面对众女性、特别是那些皇妃夫人们的羡慕的目光,虞婳嘴角抽了抽:你们别这样看着我,我有点慌啊——她转头瞪了杨祁一眼,结果为自己谋得福利的杨祁咧嘴露出白齿嘿嘿笑,一点也不心虚,反而高兴得不得了。
杨祁是最后送礼的人,这会儿接下来的节目就是上热菜,边吃边看贤妃安排的节目舞蹈。
皇上还沉浸在得到玉仙草的喜悦中,一高兴,难免多喝酒,若不是淑妃在一旁相劝,贤妃安排的节目还未结束皇上就醉了。
午膳后,贤妃挥挥手示意舞女们退下,待舞女们退下后,贤妃细声细语对皇上说道。
皇上,后宫里的妹妹们为皇上准备了节目,皇上不若看看?皇上第一反应就是看向淑妃,见淑妃扫了一眼那些年轻的嫔妃们。
既然都准备了,那就看看吧。
淑妃早就习以为常,岂会因为这个而与皇上闹脾气。
皇上抓住淑妃的手把玩:爱妃放心,朕的心里只有你。
皇上可不能这样说,会让姐姐妹妹们伤心。
贵妃:我不伤心。
德妃:我无所谓了,已经习惯了。
四妃之外的嫔妃们:……皇上另一边的贤妃脸色非常难看,端起面前的酒杯喝了一口,这才压住心中的郁气。
妹妹们还愣着做什么,还不快去准备准备。
贤妃一声令下,除了钟莹莹,其她嫔妃全都起身去做准备。
这么一来,钟莹莹被注意到了。
你怎么没同她们一起去?被皇上提问的钟莹莹立即起身给皇上行礼,然后回答皇上的问题。
回皇上,妾身不会才艺。
你叫什么名字?臣妾钟莹莹。
稷州桃花镇钟知县之女。
淑妃知道皇上不记得这个人,小声对皇上说了一声。
本来皇上对钟莹莹还有几分兴趣,见淑妃主动介绍此女,顿时心里不舒服了,看着淑妃的眼神里带着一丝幽怨。
淑妃浅笑:皇上,大臣们都看着你呢。
皇上抬眸扫向众人,众人见状,立即收回目光,低头吃东西,左右交头接耳的交头接耳,纷纷表示没有再看皇上您。
皇上收回目光,没有再关注那钟莹莹,与淑妃咬耳朵。
一旁的贤妃气得脸都绿了。
逃过一劫的钟莹莹松了一口气,如果皇上要招她侍寝,她除了顺从别无他法。
虞婳见身边的杨祁看了一眼那个钟莹莹,用胳膊肘顶了他一下。
媳妇你别多想,我就单纯的看一眼。
放心,我没多想,我顶你是不想你给她带去麻烦,她如今在宫中安分守己苟着,要是让人知道你跟她相识,回头指不定给她带去麻烦,人家在宫中生活也挺不容易,就别给人家添乱了。
那日离开皇宫,不仅钟莹莹看到了她,她也看到了钟莹莹,并且还知道钟莹莹一开始想过来,但跨出一步又收了回去。
孤家寡人薛老将军见杨祁两口又在咬耳朵,很无语,倒了一杯酒道:杨小子,别跟你媳妇腻歪了,跟老夫喝一杯。
杨祁抬头看向薛老将军,刚要说什么,另一边的郭老将军也邀请他喝酒。
杨小子,老夫也跟你喝一杯。
你喝什么喝,不准再喝了。
郭老夫人揪了老伴的腰肉一下,疼得郭老将军吸了一口气,这要不是在宫中大殿上,他都能叫出声来。
噗呲!虞婳没忍住笑出声,郭家老两口挺有意思,一个管对方甜食,一个管酒,不过这是爱的表现,只能说明郭家老两口感情好。
老郭你那身子板还是别喝了,喝出啥来,你家梅子还不得哭瞎眼睛。
薛老将军的话刚说完就被郭老夫人狠狠瞪了一眼。
郭老夫人的名字有个梅字,薛老将军叫其梅子,在这场合直言不讳叫这样外号,可见这几个老的以前关系不错。
可不就是关系不错么。
因为两家算起来也是亲戚,那去世的薛老夫人跟郭老夫人是表姐妹,且还是关系很好的表姐妹,不过这表姐妹的遗传很强,后代女娃都是爱哭的性子,说不得碰不得,一说一碰,哭得你脑壳疼。
你不会说话就别说话。
郭老将军怼了回去。
眼瞅着两位老将军又要吵起来了,杨祁不想他们连累无辜,立即出声:晚辈敬两位老将军。
二人互瞪了一眼,没有继续拌嘴,手中酒杯往前送了一下,然后仰头一口干了。
喝完酒,两位老将军也没有逞能继续喝,并且也没有再继续吵。
这个时候,两家后面的人皆松了一口气。
要是在外面,两位打起来他们都不带紧张,可这是宫中,惹恼了皇上,那可是要杀头的啊。
闹归闹,玩归玩,但此时绝对不能闹不能瞎玩。
有时候想不明白,这人怎么越老越回去了,跟三岁小孩似的,碰着了没一会儿,一句话不对就吵起来,严重的时候还打架。
打归打,可你抓我脸我抓你脸,你咬我我咬你,这是咋回事?郭老夫人:我是多余的,我不该还活着呗。
总之,他们两家为两位老人操碎了心。
没一会儿,那些去准备的嫔妃回来了,她们穿着同样款式不同颜色的服饰,乐声起,她们便舞动起来。
一开始好好的,中间部分一人想博得皇上看一眼,打乱了节奏,一人乱皆全乱,然后好好的献艺成了翻车现场,尴尬得大殿安静到只听到献艺的嫔妃叫声。
皇上看向另一边的贤妃:这是什么?贤妃也想质问那几个嫔妃这个问题,昨天询问她们准备好了没,一个个都说准备好了,还保证不会出现问题,可眼前这是什么?这不是在狠狠打她的脸么?朕本来想将凤印交给贤妃你,这下看来没有必要了,一个小小的寿宴都办不好,如何能够管理好后宫?贤妃睁大眼睛,心里在滴血,将那几个摔在一起的嫔妃记恨上了。
下方屁股跟长了钉子似的二皇子,一脸郁沉的盯着那几个女人,好不容易站起来的几位嫔妃,低头颤颤巍巍,大气都不敢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