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的路上,看到卖糖葫芦的人,杨子竹想起来自己还没买糖葫芦,他撒腿子跑过去,似乎忘记了之前一个人买糖葫芦差点被抱走的事情。
大叔大叔,三串糖葫芦。
杨子竹把钱摸出来递过去。
卖糖葫芦的大叔拿了三串糖葫芦递给他,确定拿稳了才松手。
小孩子你一个人啊,今天人多,可别瞎跑,买了糖葫芦赶紧回去知道不。
卖糖葫芦的大叔以为杨子竹一个人,好心提醒,毕竟每年过节这天总会丢那么几个孩子。
眼前这个孩子长得干干净净,模样也不错,最容易遭那些人惦记了。
谢谢大叔。
杨子竹咧嘴笑了一下,拿着三串糖葫芦转身跑回去,分给大哥三弟一人一串糖葫芦。
卖糖葫芦的大叔见状,笑了笑,原来不是一个人,不过他并没有因此而尴尬。
虞婳过来的时候对卖糖葫芦的大哥笑了一下:谢谢大哥好心提醒。
没…没事,我…我就看他一个人,随口提醒一句。
卖糖葫芦的大哥有些受宠若惊,这还是他第一次被孩子的父母道谢,突然觉得自己这样做也挺好。
虞婳笑了笑:继续保持,好人会有好报。
卖糖葫芦的大哥不好意思的抓了抓头,目送她离开,他突然觉得生活也不是那么辛苦了。
卖糖葫芦嘞,又脆又甜的糖葫芦……声音相当的洪亮,周围的人齐齐转头看过来。
这人打鸡血了?娘,我要吃糖葫芦。
一个小孩的声音响起,接着就是孩子的父母带着孩子过来买糖葫芦,后来陆陆续续也来了几个。
别说,嗓门一大,还真有效果。
不过也遭到不少人瞪眼。
孩子本来好好的,不会想到吃糖葫芦,他一嗓子接着一嗓子的喊,孩子听到了就哭着闹着要吃,只能买了。
这些虞婳没看到,要是看到了肯定笑到肚子疼。
没办法,某个人笑点低。
…娘,我们是不是该回家了?杨子晏看娘走的方向不是回家的路线,出声提醒。
看着娘后背背着的还有怀中抱着的酒坛子,自己也是一只逮着一只大母鸡,一只手拿着糖葫芦,没有手再拿东西。
二弟三弟倒是有手,但也拿不了什么重东西,所以他务必提醒娘回家。
虞婳点了一下头:去百草居买根当归就回去。
买当归干什么?杨子竹只是想知道当归给谁吃,药铺出来的东西都贼苦。
炖鸡呀。
呃……杨子竹瞪大眼睛,一副受到惊吓的样子。
虞婳看他这样,哪能不知道杨子竹心里在想什么,她告诉杨子竹:当归炖鸡很好喝。
不苦吗?不苦,回头炖好你喝过就知道当归炖汤的美味。
当然,并不是谁都喜欢当归炖鸡的那个味道,但她喜欢,自家三崽应该也会喜欢吧。
…百草居。
陈德元要被自家小侄子气炸了,他指着小侄子陈修的脑门,戳了两下。
教了你多少遍,你怎么就是记不住,你是猪脑壳吗?陈德元深吸两口气,平缓一下自己的情绪,他怕自己一个没忍住上手揍这个蠢侄子。
待他平缓好了情绪,咬牙切齿的继续说侄子:是不是让我在你身上一个穴位一个穴位的给你扎着说,你才能记住?叔,那样会死的。
陈修轻幽幽的回了这么一句,一点也没有因为被批被骂的不满,就好像是习以为常了。
那就给我好好记,给你三天时间,再记不住,你叔我就一个一个穴位扎着教你。
呃……叔好可怕。
我要回家找爹娘找大哥二哥。
陈修看到有人进来了,仿佛看到救世菩萨,转身就过去。
虞夫人今儿想买什么药?虞婳挑眉:你们百草居就你这个伙计吗?每次来百草居都是这个陈修接待她,她调侃了一句。
陈修浅笑:不是,我大哥二哥也在这里,不过他们一般在后院,极少来前方。
不过他大哥二哥今天不在百草居,只有他被小叔抓过来看铺子兼学习。
虞婳明白了,刚才陈掌柜最后说的那句话她听到了,一针一个穴位扎着教,被逼到这种程度,可见眼前的人把陈掌柜气得不轻。
拿一根当归,我拿回去炖鸡。
陈修立即去给她拿当归,看到过来的叔叔,脚步更快了。
瞧把孩子吓得。
虞婳脸上带着笑:陈掌柜被自家侄子气得不轻呀,不过这气多了对身体不好,还是少气点好。
让他记身体的穴位,一个月了都记不住一般,我能不气么,教猪都教会了。
那叔你去教一个月猪,看看它会不会记得比我多。
陈修拿着包好的当归过来,幽怨的看了自家小叔一眼,说完后把当归递给虞夫人,三十文。
噗嗤!虞婳没忍住笑出声。
陈德元睨了小侄子一眼,没有动手,一会儿再收拾,这会儿有外人在,他给小侄子留点面子。
虞婳抿着唇笑,她把怀中的酒坛子放在一旁的柜台上,拿出钱袋数了三十文钱出来递给陈修,当归她给了杨子竹。
陈德元见她要走,连忙把人留住:虞妹子你等会儿。
陈掌柜有事?虞婳把放在柜台上的酒坛子抱住。
陈德元盯着杨子墨的脚。
虞妹子进山采得玉仙草到现在也不过一个月零几天,就算有玉仙草也不可能好得这么快,最少得三个月才能下地走路。
可眼前的孩子,下地走路没有任何的不适,这让他非常的吃惊,也很好奇。
他没有贸然的问虞妹子是如何在这么短的时间内让杨子墨下地,那样不礼貌。
可否让我看看你家老幺的腿?他觍着脸问。
虞婳知道陈掌柜想干什么,侧头问自家子墨:子墨,愿意让这位陈伯伯看看你的腿吗?杨子墨点头,自己的腿又不是姑娘的腿。
陈德元立即上前把杨子墨抱起来去里面,把人放在单人床上,将杨子墨曾经长变形的那条腿的裤子往上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