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这群人挡住了她的去路,阮落秀眉紧皱,杏眸里闪过一抹不耐烦。
让开。
她冷冷地吐出了两个字,让人感觉如坠冰谷。
浑身散发出的气势也让众人微微一怔,但他们很快就反应过来了。
孽女,你要把你爷爷带去哪里!看到阮落的动作,阮正华气得脸色铁青。
阮落听到这质问的话,心里不由得好笑,这就是原主所谓的父亲,防她就跟防贼一般。
无论她做什么,就仿佛有天大的罪恶一般。
也许,在眼前这些人眼里,她就是一个爱惹麻烦的恶毒女人吧?阮落觉得自己运气还真是不好,每次都能遇见这些惹人心烦的人。
阮先生这么生气,难不成是怕我对爷爷下毒手?阮落笑着反问他,不过这抹笑容却带着极大的讽刺。
恰恰就是这抹笑让阮正华他们觉得内心的想法都被阮落生生地刨开了,怒意更甚。
哼,你有什么不敢的?你那么恶毒,故意设计月儿,害得月儿妹妹自杀,现在又来接近爷爷,你这不是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吗?一向看不惯阮落的阮西慎率先开口,他一向毒舌,也是最冲动的。
一见到阮落嘴角的那抹讽刺的笑之后,就更看不惯她了。
阮落朝着阮西慎那边看过去,心里的厌恶更甚。
在她的记忆里,除了这对无良父母之外,曾经给原主带来致命打击和伤害的人就是阮西慎和阮西言了。
所以,阮落也最讨厌这两人。
一个嘴巴毒,总是对原主恶言相向。
另一个就是沉默寡言,但是每当阮西月一有事情,总是认为是原主干的。
到了最后,还用最冰冷的手术刀无情地刺进了原主的身体,只为救他心心念念的月儿。
阮落看着这两张让她心生厌恶想要呕吐的脸,突然间觉得阮西行和阮西谨还算顺眼了。
毕竟,不是谁都是眼前这两个脑残一样。
我不和脑残争辩,像你这脑残是无药可救的。
阮落淡淡地回了一句,也懒得再理会他们。
她目前,只想快点把爷爷带回落沉庄园。
你!阮西慎听懂了阮落的话,气得身体发抖,连话都说不清了。
阮落眉眼烦躁,懒得费口舌,直接一把推开阮西言和阮西慎他们,空出了一条通道。
然后打算推着阮爷爷离开。
保镖!快来拦住她!谁也没有想到阮落居然能够轻而易举地把阮西言和阮西慎两人推得后退了好几步,阮正华直接叫来了保镖拦着阮落的去路。
他无论如何都不能让这个逆女把父亲带走。
阮落看着突然出现的十几个穿着黑色衣服的保镖,眸子里闪过一抹杀意。
看来今天得大开杀戒了。
傅先生?气氛逐渐剑拔弩张之际,不知是谁突然喊了一嗓子。
阮家众人悚然回头,就见一群穿着黑色西装,人高马大,明显做保镖打扮的男人,迅速排开阮家的佣人鱼贯而入,分两列站开。
穿着银灰色西装三件套的傅沉夜,漫不经心的摆弄着腕间价值不菲的腕表,不紧不慢走进来。
明明这里是阮家,可他闲适的却好像在逛自己后花园一样。
见所有人朝自己看来,他动了动眼皮,毫无感情的淡漠的眼神,就好似寒冬刺骨的冰霜雪水一般,泠泠从众人身上漫过。
好热闹,希望我没打扰到各位的雅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