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您二位选择了她,那我们就离开,我们绝对不会和一个姓安的恶毒女人住在同一个屋檐下!阮西言这才知道当初的阮西谨为什么要选择离开。
你!你们!阮正华不敢相信,眼前这几个人会为了阮落而抛弃他们生活了二十几年的家:那你们都走吧!我是不可能赶月儿,离开的!见状,四兄弟的心皆是凉了半截。
那我们走了,就当没有我们这些儿子!说罢,几人相继冷冷地看了眼阮西月,便快步离开。
哥哥!见状,阮西月想要追上去。
阮正华自然容不得让阮西月去追,那样岂不就在几个儿子面前丢了面子;月儿,你回来!闻言阮西月脚步停住,她一脸为难的道:爸爸,我可以出去的,毕竟哥哥们更重要一些。
嘴上这样说着,阮西月却并不是这样想。
阮正华大手一挥,已经不想再说任何话,直直进了书房,再也没出来。
......相比这一切,落沉庄园内显得格外的和谐。
除了来了林越深和白修屹这两个不速之客。
老大,你怎么脸色这么差啊?林越深看着黑着脸的傅沉夜,嬉皮笑脸的问道。
他当然知道这顿晚餐蹭的很不是时候,不过嘛。
就是故意的。
为了不被老大惩罚,他特地拉来了白修屹。
傅沉夜眼角眯得更深,冷冷道:食不言寝不语。
我以前怎么不知道和老大你吃饭还要讲规矩啊?说罢,又冲白修屹挤眉弄眼着:你说对吧?阮落有些尴尬。
以前不知道,那意思是现在是因为她在了。
白修屹有些无奈,看着林越深淡淡道:吃完饭就回去吧,或者开你的新车去兜兜风。
那怎么行?我都好几天没见到老大了。
林越深当然不会就这么轻易离开,他今天就要看看,老大的夜间生活到底是怎么样的。
傅沉夜瞥了他一眼,继而继续剥着虾,而阮落的餐盘中已经叠了不少的虾肉,她不紧不慢的吃着。
哟,我们老大还会剥虾呢?见状,林越深阴阳怪气着。
阮落脸一红。
从小到大的虾都是傅沉夜给她剥的,因此她觉得很正常。
但听到林越深这样一说,是不是就代表他从没剥过虾?阮落看了眼身边专心致志剥虾的傅沉夜,内心淌过阵阵暖流。
那辆车如果你不想要了可以直说。
傅沉夜不为所动,将虾剥好后放到阮落那里。
林越深登时瞪大了眼:老大你怎么可以这样?这也太过分了吧!等会把钥匙留下。
我不要!那辆车可是他馋了好久老大才给他的,怎么能说轻易拿回去就拿回去?不就是破坏了点氛围,至于吗。
林越深很委屈。
闻言,傅沉夜终于愿意正眼看他,眼神里涌现着淡淡的不快。
我吃完就回去还不行嘛,老大,你这么偏心的,不就是破坏了你和嫂子的二人时光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