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老者各种咳嗽,还一直坐在藤椅上,面上毫无起色,阮西月不禁疑惑。
咳嗽好一阵子后,老者逐渐缓了过来,端起茶水饮下。
今日我带你来这,就是为了告诉你这些,剩下的就看你自己如何去做了。
阮西月点头:谢谢。
没什么问题就回去吧。
说罢,老者示意佣人过来。
佣人推起藤椅,带着老者回到房内。
神秘人垂眸,看向阮西月手中的木盒。
阮西月这才敢抬眸仔细观察起眼前的这个神秘的年轻男人。
虽然这男人戴着一张银白色面具,看不清面容,但浑身散发的气质却非同一般人。
夜影,送她出去。
年轻男人唤了一声,一道穿着黑袍的男人瞬间出现在房间里。
是。
等到两人离开之后,年轻男人这才摘下了那张银白色面具。
露出了一张俊美的脸。
——夜影开车将阮西月送到了阮家别墅附近。
阮小姐是聪明人,该说什么自己心里清楚吧。
我会和他们说我还没有勇气面对同学们,自己去公园散心了。
阮西月不蠢,她知道眼前这个男人问她这个问题的用意。
不就是怕自己回家后会透露今天见了他们这件事吗。
在阮家和阮落斗智斗勇这么多年,她不至于连这点东西都不明白。
这不是阮西月希望看到的。
夜影点头,不再和阮西月说话。
回到阮家,黎云书正焦急徘徊在客厅内。
见到阮西月回来,她急急冲上前:月儿,你没事吧?听学校老师说你....话停在嘴边,黎云书震惊着。
阮西月身上衣服肮脏不堪,到处都是泥灰,嘴边也是干涸了的血迹,手中却紧紧捧着一个木盒子。
怎么了?告诉妈妈!黎云书话音中染上愤怒:为什么妈去看监控,那些监控都是坏的?心中焦急占据了好奇,黎云书自动忽略了阮西月手中的木盒子。
阮西月扯了扯嘴角,疼痛蔓延开来:我没事,妈妈,我先上楼收拾一下。
月儿!看着阮西月背影,黎云书担心的要死。
这短短三小时内,她查遍了阮西月去学校必经路线的监控,却每一次的结果都是在阮西月离开家之后的那段时间便莫名其妙的坏了。
根本看不到一点。
楼上,阮西月泡完澡。
拿出止疼膏在身上抹了个遍。
原本白皙的皮肤现在破败不堪,她却仍然不知道是谁做的。
听刚才黎云书说的话她就知道,一定是有人在做这些事前破坏了沿路的监控。
而这里是高档地区,进出监控室并不是一件简单的事。
阮西月垂下眸,眼底满是阴鸷。
除了阮落,没人会这样对待她!手机拿在手上,再一次拨通了傅之渊的电话。
毫无意外的又是拒接。
阮西月放下手机不敢再打,上一个号码就是因为经常打而被拉黑,她生怕傅之渊再一次拉黑自己。
渊哥哥,我今天被人打了....打的很疼,不知道是谁让人打的。
短信编辑完,阮西月犹豫再三还是发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