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觉到男人的自责,阮落紧紧地抱住了他,把头埋在他的怀里。
不怪你,你做的已经够好了,相信宝宝他不会怪你的。
阿沉,你说要是以后我怀孕了,那个孩子会是之前的那个宝宝吗?做的不好的是她,是她没有保护好孩子。
他费尽心血才让一切重新来过,他苦等了三世,筹谋了三世,才让她成了现在的阮落。
这其中的艰辛和辛酸,她所懂的不及他经历的千万分之一。
阮落现在唯一能期盼的就是等到她之后怀孕,那个可怜的孩子能重新成为她的孩子。
这一次,她会保护好他。
傅沉夜握住她的手,紧紧地拥着她,放心吧,我们的孩子还会回来的。
阮落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了一抹笑容。
嗯,他会回来的。
——阮落一直都还记得之前说过月考完要给林丰城送礼物的事情。
这不,趁着傅沉夜去公司的时候,她拿着自己准备的礼物直接去了林家。
谁知道刚到林家别墅,正好在门口遇到了一个人。
你这浑身的酒气,你掉进酒缸里去了吗?你没事吧?阮落看到如此颓废的林越深差点没吓了一大跳,这家伙到底是喝了多少酒?整个人无精打采,焉焉的。
听到熟悉的声音,林越深差点吓了一大跳。
小嫂子,我没事,你是来找我的还是来找我弟的啊?林越深有些心虚地拉了拉衣服,遮住了脖子。
阮落自然没有错过他的小动作,眸光微闪,但脸上看不出什么情绪。
我来找你弟弟的,我看你精神挺差的,赶紧回房休息吧。
林越深等的就是这句话,连忙点头,那小嫂子,我就先回去休息了,你随意。
很快,林越深匆匆忙忙地就回了自己的房间了。
阮落倒是不觉得有什么,她以前来也来过这里好几次的。
林家的佣人和管家们也都认识她。
知道他是那位傅爷的未婚妻。
虽说阮落和傅沉夜还没有订婚,但像白修屹和林越深这样和他交好的兄弟,都是知道两人就只差一个仪式了。
林越深也曾问过傅沉夜为什么还不打算举办一场订婚宴,当时傅沉夜的回答是等到阮落高考完的那个暑假再办。
很快,林家的管家便把阮落迎了进去。
佣人及时地给她端了一些小甜点和果汁过来。
落小姐,您请慢用,二少爷马上就到。
果不其然,佣人的话刚落下,一道身影就飞快地从楼上冲下来。
落姐,你怎么今天有空来找我啊?傅老大也能放你出来?林丰城对于阮落的到来甚为惊喜激动。
阮落翻了个白眼,什么叫他能放我出来?我又不是被囚禁了。
林丰城连忙认错,落姐,是我嘴笨不会说话,嘿嘿嘿,你原谅我吧。
一番玩闹之后,阮落才拿出一个很小的盒子。
递给他。
林丰城一脸茫然地接过。
落姐,这是什么啊?你是专程来给我送这个盒子的吗?可是今天不是我过生日啊,我过生日还早着呢。
很显然,林丰城已经忘记了之前阮落说过要送他礼物的话了。
咦,怎么是一颗黑漆漆的药啊?听出了他的嫌弃,阮落翻了个白眼。
这可是我之前费了不少时间才做出来的,你不是说想跟我学习古武吗?这药能帮你改善体质。
不要的话就还给我。
这些都是傅沉夜作为小叔的时候,教给她的。
林丰城一听,瞬间从沙发上蹦了起来,整个人激动极了,抱着盒子不撒手。
我要,我要,落爹,你最好了,我就知道你是我亲爹。
阮落:……不知道要是他亲爹听到这话,会不会气得把这不孝子赶出家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