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现在身上的资本……不也就只剩下身体了吗?不用这个求我,你还想用什么方法?顾孟瞿笑,在萧仪进来后便锁上了门。
邬儿在隔壁睡着呢,你最好别发出声音。
不能发出声音?萧仪差点被气笑。
顾孟瞿却没空跟她开玩笑,你可是真心实意来求我的吗?既然是,那就赶紧上来,不要耽误我时间。
是啊。
耽误他时间。
毕竟明天……顾孟瞿就是万人之上的皇帝了,哪还有她什么事呀。
思及此,萧仪暂且放下了自己的尊严,在他面前,一件一件的褪下自己的衣服。
真狼狈啊萧仪,她那时候如是想。
然而又能怎么样,她还不是照做。
一夜沉沦厮磨。
萧仪不知道他在自己身体里停留了多久,她只感觉,昨夜她将自己毕生的泪,都流尽了。
疼?倒也算不上。
心里的痛苦早就将肉体上的痛苦麻木掉了。
她昨夜,依稀又梦见了他们小时候,在嬉戏打闹的模样,但现在,是不可能回去了。
萧仪大概是日上三竿的时候才清醒过来的吧,她醒的时候外头阳光灿烂得很,身边已经没有一个人。
甚至连往常早上会哄闹一段时间的侍从门,也都没了声息。
她昨夜是褪下衣服才跟他沉沦的,这会子倒也不必担心衣服被撕碎无法穿上。
她出门一看,将军府已经是人走楼空了。
本以为顾孟瞿已经放她自由,却不想人都在外面等着她呢。
新的将军已经册封,这里也将成为别人的府邸。
萧仪回头看了眼,她对这里没什么怀念。
除去小时候跟爹爹来过几次拜访那位大将军,就只剩下这些天来在将军府屈辱的记忆。
宫里的嬷嬷直接将她带到了内务府。
左右在皇宫里,她应该不会那么容易被盯上了。
如此一想,入宫倒是一个不错的选择。
然而顾孟瞿既然可以让她入宫,就早已想过以后的问题。
他让内务府大总管将萧仪安排在乾隆殿当侍女,美名其曰,萧仪身份特殊,需要严加看管。
一天又这样不知不觉的过去了,她已经从别人口中,得知她那位闺中密友,已经被册封为皇后了。
封号是云。
在得到了顾孟瞿的允许后,萧仪还去监狱里探望了沈山余。
沈山余倒也不觉得惊讶,她会出现在这里。
他只是笑着打趣:前不久是我这样过来探望你,现在……咱们俩身份是互换了吗?哈哈哈……萧仪却笑不出来。
顾孟瞿在百里弘基死去一日,就将沈家打上谋逆的罪名,全家抄了。
具体的刑罚还没定下来,死罪可免,活罪难逃。
沈山余身上有几道血迹很刺眼。
衣服是新换的,却染上这么多血,他伤口定是裂开得厉害。
萧仪突然觉得鼻子很酸,这个傻瓜。
时间差不多了。
沈山余收起笑容,认真的看着萧仪,不必担心我,既然你下定决心要复仇,倾其所有我也愿意助你。
复仇呵……她想依靠顾孟瞿,然而顾孟瞿却三番五次的伤害她。
可是在这深宫中,她也没有别人可以依仗了。
毕竟萧仪是去求过顾孟瞿的,顾孟瞿也是守信用的人。
翌日,新皇登基,大赦天下。
虽说谋逆罪不在赦免范围内,顾孟瞿却将沈山余破格提拔为户部尚书。
夜里,繁星点点。
萧仪这个被特别关照的宫女,房间安排在乾隆殿的偏殿。
明明只是几步路的距离,她却觉得她跟他的距离越来越远。
是啊,人家现在都贵为皇上了,哪是她一介草民可以招惹的呢。
翌日。
在乾隆殿负责皇上生活起居的,就只有两个宫女轮值。
再者,顾孟瞿还点名要萧仪负责。
如此,她便只能早早起来,天未亮就赶到正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