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孟瞿说的是沈山余。
沈山余家里从商,这一次倒也没被波及。
只是沈家与萧家来往密切,若是百里弘基想治他们的罪,一个官商勾结的罪名就足够了。
萧仪握紧拳头:你快走吧。
沈山余知道,现在的他对上顾孟瞿没有任何胜算。
不忍让萧仪左右为难,便先行离开。
顾孟瞿跨进来牢房的那一刻,萧仪觉得自己的心都在颤抖。
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
萧仪很想问他,言笑晏晏时的诺言,如此可还作数?她别过脸,不去看他。
顾孟瞿似乎终于找到了寻乐的法子,偏不能如她所愿,挑起她的下颚便强迫她与自己对视。
萧仪脸上还有风干的泪痕,她不想知道她为什么还没死,顾孟瞿或是百里弘基又如何如何。
她,绝不会原谅他们!萧仪,看着我!顾孟瞿皱眉,命令道。
萧仪好不容易才找到一个可以跟他对着干的法子,当然也不会如他所愿。
顾孟瞿不怒反笑,萧仪,我就喜欢看你这样倔强的样子,我有的是办法治你。
他一字一顿:从沈山余身上开始下手怎么样?,接下来,只要你反抗我的话一次,我就在朝上参沈家一本。
百里弘基本就对沈家有一些不满,你说,我要弄垮沈家,是不是很简单?萧仪猛地转过头,死死的盯着顾孟瞿:顾孟瞿你敢!顾孟瞿笑了:我有什么不敢的呢?萧仪,记住了。
你的命,是我从百里弘基手上抢过来的,你生是我的人,死也是我的鬼!说完这句话,顾孟瞿他欺身而上,将萧仪压在身下。
三俩下将萧仪的脚镣踢开,强行使她摆出一个大字。
说着,顾孟瞿便横冲直撞!萧仪一时半会没反应过来,连挣扎都来不及,就淹没在第一次的痛苦叫声中。
顾孟瞿的力量岂是萧仪所能反抗的?何况她还带着手铐。
久了,萧仪也没有挣扎的意思了。
身上的痛和心里的疤,哪一个会先夺走她的生命呢?她甚至有点期待了。
顾孟瞿的粗暴,非一般人所能体会。
他的占有,没有爱抚,没有亲吻,更没有前调。
只有最原始的占有和最疯狂的索取。
他仿佛是在用这种方式警告萧仪,!萧仪在这种折磨中,浑浑噩噩地陷入了昏睡。
不知过了多久,天色渐暗,萧仪才悠悠转醒。
她身上的衣裳,已无一处是完好的。
萧仪自嘲般笑了笑,支起身子缓慢的爬到墙角。
本以为可以好好休息一阵,哪知通道那边又来人了。
近了,萧仪竟发现那人,是昨天当着她的面杀了她亲人的将军!萧仪眉头一皱,当下最萧要是保命!她要藏起来……那人显然就是为了她而来的。
萧仪是吧?顾将军选择保你性命,皇上可没有这么想!我来送你上路!萧仪一惊,抬头便看到那人已经提刀进来了。
她下意识的往墙边缩起来,却暴露了自己的胸前的春光。
透过残破的衣服,他可以窥见里面的美好。
一瞬间贼心猛生,便临时决定先要了萧仪!如此美人,未经人事就这么走了,实在可惜。
那人声调故意挑起,使得萧仪心里直发毛。
就让哥哥来满足你吧!她现在只希望顾孟瞿可以快点赶到!哪怕他对自己还是嘲讽!但只要能活下来,她就有机会复仇!那人说着,手上已经对萧仪上下其手。
萧仪想躲,但这已经是墙角,她退无可退。
她想喊人救命,却发现自己的嗓子已经在刚刚的疯狂中沙哑了。
那人就要扒开萧仪的衣服!你在做什么?千钧一发之际,萧仪终于听到了那个熟悉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