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仪顽皮的笑了笑,果然是天下最关心我的还是阿余呀。
狱卒笑笑,姑娘快些吃了这些东西吧,尚书大人都快要担心死你了。
若非有公务在身,他会亲自过来的。
萧仪点了点头。
可是她还在萧病之中,连拿东西的力气都没有了。
刺啦一声,饭盒里的碟子,被她拖动了一小步,就停了下来。
狱卒看得出来萧仪似乎力不从心,便问:姑娘是生病了吗?萧仪怔了怔,似乎在思考要不要回答这个问题。
狱卒却容不得她思考,拿出随身的手巾,便从牢房的间隙里伸进去,给萧仪把了脉。
萧姑娘,狱卒眉头紧锁,你这是染了温疾,方才怎么不跟我说一声?萧仪摇了摇头,不碍事。
过一阵子自己会好的。
狱卒急了,你这样我可怎么跟尚书大人汇报呀,你先在此等候,吃些东西,我马上去取些药来给你服下。
萧仪点头谢过。
那便有劳您了。
另一边,顾孟瞿已经处理完公务,却还是得去御书房阅书。
云邬确确实实是落胎了。
但是萧仪这么做的可能性不大。
而且……他刚刚查到了中秋那天萧仪的行踪,才明白,萧仪肚子里的孩子,是他的。
内务大主管匆匆忙忙的进来,禀报陛下,今日皇后娘娘落胎的原因,有结果了。
顾孟瞿点了点头,说。
是。
内务大主管弯着腰,战战兢兢的回话。
陛下,今日奴才照例进行巡查,却发现尚衣篴^麓^嬛^迎^伱坊那边,多了一套太监服。
我仔细盘问才知道,是宫外的小贼里应外合混进了宫……现在那小贼在内务府押着等候发落。
此事怕是与宫中的几位妃嫔脱不了干系,至于萧仪姑娘,恐怕与此事无关。
顾孟瞿喜怒不显,手指有一下没一下的敲打着桌面,知道了,且交给大理寺去办罢。
内务大主管摸不透顾孟瞿的想法,冷汗湿透了后背。
奴才有罪,一百个脑袋也不够掉的,下次绝对不会再……顾孟瞿按着眉心,挥了挥手,朕累了,出去。
尚书府。
沈家的其他人还在监狱里,沈山余一个人在外头,难免会被人耻笑。
然而他都无所谓,从他被告知,是萧仪求顾孟瞿放他出来的时候,他就已经认定,自己这条命都是萧仪的。
萧仪看着天边的月亮,夜色又深了。
吃了药,她感觉自己好多了。
外面在放炮竹呢,春节快到了啊,真热闹。
叫卖声,脚步声,小孩子的嬉闹声……一堵冰冷的墙里她什么都没有了,只有栀子花香。
翌日。
天才刚刚蒙蒙亮,狱卒们正在换班。
此刻突然溜进来一个可疑的身影,但并没有人注意到。
沈山余鬼鬼祟祟的兜了好多圈,才来到了萧仪面前。
萧仪眉头紧锁,阿余,你过来这里做什么?快听我的,赶紧回去吧。
沈山余咧开洁白的牙齿,小仪,我现在是来带你走的,以后咱们远走高飞,忘却这里的事情,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