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孟瞿哂笑,既然如此,又何必故意提起栀子花?萧仪森然,原来他都听到了……栀子花如此雪白,你的人品如此肮脏。
萧仪,你扪心自问,你配吗?她配吗?是,她不配。
只有云邬,这个他心头的白月光才配得上。
萧仪不想再缠着这个问题不放了。
陛下,人家都已经更好衣了,有什么要求您也不说。
这般语气……说出来她也觉得恶心自己。
只是她当下并无他选。
顾孟瞿默不作声,只是将萧仪抱到床上。
他的动作不算温柔,也不算粗鲁。
然而在经历了这些天来,他的残暴对待后,萧仪觉得,这已经是他的温柔了。
她的双手被顾孟瞿单手束缚在头顶,他的另外一只手则撕开了她的衣服。
已经是深冬了,乾隆殿里头并没有点暖炉。
她细腻的肌肤一瞬间暴露在冰冷的空气中,让她不由得打了个颤抖。
她心思拼命的不去想她成为了他的私有物这个事实,而是去想,既然衣服总是要撕掉的,那还不如一开始就不穿。
顾孟瞿却以为是她怕了。
他哂笑,怎么,昨天不还答应得好好的,无论我做什么,你都不会拒绝吗?现在这么快就忍不住了吗?萧仪无力解释,只能闭上眸子。
顾孟瞿却当她默认了,手下的动作越发的粗暴。
萧仪承认,这样的顾孟瞿确实很恐怖。
以至于,他还没有进入她的身体,萧仪的冷汗已经湿透了脊背。
落胎药并没有人送过来,顾孟瞿却急着要了她。
这是想让她在情至深处失掉孩子!这招可谓是狠!顾孟瞿……他前世到底是什么怪物!请你快些。
萧仪闭着眸子,这种污秽的话语……她自己都不堪入耳。
然而顾孟瞿却在挑逗她。
刚才不还高高在上吗?怎么突然就换了副模样?顾孟瞿讥笑着,转眼竟用手指送了她上云霄!萧仪在屈辱和满足中绽放,她只觉得羞耻!于是她始终紧闭双眸,生怕看到顾孟瞿眸中的讥讽。
见了萧仪如此反应,顾孟瞿也不再挑逗她,动起真格来。
唔……原本她都做好打算不发出声,然而他的突然袭击,让她一下子就忘了今夕何夕!何况这个人还是她深深爱着的!虽是嘴上说说不爱了,然而十几年的感情早就在顾孟瞿许诺一辈子只娶她的时候就坚定不移了!如此情深意切,她如何能不沦陷!一夜旖旎。
萧仪忘了自己是如何睡过去的,只知道昨夜的沉沦让他们俩的身子紧贴。
那是她梦寐以求的事,却又让她感到耻辱。
萧仪朦朦胧胧中想着,他们真是天生一对。
连身子……都能如此紧密契合。
跟上次一样,她从浑身酸痛中醒来时,身边已空无一人。
这次她也能体谅,他要早朝。
然而等她走到宫门前时,却被人拦住了。
姑娘,皇上有令,您不能自由进出。
不能自由进出吗?是真的把她当成一件物品,连自由出入都不能了吗?却说云邬得知了萧仪不但没被落胎,还被接到乾隆殿时,登时火冒三丈,连自己伪装的,对外一贯仁厚亲和的形象都不顾了。
绿烟,准备一下,我们马上过去,乾隆殿会会那个狐狸精!绿烟微微一笑,娘娘,奴婢早就已经为您准备好了,软轿就在外面等着。
云邬大喜过望,绿烟,你真是越来越懂我的心了!说着,她便要出门。
绿烟心细,娘娘,您的身体才刚刚好转,还是穿多些衣服再出去吧!云邬点点头,你马上进去取,我先去软轿等着你。
乾隆殿。
宫女给萧仪更衣梳洗,心里一直有一个疑问不敢说出来。
生活在后宫里的女人,能够进入乾隆殿已是荣幸,皇上居然让这个女人住了下来。
如此尊贵的殊荣,难道不是后宫女人需要珍惜的吗?可为何萧仪看上去……并不是那么乐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