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倾城闭上了眼睛,等待着预想着疼痛,却没成想跌进了一个结实的臂膀里。
她睁开眼,首先入目的,是刺眼的日光。
光轮在男人微短的发梢上勾勒出一道金线,宛若天神。
没事吧?听到熟悉的声音,宋倾城才恍惚清醒。
她迅速的站直了身子,看着郁庭川道:谢谢。
见到他来,记者们整齐划一的退后远离,不再跟拍。
保镖们也后知后觉的冲上前,包围着二人。
这种场面宋倾城也是小小吃了一惊,随即便恢复了正常。
两人无话可说,她率先抬步上阶,郁庭川只消一会就跟了上来。
你身边都没安排个助理吗?他语气有些严厉,或许是长年习惯了这般说话。
宋倾城目视前方:有,在停车。
保镖呢?郁庭川接着问,为什么没有保镖?宋倾城停了脚步,她看着身旁的男人。
五年了,时光只是让他更加沉淀,利落的短发与无框眼镜更显得他稳重与出众。
我不是什么大人物,不需要保镖。
宋倾城嗓音轻和,最后,谢谢您。
她朝郁庭川微微弯了弯腰,穿过了四周的人墙,走进了酒店。
郁庭川透过黑衣保镖们的间隙,看着宋倾城的背影消失在旋转门之后,眉心流露出来的,是盛不下的晦涩。
而在人群之后,台阶之下的盛谨言还没从震惊中回过神来。
他刚才和院长一同下车,就站在这个位置。
高阶之中,有个女人被记者团团包围,他还在感叹名人多事时,忽然,他的院长一个箭步便窜上了台阶,下一秒他的怀里便多了一个女人。
他望着郁庭川一成不变的表情,竟然从中读出了几丝紧张。
盛谨言觉得肯定是自己的幻觉。
是大脑在受到重大惊吓之后,神经错乱的产物。
他用手把张大的下巴摁了回来,快步跟了上去。
但等他走近,宋倾城已经不在了,只留着郁庭川站在门口,神情有些晦暗。
盛谨言:郁院,您认识?郁庭川:故人。
盛谨言只觉得这两个字里,充满了故事。
但是他知分寸的没有追问,郁庭川也走进了酒店,进入会场。
依旧是冗杂漫长的会议。
郁庭川提交的风能源转动能工程最终通过了初审。
中场休息,杨利捧着保温杯:这个工程是在西北啊,这一去怕是连年都过不了,你辛苦了。
郁庭川摘下了眼镜:不算什么。
近几年国家一直在尝试利用新能源,风能不算什么新能源,可是它依旧有再研究的价值。
面对下发来的任务,郁庭川只能迅速交接了手头的工作,接了这个工程。
连着几天的超负荷工作,郁庭川的状态肉眼可见的差。
杨利看着他,想了想道:隔壁有个摄影展,我夫人正好在里面,要不待会散会咱们一起去看看?郁庭川摇了摇头:您去吧。
年轻人,该放松的时候就该放松。
杨利端出长者的架子,必须去!看着杨利的坚持的态度,郁庭川只好无奈应了。
踏进展厅,郁庭川在看见宋倾城后,蓦然万分的想要感谢杨利。
果然俗话说得好:听得老人言,好事在眼前。
宋倾城在听杨夫人说她家先生来了的时候,脸上挂着是她社交专用笑容。
待她侧过头,看见郁庭川后,那虚假的笑面咔的一声,出现了裂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