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倾城跌在郁庭川身上,双腿分坐他的大腿两侧。
她微微挣扎了一下,没挣开:请放开我。
郁庭川:别逼我把你绑在身边。
宋倾城嗤笑了一声:好啊,绑啊,要不要我帮你找绳子?郁庭川不说话了,那双墨瞳望着身前人的头顶,里面是汹涌的哀戚。
宋倾城却没有察觉,她心里正慢慢的被负面情绪占领。
她想郁庭川真不识好歹,留她这个扫把星在身边,真嫌自己命硬。
院长情人这个称呼听上去不错,那是不是以后我就不用工作……话没说话,就被堵住,被嘴堵住。
郁庭川短暂的分开了一下,用气音说:我好痛。
闻言,宋倾城像是卡顿的磁带,话语戛然而止。
心脏猛然之间涌起一股酸涩,像是有人揪着那拳头大小的肉不放。
——她也好痛。
郁庭川一只手揽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按在她的背上,让两人身体密不可分。
舌尖叼着舌尖,缓慢的共舞,苦涩的药粉混在唾液里,在口腔里搅弄又吞下。
清亮麻痹的感觉从舌尖传到大脑,让宋倾城停止了思考。
这个吻,小心翼翼又深。
郁庭川轻轻吮着她的舌,她的唇,描绘着她口腔的每一寸。
他不是在掠夺,而是在邀请,他在用吻乞求安抚,治愈他的痛。
而唯一的解药就是宋倾城。
——宋倾城快要溺死在这个温柔里了。
这个吻持续了许久,久到宋倾城头脑缺氧,久到升腾的体温融化了她的意识。
直到郁庭川退开,还有银丝未断。
宋倾城迷茫的看着他,她的双手已经在不知不觉中挽上了他的脖颈。
洇红的眼角带着水光,湿润的眼带着二分委屈三分懵懂五分勾人。
直直望着郁庭川。
好像无声在问为什么停下,郁庭川呼吸一错,无奈的说:不可以再继续了。
宋倾城望着他,融成糖浆的脑子甚至不能理解他这句话的意思。
这时敲门声响起,路易斯的声音响起:我现在方便需要帮助吗?他耐性一向不够,一秒没等到回答,便径直推开了门。
看着床上姿态危险微妙的二人,空气在这一瞬静默。
路易斯对郁庭川道:我不介意在你的右脸上再来一拳。
过了两秒,宋倾城慌不择路的逃离了房间。
但奇怪的是,路易斯没有追,反而看向了郁庭川。
我以为我只是让你激起她的同情心。
郁庭川面不改色:我认为这个举动更加有效路易斯骂道:禽兽。
郁庭川点头:多谢。
有什么需要我帮助的?郁庭川站起身整理凌乱的衣服。
二人在食堂的对峙,让基地人员对他这个气势逼人的陌生外国人印象极差,所以导致他在申请生活必需品时,遇到些麻烦。
郁庭川听了,点点头:我来搞定。
当然是你去。
路易斯挑眉,嫌弃道,给你半个小时打点好,而我现在需要替你去擦屁股了。
说完,路易斯朝着宋倾城房间方向去了。
他还未走到门口,就见宋倾城背着相机从房间里出来。
她习惯在思绪混乱的时候工作,这样就能不去想乱七八糟的现实问题。
典型的鸵鸟心态。
宋倾城根本没有发觉路易斯跟在她的身后,自顾着拧着打结的眉头埋头走着。
忽然,一道嘹亮的呵斥声暴响:站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