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张棱角分明的面孔,没有表情的时候就像无尽的宇宙,充满的未知与危险。
郁庭川就这么静静的站在她的面前。
这一刻,宋倾城竟然感受不到他在想什么。
此刻,盛谨言还没有意识到事情的不对。
他低声嘟囔:还说没有关系,那怎么我一问,您就知道这是在给郁院布置呢?一直注视着郁庭川的宋倾城,忽然察觉到等盛谨言话落,那人身上凝固的空气开始流淌。
就连眉心都柔和了不少。
——莫名其妙,宋倾城有种被人揭破谎言的恼羞成怒。
恼羞成怒的她大步掠过了郁庭川,回了房间。
小本看着宋倾城神经质般的不断擦拭着镜头,不敢吭声。
直到感觉她的气压没那么低沉了之后,才敢凑近。
倾城,明晚基地会给郁院长举办生日聚会,会长说大家休息一天,不用去拍摄。
知道了。
宋倾城随口应了。
还有那探测仪我给你放包里了。
小本提醒道。
提起探测仪,她就想起了郁庭川,想到郁庭川,她就想起那个吻。
宋倾城心情顿时又不好了。
她觉得自己开始变得更加奇怪起来,她没法对着郁庭川生气,没法再去像以前那样心平气和,心如止水的去看他。
这不好,她想。
本质是鸵鸟的宋倾城第二天,Ns将小本的提醒抛之脑后,天蒙蒙亮就抓着倒霉蛋盛谨言出门了——我才不是小心眼的想报他昨天多嘴的仇呢。
冬日的黄沙糊脸还冷,没走几步盛谨言就不行了。
他挖着地上的植物根茎,他撅了一半递给宋倾城。
一般沙漠里的骆驼会吃这个,里面水分不多,但是也能解渴。
宋倾城拍了张照片才接过,学着他的样子咬了一口,没什么味道水分也不足。
她见盛谨言连渣也吞了,问道:能吞吗?盛谨言:能吧?于是她也就咽了。
盛谨言拍了拍手,站起身。
他还是没有憋住,在瞟了宋倾城第二十五次的时候,终于开口了。
抱歉。
他有些委顿,因为院长对您很不一样,所以误会您了。
昨天郁庭川相当严肃的纠正了他们错误。
宋倾城没有说话,盛谨言接着絮叨。
我们从来没有见他对那位异性工作人员这么关照,再加上之前听闻了郁院有未婚妻,所以才想偏了……提到季媛,宋倾城不算好的心情,更加一落千丈。
接着他重新调动起了情绪:不过,您跟院长真的很相似,我是说气质气场上的,你俩站在一起的相当般配……好了,可以了。
宋倾城打断他的话。
再说就烦了。
盛谨言被禁言,抿着唇缓缓的跟着走着。
不一会儿,天色越发暗了下来,他抬头眺望远方:快要来沙尘暴了。
闻言,宋倾城也看了过去。
远处,天际被两种颜色分切成两瓣。
贴近地平线的那端黑云密布,以一种缓慢的速度吞噬过来。
回去吧。
宋倾城说道。
二人一路无言回到了基地,刚走近大门。
宋倾城眸子微抬,忽然怔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