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碎片即将触及皮肉的时候,一只手臂陡然挡在了二者之间。
血液像是绽开在夜空中烟火,淅淅沥沥的洒着。
季川忍痛将手里的针剂推进愣住了的宋倾城脖颈,看着人昏倒在沙发里,才将手臂上的碎片拔了出来。
他捂着伤口,朝目瞪口呆的保镖道:去准备。
保镖:可是先生,你的伤……季川淡淡:我没事。
这时,门外一个保镖走了进来:季总,监控显示有人上山了。
闻言季川立即道:走。
他不想借别人手,自己抱起宋倾城,因为手臂有伤甚至动作不稳。
但是很快他就恢复如常,带着宋云岱一同悄无声息的离开了别墅。
几乎是前后脚的时间,郁庭川等人停在了别墅的大门口。
路易斯冲下车,面对紧锁的大门,直接开了两枪踹开铁门,朝屋内奔去。
可是整栋房子寂静得连后湖的虫鸣都听得一清二楚。
郁庭川看着手机屏幕,上面的定位没有移动。
他在书房里翻找出了属于宋倾城的外套和包,包里是那枚探测仪,可是却不见她人影。
shit!路易斯踹翻了茶几,漂亮的脸上满是杀意,究竟是谁干的!他们在墓园门口等了好几个小时,迟迟不见宋倾城出来,心觉有异。
待他们进去是,里面空无一人,只有路上遗留着一块沾染着迷醉剂的手帕。
这时他们才发觉,竟然有人在他们眼皮子底下把宋倾城绑走了。
其间翻找线索报案且不提了,若不是郁庭川突然找上门,问宋倾城的位置奇怪,他们甚至快要动用一些不可明说的渠道找人了。
原以为他们有希望,却哪知这人狡兔三窟般,又被跑掉。
忽然,楼上传来卡莱尔的尖叫,两人即刻上楼,进房后皆是一怔。
那空旷的房间里,满是鲜血,洋洋洒洒的一路朝后院滴去。
路易斯登时顺着血迹找去,而郁庭川则蹲下了身,血迹已经半凝固,但是明显是不久前留下的。
他克制的颤抖的手,不敢去想这大量的血迹会是谁的。
转而找来了剪刀,采集了些血液样本。
在这段时间,路易斯也回来了。
他骂了一句脏话:跑了,看轮胎痕迹,应该是我们来的时候刚好离开。
郁庭川站起身,沉声道:报警,我先回去检验。
说完,他大步流星的离开了。
路易斯等人也不愿留在这里,边走边打了个电话,开着车迅疾的回了市区。
车子一路驶进了西部研究院,郁庭川径直带着人进了实验室。
他将带回来的布片上的血液稀释,重新提取后开始对比资料库。
路易斯看着电脑屏幕上不停转动的头像,若有所思:这是合法的吗?理论上不是。
郁庭川声线没有起伏,但我是院长。
最终,检测结果出来了。
郁庭川看着屏幕上的两张脸,神情阴沉得厉害,他死死地盯着那个男人的头像:季川……这时,另一端的仪器叮的一声响起。
卡莱尔拿起检验单,脸色倏然一变,她面无血色的把单子递给了郁庭川。
郁庭川接过一看,登时如遭雷击。
上面白纸黑字写着:身体状况:孕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