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无人说话。
卡莱尔是局外人,路易斯知道真相不久,二人望天相携着急速离开了病房。
只剩下郁庭川这个当事人独自面对。
他咳了一声:在基地,我生日那天……郁庭川简短的说明了一下当晚的情况,在听到是自己主动的时候,宋倾城简直要燃起来了。
她又想起了那晚之后,盛谨言那支支吾吾的样子。
那植物和酒精混合之后,会让人体发生异样……那没说完的后话里,是催情啊!!!宋倾城头皮都要炸开了,前所未有的羞耻感滚滚而来。
花了许久,宋倾城才从震惊中缓过来。
有了这个重磅信息,宋倾城心里其他的问题都显得不是那么重要了。
她压制住复杂的情绪,道:谢谢你救了我。
那我需要报酬。
男人自如的说出了讨要的话。
宋倾城愣住了,郁庭川继续说着。
你利用我治病算一次,如今算一次,那么你和孩子的两条命都应该算我的。
郁庭川身体微微前倾:我觉得我的条件很合理,你觉得呢?宋倾城不自觉的攥紧了床单,千言万语堵在喉口,不知哪一句该先出来。
算了。
郁庭川眸子黯淡了下去,靠回了椅背,是我唐突了。
听着他语气的落寞,宋倾城心揪紧着发疼。
她提了一口气,正要开口,这时门被拉开,是查房的医生。
医生照例检查了宋倾城的身体情况,换了瓶葡萄糖水。
挂完这瓶水就可以回家了,只是注意一定按时吃饭,家属要做好督促。
这声家属是对着郁庭川说的,医生话语未停。
孕妇是高龄产妇,需要丈夫的陪伴,孕期期间多陪伴注意营养。
一声家属,一声丈夫,宋倾城肉眼可见的看出郁庭川在快乐。
医生叮嘱完,便去了下一个病房。
推拉门被合上,又被拉开,路易斯和卡莱尔回来了,带着午餐。
同时郁庭川的手机响了,是研究院发现了他私自调动了国家资料库。
他简单的应和了两句,接着挂了电话,对着他们说:我有事,要先回一趟研究院。
这个她不能吃。
郁庭川伸手压下了卡莱尔的红油面。
上帝,这是我吃的,我也是人好吗?卡莱尔翻了一个巨大的白眼。
郁庭川尴尬的收回了手,转而拿起了那本食谱大全,道了声再见就走了。
可以了,再看眼睛就长他身上了。
路易斯的声音凉凉的响起。
闻声,宋倾城才收回追随着的视线。
她闭眼养了一下神,接着睁开,拿眼睨着金发青年。
这位先生,我很需要知道一下,现在的情况是怎么回事。
路易斯看着气质陡变的宋倾城,无言了半晌。
您还真是两面派,娇羞无措和霸气侧漏都让您演了。
宋倾城不置可否的抬了抬手,道:请说。
时间回到清晨,季川望着空中消逝的最后一丝尾气,接着垂眸,抬脚上了楼。
刚走近卧室,只见季媛跌坐在地上,神情木然。
她的身边散落着雪白的文件。
听见声响,她缓缓的抬起头,对上季川冰一般的目光。
是你害死了我妈?季川踩着她的声音走近,看着她灰败的脸庞。
是啊。
他说,你觉得,我再杀了郁庭川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