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高大压抑的人群,宋倾城面不改色。
拿你做诱饵正合适。
季浩辉高高在上的语气继续响起:季川就算死,也得死在季家。
这种冷血的话,让宋倾城升腾起一股怒意。
她猛地回头:所以你儿子的命,在你眼里就这么不值钱,随口就判定他的生死?这一声低喝让无动于衷的季媛一颤,面无表情的脸上,眼睫动了动。
把他往绝路上逼的不是我,是你。
季浩辉丝毫没有愧疚。
男人的表情是事不关己的无所谓:好了,宋小姐,唐突了。
季浩辉拍了拍手,这是示意保镖动手的号令。
可是无事发生。
宋倾城看着他,声音冷淡:您该不会觉得我真的敢一个人出门吧。
闻言,季浩辉登时沉下了脸,大步走到门口。
见到走廊里满满当当的人时,也不由的一愣,随即他的目光落在了某个保镖的衣领上精巧细小的胸章上。
他认得的,这种胸章,只有国家特殊身份政客身边的保镖才会佩戴。
而现在,整个走廊里银光闪闪的胸章已然压制住了自己的人。
宋倾城的目光越过了季浩辉,看向了床上看过来的季媛。
我知道这很难,但是郁庭川和季川,你必须做出选择了。
说完,宋倾城便抬脚离开了病房。
紧接着,走廊里围得水泄不通的黑衣人,潮水般褪去。
路上,宋倾城心里难安宁,她覆上了小腹沉思。
——现在她习惯思考的时候,捂着肚子,那里有着出郁庭川之外令她心安的存在。
去西部研究院。
宋倾城忽然开口。
黑色的宾利在信号灯前掉头,直直朝着西边而去。
社会车辆是不能进研究院的,宋倾城只能在门口下车,接着被门卫拦下。
正巧盛谨言从门前经过,青年大步走近:宋老师您怎么来了,您是来找院长的吗?他现在忙吗?宋倾城问。
盛谨言摆了摆手,让门卫开门,边说:有点忙,但是不很忙。
被径直带进去的宋倾城,就见不是那么忙的郁庭川在实验室焦头烂额,连喝水的时间都没有。
她觉得自己来得不是时候,正要走,又被盛谨言极力留下。
也不知道盛谨言哪来的狗胆,竟将她带进了郁庭川的办公室,接着他便跑了。
宋倾城:……她在房间里四顾打量了一下,发现了两本与整间屋子的文件格格不入的书籍。
一本摄影集,一本《心理学健康》。
宋倾城略微翻了翻,上面的笔记相当详细,指尖顺着笔画滑过,她眼角泄出一丝笑意来。
咔哒一声,门被推开,郁庭川的声音响起:怎么没坐着休息?他看见她手里的书,脸上闪过一丝不自然。
宋倾城把书放下,没打算用这个逗弄他:忙完了?我来接你回家。
郁庭川走了过来,顺势握住了她的手:还没有,但是我可以送你回家,顺便吃个晚餐。
警方有查到什么吗?二人边走,宋倾城边问。
郁庭川道:他做得很隐蔽,监控没有拍到,已经开始搜索周边的监控了。
上了车,车子平滑的驶进车流。
宋倾城叹了口气:季媛也什么都不肯说,她对这个哥哥倒是真的好。
不着急,会找到。
郁庭川宽慰。
话是这么说,可谁知道,明天和意外哪个会先来呢?宋倾城说出了这句脍炙人口的名言。
郁庭川耸肩,表示无话可说。
下一秒,嘭的巨响,猛烈的天旋地转降临在二人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