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仓库上空的玻璃应声而碎。
十几道绳索从天而降,身着制服的特警滑了下来,将架着郁庭川的季川撞飞。
路易斯的那头金发乱得像鸡窝,他没有带着面具,瞬间闻出来空气中的硫磺味。
不要开枪!走火会爆炸!他边说边指挥着人将郁庭川抬出了仓库,扣弄着他的喉咙开始催吐。
另一边宋倾城也被搀扶着走了出来,见到郁庭川,跌跌撞撞的跑了过来。
怎么样?她哭红了眼,发了狠看着路易斯。
心理医生头脑昏涨:需要赶快送去医院洗胃,你先让开。
季川呢?她又问。
那家伙有枪,一时半会竟然抓他不到。
路易斯脸色阴沉。
这仓库季川熟得很,在里面跟他的雇佣兵们玩着躲猫猫。
先走吧,你也得去医院。
他看向宋倾城浑身血污狼狈的样子。
走到救护车前,宋倾城心里发怵。
没有坦克吗?我现在已经十分不信任这种,仅仅只是铁皮包裹的代步工具了。
路易斯翻了一个白眼:求你,我还不想进华国的监狱……轰——!!!巨大的爆炸声响起,灼热的风浪将地上的碎石掀飞。
那偌大的仓库,竟然生生塌了一半,腾升起半空高的灰尘。
路易斯见状骂了一句极难听的脏话,他反身将宋倾城推上了救护车。
快走,这里我来收尾。
话落,车门也随之关上,救护车尖锐的警鸣拉长了音调,倏时汇入了车道。
透过车门黑灰的遮光膜,能看见空中那经久不散的粉尘。
救护车一路开到了一家私人医院,郁庭川已经失去了意识,径直被推进了手术室。
卡莱尔早已经在医院等着他们,见到宋倾城时,眼泪夺眶而出。
上帝啊。
她拉着无意识想要跟进手术室的宋倾城,你现在同样也需要接受检查。
宋倾城下唇已经被她咬破:我哪也不去,我要等着他出来。
郁庭川重要,孩子同样重要!卡莱尔沉声道。
提到孩子,宋倾城混沌的意识也恢复了一丝清明。
她重重的喘了一口气,跌坐在走廊的座椅里。
我要等他。
宋倾城更加坚定,接着转而问,你们怎么找到我们的?卡莱尔拗不过她,只好跟着坐下。
郁庭川发了一条求救短信,然后我们去找了……找了我。
一道声音插了进来。
宋倾城侧头看去,季媛依旧穿着病服,缓缓的走了过来:我告诉他们的地址。
她走到手术室门口:他怎么样?听着她颤抖的声线,宋倾城心情复杂万分。
若是季媛早一分说郁庭川都不会被灌下那药,甚至他们都不可能会被掳走。
还要看结果。
她到底还是回答了。
季媛身子晃了晃,接着问:那他呢?宋倾城知道她问的谁,脑海里浮现了那高耸的灰尘和塌陷的仓库,没有说话。
这时,卡莱尔的手机响了。
怎么样?她开了免提。
路易斯的声音从那边传来,嗓音沙哑:季川死了,尸骨无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