县令见状,叫衙役把叶毅给留了下来。
这位公子,我这还有一些私人的事情需要你帮忙,不知你能否答应。
叶毅知道县令虽然话说的十分客气,但既然叫衙役把自己给拦了下来,那自己肯定是走不了了。
他虽然暂时还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但既然对方是有求于他,那想必也不会过分为难他。
于是叶毅转头对里长等人道:你们先回去吧,回去之后记得跟我的夫人说一下,我有点事情,要晚点才能回去。
里长等人知道他们留下也没什么用,便点了点头,先行离开了。
等到众人走了之后,叶毅被几个衙役带到了县衙的后堂。
后堂之中遍地都是血迹,看的叶毅也是胆战心惊。
于此同时,县衙后院的侧屋中也传来了阵阵低声叫痛的声音。
叶毅正思索着这里发生了什么事情,县令从叶毅的后方走了过来。
他走来之后并未搭理叶毅,而是转身挑开帘子进入了那个传出叫喊声的房间之中。
叶毅在门外听到县令在里面用毕恭毕敬的声音说道:医生来了,就在门口候着。
他转头看了一下四周,并未看到县令口中的医生,心里的疑惑更加重了。
难不成这县令说的医生是我?不一会,从侧屋之中走出一个翩翩公子。
他分明是青衫折扇的男子打扮,但皮肤却异常白皙,而且眼神略有媚态,虽然在努力掩饰,却依然逃不过叶毅的火眼金睛。
而且最重要的是,他没有喉结。
此人见到叶毅之后,丝毫没有求人的意思,态度十分桀骜:我听闻,你会治疗眼疾?听到此话之后,叶毅立刻明白了其中的缘由。
一定是他之前为苏月去拿药的时候,被对方的药童给看到了,所以他们觉得他能够治疗眼疾,便将他留了下来。
如此说来,那喊痛之人一定是得了某种眼疾。
叶毅心里十分郁闷。
他不是专业的医生,并不是所有眼疾都会看的,万一看不好的话,自己的小命可能会有危险。
叶毅甚至严重怀疑这满地的血迹,是不是某些庸医留下来的。
不过事已至此,他也没得选了,只能先询问一下病症再说。
若是别的疾病,我可能没有办法,治疗眼疾的话,我略懂一二,不知病人有什么症状。
那位女扮男装的公子哥沉吟了片刻,道:他眼睛充血,发红,而且眼睛中时常会分泌出粘稠物,而且眼睛也会无缘无故的疼痛。
叶毅听到她描述的症状之后,猜测对方可能是得了红眼病,问道:病人是否经常眼睛发痒,导致他不得不经常有手去挠眼睛,结果越挠越红。
而且严重的时候,可能有头痛、发热、视物模糊等症状。
那女子桀骜的眼神中略带些许诧异,她没有想到叶毅竟然真的能把病人的症状说出来。
面对叶毅展现出来的实力,她的语气也轻柔了许多:先生说的是,不知先生是否有办法医治此顽疾,若是先生能够帮忙医治,我定然重金酬谢。
确定了是红眼病,那就容易许多了。
至于有没有所谓的重金酬谢,叶毅倒不在意。
叶毅记忆力很好,他记得以前自己有一位亲戚也得了这病,他帮这位亲戚去取过药物,他当时就把这个药方给记了下来。
他努力回忆起药方上面所写的药材,说道:我有办法治疗这个病,你叫人给我拿纸笔来,我写个药方,你照着我的药方去拿药。
那公子哥此时也没了先前的桀骜,对着身边的药童道:还不快快按照先生的要求,把纸笔拿来。
药童不敢怠慢,立刻从偏房之中取来了纸笔。
等到药童拿来纸笔,叶毅在纸笔上将需要的草药一一写了出来。
药童取过药方,便离开了县衙。
过了一会,药童就将叶毅所需要的草药拿了过来,速度之快让叶毅有些惊讶。
要知道,这里面有一些草药是他当时帮苏月买药的时候问过当地的药铺,有几味药材那些药铺都说没有。
而这药童取了药方之后,只是几炷香的功夫就将药方里面所写的药都取来了。
这足以说明眼前这些人的实力非同一般。
很快,药童就按照叶毅的要求熬好了药材,其中有一些药材需要研磨,药童也按照叶毅的要求一一研磨好。
一切都准备完毕之后,叶毅将这些药材的使用方法告知给了药童。
药童听清楚之后,便带着准备好的药物进入了偏房之中。
在内服外敷的作用之下,侧屋中的喊痛声也渐渐平息了下来,又过了一会,叶毅甚至隐隐听到侧房之中传出阵阵鼾声。
过了一会,那公子哥从侧屋中走了出来,此时他的神色已经不再倨傲,对叶毅的态度更是恭敬了许多。
多谢先生的医治,病人现在的情绪已经稳定下来了。
说完那公子哥从袖子中取出一枚金元宝,道:这是先生的诊金,还请先生收下。
周围的衙役看着公子哥取出金元宝,纷纷露出羡慕的神色,其中有一些人的羡慕中还带着些许贪婪。
对于对方能够拿出金元宝来,叶毅并不惊讶。
不过他也知道,自己要是拿了这钱,一定会招人妒忌,反而可能会有危险,他想也不想便推辞道:公子客气了,我只是尽了绵薄之力,当不起这么重的谢礼。
这药物病人连续服用七天之后,便可康复,期间切记不能随意断药。
既然没有什么事了,那我就先走了,我家娘子还在等我,我若是晚回去了,只怕她要担心我。
公子哥见叶毅不愿收取金元宝,也不强求,道:你倒是个聪明人,你先回去吧,如果有什么别的事情的话,我会叫人去找你的。
叶毅见她答应,便告辞起身离开。
待叶毅离开之后,县令躬身问道:就这么让他走了吗?那女子笑道:放心吧,他逃不出我的手掌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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