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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7章 :期盼家和万事兴(二)

2025-04-02 01:46:05

我不是不想,我是不能啊!太夫人一边儿转动着手中的佛珠,一边儿道:前几日,昌海从边疆那头传来了家书。

家书里虽字字句句都言他好,可我却发现他的自己潦草,字儿也不如以前写得苍劲有力了。

到了后头问安那两句,更是有了颤笔的痕迹。

昌海自幼习武,跟随他父亲上过无数次的战场。

他对自己的要求极为严格,任何事情都求做到极致。

倘若不是时间紧迫,或受了伤,他的家书必定工工整整,行云流水。

说罢,太夫人深吸了口气儿,闭上了眼:这几年,边境儿越发不太平了。

我这是怕啊,怕战事儿爆发,怕我儿行事儿困难,会血洒战场。

蒋妈妈听了这一番话,心中好生感慨。

可怜天下父母心。

她啊,总算是明白了太夫人的心思了。

太夫人是想求得一个‘家和万事兴’,以保侯爷在边疆平安。

人人都说,‘家和万事兴’。

只有家庭和睦,才可万事顺意。

太夫人点了点头,道:庄氏虽是继室,却也是昌海的妻子。

昌穹哪怕不是我从小带大的,但亦是老侯爷的庶出长子。

我不愿在这个时候儿,让阖家上下不睦。

说罢,太夫人缓缓睁开了眼,继续道:不过,我趁机将刘氏的权,挪到了萧氏手里。

萧氏是妾,刘氏是妻。

一个正妻的内务之权被一个妾侍接替,对于刘氏而言,本身就是一种羞辱。

而萧氏,你别瞧着她处处低刘氏一等。

说到底,也是个泼辣的主儿。

这些年为了言哥儿,不知忍耐了多久,心里正不甘着呢。

且让她们长房自己斗一斗吧,也算解气儿了。

只是昌穹啊,身为莫家庶出长子,竟为了利益混入了后院女子的斗争之中,实在让人失望。

言毕,又说起庄眉宁:至于青黛院那边儿,脸面儿我是给了,就看她懂不懂事儿,会不会拿。

是。

蒋妈妈在一旁应道:希望长房与青黛院那头,能够明白太夫人的良苦用心,将太夫人的这次敲打,记在心里,莫要再犯。

因心里记着莫止湛早早便知晓了茶叶有毒,却不曾与她有过半分坦白一事儿。

沈扶摇这心里,怎么都觉得不对劲儿。

于是,接连好几日,她都对莫止湛爱搭不理。

夫妻二人,除了偶尔能说上两句话以外,就只剩下眼神的交流了。

后来到了事情真正有了一个结果的时候儿,就更为眼中。

不仅仅连眼神的交流没了,就连打地铺的被褥,沈扶摇都锁到了柜子里。

这……是真的与莫止湛置气儿了。

嗯。

莫止湛终是为庄眉宁寻了一个替死鬼。

‘空茶’的事儿交到了他的手里,黑的白的都由他说了算。

他‘寻’出了茶叶有毒一事儿,与北定侯府无关的证据。

为庄眉宁找来了一个‘可信人’,将所有的罪都推到了那人身上。

为了平息京都众人的怒,更是命人将那替死鬼的双脚用麻绳绑紧,系在了马上,一路拖行。

北定侯府本就名声赫赫,极有威望。

如今众人见莫止湛出手如此干脆果断,立即便消了怨气儿。

至此,京都‘空茶’有毒一事儿,便算是彻底了了。

但沈扶摇这头,可没那么容易过去。

说不上为什么。

明明不是真正的夫妻。

明明沈扶摇心里也很清楚,莫止湛身为北定侯府的二公子,自然是得事事以北定侯府为先。

甚至,他做任何事情都不需要跟她沈扶摇交待。

可为什么?此番‘空茶’一事儿,竟让沈扶摇生出了一种遭人背叛的感觉?就像她是一个局外人,是一个多余者。

难道……她与莫止湛之间,真的就只是‘各取所需’的关系吗?呀!想什么呢!沈扶摇拍了拍自己的脑袋,为自己脑中滋生出的疑问而感到荒唐。

可不就是‘各取所需’的关系吗?莫止湛知道沈扶摇在与他置气儿,也清楚沈扶摇误会儿了他。

可他身为男子,从不拘于男女小节。

再者,他在感情这一块素来不善言辞,根本不知如何开口解释。

于是……夫妻二人一度十分沉默,尴尬。

用膳时,明明就坐在对方身边儿,可却连一次四目相对的眼神交流都没有。

夜里入睡时,明明就在一个屋子里,却能半句话都不说。

被褥被锁了,为防止口舌,又不好让下人多送几床进来,莫止湛便硬生生睡在贵妃榻上。

屋里虽有炭火,莫止湛也是练武之身。

可到了后半夜,依旧冷得辗转难眠。

沈扶摇倒也狠心。

听着贵妃榻那头传来的翻身声儿,愣是一床被褥都没给莫止湛。

莫止湛就这般,连熬了三夜。

最后,终是染了风寒。

宋祁在一旁看不下去,便趁着莫止湛在书房处理公务之际,前来求见沈扶摇。

更当着众婢女的面儿,道了句:少夫人,属下是奉公子之命,过来拿几床被褥的。

说罢,还不等沈扶摇开口,他便又道:公子染了风寒,怕将病气儿过给了少夫人。

这几日,就独自在书房歇下了。

沈扶摇听言,微微挑眉。

对于莫止湛染了风寒一事儿,她既有些内疚,觉得自己失了分寸,又有些痛快。

说到底,还真是小孩子脾性。

霓裳。

沈扶摇朝着一旁的霓裳看了眼:你去将柜子里的被褥取出来,给夫君送去。

宋祁见沈扶摇应了下来,一张面瘫脸竟有了几丝松动。

对于莫止湛与沈扶摇之间的关系,宋祁最清楚不过。

自然也明白,为了不惹人怀疑,堂堂侯府二公子连名正言顺要床被褥都如此困难。

少夫人!属下,还有要事禀报。

宋祁尊敬莫止湛,一样也尊敬沈扶摇。

哪怕沈扶摇只是他名义上的主母,但自家主子心里究竟有没有这位主母,他可是看得清清楚楚的。

这‘各取所需’不过是暂时的。

总有一日,这一对定会假戏真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