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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9章 :可疑的李掌柜

2025-04-02 01:46:06

沈扶摇在听了趣儿的话后,不免有些震惊。

莫家的家风素来是极其严格的,规矩也多。

平日里就算是沈扶摇的父母过来拜访,也得按照规矩递上门帖,经过层层通报。

哪怕入了北定侯府的大门,门房那头也是会有备案的。

太夫人的世安院,自也会有下人去通报。

对待外来者,白日里尚如此严苛,就更别提入了夜以后了。

趣儿昨儿个去青黛院时,已是半夜了。

青黛院那头究竟发生了什么要紧的事儿,竟敢在这等时辰,放两个男子入院?私自带男子入后院,可是有辱家风家规的大罪。

沈扶摇沉思了片刻,再度开口问道:趣儿,你可莫看花了眼。

小姐!趣儿微微有些着急:趣儿就算再莽撞,也知晓此事儿胡说不得!三更半夜私会男子,何止是有辱家风家规?这是连整个北定侯府的名声儿都搭上去了呀!说罢,趣儿许是意识到自己太过着急。

于是,又压低了声音儿,道:昨夜奴婢随着锦绣从青黛院出来时,已接近丑时了。

那会儿夜色虽深,但阿忠带来的那两人身材高大,步伐紧急!其中,有一个男子从侧面看着,还有些像李掌柜!奴婢觉得奇怪,所以多看了两眼,将这事儿记在了心上。

李掌柜!沈扶摇心下又是一沉。

总觉得,有什么东西即将呼之欲出。

你确定,是李掌柜?奴婢不敢确定,只是隐隐约约看着有些像。

这一次,趣儿并不敢给沈扶摇一个肯定的回答。

而是轻轻摇了摇头,老实道:昨儿个夜里,锦绣盯奴婢盯得紧。

奴婢生疑时,倒想跟上去看看的。

可锦绣说,若奴婢想活命,就莫要多管闲事儿。

奴婢怕锦绣瞧出什么端倪来,只好作罢。

霓裳!沈扶摇听了趣儿这话,面上儿虽云淡风轻,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可私底下,却立即唤来了霓裳,让她前去辣锅子酒楼,想办法问询问询李掌柜昨夜的去向。

当初,在开辣锅子酒楼时,为了方便做买卖,赢得人心。

沈扶摇便在酒楼里,专门空出了几间屋子。

酒楼上到李掌柜,厨娘,下到伙计,都住在酒楼里。

好在莫止湛的这栋屋子不小,酒楼的伙计们住着也不觉得拥挤。

如今趣儿既提到了昨夜的男子似是李掌柜。

那么,沈扶摇就必须得调查清楚。

倒不是她对趣儿信任成痴。

而是事发当日,李掌柜的处事儿方法实在令人费解。

只是这几日沈扶摇将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了青黛院,故而忽略了酒楼的李掌柜。

现在冷静下来想想,这李掌柜大有问题!李掌柜是沈扶摇亲自挑选的人。

当初之所以选他,无非是因为这个人给沈扶摇的感觉,还算精明。

不仅处事儿大气儿,在下头人面前有威严,能够帮沈扶摇打理好酒楼。

就连那一副算盘,也打得啪啪作响,至今尚未出过错。

可就是这样一个能干精明的人……在酒楼出事儿的当天,却完全镇压不住一个妇人。

他不仅没及时派人去求助沈扶摇,更没想办法,问清楚事情的来龙去脉。

旁人说要赔钱,他便掏钱!倘若不是下头人怕出了大事儿,急急忙忙越级去北定侯府传递消息。

只怕沈扶摇那辣锅子酒楼吃死人的事儿,早便被李掌柜的‘赔偿款’给坐实了!倘若说,这李掌柜平日里的沉稳大气儿都是装模作样。

真正遇到了紧急的事儿时,难免慌乱。

可为何,后来当沈扶摇现身时,他不仅没有松一口气儿,觉得自己找到了主心骨。

反而,还要开口规劝沈扶摇花钱了事儿,息事宁人呢?先前因着庄眉宁的事儿,倒没用心去推敲这些细节。

如此仔细想想,果真越发不对劲儿了。

少夫人。

约摸过了半个时辰,霓裳终是带了消息回来:奴婢方才偷偷询问了下酒楼的伙计,大多数人都摇头说睡得早,不知李掌柜昨夜是否离开过酒楼。

奴婢也在暗地里观察了李掌柜一阵,没发现他有任何心虚之处。

唯有一个伙计阿尘,他一口咬定,昨夜李掌柜出过酒楼大门。

阿尘?沈扶摇蹙眉,仔细回想着酒楼里的这一号人物。

记忆不大深刻,但对方似乎是一个年纪不大,瘦瘦小小的男子。

印象倒不深了。

这阿尘长得瘦瘦小小的,当初是个乞儿。

霓裳见沈扶摇想不起来,便在一旁提醒道:酒楼刚刚开业不久时,他曾来过酒楼行乞,还饿晕在了酒楼门口。

是他?沈扶摇微微点了点头,道:如此一说,倒记起来了。

这阿尘,原本是一个乞儿。

有一次,他由于太过饥饿,昏倒在了辣锅子酒楼的大门口。

沈扶摇瞧着可怜,便命人救下了他。

可谁知,这孩子填饱了肚子后,怎么都不肯离开,非要留下来报恩。

沈扶摇问了他一些问题,脑子倒不傻,还挺机灵。

于是,便将他留了下来。

他自己给自己取了个名字儿,叫阿尘。

说是他身份卑微,从早到晚,满身都是灰尘,叫阿尘正合适。

沈扶摇听着心疼,但由于琐事儿较多,也没空闲管他,只得随着他去。

没想到,这孩子最后还真管自己叫‘阿尘’了。

少夫人。

霓裳垂着头,道:奴婢已经将阿尘带回来了,少夫人可要见见?既然都带回来了,自然要见的。

沈扶摇点了点头,便道:让他进来吧。

霓裳领命出去,才不过一会儿,便带进来了一个瘦瘦小小的男孩。

那男孩约摸十二十三岁的模样儿,脸色有些蜡黄。

一看,便是长期吃不饱饭的缘故。

他身材又瘦又小,却偏生穿了一件宽大的工衣。

领口很大,露出了里头发黄的破旧毛衣。

衣袖很长,被他挽起了一层又一层。

粗略看一眼,倒像是个唱戏的。

再仔细看,又觉得有些滑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