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侯府小财迷 > 第165章 :半真半假的话

第165章 :半真半假的话

2025-04-02 01:46:06

说罢,沈扶摇自顾自点了点头:恩!没错!一开始,我倒没往李掌柜的身上多想!可自从李掌柜死了以后,我便越发觉得不对劲儿了。

李掌柜这人,慎儿你也是见过的。

能力虽然算不得有多出众,但也绝对不是一个庸俗之辈。

可当日邓夫人拖着邓老爷的尸首来酒楼时,他的反应实在太让人意外了。

不仅没想法子去解决问题,反而自作主张掏银子,二话不说便给人赔偿,企图让酒楼坐实了吃死人的罪名!这……会不会是嫂嫂你多想了?莫慎儿小心翼翼的盯着沈扶摇,迟疑道:也许……是因为李掌柜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大的阵仗,一时被吓坏了呢?我虽然只见过李掌柜三两次,但瞧着他那人,也不像是个坏的呀。

我说慎儿,你怎么这么单纯!沈扶摇瞪了莫慎儿一眼,道:一个人是好是坏,难不成会写在脸上让你知晓吗?人的秉性,是在骨子里的!知人知面不知心,这句话你可得牢牢记住了!说罢,又道:不过……说实在的。

若那李掌柜若不死,我倒也不会如此多疑。

可偏偏,我头一天才找过他,后一天他人就没了!你说说,世上难道真的会有那么凑巧的事儿吗?我见了一个邓府小厮,邓府小厮殉情了。

见了一个李掌柜,李掌柜醉酒摔死了。

你若说,后头没人操纵,我是如论如何也不会信的!按照我说,这分明就是幕后黑手心虚了!所以,才兵行险招,杀人灭口!天啊!莫慎儿惊讶地捂住嘴,看起来害怕极了。

沈扶摇这半真半假的话,让她一时之间难以拿定主意。

她不知道,沈扶摇有没有怀疑到她的头上。

于是,只有假装什么也不知道,继续演戏:倘若真是这样的话,岂不是……岂不是太可怕了?说罢,又忙问:嫂嫂!那现在咱们怎么办?究竟是谁要这么害你,你查出来了吗?李掌柜和邓府那两个人都死了,就算我有心要查,也查不出什么。

沈扶摇摇了摇头,极为无奈:不过,我这人也没跟谁结仇。

左思右想,若真的有人对我动手,那人恐怕就是同行了。

现在这些人,为了做买卖挣点银子,连最基本的良心都不要了。

瞧着我们酒楼的生意好,便使出这等下三滥的手段,当真让人唾弃。

言毕,又叹了口气儿:你瞧瞧我,跟你说这个做什么?别平白无故的,将你吓坏了。

嫂嫂是将慎儿当成亲妹妹才会与慎儿推心置腹的嘛。

莫慎儿虽然没有全然相信沈扶摇的话。

但瞧见沈扶摇将疑心转到了同行身上,也不免松了口气儿。

嫂嫂,慎儿不怕!慎儿只怕,有人要害你!没事儿。

沈扶摇轻轻拍了拍莫慎儿的手背,安慰道: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只要咱们没做坏事儿,就不怕鬼怪来敲门!天知道,沈扶摇此刻有多想将莫慎儿的手给扭断。

亲妹妹?你倒还知道,我将你当成了自己的亲妹妹。

也知道,一直以来,我对你推心置腹,从未有过半点对不住你的地方!可你呢?你是怎么对我这个姐姐的?沈扶摇不知道,自己的这一番话,究竟能不能让莫慎儿放松警惕。

她只知道……李掌柜和邓府那小厮没了,太夫人现下又受不得刺激。

莫慎儿此番的举动,她只能忍!但就如同莫止湛所言。

忍无可忍,无需再忍。

以前,是莫慎儿以一副单纯无害的模样儿,出现在她沈扶摇身边儿。

现如今,也该轮到她沈扶摇扮猪吃老虎了。

转眼,已是五月。

这一年,京都的天气儿格外奇怪。

才不过五月中旬,便已热得人头昏脑涨。

沈扶摇正与太夫人商议着,是否要提前给各房主子供冰。

却见宋祁亲自来了世安院,道:太夫人!七皇子殿下来了,现如今正在星辰阁与公子对弈。

公子一时走不开,怕是不能过来陪太夫人用午膳了。

说罢,又转身朝沈扶摇行礼,道:公子说,少夫人乃是他的贤妻。

这会儿,就请少夫人多花点心思,劝太夫人多进些吃食。

这孩子!太夫人听着宋祁的话,竟笑得眼都眯了起来:自个儿不能过来便罢了,这传的又是什么话?我都已经这把年纪了,难不成还是个孩子么?竟还得要扶摇丫头哄,才肯多吃几口?说罢,又无奈摇了摇头,朝着沈扶摇道:七皇子殿下已经有一阵子没来过侯府了!眼下过来,怕不会着急离开。

也罢!便让湛哥儿陪着七皇子殿下吧。

有你陪我用膳,一个顶两!祖母这话,听着怎么有点不打对劲儿呢?难不成,是祖母觉得扶摇性子太闹了?沈扶摇从未见过那七皇子。

但却从霓裳的口中听说过,七皇子乃是莫止湛的好友。

以前七皇子尚还念书时,莫止湛曾是他的伴读。

只是这七皇子天性洒脱自由,喜游山玩水。

这些年来,并不常待在京都之中。

莫止湛也因此得了空闲,处理侯府公务。

如今七皇子归来,故友相见,自是免不得要促膝长谈的。

如此,今日这顿午膳,只能她一个人陪着了。

你这性子刚刚好!太夫人瞧见沈扶摇开始‘问罪’,忙笑着哄道:咱们这侯府里啊,善哥儿媳妇是指望不上了。

言哥儿媳妇性子虽然温婉端庄,但未免有些太恪守着规矩。

彤姐儿小小年纪,就跟个老小人儿似的,没半点儿生气。

慎姐儿倒是活泼,可惜又有些失了分寸,越发没有大家闺秀的模样儿。

唯有你!该活泼时活泼,该端庄时端庄,最是难得!言毕,又添了句:也最是深得我心!以前尚未出嫁时,母亲总说扶摇是个让人头疼的孩子。

如今难得祖母喜欢,扶摇倒不觉得自己不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