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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5章 :每一步都认真筹谋

2025-04-02 01:46:08

夫人是在担心……二少夫人身上的毒,未中得够深?那毒是慢性的,非得长年累月才起作用。

庄眉宁点了点头,认了于妈妈的猜测:如今那趣儿,不过才给她下了几个月的毒,又能有什么用?你瞧瞧莫止湛,身子都已经跨成这样了,叶大夫不也一样什么都没诊断出来?奴婢听锦绣说,那趣儿一直按时给二少夫人下药。

想来,多多少少也能起些作用了。

纵使那药性再慢,二少夫人的身子也不可能与正常女子无异。

那又如何?终究是要诊断得出来,才能彻底将她踩到尘埃里!说罢,庄眉宁又叹了口气儿,道:当初,之所以让趣儿给她下药,为的不就是要让她从此再无翻身之日吗?既然如此,那便一次到位,达成目的!别时候儿还没到,便打草惊蛇。

莫止湛的身子如何,别人或许不知晓,但庄眉宁却是一清二楚的。

早在庄眉宁生下莫皖北后,便已经开始为莫皖北筹谋了。

她是庶出,受够了庶出的苦。

后来好不容易成为北定侯的女人,再一跃成为北定侯的正室,这对庄眉宁而言,可谓人生之大转机。

是的。

她的儿子是嫡次子了。

但次子,终究排在长子的后头。

若想让次子有出息,手握重权,那么便只有将长子除掉。

可是长子,该如何去除呢?莫家上下,无一人不重视着莫止湛这个嫡长子。

北定侯在将她抬为了续妻以后,又把莫止湛交给了她抚养。

若莫止湛突然出了事儿,她难逃其咎。

唯一的法子,便是等待时机。

反正来日方长,她有儿有女,又怕什么呢?这不?莫止湛的身子,早已是一副空壳。

一个无法生育的空壳,如何能承袭爵位?现在庄眉宁不将此事儿捅破,是因时机未到。

待时机到了,定要打星辰阁一个措手不及。

至于什么时候儿,才算是好时机?那便要看看,太夫人何时病卧在榻了。

否则,就凭着太夫人的手腕,再加上三房那走狗般的追随。

一旦莫止湛的身子出了问题,只怕他们会立即下令查明幕后黑手。

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

庄眉宁自己做过的事情,连她自己都不敢保证,已善后得干干净净。

怕只怕,自己的手段不如世安院那头高明,让她老人家察觉出了不对。

届时,岂不是偷鸡不成蚀把米?再说那沈扶摇嘛……不过是受莫止湛连累罢了。

因着莫止湛身子有损的事儿,暂不能用来制衡星辰阁。

而偏偏,沈扶摇又深得太夫人宠信,手握重权。

庄眉宁给她下药,一来是想彻底压制于她。

二来,更是透过她,来压制星辰阁。

庄眉宁这么多年来,每一步都算计得仔细。

唯一算错的,便是听信了莫慎儿的话,将沈扶摇引线给了太夫人。

从此,无异于引狼入室。

本想多一份助力。

却不曾想,多了个敌人!……庄眉宁离开后,太夫人倒留在星辰阁守了莫止湛许久。

直到接近晚膳时分,这才带着蒋妈妈与叶大夫离去。

沈扶摇看着众人远去的背影,又看了看榻上依旧昏睡不醒的莫止湛。

心下,倒越发不安了起来。

医清。

她轻声儿开口,似怕扰了莫止湛一般:我曾听闻,叶大夫是莫家多年来最信任的一个大夫。

他在京都之中,专替大户人家诊脉,极有威望与名气儿?回少夫人,您的听闻无误。

既是如此,那他的医术定十分高明了。

沈扶摇听到了医清的回答后,僵硬转过身子,朝医清望去:这叶大夫,平日里最长诊的,便是祖母的脉象。

是,少夫人。

医清垂着头,言语之间不无担心:看来,公子的病情是瞒不了太夫人了。

祖母最是心疼夫君。

沈扶摇深深叹了口气儿,担忧道:按道理说,让她知晓夫君的病情,并无什么不妥。

可坏就坏在,祖母年岁已高。

若她承受不住打击,岂不是要坏事儿?沈扶摇虽还不清楚,莫止湛中的究竟是什么毒。

就就着方才他的症状,与叶大夫那小心翼翼的周旋看来,此毒恐怕不轻。

太夫人这一年来,已卧床几次,恐是经不起打击的。

沈扶摇越往深处想,便越发觉得心烦意乱。

于是,也没再有心思继续追问医清,墨质子中的究竟是何毒。

只能期盼着莫止湛能早日醒来,也好稳住局面。

毕竟,就方才庄眉宁的作为来看,她定不会如此善罢甘休。

……太夫人是老了,但还不至于老糊涂。

叶大夫虽然不是北定侯府里供养的大夫,但却也为北定侯府诊脉多年。

特别是世安院,隔三差五便寻他来诊平安脉。

对于叶大夫,太夫人是极其信任的。

今日在星辰阁里,太夫人只凭着着叶大夫朝医清问的那一句话,便能断定,莫止湛的身子,恐怕是真出了问题了。

于是,这才出了星辰阁,便又借口自己胸/闷,将叶大夫带回了世安院。

眼下这里并无外人。

太夫人回到花厅,才堪堪坐下,便开口询问:叶大夫,湛哥儿的身子究竟如何,还望你莫要隐瞒,诚实告知。

叶大夫朝太夫人作揖行礼,眉头皱成了一个川字儿。

只见他事先道了句:二公子的情况有些复杂。

还望,太夫人能稳定心神,做好准备才是。

随后,才小声儿将自己所诊断到的实情,一一告知。

太夫人的脸色越发苍白难看。

她大口大口呼吸,用力握着椅子扶手的手指关节,阵阵发白。

脑子晕眩不已,耳朵嗡嗡作响。

如若可以,她真想一头栽下去,好止了这令人痛心的折磨。

可她不行啊!她得稳稳当当的坐着!越到这种时候儿,她越不能倒下!她还得替莫家的列祖列宗,好好守着莫家啊。

还要替自己的儿子和死去的儿媳,好好守着莫止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