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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1章 :这样的好,我消受不起

2025-04-02 01:46:08

沁雅姨娘红了眼眶,忍得极其痛苦:您可别跟二夫人与六小姐一样误会妾身啊!妾身在这侯府里,真正的朋友不多。

虽与二嫂您相处不久,但您却是妾身的恩人!若连您也疏远了妾身,那妾身以后在侯府里,岂不是孤立无援了?我只当她是玩笑话,算不得真。

沈扶摇无奈摇头,道:沁雅啊,你呢,也别在意!这话,我就与你说了,并未跟任何人提起过。

外头,必定不会有什么传言。

再说了,慎姐儿的性子的确胡闹,你别当真。

倘若母亲和慎姐儿当真觉得你有问题,又怎么会跟你这般亲近呢?你自己方才不是还说,她们这几日待你特别好吗?既待你好,那你便受着。

这样的好,恐怕沁雅消受不起!沁雅姨娘到底是在青/楼里待过的人。

人心这种东西,她怎会不懂?前几日才诬陷她不清不白,甚至,连腹中那尚未出世的孩子,都没能幸免。

这才过了多久,便如此亲热?事出突然必有妖!经过沈扶摇这么一提醒,沁雅姨娘想不疑心庄眉宁都难。

此时此刻,沁雅姨娘的脑海里,不断浮现出当初她入府时,庄眉宁的脸色。

又哭又闹,甚至连侯夫人的威仪都不要。

为的是什么?不就是阻止她入门,毁了莫皖北的名声儿吗?还有那莫慎儿!第一次瞧见她时,那刁蛮的大小姐便满脸不屑。

哪里有及笄礼上的端庄娴雅?又哪里有旁人口中所说的天真无邪?是我太天真,一心想要与婆婆和小姑子处好关系,省得四公子为难。

沁雅姨娘的愤怒,渐渐转化为悲凉:却不曾想,我的忍让与讨好,竟换得她们变本加厉。

你莫激动。

沈扶摇的目的已经达到。

她想要的,无非就是提醒沁雅姨娘,莫要遭人暗算。

你肚子里,还怀着孩子呢。

别到头来,动了胎气儿。

沈扶摇叹气儿,继续道:我方才也说了,慎姐儿这人口不遮拦的,开玩笑也没个度,你别在意。

不在意?妾身怎么能不在意!沁雅姨娘皱紧了眉头,委屈极了:二嫂!你总说六小姐口不遮拦,性子胡闹。

可你见过,谁开玩笑,会拿一个人的清白来开?更何况,妾身腹中的孩子可是她的侄儿!妾身这孩子还没生下来呢,便遭到了她这般诋毁。

以后孩子出世,又该怎么见人?是!你是不会跟旁人提及这些传言。

可六小姐呢?她也不会吗?若她能不传谣言,这些话你又如何得知?说到底,还是她们瞧不起妾身!沁雅……今日,沁雅多谢二嫂提醒!沁雅姨娘情绪不大对劲儿,自是不愿再在花园里过多逗留。

她没等沈扶摇那安慰的话说出口,便起身道:二嫂的大恩大德,沁雅来日再报。

言毕,扶着婢女的手,缓缓离去。

少夫人又何苦蹚这浑水?霓裳见沁雅姨娘走远,终是开了口:您都不知道,方才奴婢可为您捏了把汗。

您所说的话,对于沁雅姨娘而言,打击实在太大了。

倘若她一个顶不住,腹中的孩子出了事儿,那该如何是好?是我欠缺考虑了。

沈扶摇不愿过多解释,只装作是自己太过冲动:我不过是不愿瞧见小人得志,无辜者遭殃罢了。

言毕,沈扶摇也撑着桌子起身,道了句:出来也有一阵子了,回去吧。

是该回去了。

至少,就今日的事儿,青黛院那头休想害到沁雅姨娘。

毕竟……沁雅姨娘虽然瞧起来柔柔弱弱,楚楚可怜。

可说到底,也不是一盏省油的灯。

……北定侯莫昌海,已有一阵子没让人传过家书回来了。

自从莫昌海承袭了老侯爷的爵位,被派往边疆以后。

每月一封的家书,从不会间断。

纵使偶有延迟,也是战事吃紧的时候儿。

像现在这般,家书整整迟了一个多月未来,且边疆那头又毫无动静的情况,二十多年来只有过两次!第一次,是莫昌海大战匈奴,险些丢掉性命。

那一次的战役,让他整整半年下不了床。

莫慎儿便是那时候儿,怀上的。

庄眉宁听闻莫昌海出了事儿,非要前往边疆去探夫。

太夫人担心儿子,却因年事已高有心无力,只得点头同意,让莫固安陪着庄眉宁前去。

京都与边疆,距离甚远。

庄眉宁这一个来回,便用了将近四个月。

再加上在军营照顾了莫昌海一个月,竟是接近半年没在京都。

那一次,太夫人又要担心儿子,又要担心儿媳妇,硬是没睡过一天的安稳觉。

现如今,再度发现莫昌海晚了家书,心下越发不得安宁。

她终日将自己关在小佛堂里,为莫昌海念经祈福。

而沈扶摇,也撇开了所有的事儿,守在一旁抄写经书。

祖母,您用些点心吧。

莫止湛身子稍稍调养好了一些,便又开始处理大小公务了。

今日好不容易抽了空闲回来,却瞧见他最在乎的两个女人,将自己关在小佛堂里。

孙儿听蒋妈妈说,您今日早膳与午膳都没吃。

再继续这样下去,身子怎么熬得住?湛哥儿啊。

太夫人停下敲打木鱼的手,满目担忧:我担心你父亲啊。

父亲一生为国为民,自会有好福气。

莫止湛如何不懂太夫人的心思?他身为儿子,也一样担心着莫昌海。

可担心,没用。

与其在这不吃不喝瞎担心,还不如保重身子,做些有意义的事儿。

如此,就算真发生了什么大事儿,也还能顶得过去。

倘若让父亲知晓,祖母您为了他这般折损自己的身子,他如何过意得去?言毕,又安慰道:不过就是家书晚了一个月罢了,许是信鸽在路上出了什么意外呢?您且再等等,说不定过几日,父亲的家书便送回来了。

边疆那头,现在正是太平之时,没听闻有什么战乱的消息传来。

祖母,您就别操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