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虽查不清幕后下套陷害我的人是谁,不代表明日也查不清。
更何况,二夫人也没洗脱嫌疑呢。
既然没洗清嫌疑,就有可能是害我的人。
如此,那于妈妈的舌/头对我而言,可就有用极了。
我有一千一万种法子,可以让于妈妈开口,将二夫人这些年做过的事儿都说出来。
好让大家伙儿啊,都当故事儿一样,听着开心。
说罢,沈扶摇又添了句:只是不知,这么多年来,二夫人所做的每一件事儿,究竟是好的,还是坏的呢?你……你……庄眉宁已经彻底看清沈扶摇了。
她就是一个披着羊皮的小狐狸!是一个扮猪吃老虎的主儿!她说过的话,就必定会做到。
你这个毒妇!庄眉宁吞吞吐吐了半响,也只是骂了沈扶摇一句毒妇。
而沈扶摇呢?自然也想过,要将于妈妈留下,好扳倒沈扶摇。
可于妈妈跟随庄眉宁那么多年,对庄眉宁忠诚得很。
她的身边儿,除了一个干女儿外,也没有别的亲人可作要挟。
而那干女儿在她心里的位置,显然比不得庄眉宁。
既是如此,那么于妈妈的嘴怕是撬不开了。
非得让于妈妈瞧瞧庄眉宁的心,才能有一些胜算。
沈扶摇见庄眉宁在骂了自己一句‘毒妇’后,便再也说不出话来。
于是,便道了句:等什么呢?还不赶紧将于妈妈拖下去,拔了舌/头,打一百个板子!说罢,又道:别拖太远了,就在院子外头行刑!这一次,庄眉宁没再开口阻拦。
而于妈妈呢?不管如何叫喊,也都等不来她主子的一句求情。
……于妈妈被押到了院子外头,捆绑于长条凳子之上。
她的手脚都已被死死绑住,让她动弹不得。
三个健壮的小厮在一旁站着。
一人拿着钳子,一人撬开了于妈妈的嘴,一人则摁住了长条凳子。
医清在外头监看,一声令下,那手握钳子的小厮便动了手。
啊!啊……于妈妈痛苦极了,叫得撕心裂肺。
庄眉宁在屋子里,连出去看一眼的勇气儿都没有。
只恶狠狠盯着沈扶摇,像是要把沈扶摇吞了一样。
舌/头如此粗,长在嘴里,怎么能轻易拔得下来?那小厮用了小半盏茶的功夫,将那舌/头拔得又红又肿。
甚至,都渗出了血,烂成了一块块,也没能将它拔下来。
于妈妈被折磨得死去活来,叫声儿越来越弱。
下头人来报,说拔不下来。
素来慈祥的太夫人竟扶着额头,道了句:用匕首割了了事儿,省得叫得难听。
下头人得了令,立即去寻了匕首。
那匕首锋利,只轻轻一划,便将那一条舌/头给割了下来。
于妈妈本被折磨得迷迷糊糊,就要昏死。
可那匕首一下去,瞬间又将她疼得清醒了过来。
医清恨极了青黛院。
只因她的主子,不管是莫止湛还是沈扶摇,都被青黛院害得不轻。
如今见于妈妈受了如此责罚,自觉得应该。
但,却远远不够。
于是,在于妈妈被痛醒的时候儿,又硬生生往于妈妈的嘴里撒了一把盐。
于妈妈痛得翻了好几个白眼,却连喊都喊不出来了。
只能呜呜呜的,看着着实可怜。
紧接着,那一百个板子,打得极为顺利。
待行刑完了以后,于妈妈早已成为一个血人。
沈扶摇为避免众人倒了胃口,没让医清将人拖进暖厅。
只道:于妈妈已经罚完了,人就在外头。
若二夫人心疼,待会儿离开时,就将她带回青黛院去吧。
说罢,又道:现在,该轮到二夫人你了。
我?庄眉宁不敢相信的盯着沈扶摇,冷笑道:你是说,你要罚我!你敢!我有什么不敢的?难道不是二夫人打了保票,说……如果我是被冤枉的,那么你身为于妈妈的主子,也有责任吗?我是你婆婆!是侯爷的母亲!你还记得你是个母亲呢?沈扶摇听了庄眉宁的话,更是不屑了:这天底下,有哪个母亲像你一样!如此编排自己的儿媳妇啊?说罢,沈扶摇也不与她多嘴。
只道:你放心吧,就算要罚你,也不会让你受了皮肉之苦!于妈妈是于妈妈,你是你,怎么能一样呢?言毕,沈扶摇又道:祖母!二夫人身为青黛院的主母,却管教不好下人,也没尽到一个母亲该尽到的责任。
她听从婢女的教唆,随意猜测和诬陷扶摇。
更给北哥儿与慎姐儿,做了一个不好的榜样。
如此不知轻重深浅的主母,实在有辱咱们莫家的门风!依照扶摇的意思,不如……就彻底剥夺了二夫人的内务大权好了。
话说到此,还不算完:不管是青黛院的内务,还是咱们整个北定侯府的内务。
不管以后,这沁雅姨娘是管得好,还是不好。
咱们北定侯府,有没有人来管事儿。
二夫人,都担不起掌权之责!你什么意思!庄眉宁汗毛都要立起来了:沈扶摇!你想做什么!我的意思是,二夫人你这一辈子,都没有掌管内务大权的资格!沈扶摇盯着庄眉宁,缓缓附耳,将话说得越发直白:不管以后,北定侯府有没有人能担得起掌权之责。
你庄眉宁这一生,都只能领月例,坐吃等死!你……你……庄眉宁为何而活?这一辈子,她只为了掌权而活!不管是对付谁,都只是为了莫家的中馈大权,为了自己能活得体面儿!可是如今,沈扶摇一句轻飘飘的话,就让她一辈子都休想靠近那些东西!这……这跟要了她的命,又有什么区别?庄眉宁捂着胸/口,道:你是儿媳,我是婆婆!你后来,我先到!就算现在侯府是你管家,你也没有资格定下如此规矩!若你一定要如此待我,那就开祠堂,请尊长!我倒要看看,莫家的尊长会如何判定!也要看看,莫家的列祖列宗在天有灵,会不会保佑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