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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8章 :寡妇门前是非多(二)

2025-04-02 01:46:18

庄眉宁即便怒火中烧,一点点失去了理智。

可沈扶摇话里有话,她还是能听得清的。

你前言不对后语,所说的与所做的偏差甚大。

如此,你让我如何信你?说罢,又道:你说你与七王爷之间是清白的,那外头的那些传言是怎么回事儿?即便众人看热闹不嫌事儿大,夸大其词,冤枉了你!可无中生有的事儿,谁也不至于说得如此仔细。

皇上为何龙颜大怒?七王爷为何会被禁足在王府之中?你的人,怎么会收到七王爷的贴身玉佩?七王爷为何连大好前程都不好,非要娶你我正妃?呵……沈扶摇才沈扶摇,你好大的本事儿啊。

你将皇上最疼爱的儿子,迷得失魂落魄。

最后,却还敢在我们面前说你们是清白的?你……你这是把我和太夫人当成傻子一样糊弄吗?在你眼里,难道我们莫家的人,就如此好欺负?庄眉宁一字一句,皆充满了挑唆。

她努力将自己和莫家说成一派,甚至想要与太夫人站在一块儿。

而沈扶摇,此时则成了一个外人。

太夫人从始至终都端坐着,没有开口说话。

对于庄眉宁方才的话,太夫人其实也是有疑问的。

只是……她并非像庄眉宁那般,想朝沈扶摇问罪,而是想知道沈扶摇与七王爷真实的情况。

那七王爷,是个好儿郎。

若沈扶摇真与七王爷生了情,那么她也不会拦着。

只要七王爷对沈扶摇好,太夫人没有理由将沈扶摇捆在北定侯府里,当一个寡/妇。

只是……太夫人也有自己的担心。

皇家可不比莫家。

就这么一个北定侯府,就已经很难立足了。

想在侯府里过上好日子,不知要使多大的劲儿。

一旦入了皇家,那自然更为拘束。

再加上……七王爷是与三皇子殿下争夺储君之位的人。

如果沈扶摇真与七王爷在一起了,那么……想到此,太夫人越发难过。

这种难过无法掩藏,竟硬生生表现了出来。

庄眉宁瞧见太夫人这般,又见沈扶摇没再接话。

于是心下大喜,以为自己占了上风。

沈扶摇,你我婆媳一场。

湛哥儿在世时,对你也多加宽容,宠爱。

按道理说,我也不该向你问罪。

只是你知错不改,一再寻理由开脱,实在让人寒心。

说罢,更是说了狠话:我劝你,在咱们莫家人面前,最好收起你那商人的奸诈劲儿。

咱们有一说一,有二说二。

湛哥儿虽没了,但他的祖母和母亲还在。

你若识相,拿了休书离开。

从此以后,你是嫁入皇家荣华富贵,还是一人生财了此余生,都随你。

也免得事态发展,最后被浸了猪笼的强。

沈扶摇并不是个没有脾气儿的人。

一开始她懒得再应庄眉宁,是因为瞧见了太夫人眼里的心疼。

所以啊,便想着暂时‘息事宁人’,好将庄眉宁先赶走。

只有这般,她们祖孙二人才能说些体己的话。

沈扶摇心思通透,自然是看出了太夫人有许多疑问想问她。

可偏偏这庄眉宁不上道啊。

这话一次说得比一次难听,竟是连沈扶摇都忍不了她。

于是,冷冷笑了一声儿,道出一句让庄眉宁内伤至想要吐血的话来。

你爱父亲入骨,可父亲爱你吗?短短几个字儿,犹如晴天霹雳,让庄眉宁整张脸都白了。

你……你说什么!没听清?沈扶摇微微蹙眉,又道了句:我说……你深爱着你的丈夫,我的公公。

那么他呢?可曾爱过你?你……你这是什么意思!庄眉宁这一辈子,最恨的就是旁人说莫昌海不爱她。

是!莫昌海是不爱她。

因为他的心,他的情,全部都给了她的嫡姐庄莞惠!这么多年来,不管她庄眉宁怎么努力,就是得不到莫昌海的心!现如今沈扶摇是什么意思?这个贱/人啊!竟然如此挖她的痛楚。

也没什么意思,只不过是举个例子罢了。

相较于庄眉宁那‘好看’的神色,沈扶摇倒显得淡然了许多:人和人本来就不一样,没人规定你爱他,他就得爱你。

就像我和七王爷一样!我对他无意,不代表他对我没心啊。

在相处的过程中,他对我动了心思,有了别的想法,那是他的事情。

他要娶我也好,大肆说出他的感受也罢。

只要我不点头,我与他就是清白的。

说罢,沈扶摇又就着‘休书’的事儿,说道:我知道,二夫人你素来不喜欢我。

可就算再如何不喜,你也不能仗着祖母年纪大了,我又没了丈夫孩子,就如此欺负我啊。

我是莫家明媒正娶的媳妇儿,是皇上亲封的诰命夫人。

即便我丈夫没了,我又没有孩子傍身,可外头人还是得叫我一句‘沈侯夫人’。

休书?这玩意儿,恐怕二夫人你给不起吧?即便要给,也该是莫止湛给。

莫止湛给不了,还有皇上呢。

二夫人,你急什么?你……再说到浸猪笼,那就更可笑了。

沈扶摇从头到尾都懒得多看庄眉宁一眼,只自顾自道:我与七王爷二人,没孤男寡女共处一室,更没有过肌肤之亲。

只不过是七王爷欣赏我,而我与他刚好是朋友罢了。

除此以外,无任何越界的行为。

倘若只是因为旁人多说了几句闲话,我便要被浸猪笼的话。

那么当初……呵……慎姐儿那头,又该如何解释?她可是实实在在的……闭嘴!自从沈扶摇提起了莫昌海不爱庄眉宁的事儿以后,庄眉宁对沈扶摇后来所说的话,听得也并不大真切。

她整个人都受到了打击,恍恍惚惚的。

什么休书,什么浸猪笼,她都寻不到话来反驳了。

唯有莫慎儿,再度触碰到了她的神经。

现在说的是你的事儿,你好端端的提起慎姐儿做什么!慎姐儿又没招你惹你,你……慎姐儿自然没有招惹我,但你招惹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