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侯府小财迷 > 第555章 :我的沁雅呢

第555章 :我的沁雅呢

2025-04-02 01:46:20

好!好!你说了算!庄眉宁听到儿子拿了主意,立即激动不已。

就连太夫人的意思,也不去问了。

真好!儿子回来了,真好!儿子身为北定侯,什么事儿都能自己做主,自己决定了!女儿也能回来了。

今夜,一家人终于可以聚在一块儿,好好商量往后的事情。

再者……晚膳的时候儿,她庄眉宁也终于可以扬眉吐气儿了!白日里在祠堂,不是都欺辱她吗?现在她的儿子北定侯回来了!她倒要看看,还有谁敢在太岁头上动土!……庄眉宁纵使再不愿,也还是陪着莫皖北在世安院里待了一会儿。

直到晚膳的时辰到了,这才又与太夫人、沈扶摇、莫皖北一起,前往饭厅。

因着莫皖北回来得突然,这事儿倒打得长房和三房一个措手不及。

不过好在,长房的人最近没做什么亏心事儿,所以也不怕。

三房的人,除了担心莫皖北回来一事儿,会影响到京都的时局以外,倒也没什么多余的想法。

只是对于他回京都一事儿,感到有些突然罢了。

莫慎儿得到了通知,也已回府。

虽说男女有别,开了两席。

但此时一家子能在同一个饭厅里用膳,倒也有了一番其乐融融的意思。

男子那一席,无论是长辈还是兄弟,酒杯你来我往,好生和谐。

女子这一席,唇枪舌战,好生热闹。

不过……说到唇枪舌战,倒也算不上。

众人知晓庄眉宁今日要‘扬眉吐气’,故而都没去招惹她。

只是她自己和莫慎儿,母女二人一唱一和,将戏台搭得老高。

言语之间,左不过是暗示,他们青黛院现在才是真正能做主的人。

小人得志。

用这四个字儿来形容此时的庄眉宁和莫慎儿,最合适不过。

当然,她们得意洋洋的样子,并未维持多久。

酒过三巡。

许是在外孤独太久,莫皖北心里实在惦记着沁雅。

于是,便也顾不得规矩。

他借口要敬太夫人酒,提起酒杯,便往女方的席面走来。

嘴里说着敬太夫人酒的话,眼睛却不断往席面上瞟。

北定侯府有规矩,除夕之夜,姨娘不得上桌。

也因此,小年夜时,便容许姨娘同座。

莫皖北便是知晓这一点,这才端着酒杯过来。

可他上上下下将女方桌子上的人都打量完了,也未见到沁雅的身影。

不对啊。

长房的各个姨娘都在,怎么唯独就没有沁雅?随着心中的疑惑,稍有醉意的莫皖北,顿时清醒了过来。

他想起方才在世安院时,自己提起沁雅,太夫人和沈扶摇便纷纷不语。

心下,越发不安。

沁雅呢?她怎么没来?谁也没想到,莫皖北会当众问出这么一个问题来。

即便是庄眉宁和莫慎儿,也有些措手不及。

最后,倒还是那看热闹不嫌事儿大的大夫人刘氏,最先反应过来。

道了句:沁雅?这大喜的日子,提那已经故去的人做什么?大嫂!庄眉宁见大夫人刘氏说漏了嘴,忙呵斥了声儿:桌上那么多的佳肴,难道还堵不住你的嘴吗!如此恼怒做什么!大夫人刘氏也不是个怕事儿的主儿。

她看准了莫皖北对沁雅的感情,自然免不得要闹闹事儿:我……我又不是故意说漏嘴的!只是今夜是小年夜,又是侯爷回府的日子。

好端端的提一个死了的人,难道不怕招惹了晦气儿吗?言毕,大夫人刘氏又低喃了句:更何况,沁雅死得冤枉,死得可怜……够了!庄眉宁猛然起身,死死盯着大夫人刘氏:你不说话,没人将你当哑巴!——大喜的日子,提那已经故去的人做什么?故去……故去的人!——我又不是故意说漏嘴的!小年夜提一个死去的人,难道不怕招惹晦气儿吗?说漏嘴……死去的人。

——沁雅死得惨,死得冤枉。

冤枉!莫皖北身子一震,大夫人刘氏的话,一字不落的入了他的耳。

他被瞒了什么?沁雅……已经没了!沁雅呢!这一次,莫皖北不再看着桌子上的众人。

而是直勾勾盯着庄眉宁,一字一句问道:我的沁雅哪去了,回答我!北哥儿……回答我!莫皖北突然举起手中的酒杯,狠狠朝地上掷去。

‘啪’的一声儿,那青玉酒杯瞬间碎了一地。

沁雅呢!我再问你一次,最后一次,沁雅呢!此时的莫皖北青筋暴起,整个人如同着了魔一般,将庄眉宁吓得不轻。

她看着自己的儿子,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儿,却半句话都说不出来。

最后,还是莫慎儿看不过眼,站起来扶住了庄眉宁:不过就是一个女人罢了,值得让你为了她,来找母亲算账吗!莫皖北,你别忘了!你眼前的这个女人,可是十月怀胎,辛苦将你生下来的嫡母!为了一个死去的女人,对自己的嫡母如此不尊不敬,你难道就不愧疚吗!死了的女人?莫皖北死死握住了拳头,无视了莫慎儿前边儿说的话。

只揪着沁雅姨娘的死,问:沁雅死了?什么时候的事!死了!早就死了!莫慎儿在周家过的不如意,脾气儿自然越发暴躁。

她受不得凶,受不得吼,也受不得冷落。

可偏偏,她现在正在经受着她受不得的事情!莫皖北为了一个死去的沁雅,凶她,吼她。

为了一个下/贱的姨娘,连他的亲生妹妹都能忽略不管。

如此,她怎么能受得了!就在你离开京都,前往边疆不久,她就已经死了!莫慎儿心中有气儿,也大声儿吼了回去:她死的时候儿,我还没有出嫁,你还不是北定侯!对了,她死的时候儿,五哥和七弟,都还没从边疆回来呢!她都已经死了那么久了,即便是埋在黄土下的骨头,怕是都已经腐了!你还在这里惦记着她,又有什么用!你给我住嘴!莫皖北咬着牙,一手抓过桌上的酒杯,再度朝地上摔去。

‘啪’的一声儿,清玉碎片四溅。

偏巧不巧,就有那么一块碎片,正巧打到了莫慎儿的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