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侯府小财迷 > 第618章 :终于取到血了

第618章 :终于取到血了

2025-04-02 01:46:22

沈扶摇朝霓裳使了个神色,霓裳便亲自带姑姑下去了。

瞧着姑姑渐行渐远的背影,沈扶摇暗自松了口气儿。

宫里头来的姑姑?呵……哪里来的什么姑姑啊!太夫人病倒的事儿,宫里头是知晓。

可中盅一事儿,却是从未宣扬出去的。

再者,宫里头若来了姑姑,那势必是熹妃娘娘身边儿得脸的人。

皇上再关心北定侯府的状况,也不会派御书房的人过来。

外戚后院的事儿,自然还是得由后宫的人来问询。

所谓的姑姑,不过就是沈扶摇寻来诈庄眉宁的。

只说自己是御书房跟前伺候,却不道名字儿。

一来,是怕被人拆穿。

二来,也是解了众人的疑惑。

毕竟,宫里头来了个陌生的姑姑,多少会惹人怀疑。

而以前,每每要传话时,来的可都是熹妃娘娘身边儿得脸的人物。

沈扶摇特地寻了个不胆怯的人,将她打扮得华丽富贵。

举手投足,皆是宫里头的作派。

先是诈了庄眉宁和莫慎儿,让她们点头答应给血。

再将那‘姑姑’安排到隔壁厢房去吃茶,暂时镇压住庄眉宁。

这一来嘛,是怕‘姑姑’走了以后,庄眉宁反悔。

二来呢,又怕‘姑姑’在花厅里待着,瞧见了北定侯府的丑闻!‘姑姑’走了以后,莫慎儿倒痛快许多。

许是为了让众人瞧见她的‘孝心’,只见她伸出手腕,便朝医清道:杵着做什么?还不快过来取血?说罢,又添了句:这血呢,本小姐是给了!但你们若治不好祖母的病,看本小姐不扒了你们的皮儿!莫慎儿放狠话的样子,着实可笑。

只是在场的人,谁都没有开口应她。

直到趣儿去拿了一个琉璃碗出来,朝着庄眉宁和莫慎儿道:二夫人,六小姐,你们检查检查这琉璃碗吧。

说罢,便笑道:这琉璃碗啊,待会是要用来装六小姐血的。

你们检查检查,瞧瞧有没有什么问题。

对了,待会儿那水啊,也劳请二夫人您,或是六小姐亲自去倒。

还有那匕首,也请你们亲自用火烧了消消毒!咱们夫人什么都不经手,只是在一旁瞧着。

一来,你们放心,咱们主子也安心。

别到时候出了什么岔子,又冤枉到咱们主子身上!说咱们主子行巫术,陷害你们!趣儿的嘴是厉害的,言行举止也颇有底气儿。

庄眉宁瞧着如此,胸腔的怒火一下便燃了起来。

倒是莫慎儿,亲自接过了那琉璃碗看了看,敲了敲。

又朝庄眉宁道:母亲,你去打点水吧。

慎姐儿!不是母亲担心沈扶摇会耍手段吗?现在既然人家如此坦荡,那咱们也就别扭扭捏捏了。

老实说,莫慎儿对庄眉宁今日的做法,多少是有些气的。

她不知道庄眉宁在怕什么。

她只知道,她不允许任何人质疑她的身份!为了证明自己嫡出小姐的身份,她早已忘了最初,她们青黛院想要太夫人死的意愿。

而庄眉宁呢?明明察觉到哪里不大对劲儿,可又实在说不出来。

按理说,沈扶摇如此坦荡,她该放心才是。

可沈扶摇早就质疑莫慎儿的身份了。

如今沈扶摇越是坦荡,庄眉宁就越是不安。

母亲,母亲?莫慎儿摇了摇庄眉宁的手。

庄眉宁回神,见众人都瞧着她,等着她下一个动作。

慎姐儿,咱们不能听她们的。

她们……她们欺人太甚!庄眉宁拽着莫慎儿的手,一字一句道:什么检查琉璃碗,什么自己去倒水?我的傻女儿,你还真以为她们这是坦荡吗?她们啊,这是借着机会儿羞辱我们呢!呵……这天底下的好笑事儿,真是一桩接一桩。

沈扶摇听言,缓缓起身:咱们今日之所以聚在这,无非是为了祖母的病情。

大家伙儿为了救祖母,那是吃不下睡不香。

好不容易有了法子,你们说怕我使手段。

为了让你们放心,我将一切需要的东西都交到你们手里,容你们经手。

可到头来,我还是不安好心。

我不过就是想救祖母罢了,怎么就那么难?言毕,沈扶摇叹了口气儿,又朝众人道:罢了!大伯大伯母、三叔三婶婶。

我瞧着啊,这二夫人和慎姐儿也不失真心要救祖母。

祖母年纪大了,可受不得折腾。

再这般拖下去,我怕祖母会出事儿。

好在宫里头来的姑姑还没走!不如,咱们这就去与姑姑说了实情,让皇上做主,准了熹妃娘娘回来救母吧!嗯,我看成!大夫人刘氏这人,平日里虽讨嫌。

可一旦到了需要她配合的地方,她那是头一个。

母亲年纪大了,哪里还能拖?来人啊,赶紧去将宫里头的姑姑请来!咱们啊,也别指望慎姐儿了!大伯母这话说得可就岔了!我是祖母的嫡出孙女!眼下这个时候儿,不指望我还指望谁?莫慎儿最受不得旁人的激将法。

她一把抽回了袖子,亲自拿着琉璃碗出去接了水。

庄眉宁的手,空空悬在半空。

看着那远去的女儿,竟是半句话都说不出来。

她的心很乱、很急、很不安。

她能感觉到,沈扶摇不安好心。

今日的一切,似乎都是沈扶摇设下的圈套。

可她无法啊。

她能怎么办呢?她阻止不得!皇家,不是她招惹得起的。

女儿的一意孤行,也不是她能劝得动的。

现如今,唯一能祈祷的,就是希望沈扶摇没有别的心思。

她想要做的,就真的只是救那老东西而已!时间对于庄眉宁来说,过得很慢。

不过就是打一碗水的功夫,于她而言,像过了几年。

莫慎儿亲自将水打了回来,放在案桌上。

医清递过匕首,让莫慎儿当着众人的面,倒酒,火烧刀尖,解毒。

随后,手起刀落。

莫慎儿惊叫了声儿‘啊’,那血,便顺着指甲滴到了琉璃碗里。

沈扶摇见此,勾起唇角笑了起来:现在,慎姐儿的血已经取了。

劳驾各位,都随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