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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0章 :祠堂问罪(五)

2025-04-02 01:46:23

哼!长房大老爷见三房三老爷都如此说了,自然也不能落了下风:这孩子长再大,也还是孩子!别以为昌海夫妇都不在了,谁就能随意欺负了湛哥儿去!好歹,他的大伯还活着呢!说罢,长房大老爷又朝着莫止湛望去,道:湛哥儿,你莫怕。

如若是受了什么委屈,大可说出来。

你还有那么多的长辈为你做主,难道还怕一个区区妇人不成?长房大老爷的这番话,让人觉得格外好笑。

在庄眉宁看来,自己仿佛成为了莫家的局外人。

什么叫昌海夫妇?难道莫昌海和庄莞惠是夫妇,和她就不是了吗?而对于太夫人、沈扶摇几人来说,倒觉得长房大老爷惺惺作态,虚伪至极。

做主?二十多年近三十年了,这个大伯父何时为侄子做主过?要说到‘欺负’二字儿,难道长房还欺负得少吗?呵……那么多年啊,恐怕也就今日,北定侯府看起来最是‘团结’。

你们不必演出那一副一致对外的模样儿来。

长房大老爷的话,任何人听了都会觉得不舒服。

更何况,素来小心眼的庄眉宁呢?她盯着长房大老爷,道:北定侯府的水啊,深着呢。

每个人心里想着什么,自个儿清楚。

就像生了暗疮多年,却未曾得愈的脸,狰狞极了!也不必阴阳怪调,暗指我做了什么对不起你们莫家的事儿。

我说过了,有本事儿,就将证据拿出来!若拿不出证据, 就休要浪费功夫,做一些无谓的陷害。

庄眉宁还是太过自信了。

她以为,这世上早就没有了可以制衡她的证据。

正是因为如此,才敢大放厥词。

你要证据?好。

莫止湛挑了挑眉,问:可你犯下的罪孽如此之多,证据也如此之多,我该从何开始清算呢?你若拿得出证据,便随意放马过来。

庄眉宁见莫止湛这般说,更是断定了对方没有证据。

于是,说话的底气儿又足了一些。

呵……庄莞惠是我杀的又如何?那老东西是我害的又如何?莫止湛的毒,是我下的。

莫慎儿,的的确确不是莫家的血脉。

可……那又如何?只要没有证据,谁也不能拿她这个一品诰命怎么样。

好啊。

莫止湛似笑非笑:那,咱们就一笔一笔的来吧。

小的罪孽,且也罢了。

但大的那几桩事,你一件都休想逃。

莫止湛并非是个喜欢与人争辩的人。

平日里,他可以话少到像个哑巴。

可今日,这事儿,他必须得亲自出马。

因为他今日要对付的人,是庄眉宁,是北定侯府的侯夫人,丞相府的千金小姐。

而他,是莫昌海的儿子,是北定侯府的嫡长子。

儿子状告继母,虽为不孝。

可若情有可原,即便传了出去,也无人敢说闲话。

可如果他躲了懒,让沈扶摇出马。

那么,儿媳妇对付婆婆……即便有天大的道理,沈扶摇也依旧会受人诟病。

为了不让沈扶摇受人闲话,莫止湛必须得自己站出来。

就从头开始吧。

莫止湛看也不看庄眉宁一眼,只道:从你害死我母亲,开始。

说罢,只见莫止湛朝宋祁望去。

宋祁点了点头,便朝外头的徐七喊道:徐七,带房妈妈进来。

徐七得令,不出片刻,便引了房妈妈进来。

房妈妈这两年虽离了北定侯府,去到了沈扶摇名下的庄子过活。

看着,像是走了下坡路。

可实际上,庄子的日子闲散。

没有了主人家在,房妈妈在庄子里,更像是一个小主子。

以至于,她的精神看起来比以前好了不少,身子比起以前,也更肥胖臃肿了。

奴婢房氏,见过太夫人,侯爷,侯夫人。

房妈妈恭敬朝着太夫人、莫止湛、沈扶摇等人行了礼。

房妈妈?太夫人皱了皱眉,似在回想着什么:可是前两年,从咱们侯府大厨房里出去的那位房妈妈?回太夫人话,正是奴婢。

嗯……太夫人点了点头:我记得你。

你在我们侯府里已经待了二十多年了,虽不是大厨房里的厨娘,但手艺却不错。

你会做荷花糕,糕点香味清甜,扶摇很是喜欢。

还特地,命人给世安院送过一些。

说罢,又疑惑道:我听闻下头的人说,你年纪大,身子又不好,不宜近身伺候主子。

所以,早在两年前,就已经离府,去了下头庄子做活。

回太夫人,正是。

房妈妈坦坦荡荡,没有半点隐瞒:只是,当年离府,并非奴婢所愿。

而是得了侯夫人的搭救,出去逼灾了!说罢,房妈妈又道:倘若不是因为有侯夫人的搭救,奴婢恐怕早就命丧歹人之手。

今日,也便不能前来给太夫人请安了。

哦?此话,从何说起?太夫人挑眉,问:你虽在侯府里待了二十来年,但却无权无财。

又怎么会,有人害你?太夫人到底掌管了北定侯府多年。

对于这些有资历的奴仆,即便不能记得一清二楚,也是能说得上一二的。

太夫人,正是因为奴婢无权无财,所以才有生命危险啊。

房妈妈深深叹了口气儿,道:奴婢在侯府待了二十多年,知道的隐秘事儿虽不多。

可独独知晓的那一件,也足以要了奴婢的性命。

再说了,就连莫管家那样了得的人物,最后都落得如此下场。

奴婢不过一个小小的杂役管事,哪里又敢保证,自己性命无忧?你知晓了什么事儿?莫止湛终是开了口,慢慢将话题引了出来:为何,就那一件事儿,就足以让你丢掉性命?今日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就一五一十的说出来吧。

是,侯爷。

房妈妈听到此,忙‘噗通’一声儿跪下,道:太夫人、侯爷、侯夫人恕罪。

这件事儿,奴婢原本在二十多年前,就该说的。

只是……只是因为奴婢胆小怕死,所以……所以才拖到了今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