鸦雀无声。
场面是一片死寂!几名受伤的拳师,胡子,以及胡子手下的打手,包括严奎,晓晓父女俩……全部被震慑住了!刚才,他们看到了绝对有悖科学原理的一幕!飞刀射子弹?射出膛的子弹?这是高渐飞第二次施展飞刀绝技。
和上次射杀那枪手不同。
上一次,高渐飞是抢在枪手开枪之前,直接出刀,灭杀之;而这一次,首先,高渐飞绝对没有想到,胡子会突兀间拔枪,而且他还真敢开枪,所以说,高渐飞是在胡子开枪之后,才射出飞刀……如果说,高渐飞选择射杀胡子,那必然会被子弹击中。
退而求其次,高渐飞只能选择先把这颗子弹给挡下来再说!此刻的高渐飞,面容苍白,脸上没有丝毫的表情,目光死死锁定住胡子。
看上去,高渐飞异常冷漠,但是他自己是有苦说不出的!那一刀,有去无回,出尽全力!体内精气神几乎被抽干!更要命的是,刚才打斗中,高渐飞背上吃了一拳,尼玛,现在还火辣辣的疼痛,就连五脏六腑都隐隐作痛!他现在最想做的一件事,就是找张床,躺下去好好休息一下,好好睡一觉。
但是他真的不能!硬撑!不但要硬撑,而且还不能露出马脚!稍微一丁点破绽,就是个死字!呃……胡子一下子从那种极度震惊的状态中恢复过来,目光扫了扫那枚子弹被击落的地方,躺着一柄小小的飞刀……飞……飞刀?滚!高渐飞毫不客气的呵斥道。
他现在不但要硬撑,还必须……装!如果此时客客气气的,那胡子肯定会看出破绽!高渐飞心里清楚,别看这个胡子说话神经兮兮,但他绝对是一个聪明人!你小子,多管闲事?你真是严奎的女婿?胡子握枪的手,略微有些发抖,他可不敢再开枪了。
他感觉到,自己似乎被一种若有若无的气机给锁定住了!而且,刚才那一击,是他先开枪,高渐飞随后才射出飞刀的。
他很清楚……飞刀的速度,其实是比子弹快的!后发先至!我并不喜欢听人讲废话,我最后说一次,滚!高渐飞右手轻轻朝腰间摸去,目光,依旧死死的盯住胡子。
赫然,胡子本能的朝后面退了一步,妈的,你想干嘛?胡子一退,他手下那些打手,包括几名受伤拳师,也跟着后退了一步。
小子,你听着,就算你再厉害,也无法瞬间杀死我们这里的所有人!胡子厉声吼叫道。
高渐飞冷笑了一下,这没错。
要真拼起来,我注定是个死字,不过,我可以保证一点,在我死之前,你必然会先死!你不会愚蠢的认为,我只有一把飞刀吧?高渐飞右手紧贴腰间。
至少来说,在我死之前,是可以先拉你垫背的,这一点,你不用怀疑,我有这个能力!胡子眼角的肌肉抽搐了几下,他目光闪动着,那种目光的含义,就好像……一个赌博,正在赌大小,他的赌注是自己的命,一旦押错,身败名裂!押大,还是押小?你可以赌一把!高渐飞很快的说道,让你的手下开枪吧!我陪你玩一玩!最终,胡子咬了咬牙,有种!严奎,我跟你的恩怨,迟早会有一个了结!今天你运气好,找了个狠角色撑腰,我不信,这小子会永远庇护在你身边!他眼中闪动着仇恨的光芒,我们走!一挥手,几十个打手,有的搀扶着受伤的几名拳师,跟随着胡子,潮水一般朝村子外面退去。
高渐飞保持着这样的站姿,足足十分钟,至到胡子他们的汽车,远远的开走,高渐飞全身精力顿时涣散萎靡,他直接摔倒在地!小……小高!严奎冲过来扶住高渐飞,小,小高,从那次你过来吃夜宵,我就隐约感到,你是一个高手,超级高手,不过后来,我又排除了这种怀疑。
哎,我终究还是没有看准,你……确实是一个高手!刚才你确实厉害,敢和胡子对赌,不过,他注定不敢和你赌,毕竟,你绝对有能力在他的手下开枪之前,干掉他!高渐飞苦笑道,我抢先干掉胡子?严叔,刚才一赌,差点把我心脏病吓出来!我总算明白,生死一线是什么感觉了。
呃?严奎一窒,表示不解。
严叔,你真以为,你还有第2把飞刀?你真以为,我还有能力射出第2把飞刀?高渐飞苦笑了一下。
啊?严奎吓了一大跳,你没有第2把飞刀?你是在摆空城计?我的妈,你胆子太大了,小高!没办法,赶鸭子上架。
高渐飞强撑着站起来,好了,严叔,我们马上离开这里,赶快!如果胡子反应过来,杀个回马枪,那我们可就没有半点生还的希望了!当即,高渐飞直接走过去,把地上的飞刀捡起来,放回腰间。
严奎已经把左腿迎面骨骨折的晓晓搀扶起来。
晓晓腿骨都折断了,但是小姑娘性格非常坚韧,她绝对没有哼一下,额头上冷汗密布,显得非常痛苦,但是她根本就没有痛呼出声!高渐飞连忙走过去,晓晓,很疼?晓晓咬牙摇头道,没关系!飞哥哥,你刚才好神勇!真的,我以前以为你是个没用的人渣,但是……我错了,对不起,飞哥哥,从今天开始,你是我的偶像,真的!很崇拜你!严奎道,晓晓只是腿骨骨折,找个地方,我替她弄点夹板,找点消炎药,接一下骨就行了。
不过,我们必须要找一个安全的地方。
小高,你不知道,胡子是个变态狂,他千里迢迢从美国找过来,一定不会轻易放过我和晓晓的,说不定,他已经同花市本地的社团,有了联系。
胡子很有钱,他可以轻易得到G省社团的帮助!找个安全的地方?如果说直接去旅馆宾馆的话,确实有些不方便,而且绝对称不上安全。
赫然,高渐飞脑中灵光一闪,他直接掏出手机,拨打了一个号码……陈娴的手机号!电话很快接通。
渐飞,是你?呵呵,我在家看电视呢,感觉真好,已经很久没有这样,晚上轻轻松松的在家看电视了!陈娴愉快的声音,在电话那头响起。
陈……呃,小娴,你听我说,你家里现在方便不?我想到你家去。
高渐飞直接说道。
陈娴在电话那边沉默了2秒钟,然后很快的说道,渐……渐飞……不用说什么方便不方便,只要你想,你随时,都可以来我家的。
那,你现在在什么地方,要不,我直接找辆出租车,过来接你!恩!那就麻烦你了!你叫辆出租车,直接到月华村接我!快!不要耽误时间,马上!我已经等不及了!高渐飞很是着急的说道。
恩!我马上下楼!渐飞,你等我!陈娴那边,响起一阵从床上跳下来的脚步声,她轻声道,渐飞,你别急,我……我跑不掉的,你……你想的话……随时都可以的,别急啊!说完,她直接挂了电话。
汗!这……这都误会了嘛!高渐飞啼笑皆非的挂了电话。
挂了电话,高渐飞直接对严奎道,等一会,我朋友打车过来接我们!别急,也别太紧张,顶多半个小时!严奎想了一想,那,渐飞,你先帮忙扶着晓晓,我进屋收拾一下。
这个时候,高渐飞的精神和力气,都稍微恢复了一些,他从严奎那里,接过晓晓,让晓晓的手,搭在自己肩膀上。
晓晓那边,飘过来一股很好闻的香皂气味,以及淡淡的少女幽香,这令高渐飞紧张的心情,得到了缓和。
晓晓被高渐飞搀着,有些脸红,而且感觉,自己脚上的伤,似乎也没那么疼了。
过了一会,只见严奎从屋子里,扛了一个木箱子出来。
看上去,那木箱子还很沉的。
高渐飞不知道木箱子里面装了些什么。
但是,除了木箱子之外,严奎连他和晓晓的换洗衣服,都没有带上一件。
三人,焦灼的在院子里等待起来。
大约过了20分钟,高渐飞的手机响起。
是陈娴打过来的,渐飞,我已经打车到了月华村村口,你马上过来吧!恩,你等我三分钟!高渐飞挂了电话,立即搀着晓晓就朝村口走去,严奎飞快的跟在后面。
三人很快走到村口,果然有一辆出租车停在那里,陈娴穿了条牛仔裤,一件普通的T恤,东张西望的站在车门边。
她看到高渐飞之后,双目一亮,连忙招手。
渐飞!过来!不过,当她注意到高渐飞搀扶着一个年轻女孩,后面还跟着一个中年人,她心里也是奇怪的很。
高渐飞小心翼翼的把晓晓扶上车,然后和严奎也上了车。
出租车开始朝陈娴所住的冰河小区开去。
小娴,我妹妹脚摔断了,高渐飞脑子里组织着措辞,还有,我们三个,暂时都没有住处,所以,准备到你哪儿挤一挤。
我知道你家面积不大,所以,我们只是随便凑合一晚,明天我会去找房子的。
陈娴略微有些生气的说道,渐飞,你……你不要对我这样客气!也不用跟我解释什么,直接去我家吧!反正客厅里弄个地铺,我住的那间卧室,再加一张床,是完全够的。
恩,别担心。
出租车,径直朝冰河小区行驶而去。
………………花市。
一个豪华酒店内,一间高规格套房中。
此时,胡子坐在套房客厅的沙发上,脸色很不好看!客厅里,除了胡子之外,还站立着十几个打手。
严奎!严奎!死!死!他的宠物,绿毛鹦鹉,停在他肩膀上,不停的叫唤着。
妈的!陡然,胡子脸上的肌肉抖动了一下,他直接伸手一抓,将那鹦鹉的脖子抓在手中!你……你好……早上好……鹦鹉呼吸有些困难,不过还是吐了几句人话出来。
喀!胡子竟然直接将那鹦鹉的脖子扭断!随后,他直接将鹦鹉扔到地上,站起来,使劲的用右腿踩踏,妈的!上当了!上当了!草!2分钟后,鹦鹉被踩成了一团肉泥!而胡子的骂声,也止歇。
忽然,他一下子跪在地上,声泪俱下的对着那堆被他蹂躏成肉泥的鹦鹉尸体,痛不欲生的说道,小雪……你……你怎么了?你死了么?好残忍啊!是谁这么残忍,把我可爱的小雪杀死了……他的手下们,纷纷把目光转开,绝对不敢去看这极度变态神经的一幕。
大约过了10分钟,胡子才恢复正常,他坐回沙发上,冷笑道,那小子,把我骗了!我一直觉得很奇怪,心里一直觉得有什么事情不对劲,现在,我想到了……那小子,绝对没有能力再发挥出第一把飞刀的威力!不可能!那种层次的飞刀攻击,他能够发射一次,就已经很了不得了,他绝对没有能力发出第二击!我被骗了!我TM被骗了!就在这个时候,敲门声响了一下,而后,一名打手从外面打开门走进来,恭敬道,胡子哥,东兴的人过来了。
让他进来!胡子翘着二郎腿说道。
不多时,一个老者从外面走了进来。
他戴着大大的墨镜,唇上有一撮白胡子。
胡子。
老者一进屋,就把墨镜摘下,并且,他唇上的胡子也是假的,他又撕掉那抹白胡子。
这老者,竟然是东兴的五爷!他竟然乔装来到了花市!来到了正邦的地盘上!那个,上次的行动,失败了?我草!你当时不是信誓旦旦的表示,绝对会干掉刘枫的么?胡子呸的一下,一口口痰直接吐到五爷脚下,自言自语道,草,我都不知道,是吃屎长大还是吃什么长大的,一把年纪了,一点小事都做不好!五爷在胡子面前,便如一只温顺的鹌鹑一般,绝对不敢说一句大声的话,他微微欠声,胡子,计划是很妥当的,一切都很顺利,结果,关键时刻,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耀辉和刘枫,竟然都没死!你的意思是,蝎子倒是死了?胡子从茶几上,拿起一杯咖啡,号称从没失过手的枪手蝎子,反而被杀死了?是的,胡子,蝎子死了。
事后,我去看过蝎子的尸体,喉咙上,被利刃直接刺穿!从伤口上看,绝对不是枪伤。
有点像是剑,又有点像是长矛造成的。
五爷摸了摸头上的白发,也有可能是飞刀之类的。
噗……胡子一口将嘴里的咖啡喷了出来,飞刀?妈的,又是飞刀?………………PS:兄弟们,给几张推荐票吧!现在真的很需要推荐票,目前九千多票,真的很寒酸,希望兄弟们帮我砸到1万票吧!拜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