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去打电动,跑到这里干啥?她瞪着水灵灵、明晃晃的大眼睛注释着我,看的我怪尴尬。
晕,在她眼里我好象成了职业打电动的了。
这丫是真不懂还是装傻呢,跑到这种地方还能做什么。
我咳嗽两声,脸一板,一本正经道:我如果说我来这里只是喝喝酒、唱唱歌,你相信不?她将头摇的跟拨浪鼓一样,然后神经兮兮的一笑,难不成你被老妈逼婚逼的实在没办法,才跑到这种地方来找老婆。
……这丫头还没忘掉这件事情啊!我一脸郁闷的坐到了沙发上,从果盘里捏了一片苹果瓣塞到嘴里,你在这里工作啊?我故意转移话题,不想因为这件事被她嘲笑。
不可以啊?她猛的一屁股坐到了我的身旁,把我吓了一跳。
好着呢,我都能来这里玩,你怎么不能在这里上班。
我笑的有些无奈,在这种场合碰到她实在有种被撕破了面具的羞愧。
看咱们也算相识一场,你喜欢什么样的妞?我去给你找个。
这场子里有个红牌长的超级靓,身材一级棒,我给你介绍,她也许还不收你小费。
她将脸贴向我,色色的笑着。
靠,分明是在耍我。
她以为自己是妈咪啊,想调遣哪个小姐就调遣那个小姐啊。
这里的红牌小姐哪个不拽的跟二五八万一样,不收小费?光是陪酒费都高的吓人。
别闹了,我来这里不是寻乐子的。
要找乐子我也不可能一个人来。
我下意识的闪了闪,这丫头那双带磁性的眸子,电的我不自在。
行了!一个大男人扭扭捏捏的,难看不难看!来这种地方不是寻乐子是来干嘛?不知什么时候她抱了个大苹果啃了起来,轻蔑的扫了我一眼。
虚伪!呵,我还真没话说了,没办法,换成是谁也肯定不会是认为来这种地方是做慈善事业的。
这时突然外面传来一声呼唤:小瑶,37号包厢的客人在喊你呢!你赶紧过去一下!她眉头一皱,回头喊了一声:就来!接着她将手掌伸到了我面前。
干嘛?我不会看手相!她眼睛一瞪,笑嘻嘻道:大哥,你不是第一次来吧?给小费啊!我狂晕,刚才还要气冲冲的离开,这会倒想起来要小费了。
既然美女开口要求了,我就不能抠门了。
我从口袋里掏出两张票子,没好气塞到了她的手心。
她嘿嘿一笑,突然将手中的那半只苹果塞到了我的嘴里,纂着小费跑了出去,随后飘出一声:谢谢老板关照!听到那句话,我心里突然酸滋滋的。
将口中的苹果狠狠的咬了一口,上面还留有她唇膏的香甜味。
切,我在想什么呢,我算什么!在这里混的女孩哪个不沾一点风尘,有钱人、大老板多了去了,人家女孩怎么会将我这个穷小子放在眼里,再说看见我出现在这种地方她也是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我只是她口中的老板而已。
这个时候被人称做老板却舒服不起来……这时门外传来阵阵脚步声,我包厢的门被推开了,七、八个小姐走了进来排成一排,一双双期待渴求的目光齐齐凝视着我,我感觉她们好象在盯着猎物一样,可能很少有我这种年轻英俊的客人吧。
别说我自我感觉太良好,事实是和那些常来光顾的老头、大叔们相比,在她们眼中我确实是罕有之色。
这位老板,不好意思让你久等了。
请挑选几个小妹吧,我手下的小妹个个水灵,懂事。
保证让老板满意。
一位身着黑色紧身蕾丝花边连衣裙的女人从后面挤了出来,满脸妩媚的看着我。
看她那身打扮我觉得她是在玩cosplay,这女人看起来年纪并不大,最多有二十五、六岁,想必她就是妈咪了。
我扫了一眼身前的女孩,果然正如她所夸的那样,个个十八、九岁,皮肤白皙身材窈窕,最令我惊讶的是里面还有一位女孩貌似我们是学校的,我肯定见过她,因为只有她一个人在紧张的躲避着我的目光。
现在的学生妹搞援助交际见多不怪,但是能碰到自己学校的女孩确实让我感到有些兴奋。
我赶紧定了下神,靠,真是心理变态。
这些女孩确实不错,任意拉一个到学校里去当不了校花也能当系花,但是这些都不是我想要的。
还有其他的女孩吗?我淡然的看了一眼妈咪。
呦……老板,你也太挑剔了吧。
这已经是我手下最出色的女孩了。
老板身处在这间包厢里,我怎么能带来一些不起眼的小妹来敷衍老板啊。
听她这么一说,我现在身处的包厢看来不是一般的奢侈。
日,郁闷死!我顿了顿,小心解释道:我是说,有没有档次比较次的。
也就是丑的。
此话一出,众人目瞪口呆、面面相窥。
我也觉得一头冷汗,这句话说出来还真有些故意找茬、砸场子的味道。
那妈咪脸色有些不好看,但还是挤出了一丝微笑:这位老板真会说笑,哪有人出来专门找丑妞玩啊……您的嗜好是不是有些……我不耐烦的掏出一叠钞票数也没数砸到了桌子上,少废话,给我找两个最丑的妞来!钱到了这里就变成万能的了,那妈咪立刻眼睛一亮,连连道:好、好,老板等等,我这就去找,但是可能要多耽误点时间……我知道在这里要找丑妞就和在五星级酒店找两块钱的啤酒一样困难,她肯定是要去跑其他的场子给我搜寻。
我点了点头,去吧,给你一个小时时间。
她收起桌子上的钞票,把小姐们都驱散了出去,老板稍等啊!然后笑咪咪的出去带上了门。
看她乐的,她不乐才怪,我甩出去的那笔钱至少能拉个红牌美女出去过夜,结果就这样轻易的送进了她的腰包里。
到了这里,大家应该明白我的用意了吧。
那王强凌不是喜欢女人吗?我今天就给他送两份大礼。
但是逼良为娼的事我做不出来,这老鸨在圈子混的熟,咋不咋也能给我找出两个坐冷板凳的丑妞。
我顺便也就当是做慈善事业给她们送钱了。
其实大家出来做,都是为了钱,谁也碍不着谁。
杀手和小姐有一个共同点——所做的事都见不得光。
我有时候甚至认为那些小姐比我们这些杀手明智多了,她们是直接用肉体带给了客户们快乐,而我们杀手却必须将客户的满足建立在另一个人的死亡上!盯着液晶显示屏,一手攥着麦克风,一手提着啤酒瓶,还真是无聊,早知道让刚才的女孩留下来一个陪我唱歌喝酒也不错啊。
对了,小瑶,她叫小瑶啊,名字真好听。
也不知道她现在在哪个包厢里伺候着某位大叔,虽然她只是个公主,但我心里还是难免有一丝失落。
正在胡思乱想,突然包厢的门碰的一下被撞开了,惊的我差点将酒瓶摔到了地上。
一个女孩仓皇的冲了进来,直往我背后躲闪。
我回头一惊:小瑶!?你怎么了?惊慌失措的样子?还没等她开口,只见四个男人提着酒瓶子凶身恶煞的摇了进来。
靠,我立刻意识到,肯定是这小妮子得罪了客人才往我这里躲。
各位大哥,发生什么事了?我赶紧站起身来,将香烟递上。
走在前面的那个男子一脸胡子渣渣,虎背熊腰、比我高出一头多。
小子,你是那根葱啊?他一把将我手中的烟盒打飞。
我?我不是什么葱,我也是来这里找乐子的。
我尽量保持着友好的微笑。
那就没你什么事!他一挥胳膊将我掀倒在旁边的沙发上,直径朝小瑶走去,跑啊?看你往哪钻?小瑶依在沙发上颤抖的蜷缩成一团,我只是服务生而已……你们不要太过分了……哦?我大概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情。
操,少在这里装纯情。
出来的哪个不是卖啊?今天让老子们不爽了,小心老子们轮奸了你。
那壮汉伸起粗壮的手臂就像拎小鸡一样将小瑶从沙发上提起来。
后面的几个人也一人一个胳臂将她往外拉,一个女孩子除了哭喊之外哪有什么力量去反抗。
日,这场子的保安都死哪去了,门外已又不少服务生在远远的观望,没有一个人敢上前说半句话。
突然她那含泪无助的目光扫向了我,我的脑海里猛然闪现出林芳芳的那孤独凄冷的眼神。
等等!那四个男人闻声站住了,回头狠狠的盯着我,小子?活腻了!我心里一颤,坦白说是有些怕。
我只是个杀手,并不是什么武林高手。
如果说要我现在杀了眼前的这四个家伙,我可以用一个玻璃碎片在一分钟之内完成的干净利索。
但是搏斗与刺杀根本就是两码事,狼叔对我训练最多的是一击必杀的刺杀技能,那些打架搏斗的本事他并没有传授给我多少。
我平时也只能在那些学生面前显一显自己的三脚猫功夫,但是要是面对这几个九尺大汉就只有被揍的份。
各位大哥不要误会。
本来大哥们的事给我浴缸做胆子我也不敢插手。
但……但是……但是个屁,有屁快放!那大个子松开了小瑶的胳膊,摇晃着走到了我的跟前,将手中的酒瓶在我眼前比画着,这厮满嘴酒气,肯定是喝高了。
我连连陪笑:那女孩,是我女朋友……大哥就放她一马吧。
我察觉到小瑶的目光瞬间落在了我的脸上,显得很惊骇。
哈哈哈哈……怪不得那小妞哪都不跑,就望你这里钻。
那壮汉一脸的轻蔑与鄙视,既然你玛子出来卖,就应该让你几位爷爽。
今你几位爷不爽了,那就是你平日里教导无方啊!今几位爷就替你好好调教一下她。
说完他看也不看我一眼,转身将小瑶往外推。
我一急上前抓住了他的袖子,大哥,给我个面子吧,算了吧。
大不了酒钱我请!那壮汉猛然一转身,我只听砰一下的玻璃裂碎声,脑袋一蒙,紧接着一股黏黏的液体从头顶划落。
随即就是小瑶的尖叫声。
我立刻瘫倒在沙发上,抹了一把额头的鲜血,那红色的液体看得我兴奋不己,我的手颤抖了起来……操,孬种,这就怕的发抖了。
一群人大笑了起来,而我耳旁只回应着小瑶的那声撕裂的尖叫,拳头不觉握了起来,我开始有些失控了。
发生什么事了?这时从外面走进一位架着皮包、西装革领的男子。
那男子看了看小瑶和那杀气腾腾的几个壮汉,又看了看坐在一旁擦着鲜血的我,各位老板,到底咋了?你是谁啊?那壮汉傲慢的扬着脑袋。
我是这里的经理。
靠,找的就是你,你这里的妞让我们几个爷不爽了,你看办吧。
要么让这妞欢欢喜喜的陪老子们乐,要么老子们现在拍拍屁股走人,你一个子也别想要。
能当这里的经理也是走过大浪的人,那经理从容一笑,彬彬有礼道:各位老板,这位小妹只是服务员而已,按规矩是不可能让老板们乐的。
但是你们的消费多多少少要给出一点,给你们打个七折如何?操!那壮汉根本不买帐,什么七折!老子刚才说的那两个选择你任意挑一个!那经理脸色难堪,目光犀利半天不说话。
我终于将刚才那激烈的情绪压制了下去,那几位大哥的钱,我出了!事闹大了对谁都不好,我可不想趟这个浑水。
听我这么一说,紧张的气氛立刻松懈了下来,靠!小子,早知道你这么慷慨,就不用挨那一下啤酒瓶了。
那壮汉立刻换了张嬉笑的嘴脸拍了拍我的肩膀,小兄弟,对不住了啊!说罢他挥挥手,四个人扬长而去。
小瑶赶紧跑到我的跟前坐了下来,从身上掏出一包纸巾为我小心的擦着额头上的血,疼吗?她颤抖着娇滴滴的声音,听的我心氧氧。
废话,你试试……我好气道。
先生,需要去医院吗?那经理小心的走上前来。
我摆摆手,不用了,小意思。
帮我找两ok绷就可以。
其实也确实没伤的多严重,只是酒瓶子的碎片将额头划破了。
那请先生把那几位老板的帐一付,七折,一共一万三。
……日,他们在那边吃金还是喝银呢!刷卡可以不?我无奈的抬起了头。
可以的。
把帐结了后,小瑶扶着我去了楼下不远处的一个门诊部。
血是不流了,但是我头上却多了一圈纱布绷带,就跟他妈戴孝的一样。
郁闷死了,莫名其妙的挨了一瓶子,又仍出去了一万多,越想越憋屈。
一旁的小瑶不停的往我嘴里塞橘子瓣,看着她掘着小嘴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又这么无微不至的伺候着我,我不忍心怨她,也怨不得她。
喂,我说,你就不要再在那里干了。
那里太复杂,不适合你。
我淡然的看着她。
她温柔的一笑,将嘴巴贴到我的耳朵旁,甜腻道:不工作,我怎么吃饭啊……不如……你包养我吧……Www.xiaoshUotxt.cOmt*xt-小%说^天.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