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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一章 身份

2025-04-02 03:46:38

我和大头一脸不解的看向汉生,他指着周围道:我追那人进了这片森林就失去了他的踪迹,期间在林子里转了很多圈,但始终无法出去。

那个人也的确还在林子里,有几次我都发现了他的踪迹,可是森林里追踪太费劲,而且这个人不简单,反侦察意识特别好,身手也不错,几次都让他逃脱了。

还有一点,我开始不明白为什么他要带我在这附近兜圈子,现在我知道了。

说着他看向我们,他知道你们会从这里出来。

我和大头面面相觑,都感到惊讶,大头不信道:不可能,我和芬芳两个人当时在木宫里转了多少圈都不记得了,他怎么会知道我们从哪出来,绝对不可能。

汉生道:但是他知道木宫在这里的出口,只要我在这附近,一旦你们从下面经过,我势必能发现你们。

我道:就算这说得通了,但是对方的目的是什么呢?就为了让你发现我们?也许他是故意引我们聚在一起,或是有事相告?毕竟是他和万红兵引我们过来的。

汉生猜测。

那不对劲啊,他有事就直说呗,这也太绕弯子了吧,就不怕把我们的小命都绕进去。

大头还是不太相信。

我知道他是肚里有气,以我对他的了解,他还惦记着他们将他迷昏这件事呢,在他这就是奇耻大辱,以大头这种有仇当场就报的性格,十年太久了。

这也是我疑惑的地方,不过对方肯定是故意为之,看起来他对这片林子很了解,如果想甩开我,根本不会多次暴露踪迹。

我心里惊讶,能让汉生觉得厉害,这就真的很恐怖了。

而且他说的没错,这种猛人做事不会无缘无故,以汉生描述的对方拥有如此此冷静的性格,这种奇怪举动必定有他的意图,这人定是根据当下形式才下了这样的判断。

大头插嘴道:哼,藏头露尾,并非英雄,有事就说呗,好好唠嗑,我们还能揍他啊。

判断后的观望……我逐渐皱起眉,望向一脸平静的汉生,对方如果有话要说他为什么要跑,联想我们当时收到录音笔时下的判断,这人周围一定有某些不安的因素,至少他的环境不稳定,甚至可能在躲避着什么,那么结论似乎就只有一个了,我缓缓开口道:那个让他不安的因素,就在我们身边!啥?大头一时还没反应过来,随后道:你的意思是他不信任汉生?靠,你是说我们队伍里有叛徒?汉生不做声还是在那眯着眼睛笑,我解释道:当然不是这个意思。

这个队伍不一定是指我们几人,可能指的是堂口,这个人如果是在老宅子外面接应的人,那么他可能很早就已经发现了我们和堂口的人有过接触,并且乔装进来。

他可能不信任堂口的人,解释的通吗?我看向汉生。

汉生默默点点头,应该如此。

我长出一口气,当下的几个人都是北京过来的,况且几次出生入死,让我怀疑谁都是我不愿意的。

哦,这个我听懂了,还是你们家堂口不靠谱。

这么说就没问题了,你自己不也说咱们的行动已经给舌头卖了吗。

大头也不相信我们几个人里面有猫腻。

没错,甚至我怀疑在很久之前,堂口里就被人安插了眼线,一直负责默默的监视这里,这也能解释通为什么对方要以反切码的形式偷偷将消息传递给我,应该是我们的这次行动惊动了对方,所以对方才迅速的做出了反应。

我说。

那会是谁?大头问我。

我看向汉生,问他:你能猜到是谁走漏的风声吗?汉生闭目想了想,睁开眼睛摇头道:不知道,那天在堂口里见到的人不少,猜不到哪个人是舌头。

这些事可以回头查,咱们先离开这再说。

大头又问:汉生,这个鸟林子连你也出不去吗?汉生还是摇头。

我说:既然对方煞费苦心的把我们引来,我想他就有信心能把我们留下来,不过也不必担心,既然我们几个人已经进来了,想必对方很快就会现身。

实在不行我们就顺着一个方向走,这边虽然山地崎岖,山脉纵深大,但总会出去的。

我想汉生是因为一直再跟着对方兜圈子才没有出去。

小赵的身体怎么办?大头问我。

我想了想,决定道:我们就再等半天,若对方不出现,明天一早咱们就走。

定下计划,大头就开始张罗着要起火,他嫌汉生的鱼太难吃,要给我们露一手,我看看汉生囤好的咸鱼和果子,就低下声音问他:你觉得出不去。

汉生笑着对我说:但我相信你。

我头疼的捂着额头,心想你他娘的都搞不定,相信我有个鬼用。

其实从看到汉生的准备,我就隐隐猜到有些不妙,以汉生的谨慎,很少会下错误的决定。

大头开心的烧了一顿鱼,不得不说这家伙的技术还是值得肯定的,我们饱饱的吃了一顿,到了晚上汉生让我俩好好休息,他来守全夜,大头说一人一半就行,汉生却说我们一路都没休息,明天要有山路走,怕我们坚持不下来,再说他觉得今晚对方可能会出现,以我俩这个状态守夜,不太放心。

确实如他所说,我俩也没在强求,天黑前我进帐篷给赵顾擦了身体,惊讶的发现他身上的烧竟然有些退了,我回头望向独自坐在篝火旁的汉生,叹了口气,恐怕他早都想好了这一切。

我和大头就在帐篷前睡,晚上蝇虫多,汉生就用一种紫色植物的汁抹在帐篷周围,虽然有股怪味,不过再没蚊子虫子的过来。

大头觉很快,躺下没一会就打起鼾来,吵得我翻来覆去半天,以为这半宿就睡不着了,可是没过一会,随着他的呼噜声我眼皮也重了起来,我知道,是身体已经到了极限,便没在硬撑,忽忽悠悠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