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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九章 即将回归

2025-04-02 03:46:41

那两点烛光缓缓消失在远处,我才松了口气,躺在地上,胸口不受控制的剧烈起伏起来,心里忍不住发问,那支仿佛来自地狱勾魂使者的队伍到底是什么来头?脑子一片混乱间,我听到旁边的汉生也轻轻出了口气,松开手拍了拍我的肩膀:可以了。

我想挣扎着起来,可浑身疼得要命,像是被人打了一顿似得,一动就痛。

汉生扶着我的后背,将我轻轻抬了抬,靠在后面的硬物上,轻声说:别担心,大多是轻伤,骨头都没问题,只是肌肉韧带拉伤,还有,这里疼吗?说着他按了按我右侧的屁股。

我倒吸了口冷气,小鸡吃米似得点头,疼疼疼。

我又顺着向大腿摸了一下,应该是骨骼有小裂痕,也不算大问题,裂纹可以自行愈合,只要别再有大量运动。

我惊奇道:骨折还能自己愈合?他点点头,说:也不绝对,要看你骨折发生的位置,如果供血不好,比如这里,小腿胫骨下三分之一,还有这里,股骨颈,手舟骨,距骨,这些骨头上面血供应比较差,再小的裂缝也不不能自行愈合。

我觉得神奇的同时,想起周围的境遇,不禁埋怨道:对了,你跑哪去了,我们一路都没看见你,你要是再晚点出现,我们就要GG了,你知道我们在下面遇见谁了吗?张道陵,就是压制你的那个家伙,竟然是千年前的活死人,还有高明也下来了……说起高明我心里也忍不住难过起来,在最后的那段时间里,我确定他已经感觉到了自己的期限,每次与他对话,都有一种交代临终遗言的错觉。

那种感觉很让人崩溃,明知道每前进一步,他都是在慷慨赴死,但你阻止不了,你理解不了他的使命感,虽然离的很近,却有一种触不可及的东西隔在那里,真的很折磨人。

归根结底,我无法理解他,他终归属于那支队伍。

我叹了口气,尝试让自己慢慢平静下来,将所有的遭遇都简单的讲给他,汉生默默的听着,直到我停止了讲话,发现他正怔怔的盯着自己的膝盖,我轻轻的触碰了他一下,他才回过神来,神色充满歉意的开口道:对不起二爷,让你涉险了,实在是这座墓下面太过玄妙,我当时没法回去找你们,经过我的探索,让我发现了一个大秘密。

你发现了什么?对了我看向四周,后知后觉问道:这里是哪里?汉生将我的肩灯缓缓从衣服下取出来一点,让光线照的稍微广泛一些,我疑惑的看过去,发现周围都是一个个黄泥蛋,我自己就靠在一个上面。

我回身要从黄泥蛋上扣点下来,发现黄泥很硬,费了半天劲只有一点渣下来。

我用食指拇指轻轻摩挲,是一种粉状,很细,有一股很淡的腥味,似乎有些熟悉,我看向汉生,他把肩灯转了转,让我看清了那些黄泥蛋的全貌,是一种茧。

哈?什么茧?我嫌弃的想起身,却拉动了伤口,疼的龇牙咧嘴。

他轻轻扶了我一把,指向我们脚下,看向我说道:这些茧和此地有关。

高明说的没错,蚕丛的尸身根本不在墓里,而是在一条巨船上,那条船在未知的地下水域中游荡,按照一定规律,每隔多少年,就会顺着水流回到这里,船上携带着一个秘密,一个从海内昆仑带出来的秘密。

我几乎惊呆了,当真和我们之前的猜想吻合了!大头我们几个从广场前的养蛇塔,就大胆猜测过:以那种防守程度来看,里面根本不像是一座空冢,除非还有什么很重要的秘辛藏在里面,但所有的巴蜀人都从地下水域消失了,结果只会有一个,那些蛇是守墓的力量,他们还会回来!我深吸口气,让自己激动的情绪平稳下来,可还是抑制不住,几乎是颤抖的问:那个船,它……回来了?汉生没说话,平静的看着我。

我脑筋一跳,想起自己坠下来的遭遇,差点没跳起来,不会吧,我们就在船上?汉生看向那支队伍消失的远方,口气有些严肃:要来不及了,我们必须要快。

什么来不及了?我有些错愕的看向他。

再有半个时辰,这艘船就会返回地下水域,如果我们不能在它返航之前离开,再想回来,就要等到下一次节点了。

汉生说道。

听他这么一说,我当下紧张起来。

不管其他人怎么度过,如果让我在这艘船上生活几十年,还不如让我死了算了,这艘船的目的地是哪?当年巴蜀人集体消失,大概就是去了那里。

汉生知道的要比我想象中的多,虽然他没开口,但我想他这一路不会比我们悠闲到哪去,他应该是选择了一条代价最大的捷径。

大概是觉得我没理解,他抓着头发不好意思的露出一个干净的笑容,我也不知道那个地方在哪,但是跟着这艘船肯定能回去。

你觉得那些古蜀人还活着?我摇摇头,这个问题太宽泛了,我换一个,是谁在驾驶这艘船,在不同的时间它从那个地方回来要做什么?汉生指了指远处,刚刚过去的那些人被称为‘打更人’,它们负责在船上巡航,‘船长’就在甲板下面,这艘船,就是由船长来驾驶的,至于他是谁,我也不知道,我只知道它……不是一个活人。

第二个问题,回来做什么,我也不知道,但一定与蚕丛从海内昆仑带出来的那个秘密有关。

我指了指上面,问他:上船,只有从上面下来这一个路径吗?我抬头看向漆黑的空中,脑子在疯转,既然辫子男他们都要争着下来,我猜测就绝对和这艘船有关,因为如果船是移动的,那么也就是说,在一定时间内,只有某一个时间,这艘船恰巧驶过月轮的下面,也只有那个机会,可以从月轮上船。

汉生却出乎我意料的摇摇头:还有另一种方式上船,不过基本上常人做不到,你可以理解为必须从上面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