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有话要说:这两周更新会比较慢,大家见谅,因为是考试周,所以有点小忙不上课的人表示鸭梨很大20.自从跟简三生等人分开行动,简无争就拉着王子谦在交叉相错的墓室和甬道之间来回乱窜,他也不管是不是转了向,只一个劲儿的凭着自己的感觉走。
但是在这种迷宫里,感觉什么的那他妈就是浮云。
还不到半个小时,小祖宗就累的走不动了。
在这无论走到哪里四周景象都一个样子的地方转了这么久,他只觉脑袋里嗡嗡乱响,头晕的厉害。
王子谦看他停下来不走了,便也跟着站在旁边不动。
只是他似乎没有受到这里空间的影响,脸上没有一丝疲惫的模样,反而在皱眉观察四周的动静。
看着跟自己一起走了这么久的王子谦一副没事儿人的样子,简无争不禁一手叉腰一手扶墙,苦着脸说道:走了这么久你丫就不觉得累。
闻言王子谦盯着他看了一会儿,然后走过去作势要给他来个公主抱。
简无争赶忙一边后退一边摆手道:得,得,当我没说过,不劳您大驾了,我还是腿儿着吧。
唉……信春哥原地满状态复活。
说完,简无争伸了个懒腰,抻了抻胳膊腿儿,好似又恢复了精力一样:走着。
凭借着脑海里不甚清晰的记忆,迷迷糊糊的在前面带路,简无争一边走一边思索着。
老实说他觉得这个迷宫其实并不难,关键就在于它随时都在变动,让人摸不准它此刻的出口会在哪里。
如果二哥能破坏这里的机关运作,让这些墙壁保持一个位置不动,那他就有很多方法可以找到出去的路。
可是如果二哥无法破坏机关,那他们现在这种走法无疑是在浪费体力做无用功。
想着这么下去不是办法,简无争便转身问跟在身后的王子谦:谦子,你有没有什么特别的……嗯,办法?能让咱们走出去的?王子谦听到他的话,便皱眉思索起来,只是片刻之后就又放弃似的摇了摇头。
看来这次无敌的谦子也没辙了,叹了口气,简无争闭着眼用力揉压着发疼的额角,努力在脑海中思考着可行的方法。
忽然感觉手被人拽了一下,他急忙睁开眼去看,发现王子谦对他做了个噤声的手势,然后回头看向甬道深处,眯着双眼似乎在静心聆听什么。
简无争马上不再动作,也一起小心的听着,却什么都没有听到,不禁疑惑的去看王子谦,想问他到底是怎么了。
却没想到谦子眉头皱的更紧,伸手搂过简无争的腰,把他拽进了一边的墓室。
两人紧贴着墙壁,王子谦示意无争不要出声,便把他护在怀里,自己右手已经按住了腿上的太阿剑。
简无争虽然不清楚发生了什么,但还是老实的不再多言,他看着王子谦眼中那一抹阴邪的红光若隐若现,隐约觉得有点不妙。
正在走神的时候,就听到一阵铁甲碰撞,兵器摩擦的声音传来,仿佛是一队古战场上身着厚重铠甲的兵将,沉重的步伐一下一下,整齐中透着诡异。
那种声音在此刻的墓室里听起来就犹如午夜凶铃一般瘆人。
简无争顿时觉得整个头皮都炸了起来,贴着墙壁的后背上冷汗淋漓,忍不住抖着手去拽王子谦的衣服。
他感觉到,那些不知道是什么的东西正隔着自己身后这堵墙,慢慢从甬道中通过。
察觉到怀里人的恐惧不安,王子谦体贴的将手臂收紧,让无争紧偎在自己怀里,然后俯□安抚般的轻吻他的耳垂,让他安心,让他知道,有他王子谦在,就没什么可怕的。
过了一会儿,两人感觉那金戈铁马般的声音渐行渐远,便悄悄探头出去,想看看刚才走过去的那群到底是什么东西。
由于怕惊动了对方,简无争便把手上的狼眼手电关了,而是拿出不怎么显眼的冷烟火打亮了,然后被王子谦拉着小心翼翼的跟在那群东西后面。
前面厚重的铁甲摩擦声依然持续存在着,简无争跟在王子谦身后,看着谦子坚毅挺拔的后背,忽然觉得其实也没什么可怕的,就大着胆子朝前面看去,想知道那些东西到底是个什么德性,可是谁知道冷烟火的亮度实在太低,照明范围更是小的可怕,无论他如何努力都看不到前面那群东西的长相。
而王子谦却像能看到一样,毫不迟疑的拉着简无争,两人尽量不发出任何声音的偷偷跟在它们后面。
走着走着,简无争忽然发现一个问题,他们根本不知道这群东西是往哪里走,没准只是在这个迷宫里转圈而已,他们就这样毫无顾虑的跟着,不知道会不会出事情。
想着就觉得不妙,简无争忙去拉王子谦的手,可是谦子却似没有知觉一般,根本不回头看他,只是一味的拉着他走,而且步伐越来越急促。
简无争就这样被王子谦强硬的拉着,听着前面兵戈相错的声音,在交叉纵横的甬道之间漫无目的的穿行。
之间他想了很多问题,比如这些东西为什么会出现在这迷宫里,它们是从哪里来又要到哪里去?与这座墓的墓主周公旦是什么关系?他们又是为了什么而存在?不知不觉又走了很久,简无争脑海里那几个疑团徘徊不去,可是此时的他却又怎么都想不明白。
迷茫中,却发现周围的景象不知什么时候竟然慢慢发生了变化,不再是那大小不一的墓室和甬道交叉错乱的迷宫,而是变成一条直通向前,比较宽阔的甬道,两边的装饰也发生了很大的变化。
一排排做工精细的兵甬手持长枪,目光笔直向前,面无表情的站在那里,似是在迎接什么。
然后,一座两人多高的青铜门渐渐出现在眼前。
门上雕着一条巨大的蛇形邪兽,张着血盆大口,嘴里露出两根尖锐细长的獠牙,阴邪的双眼不知是用什么材料刻成,竟泛着紫色的毒光,死死盯着面前的人。
那青铜门此时大开着,显然那些东西已经从这里进去了。
王子谦仍旧拉着简无争的手,在门前稍作停留之后,便也快步跟了进去。
门后的空间大的吓人,并且似乎没有经过多少建造修饰,有些地方能看到地底的泥土露出,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奇怪的水腥味儿。
冷烟火到这儿基本已经报废了,简无争没办法只好又拿出一根甩亮。
虽然在这阴气深重的地下,这点儿光亮根本没什么作用,但有总比没有的好。
心不在焉的跟着王子谦又走了一段,简无争忽然感觉手上被捏了一下,疑惑的抬头看去,却惊诧的发现之前还好好的王子谦,此刻双眼泛着诡邪的阴红,嘴角微微上翘,似乎心情很好的样子。
这情景有如一盆冷水从简无争头顶泼下,让他心里猛的抖了一下,后背发凉,苍白的嘴唇微张,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他根本不知道谦子是什么时候变成这样的,也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这样完全和平日不同的王子谦,在他印象里谦子从来没露出过这样的笑容,那邪气的样子让他心里慌乱不已,害怕又无措。
谦……想叫他的名字,却在还未发出声音的时候就被王子谦用手指压住了嘴唇,简无争顿时脸色苍白了起来。
而王子谦却像是没有注意到这一点,只是示意他不要说话,然后用手指指前面,让他去看。
顺着王子谦手指的方向望去,简无争不禁惊的瞪大了双眼。
只见前面不远处,那些之前还不清楚到底是什么的东西逐渐现出身形。
那竟是一队身着战甲,手举长枪的阴兵。
它们的身上此时奇异的笼罩着一层淡淡的荧光,整齐严谨的动作让人目瞪口呆。
在那群阴兵的面前,是一条死气沉沉的黑水河,河水在荧光的映照下泛起一丝涟漪,折射出的反光却又透着无比的诡异。
似乎是感觉到阴兵的到来,河水慢慢开始翻滚起来,水浪越卷越大,像是有什么东西要从里面钻出来一般。
而那群阴兵,每人手持一个长约七米的超长长枪,排成密集的方阵站在河边,静静等待着,仿佛早已知道水底的东西会在此刻出现。
见此情景,简无争突然想起小时候家里老爷子讲过的一个阴兵渡河的故事。
据说古时候的士兵经过长期训练,只会挺着枪一直向前走,前面的人死了就踏着他的尸体前进,没有任何动作,就是往前走。
通常在这种进攻开始后,敌人只有败退,因为这是一种只进不退的阵型。
前进的是勇士,后退的就是懦夫。
障碍于前,必踏平之!而这种士兵死了以后,阴魂会固执的眷留在人间不散,倘若他们阴魂停留的地方是条河,那每天晚上就可以见到一出阴兵渡河的奇异景象。
这多数是因为士兵保留着生前的记忆,总是会按照生前行军打仗时的所作所为,来跨过眼前的一切阻碍。
想着简无争就觉得一下子明白了一切,没想到他们运气如此之好,竟然借着阴兵的风走出了那鬼绕的迷宫不说,还看了这么一出难得一见的奇景。
不过……简无争担心的看向王子谦,却发现对方正兴致勃勃的看着眼前的一切,诡异的血红双瞳中露出一丝玩味。
一定是之前碰到那块青龙玉璜的原因,简无争心情沉重的想着。
然而这种思绪却在下一刻被一声巨大的拍打水浪的声音惊散,只见一条黑色的巨大怪蟒从水中一跃而出,两人合抱才能抱住的粗壮身躯灵活的在水上扭动。
冲天的水花散落到岸上,却并没有惊退那群阴兵。
黑色怪蟒扭动着肥大的身躯,张开血口露出里面骇人的尖细利齿,盘旋在水面之上,与手拿长枪的阴兵对峙。
简无争惊讶的发现,这怪蟒,竟和身后青铜门上所画的守门巨兽相差无几。
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