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2025-04-02 03:47:29

2.我知道不能惹上他,反正四兽里面除了我自己我是哪个都惹不起。

可是没想到啊,千算万算就是偷之前忘了算,这贱手一伸就伸到他兜里去了,结果就让他追了一路,本以为进山之前是甩掉了,没想到还跟着呐!凌墓阳一脸懊丧的叹着气,恨不得剁了自己那只多事的手。

你说这是那个白虎整的?简三生面色阴沉,语气越加不善,指着那只犹在发愣的大老鼠说:就用那么一只老鼠把三儿弄成这样?点了点头,凌墓阳看了看老鼠,又看了看四周说道:白虎善用五行之术,他能利用每种事物的五行相生相克来达到目的,但是他不能像玄武一样远程控制,所以那家伙现在肯定就在附近某个地方看着。

凌墓阳越说越害怕,谨慎的观察着周围,生怕白虎突然从哪里冲出来,那本来还算不错的一张俊脸此刻只剩猥琐:二爷你赶紧把这人抬到屋里去,脱离了五行相克的范围就没事。

咱们也不能继续在外面待着,否则还得着了白虎的道。

简三生低头想了想,便摆手示意郭大头等人把霍三儿抬到屋里,然后安抚了夫妻俩先回主屋去继续做事,不用管他们这边,保证不会弄出什么事来。

所有人都回了房间以后,院子里一下恢复了宁静,只剩下一颗枯树和几只腌驴肉的大缸,就连刚才那只不对劲的怪老鼠也消失无踪。

那白虎突然对我的人出手,只是想给个下马威?简三生摸着下巴在房间里踱来踱去,偶尔瞄两眼围在床边上的几个人。

只见伍雷和小齐对着睡的跟死猪一样的霍三儿纷纷使出不同招数,一个倒水拧毛巾擦脸,另一个就挠痒捏鼻子扇巴掌。

最后伍雷实在是给小齐气乐了,就说:齐啊,你这是趁机报复呢吧,没见过你这样对待伤患的啊。

哪儿啊。

小齐见心思被人戳穿,打哈哈的挠了两下头,然后又低声对伍雷说:三儿醒了你可别跟他说啊,不然得弄死我。

摇了摇头,简三生拿手底下这几个缺心眼的小伙子是真没辙了,只好把矛头再度对准朱雀:你说白虎是来找你的,可他伤的是我的人,这帐我是算他头上还是算你头上。

凌墓阳一看球踢过来了,干笑两声,便又笑着把球踢了回去:我看他记恨我偷他钱包是小,冲着你们来才是真的,他这次没有露面,就是要告诉你们防着玄武的时候也别忘了他,不然铁定吃不了兜着走,今天是晕一个,明天估计就得死一个了。

呸,敢伤我的人,我简三生就算追他到天涯海角也得拔了他两颗虎牙!简三生怒极反笑,上下打量了凌墓阳两眼,说道:我看干脆直接把你扔出去更省事,别以为出了这么个岔子我就忘了咱之前谈的事,你要不说清楚这东西的来龙去脉,二爷我绝对不会帮你这个忙。

凌墓阳见终于躲不过去,只好摆了摆手说道:告诉你们也罢,其实这东西也没什么与众不同的。

人嘛,都很俗,大家都想要的东西,那就只能更俗。

那是……简无争愣了一下,下意识的低声呢喃。

看了他一眼,凌墓阳点点头:无非金银财宝,无非长生不老。

果然够俗。

众人闻言纷纷不约而同点头,但是的确也只有这些,是所有人潜意识里共同想要拥有的,说到底,人字这一撇一捺里透出的尽是三俗。

所以我推断,许志农得到的这张皮,很可能记载着某个非常珍贵的宝贝,而要得到这个宝贝,必须先去周公墓里找到另一样东西,我们暂且把这另一样东西看做是一把钥匙,而那个宝贝就是一个巨大的金库,那么玄武费尽心机进到周公墓里就是为了拿这个钥匙,结果却发现钥匙被周公送给别人了,所以她只好再次动身去找这把钥匙,然后打开金库拿到东西,才能跟许志农交差。

凌墓阳说完,静静的看着简三生,等待对方做出决定。

那么,你的意思是咱们要比玄武更早找到这个钥匙,然后去打开金库?简三生点了点头,露出一抹玩味的笑:这个主意不错,我估计廖老头也有在里面掺和一脚,这次让二爷我吃了不少亏,还折了兄弟进去,怎么也得给他点儿颜色瞧瞧才行,他也想要钥匙和金库,那二爷我就偏不让他拿到。

这么说二爷您是同意合作了?凌墓阳一看事情有戏,马上换出一副猥琐谄媚的笑脸,只差没上去为简三生端茶倒水了。

简三生笑着看了他一会儿,眼珠狡猾的转了两转,说道:陵墓啊,你说你是风水师,那这寻龙踏穴的事不知道你清楚多少?凌墓阳听到问起自己的专业,马上拍了拍胸脯,得意的说:二爷你这就是瞧不起人了,怎么说我也是朱雀,莫说是这踏穴点金的本事,就算逆天改命,咱也能露上两手。

您放心,有我在,就没有找不到的坑。

好,有你这句话我就不再多说了,雷子啊,把那个拿出来。

简三生回头冲伍雷叫了一声,伍雷马上会意,起身去旁边的装备里翻找,不一会儿便拿出一张纸和笔递给他,简三生接过来看了看,又笑着递到凌墓阳面前,说道:陵墓,你把这个签了,以后就是简家的人,咱简家别的不说,走在外面报出名讳至少不会让别人欺负了去,从今天起你就是简家的御用风水师啦,专门负责踏穴点金!干的好了,到时候分红自然亏不了你那份。

简三生这一招用的十分强硬,没给凌墓阳留一点拒绝的余地。

不过要怪也只能怪陵墓小同学防范意识太差,那么容易就给简三生抓了把柄,要死要活只能全听人家说了算。

接过那张盖了印的卖身契,凌墓阳嘴角一阵抽搐,苦笑着问:二爷,真的要让我签这个么,你可别后悔哦,小心我吃穷你们简家啊。

呵,简三生刚点燃第二根烟,听到他这句话一下就乐了:你当你是什么东西,能吃穷我简家的人还没出世呢!甭废话,赶紧签,否则别说是外面那个白虎了,二爷我也不会放过你,好好想想,白虎可怕还是简家和青龙可怕,嗯?凌墓阳握住笔,内心剧烈挣扎,嘴上却默默念叨:说的也是,要是不签,估计今天我就没命了,签了也好,反正有青龙在,白虎什么的那就是浮云!正好我也厌烦了三只手的生活,能赚点儿钱留着养老也不错。

说完又抬头看了看简三生,在对方不容拒绝的注视下,凌墓阳终是大笔一挥,将自己的名字龙飞凤舞的签在了卖身契上。

看着周围一圈人贱兮兮的冲着自己乐,凌墓阳心都碎了,怎么都觉得是自己这只小白羊跳进了简家这个巨大的狼窝。

有了凌墓阳这个小猥琐以后,简无争总觉得自家二哥那股抹消不掉的大猥琐越加明显,就连平时和他说话都觉得他是在阴笑,出去吃个饭什么的时候也更加摆阔。

不过其实这也很正常,谁手底下有青龙和朱雀两员大将会不得意?说白了,就是简三生想得瑟得瑟。

他们这一伙人在卢家村又待了几天,其间倒也没再出过什么事,只是偶尔能从村里的大婶大妈那里听说山里哪个地方又给炸塌了云云。

每当这个时候凌墓阳就会蹦出来指着远处层峦叠起的山影说道:双龙出海,本是藏风纳气的布局,如今却是龙身尽毁,恐怕山里那些龙眼宝穴如今也变成了养尸穴,进去绝不会有好结果呐。

不过事到如今这岐山里的事跟他们也没有关系了,简三生观察了两天形势,便决定带着人先回北京,跟大哥商量商量接下来的事情。

但没想到的是,他带着三弟和二兽去跟简天恒把问题一说,他却没有什么太大的反应,只是看了看凌墓阳说道:也好,多了朱雀在我们手里,这事也就多了一分把握。

然后挥手让其他人先离开:你们先去准备准备,一会儿带你们去见个人,三生你留下。

等到简无争带着王子谦和凌墓阳收拾妥当,大哥二哥也谈完了事情,五个人便开车赶往海淀,去见这个被简天恒指定的人物。

众人到达一个高档小区,将车停好之后直奔5号楼19层,这里每层只有一户,所以并不难找。

简天恒一副很熟的样子,按了门铃以后就一手插兜站在外面等着。

果然不一会儿门就开了,出现一个十分俊秀的小青年,小青年一看是简天恒,马上高兴的咧开嘴:天恒你怎么来了,不是说今天两个弟弟要回来么?简天恒见他这么开心,也露出笑容:我就是带他们来看你的,别在这儿站着了,先进去再说。

简无争他们并不清楚这人是谁,可简三生一眼就瞅出来了,这就是以前和他们一起喝酒的那个小道士嘛,许久没见,这模样也没什么太大的变化。

进了屋倒了茶,几个人坐在沙发上开始互相介绍。

原来这个小道士叫做苏长悠,长悠是他的道号,本名叫星文,字闲净,是茅山教第六十三代掌门,不过茅山教发展到现在早已是人丁稀少,所以他这个掌门也并没有什么不同之处,只是挂个牌子而已,怎么说也得让茅山教的香火继续传下去不是?苏长悠知道几个人都是简天恒的亲属,笑的更加开心,听到有人叫自己苏道长,忙摆手说道:别别,什么道长不道长的,入了茅山教以后本名就不再用了,所以你们叫我长悠或者小苏都行。

其他人一听马上点头表示明白,简天恒看着苏长悠貌似害羞的样子,眼中一抹温柔闪过,笑道:你别光顾和他们套近乎了,我这次来是有事要你帮忙。

什么事?苏长悠颇为疑惑,难得这位简家大少爷也会有事拜托自己。

简天恒指了指一旁面无表情也不说话的王子谦:你帮他看看,我怀疑他身上可能有什么东西,前一段时间有点不对劲。

简无争一听马上瞪大眼睛,他还记得在地宫里的时候谦子跟他说过做那些事的都是他自己,并没有其他东西操纵他的意识,可大哥这意思明显是认为谦子被鬼上身。

小祖宗心里着急,嘴上便说:大哥,你这是干什么。

旁边简三生和凌墓阳见这情景都没有开口,而是兀自在心里琢磨着什么。

却听一直沉默的王子谦淡淡说了句没事,随后就站起身来。

苏长悠看了看一脸不安的简无争,又看了看似乎有点冷漠的王子谦,叹了口气,对王子谦打个手势,说道:跟我来吧。

两人进了房间以后就把门关上了,门外简天恒和简无争对视着,简天恒见三弟这一副心急的模样不禁笑了出来:怕什么,又不是要把你的谦子吃了,只是做个检查而已,没什么坏处,再说你也不想他身上真有什么不好的东西影响他吧?简无争听了大哥的话,细想一下觉得也对,就瞪了一眼简天恒:大哥,你少拿生意场上安抚人的话来说我,跟你那些老板说去吧。

简天恒笑笑,没有继续答话。

几分钟以后,苏长悠就带着王子谦出来了,只是他面露难色,似乎王子谦的事十分不好解决。

长悠,这里没有外人,有什么话你就直说吧。

简天恒看着苏长悠,慢慢说道。

苏长悠坐到简天恒旁边,眉头皱的死紧:子谦身上的东西,年龄有咱们几个的百倍还多,是我根本不能碰的,恐怕就连我师父都没有把握将其彻底除掉。

怎么可能?可是谦子并没有被它控制啊。

简无争心下大惊,生怕这东西会对谦子造成什么危害。

呵呵,没有这种说法。

苏长悠摇头示意简无争别想太多:他身上这东西说白了就是怨煞的一种,不会操控人的意识,但是十分危险。

怨煞类型不同,对人做出的反应也不同,有的附在人身上是为了弄死这个人以达到自己的目的,有的只是单纯的要对这个人恶作剧,还有的则是一辈子都只是潜伏而不会有什么动静,我说的没错吧。

凌墓阳拿起桌子上一块糕点,边吃边说道:就是不知道这家伙身上的是个什么等级了?苏长悠诧异的看了凌墓阳一眼,点点头:没错,他身上这个等级恐怕是最高的了,说是千年怨煞都不为过,不过奇怪的是似乎没有要让自己寄宿的宿主死于非命的意愿,一般来说这种高等级的怨煞煞气都是很重的,被它们上身通常都没什么好下场。

一般来说的确是这样,凌墓阳笑了笑,继续道:可是我们身上这些玩意不是用一般能解释清的,它们是绝对不会让我们死掉的。

作者有话要说:怨煞,一说是冤煞,一说是哀煞,两者本质完全不同,前者是要人性命,后者是纯属恶作剧~~哈哈,这是从大力的书里看到的ps:明明已经是和谐过的章节都有人投诉,这是为神马【摇小白旗】抓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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