抹了把脸,简无争强迫自己镇定下来,望了望王子谦离开的方向,便转身去追简三生等人。
主墓室前面的这段墓道修葺的规整简朴,没有过多的华丽装饰和摆设,却又不会让人觉得寒酸,反而有种简约大气的美感。
一个个穿着藏服的灯奴恭恭敬敬的立在墓道两旁,手中托着装有人鱼膏的长明灯,姿态恭顺。
墓道两面的墙壁上用彩色的特殊颜料描绘了许多聂赤赞普生前的事迹,其中甚至还有一些神明现身。
简无争找到众人的时候,简三生正盯着墓墙上的壁画看,发现人都到齐了,就大手一挥招呼几个人进入主墓室,却并没有问王子谦的去向。
他不问,简无争自然也不会去主动提起,只是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跟在简三生身后。
从两座高大勇猛的人像中间穿过,简三生打着狼眼手电小心翼翼的观察周围的情况,发现这是一个回字型的墓室,设计十分独特巧妙,恰到好处的运用了这座墓的风水,把所有的阴邪之气都隔绝在外,是个十足的龙眼宝穴。
而墓室的整个空间说大不大,说小倒也没有折损了藏王的尊贵身份,布置更是华而不奢。
点了点头,简三生看出这里被不止一拨的人踩过,便放下七分警戒,大步朝墓室中间的巨大白玉棺椁走去。
其他人见此情景,也都急忙跟了上去。
棺材的盖子早已被人打开,一个衣着华美,头戴宝冠的人正安静的躺在里面,他面容安详,双手交叉覆在胃部,手指微微弯曲,似乎之前握着什么东西。
尸体的旁边摆放着各种珍贵美丽的宝饰,和尸体一起安放在色彩鲜艳的锦缎上。
这就是那个藏王?霍三儿一边把棺材里的明器都装进背包,一边疑惑的问道,在他的印象里,藏王应该都是威猛型的,怎么会有这种书生样的?想不到一代藏王竟然长的跟小鸡子似的。
长了一张土匪脸的北哥大惑不解的摇了摇头,然后解下背包和霍三儿一起拾掇明器。
应该不是。
摸了摸下巴,简三生皱着眉仔细观察这棺材中的尸体,念道:聂赤赞普是西藏文明的起始人,传说他相貌古怪,凶恶强硬,怎么可能是这样一副慈眉顺目的模样,这肯定不是聂赤赞普本人,我觉得很有可能是那个大巫师资普达拉。
这种鸠占鹊巢的把戏,以前也见过不少,多是设计墓的人在墓主死后将其尸体扔掉,自己睡进棺椁中。
我去,这资普达拉果然不是什么好东西,难怪能设计出那么多狠毒的机关。
呸了一声,霍三儿冲着棺材里的死人竖了竖中指。
不一定。
简无争仔细的看着棺材内的每一个地方,忽然发现棺底和棺壁居然露出一丝缝隙,这缝隙非常细小,不死盯着看根本看不出来:这下面好像还有东西。
说罢,便伸手用力去压棺底。
只听喀拉一声,白玉做的棺底整个翻了过来,这一翻,竟然又翻出一个人,此人面目狰狞丑恶,身材高大强健,一身粗犷尊贵的戎装,威猛无比。
顿时,围着棺材的几个人都惊讶的张大了嘴,就连动手去按棺底的简无争都惊恐的瞪大了双眼,手臂保持着伸出去的动作僵在那里。
这……这才是真正的第一代藏王,聂赤赞普啊。
缓了口气,简三生抹了把脸,结巴的说道:看来这资普达拉为了不让贼盗碰坏聂赤赞普的尸身,连自己都牺牲了,真是二爷。
不等简三生说完,一个熟悉的声音突然从墓室门口传来,众人定睛一看,居然是失踪已久的凌墓阳。
终于追上你们了,还以为你们扔下我不管了呢。
陵墓看到大伙儿都在,便如释重负般的笑了笑,打着手电走到棺椁旁边,然后停下来把棺材里的墓主从头到尾看了一遍,说道:这位就是传说中的天神之子?嗯了一声,简三生见陵墓安然无恙,也松了口气:你来的及时,我们刚发现这棺材里的机关,想见藏王一面,还真是不容易。
怎么说?听到说这白玉的棺材里也有机关,凌墓阳不禁感到奇怪。
双层棺材。
简三生打了个手势示意,解释道:聂赤赞普在资普达拉下面,大巫师用自己迷惑来到此地的穿山鬼,让藏王免遭黑手。
我去,这要是个女的,得是一多痴情的种啊……说着,凌墓阳伸手去按动机关:让我看看大巫师长啥样。
机关再一次运作,结果却让众人大跌眼镜,这次棺底的翻转,没有翻出资普达拉的尸体,而是翻出一面空棺,里面除了一些金银玉饰和珠宝锦缎之外,竟然没有其他任何东西。
这是……?陵墓同学疑惑了。
啧,看来咱们还小看了大巫师的本事,这白玉棺椁不只两层那么简单,而是三层。
应该是之前来的那一拨人把资普达拉翻了出来,却没有发现第三层的藏王,所以才刚好让咱们捡了个便宜。
说着,简三生用手电敲了敲棺材其他地方,想看看是不是还有什么机关没发现。
对了二哥。
看着简三生东敲敲西打打,简无争突然想起一件事:我和陵墓碰到那伙人的时候,听其中一个叫于英的女人说,他们几家的老爷子让他们来这里看看当年那个东西是否还在,你知道他们在找什么么?愣了一下,简三生闻言低头思索片刻,然后抬头答道:其实咱们出发之前,大哥就跟我说了一件陈年往事。
当年咱们简家,和另外几家联手来盗这藏王陵,他们是发现了一个与众不同的入口,通过这个入口来了个史无前例的倒穿膛,直接进到主墓室,却因为触发了某个机关,几家人被迫分散开来,等他们再回来的时候,就发现棺材里的东西和简家人都不见了,于是就怀疑是咱们拿着东西跑了,并且还将退路堵死。
可是实际上,当年简家掌眼的也没有拿到那个东西,这就让几家人产生了隔阂,老死不再往来。
这件事当年看着实在蹊跷,现在却如此简单可笑,那几家掌眼的老头,分明就是被这三层机关给忽悠了。
所以说,二哥你来这也是为了顺道查明此事?终于弄清了事情真相,简无争不禁有些诧异。
没错。
简三生点点头,继续道:都多少年的事情了,再不弄清,恐怕也没有弄清的机会了,总不能一直让人看扁了。
正说着,忽然听到外面的甬道传来几声吼叫,里面还掺杂着女人的声音。
他们似乎是遇到了什么麻烦,打斗的非常激烈,并且有朝主墓室移动的倾向。
简无争和凌墓阳听到声音对视了一眼,同时说道:是他们!闻言,简三生看了看两人,然后侧耳细听,直听到脸色大变,不由焦急的低声骂道:他娘的,他们怎么碰上了高原仓鼠?!居然还往这边引!快快!咱们赶紧跑,再晚就得跟他们一起喂耗子了!简无争刚要跟着众人一起走,却忽然又停了下来,拉住凌墓阳问道:谦子和成岳呢,你没看到他们?听到简无争的话,陵墓愣了一下,随后自嘲的笑了笑,面色异常难看的开口说道:三爷,您还真相信您的青龙,还以为他会回来找你呢?得了吧,他们两个早就走了,早就跟玄武一起走了知道么?赶紧逃吧,你在这儿想着他,他却早就抛下你离开了,别想了,保住自己的命要紧。
陵墓的一番话说的简无争整个人一下子呆住了,好像被一盆冷水泼到一样,从上到下的凉透了。
就在不久之前王子谦才跟他保证过的,他还记得那声隐没在黑暗中的嗯,他怎么可能骗他,那个王子谦怎么可能会骗他?简无争原本清晰明朗的思维,在陵墓说完那段话之后就变得杂乱不堪,他不再说话,只是沉默的跟着众人一起钻进一个被毁坏的暗道,麻木的上下攀爬,整个人就像丢了魂一样,几次都差点从高处跌落进冰层。
简三生看着自家小祖宗这副模样,摇头叹气却又毫无办法,只能先把人带到安全地方,再做思想工作,心里却不知道骂了多少次娘,真想把王子谦那臭小子拎到面前狠狠踢上两脚。
好不容易爬出了陡峭的冰层,众人四仰八叉的躺在地上喘气。
简无争双眼无神的望着头顶漆黑的星空,心里乱七八糟的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一旁的凌墓阳见他这样想要开口安慰两句,却被远处传来的一阵嚎叫声打断,随即而来的是一头体型巨大的黑色动物。
那动物全身长满黑色的长毛,四肢矫健有力,奔跑起来气势凶猛威武,带着一股与生俱来的霸气。
可是这样一只高原王者,却急切的跑到简无争身边,低着头嗅来嗅去,不时用鼻尖拱两下,然后抬头轻声嗷呜,黑亮的眼睛紧盯着简无争,似是在寻求一个答案。
是……是那只藏獒?它竟然一直在这里等着咱们?陵墓伸手指向黑兽,不可思议的低声说道。
简无争则心情复杂的看着这只本该嚣张跋扈,狂傲不羁,此时却乖顺异常的黑色藏獒,他知道,那只是因为他身上有那个人的味道,才会被它如此青睐。
可是他该如何告诉它,它等的人并没有来,或者说它等的那个人抛下了他们所有人,然后不知所踪?藏獒没有看到王子谦,只能不死心的在简无争身边转来转去,时不时轻嗅两下,样子焦虑不已。
伸手在它宽厚的背上抚摸两下,简无争慢慢露出一丝微笑,然后对简三生说道:二哥,我要带它回去。
看了看神色异常的简无争,简三生知道这时候不能再逆了小祖宗的意思,否则指不定他会做出什么事情来,于是缓缓点了下头表示会想办法。
一个月后,简无争正在家做饭的时候,突然收到一封ems的特快专递。
从可可西里回来之后,他就回到了去岐山之前的生活,每天上完课回到家除了玩游戏和看电视,现在还多了一项,就是喂狗和遛狗。
那只藏獒让他成功带回了北京,并且取了个特俗的名字叫小黑。
要说这禁区带回来的獒那就是不一样,不仅不会调皮捣蛋,还非常会看主人的心情,替简无争拿东西,陪简无争一起看电视,让简无争枕着它睡觉什么的,小黑第一天来就做的相当熟练,并且完全没有怨言,听话的不可思议。
陵墓来了多次,都被这狗骇到了。
只有简无争知道,小黑是在和他互相扶持,他们一人一犬,都希望早点见到那个不知所踪的王八蛋。
刚回到北京的时候,简无争问过陵墓,能不能按照他以前说的,通过他和王子谦的关系,来算出这两个人究竟去了哪里。
可是陵墓却摇头说,他早就试过了,王子谦应该是用了什么方法,把他们两人的联系暂时断掉了,只为了能够分开。
这种回答,让简无争彻底感到了绝望。
白天的时候,简无争有事情做,还不觉得怎么样,到了晚上,一个人抱着小黑趴在沙发上看电视的时候,就会想起王子谦。
每次想起那个混蛋,心里就一阵一阵无法抑制的疼,疼的他几次抱着小黑哭的泪流满面。
小黑仿佛知道他在想什么,每次都是没有任何动作,只是静静的让他抱着,放任他一个人沉浸在自己的世界。
本来以为这样空洞麻木的生活会一直延续到王子谦自己滚回来,可是当简无争打开那封特快专递的时候,他看着里面唯一的一张照片,便知道这样的日子终于要结束了,他必须马上去找那个混蛋。
因为那张照片上,是一个模糊却熟悉的背影,倒卧在地上,手脚都被粗绳捆住,隐约可以看到身下的血迹。
简无争翻过照片的背面,看到简单的一行字:秽头村——玄武再看看ems蓝色的封面上寄件人的署名:骆叶紫。
番外4.幽火:1请问您的名字?王子谦:……简无争:【指自己】简无争【指谦子】王子谦凌墓阳:谦谦君子与世无争嘛,哎呦,大家好,本人凌墓阳,小小风水师一名,多关照,多关照。
成岳:【释放强大的压迫感】成岳。
骆叶紫:……【旁边傀儡尸代话:玄武,骆叶紫】简三生:大名鼎鼎的简三生简二爷,就是我了。
霍三儿:唉唉卧槽别抢别抢,该我了,霍三儿霍小爷是也。
伍雷:靠,终于拿到麦了……伍雷。
北哥:北向良。
郭大头:【冷冷】郭越简无争/幽火:卧槽!幽火:【抹把汗】这他妈都哪儿冒出来的,算了继续继续。
幽火:2年龄是?王子谦:不知道。
简无争:21。
凌墓阳:我……幽火:【强行打断】停停!!stop!凌墓阳:你干嘛啊你,我还没说呢。
霍三儿:就是就是,我们还没说呢!简无争:【额头爆青筋】说你们妹啊说!幽火:【点头】这他妈是夫妻相性100问,又不是龙魂年度大杂烩!都给老子闭嘴,下一题!幽火:3性别是?王子谦:……【面无表情,眼底一抹寒光闪过】简无争:……凌墓阳:……成岳:……骆叶紫:……【傀儡尸:……】简三生:……霍三儿:……伍雷:……北哥:……郭大头:……幽火:艹,瞎了我的铝钛合金狗眼,这题谁出的!【愤怒的撕掉】幽火:【假装镇定】下一题。
幽火:4请问您的性格是怎样的?简无争:爆脾气,不惹我就没事。
【指指王子谦】他就不用我说了吧?王子谦:……凌墓阳:闷骚!成岳:强悍!众人:【异口同声】超持久!幽火:【鼓掌】简无争:【嘴角抽筋,狠瞪众人】幽火:5对方的性格?王子谦:【温柔的看着简无争】很好。
简无争:【脸红】咳,他不爱说话,不爱搭理人。
幽火:【面无表情眼神犀利】大哥,你得说实话。
简无争:【脸爆红】嗯……表面上看着挺冷漠的,感觉好像什么事情对他来说都无所谓,十足的兵器控,但是其实他很小孩儿还很固执睡觉的时候喜欢搂着人没人的时候就很黏人喜欢吃苹果杏和柿子就死活不吃鱼啊虾啊之类的海鲜也不吃衣服倒是不挑剔给他什么穿什么不爱去人多的地方上次我拉着他去西单的时候……幽火:【拿小本子记】继续继续。
幽火:6两个人是什么时候相遇的?在哪里?王子谦:简家。
简无争:第一次见到他是在我小学毕业的时候,二哥把他带到本家来了。
幽火:青梅竹马么。
简三生:两小无猜。
霍三儿:一见钟情!王子谦:【面无表情撇了众人一眼】众人:【下意识往后退】幽火:7对对方的第一印象?王子谦:……幽火:说话啊谦哥?王子谦:……幽火:擦,你不说话谁知道你怎么想的啊王子谦:……幽火:擦擦……算了,大爷的,无争你说。
简无争:【强压笑意】刚看到他的时候觉得很讨厌,一副营养不良的德性。
幽火:后来呢。
简无争:后来……【恍然大悟,狠瞪】下一题。
幽火:8喜欢对方哪一点呢?王子谦:都喜欢。
幽火:这回答够俗,无争呢?简无争:额……凌墓阳:闷骚!成岳:强悍!众人:【异口同声】超持久!简无争:【怒瞪】卧槽有完么你们!幽火:9讨厌对方哪一点?王子谦:……简无争:【看了谦子一眼】骗我。
王子谦:【默默扭头】简无争:【默默掰回来】幽火:【摸下巴】这段子怎么那么熟悉……【转头】阿紫你记得么?阿紫:记得你妹。
幽火:10您觉得自己与对方相性好么?王子谦:什么意思。
简无争:我也不懂。
幽火:不懂+1。
凌墓阳:不懂+2。
伍雷:不懂+3。
霍三儿:不懂+10086。
北哥:不懂+13800138000。
幽火:【若无其事撕掉此题】幽火:11您怎么称呼对方?王子谦:【想了想】三……简无争:嗯?王子谦:【坚定的】无争。
简无争:【挑眉】谦子。
幽火:狗腿的谦哥。
幽火:12您希望怎样被对方称呼?王子谦:……简无争:现在这样就挺好。
霍三儿:【看了两人一眼,装模作样的搂住北哥】大零~~~北哥:【同装模作样】亲耐滴~~~霍三儿:【假装羞涩】死相~~~北哥:【搂住三儿】哈尼~~~幽火/其他人:【鼓掌】简无争:【额头爆青筋】闭嘴。
幽火:13如果以动物来做比喻,您觉得对方是?王子谦:……简无争:小黑。
幽火:我觉得谦哥就是忠犬。
霍三儿:那不就是狗。
凌墓阳:狼更合适一些吧?成岳:狮子。
简三生:翅膀长硬了。
北哥:黑豹。
郭大头:鹰。
伍雷:麒麟…?骆叶紫:【傀儡尸代话:龙。
】幽火:好像有奇怪的答案混进去。
幽火:14如果要送礼物给对方,您会送?王子谦:……幽火:……谦哥你去睡一觉吧,我们好了叫你。
王子谦:【默默站起来】幽火:【赶紧拉卓卧槽听不出我损你呐,还真敢走!简无争:【忍笑忍的很辛苦】我准备送他一个项圈。
幽火:【咬牙切齿】对,再来个狗链子。
幽火:15那么您自己想要什么礼物呢?王子谦:无争。
幽火:【竖中指】这时候积极了。
简无争:他只要老实的待在我身边就够了,不指望跟他要礼物。
王子谦:【眼神略微黯淡】幽火:差距啊,这就是差距,谦哥你只想着自己。
幽火:16对对方有哪里不满么?一般是什么事情?王子谦:没有。
简无争:欺骗我然后无故失踪。
幽火:其实谦哥也是有苦衷的,具体原因请见第二部。
【举广告牌】幽火:17您的毛病是?王子谦:……凌墓阳:无口。
霍三儿:无心。
北哥:无面。
幽火:【总结】三无产品。
王子谦:【默默拿起龙渊】众人:【惊慌失措异口同声】超长持久,质量保证!简无争:咳……脾气有点不好。
幽火:18对方的毛病是?王子谦:……幽火:【习惯了】无争说。
简无争:有点儿挑食,对其他人太冷淡了,没大毛病。
幽火:19对方做什么样的事情会让您不快?王子谦:没有。
简无争:之前说过了,骗我然后失踪。
幽火:20您做的什么事情会让对方不快?王子谦:骗他。
简无争:原来你还知道。
简无争:我做什么他都不会有意见。
幽火:嗯……【略了一遍剩下的问题】好,今天我们就到这里,大家来亮个相就可以撤退了,这几天北京越来越热了,不知道学校什么时候让开空调。
霍三儿:咦?这就没啦?不是一百问呢嘛,你这才20问啊。
凌墓阳:就是就是,偷工减料啊老大?幽火:额……【扫了众人一眼】无争大姨夫来了,他得赶紧回去。
是吧二爷?众人:……简无争:【眼角抽筋】你找死。
幽火:【飞快逃走】散场散场~我老婆等我回家吃饭呢!到了会场外面,众人各自打道回府。
简无争看了看四周,发现马路对面有一个小超市,就让王子谦在这里等他,他跑过去买两瓶饮料。
王子谦百无聊赖的手插兜站在原地,忽然发现不远处有几个小孩。
看了看那几个正在玩闹的小孩子,王子谦想了想,便走过去蹲下身,嘴角微微带着笑意说道:教我怎么玩。
简无争回来的时侯,看到的就是王子谦正在和几个小孩玩蹦蹦跳,眼角眉梢都带着笑意的他此刻竟然像孩子一样,阳光又可爱。
那几个孩子更是对这个能跳的非常非常远的大哥哥稀罕无比,扒在他身上黏着他死活不让他走。
手叉腰,简无争好笑又好气的看着谦子和那几个小孩,无奈的点着头说:你们继续,我在旁边看着。
好不容易回到家,吃了晚饭,简无争抱着王子谦躺在沙发上看电视,小黑则趴在地板上闭着眼睛很安静。
无争。
过了一会儿,王子谦头埋在无争怀里,闷闷的出声说道:去洗澡。
嗯?虽然有点惊讶,简无争还是很快同意了:好吧,你先进去洗,我去拿衣服。
王子谦点了点头,便起身走进浴室。
等到简无争把衣服都拿过来的时候,王子谦已经站在花洒下面冲洗身体了。
知道谦子不喜欢用浴缸,简无争也没有说什么,只是把两人的衣服放到门口的置物筐里,脱掉自己身上的衣服,走了过去。
转过去,我帮你搓背。
说完,简无争就准备去拿搓澡巾。
无争。
王子谦却突然伸手拉住无争,把人拉进自己怀里,漆黑如墨的双眸在水雾蒸腾下显得异常温柔:我想做。
你……听到王子谦的话,简无争顿时面红耳赤:洗完澡去卧室再做!不要。
不等简无争再反驳,王子谦已经固执的将人压在冰凉的瓷砖上,低下头吻住那柔软的唇瓣,双手不安分的在简无争腰身来回抚摸。
嗯……知道再挣扎也没有用,简无争便双手撑在王子谦强健的胸膛,无助的微微仰首,任凭对方的舌伸进他口中肆意搅动蹂躏。
王子谦骨骼分明的大手滑至简无争腰下,开始用力揉捏那结实的臀瓣,然后趁简无争没注意的时候,将手指伸进那诱人的小穴。
啊……你、混蛋……惊喘一声,简无争微微推开王子谦,俊脸湿红一片。
勾起唇角,王子谦顺势将人翻转过来,让简无争双手撑在墙上,一边把手指更加深入小穴内部,不停的翻搅按压,一边埋首在无争颈间细细吮吻。
唔……感受着那细长的手指在自己最敏感的内部来回转动,时不时擦过那脆弱的一点,简无争就忍不住想要呻吟出声。
觉得差不多了,王子谦舔了舔简无争的耳垂,声音低沉沙哑却性感的过分:我进去了。
嗯……努力深呼吸了两下,简无争强撑着说道:进、进来吧……微笑着吻了吻无争,王子谦便将分身缓缓推入那紧致火热的小穴,然后在完全进入以后,快速抽动起来。
啊啊……唔……慢、慢点……谦子,嗯……简无争撑在墙上的手因为身后强力的撞击开始痉挛的曲起,本人则被那熟悉的快感折磨的面色绯红,双眼潮湿,口中呻吟不断。
由于姿势的关系,王子谦每一次抽插都会顶到最深处,柔软敏感的小穴被蹂躏的频频紧缩,却仍旧抵挡不住那灭顶的快感。
哈啊……混蛋、别……别这么用力……感到双脚被分的更开,身后的撞击更加凶猛有力,身体里最脆弱敏感的那一点每次都被狠狠挤压摩擦,简无争忍不住出声求饶,双腿发软。
忽然,王子谦毫无预兆的退了出去,不等简无争反应过来怎么回事,又把人转了过来,然后托起简无争,让他双腿架在自己手臂,就着正面的姿势再次狠狠顶入。
啊啊啊……不、啊!这样的姿势很不好受,后背抵在冷硬的瓷砖上,随着王子谦猛烈的抽插动作不停摩擦墙壁,但是快感却更加强烈,简无争受不了的低叫着,眼泪一下就流了满脸。
察觉到无争的不适,王子谦停下来想了想,便就着两人身体相连的姿势,抱着无争走向卧室。
粗大的分身在走动中不停摩擦挤压小穴内部,这种异样的刺激让简无争更加承受不了,只能死死的搂着王子谦,害怕的低声呻吟:啊……别、别这样……嗯……放我下来……安抚的亲吻简无争的眼睛,王子谦把人抱到卧室的床上放下,不等无争调整好呼吸,便又继续狠狠的抽插起来,一下一下的凶猛撞击直抵最深处,让那湿热柔软的小穴不停收缩吐纳。
啊啊……嗯……好深……轻、轻点……疼、啊!无争双腿不自觉的紧紧缠在谦子腰上,把脸埋进对方怀里,不断的呻吟哭叫,全身上下所有的感觉都汇聚到身下那敏感柔软的地方,和王子谦紧密相连的感觉让他既幸福又满足,快感越来越强烈,舒服的脚趾都蜷缩起来。
门内呻吟喘息的声音渐渐升高。
门外,一直扣紧耳朵,用粗长的尾巴遮住眼睛的小黑无奈的嗷呜了一声,然后飞快的窜到卧室门口,昂起獒首,咬住门把,用力把门往后一拉。
碰!的一声,卧室的门终于合上了。
嗯?……小黑……谦子,停、停下……小黑都看到了……嗯、嗯啊……唔,别……啊啊啊~~~门内的声音变得细小,小黑照旧扣紧双耳,生怕再听到一点声音。
然后小跑到客厅,甩了两下黑色的头颅,来到电视前面,伸出爪子把电视声音调大,这才窝回沙发上,闭起眼睛,进入梦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