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一叹了口气,哎,烧就烧吧。
谁一辈子没做过点缺德事呢?骆烟也没法子,唉声道:这只蛛后在这里一次产下百万只小的,过不了几天这些尸体还是会被吃光,我觉得,论因果也不该算到咱们的头上。
几个三代弟子,并没有发表什么意见。
在他们看来,命自然贵重得多了。
白老大看众人都不反对,只好点头,道:那就烧吧,大不了回去多烧点香拜点佛罢了!至此,烧尸体的提议得到了一致通过。
于是,石天立即指挥众人扔尸体,然后对白老大道:老白,你跟我到祭台那边走一圈,我觉得不大对劲。
白老大心里一喜,好的,哈哈。
心想如果不亲自去烧,很可能气运就不会怪在他头上。
石天想到,如果骆烟那粉嫩小手去扔尸体的模样,不禁觉得强烈的违和感。
于是说道:小烟呢,如果不介意的话,一起去吧。
骆烟一听,很开心滴跟了过来,顺从地跟在两人身后。
至于其他人,就只能一边苦恼地扔着尸体,一边想着下辈子投胎当个美女。
石天跟白老大和骆烟走到祭台的中央位置。
这里,边上摆放着相当多的乐器,恐怕不下几百件,围着祭台摆了一圈。
钟、鼓、瑟、琴……不一而足。
而中心的祭台位置,则摆放着密密麻麻数不清的祭器。
有炉、碗、展、尺、剑、杯、……还有一些不知名的容器,里面盛放着说不出名字的干果或者粉末。
具体用途,就更无法明了了。
白老大惊叹:哇靠,这里的东西都足够写一本书了,书名就叫做:华夏祭器大全。
祭台的主位上,是一块巨大的天然奇石,呈桃核状。
看起来非常坚硬,甚至有的部位已经玉化,摆放在那里,看起来非常的严肃。
石天此时提醒道:老白,小烟。
你们有没有注意到,这块石头的形状,跟刚才泥壁石棺里古尸脖子上戴着的饰物,形状是一致的。
只不过,这个超级巨大。
这话,本来石天是朝着白老大纹的,骆烟这时抢着道:不错,我也看出来了。
现在我越来越觉得这里不对头了。
石天随即哦了一声。
他也想听听,一向沉默的骆烟有什么见解,于是说道:你说来听听。
骆烟此时胸脯一挺,不再是那副小鸟依人的模样,声音清脆地说道:这里的祭祀器具,很多连我都不认识,这说明这肯定不是一种满清的祭祀。
要知道,对于满清文化,我还是有相当自信的。
而且据我所知,像那种桃核形状的石头,满人从来没有崇拜过这种东西。
这个祭祀……以我的观点,更像是古代某个部族的仪式。
你看,像这碗里的干果、粉末……这些植物估计都已经绝种了,不再存在于地球上。
石天点头,脸上露出欣赏的神色。
看着骆烟自信满满的样子,看得出小姑娘还真的学识丰富。
骆烟却无视石天投来的赞赏眼光,继续说道:可是,摆放在边缘的那些乐器,却又是实实在在的满清乐器。
而且刚才殉葬坑里的古尸,也大多是满清人。
这就说明,实际控制这片地方的,还是满清皇族。
这就很奇怪了,为什么这些满人会在这里搞这种祭祀?要知道,努尔哈赤的部族是有他们自己的崇拜的,满情人继承祖先的文化,不可能再去崇拜别的部族的东西!听到这里,石天默默给骆烟的分析点了个赞。
说道:那是为什么?骆烟偏着小脑袋,认真的样子分外迷人。
现在这个墓葬坑里有两种人,一种是满情人,从衣服上可以看出。
还有一些,跟泥壁石棺里的古尸是穿着一样的,应该是其他部族的人,我们姑且称他们为部族人。
至于究竟为什么,我也不知道。
但是凭直觉,好像满清皇族把这群部族囚禁在这里,肯定是在谋划着什么大事。
白老大听到这里,有点坐不住了。
本来,他肚子里揣着很多想法,想要说的,没想到被骆烟给抢了,说道:小丫头,不懂可不要乱说。
你凭什么说是满清皇族把人囚禁在这里?说不定是这些部族人把满情人抓了来,给自己建陵墓呢。
你看,这主祭祀不是部族的吗?说明他们在这里占主要地位。
石天随即摇头:不对。
白老大就瞪眼了。
因为现在是比阅历比判断,他认为自己不可能比两个小辈差。
不对?你凭什么这么说。
石天淡淡道:也是凭直觉。
白老大就更急了,在旁边吹胡子瞪眼。
骆烟随即呵呵了一声:白叔叔,你是眼花了吧。
你看,那边的大铁笼里,不是还关着很多部族人吗?而且,脚上都戴着镣铐。
白老大听了,急忙朝旁边一看,果然那边有不少的铁笼子,关押着部族人。
当然这些人都死了。
不过至于脚上有没有戴镣铐,由于手电光线微弱的缘故,就不是他的眼力所能观察得到的了。
石天扭头一看,也看到了那些。
当然,以他的目力,把笼子内的所有东西都能一清二楚地分辨。
不过心里也在暗赞:我的目力来自高级异尸形态,不知道骆烟是凭借的什么?怎么也能看的这么清楚?白老大被事实击倒了,只好认栽,说道:好吧,就算你对。
你们的意思是,满情人把这群部落人关在这里,还给他们搞了个这么豪华的祭台。
那到底他们在祭什么,有什么用处吗?石天望着骆烟,骆烟微微摇了摇头,表示不知道这个问题。
石天也摇头道:这个,可就不得而知了。
不过我现在越来越觉得,龙脉只是一个幌子,满人真正的用意,就在这个祭祀台上。
说着,石天盯着这些奇怪的祭祀用具,皱起眉头来。
其余二人看石天这么说,也盯着祭台。
现在,这个祭台在他们眼里可是越来越神秘了。
白老大突然一拍脑门子,说道:糟了,当年司马汉老爷子不知道知不知道这个情况?他在龙脉那里下了那么大工夫,挖得那么辛苦。
却不知道这只是个流言?要是早知道,就应该到这里来,破坏这个祭台才对!骆烟就白了白老大一眼:白叔叔,你还有没有点逻辑力了。
司马汉挖龙脉,那是想要推翻满清,不管怎么样,他都已经做到了不是吗?白老大这才释然,立即答道:对,对。
那就不算白费功夫。
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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