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皇宫是个建筑群,位于西斯廷教堂附近梵蒂冈城的东北角上,它由教皇宫邸和教皇办公室组成,居高临下地俯瞰着整个圣彼得广场。
维多利亚和兰登静静地跟在奥利韦蒂司令后面来到了教皇办公室。
教皇办公室看起来像是一个舞厅。
在离得很远的大厅另一头,一名男子正坐在一张雕花桌子边飞快地写着什么。
进来。
他叫道,放下笔招手叫他们过去。
这位教皇内侍一点也不像兰登想象中的弱不禁风、慈祥和蔼的老人的样子。
他披了件样式简单的黑色长袍,看上去他三十多不到四十岁的样子,有一张极英俊的脸庞,然而,当他走近些的时候,兰登看到了他眼里流露出的疲惫不堪的神色——像一个人刚刚熬过了生命中最艰难的十五天。
我叫卡洛.文特斯克。
是前任教皇的内侍。
他的声音谦逊而和蔼,只是带有一丝意大利腔。
我是维多利亚.维特勒,她一边说,一边走上前去伸出手来,谢谢您会见我们。
教皇内侍同维多利亚握手的时候奥利韦蒂气得浑身发抖。
这位是罗伯特.兰登,维多利亚介绍道,哈佛大学的宗教历史学家。
请坐,教皇内侍说,都坐下。
他拿了几张椅子放在他的桌边。
兰登和维多利亚坐下了。
显然,奥利韦蒂情愿站着。
神父,兰登拿出皱巴巴的传真递给教皇内侍,这个请您过目。
这是我父亲。
维多利亚声音颤抖地说。
他是一个牧师,也是一个科学家。
昨天晚上他被杀害了。
教皇内侍的表情立刻变温和了,他抬起头看着她。
我可怜的孩子,听到这个消息我很难过。
他在胸前画着十字,又看了一眼传真,双眼似乎充满了仇恨。
谁会……而且这个还烙在他的……他停下来,眯着眼睛凑近了看这幅图。
上面写的是光照派,兰登说,毫无疑问你对这个名字很熟悉。
光照派杀害了列奥纳多.维特勒,还偷走了他的一项新技术成果——先生,奥利韦蒂突然插嘴道,这太荒谬了,光照派?很明显这是有人精心策划的恶作剧。
教皇内侍似乎在细细琢磨着奥利韦蒂的话,然后他转过身来全神贯注地凝视着兰登,兰登先生,我从小在天主教会里长大,我还很熟悉有关光照派的传说……还有他们的印字。
不过我必须提醒你,光照派已经灭亡了。
很早以前就不存在了,这是历史事实。
兰登点点头,一直到昨天为止我还跟您看法一致。
现在我相信光照派已经又出现了,要兑现一个古老的盟约。
恕我浅薄,我对历史都生疏了,这个古老的盟约是什么?兰登深深吸了一口气,说道:就是毁掉梵蒂冈城国。
接着,兰登对教皇内侍说了所发生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