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我现在实力的一半,三千年前的一成。
萨麦尔笑着说。
其实我刚刚只用了一成不到的实力,柯老师说:我喜欢骗人。
是吗?那是棋逢敌手啰。
萨麦尔大笑。
依我看,两个人都在唬滥。
柯老师没有回头,因为转身的瞬间可能露出一丝破绽。
萨麦尔也不敢出手,因为没种。
我有个提议。
萨麦尔说。
屁,快放。
柯老师说。
既然你的饶恕不能作数,那就让我饶你一命吧!萨麦尔说:将徐柏淳留下,你们就可以走,从此两不相欠,我们不找你们的碴,你们也别来破坏公司的实验。
高明!要是萨麦尔说的是你们走,从此我们终止实验,你们也别来找碴之类的话,柯老师就稳会出手,因为要是萨麦尔开出的停战条件太优渥,一定是它的实力、信心不足以胜!但是萨麦尔以进为退,不只要我留下,且残忍的恐惧计划硬不更改,显然筹码十足!勃起不能留下,你们另外再找人实验。
柯老师顿了一下,说:这样,我们就走。
高招!要是柯老师立即答应萨麦尔的条件,一定让萨麦尔感到老师的实力不足——连我都不敢带走——萨麦尔一定会豪不犹豫地出击!这两个人,全都没有信心!一场高超的心理攻防战,往往比性命相搏的瞬间惊心动魄得多!可以,你们走吧!到了洞口自然会有人带你们出去。
萨麦尔静静地说。
勃起,老杨,我们走了。
柯老师说,依旧没有回头。
一路顺风。
萨麦尔收起刀一样的翅膀,愉快地说。
我真是一秒钟也待不下去。
柯老师松了一口气说。
剑气纵横!我还来不及回答,萨麦尔已倒下。
柯老师单膝跪地。
萨麦尔身上零零落落插着五、六支兵刃。
柯老师的左臂静静躺在我的脚边。
显然,在和解的瞬间,两人居然同时出手。
诡谲的战局!胜败?看来,真是我技高一筹……你全射歪了,没有命中要害。
萨麦尔说。
……老师没有回话,只是呆呆看着怀里的小钏。
她没救了,你也一样。
萨麦尔慢慢拔出身上的刀刃,说:剧毒已经扩散,解药也无效了。
小钏姐的脚踝上有一道割痕。
柯老师没能成功守护他的爱人。
老师眼眶泛红,低头轻吻小钏苍白的唇。
小钏笑了。
小钏闭上了眼睛。
小钏的脸上多了几滴水珠。
老师紧紧地搂着小钏,无神地颤抖。
这里没有英雄。
英雄不会流泪。
英雄不会无助。
英雄不会颤抖。
英雄不会纵声大哭。
这里只有伤心人。
伤心的断臂人。
哀嚎,最哽咽的哀嚎。
天!我就是天!活过来呀!我就是天啊!老师哭喊着。
我不是拥有耶和华的力量?活过来啊!钏!活啊!老师紧紧抱着小钏姐,歇斯底里地大吼大叫。
小钏动也不动。
复活呀!我就是上帝呀!老师竭力撕喊着。
我看见老杨的脸上,也流下了泪水。
久久,除了萨麦尔舔着刀翅上鲜血的声音,只剩柯老师的哽咽。
勃起……人死后,真的会变成消防星人?老师失魂落魄地问。
嗯,那是个很漂亮的地方。
我说。
这一次,是我这辈子最希望自己没发疯的时刻。
很漂亮?我没看过比它更美丽的地方了。
柯老师点点头,自我催眠地相信着。
我好恨。
为什么我是一个疯子。
蝶舞。
小钏姐的发际飞出一只蝴蝶,那只柯老师亲手做出的陶蝶。
米色的蝶翅,优雅地飞舞着。
蝴蝶停在柯老师鲜血淋漓的左肩上,似乎心疼着老师的伤势。
是妳吗?妳舍不得我?柯老师痴痴地看着蝴蝶,哭道:那就继续陪我,醒过来啊!蝴蝶没有说话,只是美妙地跳舞。
柯老师说:我明白了,这次我不会再让妳受到任何伤害。
柯老师张大了嘴,蝴蝶停在他的舌尖上,满意地阖起翅膀,于是,老师闭起嘴巴。
很神奇的魔法,但你的极限也就是这样子了。
萨麦尔继续道:毒不死你,就撕了你。
碰!我的脸一阵剧痛。
血流满面的齐米耶将我击倒在地。
真不幸,情况又逆转了,我要你付出代价。
齐米耶摸着断角,恨恨地说。
齐米耶一说完,头也不见了。
它的头,踩在柯老师的脚下。
你动了。
柯老师说。
我简直不敢相信!还想继续吗?一只手的你?萨麦尔说。
它笑了。
萨麦尔居然笑了。
要是它发现它全身都插满了奇门兵器,它就不会笑了。
痛吗?柯老师说。
嗯?萨麦尔还不懂。
你死了。
柯老师说完,张大了嘴巴,蝴蝶翩翩飞出,停在老师的耳朵上。
萨麦尔当然没有再回话。
死人不会说话。
除了柯老师,没有人知道它是何时中招,如何中招的。
一切都结束了。
※ ※ ※ ※ ※速度,是我对决战唯一的要求,希望你喜欢这种冷调。
看不太懂。
——by第一个读者www.xiaOShuOtxT.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