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身上的味儿好重,一会儿你自己打车回去吧。
萧月捂着鼻子说,就像胡兵本身就是块垃圾。
胡兵找到了重要的证据,才不会在乎自己身上有什么味。
放垃圾车离去后,他向高峰、萧月说道:走吧,我们回警局去。
你确定这块纱布是吴大勇老婆用过的,万一小区里还有其他人受伤了,而这块纱布是另一个人用过的怎么办?萧月说。
谁也不能肯定眼前这块纱布就是张冬梅用过的。
胡兵一愣,扭头看向高峰。
别看我,我没保证过你找到的纱布一定是张冬梅用过的。
高峰说。
那你还让我在垃圾箱里面找!胡兵恼火地叫道。
自己在垃圾堆里翻了那么长时间,要是找到的纱布不是张冬梅丢掉的,那不白忙活了。
除了这个办法,你还有办法弄到张冬梅的DNA吗?可我们并不能确定这块纱布就是张冬梅用过的!这就要看你的运气了,或者你听我的,直接去抓张冬梅回去问话。
好吧,回去看看我的运气怎么样。
胡兵无奈地说。
他不想冒险去抓张冬梅,之前他也试过了,根本进不去小区,除了在垃圾箱里找到这块纱布外,根本没办法弄到张冬梅的DNA样本。
回到警局之后,他将纱布交给了技术人员,心神不宁地等着结果。
当技术人员从房间里走出来后,他立即迎了上去。
怎么样,两者的DNA相同吗?我从你带回来的纱布上提取了DNA,经过比对后,证实和死者白小玉指甲里的皮屑DNA完全相同,它们是属于同一个人的。
太好了!胡兵兴奋地跳了起来,转身冲高峰、萧月叫道,走,我们现在就去把她抓起来!你不担心那块纱布不是张冬梅的了?萧月故意问。
胡兵笑呵呵地说:不是她的还会是谁的?纱布是从那个小区运出来的垃圾中找到,同一个小区里有两个人同时受伤的概率非常小,就算不是张冬梅的,也证明凶手就藏在小区里。
走吧,别顾忌那么多了,顾忌那么多的话,我们就别想破案了。
看来他长大了。
萧月冲高峰微笑道。
逮捕令第一时间内申请了下来,胡兵召集人员赶往张冬梅居住的小区,在小区门口,他们再次被保安拦了下来。
你们要干什么?保安嚣张地叫道。
这是张冬梅的逮捕令!胡兵拿出逮捕令说。
保安根本不去看什么逮捕令,拦着胡兵说:你们在这里等一下,我要和业主联系一下,看能不能放你们进去。
联系你个鬼!胡兵叫道,他早就想出之前的恶气了,现在正是机会。
他转身冲手下叫道:把他抓起来,告他个妨碍公务罪!几个警员二话不说,上去就将对方按在地上,铐了起来。
可笑的是,这名保安到这时还叫嚣道:没有业主的同意,你们不能进去!胡兵冲其他保安叫道:还有人想拦我的路吗?后面几个保安老实地退到了一旁,他们知道警察动真格的了,没人想落下个妨碍公务的罪名。
里面的保安显然是得到了大门口保安的通知,早早地就打开了楼栋密码门,直接放胡兵等人进去了。
张冬梅打开房门,看到门前挤了一群警察时,身体微微一颤,脸色发白,显得非常紧张。
不过,她很快就让自己再次冷静了下来,沉着脸叫道:你们要干什么?胡兵将逮捕令放在张冬梅面前,说:现在我怀疑你和白小玉的死有关,要带你回去进行调查,这是逮捕令。
可笑,你是说我杀了那个贱人?张冬梅大声叫道,这么做的目的有一半是为了掩饰她内心的恐惧。
是的,我正式控告你谋杀。
你们有什么证据说我杀了她?我要找律师!女士,找律师是你的权利,不过我要告诉你,我们已经提取了你的DNA,和死者指甲里残留的皮屑进行了比对,两组DNA完全相同,证实你在死者死前曾经和她进行过接触,并且和死者发生了激烈的争斗。
什么?张冬梅双腿一软,一屁股坐倒在地上。
把她带回去!胡兵吩咐道。
两名警员上前将张冬梅从地上拉了起来,铐上手铐后,顺利将她押到了警局。
高峰、萧月目睹了警察抓捕张冬梅的整个过程,并一同赶往了警局,参加了警方对张冬梅进行的审讯。
张冬梅一直低头坐在那里,面无表情,死一般的沉静,直到审讯开始,才稍微恢复了一点生气。
张冬梅。
胡兵叫道。
张冬梅抬头看向胡兵,苍白的脸上再也看不到一丝傲慢。
你认识白小玉吗?胡兵问。
认识,她是我老公吴大勇的秘书。
张冬梅无力地回道。
对于他们的情人关系,你知道吗?知道。
你是怎么知道的?有一次我去老公的公司,无意间听到了员工们的谈论,这才知道白小玉是我老公的情妇。
你老公吴大勇知道这件事吗?不知道。
你知道他们住在什么地方吗?北岸小区五号楼六零一室。
你是怎么知道的?我跟踪他们到那里的。
你是不是去找过白小玉?是的。
什么时候?前天晚上七点左右。
你到那里干什么?我找白小玉谈判,希望她可以主动离开我老公。
你们是不是发生了争执?是的。
她不愿意离开我老公,还骂我是黄脸婆,因此我们打了起来。
争执中你杀了她?张冬梅突然低头哭了起来,情绪激动地叫道:我也不想的。
当时我只是想教训教训她,谁知道她就死了。
请你们相信我,我真的没想过要杀她的,我只是想让她离开我老公而已!把那天的经过详细说一遍。
胡兵说。
自从知道了白小玉是我老公的情妇之后,我就越想越生气,那天也不知道为什么就去了北岸小区。
我来到了五号楼,敲响了六零一室的房门。
当时我有些犹豫,敲过房门后,还想过要离开的,可当白小玉打开房门后,我就只剩下怒火了。
我骂了她,让她离我老公远一点,可她却反骂我黄脸婆。
我气不过,扇了她一个耳光。
如果当时她不还手的话,我再骂几句就会走,可她却还手打我,我也不知道怎么的,用力一推,就见她倒在了地上。
开始的时候,我还以为她是在装死吓唬我,紧接着我就发现了茶几上的血迹,这才知道她倒下去的时候,后脑撞在了茶几上,流了一地的血。
我当时真的吓坏了,脑子里一片空白,只想着在被人发现之前离开那里。
我回到家里喝了一杯酒后,才逐渐冷静了下来。
事情到这里,和郭小亮所讲的完全吻合,可是胡兵却有些不满意。
如果事情真的只是这样的话,那案子将再次陷入僵局,谁是凶手仍是个谜。
你回去的路上没有遇到任何人?胡兵故意提醒道,想让张冬梅说出吴大勇的名字来,这样案子就能如自己设想的那样发展。
我不知道,我什么也不知道。
我说了,我当时脑子里面一片空白,连自己是怎么回去的都不记得了。
张冬梅拼命摇晃脑袋,想要摆脱内心的恐惧。
回到家里后,你没有再出去过,也没有给任何人打过电话?胡兵继续问。
我没有再离开过家,这点你们可以去问小区的保安。
张冬梅并没有听出这是胡兵在引诱她,我有想过打电话自首的,可内心却存在一丝的侥幸,希望你们不会发现是我杀的人。
你也没将这件事告诉你老公吴大勇?没有,我没有告诉过任何人。
你是什么时候再见到吴大勇的?我已经很久没见到他了,要不是昨天你们找到我的话,我根本不知道他已经被你们抓了。
老实说,当你们第一次找到我的时候,我还以为你们是要抓我,可当我得知你们抓了我丈夫,认为是他杀了白小玉后,我心里存在着一丝侥幸,认为事情会就这样过去,没想到最后你们还是抓到了我。
好了。
我会先把你关押起来,你要是想起什么的话,可以告诉我。
是。
胡兵吩咐手下将张冬梅带了下去。
当屋里只剩下他和高峰、萧月三人之后,他终于爆发了,将先前记录的口供扔在桌上,叫道:胡扯,这简直是胡扯,全他妈的是胡扯!wwW、xiaoshuotxt.comt@xt`小$说$天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