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在之前的轰炸途中,马振邦根本就没有顾及他们的死活,在他们与敌方谢岭帮众战斗的时候就毅然下令开火。
这才导致在战场当中很多马振邦的手下也被自己炮弹给所误伤。
炮火声不断,浓烈的火光更是引燃了攒馆所有,他们躺在废墟之下,不知在什么时候就被庞大的炮响给震晕了过去。
可再次一醒来就只能感受到全身火辣辣的疼痛,仿佛被人触碰一下,就如同痛到骨髓。
他们只能满是惊恐万分,看着全身上下全是烧伤烫伤,更是能够闻到一些肉香。
他怎么可能不知道自己受伤的多么重,若不是有眼尖的医护队连忙发现了,他这才及时将他就诊。
不然全身上下重度烫伤,全身的皮肤都已经不能再用了,直接就能扒了皮一样。
虽然不知道此时他的样子如何,但躺在病床上的他,只能够感觉到全身上下都被白色纱布所包裹。
恐怕他的面容都已经烧的看不清楚了,这要是回去面对老婆孩子该怎么办啊?有这种情况的人还有很多,在整个帐篷当中属于重伤状态的人更多。
还有很多人现在都没有醒过来,还正处于昏迷当中,全身都被白色纱布包裹,有一些浓烈的药水味道。
花蚂拐看着这些人动弹不得的身形,眼眸当中也闪过一丝冰冷。
若是有时间,他可以选择将这些人都给深深折磨致死,可如今危在旦夕。
如今的陈玉楼,更是深陷在敌军的包围当中,虽然说一时半会儿不会有什么危险。
可他们作为陈玉楼的手下以及兄弟,自然不可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陈大把头深陷包围当中迟迟不能救出。
想到如此他的眼神也是一凝,没有时间可以浪费了,迅速解决找到军火库前去营救,想到如此,他这才抬起右手,振臂一挥开口道。
迅速解决,他们已经是手缚鸡之力,小心点,别让他们死的太痛快了!花蚂拐身后的兄弟已经早就急不可耐了,他们的寒刃已经等候多时。
手下明白!放心吧,花总管,绝对不可能让他们死得轻松,嘿嘿嘿。
他娘的,早就看这些人不爽了,终于不用忍了,送你们上路!几位兄弟说完此话,都纷纷握着手中的尖刀从花蚂拐身后窜出。
此时的花蚂拐双手环抱在前,看着前方那一一排列整齐上的身形,眼眸当中满是冰冷寒意。
希望他在这里能够为陈玉楼分担一些火力,要是被姓马的狗贼知道自己的大本营都已经被端了,恐怕会派出兵马前来把守。
到时候他们只需要在马振邦派出兵马之前摸到马振邦的旁边,这对于陈玉楼来说是一个重大的好消息。
此时,兄弟们的脸上满是残忍的笑容,面对这些杀害自己兄弟们的罪魁祸首,他们可没有任何一丝一毫心软的想法。
既然马振邦手下的狗腿子如此残忍对待他们的兄弟,更是连尸首都无处安放。
那他们自然也不需要考虑道德仁义,以彼人之道,还治彼身!有些人还在昏迷当中完全不知晓自己已经被死亡笼罩。
或许他们也没想到刚刚从死神的口中逃脱,将自己的伤势急救完全。
却没想到自己还未醒来,就有一群不速之客已经前来收割他们的性命。
而他自己此时此刻却呼呼大睡,面对这些外来的威胁没有丝毫的预兆。
或许对他们来说,或许这种死法还算是便宜他们了,毕竟在睡梦当中死去,可没有等待死亡的痛苦煎熬。
而那些不能动弹,却知晓周边发生了什么事情,更能够听到花蚂拐口中所言,他们每个人眼眸当中满是惊恐。
怎么回事?这些人是谁?你们要干什么?啊,我认识那个人!那是陈玉楼的人,好像是叫花什么来着!这是什么情况?什么时候陈玉楼的人马已经摸到了大本营了?。
守卫!守卫呢!快来人,快来人啊!一些重伤身躯,此时脸上满是金孔,想要从床上爬起来,可身上的伤是真的太重了。
不仅仅要忍受身体上所传来的剧烈疼痛,更是能够感受到死亡正在逐渐降临他们的身上。
而就在不远处,那些不速之客已经对他们下了死刑,更是能够看到这些人脸上带着些许残忍的微笑。
刚才他们心中虽有疑惑,但还只是以为过来转移病房伤患的。
可事实并不是他们所想如此,如今他们终于知晓前面被推出的去了几人到哪里去了。
那几人是唯一在病房当中有还手之力的,毕竟只是受了一点轻伤,躺在床上也只是算是休养生息。
可他们全都是重伤身躯身上不是断手断脚就是伤及肺腑,导致他们想要有逃脱的心思,却也有心无力。
每个人都挣扎,想要从床上爬起来,可面对死亡的降临,仿佛如同巨石碾压,让他们的身躯如同胶水粘住了一样。
救命啊,快来人啊!你们到底想干什么?我告诉你可不要轻易妄动,这可是马师长的大本营你们也逃不了的!滚,别碰我,别过来啊!此时的一众人影躺在病床上,就如同待宰的羔羊,每个人口中只能无力的呐喊。
可面对这些话语,卸岭帮众眼眸当中满是冰冷杀意浮现,嘴角不知不觉间也勾起了一抹微笑。
既然这些人都是为马振邦做事的,那自然也算是他们的仇人,更何况面对兄弟们的巨大伤亡,这些人要负主要责任。
寒刃被他们握在手中,随着光亮可以看到寒光隐现,躺在病床上的身躯,只能从余光看到这些匕首的存在。
你们要干什么?我告诉你们马师长不会放过你们的!别过来!我有钱!我都把钱给你们,你们别杀我!我知道错了,几位爷我再也不敢了,放过我吧,放过小的!面对这些求饶的话语,卸岭兄弟们的脸上却满是仇恨的目光,看着这些躺在床上的身形开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