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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九章 棺中的裸尸

2025-04-02 04:17:23

我和罗涛拿着好多木条,顺着墓道往里走,前面到底有什么危险还真难说,以我猜测,这肯定是魔瞳国,某位重要人士的墓穴。

因为之前那幅画------------分节阅读 53像已经证明了,那是魔瞳国独有的产物,一双魔性十足的眼睛。

如果我猜的准确的话,那么这次进入墓室之后,难免会再次碰到那充满魔力的眼睛。

只要眼睛看到这双魔瞳,那就移不开目光了,这是一个可怕的存在。

如果说真的看到某处有双充满魔力的眼睛。

我又被它迷惑。

假如此时再出现一只粽子,那恐怕死的会很难看。

我和罗涛走了大概十分钟,出现了一间墓室。

我和罗涛已经商量好了,进入墓室后,如果发现有眼睛的图案。

我负责捂住他的眼睛,他负责捂住我的眼睛。

也许有人不禁要发问了,为什么捂住别人的眼睛,直接捂住自己的眼睛不就可以了。

其实这不是我自己能控住的,之前在墓道里,我看着那幅画,我的第一思想是闭上眼睛。

可是自己做不到,捂住自己眼睛同样做不到。

但是我发现可以分心去救罗涛竟然可以,所以我才想到这么个办法。

我俩像是做贼一般,进入了这间耳室。

只是进去后又发现不对劲的地方。

这间耳室大概二百平左右,整个耳室墙上的墓砖全是一双双眼睛。

好像制砖的时候,特意用有眼睛的模具做出来的,只是这些眼睛完全没有那种魔力。

这都没有什么可怕的,也没什么不正常的,唯一最不正常的就是这间耳室里没有任何的陪葬物品。

而有的是一口口大棺椁。

难道这不是耳室,而是主墓室?或者说地域不同,所以布置就不同?不对,就算是北疆的小国,也不至于相差这么多吧!况且阴宅和阳宅几乎是相对的,耳室也就相当于厢房,厢房也就是客房。

哪有棺椁放进耳室里的道理?这是极大的不吉利,对死者的大不敬。

罗涛也发现了不对劲,问我开是不开,他认为还是不开的好,这么怪异的现象,万一一打开,里面蹦出个大粽子,那又得忙活一会儿了。

这么不合乎情理的墓葬手法,我认为还是应该打开看看,说不定答案就在棺椁里。

我大致一数,竟然有八口大棺椁。

棺椁高一米多,宽有近两米,长度有接近三米,每一口棺椁看着都差不多,也不知道先开那一口。

每口棺椁上都有几个圆孔,拿着木条火把也看不清楚孔里面。

对于这些小圆孔,看上去很精致,可是这也不合乎情理。

首先棺材和棺椁,都要完全密封,保持真空。

这对尸体的保护起到很好的作用,可以保持千年不腐。

可是棺椁上有孔是几个意思?搞不清楚的问题,索性就让它一直是个问题,直接开,管它为什么,即使真的保持真空,估计也是一具千年枯骨了。

这口棺椁竟然没有做封口处理,也就是直接把盖子放上去而已,真是太奇怪了。

我把木条绑在枪上,靠在一个棺椁上。

过去和罗涛一人一头,抬着棺椁盖子,直接放在旁边的棺椁上。

然后回头看棺材。

嗯?我好像看到了些什么,好像棺椁内有口很大的棺材,而且棺材还没有盖子,由于没拿木条火把,也看的不太清楚,赶忙把木条火把照了一下。

这一眼看去,我和罗涛都没蹦住,大口大口的吐了起来,原本肚子都空了,好久没吃东西了,也就喝些水充饥,现在把喝的水都给吐了出来,吐完之后再也不敢看棺材里面。

刚才呕吐导致的眼泪都流出来了,我真不想说我看到了什么,因为我看到棺材里面有一个裸尸。

那具裸尸没有头发,当然,其他的毛发也没有,甚至连眉毛都没有。

皮肤很白,整个尸体都泡在一些液体里。

这些都很正常,看过了地下水潭里的裸尸没有什么接受不了的。

可是这具裸尸的内脏竟然都长在体外,泡在那些液体里,别提有多么恶心了。

吐完后我擦了擦眼泪,慢慢的站起来,再观察一下是什么玩意,为什么弄的这么恶心?我强忍住恶心感,朝棺材里看去。

只见那些内脏还有很多的组织连接进肚子里面去。

好多的像肠子一样的东西等等。

所有的组织都从尸体的肚脐连接进去,更可怕的是那个心脏还在跳动着。

难道它还活着?罗涛探出头看着裸尸,另一只手捂住嘴。

像是活着,心脏都在跳动呢!我说道。

正在这时,那具裸尸竟然睁开了眼睛。

没有眉毛也没有睫毛,那双眼睛显得很深邃,但更加的让人别扭。

有种女人用的东西叫做假眼睫毛,这个东西女孩戴上显得眼大,睫毛长,但是以我看来这很别扭,而且我一眼就能看出来那是假的眼睫毛。

而这具奇怪的裸尸给我的感觉更加别扭,也许女娲造人的时候,是经过仔细斟酌过的,各个细节都很合理,哪怕是割一个双眼皮,那也不自然。

这具裸尸看着是个俊美的男人,而实际上很吓人,当然,它睁开眼睛,那就更吓人了。

哎呀,妈呀!他活了。

罗涛说完,慌乱中他直接把枪对准裸尸就开了几枪。

顿时水花四溅。

我赶紧往后躲,但是还有好多液体溅射到我身上。

顿时一股腥臭味弥漫开来,同时身上很疼,我退后了一些,发现溅射到身上的那些液体,在灼烧着我的皮肤。

罗涛,你在干什么?这*他*妈是硫酸吗?哎呀!好疼!好烫?这是什么啊?罗涛大叫着喊疼。

我心想你不是活该吗?黑狐给你把枪,你算是看到什么都想开枪,一会儿找到他们,我就让黑狐把枪要回去,看你还怎么轻狂。

咦!赶紧往后退,快!我喊道。

看来罗涛打烂了棺材,好多的液体都流了出来。

我和罗涛往后躲了好远,只见那些液体在沸腾,我靠,这简直和晃过的可乐一样,竟然沸腾着,同时还在冒烟。

第一百章 穷凶极恶的怪物这里面的液体竟然和硫酸一般,这般恐怖,可是棺材里的裸尸却丝毫无损,还有这口棺材,为何不会被腐蚀?连石头地砖都能腐蚀,可是木棺竟然丝毫无损?其实这种问题不用我思考,肯定是布置这些的人用了什么手段,所以棺木不会腐蚀,至于那个裸尸,我就真不知道怎么处理的,甚至目的我都搞不清楚,为什么把一个人折腾成这样。

我和罗涛刚躲躲到一边,只听到一声尖锐响亮的吼声。

这声音像海豚的叫声,但比海豚叫声更加尖锐,更加响亮,吼声过后,我的耳膜都嗡嗡响,好像原子弹在耳畔爆炸一般。

这还没完,那个浑身光溜溜的裸尸竟然从棺材里面爬了出来,我和罗涛完全被惊呆了,就这个样子还能活动?惊讶之余我赶紧拉着罗涛往后退。

罗涛这时反应过来,端起枪就突突起来了,一梭子子弹就飞了过去。

哎吆!第二次了。

只顾撤退,又被木条火把烫了一下,我丢掉了火把,光亮微弱了不少。

可这时我看到罗涛的枪打出的子弹几乎都打中了裸尸,似乎这家伙不怕子弹,还在往我们这边跑,只是那些内脏组织,和肠子心肝脾肺肾挂在棺材里面挂着,一时半会儿好像挣脱不开,而连接着内脏犹如血管和肠子一样的东西似乎很结实,全部从他它两腿间,挣的直直的。

我赶紧再拿一个木条,在地上那根点燃,我一着急,动作过猛,竟然戳灭了地上那根未完全熄灭的木条。

我*操,帅哥,你搞什么?这么黑?罗涛大叫起来。

怎么说话呢?什么叫我*操帅哥?我回了句,赶紧摸火机。

咦?我的火机呢?总是越乱越有事,我的火机到底放哪里了?砰一声!好像那个裸尸好像挣脱出来,但好像摔倒在地了。

我猜应该是那些肠子内脏等突然被扯了出来,用力过猛它才摔倒的。

罗涛大骂一声;你搞什么啊?手电呢?罗涛说完直接拉着我往后撤,丝毫光亮没有,我被罗涛拉的噔噔蹬往后退,也就在这时我想到我的火机在那里了。

我之前抽烟的时候把火机放进了,仅剩三根烟的烟盒里面,所以翻遍口袋也找不到。

赶紧掏火机。

砰!呀!我*操!黑灯瞎火的,竟被罗涛拉着撞在一睹幕墙上,我摸了一下额头,好像没有流血,只是左右眉毛上面有些疼痛。

我忍住疼痛赶忙摸出火机,点燃木条。

木条很干燥,很容易点燃,刚着起一点火苗,只觉得后面有动静,一回头,只见那个裸尸跑了过来,那些内脏直接落在地上,划出一道道湿润的痕迹,还冒着青烟,一股刺鼻的酸臭味弥漫开来。

我回头看到了出墓道的口,这次是我拉着罗涛往外奔,我肩膀上的枪在我和罗涛中间来回摆动,打的生疼。

这不重要,重要的是木条火把上的火苗经过这么一动,竟然熄灭了。

我只能回忆我刚才看到的出口,顺着那里往外跑。

罗涛此时掏出手电按亮了,那亮光微弱到没有一般,好像电量彻底消耗光了。

后面那位也追了出来,我往后看了一眼,黑乎乎的一片,什么也看不到,只好回过头继续跑。

就在这时,我的木条火把轰一声又着了起来,暗火突然变成了明火,可能是跑动带起的风,吹着了火把,我们正在通道里跑着。

如果不拐弯的话,就是我们进来的入口,我抽口回头看了一眼,那个裸尸距离我们也就五六米左右,而且速度飞快,如果一直这样下去,被追上是迟早的事了。

不一会儿我们到了古墓入口的地方,我和罗涛一个箭步就冲了出去。

右边!一个急转弯,我俩就飞奔出去,心想那怪物会不会找不到目标就不追了。

我往后瞄一眼,谁知那个怪物砰一声!就撞在了墙壁上,紧接着那一串内脏啪一声,砸在墙上,又弹落在地上。

这一吊杂碎为什么就这么结实?就算是个大活人的内脏,经过这么折腾也该摔烂了吧?只见这怪物爬起来继续朝我们追来。

我也就稍微停顿下,一下就朝我抓了过来,好在这个怪物没有长指甲。

可是这一把抓在我大腿上,顿时一股疼痛传来,低头一看,只见四道手指印子,能看到里面的皮肉,都腐蚀成四道红印子。

很疼,可是好过被它抓到,赶紧逃跑保命重要。

那家伙一个箭步就冲了过来,再次和它保持几米距离,而且还距离还在拉近。

照这么下去恐怕到不了出密道口,就会被这怪物追上,我和罗涛已经一整天没吃东西了,普通人一天不吃东西饿不死,可是我俩可是已经两天一夜没有休息了,况且还做了这么多运动。

我边跑,边把木条火把对准枪上绑着的木条点燃,这是罗涛之前的杰作,一点就燃,我把木条摘下来。

小涛,拿着!罗涛接过火把冲我说了声;谢谢。

这会你还挺客气的。

我问道;话说你怎么不突突它了?罗涛喘着粗气说道;我也不想的,没子了。

我把枪上堂对准后面来了几枪,顿时几发子弹打过去,竟然有一颗打中了它的头部,这怪物顿时被打的四角朝天,后仰着倒了下去,不过马上又爬了起来,只见一颗子弹像是镶嵌在那怪物的眼皮上,这货的皮真厚。

我的脚步几乎没有怎么停留,这次的袭击已经拉开了一段距离,足有十多米远,这给了我们喘息的机会,只是情况不怎么乐观,因为距离还是越来越近,我又开了几枪,只是运气不是时时刻刻都那么好,没有再被我打到,只是稍微的压制了它的速度。

也不知道是我运气问题,还是这怪物学聪明了,稳住身体不被我打倒。

以为猜测再跑一会儿可能就是出口了,一会儿快速的跑过河,这家伙会不会怕水呢?真不知道这穷凶极恶的家伙还要追多久,还要追多远,似乎要一直这么不死不休的追下去。

真是人背时的时候喝凉水都塞牙,八口大棺材随便开一口,就开出这么一位爷,现在的情况很糟糕,而且我枪里的子弹在慢慢减少。

第一百零一章 不怕火的怪物这家伙不累吗?还要追多久啊?罗涛已经开始大喘气了,我也有些跑不动了。

但是这个怪物似乎上完全没有脱力的样子,因为它不是人了。

可我们是人啊!一会咱俩从河里趟过去,看它还追不追了。

我喘着粗气说道。

罗涛道;不是吧!那河里那么多食人鱼,怎么过啊!靠!食人鱼有这东西可怕?咱们快点跑过去,咱们穿的有裤子,食人鱼咬不到咱们。

我道;那货没穿裤子,那大白腿一下水估计就被啃成骨架了。

有道理,我宁愿被食人鱼咬十下,也不愿意被这玩意咬一下。

罗涛说完,掏出一个弹夹,把打完的弹夹丢掉,换上新弹夹。

我回头又突突了几枪,这次我把枪压的很低,子弹擦着地面飞过去,这次好像是打中了这怪物的脚,一个狗吃屎趴在地上。

人在跑动的时候,轻轻拌他腿一下,就会摔倒。

它现在可能已经不算人了,可还是两条腿走路,所以子弹打中它的腿,他就摔倒在地。

这又给我争取出了不少时间,我边跑边再抽出一根木条,在这条木条火把上点燃,随后丢掉快要烧完的木条,直接朝身后甩了过去,也不知道有没有砸中它,我继续往前跑。

哒哒哒!我*操!罗涛冲着后面又是几枪。

枪声在我耳畔响起,震耳欲聋,再这么折腾下去,早晚要被震成聋子。

前面有一丝微光,我知道,那是密道口,应该是月光,看来我们马上就能出去了。

看到了希望,速度更快了,希望快点出山洞,下到河边冲过河,也许才能真正摆脱掉这怪物的追逐。

我俩飞快的跑出密道,出了密道没跑几步,发现有些不对劲。

虽说------------分节阅读 54这个山谷底下也有一条河,可完全不是之前的那条河,地上更有许多半人高的杂草,这不是之前的山谷,而是另外一个山谷。

至于是那个山谷,这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周围出现了大量的悉悉索索声,这是锹甲虫啊!这东西的可怕程度丝毫不亚于身后的怪物。

我回头看了一眼,这前狼后虎,都是祖宗啊!不至于牺牲在这里吧!小涛,回来,那边过不去,咱们掉头冲过去。

我一转身,对准那个怪物的头哒哒哒哒!就打了出去,此处是个斜坡,而且路面不稳,也不知道打中几枪,但是这怪物摔倒从我们身边滚下去,压倒一片草,那怪物的内脏都缠在身上了。

我不能给它机会,继续哒哒哒打它,只见它继续往下滚去。

好多锹甲虫已经飞了过来,一个没注意,一只锹甲虫冲着我手里的火把就过来了。

什么飞蛾甲虫之类的昆虫都喜欢光亮,只是它被火烧到就落了下来,正巧落在我手背上,竟然丝毫没有喘息的张开大剪刀就夹在我手背上,俩手端着枪,还拿着火把,本身都顾不过来,这次又被锹甲虫咬到。

我吃疼后一甩手,把锹甲虫给甩了出去,竟把木条火把也给甩了出去。

手背上已经开始流血了,一大块肉皮翻卷着。

火把落在秋季自然干掉的草上,顿时就燃烧起来。

罗涛端着枪不停的扫射那些飞过来的锹甲虫,我赶紧喊道;别打了,你打得到吗?赶紧逃命啊!说完逮住罗涛的胳膊就往密道方向跑。

照罗涛这个打法,多少子弹都不够他用的,再说了,这枪后坐力这么大,我的双手都发麻了,肩膀也被枪托顶的生疼,罗涛竟然一点没事。

火越烧越大,好多的锹甲虫被火光吸引过去,飞蛾扑火一般,被火烧死。

当然,有很多锹甲虫冲着那个怪物飞去。

这个怪物身上的腐蚀性液体早就干了,锹甲虫肆无忌惮的在它身上撕咬,剪刀夹子不停的夹,好像锋利无比的夹子也夹不动这怪物。

尽管火光和怪物吸引走了大量的锹甲虫,可还是有很多锹甲虫冲着我俩飞来,丝毫不敢停留,一个劲的往密道跑去,过来的锹甲虫用手挡开,有时刚好触到锹甲虫的利刃之上划破皮肤,可还是不敢做丝毫停留,此时保命重要。

很快我们就跑进了通道里面,锹甲虫追了一截,没有追到我们,便返回了回去。

由于刚才的慌乱,木条火把都丢弃掉了,我只能用手电,只是手电光太微弱了,此时也站着休息下,顺便又从后背,背包里抽出一根木条,掏出火机点燃。

我点燃后,罗涛竟然发现罗涛直接躺在地上,身上有几处还在渗血的地方,应该是锹甲虫的杰作。

落大少,赶紧走吧!一会那怪物又追来了。

我催促罗涛道。

其实我也很想躺下了休息下,真的太疲惫了。

罗涛懒洋洋的说道;那怪物一会就会被火烧死了,还怎么追来啊?我这又累又饿,没有吃的,就让我躺会儿吧!小涛,不是我吓唬你,那怪物恐怕没那么好多付,咱们还是快走,一会真追来就麻烦了。

咱们现在跑过去,过一会这密道就会变轨了,到时候它想追到咱们就难了。

我说道。

的确,等我们进入密道,然后一会变轨了,那怪物完全不和我们一条通道里,它还怎么追?罗涛软绵绵的爬起来,好像没有骨头一般。

这才朝着通道里面走去,至于变轨系统是否变轨,以及地上的糯米记号,我统统没有去主意,现在的目是赶紧逃出那怪物的追击,至于迷路不迷路已经是次要的了。

我俩已经没有再跑了,而是正常走了。

之前的体力消耗太大,同时也很久没有进食,实在太累了。

可完全没有想到,我俩刚走了十几分钟,后面有了动静。

我扭头一看,虽说距离比较远,我还是猜出来了,就是那个怪物,它最大的特点就是内脏长在外面,这怪物竟然不怕火?尽管很累,可保命重要,我俩再次催促自己犹如灌铅了的双腿,再次甩开速度狂奔出去。

这次又有新奇的发现,这次过来的路竟然是我们第一次进来的那条。

因为出现了个大门。

朱漆大门早已倒在地上,那是罗涛的杰作。

由于我俩速度太快,跑动中似乎看到里面有光亮,那必定是简相斌他们,我和罗涛飞快的往里跑去,只是跑进去还未来得及看仔细。

就见一个和追着我们的裸尸一样的裸尸,正站在墓道三岔路口处。

第一百零二章 围斗尸怪我和罗涛冲进墓道里,只见这个三岔口正中间站着一只裸尸怪。

由于后面的裸尸也在紧追我俩,我俩是进退两难,可至少墓室里是有人的,因为我看到里面有光,咦!仔细观望之下原来这个裸尸怪左右各有一根绳子。

我*操,怎么又一个?罗涛大叫一声。

我和罗涛靠近了一些才看到,原来简相斌在左,大河马在右。

每人一把飞虎抓射进裸尸怪的前胸和后背。

这裸尸怪的皮肤连枪都奈何不了,可是精钢打造的飞虎抓却能穿透它。

再看墓道里面,只见黑狐扶着墙壁往外走裸尸这边走着,一手拿着手电,另一个手里拿着水壶。

我和罗涛跑到跟前,大叫一声;小涛,低头!我俩从飞虎抓的绳子底下穿过去,跑出去四五米才回头看。

这时后面的裸尸一个箭步也冲了过来,只是它没有像我和罗涛这样,从飞虎抓的绳子下面钻过去。

而是直接撞在那根飞虎抓绳子上面。

这猛然间的重力,就连简相斌和大河马都吃不消,直接挣的他俩围着两只裸尸转了半圈,强力的惯性导致简相斌和大河马互相换了位置。

这样的结果直接导致追着我们的裸尸,也被绑进飞虎抓的绳索里面。

两只裸尸不停的挣扎,拉的简相斌和大河马脚底都在打滑,而裸尸的目标是我和罗涛。

黑狐!快点,烧死这俩怪物。

大河马冲黑狐喊道。

我看向黑狐,只见黑狐基本上是在挪动,这速度一分钟两米都够呛。

明显黑狐手里的水壶里是汽油。

看来是要让黑狐把汽油浇到这俩裸尸怪的身上,然后点燃。

这时的裸尸怪极度疯狂的往我和罗涛这边挣,简相斌和大河马的蝎子都在打滑,看来根本拉不住它俩。

小涛,你去帮忙,拿汽油烧死它们。

我说完也把飞虎抓扯了出来。

飞虎抓这个东西很神奇,它是一个皮套固定在手腕上的,里面是一盘绳子,把飞虎抓扯出来,往外拉,它就和卷尺的构造差不多,绳子在里面盘着的。

罗涛直接从绳子底下钻过去,边钻边说道;它们不是不怕火烧吗?还用火?哪那么多废话,不试试怎么知道?我呵斥道。

罗涛从绳子底下钻了过去,一只聪明的裸尸怪快如闪电的伸手一抓,虽没抓到罗涛,但是抓住了罗涛的皮带,正是罗涛后背裤腰上的皮带。

罗涛一个劲的挣扎,可是那裸尸怪力气巨大,罗涛怎么也跑不掉,而现在裸尸是朝着和我相反的方向挣扎,情急之下我抛出飞虎抓射向裸尸,可能是我力气不如简相斌和大河马大,连试了三次都不能穿破裸尸怪的皮层,飞虎抓一拽就脱落下来。

情急之下我只能换一种方法。

甩,把飞虎抓甩了出去,直见飞虎抓的绳子甩到裸尸脖子上,飞虎抓的重量带动下,围着裸尸的脖子转了两圈,飞虎抓头钩在飞虎抓绳子上。

这样同样很结实,直接把两个裸尸怪的头缠住了,我用力往我这边拉。

简相斌在拉,大河马也在拉,我这边同样也在拉。

而罗涛使劲的挣着,丝毫挣脱不开,同时也算是在拉。

完全形成了僵持的样子。

小涛,接下皮带,过去拿汽油。

简相斌说道。

罗涛一边挣扎一边说道;不行啊!我这皮带可是我三叔给我买的名牌,鳄鱼的,可贵着呢!我也真服了罗涛,这会还顾着他的名牌皮带。

我拉着绳子说道;你三叔给你买的是假的,就五块钱一根,赶紧去吧!什么假的,这个鳄鱼商标还能是假的?罗涛不信我的话。

真是假的,那个不是鳄鱼,是壁虎!我骗着罗涛,因为这裸尸怪劲太大了,再不烧它们,我真的要脱力晕倒了。

壁虎的?好吧!信你一次。

罗涛终于解开皮带,使劲挣脱。

可是皮带扣卡在裤鼻子上,也不是那么容易弄下来的,撕扯了老半天,好像挣断罗涛好几个裤鼻子才挣脱出皮带。

这个裸尸怪竟然抓起皮带就撕咬起来,好像这牛皮皮带就是一个长条牛肉,很轻易的就被它给咬断,随后放进嘴里咽了下去。

这简直太可怕了。

罗涛跑过去接过黑狐手里的水壶,边往这边跑边拧盖子,到跟前就往裸尸怪身上泼。

也就在这时,我竟然看到罗涛的皮带,竟然通过那些组织和肠子一样的管子,进了悬挂在外面的胃部里面。

真的好可怕。

话说罗涛泼汽油,泼出了大事,罗涛的汽油泼过来,两只裸尸怪物沾染汽油的地方顿时沸腾起来,冒出阵阵白烟,更有一股浓重的腥臭味弥漫开来,甚至都辣眼睛,更不要说鼻子的感受。

同时两个裸尸怪大力的挣扎,顿时我和简相斌,还有大河马,站都站不稳,被拉扯的东倒西歪。

快点火!简相斌喊了一嗓子,同时他和大河马都把飞虎抓的绳子挣出来一些,以免太近被火烘烤到。

我也赶紧拉出一些飞虎抓的绳子,此时我手里的木条火把就要烧光了。

拉完绳子赶紧续上一根,把烧光的木条直接朝着裸尸怪物丢了过去。

轰一声,大火着了起来,只见两个火人不停的挥舞双手,使劲挣扎,即使被大火烧,还是有很大的力气。

刚点火的时候火光很大,甚至都被火烤的皮肤发疼。

但那会也是两个裸尸怪挣扎最厉害的时候。

这东西太难对付了。

我估计简相斌他们在墓室里也是好奇,才打开了棺椁,结果发现了这怪东西,主要它刀枪不入,没有实际的方法对付它们。

况且他们的身体都伤的严重。

也许就是因为他们发现了裸尸怪,才让我和罗涛找到了他们,否则我们还难找到他们,在这些个会自动变轨,变幻道路的通道里面,要想找到他们还真不容易。

此时火开始变小,也在慢慢的熄灭。

而这两个裸尸怪都被烧成了黑色,也没有了任何动静,好像也没有烧掉什么部分,也就是高温烧死了它们。

它俩还在站着,其实是我们的绳索导致的。

简相斌和大河马互相的换了个位置,然后撤出了飞虎抓,而我的飞虎抓是绕在这俩怪物身上的,不靠近还真弄不下来,所以我就靠近过去,准备解下飞虎抓。

第一百零三章 集体逃命我靠近过去,只见裸尸怪正在融化,难道火烧之后就会融化吗?不对,导致它融化的原因应该是汽油,刚才罗涛泼出汽油的那一刻,只见裸尸怪浑身冒烟,刺鼻味弥漫。

现在还是如此,我靠近了下,可还是不能及时取下飞虎抓,只能再离远一些。

希望融化了之后再取下来,这次不能像在尧山地主墓那样了,再剪断飞虎抓的绳子,恐怕简相斌真的要发飙了。

飞虎抓的绳子也就十多米长,我距离裸尸怪十米左右,那种刺鼻味越来越大只见地上黑黑的一摊脓水,越来越大,而裸尸怪身上的肉都慢慢的融化。

特别的恶心,只是今天已经吐过一次了,再吐也吐不出东西了,只能弯腰干呕。

就在这时,其中一只裸尸竟然又站了起来,再一次发出尖锐的吼声,我距离它太近,这声音简直能把人的灵魂震出体外一般,真是异常的惊悚异常。

只见裸尸怪体外挂着的内脏先融化掉,那些皮肉也在不停的融化,然后落在地上。

叫完之后裸尸怪就摔倒在地上,头颅都摔掉滚了好远。

我终于能撤回飞虎抓了。

我把飞虎抓撤回来,只见端头的绳子上面粘着好多的黑色黏液,看着极度恶心,闻着胆汁都想吐出来。

赶忙从裤兜里翻出一些卫生纸,把黏液擦掉,才把绳子缩进皮护腕里面。

当我擦到端头的精钢飞虎抓的时候,只见尖利的端头,以及发光的端头,此刻失去了光泽,而且显得坑坑洼洼,毫无锋利可言。

我当时都惊呆了,这精钢打造的飞虎抓头,都被腐蚀到这种地步,太可怕了。

很快,地上的裸尸怪就全部融化了,留下两幅骨架和一摊黑水。

看着极其恶心。

斌哥,吃的呢!我跟帅哥一天一夜没吃东西了,再不吃东西就要嗝屁了。

没想到罗涛看着这黏稠恶心的黑液还想着吃。

简相斌道;我们也没吃,一会儿找个安全的地方再吃吧!还要等一会儿啊?饿死我了!罗涛埋怨道。

突然,不知道从那个方向,发出砰砰砰!的声音,声音在这空旷的墓道中显得特别的响亮,同时这些声音毫无规律,极其密集,分明不是一个发音源。

好像一个大门外,十几个人遇到了危险,不停的敲门,以求避难一般。

这什么声音?罗涛竖起耳朵奇怪道。

不好,是那些棺椁中的怪物想要破棺而出!简相斌叫道;咱们快走!我*操!这么疯狂?我们几个赶紧往墓道外面跑去,大河马回头道;黑狐,快点!黑狐苦笑了下道;老板,要不装备给您,您先走吧!少他*妈*的废话,我不会丢下你的。

大河马说完跑过去就要背黑狐,黑狐摆摆手道;老板,您帮我打一支吧!大河马点点头,冲着我道;你过来,用火把给我照亮!------------分节阅读 55我什么时候成了他的手下了?这种口气说话,不过都已同盟,照亮也不是不行。

我拿着木条火把,站在大河马跟前,大河马从黑狐的背包里翻找东西。

我看到背包里还有四节蓄电池,冲他喊道;电池借我用下吧?其实我喊的借,和要没有区别,电池用光了电还是电池。

就像手纸一样,擦完屁股了还是手纸,你会拿着还给借给你的人吗?大河马倒是不吝啬,抓住电池就丢了出来,竟把四节都丢给了我,随后取出那个医药包,从里面拿出一盒针剂,和注射器,敲断针剂,吸光了里面的药液,甚至空气都没有排干净,就给黑狐注射了进去。

我也拿着四节电池给了罗涛两节,让罗涛换完接过火把,我再换上新电池。

换完电池后又从背包里取出木条,在罗涛手里的火把上点燃。

简相斌此时也没有闲着,而是拿着那壶所剩不多的汽油把通道一截很均匀的撒上了汽油,防止裸尸怪冲出来。

大河马的动作十分娴熟,对准黑狐手腕上的血管,就扎了进去。

很快就给黑狐注射完毕,随后就把针剂和注射器放进了医药袋内,装进了装备包。

其实那个针剂我认识,那是杜冷丁,这种针剂注射以后,能够抵御所有疼痛,就连你手指被人剁了下来也不会很疼,但是是药三分毒,这药足有七分毒,和毒*品几乎一样,因为注射多了就就上瘾。

后来各大医院都明令禁止,限量注射。

也就是同一个绝不可注射二支以上,以防上瘾。

也就在这时,竟然从墓道里面跑出来一个裸尸怪,和之前的一样,同样后面吊着一大坨内脏。

简相斌立马点火,大河马背起黑狐大叫道;快跑!顿时一个个飞快的往墓道外面跑去,慌不择路,直接朝着左边的通道就跑了出去。

有火把有手电,整个通道照的很亮,我回头看了一眼。

我*操!罗涛听到我的骂声,扭头往后看,顿时傻眼了一般。

妈呀!这么多?确实挺多,至少不下于六只,同时有两只可能是踩到没有挥发掉的汽油了,脚上还在着火,但是这已经影响了它们的速度,因为这些裸尸怪的脚已经在融化了。

但是也就这两只,毕竟汽油这东西挥发的太快了。

这些裸尸怪为什么会自己破棺而出,我想应该是刚才那只裸尸怪,临死之前那声尖锐的嚎叫导致的。

应该是这种怪物的一种危险讯号吧!老板,放我下来!黑狐喊道。

大河马身子一低,黑狐直接就蹦到地上,随后从大河马肩膀上的背包摘了下来,从里面掏出一个弹夹,随后背上。

随后把肩膀上的枪摘下来,摘下弹夹,换上新弹夹,这一系列动作那叫一个娴熟利落。

哒哒哒哒!枪口喷出火焰,而且黑狐的枪法很准,几乎枪枪都能打中这些裸尸怪,而且好多枪都打中了裸尸怪的头上,把裸尸怪打的后仰倒地。

我这时瞄了一眼罗涛,只见罗涛崇拜的眼神也看了一眼我。

太帅了!黑狐确实厉害,只是我又往后看了一眼,那几只还没起来,又从通道里过来一大群。

刚开始我还粗略数一下,只是我已经数不过来了,太多了。

第一百零四章 地狱门后的地狱后面大量的裸尸怪追了过来,这怪物多了跑动着碰碰撞撞的,有的摔倒。

而此刻的黑狐好像从来没有受伤似的,异常凶猛,不停的回头点射,每次都能精准的打中裸尸的头部。

其实这也没什么,首先黑狐的枪法很准,同时这些裸尸怪都是跑的直线,根本不会像人一样,看到有枪对准自己,就不停的左躲右闪,这时候枪法好的人也不会站着点射,而是扫射。

尽管黑狐枪法很准,可是这些怪物根本不怕枪打,好像它们怕汽油,可是汽油早就用光了,即使没有用光,对付这么多裸尸怪,那不得几吨汽油啊?通道中突然出现了一个左转的路口,这对于我和罗涛来说,确实是个异常现象,因为我们从这通道来回走了好几趟,从来没有见到过这样的拐弯路。

简相斌直接就往左边通道拐了进去,我们自然跟着他往左边的通道跑去。

黑狐枪里的子弹打光了,又摸出一个弹夹换上,这次他没有再开枪,他好像也看出来不停的突突实在浪费子弹,并没有实质性的效果。

这条通道已经没有之前通道那么宽了,很快前面再次出现一个三岔通道口,这次简相斌直接往右跑去,而大河马也没有说什么,只是不停的跟着简相斌。

之前我和简相斌还有罗涛,跟大河马他们走散了,大河马好像一直认为是我们甩掉的他们,所以现在生怕再跟丢了简相斌。

之前走散后,大河马他们应该吃了不少苦头,毕竟他们没有能开启石门的鹅卵石,也不知道他们都用了什么手段,从那些墓道中跑了出来。

也许他们走的路没有那样的石门也未可知。

原本以为就此不会有岔路口了,可前面再次出现一个岔路口,这个三岔路口有些奇怪了。

连接处是一个楼梯向上,一个楼梯向下,该走那一条呢?简相斌毫不犹豫的向下跑去,我们只有向下追去,后面的裸尸怪还是紧追不舍。

这种东西说它没有思想意志,就是没有思想意志,可说它有思想意志,也真是有,它们为什么就不互相攻击,而是一路紧追我们,我们早已气喘吁吁,为什么就不肯放弃?全是一路下坡,是楼梯形状的,但是奇怪的是这些楼梯竟然是弧形的,好像一个圆形的筒子楼,用的外围旋转楼梯一样,这一直走下去能通到那里?难道是地球中心?不一会都跑了有二十多分钟,好像还是没有到头,而身后的裸尸怪不见了踪影,好像它们不会走楼梯,所以速度就慢了很多。

又往下走了几分钟,好像到了一块平地。

我再次抽出一根木条,用火机点燃。

这一路奔跑,那根木条火把早已熄灭,而此处显得死气沉沉,给人一股来自灵魂深处的压迫感,而手电又找不出太远,能见度连十米都不到。

木条点起之后,只见这里是个很大的平地,最主要的是平地中间被一堵墙隔开,墙中间有两扇巨大的门。

简相斌就朝着门走去,我很害怕,我不知道怕什么,但就是害怕。

而此刻罗涛,黑狐,大河马,他们都在向着大门靠近。

既然他们都过去了,我也就硬着头皮过去了。

我们五个人站在大门下面,大门的材质应该是青铜的,只是它真的是大门,而且很大很大,长宽高都有几十米,我无法形容它的大,因为实在太大了。

大门上面凸起着图案,那是很大的一个图案,一个人头豹身的女人,左边一个凤凰一样的鸟儿,右边一只只有一条腿的鸟。

这是西王母国的图腾,这是传说中的地狱之门?门的那边就是地狱吗?简相斌轻轻的朝着大门推去,紧接着大河马也去推,黑狐罗涛也去推。

这什么情况?他们都同步了吗?我也不愿被孤立,我伸手推去,我还认为这么大的青铜门怎么可能被推开,可是这大门竟然神奇般的被推开了。

推开门的那一刻,我无比紧张,门后是一片空白,什么也看不清,而他们四个迈步就走了进去。

为何我总是慢半拍呢?我也迈步跟了进去,咣当!身后的大门自动关闭了,而眼前也慢慢的清晰过来,不知何时简相斌已经被一个长着牛头的人抓住,直接丢进一口滚烫的油锅里,只见简相斌痛苦的挣扎,不一会都闻到肉味了。

我肯定着急,直接把枪对准那个长着牛头的人突突,可是我刚要开枪,手上的枪却被一个长着大长脸的怪物给抢了过去。

我倒吸一口凉气,原来这真的是地狱,这两位不是牛头马面吗?这个马脸鬼直接抓住我就丢进了油锅和简相斌一起被油炸。

太疼了,浑身都被炸的起泡了,看着自己的皮肤,瞬间变成焦黄的一层,还弥漫着一股肉香味。

为什么都这样了,我还不死去?我为什么还活着?简相斌好像也活着,我听说下地狱的人都要经过各种折磨但是灵魂还不会死去。

对了,难道我现在是灵魂吗?只有灵魂才能被地狱的人折磨,难道此刻我已经死去了吗?很快我和简相斌都被牛头马面用叉子扎着丢进一个笼子里,我未来得及看笼子里的状况,就看到罗涛和黑狐,还有大河马,竟然往油锅里面爬,我大喊着罗涛,可他好像听不到一般,还是怕了进去,不一会儿就被滚烫的热油炸的外焦里嫩。

再看这个笼子里,笼子里有很多人,好像都被油炸过的一般,浑身都被炸的黄灿灿的,好像油条一般。

我仔细一看,洪德全,洪德全不是在秦岭已经死了吗?为什么会在这里?再看,付力超、崔建、黑豹、谢三爷竟然还有刚死去不久的鹰隼。

我顿时明白了,原来这个笼子,就是关盗墓贼的笼子,我满心绝望,慢慢的闭上眼睛。

小帅,你在干什么?快走!那些怪物追来了!我睁开眼,只见简相斌在喊我,而前面的青铜大门依旧是关闭着的,原来我们不曾进去过,这种奇妙的幻想为何如此逼真?知道我是幻想的死亡,所以更不能随意放弃生命,伸手拉了一把,向着简相斌的方向跑去,只见简相斌的方向有一个向上的楼梯,而我们下来走的那个楼梯,已经下来很多的裸尸怪。

哎呀!吓死我了!帅哥,我站着做了个梦,梦到你死了。

罗涛被我拉着惊慌失措的说道。

滚!我还梦到你被油炸了呢!赶紧跑吧!我俩跟着顺着楼梯往上跑去。

第一百零五章 干瘪水潭里的斗争不得不说,我刚才看到的为何那么真实,为什么和真的一样,就算是幻觉也不至于真疼吧?而且罗涛好像也看到了,我不知道其他人是否看到。

以我猜想,估计他们也看到了,毕竟我们下来后,已经把那些裸尸怪甩的远远的,而此时它们就追了上来。

那在裸尸怪没有追到我们之前,那些时间简相斌还有大河马他们都做了什么?为什么不早些叫醒我们?这个问题很简单,但是也许就成了千古迷题,简相斌是不会告诉我他被下油锅了的。

这条通道依然是旋转型的,一路向上。

俗话说,下上容易上山难,下来的时候不费吹灰之力,而上去的路就完全不一样了,累,特别的累,如果不是后面的催命鬼跟着,我还真是一点都跑不动。

刚过五分钟,都已经喘的不行了,罗涛也好不到哪儿去,我俩一天多没吃东西,而且五十个小时没有合眼了,有多累可想而知。

由于速递完全跟不上他们三个,我和罗涛直接用枪突突后面跟上来的裸尸怪,只要一开枪,基本都会被打的滚下楼梯,毕竟楼梯上裸尸怪不是一条腿抬起来,就是一脚在上一脚在下,不是两条腿并立,所以子弹的冲击下,它们根本站不住脚。

不知道这到底深入地下多深,上了半小时,还是望不到顶,简相斌回过头接过我和罗涛的背包,可是我俩的速度依然跟不上他们,只能不停的开枪压制,子弹的消耗也很快,只是有时候开几枪,能有一串裸尸怪滚落下去,还是挺赚的。

黑狐又给我和罗涛每人一个弹夹,他自己也剩了最后一个,让我们节约点。

大河马那里也有,不过老找人家要也不合适。

这些楼梯是最折磨人的,实在太累了,再这么折腾下去,估计累也累死了。

也不知道我们是怎么撑过去的,折腾了二十多分钟,终于上到了上面,又是一条通道,通向未知方向。

丝毫没有喘息的机会,还得逃命,毕竟一会儿那些祖宗们爬上来,那可是要命的。

这个通道又走了十分钟,一个石门矗立在眼前。

不免又需要我的鹅卵石,同时我心中也很高兴,因为我们进入石室以后,那些裸尸怪就会被关在门外,我们没有理由不休息下了,同时还能吃点东西。

我掏出鹅卵石,石门很快就自动开启了,等所有人都进来后,取出鹅卵石,等待石门关闭。

也就几十秒钟,石门真的就关闭了,在关闭上的前一刻,那些裸尸怪都已到了门外。

我直接躺在地上,罗涛也不行了,体力早就消耗光了,我早就再预支体力了。

随后简相斌掏出吃的,这会吃什么都不再管它的味道,一个劲的狼吞虎咽,第一口下去就噎住了,幸亏水还挺多,直接拿水灌。

正在吃东西的时候,石门外哐啷哐啷声不绝入耳。

我们没有理会,用脚后跟想都知道是那些裸尸怪追来了,我还就不信它们能砸坏这石门?还是先吃饱肚子再说。

饿的久了,饭量就大。

大河马吃着一根香肠说道;一个不好的消息告诉大家,这是咱们最后一顿饭了,如果吃完这顿饭之后,没能找到出去的路,那就算是活着的最后一顿饭了。

我手里拿着半根香肠,有些舍不得吃了,直接揣进口袋里。

罗涛看着我问道;怎么了?你吃饱了?饱?再来三五根也不一定会饱,我只是给自己留的口粮。

我说道。

大河马再次说道;第二个不好的消息,那就是这个石门并没有多结实,估计很快就会被它们砸坏,咱们该走了!怎么可能?这么厚的石门,哪那么容易坏?罗涛好像没有休息够,就反驳大河马的话。

大河马微微一笑说道;我们和你们三个走散了的时候,你知道我们是怎么打开石门的吗?罗涛没有再说话,我也很疑惑,不会是他们砸坏的石门吧?不过他也没有理由骗我们,有命活谁愿意死。

每人拿起自己的装备,顺着通道往前走,后------------分节阅读 56面的砸门声越来越大,越来越密集,听着让人心砰砰跳。

很快,我们又到了一个石门跟前,只是这个石门竟然倒在地上,手电照去,根本看不出什么构造,就是一个长方形棱角石板,这样就可以当门?这到底是什么构造,竟然这般神奇。

而再看门框,也是长方形,四个棱角,连个凹槽都没有,这个门到底是怎么固定在上面的?砰!一声巨响过后,通道后方一群裸尸怪蜂拥过来。

还真被大河马给说中了,这个石门竟然被这些个怪物给砸倒了。

我们赶紧从石门出去,一条往上去的通道,而通道上面有个台子,有很多的圆木,堆积的和小山似的。

我看到这些个木头,十分眼熟,好像我们刚进来的时候,乘坐的木筏就是用的这样的圆木。

我们绕过去后,大河马脚冲着圆木一脚蹬过去。

那些圆木轰隆一声,都滚落了下去,冲着那些裸尸怪就滚了过去,好多裸尸怪都被埋了进去,只是很快就又爬了出来。

大河马这一招只算是压制下它们的速度,并未取到太大作用。

过了这堆圆木堆,竟然出现了一个大厅,这里面太热闹了。

好多的裸尸,注意,只是裸尸,就是之前在地下水潭里飘着的裸尸,成百上千的在攻击着一只雷兽,雷兽似乎极其愤怒,很多的裸尸吞进体内,直接就吐了出来,变成一幅血淋淋的尸体。

地上到处都是这样的尸体,臭味熏天。

看到这样的场景,我们能不害怕吗?但是后面有追兵,前面又有裸尸和雷兽,这可如何是好?哎呦喂!这可咋整?罗涛也被这场景惊呆了。

只是仔细一看,这不是别处,而是进来的时候,路过的那个地下水潭,水早已干瘪,但是边上还是有一排小孔往外喷水,形成一个宽一米多的深沟。

而之前飘在水上的尸体,好像都活了过来,正在和这只雷兽做殊死搏斗。

简相斌看到这一幕,决定靠着边缘走过去,希望不要惊动它们的斗争。

第一百零六章 三方的战斗好像这些美女*裸*尸和部分的男性裸尸,他们似乎都是雷兽的食物。

这水潭里不知道做过什么处理,这些裸尸在水潭里就一直沉睡,而且一具白骨还会再次长满肉,再次供雷兽吞噬。

而据之前简相斌所说,这些裸尸也是服用过毒丹的。

直接和服用过,和间接服用过毒丹的人儡打过交道,我认识的一点,那就是服用过毒丹的人儡,只要有能吃的东西,基本不会攻击人。

而追着我们的裸尸怪就完全不一样,好像一定要弄死我们一般,不弄死我们永远誓不罢休。

我们不管躲在什么位置它们都知道似的。

再说那些雷兽,那些雷兽一直以飘在水上的男女人儡为食,而那些人儡千百年来一直就是它们的食物,从来都是毫无怨言,而自从地下水潭里的水消失了,这些自己的食物竟然复活了,而且还反扑自己,反抗自己,甚至还上来撕咬自己,这是雷兽不能忍受的,什么时候自己的食物对抗自己了?裸尸和雷兽的大战,看上去裸尸数量数百上千之多,可是它们根本不是雷兽的对手,因为天生的麟甲十分坚硬,这些裸尸抓不破,咬不动,尽管一只雷兽被彻底淹没在裸尸当中,可是毫无生命危险。

我也没空分析太多,如此混乱的场景,不管是裸尸怪物,还是裸尸,还有雷兽,哪一个放出来都是祖宗,我们只能躲着跑。

这些裸尸倒是没有主动攻击我们,而那些裸尸怪倒是在这样混乱的场景,仍然可有丢失目标,穿插在裸尸群中追着我们过来了。

突然,一只长发大胸人儡一把就抓住一只裸尸怪外面的肠子,张口就咬了下去。

这次才真正拉开了战斗的序幕,不少人儡好像都看到那一坨美食,冲过去撕咬。

人儡的战斗力非常强,力大无穷。

几乎和裸尸怪伯仲之间,但是它们咬不动裸尸怪的肠子,而裸尸怪明显不是人儡的对手,可是裸尸怪的咬合力惊人,啃咬人儡,几乎和啃豆腐一样,极其凶狠。

不管是那方获胜,我们都不能放松,一个劲往人少的地方去,应该是怪物少的地方吧!这些地方是本是地下水潭,此刻水被放掉了,走上去稍微有些泥泞,我们走过来,那些裸尸人儡根本没有阻拦我们,可是有两只裸尸怪物穿过人儡和雷兽的争斗,直接冲向我们。

我们的速度根本提升不起来,虽说冰面并不是特别泥泞,只是越走鞋越大,速度根本提升不起来。

跑动着甩的到处是泥巴。

那两只裸尸怪很快就追到了我们不远处,只能赶紧回头开枪压制,同时简相斌已经拔出了日本武士刀。

而大河马也拿枪点射。

但是这两个怪物走在这么泥泞的路面上,似乎很稳固,不管怎么开枪,都不能打倒这怪物,只是取到一点点压制的作用。

很多的子弹打在怪物身上,就像是镶嵌在它身上一般,而且过一会就会自动脱落掉,除了压制一点点速度,对它们没有任何实质性的伤害。

简相斌握着武士刀就冲了过去,一个就地旋转斜劈出去,鞋上的泥土都甩的到处飞。

这么一招如果砍在人身上,估计直接一分为二了吧!这一下砍在了裸尸怪的肩膀上,只见刀已经没入皮肤,但是没有血液流出来。

当简相斌撤回刀的时候,只见裸尸怪的肩膀上一道深坑。

而简相斌刚才那一刀,到底用了多大力气,甚至说那一刀劈下去,裸尸怪的腿都打了下弯,脚都陷入地下一下截,可就硬是没有把它劈死,应该说皮肤都没有划破。

虽说简相斌对这把武士刀视为珍宝,可是我也把玩过,真的是锋利无比,砍在石头上都不带卷刃的,可是此时竟然如此不堪。

大河马也不停的点射另一只,可是也起不到作用,眼看距离我们不足三米了,如果不压制速度,肯定很快就追上来了,因为它们的速度确实比我们快上很多,每次都是把它打倒在地我们才能跑,拉开一点距离。

可现在转头就跑,估计不出一分钟就会被它们追上。

突然我的枪不响了,我知道,这是没有子弹了,这可是最后一个弹夹了,而黑狐那里也没有弹夹了,早已把最后一个换上了。

罗涛,他早就停止射击了,我知道,他早就没子弹了,就数他打的最欢实了,早就打光了子弹。

此时成了专门给我们打手电的了。

大河马一边开枪,一边让我们后退,毕竟能拉开一些距离,那就是一些,等距离差不多了,转头就跑,说不定还有一线生机。

可是这两只裸尸怪被子弹压制,仍旧往前冲,完全不顾飞过去的子弹。

我们后退一步,它们能前进两步。

而此时如果放弃压制,它们会立即扑上来,我知道,一个弹夹里面也就三十发子弹,如果黑狐和大河马打完了,即使还有子弹,也没有时间换了。

而此刻我们三个人完全可以丢下大河马和黑狐,直接逃跑,可是我们没有这么做,也许是一起战斗这么长时间有了感情了吧!这个理由太冠冕堂皇了,其实这会真不知道是怎么想的,反正我们没有趁乱逃走。

正在射击中的大河马,突然掏出一颗手雷,拉掉保险,直接在枪管上磕了一下,甩了出去,同时大叫一声;跑!最后那一眼,我看到两只裸尸怪被炸的后翻出,更有好多弹片以及泥土到处飞溅。

我没有工夫再看下去,直接向着地下水潭深处跑去。

地下水潭有的地方还是有些水的,此时没有管是否很脏,直接淌水跑,也许我们认为这只怪物有可能怕水,而不敢追了,只是它并不怕水。

我还抽时间看了一眼远处。

那边十几米的地方,人儡和裸尸怪打的不可开交,似乎人儡打不过裸尸怪,而雷兽被人儡惹怒了,不停咆哮着撕咬人儡,甚至用它那会吸气的嘴直接把人儡吸进嘴里。

可是人儡和裸尸怪,雷兽它分不清,有时直接把裸尸怪给吞噬掉了。

人儡不是雷兽的对手,可雷兽别看这么大,它除了能偶尔吞噬一只裸尸怪之外,并没有占到什么便宜。

好多裸尸怪趴在雷兽身上就撕咬,那些麟甲很结实,可是在裸尸怪嘴里就像吃豆腐一般。

第一百零七章 总算保住小命这三波怪物的争斗可谓是凶猛异常,谁输谁赢还真不一定,首先是那个挣脱锁链的雷兽,它拥有绝对的实力,毕竟他很大,大到像一个大房子一般。

其次是裸尸怪,这裸尸怪到底是个什么东西我不知道,但是它的皮肉结实到一个难以形容的地步,同时它的牙齿可以肯得动雷兽。

最后就是力大无穷的人儡。

人儡原本力大无穷,可是这里的人儡力气更大,好像是西王母国得到长生不老丹之后,又做了很多研究和改进,致使这些人儡更加厉害。

我们来这里的目的就是想要找到西王母国的大能之士,针对毒丹的副作用产品,可是我们没能找到。

难道说西王母国的人只崇尚武力,根本没有研究如何解除这种诅咒。

其次,那就是这里的裸尸人儡可谓成千上万,难道说这些都是西王母国的实验品吗?还是说发生了什么变故,把整个国家的人都给传染了?此时此刻我再也没有时间思考这些了,因为那两只裸尸怪已经追了过来,好像是他们的任务就是吃掉我们,如果不能吃掉我们就被打入十八层地狱一般,真是个死脑筋。

正在这时,前面出现了四根石柱子,柱子中间还有一只被绑着的雷兽,我突然灵机一动说道;咱们围着雷兽转,离远点,那俩怪物肯定会径直过来,让雷兽吃了他俩。

小伙子,不错的办法。

大河马夸了我一句,照着我说的方法围着雷兽转。

这只雷兽要小很多,可也犹如房子那么大,只是和挣脱铁链那条相比,可是小了不少。

我们都围着雷兽转,但是雷兽会吸气,我们不敢靠近。

而那两只裸尸怪果然如我猜测,他们知道我们的方向,就直接走直线追,不知道绕弯。

当然,也许它根本没把那只雷兽放在眼里也说不定。

雷兽看到两只裸尸怪过来,它肯定以为这是自己的食物,直接吸气,很快就吸进嘴里面一只,直接兴奋的吞噬掉。

以我猜测,自从我们放了地下水潭里的水,估计这些雷兽肯定都饿坏了。

毕竟没有水,那些裸尸人儡不会再飘过来,而它们又被束缚在这里,怎么可能不饿呢?这只雷兽吃掉一个裸尸怪,似乎仍旧不解饿,又冲着另外一只,用力一吸,那只裸尸怪也进了它的肚子。

就这么简单,搞定了两只裸尸怪?我都有些不敢相信了?不一会儿我们就到了一个茶壶形状的出口处,这个地方我很熟悉,就是我们进来时,就走过这样的地方。

当然,这不是进来时走的那个,但至少是一个出口啊!只是现在看上去十几米高,我们根本没法上去。

原本这里是和水持平的,只是现在水被我们放掉了,所以距离变高了很多。

现在想从这里出去,有些犯难了,就连飞虎抓也没有这么长的绳子。

藤先生,把你的匕首借我用下?简相斌对大河马说道。

大河马毫不犹豫的拿出腰间的匕首递给简相斌。

简相斌把自己的匕首也掏了出来,随后站在大茶壶下面,活动下手腕,随后一手一个匕首,直接扎进砖缝里,往上爬。

左右完事右手上,然后拔了左边的继续往上去。

这种动作必须要体力好的人,最重要的是臂力。

不一会儿简相斌就爬上去老高。

而此刻我已经看到简相斌的动作慢了很多,这样的动作极其消耗体力,而简相斌现在满身是伤,还做这种高难度动作,换做一般人早就昏厥过去好几次了。

两分钟过去了,我看到简相斌似乎已经上不动了,距离大茶壶的出口仅剩下几米远了。

只见简相斌一下甩出飞虎抓,飞虎抓直接勾住了茶壶沿,随后抓住绳子,爬了上去。

上去后简相斌就抛下一根绳子,把绳子绑在飞虎抓端头上,好像是让我们顺着绳子爬上去。

简相斌看了眼罗涛,说道;你先上!罗涛本身就在前面挤着,想要最先上去,这不是正和他意。

简相斌刚才的动作似乎累的不轻,也没有拉绳子,而是直接往上爬。

罗涛和蚯蚓似的,爬的的还挺快。

随后大河马让我上,我客气道;你们先上吧!我殿后。

其实我只是想看看三方大战到底鹿死谁手。

大河马微微一笑道:那好!随后大河马扶了一把黑狐一把,黑狐爬上去以后大河马上。

我想要看清后面的情况,可惜没法看清,距离太远了。

突然我身旁不远处一声尖锐的吼声响彻地下每个角落,耳膜都破裂了一般。

我扭头看去,之间我身旁不远处那只雷兽不停的撕嚎挣扎,。

这是怎么了?吃了两只裸尸怪消化不良了?即使这样也不至于这么大叫吧?接着这只雷兽又嘶鸣几声,随后把嘴张的大大的,我抬眼望去,原来这雷兽没有牙齿,怪不得没见到它们咬人。

突然噗的一声,竟然吐出一个东西,我猜肯定是一具白骨,谁知道,竟然是一只完整的裸尸怪,刚吐出来,这怪物就从地上爬起来,把目标锁定在我身上。

我刚要转头逃跑,突然雷兽又一次喷吐,又吐出一只完整的裸尸怪。

真没想到,这裸尸怪竟然有这般顽强的生命力,远比粽子厉害很多,这样折腾这裸尸怪也就稍微显得有些皮肤发皱而已。

罗涛在上面大叫道;帅哥,快上来,那怪物还活着。

我回头看了一眼,大河马还没有爬上去,我也管不了那么多了,直接一窜老高,稳固的抓住绳子,谁知我刚想用力往上爬,突然,身子一轻,又掉落下来,原来是绳子绑在------------分节阅读 57飞虎抓上的地方脱落了。

我知道大河马在我上面,掉落下去摔的并不疼,只是怕上面的大河马砸下来,所以掉下去之后我赶忙往右边躲,紧接着我就被砸的七荤八素,我为什么要往右躲呢?四面八方,我就正好借住大河马。

突然,我觉得被砸一下不要紧,最要命的是那两个祖宗。

大河马爬起来直接蹦起来,双腿瞪出,顿时把一只就近的裸尸怪踢倒在地。

大河马当然也倒地了,幸亏我躲的快,要不又被大河马砸一下。

接着,大河马一个铁板桥再次站了起来。

随即掏出一颗手雷,拉掉保险,直接在自己脑门上磕了一下丢出去。

顿时把正在跑过来的另一只裸尸怪炸的飞起老高,落在雷兽旁边。

我真没想到,大河马还是蛮拼的嘛。

上面的罗涛速度也不慢,很快系下来一根绳子,简相斌也站起来拉绳子,这次肯定能够承受两个人的重量。

我和大河马都拽着绳子往上爬,罗涛和简相斌也在往上拉绳子,顿时速度加倍往上移动,总算是保住了小命。

第一百零八章 这里有间密室我们终于死里逃生爬到那个大茶壶一样的东西里面,我们两个刚一上来,所有人都像是泄了气的皮球一般,东倒西歪的躺在大茶壶里面,我也是早就累的头晕眼花了,不管那些裸尸怪有多么可怕,现在那些裸尸怪再有能耐也不可能爬上来。

不一会儿众人都睡了过去,这一觉睡的特别香,特别安稳,好像很长时间,似乎梦到了我妈,梦到我回到了家,好像还梦到了一双双充满魔力的眼睛是。

突然感觉到有人推我,我迷迷糊糊的揉了揉眼,睁开眼睛后看到一双大眼注视着我,还有一束手电光照着我,而且这双大眼睛还皱着眉头。

斌哥,怎么了?为什么老看着我?我不解的问道。

简相斌一直看着我,别提有多么尴尬。

简相斌皱着眉头问我;你额头上怎么了?我伸手摸了摸,好像什么也没有啊?简相斌这是抽的哪门子风,咦!我好像摸到眉毛上面似乎有些凸起了一些,但是凸起的并不是一个整体,而像是字一样凸起来的东西。

这是什么?我奇怪的问简相斌,他不做声,借着手电光,我扭头看了看。

我*靠!我是大熊猫吗?你们都看着我干什么?原来他们都醒了,而是都盯着我看,这多让人不舒服。

大河马拿出一个烟盒递给我,这不是一般的烟盒,而是一个不锈钢的烟盒,很多有钱人都买个这样的烟盒,把买来的烟拆开全部放进这个烟盒里,显得非常的大气。

而且这个烟盒还能当做打火机使用,里面还有一个小镜子。

大河马给我烟盒就是想让我对着镜子照照看。

我接过烟盒,对准上面的小镜子,只见里面的我虽说长出一些不规则的胡子,好长时间没洗脸了,可还是很帅。

当看到我的额头时,一下把大河马的烟盒扔在地上。

这...这...这怎么..怎么会这样!我大惊失色,这太可怕了,这太恐怖了。

我的额头上竟然多出一双眼睛,对,和魔瞳国图腾的眼睛一样,特别的恐怖。

大河马微微一笑说道;你回忆一下,你额头上的东西到底怎么来的。

怎么来的?怎么来的?到底怎么来的?我嘴里念道着,可是我也不知道是怎么来的,为什么就会跑到我的额头上了呢?罗涛也说道;帅哥,你到底是怎么搞的?为什么睡一觉就睡成这样?怎么搞的?怎么搞的?睡一觉就睡成这样?我仔细想着,我好像想到些什么?那就是我和罗涛在裸尸怪那个墓室里,罗涛拉着我黑灯瞎火的跑,结果撞在幕墙上。

对,就是这样,那些墓砖上面全是眼睛,撞上之后当时疼,后来不疼就忘了,而这个印记之后就肿起来形成了一双眼睛,不但凸起来,而且还红红的,显得特别明显。

怎么来的?还不是你拉着我撞在幕墙上,撞出来的吗?我说道。

罗涛回忆了一下,后来他把我们的遭遇也说了一遍,好像就是这么回事,竟然是虚惊一场,真把我给吓坏了。

他们也是听到很认真,而据他们所说,他们的遭遇比我们也好不到哪里。

首先就是在密道不停的兜圈,简相斌不放心我和罗涛,就像找到我和罗涛,只是来回走了两遍,就已经发现了这些密道会变轨,后来就做记号,从密道里找我和罗涛,但是即使做了记号,同时又知道通道会变轨,可仍旧找不到我和罗涛。

后来简相斌认为我们进了那个古墓里面了,就进去看。

只是里面的棺椁比较奇怪,他们就打开了一个棺椁,结果就惹到一个裸尸怪,而且他们开启的棺椁,还和我们遇到的棺椁不是同一间墓室。

如果照这样看,估计那个古墓并不是墓。

应该是一个培育那种怪物的地方,估计里面的棺椁成百上千全是这种裸尸怪物。

只是弄这些怪物到底是什么目的,真的就无从得知了。

后面的就不用说了,都已经对上了。

弄好了一切,我们再次踏上了旅途,由于没有了吃的东西,尽管很饿也没有办法,只能挨着饿坚持。

出了这个大茶壶,就有一条通道,当然,通道分为左右,往左右自然就是其他的大茶壶口,不用过去就知道那边的路不通,只有往右边走,右边一条很长的通道,我顺着这个通道往前走去,这条通道走了二十多分钟,竟然来到了之前的西王母皇宫。

皇宫我们来过,而且当时遇到一具干尸,我们当时以为是粽子,谁知道竟然是一个力大无穷的人儡,当时简相斌还被那只人儡打伤了。

只是现在想起来,我们当时还有很多的房间没有去过呢!简相斌站在那间石室门口,没错,就是里面有个干尸的石室门口,对我说道;把你的钥匙给我。

钥匙?我疑惑道,猛然间我才想起手中的鹅卵石,这就是钥匙。

我把鹅卵石递到简相斌手里。

只见简相斌拿着鹅卵石,不停的活动着手,还活动着胳膊。

转头问大河马道;藤先生,手雷还有吗?大河马没有说话,直接从包里摸出一颗手雷,递给简相斌。

简相斌接过手雷又转头对罗涛说道;给我打好手电。

随后只见简相斌走到石室门前,把鹅卵石放进石门门框的凹槽内,石室门就打开了。

尽管简相斌让罗涛打手电,可是我也给他打手电。

只见那具干尸还在之前的位置没有动过,好像上次的经历过后,那具干尸人儡再次跑到那个角落,靠坐在那个位置。

只见简相斌拿着手雷,拉掉保险,随后在墙上磕了一下,原地转了一圈,用力的甩出手雷。

这枚手雷以极快的速度飞了过去。

这枚手雷竟然以极快的速度进了那具窝着的怀里,接着轰一声巨响。

好多的骨头到处飞舞,地上全是骨头碎肉。

那具干尸瞬间被炸成稀碎,再也不会起尸了,之前那么凶猛,现在也变成了碎片了。

简相斌对我说道;钥匙拿过来!随即用脚踢开那些碎尸,这时我才看到一个石门矗立在那里,原来这里竟然还有一个密室。

第一百零九章 付出是否值得一个严丝合缝的大门出现在眼前,为什么说是严丝合缝呢?因为只能看到一个长方形的缝隙矗立在那里。

要说这个缝隙,其实根本不像是一个门,要说像什么。

那就像一间普通的民宅,由于风水或者其他问题,然后就把门给砌上了,同时用腻子给糊上了。

由于风吹日晒,不就之后这个地方就会出现一条立着的长方形印子。

现在的这个石门,就是这个样子的,但是这个印子很直,很规格。

这个石门到底是什么构造,根本看不清楚,而门是怎么开的,就更不知道了。

但是门旁边的墙上却有一排凹槽,没错,正是鹅卵石能放进去的凹槽。

粗略一数,足有九个。

而我却只有一枚。

这个石门应该是有九枚鹅卵石才能打开。

据我估计,应该是西王母国的几个重要人士同时聚集,才能打开这个石门。

也就是说这种鹅卵石只有个别重要的人士才可以拥有一枚这样的鹅卵石。

盯着石门看了很久,根本没有任何的漏洞。

大河马过去盯着看了会,说道;不如把墙抛开,以免中了什么机关。

简相斌过去,用手敲了敲墙壁,砰砰砰!很深沉的声音,说明不是空心的墙壁,空心的声音必定会很空洞。

但是简相斌还是摇了摇头,道;不行!黑狐也过去敲了敲,同样是那种深沉的声音,黑狐一笑;关兄,这怎么就不行了?简相斌微微一笑道;这里面虽然不是空的,里面有液体,不是毒液就是水银。

毒液?水银?毒液我不了解,而水银据说早很早就有了,还有个学名叫做汞,温度计就是用汞做的。

古代很多的古墓里面都灌注了水银,来作为防盗的手段。

可是我没想到简相斌竟然能够看出,墙壁中有液体,而毒液基本上不可能保存这么长时间,这里面估计八成是水银。

水银含有剧毒,别说皮肤触碰,即使水银的气味,被吸入了,就能身中剧毒,更别说皮肤沾染,和误服。

但是我们又能从那里找其余的八个鹅卵石呢?历经几千年,早不知道这些鹅卵石都遗落在何处。

而据简相斌猜测,估计这个所谓的西王母国,一共只有九枚这种鹅卵石。

而西王母国被魔瞳国占领,那些鹅卵石自然落入了魔瞳国的手中,而魔瞳国好像在近邻,西王母国的山谷内住了很长时间,之后便消失了。

不知道魔瞳国是举国出动,征讨其他国家了,还是全体迁移回了北疆老巢,但是那些鹅卵石算是石沉大海,更难寻觅了。

至于我手里这枚,我也很难算到为什么会在秦岭化石洞,难道说徐禄和魔瞳国有交际?也不对,即使交际再好也不可能送他一颗鹅卵石。

我又仔细的想了想,难道徐禄从西王母国偷的?也不可能,徐禄虽然是个大能之士,但任其本事再大,可也是肉体凡胎,没有通天彻底之能,他不是神仙,任他再厉害,也不可能从西王母国偷走一枚鹅卵石。

这个问题似乎不能太过深入了,否则脑细胞都会打结。

目前应该考虑的问题应该是怎么开启这个石门。

好半天时间过去了,所有人都没有实质的办法打开这个石门。

黑狐站了出来,说道;咱们用定时炸弹,定上时间,咱们撤,一会再过来看,这个办法怎么样?大河马摇了摇头道;不怎么样,一会水银泄露出来,这个地方就没法来了。

简相斌眯缝着眼睛说道;用火!用火?众人一片哗然,用火是怎么个意思?难道说用火烧酥石门,然后踹门进去?这岂不是异想天开吗?怎么可能吗?我们需要很多的可燃物。

简相斌说道。

大河马微微点了点头,问道;关兄,你能确定这里面有咱们要的东西?简相斌摇了摇头。

那咱们费这么大劲,这付出值得吗?大河马问道。

对我来说,值得!简相斌说道。

确实,我心中想着的是我妈,而据罗玉卿所说,简相斌的父亲简兴现在的状况也不太好,和我妈相比,简相斌的父亲,以及罗涛他爸,状态都不怎么样,可以说比精神病人严重多了。

而且还不能送精神病院,因为他们会袭击其他人,袭击了其他人,其他人也会变成这样,这是个可怕恶性循环,只会越来越多的人被感染。

大河马笑了下道;走,出去找!这会我才知道,简相斌这是要重蹈覆辙,想利用火烧产生的消耗空气,利用吸力,吸开石门。

随后我们出去摸通了这些通道,其实从皇宫左边的通道下去连五分钟就要不了,就能到达那堆木头的地方。

只是过去需要小心,那里偶尔会有一只裸尸人儡路过,绝对不能再惹到这些祖宗。

随后就是往这边搬木头,这些木头不知道存放了多少年,早已干的不能再干了,拿起来特别的轻,一根一人粗好几米长的木头,大概才三五十斤重,很好拿。

房间大概百平左右,高三四米的样子,这样的空间挺大,所以需要很多的木材才能达到最好的效果,不然点燃之后会很快熄灭,达不到预期的效果。

毕竟这是一个巨大的石门,不是拔火罐。

大概半个小时,我们偷过来很多的木头,而且没有被那些人儡发现,也许这会人儡们正在大军压境攻打雷兽,没有功夫管我们。

当然,还有很多裸尸怪。

我们把木才横横竖竖的,摆成口字型摞起来好高,同时摞了三摞。

同时点火。

我们找出些卫生纸,很容易就点着了木材,但是这样不行,必须要在火势最佳状态才能达到最好的效果。

不一会我们发现呼吸有些不畅,这是缺少空气的前兆,必须马上退出去。

我们退出来后,站在石室门口,都能感觉到呼呼的风声,大量的空气在往密室内流动。

第一百一十章 排放水银只觉得周围凉嗖嗖的,好多空气都被吸了过去,整个大厅乃至皇宫,大量的空气席卷而来,随后都进入了这间石室。

整个石室外面都能感觉得到温度急剧增加,我估计那种不怕火烧的裸尸怪,现在丢进这大火里,估计也会死了。

我们不自觉的往后退,因为温度实在太高了。

关门吧!差不多了,在烧就都成碳了。

罗涛边往后退边说道。

再等等!简相斌说道。

他并没有往后退,而是一直注视着火势。

毕竟我们点火是从一边点的,------------分节阅读 58本想是每堆火都点燃四周,可是第一处点燃后就已经非常烤人了,根本没法再去点燃第二处,所以简相斌需要等它完全烧起来之后再关门。

这里的温度已经再次让我们后退了,现在估计那个石室门外就能煎鸡蛋了,温度实在太高了。

终于,简相斌伸手取出鹅卵石,也退到我们跟前,随后伸出一个手往后摆了摆,示意我们往后退,最后我们就退到了那间,利用水晶石建造的恐龙蛋孵化房里面。

这间房间里面同样很热,只是和外面过道相比还是好多了。

待在这里最痛苦的事就是无聊,尽管大河马和黑狐与我们并肩作战很多次了,但是有种隔阂似乎永远不会被解开。

罗涛平时话最多了,但是此刻却不说话,甚至都有些尴尬的局面。

可能这个隔阂还是来自于大河马拿枪对着我们起,已经有了这个隔阂,即使现在都能放下一切,跪地拜把子,恐怕也不能够掏心掏肺吧!有时候想想,觉得自己还挺聪明的,但是现在回想一下,觉得自己实在太笨了,好多的问题伤透脑筋都找不出答案。

大河马为什么会拿枪对着我们?随后简相斌一句话马上就休战了。

还有这枚神奇的鹅卵石,为什么会在秦岭化石洞里?再有就是这些可怕的裸尸怪到底是什么东西?雷兽到底是什么怪物?为何会一直存活?地下水潭里为什么会起死人肉白骨?我的那颗长生不老丹被谁偷的?大河马他们这波人究竟是谁?他们家也有人服用了毒丹?或者间接服用了?太多的问题,我总是告诉自己,不要再想了,再想也想不出结果,即使想出结果来也只是猜测。

我知道,很多的事情恐怕历史典籍,野史外传都难找到。

但是眼前的问题我不知道就有些不甘心了,那就是大河马是谁?他怎么知道我们的行程?他为什么要杀简相斌?为什么也想杀我们?为什么一直没有动手?我的那颗长生不老丹是不是他偷的?其实这些问题我也不可能再找到答案,很多时候很多事情想到的时候想不通,想不到的时候就会悠然而解。

我们等了足足三个小时,除了各种音律的肚子叫声,没有人说话。

我们肚子都饿了,本想出到了这里,然后就找到出口回去。

可是简相斌却又带着我们来了这里。

甚至说心中还有些埋怨,但是回想一下,我们如果要找的东西真的在这里,那再多饿一天又有何妨?也许不经意间我们都忘了这次出来的目的,可是仔细一想,我们需要解药救人的啊!三个小时候,我们找出防毒面具戴上,然后来到这个石门跟前,此时温度还是挺高,但是一个意外的情况出现在我们的面前。

那就是石门的门已经不在了,被吸的倒了进去,再看里面,里面的石门依旧矗立在那里,似乎这个办法不太可行,足以证明里面的门,要比外面的门结实很多。

里面密室的门完好无损,外面的石门被吸的倒地。

里面的木材早已烧的成了三堆白色的灰。

简相斌咂了下嘴,直接把背包放下,从背包里面往外拿东西。

他的背包比我们的都重,我们也不知道他的背包里有什么。

只见简相斌拿出一把充电钻,随后拿出一双皮手套戴上。

这双皮手套很拉风,如果剪掉手套的手指,就变成当时最拉风的霹雳手套了。

随后又拿出一盘胶管子,这盘管子很像输液管,可是输液管子没有那么长,而且中间还有个鼓包的地方。

拿出好多东西后简相斌开始敲墙壁,上敲敲下敲敲,竖着耳朵听声音。

我们此时连呼吸都闭住了,不知道简相斌搞什么鬼。

简相斌准备好了一切,让我们退后,随后简相斌让罗涛和我把管子拉出去,最好拉到最远的地方,是下坡最好。

随即就找出一个钻头,按在充电钻上面,对准石门旁边下面接住地面的位置,按开电钻的开关,顿时电钻呜呜响了起来。

电钻就对准那个位置钻了起来。

我就抱着那盘管子,像是布地雷阵似的,不停的后退。

我们搬木材的地方就是个向下倾斜的,我直接就往那个方向去。

罗涛帮我打手电。

这盘管子虽然细,但是绝对长,看上去足有三十米长。

把管子弄好了以后我和罗涛再次回到那间石室。

只见简相斌还在钻着。

好像很难钻,应该是墙壁太硬,不得不说,古代没有豆腐渣工程。

简相斌钻上一分钟,就要停下来休息五分钟。

罗涛不解的问道;为什么不一直钻,你怎么钻一会停两会的?黑狐笑了下说道;一直钻,钢钻头就变成铁钻头了。

罗涛微微点了点头。

原来是这么回事啊!其实我明白,罗涛是嫌简相斌太慢,想早些完工,然后出去。

这次简相斌钻完了一会之后,回头对我们说道;退远点,戴上面具。

我们撤出老远,只见简相斌拔出电钻之后,那墙壁就喷出一些白色的液体,简相斌飞快的把管子插了进去。

只见管子里面白色的液体快速的跑着,一会儿那根胶管全变成了白色的了。

简相斌就是简相斌,他这一系列动作,竟然是为了放掉墙体里面的水银。

管子我布在一排梯道那里,当水银排出去之后就顺着下坡流到雷兽和人儡,以及裸尸怪大战的地方去了,也许能顺便消灭这些怪物。

第一百一十一章 抱着干尸走我这会又想起一个问题,按照之前的种种推断,也就是说西王母国后来被魔瞳国占领。

那么这里被占领之后,魔瞳国的人为什么就没有打开这个密室?既然已经占领,即使没有鹅卵石,也可使用暴力手段啊!我又仔细想了想,难道并不是占领,而是同盟结邻?但是时间上又对不上,好像大秦以后西王母国就已经灭国,而魔瞳国是一个没有记载在任何书籍和野史中的国家,甚至有很多人不知道这个国家曾经存在过。

而根据建筑风格,魔瞳国至少是在东汉以后出现在这里。

我当然不会相信魔瞳国的人会未卜先知,提前知道东汉的建筑风格,然后他们魔瞳国提前按照这个风格,在昆仑山死亡谷的峡谷之中建造城池。

不知不觉中,时间再次快速的流逝,再次过去两个小时。

对于时间我真的有些麻木了。

我们甚至都算不清楚我们这次出来几天了,更不知道进来死亡谷又有几天了。

现在手表上指针指在一点多的地方,我甚至不知道是是白天的一点多,还是凌晨的一点多。

又过去了一会儿,终于看到管子里的白色液体断断续续,最后变成空白,这就证明水银彻底的排放出去了。

做完了这一些,简相斌便拿起一把匕首,顺着墙缝剜了起来。

即使墙缝,也十分的结实,又是捅又是挖的,好半天才剜开一点缝隙,之所以能达到这样的成果,主要要是这些墙被大火烤过,不然连这样的结果都不可能有。

随后大河马也过去剜了起来,有匕首或者其他能掏开墙缝工具的人,都过去忙活起来。

而罗涛此刻最闲了,不过他给我们打手电。

现代人砌墙基本都是用水泥,或者石灰,而古代大概是用泥土。

只是这墙缝里不知道用的什么物质,但是很结实,甚至比现代的水泥要结实很多倍,当然,也许水泥不掺沙子可能和这墙壁差不多。

人多力量大,不一会全部都挖开了,挖出一个长方形立着的小门。

但是外面的墙缝都掏干净了,内部的墙缝怎么办?简相斌再次拿出一个很厚的铁条状东西,将它插入墙缝,随后轻轻的撬着,让砖缝变的松动,让那些疑似水泥的东西松动开,然后再往外撬,很快就撬出一块。

也许简相斌不做发丘将军,可以做拆迁队,拆房子还真有一套。

很快就拆下来好几块大石砖,本以为看到的空心,另一面还是一堵墙。

是空心没错,只是空心的另一面,看上去有些不对劲。

我们凑近一看,只见是黑乎乎的一片。

这是什么鬼?这墙自己没有墙缝?咦!怎么是黑色的墙壁?众人一阵议论,简相斌叹了口气道;咱们回吧!大河马也叹了口气道;关兄,没事的,不就是块铁板,等回去后我就派人来,戴上气焊工具,到时候拿到东西我给你送过去。

原来墙壁内还加了一块厚铁板?我这才恍然大悟,原来个密室墙壁内还夹着铁板,不用说,其他地方估计也有很厚的铁板。

看来这个密室特别的严密,以我们现在的工具,怎么也不可能打开的。

我如果没听错的话,大河马说他回去后会命人带工具再来,取出东西给简相斌送过去。

我怎么就不信了呢?他会那么好心吗?简相斌微微点了点头,随后把工具都收了起来,装进包里。

这么久算是白折腾了,可是谁也想不到是这种结果,如果事先知道,带上气焊工具,肯定能够打开那间密室。

但是谁又能知道呢?我们背着装备,到处找出路,我们的记性也都没那么差吧,可是就是找不到进来时的入口。

我记得进来的时候是个很宽的通道,随后分为两条路,一条大道,一条小道。

我在这边应该是可以找到那条小通道的,可就是找不到。

那条大通道是在一个大茶壶的地方,可是我们要去那里,必须要经过那个地下水潭。

地下水潭里的水早已干瘪,里面全是雷兽,裸尸怪还有人儡,要想从那里过去似乎很危险。

同时那个大茶壶的地方很高,之前我们爬上去另一侧的大茶壶是因为那个大茶壶出口很低,如果再往下走的话,下面的大茶壶出口会有多高,还是不知道的,绝不可能那么容易上去的。

可是还有一个出口,那个出口绝对可以轻松的上去,那边是那只挣脱锁链和人儡裸尸怪大战的雷兽跟前。

雷兽原本不在那个部位,现在脱离束缚之后便把那里当成了战场。

想从这个地方出去,似乎不大可能。

最后罗涛发现了一个通道,这个通道很窄,甚至两人并排走都不能走得下,但是其他的路都走了,几乎上是在里面兜圈子,只能顺着这条路往里走。

这条路很窄,偶尔还有一个转弯,最多的是向上的梯道,走着也是比较累的,但是走了大概十分钟的时间,我们发现了一个问题,那就是这个通道和那扇青铜大门的路段有些相似,同样是转圈梯道。

又走了一会儿路边就出现了一具干尸,这些干尸的衣物早已腐化掉了,眼窝深陷,皮肉干掉贴在骨头上。

倒在地上。

在这些地方见到一具干尸属于正常现象,我们早已疲惫不堪,根本没有功夫研究这他,但是这条路就这么宽,从人家干尸身上迈过去似乎不太合适,但是通道又太窄。

而且我还是走在最前面的。

简相斌好像猜到我所想,便对我说道;你先抱着他!嗯?我没想到简相斌出了这么个馊主意。

抱着他,出去这里就把他安葬了,总比待在这里强吧?简相斌又说道。

我点了点头说道;好吧!从包里找出手套戴上,把这具干尸用两个手抓起来,最好把胳膊伸直,让他离我远点,万一起尸了,那我肯定会死的很惨。

第一百一十二章 穿越钉板中间这条通道很长,几乎上隔一段路,就有一个向上的梯道,也不知道究竟还要走多久,才能走到上面。

这具干尸并不是很重,大概十几斤重,毕竟都被风干了,没有任何水分而且萎缩了的干尸,拿着一点就不重,只是刚这么想完,又看到一具干尸。

这具干尸直接横躺在通道内,更是过不去。

有个成语叫做胯下之辱,古人最在乎的就是这个。

如果有个人从另一个人头上跨过去,那这个人必定要取命报仇,或者一辈子都活在仇恨当中。

简相斌对我说道;把他们传过来。

传过去?怎么传?我说道。

马上我就明白了。

直接把干尸举的高高的,往后递过去,不能让他受到胯下之辱,可是我受到了胯下之辱。

简相斌接了过去。

递过去后再次捡起另一具干尸,接着往前走。

此时道路变成了直的,大概走了半个小时,罗涛和黑狐的手电已经彻底的下岗了,我的手电也变成了暗淡的光束,简相斌的手电很少用,现在稍微比我的亮些。

至于大河马,他的手电成为了主力,他的手电和我们的不一样,用的是小电池,还剩好多节电池。

和我们的手电不通用,也没法用。

很快前面的路变宽了,走近一看,原来是是一个大厅一样的地方,由于手电不给力,看不太清楚。

前面的路好像看不太清,好像又变窄了。

刚要往里走,却被身后的简相斌拉住了。

我有些不解,刚想问他,只见眼前不是路变窄了,而是路两旁各有一个铁架子。

严格来说是个铁质的钉板,其实说白了,就是很大两块竖起来的钉板,像一个横起来的大鳄鱼嘴,这是什么?没错,这个东西谁看了都知道它是机关,两面的钉板上全是很大的铁刺,而有一根铁刺上还挂着一只肥大的老鼠。

分明人要是从中间过去,两块钉板就会合在一起,这怎么可能从这里通过呢?当然,即使这个机关已经坏掉了也不敢过啊,这一排排钉子看着都渗人,更别说从这里通过。

大河马过来后用他那特别亮的手电照了照,顿时全貌都出来了。

确实是两块巨大的钉板左边一个,右边一个,中间留着一条只能供一个人通过的通道,这个大厅宽大概三米左右,但是那个钉板也有三米高,宽度恐怕有四米。

这次观察就证明了一件事,那就是要想从这里通过,,必须要从两块钉板中间通过。

只是那条通道谁敢过去呢?罗涛砸了咂嘴------------分节阅读 59说道;咱们回去找其他路吧!这要是从这中间过去,肯定被扎成莲藕片不成。

黑狐笑道;这机关能有多厉害?你们不都有那种套管的铁铲嘛,直接把铁铲横在中间,这两片钉板不就合不拢了嘛,何必再找别的路呢?黑狐,你确定他们的铁铲横在中间可以挡住机关吗?大河马看着黑狐问道。

黑狐往后缩了缩,试试不就知道了嘛。

原来黑狐在大河马跟前还有这样的一面,像是做了错事的小孩一般。

简相斌直接摇头道;这个办法不行,没有必要搭上一把铁铲。

大河马在周围翘着墙壁,似乎想看这里的墙壁是不是空的。

其实这些地方应该是不可能以其他方式通过的。

假如说一条通道有漏洞,不结实,那么肯定不可能是在机关的地方,否则越过机关了,那么机关还能有什么用?古代人不会考虑不到这个问题的。

我忍不住说了句;这么设计,肯定不会让误入者绕过机关的,只是这个机关的动力经过数千年,不知道是不是还有效,还有它的动力是什么?怎么样才会触发机关?嘿嘿,你过去试下不就知道了。

黑狐在一旁嘿嘿笑着说道。

与其在这里饿死,不如试一下,之前在昆仑古城皇宫地下密室里,那是用的水动力,这个地方好像很高,应该不是水动力,在这乌漆墨黑的地下也不可能是风动力。

好!我试试。

我说道。

同时把装备包带子紧了紧,想把手里的干尸放下,但是又一想,放在这里也没地方埋,索性就抱着它吧!小帅,要不咱们再找找别处有没有出口,这里也不一定是出口。

是啊,帅哥,咱还是找别的路吧!简相斌和罗涛都劝起我来。

我用手伸进通道里试下,没有任何反应,随后转头对简相斌说道;万一这是出去的路,那咱们就错过了,我知道大家都很累很饿,再不出去别说累死,饿都得饿死。

我又看了眼大河马,对他说道;河马大哥,帮忙打下手电,你的手电很亮。

我双手捧着那具干尸慢慢的往前移动,其实说心里话,抱着干尸能多一丝安全感,这是有私心的。

刚迈步到那两个大铁钉板跟前,突然想抽自己两个大嘴巴,这是撑的哪门子能?如果只有简相斌和罗涛在这里我就反悔了,可现在要在黑狐和大河马跟前丢脸,我做不到。

我深吸一口气,把干尸举的很靠前,如果一会真的看到两边钉板合拢,我就快速的丢掉干尸,马上快速跳出去。

其实我知道,如果机关没有失效,我能快速跳出来的机会不到百分之一。

我足足站了一分钟,大河马一直给我打着手电,我再站着也是得过去。

唉,我不下地狱谁下地狱。

我迈脚就往通道里面走去。

斜眼就看到左右两边都是尖锐的打铁杵,如果此时合拢,我肯定就变的浑身是孔。

我的腿在打摆,头上的汗哗哗往下滴。

都能听到心脏的跳动声。

也许我是对的,一直走过去,都未曾合拢起来。

罗涛给我鼓掌,我就说嘛,这铁架子都绣成这样了,机关肯定失效了嘛。

罗涛说完就要迈着步子过来。

等等!简相斌一把拉住罗涛的肩膀。

怎么了?不是没事嘛?罗涛扭头看着简相斌。

简相斌把他手里的干尸递到罗涛跟前道;抱着它过。

第一百一十三章 炸出口抱着它?罗涛满脸惊讶,他最怕这东西,现在简相斌却让他抱着,我自然是不肯。

简相斌坚毅的说道;要想从这里过去,必须抱着它。

这是什么意思?难道说我能顺利的过来,全是仰仗手里抱着的干尸?难道说只有抱着干尸才通通过?我仔细想了一下,如果照简相斌的说法,也就是说这些干尸是西王母国自己人,他们的人从这里通过就不会触动机关,而陌生人从这里过,那两排钉板就会合拢?这样确实是很好的防御手段,可是有些太先进了了吧?别说是华夏,即使西方发达国家也不可能有这样的东西啊?如今很多发达的地方,机密的场所都安装了指纹识别的功能,进入某个地方,只要手指一按,门就开了。

而指纹不对,把门砸坏都不会开。

一个这样的装置价格不菲,同样需要多少人的努力,才有的成果。

当然,这种东西离不开电。

但是眼前的这个地方,也就看着两块立着的钉板,当然不可能有电,可为什么就能自动识别敌我呢?也许古代人就是有这么牛,我嘴上相信,心中却是不信的。

人是万物之灵,要是拿人和猴子区分,是比较好区分的,不同地域的人也是好区分的。

但是一个机关,它区分人和动物都很难,怎么可能人,而且好像是他们国家的人,机关就不会启动,外敌就会合拢两块钉板夹死他?实在不可能。

罗涛很不情愿,但还是接过那具干尸,然后慢慢的走过来,由于我已经走过一遍,罗涛并不是特别紧张。

随后简相斌把飞虎抓抛过来,让我把干尸挂在飞虎抓上,他把干尸拉过去,递给黑狐。

黑狐看了看大河马,好像大河马这才接过去,看来黑狐也不怎么相信,指望这具干尸就能通过。

我距离他们比较远,不过我猜肯定是大河马给他一个眼神,他才接过去的。

由于我和罗涛已经趟过雷了,黑狐基本上和大摇大摆过来似的,同时也没有触动机关,紧接着是大河马,当然,再次把干尸弄过去,让他拿着。

最后是简相斌。

简相斌走的也很镇定,走过来后把那具干尸放在一边,又转头看着那两个大钉板。

观察了一会,突然活动了胳膊来。

这是犯病了?我好像想到了什么,原本还想催他赶紧走,说不定前面就是出口,可是看到这个动作我明白了。

每次简相斌放大招前都会活动一下手脚。

看来,他又要放什么大招。

简相斌似乎一点也不着急,活动完胳膊活动腿。

黑狐问了句;简兄?你这是还要回去一趟吗?我也怀疑,这都过来了,他现在还活动什么?难道真的还要回去,直接抱着干尸跑回去不就行了,这是为哪般?简相斌活动完,把装备包、手电、匕首、日本武士刀等,全部丢在地上。

只见他猛的一下蹦出去,这一下直接蹦到那两扇钉板的中间。

同时竟然没有触碰到两边的铁杵。

落地那一刻,立即就旋转回跳了回来。

这不是有病吗?跳过去再跳回来?咣当!震耳欲聋,只顾看简相斌,完全没有注意到,原来那两个钉板竟然合拢了。

直见简相斌就在那排尖锐的铁牙跟前。

我顿时大惊失色,这分明是被两块钉板夹住屁*股了啊!怎么会这样呢?真是不作死不行啊,这倒好,玩大了吧!我都不敢想,像简相斌这么帅的男人,如果没有了屁股,会是什么样?不过我见过断手断脚的,断胳膊断腿的人,从来没有见过没有屁*股的残疾人。

我们赶忙凑过去想看看到底被夹成什么样子了,不会真的把屁*股夹没了吧?我到他跟前,逮住他肩膀,往外拉了两下,好像拉不动。

别动!简相斌说了句。

我这好心当作驴肝肺,不过是人命关天,也管不了那么多了。

罗涛也很着急,斌哥,咋样啊?不会得切除吧?黑狐站在一边,心有余悸的说道;还真是这样,这里的古人咋就这么聪明,竟然能研究出这样的机关。

关兄,你没事吧?大河马似乎挺关心简相斌的。

没事,夹住裤子了。

简相斌说道。

什么?夹到裤子了?吓死我了,还以为夹到屁*股了呢!众人你一句我一句的,原来是虚惊一场。

我说用刀直接把他裤子割开,他却不同意,他说估计一会儿会自己打开。

都这样了还顾着他的裤子,我对他也是相当无语了。

又累又饿,既然他说等,那就原地休息一下吧!刚坐地上,谁知那两扇犹如钉板一样的机关竟然自己分开了。

简直太稀奇了,好像简相斌什么都知道似的,一直觉得自己很聪明,和简相斌相比可就何止差之千万。

简相斌的裤子都夹破了,看来这机关还是比较合槽的。

休息也没有食物,只能喝点水充饥,但毫无作用,罗涛早就饿的不行了,我想到口袋里还有一小截香肠,就把他给了罗涛。

这是我之前省下来的。

罗涛咬了一口,把剩下那截还给了我,我给简相斌,简相斌不要,我也就自己吃了。

休息二十分钟后我们继续出发,顺着通道往前走。

没想到顺着这条道往前走,竟然还真就看到了光明。

一个很亮的洞口出现在我们面前。

到了跟前,才发现这个洞口修建的极其隐蔽。

这个洞口从远处看着很大一片亮光,其实这洞口处像是一个大房间。

洞口的话,可以说没有洞口,因为那些亮光是从一个满是胳膊粗的圆孔形成的。

这个房间的墙壁上全是密密麻麻的小孔,从这里望下去,能看到死亡谷入口的全貌,那些动物尸骨,那些沼泽,整个平地都尽收眼底。

这里竟然是个观察室,如果外面有外敌来侵,这里第一时间能观察到。

大河马叹了口气,这恐怕至少有五十米高度吧?怎么下去?罗涛说道;这连个出口都没有,怎么先考虑怎么下去?你笨啊?用炸弹炸开不就行了?黑狐说道。

第一百一十四章 我们得救了黑狐这个办法确实靠谱,他们没有节约,直接把定时炸弹塞进中间的一个孔中,定十分钟时间,我们退回到机关的地方等待。

过一会儿一声巨响,震的通道里都落土,我们赶紧赶过去看。

效果还是不错的,几乎把所有的蜂窝孔都给炸毁了,能看到天了。

我们站在到边缘往下看,正看到整个的死亡谷入口,即那棱格勒峡谷入口。

此时下面还有声音传来,好像是牧民在喊话,只是我完全听不懂。

站在这个悬崖上的平台上,四处张望,终于看到下面有很多人,由于高度问题,根本看不到是谁,但是我估计扎木西应该在这些人中间。

简相斌把我推到一边,向下望去,随后他也叽里咕噜的,说些我们听不懂的少数民族话。

由于我们的位置很高,大概四五十米之高,没有足够长的绳子,其实我们带的绳子一共续接起来,也没有五十米,要知道,五十米的绳子重量可以忽略,可是它有多大的一堆啊?简相斌冲下面叽里咕噜说了好久,那些人中有些离开了,还有三两个在下面来回的晃悠,后来才发现,他们是在观察地上的兽骨。

我猜那些离开的人肯定是去找东西,然后来救我们。

待着这上面很凉快,其实理论上这里有风也不应该会吹进通道里多少,只是这会儿我们又发现了一个东西。

这个东西就在我们头顶上,往洞口方向站,往回看,这才能看到,原来这山洞这个位置竟然有一个水桶粗的洞,这个洞看过去还能看到亮光。

但是,这个洞里面有一个东西,那就是有个东西再转。

再次证明了古代的文明被遗失了,这东西不用猜就知道,肯定是这个机关的动力。

但是猜想一下,那个排风扇一样的东西,在那么一个小洞里,这足以说明内部是有各种机关齿轮什么的,也就是说这一块山壁都是空的。

这样的工程到底有多大我不知道,就是摆在现代来说,也是需要大量人力物力的投入,才能做出一个这样的机关。

原本都有风往那个小洞里涌,此时那些蜂窝状被炸开后,更是有很多风从那个小洞里吹过去。

我们在这个洞口休息,享受着风呼啸而过,可我还是忍不住问道;斌哥,这么高,他怎么救咱们?一会儿就知道了,我也不知道怎么救。

简相斌很敷衍的说了一句,然后靠在墙壁上休息起来。

他毕竟太疲惫了,这一路上种种危险,犹如魂斗罗闯关一般,一次比一次凶险,坚持到这里,每个人的体力都极度透支压榨,能够活着到达这里极其不易,这会没有其他危险,我们可以把紧绷的神经放松下来,尽情的休息。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有人推我,我揉了揉眼,只见两个兵哥哥。

我*操!什么情况?不知道什么时候,竟然爬上来两个当兵的,把我们都叫醒了。

一个当兵的说道;我们是驻扎在青海南部的**1部队的,有群众反映你们来这里探险旅游被困,我们就过来救你们了。

什么?部队都来救我们了,真是人民子弟兵为人民啊!罗涛异常兴奋,只可惜我和罗涛也就当了半天的兵。

两个当兵的很面善,把带上来的绳子使用专用工具,把绳子固定在坚硬的石头上,然后丢下去。

兵哥哥,你们没带点吃的上来吗?黑狐问道。

吃的?一个当兵的浑身上下摸了一遍,摸出一包烟,和一片口香糖。

口香糖行吗?黑狐挤出一点笑容;口香糖你吃吧!把烟给我抽一根。

黑狐拿着烟点了一根,抽了起来。

我的烟也没了,也要了根点上。

几位,别坐着了,现在可以下去了,下面有人接应,下面也有吃的。

一个当兵的说道。

我吸了口烟,向下看去,下面好像人挺多,当兵的都二十多个,这一会下去了,再被发现我们是盗墓的,那不是直接扭到局子里去才怪。

但是这样的结果也比死在这里的好。

再说了,我们身上又没有盗出东西,咬死不承认才是关键的。

随后我们就戴------------分节阅读 60上手套,一个一个的抓住绳子往下滑去。

四十米左右高度,没有恐高症也会被吓的一身白毛汗。

随后就是抓住绳子爬下去,经过好一番周折,总算是出来了。

下去后马上就有当兵的接住我们,给我们送上吃的和酸奶,然后把我们带到死亡谷入口。

竟然原地搭起帐篷,给我们打吊针,还有两个女兵像是护士一般照顾我们。

简相斌坚持着埋了两具干尸才休息。

真是人民公仆啊,这些当兵的让我们对我们无微不至,感动的都痛哭流涕了。

简相斌急着见扎木西,只是一个当兵的军医说;你们状况现在都不太好!每个人都有很多处伤,甚至有的人肺都憋坏了,还是等情况稳定一些再说吧!专门给我们做了病护餐,然后输液又吃药。

毕竟太长时间没有休息了,很快就睡了过去。

我们醒过来的时候,帐篷还是那个部队的帐篷,地方还是那个地方,只是人换了,而是扎木西和一个妇人。

再看我们的衣服,全部是病号服。

什么情况,我们睡着的时候,就连我们的衣服都给换了?难道是那俩女兵护士干的?再就是我们的装备包不见了。

随后扎木西从旁边的小帐篷里把我们所有人的装备包取了过来。

装备包里的东西一样不少,而我们衣服口袋里装的东西都给们放进了背包里面,还挺细致,可是我们破旧的衣服到底扔哪里去了?而且据扎木西说那些部队的人临走的时候,交代过说我们的状态不好,需要送到医院治疗调养。

扎木西就问他们为什么这么快就离开,那个看着像是当官的说青海某地出现了山体滑坡,他们要迅速赶去救援,所以得马上离开。

原来是这样,解放军战士还是很忙的,只是去医院检查调理等等也是有必要的,可是我们那身破衣服被当兵的扔了,我们不会就穿着病号服离开吧?不管咋说,我们还是得救了,更大的惊喜是我额头上的那双眼睛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消失了,要不我这四眼出去不得吓坏人,那可真是没脸见人了。

第一百一十五章 加特林机枪其实每个人的伤势都很严重,不过我们的体质并不是常人能比拟的,再者说了,后来的凶猛都是硬撑过来的,那是透支,透支体力,透支生命力。

大河马到底是什么人,我是一点都不了解。

在我们出来后他就掏出大哥大,想要打电话,但是由于信号的问题,没有打成。

最后他把大哥大交给扎木西,让扎木西带到有信号的地方,把地址告诉电话那边,就有人过来救援。

当然,黑狐还交了一遍扎木西怎么用大哥大。

前两天我们饿的前心贴后背,但是还能坚持,现在应该休息的,可是闲下来竟然浑身上下疼。

那个什么**1部队留下了帐篷,对我们来说还是不错的,至少有个安身之所。

而我们还从当地牧民那里买了很多的羊肉以及各种特色食物。

当然,当地牧民还是比较热情,还盛情邀请我们去他们家里做客,简相斌直接拒绝了,那是因为大河马说他的人一会就过来,最好别再生其他是非。

大河马所说的是非我听不懂,可自从从那个瞭望台下来后,总是有些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另外一点就是大河马,他让扎木西拿着他的大哥大联系人来。

那么他的人来了以后会不会对我们做什么呢?之前我可是听到鹰隼和黑狐的对话了,说是要做掉简相斌的。

但是简相斌似乎没有任何意见,我也不好反对什么。

我们在草原上待了半天左右吧。

草原上来了有十几个壮汉,都是一身很精神的迷彩服,到这里后就去见简相斌了。

人家主仆相见,我们只能回避。

后来竟然两人一组用简易担架把我们抬走了。

当他晚上便到达一个蒙古包的地方。

那里有四辆悍马越野,之后越野就上路了。

走的这些路不是我们来时走的路,很多路段都是直接飞驰在大草原上。

但也有很多爬高上低的环山公路,好像是为了快速的赶回去,也选择比较偏僻的公路。

华夏的大西北有很多偏僻的地区,有的地区连公路都没有,也有的地区有些简单的小路。

就有这么条小路,会车都困难的小路,路上基本上没有车,开几个小时才能看到一辆车。

我和罗涛换上大河马的人弄来的衣服,竟然全是西装革履,换上以后和新郎官似的,还挺帅,只是这些地方的温度有些低,车里都开了暖风。

突然,一个刹车,汽车停了下来。

往窗外望去,只见一辆大货车斜停在公路上。

把公路堵的严严实实,我和罗涛还有简相斌坐一辆车,走在最前面,而前面又出现了这种状况。

开车的司机带着墨镜叼着烟,我们不知道他叫什么名字,只是说我们叫他阿超就行了。

,看到这个现象,阿超把头伸到车外吼道;搞什么鬼?让不让人过了?那辆货车上没人理他。

不好,快倒车!简相斌喊了一句,但是司机没有倒车,不是他不想,而是后面还有三辆车,根本没法退。

快下车!简相斌喊了一声,我知道事情不对劲,赶忙拿起背包下车,就连开车的阿超,也拿起一旁的一把AK74下了车。

下车后发现大河马他们也下车了,而且大河马的人每人都端着枪。

再往后看。

我靠!我大惊失色,一辆敞篷吉普车在我们四辆悍马后边,那辆jeep吉普车副驾驶上竟然架着一挺很大的枪,这个枪有很多枪管组成,看着都很凶猛的样子。

我突然想起来了,那是一挺加特林重机枪,这玩意相当凶猛。

加特林重机枪在同治年间就已经进入华夏,当时被誉为格林快炮的统称,后经过改进,现在华夏还没有多少挺。

那辆jeep车副驾驶上还坐着一个人,正扶着机枪,不知何时,已经从前后两边围拢上来几个端着小冲锋的人,个个彪悍威武,西装革履,外面套着大衣。

很快从jeep车后面走出一个有些肥胖的男人,这些拿冲锋枪的人赶忙给他让出一条路。

这人嘴里还叼着雪茄不一会又一个很漂亮的女人也靠了上来,这个女人很漂亮,只是妆画的很浓,看着像是刚喝完血一般。

这女人上去扶着墨镜胖子的胳膊。

胖男人吐了一口烟后他开口说道;几位,本人没有恶意,只是找一样东西,还请行个方便,摆脱大家把家伙放下。

此时如果打起来丝毫没有胜算,只那一挺加特林足以镇住局面,何况还有这么多小冲锋,只能束手就擒。

你们是谁我就不问了,我只想提醒你一句,得罪我可不是什么明智之举。

大河马说道。

胖男人哈哈笑道;还是日本人说话很硬气,不过我们不劫财,不劫色,只要找一样东西,还请配合一下,不然兄弟们的枪走火了,可就不好了。

什么意思?我好像听到这人说大河马是日本人?一起经历这么多我竟然不知道他是日本人。

大河马的话好像没有震慑到这些人。

只好都把枪放到地上,随后胖男人一招手,立即从jeep车后面又走出两个人。

如此看来,那辆jeep车后面应该还有几辆车,看来他们人还真不少,大河马放弃抵抗应该是对的。

随后这两个人上来首先搜查我们乘坐的车,以及背包,最后搜到罗涛的包里有个黑色的玉玺,便拿走了。

但是他们要的东西好像不止这个,继续搜查。

车上搜查完了随后过来逼我们脱衣服,这是要闹哪样?罗涛有些委屈道;大哥,你能不能让这个大姐回避一下?肥胖男嘿嘿笑道;小兄弟害羞了?她见那东西见多了。

随后扭过头一个眼色,那个女人妖娆的扭着屁股就转身走了。

不一会儿我们几个人都脱光了,就连大河马叫来的人也都脱光了。

那俩人上前搜索我们的衣服,把衣服摸了个遍。

好像要找什么东西,可是好像什么也没找到。

第一百一十六章 你是谁那些人在我们衣服里,里里外外翻了好几遍,都未曾找到他们想要的东西。

我们身上能有什么?我猜想他们想要的东西,肯定也是我们要找的东西,只是我们这次并未找到我们需要的东西。

再者就是这些人会是那方势力的呢?姚万章?还是谢三爷谢文留的人?这些人用的武器精良,人手更是特别多,而且个个彪悍。

谢文留也挺有钱,只是能有这么多人,而且还有一挺加特林机枪,绝不可能是谢文留的手笔。

很有可能是姚万章的人,只是姚万章这个人我不了解,对于我来说,姚万章就是一个传说。

未曾找到东西的胖子,虽然戴着眼镜,可还能看到他失望的表情,但是这人明显很圆滑。

随后脸上笑容又出来了。

几位不好意思,多有打扰。

随后冲着那些拿枪大汉道;回!我们冻得瑟瑟发抖,刚要站起来,突然那个女人竟然扭着屁股又过来了,我们赶紧蹲下,把重要部位荡的严实些,生怕走光。

光爷,快点吧!咱们一会到那个藏民家,把那些皮子都收了,带回东北,咱俩一人一件做俩大衣。

那个女人嗲嗲的说道。

那个胖子说道;傻婆娘,狼皮子哪有貂皮好?你都那么多件貂皮的,还要什么狼皮的?我就要我就要嘛!俩人你哦一句我怕一句的,人已经走远了。

我们赶紧穿衣服,而周围拿着小冲锋的人也都后退这撤去,当我们穿上衣服之后,那辆货车已经开走了。

而后面的那辆jeep吉普车,也掉头开走了。

把我们一群人丢在这里了,转眼消失不见了,就像一直没来过一般。

一个大河马的手下站到大河马身后问道;老板,要不我跟着他们,看看他们是谁?大河马摇了摇道;不用,我知道他们是谁,他们只是一群狗,幕后是个韩国佬。

之后我们再次的上车了,我和罗涛还有简相斌,依然坐的阿超开着的汽车。

刚开车一会儿罗涛便骂了起来;狗*日的韩国佬,抢我的大印,抢我的玉玺,再让小爷看见他们,我非拿枪突突他们不可。

罗涛似乎很生气,也许他以为这些人是冲着这个玉玺来的,但是我看倒是不像,好像是在找其他东西,顺便把这个东西拿走了。

我安慰道;别生气了,那玉玺属于国宝,你拿回来也不能乱卖啊!就算是扔了,永远埋在地上,也比落在韩国佬手里好吧?罗涛这句话说的较为精辟,搞的我一时哑口无言。

简相斌插话说道;落不到韩国人手里,那个东北胖子都要扣下了。

简相斌说道;其实这波人,要比那波假扮当兵的好一些。

什么?假扮当兵的?我和罗涛大为吃惊,难道说那队**1部队的人全都是假冒的?这太可怕了,难怪我们睡着后,把我们的衣服都给扒光了,原来他们是这个目的。

我的头都大了,大河马我还没搞明白是谁,可又出来个韩国人?他们到底都是什么目的?难道也是冲着长生不老丹解药而来的吗?如果是,他们都太卑鄙了,为什么不能自己去找,当黄雀有瘾啊?一切似乎都在不停的发生着质的变化,似乎越来越多的势力混入这件事中,似乎每个人都跟明镜似的,而我是最傻的一个。

我记得那个胖子说大河马是日本人,难道他真是日本人?难道和麻生大和有关系?苦笑了一声,三四十年前的事我也搬出来想,真是没谁了。

你傻笑什么?我的大印都丢了你还笑?罗涛给了我一巴掌,我才醒悟过来。

什么你的大印,那是魔瞳国的大印。

我拿出来就是我的!是你的怎么不在你兜里?那不是被棒子的人抢走了吗?抢走了怎么就是你的了?一路上争争吵吵,欢笑不断,但是我们没有忘记,这次的任务是失败的,并没有找到传说中的解药,首先解药都是简相斌推理出来的,是否有,是否研制出来,这是一个未知数。

还是大河马的司机比较专业,不到一个月的时间就赶回来西安,而且还把我们送到了宛城。

而我们停在格尔木不冻泉的越野悍马也被大河马派人送了回来。

我们的车原本是上了锁的,但是大河马的人就像超人似的,竟然打开了车门,而且还把车锁给换了个新的。

我赶回宛城的第一件事就是往家跑,尽管已经晚上九点多了,想到几个月没有见到我妈了,她会是什么样呢?会不会真的变的不认识我了?也许那毒丹历经两千年之久早已失效,不会发作了,但是还有长生效果也说不定。

我感觉自己有些自欺欺人,可是我多么希望真的是这样。

咦!我走到院子里那一刻,用手电一照,我觉得我妈应该是没有病发,因为院子里打扫的好干净啊,我在家的时候,都不曾这么干净过,除非我妈没生病之前,那是屋里屋外,上上下下,打扫的是一尘不染。

再看,我妈屋里竟然还亮着灯,虽说我家为了省电,二十瓦的灯泡,可还是看到灯亮着的。

同时还有电视的声音,非但没有变成付力超那样,而且还能看电视。

我心中异常兴奋,看来不是我自欺欺人,而事实就是如此,我平复一下心情,推了下门。

其实用脚后跟都能想到,不可能没插门。

我关掉手电,伸手敲了敲门。

这时听到有人穿拖鞋蹭到地面的声音,紧接着走过来开门的声音。

我家的门是老式的,门后是门栓,所以抽门栓的声音很响,紧接着门就开了。

我一把上去就抱着她;妈,我当兵这些天你还好吧?我在部队天天想您,马上过年了,我不放心您,我就请假回------------分节阅读 61来了。

我把提前编好的瞎话说了一遍,什么请假,部队那里有请假的?只是我还没露馅,而我妈却在瑟瑟发抖,什么情况?难道说我妈犯病了?我顿时把埋进我妈肩头的头拿了出来。

顿时大惊失色,你是谁?第一百一十七章 果然犯病了我看到的分明是个女孩的脸,同时我把手伸到身后,盲摸门后的电闸绳子,咔嚓拉开电灯。

只见我跟前站着一个女孩,很漂亮的女孩。

身上穿着秋衣,而且胸前还能看到两个凸点,分明没有穿内衣,难怪我刚才抱着她,觉得很软很舒服。

武朵?怎么是你?你怎么会在这里?这个女孩正是武朵,就是我们去尧山的时候,我和罗涛还住在了她家,只是现在怎么会出现在我家,难道我妈病情加重了,罗玉卿把我家房子卖了给我妈治病?然后机缘巧合武朵他们家就买了我们家的房子?赵帅哥,哎呀,你回来了?你吓死我了。

武朵拍了拍胸口说道;你等我下,别进来啊,我去套个衣服!武朵随后进了我妈房间。

我回头要进自己房间。

咦!这怎么回事?我的房间什么时候竟然装上门了?而且还是防盗门。

防盗门就防盗门吧!为什么门中间还有一个小门,这是干什么?这个小门大概宽窄30-40厘米左右,用手一推,就推开了。

透过客厅里的灯光,好像什么也没看清。

赵帅哥,部队上放假了?当兵累吗?你吃饭了没有?我给你做饭吧?武朵像是迫击炮一般,大堆的问题轰过来,我这才转过身来。

我稍微控制了下情绪,问道;武朵,我妈在哪里?你怎么会在这里?虽说我控制了下情绪,但是还是有些暴躁,武朵可能被我吓到了,没说话指了指我肩膀。

我不知道她什么意思,难道我肩膀上爬着一条毛毛虫吗?我扭头看一眼,顿时明白了她指的什么,她是指我身后的房间。

我凑过去,由于光线的问题,我还是没有看清楚,但是我还是看到这个房间里什么都没有,只有一张桌子的样子,桌子就放在门跟前,我怎么感觉我的房间和谁的房间特别相像呢?至于是谁我一时半会儿想不起来。

咔嚓!我房间的灯竟然亮了,我回头看了一眼,竟然是武朵把灯给拉开了。

不对,我的灯闸在里面,现在怎么悬挂在门侧了?我没空管那么多,赶忙把头伸进那个小窗口里,往里看去,只见房间好像被装修过,墙壁涂了新涂料,地面更是铺了地摊,而房顶也张了塑料薄膜,最主要的是地毯一角躺着一个人,那个人虽说头发很短,穿着一身羊毛衫。

我已经发现,那个人就是我妈,而且房间的装扮我也想起来了,几乎和罗涛他爸的房间一样。

看来我之前的想法完全是错误的,我妈确实变成了付力超那样,我深深的自责,为什么我要给她吃那颗来历不明的丹药呢?为什么我再死亡谷就不能再努努力,也许就能找到解药了。

可是事情不能细想,如果是现在,我妈的的肺结核和气管炎同时犯了,我恐怕还是会毫不犹豫的给她,服用那颗血红欲滴的药丸。

人都是自私的,我这样自私的留着我妈到底是对,还是错,但是事已至此,我肯定没得选择,只能尽我最大的努力,找到解药,让我妈重新变回正常人。

随后就是我和武朵的闲聊。

武朵是出来打工的,原本同村的一个女孩,在市里一家饭店当服务员,她原本是和这个女孩一起当服务员的。

谁知她到了市里之后,就想到了我和罗涛临走的时候,罗涛那句大喊。

什么时候进城了,记得到火车站前街敬古斋找我们。

所以下了车一路打听还真就找到了敬古斋,只是这事已经是俩月前的事了。

武朵到了敬古斋自然没有见到罗涛和我了,但是见到了罗玉卿。

她向罗玉卿打听我和罗涛,罗玉卿告诉她我们当兵走了。

武朵极度失落,罗玉卿问她有什么事,这丫头比较单纯,什么都说了。

罗玉卿就把她留下来,而那个饭店当服务员一个月饱吃住八十块。

罗玉卿让她照顾一个女人,包吃住每月开一百五。

这样的好事武朵哪能不干,立马就答应了下来,随后跑到那个饭店直接把行李搬了过来。

当然,事后她才知道,她照顾的人竟然是我妈,毕竟做了一天多的朋友,这让她更加的卖力工作了。

之后罗玉卿就找人过来改造了我的房间,然后地面也装上了厚木地板,然后铺上地毯。

毕竟上面是要睡人的,如果谁在水泥地上,人是会睡瘫的,虽说吃了毒丹不至于瘫,但毕竟是打算再次治好的,不管怎样也不能往不好的方面想,只要有希望就不能放弃。

而武朵并不知道我妈是什么病,只是罗玉卿怎么说,她怎么听而已。

同时已经到了年关,她是要回家过年的,刚好我回来了,就能换武朵回家过年了。

说句实话,虽说生病的是我妈,可是毕竟有个女孩照顾还是很有必要的,我猜罗玉卿如果不是见到她,估计也会从别处寻觅一个这样的人。

其实武朵也就回去十天左右,过完年还会再来。

当天晚上,罗玉卿也过来了,他知道我们回来后,过来把武朵带过去,和三舅妈一起住去了。

而第二天武朵便回家去了。

罗玉卿给我和罗涛,还有简相斌找了一个老中医调理,这个老中医的招数很多,不但会针灸,拔罐,还会推拿。

老中医给我们治疗的时候,竟然说简相斌的伤是最重的,必须需要好好的调理。

否则后果很严重,甚至有可能全身瘫痪,下半辈子就是植物人了。

另外还有一件事,那就是我隔壁的院子成了简相斌的暂时居住地了,房子是付力超租的,而现在罗玉卿也派人把一间房子设计成了和我房间差不多的样子。

武朵做饭的时候也会用铁饭盆盛一盆端过去。

而简相斌现在也暂住在这里。

至于为什么是铁饭盆?其实我也是后来才知道。

做好饭用铁饭盆盛过去,房间小门里面的桌子上,服过毒丹的人就会过去自行取饭,吃饭。

吃完以后,用绑着吸铁石的小棍吸出来。

其实付力超现在已经不能接近了,因为自从他犯病,半年多未曾洗过澡了。

而我妈还有武朵悉心照料着,当然,吃饱了的人儡是不会攻击人的。

还有一件事是一张神秘的纸条,这张纸条是武朵给我的,说是有一天,突然发现在她睡的床上。

武朵谁也没有告诉,直接给了我,那是因为那是一个纸船,纸船上写着一些小字。

务必交到赵帅手中,切勿拆看或交于他人。

武朵认为这个很机密,所以就没有拆开和告诉别人。

第一百一十八章 纸船风波到底是谁给我的纸条,还折成个纸船,不能被别人看,还必须交到我手上。

如此神秘。

我猜了下,会是谁呢?好像真猜不出来,我认识的人里好像没有会这样做的。

管他是谁,还是打开看看再说。

把这个折叠着的小船慢慢拆开,看手工都能看出看,这是个遭老爷们的手工,叠的非常粗糙,拆开后看到一排潦草的小子。

菩提寺见我没看错吧!就这四个字?搞的这么神秘就这四个字?而且没有时间,地点也不详。

菩提寺在距离宛城三十多公里的地方,还有一段路非常难走,菩提寺也是一个名胜古迹,但是一个没有署名的纸条,我就跑去?可那人找我有什么急事呢?又一想,我现在基本上算是有钱人了,那人该不会想绑我的肉票吧?其实这个我倒是不怕,虽说我在简相斌和大河马跟前就像个卒子一样,不过普通人,一个对上三五个应该没有问题。

尽管我把这件事放下了,管它是谁,还是什么恶作剧,但是几天下来我心中总是有个疙瘩,走总是忘不了这件事,没办法,我就跑一趟吧。

这是这天是大年二十八,处处洋溢着年的气氛,辛苦了一年终于可以休息休息了,所有的人停止赚钱,开始准备度过一个快乐的年。

我好不容易拦到一辆面的,刚上车,司机问我去哪?我说菩提寺,司机打死也不干,说太远了。

我说让他打表,到时候还返程回来,这他才答应我。

过年不光人多,车更多,路上车速很低,根本跑步开,而且到了一个叫做柳泉铺镇的地方还要走一截很差的路,那颠簸的和坐轿子差不多。

司机还一个劲的抱怨说他亏了,这样跑一趟车都跑坏了。

我也毫不客气的说,那要不你还把我送回去,我去车站买票坐汽车。

他马上咧嘴一笑说兄弟你别闹,车坏了修修就好了。

这点路程竟然跑了一个多小时才到,菩提寺。

我没有停留,就要直接进寺,司机可不干了,让我先把钱交了。

唉,人心啊,就为这几个钱活着了。

我进到菩提寺四处瞎转起来,我到了这里,该怎么找呢?难道和武侠电影似的,我一到,他就从树上跳下来了?可惜没有人跳下来,毕竟我收到的纸条上非但没有详细的地址、署名,就连时间都没有,假如他要潜伏在树上,那得把铺盖卷都带上去。

路过一个禅房,里面有木鱼声传来,我就迈步走了过去,只见一个老和尚坐在一个蒲团上敲着木鱼。

我迈步走了过去,敲了敲开着的门。

大师,您好!老和尚放下手中的木鱼锤双手合十道;阿弥陀佛,不知施主找老衲何事?我是来找人的,大师。

我说道。

大师点了点头,微微笑道;施主远道而来的吧?为何不去上柱香祈求平安呢?我一想,也对啊!跑来问人家,却不给人家上柱香。

不好意思,着急找人,我都忘了,我这就过去上香。

施主,老衲带你过去。

这座寺庙并不是很大,但是住个二三百和尚还是绰绰有余,但是随着社会进步,当和尚的并不多,这座寺庙所有的和尚不到二十个。

平日里很少有人来上香,寺庙的生计都很难维持。

一路闲聊,原来这个大师就是寺庙的方丈,叫做慧善,我就叫他慧善大师。

随后就是去买香上香,上完香我才想到正事,赶忙问慧善大师。

慧善大师还是那幅慈眉善目的样子,还是他看着功德箱答非所问的说道;唉,施主有所不知,自从十年文*革之后,本寺一直一蹶不振,可怜我菩提寺众僧连一日两餐都吃不上,唉,想我佛门....我好像是听出了些什么,好像是想让我捐款,我感觉我被慧善大师敲诈了,不过捐点款也是必要的,确实香火不怎么样。

只是我没带多少钱,也就三五百块的样子。

我抽出两百块就塞进了功德箱了,慧善大师好一番感激,要知道,两百块绝对不是小数目。

十分钟后我再次坐上了回家的面的车。

刚才慧善大师竟然再次给我了一个纸船,我简直要疯了,是谁这么无聊,这是找我有事,还是恶作剧。

害我捐了二百块钱,竟然没有见到人,甚至是谁给我的纸船都不知道,慧善大师说那人没有留名。

只说那人是个邋里邋遢,高高瘦瘦的叫花子。

这次纸船外面没有字了,纸船的手工比上次稍微好些,拆开来又是简短的几个字。

靳岗废旧砖厂。

救我!我看到这条信息有些茫然,是谁遇到危险了吗?据说这个纸船是那个乞丐,将近一个月前交给慧善大师的,如果真的遇到什么危险的话,这都过去快一个月了,如果遇到危险早死好几回了,要不脱险好几回了。

现在去还来得及吗?再说了,他是谁?为什么要我去救?能够两次传递出消息,不都报警了?难道是绑架他的人传递出的消息?据武朵所说,给她纸船的人也是和瘦瘦高高,邋里邋遢的人,应该是同一个人。

我是去还是不去呢?我好像变的很伟大一般,为什么这种事竟然找上我。

我点了根烟抽了起来,仔细思考这个问题。

司机嫌弃的看了我一眼,对我说开点车窗。

我拉开车窗,边抽烟,边思索这个问题。

这件事我不管了怎么样呢?也许这是最好的解决办法,只是我这个人面对这么多疑问,恐怕连年都过不好,会整天被这些疑问烦躁、不安。

想了一会我还是决定要去靳岗废旧砖厂看个明白。

靳岗就是宛城的城郊,也就是城乡结合处,以前这里烧制红砖,由于大量的泥土制砖,终有一天泥土挖光,剩下的泥土已经不适合制砖了,所以就废除了。

一直荒废很多年,就剩下很多费窑洞和废旧储砖洞。

其实具体位置我还是不知道的,但是司机知道,他直接把我送到那里去了。

我一定要把这件事情搞个水落石出。

第一百一十九章 落魄的崔建到了路口,我把钱结给司机,让他先走,不用等了,毕竟一会出去到了路口,随处都是出租面的。

不得不说,这里很恐怖,一个挺大的斜坡平地,空无一人。

还有很多的废弃砖头,大多都是烧变形的砖头,和很多的断砖,到处堆积的都是,很多的废旧席子。

这个我知道,一般下雨天都是用席子盖着烧好的砖头,只是丢在这里好几年了,脚踩上去,就像捏碎方便面一样,咔咔查查简直比方便面还要脆。

毕竟经过很长时间风吹雨淋日晒的,腐朽的太严重了。

我在这个平地转了一圈,别说是人了,就是一根毛也没发现。

这一天跑来跑去,折腾这么大一圈,实在不甘心这个结果,我就大喊了几声:谁?到底是谁折腾我,恶作剧吗?反正这里没人,我可以放肆的喊叫,绝不会有人说我扰民。

鬼叫什么啊?让不让人活了?------------分节阅读 62一个声音从我身后传来,我这会想到我身后是一排排的储砖室,岁说名字挺好听,其实储砖室是相当于窑洞一样的样子,把泥墙挖出一个像是房间大小的方格,简单的处理顶部防止坍塌。

我之所以没有进那里面看,是因为那里面太黑了。

现在回想那个人就在那里面。

我转身果然看到一个人,一个浑身破烂,的叫花子。

这是生命受到威胁的人吗?这不是活的好好的吗?我哪里还忍的了?你谁呀?你不是喊救命吗?这不是活的好好的吗?看着你年纪不大,竟然当要饭的,你要不要脸?我不认识你,别想讹诈我,我走了!说完我迈步就要走,我知道他会叫住我,以及为什么找上我,也许是别人找我受他所托也说不定。

赵帅,我变化有这么大吗?还是你真就不认我了。

我回头一看,这人的身材倒是像一个人,那就是崔建,可是这脸?真的看不出来,。

再说了,我昆仑之行前还见到过他,他是口袋里揣着大哥大,腰里挂着传呼机,西装革履,腰缠万贯。

这人怎么可能是他?你是哪位?我问。

我呀,崔建啊!你真不认识了?那人说道。

我*操!你这是被抢劫了吗?怎么成这样了?我过去摸了摸他的脸才算认出来。

天啊!胡子都这么长,你也不刮一下,咦!我竟然把他的胡子给扯下来一些,竟然是假的。

哎呀!别拽,这可是花了大价钱买来的,就是胶有些不粘了。

崔建重新把胡子贴上。

崔建贴上胡子开始搜我的身,往我口袋里摸。

喂喂!你摸什么?大哥我衣服啊!今天刚换上的一身白色休闲装,被他摸出几个手印来。

他摸出了我的烟,还有一百多零钱,哎呀!有钱啊!兄弟啊!崔建一把抱着我,像是失散多年的兄弟一般,可是我怎样也不能不嫌弃他。

大哥啊!我的衣服啊!随后崔建掏出烟点上,才跟我闲聊起来,他说他破产了。

事情是这个样子的,自从崔建有钱了以后,吃喝嫖赌是样样沾。

平时就是几个赌鬼赌钱,赌完钱就去吃喝。

但是嫖的话崔建是有原则的,就是野的不要,哪怕再漂亮,他也不要。

可能是怕什么传染疾病。

第二是没结婚的大姑娘他不招惹,他的解释是一枪中标事就大了,万一发生了那样的事,他认为会被捆绑束缚。

第三就是寡妇,或者离异的女人也不招惹。

他说那样的女人容易粘人,万一粘上了摆脱不掉。

几种女人都说完了,那么他找什么样的女人呢?那就是已婚的女人,原来他是喜欢偷*情啊!他认为这样的女人不用自己养,同时出于道德问题,那女人也不会说出去,还有就是假如真的中标了,也不容易被怀疑。

虽说崔建是这样的人,可是他这么多年从来没有成功找到过女人。

曾记得在黑豹那里,他和洪德全十分钟意黑豹的女人,好像发春的公狼一般。

但是那个叫小兰的女人如果是单身,恐怕崔建就不会那样挑逗了。

洪德全就不一样了,那次任务他走路都走不动,估计身体都被女人给掏空了。

绝对是个通吃的主。

话说崔建总是混在赌场酒桌上,虽说有输有赢,可是崔建的钱竟然越来越少,这不重要,重要的是一次吃饭,不知道他利用什么方法认识了一个女人,随后两人相谈甚欢,就粘合到一起去了。

结果竟然被一群人追着砍,幸亏他跑的快,没被抓住,但是他还有二十多万的钱放在家里。

当他再次潜伏回去,就发现他的房间里被砸的稀巴烂,钱早已不见了。

他虽然后悔没把所有的钱全部存钱起来,但是这并不是更惨的。

更惨的是任何角落都有人追杀他,不得不找个地方躲起来,没有钱花的他对于他这个大手大脚的人,是很折磨的。

独自一个人生活在这个城市里,就是想要找个工作糊口都不行,好像有个很有势力的人,眼线遍布全市,只要他一出现,就会被人追杀。

实在没招的崔建到处躲避,就像是被通缉了一样,哪怕是县城乡镇,都有人能找到他,并且追杀他。

难道女人是祸水这句话说的真是不错,崔建真是捅了马蜂窝,后来就只能各种伪装,然后像是叫花子一样,乞讨为生,时常还得饿肚子。

抽烟只能捡烟头,还要防止被人发现。

一个多月前他发现这么一个地方,每天就住在这里,吃的东西就是去人家地里挖红薯,吃烤红薯。

砖厂后面不远处就是一望无际的土地。

他考虑到以后得温饱问题,所以有天晚上,潜伏出去挖了大量的红薯储备在这里,每天吃烧红薯,而且红薯这东西经放,不容易坏掉。

随后的事情就不用说了。

基本上是他在菩提寺下面的老庄镇找到了个工作,帮一个废品回收站分废品,一天三块钱管饭。

对于有饭吃对当时的崔建来说已经不错了,还有三块钱拿更是不错了。

没地方睡,那就睡菩提寺去,反正菩提寺的房间多的是。

他觉得暂时稳定不代表时刻都安全,所以他回了一趟宛城,给我送了个信,想我给他弄点钱,去外地发展。

谁知送信回去的当天就被发现了,他只好给慧善大师留了个信,继续逃命,才有今天这一幕。

第一百二十章 接崔建回来这间储砖室很小,不到二十平的样子,原本储砖室半面墙都是门,但是这会被废砖堆砌起来,只留了很窄的一个口,想必是崔建怕冷才这么搞的。

其实即使堆砌起来,冬天的夜里还是很冷。

我进来看到一堆火炭,里面还有两个红薯。

后面是一堆稻草,上面那一团看着看着都不像是被子了,不知道崔建从哪里搞来的这一堆东西,看着像是捡来的一样。

看来这段时间崔建过的挺苦的。

跟我走吧!这里晚上能住人?我说道。

怎么了?这地方有什么不好?崔建从火堆了扒拉出来一个红薯说道;来,尝尝吧,可好吃了。

去你那就算了,你给我留点钱,还有,给我找床被子,再来个牙刷牙膏,好久没刷牙了。

最好给我弄口铁锅,弄点干挂面,不要电饭锅,这里没电。

哎!我想起来了,给我弄点电线过来,到时候我找根竹竿把它挂在电线上,我就能用上电了。

没错,这样的话,你再给我弄套电灯泡,灯头,再来一个插座。

要是有电了,电饭锅也行,对了,我可快俩月没沾过荤腥,最好给我弄点肉来,那个肉要瘦一...行了!你有完没完?我让你跟我走还能害了你?我怒道。

刚拿在手里的红薯还没吃,他却得不得,得不得的没完没了起来。

气的我大咬一口红薯。

不是,那个小帅啊,咱们兄弟我还能怕你害我,只是我只要去你那里非但小命难保,恐怕还会连累你的。

崔建脸上表情变了变说道;我知道,我还欠你四十万,我可能这辈子都还不上你了,现在还要你帮忙,还得花你的钱,作为兄弟我不能让你为难,要不你回吧,我还有其他办法弄到钱,过完年我就出门走了。

崔建说完看了我一眼。

你咋了?噎..噎住了。

没想到这红薯这么面,一口咬下去就噎住了。

哎呀呀!和我第一次吃差不多,当时快噎死我了。

崔建在墙角处拿过一个啤酒瓶,闻了一下,赶紧放下,拿起离那个不远处的啤酒瓶,闻了闻。

这才递给我。

赶紧喝口水。

我拿起来喝了一口,又喝了一口,总算是咽下去了。

你运气比我好,我噎着的时候根本没水喝。

崔建说道。

我缓了下随意问道;那个瓶子里是什么?怎么还闻一下?那个瓶子是夜壶。

啊~!我差点没吐出来。

你*他*妈把夜壶和水壶放在一起?崔建嘿嘿笑了笑,露出尴尬的表情。

也许他真的应该找个女人,要不这生活习惯都不规律,懒的连呼吸都想节约了。

你跟我走吧!我带你去一个地方,绝对没有人敢找你的麻烦。

我说道。

崔建思考了下问道;什么地方?还有那波人不敢去的?我可跟你说了,这次保住小命已经不容易了,我再跟你回去别把小命丢了。

放心好了,那个地方绝对安全,而且还有专人保护呢!我想到的自然是付力超那里,那里有简相斌在那,还有就是那里比较隐蔽,只要是崔建不出门,任谁也找不到。

和现在的崔建完全不一样,现在的状况完全不一样,毕竟没有人给他送吃的喝的。

我带着崔建,顺着那条小路往上走。

只是此刻我身上被崔建弄的脏兮兮的,崔建就更不用说了,简直就是俩要饭的嘛!崔建的所有行李全部可以丢弃了,而我没带东西出门,所以我俩都是两手空空的走。

上了一截两边有门面的地方,就是一条环城公路,到了这里就有很多路过的出租面的车,不一会就过来一趟,我拦车竟然没停。

想必是看我俩穿的破烂,当我付不起车费吧?我俩再路口等到三辆空车灯亮着的面的,竟然都没有停。

不过旁边倒是有辆摩托三轮,那种80机器的摩托三轮,当然,还是我先掏出钱,那三轮司机才肯走。

这车速度很慢,几里的路程,半个小时才跑到。

这里我得介绍下,那种摩托车三轮,以及人力的前拉把三轮,还有一种前推把的三轮车。

这都是贫穷的人为了生计,而没有工作的人,一种赚钱的方法。

但是交*警一来,他们会像蚂蜂窝一般到处逃散。

和城*管*执*法一样。

到家后我就直接把他带到了付力超租的那个院子。

刚一进院子,就看到了简相斌,崔建都傻眼了。

赵帅,这不是那个,那个,那个,就是咱们在秦岭碰到那个杀熊的人吗?记得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崔建还怀疑他是便衣。

没错,简相斌!我说道。

对对对!就是这个名字,简相斌!崔建上前就握着简相斌的手嬉笑道;你好你好,简大哥,我是崔建。

简相斌刚看到崔建的时候,还是有一点点惊讶皱了皱眉,现在只是微微点了点头,看到浑身脏兮兮的崔建似乎也有些嫌弃。

斌哥,崔建暂时没有地方去,就先住在这里了。

我说道。

厨房在那边,烧点水洗洗吧!简相斌指了下崔建身后的厨房说道。

简相斌说完就往压水井的地方走去,舀了瓢水倒进压水井里作为引水压了起来,随手洗起手来。

搞的崔建有些尴尬,这才去烧水去了。

我这才回到家看了眼我妈,随后找了一套衣服给崔建送去,崔建比我高,必须找几件稍微宽松些的衣服。

随后就是帮着崔建打扫房间,完事以后又给崔建找铺盖。

之后带着他去看了付力超。

当见到付力超的时候崔建都傻眼了,几个月不见就成了这个样子,任谁也无法接受,当我把大概的原尾告诉崔建时,崔建仍然心有余悸,幸亏当时没有被那些干尸抓到,不然现在和付力超差不多了。

随后我出去找饭馆点了些饭菜,让他帮忙送过来,当然,还有我妈的和付力超的。

我会多付十块钱给饭店的。

饭店老板很乐意。

也许我是外卖的创始人吧!想到这么一个办法。

第一百二十一章 溃烂的双腿简相斌的伤势随后就是过年,今年比往年有钱些,我买了一大卷鞭炮。

同时在吃的方面也比往年有些提高。

简相斌和崔建的伙食我包了,所以鸡鸭鱼肉是样样全。

其实我并不想这么挥霍,可是崔建我感觉人还行,而简相斌更不用说了,所以花点钱还是有必要的。

其次就是罗涛,他也有事没事的往我这里跑,毕竟人多热闹。

崔建和罗涛还是能玩到一起的,有时候抬起杠来拦都拦不住,当然,罗涛也知道我所说的崔建并非崔健。

再有就是崔建的事,崔建这人其实并不坏,只是有点色。

而且他找的那个女人正是本市最大的恶势力老大的女人。

这简直就像买彩票一样,随手抽一张,就是特等奖。

崔建在到我那里的第三天就耐不住寂寞,跑到街上的电玩厅打电玩。

很快就招来一群地痞流氓的追砍。

崔建这人心眼多,他去的时候是连拉带拽,把简相斌给带上了。

后果可想而知,当然,事后我也狠骂一顿崔建,那个大夫说过,简相斌不能再做剧烈运动,他竟然把简相斌当保镖用。

简相斌和崔建联手,把六个地痞狠揍一顿。

而且简相斌也听我说了崔建的事,所以直接揪住一个地痞的衣领,让他带路去见他的老板。

看来简相斌是给崔建出头平事去了,只是结果没人知道,简相斌回来就告诉崔建一句话。

那些人以后不会找你麻烦了。

崔建感激的差点给简相斌下跪,这可是帮了他的大忙了,相当于一个通缉犯,本来没有任何光明正大活着的机会,相当于给了崔建一个重生的机会。

过完年后的一个月,我一直思索着做点什么生意。

至于敬宝斋,我已经完全看出来了,罗玉卿根本不需要伙计,甚至罗涛也不需要。

之前他聘请我和罗涛,完全是要磨炼下我俩,因为他知道,我们这一辈已经不得不入行了,上一辈的失足,我们这一辈必须得去回填。

原本上一辈不打算我们这一辈继续传承下去,也就简兴有这打算。

罗子林和赵启雄都已放弃。

可是长生不老的秘密,再次把我们拉回了现实,重新做回摸金校尉,为上一辈的过失寻找解救之法。

琢磨良久,我似乎除了古董玉器,什么都不懂,我还能做点什么?但也不能闲着吧,总不能坐吃山空,没办法,只能去批发点玉器,弄些有真有假的混货古玩去摆地摊。

一般摆地摊的------------分节阅读 63,即使真品也不是什么特别名贵的东西,而玉器之乡,一块普通的玉佩,批发几毛钱,就能卖个十几二十块的。

每天一两单生意就够吃饭的了。

我摆摊,还有跟班,那就是罗涛。

自从罗涛知道武朵在我家时,那是没有一天不来的,而武朵总是赶他,他就只好跟我一起摆摊去了。

当然,还有一件事,那就是武朵把去年我塞进她背篓的那一盒首饰都带过来了,我本来是要留给她的。

她拿来了,我只好帮她出手,大大小小的件,卖了有八万多吧!我给武朵,武朵是怎么也不敢要。

一个乡下丫头,什么时候见过这么多钱?没办法,我给武朵办了存折,交给她了。

自从年后武朵来了,我就住进了隔壁,和崔建简相斌住一起,毕竟我隔壁是独院,而我家就三间房。

还有一件重要的事,大河马的人来找过简相斌,好像是那些人进去过死亡谷。

找到了那间密室,并且用氧气焊割开了那个铜墙铁壁的密室,只是另他们没有想到的是,那个铜墙铁壁般的密室另一个方向也有一个洞口,不知道是什么人捷足先登了,里面空空如也,什么都没有,那个洞口也不知道是怎么弄开的。

大河马的人沿着密室切口,竟然左拐右饶的出了死亡谷,更加奇怪的是那个出口在洞口右面的山上,一个比较隐蔽的悬崖上。

这个洞口站在悬崖下面是左看右看,怎么看都不会觉得有个洞口,但是这份洞口距离地面也就六七米高,甚至不需要绳子,直接跳下去也不会摔死人。

这件事总体说明有一个高人。

他的道行绝对很高,在我们之前得手了。

当然,洞口在密室的背面,甚至在我们之前都已经取走里面的东西都不一定。

这件事情我一直以为就此断线,我一直这样照顾我妈,但是事情并没有想象的那么简单。

但是有更加匪夷所思的事情就是简相斌的小腿肚,以及大拇指根部,还有肩膀处,很多地方都出现了溃烂现象,什么药物都难以控制,这是那种带双剪刀的锹甲虫所为,药物都难以控制,只能隔一段时间间,做一次换皮手术,从屁股上取皮移过去。

这需要昂贵的手术费。

不过他的手术费有人出,那就是大河马。

同样,大河马和黑狐同样再遭受这种痛苦的折磨,但是大河马有的是钱,可以无止尽的手术让他和正常人一样。

医学上也是没有这种病症的,属于百年难遇的病症。

其次,那就昆仑之行简相斌发现了一个秘密,那就是西王母国的确在研究解药,但是是否研究出来那就未知了。

他是在那间有具干尸的石室内发现的,那墙上有很多的字,据简相斌破译。

是一个叫做西轮特布的西王母国勇士。

上面的文字据简相斌推理,好像是他和丞相关系走的近,后来丞相走了。

再后来就抢回了毒丹,为了实验毒丹,就把改良后的毒丹喂给了西轮特布。

然后就把他关在密室外面的石室内。

西王母国的人自然知道毒丹发作,见人就攻击。

在自己人需要进入之时,只需喂饱他就可以很安全的进去,平时不给他吃的,能对密室取到保护作用。

原本这是个凄惨的故事,只是西轮特布写的字后面还有一排追加小字。

小字的大体意思是,魔瞳国带走了西王母国研制的解药,甚至还画了一个歪歪扭扭的一块,里面圈了个圈。

据简相斌所说,他猜想那个弯曲的方块和圈圈应该是地图的意思,而这些信息不仅仅是我们知道,简相斌把这个消息给了大河马。

也许大河马在昆仑山的异常举动,就是为了让简相斌破译那些文字吧,以及那么关照,可能都跟这些有关。

只是那张地图也太抽象了,况且一千多年前的地图怎么看?就在这张地图上怎么找魔瞳国的位置?第一百二十二章 三星级酒店本来以为一切都已平息,可是昨天简相斌告诉我需要再次筹备,前往塔克拉玛干沙漠。

也就是简相斌、罗玉卿,以及大河马他们查找的资料。

说魔瞳国的古址有可能就在那片区域。

塔克拉玛干沙漠是世界十大沙漠之一,塔克拉玛干沙漠还有一个名字死亡之海的别名。

在维吾尔语中是进去就出不来的意思。

流动沙漠,也就是随风风吹,沙漠会跟随风向移动。

也就这么一点,足以证明塔克拉玛干的风绝对多。

也许这都是命运,秦岭之行、昆仑死亡谷死里逃生。

这次竟然是死亡之海,别以为和死亡擦身而过就觉得幸运,恐怖的是明知道危险却还要以身犯险。

上次昆仑行的资金都是罗玉卿和简相斌出的钱购备的,而这次竟然跳出个冤大头,那就是大河马,而这次大河马出资的原因是自己不去,让我们去,然后收获必须和他分享。

昆仑山死亡谷那一趟估计也震慑到了他,他采取了出钱免出力的决定。

原本那辆悍马车轮胎磨损严重,大河马的人送回来的时候把轮胎都给换掉了,而车后面的备胎也被用了,这次又准备了两个备胎,同时又给我们配了两个人,以及一辆悍马越野车。

这次大河马算是下了血本了,当然,其他东西还是要我们筹备的,那就是吃喝用的东西,这些东西其实用不了多少钱,一万块钱足以。

除去这些就是人员安排,自然还是我,罗涛和简相斌,只是崔建都快跪地求简相斌了,他也要去。

简相斌是坚决不答应。

崔建这个人还有大招,他的软磨硬泡技能绝对称第二,绝对找不出第一的,但是针对简相斌这么个冷面大神,基本失效。

1991年8月2号,我们终于出发了,这天至少该来送我们的崔建,竟然躺在屋里睡大觉,也许是简相斌不让他去,还在怄气中吧!这一走估计又是几个月,分别是很痛苦的,就连武朵送我们的时候都流泪了。

当然,我们绝对不会告诉武朵我们要去那里,只是告诉她我们回部队去。

虽说我们在家待了几个月,很令她怀疑,可是我们不告诉她,她也没有办法。

在家待着几个月,我和罗涛都考了驾照,属于实习期,但是我们的驾驶技术一点都不差。

上车的时候罗涛又猴急猴急的要开车,却被简相斌瞪了一眼,瞪到副驾驶座位上了。

我只能坐后排了。

车上堆积了很多东西,我往里推了推。

呀!我好像摸到了些什么,仔细看了一眼,竟然是崔建,他把一根手指竖在嘴唇上,冲我使眼色。

我*靠,我还真没想到,崔建竟然用上了这招了。

帅哥你叫唤啥?罗涛坐在前排好奇的问我。

咳咳,没什么,这车后竟然有这么多东西,比咱们上次带的多多了。

我说道。

尽量掩饰一下,我想,带上崔建应该是个不错的帮手,我也很想让他去。

只是崔建这高个子窝在车后,还把很多东西堆在自己身上,挺委屈的。

车子很快就启动了,像是飞驰电车一般上路了。

车子是开往西安方向的,因为要和大河马的人汇合。

简相斌的车技无需再表,开的很快。

我们早上出发,晚上七点多就到达西安。

住进了大河马给我们安排的宾馆,大河马也亲自接见了我们。

对于这次的任务,是否能够成功还不知道,但是已经投入了大量的人力物力。

下车的时候,崔建从车里爬出去,直接躺在地上。

老子憋不住了,窝了我一天啊!饿死我了。

简相斌出现了惊讶的表情,瞪着崔建问道;你真的那么想去?你这不是废话吗?不想去我能窝在车里一天吗?崔建哭笑不得的说道。

简相斌点了点头,那好,那你到时候负责接应好了。

什么?我负责接应?有没有搞错啊?我可是主力啊!喂喂!别走啊!好吧,那就接应吧!崔建那死乞白赖的功夫在简相斌跟前,战斗力马上就降低到零,根本就不是一个等级的存在。

大河马派出的两个人,一个叫铁面,另一个我们认识,叫做阿超。

我们从昆仑山回来,就是他送的我们。

两人都是非常精壮的汉子,可能对这次任务有所帮助。

当晚大河马请我们大吃了一顿,让我们知道什么叫丰盛,什么叫震惊。

一只大龙虾,用这么大的盘子,竟然还有些嫌小的样子,竟然还有这么大的龙虾?为什么我小时候去梅溪河里捞出来的都是虾米?当天晚上还住在那个酒店里,我只知道很豪华,而且里面还有游泳池,咖啡厅,酒吧,还有剃头的地方。

当然,后来才知道,这叫三星级宾馆,三星级都这么豪华,那还有一星二星呢,那该豪华成什么样?其实我一点都不懂,原来级别不是这么排的,而是五是最高,一是最低,请原谅我的无知。

此处暂且不表。

简相斌便早早回了房间,而罗涛和我,还有崔建。

在有人报销花费的情况下,岂能不好好享受享受。

先去游泳,之后去咖啡厅喝咖啡。

他*妈比芝麻饼还苦!这是崔建的评价,我没说出来,可也赞成崔建的评价。

后来把服务员叫来,加了很多糖,总算是好了些。

最后就是去酒吧,发现这里没有我们喝得惯的酒,竟然好多人在喝红葡萄酒。

我们喝了些,根本就像是过期的葡萄酒嘛。

我们只好去桌球厅打桌球。

一直玩到两点多钟才回去睡觉。

可是躺在这么软的床上竟然睡不着,奇了怪了。

正在这时,崔建和罗涛跑到我房间里,还带了扑克牌,要和我打牌。

也真是没谁了,住这么高档的房间里不睡觉,却打扑克。

而崔建说他找扑克的时候,一个服务员跟他说了,喝了咖啡是会失眠的。

现在只能打牌消遣消遣了。

玩跑得快,和挤黑A,一直到五点,结果都躺在我房间的沙发上睡着了。

第一百二十三章 理智战胜冲动第二天一早阿超就过来找我们,我们睡的跟死猪似的,敲了半天门我们才醒过来。

随后洗脸刷牙,然后上车出发,我们三个上车后就躺在座位上呼呼大睡。

这次的路线完全和上次不同,上次走的是川北,而这次完全不需要绕路,所以我们会从甘肃,青海走。

上午基本上在西安市穿插,中午抵达咸阳。

咸阳和西安相邻,长此以往,足有武汉和武昌一般,合二为一。

接着是礼泉县、乾县、永寿县一路跟随312国道,路非常的好。

312国道最宽的地方足有28米宽,而且全是水泥路面,最主要一点就是我们可以沿着312国道一直到乌鲁木齐,但是简相斌的腿还在溃烂,说实话,这次简相斌真的不应该来,而且他的伤遇冷遇热都会曾快恶化速度。

所以我们行车速度并不快,也不走夜路。

崔建的开车技术并不差,当然,遇到车少的路段我和罗涛也可以换崔建休息。

大概七八天的时间我们就赶到了乌鲁木齐。

而简相斌似乎上他的腿恶化的很严重,而他也不给我们看,后来我们三人围着简相斌好一阵唠叨,总算是让我们看了他的腿。

看到的那一刻我们都惊呆了,这还是人的腿吗?我是强行忍住才没吐的,我们坚决要求简相斌住院,就连阿超都大为吃惊。

他说他看到过黑狐的腿,当时都震惊了,只是看到了简相斌的腿,看上去要比黑狐严重很多的样子。

我们几个人就把简相斌按进了乌鲁木齐的一家医院里,然后又在外面找了个小旅馆。

在这里休息几天,等简相斌的病情有所好转再出发。

第二天去了医院,一个医科大学毕业又有六年临床经验的熊医生告诉我们,说简相斌的这种皮肤病世所罕见,说是皮肤病,但是这种溃烂完全在病例中找不到,任何一种皮肤病都和简相斌身上的溃烂对得上号。

让我们告诉他是怎么得的这种病,他专业外科好多年,而且出国深造过,同时对中医也是颇为了解,如果我们告诉他实情,他会拿出一套有用的方案,针对简相斌的病进行研究,甚至还有可能免医药费。

这是好事啊!岂能有不答应的道理。

我们就把他被一种锹甲虫咬伤的经过给他讲了一遍,同时告诉他那些个锹甲虫张的并非一对钳子,而是一对锋利的剪刀等等。

听的熊大夫时不时点点头,时不时张大嘴巴,还流露出惊讶的表情。

熊大夫在我们说的时候还在做着记录,然后就让我们交下住院费,然后他会进一步研究。

我突然觉得我被骗了,刚才还说免费治疗,这才多久,就开始要钱了?第二天我们去医院的时候,等了好久,那个熊医生终于来了。

我们问他研究结果。

熊医生看上去有些生气。

指着我说道;这种罕见的病哪有这么容易研究的?你们把住院费交了,然后等着就行了,一般针对每种历史上没有出现过的新病情,我们就能申请到免医药费的可能,而我也要联系我的人脉,针对该病拿出一个方案,这个中间有可能半个月就能拿出来,对该病情进行专项治疗。

但也有可能是几年。

前面的有没有听懂我都忘了,但是最后那一句我倒是听的真切,有可能半个月,也有可能是几年,这完全没有个准信吗?最短都半个月,但还有个几年,这不是存心耽搁我们时间吗?半个月对于我们来说都异常宝贵,何况几年呢?但是崔建提出了一个方案;我的建议是咱们多交一些住院费,让简相斌在这里休息,接受治疗,咱们五个人去找魔瞳国的古址,回来再接他不就行了吗?那个熊大夫不知道我们在商量什么,没等我们说话就又说道;这个研究并不是说研究就能研究的,首先我要联系一下对这方面有研究的朋友,在我们医生圈内拟定一个准确的治疗方案,你们恐怕也知道他至少做过三次或以上的换皮手术,这只是治标不治本,浪费钱是小,很有可能这个做法最终的结------------分节阅读 64果是截肢。

这么一大堆最后截肢的两个字吓到了我。

截肢,简相斌在我心中犹如神一般的存在,他要是截肢了,那以后可怎么办?我想象一下,一个冷面大神坐在轮椅上,这样的画面恐怕冷的要结冰了吧?那到底要多久才能治好他呢?会不会留下什么后遗症什么的?我们还有急事要去办呢!我问道。

熊医生苦笑了下说道;这是一种世所罕见的病,而且遇冷遇热是对他的病情刺激最严重的,如果你去的地方没有空调,或者特别热,我敢保证你们去办完事,就该带他到医院截肢了。

至于能不能治好,和多长时间,我不敢打包票,我们医生本就是治病救人,尽力而为而已。

这个熊医生说话滴水不漏,而且各种的威胁,看来我们是不能带着他了,我们去的地方温度怎么样我不知道,但是绝对可以肯定没有空调。

得到这个结果我们不能像是崔建所说的,瞒着简相斌去魔瞳国,而是进病房和简相斌商量。

不然简相斌发现我们不来看他,那医院还有谁能控制得住他,万一来个大闹医院,最后恐怕会被移送到精神病医院去。

我们到病房里,把情况告诉了简相斌。

结果和我预料的一样,简相斌不同意。

这是关于截肢的问题,我自然要做他的工作。

除了我们三个人劝他,就连阿超都在劝他。

简相斌也并不是完全不理智,难得妥协一次,给我们讲了很多信息,包括从那里进去,要往那个方向走。

遇到风沙怎么办等等。

还跟我说,半个月不回来他就会进去找我们,哪怕截肢也要进去找我们。

也许今天是简相斌破戒,给我说的话是最多的一天,我也懂他的意思,希望我们能安全的回来。

找解药是次要的,不能为了上辈的正常,毁了这辈人的生命。

第一百二十四章 延长时间的信出了简相斌的病房,我们去缴费,为了了解下那个熊大夫,我特意问了挂号处的女孩。

那女孩虽然普通话不标准,但是还是对熊大夫好一阵的夸奖。

说熊大夫名字叫熊天林,他是这家医院最好的大夫,原本是医科大学的高材生,甚至医科大学想要他留校任职,那将会为他冠上一个教授的名衔,但是他没有留校,因为他喜欢的一个女孩是乌鲁木齐的,而那个女孩毕业后只想回到乌鲁木齐工作。

好像是个伟大的爱情故事,为了一个女人放弃自己的前途。

看来这个熊医生还是个风流人物,同时也证明他的医术不凡,现在我们可以放心的离开了。

我们这次带的东西特别多,一方面沙漠中水是关键。

另外一方面,假如在沙漠呆的时间太长的话,不至于饿死,原本全套的装备,但这次简相斌没来,多出一套,而崔建来了,刚好有的用,好像上天故意这么安排一般。

我们准备好一切,开着悍马车向西边行进,这条路简直走的能出汗,因为我们走的道路刚好在修路,说是要修出一条216国道,而这条公路正是我们要走的地方,还听说这条国道会横穿一部分塔卡拉玛干沙漠一部分,这是一个伟大而具备挑战的工程。

只是原有的路原本就不宽,这次更加的窄了,路上车不多,但竟然还会赛车,这是多么痛苦的事情。

我们要去的地方在西南方向,而下一个休息点是焉耆县,如果正常国道开车的话,估计一天多就到了,而现在的车速估计每小时三十公里都达不到,如果这么计算,到达焉耆县恐怕要三五天时间,这简直要了亲命了。

崔建咬了咬牙:今天崔爷就给你们来点刺激的。

他看到堵车的地方,而路外又不是特别陡,直接就开车绕过去。

周围被堵着的汽车车主司机都惊呆了。

甚至还有个别说汉语的在大叫:看,快看!那里有辆飞车。

不一会儿感觉脑浆子都甩成浆糊了,安全带都被挣的嘎吱嘎吱!的响。

我的苦胆都快从嗓子眼飞出去了。

但是这么晃也并不是没有作用,很快就绕过一个事故现场。

一辆翻车的大货车。

正是这辆翻车的货车,导致路面赛车。

绕过去之后必须上到公路上,只是货车的另一边全都是迎面而来的车辆,很多汽车停着的位置非常奇怪,横七竖八竟把路面堵的严严实实,以这个状况的话,估计即使没有这辆翻车的货车,两边的车也都不好过,根本没法会车嘛,而且不是一辆车会车,而是一堆车和另外一堆车会车。

看着这种情况,只能把车停在这个斜坡上,做好持久战的准备。

当我们下车的时候,竟然发现阿超他们的车竟然也在我们后面不远的斜坡上。

看来是紧跟着我们的。

虽说阿超和铁面看着很友善,可他们是大河马派来的,肯定早就嘱咐过他俩,不能掉队,必须要紧跟我们。

当然,我只是猜的,毕竟昆仑山那次和他们走散后,大河马一直耿耿于怀,认为我们是故意是甩掉他们的。

这属于不可抗拒因素,没有办法,只能原地打尖。

四处捡柴,升起一堆火,随后做饭。

我们这次的装备非常先进,齐全。

带的有铁锅,有食材,甚至还带的有些干货。

为的就是能在沙漠中生存。

只是没想到原本要在沙漠中用的东西,在这里就用掉了,不过还好,前面还有很多地方可以补给。

在这里能看到路面上的一切动向,甚至很多的司机都往后传话,后来一个个的往后倒车,重新给路上腾出一截,随后车子都纠正了方位,但是救助车还是进不来,反正今天是不可以通畅的,我们都懒得再观察公路上的动向,知道一时半会通不了。

只是有件事很担心,那就是我们在这里再耽搁些时间,其他路上再耽搁些时间,真正进入沙漠之前已经要过去好几天了,那么简相斌之前说的十五天内返回,岂不是不可能了吗?如果回来的时候还是这个样子的道路,恐怕这一小段路都能耽搁小半月,这是最伤脑筋的事情。

针对这件事情,我们五个人坐下来商讨。

铁面认为:现在反正是堵车,不如找一个人回去报信,跟简相斌说明原委,让他延迟半个月再过来接应我们。

阿超说:不必这么麻烦,咱们手里有大哥大,直接拨打114查号,查下医院电话,打到熊医生那里,熊医生一转告不就可以了吗?我说:这个靠谱啊!要不就这样?这大哥大真是个好东西。

什么靠谱啊!以我说找个人,在沙漠入口处,就那个塔里木河的地方拦截斌哥。

罗涛说道。

我思考了下,毕竟只传信确实拦不住简相斌,他那人一向是我行我素,留个人也是不错的主意。

那谁留在那塔什么玩意河?对呀!到时候留下谁啊?不会是你想留下吧?崔建白了一眼罗涛道。

罗涛咳咳两声后才说道:这留谁其实都不用定了,因为我们团队中原本都没有这个人,他到时候负责接应,和等待斌哥。

罗涛说完看了看崔建。

我也看到崔建的脸在发绿。

罗涛一说完,崔建吼道:滚,你丫给我滚的远远的,想让老子留下,门都没有。

什么你丫我丫的,你不是本来就该留下的吗?现在怎么跟喝了三聚氰胺似的。

罗涛回骂道。

崔建嘿嘿笑道:你不懂了吧?这叫北京话,老子还会说天津话呢。

介你妈让我留下来可能嘛?行了行了,你俩一天到晚的掐不累吗?依我看,阿超的办法最靠谱了。

我说道。

靠谱嘛呀?靠谱嘛呀?我给你们出一个靠谱的吧!崔建一口天津音,还没矫正回来。

我白了他一眼道:把舌头捋直了说说看。

好好,我捋直了说。

崔建说道:咱们先到尉犁县,或者塔里木乡,到了那里之后,再写一封挂号信寄给熊医生,甚至咱们还可以再把日期后移一两天,也就是说假如咱们25号从塔里木出发,咱们可以把信上写成28号,这里交通阻塞,估计一封信也得两三天。

推移了时间就说明简相斌说的十五天,就可以延长到十八天。

这个主意不错,可以让简相斌安稳的在医院里接受治疗,只是这么做好像对我们五个人没有任何好处,假如真的需要简相斌接应,那我们岂不是要多等两三天才能等到简相斌?再一个日期延长三天,万一第三天就收到信怎么办?最后决定到了塔里木乡,就写一封延长两天的信。

第一百二十五章 蜗牛般的速度事情没有我们想象的那么糟糕。

当天晚上我们在这里的野地露营,第二天上午十点钟左右。

不知道那辆翻车的货车是怎么协商的,请来一辆修路的挖掘机过来,经过好久的移车,到达翻车的地方。

挖掘机确实厉害,只见那个抓头来回晃动那么几下,那辆货车就被翻了过来,随后挖掘机和汽车倒车,很快就立在公路上。

随后就是装货,那辆货车上好像是拉的羊,现在一头头的都又牵上去。

而还有一只很惨,难以想象汽车侧翻后是怎么把它给压在汽车下面的,那只羊早已肚破肠流。

还有一只摔断了腿。

阿超微笑着问我们:想不想吃烤全羊啊?咦!这个最靠谱,走,弄一只去,今天崔爷让你们尝尝本宫做的烤全羊。

崔建和阿超俩人朝着那辆货车走去。

我问罗涛:小涛,本宫是什么意思?罗涛若有所思的说道:我看那个电影,《新龙门客栈》里面有个东厂的公公和西厂的公公,他们好像都自称本宫。

奥,难道他阉了吗?我奇怪道。

罗涛摇了摇头:不像,像是阉了一半没成功。

铁面竟然忍不住笑了起来。

要说铁面这个名字,听起来应该是很冷很自傲的一个人。

可是我感觉并不怎么配啊!应该把这个名字移到大河马身上,应该完美一些。

不一会儿崔建和阿超抬着一只羊就回来了,也不知道花了多少钱,弄来的,看着还不小,恐怕有百十斤重,我听说烤全羊是烤的乳羊,这竟然烤这么大一只!能会好吃吗?我于心不忍的说道:你俩会不会太残忍了,人家断腿已经够惨了,你们竟然还要吃了人家?嘿嘿,它现在受伤了,再说了,这被拉走也是屠宰,现在杀它,它不是能早点超生了。

崔建嘿嘿笑道:你既然这么说,那一会你就别吃了。

别介,我看你说的挺有道理的,一会我多吃点,帮助它早点超生。

我道。

由于两边的车已经排出数十里之长,我们一点都不着急。

崔建把羊拉到一个河边,很残忍的宰杀了,然后开肠破肚整理一番,我们这边也不能闲着,四处找柴,和干草。

话说这里还真不好找,因为这里的山上树木稀少,好几个人到处找,才找来一小堆,生怕再烤个半生不熟,继续找。

崔建这货对吃的也是有些研究的,而且烤羊并不是说挂在火堆上就能烤的,而是掌握火候。

要不会烤糊,而且里面还没熟。

崔建掌握的很好,烤的的是外焦里嫩,四溢飘香。

好多路过的车都伸着头指指点点,好像闻到香味想来讨一口,只可惜还得赶路,更可惜的是路也堵的一分钟走一米。

我们带的很齐全,包括调料。

崔建拿着各种调料一阵撒,还不停的转着,撒的很均匀,完全不顾我们在周围流口水。

我们口水都快流干了,崔建还说不能吃,呆呆的蹲着,都快要睡着了,崔建才说道:差不多了。

崔建用小刀切下来一块,放进嘴里咀嚼起来。

凑合吧!再烤一会就太老了。

我们这才开始动手,一个个的上去抢羊腿。

罗涛抱着一根大羊腿边津津有味的肯,边问崔家:不是越烤越透,为什么再烤会会老?崔建把一块肉放进嘴里说道:这你就孤陋寡闻了吧?羊肉是越烤越老,啊懂?整体来说,崔建烤的这个烤全羊还真不错,膻味也不大,味道掌握的非常好,可能是太新鲜了吧,感觉比在乌鲁木齐吃的烧烤都要好吃一些。

车里还有啤酒,没人一瓶,边喝边啃羊肉,简直太享受了。

只是美味不可多用,没吃多少都显得腻了。

不过不管咋样,总算是吃的很舒服。

要比普通饲养的羊肉质要鲜很多,毕竟是大草原上的羊。

吃完了羊肉路上的车还有很多,只好继续等待了。

阿超摸出一副扑克牌,要打牌,而五个人没法打,正好铁面不玩,估计是还要保持他的铁面的形象吧!我当然不知道原来他亲手弄死自己的弟弟才获得的这个名字,当然,这只是后话。

四个人玩什么呢?几个人商量半天,就玩打升级,也叫拖拉机。

俩俩一伙。

我和罗涛一伙,崔建和阿超一伙,谁知道他俩竟然是高手,我和罗涛竟然没有赢过一把。

真不知道崔建这手艺在赌桌上为什么会输呢?一直到下午两点钟,道路总算是通畅了,而天有些变脸了,如果再不走,越野车也会搁浅在这。

收拾东西,往车上搬,就连剩下的羊肉,我也没有丢下。

一路向着尉犁县方向驶去。

本来以为上了路能快些行驶,只是路面太窄,而且地面凸凹不平,开的太快就会蹦起来,只能保持车速,很快大雨就来了,这次原本就不好的路,更加的差了,速度再次下降。

像是蜗牛爬的速度,总算在天黑前到达了一个叫做巴伦台的镇子。

崔建虽然开车有些冒失轻狂,但是他还是知道,当路面泥泞起来,是不利于开车的,尽管是越野车,也会因为泥坑搁浅的。

巴伦台在九十年代确实是很小,镇子上就那么两三家旅店,而且条件也很差,饭店也是屈指可数,基本上就是当地特色的食------------分节阅读 65物。

但是有这么地方能够栖息已经不错了。

雨其实下的很大,但是当天晚上就停了,第二天大太阳的好晴天,上午我们没有出发,因为路面的泥需要晒一晒,不然会泥路太软没法走。

一直到中午,我们才出发。

确实速度慢的可怜,还好不是全部的这种路面,明显的泥土中含有大量的沙子,可能是靠近塔克拉玛干沙漠太近,风吹过来的沙子吧!当天晚上抵达和静县,相对来说,县城还是比乡镇大。

我们在这里购备了很多东西,特别是易消耗的东西,吃的喝的。

我们的东西都在车里,如果说让我们背着这些东西,那恐怕就太不现实了。

第一百二十六章 漫天飞沙时间原本很紧张的,可是我们的速度怎么就没法提得起来,这次购备齐东西。

而和静县和焉耆县相邻,所以路比较好,难得的水泥路面,我们没有停歇,直接朝着焉耆县方向驶去。

不一会就到了焉耆县。

崔建嚼着口香糖说道:要玩就玩狠一点,我的目标是尉犁县。

崔建直接把车开了过去,在焉耆县根本就没停车。

我们的车子不停,后面阿超们的车子自然也不停。

看来崔建是拼了。

我和罗涛自然是休息的好机会,很快我们就睡着了。

车子晃动着,还是挺舒服的,很快就睡了过去。

中间倒是醒过两回,迷迷糊糊的,只知道很黑,继续睡了过去。

第三次醒来天已经大亮了,而崔建还在开车,往后看,阿超他们依然跟着。

我问道:老崔,到哪了?崔建头都没有回,说道:不知道,前面应该是是塔里木了。

我*操!你也太快了吧?一晚上竟然在这种路上跑了三百多里,真是有点子厉害啊!我说道:我来吧!到塔里木的路程就交给我吧。

小帅,不是我看不起你,只是你那技术走这路恐怕不太行。

崔建说道:其实我早就累成孙子了,要是姓简的在,我早就都给他了。

那好吧!说了一大堆还是嘲笑我的技术,那我给你加油好了。

我急忙道:对了,车加油没?崔建说道:在巴州刚才加过了,还灌了一大壶在车上。

巴州?我奇怪道,不过马上反应过来。

:是巴音郭楞自治州吧?崔建惊讶道:你小子不错啊!还能记起这么长的一个名字,我是看完就忘了,太长太绕嘴了。

我笑了笑没有说话,其实那个地方是进入塔克拉玛干沙漠最后的一个大地方,所以我翻看地图看这个地方看的最多。

果然很快就到了一个小镇上,这个镇上旅店有几个,饭店也有几家,不过看上去都很简陋,而最多的就是骆驼。

好像很多的骆驼交易场所。

骆驼是沙漠之舟,很多通过沙漠的人必定要用骆驼运送物资。

而塔克拉玛干沙漠沙漠正是古代的丝绸之路。

据说当时就是用骆驼运送货物通过这里的。

很多有生意头脑的生意人在这里做起卖骆驼的生意。

不管是进沙漠探险,还是进去游玩,带上两只骆驼还是很有必要的。

其次在沙漠上如果迷路,据说骆驼还有种天生的技能,能够找到水。

其实这就像海边卖船是一个道理,急人之所急需人之所需,这才是真正的做生意。

车靠边以后就问崔建:要不要买只骆驼。

你有病啊?要那玩意干嘛?崔建把车停到一边说道;要罗涛干什么?骆驼有咱们这悍马牛*逼吗?我反驳道;可罗涛是沙漠之舟啊!有了它至少可以找到水吧?扯什么鬼啊?骆驼是沙漠之舟,骆驼也不是你让它找水,他就给你找水。

而是它渴了才找水的。

等它渴了,你都渴死好几回了。

你能有它耐渴?崔建说完点了一根烟说道;一会你们找着再买点东西,我得找个地方睡一觉,咱们下午出发。

我点点头,说道;咱们还得给斌哥寄封信呢!别忘了。

我叫醒了罗涛,随后我们去邮局,买了邮票信封,直接用邮局的笔简单的写了一封信,随后把日期直接填写后天的。

这才塞进那个信桶里。

我回想起刚才崔建说的话,好像确实有道理,没想到崔建是这么的智慧,看来这次带着他倒是可以取到一定的作用,虽说不及简相斌,可知识也很丰富。

我们买了很多的食品,以及水之类的东西,而手电电池也买了不少,每次最怕的就是断电。

同时有了秦岭之行和昆仑死亡谷的教训,我们买了一瓶敌敌畏。

还有一个小巧轻便的喷水壶。

这里完全买不到罐装的敌敌畏喷雾剂。

如果遇到了锹甲虫,估计也能对付一下了。

又是购物又是吃饭,很快到了中午,阿超过来找我们,说该出发了。

其实昨天晚上他们那辆车是两人交替着开的,他和铁面都不怎么困,睡了半天足以。

崔建也是年轻体壮的,也算是睡够了。

随即就开着车子朝着沙漠行进。

到了一个小加油站,再次的加油,而崔建强烈要求再装一大壶油放在车上,毕竟进了沙漠就没有加油站了。

做好充足的准备后开始朝着沙漠驶去,原本是草原路段,走着走着就变了,变的沙漠化,沙漠上总是会有些风,毕竟没什么树木阻滞风吹。

而那条沙漠带上也有很多的人,大多都是牵着骆驼,骑着骆驼的,偶尔能看到一辆越野在沙漠上狂驰。

我们的东边是青海昆仑山,南边是西藏,北边是华夏边界。

塔克拉玛干沙漠处于塔里木盆地之中。

据说在浩瀚的沙漠之中,还有很多的国度,例如精绝国、小宛国、戎卢、渠勒、弥国等,还有很多不为之人的小国。

随着塔里木盆地的沙漠化,统统都被深埋地下。

历史记载古有西域三十六国,而魔瞳国并未在其中之列,从而野史外传也并未有任何记载,以此看来,这个魔瞳国的名字便是在昆仑后更改的。

只是这魔瞳国是三十六国中的哪一国,还不知道。

但是根据位置推测,只要筛选出之前是在塔里木盆地的国家,就水落石出了。

路上风沙特别大,很多细碎的沙子满天飞舞,我认为这是暴风的来临前的前兆,应该找个地方暂避一下。

结果又被崔建说了。

崔建说这里天天都是这样,这只是塔克拉玛干沙漠外围而已,这些地方一般情况下还是很安全的。

车子又往前开了一会儿,我终于受不了了,只见前面漫天飞沙,过去会不会连人带车被吹飞了呢?相对来说我们现在的位置还是能让人接受的,我不得不再次叫住崔建。

崔建也很无语,只好把车开到塔里木河边停下。

还说我大惊小怪,这就叫风沙了?说我没见过世面。

第一百二十七章 翻越沙丘岭塔里木河是由数条河以及天山、昆仑山冰山积雪化水汇聚而成,从地图上可以看出,它像一条小蛇,弯弯曲曲围绕着塔克拉玛干沙漠沙漠转了一圈,汇聚进罗布泊之中。

我们当晚在塔里木边过了一夜,这里并没有很大的风,只是稍微有些荒凉。

其实我们要去的地方就是塔里木西南方向,那边绝对的风沙大,而且目标需要寻找,这些都不难,难的是有可能魔瞳国深埋地下,那样的话就麻烦了,我们不可能在沙漠里挖沙子,甚至说塔克拉玛干沙漠要比一个尼泊尔国家都大出很多,想要挖开沙子,估计是难如登天。

记得在宛城,谁家盖房子需要沙子,还得花钱买,而生活在这周围的人却很少用沙子。

第二天,天刚蒙蒙亮,我们再次向着西南方向进发,此时1991年9月11号,我们向着死亡之海前进。

这是一个开学的日子,想起小时候上学,9月1号。

多么可怕的一天,而此刻想到这一天,感觉是多么的美好,小时候没有烦心事,没有责任,无拘无束。

每天想着怎么玩耍,每天玩的忘记写作业,回家就得挨揍。

只是这些早已远去,现在需要担起一份责任,一份太大的责任,我都不敢相信我是否能够找到所谓的解药,但是我不能放弃。

当然我也想过放弃,可是弱小的罗涛都没有放弃,还有简相斌,那么冷的一个人都未曾放下亲情。

大河马是什么原因我不知道。

但是他也没有放弃,我又有什么理由放弃呢?整个沙漠一马平川,而刚开始还能看到一些车轮印子,骆驼蹄印,可是这会已经消失不见了。

很明显,我们走的路线不同,他们走的路线是经过这里的边缘,而我们是深入。

奇怪的是昨天晚上大风呼啸,而今天却是烈日炎炎,万里无云。

估计有四十度的温度,幸亏汽车里有空调,崔建把空调打开,问我该往那个方向走。

我*靠!我怎么知道啊?鬼知道该往哪里走。

自从进入沙漠都成了四面八方都是沙漠了,根本没有参照物,我怎么知道该往哪里开?而且我们原本就是在这片区域寻觅,又没有固定的位置,谁又知道往哪里走?你拿着地图呢!你不知道谁知道啊?崔建说道:把地图拿给我。

我把简相斌给我的地图递给崔建。

崔建拿着地图看一眼。

:什么东西?地图啊!你不是要地图吗?地图?崔建把车停了下来,把地图全部翻开来,看了看盯着我。

你不是要地图吗?盯着我看毛呢?我有些不自在的说道。

这他*妈是地图?这是地图?耍我玩的吗?崔建把地图丢了过来。

我接过来看了看,没错啊!这不就是地图吗?斌哥亲手画的。

有什么不对的吗?此时阿超们的车也停了下来,阿超不知道我们为什么停车,过来问道:咋了?出什么事了吗?崔建哭丧着脸说道:就快出事了,地图原来是手画的,这怎么玩?你们说说怎么玩?我不解的问道;这有什么没法玩?画的多好啊!怎么就不能玩了?比例尺啊大哥!比例尺。

崔建咆哮道:没有比例尺怎么玩?比例尺?什么鬼?我这有卷尺行吗?我道。

卷你妹啊!比例尺,不是卷尺?没有比例尺我怎么知道咱们的位置在什么地方?别说没法找目的地,就是回,恐怕都回不来了。

崔建说道。

崔哥,你别急,我这边带的有地图,要不两张图结合一下,就能定位目的地了。

阿超就在车外站了一会儿,就已经汗流浃背了。

崔建瞪了我一眼道;这还差不多嘛!我还以为就那这张破纸,就想在沙漠之海中找到一座古城呢!阿超速度还挺快,很快就把一张新疆地区全图拿了过来,崔建接过去,拿着简相斌画的地图,对着看了起来,我也趴在后座上看。

我终于看到什么是比例尺了。

原来地图左下角有个1:2500000的东西,我虽然看不懂,好像崔建看得懂。

崔建看了一会儿,还微微的点了点头,好像领悟到了什么一般。

怎么样了?我崔建道。

崔建点了根烟,唉声叹气道;唉!根据老简画这图,从塔里木下来的时候走了有一百多里吧!估计还要往西南方向五百里左右,才能到他画圈的地方。

这么远?500里啊?我吃惊道。

500里,原本汽车走在沙漠上,速度都受阻,500里一天内恐怕到不了。

同时沙漠里温度特别高,开上一会车,就得让车休息休息。

发动机不停歇,同时车内还开着空调,这对发动机负荷太大。

崔建把车停在一个平稳些的地方说道:暂时让发动机休息下吧!一会翻沙丘。

后面的阿超们也把车并排停在了我们车跟前,伸出头问道:又怎么了?歇会,一会从这翻过去!崔建叼着烟用下巴扬了一下前面的沙丘领。

开车从沙丘上翻过去,这绝对是个挑战,当然最大的危险是陷车,搞不好就把车子给陷到沙子里,搞不出来了。

沙丘的形成是风吹过来堆积而成的沙子小山领,其实这种沙丘领并不是特别瓷实,毕竟是沙子组成。

但是我们好在有两辆车,五个人,必要时候也是能解决下问题的。

关掉机器后,很快高温就袭来了,怀疑打个鸡蛋丢在沙子上都能煎熟了。

天热了水消耗是最快的,每个人都喝了些水,简单吃了些东西,然后发动开车子,找了个低一些的沙丘开了过去。

车子是四驱动的,很多的沙子被轮胎卷的满天飞,如果从车后看的话,肯定像是烟花般的喷射沙子。

后面阿超们的车子也飞速的驶了过来,速度飞快。

不知道崔建在哪里学的车,很麻溜的就翻过了沙丘领。

第一百二十八章 不详的预感悍马越野不愧是越野车之王,其实这只是普通的悍马越野车。

而美利坚合众国曾经在战场上所向披靡的并不是这款,那是军用悍马,而军用悍马的性能更是普通悍马不能比拟的。

我*操!真牛*逼啊!我和罗涛大声欢呼着。

崔建蔑视的看我一眼道:鬼叫什么?就这个小沙丘,是个人都能开过来,这再开不过来,不如一头栽死算求了。

崔建果然够贱,够厉害啊!罗涛说道。

突然把车慢慢的停了下来,然后打开车窗往后看去。

嘴里还小声嘀咕道;你妈*隔*壁啊!还真你*妈搁浅在这了?这是吃猪饲料长大的吧!我和罗涛也赶紧往后看,只见后面沙丘岭上露着个车头,看来阿超他们确实搁浅在那了。

我和罗涛拉开车门,看来不过去帮忙是不行了,我对罗涛说道;找找铲子,过去帮忙吧!唉!连崔贱人的技术都不如,真该栽死算求了。

我们的工具------------分节阅读 66并没有分,都是歪七竖八的丢在车里,后备箱里。

但是我们的套管铁铲和飞虎抓、黑驴蹄子等等,这些都在装备包里面。

首先找到装备包,把套管铁铲组装起来,这才往阿超们那边走去。

阿超们的车好像是卡在岭上,车地盘好像卡了很多沙子,虽然是四驱动汽车,可是地盘被卡住了,也无能为力。

可是沙子怎么能撑起一辆车呢?这是个很奇怪的问题。

什么样的沙子能够承受一辆车的重量,而且是只有地盘中间部位。

铁面和阿超也都从车里下来了,阿超还疑惑道:这他娘的见鬼了,好像一个东西顶着地盘了。

悍马车的地盘原本离地就很高,何况进入沙漠前都调整过了,是什么样的东西顶住地盘了?要说是沙子,那就太不靠谱了,除非沙子和过水泥,要不怎么可能承受得住?我说:挖开看看是何方妖孽作怪。

接着我和罗涛齐上阵,铁铲横飞,围着汽车左右边挖。

而铁面也找出一把铁铲过来挖,他的铁铲更加特别,是个可伸缩的铁铲,铲面看着好像很锋利,同样看着很结实,一看就知道不是凡品。

这会我们已经可以确认,这堆沙里有一个竖着的柱子,什么材质还不知道,只有再挖干净些才能看清。

用铲子清掉地盘周围的沙子,慢慢的看到一个一个圆柱体顶在车子下面,此时的车子竟然四轮悬空。

什么鬼?此时我们才发现这是一根竖着的木头,但是很结实,虽说那根柱子很粗,可竟然能承受住得住一辆悍马车的重量,是不是太夸张了。

在这沙子里面,应该早已腐朽才对的。

崔贱人,我猜这是一根阴沉木。

我说道。

阴沉木是几千上万年之前,地表山洪和地震等等自然灾害把树木深埋地下。

随着时间的推移,细菌的侵蚀。

缺氧的状态,然后这些树木都会碳化,形成一种碳化木,统称阴沉木。

阴沉木是十分珍贵的木头,经过碳化后没有蛀虫,而且变得极其坚硬结实,同时不会被腐蚀,千百年之后也不会坏掉。

崔建微微点了点头说道:你终于聪明一回了,挖挖看吧!万一要是阴沉木,那还真发个财了。

几个人把沙子挖的光光的,只是有些让人失望,这并不是阴沉木,而是一棵拦腰断了的柳树,而且还是活着的柳树。

奇怪的是断开的位置几乎和沙丘持平,刚好把阿超们开的车挂在上面了。

一个沙丘上面长着一棵柳树,这似乎不太合理。

当然,沙丘下面还有多深还不知道。

估计这棵柳树以前长的好好,后来大风沙来临,满满的掩埋了这棵树,剩下的一部分被风吹断,虽说柳树韧性极强,可是沙漠的风向从来不固定,所以就真的断了,甚至被风沙吹的无法发芽。

千百年来一直在沙里生长着,但是一直不曾长出沙面。

当然,这些都是我猜的,估计是这样吧!某些人刚才不是说阴沉木吗?崔爷我第一次看到这样的阴沉木。

崔建好像十分失望。

我说道:我要不说是阴沉木,你们能挖的这么起劲?行了,说说怎么搞吧!老子没兴趣,你们慢慢玩吧!我去抽根烟。

崔建说完叼着烟走了。

阿超过来说道:赵帅兄弟,我感觉应该把沙子填起来,用千斤顶顶住后轴,油门一轰就过去了。

其实这个柳木桩很粗,一个人都难以环抱,也只有用这个方法了。

罗涛埋怨道:有些人发现没好处,就不干活了,唉咱们干吧!崔建抽着烟说道:老子就抽根烟,谁说不干了?一会我开车,让你们见识下崔爷的技术。

我们也懒得跟他抬杠,他开车技术确实好,这点毋庸置疑。

我们还是快点挖吧,就这么一根木桩让我们废了这么大劲。

四十多度的温度,加上大太阳,又在干体力活,汗水哗哗的往下淌,确实挺辛苦的。

可是越耽误越热,都很卖力的挖,不一会就把挖走的沙子又给堆了回来,铁面早就用那把铁铲扣在地上,把一个小千斤顶弄在车下一个底盘骨架上,然后不停的压动千斤顶。

车子慢慢的前倾,终于前轮挨着地面了,崔建发动开车子,轰一声就开了出去。

没有任何悬念,其实这一点难度都没有,估计我的技术都没问题,毕竟是四驱动的悍马。

随后再次朝着沙漠西南方向开去,我心中却有种不详的预感,首先我们现在是在塔克拉玛干沙漠的边缘,就发现一棵被大漠埋掉的柳树,足以说明风沙掩盖了这里的一切。

魔瞳国即使在那里,我们根据地图找到了魔瞳国古城的位置,又如何找到呢?难道我们到了之后就满地挖沙子吗?终于,天有些暗淡了,昨天晚上出现的风沙再次吹了起来,原来这里是有规律的啊,每天到了晚上就会起风?第一百二十九章 险些被活埋进入开着空调的车里顿时觉得特别凉快,简直一个火炉一个冷库般的凉爽,由于风沙的问题,我们不敢停留,生怕一会儿车子在平地都会陷下去。

两辆车一前一后在沙漠上飞驰,即使天黑下来也没有停歇。

两盏透亮的大灯本应照射的很远,可是满天的沙子把能见度降低到了极点,只能改为近光灯行驶。

大概到了晚上九点多钟的时候,风沙慢慢的变小了,到了十点钟的时候,大风停止了下来。

而且还很静。

这次寻找魔童古城的计划很可能是个持久战,所以我们要保存体力,不能太过死板。

同时白天都难以寻找,更何况是晚上了,所以晚上大风静止后就原地安营扎寨,取些吃的东西吃饱了,便休息了。

帐篷搭好后预防被大风掀飞,就铲些沙子把四角都压了很多,即使大风来了也不会轻易的掀飞,同时帐篷上面是尖的,也不会被吹上来的沙子压塌,阿超和铁面的帐篷紧挨着我们,更加稳固了地基。

大漠无边,更不需要人守夜。

基本上每个人都是窝在车里睡的觉,这次要好好休息一下,因为明天就进入了地图上标记的区域,那将是一个持久战。

沙漠里很热,即使这个时候还是有点热的,不过经过大风吹过的,也并不是特别热,人能接受的地步吧!由于白天的劳累与奔波,身体异常的疲惫,几乎躺下都快睡着了,不一会儿鼾声一片,我很快也睡着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感觉脸火辣辣的疼,同时还感到有人扇我耳光,还有声音喊我。

醒醒!醒醒!原本困意难醒的我睁开了眼睛,一个模糊的脸慢慢的清晰过来。

原来是崔建打着手电。

我稍微癔症清醒了下,感觉自己吃亏了,哪有人趁着睡着了打耳光的?我伸手就是一耳光。

啪!你打我干什么?我打了崔建一巴掌问道。

哎吆!你丫疯了?崔建捂着脸吼道。

好像刚才那一巴掌出手有些重了。

崔建稍微揉了下说道;别睡了,咱们可能被困住了。

我转头看了一圈,基本上没毛病。

要说有毛病,那就是帐篷周围好像被人使劲往里推一般,而帐篷的顶端隔着帆布照下来很多亮光。

有种不是在帐篷里看天的感觉。

更像是井底的青蛙,坐井观天一般。

这是怎么回事?我揉了揉眼,并不是眼花了啊?此时罗涛也被崔建利用同样的招数打醒了。

罗涛揉了揉眼望着崔建骂道:你*妈个黑皮!打我干啥?打人不打脸,揭人不揭短。

看来罗涛也不喜欢别人抽他脸,也不知道崔建怎么喜欢用这个方法叫人起床。

我稍微癔症了会儿便清醒过来,可是依旧像个坐井观天的青蛙,难道说我睡一觉就变成青蛙王子了?为了验证一下,我伸手去拉帐篷的拉链,伸手还没摸到拉链,就被崔建捏住了手。

只见崔建瞪着我问道;你想干啥?我眨了眨迷人的大眼睛,看着他的手说道:你捏着我手问我想干啥?我还想问你想干啥呢!崔建松开我的手说道:咱们被埋在沙子里了,好像不好出去了,不能拉拉链,要不就被活埋了。

我仔细一看,好像还真是。

好像是沙子把帐篷围起老高,再有一米恐怕就把整个帐篷埋住了。

别的先不说,就说这帐篷有多结实吧!这是什么情况?咱们怎么会被埋住了?我不解的问道。

崔建不知道什么时候,竟然叼了根烟,听到我的问话便说道:这种情况只有两种情况,第一种就是地表下陷,然后咱们就被陷下来一截。

另一种情况就是昨晚上之后,又刮大风了,沙子被风吹过来,把咱们给埋了。

听完崔建的分析,感觉这两种情况似乎都是有很大响动的,我们竟然不知道,可想而知,我们睡的是有多死。

只是以我猜测,恐怕是后者,也就是大风沙覆盖了下来,把我们的帐篷埋成这样的,毕竟我们睡的地面还是平整的。

如果是地陷的话,不可能地面还是如此平整。

如此猜想的话,如果我们睡着后,大风一直持续下去,我们肯定会被活埋了。

我问崔建:现在咋搞?总不能一直这么呆着吧?你说吧!咱们是保人还是保帐篷吧?崔建吐了一个很圆的烟圈冒出这么一句出来。

我怒道:你他*妈*的不是废话吗?保住帐篷了,人没了,帐篷给谁留的?我又问:你啥意思?不能人和帐篷一起保吗?我怎么都觉得像是女人生孩子一样,问保大人还是孩子?崔建左右看了看,好像是想把烟溺灭,但是没有地方弄,直接用俩指头给捏灭了。

之后才说道:两样都保,恐怕做不到,现在是能把帐篷上面一些弄破,让沙子流下来,一直到沙子灌满,才能爬上去。

我大概照着崔建的方法思考了下,好像也只有这个办法了,只是这样帐篷不但毁了,而且还会被埋在沙子里,不过和人命比起来,帐篷又算什么呢?罗涛揉了揉眼,好像也搞清楚状况了,直接说道;为什么不把拉链拉开,等沙子灌满,再爬上去。

唉!还是太年轻了啊!崔建叹口气说道:外面沙子撑那么紧,一拉开拉链,咱们仨分分钟都被活埋了,知道不。

我说道:那赶紧吧!等会憋死这里面了。

随后我站起来,找到我的背包,从里面找出一把匕首,就要动手,崔建又抓住了我的手。

崔贱人,又咋了?崔建生气道:赵帅啊赵帅,你怎么脑子越来越笨了呢?咱们在秦岭的时候还没见你这么笨,你是越来越倒退了啊?有话快说,有屁快放!我不耐烦道。

是不是把睡袋都装起来再割呢?帐篷想要拿不走,这些东西要装起来,背着,割开就会被沙子埋掉了。

崔建说道。

虽说崔建独自一人待久了,可能憋坏了,现在话很多,不过条条都在理,看来有他在也是个不错的帮手。

第一百三十章 我有枪我就是爷我们把帐篷里的其他东西,睡袋手电,还有些吃的全都装进包里,然后用匕首刨开帐篷靠上一些的地方。

崔建躲在一边捂住鼻子,生怕吸入细沙进鼻孔里了。

同时他还敲着身旁的帐篷壁喊着:阿超!醒了没有?睡醒了吗?我猜崔建是够不到阿超它们,不然又要拍打阿超他们脸不可。

崔建?你们出去了?旁边传来啊超的声音。

崔建说道:还没有,马上就出去。

屁,还有那么高一截呢!我看一时半会出不去。

罗涛插话道。

看来睡的都挺死,应该有很大动静的,现在竟然没人知道。

而且我们选择的地方比较低,同时还把沙子把周围掩埋一些,不然早就把帐篷掀飞了吧?大概折腾了一个小时,已经上午九点多了,沙子总算是平了些,应该可以爬上去的时候,我才推着罗涛爬上去,随后我也爬了上去,崔建紧随其后。

我爬上来的时候铁面也爬了上来。

铁面还冲我笑了下,他的笑容很勉强,很羞涩,似乎是个害羞的男孩儿一般。

紧接着阿超也爬了上来,同时崔建也爬了上来。

崔建爬上来就大骂一句:我*操,完了。

什么又完了?不就是一个帐篷吗?没有帐篷还没法活了一样。

罗涛说道。

崔建瞪了一眼罗涛,你个傻帽,什么帐篷不帐篷。

车都没了,还找什么帐篷?顿时我们回头看,只见一马平川,附近都是沙子,和沙子组成的沙丘。

我们的车子确实不见了,看了眼昨天晚上停靠的位置,一样没有看到我们的车子。

我知道,车子不是被偷了,而是被沙子埋掉了。

连我们的帐篷都快要全部埋住了,何况我们的越野车?我们过去到之前车子停靠的位置,好像也就薄薄的一层沙子,沙子下面就是车顶。

好像刚好把车子盖起来。

我问道;怎么办?咱们把它挖出来?话虽出口,可我也知道难度很大,我们此刻也没有铲子,或其他可以挖的工具。

因为工具都在车里面,而车子又在沙里面。

好像想要拿到工具,就得挖沙子,当沙子挖开拿到了工具,又不需要工具了,好像是一个死循环。

崔建看了我一眼,好像就我和铁面背着装备包。

这是我们昨晚上拿进帐篷的包,里面是些吃的东西,以及睡袋手电。

吃的东西还有一点点,毕竟当时只是作为一顿的口粮,而睡袋是昨晚要用的,手电也就一把。

还有蚊香、清凉油、风油精等。

只有挖了,至少挖开拿些东西出来,咱们才能再往前走,现在的东西一天都不够用。

崔建叹息一声说道。

我惊讶的问道:什么情况?难道------------分节阅读 67说拿些东西,车子不开了?崔建白了我一眼。

你以为我不想啊?可是你能挖出来吗?挖不出来吗?能挖出来吗?挖不出来吗?好吧!反正都得挖,你挖挖试试了。

好像崔建抬杠抬不过我,认输了一般。

可是我的本意并不是抬杠,而是不想承认崔建所说的事实,毕竟我们现在失去了汽车,再往前行进会很困难。

我们都一起动手,用手挖沙子,毕竟没有工具,只能靠双手了。

一开始我们都干劲十足,只是不一会儿就觉得手疼。

要知道不是手腕累,而是手被磨的疼。

手指有的地方都已经磨的出了血丝了,更加痛苦的是不一会儿手上都起泡了。

再回头看我们的劳动成果,只见挖到玻璃位置。

我们是从后备箱处挖的,毕竟这样方便从后备箱里拿东西出来,只是此刻还有多半没有挖开,都已精疲力竭了。

相对来说,铁面和阿超挖的倒是挺快,俩人顶我们三个挖的那么多了。

毕竟东西都是分开带的,他们的装备都在他们车上的。

只是他们挖的那么快,也没见他们手上磨出泡或者出血。

我还小声嘀咕了一句:他们俩真猛,挖那么快都不起泡,我都起了三个泡了。

崔建听到后给我使了个眼色,让我看他手。

他手比划了个开枪的动作让我看。

我不明白什么意思,而崔建也不再给我比划了。

我只好低头继续挖。

这时我好像明白了崔建的手势。

好像是说铁面和阿超都经常摸枪,手上磨出了很厚的老茧,所以不起泡。

我刚才和崔建抬杠,本来我是可以赢的,因为只要我忍着手上的疼痛完全可以挖出我们的车子。

可是我的手受不了了,同时时间也会延长很久,我估计就是我们饿死也挖不出来车子的。

此时只能挖出装备弃车寻找魔瞳国了。

当我的手指磨烂好多处,罗涛也比我好不到哪去,只有崔建比我俩稍好点的时候,终于把整个后备箱挖了出来。

我正欲欢呼的时候,发现旁边一个坑了都倒腾出好多东西了。

不得不说,还是铁面和阿超动作快。

同时我也猜想,这俩人应该是大河马精心培养出来的打手,或者保镖,身体素质非常棒。

赵兄弟!接着,每人一把。

随后一个个小黑色的东西都丢了过来。

我定睛一看,我*操!原来是一把把的小冲锋枪,对于枪我了解不多,但是这么小的枪我还是知道的,这是冲锋枪。

哎呀!到位啊!小鸡吃米枪啊!崔建捡起一把,拉了下枪栓,比划了下。

我奇怪的问道;什么?这枪叫小鸡吃米枪?怎么还有这个名字的枪啊?罗涛也问道。

我估计又是崔建胡咧咧的,哪有这么奇怪的枪名。

崔建嘿嘿一笑道:这你们就不知道了吧?这种枪叫做乌兹冲锋枪,它的特点就是开枪以后,枪就会不停的抖动,就像小鸡吃米一样的抖。

罗涛忍不住笑了起来。

此时阿超又给我们丢过来一把弹夹。

好像有十几个之多,看来大河马的准备还是很充分的。

我们迫不及待的拿一个弹夹装上,此时阿超和铁面再次的丢过来几个圆圆的东西。

定睛一看,竟然是一颗颗的手雷,大略一数,一共九颗。

崔建赶忙捡起来仔细看了起来,嘴里还嘟囔着:到位!真到位,我有枪,我就是爷。

嘎嘎!一会打只兔子烤着吃。

你真牛*逼,沙漠里打兔子。

我忍不住说了他一句。

第一百三十一章 恐怖的龙卷风我们取出装备包,然后把食物,水,还有很多必须物品。

例如手电、绳子、睡袋、医药包等等,都往包里塞,不一会每个人都是一大包了。

而阿超他们车上还有一个帐篷,带上之后到时候可以挤挤睡,也是不错的。

至于我们的车,已经不能弄出来了。

虽说我们现在的工具齐全,可是要想挖到车子能开出来,那恐怕至少要两天时间,真的挖了两天,能不能开出来还是不一定的,毕竟挖出来也是一个很大的坑,一圈的虚沙。

出发前还有一个最重要的环节,那就是把飞虎抓装备上。

飞虎抓是个皮护腕一样的东西,戴上之后手腕特别难受,很热很痒,相当难受,只是这东西有的时候能救命的,再难受也得忍耐。

崔建看到我们的皮护腕很好奇,问这问那的,但是我和罗涛都没告诉他,连我们是正宗的摸金校尉他都不知道。

都收拾好了以后,吃了些东西,喝了点水,这才向着地图所指的方向走去。

一行人向着沙漠前面一个未知的方向走去。

塔克拉玛干沙漠,一个世界十大流动沙漠之一的大沙漠,也是华夏第一大沙漠。

它的北方被新疆包裹,东边是昆仑山,西边是西藏,也就是喜马拉雅山的方向。

北边乃是国界,可暂且不谈。

而根据华夏风水的走势,这塔克拉玛干沙漠沙漠的前身,也就是塔里木盆地。

也是一个不错的龙穴风水宝地。

而这个地方后来被沙漠化,被灌满沙子。

也就打破了龙穴的风水位置。

但是以华夏风水学解的话,并不是这个说法。

风水学的讲解是很多的风水佳地并非代表永久的。

而是在几十年到几百年,甚至上千年的时限。

也就是说一个极佳的风水宝地,只有二百年的时限,二百年之后就会耗尽风水灵气,枯竭掉。

过了二百年之后就得搬家,或者找风水大师通过改风水的方法也可以。

阳宅如此,阴宅也是这般,例如某位宿土风水大师被人高金聘请寻找阴宅。

风水大师如果尽心的话,给找好了阴宅,安葬了先人之后,风水大师就会告诉你一些禁忌,切勿无意中破坏了风水。

同时他还会告诉你几百年后一定要迁坟等等。

总而言之,华夏的风水术也是博大精深,而我只是个半吊子,懂的有限,每次都是秃子头上发现了虱子,才知道有虱子的。

沙漠中行走,和在大海上划着小船差不多,四周都是海水一般,只知道个大概的方向。

那边是美利坚合众国,那边是日本国,还有那边是高丽。

可是都看不见,只是凭感觉猜。

我们此刻就是这样,四周除了沙子就是沙子,只能靠着指南针,指北针大概的猜测我们的位置,和周围大概对着什么方向。

大概从下午四点钟开始走,现在已经晚上六点钟了,而我所知道的就是朝着一个方向走。

手上磨烂的伤口很疼,经过太阳一晒,变成黑红色的一块。

最烦人的就是沙子,沙子简直是无处不在,见缝插针。

这么紧,弄的这么严实的鞋子,可是沙子竟然能进去?到底是怎么进去的呢?好累啊!要不休息休息吧!鞋子里全是沙子。

罗涛摸了一把头上的汗说道。

崔建把裤子一退,直接放起水来,边放水边说道:累?这才哪到哪啊?前面的路还远着呢!谁想休息直接在这休息好了,不过没人等你。

罗涛只好脱下鞋子倒了倒里面的沙子。

此时崔建正在提裤子了,提上裤子他就站着不动看着一个方向。

我斜着可以看到崔建的嘴张的很大。

我就问他:崔贱人,你咋了?崔建合住嘴,伸出一根手指,指着一个方向:那...那里!那里是什么?我看向他指着的地方。

咦!什么鬼?只见像是一个很高的大柱子,而且柱子的粗细不均称,有的地方粗有的地方细,好像还会动呢!到底什么玩意儿?我*操!快跑啊!那是龙卷风啊!说话的是阿超,只见他惊恐的看着天上,但是他喊完也没有跑。

龙卷风?龙卷风我听说过,这东西威力特别大,卷到建筑物都能把建筑物毁掉,如果卷住汽车,有可能能把汽车卷的甩到老远。

要是卷到人的话,很有可能玩个瞬移,让人体验一下时空穿梭的感觉,只是穿梭完了之后还是不是活的,那就不好说了。

妈呀!他在过来啊!罗涛惊叫一声。

我也看到了,之前还像是个柱子,这会更像一根大蘑菇,整个天上都一大片像是乌云一样的风。

这会我们站的地方都能感觉到呼呼的大风,这要是人被卷进去岂有活命之理?跑啊!铁面大喊道;快跑啊!在不跑就跑不了了。

说完他拉了一把朝着龙卷风相偏的方向跑去。

我们惊讶之余也朝着那个方向跑去。

风,古人称之为妖风,而现在的科学解释也相当的模糊,大概就是冷气遇热,热气遇冷产生的风,龙卷风更是一个千古迷题,没有能够解释清楚的答案,只见沙子飞起老高,很多被卷入龙卷风中,被甩成沙子雨撒下来。

刚看到的时候是距离特别远,现在近了一些看的更加清晰了。

只见很粗很粗的一根风柱子,上粗下细,顶端像个大喇叭一样,整个天上都是黑色的一片,我们生怕被波及到了,一直向着侧面跑去。

龙卷风走的也不是直线,但是也没有偏多少,向着东北方向过去。

我们一直跑出去很远,而天也越来越黑。

今天是九月三号,农历七月二十五。

天上的月牙像是一块西瓜皮,一点亮光都没有,也看不到龙卷风消失在哪里去了。

我们现在已经偏离出去很多,只能大概的斜着走,希望不会偏离魔瞳国的古址。

沙漠里行走有个有个好处,那就是不会摔跟头,严格来说,摔了跟头也不怕,沙地里摔不死摔不伤的。

我们主要是怕龙卷风再回来,所以又往前走了一会儿,直到走进一个盆地一样的大沙窝子里,才安营扎寨,在这里吃喝休息。

第一百三十二章 绿洲和古城这晚我们躺下以后,并不像昨晚那样很快就睡着,同时五个人挤在一个帐篷里很难受。

主要失眠原因是因为傍晚的龙卷风,虽说现在平静,可是一会儿龙卷风来了怎么办?再一个问题就是我们已经迷失了方向,具体的位置已经偏差很多,严格来说我们把自己搞丢了。

我不是方向感不好的人,也许我们之中还有比我方向感更好,但是此刻都成了路痴,运气的是我们有指北针,当然还有日月星辰可以作为向导,只是一望无际的沙漠中显得我们很无助。

没心没肺的罗涛,还有崔建,他们很快就打起呼噜了,随后是阿超以及铁面的超响呼噜,在这种情况下我也就放松了些,毕竟不是我一个人在战斗,我为何总是那么多担心?太操心了并不是什么好事,尽量的使自己放松,直到自己睡着。

迷迷糊糊中听到一阵嘻嘻索索的声音,这声音有些像是雨声,像是雨打在帐篷上了,我稍微清醒一些感觉不像是雨,像是冷子,也就是很细的冰雹。

密密麻麻的细碎的声音打在帐篷上。

我突然意识到些什么?竖起耳朵好像还听到一阵阵微小的风萧声。

这是?这是沙子吧?我猜想昨晚就是被这样的沙子埋进帐篷里的。

反应过来我就大喊道:都醒醒,都醒醒!快被活埋了!我*操!都聋了吗?醒醒啊!他么上辈子都是猪吗?急得我摸出手电,打开手电第一个揪住罗涛的耳朵,愣是把他拉坐起来,同时还踢了一脚崔建。

只见坐着的罗涛睁着大眼左右看了看竟然又躺下睡了。

这真是摸金校尉的耻辱,竟然有这么困的人。

强压住心中的怒火,逮住崔建的肩膀就晃了起来。

快点醒醒,快醒醒!又晃又喊的,竟然把阿超和铁面先吵醒了,随后崔建也醒了。

我边晃悠他嘴里也没停。

快醒醒吧!一会又被活埋了。

我看到崔建醒了接着晃罗涛。

此刻他们都没来得及癔症,赶紧收拾下东西,包外的东西都往包里装。

而醒了的罗涛癔症了一会,看到我们着急的模样,也显得急切的问:咋了?出啥事了?我边把东西往包里塞边说道:赶紧点,一会儿就被活埋了。

越急越出乱子,我竟然把亮着的手电都塞进包里,顿时一片漆黑。

赶紧再次摸出手电,大家的东西都收拾好了,罗涛的包里东西除了手电和睡袋,别的都没取出来过,装好睡袋直接背着就能跑了。

为了再次确认清楚状况,我拉开帐篷拉链,只见已经覆盖下来很多的沙子,大概没过脚踝的位置,看来我发现的早,要不又会像昨天那样。

而外面的风并不是很大,只是满天都在落沙子感觉东北方向好像有不小的呼啸声。

我猜出了那的确是白天见到的龙卷风,似乎龙卷风把沙子卷到天上,然后再次像下雨一样四散飘洒下来。

我敢确定,昨天晚上我们就是被这样的沙子埋住的。

此时虽说看不到东西,就连龙卷风都看不到。

但我猜想龙卷风距离我们并不是特别远,而天上肯定像是一个巨大的漩涡般的样子。

众人出来之后也看到这个景象,可以说现在没有什么危险,唯一的危险就是比较容易迷住眼睛,只能眯缝着眼,也看不清楚东西,我手上有手电,但是照不到龙卷风的地方!当然,也照不到天上。

只能照到身旁不远的地方。

满天沙子能见度太低了。

赶紧收帐篷吧!一会收不起来了!崔建喊了一声,就开始动手,我这才去帮忙。

阿超和铁面也上去帮忙。

众人是拆火焰高,很快就把帐篷给分解开来,简单的折叠了一下。

没有往包里装,直接抹黑向着龙卷风相反的方向跑去。

大概跑了几步后沙子雨已经没了。

二十几分钟后,天上竟然出现了鱼肚白,再回头看后面,根本就没有龙卷风的影子了。

经过这次的龙卷风袭击!我有一个奇怪的猜想,会不会这片区域每天都会被龙卷风袭击,每天早上这个时间段龙卷风就会袭击一遍这里,我们的帐篷,以及两辆悍马越野车就是被龙卷风甩起的沙子盖住的。

天亮后方向感会强烈一些,众人投票,基本------------分节阅读 68上都认为目的地在西边,直着往西边走肯定是魔瞳国的古址。

意见一致,直接向着西边而去。

沙漠中行走,消耗最快的就是水,几乎上走半个小时都忍不住喝一口,而我们的水剩余的已经不是很多了。

其实我们车上还有,如果一直开车,喝上十多天都没有问题,但是我们体力有限,很多东西认为带的充足就可以了,所以车上的东西还很多。

如果说我们回来的时候缺水了,只要找到汽车就又能生龙活虎了。

关键的问题是我们现在就快没水了,多么希望能看到一个绿洲,里面有一条河,还有几棵椰子树。

我突然笑了笑,觉得自己又傻了,这里又不是海南岛,怎么会有那东西?我*操!你们快看那里。

罗涛指着一个方向大喊大叫起来。

我顺着罗涛手指指着的地方,顿时快把肺给吐了出来,因为前面果然有个绿洲,而且还真有几棵椰子树,甚至上面还有椰子呢!这不是做梦吧?我看了眼崔建、铁面、阿超。

他们的表情都很复杂。

呆滞,而惊讶,难以相信。

其实最引人注意的并非绿洲和椰子树,而这一切后面还有一个很大的城池,看上去很古老,青色的城砖,估计很有可能就是我们要找的魔瞳国古城,真没想到得来全不费工夫,原来这么简单就找到了。

都别傻站着了吧?进去看看吧!我说了一句首当其冲的走在最前面朝着那个古城而去。

他们随后一个个都兴奋的跑过来。

有时候上天眷顾了谁,就是会有意想不到的结果,明明比我们猜想的还有一段距离,但是这就找到了。

咦!我听到身后有人咦了一声,扭头看他们,好像他们的表情更复杂了,连嘴巴都张的大大的。

这是什么情况,我扭头看了一眼,差点眼珠子都飞了出去。

第一百三十三章 沙漠绿洲只见前面是一望无际的沙漠、沙丘,再无其他东西,难道我眼花了?不可能,我马上否决我的想法,因为刚才他们都看到了,现在还是定格一种惊讶到极致的表情,这足以证明刚才的一切发生过,只是现在为何消失了呢?这是传说中的海市蜃楼吧?崔建小声犹如自言自语的说了一句。

海市蜃楼?我重复了一遍。

经过崔建这么一说,我也想起来一些。

我也的确听说过一些海市蜃楼的信息。

科学解释的海市蜃楼是经过光的反射,通过大气层折射下来的映像,大多出现在海边,或者出现在沙漠。

城市乡村等地也会出现,相对来说少很多。

但是海市蜃楼在迷信中也有一个说法,那就是预告,当你看到一个什么样的建筑物,或者像我们看到的绿洲,那么这个犹如真实存在的建筑物或者绿洲必定存在在此处的不远处。

科学的解释说明不远处,或者很远出的建筑物或某个场景折射出来的假象。

但是有时候这个建筑物或者场景,找遍全世界都无法找到。

这样的情况就不知道如何折射了。

而迷信的人说的预告就有些神乎其神了。

那就是除了表面存在于附近的场景,能够变成海市蜃楼出现,同时深埋地下,或者完全被遮挡的深山老林的场景也会变成海市蜃楼,这用科学就很难解释了。

唉!瞎高兴一场,我还以为有个沙漠湖呢!阿超说道。

我说道:这恐怕不是个坏事,据说只要看到海市蜃楼,距离海市蜃楼中的真实场景已经不远了,咱们翻过这片沙丘领可能就有水了。

虽说我们还有水,可我这个人也算是个有算计的人,吃了上顿就得考虑下顿,再水还没耗光之前应该提前找到水。

等真正断水了,那就为时已晚了。

行!简老板不在,我们兄弟俩就听你的,咱们翻领!阿超坚定立场的说道。

这句话说的我无地自容,就我这么个半吊子能指挥谁?不过这么看来,恐怕是大河马早吩咐过他们要听简相斌的,至于真听假听我就不知道了,同时他们手里有大哥大,在简相斌被留在乌鲁木齐医院的时候,恐怕就知会给大河马了。

大河马现在的情况和简相斌差不多。

其实我和罗涛也被那些剪刀锹甲虫咬伤过,只是我们被咬伤的是手,手裸露在外面并不会溃烂,而他们的伤是在腿上,特别是大腿上,冬天像是冻疮,夏天烂的发臭,此事暂且不表。

我们几个人冲着沙丘领岭过去,刚到沙丘岭下面就有了些发现,看到有一株晒干了的植被,可以说这株植被已经被揉的烂掉了,还有一些枯萎。

尽管烂掉了,也能看出是一株四叶草。

四叶草是水生植物,说明这周围必定有水,如果我猜的不错,这株四叶草肯定是被龙卷风卷过来的。

看干枯的情况,时间肯定不是特别长。

我们从沙丘岭下方继续往上走,沙子很细,踩一脚上去就会出现一个大脚印,抬起脚又被一部分沙子填充进去,特别的难走,而且这些沙子温度特别高,估计打枚鸡蛋下去,都能煎熟了。

深一脚浅一脚的总算是接近沙丘岭了,已经可以感觉到铺面而来的风了。

罗涛快跑了几步,想要首先揭开期待的面纱。

哇~!罗涛一个超长声的哇,让我更加好奇,赶忙快踏几步站在了沙丘岭之上,只见一个沙漠盆地在这里,盆地的中央果然有一个很大的湖泊。

湖泊周围有很多的四叶草和一些其他的水生植物。

这些植物都是有很强的生命力,虽说根扎在沙子里,而沙子里根本没有任何的养分,只有水滋养着它们。

其实这些植物只要有水就不会死。

再看水潭周围,竟然真的有椰子树,这简直难以相信,我是在新疆还是在三亚啊?这一刻我都有些迷惘了。

只是这些椰子树都很矮,基本深深手都能摸到树梢,只是树上并没有看到果实。

椰子树后面不远处,再次发现了异常,这是一座城的顶部,也就是说露出一点点的城楼。

这是魔瞳国?哇~那里还有条运河啊!罗涛再次指着一个方向,我赶紧往那个方向看看去,只见湖泊中确实有一条分叉出去的河道,而且相对的湖泊另一个方向也是如此。

傻乎乎的,那能会是运河?那是龙卷风刮过的地方。

崔建鄙视了一眼罗涛。

崔建的说法我很赞同,好像龙卷风经过这里,把整个的湖泊都分为两半,弄出宽四五米的河道。

看来龙卷风的威力实在太大了。

哥几个,有水了,咱们下去洗洗?阿超兴奋到。

崔建说道:这个靠谱,身上黏臭黏臭的!说着就要往湖边跑去。

别介啊!我急忙喊道:等把水打满了洗吧?等他们洗完了我还怎么打水,岂不全是洗澡水了。

多事!赶紧的,崔爷等不了了!崔建催促道。

我瞪了他一眼道:怎么?你不用打吗?崔建挠了挠头,赶忙找水壶。

好像是啊!就剩几口了。

顿时都拿出水壶,到湖边把壶里剩余的水都给倒掉,然后打些新水,先喝的发撑才停止,都把水打满,然后衣服一脱,跳进湖里。

这湖水大部分都在沙子里活动,水特别的凉,而且清澈,喝起来更是心旷神怡,甘甜可口。

但是洗澡就有些嫌凉了。

感觉冰冷刺骨。

适应好久才正常。

崔贱人,那块城墙是不是魔瞳国的?我说道:一会咱们把城墙前面的沙子挖开,看看城楼上写的城名是什么吧!崔建看了看那个方向,顿了下说道:咱们现在的位置好像距离地图上的地方还有一段距离。

估计可能性不大,也有可能就是,毕竟老简随意画的罢了。

其实地图我也看过了,虽说我们迷路了,可我还是知道这个地方距离地图上的地方有很远的距离,就算地图上的不标准,可是距离还是可以感觉到的。

第一百三十四章 奇怪的蝌蚪文水很清澈,很甘甜,乃是经过无数的沙子过滤过的纯净水,但保存了它的营养成分和矿物质,但是在里面洗澡就有些凉了。

我们洗完澡,各自找出工具,准备把正对着湖上方的古城挖开,虽说没有能力全部挖开!但至少可以把城楼挖开,看看能不能找到什么线索。

每人抄起铁铲挖沙子,把沙子甩到一旁。

只要找到什么证据,能够确认这是魔瞳国,那么再难挖我们也会挖开,但是这不是魔瞳国古城,就没有必要浪费时间了,毕竟挖出这么一座古城并非易事,没有个几个月是不可能的。

而且这里还是有龙卷风出没的,一个不小心,再被龙卷风卷走,那后果很可怕,可以说没有任何生还的可能性。

这里的沙子相对来说瓷实很多,每一铁锹都能铲一大块,然后甩出去,很快就挖出一个大坑,同时下边一些的地方堆了很多沙子。

但是城门上方的字体还没有露出来,看来城楼很高,还需往下挖很多才能露出来。

刚刚洗干净的身体,很快就再次被汗水侵湿,一滴滴汗水落入沙地。

也许外面现在很冷,已经是冬季了,而这里却是异常的炎热,沙子挨着皮肤都觉得发烫。

终于露出两个字,但是丝毫看不清,还需要往下挖一截。

由于是沙地,还要扩大一圈才能挖开,已经看到了两个字的顶部,也有了些干劲。

几个人使劲的往下挖,终于,两个字展现在我们面前。

这两个字,刚好这两个字我认识,而且还特别的熟悉,那就是宛城两个字。

这简直见鬼了,我是宛城人,就看到宛城二字。

宛城,乃是一古代历史名城,战国之时曾有伟大的思想家、政治家百里奚,还有医圣张仲景、还有宛城五圣,张衡、司马相如、扬雄、班固,并称为汉赋四大家。

特别是张衡,伟大的发明家,地质学家,发明了地动仪、浑天仪。

但是我从未听说过还有一个宛城隐藏在塔里木盆地,塔克拉玛干沙漠沙漠里,这对于我来说绝对的灵异事件。

铁面和阿超并非宛城人,只是罗涛崔建和我,完全无法接受只两个字出现在这里,就算真的有这么个城池,可为什么偏偏就让我们碰到?难道上天故意这么扰乱我们的思想?突然,我脑子里有了一个信息,宛城,莫非是西域古三十六国的小宛?对,好像西域古三十六国确实有这么一个叫做小宛国家。

据说小宛是西域三十六国中最小的一个,人口总量只有一千五百多左右,后被鄯善兼并,而鄯善是古楼兰国,是之后改成鄯善国的。

据说小碗、渠勒、弥、精绝、戒卢这些个国家都被沙漠吞噬,而魔瞳国必定就在这五个国家之中,但究竟是那个国家就很难说了,但是据我分析绝不可能是小宛。

根据我和罗涛简相斌的昆仑山死亡谷之行,那个峡谷中的昆仑古城之中那些个房舍,足以容下五六千人之多,而小宛总人口才一千多,不可能迁移昆仑山之后建造五六千人的房子,然后居住一千多人。

但是其他几个国家都难说,因为这几个国家都是小国。

至于其他国家的人口信息,其他信息等,无从查找,几乎没有留下历史文献。

但是也不完全排除是小宛,万一小宛这个国家就喜欢低调隐藏真正实力,或许他们喜欢一千多人居住六千人居住量的房舍呢?由于太累,满身的汗,而一时半会儿也想不出来太多的疑惑,还是先洗个澡,把身上油腻腻的汗洗掉再说吧!我们几个人再次从斜面下来,扑进水里洗了起来。

一个个跟跳水运动员一般,一蹦老高,跳进水里,溅起无数水花,确实很过瘾,我没有理由不来一下,也一个俯冲!跑过去,跳了下去。

哎呀!呀呀呀!疼死我了!我的脚竟然碰到一个东西。

这个东西是什么我不知道,但是绝对是个石头的,我的脚很疼,特别一个脚趾头,很疼很疼。

怎么了?崔建问了我一句,用他的狗刨游了过来。

我给他指了下那个位置说道:那里面有块石头,碰断了我的脚趾。

其实也没什么大事,也就疼一会儿的事,不可能断的。

我游到边上,看了看脚趾,只是擦的很红,连皮都没破,但是很疼。

崔建看我没事,就到那个地方,潜了下去。

过了大概三十秒左右,潜了上来,用手抹了把脸上的水说道;这里有块石碑,上面有好多的字!什么字?我和罗涛几乎同时问道。

崔建游了过来,边游边说道:鬼知道,都特么跟蛤蟆蝌蚪似的,一个也不认识。

我去看看。

说完我一个猛子就扎下去。

水并不是很深,大概四五米的样子,我潜过去,睁着眼睛,由于水很清,很快就看到石碑的地方,顺着石碑的方向游了过去。

到达石碑跟前,能够看清石碑上的字体,首先石碑最上面画着两条小蛇,其次就是下面的文字。

上面的字我是一个看不懂,要说韩国,或者日本的字体,我还是多少能认识几个的,但是眼前这些文字形状太过诡异,真的像是崔建所说的蛤蟆蝌蚪一般,一个都不认识,只好往回潜,回到水面。

这种字体很可能是千百年之前的小宛国的字体,毕竟这里是少数民族聚集区,千百年后,即使少数民族,他们的字体也会有所变化,只是为何小宛的城门上却用了两个篆字呢?也许这又是一个千古迷题,只有当时命人刻下这两个字的人才知道吧!认识吗?写的什么?崔建问我。

我抹掉脸上头上的水道:奇怪的蝌蚪文,一个也认不出。

我去看看吧!我一回头,只见说话的是铁面,这年头充大头的人还真不少,既然他要去看谁还能有意见?噗通一声,铁面就扎进水里不见了,看来这位的水性也是不错的。

阿超似乎从我的表情中看到我的想------------分节阅读 69法,便对我们说道:兴许铁面真的认识,他老家就是新疆的,对新疆周边的古文都有所研究。

此时我才知道我的想法应该是错的,看来铁面很有可能认得出上面的字。

第一百三十五章 炖蛇羹我只是认为铁面的水性很好,没想到居然这么好,等了两三分钟仍旧没有上来。

我十分期待他上来告诉我们,那个石碑上写的什么。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了,铁面仍旧没上来,看了眼手表,足足下去四分多钟了。

如果是普通人水性在没有经过特别训练水性的情况下,很难坚持到五分钟。

听说有项吉尼斯纪录,有人能在水中憋气十多分钟之久,简直堪称神人。

(主意!我说的是1991年的纪录,同时我是个人杜撰)但是那是在浅水闭气,真正在几米深的水中就没有可能憋气那么久。

而铁面的闭气已经堪称神人了,绝对经过特殊训练的。

我看着手表,这马上就要五分钟了,这位是不是潜下去淹死了?我看了眼阿超问道:他会不会淹死了?阿超吞咽一口唾沫有些举棋不定的说了句:应该...应该不会吧?理论上这是不可能的,就像是跳河轻生的人一般,如果他会水,那绝对不会淹死的,跳进河里之后在憋的受不了那一刻,绝对会本能的游泳,游出水面。

就像上吊自杀的人,当把脚下的板凳踢倒之后,上吊的那个人说不定已经开始后悔了,用手抓绳子等等,可是为时已晚。

虽然基本理论我懂,可是现在已经关乎到人命,不能因为我的猜想害死人了。

赶紧救人吧!这么久了。

说完后基本没人动,我也管不了那么多,就要一头扎进水里,而阿超也像我一般有些跃跃欲试,想要下水救人。

只见石碑处的水面冒气朵朵水花,紧接着一个人头露了出来。

只见铁面浮出水面,大口的喘息起来,好像也憋的不轻,赶忙往边上游,我和阿超也过去接他。

把铁面拖到边上,腿在水里,头枕在沙子上喘着粗气,足足过去一分多钟才平息一些。

怎么会憋成这样?怎么样,看懂上面写的什么没有?崔建问道。

就是想看懂上面的字!哎呀!憋死我了。

铁面还在喘着粗气。

不过明显铁面装出来的冷漠,这会儿已经暴露了真实的性格。

你倒是说说都写的什么啊?罗涛催促道。

铁面喘了一大口气才说道;赶紧的,把水壶给我递过来,喝口水在跟你们说。

我*操!你还没喝够?崔建眼睛瞪的大大的,扭头过去拿水壶。

我是潜水憋气,我可没有喝一点水。

铁面说道。

崔建递过去水壶,铁面喝了好几大口,还打了个饱嗝才说道:这些蝌蚪文是古楼兰国的文字,我也不能全部看懂。

上面写的大概意思就是附近五个国家互不侵犯的条约一般。

都那五个国家?有没有魔瞳?我急切的问道。

没有,不过...不过什么?那五个国家,分别是小宛、渠勒、精绝、弥和戒卢。

铁面说道:这些拟定互不侵犯而且共同对敌的合约上都有各国参与人的名字。

我有的看不懂,有的记不清,但是弥国参与人我记的很清,叫做魔瞳大帝。

啊!众人一片哗然,原来古弥国就是魔瞳国。

可是魔瞳国弄走了那么多的长生丹,为何还会灭亡?吃了经过改良的毒丹,上了战场以一敌百都不为过的,可是为何最后还是灭亡,最后被沙漠吞噬?还有,既然有了这毒丹的杀手锏,弥国为什么还会屈服于楼兰古国?好像疑惑的地方太多了,只是这个问题我早就该想到的,塔克拉玛干沙漠中的每个国家似乎都被楼兰古国吞并了,不管那个国家是魔瞳国,可都已有事实摆在面前了。

有时候有些问题只需要我们去揭开真实的面纱,而不是一味的分析与推敲,否则就是自掘坟墓,自己把自己给埋进问题堆里。

那弥国在哪里呢?我脱口而出问了一句。

兄弟,那个石碑上只是一些晦涩难懂的字,不是地图,我怎么知道弥国在哪里?我被铁面呛了一口,思索一下也确实如此,毕竟他能看懂上面的字已经是不易了。

随后我们坐在树荫下抽起烟来,想要分析出弥国的古址太难了,我们原本都是处于迷路的状态,更不知道魔瞳国的位置,此时太阳已经落下去了,我们应该在这里休息。

只是那可怕的龙卷风似乎一直徘徊在这一带,会不会再经过这里还真难说。

崔建说龙卷风再回来的几率不大,这么大一个湖,好像就被龙卷风扫中过一次,龙卷风并不是固定的航线,再次经过这里的几率不足百分之一,完全可以在这里休息。

我们刚搭好帐篷,竟然发现了一条小蛇,这条蛇程灰色,稍微有些横向的花纹,要说还真像我的灰色毛衣,个头不大,大概就一米长,没有鸡蛋粗。

这种蛇我在宛城也见到过,叫做土蝮蛇。

有毒,喜欢吃老鼠、鸡蛋等等。

尽管这种蛇不粗,嘴也不是很大,但是它可以吞下比自己粗一倍的东西。

阿超发现后冲过去一脚踩住蛇头,逮住蛇脖子。

很快蛇尾巴就卷在他胳膊上。

崔建兴奋道:正点!得劲!宰了今晚喝蛇羹。

阿超和崔建俩人把蛇给宰了,还让我烧水。

我们带的有个煤油炉子,和一个小锅。

其实这个小锅加满也就顶天俩人量,估计要是熬蛇汤估计得加几次水,分次数喝。

在这一望无际的沙漠中,能喝到蛇汤,算是一种福利了,人人都流出了口水。

我特意把我们对付粽子用的糯米抓了一把放进锅里,然后熬了起来。

崔建喝阿超很快就把蛇拾掇干净,然后用小刀切成段子放进锅里。

我撒了些盐进去,又撒了味精胡椒粉。

不一会香味就出来了。

哎呀!我去放水,一会多喝点。

崔建跑到一边去,生怕沙土地,尿完了会阴回湖里。

我懒得理他,竟然这么奸诈,就这么个小锅,又能煮多少?就在这时,宛城城楼的地方响起一个声音。

我*日!又一条?我还觉得不够吃呢!很快崔建手腕上又缠着一条土蝮蛇,走了出来。

我看了他一眼,突然我急忙大叫:崔贱人小心!我看到崔建后面跟着两条灰色的土蝮蛇,赶忙大声提醒崔建。

第一百三十六章 沙漠蝮蛇群?崔建手里拿着一条蛇过来,后面竟然跟过来两条,一左一右,程夹击之势。

我大喊一声,崔建才反应过来,崔建似乎看明白这两条蛇属于互补型的,崔建回头去攻击左边那条,必定会被右边的攻击,如果攻击右边的,左边那条蛇也不会坐以待毙,所以看明白后崔建一个箭步冲着我们这边就跑过来了。

铁面已经把身旁的小冲锋拿了起来,我根本没有拿枪,我自知不可能打中蛇,开枪纯粹的浪费子弹。

崔建跑过来之后那两条蛇速度飞快的就爬了过来,此时我才看明白,这不是土蝮蛇,应该是沙漠蝮蛇。

沙漠蝮蛇十分耐热,而且还有一定的毒性,要是被它咬上一口,恐怕会比较麻烦。

铁面的乌兹冲锋突噜噜一下,足有四颗子弹飞出去,不过至少有一颗子弹命中一条沙漠蝮蛇。

那条蛇在地上不停的翻滚着,蛇头都已经被打碎了。

另外一只倒是死命的朝着崔建追来,我也不能允许它咬到崔建,赶忙射出飞虎抓。

我的技术和罗涛差不多,抛出去偏移了很多,只是吓唬的那条沙漠蝮蛇稍微迟钝一下,继续朝着崔建追过去。

话说崔建的速度绝对的快,已经把那条沙漠蝮蛇甩出一段距离,只是沙漠蝮蛇已经接近到我们跟前,再不消灭它我们就有危险了。

铁面的冲锋又突鲁鲁几枪,并没有命中,只是溅起好多沙子,同时带的沙漠蝮蛇在地上翻了一圈继续冲过来,刚稳住身子,一块黑铲子拍下来,打的沙漠蝮蛇在地上翻滚,犹如弄断的壁虎尾巴。

拍它的人正是阿超。

罗涛拿着小乌兹冲锋一直不敢开枪,应该是怕伤着人了。

此时对准沙漠蝮蛇就点射了几枪,刚好阿超此时又拍了一铲子,顿时火花四溅,很多子弹打在铁铲上溅射老远。

小兄弟,你这是浪费子弹啊!阿超喊了一声。

只见阿超的手都在发抖,应该是铁铲震的了。

同时被好几颗子弹镇住了虎口。

冲锋枪的子弹射速比步枪快很多,扣一下扳机都出去好几颗子弹。

而步枪控制的好了,能控制开枪,每次扣动扳机,射出去一颗子弹。

此时地上的蛇早已死去,而崔建也挺住脚步,把胳膊上缠着那条蛇往地上摔,一直把那条沙漠蝮蛇也给摔死才罢手。

这一变故结束之后,本以为能够享受美味的蛇羹,可是我们发现惹到了大事,从宛城的地方又爬过来三条沙漠蝮蛇,难道说我们之前挖到了蛇窝?这三条经过我们奋力抵抗,终于再次消灭了,再次出现的竟然是七条。

突然感觉到这个地方并不安全了,必须马上撤离,似乎源源不断的蛇从宛城古址处爬过来,绝对的挖塌了蛇窝。

崔建看了看几条蛇,不在乎道:你们先对付,我这饿的不行不行的了,先喝完蛇羹,然后换你们过来喝。

我也是无语了,崔建这是饿死鬼转世吗?由于有了之前的经验,都不再用枪,直接用铁铲,狠命的拍,七条蛇拍死后,都已累的大喘气了。

可怕的事情还是来了,那是几条蛇?大概一扫,估计有二十多条。

似乎不离开这里就会无休无止,崔建刚盛出一碗蛇羹,因为太烫没有喝呢!这会他也喝不下了。

我*操!我看咱们还是先撤吧!我早已看出来不能再坚持了,冲崔建喊一声:我们顶住,你和小涛赶紧收拾东西吧!现在除了用铲子,也不再节约子弹了,拿着小乌兹冲锋好一阵突突。

发现这枪果然像是崔建所说的,一开枪,枪就不停的蹦,真是跟小鸡吃米似的,但是这种枪适合密集战,蛇越多,打起来命中率越高。

我们之前准给在这里休息,拿出来的东西比较多,什么帐篷睡袋什么的,满地都是,如果说全部收拾好还真得几分钟时间,况且忙中易出乱,那个帐篷他俩都叠不好,那么大一坨一个空背包都装不下。

我们这边打的枪管都冒烟了,而蛇还是源源不断的从那边过来,铁面的枪法比较好,不过他已经打完了第二个弹夹了。

这种冲锋枪的命中率也很差,甚至有的从头到尾都没有打中过,直到爬到我们跟前,用铁铲才解决掉。

五分钟后,崔建和罗涛把所有东西都装好了,而帐篷依旧没有装进去,只好抱在怀里。

罗涛和崔建也把冲锋上堂突突,同时对我们喊道:赶紧拿包,撤退!这五分钟的时间,杀蛇无数,而现在剩余的蛇不下百条,如此对持下去,早晚都要耗光子弹的。

我们赶紧压制了下蛇群,用铲子拍死冲过来的几条蛇,才过去背包往后退,边退边开枪。

冲锋枪的特点就是子弹打的快,不一会儿我就换上第三个弹夹。

当我们退到一侧的沙丘岭的时候,很多的沙漠蝮蛇已经不再追了,不知道为什么它们有些后退,有些蠢蠢欲动不敢靠前。

好像它们忌惮什么一样。

当我们到了沙丘岭上才知道,原来它们怕风沙,此时出了盆地后大片的风沙席卷而来,沙子就像暴雨一般落下来。

甚至沙子中还有小拇指大小的小石块,打在身上疼的想流眼泪。

我们来这里之前早有准备,那就是眼镜,我们买了好几个安全眼镜。

这东西是塑料做的,戴在脸上能够很好的保护眼镜,唯一不好的就是和口罩搭配之后容易起雾,搞的看不清路。

我们把眼睛口罩都戴上,往西绕了一些,继续向着我们认为对的方向,西北方向走去。

此时我已经发现了一个问题,那就是此时的风沙是迎面而来,而早上起的风刚好相反。

也就是说这里每天会有两个时间点刮风,分别是早上和晚上,而这两次刮风还是相反。

当然,龙卷风并不计算在内,龙卷风是怎么形成,怎么消失的,我是一点不知道,只知道它很猛很暴力。

:。

:第一百三十七章 罗涛你在哪?此时的风我估计不下八级,很多的沙子被吹的老高,能见度也越来越低,难怪那些沙漠蝮蛇不再追我们,这样的大风估计那些蛇不得吹到天上去。

就连我们走路都有些走不动,好像随时都会飞上天一般。

我们的行走方向刚好冲风,别提有多难走,也许我们不挖开那个小宛国的城楼,也可以在那个盆地的湖边好好休息,度过一个舒适的夜晚,现在被迫在这狂风中顶风行走,真的是举步维艰。

我就有些搞不懂了,难道说小宛国的古址内是个蛇穴,里面居住着成千上万的毒蛇?真的如此的话,那么多蛇都吃什么,沙子吗?这些无聊的问题不想也罢,说不定古城中有很多肥老鼠供它们吃,至于肥老鼠嘛,爱吃什么吃什么,与我无关。

为什么总是绕到难题上?正在胡思乱想的时候,一个鸡蛋大的石块正中脑门,疼的我眼泪都出来了,石块上还有棱有角,砸中脑门立马就流出血来。

也没有时间包扎,只能收钱捂住伤口,让血流的慢些,同时也防止沙子沾到伤口上。

眼镜由于被自己呼吸的气雾弄的看不清视线,同时自己也流了眼泪,根本丝毫看不到路。

只能凭感觉,和身旁恍惚的身影往前走。

似乎见到身旁的身影也用手捂着头!看来受伤的不止我一个。

又坚持了十多分钟,风沙慢慢的变小了很多,风小了之------------分节阅读 70后天上飞的就只是细碎的沙子,大一些的沙子石块风就吹不起来了。

额头上的伤口并不大,血一会儿就凝固住不再流了,心想等风停了包扎一下。

此时抬头看了一眼前面。

咦!恍恍惚惚能看到一个很大的半圆形物体扣在前方的地上。

由于戴着眼镜,看的并不清,同时距离有些远,那个东西很像一个很大的锅扣在地上,风沙变小以后我摘掉一点点眼镜,让眼睛可以看到前方。

我看了好一会,好像是一座小山。

山上有很多树木的样子,再具体的就很难看清了,因为天色太暗了。

看了看周围的风,已经变得特别小了,索性摘了眼镜和口罩,只见前面的小山头像是一座小岛一般矗立在沙漠中,从这里看去很圆,很好看。

站得高,看得远,咱们去那个小山上看看吧!咦!我说这话,回头看了一眼,好像少了个人。

仔细一看,罗涛不见了。

罗涛呢?我顿时犹如五雷轰顶,四五个人同行竟然把罗涛弄丢了?我赶紧往后看去,后面是一望无际的沙漠,那里有罗涛的影子?小涛~!小涛~!我大喊两声,可是我自己都知道不可能有人回应的。

我*操!这都他*妈能弄丢人,赶紧回去找吧!崔建说道。

看来崔建也很焦急。

走!我回应一声,就往回走。

崔建也掉头走,这个时候我已经松开捂着脑门的手,血早已干瘪。

不过铁面还捂着头,似乎他也和我情况差不多,好像血还没干掉。

我和崔建往回走,阿超对我说了句:赵兄弟,我和铁面就不回去了,铁面头上破个大洞,我给他包扎下,在这里等你们。

那好吧!我们找到罗涛就回来。

我回了一句,赶忙往回找去。

崔建和我并行着,对我说道;你说小涛会不会被沙子埋了?刚才那么大的沙子雨。

应该不会吧!咱们都没被埋住,只要人活动着,肯定不会被埋住。

也是啊!崔建分析道:那应该是蝮蛇追了出来,然后被蛇咬住了,中了蛇毒,然后毒性发作,躺在地上动不了了,最后大风吹来沙子雨,被埋住了。

崔贱人,你够了!我怒道:你嘴里有点好话没有?能说句好听的吗?就这么希望小涛出事吗?崔建不好意思的挠挠头道:那倒不是!我也是好奇为什么小涛会没赶上来,会不会是出了什么事,我这不是也担心他嘛!行了,不会有事的,赶紧找吧!我说了句找出手电,继续往回找。

这次有些悲催了,我们身后的脚印全部被风沙覆盖住了,况且天色已晚,虽说有手电,可是能见度依旧很低,这样的能见度找人很困难。

我和崔建边走边喊,仍旧没有看到罗涛,好像罗涛始终没来过一般。

另一方面,这个沙漠这么大,也许我和崔建走偏移了也不一定。

我们从晚上七点多,一直找到了九点,仍旧没有找到罗涛。

我很沮丧,难道说真的像崔建说的那样,罗涛被毒蛇咬了,然后埋进沙子里了?真的不敢想,如果罗涛出了什么意外,我真不知道该咋办。

崔建坐在地上说道;小帅,咱们歇会吧!我看看地图,对对是不是走错了,为什么就找不到了。

我挺住脚步,可就是不甘心,记得那些蛇根本就没有追上了,那时罗涛还在我前面,绝不可能是被蛇咬了。

如果没被蛇咬怎么可能就不见了呢?一个大活人,再大的风沙也不可能被沙子覆盖住吧?我满腔的不甘心,满地的挖着沙子,可是除了沙子就是沙子,仍旧没有罗涛的下落。

我决不相信罗涛就这样没了,这辈子认定了的兄弟,就这样没了,为什么我都不能注意他一点呢?为什么?为什么就这样突然不见了。

我很想站在沙漠中大声呼喊。

兄-弟-!你-在-那-里-?喊完之后才发现,我的嗓子都喊哑了。

不知何时,崔建点了两根烟,塞到我嘴里一根说道:你不要着急,说不定小涛刚才走的路和咱们走的路有偏差,可能现在小涛都到了那个小山的地方了,咱们再往那边找,肯定找得到的。

我吸了一口烟,吐出一大口烟。

也许崔建说的对,我不该这么晦涩,不该这么悲观。

又吸了几口丢掉烟头说道:走,咱们去小山那边看看。

心中多么希望到了小山那里,就看到罗涛和阿超铁面他们三个有说有笑的闲聊,忍不住加快了脚步。

刚走一会儿,我发现地上有个黑黑的东西,手电照过去发现不是黑的,像是蓝色的。

难道是罗涛?由于这个东西被埋在沙子里,只能看见一角。

我赶忙走过去,伸手就拽。

用了很大力气,可是一拽之下,猛然一轻,我看到了这是什么东西。

这是之前的帐篷,由于两人没叠好,罗涛一直抱着帐篷走的,而现在在这里发现了帐篷,却不见人,说明罗涛来过这里。

我正要大声喊罗涛,只是脚下一滑,我突然就划进了地下。

那声喊声马上改为了啊~~~:。

:第一百三十八章 一具老外尸体?顿时一片漆黑,同时我还在下坠。

此时我手中还紧拽着帐篷。

我以为崔建会快速的抓住帐篷,那样的话我就不会下坠了。

只是崔建并没有拽帐篷,很有可能崔建没有反应过来吧!不过我还是听到崔建的一声喊声。

下坠并不是直接下坠,而是像滑梯一样斜面往下滑。

屁股下面都是沙子,四周一片漆黑,而我的手电并没有绑在腰带上,我刚才拽帐篷的时候猛的滑下来,我竟把手电给丢在外面了。

我包里还有一个备用手电,可是现在的状况也没法拿。

大概三十秒我终于落地了,身下很软,伸手一摸,全是沙子。

应该是这个洞长期往下滑沙子形成的。

人都害怕黑暗,在家里还好,只是在这未经探索之地行中就很恐怖了。

我本应该的是找出备用手电,只是那样很麻烦,估计要翻好一会儿,我的神经已经不容等待那么久,第一时间摸出了火机,然后打亮。

我定睛一看,原来是条通道,这条通道很宽,大概有四五米宽,通道的这个地方被一个大沙堆阻断了,左右两边都是很长很黑的通道,通道的高度也比较高,高到打火机的光芒看不清高度。

就在这时,我好像看到后面有一张大脸从我后面的通道靠近过来,我这么认为的是刚才明明没有东西,而此刻确实有个很大的脸,就像大盆那么大的脸矗立在那里。

这很恐怖,我本想那是幻觉,在看清楚一些,只是这时候打火机烧的时间太长,竟然烫到了我的手,猛甩一下,啪碴一声,也不知道打火机掉在哪里了。

这个时候是最恐怖的,那个像大脸一样的东西到底是什么?是死物还是活物?我伸手去摸火机,伸到刚才大概掉的地方,摸了好一阵并没摸到。

我突然能感觉到那个大脸向我靠拢,甚至闻到一股腥味,以及细碎的移动声,朝着我慢慢靠拢过来,我敢确定,这个大脸一样的怪物绝对不是个死物,也许下一刻它就要攻击我了。

坐以待毙吗?这一刻我才想起来,我脖子里还挎着乌兹小冲锋,不是手碰到我就忘记了。

突鲁鲁一梭子子弹就冲着那个方向打了出去,顿时火花四溅,明显感到那个东西一阵翻滚,甚至有个滑溜溜的触须甩在我身上,然后从通道逃跑了。

我深吸一口气,身上早已被冷汗侵湿。

这简直太恐怖了,那到底是什么怪物?竟然长着那么大的一张怪脸?我需要光亮,我太不能适应黑暗了,如果再一直这么黑暗下去我估计我会疯掉的。

当务之急必须先找出手电为主,可是我决定还是先找到火机,打亮以后再找手电为好,因为我需要光芒。

伸手一阵乱摸,全都是沙子,我甚至还在沙子里面搜索几把,还是没摸到,可能是刚才甩掉的时候往沙子下面滑了一截,我便从沙子上往下滑!边滑边摸,什么都没发现,当滑倒底部的时候,由于冲劲过大,我手伸进沙子里才摸到了个东西。

摸出来后手感觉一下,是一个打火机,我确定是一个打火机,但是并不是我搞丢的那个打火机。

我的打火机是个普通打火机,而这个打火机很高级,是那种金属外壳的,同时还有个盖子,这种打火机可以长时间燃烧,直到里面的煤油烧光为止。

情急之下,我也顾不得那么多了,只要有光亮就有希望。

我抠开盖子,用手打了两下,竟然亮了。

我赶紧拿着火机照了下,此时通道里什么都没有,为了验证一下刚才恍惚中看到的大脸,我爬上沙堆,并未见到什么大脸。

没有看到更好,虽然好奇,可是我真的不希望看到什么大脸。

现在主要的是找出手电。

由于沙堆上并不方便,所以我滑下沙堆,在下面翻找比较好一些。

滑下沙堆后,透过打火机的光芒,我竟然看到了我的打火机,就在沙堆下面的地上。

我赶忙捡起来,还用手中的火机照了一下。

就这么一下,我竟然发现这个火机还不是我的火机,因为这个火机我认识,这是罗涛的火机。

我手中拿着的火机很漂亮,是个金属外壳,上面还有几个字母zippo的字样,这个火机好像很贵,好像是美国的大牌子。

我没有功夫分析这个火机的来源,我现在想的是罗涛的火机,这说明我们刚才一起顶风逃命的时候不慎从这个洞里摔了下来,说明此时罗涛就在这个洞里。

脑子胡思乱想着,手也没有停,赶忙把装备包打开,在里面翻找手电。

包里东西比较多,同时手电比较小,在包底下,一直把手从包侧面伸进去摸,终于摸到了手电,刚好在这时,zippo打火机灭掉了。

打亮手电,照了眼前面的地面。

这里的地面普遍的有一层沙子,而通道这边的地面上,沙子明显被脚印踩过,我打起手电就摸了过去,把zippo打火机,和罗涛的打火机都装进口袋里。

也没有功夫去找我的那个火机了。

通道很长,两个脚印一直向前,我捡起帐篷跟着脚印走,因为那很可能就是罗涛的脚印,只是很快地上没有沙子了,脚印到这里中断了。

但是通道这里坐着一个人,靠在墙壁上。

走进一些才确定是一具死尸,而且头发全白,穿着一件冲锋衣,把头埋进怀里。

衣服很破,似乎死之前遇到了什么危险。

我拿着手电仔细的照了照,发现他的头发不是白色的,而是金色的,好像有一点发卷。

难道是一个外国人?为了确定我的判断,伸手想要抬起他的头看看,只是有些害怕,就直接用枪挑起他的头。

没想到的是就这么轻轻一挑,他的头就像皮球一般掉了下来,滚出好远一截。

只见那个头颅上面的肉早已干瘪,黏在脸上,两只眼睛还死不瞑目的瞪着,这个角度极其恐怖,刚好瞪着我。

吓的我不自觉的往后退了几步。

嘴里小声念叨着:我不是故意冒犯你,只是一不小心掉了下来,你可不要找我麻烦,我要是能出去这里给你烧纸。

这会儿我大致可以肯定这是个金发外国人,看着应该是具男尸。

又看了看尸身,再次有了新的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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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九章 英文笔记?我侧过身子,竟然发现这具尸体的屁股下面坐着一个东西。

从我的位置看,像是一本书。

我凑近了一些,想要把书抽出来,可惜没能成功。

看来必须移开,或者掂起一些尸身才能做到。

我从背包里找出手套,戴上手套,用手捏住尸体的大腿,往上抬。

尸体的大腿很细,很多的肉早已干瘪粘在骨头上,总体重量大概也就十几斤或者二十斤的样子。

抬起来后另一只手伸进去摸到那本书,往外一滑,书就出来了。

用力的同时,那么抖动一下,整个尸身边趴在我的怀里。

我赶忙把尸身扶正,然后原样靠在石头上,又把地上的头捡起来,给尸体摞上去。

大概和刚才差不多,只是刚才是低着头,此刻是抬着头。

咦~~!回过头只见身上好几条和蛆虫差不多的虫子,这是尸虫。

尸虫和尸蟞一样喜欢吃腐肉,尸蟞的形成需要很多条件,而尸虫形成就很简单了,只要尸体有过些许腐烂,必然就会生尸虫。

但是它们的体积小,食量很小,直到尸体变为干尸,它们也吃不了多少,生命力很顽强。

如果说一具尸体生了尸虫,同时又生了尸蟞,那尸体中的尸蟞会先吃光尸虫,再吃尸体,也就是说两种有这共同食物的虫子,并不共存。

我赶忙抖掉身上的尸虫,生怕被它咬到。

其实这虫子和毛毛虫差不多,它的嘴很小,小到咬不到人,但是懒蛤蟆趴在脚面上,不咬人恶心人,抖光身上的尸虫,也把地上的尸虫都踢倒一边,才看起手中的书。

这是一本日记本,这本日记本看起来挺贵的样子,因为它的外皮是皮的,里面纸张很白,好像时间有些长,风化了,纸张变的很脆,如果把纸折一下,就会断开。

打开笔记本的第一页,有个中文签名,字体苍劲有力,美感十足的毛笔草书,这样的字体现在拿出去可以称得上书法作品,是可以卖钱的,这三个字我也勉强看得懂,是赵宝胜三个字。

另一边还有个签名,那是一串潦草的英文,我看不懂。

打开书里面有个日期下面全是英文,我除了看懂字母外什么也看不懂。

上学的时候除了简单的早上好、老师好、你好、谢谢等等学过,认识,这些我是半点看不懂。

我一甩手就要丢掉,可又一想我看不懂,可以带出去给能看懂的人翻译一下,为何要扔掉?我把笔记本装进装备包里,看了眼坐着的尸体,才继续往前走。

不管这个通道能不能上去,首先找到罗涛是主要的。

------------分节阅读 71这条通道好像很长,地上时不时就有些很碎的骨头,这些骨头一不小心踩到就成了骨粉,看来年月太久,风化的太严重了,和之前看到的老外尸体完全不一样。

此时回想起刚才黑暗中的怪物,就有些搞不懂了,为什么那个老外的尸体保存的那么完好,没有被那个大脸怪物给吃了。

也许大脸怪物不喜欢吃腐肉吧?另外就是这个地下通道会不会是魔瞳国古址呢?也许歪打正着刚好这就是魔瞳国古址,岂不是歪打正着,得来全不费工夫了。

前面很快就出现一个左转弯,进入一个左转的通道中,通道里走进去听到了水声,走近以后发现是条地下河,地下河大概七八米宽,手电照到河里竟然发现水里泡着好多的骷髅。

这些骷髅骸骨都很碎,看上去粘了很多水锈,应该年代也很久远了。

河的两边都高凸起一个梗,刚好可以作为路。

只是此刻我不知道该往上走还是往下走。

河的左右都一样没必要往河对岸去。

想了想,还是先沿着河往上走走看吧!估计罗涛,也应该往上走才对。

刚没走几步,我便蹲在地上观察了起来。

我从地上捏起一个弹壳,好像还有些发热。

不用猜就知道是罗涛干的事,难道他遇到什么危险了?而且时间也不长。

他到底遇到什么了?开完枪他跑了还是被他打的东西跑了之后他离开了?我端起乌兹冲锋,然后上堂,要知道罗涛在这里开过枪,说明这里有东西,我还是防范一些比较好。

四周除了黑暗,没有别的,更没有罗涛的身影,好像并没有什么危险。

我沿着河边一直往上走,一直走了几十米,并未发现罗涛的踪影。

我猜罗涛肯定和我现在的状态差不多,一直顺着这里往上走,想要找到出去的路。

没错,换位思考一下,如果我掉下来的话,肯定也会快速的找到出去的路,在这样的地形中,也只有找准一个方向拼命走,找出路,毕竟没有这里的地图。

想到这里我加快了些速度,只是走了大概两三分钟的样子,地下河流竟然有个瀑布,而河边的路也有一截陡坡。

这个陡坡其实也就是个小悬崖,悬崖是斜面的,大概三米高度,石头悬崖上有很多的凹坑,刚好脚踩着可以上去,只是有些危险而已。

我把枪挎在脖子上,脚伸进凹坑里往上爬。

感觉挺危险的,一个不小心就会掉下去。

一只手要扶着上面的凹槽,另一只手拿着手电,夹着帐篷,别说有多费劲了。

勉勉强强算是爬到了顶上,我还没看清状况,就听到一声:滚下去!快滚下去!同时一个棒棒的东西就戳了过来,我伸手一抓,抓住了这个棒棒,原来是枪托。

我欲喊:小涛是我。

我还没喊出来,紧接着飞出来一个飞虎抓,我伸手便抓住了绳子,冲罗涛喊道:是我啊!你丫疯了吗?脚下一阵不稳,立马就滑了下去,幸亏紧抓飞虎抓的绳子,罗涛也好像用力的拉住飞虎抓绳子,我才没有掉下去。

脚乱蹬的时候,正好蹬到一个凹槽,稳住了身子。

帅哥?是你吗?废话!不是我还能是谁啊!我大骂道:你什么情况啊?想弄死我吗?奥你别松手,我拉你上来,这里有个大脸怪物,你小心了啊!罗涛说道。

我顿时吓的菊花一紧,大脸怪物?我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虽然姿势很不优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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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章 石碑上的图腾?我拼命扭头往后看,可是并未看到什么大脸怪,但是我看到了瀑布下面有条树根好像动了一下,树根怎么会动?我吞咽了一口口水,小声道:小涛,拉我上去啊!其实这个时候那个树根已经往这边来了,手电照去,只见那条树根上面全是红白交织的花纹,看着极其的恐怖,其次,转过来的头更是恐怖至极,头上果然有张大脸,那张脸在笑,笑的极度诡异。

那是一只大蟒蛇,可是长着一张很大的脸显得特别恐怖。

飞虎抓的绳子很细,我的手抓住一直在下滑,我并没有注意,而现在感觉到疼痛的时候我才知道我的手滑到了飞虎抓绳子的顶端,手已经被飞虎抓尖锐的爪头刺到。

我深知精钢打造的爪头有多么锋利,如果这会我松手,从这里摔下去并不会有多严重,但是绝对会被飞虎抓割断数根手指。

我赶忙用力的抓了紧飞虎抓,让手不再下滑,同时我能感觉得到,手上已经有液体往下滴落下来。

就在这么紧张的情况下,那个大脸蛇身怪物好像又朝我逼近过来。

我勉强的回过头照了一眼,果然,几乎快要到我跟前了,只是此刻我终于看清楚了,那个大脸并非是长在蛇头上的,而是个大面具套在一条大蟒蛇的头上,不知道用的什么手法,十分合槽的套在头上,好像戴上这个面具不能够咬人了,不过我可不敢肯定,再说了,即使不咬人,距离近了还指不定会怎么攻击人,再说了,它不能攻击人是怎么生存的呢?我手里拿着手电,同时还有一大团帐篷,就这样,我还是把手伸过去捏住乌兹冲锋呼噜噜几枪,就这么点震动,就已感觉到飞虎抓上的利刃再次深入我的皮肤。

好多血顺着我的手腕往下流,一直流进我的袖管里,然后顺着腰留下去,最后从裤腿流到石壁上。

也不知道割断多少毛细血管,一直这么吊着别说是手指头断,就是血早晚也会流干了的。

我冲上面喊道:小涛,你在干什么?我快死了你知道吗?我的声音很无奈,很无助。

这么久的时间没有拉我上去,也没有采取其他手段,这是要晾腊肉吗?马上,马上,就一分钟!上面传来罗涛的声音,只是我听到这句话有些想要松手的冲动。

一分钟?我还坚持得了一分钟吗?此时我早已被眼前的危险占据了全部,就连那个大脸蛇怪都没工夫注意了,刚才那几枪是否命中,是否打跑,我都没有功夫去关注了。

我感觉一分钟的时间太长了,我根本等不了,直接丢掉手中的帐篷,伸手上去抓住罗涛的飞虎抓绳子,赶忙把飞虎抓上的手往上移动,把手安全的退下来,感觉这个伤口足有一指多深。

也就在这时,罗涛终于抛下来一根绳子。

我没有管手上的血流不止,直接拽住绳子往上爬,爬到上面好像是一个石窟一样的地方,我也没有看是什么样的地形,直接躺在地上。

罗涛扶我一把,可我也没有顺着他的劲起来,我是真的虚脱了。

帅哥,你是怎么找到这里的?咦!帅哥,你手咋了?哎呀!好多血啊!我没有理罗涛,只是躺着。

罗涛这时也没有让我失望,而是第一时间手像是钳子一般捏住我的手腕,让血不至于流的那么快,另一只手翻找医药箱。

我已经处于半昏迷状态差不多,感觉自己睡着了,可是能感觉到罗涛给我止血,包扎,最后缠纱布等等。

这种感觉很奇妙,感觉不怎么疼,就像是灵魂状态,第三视角看着这一切一般。

罗涛给我包扎完了以后,叫醒我。

此时我才觉得手像针扎一般疼痛。

罗涛还告诉我,我手上的伤口特别深,足有一指多深,把大拇指背面的肉都割卷了好多,此时包的像个粽子,只有三根手指可以活动,看来开枪都不能用这个手了。

大面具蟒蛇也不知道钻到那里去了。

我们现在处于的地方是一个石窟,大概只能容下三两个人的空间,而上面并不是没有路,只是被一些石头给堵住了。

全都是水桶大小的石头,想要从这里通过必须搬开这些石头才行,否则只能眼原路返回了。

要不咱们回去,从那边走,找出路?我说道,这时候我还有些眩晕的感觉,毕竟流了很多的血。

罗涛的头摇的跟拨浪鼓似的。

不行,那边不能走,那边有好多大脸怪蛇。

罗涛说道:你休息下,我把这些石头搬开咱就从这里过去。

我点点头,往边上坐了坐,不知道什么时候,罗涛把下面的帐篷也给弄了上来,我坐在帐篷上,给罗涛腾开地方。

罗涛戴上一双手套,过去搬起石头然后往回走,随后从洞口丢出去。

阵阵砰砰砰巨响,同时还伴随着水声,看来石头被扔进水里了。

罗涛的力气也不小,这么大的石块看上去足有小二百斤,罗涛不一会儿就搬开三块。

而里面好像还有很多。

我很想过去帮助罗涛一起搬,但那样的话我的手肯定会渗血,刚包扎好的伤口绝对会撕裂开,只能做个监工。

罗涛搬了有十分钟,累的满头大汗,喘息不止。

我过去看了眼,透过缝隙能看到上面又是一个通道,而现在还有六七块石头堵在这里,等罗涛休息下,搬掉这几块石头我们就能继续前进了。

手电扫动的时候好像看到一个大脸就在石窟的角落里,其实这大脸一点也不大,只是和大蟒头上的大脸一样而已了。

当我扫到那一眼的时候就吓了一跳,以为有一条小型的蟒蛇在那个角落里。

我赶忙用手电照过去,只见一块黑色的石碑立在那里,石碑上的文字我不认识,上面的图案倒是吸引了我的注意。

那是一条大蟒蛇,难道这些个蟒蛇就是这个国家的守护兽吗?竟然把蛇给刻在这块石碑上,难道这是这个国家的图腾吗?再往下看,又有很多很多的小蛇,这是跟蛇杠上了吗?一会儿大蛇一会儿小蛇的。

继续往下看,竟是一只迷你型野兽,至于是什么野兽我看不出来。

再往下看,竟是两只老鹰,但是这老鹰看起来很迷你,很小。

再往下看,我顿时瞪大了眼睛,竟然有这么熟悉的一个画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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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一章 青红蟒之战?我惊讶的眼睛盯着前面的石碑,罗涛也凑了过来,盯着石碑看。

因为我们看到了一个熟悉的东西,一双神秘的眼睛。

没错,就是在昆仑山死亡谷里面见到的眼睛一般无二。

只是这双眼睛并没有魔力,怎么看也不会感到眩晕,以及呕吐的现象。

我试着猜想,这双眼睛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难道这就是魔瞳国?不对,我没那么傻。

首先这个石碑上最大的是蟒蛇,而且排在第一位,这说明我所在的就是这个国家。

每个国家总喜欢夸大自己,贬低别人,所以蟒蛇刻画的很大,而其他的都很迷你,包括那双眼睛也刻的很小很迷你,之所以我一开始没看见就是因为它太小了。

说明这附近只有这五个国家,同时这五个国家应该是联盟关系。

而那些个大脸蟒蛇,以及什么老鹰小蛇等等,当然还有那个怪物还有双眼睛。

这些就是每个国家的的秘密武器一般。

去过昆仑山死亡谷我已经了解到不管是西王母国的雷兽雷电大阵,或者是昆仑古城里的裸尸怪物等等,充分说明每个国家为了使自己国家强大,不被其他国家吞噬掉,都会秘密的炼制或者培养出很多具有杀伤力的后手。

但是昆仑古城里面所遇到的,使我明白了一个重点,那就是一个不管那个国家,绝对不止这一个后手。

就像魔瞳国,也就是古弥国。

除了那双充满魔力的眼睛之外,还有裸尸怪,还有种种的机关,包括里面的剪刀锹甲虫等等,都非常的诡异。

弥国并不大,估计统共也不足一万人,就有这么多后手,我想其他国家肯定也有其他的后手。

就是这样的怪物,这里好像有很多!罗涛指着那个石碑上面的刻画说道。

我勉强挤出一丝笑容说道:你往下看。

罗涛看了下我,继续往下看。

咦!罗涛赶忙捂住自己的眼睛,过了一会儿才拿开手。

这双眼睛怎么没有魔力呢?罗涛的一系列动作很搞笑,可是我笑不出来,只能勉强挤出一丝笑容说道:你先休息会,等会把这几块石头搬开,咱们过去看看有没有出去的路。

罗涛点点头说道:不用歇了,我喝口水就行了,要不那大脸怪物又来了。

罗涛这么一说,我才想起刚才外面有个大脸蛇怪,用手电照了照下面,并没有什么异样。

当然,我手里还有小冲锋呢!等它过来我不突突它几下才怪呢!只是我一直疑惑一个问题,按照石碑上画的,这条大脸蛇应该很厉害才对,为什么现在这么好对付。

马上我就骂自己了,好对付还有什么不好?难道不好对付,我和罗涛都牺牲在这里才好吗?罗涛喝了几口水,用袖子擦了把嘴,继续过去搬,我给他打着手电,很快一个缺口就出来了,这条通道完全是向上的梯道。

罗涛回来背上装备包,然后扶了我一把,我俩一前一后的往上走去。

梯道向上的路也不是直的,一会儿左转,一会儿右转,还有的地方是一截平地。

转过一个弯道,又是一截平地,平地没走多远,竟然是个索道桥。

到了桥头我和打着手电往桥下看了看,不看则已,看了马上惊出一身冷汗。

桥下的空间很大,再大也不可怕。

但是桥下竟然全是很粗很大的蟒蛇,这些蟒蛇分为青色和红色两种,青色在左边,占据一半空间,而青色蟒蛇后边还有一些比较小一些的蟒蛇。

这些小蟒蛇堆里还有三条红色的大蟒蛇。

这三条红色的大蟒蛇已经死去,正被那些青色的小蟒蛇啃噬着。

再看右边,右边全都是红色的蟒蛇,同样红色蟒蛇堆里也有两条青色的蟒蛇死尸,被红色的小蟒蛇啃噬着。

整个下面的空间几乎到处都有蛇骨,假如收集起来,能堆成一座小山,看着极其的渗人,而我们所在的铁索桥上,那味道,简直每呼吸一下就想吐。

这是什么情况?这么恶心?罗涛往后退了退,手还在不停的挠着头。

我也好不到哪去,密集恐惧症早已------------分节阅读 72经犯了。

这里简直比昆仑山的地狱之门更加恐怖,好像这下面的空间千年如一日,每天都有青红蛇在这里大战,青蛇以红蛇为食,红蛇以青蛇为食。

看起来是个合理的循环,只是仔细推理一下就觉得事情有蹊跷。

如果说蟒蛇以蟒蛇为食,那经过上千年应该下面只剩下一条蛇,而这条蛇也早已饿死几百年了。

其次就是一条大蟒蛇让幼蛇去吃,恐怕很多条大蛇才能把一条幼蛇喂养大,就算这些蟒蛇长的再快,食量再小,经过几百上千年,也剩不下几只才对,可是此刻看下去简直没有落脚的地方了。

帅哥,我倒点汽油下去,烧死它们吧?罗涛扭过头问道。

其实我也有想杀死这些蛇的冲动,单拿那条最大的青蛇来说,看上去完全不低于十米之长。

这已经不单单是可怕,而是恐惧,看上一眼恐怕夜里做梦都能梦到它。

据说亚马逊原始森林中倒是有很多蟒蛇,还有一个名字叫做森冉,那种蛇也有十米长的,那已经是世界纪录了,根本没法跟这些比。

我又观察了下两波蛇中被吞吃的蛇尸,好像这些死掉的蟒蛇更粗更大。

这完全不符合逻辑,为什么实力最强的会变成敌对的食物?应该是弱肉强食才对,可是我发现最大的蟒蛇才是食物呢?难道说大的蟒蛇病死了?老死了,然后就成为敌对的食物?先等等。

我对罗涛说道。

我想再仔细的观察一下,也许会有意外发现。

这会儿我已经忘记是在找出去的通道了。

也就在这时,我看到一幕匪夷所思的画面,这完全颠覆了我的世界观。

只见一只巨型的大绿莽扭着头往红色蟒蛇堆里跑去。

像是画曲线一般,刚爬进红色蟒蛇的区域,马上便被一群红色蟒蛇咬住脖子,本想绿色大蟒肯定不会容许这些红蟒放肆,只是绿色大蟒一下也没有反抗,任由红色蟒蛇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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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二章 崔贱人在这儿?一条生龙活虎的大青蟒蛇,爬到红蟒蛇堆里,然后任由红蟒撕咬,而毫不反抗。

这太不可思议了,明明都是动物,为何会有这种举动?这是什么意思?为什么青蟒送上门被咬死?怎么会有这种奇怪的现象?我自言自语道。

是有些奇怪,就是人类这样的现象也不多。

罗涛说道。

我看了一眼罗涛,什么叫不多,那叫完全不可能有!帅哥,你这就有点抬杠了,像这样的事情现实社会多了去了,怎么叫不可能有?罗涛抬杠的劲头又上来了。

这会我们不敢从上面铁索桥上过去,现在只能先观察观察,索性我也就和罗涛抬起杠来。

你说说现实社会怎么就有了?罗涛思考了下,说道:那我就给你说一个例子。

咱们上初一的时候你知道吧!我点了点头。

校长的儿子孙强那个胖墩,把班上的一个女生认定为自己老婆。

初三的一个高年级学生调戏了那个女生,然后孙强就要跟那个初三的学生单挑,那个初三的学生足足比孙强高了一头,还很强壮,原本都以为孙强死定了,肯定被揍成猪头。

可是结果竟然是孙强在操场上把初三那个高年级的学生揍成了猪头。

这是为什么,高那么多都揍不过?我不解的问道。

罗涛嘿嘿一笑道:奇怪吧?其实这件事我也觉得奇怪,那个高年级的学生也不见得会怕校长,只是后来我的同桌跟那个高年级同学很熟,问过这个问题。

罗涛神秘一笑的说道:那个高年级同学的回答是:如果他打了校长儿子,他回家肯定会挨一顿更狠的揍,如果因为这件事被学校开除了,那他挨的揍会狠上加狠,所以当时单挑的时候他就站着不动任由校长儿子打。

这都哪跟哪啊?我白了一眼罗涛,心中满是无语;被一个小自己很多的小孩揍一顿没什么的,些许皮肉上的伤痛怎么能跟生命受到威胁相比?罗涛笑笑不说话了。

他所说的例子绝对不可以嫁接到蟒蛇身上相比,动物不可能有这样的思维,即使经过人工驯化的动物,也不可能忍住剧痛任其他动物吞噬,直至死去。

我突然又想到在外面见到的带面具的大蛇,那戴面具的蟒蛇跟这些蟒蛇又有什么关系呢?其实我早就发现了,那戴面具的蟒蛇和这些蟒蛇的区别就是多一个面具而已,也就是说出去的蟒蛇都被人为的戴上了面具,那个面具除了让人看着觉得恐惧外,好像蟒蛇也不能够捕捉猎物,搞不明白是预防它咬人,还是有其他用处,戴上这个面具它如何觅食,如何吃东西?我看了看表,此时已经晚上十一点多了,还是尽快找到出去的路是关键。

只是这条路一直向上,很有可能是能够出去的路,如果再绕道别处,恐怕会更加的麻烦。

小涛,咱们得从这铁索桥上过去,再绕回去恐怕更加的费劲耗时间。

我对罗涛说道。

罗涛看了看下面的蟒群,咽了一口唾沫。

可不可以不从这里走啊?我恐高啊!恐个屁的高!你是怕下面的蟒蛇吧?我训斥道:你只要不往下看,一个劲的往前走,很快就过去了。

罗涛又咽了一口唾沫道:你先过去!我心想,我过去之后罗涛想不过去都不行,索性我就先过去吧!我走过去扶着铁索晃了晃,看看够不够结实。

原本铁索道上面铺了一层木块,我这么一晃,百分之八十的木块都掉了下去,搞的蟒群一阵混乱。

连我都不自觉的往后退了几步,忍不住咽了口唾沫。

我滴个娘哎!太可怕了。

罗涛往后躲了老远,手还不停的排着自己的腹部。

我镇定了下,为自己壮壮胆说道:这有什么可怕的,本身就没有准备踩着木头过。

说完我就抓着铁索扶手,脚踩着铁索下边放木板的那条铁索,一步步的往前挪动,生怕一个不小心掉下去,而眼睛还时不时的往下瞟。

每看一眼心里都更加紧张,而自己又忍不住不往下看。

这一段铁索桥大概三四十米长,我却在上面磨蹭了将近半小时才过去,要知道一个不小心,掉下去,那将会被摔个半死,然后被大蟒蛇咬死吞吃掉。

那还真不如直接摔死来的痛快呢!我过去后擦了一把汗,冲着罗涛伸了伸手道:小涛,快过来,一点也不可怕,只要抓紧铁链,就是十二级大风也掉不下去。

说完这些话我都有些后怕,我这么摧罗涛,跟他说不可怕,万一真掉下去那我岂不是万死难辞其咎了。

罗涛在那一边犹豫了很久,不知道是何等的勇气,终于摩拳擦掌,抓着铁索就往这边挪动,我给他打手电。

不得不说,罗涛的速度比我快很多,大概十分钟都走了一半多了。

当我手电照过去,我这才发现,原来罗涛是全程闭眼模式往前挪的啊。

不一会儿罗涛就过来了,看来这货比我聪明,我都没有想到这个办法。

随后我们顺着这边继续往前走。

这边的地形是悬崖壁上开辟的道路一般,而且靠外一侧还修的有一条铁链护栏。

沿着悬崖往前走了五分钟左右,还未到头,好像这段路挺长的。

而再往前走竟然穿插在很多石柱中间,一会儿进去,过一会儿又能转出来,整个空间的顶部都是被很多的天然石柱支撑着的,而整个顶部上面都是天然的石锥和钟乳石。

前面这条洞很深,刚走进去没多远,我好像听到了枪声,这枪声很熟悉,正是我们用的乌兹冲锋枪的声音。

小涛,赶紧的,咱们出去看看!我喊了一声,赶忙快速往外跑。

这个通道挺长,跑出去后已经过去快一分钟了,并未找到刚才的枪声源头。

趴在锁链往下看之后,好像看到了一束手电光。

下面的是谁?罗涛大喊了一声。

很快手电光就到处乱照起来,最后锁定在我们这里。

赵帅?罗涛?你俩咋上去的?赶紧把我弄上去吧!崔贱人咋在这?罗涛道。

只听声音我就听出来是崔建了,只是这会功夫我发现我们的下方有两条大蟒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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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三章 到达小山顶?我们所在的悬崖壁道下方盘踞着两只很大的蟒蛇,而这两只蟒蛇竟然也是一青一红,刚才我还以为青蟒和红蟒都是死对头,可是此刻好像关系挺要好一般,而这两只蟒蛇的头上也都戴着大脸面具。

崔建此刻让我俩弄他上来,而这两条蟒蛇已经挡住了我们,好像无法操作。

如果再换地方恐怕就要绕很远了。

崔建也迟迟不敢靠近过来。

下面像个大房间一般,而崔建地方就是出口。

如果我们想法驱赶,蟒蛇必定会从崔建的跟前逃走,难免不会给崔建来个亲密接触,很简单的一个问题变的极其复杂起来。

崔建脖子一梗说道:你俩等下,我有办法。

崔建说完,拔出一把匕首,又从包里拿出一把小刀。

要知道,这些小装备都是大河马给我们装备的,大河马买的东西没有质量差的,也没有便宜的。

只见崔建一手一个,直接插在那根大柱子上,然后往上爬,每爬一步,拔掉匕首再往上面插。

我惊讶的张大了嘴巴,要知道那柱子可是花岗岩石头材质,他是怎么做到的呢?之后手电收光细照之下才发想,这些柱子并非自然生成,而是石块堆砌而成,应该是防止洞顶坍塌才建造这么多个支撑物。

崔建的臂力还真是不赖,不一会儿就爬上去两三米之高,但他没有停下,大概四米高度的时候崔建冲我喊道:兄弟,赶走它俩吧!赶走它俩?我有些疑惑,我能怎么赶?突然想到脖子里还挎着乌兹冲锋枪,直接取下,单手握枪。

罗涛很有眼色的给我照亮。

突鲁鲁足有四发子弹飞出去,不过我估计有两颗子弹命中都不错了,要是拿冲锋枪练准头,恐怕别说打中十环,就是有一半命中靶子都难。

只见那只红蟒在地上打了个滚,四处乱撞起来,最后找到崔建脚下的通道口朝着外面跑去。

那只青蟒四处看了看,最后一声尖锐的叫声,震的耳朵欲聋,也顺着红蟒逃跑的地方跑了出去。

我虽然是今天才看到蟒蛇,可我一直认为不管是蟒还是蛇,是不会叫唤的,可是这只蟒会叫唤,声音像驴叫,可又比驴叫尖锐千万倍,要让我形容,只能用可怕来形容。

那条青蟒走的时候并不是挨着地面走的,而是不停的摆动,而且尾巴还乱抽,也不知道是巧合还是那条青蟒故意而为之,竟然一尾吧抽到四米高的崔建的背上,只拍的崔建脸都扭曲了。

我*操*你个姥姥!~只见崔建趴在石柱上面,好像身子都在发抖,我看不太清他面部表情,如果能看清的话,估计肯定是极度痛苦的表情。

崔贱人,你赶紧下来吧!我们给你丢绳子下去。

罗涛喊了一声,才开始从装备包里找绳子。

崔建并没有马上下来,过了两分钟才从上面慢慢的往下移动,最后落在地上。

我和罗涛大概估计一下,这条路距离下面大概有二十多米,将近三十米的样子,一根绳子肯定不行。

我把我包里的一根绳子也找出来,把两根绳子对接之后总算是够长了。

其实我们这次每个人带的绳子都不长,大概就十七八米的样子。

因为这次是来的是沙漠,本以为绳子的作用不大,谁知沙漠下面还有这种地方。

当我和罗涛把绳子悬下去之后,崔建在下面把绳子在自己腰力绑了一圈,仰头道:拜托了,我实在没有力气了。

我靠,这是要靠我俩往上拉吗?我*日,你个懒人,不会自己爬上来啊?崔建抗议道。

崔建绑好绳子直接躺在地上,听到罗涛的话语,他只是用两手抱拳作揖一下。

我想崔建应该是刚才受伤不轻,现在没有力气了吧?小涛,咱俩加把劲把他拉上来吧!尼*玛个大懒虫!大贱人。

罗涛骂了一句才开始握紧绳子往上拉。

我也用力往上拉。

此时我才发现这事并没那么简单,我的右手受伤了,完全不能用力,单手拉劲太小。

基本上全靠罗涛了。

刚拉上来三五米,罗涛已经有些撑不住了。

要知道往上拉屎很费力气的,况且崔建还跟死人似的,只觉得更加的沉重。

我看这样迟早会把罗涛累倒,然后把崔建丢下去的,再把崔建摔死那就得不偿失了。

我就把绳子缠在右胳膊上往路里面拉,同时把绳子搭在护栏上还可以防止绳子回流。

等我拉着绳子跑到里侧之后,让罗涛用力控住绳子,然后再回来如法炮制,继续往里拉,经过二十多分钟才算把崔建拉了上来。

把崔建拉上来之后我都快累晕了,谁知崔建比我更晕,只见崔建的嘴角流出好多血来。

要知道,嘴里流出血,说明某个内脏出血了。

而有些内脏出血后事情就会很严重,不过有些内脏出血以后并无大碍,而且会自行修复。

崔建现在的状况我也不知道伤到那里了,不过据我猜测应该不是太严重,严重的内脏出血估计现在都咽气多时了。

我们和阿超他们商量好的,回去找到罗涛后,马上就跟他们汇合,而此刻我们已经和他们分开了好长时间,再不回去恐怕他们要等急了。

而现在崔建似乎连路都没法走了。

实在没办法,给崔建弄了些消炎药吃,然后由罗涛背着他,我加背罗涛的装备。

路原本都不是很好走,罗涛又背着个人同时还有崔建的装备,更加的难走。

而且路还经常向上。

不一会儿前面又变成了向上的螺旋梯道,我想起了昆仑山那扇青铜大门的地方,那里就是有很多的旋转向上的梯道,真不知道这两个------------分节阅读 73地方有没有什么关系。

梯道走完之后又是一条自然洞似的通道。

通道里面奇形怪状,很多乱石,地面也极其的不平整,还有很多乱石,这一段路耗了很长时间,当到达山洞出口的时候,顿时感觉的有光亮,我们迫不及待的走了出去,顿时发现,我们已经处于一座小山之上。

正是之前我们发现犹如倒扣着的锅底一样的小山之上。

而我们的身后是一座山顶的平地,平地旁边有很大的一块石碑。

此时已经早上四点多钟了,天已经出现了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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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四章 虚幻的古城?罗涛把崔建放下后直接瘫倒在地,我也好不到哪去,虽说我只背了两个装备包,但这俩包足有一百多斤重,丝毫不比崔建轻。

我喘着气说道:也不知道那个阿超和铁面在哪儿,说好在这等咱们呢!等我歇两分钟,然后我在这里找找看。

罗涛喘着粗气说道。

其实这个小山头不大也不高,根据我之前走的路线分析,这座古城应该是依山而建,这座山应该是在一座城内。

后来这里被沙海吞没,沙漠覆盖了整个古城,只留下一个小山帽。

山上有很多树木,些许不知名的荒草。

当然最多的还是沙子。

这个位置经常有风沙吹来,小山包上长的虚弱的树木早已被大风带走,只留下结实的树木,根系丰富的树木。

这样的树木估计时刻都在经历着不同方向的飓风袭击,但是仍旧矗立在这里,巨大的根系在这里形成了一片深扎山体内部以及岩石深处的根系网,使再强大的风也能抵抗。

这个锅底山上全部覆盖了一层沙子,应该是吹上来的沙子,随后又滑下去,最后覆盖在上面一层。

这些我只是大概扫了一眼,最后我把目光集中在那块大石碑上。

上面像是一块地图和一些文字。

字我不认识,而地图我大概看懂这个地图就是刚才经过的古国地图。

这个地图总体分为三个部分。

护城河、古城、以及古城后面的古城后山。

从地图上看后山很大,很高。

如果我猜的不错的话,我们现在所在的地方就是古城的后山。

这个石碑上也就这么多信息,上面的文字我丝毫看不懂。

不过我想如果铁面在的话肯定能看得懂,只是必须先跟崔建他们汇合。

不一会儿天已大亮,我在这个小山的任何角落里搜索,并未发现有人,也没有发现那里有帐篷。

不过随即一想,帐篷本就剩下最后一个,他们那里还会有帐篷?我们原地休息,吃了些干粮,又喝了些水,站在亭子里希望能够看到阿超他们过来,可是并未发现他们俩的踪影。

我仔细的研究了一下,山顶这块平地并不是天然生成,而是一块大石经过打磨的大石。

而这块平地四周还有四个孔,孔里面还有四根参差不齐的石柱。

这个样子让我猜测到这里以前应该是个亭子。

据我猜想,这里应该是古城以前的瞭望台,就像昆仑山死亡谷悬崖上面的蜂窝洞一般。

站得高,看得远。

如果在千年以前人们站着这上面,观察四周的情况,如有敌军来犯,肯定第一时间发现敌军,然后通过他们的特殊信息传递方式,把信息传递给城内领导,采取防卫措施。

我站在这个平台上,往四周观望,想要找到阿超和铁面的下落,可是一直没有看到他俩。

不过我看向西边的时候,竟然发现那边有些异样,好像是一座古城。

但是我不敢确定,甚至我不确定我是否看到了。

因为我扫过一眼,像是一座古城,但是下一刻想要看清楚的时候那里立刻变的模糊起来。

这是什么情况?难道是海市蜃楼吗?据之前的亲身体验,海市蜃楼上的场景绝对距离真实场景不远,所以有必要过去查看清楚,只是现在崔建和罗涛都睡着了,阿超他们也不知道在哪里,现在这种情况下只能等和阿超他们汇合了再说。

毕竟铁面能认识些这里的古文字。

我从背包里找出望远镜,想要再看清楚刚才看到的古城,当找出望远镜往那个方向看去的时候我才发现,原来那边起了大风,漫天的风沙已经把能见度变为了零,只能等风沙停歇之后再前进了。

放下望远镜,坐在平地之上,决定等等阿超和铁面。

也许他去找我们,找不到肯定还会回来这里汇合的。

原本我是坐着的,但是后来怎么躺下的我已经记不起来了,最后又是怎么睡着的我也丝毫不知道。

后来有人推我,而且手还在我脸上啪啪的拍,虽然力气很小,可是很熟悉。

我睁开眼发现果然是崔建,他这个大脸叫人的毛病始终没有改掉。

我揉了揉眼睛,浑浑噩噩的问道:几点了?我怎么会睡着了?还早,三点多了,咱们怎么办?崔建问我。

我坐起来,看了看四周,天气有些阴沉,没有太阳,难怪我睡着不嫌晒的慌。

可是眼一闭一睁竟然过去八个小时,我都怀疑表是不是坏掉了。

我突然想到前面的古城,会不会阿超他们也发现了那里,提前过去了。

直接拿起身边的望远镜望去。

咦!真×他×妈活见鬼了?我看到那个方向全是沙漠,并未发现什么古城,难道真被我说中了,那是海市蜃楼?什么活见鬼了?我看了好几圈了,要是能看到个鬼也是好的。

崔建又贫嘴起来,看来崔建的伤应该无碍了。

我叹口气道:我今天早上看到前面好像有座古城,只是现在什么也看不到了。

崔建咳出一口痰,吐出去里面还带着黑血块,他也没有在意,而是从我手里抢过望远镜看向我说的地方。

你没事吧?一会儿还是再吃些消炎药吧!我道。

崔建边看边说道:没**事,药就算了吧!我吃药总是不起什么作用。

我估计你又看到海市蜃楼了,都是沙漠怎么可能看到什么古城,就算是真有古城,也是深埋地下,咋会让你看见?我仔细回想一下,应该很有这个可能,当时扫的那一眼感觉有些虚幻,再说了,就像之前掉下去的古城,想象一下,实在太深了,估计至少深埋地下五十米,那么距离这里这么近的古城恐怕至少也有这么深,我没道理看得到的。

不过崔建和我的意思一样,只要有海市蜃楼,那么肯定距离古城不远了。

所以叫起罗涛,收拾了下东西,准备过去看看,我们已经耽误了四五天了,现在只知道弥国是魔瞳国,可是丝毫不知道位置在哪里。

崔建的伤势好了不少,不过胸口还有些疼,只要不剧烈的运动应该没有什么大碍,我们刚要下山,路过我们之前出来的洞口,突然感觉洞口里有咕噜噜的声音传出,这是洞里有野猪肚子饿了吗?:。

:第一百四十五章 青白六头蟒蛇怪?洞中的声音很奇怪,我们掏出手电往里照也没有什么发现,毕竟洞内太黑了,而且洞也不是直的,难道真是里面有野猪?罗涛侧耳听了一会儿说道:帅哥,会不会是里面的蟒蛇跑出来了?我摇了摇头说道:应该不会吧!那些蟒蛇长期生长在黑暗中,估计眼睛早就瞎掉了,怎么敢往外界跑?再说了,它们要是能出来估计早就出来了,怎么会一直待在犹如牢房的地下?这叫什么话?蟒蛇和人不一样,它们也有夜视能力的。

崔建反驳道。

罗涛一拍大腿说道:坏了,帅哥,咱们把那个洞口堵住的石头挪开了,蟒蛇从那个洞口肯定能跑出来,咱们赶紧跑吧!什么洞口挪开没堵住?不至于吧?崔建像是没有听明白,确实,我们挪洞口的时候崔建并不在。

罗涛直接推了崔建一把。

什么不可能,赶紧走。

逮着我的胳膊往前扯:走拉,别磨蹭了。

看来罗涛是真的害怕了,我也就往下走去,如果这时真的窜出一条大蟒,还真不知道怎么对付。

崔建还想看看情况,可是罗涛不给他机会,只好顺着坡路往下跑去。

我这个人好奇心重,可罗涛既然怕,那就跟着他下去吧!刚跨出两步,我又回头朝里面看了一眼。

不看不要紧,看了一眼确实吓了我一跳,我好像看到一个白头翁,确切来说很像外国人所说的木乃伊,原本就是恍惚一眼就过去了,我忍不住退后一步,再次往里看。

确实是个木乃伊一样的怪物再往外跑。

据说木乃伊是外国的粽子,我也不知道黑驴蹄子是否管用,而且黑驴蹄子装的很深,根本不好拿出来而手里的屋子冲锋枪倒是现成的武器。

刚刚换上最后一个弹夹,现在已经慢慢的打开保险,上堂。

超,你快点!我没子弹了,赶紧跑出来咱们就能甩开跑了。

我原本就要开枪,可是这个木乃伊竟然说话了,听声音竟然是铁面的声音。

我把手电往里打了打,只见里面的人果然是铁面,铁面看起来很狼狈,一个手端着小冲锋,另一个手拿着砍刀。

至于手电只是悬挂在腰间。

里面还有一束手电光不停的晃动着,很快那束手电光转过拐弯,手电光的主人也转了出来冲铁面叫道:你×他×妈磨蹭啥?赶紧跑啊!少他×妈×废话,要死一起死,我老铁绝对不会丢下你的。

我的第一感觉就是他们遇到了什么危险,到底会是什么危险呢?明明都到了出口,直接跑出来不就可以了吗?他们两人跟跟呛呛的往外跑,后面似乎有东西追着,看样子很像一只巨型的八爪鱼,好多到了爪子挥舞着。

这是什么怪物呢?又往洞口一小截,铁面看到了我,冲我大叫道:赵兄弟,快..快开枪。

打谁?我问了个很傻×逼×的问题,只是我现在开枪岂不是打中了他俩了吗?根本没法避过他俩打到那只八爪鱼的。

帅哥,你干什么?赶紧走吧!赵帅和崔建走出老远一截发现我没有跟上,冲我喊了一声。

我冲罗涛和崔建摆摆手说道:快过来帮忙,阿超他们在这里。

什么情况?他们怎么会在这?崔建说了句往回走来,罗涛也跑了过来。

此时我才看清这不是什么八爪鱼,分明是一只怪物嘛!只见一条拥有六个头和六条尾巴的怪蟒蛇。

这条蟒蛇通体透白,肚子中间全部连在一起,六个头和六个尾巴。

从来没有见过这种怪物。

这怪蟒爬行起来六个头都是仰着。

雪白的麟甲,只有两颗纽扣一样的眼睛是黑色的。

当阿超跑到一侧后,我赶忙用乌兹冲锋枪一阵突突,可是咱准度不行,好多子弹都打偏了。

绝对有打中的子弹,可是并未发现那怪我受伤。

我们的团队作战能力相当不错,我刚开枪罗涛也端着枪跑过来。

这时候我才发现,阿超一条腿瘸着,手里不知为何还拎着个酒瓶,另一个手里拿着手电,当能看到光亮的时候他直接松掉了手电,让手电挂在腰间,丢掉手电手里还有东西,我仔细一看才发现他手里还拿着个打火机。

罗涛过来以后冲锋枪呼噜噜一阵扫射,由于距离很近,几乎每颗子弹都打中了六头蟒蛇怪,可是六头蟒蛇怪似乎伤的不怎么严重,只是在地上打了一个滚,打滚的时候六条尾巴乱甩,铁面和罗涛被甩出老远,还好罗涛落在沙子上没怎么受伤,只是铁面落在沙子上之后划出一截,最后撞在一棵树上。

很快头顶被包扎的像木乃伊一样的纱布都渗出血来,不过铁面马上坐了起来,放下装备包,从包里找着什么东西。

我本以为六头蟒蛇就这么点道行,谁知我真的错了,它可以六个头分别攻击六个方向,速度还非常快,只是六个头连着的,要不我还真被它咬中了。

尽管我的冲锋枪不停的开枪,可是我仔细看过,它的身上有一层像鱼鳞一样的麟甲,开枪打中以后也就掉几片麟甲,渗出一些蛇血而已,丝毫不能打击到它。

阿超突然一个转身。

噗~~!只见他不停的喷吐着什么,紧接着打火机一点,一条火蛇飞了出去,六头蟒蛇怪躺在地上打起滚来。

我看到阿超拿着的酒瓶,原来阿超吐的是酒。

酒精燃烧后温度不高,而且酒精被烧光后火就会熄灭。

很快六头蟒蛇怪身上的火都已熄灭,本以为它会爬起来继续攻击,可它并没有,只是六首同时朝天吼~~!一阵尖锐的鸣叫,那声音简直响彻云霄,震耳欲聋,不禁都捂住耳朵。

真的太响了。

一阵噗噜噜声音响起,头顶树梢顿时惊起几只鸟,抬头看去,惊的浑身流冷汗。

那里是鸟儿,分明是四只大雕。

雕我见过不少,可是大到如此地步的我真是第一次见。

展开双翅足有两米多宽,身子长度都有一米多长。

我们一直待在这山顶半天,这时候才发现这里还潜伏着这么恐怖的东西。

还未从惊醒中醒悟过来的时候,山洞出口中又有动静。

我抬眼望去只见又一条六首青色的大蟒怪爬了出来。

崔建一直没有找到有效的攻击方法,这会看着这条青蟒怪物小声嘀咕道:白蛇青蛇都齐了,就差许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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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六章 执着的大雕?原本就一只六首蟒蛇怪,此时又多了一只。

也不知道天上飞起来的四只大雕是否好对付。

看来刚才那只白色的六首蟒蛇怪物并不是愤怒的嚎叫,而是叫帮手的。

一只六首蟒蛇怪我们尚且对付不了,现在又多了一只,我们该咋办呢?难道真如崔建所说的等许仙来解围吗?此时的我已心生退意,其实我明白,每个人都不想恋战,可是我们的速度明显不如那两只怪物,我们要是逃走的话,没两步就会被抓到,六个头一起咬过来,恐怕死的时候是被六蛇头分尸的。

------------分节阅读 74许仙来也!崔建大吼一声,丢出一个水壶,水壶的盖子是打开的,好多液体满天飞溅,最后砸落在那头白色的六首蛇怪身上掉在地上,紧接着一个打火机飞出去。

我瞬间明白,崔建丢出去的是一壶汽油,只是他的打火机质量稍差了一些,中途就被甩灭了。

我×你×妈!这是啥情况?崔建骂了一声转头问我:是你的火机吧?我在掉下去的沙堆旁边捡到的。

这时我才想起来,在掉下去的沙堆旁我是丢了打火机,后来摸了半天,没找到我的打火机,却捡回一个zippo打火机,后来又找半天找到了罗涛的打火机还是没找到我的打火机。

我就放弃了,谁知竟被崔建捡到了。

想起这事,我认为兜里的zippo肯定能完胜这个任务,赶紧掏出zippo打火机,打着就要扔过去。

崔建一把拦住我。

我×靠zippo打火机啊!这个你也舍得。

你干嘛?我看了一眼逼近的白色六首蟒蛇叫道:特么命都快没了,还什么zippo打火机。

我又要丢出去,却又被崔建拦着了。

我正要发作,只听崔建说道:用你的小鸡啄米枪效果更好!我一想也对,枪打在汽油上肯定会起火,所以我直接把枪对准六首白蛇蟒开枪。

很鸡贼的崔建趁机从我手里拽走了那个zippo打火机。

情况危机,我也顾不得其他的,扣动扳机,呼噜噜大概飞出去三发子弹。

轰一声火光就起来了,我们的包围圈马上就扩大了,一股热浪席卷而来。

很快两条六首蛇怪原地打滚起来。

我退了一截,看到地上照出一个黑影,抬头一看,不知何时,一只大雕迎头冲来。

本想拿枪突突它,只是太近了。

我也知道被这东西抓一下,估计立刻能来个透心凉,开膛破肚是轻的。

我不敢怠慢,就地朝一边滚了出去。

感觉到利爪在我后背出刺棱一声!算是险些避了过去。

鬓角已经流出好多汗,热汗掺杂着冷汗。

这么混乱的场合这雕也来凑热闹。

此时两条青白六首蟒蛇在火海里打滚,但是汽油燃烧的极快,已经快要熄灭了,而两条怪蟒并未出现要死的迹象,似乎并不能弄死它们一般。

抬头看天,只见四只大雕在天上盘旋着。

罗涛拿着枪不停的往天上打,好像没有命中。

我记得罗涛的子弹早就打完了,看来他找铁面要弹夹了。

冲锋枪的子弹用的太快了,我枪上装着的也是最后一个弹夹。

而崔建的枪早已没子弹变成了装饰。

罗涛的枪并没有打到大雕,也就是压制住大雕不敢低飞。

六首蟒蛇怪身上的火焰早已熄灭,烧的黑白相交,看来伤的不轻,崔建这招还真管用。

两条六首蟒蛇怪都躺在地上不动,像是死了一般。

铁面试探性的走了过去,到跟前迟迟不敢上前。

怕撒嘛!死了的,肉味我都闻到了。

崔建说道。

崔建这么一说,铁面又凑近了一些,用砍刀捅了捅,看上去真的死了。

我都有些不敢相信,这么牛×逼的怪物,竟然这么简单的就被崔建的一壶汽油解决了,早知道这么容易,不早就解决了。

这时一阵扑棱扑棱声距离我越来越近,不用看我都知道是什么东西。

我一崩老高趴在地上。

紧接着有什么东西碰到了我后背,感觉有人抓住我后背的衣服把我提起来,然后朝前丢出去的感觉。

我刚落地就感觉背上很凉快,好像背上没穿衣服一样。

我马上明白了,这是被大雕的利爪抓破了衣服。

又是一阵心惊胆战和后怕,要是那只雕再飞低一点点,我的颈椎顾会不会都被它划断?不过大雕刚飞过去,罗涛好像又举起枪打那只大雕,打的大雕一个旋转,接着又飞到天上去了。

铁面此时凑近六首怪蟒,用砍刀尖猛扎下去,好像是为了验证到底死了没有。

谁知刚×插×进去,一条蛇尾抽过来,铁面真的被抽的很远,大概不低于五米的距离。

没死?我×操!怎么可能?这都没死?铁面滚出好远,他的砍刀直接留在一根蟒蛇偏尾部的地方。

而铁面滚到五米之外,头部又撞在一个树上,直接背靠着树晕厥过去,嘴角都在往下滴血,头上的纱布早已全部变成红色,看来伤的不轻,阿超很担心铁面,赶忙瘸着腿过去查看。

白色六首巨蟒怪刚刚起来,青色的六首巨蟒怪也爬了起来,好像那么大的火并未伤到它们似的,它们的生命力顽强到了不可思议的地步。

唉!刚才点着火的时候就该跑的,这下估计想跑都跑不掉了。

这话是罗涛说的,其实我也这么认为,可刚才我怎么就没提醒大家跑呢?现在跑得了跑不了先不说,且说一群伤员,连铁面都没法带走,怎么跑?你×妈白蛇青蛇都烧成法海了,还这么大威力。

老子再给你们加点料!说话的是崔建,就这么点功夫又掏出一罐敌敌畏喷雾剂。

就要往前凑,去喷青白六首蟒蛇怪。

我怎么感觉他是在作死?喷雾剂能喷出多远,离的近了岂不是跟铁面一个下场了?我刚要拦,地上一个影子又出现了。

我知道这是大雕又来了。

我一个就地滚,躲开袭击,同时对崔建喊道:崔贱人,快趴下,雕,雕来了。

我一直纳闷个问题,其他的雕好像都很乖,不敢下来,而有一只似乎处处针对我,不停的偷袭我。

崔建受了伤,这会的攻击都是智取,如果他没受伤的话,我想他肯定还有其他的损招。

我对他一喊,他倒是够机灵,一个狗吃屎趴了出去,也就这一刻,大雕从我旁边飞过去,看到我这个目标消失了,直接朝崔建过去了。

崔建趴下后,那只大雕也没有抓空,而是抓到了那条白色的六首蟒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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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七章 风沙的威力?只见那只大雕猝不及防,刹不住车冲着那只白色的六首蟒蛇飞去,也可能是大雕的本能,看到要撞到大蟒怪,直接伸出两个爪子,这一抓之下,顿时鲜血四溅,一只蛇头上面被划出老长一条口子,那只六首蟒蛇怪又一次尖锐的叫声,太响了,耳朵里嗡嗡响,好像耳膜都要震破了一般。

不过我发现我们不是最惨的,那只大雕刚飞出去没多远,就被震的摔在地上。

一只青蟒不知道是不是蓄意已久,趁机冲了过去六头六尾齐上阵,分分钟把那只大雕缠成了粽子一般。

咱们跑吧!罗涛喊了一声,我突然想起来,好像是逃跑的好机会,只是谁能背下铁面呢?崔建肯定不行,他伤的太重了。

阿超似乎也不行,感觉他自己走路都不稳了。

看来只有我和罗涛相对来说伤的轻点,那就我背吧!我刚要过去,谁知地上数个黑影,还有很大的忽闪声,我暗叫不好,赶忙躲避。

再次使用我的老招,从地上一滚,趁机往天上瞄了一眼。

原来是我自作多情了,天上的另外三只大雕的目标并是我,而是为了去救被缠着的那只雕。

只见两只大雕过去攻击那条青色六首蟒,一只过来攻击白色的六首蟒,完全没有攻击我们,看来这是个逃跑的好机会。

我绕过它们的战场,只是我往哪绕它们往哪里扑腾,难道这是针对我?两只大雕围着那条青色的巨蟒不停的抓和啄,顿时血肉横飞,打的不可开交。

白色的六首巨蟒和一只大雕打的更是胜负难分。

时不时的巨蟒被划出一条长口子,而巨蟒的尾巴抽中大雕能抽出很远。

蛇的天敌就是鹰,而鹰的食物就是野鸡兔子和蛇,只是现在都是大于普通的鹰好多倍的雕,而蛇呢也是大于普通蛇好多倍的蟒蛇,同时还是六个头六个尾的蛇,所以这场战斗谁输谁赢真的不好说。

它们的战场波及面太广,我竟然绕不过去。

而此时太阳已经接近落山了,如果到了晚上我们恐怕会很吃亏。

我知道很多动物都是有夜视眼的,不知道蛇和鹰有没有夜视眼,反正我们没有,到时候拿着手电和六首蛇怪斗,恐怕一点悬念都不会有了。

青色六首巨蟒被啄的浑身是伤,很多肉都翻了起来,它便撒开卷住的大雕去撕咬另外两只大雕。

而被丢在一旁的大雕躺在一旁四仰八叉的,羽毛都掉落了很多,看起来奄奄一息的样子。

巨蟒的尾巴对大雕是个致命的伤害,一甩巨大的尾巴能把大雕拍出好远,感觉大雕可能不是六首怪蟒的对手。

我相信六首巨蟒打败了大雕肯定会来对付我们,所以我不敢耽搁,从另外一边,也就是洞口的方向过去,赶紧背着铁面撤退。

谁知我刚绕到洞口的地方,似乎洞里也有一些异样,只见洞中又爬出来一只巨型的六首大蟒。

这只六首大蟒实在太大了,浑身都是红色,鲜红似血。

这个洞口勉强够它通行,吓的我不禁往后褪去。

我猜想刚才白色大蟒的叫声应该是搬兵信号,这只大蟒之所以这么久才出来,完全是因为身体太大挤不出来,不然它会和青色大蟒一起出来的。

突然出了这样的变故我已经知道大雕已经没有丝毫胜算了,现在我们该做的就是迅速撤离这里,也许那只红色巨蟒出来迅速的收拾了大雕,紧接着就要对付我们了。

可是我真的不敢从大蟒脸前穿插过去。

就在不知所措的时候,好像乌云遮住了天空一般,这是要下雨了吗?抬头看去,只见满天的大雕,朝着这边飞来,我顿时惊出一身冷汗,这大雕和六首蟒要在这里决一死战吗?作为观众的我比它们任意一方都要紧张,这样的战斗太容易波及了,一个不小心就会被它们两方误伤。

我本来要过到铁面和阿超跟前,只是现在已经没法过去了,因为那只最大的六首巨蟒已经彻底的钻了出来。

我只能往后退,同时我还冲着阿超大叫道:你带着铁面往山那边撤一点。

我的声音都被呼呼的声音遮盖住了,估计阿超只看到我嘴动,不知道我说什么。

呼呼声源自天上俯冲下来的大雕翅膀的声音。

这些大雕飞下来就抓或者用嘴啄青白巨蟒,青白巨蟒受伤非常严重,只是冲下来的大雕也不怎么好受。

那只血红的巨蟒只是一扫尾巴就扫到两只大雕。

一只大雕擦着地面又飞起来了,而另一只大雕直接被排在沙地上划出老远,接着飞起来又掉落下去,接着再飞,终于又飞了起来,看起来受伤颇重。

尽管阿超没有听到我说的什么,可还是拖着铁面往山的另一侧退去,最后退到一棵大树后面。

只见满天的大雕身影,以及不停抽动的六首巨蟒尾巴,顿时漫天飞沙,都看不清楚战况了。

我们众人也被这场战斗惊的后退好远,丝毫不敢靠近,生怕一个大尾巴拍过来,就像铁面一样了。

大雕的威力很强,可是巨蟒的威力更大,特别是那只血红的巨蟒,尽管很多的大雕爪子抓的血肉模糊,可是战斗力依然很强,一尾巴抽过去,拍的大雕都快埋进沙子里去了。

本以为这场战斗会持续到一方彻底败退,被另外一方吃掉,可就这个时候发生了变故。

那只巨型的六首巨蟒完全放弃抵抗往洞口的方向跑去,而另外两只青白巨蟒也都撤出战斗,尽管被大雕追着抓或者啄,可还是拼命的后撤。

这是什么情况?难道六首蟒蛇认输了吗?以我认为六首巨蟒必定会赢,可是它们竟然撤走了,真是让人百思不得其解。

大雕们追着撕咬一阵后都飞上天上,朝着南边飞去,就连地上以为已经死了的那只大雕也扑棱一会儿翅膀飞上天空往南面飞去。

究竟怎么回事呢?很快这个战场上就剩下我们五个人类,简直太奇怪了。

我往西面看了一眼,顿时明白它们为什么要撤退了,因为满天的风沙已经近在咫尺了,动物有着先天的预判能力,不是六首巨蟒怕大雕,也不是大雕怕巨蟒,而是怕风沙,还是风沙的威力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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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八章 崔建的遭遇?天上立刻变成了灰暗色,漫天的风沙像是被捅了的蜂巢,无数的沙粒像雨一样洒落下来,顷刻间就覆盖了一层。

动物能够预知危险的来临,而我们几个却不能,幸亏有这些树木能够暂时躲避一下,我们移动到树冠密集一些的地方,至少不会被活埋。

这些树木枝叶都不怎么茂盛,而且树下没有低矮的灌木丛,即使躲在树下也被风吹的难以立足。

只能蹲在树下,手扶着树,时不时还得抖落身上的沙子。

我们早已戴上眼镜和口罩,不然的话眼睛会被沙子迷瞎掉。

阿超给铁面喂两粒消炎药,就这都没有条件。

即使铁面背风而坐,还是吃进了几粒沙子,在这样的状况下实在是一种折磨,沙子雨拍打着也就罢了,主要里面还有大一些的石块,砸在身上特别疼。

崔建建议我们躲到山体另一面,可能会好一些,至少另一面可以避风。

由于风太大,就连两人抱不住的大树都在摇晃,挪动一点都很困难。

更何况还有铁面这个病号,他是一点都不能走,就和昨天晚上的崔建一样。

这样呆着绝对是一种折磨,我指着那个洞口,给他们比划比划,意思是咱们要不先钻进那个洞里里避一避,结果一个个头摇的跟拨浪鼓似的,看来都被六首蟒蛇怪吓坏了,生怕六首蛇蟒怪就在洞口,现在过去就是羊入虎口。

我猜这些蟒蛇至少在风暴期间应该躲进洞里很深,现在洞口位置应该很安全。

想到这里不禁想到这六首蟒蛇怪从何而来,为什么我和罗涛都没碰到,就连崔建后来下去也没遇到,顶多就遇到几只大脸蟒蛇,那曾遇到过这样的怪物。

另外就是阿超和铁面为什么会在这个洞里面的,难道是阿超和铁面回去找我们,然后也和崔建一样顺着地下通道到了这里。

我慢慢的------------分节阅读 75朝着洞口移动过去,风呼呼的刮,走的每一步都特别的艰难,可我必须过去,在风沙中硬撑是一种煎熬,早晚会被石块砸死的。

距离那个洞也就十多米远,我却走了将近十分钟,才到洞口,其实路本不难走,只是没有东西扶而已。

进入洞口马上就摆脱了风沙的侵扰,不过我还是先观察那三只六首蟒蛇是不是在这里。

拿出手电,还把绳子系在腰间,往里走了一里多远,并未发现六首蟒蛇怪,想必六首蟒蛇比较怕风沙,跑的比较深,相对来说这里还是比较安全的。

我到了山洞口,喊了半天,还是罗涛和崔建比较相信我。

崔建的脑子比较灵活,用绳子系在一棵树上,拉着绳子慢慢往这边退,这样不会被大风刮倒。

罗涛把装备背过来后还把铁面给背了过来,等人都过来后我们找出煤油炉子,用小锅煮了些糯米粥。

伤到内脏的人就该吃些养胃的东西,吃压缩饼干或者香肠一类的东西,吃了恐怕不太好。

这天晚上我们决定不睡觉,而且准备随时逃跑。

那是因为怕六首蟒蛇怪物再出现,我们早已商量好如果发现六首蟒蛇出来,谁拿装备谁背铁面,迅速的逃出去。

商量好以后我们就是一阵闲谈。

首先是崔建的叙述。

据崔建所说,我和他一起回去找罗涛,崔建看到我焦急的样子,他也很着急,同时他也很担心罗涛。

只是来来回回好几趟都未曾找到罗涛,而当时的我已经有了很大的情绪波动,崔建只能不停的安慰我。

当在沙漠里休息的时候,也就一转眼的时间,我就消失不见了,只留下一个手电在地上。

崔建就感觉奇怪了,这一个大活人说没就没了,太灵异了。

大喊两声也未曾有我的回应。

定睛一看,只见地上有个小洞,好多细碎的沙子还在往下滑。

原来是这个地洞在作怪,崔建捡起手电照了半天用手把把洞口掘的好大,伸头去看,似乎什么也看不见,冲里面喊也没有回应。

直接掏出烟点了一根,心想说不定抽完烟我就爬上去了。

只是抽完烟还是我还是没有爬上去,崔建觉得不对劲,不放心的凑了过去。

俩腿往里一伸,就滑了下去。

滑的屁股都发烧了才掉在一个挺大的沙堆上。

只见沙堆是在一个通道中,而右边明显有一些细碎的脚印,所以就往右边走去。

刚没走几步发现一个打火机,那我来一看,正是我丢的那个。

崔建也认识这个打火机,看来我是往右边去了。

刚要迈步过去,突然发现后面通道里有动静,崔建认为那是罗涛,等找到罗涛之后再追我比较好。

罗涛是你吗?崔建喊了一声,直接往后面通道里走了过去。

翻过沙堆,是一条通道,通道很高。

刚走没多远就出现了个门头一样的地方,通道也变的低了很多。

崔建觉得不对劲,他认为前面如果是罗涛的话为什么一直往前走,难道没听到我喊他吗?崔建想到这里就转头准备原路返回,可是转过头手电一照,墙壁上面有个石孔里露着一张大脸。

仔细观瞧之后原来是个大面具挂在墙上。

崔建心想,这么面具肯定是个古董了,想方设法把它摘下来,拿出去换点钱花应该不错。

只是想上去摘下来也没那么容易。

崔建仔细观察了下,这个地方有两个门墩一样的石头,俩脚用力,一崩老高,俩手刚好逮住大面具两边,就把它拽了下来。

只是手感有些不对,好像把面具链接处的东西也给拽了下来。

捡起手电一照。

我×操!原来这个大脸是戴在一条巨蟒的脸上,不由分说,冲锋枪就突突起来。

崔建也不敢往回跑了,而是直接顺着通道往前跑去。

那条带面具的蟒蛇也没有追来,只是一路上总是遇到这样的大蟒,他不停的开枪压制,最后就遇到了我和罗涛。

他也未曾遇到六首的大蟒怪物。

也不知道六首的大蟒怪物是畸形,还是出生就是连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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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九章 复杂曲折的通道?阿超要比铁面随和多了,也显得平易近人。

当听完崔建的叙述后阿超开始说他们的经历。

我和崔建回去找罗涛,阿超就给铁面包扎头上的伤,由于阿超不会包扎,怎么也不能把纱布固定在铁面头上,阿超就用医用胶布把纱布粘在伤口处,然后缠了起来,这才导致我误以为铁面是木乃伊。

粘好纱布后阿超怕我们有危险,就原路找了回来,也是经过好几圈都没找到,最后一圈的时候看到沙漠上有个地洞,而且还是被挖的像是地鼠窝的洞口一般,前几趟偏离了方向,这一趟刚好路过这里,一眼就发现了。

他俩观察了这个地洞的迹象,明显的被挖掘过的样子,所以阿超就滑了下去。

铁面以为很浅,谁知阿超下去以后铁面在上面呼喊都没有应声,对于长期在一起的兄弟,铁面有些担心,也就滑了下去。

铁面下去后看到阿超果然在等他,看来阿超还是比较了解他,知道他会跳下来。

他们二人在那个大沙堆旁不知道该往那边走,因为两边都有脚印,最后阿超用一个很科学的方法来做决定,丢硬币,字就走左边,花就走右边。

结果丢出来的是花,可是铁面说花这边也有字,所以应该走左边。

阿超一看,确实是的啊!看来是天意,那就走左边,如果路不通,还可以回来走右边,这还能有什么分歧不成。

两人向左边走去,整个通道九曲十八绕的,他们两个觉得我们应该没在这边通道里,正要转身离开,突然一声咯咯咯的笑声,吸引了他们两个。

这个笑声不是男人的笑声,也不像女人的笑声,如果说这是个女人的笑声那该有多嗲,相对来说像是男人使劲压低声音发出来的笑声。

可是会是谁这么无聊呢?阿超和铁面想了一会儿,这声音是赵帅的声音?好像不像,赵帅应该没这个毛病。

那是罗涛的声音?似乎有些可能性,最后想到会不会是崔建,好些也有可能,毕竟崔建喜欢搞些恶作剧,想到这里,他们认为找到崔建都能找到了,他们两个就往咯咯咯声的源头找去。

这个声音听起来近,可找起来就显得远了,拐过一个通道后声音还在前面,走走还得停下来仔细辨别声音的方向。

这个地方空间比较空旷,难以定位到底在哪里传来的咯咯咯声,可是这个声音就在这里,怎么会找不到呢?俩人找了许久也没找到,然后靠在一扇石墙上休息,点根烟抽了一会儿,平心静气之下才感觉到真正的声音源头就是自己的背后,转过头手电一照,原来这是一对石门,奇怪了,难道说他们绕到另外一边去了,莫非崔建就在这个石门另一边装神弄鬼?俩人打手电一看,只见门右边的墙壁上挂着一把宝剑,还不知道门怎么开呢!不过这把宝剑也是有年头的,弄下来带出去就是钱,阿超伸手掰了掰那把宝剑,竟然纹丝不动。

又想把宝剑拔出来,可是仍旧纹丝不动。

铁面打着手电仔细观察了下,发现这把宝剑像是个假的,也就是这把剑像是剑鞘里灌注了铁汁,把剑给封死在剑鞘里面了。

阿超不信,就打着手电仔细观察起来,仔细观察之后阿超发现,这把宝剑似乎就是一把横铁,制造的时候好像就是剑柄和剑鞘连体的,根本不存在剑刃和和剑身。

没有剑刃的古剑还值钱吗?阿超嘟囔一句抓着那把古剑拽了一把。

突然,一声嘎愣愣声音传来,那两扇石门竟然开了。

原来那把古剑只是一个开启石门的机关。

阿超手电打开,慢慢的往里走去,想看清到底是谁在里面装神弄鬼。

这时候里面也没有咯咯咯的声音传出,此时显得有些诡异,整个空间都非常的安静。

阿超一步一步的往里走,总感觉那里不对劲,突然手电照到一个白的的东西,仔细一看,一只蛇头。

这蛇头太大了,都快赶上小孩的腰那么粗了。

阿超不由自主的往后退了一步,把枪上堂。

谁知突然又冒出来一只蛇头,大小和刚才那只差不多大。

阿超终于蹦不住开枪了。

呼噜噜一串子弹打出去,阿超就崩溃了,出来多少蛇头已经数不过来了,而且还有很多蛇尾不停的摆动着。

阿超退出来大喊一声跑!顺着来的路就跑了出去。

铁面还没反应过来什么情况,不过看着阿超惊慌失措的样子知道问题很严重,刚也要跑出去,结果背部被一个很粗很大的东西抽到,直接趴着飞出去,刚好砸在阿超身上。

俩人被摔的七荤八素,阿超爬起来赶紧扶着铁面就往外跑。

铁面在奔跑中还回头看了一眼。

只见一条奇怪的怪蟒。

这条蟒蛇有六个头,六个尾巴,却只有一个腰,它的腰部比水桶还要粗,简直太恐怖了,赶紧拼命往前跑。

蛇头还好些,比较短,只是蛇尾就有些作弊了,明明相隔好远,一甩蛇尾,就把铁面拍出好远去。

阿超看到铁面受伤,回来帮忙,结果和铁面一样,被拍出好远,撞在石壁上。

摔的不轻,不过生命都要受到威胁了,这点伤又算什么?俩人爬起来继续往前跑。

眼看就要被追上了,不过通过一个窄一些的通道,那个六首蟒蛇怪就被挡在那里,不过那条六首怪蟒立刻把身子竖直然后从通道里通过。

相对来说这条窄路压制了六首怪蟒的的速度,给阿超和铁面争取了逃跑的时间,可是怪蟒挤过这里后速度飞涨,很快再次拉近距离。

总之走一路追一路,其中阿超被怪蟒甩了好多次,铁面稍微少了几次,但是也非常严重。

受伤之后速度下降,那条六首怪蟒紧追不舍,直到我看到他们从这个山洞出来,然后和我们的遭遇衔接起来。

整个经过我听完以后发现可能有些假,就像阿超所说的,他们担心我们回去找我们。

我想应该是大河马给他们说过不要和我们走散了。

之前给铁面包扎忘记了,包扎完之后想起大河马的话,才原路返回找我们,最后遇到了六首蟒蛇怪物。

另外阿超告诉我们说,之前经过的古国是渠勒古国。

当然,这也是铁面看到过通道里面的字辨认出来的事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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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章 平静的一夜?看来寻找魔瞳国的任务还得继续,众人都讲了自己的遭遇,罗涛也不例外。

罗涛和我们一样顶着狂风往前走,风沙太大,还抱着一团帐篷,如果一个不慎,帐篷就会一飞冲天,所以只能把帐篷裹成一团。

正顶风行走的时候突然脚下一空,伸手想要抓住洞口沿,可是都是沙子,根本没法受力,接着就滑了下去,手里的帐篷就落在洞口的地方。

滑的屁股都发烫了,好像落在好几十米深的地下了,幸亏下面是个沙堆。

不过伸手不见五指,罗涛很害怕,赶紧摸出火机打着,只见自己在一个通道里面,通道被一个大沙堆一分为二。

罗涛知道火机撑不了多久,直接掏出了手电,谁知刚拿出手电后他感觉到左边通道里有东西,打开手电一转身就看到一个恐怖的大脸,罗涛吓的直接把打火机扔了出去。

打火机砸在大脸上,被反弹回来,那个大脸怪物吓往后缩了一下,竟然是个活物。

罗涛看不清是什么怪物,只觉得满满的都是恐惧,顺着右边的通道跑了出去。

罗涛确实被吓坏了,连打火机都顾不得捡起来,好在的是后面那个大脸怪物没有追过来,不过刚没跑两步竟然有个白发死尸坐在通道里面,显得更加恐怖。

罗涛背靠着墙壁慢慢的移动过去,就怕那个死尸再起尸了。

顺着通道出去竟然是一条暗河,暗河水很浅,也不深,也就一米多深的样子。

河的边上有条向上的小路,像是宽一些的田埂一般,罗涛顺着通道就往上跑去,时不时还回头看一眼那个恐怖的大脸是否跟上来。

刚没有走多远,罗涛感觉水里有动静。

这个动静像是水獭发出的动静一般,啪嗒啪的水响声传来。

罗涛把手电照过去,只见一张恐怖的大脸望着自己,而大脸后面还躲着一条好大好大的蛇,蛇的尾巴像是猫尾巴似的,左右拍打着水面,传出啪嗒啪嗒的声音来。

罗涛只觉得菊花一紧,都快吓尿了,这个大脸不就是刚才那个大脸吗?说明这就是刚才在黑暗中吓唬自己的主,难道说这条大蛇有飞天遁地之能吗?他记得刚刚用一个打火机就打跑了它,现在下意识的把想找个东西甩过去,只是现在没有打火机,只有一把手电筒,刚要把手电筒丢出去,一想这个可不能丢,咦!罗涛发现自己脖子上还挂着小冲锋,直接上堂就突突,朝着大脸开了好几枪,打的大脸都冒火星子。

戴着大脸的大蛇受到攻击后,朝着下游游走了。

罗涛赶忙往前跑去,跑了一会儿看到一个地下小瀑布,自己脚下的路也没了,只有一个小悬崖,小悬崖壁上还有很多凹槽,罗涛就踏着凹槽爬了上去。

上去以后竟然是个小石痷,里面好多石块堵住了去路。

罗涛拿出水壶喝了口水,拿着手电照了一下,如果把这些石头搬开似乎还要下很大的功夫,随后又朝着悬崖下面照了下,只见那条戴着大脸的大蛇在下面的水里游泳似的,不停拍打着水面。

罗涛直接拿枪突突,开枪之后大脸大蛇就退到远处,只是一会儿又过来了。

当它再次过来,罗涛继续突突它,反反复复罗涛的枪已经没有了子弹。

只痛恨自己用的太快了,当初阿超他们给我们九个弹夹,每人三个,而此时罗涛只剩下最后一个弹夹了。

罗涛觉得很无助,自己掉进这个地洞里面不知道还能不能上去了,也不知道崔建和我会不会去找他。

手电朝外面一照,只见大脸怪物就在外面。

惊恐的罗涛认为手电光吸引了这条大蛇。

他就把手电关掉,等觉得大蟒上来的时候用飞虎抓给它来一下,跟它来个殊死搏斗,------------分节阅读 76总比坐着等死的好。

罗涛等了好久那个大脸未曾上来,这时一个亮光照了过来,罗涛就觉得奇怪了,那里来的亮光,难道是那条怪蛇会发光?还是帅哥来救自己了?正在思考之时洞口处就露出一个黑影,下意识的罗涛就射出了飞虎抓,不过马上他就看到一束手电光跟着上来了。

也许简相斌可以做到抛出飞虎抓的同时马上收回来,可是罗涛功力尚浅,怎么也控制不好。

后面的的故事我也就知道了,只是罗涛讲出来的估计也没讲实话,以为对罗涛的了解他那么无助的时候肯定急哭了。

都讲完了自己的经历,我也把我的经历该省略的省略,大致的讲了一遍,基本上都对的上,只是每个人都没有找到关于魔瞳国的踪迹,只是知道弥国是魔瞳国而已。

我说出了昨天早上恍恍惚惚看到的一座古城。

其实从始至终我们都没有看到过古城,而我昨天早上看到的古城是个全貌,也就是说未被埋在沙子里面的古城。

如果真要说见过的话也就是之前看到的海市蜃楼,也许昨天早上我看到也是海市蜃楼,只是根据我们那一点点经验来看的话,只要有海市蜃楼,足以说明那座古城距离海市蜃楼也不是很远。

众人都觉得明天应该朝着那个方向过去,也许那就是我们的目的地魔瞳古国的古址。

原本说好的彻夜长谈,都不睡觉等风沙过后找个相对安全的地方过一夜,可是暂时的安全使我们忘记了危险,就连什么时候风沙停止的都不知道,最后一个个的睡着了。

~~~~~~~~~~~~~分割线~~~~~~~~~~~~~~~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太阳已经升起老高,众人醒来都是一阵惊恐之色,幸亏那三只六首蟒蛇怪没有出来,否则从梦里直接去了阴曹地府了。

崔建的内伤已经好了很多,至于到什么地步还不知道,只知道恢复了往日的生龙活虎。

阿超的伤也没什么大碍,就是有条腿伤的比较重,现在有些瘸,只要忍着疼,还和正常人一样。

铁面的伤势比较重,不过现在也能自己走路,只是偶尔咳嗽能咳出血来,内脏的问题应该不小,回去之后也得调养一段时间。

我们收拾了下东西,把铁面的东西都均过来一些,令我们兴奋的是铁面那里也没多少生活用品和食品,大多都是弹夹、手雷、炸弹等等,我们自己动手,每人拿了几个弹夹。

随后准备向昨天我看到古城的方向进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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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一章 满天雕影?小山的周围似乎还和昨天一样,唯一的不同就是这个洞口被很多沙子封住剩下一个小缝隙。

而外面的不同就是昨天争斗留下的脚印、血迹、以及弹壳等都消失无踪了。

我们并没有急着出发,而是直接往小山顶上走去,因为我想让铁面翻译一下山顶石碑上的古文字,看看到底写的什么。

到达山顶后铁面就凑在石碑跟前看了起来,而我们只能瞪着眼看着铁面。

写的什么?崔建迫不及待的问道。

铁面摇了摇头,双手按了按左右的太阳穴。

缓慢的掏出一根烟点上。

阿超训斥道:都他*妈吐血了,还抽,你他*娘*的不要命了?铁面摆摆手,似乎是没事的意思。

一边抽烟一边看着上面的图还有奇怪的文字好半天。

真不知道他是否看得懂。

要知道这些文字和在小宛看到的又有不同,铁面认得出认不出还不好说。

一根烟抽完,铁面丢掉烟头说道:这些文字有好多我也不认识,大概意思可以翻译为渠勒古国的由来以及发展史,从上面记载的人物来看,应该战国后期秦朝前期在这里建都。

铁面思考了下又道:根据上面的记载,在渠勒前就有了弥国和精绝古国,而渠勒源自义渠军。

战国?义渠?渠勒,似乎上都有一个渠字。

崔建念叨着,搞的他对历史有多么了解似的。

据历史记载,义渠为羌戎民族的一个分支,曾在甘肃庆阳西南地区建立过强大的国度,后被秦吞并掉。

部分义渠族都归顺大秦,融入华夏民族中。

根据铁面的翻译,可能有部分义渠民族的人不甘心,就移居塔里木盆地,继续发展自己的国家。

对于铁面的翻译,我们没有获得多少弥国的信息,只好继续往那个方向去,也许能够有所发现,我站在昨天的位置往前看,事实告诉我,只有无尽的沙漠,并未发现古城的所在,也不知道这趟是否会有所收获。

众人一起朝着西面而去,太阳光很刺眼,温度特别的高,不一会儿身上就见了汗。

我手上的伤不知道好的怎么样了,也没拆开看,不过痒的很难受,让人忍不住想要拆开纱布挠几下。

崔建告诉我那是在长肉,长肉额时候是有一点点痒。

一直朝着这边走,沙漠的景色都一样,一直向着西方走了很远,回头看看那个小山头,就快看不见了,也未曾发现什么古城。

一个个还回头问我昨天看的是不是这个地方?会不会是弄错了?可是我昨天早上也就扫了那么一眼,我感觉就是脚下的地方,但具体位置很难定位。

但是此刻只有漫天的沙子,是沙海,难道要在这里把地面挖开吗?其实我也就是大概定位的,位置对不对我还真不知道,不过一座古城在自己的附近我肯定看得到,可是现在什么也没有。

一个个的问我:是这里吗?是这里吗?我摇了摇头:不是的,还在前面。

我记得我曾说过,看到的古城也就那么一眼,是不是海市蜃楼我不肯定,可现在还一个个的问我,特别是崔建,真不知道他来这里是干什么的。

不知不觉中,我们已经走了很远,甚至说我回头看了一眼,已经看不到小山头了。

这说明我已超出了昨天看的范围了,可是还没找到古城的踪迹,我认为或许今天有些雾气,看不清楚后面的小山头也是正常的。

不管我带的路是否对,我也不能现在站住脚在地上挖吧?一个个的足有咄咄逼人之势,还都说听我的。

咦!前面好像真的有东西,距离太远看不太清。

咦什么?崔建过来问我,我给他指了下方向。

你看哪里有什么?崔建顺着我手指的地方望去。

哎~!真的是一座古城?崔建盯着看了老半天,又扭头看了看我道:我看你该配副眼镜了,我咋看着你所说的古城那么像一座大山呢?我又揉了揉眼仔细看过去,好像真的是座山,说是大山其实也就比之前的小山头大些而已,我扭头对崔建说道;你怎么老咬着古城不放呢?我也就说恍恍惚惚的看到一座古城,是不是海市蜃楼我不确定。

崔建很有学文的样子对我说道:赵帅同学,海市蜃楼这东西你没我了解,如果说你在小山头看到这么远的距离有座古城,那么崔叔叔告诉你,你看到的就是古城。

如果是海市蜃楼的话,如果你真看到的话,那么那个画面会很大,至少大到让你大致能看到古城的全景。

你少来,我就是看到了,我就是没看到全景,我现在就是找不到,你咬我啊!咬你?崔建摇摇头:不能咬你,我都伤成这样了,再吃狗肉会更上火的。

你…!大爷就是找不到,你说吧!怎么走?和崔建扯皮需要很大的功力,否则没人是他的对手。

那就过去看看喽,咱们的水昨晚又喝又煮粥的,有山必有水,咱们过去加点水也是好的。

崔建又道:这个山头看的更远,一会儿让你站在制高点看看,说不定你就看到你所说的古城了。

…好吧!我欲言又止,好像又绕到古城上来了,为什么总离不开古城呢?就算我看花眼了还不行吗?前面的山并非单一的山体,竟然连着有一片,我们走的很近了的时候,却望而止步。

因为那山上真的有老熟人啊!那是几只大雕在天上盘旋着。

难道说这才是大雕的老巢?这满天的雕影的。

崔贱人,你说咋办?我问崔建。

崔建看着几只大雕说道:挺肥,弄一只下来,来个烤全雕,那味道!咳咳!我问你咱们咋办?我没见过这么不靠谱的人,还烤全雕呢!我就纳闷了,当初上车的时候我还替他遮掩。

哦哦!崔建说道:咱们有枪还能怕那几只大鸟?怕个鸟啊!我可没忘掉昨天的狼狈,而且有只大雕很执着,老是不停的偷袭我,不过是昨天有六首蟒在,不然也未必不能把它们打下来做个烤全雕吃了。

那行,咱们过去吧!:。

:第一百五十二章 掩盖住的房子?我们五个人都把枪上堂,朝着那座山逼近。

如果说天上的雕群有什么不轨的举动?只要到了一定的范围内,保证能把它打成筛子。

崔建的目光盯着天上,我多看他一眼,发现崔建眼中满是贪婪之色,好像快流出口水了。

这才几天没吃肉了,崔建就这样了?这些个大雕并没有攻击我们,好像完全没有看到我们一般,但我们可不能松懈下来,极有可能等我们离近一些再攻击。

只见一只大雕俯冲下去,在山的斜坡俯冲过去,在一些树木中间穿插着,一会儿飞出来,爪子上多出一坨东西。

好像那一坨东西还在挣扎着似的。

由于距离的问题,我们看不太清。

而崔建的手里拿着一个望远镜观察着,随后咂砸嘴说道:原来这个山上还有野兔,好肥啊!我看看。

我伸手拿过望远镜看了一眼,还真是一只很肥很大的灰兔,大致看这么一眼都估计出这只兔子至少七八斤重左右。

看来这座山上应该有很多动物,不然这些个大雕早就饿死了。

那只大雕朝着那座最高的山飞过去,不一会儿就消失不见了。

别人也许没有看清,我拿着望远镜看的很清楚,它是落在山崖的崖壁一个凹槽之内,看来它们的巢穴就在悬崖上。

正在这时,又一只大雕俯冲下去,不一会儿爪子上抓着一条大蛇飞了起来。

那条大蛇足有手腕般粗细,大概长度不低于两米。

如此大的蛇虽不及渠勒古国所见的大蟒蛇大,但是在外界已经属于很大的大蛇。

如此看来这座山上似乎不是很太平,估计各种动物云集,到了山上肯定也不太平。

我们距离这座山越来越近,神经极度的绷紧,生怕一只大雕冲先来把我们也带到天上飞一圈,然后带到那个山崖上面去,然后,然后就不敢想象了。

紧接着又一只大雕朝着树林里飞了过去,心想它也会带上来一只兔子,或者蛇什么的只是许久没有了动静,难道落在地上了,并不是下去捕猎的?我拿起望远镜看了过去,不禁倒吸一口凉气了。

原来那只大雕下去后遇到了意外了。

透过一丛稍茂密些的树冠叶枝看到,那只大雕竟然被一只豹子咬着翅膀,想飞却飞不走。

那只豹子的个头也是有些太大了,在动物园可从来看不到这么大个头的豹子,简直跟个牛犊子那么大。

只见那只大雕几个挣扎之后,竟被豹子按在地上,嘴咬着大雕的要害,走出了树木遮挡范围。

原来这么大的大雕也是有天敌的,一个不小心就会牺牲在豹子的嘴里。

想起昨天凶猛的大雕,就算被六首巨蟒缠着蹂潋后,知道风沙即将来临后依旧能够展翅高飞,这样的生命力是有多么顽强,只是到了这里竟然分分钟就被一只豹子给摆平了。

这里也没看到有什么河,要不咱们回去吧!罗涛吞咽一口唾沫说道。

看来罗涛有些胆怯了。

崔建嘿嘿笑道:怎么了?小朋友你怕了?罗涛斜了一眼崔建说道:怕了怎么了?搞的跟你不怕似的,就会装大头葱。

咦!你小子啥时候见我怕过?我跟你说.…行了,别吵吵了,那山上太原始了,就咱们这几把冲锋枪,过去一会儿就突突完了,咱们还是回去吧!我打断崔建说道。

你们看那边!那里似乎真的有座古城。

说话的是铁面。

铁面此时眉头紧锁,一根手指指着一个方向。

我们朝着铁面的手指望过去,那里有什么古城。

他指的是一座小山的一角,那里除了山,就是山和沙漠的接壤处,根本就什么都没有。

铁面显得有些着急,又把手指指了过去:就那里啊!你们看不到吗?崔建直接跑到铁面身后,趴在铁面耳朵处,对准铁面的手指。

好一会儿后崔建才移开。

你是说那个尖尖的东西吗?铁面点点头,没有说话。

我和罗涛凑过去让崔建给我们指下那里。

崔建指着一个地方说道:你看那个尖尖的东西,好像是个房顶。

房顶?楼房顶还是平房顶?我是怎么看也没有看到哪里有什么房顶。

你×他×妈×的给我滚,还楼房顶平房顶,你怎么不说大厦顶呢!崔建气恼道:就是那个八字形的建筑。

我仔细一看,崔建指的地方好像是有个八字形的建筑。

这个东西像是草房或者瓦房,从一侧看去的样子,乡下管这墙叫做山墙。

但是也就露出那么一点点如果不细看真的难以发现,这竟然被铁面给看到了,铁面的眼睛可真尖。

铁面那边也在给阿超指位置,阿超也是好半天才看清楚地方。

虽说看到了,可是就那么一个山墙一样的房顶,也许这个发现用处也不大。

从这里可以直接过去,只是我们不敢靠山体太近,万一那只豹子冲下来,给我们来个措手不及,那就得不偿失了。

我们从右边绕了一段路,同时还要注意天上的大雕,是否会过来调戏我们。

这个时------------分节阅读 77间点正是一天最热的时候,下午一点钟,太阳非常的毒辣,这么一点距离也走了半小时才走过去。

当到达小房顶的地方后我们不敢直面过去,因为这分明就是一座房子,而房子里面肯定是空的,踩的位置不对很可能塌下去。

这是一座瓦房的房顶,灰色的瓦片显得很破旧,但是伸手抠了一把又觉得很结实,到底是什么材料烧制的,历经这么多年还这么结实。

这些瓦片连接的地方还用了不知道什么东西浇灌了,非常的紧固。

崔贱人,怎么下去?我问道。

崔建鄙视我一眼:这还问我,砸个洞下去不就行了吗?这会不会太破坏了,这么结实的房子。

那你砸吧!我把这个任务推给了崔建。

崔建张了张嘴,欲言又止的样子,直接拿着小冲锋从这个房顶的角落就砸了下去。

啪碴一声,好像用力太轻了,瓦片纹丝未动。

你这是几天没吃饭了?罗涛说道:让我来。

罗涛拿着冲锋枪,咔嚓一声!一块瓦片出现了裂痕,只是小冲锋也散架了,同时还走火朝天开了一枪。

弹簧顶杆什么的到处都是。

:。

:地一百五十三章 奇痒无比?阿超的组枪技术也不错。

把弄飞出去的零件都找回来,阿超拿着一会儿就给组了起来,很快又是一把完好的枪。

组好以后再也没人敢用枪砸了,是我把铁铲给组装起来,又敲又砸的,又用铁铲撬,总算是弄开了一个洞,手电照下去,什么也看不见。

崔建抢我我的铁锹说道:不用那么温柔,让我来。

我的铁锹也是精钢打造的,非常的结实,三下五除二的就被崔建撬开一个大洞,竟然还有很多的小虫子飞出来,这足以说明下面的空气很流通,小昆虫都能生存的环境,人下去绝对没有没有问题。

这种小虫子非常小,如果不是数量很多几乎都发现不了它们的存在。

崔建不停撬着房顶的瓦片,不一会儿就把就把洞口扩大很多,同时露出一个房梁。

崔建拿着铲子戳了两下,发现这个横梁并非是木材,而是一根石条一般的横杠。

众所周知,房梁的作用不单单是支撑房屋上的瓦片,同时还要取到一定的固定作用使瓦片不会滑落下去,这就要钉子订在房梁上,只是石制的房梁怎么钉钉子呢?此时这里的小虫子数量越来越多,不停的从那个洞口中飞出,像是捅了蚂蜂窝一般,漫天都是这种小虫子。

你脸上怎么了?说话的是阿超。

我看了阿超一眼,发现阿超俩眼像杏核一般盯着我。

你是在说我?我说完后发现阿超的脸上竟然有很多都的红包,我感觉我是不是听错了?难道阿超说的你帮我看看我脸上怎么了?阿超伸手摸了我的脸一下道:好多的红包啊!我伸手摸了一把,果然有很多的疙瘩,这是什么情况?不疼不痒的。

我扭头看铁面、罗涛、崔建。

他们脸上或多或少都有很多的红疙瘩。

这是什么情况?疑惑中我竟然发现自己的手不由自主的伸到脸上挠了起来。

刚才还说不疼不痒,现在发现还不如疼呢!因为实在是太痒了。

只有脸上还好一些,现在几乎全身没有不痒的地方,卷起裤管,也有很多的红疙瘩,耳朵上,眼皮上,浑身上下似乎到处都有红疙瘩。

奇痒无比,简直有把皮肤挠烂掉的冲动。

掀开衣服,肚子上都是红点,同时还有小虫子从衣服里面飞出去。

你×妈×个血×逼×啊!这咋回事了啊?我×操!痒死我了。

崔建扔掉铁铲也开始挠了起来。

众人都挠起痒来,痒在哪里?好像灵魂深处都在痒,即使皮肉的挠破了,仍旧很痒,疼痛都被遮盖住了。

铁面的伤只是好了个大概,这会挠痒都挠的呼哧呼哧喘着粗气。

但是谁的手都停不住,即使指甲缝里都塞满了碎肉,还是不停的挠着。

快,快,快跑!那些小飞虫,小飞虫做的怪。

铁面边挠边大喊着。

可是这会儿谁还有功夫跑?挠痒都挠不过来。

再说了,跑能跑得过小飞虫吗?你×妈×那个黑皮,喷死你们。

不知何时,崔建掏出一罐敌敌畏喷雾剂,朝着空中的小飞虫喷了出去。

顿时小飞虫像是下雨一般往下掉,沙地里都是黑黑的一层,飞舞着的还在不停的往下掉。

空气中一股浓烈的敌敌畏气味弥漫开来。

似乎这种小虫子生命力很脆弱,只要闻到敌敌畏的气味就被毒死了。

崔建在这片范围内喷了几圈敌敌畏,还在那个房顶上掘开的大洞里面喷了一些。

顿时整个世界安静了,再也看不到小飞虫了。

我们依旧不停的挠着身上很痒的地方,而崔建忙完之后躺在地上跟个死人一样,裸露在外面的皮肤都很多红印以及渗血的血印子。

崔建忍着极痒哼哼唧唧的说道:你们,你们不要挠了,忍一会儿就好了。

我也试着不挠,可是真的很难忍,甚至不如浑身疼痛来的痛快。

罗涛不知道什么时候找出一盒清凉油,在那边撑着痒摸了起来,好像效果很痒一般。

再看旁边的阿超,他竟然摸出一瓶风油精摸了起来,好像他们都有解药,这些小东西我也有,赶忙忍住奇痒翻起背包侧面的小兜兜,那个小兜兜里面装的都是些小东西。

伸手进去摸出一瓶风油精,拧开盖子就是一遍抹,一股清凉之意传遍全身,很快,感觉抹过的地方发热,接着发疼。

浑身都火辣辣的。

哥们,给我抹点!崔建看着我伸着手,好像一个无助的乞丐一般。

我感觉风油精的威力不错,说不定抹够遍就不痒了,那里舍得给他。

伸手摸出一盒清凉油给崔建丢过去。

崔建捡起来抠着抹了起来。

这种小虫好像无孔不入,就是衣服里面都被它们钻进去叮咬了,当把所有地方都抹了一个遍,还真就不痒了,变成疼了。

被挠破的地方火辣辣的疼。

而崔建抹完清凉油躺在地上似乎很享受,嘴里还念叨着:好舒服啊!好凉爽啊!要是再来一阵风就更好了。

哎呀呀!太爽了,真的刮风了。

崔建这嘴还真灵,真的刮风了,别提有多么凉爽,如果刚才小飞虫袭击我们的时候,要是有这么一阵风,估计能把小飞虫吹的远远的,不至于咬人了。

躺在地上我观察了下这小飞虫,这虫子很小,很像小蚂蚁,但是有四个翅膀,而且它的嘴和蚊子的嘴很相似,从来没有见过这种奇怪的小飞虫,也许是一种未经发现的新物种。

好像风又大了一些,我似乎想到了些什么,抬头看了看天,只见满天大雕盘旋的地方,已经没有了大雕的影子。

不好,风沙要来了。

我急忙说道。

刚才我们我们抹风油精,脱了衣服,这会儿还都光着,想着风沙要来,都急忙穿起衣服,完全忍着渗血发疼的伤口。

穿好衣服后不知道该往哪里去。

崔建指了指那个小房顶,咱们下去这里风沙就没办法了。

阿超看了一眼那个大洞道:下面没有那种小虫子了?我有法宝你还怕啥?崔建拿着那瓶敌敌畏喷雾剂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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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四章 古城宫殿?从这个房顶掏的洞还挺大,只是中间有根横梁,不管从那一侧下都有些显小。

用手电照下去黑乎乎的看不太清。

只好把绳子系在这个横梁上,一根十几米的绳子应该很充足。

做完这一系列动作之后大风中已经夹杂些许的细沙了,如果在耽误下去一会儿又得戴眼镜下了,那个眼睛戴起来极其的不舒服,能不等到那个时候最好。

商量好之后他们让我先下去。

或许先下去是种福利,可是我觉得打头阵只能算个先锋,有什么危险还不知道。

我把手电系在腰力,同时把崔建那瓶敌敌畏喷雾剂也要了过来,然后拉着绳子慢慢的往下移动,生怕飞上来一群小飞虫。

脚落在地面上,用手电四周照了照。

好像这是一个很小的房间,房间里一个石塌,以及一个石台再无他物。

我冲上喊了喊:风平浪静,快点下来吧!就这么个抬头,一些细碎的沙子迷进了眼里。

好像是罗涛碰下来的沙子。

我赶忙揉起眼来,用手指关节处把沙子揉到眼角处,然后再往外顶。

这是个细活,堂堂五尺男儿,力气不少,可是这件事却是急不来。

正在揉眼睛,我突然感觉到胳膊上有一点痒痒的,这种感觉任谁都不会注意。

每一寸皮肤都很敏感,通常这么细微的感觉我们只当是皮肤的正常反应,偶尔闲暇的时候或许会顺手拍一下。

只是这个时候我完全不这样认为,因为刚才在沙漠之上的时候?我就有这种感觉,而且还是这种感觉出现之后没一会儿,浑身就出现了特别痒的情况。

我虽然不知道是不是小飞虫过来了,可我决不能等到全身都发痒了才下手。

拿着气雾敌敌畏就喷了起来,把我周围的空间都给喷了一遍。

只是这罐敌敌畏几乎被崔建喷完了,我喷出来的声音都变的很小,不一会儿声音都消失了,看来里面是空了。

不过纯度很高的敌敌畏气雾剂,即使这一点点足以压制住这个空间里面的飞虫。

喷完以后丢掉瓶子继续揉眼睛,当我把眼睛里的细沙揉出来后,脚踝以及胳膊上那种奇痒感又起来了。

这简直是太神奇了,我刚才打着手电四周都看了一遍,那里会有什么小飞虫,四下都是墙壁,小飞虫是怎么进来的?这时候罗涛跳了下来,我也没空理他,赶忙从口袋里掏出风油精涂抹。

幸亏刚才抹完随意揣进口袋里了,现在掏着也方便。

火辣辣的感觉过后很快就不痒了,看来带上风油精和清凉油还是有些作用的。

我的左眼还是有些不适的感觉,总是得不停的眨眼。

大概适应了下后我用手电照了下四周。

这个房间确实四下都是死墙,根本没有门,只是四周的墙壁上都是几个空洞,里面是溢下来的沙子,那几个空洞下面也有很多的沙子。

这些孔洞不可能飞进来小飞虫的。

再看房顶,房顶也封闭的很死,况且我们是从房顶下来的,房顶外面根本没有小飞虫,外面的小飞虫多半都被敌敌畏给毒死了,偶尔有那么几只也都四散逃走了。

很快几个人陆续的都跳了下来,都打着手电四下观望起来。

崔建下来后就不淡定了。

啧啧,这里密不透风,一会儿外面来了风沙还是会从上面的大洞落下来的,那不迷死眼才怪。

直接在这里支上帐篷不就行了,肯定不会迷眼了。

罗涛道。

阿超四周照了一圈奇怪道:不应该啊!一个房子没有门,这不符合规矩啊!就是大牢也该有个门的啊!门应该在这里。

我刚好勘察完了东南西北和房顶,我感觉小飞虫肯定在地下,谁知一看之下果然有个大铁板子,板子边上还有很细的缝隙,虫子肯定是从这个缝隙里面飞上来的。

阿超打着手电照了几下,就要伸手过来掀开。

我赶忙拦着说道:不能打开,下面全是小飞虫。

崔建此时正在收回绳子,听我这么一说,急忙问我:那瓶敌敌畏呢?喷完了。

靠!这么快?崔建手拉开包链,伸手又掏出来一瓶说道:别怕,哥这里还有。

我伸手去接,崔建往边一闪说道:让哥来,你技术不行。

我笑了笑缩回了手。

我突然想到去年我和崔建在秦岭恐龙化石洞的悬崖峭壁上面,因为一罐敌敌畏气雾杀虫剂还发生过口角,那时候本以为会为那几句争吵成为敌对,没想到现在我俩确成了兄弟。

崔建似乎对杀生很在行,把气雾杀虫剂的盖子摘扔掉后,对准那块缝隙往里喷了起来,这个方法确实不错,不管能否杀死里面的小飞虫,至少能把它们逼退。

喷了几下崔建伸手就要掀开,看他那架势差点把腰给扭了。

似乎这个铁板并非那么容易打开的。

用铁铲对准角上撬,阿超也伸手帮忙,总算是掀开了铁板。

这一刻我和崔建相互望了一眼,只见下面全是台阶梯道,还真有心有灵犀的感觉。

这个时候我和崔建看到了似曾相识的感觉,我和崔建在秦岭盆地里面曾经就见过这么一个类似的石头房子。

这座房子虽说材质和秦岭的不同,但是作用应该一样。

一个石塌,一个石台,这里应该是个观察室,或者瞭望台,如果没有猜错的话这个房子在千年以前应该是个制高点,在这里可以观望很远,后来被沙漠吞噬掉了。

下面的台阶肯定是通往一座古城的核心地带,当在这里看到大军压境的时候,赶忙下去通报,一路都是下坡,能够走的很快,完全不耽误时间,这个设计非常高明。

随后我们打着手电往下走去,崔建第一我第二,崔建的手里拿着敌敌畏喷雾剂,这一路上遇到小飞虫就喷一下,小飞虫马上一片片的死去。

很快梯道变为平地,一条笔直的通道,没走几步路通道左面出现了一个门,进门之后发现是个比较大的宫殿,四周观察了一圈后发现这是一座宫殿,原来上面的观察兵得到什么消息,直接把信息禀报给了他们的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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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五章 悬魂梯?整个大厅修的很像土匪寨子里的聚义厅。

平整的大厅两边是石台石椅,而主位的地方是十几道台阶,台阶的最上面有个很大的桌案,桌案后面有把很大的椅子。

如果说是土匪寨子,他们一般不会把主位修的这么高,毕竟上台阶也有点累。

而古人不这么认为,他们认为坐的越高,地位就越高,之所以修的这么高,其含义就是老天第一他第二的意------------分节阅读 78思,就像孙悟空自己取的封号一般,齐天大圣,和天帝齐名。

皇宫内也到处都是小飞虫,不过敌敌畏杀虫剂只要随意喷那么一两下就能压制住,并没有什么大危险。

皇宫内似乎没有什么大的发现,而皇宫的外门被一大堆沙子拥进来,无法从这里通过只能朝着通道继续往前走,这条通道好像不是露在外面的,之所以没被沙漠吞噬。

这条通道似乎上还挺长,走了大概一刻钟,路面是向下的梯道,用手电照过去看不到头。

走了没多远路的左边出现了一个通道口,这个通道口并没有设置门或者其他东西,走进去发现又是个梯道,向上一条梯道,向下一条梯道,此时不知道该怎么走了。

崔建嘿嘿一笑道:这都不知道怎么走了?如果想出去,自然是往上走了,不想出去那就往下走,这么简单的道理不用我解释的吧?我思考了下,说道:那要是想找这个国家的线索,也就是现在咱们所处的是那个国家,应该走那里?这个嘛!按我说咱们该往上走,说不定能有点什么线索。

崔建说道。

往上走?崔兄弟不会是想打道回府的意思吧?阿超似笑非笑的问了句。

崔建稍微有些尴尬之色,镇定了下说道:阿超兄弟,这真不是兄弟我胆小,你说说咱们进来之后不是毒蛇就是大雕,还有那个六个头的大蛇,现在又是小飞虫。

没错,咱们来到这里是找救命的东西,可是现在咱们都是伤病残将,还怎么走啊?崔建捏了捏鼻子,又继续道:咱们的车子抛锚在沙漠里,能不能挖出来还不知道,只能尽快的赶回去,否则咱们剩下的干粮出不了沙漠就没了,渴死饿死再所难免的,所以咱们需要早做打算。

我有些沉默了,崔建所说的虽有些添油加醋,可是仔细一想确实是这么回事。

简相斌还在乌鲁木齐医院里,如果回去晚了简相斌肯定会找过来,沙漠地带这么热,他要是过来,那他的腿非得溃烂到截肢不可。

赵兄弟,我们听你的,你说上,我们就跟着你上,我们听命麻...阿超说了一半,顿了下继续说道:我们听命藤老板的,很希望能找到咱们要找的东西,只是我们这些卖命的也不想随意丢掉性命,你说吧!怎么走。

此时我很为难,我很希望能够找到毒丹的解药,解开我妈还有罗涛他爸妈,以及简相斌他爹的诅咒,但是我们不可以为了亲人而失去简相斌的命,同时在这样的环境下我们自己的命随时都有可能丢掉,这并非危言耸听,而是事实摆在面前,不是大雕就是蛇群,最恐怖的是那种六个脑袋六条尾巴的大蛇。

行了,咱们往上也不一定没有什么发现,或许上面有什么线索,能够查明这是那个国家,很有可能这就是魔瞳国,那样的话咱们再下来查看也不晚不是?崔建苦口婆心的劝我,我想起他当初简相斌不让他来,他死乞白赖非要过来,这会儿就想着撤退。

也许简相斌在这里会有其他的办法,我似乎上还不如崔建有勇有谋,也许崔建是对的,思考了一阵后我点了点头。

那就往上走吧!也不知道这上面到底是不是出口,崔建一直想让上去,索性我们就上去。

只是这些个台阶走着特别的别扭,没走一步都咯吱咯吱响,似乎年久失修要塌掉一般,特别的惊悚。

好像一个不小心就会掉下去一般,为此我们还蹲下去研究了一会儿,最后发现的结果是这些台阶的材质是铁的。

炼铁技术大约在战国时代发明的,只是普遍使用还是在后期,据此推测这个台阶肯定是大秦以后的杰作。

尽管它咯吱咯吱作响,只要不会塌方下去就没事。

一路向上走着特别的累,只是半个时辰过去了,这条向上的梯道仍旧没有走到头,我和铁面的手电都换过一次电池了。

崔建说:这不应该啊!从咱们下来,后来经过皇宫大厅,然后一个下坡,如果照这样计算的话,咱们至少走到三个地面的高度了,也就是说这会儿应该是在沙漠的空中三十米高了,现在为什么还没有到顶呢?铁面难得一笑的说道:莫非咱们遇到鬼搭桥了?要不咱们往下走吧?崔建急忙说道:别急啊!说不定这就到顶了,现在下去太亏了。

罗涛往梯道上一坐,掏出烟说道:咱们能不能歇歇脚再走啊!脚上都打血泡了。

那就休息休息吧!我说了句也坐下抽烟,他们也都挺累的,所以都没有意见。

阿超点上一根烟问我们道:你们谁听说过悬魂梯?悬魂梯?那是什么?我好像从来没有听说过,这个名字听起来都怪怪的。

崔建一转头问道:悬魂梯?你是说咱们走的是悬魂梯?我也就是猜测的而已,这么长的梯道,咱们走的有半个小时了吧!都没有走道顶端,你说是不是很有可能?崔建比划了下每个台阶的高度,然后掏出水壶倒了几滴水到梯道上,随后对着阿超说道:不是悬魂梯,悬魂梯的每档高度都很低,而且梯面想里面斜着,这个梯道没有这些迹象。

我打断崔建问他:悬魂梯是什么东西?崔建吐了口烟雾说道:悬魂梯是古代的一个神奇的设计,把人引进悬魂梯中,然后封闭出口,让人在一圈楼梯的地方不停的转圈,就是下不去梯道。

我思考了一阵有些不明白,拉着崔建问他:你说的这个东西我怎么觉得有些脱裤子放屁的概念呢?直接关进去不就行了,为什么还要修楼梯,又是个圈,如果一圈高度一样的话根本没有这个必要吧?:。

:第一百五十六章 被困悬魂梯?悬魂梯到底是个什么东西,我是一点没有听说过,为什么一个一个平形的空间还要修一圈的楼梯,这一圈楼梯应该怎么修呢?是上下上下的修,还是上下然后对接呢?还是太年轻,那我就教教你吧!崔建笑了笑,似乎很有学问的说道:悬魂梯有圆圈型的,也有方圈型的,你站在这个梯子上面就只有两个选择,那就是一直向上,或者一直向下。

这?这怎么可能?我再三思索后觉得完全说不通,一直向上,或者一直向下,说明就是一个圈,而且两头是对接的。

如果一直向上的话怎么和下面低的端头对接呢?阿超给我解释道:这种悬魂梯主要是迷惑人的作用,也就是说把每阶台阶修的外侧高一点点,内测低一点点,然后每一级台阶再修的低一些,然后就可以对接成一个圆圈,这种做法如果遇到不懂行的,被困死在梯道上都走不出去。

我仔细想了一下,如果按照阿超所说的,的确能够迷惑人,特别是像我们现在这样,会一直在悬魂梯上走下去。

那要是遇到这样的悬魂梯,怎么才能走出去呢?罗涛似乎听懂了些,刚巧阿超好像有些懂,想从阿超这里得到答案。

阿超苦笑了下说道:其实懂行的也不是都能破解开这种悬魂梯,唯一的方法就是从哪里进入到悬魂梯的,那就从哪里找出口,如果懂行,也找不到出口,那也得死在悬魂梯上。

罗涛低头研究起这个梯道,似懂非懂的点点头。

那咱们现在走的是不是悬魂梯呢?按照咱们走的时间计算高度,怎么说也应该在沙漠里面了,为什么咱们还没上去呢?崔建白愣一眼罗涛,恨铁不成钢的说道:不是跟你说了,悬魂梯的台阶很低,宽度很大,而且平面是倾斜的。

我又没问你,就显得你有学问。

罗涛很厌烦的小声嘀咕了一句。

崔建听到了也没有再理他。

我把烟头弄灭,在地上写上悬魂梯三个字,只有悬字能看到个大概,而其他字已经不怎么显了。

写完后我把烟头塞进台阶的缝隙里面。

我不知道简相斌懂不懂悬魂梯,只是他竟然没有教我这方面的知识。

走吧!前面估计再走一会儿就能够出去了,我可不信什么鬼搭桥的。

崔建说了一句,我们也想赶快离开这些个走不完的梯道,都各自背起自己的行头往上走。

虽说一直上坡路,不过有一点我一直没说,那就是这梯道上很凉快,这也就能够缓解一些疲惫。

又走了十多分钟,我感觉自己被崔建骗了,因为我们没有发现什么出口,就连往上看去,一片黑暗,似乎这条梯道直通天庭一般,一路向上,不热也累的气喘吁吁的。

罗涛是一路上不停的嘀咕:怎么还没到啊!累死了。

崔贱人,你说的很快就能出去了,为什么还没有出去啊!停!崔建大叫一声,站住脚坐了下去。

这他*妈*的不对劲啊!这什么时候是个头啊!我也一屁股坐在一个台阶上,气喘吁吁的说道:何止是不对劲,简直不对劲透顶了,我看咱们还是下去吧!崔建摇摇头道:没用的,我估计这就是悬魂梯,这都走了一个小时了,这是走梯道还是爬月宫啊?这样下去,就是见了嫦娥我也硬不起来了。

罗涛躺在梯道上像死猪一般的说道:刚才某人还说悬魂梯是台阶很低,宽度很大,还是平面倾斜的,这会怎么就变了。

罗涛,我忍你很久了,悬魂梯确实是那样的,又不是我编出来的。

崔建冲罗涛怒气冲冲的吼道。

罗涛坐直身子毫不示弱的叫道:那现在你怎么解释?现在..现在..我咋知道?又不是我修的台阶,关我毛事!催建的唾沫星子喷我一脸,我擦了擦站起来冲他俩喊道:别叫了,现在说说咋办吧!也许这个悬魂梯高级些,现在想想怎么破解吧!罗涛和崔建都闭嘴不吭声了。

阿超凑过来说道:现在的办法估计也只有原路返回,找到入口。

不过我听说进入悬魂梯以后,就会触动某个机关,入口自动封闭,而且封闭的会特别的严实,仔细看都不一定找得到,找到了也不容易打开门。

我问阿超:超哥,你说说一般的悬魂梯都有多长的距离,咱们也好定位一下。

这个嘛!阿超似乎思考了下说道:这东西好像没有大小之分的,你在的空间波及面大,那修的就大,空间波及面小,它自然就小了。

我们此时是又累又饿,这次休息我们吃了些东西,当然这次没有再煮糯米粥,这个地方煮粥也不方便,同时糯米也所剩不多了,只能啃些压缩饼干,就着香肠吃了起来。

看似伙食凑合,其实全靠水往下灌的,根本难以下咽。

罗涛边啃还边发牢骚。

等回了宛城,我要下馆子一个月,把这几天少吃的东西都补回来。

崔建叼着跟香肠站着观察两侧的墙壁,时不时还伸手敲敲墙壁,听听声音。

我在这边都听到里面的声音,这并非是空心的,而是实实在在的大桥。

看来崔建是在查看墙壁外面是空心还是实心。

我打着手电也到处敲敲看,声音是实体墙的声音,不过墙壁另一边也是空的,这样的墙要想炸开估计需要很多的炸药,估计墙壁炸开了,我们也被活埋了。

左右墙壁都敲了敲,随后往上照了照,上面大概有四米高度,是斜面的。

然后照了照地面的台阶。

我突然觉得台阶有问题,好像这个台阶都有一个缝隙,为什么不封死呢?咦!快过来看,我有重大发现。

众人都凑了过来。

什么玩意儿?什么发现?你们快看。

我指着一阶台阶。

崔建看了看我。

这么丑的三个字有什么好看的?没错,台阶上确实有三个字,正是我们刚才休息的时候我写上去的,悬魂梯三个字。

:。

:第一百五十七章 先进的设计?只见地上出现悬魂梯三个字,悬字较为明显,魂和梯两个字很暗淡,但是还有字迹的痕迹,这三个字是我写上去的,我确实记得。

崔建坐在梯道上抽起烟来,原本还怀疑这不是悬魂梯,现在看来是悬魂梯无疑了。

难道我们几个会被困死在这里吗?崔建对我们说道:你们在这里休息,我下去一趟,很快回来。

说完打着手电就往下走去,不一会儿手电光就消失在黑暗之中。

我抽出一根烟点上。

心中却在思索着,假如我们真的是在一圈的梯道上面转圈,那该怎样破除机关?铁面带了很多炸弹,能否炸开这里的墙壁?原本相安无事,现在听了崔建的话我们就陷入这种境地,不过回头一想,假如没有听从崔建的话,我们一直往下走,那样的话情况应该一样,只要这个梯道确实是崔建他们所说的悬魂梯,那样的话上下又有什么区别呢?这会躺着休息竟然也有嘎嘎蹦蹦的声音传来,一直有这种响声我都习惯了,只是现在我想了想,这些个响声会不会是什么机关在慢慢运行。

而我们进来的门口好像也消失了。

按照阿超的说法,这种机关只要进入悬魂梯上,走上几步后,那个进来的入口就会慢慢消失,同时那个入口处的门会变成和普通墙壁一样,从墙壁上很难找到什么猫腻。

正在这个时候,一束手电光,照在了我的脸上。

我回头望去,本以为是我后面的阿超所为,谁知这束手电光来自梯道上面很远。

我登时被吓了一跳,仔细看着这束手电光慢慢靠近,原来是崔建走了下来。

这看起来好神奇的样子,好比你看到一个人下楼了,那个人随后从楼顶的楼梯下来了,这和电视上的魔术一般。

崔建到我身边坐下来看了下手表,说道:三分五十八秒。

走一圈三分------------分节阅读 79五十八秒?我问。

崔建点了点头,抽出一根烟点上,随后吐出一口烟雾,看起来满脸愁容的样子。

怎么办?我怎么知道怎么办?我连知道都不知道悬魂梯这种东西,只能你们怎么说,我怎么做。

此时我又点了一根烟。

以前的我觉得人抽烟并非只是金钱的消耗,同时是对身体的一种摧残,而今我也成了一个烟鬼,离不了这种东西了。

崔建吐了一口大烟雾,烟雾竟然形成一个大烟圈,很圆,很好看。

吐完以后对我说:如果被困死在这里,我也不后悔,毕竟有个好兄弟陪着我。

我也吐了一大口烟雾,可是怎么也行不成烟圈,然后鄙视的看了眼崔建。

我可没有你那么潇洒,你无牵无挂也是一种解脱,而我虽然表面看起来比你幸福,还有亲人在,但是也就这么一点,就不能像你那样潇洒。

我这样也叫潇洒?我妈生我的时候,生下了我,她却去了。

是我爹把我拉扯到七八岁的。

谁知道我爹后来染了酒瘾赌瘾,每天喝酒打牌,一喝酒再打牌就打架,打完架回来打我。

有一次喝酒后又打架了,不知道到底是谁拍了我爹一砖头,我爹就再也没有醒过来了,而且家里的房子也被人拿着欠条要走了。

崔建又吐出一个大烟圈说道:你的人生看起来很苦,可是我八岁靠村里人每家每户的一口饭,住的是一个破草棚,十岁就在铁路边捡垃圾卖钱换口吃的,别人叫我们铁道游击队。

原来崔建也有这么凄惨的遭遇,只是既然如他所说,那他怎么知道什么悬魂梯,而且还然上了赌瘾,他爹的前车之鉴还不够鲜明吗?我手里的烟头又烧光了,就在梯道上写了起来,又写了个悬魂梯悬魂梯悬魂梯。

最后把烟头插进梯道的缝隙之中。

看着梯道上的四个悬魂梯的字样,觉得有哪里不对劲,咦!我突然想到了,我之前写悬魂梯的时候就把烟头插进缝隙里面了,为什么现在没有了?就是写了字的这个梯道,现在又插了个烟头,应该有俩才对,现在只有一个烟头在这里。

你盯着这里看什么?写的这么丑,有什么好看的。

崔建以为我在看那些字,就这么说道。

我看了看那个缝隙,问崔建道:你觉得这个缝隙烟头能漏下去吗?崔建好奇的看了我一眼,用手电照着梯道边上的缝隙说道:这方法不是多的是吗?我可以把烟头揉碎,过滤嘴撕碎,肯定掉的下去,或者把烟头塞进去,用棍捅下去,不都可以嘛。

我有些无语,都这般境地了,崔建还能开玩笑。

我道:咱们之前来这里的时候,在这里休息,我写了悬魂梯这三个字,然后把烟头塞在这里,我刚刚又写了三个悬魂梯,又把烟头塞在这里,现在却不见了。

我看了眼崔建对他说道:你说这悬魂梯和传说中的悬魂梯不一样,台阶高,没有斜度,这会不会是这些楼梯会不会是会上下活动的,就像商场里的电梯一样,咱们走过去,它慢慢的活动起来,导致咱们一直往上是转圈,往下也是转圈?这...这不大可能吧?要是这样的话,那我刚才往下走转了一圈,你倒是说说比待在这里有没有电梯移动的感觉?崔建俩眼瞪的像杏核一般看着我。

我用手电照了照这个缝隙,一个卡死在缝隙里的烟头自动消失了,只有两种可能,第一种是我们期中一人拔出来丢掉了,只是我把烟头塞的死死的,要想拔出来估计得用细东西往外挑,谁会无聊到这种地步?第二种可能就是这个台阶会移动,当我们离开这里之后,这两阶台阶就会分离开,或者一个变高变低,既然会这样,那这个梯道绝对是活动型的悬魂梯。

至于为什么崔建往下转一圈我们没有感觉,也许是有人的地方悬魂梯就不会移动,这样的话就显得这个机关太厉害了。

也许几年以后流行一种东西叫做电脑,电脑恐怕可以做到这一步。

不过我又一想,这么先进的设计,在昆仑山死亡谷我还见过会自动变轨的密道岂不是更先进,这又算什么?:。

:第一百五十八章 对策破机关?对于古人设计的机关,我认为有时候能复杂到比汽车的变速箱还先进,完全不能用现代人的眼光去认为古代人愚笨。

对于崔建的疑问,我无法回答,但是我还是很肯定的告诉他:我认为这个梯道是活动,我希望大家配合一下,以刚才崔贱人的速度,每秒钟走一步计算的话,一共就二百三十八个台阶,咱们五个人,每人相隔五十个台阶分开站在台阶上,我想肯定有所发现的。

罗涛好像还没有理解我的意思,问我道:站在上面干什么?咱们这样岂不是要分开了?我可不想落单。

不用担心,就相差五十步而已,站到五十步的位置上,上下观察下梯道有什么变化,看清原路返回就行。

我说道:铁面大哥受伤了,就以铁面大哥的地方为基准,两人往上,两人向下。

二百三十八除以五,每人还不到五十步的距离呢!试试就试试,其实我也奇怪这个梯道为什么不能做成死的,为什么要设计这么大的一个缝隙。

阿超说完就往上走去。

我对崔建说道:贱人你跟阿超哥一起上去吧!记得相隔五十步,最后到出去的人到达五十步后站定一分钟,然后原路返回就行。

崔建似乎没什么意见,就和阿超数着台阶数量往上走去。

我和罗涛向下走去,边走边数着台阶数,也就五十步,五十步的距离并不远,不一会儿就到了五十步的地方,每走一步都会有嘎嘎蹦蹦的声音,听着很恐怖。

小涛,你怕吗?我看到罗涛似乎很警惕四周,应该是生怕我说的有所发现,会是很恐怖的情况,我看到后就拍下他肩膀问他。

罗涛吓的猛一发抖转身,对我道:有点。

我笑了笑安慰道:不用怕,就一分钟,你打着手电上下观察好有什么异动,害怕的话蹲下来看也行,我过去了。

看着罗涛点了点头,我赶忙数着数着数往下走,万一我走的慢的话,崔建他们返回回去,我还没到,那这次实验就荒废了。

我大概走有二十几步,就听到了特别密集的嘎嘎蹦蹦的声音,我没有停下来,继续朝前走去,很快我就看到下面有个人影,我还看不清是崔建还是阿超,又走近几步后看清是崔建,瞪着俩杏核眼瞪着我。

怎么了?看什么看?我问崔建道。

此时我俩相差不到三十步的距离,而我已经数完了五十步。

崔建指了指我道:你快看!看什么?我问完才知道崔建指的不是我,而是我身后,赶忙转身看去,只见我身后好多的梯道悬浮起来,有的高,有的低,而转身看了崔建一眼,只见崔建身后也有同样的现象,好多的梯道悬浮很高,有的地方空出一截。

我看了下左右的墙壁,原来连带着梯道上的一截石板卡在两侧的墙壁里面,本以为墙壁的缝隙是正常的,原来还有这么个设计,更加神奇的是这些梯道会移动,而墙壁同样也在移动。

有时候人总是被眼前的事物所吸引,没有注意到隐藏着的细节,照这样看,估计这些梯道上下悬浮,肯定是墙壁里面还有空间,里面很多的锁链牵引着梯道会上下移动,只不过是怎样的设计,这就不知道了。

我*操!咱们还能走回去吗?崔建大叫一声,我赶紧看过去,只见我和崔建之间的梯道也发生了变化。

有两根台阶悬浮好高,还有几个台阶不停的上下滑动,还有几个沉下去了一般,完全看不见了。

这完全超出了我的想象,我只知道台阶肯定会有所变化,可完全没想到变化会这么大,这一切要是人工操纵都费劲,可完全被个机关控制到这种地步。

而且墙壁会滑动,却没有一点声音,这设计简直高出了昆仑山死亡谷的自动变轨系统了。

我想只要我往上走几个台阶,这机关应该会给我对出一个梯道的,因为这个机关的目的是困住我们,迷惑我们,并非直接杀死,否则用暗弩或者水银,或者火油什么的不是更直接吗?想到这里我往上走了几步。

果然很多的台阶就恢复出一条道路,但是这些梯道恢复起来有些慢,可能是为了不发出声音吧!帅哥!你在哪?楼梯要塌了啊!上面传来了罗涛的声音。

放心吧!塌不了的。

我回了句对崔建说道:赶紧回去吧!你慢点走,梯道会恢复过来的。

崔建稳住心神说道:我往你这边走吧!后面走不了。

我*靠!你别闹,阿超还在下面呢!我道。

崔建回头大声喊道:阿超,你慢点回去,梯道会自己合拢出一条路的,你回吧!我从这边回去了。

好的,我知道了。

很快就传来了阿超的声音。

我继续往上走着,而梯道也在慢慢恢复,我前面有个台阶很高,正在慢慢的往下合拢,我趁着它没合拢下来,到了那里用手电往下照去,顿时看到了好多的大尖刺,看来这个机关还设置了后手,假如刚才的情况,有人从梯道的缝隙摔下去,摔不死也会被尖刺扎死。

很快梯道已经完全合拢了,崔建也到了我身旁,和我一起往上走去,罗涛这里似乎也有反应,现在的罗涛有些不知所措的模样,看到我的出现,他的脸上少了些担心。

很快所有人都又再次聚集在了之前的位置,此时是商量怎么破解这个机关。

就之前的实验,整个梯道上的所有人旁边的梯道都有所反应,就连铁面在原地没动,他的上下梯道也都在移动。

铁面的意见是用炸弹炸掉几个台阶,就可以下去了,只是炸药用量必须大,否则这石板恐怕炸不坏。

而崔建害怕炸弹会把这个空间炸塌,同时这么大的动静,都在这个通道内,会贴别的呛人。

罗涛的办法是众人分散开,趁着梯道错乱的时候,找个缺口系上绳子,顺着绳子下去。

而铁面对我们所有的办法都没有意见。

唯独崔建的办法比较奇特,那就是炸开墙壁来的最实惠,而我认为炸开墙壁估计只能见到机关的机括,并非能出去,如果能够炸坏下面的台阶,估计希望会大一些,而且这些台阶很宽,只要炸坏一个台阶,就能系个绳子下去。

虽说下面有尖锥,而这些尖锥就证明了下面必定有出口可以到外面,否则就没有必要设置尖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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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一百五十九章 利刃大阵?其实再好的方法,都不如找到关闭机关的开关。

想必设置这么一个机关,肯定有个开关隐藏在这梯道外,当然梯道之内同样有可能有一个开关。

我们明白,这个开关似乎上更加的难找,这么精密的机关术,肯定会把机关开关隐藏在极其不易察觉的地方。

最后我们商定的方法是炸掉台阶。

铁面观察了很久,认为这台阶并不是很好炸,如果直接把炸弹放在台阶上点燃,那样的话恐怕震塌这个地方,或许会波及到我们。

如果有什么办法能把炸弹安装在这些梯道下面,或许效果会更好一些。

如果要把炸弹安装在下面,那只能还众人分开,然后找出一个人,用绳子捆住炸药,趁着梯道错乱的时候,把炸药丢下去,等待着爆炸,就成功了。

只是这样做的话,那么放炸弹的人会很危险,很可能一下就被飞溅起来的碎石砸死。

崔建嬉皮笑脸的说道:我去吧!我这身手,我这身材,炸出来的碎石想打中我都难。

不行,这不是身材胖瘦的问题。

我说道:我有飞虎抓护身,想躲过碎石简单多了。

帅哥,我来吧!你去我不放心,我命大,每次都能化险为夷。

罗涛也抢着去,可刚才他待在台阶上都吓的大呼小叫,我哪里放心他去?阿超把刚抽完的烟头弹出老远说道:你们都别争了,爆破我是行家,你们谁去我都不放心。

你什么意思?你什么时候是行家了?铁面瞪着阿超说道:超,你别逞能了,要说爆破你敢跟我比?再说了,我现在是个累赘,连装备都是你们拿的,带着我用处也不大。

你们都还按照每人五十步往上或者往下走,站定一分钟后都往远处走,我就坐在这里引爆炸弹,让你们瞧瞧什么是爆破行家。

我有些受不了这个画面,这哪里是爆破,分明就是生死离别嘛。

哎!崔建突然有些兴奋的说道:我突然想到个办法,也许不用人靠近操作,也能炸掉悬魂梯。

快说!我和罗涛几乎同时说道。

咳咳,是这样的,咱们只要想办法把把一截绳子绑在一阶台阶上,把炸弹放在下面的一截台阶上就行了。

崔建乐呵呵的问道:你们觉得怎么样?恐怕不太行。

我摇了摇头说道:你难道忘了你最早转的那一圈了吗?只要有东西压在悬魂梯的台阶上,那个台阶,以及周围的台阶都不会动。

人的重量大,不会动正常的,炸弹能有多重?崔建不服气道。

我突然想到另一个办法赶忙说道:你这个办法虽然不行,不过可以改进一下。

咱们可以把绳子续接起来,延长一些。

把导火线也延长一些,然后点上导火索分散开一分钟,然后一个人拉着绳子往上面走,只要台阶出现错乱,炸弹就会从缝子里掉下去,拉绳子的人肯定会有所感应的。

阿超猛一拍巴掌说道:这个办法可行,相对来说安全了很多。

大家一拍即合,都从包里找绳子,把绳子续接到二十多米长。

------------分节阅读 80每阶台阶大概半米多长,估计有三十多阶的安全距离,这已经足够了,太长的话一会儿拉绳子就会很费劲。

阿超是个天才,他把一捆炸弹的导火线续接在了一颗定时炸弹上面,用定时炸弹更加的安全。

做好一切以后,把定时炸弹延后到十分钟,由阿超拉着绳子,随后我们都分散开,由于是定时炸弹,不用担心导火线着的太快,所以肉眼都能看到炸弹掉进台阶缝隙里面去了。

随后众人都散开,等梯道恢复出路以后,赶忙踩着台阶逃跑,跑到炸弹位置一百个台阶以外。

当然,阿超拉着绳子,不能跑的太远。

我们四个人站在台阶上,等待着一声巨响的到来,希望能给我们带来好消息,而这十分钟时间感觉特别长一般,时间很快到达十分钟,我们都做好了一声巨响的准备,可是一声巨响后紧接着我们被一股强大的震动震倒在地,顺着台阶滚了四五个台阶才停住,真没想到竟然有这么大的威力。

爬起来后众人都很着急的往上走,想要看清楚爆破的效果,其实我们都忘记了往下走也能走到。

我们还没走到跟前的时候,阿超都已经在了,我们也看到阿超面前空出一截,那一截大概一看,就看出至少炸断三个台阶,这足够我们下去了。

手电照下去,只见下面全是向上的尖锥,但是缝隙里也能站得住脚,之所以我认为这条路能出去,是这条路用手电都可以照到一条通道出口,现在照下去依旧可以看到,但是在尖锥中上去也并非十分安全的。

阿超把剩下的一截绳子撤回来,然后用细铁丝捆绑住一根台阶,把绳子系上去,然后由崔建首先下去。

崔建的两只脚小心翼翼的踩在尖锥的缝隙里,随后我也慢慢的向下滑去,当接近下面的时候,我才发现下面的尖锥其实是利刃,下面是个利刃大阵,只是年代太久生锈严重才变成这样。

当我脚躲过利刃挨到地面的时候,就好像踩在方便面上似的,嘎嘎蹦蹦的响,我站定以后用手电一照,这才发现竟然是一堆碎骨,是人的碎骨,顿时觉得有些亵渎这幅碎骨,我本想祷告几句,但是这具碎骨的脖子上好像戴着一个项链。

我心中思索一阵,难道说这是一条金项链,能够保存这么久还是如此完好,索性带出去换钱花吧!我伸手把项链摘下来,惊扰的好多尸虫掉在地上,不过我还是摘下了那根项链。

刚把项链拿到手里,由于直起腰的时候,左屁股蛋子觉得一疼,哎呦!我便立即明白屁股被尖锥扎到了。

幸亏刹车的及时,完全没想到绣成这样还这么锋利。

往前弓了下身子这才站直,头又碰到了东西,抬头一看,原来是铁面的脚。

铁面朝下看一眼说道:赵兄弟,你往边点,帮我照下手电。

我这才慢慢的往崔建那边去然后转身给铁面打手电。

看了眼这个项链,原来上面还挂着一块玉,不过这个时候也没有来得及细看,随手就揣进兜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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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章 安全出来了?铁面受了伤,有时候会用不出力气,我从下面拖了下,劲量的避开地上的利刃,以免也来个菊花残。

当把铁面弄下来之后,阿超就不用我们操心了,只是这个时候觉得后面有人摸我肩膀,我扭头看,原来是崔建拍我肩膀。

啥事?我问崔建。

崔建手指了指上面侧面上方问我道:这就是你说的出口?我抬眼望去,正好崔建的手电照着那里。

只见差不多三米左右高度的一地方,有个门,而下面就是个大圈,原来在上面看下来的时候,由于角度问题,还以为那个门和这些利刃持平呢!这有什么好怕的?看我的!嗖的一声!我的飞虎抓就飞了上去。

我的本意是飞虎抓抓到边缘的棱角,可是竟然失败了,这脸打的。

这次不算,看好了。

嗖嗖我的飞虎抓撤下来继续往上射,竟然又失败了。

你*妈*逼,我就不信了。

大概射了五六次,都没有固定住,这只有一个可能,那就是这个门的边缘不是棱角的,而是斜的,飞虎抓根本抓不住。

真是个悲伤的故事,难道不困在梯道上要困在这里?此时所有人都下来了,罗涛也下来了,看到我没有成功,他也试了两把依旧如此,看来飞虎抓在这里丝毫发挥不出作用。

崔建叹口气道:我还以为这东西很厉害呢!现在看来不过如此嘛!干脆我蹲下,你踩着我肩膀上去好了。

呸!我蹲下你踩我肩膀上去好了。

我怒道。

下面那么多尖锥利刃,他竟然让我上去,这不是要让我变成筛子的节奏嘛!再说了,这个地方根本没法蹲下,另外不说是否摔下去,单说上面飞虎抓抓不到的,人手也很难受力。

众人一筹莫展,我们下来的时候,阿超用的特殊系绳子的手法系的绳子,下来后就撤了下来,此刻想爬上去都做不到了,看来不困死在上面要困死在下面,在下面连蹲都蹲不下来,众人都看了看我,虽然没说我,可是我明白,这是大家都在心里责怪我。

你们看上面!罗涛一声大喊,手电齐聚都照了上去,只见上面的台阶都下往下降。

这是?我的第一感觉是这些台阶要下来压死我们,可是下面都是利刃,按照这样的话,这下面的利刃早就应该被压弯或者压断,怎么现在还矗立在这里?我明白了,上面的出口就是咱们进来的地方,咱们上去以后这些台阶就上升了,现在上面没有人了,它会自己下降到入口处等待下一个中计的人。

不好!阿超大叫一声说道:这样岂不是出口一会儿就被那些下来的台阶给堵死了吗?咱们赶紧想办法出去吧!谁蹲下,我先上去,然后悬下来绳子你们也上去。

不急,我有办法了。

我道。

什么不急,再不上去,就没机会了。

阿超已经急的像热锅上的蚂蚁,可是他也不敢乱动,否则就会被周围的利刃划伤。

不要急,我的办法就是让台阶悬挂下来的。

说完我便把飞虎抓整理了一下,然后等待着台阶慢慢的下降,直到慢慢的把出口堵死,又往下一截,台阶才停了下来。

此时高度已不足两米,正是我出手的时候了,几乎毫不费力的把飞虎抓射出去,勾住那个炸开的梯道处,然后抓住飞虎抓的绳子就爬了上去,冲阿超喊道:绳子丢我。

阿超把绳子丢给了我。

阿超和崔建也要上来,我回头说道:你们不要上来,我一会儿救你们,我马上救你们。

我爬上梯道之后赶忙往通道口的地方跑去,只见出口慢慢的往下跑,这说明我站在悬魂梯上,有了重量悬魂梯就开始运行了。

现在这些台阶都在慢慢上升,可能马上梯道的出口就又封死了。

我岂能给它机会?一个纵身,就从那个入口滚了出去,只见梯道慢慢的上升很快就不见了。

不一会儿悬魂梯再次下降,又露出一个入口。

我没工夫管这些,走出通道转了一圈,想找一个固定绳子的地方,似乎还真不好找,不过这个入口外面墙壁上有一个灯座,我找出绳子套上去,用手拉了拉,很结实,然后把绳子扯到悬魂梯入口处。

上了悬魂梯往上走了几步,我猜到悬魂梯在这个时候又往上跑了,再次跑出去,快速的出了悬魂梯,悬魂梯依旧在上升,我要的就是这个效果,赶忙把绳子丢到崔建们身旁,对他们叫道:快点上来,我在上面压住悬魂梯。

说完悬魂梯再次的下来了,我踏上悬魂梯,往上走,直接走到炸坏台阶的地方,打着手电还能看到他们一个个的往上爬着,有了绳子相对安全了不少。

我也不着急,等着他们都上去了之后,我把自己背包里的绳子,也用活系法系在炸坏的缺口处。

当我下到利刃大阵之中后,突然我想从上面出去也行,何必这么费劲?我抓着绳子快速的爬了上去,然后快速的收掉绳子赶紧从出口跑了出去。

咦!你咋跟猴似的,从这里出来了?崔建眼睛瞪得大大的说道。

你才跟个猴似的,还是个瘦猴。

我往回看了一眼又在缓慢升起的台阶说道:瘦猴快拉绳子。

当我们所有人看到熟悉的通道,总算是活着出了悬魂梯了。

铁面也露出了难得的笑容看了看手表。

咱们历经五小时十分钟,总算是安全出来了。

我想起刚才在悬魂梯下面看到的枯骨,不知道那位前辈是如何下到悬魂梯下面的,也不知道是不是被利刃扎死的,但是他没有我们幸运,也许我们的幸运来自它的保护。

心中想着出去后一定给那位前辈烧些纸钱不行。

我们休息一会儿,从这个通道汇聚到外面的通道,然后从外面的通道继续往前走去。

忽然通道的墙壁上出来一个奇形怪状的图案,看上去像是一个野兽,长着八条腿,有着一个庞大的身躯,身躯上面竟然长着人头相似的头髅四个。

上面还有几个奇怪的文字。

只好请出博学的铁面给我们翻译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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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一章 戒卢国的神?八条腿,四个头的怪物我们不知道是什么东西,还有些文字我们也不认识,不过我们有翻译官铁面。

铁面站着墙壁下面,看着墙壁上奇形怪状的文字,好一会才移开目光。

我对于其他文字了解不多,我不明白为什么翻译几个字需要这么久,以我的猜测,假如这个字念你,下一个字念好,那不就是你好,不就完事了吗?后来我我学会了英语后才知道,并非是那样的,甚至有些语句都翻译不出来,或者翻译出来意思都变了。

这是戒卢古国,上面的怪物是戒卢护国神。

铁面说道。

护国神?护国神是个怎么样的东西?是只奇怪的野兽吗?戒卢古国?为什么就找不到弥国呢?罗涛有些泄气的靠在墙上。

我对这件事也很郁闷,不一会儿就遇到了三个古国,而根据历史文献记载,塔克拉玛干沙漠中有五个国家被沙漠吞噬淹没,而其中的精绝古国更是在两千多年无缘无故的消失在塔克拉玛干沙漠之中,至于怎么消失的,这一直是个谜,好像这个国家从来没有过一般。

据说精绝古国的臣民大多是鬼洞族的,而精绝古国是一位女王统治的。

如此看来只有四个国家,小宛,渠勒和戒卢我们都已发现,可是弥国又在那里呢?还是赶紧走吧!既然不是魔瞳国,咱们也没必要在这里浪费时间了。

崔建说道。

阿超前后看了看说道:为什么要回去?咱们往前走走说不定有出口的。

咱们回去万一遇到小飞虫就麻烦了。

怕什么?我有杀虫剂,来多少灭它多少,再说了,往前走万一没路那不就麻烦了。

似乎这次的探险任务吓到了崔建,他总是怯意十足。

那好吧!我看你是怕了,那咱就回去吧!阿超妥协了,对于崔建这种人,阿超确实不是对手。

按照来时的通道走回去,只是发生了一件极其诡异离奇的事情,就是回去的路不见了,只有一条向右的通道,进去通道后发现这个地方不是别处,就是那个悬魂梯的地方,而外面的通道竟然只能向前走。

我们从悬魂梯下来后似乎所有人都没有往后看,再或许我们从悬魂梯下来的地方和进去的地方不是并不是一个地方,总之就是没路了。

行了,咱们往前走吧!或许前面就有出口,何必要吊死在一棵树上。

我说道。

崔建还是不死心,可是现在确实没有返回的路,只能往前走。

这条通道两边有很多的房间,但是房间内都空空如也,所以我们看了几个房间以后也就不看了。

突然,一阵砰砰砰的声音从一个房间中传来出来,我们止步细听,好像是有人被困在房间里一般,这声音敲的好像很无助。

咱们去看看?阿超说道:好像有人困在里面了。

我点点头,小心翼翼的进了左侧的房间。

手电照出去,只见这个房间很长。

而房间并非独立,相当于客厅一般,一边竟然有一排八个房间。

这八个房间都带有门,门是石制的,而这八个房间门外都有一个手柄一样的东西,好像是开启门的把手。

其中第二个门里面的有动静,敲门声就是从这个门里面传出的。

这什么情况?是不是有人困在里面了?阿超趴门上听了听说道。

我也听了听,随后用手使劲敲了敲门,里面马上有了反应,就是敲门声变的更加急促。

难道有探险队,先一步到达这里被困在这里了?这个把手应该是开门用的,咱们打开看看不就行了。

崔建说道。

罗涛拦着崔建说道:你别乱搞,这荒郊野外的无人区,怎么会有人来呢?我看咱们还是走吧!万一蹦出来一只野兽,或者粽子,咱们就死定了。

崔建嘿嘿一笑说道:你怕个鸡毛啊!我左手冲锋枪,右手黑驴蹄子,这么多人还能怕野兽粽子?那万一蹦出来个六头大蛇怪呢?罗涛道。

哎呀!你这小子是哪壶不开提哪壶,那里那么多大蛇怪?崔建吞咽一口唾沫说道:你说这里面万一是个人呢?救人一命胜造七级....行了,你开吧!我赶紧拦着崔建否则我估计他能说上一俩小时。

反正我也好奇,万一真是个人,不是要被活活困死在里面了。

崔建把那个把手往上一推,并没有什么反应。

我刚才幻想的是崔建一推,马上机关声音就想起,门就开了,可是剧情和剧本似乎不一样一般,竟然没有开。

里面的敲门声依旧在------------分节阅读 81响,我就纳闷里面的人是怎么敲门的,这声音分明是用了很大力气,一下一下的敲出来的,只是持续这么久要是我的话估计手指骨头早就被敲断了。

阿超用脚使劲的蹬了蹬门,好像门两侧有些小晃动,但是没有开。

我也试着踢了两脚,似乎真的没有任何动静。

崔建把我推开说道:说你笨,你不信。

这门或许是从左面开的,也许是从右面开的,你踢中间怎么行?那样力气都被削减一半,你看我的。

崔建说完一脚就踢了出去。

他踢的右边,可是我看到左边却动弹了一下。

崔建也嘿嘿笑道:看到了吗?这足以说明这扇门推左边就能打开了,都把家伙对准了,野兽粽子直接开火,要是人的话先擒了再说。

崔建说完就使劲的蹬左边的门,门果然动了,只是这个石门设计的还真特别,门轴和门墩竟然在门框的中间,门是旋转着开的,此刻门完全打开,从我的位置看过去门就是一根树立着的一条宽线。

这不是关键,关键的是我看到了一个怪物,这个怪物似乎就是刚才我们在墙壁上看到的怪物。

它有四个头?是人头,四个人头并没有腐烂,也没有干瘪,而是四个狰狞的人头。

它还有八个手臂,四周挥舞着,好像一条大章鱼。

它和壁画上的一样有八条腿,而且丝毫没有腐烂的感觉。

这..这什么鬼?我们被吓的都退后了一步,这东西单单是看到我们被吓的魂魄都飞了一半。

而这时手电光看了看这个东西,好像是一个组合的粽子,也就是它经过手术,用至少四个人,然后分解开,再缝制出来的怪物。

这就是戒卢的神吗?:。

:第一百六十二章 目睹分尸?当看到戒卢国的护国神那一刻,我的心似乎都停止跳动了,本以为是一只奇怪的野兽。

例如昆仑西王母国的雷兽一般,可谁又能想到竟然是这么个怪物。

从外表足以看出这个怪物是人炼制的,何等残忍的手段把人分解以后弄成这样,又是何种手段把人变成这样的傀儡。

我们完全不相信它很善良,它是会很友好的感谢我们帮它打开牢笼,在我们震惊还未结束的时候,这间房间就顿时鼓声齐鸣。

并不是真的鼓声,而是其余的房间门中传来很多的敲门声,似乎上外面的通道中也有细微的敲门声。

这种声音我们刚才还以为是人被关进这里面出不去了,而现在,我们已经惊讶到不能再惊讶了,这足以说明这些个这个房间里面,所有的套间里面都是这种怪物,同时外面通道里面似乎还有这样的房间。

我*操!快跑!崔建喊了一声率先跑了出去,罗涛的速度也够快,就像泥鳅一般紧跟着崔建跑了出去。

而我,我的腿不停的大摆,好像灌了铅一般,有些挪不动。

但是我并不是距离那个怪物最近的,不知道什么时候铁面竟然距离那只怪物最近。

阿超的速度也挺快的,几乎晚罗涛一步出去,但是他到了门口突然大叫道:老铁,快跑啊!我此刻已经克制了一些,刚跑到阿超跟前,看到阿超看着里面大叫。

我便扭头看了一眼。

我的自述本不想提及这个环节,但是我想了想,还是应该让大家知道,这个地方很危险!最好不要有人误入这里。

也就回头看了这一眼,只见铁面往我们这边奔跑,但是一下就趴在地上了,紧接着铁面就往后滑动。

仔细看去,只见铁面的脚踝处有两只肿胀的大手,另一只脚也一样。

之所以铁面会向后滑去,完全是这两只手拉过去的。

也许正常人的胳膊有40-80厘米长,但是这个怪物的胳膊足有一米五六的长度。

传说三国时期的刘备是个大长胳膊,双手过膝。

抛妻弃子之时摔不死孩子,可再长能有这么长?仔细观瞧之下才发现这个怪物的胳膊也是经过续接过的。

这种怪物并不是财力、物力、人力的消耗,估计最大的消耗是人命。

只见铁面挥舞着双手还想挣脱,可他每条腿被两只护国神抓住,非但没有挣脱,反而一眨眼的功夫,铁面的两个手腕也被这怪物抓住了。

超~快...这一系列的动作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总体动作不足十秒,我和阿超想要出手相救,可是我们还未过去,铁面就被这只护国神抓住了。

我和铁面正不知如何是好的时候,铁面就撕心裂肺的喊出两个字超快。

我没猜错的话应该是超快跑。

可是跑字不知道是没有喊出来,还是被那声撕裂的声音所淹没。

是的,铁面转眼间被撕成碎片,他的血像是下雨一般淋满了整间房间。

也许以前的我看到这一幕会马上大吐起来,这么血腥的场面我永远不想再看到,一个鲜活的生命就这样没了?我是在做梦吗?我的手电光不知何时,竟然照到了地上的一团,那是一个血淋淋的胳膊,还连接着一团血肉,血肉上面是铁面的头。

铁面似乎还活着,他的眼睛睁着,嘴还在一张一合,我看到这个画面感觉到就要尿出来了。

老铁~~!阿超此时就要冲过去,我下意识的感觉阿超不该过去,伸手就打住阿超的胳膊,叫道理智!理智!快跑!这个人是阿超,阿超确实是个理智的人,被我那么一喊,虽说没有转身就跑,但是也没有使劲挣脱,而是随着我的力道迈动脚步。

出门那一刻我看到那个怪物以一个奇特的姿势趴在地上舔着铁面的血。

啊~啊~啊啊啊啊!阿超撕心裂肺的嚎叫,也许他和铁面的情谊早已超出了亲兄弟的情谊了,这一刻竟然看着自己的兄弟这般惨死,甚至连个全尸都没有了,这是何等的心痛?一个拐角处崔建和罗涛伸出了头。

怎么回事?阿超咋了?铁面呢?别问了,崔贱人,你拉着阿超另一个胳膊,赶紧走。

我生怕阿超还要往回跑。

而后面那位戒卢神明显是喝血的怪物,现在看来应该是有些年月没有喝血了,所以刚才它没有来追我和阿超,而是选择喝血。

其实一只普通的粽子,一个人全部的血液都不够喝,何况这么一个组合型的粽子,它的肚子也是经过改装的,老远看去就像一只肥大的蜘蛛。

绝对不能相信它不会追来,所以我们必须尽可能的快点离开这里。

我和阿超没有说铁面怎么了,可这会儿崔建和罗涛估计已经猜出了个大概,毕竟刚才阿超的大喊声,以及我和阿超现在的表情。

但是他俩怎么样也猜不出来铁面死的是多么的凄惨,要比在秦岭盆地悬崖上死去的洪德全凄惨很多倍。

也许这就是盗墓贼的最终下场吧!突然,一声声奇怪的叫声从后面传来。

这声音听起来像什么声音呢?像河马的连续叫声?可能要更尖锐一些吧!像海豚的密集叫声?也不是很像,似乎有点介于河马遇海豚叫声之间的声音。

而且这个声音很密集,甚至还重叠,本以为是好几只戒卢护国神的叫声,可是随后我想起一个至关重要的问题,不是很多只一起叫的,而是同一只的好几只头一起叫的。

快点!快!我催促着罗涛和崔建快点,我们的速度不是很快,这是因为我和崔建拖着阿超,速度快不起来,同时阿超好像有点过度激动,跟植物人似的,拖着他,他就走,我和崔建要是松开,阿超的脚就会停了下来。

几声叫声就响彻在背后,罗涛转身照了下手电。

哎呀妈呀!它追来了。

崔建突然撒开了阿超,转身就是一梭子子弹飞出去,崔建几乎没有松开扳机,连续性的射击,导致身子都跟着枪的后坐力有些晃动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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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三章 戒卢古城?崔建拖着乌兹冲锋枪,子弹像是雨点般的飞射出去。

如果前面是个人的话,估计早已被打的千疮百孔,而戒卢神只是被打的无法上前而已。

手电照过去,似乎能看到那些子弹射进戒卢神的身体里,然后就没入戒卢神的身体里,伤口流出些许的黑液,似乎没有对它造成任何伤害。

罗涛好像看出崔建根本压制不住这只怪物,也把冲锋枪端起来就是一梭子子弹飞出去。

两把冲锋,打的戒卢神步步往后退,八只手臂不停的挥舞着。

能看到它的手臂上好几颗子弹都露着端头,可它的手臂仍旧在挥舞,好像子弹丝毫伤害不了它一般。

我*日*你个*姥姥*的!我们没注意的时候,阿超手里已经多出一颗手雷,对准戒卢神就扔了出去。

这颗手雷扔的非常有质量,直接扔到了戒卢神的身子下面,八条腿的中间。

直接炸的戒卢神飞起一米多高,然后摔落在地。

我认为这一下伤害已经很高了,殊不知它竟然又要爬起来。

看来这怪物是刀枪不入,想要消灭掉这个怪物绝非易事。

快跑!这次是崔家大喊一声,拉着阿超就跑,我扭头看的那一刻,发现阿超手里竟然还有一颗手雷,我伸手就抢了过来。

而罗涛也深知乌兹冲锋枪对付这戒卢神,便收了枪掉头就跑。

如果说我们是上战场打仗,那么崔建和罗涛绝对是逃兵。

也就是这么一点,我才对罗涛放心。

帅哥,快点!我没有理会罗涛,而是把手雷的的环拉掉,朝着左面的墙上磕了一下,很准确的丢进那只戒卢兽的腹部,这次丢的靠我这边一些,直接炸的戒卢神倒飞出去,竟然四仰八叉的落在通道中。

之所以我能扔的那么准,完全是我经常练习飞虎抓的原因,如果是简相斌,我估计会丢的更准。

这么一炸,使我们又和戒卢神拉开了一截距离,这次我再也不会等待它爬起来,马上脚底板抹油开溜。

转过弯就看到前边的几束手电光,我便追了上去。

转过这个弯路已变的笔直,后面的戒卢神叫声证明它很不开心,我们必须快速的离开这里。

罗涛走在最后面,好像是不怎么放心我吧!看到罗涛在等我,我也心里觉得一热。

这个通道很长,长到走了五分钟还是没有走出去,同时心中也是思绪万千。

之前百般阻挠,不让简相斌来,而我们出发了以后竟然发现铁面能够认识很多这里的古文,这是给我们的任务带来了便利,可是现在铁面没了,我们再看到古文,即使看到关于毒丹或者毒丹解药的线索都没法看懂,这无疑是给我们的任务增加难题。

有往前走了一截后,这条路出现了个三岔路口,一个向左,一个直行。

向左的一条通道比较宽,和我们现在走的差不多,而直行的通道大概就一米宽度。

罗涛跑在最前面,看到通道直接就向左跑去。

小涛,回来!走这边!我喊了一声,赶忙让崔建和阿超也从这边走。

崔建到我跟前问了我一句:你搞什么鬼?有大路不走,挤什么墙缝?墙缝?就算是墙缝也能并排走你俩,赶紧的,那怪物肯定过不来。

我道。

小子,真有你的。

崔建说完就钻了进去。

罗涛这才掉头过来,喘着大气问道:帅哥,你搞什么鬼啊!存心浪费我的鞋子吗?少废话,快钻进去。

我说完扭头看了一眼,这个戒卢神还真是个狗皮膏药,此刻又已经追过来,距离我们也就十米左右远,八条腿并未使他变低速度,这一路走来,已经发现速度远超我们的速度。

突然,前面竟然有些淡淡的光芒投射进来,要知道,我们从那个房顶下来以后,都是走的平路和下坡路,而现在看到光亮,这绝对是个奇迹。

要知道我们一直向下走,而这里本应距离地面很远呢。

我们距离那片光芒越来越近,刚转过一个弯,竟然是一个很大的平地,地面上好多的碎石块以及很圆的鹅卵石。

这并没有引起我们的注意,而最惊喜的是我们抬头看天,满天星斗。

我们竟然出来了。

崔爷我终于出来了,老子还当是要牺牲在那地下通道里呢!崔建似乎上很兴奋。

我赶忙踢了一脚崔建,毕竟铁面的死对阿超打击不小,现在他那么兴奋,无疑不是让阿超更伤心。

咚!咣咚!咚!后面的通道内又有很多撞击声传出,我们差点忘记后面还有一个戒卢国的护国神在跟着我们。

超哥!快走吧!那东西太厉害了,咱们不是对手。

铁面大哥刚才最后的一句话你也听见了,只要你安全了,估计他也能安心了,不要再这么消极,这么晦涩了。

我劝着阿超道。

阿超微微的点了点头,这才挪动脚步。

我伸手扶他,他摇了摇头,甩开我的胳膊往外面走去。

我们也都跟了出去。

到了外面平地上之后才发现,这里是一座城楼,而我们的位置是城门内的城楼下面,城楼早已破败不堪,好多的墙壁倒塌,还有很多的碎石林立。

往后看,是各种各样的建筑物,而建筑物后面竟然是一座大山,无疑这就是戒卢古城。

这是?此刻大略估计一下,这里竟然是之前我们见到的大山,可是我们之前在没有下到这里的时候那里有什么古城?只是一片沙海。

现在透过点点星光可以看到这个大山也变大很多,如果是之前我们没下来的地方观看,可能这座大山会更大。

这究竟是为什么?究竟发生了什么?现在的地面是实质的地面,地上的很多碎石块,稍小一些的石块都找不到,城门也是个空框,城门也不知道去哪了,只是城门口被很多的石头堵住了。

这是什么啊?赶紧跑吧!崔建冲我喊了一声,然后爬上一块大石,然后翻了过去,我怕阿超又有什么危险的举动,推着阿超让他先上去。

尽管罗涛在后面很着急,还时不时向那个出口处看上一眼。

阿超过去以后赶紧让罗涛过去,当我爬上去的时候往后瞄一眼,即使手电没照过去,恍------------分节阅读 82惚中也看到了后面黑暗中,好像是有个东西,不用说就知道那是戒卢国的护国神。

爬过来以后才发现这里竟然各种各样的石头堆满了去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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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四章 麒麟竭?城门外好多的各种碎石,手电照进缝隙里面还可以看到下面湿湿的一层,这分明是地下水,看来这里地势特别的低。

手电照出去,不管照射多远,能看到的就是一望无际的大石小石以及碎石,完全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

我往后看了一眼,只见那只戒卢的护国神爬上那块大石,很快就又翻倒下去,接着再爬,但是结果还是一样,顿时觉得心安不少,看来这个所谓的神不可能追上来了。

这样的路特别难走,脚踩在上面也不平整,隔着鞋子都感觉到隔脚,而且有好多地方需要爬石头翻过去,这样的速度比走在沙漠上更是慢了两倍不止。

看了看表已经早上五点多钟了,冬日的天亮的总是晚一些,不过这个地方和我的老家,宛城相比,还是天亮的早了很多。

此时天已经有些亮了,我们关掉手电也可以勉强走路。

到了平地的地方,路面完全可以供自己选择,自己想走什么路就走什么路,反正四面八方都是平地,想往那里走就往那里走,不过我们走的是返程路线,也就是东边。

大概走了半个多小时的时间,虽然太阳没有出来,不过天已经完全可以看清东西,后面的戒卢古城已经看不到了,那座大山也已经变成不清晰的轮廓,看来我们的速度并不慢。

此时相对来说比较太平,我转身问崔建:崔贱人,你说为什么这里出现一片死海一样的地方,好像干瘪的大海似的,我是怎么看怎么觉得奇怪呢?这就不知道了吧?崔建故作神秘的笑了笑,不过他看到我边上走着的阿超好像也很期待,而且阿超的心情他也能理解,他便收住笑容不再卖关子,跟我说道:你是说咱们下到地下,然后一直向下走,然后咱们为什么会走出来是吧?而且城后的山也变大了,是觉得这些很奇怪对吧!咦!你小子什么时候会读心术了?我奇怪的说道:别再卖关子了,快说吧!我一说别卖关子了,崔建就又开始卖关子了,不紧不慢的抽出一根烟点上后才说道:咱们一路走来,这几天经过本帅哥的观察,终于发现了一个现象,那就是每天傍晚这里就会起风,而其他地方的风好像不怎么明显。

这我也没怎么注意,只是刚才咱们出城的时候我就一直想,后来终于想明白了,那就是这里的风比较强,大风把这里的沙子都吹走了,而且背靠大山,沙子吹走也被大山挡着,不会有沙子补充过来,所以才把深埋地下的古城给吹了出来。

这...这会不会太夸张了?我有些不敢相信,要知道能把一座古城埋住,那要多少的沙子,而被风给全部吹走了,这简直太可怕了。

虽然之前我也这么想过,可是要知道,这不是这不是一堆沙子,而是沙海啊!夸张?我告诉你,这一点都不夸张,要知道沙漠里的风有多大的威力,别说是沙子,就是有的时候,一个人有可能就被吹到天上去。

你看看城门内外为什么那么多石头,还有些大石头。

唉!崔建叹了口气道:跟你你这土鳖都说不通,本以为上次和你一别,你变聪明了,看来你一直跟着崔爷屁股后面走的。

去你*大*爷*的。

我骂了一声说道:人被吹到天上一点都不稀奇,我看你快把牛也给吹到天上去了。

咦!帅哥,你别吹了,你看那边。

我举目望去,只见前面又出现一座山,山的这一边拥挤好多的沙子!几乎快和山体持平了。

这是?我顿时想起崔建刚才所说的,风是朝着一边刮的,阻挡住风沙所以不能得到补充,戒卢古城才会在沙海中重见天日。

也就是说前面这座山也是这样,它挡住了很多风沙,导致山体的这边拥堵很多的沙子,那么这座山的另一边会不会也有一座古城呢?这很有可能,毕竟不管是古代人,还是现代人,不管是风水,还是朝向。

都讲究依山傍水,背靠大山面朝河流。

所以说,我估计山的另一面肯定还是一座古城。

我把我的猜测告诉了崔建,崔建听完咂嘴道:小朋友想象力有长进,其实我早就想到了这点,不过我感觉咱们还是先回去的好,你说咱们这一路走来,每个国家都是凶险重重,铁面兄弟,多好的一个人,而且还能认识古楼兰国的文字,现在却遭遇了不测,如果再出个什么意外,咱们非但回不去,到时候简相斌再跑来。

那个大夫不是说了吗?再出来八成是要被截肢的,这事会越捅越大的。

崔建。

崔建点了下头。

我很郑重的说道:这次我们来这里并不是来倒斗的,而是找解药的。

原本这件事情跟你毛关系都没有的,之所以简相斌一开始都不同意你来,完全是因为不想你卷入这件事情中的,既然你已经来了,我就希望你有始有终,陪我们走完这里的路程,等出去这里以后,你想上那里就去那里,我赵帅绝不拦你,你也永远和这件事情撇开了关系。

崔建苦笑了下,说道:赵帅,其实整件事情并不是你想的那样,也许我这后半生和你一样,注定在寻找中度过,我永远和这件事脱不了干系了。

你这是什么意思?我不解的问道。

崔建只是苦笑,并不做答,我最不喜欢的就是他这一点,话说一半,留下一大堆问好,然后他却不再说话了,而是紧走几步不再理我。

崔建,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我追上去问他。

崔建的速度不一会儿就和阿超还有罗涛拉开很远,而我紧追着他想找出一个答案。

崔建往后看了看才对我说道:你知道吗?当我看到付力超那一刻我心中是什么感觉吗?你怜悯他?你想救他?我随口说出这么一句,但是崔建这个人似乎并不怎么喜欢付力超似的,我这样回答猜的对吗?崔建摇了摇头说道:其实在秦岭恐化石洞的古墓里,也被那些干尸抓伤过,只是我没在意而已。

你说什么?你开什么玩笑,你现在不是好好的吗?我笑了笑说道。

他的话我丝毫不相信。

你知道麒麟竭吗?崔建问我。

你说什么?麒麟竭就是罗玉卿所说的血竭,产子龙血树上的奇药,我和简相斌,以及罗涛,都是从小服用过这种血竭的,之所以可以延长感染潜伏期,完全是因为这种药物,而崔建说出了这个,说明他什么都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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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五章 卸岭力士?麒麟竭是产自龙血树上的珍品药物,一般的中药铺子里都买不到,甚至有时候需要到黑市中淘购,价格更是不菲。

而崔建竟然知道麒麟竭,按照他的说法,他是在被秦岭化石洞古墓里的干尸抓伤之前服用的,他到底是谁?崔建微微笑了一下转头问我:你是不是觉得我知道的太多了?我承认我这个人胆小,可我也是为全局考虑的而已,我只是觉得咱们回去,等简相斌的病好了以后咱们再来,那样把握会大上很多。

我的心情十分复杂,对于崔建的话我很认同,我也认为要是有简相斌,定能事半功倍。

只不过我在意的是崔建说的第一句话,‘你是不是觉得我知道的太多了?’我确实认为他知道的太多了,好像他知道的好不亚于我所知道的。

崔建,你到底是谁?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我问出了我最想问出的话。

瞒着你?说不上吧?难道说你就没有事瞒着我吗?崔建丝毫不顾的情绪,说了一句让我摸不住头脑的话。

我扭头怒气冲冲的问道:我哪里有事瞒着你了?你倒是给我说出来。

崔建没有说话,他的手朝我伸了过来,我本能的往后仰了一下,但是崔建的手就像一颗追踪导弹,会追踪。

我并没有躲掉崔建的手,他的手朝着我脖子就过来了。

那一刻我以为崔建是要过来掐我的脖子,还是过来抓我的衣领。

但是最终是他摸了下我的脖子,然后收回了手,问我:这是什么?什么这是什么?我疑惑了一句,低头看了下,原来崔建掏出了我脖子里的摸金符,只见它已经挂在我的衣服外面。

此时我才恍然大悟,原来崔建所说的我隐瞒他,其实就是我没有告诉他,我和罗涛是摸金校尉的身份,这也算是隐瞒吗?崔建,我并不认为我这是隐瞒,我只是觉得摸金校尉这个身份,并不是什么光宗门楣的身份,说与不说都算不上隐瞒。

我说道。

崔建掏出一根烟点上后说道:好吧!其实我也是这么想的,所以我也没有告诉你我的身份。

你到底什么身份?崔建神秘一笑问我道:其实之前的故事在悬魂梯中已经给你讲过了。

我十三岁的时候,遇到一个老头,他把我带到他家,并且收我为徒,教我识文断字,教我些风水知识,和一些倒斗手法。

麒麟竭就是那个老头给我吃的。

他是?我问了俩字,等待崔建给我解释。

你见过他的,他便是菩提寺的慧善大师,早在十年前他老人家就已经归隐佛门,不问世事了。

崔建说道。

原来是他?就是敲诈我两百块钱的和尚吧!难道那个慧善和尚和我是同行,也是个盗墓贼?是大盗还是小盗?所谓的大盗便是专门寻找古墓,从中掘金致富。

这属于刀口舔血的勾当,一不小心就会丢了小命。

而所谓的小盗就截然不同了,小盗便是整天四处乱转,得知那里死人办丧,便聚集于此,等到出殡之后的三两天,便三更半夜跑去把坟挖开,取出陪葬物,甚至身上的寿衣鞋帽等,都可以拿出去换钱。

相比之下小盗的危险程度就大大的下降了,不过不要被墓主的亲人发现,否则也有性命之忧。

崔建吐出一口烟雾后问我:你听说过卸岭力士吗?卸岭力士?我本以为崔建很可能是个大盗,可是没想到竟然这么大。

盗墓行列分为四门,搬山道人、卸岭力士、摸金校尉和发丘将军,自古以来,这四门也没有什么来往,同时也没有什么交情,这应了一句古话,同行是冤家。

如果这四门合作的话,有的一件不留,有的十不取七,结果可能是刀兵相见了。

你是卸岭力士?我惊讶的问道。

其实卸岭力士还有一个名字,那就是卸岭群盗,每次倒斗以人数众多著称,能把古墓全数捣碎,翻个底朝天,所有明器一件不留。

卸岭力士鼎盛时期在明清以及民国时期,现今似乎没落到没有任何消息。

崔建点点头,狠吸一口烟说道:当我看到付力超的时候我就狠震惊了,我也从你和罗涛嘴里得知一星半点信息。

当时我并没有像付力超那样发作,只是我并不放心,所以偷偷的找了我师父一趟,我师父好像认识令尊和罗涛的他爸,当我把所有信息都告诉我师父,我师父给我的答案就是我已经中了某种诅咒,说我大腿根有根黑线,当这条黑线到达膝盖背面的时候,可能就会和付力超差不多了。

我叹口气,感觉心里有些乱,原来崔建是卸岭力士,更加意外的是崔建已经真正的卷入了这场不能消停下来的争斗当中。

崔建苦笑了下说道:你不要这么唉声叹气了,我可没想着要骗你。

我师父说人心险恶,让我不要说出我是卸岭力士的秘密,不过今天你也看到了,这算是我主动说的吧?其实我只是叹了一口气,根本没有生崔建的气,只是这个多变的世界让我叹息。

你快看!崔建指着前面,我顺着他的手指望去,只见一座古城出现在前面,这座古城暂时只能看到一角,其他部分被山体遮挡。

我们这次沙漠之行危险重重,传说的塔克拉玛干沙漠中的五个国家,我们遇到了三个,而且三个都不是弥国,五国之中的精绝古国早在两千年前就已销声匿迹,现在的发现有很大的可能就是弥国,也就是我们所找寻的魔瞳国,心中的激动自然难以言喻。

你们快点吧!我们找到了魔瞳国!我大喊一声,让罗涛和阿超赶紧跟上来。

由于罗涛和阿超看到我和崔建说话,所以并没有追上来打扰我们,我这么一喊,他们二人就追了上来,然后我们朝着那座古城走去。

望山跑死马,看着不算远,但是我们跑到城下的时候,太阳已经露出了头,已经能完全看清楚城池的全貌。

但是我们没来得及打量这座城池的时候,一阵大风吹了过来,众人顿时为之一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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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六章 我的运气太逆天?我们刚拐过一个大弯,整个古城就在眼前,可是我们还没来得及看上一眼,漫天的风沙扑面而来,让人不敢睁开眼睛。

快拿眼镜!噗噗!我就喊这么一句,就刮进我嘴里好多风沙,吐出沙子,赶忙把装备包拉开一个小口,把手伸进去摸了起来。

由于眼睛安全眼睛和放在包的一侧,很容易就摸到了。

赶忙戴上眼镜和口罩,原来早上的风沙这么凶猛,即使戴上眼镜也不是很安全。

此时天空一片黑暗,四周稍远一些的地方全被风沙遮挡住了,丝毫看不到远处的景致。

崔建叫了一声:快进城,快!我们冒着浓密的飞沙往城里跑去,此时的风沙已经密集程度,至少比暴雨高两三倍的样子,走路都特别的困难。

我们朝着城门方向跑去,谁知城门下竟然有个一米多深的坑,坑里好多鹅卵石和沙子,还露------------分节阅读 83出一层水来。

我*日!这是什么情况?大惊小怪什么啊?这是护城河。

崔建大吼着说道:先下去吧!我推你上去。

这才一个个都跳了下去,然后崔建把我推上去,我上来以后拉着罗涛,崔建在下面推,此时的每一个动作都是痛苦的,所以必须尽快结束这一切,逃到一个安全的地方。

拉上来罗涛以后就是阿超,我拉着阿超,崔建在后面推,谁知刚上一半,突然飞来一块石头就像拳头一般大,落在我旁边的地上,接着弹起来砸在我胳膊上。

顿时我就松开了阿超,同时我也跟着滚了下去。

我的胳膊瞬间麻木,这块石头似乎刚好砸在我的麻筋上,从胳膊锤到整个手臂都失去了直觉,麻木感使我一点感觉不到疼。

我勒个草,啥子情况啊!崔建大叫着说道。

同时阿超也摔的不轻,而此时罗涛竟然不知去向了,难道罗涛不知道该过来帮下忙吗?崔建极其无语,不过还是大叫着喊道:快点上去啊,一会儿拉我俩上去。

我指了指胳膊大声道:没法上啊!我胳膊没有知觉了。

老驴上套,不拉就尿,推我上去!崔建大骂几句,一个纵身就蹦起老高,我赶忙使劲推了他一把。

一个手的劲很有限,我推着崔建特别的艰难。

此时阿超爬起来也推了一把,上面罗涛也拽着崔建大声的问我:帅哥,你都上来了,咋就又跳下去了呢?少废话,赶紧把崔贱人拉上去。

我道。

崔建爬上去后就要拉我上去,我往边一躲,推着阿超往上爬。

阿超用冲劲已经上去老高我再拖一把,此时又是一块像是鹅蛋大的石头砸在我的小腿肚上,疼的我眼泪都下来了,不过小腿肚,同时崔建和罗涛一起往上拉,很快就把阿超拉了上去,紧接着阿超和崔建同时拉拽着我,把我拉了上去,此时我的胳膊还是一直麻木着。

还真是点背,这只手臂之前被罗涛的飞虎抓割伤,旧伤未愈,此时又毫无知觉,。

我的腿也疼的只想流泪,不过此刻已经没有功夫流泪,我一直跟在他们身后一瘸一拐的磨蹭着,谁也没有发现我的异常。

古城内也是到处乱石,好多的条城内的大路,以及路两边的建筑物。

这些似乎上和中原地区的古建筑差不多,这点十分的奇怪,要知道这里是古西域,西域的建筑风格,或是建筑材料和中原都截然不同。

这边!崔建在最前面喊了一声,马上便消失不见踪影了,走近点才发现,原来是钻进一个房子里面去了。

前面的罗涛阿超也都跟着钻了进去。

当我一瘸一拐的进去后,便踩到一些很软的东西,刺啦刺啦的声音我猜出是沙子,而且还是个大沙堆。

也不知道是谁在沙堆里蹬了一脚,这一脚正中我的小腿,顿时我的眼泪都流了出来,真是悲催加点背啊!此时这里的声音也比较杂乱。

首先是罗涛的声音:我*操!谁摸我屁股。

接着是崔建的声音:你踢我干什么?阿超的声音:不好意思,这是和沙堆吧?崔建的声音:别弹腾了,找手电啊!我趴在沙子上低头忍疼流泪,又是一大堆沙子不知道被谁弹腾下来,简直快被活埋,紧接着我觉得身子好像被什么东西压着,过了十几秒钟,出现了一丝亮光。

这丝亮光好像到处搜索着什么?我*靠!丢人了,赵帅呢?不知道啊!刚刚还在后面跟着呢!咋进来就没了?赵帅,赵帅?你在哪里?崔建大喊起来。

鬼叫你大爷啊!老子..老子在你屁股下面。

我忍着痛卷着身子道。

下面?我擦,你咋跑我屁股下面去呢?紧接着他们扒开沙子把我给挖了出来。

咦!赵帅,你这是咋了?怎么跟只死龙虾似的?我疼的冷汗直流,眼泪都从眼角流了出来。

艰难伸出能动的手过去指了下小腿肚。

哎呀!你这是咋了?什么东西咬的?这么大一块淤青。

小涛,快找治蛇毒的药。

崔建边说话边砸吧嘴。

我忍住疼痛骂道:蛇你妹啊!飞石砸的。

奥奥,石头砸的,抹点药膏就好了。

我忍住疼痛,崔建给我上药,只觉得整条腿都是麻木的。

此时我们只是进入一个房子的门口,很多的飞沙还能飞进来,不过这个房子似乎上没有什么出风口,所以风沙进来的不多。

就像一间没有窗户和其他出风口的房间,尽管门开着,风也吹不进屋子里一样。

大概过了十几分钟,腿上的疼痛感轻了很多,而胳膊上的疼痛又开始了。

可能是麻木劲过了,疼感就显露出来了。

我把经过告诉了崔建,崔建说我的运气可以去买彩票了。

我问他彩票是什么?为什么说我应该去买彩票?崔建说彩票是两块钱一张的一种票,刮开后能中奖,特等奖一般都是轿车。

彩票的中奖概率特别低。

像我们四个人一起走,而唯独我被砸两下的概率,买彩票绝对能中特等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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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七章 俩人去了哪?崔建帮我上完药,包扎好之后才打开手电打量这个地方,这个地方的房子也比较奇特,因为这些建筑竟然是转头堆砌的,伸手摸摸墙壁,感觉特别的硬只是这有些不符合古西域的风格,好像还特别的结实。

当然了,如果不结实的话,也不可能经受得住这里这么大风沙的洗礼,而且还是上千年。

四周照射一圈,这个房间内空间还是比较大的。

由于风沙一直往房间内飞,我们也没有其他事,索性往里走走看。

走了几步后发现这并不单单是个房间,可以说是个通道,因为里边左扭右拐,通向一个未知的方向。

还好,还好!这里空间这么大,不会憋死在这里。

崔建小声嘟囔一句。

罗涛疑惑的问道:崔贱人你啥意思?空间小了还能憋死?崔建白愣了一眼罗涛:我说你咋一点长进都没有?你问你哥去吧!崔建所说的你哥肯定是我了,所以罗涛看了我一眼。

我转头问崔建:什么问我?什么憋死?我不知道啊!崔建啪的一声!拍在自己脑门上长叹道:苍天啊!大地啊!哪来的一对傻瓜啊!滚!要说快他*妈*的说,不说闭嘴。

我也白了崔建一眼,满是不屑。

明摆着的嘲笑加卖关子套路,直接封死他的套路,他自然就会说了。

崔建有些尴尬的笑了笑说道:我以为你都看出来了,弄了半天你也不知道,那我就教你一手吧!咱们进来的这么多天,我已经发现了一个规律,那就是每天晚上**点钟,就会刮起一阵东南风,然后到了早上六到八点左右就开始刮西北风。

崔建清了下嗓子唱道:不管是那东南风,还是西北风,都是我的哥,我滴哥~鹅鹅~闭嘴!好好说话。

崔建瞪了我一眼说道:今天早上咱们从戒卢古城出来,我就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也就是说刮起东南风,就回把戒卢古城,以及咱们现在所处于的古城,从沙漠地下吹的浮现出来,当第二天早上,也就是刚才起风的时候开始,就会刮起西北风,然后把吹出来的古城再次掩埋在沙海之底。

崔建的这种解释我一开始也想过,只是我不太相信风沙能有这么大的威力,而且按照崔建的说法岂不是每天都要被风沙埋住一次,再刮开一次。

如此推算,几千年如一日,这古城受得了吗?这不可能吧?几千年都这样,这古城岂不是早就坍塌了吗?我问崔建道。

崔建缩下脖子说道:你看看,我不说,你偏要问,我说了你也不信,还说牛被我吹到天上去了。

之所以我跟你们说咱们先撤,不要来这座古城里面,就是怕被风沙给活埋了。

活埋了?我问道:是不是你所说的不会被憋死,就是说一会儿风沙就把这里给埋住了?嗯呐!我又问:那这里既然不会被憋死,只是咱们怎么出去?出不去!那咱们一直待在这里?我问。

也不是,今晚八点以后,咱们就可以出去了。

崔建说道。

我稍微一思索,按照崔建所说的,也就是说晚上大风还会把古城吹出来。

万一崔建所说的这种规律不对,那岂不是要被永远的埋在这座古城之中了?随即一想,有什么可怕的呢?就像之前的渠勒古城,以及戒卢古城,我们都下去了,最后还是爬上来了,这座古城肯定还有其它出路的。

我实在是腿疼胳膊疼,走不了路,所以我建议休息一下再走,至少吃点东西吧!再这么走下去迟早要累死。

其实大家都又累又饿,便取出食物吃了起来。

食物大概还能撑个四五天,只是水都所剩不多了,崔建的水更是只剩下一口了。

吃完东西后都觉得特别累,索性就眯上几分钟。

~~~~~~~~~~~~~~~我是分割线~~~~~~~~~~~~~~~我睁开眼睛,只见罗涛睡在我旁边,没见到崔建和阿超的踪影,而崔建和阿超的装备都在这里,他们能会去哪里呢?也许他俩只是去方便了,我抽出一根烟,点上吸了起来,等他们一会儿。

过了没一会儿,罗涛醒了过来,看到我一个人,问:他俩去哪了?我说:我也不知道,可能是放茅去了,等一会儿应该就能回来了。

我和罗涛两人等了很久,崔建和阿超他俩都没有回来。

在我们睡着的时候到底发生了什么,他们两个到底去了哪里?我和罗涛该出去找,还是在这里等呢?我总觉得之前这里发生过什么事,要不崔建和阿超不至于丢下我们俩不见踪影,而且连装备都没带。

究竟发生了什么事,以至于他俩都没来得及叫醒我俩?我打着手电,查看了下东西,崔建和阿超也就带着身上的东西,眼镜、乌兹冲锋枪、手电、砍刀、匕首等等,还有装着面包的塑料袋子不见了,那些面包有一大坨,够他们两个吃两天。

难道崔建带着阿超,他们两个偷偷的返回了?我看了眼我的胳膊和腿,现在乌紫色的,肿起老高,很疼。

又到进来的口处,那个大沙堆依旧在那里,沙堆上没有任何的脚印,沙堆外面也没有风沙,而是一片大小石块和满地鹅卵石的平地。

看来这一觉睡了整整一天,现在应该是晚上了。

看到这些才想起看了眼手表,此时已经凌晨一点十分了。

罗涛跟上来问我:他们是不是从这外面跑了?崔贱人这一路上都老想着回去,我看他是偷偷的跑着回去了。

我摇了摇头:不对,他俩是进里面去了。

里面?罗涛疑惑的问道;这里面乌漆墨黑的,他们能会是去里面了?我没有回答罗涛的话,因为我的心里也没底。

这个沙堆上一点脚印都没有,说明我们昨晚进来之后,风沙又覆盖进来一层,把我们的脚印都给盖住了。

也就是说风沙覆盖进来之后应该没有人从沙堆上通过。

但是如果崔建和阿超在今天早上,我和罗涛刚睡着的时候出去的,那么随后风沙再覆盖过来,也是不会有脚印的。

可是那个时候风沙那么大,他俩应该不会出去,很有可能他俩进入这个通道里面去了。

我和罗涛每人两个装备包,罗涛知道我的胳膊腿受伤了,给我两个轻的,他背重的,不过即使这样还是很重。

一瘸一拐的往通道里面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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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八章 寻迹觅人?我和罗涛往里走了一截,出现了个岔路口,一左一直行,不知道该往那边才能找到崔建和阿超他俩。

往地上看看脚印。

虽说风进不来这里,不过地上的细灰还是被吹掉一层,剩下薄薄的一层,只是这一层上的脚印特别的乱,各种各样的脚印。

从这些脚印上可以看出有崔建的脚印,和阿超的脚印。

另外的印子就有些奇怪了,像是拿着根竹竿满地乱甩乱滑,滑出来的印子一般。

崔建是在这里练齐眉棍了吗?这满地这么多印子。

罗涛唠叨了一句。

如果按照脚印看的话,左转和直行都有很多脚印,如果细看一下,感觉直行的脚印要多上一截,那就应该直行了。

我们一边走,一边满地找脚印,似乎上脚印越来越稀,但是越往里地面灰尘越厚,脚印更清晰。

我俩这一路低头找脚印,竟然一头撞在墙壁上。

哎吆歪!啊!起开!我这一头撞在墙上,摔倒在地,而罗涛一脚踩在我的腿上,接着一个狗吃屎头也撞在了墙上,而且还趴在我的胳膊上。

我这可怜的胳膊腿再次经历一次伤害,疼的我是鼻涕眼泪都出来了。

罗涛爬起来后赶紧把我拉起来,现在疼的我呲着牙花子,用手电四处照了下。

我*操!这什么鬼?路呢?这条通道到了这里,竟然没有了,只有一个墙壁在这里,到这里已经没有任何的路了。

我只想问一句,这条通道有什么用?我们找了找,似乎上这就是事实,根本没有任何道路通往别处,这就是一个死胡同。

帅哥,你看这!罗涛喊了一声,我转头看去,只见罗涛照着脸前的墙壁,让我过去看。

我凑过去一看,只见上面划了一条印子,这个印子应该是刀子划出来的。

是一个横着的直线,直线的端头还加了两刀,成了一个箭头。

是指向出口方向的。

看了看这个印子,是条白印,看来是刚划上来的,一定是崔建给我的信号,只是他真的往外了吗?不对,确切的说应该是崔建到了这里,因------------分节阅读 84为没有路了,就画了箭头给我指路再次,肯定是刚才的那个向左的通道去了。

我俩再次原路返回回去,到了通道处我便四处查看,果不出我所料,右边通道的墙壁上果然有个画的不规格的箭头,再没有找其他线索,顺着通道就往里走去。

大概走了几分钟后,再次的看到一个不可思议的画面,只见通道又是一个死胡同,这次是按照箭头找的,为什么还是死胡同呢?难道崔建是在误导我们?其实他早就从外面沙堆跑出去了。

至于沙堆上的脚印,其实也是可以抓几把沙子撒一撒,就能掩盖住的。

帅哥,咱们被骗了,肯定是崔贱人骗了咱们,然后从出口的地方跑了。

咱们赶紧追吧!要不他们把车子挖出来跑了,咱们可就得死在沙漠里了。

不知道什么时候,罗涛都不信任崔建了。

可是我还是感觉崔建不会这么做,下意识的再次照了照周围的墙壁。

好像什么都没有,照了照房顶,照了照地面,好像地面有个四方块没有灰尘,这个四方块好像还很大的样子,脚踩在上面和踩在地面一样。

我轻轻的蹦了一下。

唉呀妈呀!顿时我感觉摔在一个相当于滑梯的东西上面,而且还左拐右拐,屁股磨的都有些发烫了,大概过了二十秒,终于落在地面上,手电的绳子都在边缘磨断了,滚出老远,更别说胳膊腿上的疼痛了。

刚还没有爬起来,后面传来了一个次溜溜的声音,外加一个加长音啊~~~糟糕!我知道不妙,这是罗涛下来了,我得赶紧躲,否则肯定又被罗涛砸个七荤八素,在这么搞几回,我的胳膊腿就得截肢了。

逮住滑梯边缘使劲的往一边翻过去,哎呀!操作不当,竟然把受伤的胳膊给压在下面,顿时疼的我吸溜嘴,不过这应该不错了,好过罗涛砸上来。

罗涛划的比我还远,俩脚直接把我掉在地上的手电踢出老远,碰在墙壁上,又弹回来到我不远处,灭掉了。

我*靠!我的手电啊!我忍着疼痛爬过去,捡起手电筒,拍了拍,闪了两下又亮了起来。

这已经是我的备用手电了,假如再坏掉,在这黑灯瞎火的地方会很吓人的,所以一定不能弄坏了。

哎呀!我的屁股啊!罗涛在我旁边哀嚎道。

我的手电即使拍亮了,可是这两节电池已经用了很久,似乎快要消耗殆尽,光束很暗淡。

我冲罗涛叫道:不要鬼叫了,给我打下手电,我换节电池。

罗涛拍了拍屁股,过来给我照亮,我从背包里面找电池,然后换上。

刚才罗涛把我的手电踢出老远,又弹回来,好像有地方接触不良了,我拍了两下才亮了起来。

看了下射光口,只见射光口处的玻璃像是一朵菊*花似的,碎裂了,但是没有掉下来,有些影响聚光。

拿着手电四往后照了一下,身后是一个很长的s型凹槽,很像一个长滑梯,但是要想爬回去应该有些难度,特别是我和罗涛负重这么大的人。

再照照其他地方,这是?这像是一个大型的生产作坊,那边地上像是稻田一样的格子有好多,这边更是有好多的大缸,这缸大到四五米高,直径恐怕都不低于四米,大缸上还放着梯子。

咦!这不是酒作坊吗?我惊奇的发现很像是酒作坊,古时候酿酒不就是这种古老的操作方式与场所吗?罗涛好奇道:帅哥,你等我下,我上去看看里面有酒没有。

你看这个干什么?有酒难道你还喝啊?罗涛笑道:怎么不行?要是有可是千年陈酿,恐怕世界上都没有人能尝上一口。

罗涛说着话,顺着梯子就爬了上去,拿着手电往大缸里照。

什么玩意?怎么啥都看不见?罗涛趴在缸沿上使劲往里看。

我看了看地面,好像这地面上也有很多脚印,地面上都有一层细灰,所以看的还是比较清楚的,同时还有像是竹竿划过的印子。

哎呀!砰!我抬眼望去,竟然不见了罗涛。

帅哥!快救我啊!这下面好多死人啊!好像罗涛掉进那个大缸之中,只听到他在缸里面大叫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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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九章 人肉果冻?什么?我听到罗涛大喊的那句下面好多死尸,我的汗毛都炸起来了,要知道,如果我一个不小心,掉进一个堆满尸体的大缸里,我希望自己马上死去,宁愿死也不要被吓死。

我马不停蹄的跑了过去,顺着那个梯子爬了上去。

一开始我还以为是什么木头的梯子,这么结实,走在上面才感觉出来,这是一个铁的梯子。

谁知刚爬到缸沿上,我一着急就把手电给弄掉了下去,再次摔灭掉。

都怪我之前弄断了绳子,又没有续接上去。

罗涛看到手电掉下去,知道我来救他了,就把手电照上来,我赶忙用手挡住眼问道:死尸在哪里?诺!罗涛指了眼他的身子下面,我顺着他的手指看下去。

好像相差两米多,看不太清楚,只见下面是个平面,甚至还透着光亮,我使劲压低头,这才看清楚罗涛所说的死尸。

原来下面有一层像是果冻一样的东西,当然要比果冻结实坚硬,至少罗涛站在上面没有塌陷下去。

那些肉冻里面有好多各种各样的人在里面,甚至可以看出古西域的服饰以及面部惊吓的表情。

这简直和琥珀一样了,只是这是人的琥珀,那层透明物质也不知道是什么,竟然能保存下面的死尸在内部尸体不会腐烂,还能保持表情不变,如果被那些疯狂的古尸探究者发现,这绝对会让他们为之疯狂。

我细看了看,那些像是果冻,或者肉冻的东西,很像修理家电的师傅用的松香膏。

帅哥,别看了,赶紧救我上去啊!罗涛冲我大叫起来,好像很害怕的样子。

我看了看,似乎上是虚惊一场,这样的死尸有什么好怕的?我对罗涛点了点头道:先把我手电丢上来。

罗涛捡起我的手电,扔了上来,这个过程中我都听到玻璃掉落在地上的声音,我是好一阵心碎,要是手电不能用了,那岂不是要抹黑了,或者只能和罗涛共用一个手电了。

罗涛捡起我的手电丢了上来,我接着手电就从那个梯子上退了下来。

只听到罗涛在里面大呼小叫起来。

帅哥,你整啥呢?咋下去了?帅哥,你人呢?我下来拍了拍手电又亮了,大声对大缸里的罗涛说道:你要飞虎抓干什么用的?就这么个缸还能困住你?我说帅哥你都过来了,把我弄上去不就完事了,为什么非要我用飞虎抓?罗涛在里面发了句牢骚,然后就听到射出飞虎抓的声音。

我苦笑了下问罗涛道:我怎么把你弄上来?就我现在这状况,给你丢个绳子下去,我也拉不上来你,就连绳子我都没法拉住。

手电前面的玻璃已经全碎掉了,好在还能亮,里面的收光圈也没掉,这次聚光似乎又好了一些。

罗涛用飞虎抓爬了上来,弄的浑身都是灰。

罗涛下来后好像有些不太高兴,好像还有些埋怨我没有拉他上来。

我也懒得理他,不是他我的手电也不会坏掉呢。

弄好手电我俩顺着好多像是稻田一样的坑往前走,因为这边上有脚印,而且有个坑里面还有些水,水挺浑浊的。

前方是好多的高台,以及铁架子等等,还真像是个酒作坊。

又往前走了几步,前面的几个水池里面好像都有很多的水,凑近一看,并不是水,而是和刚才的大缸一样像是肉冻一样的东西,我用小刀捅了捅,坚硬无比,真不知道这是什么东西刀子都捅不动。

严格来说,就像是刀子捅在质量超好的玻璃上,连个印子都没有。

仔细观察之下,这些肉冻下面有很多的死尸。

不对!应该说是肢体器官吧!各种各样的器官都在这些肉冻里面,好像是把人分解之后放进这里面做成的肉冻。

看来这些肉冻一样的东西,也要消耗不少的人命才制作出来的,古代人对于人命看的好像很轻,特别是那些平民百姓,战败的奴隶,他们的命就像草芥一般,可以随意虐杀。

特别是古代的王侯将相之墓,更是一人丧命,需要几百人命陪葬,就连辛辛苦苦建造古墓的人,最后的下场也是被灭口,丢进殉葬坑内。

又往前走了几分钟,这几分钟经过的地方全部都是各种架子高台等,最多的还是像稻田一样的池子,但是这边的池子里面有些异样,那就是池子里面的肉冻好像被什么东西咬过。

这一片的池子里面都是这样,要知道,我用刀子都不曾捅开一点印迹。

我再次用锋利的砍刀,对准啃噬过的地方捅了捅,砍了几下,仍旧砍不动,我就不明白了,什么东西能够咬得动这些肉冻?这砍刀的质量非常的好,可是现在也就砍出一个很小的白印而已。

那些被啃噬的地方好像是被小刀慢慢的割下来的差不多,很细碎的印子,再往前走几步,就看到很多的池子里很大面积都被啃噬的不像样子。

帅哥,我感觉前面应该有什么东西,咱们看看别处有没有路吧!罗涛似乎上也发觉这边有什么不对劲的,只是地面上的脚印证明了崔建他们往这边来了,走别处那岂不是忤逆了我们找崔建的初衷了吗?再往前走走看吧!崔贱人他们是从这里过去的,也许他们遇到什么麻烦了,咱们尽快过去或许能帮到忙。

我说道。

罗涛唯唯诺诺的说道:帅哥,我总觉得这里怪怪的,挺渗人的。

我也觉得很渗人,这个地下也不知道是不是酒作坊,出现这么多的肉冻,看着极其的吓人,更吓人的是那么坚硬的肉冻,似乎被什么东西给给吃了似的。

又往前走了没多远,好像前面终于到头了,通道头的地上堆积着一堆腐朽的木头,再无他物,而这个通道头也有一个和滑梯一样的东西,看来从这里爬上去应该是个出口,只是我注意到脚下的脚印到这里已经没有了。

我四处查找着脚印,好像脚印是从我身旁一个大铁架子处消失的,也就是说崔建和阿超很有可能从这个铁架子爬了上去。

我往上看了一眼,似乎上这个铁架子还挺高,只是这会有些嘻嘻索索的声音,手电往声音的源头照了一下,顿时倒吸一口凉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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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章 黑铁螳螂?一阵阵细碎的声音传来,我和罗涛赶忙用手电照过去,只见从通道头的木头里面钻出好多的小虫子,手电照过去竟然还会反光。

仔细观察之下才发现这些虫子其实是螳螂。

螳螂我认识,只是眼前的螳螂透着一股邪气,螳螂一般都是绿色较多,也有灰色或乳白色,螳螂还有很多名字,例如祷告虫、草猴子等,蚱蜢蛐蛐累都是它们的食物。

但是眼前的螳螂就有些奇怪了,它们浑身黑如墨汁,手电照射上去更是能反光,最可怕的是这些螳螂的两只前腿,也就是螳螂的两把镰刀,竟然还有发光的刀刃。

这让我想起了昆仑山昆仑古城的剪刀锹甲虫,锹甲虫长着一对比一般剪刀都锋利的双钳子,算是一种逆天的虫子了,而眼前的螳螂似乎上比剪刀锹甲虫更加的可怕。

还没做出对应之时,我又想到之前那些肉冻里面啃噬过的痕迹,顿时明白那些痕迹肯定是这些螳螂所为,那些细碎的刀印,定是这些螳螂的双刀搞出来的。

我的砍刀都未能砍出豁口的东西,却被这些个螳螂给吃掉,我绝对不敢低估这些虫子,绝对相信这些虫子要比剪刀锹甲虫厉害很多倍。

罗涛也很紧张的往后退着,看了我一眼:帅哥!咋办啊!这螳螂的速度似乎也比普通螳螂速度快上很多,我想要是跑的话恐怕很难跑得过它们,不过我们身后的铁架子应该可以逃生,因为这是崔建和阿超走过的地方,他俩就没事,我们应该也可以走。

小涛,后面铁架子!我喊了一声,就转身往架子上面爬去,而罗涛逃生技能更加强,似乎他比我还先发现这个铁架子,我的喊出的话语还没说完,他就像一只灵活的猴子一蹦老高,爬上了铁架子上面,我竟然落在他后面。

这铁架子非常的高,就像高压电线杆,很多的横铁可以作为梯子的横杠,爬起来还是比较快的。

爬出一截后我还往下照了照,只见好多螳螂竟然飞了起来,可能是它们的身体太重,并不能直接飞起来,而是从地面都开始盘旋着,慢慢升高高度。

要知道这是在往上爬,即使盘旋着飞,也能追上我们的,我们必须加快速度。

此刻我已完全忘却了胳膊和腿上的疼痛,毕竟保命重要。

固定住身体再次往下看了一眼,只见下面很多的螳螂都在往上飞,甚至还有多半的螳螂不停的煽动翅膀,可就是飞不起来。

我胳膊挂在一个铁杠上,把枪上堂,对着下面突突几下,好多螳螂都被子弹带出来的风给惊扰的掉了下去,但依旧还有很多,一个劲的往上飞。

我本以为打两枪能压制一下,现在看来打二十枪也难以压制住这么多的螳螂。

不过胳膊锤碰到一个东西,使我想起来应该怎么对付这些螳螂了。

我碰到的东西好像是一罐敌敌畏喷雾剂,这个包是崔建背着的,之前那一罐崔建没用完,就塞进包里了。

我伸过那只受伤的手,艰难的把拉链拉开,拿出那罐敌敌畏气雾剂,这已经耽搁好多时间了,很多的螳螂已经近在咫尺了,我来不及多想。

直接用敌敌畏就喷了起来。

尽管如此,还是有一只特别大的螳螂猛窜过来,一只前爪挥到我的枪管上,发出一声金属的撞击声。

随后滑落下去,掉在我的鞋子上,最后掉了下去。

敌敌畏喷雾剂喷中的螳螂都掉了下去,而------------分节阅读 85下面还有很多往上飞的,由于数量实在太多了,我也不相信这半罐敌敌畏就能逼退它们,只能爬一截,然后掉头喷上一两下。

也没工夫看这个铁架到底有多高,总之一直往上爬,下面还有很多的黑螳螂往上飞,敌敌畏也就稍微能压制一下。

我用敌敌畏喷螳螂的时候竟然看到架子后面有个通道,如果我和罗涛在架子另一面的话,直接可以从那个通道里钻过去,可是现在钻过去已经来不及了,甚至我都看到那个通道里面的灰尘有脚在里面弹腾过的痕迹,崔建他们肯定是从这个地方过去的,而我和罗涛已经没法过去了。

现在我和罗涛唯一可以做的就是一直往上爬。

就在这时,我竟然看到这些螳螂不仅仅是可以飞上来,同时还能顺着铁架子爬上来。

也许真的是我大意了,好像螳螂这种昆虫的脚上本身就有吸盘,能够爬上来一点都不稀奇。

又爬了一会儿,这个铁架子的形状变了,真的很像一个高压电线杆,只是现在已经没有其他路可以走了,只能顺杆子爬了。

也许是高度太高了,那些螳螂不停的打圈,就是不飞上来,而铁架子上的螳螂还是像蚂蚁搬家一般,很大的部队往上爬,最不好的消息就是敌敌畏喷雾剂已经没有了,现在只能继续往上爬了。

帅哥,快点,这里有个通道。

我抬眼看去,罗涛跑的还真快,已经在我上面三四米之高,好像他眼前的那个地方还真有个小洞口,看来应该是个通道。

我爬到之前罗涛刚才喊我的位置,罗涛已经钻了进去。

这是个铁板做的四方管子,也许古代人不会做铁皮,才做了这么个管道,颇像是个现代的冷气管道。

人钻进去的话显得太挤,只能蹲着走,或者爬着走。

我钻进去后还是选择爬着走,因为蹲着走那速度太慢,被黑铁螳螂追上,那死的就太惨了。

这个管道并不太长,大概半分钟,就听到罗涛的声音:这都什么地方?这么多铁架子?我爬过去才看到确实是个铁架子网,各种铁架子交织在一起,但是我们还是处于一个最高的位置,下面还是像作坊一样,话说这个国家到底是多有钱?铁在古代可是很贵重的东西。

我回头看了一样,手电照了照,并未发现黑铁螳螂追来,这才稍微的放心。

我和罗涛从这房顶的横铁架子上爬了过去,必须要找个安全的位置爬下去,也就在这时候,整个这片空间好多杂乱的声音。

当啷!砰!叮!各种乱七八糟的声音都有,大多都是金属碰撞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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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一章 刺眼的照明弹?我拿着手电四处照射,并未发现什么东西,估计要从身旁这个铁架爬过去才能发现声音的源头。

我要爬过去,可是罗涛却拽住我的衣角致使我回头望着他:怎么了?拉着我干什么?帅哥,我看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你听听,这么大动静多吓人啊!咱们撤吧!罗涛唯唯诺诺的说道,明显的害怕了。

我说道:小涛,你要是怕的话,就在这里等我,我过去看看是不是崔贱人和阿超在那边。

罗涛吞咽一口唾沫,低声说道:那我还是过去吧!我一个人待着里更吓人,还是和你一起过去看看吧!我们两个从一根比较长几根横架子上爬了过去。

如果是现代的东西,恐怕这根铁架子就是几根三角铁焊成的铁架子,这几根铁架子丝毫没有偷工减料,而是实心的四方铁杵铸成的。

相隔千年之久,锈迹都不怎么明显。

在这铁架子上游走,丝毫没有弯的迹象。

由于铁架子的构造问题,我们俩的速度非常慢,大概五分钟的时间才爬到对面衔接的铁架子上,到了这里只不过是那种异响的声音更加的大了些,还是看不到人,似乎还得往前爬过一个横架才能看到声音的源头。

帅哥,你等我下,我换个弹夹吧!罗涛坐在一个比较稳的地方说道。

看来罗涛是真的害怕了。

阿超的背包里面弹夹比较多,甚至还有手雷炸弹等等。

还有一个奇怪的枪,那把奇怪的枪装的子弹像是一个小导弹似的,看着好像威力很大的样子。

我从来没见过这么奇怪的枪,由于铁面的死,我看到了也没有问阿超。

罗涛换上一个弹夹,我看到他卸下的弹夹里面还有子弹,就要了过来,然后把子弹抠出来字,和我枪里的弹夹来了个二合一,原本我枪里也没剩多少,这么一折和差不多又是满弹了。

我俩弄好了一切继续往前爬去,速度依旧很慢,丝毫提不起来,只能慢慢的往前移动,前面叮叮当当的声音更加的响亮了,甚至有些震耳朵。

我俩终于算是爬过了来。

我和罗涛还没有站定身子,就听到了崔建急促的声音:是小帅吗?快来帮忙啊!是我,我怎么帮忙?你在哪儿?我虽然听到了崔建的声音,可是我找不见他人在哪里,毕竟这里太空旷了,竖起耳朵都听不到崔建在哪儿。

我*操!你瞎啊!我们在你下面呢!崔建的声音传来,我赶忙往下看,似乎是有些亮光。

我当时还纳闷崔建怎么知道我和罗涛过来了,可是马上我就明白了,我和崔建的手电光不是固定的,来回摆动,他们肯定看得见,而他们的手电光似乎已经没电了,很昏暗,看不见他们也是情有可原。

只是我用手电怎么也看不清到底有什么忙可帮。

帮什么忙啊?你不是好好的吗?我刚问完,就听到铛铛两声,好像崔建身下不远处还有火星飞溅起来。

我*操!崔贱人,你砍铁架子干什么?哎呀!你快点系个绳子下来吧!再晚一会儿你连给我俩收尸的活都省了。

崔建看起来比较着急,只是我真心的看不到东西,崔建说系绳子,那我赶紧找绳子吧!也就这会功夫,手电又灭了,赶忙拍两下,又亮了起来。

这么高,至少要两根绳子续接才行。

罗涛嘟囔一声,也骑在一个铁架子上翻包找绳子。

赵兄弟,我的包你们带了没有,里面有照明弹,赶紧打一发。

阿超冲我喊道。

照明弹?什么东西?阿超又喊道:就是那个照明枪,把照明弹装上开枪就行了。

哇!我知道了。

罗涛惊叫一声,翻出那把奇怪的枪,接着把那个像是小导弹的东西装进去,只是向下打,手一送就会掉下去了,怎么固定这个小导弹呢!罗涛还算是比较聪明的,抓住小导弹,一转,就卡在上面了,接着罗涛又抠唆了几下,嗖的一声,还真吓我一跳。

我*操!真丫刺眼。

一阵白光闪过,顿时这个地下像是白昼一般,亮的眼睛睁开就显得刺眼。

透过亮光,竟然看到一个可怕的东西,竟然是一只奇大无比的螳螂。

浑身黑黝黝的,那两只前腿和两个大刀还有区别吗?而且第二只腿和第三只腿也都带着刃,看上去绿油油的,很锋利一般,这又是何等妖孽?再看崔建和阿超,两人似乎挂了很多彩,爬在一个铁架子上,每人手里握着一把砍刀,手电直接悬挂在腰力,亮着。

另一只手抓住铁架子。

再看铁架子下面一个横架子的地方,那就是那只螳螂怪物站立的地方,由于它的身体太大,无法站稳,也就是腿交织起来,等于抱着一根铁杵。

而另外两条犹如大刀一般的前腿也没闲着,不停的挥刀砍那根铁架子,好像要砍倒这根铁架子,把崔家和阿超摔下去,然后过去吃了他俩。

如果真的是我猜的这样,那这只螳螂怪可就太聪明了,应该是有一些灵智的。

一颗照明弹很快就变回了黑暗,原本我还以为持续个几分钟,原来就是几秒钟。

我找出两根绳子,续接了一下就悬了下去。

只是并没有悬挂到崔建他们跟前,毕竟我们站立的位置并不是和崔建他们重叠的,我只能摆动绳子让崔建接住。

咣当!一声巨响,好像是崔建那里传来的,更多的是飞溅起来的火花,可我看不到发生了什么。

赵帅,你*他*妈*的快点啊!就剩一根了啊!崔建似乎很着急的样子。

什么就剩一根了?我诧异了下,好像他俩所在的铁架子一共有四根铁杵支撑着,看来已经断掉了三根,可是太黑,我连绳子在哪都看不见,也甩不过去。

小涛,照明弹,再来一发!我喊了声,罗涛立刻就又掏出一颗照明弹装上,有了第一次的经验,罗涛显得很娴熟,很快就发射出第二发照明弹。

顿时又是一阵大亮,那颗照明弹竟然打中了那个螳螂怪,而且照明弹粘在了螳螂怪的身上。

螳螂怪立马抓狂起来,直接撞在了崔建他们所在的铁架上,铁架被撞的歪了了一边。

崔建和阿超吓的大叫了起来,还好没有倒下去。

铁架子歪了之后我的绳子也好摆动了,直接就甩到了崔建的跟前。

没想到崔建看到绳子猛的一窜,就抓住了绳子。

我的错误是绳子没有固定住,这我还站得住脚?直接连人带绳子就掉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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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二章 六足刀?只觉得绳子一沉,说真心话,那一刻我真的很想丢掉绳子,或者手松开一点点,我就安全了,可是我没有松开,我曾记得在戒卢国那个悬魂梯上,崔建说过的一句话。

他说他当时死掉了也不后悔,至少有个好兄弟和他在一起。

我也不知道我心里想的是什么,我知道我松开手,我能活,他能死,而我不松手,他能死我也得死。

明摆着等于多死一个人,可是我竟然没有松手,而是用力的拉着绳子。

在我没有丝毫防备的情况下,崔建蹦起老高抓住绳子,试问又有谁能拦得住?我的手电先我一步掉了下去,接着我也翻了下去。

完全在空中的时候我有了一点理智,那就是不能松手,抓紧绳子,或许还有一线生机,否则这一线生机也没了。

就在我就要看到自己的脑浆四溅,同时伴随着重物落地的声音的时候,我竟然没有摔下去。

我是在做梦吗?明明听到重物落地的声音,为什么我没死呢?我还有知觉呢?我觉得我的手在往下滑,再不抓紧就真的掉线去了。

我赶紧抓紧绳子,此时那个照明弹好像已经快要熄灭了,不过还是有些光亮照射过来。

我低头看了一眼,好像刚才落地的声音是那只螳螂怪掉下去的声音,那只照明弹似乎还黏在螳螂怪身上。

而此刻好像是我和崔建一人抓一个绳头,绳子中间搭在一个横着的铁架子上面,真是祖宗烧高香了,这么高要是掉下去,真的是必死无疑了。

帅哥,你怎么样了?罗涛在上面喊道。

从声音里可以听出他也很担心我。

我抓紧绳子说道:我没事,你想办法弄我上去。

刚说完我脚好像踩到个什么东西,难道我下面有个铁架子之类的东西,那我不就是得救了?想到这里我就用脚探了探。

这个东西似乎上是个圆的,好像还有点软,这能会是什么呢?突然这个圆东西动了一下。

我*操!什么东西?赵帅!你他娘的再踩一会儿把你蹄子剁下来。

咦!我低头一看,我咋说掉线来之后本应该我和崔建一人拉着绳子的一头,一直没见到崔建在哪里,原来崔建就在我的身子下面,我脚踩着的就是他的头,怪不得刚才脚碰着,感觉会动呢。

我一看,我脸前除了我拉着的绳子,前面一些还有一根绳子,我知道那是崔建拉着的一根绳子。

我看了看,如果我伸手把那根绳子拉过来冰上,那就能够爬上去了,只是我拉住那一根的话,两根的受力不一样,崔建和我都得掉下去。

不过现在阿超还在那个铁架子上面,他拉着绳子爬上去是最好的办法。

阿超,你先上去,上去再拉我们上去。

崔建说道。

我还没说,崔建倒是先说了。

也省的我再费口舌,现在最重要的就是抓紧绳子,不要掉下去。

阿超看了我俩一眼,他应该知道,我俩想从绳子上爬上去,似乎不是那么容易,也没有推迟,直接一手抓一根绳子往上爬去。

终于爬上来了,窝在那里俩多钟头了。

阿超拍拍手说道。

阿超的动过不算慢,很快就爬了上去,上到一个横铁架子上面,罗涛也不知道从那边绕着爬了下来,也到了阿超现在所处的地方,他问阿超道:超哥,咱们一人拉一根,把他俩拉上来吗?不行,咱俩在这里很难用力,搞不好咱们都会掉下去,等我加工下再说吧!阿超说道。

崔建在我下面问道:阿超,你搞什么啊?我快抓不住了啊!嗯!稍等下,我固定住绳子你俩就可以爬上来了。

阿超边忙活着什么边说道。

我*操!崔建大叫一声道:还要爬上去啊?不能拉上去吗?我浑身没有一点力气了。

阿超好像很快就忙活完了,拍了拍手冲我们下面说道:不好意思崔建兄,我们这个位置不好拉,搞不好我俩也得掉下去,只能你们爬上来了。

哎呀!六足刀上来了,我*靠!可以爬了吗?崔建问完还没等阿超回话,就往上爬了起来。

崔贱人,六足刀是什么?我问崔建道。

崔建爬的还挺快,快到和我持平的地方说道:就是那个大怪物呗,还能是什么?你怎么知道它叫六足刀?我不解的问道。

难道说卸岭力士的学识就这么渊博吗?连这种怪物都认识?崔建的动作越来越快,很快越过我很多,然后停下转过头对我说了句:你不要往上爬,估计十秒钟你就知道它为什么叫做六足刀了。

说完继续往上爬去。

这------------分节阅读 86是什么意思?停着不动,十秒就能知道?我往下看了一眼。

我*操!真的上来了。

我往下看那一眼,透过崔建腰力挂着的手电,竟然看到那个螳螂怪上来了。

咦!我惊奇的发现这个螳螂怪的背部还真有三个篆字,还真是六足刀三个字。

这到底是什么东西,竟然写着六足刀三个字,难道真的是叫六足刀吗?赵兄弟,快爬上来啊!六足刀上来了。

阿超很着急的喊道。

我这才赶忙往上爬。

好像阿超把绳子固定的还不错,我和崔建同时往上爬,同一根绳子竟然没有丝毫影响。

由于我的胳膊和腿上的伤痛,我爬的并不快,而刚才大叫着没力气的崔建,现在速度嗖嗖的,很快就爬到那根横铁上面。

我也赶紧加快脚步。

抬头就看到罗涛打着手电往下照,我也往下看了一眼,只见那只六足刀已经爬到崔建和阿超之前所在的地方,两只前腿大刀朝着我们这边不停的挥舞着。

那两根悬下去的绳子就像黄瓜一般,嗖嗖嗖被那两把刀砍成很短的小段掉落下去,简直太可怕了。

我赶紧往上爬,累的浑身是汗,特别是胳膊腿,疼的像是别人的一般,不过总算是爬了上去。

上去后他们三个不给我丝毫喘息时间,边要跑路,就连绳子他们都不让我拿了,顺着横铁向着另一边爬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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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三章 六足刀会缩骨功?顺着这个横铁架子跑过去,还是有很多的横铁架子,和竖铁架子,要知道,古代的铁还是比较稀缺的,我们对这里的一切大概判断应该是修建于东汉末年时期。

这个时期这里有这么多的精铁,恐怕刘秀都不可能有这么多的精铁。

我们刚没跑多远,那只六足刀好像看到我们逃跑,竟然换了个路线,从下面一个一条横铁上追过来,那些个像是大刀的腿爬在横铁架子上面跑的很快,似乎比我们要快上许多。

我们最怕的就是我们未曾爬到对面,六足刀却先跑到前面堵住我们。

所以我们不停的往后下方开枪压制,打的六足刀几次都险些掉落下去,不过它的爪子每次都能挂在铁架子上,晃悠两下就翻了上来。

我们爬到铁架端头的地方,然后往右边一个方向跑去,之所以这么选择,完全是因为右侧的铁架子下面很长一截,都没有可供六足刀通过的铁架子,而下面通上来的只有一根独立的四方铁杵,六足刀应该爬不上来。

我们眼前的横铁架子看上去比较长,估计过去了这里那只六足刀就追不上来了,谁知我也就转头看了一眼,由于我没有手电,让罗涛往后照了一下,只见那只六足刀,竟然顺着那一根独立的竖铁杵往上爬,它的两只前腿砍在铁杵上面,就是一道深痕,就着深痕往上爬,然后另一只前腿再次砍在铁杵之上。

这简直太可怕了,这哪里是螳螂?这分明就是一个为杀人而生的恶魔嘛!我端起乌兹冲锋枪就来了个点射,只见六足刀被打中后跌落下去,掉在一个铁架子上又滚了下去。

看着就掉下去了,可是一只前爪刚好挂在了一根横铁上面,我又开了几枪,可是并没有打中,距离这么远,又是精准度很差的冲锋枪,要打中露着的前爪,似乎不太可能,只好转身继续往前爬。

快,那边!只见崔建用他那微弱的手电光照着一个地方。

我瞪大眼睛,总算看清,原来那里有个小门,那个小门可能需要人蜷缩着身子才能通过吧!我现在最着急的事就是赶紧找个安全的地方,从崔建包里找到手电。

其实每个人都有两个手电,因为之前我的手电丢了,被崔建捡了去,后来一直用的备用手电。

刚才又把备用手电给丢了,很想找个安全些的地方,让崔建给我找手电,我太不喜欢黑暗了,现在只能算是借光。

而此时只有罗涛的手电很亮,崔建和阿超的手电都成了微光,也要找地方换电池才行。

很快我们到达了那个小门的地方,而罗涛却发现了一个不好的消息,那就是那只六足刀不知道从哪里爬了上来,顺着那根横铁架子追了过来。

我嘞个去!咱们赶紧钻进去,它就过不来了。

我急忙说道。

崔建咂了咂嘴幽幽的说道:小朋友太年轻啊!你太小看它了,它还会缩骨功呢!扯淡!我就不信这么个小孔它能钻过来?我鄙视一眼崔建,最烦崔贱人这种语气说话。

一直没说话的阿超说道:他没骗你,我们逃过来的时候,也就这么个小门,它都钻过来了。

他真的会缩骨功?太牛*逼了吧?罗涛的表情显得很震惊。

牛逼的还在后头呢!崔建回头说了句:崔爷先闪了,你们慢慢研究吧。

说完就钻进那个小门通道里面去了。

然后是阿超,这次罗涛竟然让人意外的先让我走,随后罗涛也跟了进来。

这个通道只能蹲着身子走,而且还是一路向上走的,中间汇入一条滑梯一样的通道之中,和我们掉下来的好像一样。

走在上面必须脚尖发力,不然很容易摔下去,然后乘坐滑梯滑到下面去,我们刚爬上来,可不想再下去了。

刚没走几步,前面的阿超竟然不走了,透过罗涛照射上去的手电,我看到崔建也不走了。

停顿一下其实没什么,只是这个时候后面传来了嘻嘻索索的声音,我心中一震,还真是会缩骨功啊!那只六足刀果然追了上来,听声音似乎已经不远了。

我*操!崔贱人,快点,那家伙追上来....我还没喊完,罗涛竟然从我肩膀处猛钻了过来,边钻边叫:磨蹭啥啊!快点啊!大螳螂过来了。

我彻底懵*逼了,真是低估了罗涛这小子,他竟然能从我肩膀上爬过去,然后把我变成了最后一位,这不是明摆着让六足刀咬我吗?听到声音越来越近,我艰难的在通道里转过身,然后用乌兹冲锋枪突突它,顿时弹壳飞溅,甚至都能看到枪管射出子弹时附带出来的火花了。

后面很黑,我什么也看不见,情急之下拉过罗涛的手电往后照去。

只见六足刀距离我顶多三米的距离,可能是用枪压制它,它现在没动。

庞大的一只螳螂,钻进这么狭小的通道里,有些不可思议。

不过它的两只前爪上的大刀好像能折叠,现在像是跪着往前钻一般,即使再开枪,它也抽不出前腿,用刀子砍我。

不过这么近的距离看着六足刀实在太恐怖了。

崔建这会不知道在忙活什么,总算是哐啷!一声,然后崔建阿超和罗涛都动了,好像在往上爬,可是我现在面对六足刀,背对崔建他们,只能倒着慢慢走,双鬓的汗水都往下滴,胳膊腿上的疼痛感都不觉得了。

我只要往后退,六足刀就也往我这边爬,在这个滑梯一样的凹槽里,我走的很困难,而六足刀好像走的很轻松。

我使劲拉着罗涛的手电,手电系在他腰带上,罗涛也爬不上去,此时只有看着六足刀的举动我才能稍微放心一点点。

赵兄弟,刀,削他!我低头一看,原来是阿超递过来一把锯子。

咦!不是锯子,而是大小豁口密密麻麻的一把砍刀,由于罗涛一直往上扯,我也使劲的退,又和六足刀拉开了一点点距离,可是此刻它竟然像是发疯了一般,猛往前爬了几步,完全意料之外啊!转眼间我就和六足刀已经拉近到不足一米的距离。

我挥刀乱砍,可是这么小的通道里面,根本挥不起来刀。

我也知道枪都奈何不了它,即使挥刀也没什么卵用。

不过情急之下拿刀顶了一下,竟然把刀剑塞进了六足刀的嘴里,那细密的牙齿就咬在了刀上。

拔都拔不出来,同时六足刀还用力往我这边钻。

我只能就着它的劲往后退,刚又没没退几步,就被人往后拉,最后我好像被拉出一个小门,同时从我面前飞过一个东西,伴随着一声喊声:法宝来了!:。

:第一百七十四章 我们在靴子里?好像是阿超拽的我,崔建似乎上丢了一坨东西,从我头顶飞过去,手电照了一下,原来是我们的煤油炉和一个小白胶壶。

白胶壶还在往外流着液体,我嗅到了一股煤油的味道。

我马上就明白,崔建这是要火烧六足刀啊!只是可惜我的煤油炉,我们携带的还有挂面和大米之类的东西,如果丢掉了煤油炉,那就证明这些东西都得扔掉了。

我刚刚退出一个小门,崔建就打着火往地上点燃,只见地上一层火焰往小门里面跑去,我的胳膊一轻,好像是六足刀松开咬着砍刀的嘴,崔建把我往后一推,立刻就关闭了这个小门。

原来地上的小门和之前我掉下去的时候,那个地面翻板是一样的,但是这里并不是那个地方,这地方明显是一个房间之内。

地上的翻板缝隙中溢出好多的烟雾,也没见六足刀追出来,看来我们是甩掉六足刀这块狗皮膏药了。

崔建靠在一旁的墙壁上,从包里取出水壶喝了一口,好像他看到所剩不多了,就没有舍得再喝,把水壶放回包里。

崔贱人,你怎么回事?为什么一觉醒来你们俩人就不见了?然后还留下记号让我和帅哥找了这么久来救你们。

罗涛满眼都是埋怨的看着崔建,似乎崔建要是不给出个合理的答案,就冲过去把崔建掐死一样。

我看着崔建的脸,看看他又能做什么解释,不声不响的消失了,最后还搞出个六足刀螳螂怪,搞的我差点和他一起归西了。

只见他的脸从衰,立刻就变成了愤怒。

罗涛,你他*妈*的把话说清楚,到底是谁救谁啊?做人可以不要脸,但是至少要讲点良心吧?崔建说完又伸手指着我吼道:还有你,赵帅,我都拉起来你两次了,还睡的跟死猪一样,你..你...唉!气死我了。

崔建说完话,又从包里取出水壶,一仰脖子来了个一口干。

我看了眼罗涛,罗涛的表情和我差不多,什么玩意不要脸,没良心的,拉起我两次?都什么跟什么?这简直都没法沟通了,怀疑这家伙好像是从火星来的一般。

崔建,你说清楚,什么不要脸了?那里没良心了?罗涛好像也愤怒起来了。

崔建又从包里摸出个水壶,这个水壶里面装的不是水,而是打的散酒烧刀子。

烧刀子酒是东北酒,这个酒的特点就是度数高,酒味烈,适合驱寒,最主要的是价格更加适合大众,所以受到多数人的青睐。

崔建打开盖子就要喝,我赶忙叫道:你不要命了?伤这么重你还喝酒?要你管!崔建拿着水壶就喝了一大口,随后转身看了眼罗涛说道:你问阿超吧!不要问我。

阿超叹口气,这才说道:你们俩确实错怪崔建了。

昨天晚上五点多的时候,我听到通道里面有叮叮当当的声音,我往通道里面走去,就看到了六足刀,赶紧跑回来喊你们。

只把崔建给喊了起来。

你和罗涛睡的也太死了,崔建都把你扶起来两次,你坐着两秒钟后继续躺下睡觉。

阿超苦笑了声后说道:没办法,我和崔建拿着砍刀和六足刀开打,可那玩意太厉害了,我俩怎么打也不是对手,实在没招了,我就和崔建俩人把六足刀给引走了。

我挠了挠头,我睡的这么死?如果真是这样,那我真该感谢崔建的救命之恩,刚才还想着崔建得感谢我在铁架子上没有撒手呢,现在似乎不是我睡的那么死,就没有之后的事了。

真的假的啊?罗涛还有些不相信似的。

你都看到了,整个通道到处都是痕迹,我骗你?那些痕迹有很多我拿着砍刀都砍不出来的。

阿超解释道。

我伸手就抢过崔建手里的水壶说道:崔贱人,我的错,我自罚一杯。

说完就干了一口。

你*妈!这酒应该叫烧肠子,不该叫烧刀子..咳咳!没想到这酒这么烈,怪不得之前铁面用它来喷火。

谁知我刚喝完,酒壶又被罗涛抢过去,用我用过的老词说道:我也自罚一杯。

接着也喝了一口。

没想到罗涛喝完竟然面不改色心不跳,用手一抹嘴没事人一样,当真让我佩服。

你俩少在这假惺惺的,老子为了你俩差点命都没了,喝杯酒就行了?真想道歉那就听好了,等回去后,请我在银汉饭店吃一个月。

崔建说完话又从罗涛手里拽过水壶喝了一口就。

崔贱人,你胃口也太大了吧!还一个月,小爷我可没钱。

罗涛头一歪不理崔建了。

我赶忙说道:才一个月啊!那不是小意思,等回去我保证给你个更好的礼物,绝对胜过在银汉饭店吃饭更好。

嗯?什么礼物?崔建收住生气的脸,笑眯眯的问我。

我笑了笑,说道:暂时保密。

其实我是想找邻居吴婶帮忙给崔建说个媳妇儿,崔建也是快三十岁的人了,也应该成个家了。

突然想起一件要紧的事,赶忙问道:对了,崔贱人,我的手电呢?我之前丢的那个。

崔建直接把包丢给我,让我自己找。

我从崔建包里找到了我的手电,还有几节电池。

我之前丢的那个手电电池也接近没电了,索性就给换了,当然崔建的手电和阿超的手电也都换了新电池。

换过电池的手电一打开,四周顿时亮了很多,这才打量起四周的情况。

一开始我感觉这里是个和之前入口的地方一样,都是一个翻板,我们是从翻板的地方钻上来的,整个空间显得很狭小,总体我们还站得下,只是四周都没有能走的路,难道说我们还得原路返回,从这个翻板下去吗?我们打着手电往上看,只见这个空间顶上一侧是空的,而另一侧是个大圆桶,这到底是什么地方,我咋觉得我们------------分节阅读 87像是在一个很大很大的靴子里面呢?咦!这里好像可以上去啊!罗涛指着一边的墙壁说道。

:。

:第一百七十五章 塑像腹部之行?罗涛好像有什么发现,我们把手电照过去,好像还真是,这个像靴子的空间后面,也就是靴子的脚后跟处,有一排朝上的凸起的地方,这些凸起的地方刚好可以组成一个向上的梯子。

咱们上去看看吧!崔建手电照了照上面说道。

我点了点头,然后扶了崔建一把,崔建踩着凸起的地方就爬了上去。

这条路并不太好走,必须要手抓紧那些凸起的地方,要不会很有可能会摔下来。

然后阿超也往上爬,紧接着是罗涛,我最后爬上去。

没爬上去的时候觉得应该很好爬,爬上去一些后才觉得这是个非常惊险的操作。

不单单是手抓紧的就可以的,因为我背上还有个装备包,装备包的重量还在向外拉,所以稍有一点分心就可能摔下去。

大概也就**米的高度,我们足足爬了五分钟,才怕上去。

上来后头上的汗珠已经挂满脸庞。

上面好像有个很圆形的边沿,后面是个圆形的大空间。

我们从下面爬上来后已经大概了解了这个空间。

刚爬上来一些的时候我以为这是一个很大的青铜人像,这会儿观察了这里,更像是一个动物的像,因为后面的空间应该是动物的肚子,为此我还打着手电爬过去确认了下,另一边有两个向下的深洞,这俩洞肯定是两只动物的后退,而我们是从前腿爬上来的,前腿的上面还有很大的空间,应该是动物的头部。

这么大的动物像,而且还都是空的,青铜的,即使在古代,也是价值不菲的。

我们此时也不知道该从那个地方出去,总之我们绝对不会从老路回去,那只六足刀可是在下面,我们都不相信六足刀会被一壶煤油解决掉,下去等于是送死。

我们上来的地方是这个动物像的右前腿的脚底板,很有可能其他腿脚也有其他的出口,但是崔建却认为出口应该在动物像的头顶上。

崔建的推理有时候还是挺准的,所以我们就按照崔建所说的,往上面爬去。

这个动物塑像做的也是挺人性化,往头部去的地方也有很多凸起的地方可以供脚踩,只不过危险系数更高一些而已。

再一次的依次往上爬去,还是崔建第一个,阿超第二个,罗涛第三我最后。

咦!真是见鬼了哈!好像不是只动物塑像。

崔建在上面说道。

我固定住身子往上看了看,问道:不是动物塑像是什么?像是个人的塑像!崔建的声音再次传来。

罗涛在我上方有些不相信的说道:真的假的啊?动物的腿,人的身子?崔建没有再说话了,我也继续认真的往上爬,爬了一截确实像是个人的身子形状,就连罗涛都说话了。

这是什么鬼东西啊?四条腿的人?不管怎样,还是爬上去再说吧。

如果真是个人的塑像,那么我现在处于的位置好像是人的肚子处,似乎这个塑像还挺胖,我跟前的墙壁上都有个大坑,离我不远处也有一个大坑,好像是这个塑像的两个胸。

如此看来倒是像一个女塑像,但是什么都没看到,也不能妄下结论。

很快我就爬到了这个塑像的脖颈处,但是罗涛已经爬到了塑像的头颅里面,双腿依旧在在脖颈处乱蹬,好像这个地方往上爬有些许的费劲,我一直等着他也费劲,索性就钻进,塑像的肩膀处。

进来一看,真是豁然开朗,真是想不到,这个塑像的肩膀里都能站着不碰头,真是挺期待见一眼这个塑像到底有多大,就怕是整个埋在沙里,那就真是没得看了。

我又往前走了几步,原来这个塑像的胳膊并不是朝下的,胳臂好像是是放在胸口的。

顺着胳膊往前走了几步,这个地方应该是塑像的胳膊锤,胳膊锤再往上就是手腕我知道,原本不该再往前走的,只是我想了一下,他们都挤在塑像的头里,真的有出口吗?出口会不会在塑像的手里呢?想到这里没有理由不爬过去看看的,只是胳膊上有些难度,因为手臂这一截是斜面的,稍微有些难度。

就一个塑像的胳膊竟然爬了两分多钟,终于爬到了塑像的手腕处,这里用手电照过去发现终于有个实心的地方,那就是塑像的手指全部是实心的。

更大的发现是手掌的地方有一个盒子,这个盒子像是个漆器盒子,盒子大概有半米长,二十厘米宽,高度大概十几厘米一样,我拿着盒子,晃了晃,好像很轻。

这样的盒子看着很轻,上面雕刻着好多的眼睛,这些雕刻的眼睛并没有魔力,看来这是魔瞳国无疑了。

似乎没有什么机关,但是大意不得,我只能慢慢的的把箱子抱起来,然后回去。

原本是来找出口的,现在只找到个盒子,盒子又太大,不好往包里放,但是抱着又不好走,刚掉过来头,盒子就弄掉了下去,顺着斜坡滑下去,掉在下面。

我赶忙也滑下去。

捡起盒子一看,盖子已经摔开了,只见盒子里面也很精致,也刻有很多的眼睛,同样没有魔力。

另外地上还有一张纸。

咦!不可能吧?我自语一声捡了起来,原来不是纸,是一块布,我就知道,不可能是纸,别说造纸术的早晚,单说纸能存放这么多年那就是不可能的。

我大概看了一眼,上面写了很多的小篆,很多我不认识的,原来是一张帛书。

帛书是很珍贵的东西,在考古发现帛书之后就已经定为国宝级的东西,我只能把它藏起来,不让崔建和罗涛知道,否则肯定会怂恿我卖掉这帛书。

弄好了以后我就爬了回去,到了肩膀处看到崔建和阿超还在头里面坐着,不见罗涛去了哪里。

我刚要开口问,崔建就先问我:怎么样?手臂里有没有出口。

我摇了摇头问道:小涛呢?阿超说道:罗涛兄弟去另外一个手臂里面去了,这头里面也没有出口。

帅哥!崔贱人!快来啊!罗涛这时在那边塑像手臂处喊了起来。

咋了?有什么发现?我答应里一声。

这里的墙上有字!我不认识,你们来看下。

罗涛在那边喊道。

我应了一声说道:我来了,有什么字?我刚踩到那些凸起的地方,想爬到罗涛那边,只听到罗涛回道:英语!我顿时有些泄气了,英语我那里认识?抬头看了眼崔建,崔建刚才就站起来了,这会又坐了下去。

我去看看吧!阿超说了一声,我和崔建都看着阿超,完全没有想到,阿超竟然还能认识英语,真是处处是高人啊!:。

:第一百七十六章 四足笑脸怒目佛?本来我以为大河马跟前的人都是五大三粗的打手保镖之类的人物,谁能想到阿超不仅仅伸手了得,文聘也是不低。

阿超下来后我也跟随着阿超身后向着塑像的手处走去,其实也就走了几步,到了胳膊锤的地方还得爬上去。

这只手其实要比我刚才爬的那只好爬一些,好像这只手放的比较平一些,爬起来简单了不少。

罗涛这个时候正坐在塑像手掌的地方抽烟,我过去后也点了根烟坐在罗涛身旁,就是没看到英文在哪里,阿超和我一样,四处看了看,未曾找到哪里有什么英文,问及罗涛,罗涛才给我们指了一个地方。

我把眼睛瞪的大大的才看清楚,一边的墙上是有两排很小字母,真是佩服罗涛的眼,这么小的字都被他发现了。

二十四个字母我都认识,就是连起来我就不知道怎么读了。

阔雨?扩于?括鱼?阿超嘴里不停的念叨着,重复着这几个字。

我忍不住问道:超哥,怎么了?什么阔雨阔雨的?阿超回头对我说道:这不是英语,只是拼音!啊!什么?这个答案真叫我和罗涛有些措手不及,竟然不是英语,而是拼音,这任谁都想不到,如果说是拼音,这就太难推理了,难道之前有个不识字的人来这里,然后他想透露一些信息,只是不会写字,只会写拼音,然后就在墙壁上写上拼音。

不对!我似乎越想越觉得这是无稽之谈。

一个正常的人不可能只会写拼音不会写中文,难道这是一个三岁孩童下的字不成?这更有些夸张了,三岁小孩能跑到这里?再看这些字母的笔法,显得特别娴熟潦草,之所以罗涛会认为这是英文,因为看着就像是英文。

拼好了吗?阿超问道。

我这才从愣神中恢复过来。

什么?你拼好了吗?阿超挠了挠头说道:英语我能认识点,拼音嘛!我不会。

奥!英文都会,拼音他不会?真的好奇怪,我也不再思考这个问题,而是看起那两排字母。

kuoyukejieliuzudaodu这是?括鱼可解六足刀之毒?六足刀有毒吗?扩鱼是什么东西?扩鱼是一种鱼吗?到底是扩鱼还是括鱼?这只是拼音,能拼出好多的两个字,况且连个声调都没标注。

我转身问阿超道:你中毒了吗?阿超摇了摇头。

我道:那这上面为什么写着括鱼可解六足刀毒呢?阿超思考了下说道:我和崔建又没让六足刀咬到,也就抓伤很多痕迹,有些痒而已。

有些痒?痒说明是正在长肉,看来这个发现应该与我们无关,只是这一串字母到底是谁留下的就不得而知了。

罗涛叹口气道:既然没什么发现咱们撤吧!说着就从塑像手腕处滑了下去。

我对阿超说道:走吧超哥,咱们快没干粮了,还是快点撤吧!阿超点了点头,也从塑像手腕处滑了下去,我也滑了下去。

到了塑像胳肢窝的地方,就听到崔建大叫着问罗涛和阿超:咋样,发现了什么?罗涛回道:扩鱼可解六足刀毒。

什么玩意?崔建兴奋的说道:先别管什么鱼不鱼,我发现了出口。

在哪里?就这里。

崔建问道:哎!赵帅呢?我这时已经爬过了塑像的肩膀,从塑像的脖颈处露出了头说道:我在这,贱人拉我下。

崔建把我拉上去后,我就迫不及待的问道:出口在哪里?那里,塑像的耳朵就是出口。

崔建指着一旁说道。

我一看,还真是,耳朵好像能往外推,推开后塑像耳朵就横起来不下来了,这东西设计的还真人性化,这几乎和面包车的后备箱似的,打开后就不会自己落下去。

我们几个全部出来,站在这个塑像的肩膀上,这个塑像后面有一个高台,我们可以通过高台下去,只是这个翘起的耳朵就有些碍事了,我和崔建用力的往下掰塑像的耳朵,耳朵就再次盖上了。

虽然说现在站在塑像肩膀上,但是仍旧看不到塑像的样子,但是从外面看塑像的耳朵,很大,耳朵垂很大,有些像弥来佛的耳垂。

我们随后爬上后面的高台,从后面的高台终于找到了下去的路,那就是一个高台接一个高台,高台上都是很大的青铜古灯,可能是古灯太大了,崔建看了看没有打古灯的主意。

沿着高台最后终于下到了高台之下,也就是塑像的下面。

本来想看清楚这个塑像什么样子,只是佛像太大了,完全看不到佛像的全貌。

阿超似乎也想看看这大塑像的全貌,便装了最后一颗照明弹大了出去。

很多年以后,我出去游玩,看到过乐山大佛,听到很多人赞叹大佛的鬼斧神工,以及佛像有多大等等,我却知道一个要比乐山大佛还要大的佛像,那就是弥国的佛像。

这尊佛像很大很大,要比乐山大佛还要大上很多,而且全是青铜铸就。

难以想象古代人是怎样制造出来的,但是奇怪的地方就是这尊大佛有四条腿。

听说过印度有的佛像有四肢手臂,而四条腿的佛像我还真是头一次见。

最奇妙的还是大佛的面部表情,佛的脸明明是在笑,可是佛的眼睛却是怒视着前方,导致看上一眼都觉得特别的别扭。

罗涛震惊之余还低声说道:为什么会有这么大一尊大佛在这里呢,难道这个国家的古人信奉的就是这个?这里要是被开发后,肯定会震惊世界的,就是这个表情太过诡异了。

崔建看了眼罗涛,说道:这都不知道吗?这是弥国,弥就是佛的意思。

弥国的名字很可能就是根据他们信奉的这尊大佛取的。

罗涛看了眼崔建,没再说话。

照明弹一颗,就可以把黑夜变成白昼,但也就这么一瞬间的光亮,当光亮结束的那一刻,我们的手电光就像夜空中的萤火虫般,毫无光亮可言。

:。

:第一百七十七章 九仙岛?刚才阿超打出的照明弹我们大概可以看出,这里是个很大的山洞,由此推断,这尊大佛应该是在这个山洞里加工出来的,因为这么大的一尊佛像,即使真的能运输过来,也不可能把它塞进这个山洞里,多半是在这山洞里加工出来的。

阿超打出一颗照明弹后直接把打照明弹的枪也丢掉了,我不知道这个照明枪价值多少,但肯定很贵。

阿超说没有了照明弹,照明枪就是废物了,带着它也是负重,另外即使他老板知道了也是赞同的。

看来大河马的财力绝对不容小视。

由于这次的任务基本上已经被定为失败了,我们现在最重要的就是撤出沙漠,余粮不多,水几乎已经消耗殆尽,如果再不离开肯定会死在这里。

我们从山洞往外走,这个山洞的洞顶可以看出是自然形成,各种各样的石锥以及好看的钟乳石,但是地面是经过修缮的。

每当有下坡路的地方,都------------分节阅读 88有经过修设的台阶梯道。

整个的山洞也就有大佛的地方宽大,我们走的道路却是越来越小,最后走进了一个宽一米多高三米左右的洞内。

很显然,这个洞是人工开凿出来的,应该是弥国的人发现这个山洞的时候特意修过来的道路。

崔建总是喜欢走在前面,阿超也喜欢,好像不想和崔建争,也就走在第二位,第三一直都是罗涛的位置,最后的位置总是我的。

崔建和阿超似乎什么都没发现,可我和罗涛却感觉这里特别的熟悉。

这里很像我们在昆仑古城所见的相似。

又往前走了一截,突然崔建就蹲在了地上,紧接着阿超也蹲在地上。

这是怎么了?这一刻我想做的是查看下崔建和阿超怎么了,为什么会这样,可是我马上觉得崔建和阿超的样子很熟悉,也就这一刻,我好像想到了些什么,那就是魔瞳。

崔建和阿超肯定是看到了魔瞳才这样的,我在昆仑古城遇到过这种情况。

就在我的目光游走着的时候,立刻闭上眼睛,同时伸手过去揽住了罗涛的眼睛。

罗涛扭过头奇怪的看着我。

帅哥,你干啥?崔贱人和阿超都那样.....快找墨镜戴上。

我打断罗涛的话语转过头在背包里面翻找起来。

我们来的时候早就备好了墨镜,是针对那充满魔力的眼睛而来的。

只要是戴上墨镜,再看那双充满魔力的眼睛就不会被迷惑了。

装备包里面东西都消耗的差不多了,显得很空,找起东西很方便。

很快我和罗涛都戴上了墨镜,转过头的时候崔建和阿超已经躺在了地上。

我知道,他们这是昏过去了,绝对不可能看一眼魔瞳,人命就丢了。

戴着墨镜显得更加黑暗,手电光都很微弱一般,不过我还是看到了一双眼睛。

只见前方一个石门口上面挂着一块牌子,这块牌子和我在昆仑古城皇宫里面看到的一样,但皇宫顶上的那块是木质的,这块却是一块石板,后面还有一个挂架。

看来简相斌说的没错,只要戴上墨镜,那双眼睛就没有魔力。

我从阿超手里拿过那把和锯子一般的砍刀,朝着那块牌子后面的挂架砍了一刀,牌子立刻就掉了下来,摔在地上立刻就摔碎了。

石板掉下来啪的一声!掉在地上,同时崔建和阿超立马就坐了起来,似乎上很同步。

难道被这双眼睛迷惑了以后,只要毁掉这双眼睛的石板,被迷惑的人就能苏醒了?头好疼啊!崔建用手掌拍了拍脑门,好像很累一般。

阿超两根手指揉着左右太阳穴,也是很虚脱。

你俩咋样了?我问道。

嗷~嗷~他俩就吐了起来。

喂!你俩别吐啊!干粮不多了啊!罗涛叫道。

俩人也没吐出什么,也就吐出一些胃酸水,连眼泪都出来了。

看到这一幕我心里有些平衡了,原来我也看了一眼魔瞳,就大吐起来了,现在他俩也体会到这个滋味了。

吐完了吗?吐完了找出墨镜戴上就好了。

我说道。

崔建坐地上看着我说道:你他*娘*的早就知道是不?为什么不早点让我们戴眼镜?我哪有那么神通广大?就是你俩中标之后我才想起戴眼镜的。

我回道。

崔建瞪了我一眼,然后从装备包里找出墨镜戴上,爬起来对我说道:你丫走前面!好好,我走前面。

此时阿超也戴上了墨镜,我走前面跨进了那个门,往里走去,很快我们就走进一个大厅里面去了。

这个大厅里什么都没有,只有四面墙壁,墙壁之上竟然有很多的刻画。

说实话,秦岭恐龙化石洞里面的石壁刻画我一直认为刻的挺好的,但是和这里的刻画相比就差太多了。

刻画上是一个海岛的图,其实海水的地方都是空白,之所以我们可以看出刻画的是海岛,完全是因为这幅画上刻有三个字九仙岛三个篆字。

第二幅是一片大海,第三幅应该是刻画的海岛之上的景致。

再往后面,竟然是很多汉服的人出现在画面上。

这就有些奇怪了,为什么会是汉服呢?再往后看,都是一些人物或景致一类的,全都是汉服打扮的男女。

弥国为什么会在墙壁上刻画汉人的画呢?这有些让人百思不得其解,再有就是这里的字竟然也是篆字,难道说弥国是汉人在这里建立的国家?看了一会儿,觉得看不出个所以然来,还是赶紧赶路的重要。

随后我们透过这个大厅进入另一间大厅,随后又找到了弥国的皇宫,可是未曾有什么发现。

这里的一切好像是人都逃难了一般,不对,应该是搬家了似的,除了建筑物再无其他东西,这个弥国完全是个空壳,这样的地方别说是找什么毒丹的解药,就是想找件明器都难。

一路走过,毛都没看到一根,最后又找到一条很窄很低的通道,我们顺着这条道就进去了,希望这条路能够通往外界。

但是诡异的事情再次发生了,这里的路走着走着就成了向下的梯道,圆形的向下的台阶,也许崔建会认为又踏上了悬魂梯,而我和罗涛很熟悉,这就是在昆仑地狱之门下的青铜大门的地方简直一模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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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八章 诡异的青铜门?我心中一直都是七上八下的,这和昆仑山地狱之门太像了,我一直以为昆仑山地狱之门的名字就源自那个大门,现在想来或许名字来自别处,而那扇青铜大门或许是魔瞳国的产物,现在我们处于弥国的地下。

弥国魔瞳国本为一国,这般联想或许是对的,但是现在想起昆仑山地狱之门下面的青铜大门我还是一阵后怕,当时究竟发生了什么我不知道,好像我站在青铜大门外做了个梦一般。

前面的路还是一直向下,很多的台阶似乎是九天之上通往银河的梯道,永远走不到头似的,但是也不希望走到头,因为我对那扇青铜大门很恐惧,但是更多的是好奇,那扇大门里面到底藏有什么?到底是什么样子?难道就像在昆仑山地狱之门那样,下去以后就是人间地狱?终于,绕过一个梯道的转弯,终于一个很大的青铜大门出现在眼前,这一刻我的心情很复杂,我很想过去推开那扇大门看看,由于戴着墨镜的原因,看的不是很清楚,可我没有摘掉眼镜,青铜大门再可怕,也可怕不过充满魔力的眼睛,如果这附近哪里有一双魔瞳,我岂不是就中招了吗?很快我们四人都站在了青铜大门外,我很想问一句:咱们要不要进去看一看啊?可是我没有我很害怕,我也承认好奇心已经压倒了害怕,可是我还是没敢这么说。

就在这个时候,崔建慢慢的朝着青铜大门走了过去,他不紧不慢,速度很均匀,他的轻松让我诧异了两秒钟。

喂!你干嘛?回来!我喊了崔建两声,崔建连回头看我一眼都没有,似乎上我是虚幻的,我是不存在的一般。

好像我是一个魂魄,与崔建阴阳相隔,尽管我不停的喊他,可是阴阳两界并没有开通漫游业务一般,就算我叫破!喉咙他也听不见。

我刚要上前阻止,阿超和罗涛也和崔建一样朝着青铜大门走去。

这是都中邪了吗?我赶忙拦在罗涛前面喊道:罗涛,你干什么?别走了?罗涛完全把我当成透明人,身子抗的我都站不住,什么时候罗涛有这么大的力气了?似乎没什么效果,再次挡在阿超跟前,阿超和罗涛一样,完全看不见我似的,这一刻我真的以为我灵魂出窍,我是一个灵魂体,可是灵魂会被他俩抗着走吗?我又看了看两人,他们两个的目光呆滞,似乎他俩才像三魂七魄丢掉了二魂六魄一般,完全成了两具行尸走肉了。

只顾这两具行尸走肉,竟然没注意到崔建这具行尸走肉,他竟然推开了青铜大门,走了进去。

这...这可怎么办?这一刻我真的很无助,哪怕再有一个人给我出出主意也是好的,为什么他们就这样了呢?喂喂!你们俩给我站住!还没想好怎么拯救崔建,阿超和罗涛两人也依次的走进了青铜大门。

我们五个人来,如今剩下我们四个,他们三个又这样钻进了,我怎么办?我不敢进去,回想起当初我进去的场景,那太可怕了。

可是我不进去就这样待在外面等着他们?等他们苏醒过来自己出来?这似乎不大可能。

那我自己一个人回去?我做不到,即使现在看到他们三个人都成了尸体,我也不愿意一个人从大漠中回去。

我独自一人坐在青铜大门外抽了烟盒中的最后一根烟,掐灭烟头后决定进入青铜大门内看个究竟。

最多就是死,他们三个都死了,我回去后能给谁解释得清楚?别说跟罗玉卿没法交代,就是大河马那一关恐怕都不好过。

我把乌兹冲锋枪上堂,随后也拿出了砍刀,朝着青铜大门走了过去。

这个青铜大门也够诡异的,刚刚明明是被崔建给推开了,而此刻竟然又是关闭状态。

我用手推青铜大门,没想到这么小的力气就能推开这么大的一扇门,好像连一点锈迹都不曾有过。

我的手电先照进去,紧接着迈步进去。

手电照进去后并未看到他们三个,只有两边的墙壁,左右墙壁上镶嵌很多的青铜古灯,这古灯的造型是一条蛇,尾巴在下,头冲上长着嘴。

而且位置还很低,我打着手电照了下。

这古灯里面有些液体,而且灯芯完好。

莫非这些液体是灯油不成?好奇心使我掏出了火机,打着火点了左边墙壁上的古灯一下。

只见这个油灯伴随着蓝幽幽的火焰竟然着了,这真是个奇迹。

咦!奇怪的一幕再次发生,只见一颗蓝色的火焰从这个油灯接着飞到下一个油灯,下一个油灯再次飞到下一个油灯。

这一刻太壮观了,太诡异了,简直就像放烟花一般。

不一会儿整个空间到处都是这种灯的蓝色亮光。

说实话,这个蓝色的灯一点都不亮,但是现在却变的很亮,完全淹没了我的手电光,因为这样的灯真的好多,多到每隔两三步就有一盏,更加诡异的是那个会飞的蓝色火焰,过了一会儿竟然再次飞了回来,把右边墙壁上的青铜古灯也给点着了。

火会飞,我不太相信,除非是鬼火。

我凑近过去看了一下,原来所有的青铜古灯都有一根像是线一样的东西连着,应该是长时间不点燃,这根线上会沾染一些灯油,当点燃一盏灯后,就会烧到这根线,线上的油就会燃烧过去,到另外一个青铜古灯内,而线上的油烧光了就熄灭了,给人一个错觉,还以为是飞过去一个小火苗一般。

下一个青铜古灯也是这样设计,最后把所有的古灯都给点燃了。

这根线是什么材质的我还真不清楚,而古灯内的灯油我猜想肯定是鲛人油。

据说鲛人的油,小小的一酒盅,就可以燃烧上千年不灭。

古代人了解到这一点后打量的捕杀鲛人,随后炼油贩卖,最常见的就是王公贵族们作为古墓里的长明灯之用。

从而致使鲛人成为了稀缺动物。

据说鲛人是种很残暴的一种海洋生物,猎捕起来极其不易,当然,西方国家也有另外一个名字,那就是人鱼,人鱼很温顺而且还给冠上一个美人鱼的名字,到底是温顺还是残暴我不知道,但是这里这么多的青铜古灯,到底捕杀多少鲛人才炼制出这么多的灯油?也许这不该是我想的,我还是应该尽快的找到他们三个才是重中之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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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九章 精绝女王?此时的光芒很亮,在我看来并不是很亮,因为我还带着墨镜,本来我是不喜欢戴着这玩意的,又不是在太阳很耀眼的外界,戴着墨镜纯属装*逼,但是我可不想再中了魔瞳的招,万一这里面什么地方画有魔瞳,岂不是又要中招?继续往前走,大概发现是个很大的大殿,我似乎看到了他们三个人,甚至还有哭声,这是怎么回事?跑这里面来哭什么呢?再仔细一看,我*靠!不但有哭声,好有打架斗殴的。

只见崔建和阿超两人打的不可开交,难分胜负,这是什么情况?罗涛却趴在地上哭的昏天黑地,撕心裂肺。

崔贱人,你干什么?我冲着崔建喊了一声,崔建根本就不搭理我。

超哥,你们这是干什么?阿超也不理我,这到底是怎么回事?着魔了还是鬼上身了?小涛,你哭什么啊?你怎么了?我甚至过去晃了晃罗涛,罗涛依旧还是嚎啕大哭,哭的我都想跟着哭了。

这究竟怎么回事了?我一转身,看到了震惊的一幕,只见一个高台之上,被很多长明灯包围着的中心端坐着一个人。

确切来说是一个上身穿战甲,下身是一条很长的蛇尾的人。

衣服很华丽,脸上还戴着一个蝴蝶翅膀形状的面具,这是一个女人?这还是人吗?她的上身是人,下身却是一条蟒蛇一样的尾巴,从华丽的服饰内伸出。

精绝女王?我低声念叨。

传说中的精绝女王就是上半身是人,而下半身颇似蟒蛇,这不就是传说中的精绝女王吗?传说西域鬼洞族被一个上身是女人,下身是蟒蛇的女王所统治,这个女王有种特异功能,只要看到她的眼睛就会被迷惑,甘心臣服。

我站在台下已经忘记了他们三个,完全被精绝女王吓住。

其实我最想知道的是我眼前的精绝女王,是真的还是假的?是死物还是活物,要知道,现在只算是我一个人面对这一切,如果两千多年前的精绝女王变成了一个大粽子,我该如何应对?我盯着精绝女王好一会儿,似乎她并不是活物,难道是一具尸体?再看那一条蛇尾,它是真的蛇尾,还是其他材料制作出来的呢?这会儿我除了观察精绝女王是否活着之外,同时还想到另外一个问题,那就是他们三个到底是------------分节阅读 89怎么了?为什么我就没事,我和他们三个有什么不同,到底我是异类,还是他们三个是异类?为什么我就没事?嗯?我似乎发现了些什么,顿时惊悟过来。

只见罗涛的墨镜戴在头上,而崔建和阿超的墨镜都已摘了下来。

之所以他们会变成这样,而我丝毫不受影响完全是因为我的墨镜还戴在眼睛上面。

想到这里我再次稳了稳眼镜,生怕墨镜掉下来。

我想冲过去制止他们三人,然后给他们戴上眼镜,可是崔建和阿超的墨镜装在那里我完全不知道,同时俩人还在打斗之中,根本无法近身。

但是罗涛的眼镜还挂在头上,我过去趁他不备,把他的墨镜往下拉了一下,墨镜便戴在了眼睛上,我也不知道这个方法是否管用,只是现在也没别的办法。

此时的罗涛呆呆的坐在地上,似乎没有再哭,我便过去轻轻的搀扶着他,往青铜门外走去。

现在是能救出去一个是一个。

罗涛好像挺温顺的,扶着他,他的脚也在走,并不是我用的全部力量,这个青铜大门也不知道用的什么合页,或者是什么手段,只需轻轻用力,门就开了。

门外就显得特别的黑,我用手电照路,把罗涛扶到青铜门左边的台阶处,然后把他扶坐到台阶上坐下,扶了扶他的墨镜后我转身回来,还要想办法把崔建和阿超弄出来。

崔建和阿超两人就麻烦了很多,俩人拿着砍刀拼杀,不过他俩都是远距离攻击方式,之所以打了很久俩人都未曾受伤也就是这个原因,只是我要把他俩弄出来,可能要费劲了。

我迈着步子走了进去,里面还是很多长明灯都在亮着,还和刚才一样,唯一不一样的地方就是崔建和阿超的拼杀之声没有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宁静。

难道两人打累了,坐下来休息呢?我走近一些顿时吓我一跳,这俩人是作死呢还是不想活了?他俩竟然一左一右坐在精绝女王的左右,身子都挨着精绝女王那根蟒蛇尾,这让我怎么办?我是救他们还是自己走?我都已经找到了问题点所在,现在我再独自离开,好像有些亏了,再说了,我和罗涛两人跑回去,怎么跟大河马交代呢?崔建可是拿我当兄弟的,他和阿超两人为了救我和罗涛,以身犯险去引开六足刀,现在我要放弃他们吗?可是我真的很怕精绝女王,特别是她栩栩如生的样子,或者她现在就活过来也好一些,就是怕她生死不明的样子,或许我接近过去,她突然活过来掐住我的脖子,或者她的大蛇尾过来缠着我的脖子。

感觉还是不要胡思乱想的好,越想越觉得渗人,可是话又说回来,不管是掐脖子,还是被尾巴缠住,最多也就是一死,为什么要这么怕呢?自己给自己壮胆,胆子稍微的大了一些,随后就慢慢的朝着精绝女王靠近。

只见精绝女王面具上的两个黑洞洞,并未看到任何东西,生怕突然冒出来一双眼睛,那才叫真的吓人。

不知不觉中,汗水从头上流过脸颊,脖子里,都是汗水,就这几步的距离似乎过去了半个世纪一般。

当离近后我才发觉,那盘旋出很远一截的蟒蛇尾并不是真的,实际上它是蛇皮,但并非是个整体,而是经过人工缝制成的,上面有续接的痕迹我才知道,原来都是假的。

其实这里是很冷的,而是阴冷,此刻看到这个精绝女王是假的后,汗水马上落了不少,赶忙过去拉他们两个。

崔建,贱人!快起来。

超哥,超哥,阿超!两人竟然纹丝不动,不管是叫还是拉,都没法将他二人拉起来。

我看了眼精绝女王,顿时一阵反胃,赶忙转过头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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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章 奇怪的关联?尽管精绝女王的眼睛被一个蝴蝶翅膀形状的面具遮挡,尽管面具上只有两个眼睛形状的空洞,但是它仍旧有很大的魔力,也就瞄那么一眼,顿时觉得五脏六腑都在翻滚。

这种感觉并不是第一次,曾经在昆仑山昆仑古城的皇宫里,我就是看到一个木牌上的眼睛一眼,就大吐特吐起来。

我想知道的是弥国到底和精绝国有什么猫腻,为什么他们有着同样魔力的双眼,弥国、魔瞳国,以及精绝国,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关联?为什么精绝女王会出现在这里?这其中到底是一个怎样奇怪的关联?这精绝女王的眼睛魔力更大,戴着墨镜差点就着了它的道,可想而知,如果我不戴墨镜会是什么结果,也许我也和崔建阿超一样了。

我尽量避开,拉了拉崔建,似乎他还处于被迷惑的状态,或许戴上墨镜就好了。

想到这里我看了看崔建,他的墨镜就装在上衣口袋,伸手拿出来给他戴上,而阿超的墨镜不知道在哪里,或许他装进包里了?应该不会,当时我们一行人根本没有停歇,他应该不会费劲吧啦的往包里塞。

我突然想到可能是刚才他俩打斗的时候弄掉了?随即往刚才打斗的地方看了看,果然不出我所料,地上丢着一个只有一条腿的眼镜框架,两个镜片已经变成碎渣,如此看来应该是刚才两人打斗的时候弄掉的眼镜,随后又被他俩踩坏掉了,这可怎么办?为什么非要戴墨镜?这是个伤智商的问题,难道说没有墨镜就没有其他办法了吗?很简单,我直接把阿超的拉链拉开,把他的衣服从后面拉过来遮住阿超的脸,当务之急,还是先离开这里才是重要的。

我拉了把崔建,崔建真的就站了起来,看上去比较呆滞而已,随后也拉了一把阿超,阿超也站了起来,同样很呆滞,很机械,轻轻一拉,两人都很温顺的跟着我下台阶,如果这样倒是不错,至少把他俩带出去是没有问题。

不过刚走两步,阿超竟然不走了,本以为他俩会像罗涛那样温顺,刚走两步就这样?我用力拉了把阿超,这才往前走,不过也就用力的那一下,一声咔嚓!声传来,随即从我左边的台阶上滚下来一个东西。

举目望去。

我*操!这不是?这不是精绝女王的头颅吗?我还在慌神的时候,整个这个山洞似乎在晃动,确实在晃动。

左右看了看,其实这也是一个山洞,此时好多的碎石都在往下落,这是个不好的讯号,要知道这里坍塌了,那外面的通道岂不是要一起遭殃了?根本不容多想,就连周围的长明灯都灭了不少,当务之急还是先逃命的重要。

但是在这里被塌方砸死和跑到青铜门外被砸死有什么区别吗?我*操!这啥情况?我正在思考中崔建竟然恢复了正常,伸手摘掉墨镜大惊失色的叫道。

我发现崔建摘墨镜的时候已经晚了,可是摘掉墨镜的崔建也是正常的,突然右边的阿超也用力的扯着包在头上的衣服,我见崔建都没有事,也就帮了阿超一把,把他头上的衣服往后翻过去,恢复正常的样子。

哎呀!这是怎么了?要塌了吧!阿超惊叫道。

崔建把我往外推了一把说道:磨蹭个毛线啊!还不快跑?我们三个落荒而逃,情急之中脚踢到一个东西滚出老远,我还看了一眼,那东西不是别的,而是精绝女王的头颅,那两个黑洞洞的眼窝正盯着我,这一刻我觉得浑身发寒,只不过幸运的这个黑洞洞现在并没有魔力了。

阿超推了我一把我才惊醒过来,我打了个寒颤,同时吞咽一口唾沫才往青铜大门跑去。

周围的长明灯灭掉很多,光亮暗淡了不少,更多的落石掉下来,这里随时都有可能塌方,致使崔建拉着我跑的更快了,边跑边对我吼道:你跑快点,为什么每次都是你扯后腿?听到这话,我真想站住脚,狠踢他屁股一脚。

这到底是我扯后腿还是他扯后腿?清醒过来后装的跟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一般。

我们三个比较幸运,这么多的落石都没有砸中我们,只是又看了一眼精绝女王的头颅,竟然看到从那个蝴蝶翅膀面具的两个眼睛里往外爬虫子,又看了一眼精绝女王的躯体,只见她的身躯像是蚂蜂窝一般,好多像是飞蛾一般的飞虫到处飞舞,然后形成一条线向我们飞了过来。

崔建看我扭头往后看,看了一眼后也惊的张大嘴巴喊道:喂喂!什么情况?什么啊?什么什么情况?我边回话,边把手伸进包里想要找到个什么东西能对付飞过来的不明生物。

我的敌敌畏喷雾剂呢?为什么我摸不到了呢?原来崔建一只手伸到包里摸东西,想要找到那多半灌敌敌畏喷雾剂。

之前我用掉了崔建的敌敌畏喷那些小螳螂用光了,这我早就知道了,我就推了崔建一把说道:别找了,我用掉了。

什么?用掉了?靠!谁让你用掉我的法...别扯淡了,快跑吧!阿超拉了一把崔建继续往青铜门的地方跑去,其实青铜门就近在咫尺,但是以我们的速度,还没跑到青铜门跟前就被那些个飞蛾追上了。

那些疑似飞蛾的虫子也不知道是什么东西,看着它们追着我们过来,单说这个举动就知道并非善类。

我们以最快的速度到了青铜门跟前,而那些个飞蛾的速度更快,几乎同时到了我们跟前。

我的手从包里抽出一条毛巾,毕竟没有别的东西掏,就掏出一条毛巾,朝着那些飞蛾就挥舞过去,好多飞蛾都被甩到地上。

阿超有些认死理,完全不理会那些飞蛾,而是伸手去拉青铜门。

青铜门丝毫没有受到坍塌的影响,一拉就开,一切这么顺利也少不了我的功劳,因为有我用毛巾抽打着飞过来的飞蛾,否则指不定这些飞蛾会做出些什么。

快快,快出去关门!崔建大叫着往外挤,随后是阿超,我还在抽着几只飞蛾的时候,被逮着胳膊就给拉趴下倒在青铜门外,跟随我一起出来的还有几只飞蛾。

同时崔建极快的速度关闭了青铜大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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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一章 故地重游?青铜大门关闭后,通道外面并没有什么颠簸感,这是个奇怪的现象,难道说青铜门里面坍塌,遇外面无关吗?我刚站定身子,就看到罗涛拿着把砍刀在角落处不停的挥砍着什么,手电不停的挥舞着,我也看不出罗涛在砍什么。

崔建和阿超的手电都悬挂在腰间,而且一直没有关闭,拿起就能用,而我的手电在刚才点亮长明灯时关闭了,此刻拿起来打开照了下罗涛那边,原来是几只飞蛾在飞舞着,罗涛打的正是飞蛾。

这几只飞蛾好像是之前从青铜门中飞出来的那几只,也不知道被这些飞蛾咬到会怎么样,但是决不能让它们接近自己。

随后一想,飞蛾不会咬人才是,它们为什么还要接近人呢?我拿着那条毛巾就冲了过去,挥舞着,抽打着,大概飞出来的也就七八只,不一会儿就被我们给抽的落在地上,看来这飞蛾也不过如此嘛!我趴地上看了看这些飞蛾,顿时觉得极度的恐惧,这飞蛾长的非常奇怪,很像一个裸*体*女人,甚至凸胸****都有,人头人脸,它们的下半身是一条尾巴。

它们的面部长的几乎都一样,那双翅膀下还有两条细胳膊,唯一不像人的是臀部以下像是一条蛇尾一般。

这不就是活脱脱的迷你型精绝女王吗?崔建看着这些飞蛾,觉得太稀奇了,这难道又是一种新物种?崔建打开水壶,用壶盖子把飞蛾刮进水壶里面盖上盖子说道:这么奇怪的一个美妞,我要带回去研究研究。

阿超咂了咂嘴说道:你这能带回去?装在水壶里不得憋死了?现在也没有其他东西可以装,就这样吧,带回去个尸体也能研究。

崔建说道。

我看了看罗涛,奇怪的问道:小涛,你在干什么?从刚才消灭掉那几只飞蛾,罗涛一直都在挠痒,不停的挠着他自己的手背。

罗涛挤着眼说道:刚才我看到飞蛾过来,我手反打一下,把那只蛾子打落在地下,谁知道现在手背痒的难受。

我惦着罗涛手腕用手电照着看了看,他的手背很红,应该是挠罗涛自己挠出来的。

看来这蛾子和之前遇到的小飞虫差不多,只要抹点风油精或者清凉油应该就没事了。

我拿出风油精给罗涛,罗涛抹了些风油精后才问道:你们几个都跑哪去了?我就楞个神,你们都不见了。

啊?我有些诧异,罗涛是记忆丢失了,还是故意装的?崔建往青铜门看了看,急道:行了,赶紧走吧!里面塌了。

什么里面要塌了?你们到里面怎么都不叫上我?罗涛还愤愤不平的样子。

崔建推了罗涛一把,走吧!一会儿这也塌了,赶紧的。

我*操!别推。

我们几个顺着左边的梯道往上走,还是一直向上的梯道,和昆仑上昆仑古城的那个青铜大门的地方一样,现在回想起来,那个青铜大门后面会是什么呢?或者说那次我已经进去过了,毕竟上次在青铜大门外我失去了一些记忆,而多了一段梦。

这个梯道上去以后,出现了一个相当于房间一样的地方。

这个地方几乎已经没有什么空间了,四个面有两个面都拥挤过来很多的沙子,不过还有一个面有个小门,走进去以后又是一个向上的梯道,不过这个梯道修的很牢固,中间是空心的,但是没有扶手。

而这里的墙壁也是砖头堆砌的,从进来的口处可以看出,这个建筑的墙壁特别的厚,厚到快有一米的样子。

从内部空间推测,这是一个圆形的建筑,像个大烟囱一般。

我们从楼梯一直上,大概走有十分钟左右,梯道没有了,上面也没有了路,拿着手电找了找,原来梯道的终点上方有一个铁板,应该是从这里可以出去的。

阿超弓起腰用背顶了顶,竟然------------分节阅读 90有亮光照射下来,同时落下来很多的沙子,这眼睛迷的。

即使这样阿超也没有顶开那个铁面,好像上面堆了很多沙子,仅凭阿超只打开很小的一个缝隙。

照这样看,上面的铁板应该被沙子覆盖了,根据刚才照进来的那一丝亮光来看,打开这个门肯定就能出去这里了。

弥国对于我们来说就是一个迷,我们现在的残兵败将肯定没法再继续寻找什么毒丹解药,只能越快越好的回去,这里的危险系数太高,必须回去,等熊医生治好了简相斌的病之后,由他带队再来一次,有了这次的踩的点,下次的行动就会顺利很多。

我和崔建过去换下阿超,用力的往上顶。

咣当一声!总算是顶开了,掉下来很多的沙子,我们闭紧眼睛等了好一会儿才睁开眼睛。

只见头顶的阳光照射下来,让人有些睁不开眼,也不记得我们在暗无天日的地下走了多久,猛的接触阳光都有些不习惯了。

终于看到太阳了,终于出来了。

崔建大叫一声,然后从那个小门钻了上去。

我也跟在崔建身后钻了出去,要知道,长时间待在黑暗的地下,看到阳光后的感觉是多么的亲切。

随后罗涛和阿超也钻了出来,此刻的我也没功夫注意别的地方,而是观察一下四周,只见南边有一座很小的山,在这里看还是半圆形的,颇像一个扣在地上的一口锅。

这个小山我太熟悉了,在那里我们被六首蟒蛇怪袭击,同时天上还有几只大雕。

我没有忘记,那是一场大风沙救了我们,不是那场大风沙的到来,可能我们真的没那么容易脱身。

我们向着小山的地方走去,要知道,走在大漠之中行走,能有一个山头对我们来说,是一个不错的坐标了。

我们故地重游来到小山头的地方,生怕六首蟒蛇怪再次出现在这里,幸运的是六首蟒蛇怪并没有出现,就连那些大雕也不曾出现。

我们在小山头的地方休息,然后吃东西。

要知道,吃压缩饼干没有水,是一件多么痛苦的事情,不过总比没有吃的好吧!另外还有一个更不好的消息,那就是崔建和阿超身上的伤痕出现了溃烂的现象,那是六足刀的杰作。

还有罗涛的手背,也是溃烂的十分严重,不知道六足刀和那种蝴蝶又有怎样的联系,竟然有同样的效果。

再一点就是这样的溃烂好像和简相斌的伤一模一样,是不是六足刀和锹甲虫又有什么联系?:。

:第一百八十二章 沙漠风暴?我们在那座小山头休息了半个多小时,吃了一些东西后就向着南边行进,这里距离停车的地方到底有多远,我们不清楚,但清楚的是距离绝对不近,而且他们三人身上的伤都在溃烂。

我曾记得罗涛在弥国那个四足笑面怒目佛像内发现的字母,‘kuoyukejieliuzudaodu’说明有个括鱼或者叫做扩玉的东西能够解除六足刀的毒,或许能把简相斌身上溃烂的毛病一并治好,但眼前的问题还是大问题。

罗涛还要好一些,而崔建和阿超身上溃烂的地方特别多,走在酷热的沙漠中,更加的加快溃烂,就连我都能闻到一股臭味。

走了几个小时后,我们前方出现一条沙漠中的河,这条河的就是沙漠中横穿而过的河流,从形状看,我们已经猜出,这是龙卷风路过这里造就出来的自然产物,这条水系极有可能是小宛国的那个绿洲穿流过来的。

也许天不绝我们,我们早已渴的嗓子冒烟,有了水喝自然是喝了个水饱,然后把水壶灌满才上路。

随后一直向南,走了很久很久。

到了晚上八点左右,再次遇到了沙漠风暴,大风来临之时安全眼睛都起不到作用,一个不注意就会被大风卷走,就连人走路都觉得轻飘飘的。

好在的是比较顺风。

阿超和崔建走路都不停的摔倒,而且如此大风,每走一步都十分的困难,况且两个病号。

罗涛手背上的伤更加严重,但也就是在手背上,不影响走路,还要好一些。

由罗涛扶着崔建,我扶住阿超往回走,即使这样也是三步一小跟头,两步一大跟头。

我手上的伤好了不少,而胳膊腿还是比较疼的,活动量如此的大,现在更加的重。

更可气的是,刚刚又被一个风沙中夹杂着的一个鹅卵石击中屁股,如果是打中屁股蛋应该还没事,可偏偏打中的是屁股沟尾巴骨的地方,每走一步都会牵动那里,疼的我眼泪都下来了。

足足坚持了两个小时,风沙才算退下,由于我们的体力早已透支到了极限,风沙停下后直接躺在沙漠中,就连张起帐篷的力气都没有了,直接躺在沙漠中,大口大口的呼吸,嘴唇更是干裂的不能合嘴,有时候合住嘴后上下嘴唇会有一些地方黏在一起,张不开嘴,用唾沫润了许久,然后再用力张开,就这样都会粘掉一块肉。

这天晚上,我躺在沙子上都快睡着的时候,被罗涛吵醒了。

帅哥,我..我好冷!我们都热的浑身是汗,衣服都要黏在身上了,罗涛竟然说冷。

我过去摸了摸罗涛的额头,罗涛的头特别的烫,我觉得起码烧到三十九度以上,在这沙漠地带发烧生病可是最头疼的事,我唯一能做的就是给罗涛吃些感冒药和消炎药,感冒药有退烧作用,而消炎药应该对他手上的溃烂有些好处,另外就只能喂些水给他,再找出个睡袋把他塞进去。

第二天早上,又是被沙漠大风惊醒的,崔建和阿超还稍微好些,夜间的温度还算适中,他们身上的伤溃烂的轻了许多,而罗涛的高烧仍旧还在持续,当务之急必须快些走出沙漠,把罗涛送到医院才是重中之重。

而今也就剩下我稍微的好一些,罗涛已经病的不能再行走了,只能我背着他。

同时该扔的东西都扔掉,把用不到的东西,能用上的东西但可以不用的通通扔掉,任由大风带它飞翔,把我们的负重降低到最低点。

大风吹的人寸步难行,但是为了活着我们仍旧再坚持。

风沙颗粒打在脸上,就像子弹一样,十分疼痛,也不知道我们距离停车的地方还有多远,就这样又坚持了两个多小时难熬的时光。

风沙停了之后,崔建一直很自责的说:我他妈就是一头猪,咱们弃车的时候,我都忘了做个记号了,一会儿找到停车的地方说不定车被埋住了,那岂不是就错过了。

我也没有接崔建的话茬,其实我很想说,别说这大漠之中没法做记号,即使有法做也被大风给吹没了,或者被沙子覆盖住了。

就这样,一直坚持到了中午,崔建和阿超时不时都躺下地上不起来,而我背着罗涛,大多时间都是闭着眼走的,因为汗水总是喜欢往眼睛里流,难道我的眼睛是凸出来长的?这么一直走下去简直都没个头,甚至想象一下,等找到我们的车,还要挖开沙子,这又是一个累活,是怎么想,就怎么觉得累,似乎这个累永远没个头,终于我背着罗涛又一次摔在沙海中,这次没有再起来,总感觉身体的每一个肢体,每一个器官都不是我的一般,累、疼痛、虚脱、饿等多种因素的摧残下,我像是昏了过去。

感觉过了许久许久,身体的所有部位还是麻木的,是不是自己的都不知道了,这和之前的感觉差不多,只是此刻有人推我,我根本都不想理他。

可我心中还很清明,想着推我的人会是谁?是罗涛?难道罗涛的烧退了?应该是阿超吧?阿超算是除了我之外状况最好的了。

随后一想,我摔倒在地的时候阿超好像在我前面倒在地上了。

那就是崔建了,崔建这家伙体力恢复的超快,就像野猪的恢复能力。

随后又一想,不对,崔建叫人的方式是扇脸,应该不是他。

喂!醒醒,你们没事吧?喂!我很想睁开眼睛,这到底是谁?为何感觉声音有些陌生呢?可是我的眼睛好像睁不开,好像这一切都在梦境之中。

又过了一会儿,竟然有人搀扶我,抬我,我能感觉到,我被抬放到一辆汽车上,随后汽车像是在行走中。

难道是崔建挖出了悍马车,然后把我抬上车的?也不知道走了多久,好像停车了,随后好像有人下车,咦!竟然有好多枪上堂的声音。

随后一个声音响起了。

诸位都是聪明人,只要你们乖乖放下武器,让我们的人搜查一下就行了。

这个声音特别的熟悉,这个人绝对是我认识的人,他到底是谁?我要看看说话的人到底是谁。

这一刻,我竟然睁开了眼睛,我是被一根安全带系在后座上的,几乎一眼透过车窗就看到了一个熟人,这个熟人有很久没见到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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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三章 剑拔弩张?自从我被抬到一辆车上,好像还被人照顾,喂水喂药等,我知道我被救了,终于被谁救了我还真不知道,其实我仅存的那一丝潜意识是想弄清楚的,但是我的眼睛一直睁不开,可是我乘坐的车子被人拦住了,同时还有枪械上堂的动作,这我都没有醒过来,只是处于一个半梦半醒的状态,此刻竟然出现一个极其熟悉的声音,这个熟悉的声音像是冬天被迎头泼了一盆冷水一般,猛的我就坐了起来。

我坐在一个经过改装的越野车中,我的身旁躺着罗涛,看了看罗涛的手,好像罗涛的手也被简单的处理过。

再看车外。

只见车外站着好多的人,很多穿着迷彩服的人,看上去和部队一般,而和穿着迷彩服当兵的对持的是很多穿着西装,手握小型冲锋枪的人,人数似乎上远超当兵的。

再往外看,竟然看到了一个极其熟悉的人,那个人戴着墨镜,头一圈的头发都剃掉了,只留下中间巴掌大的一块,脖子里挂着一串闪闪发光的金链子,也不知道是真的还是假的,他的尽管穿着衣服,外面套着件皮衣但是从他脸上可以看出那黝黑的皮肤。

竟然是他。

这个人不是别人,而是秦岭之行遇到过的黑豹,没错,正是谢三爷谢文留的手下,后来背叛了谢三爷。

本以为在秦岭恐龙化石洞里被谢三爷给杀了,没想到他现在竟然出现在这里,而且看这身装束似乎混的还不错。

一个穿着迷彩服,高个子大概四十多岁左右的样子,戴着墨镜,器宇轩昂的男子,往前晃悠着走了两步。

伸手摘掉墨镜微微一笑,说道:黑鬼,你是在做梦吧?如果是姚老头来了我敬他三分,你?我看还是滚回去歇着的好。

你...你可要想好了,就你这几个人,我分分钟都能让你们到阎罗王那里报道。

黑豹怒气冲冲的说道,似乎很愤怒,但是他并没有什么实际行动。

哎呀!吓死我了,难道姚老头没有跟你说过谁不能动吗?这个中年男人绘声绘色的说道,似乎一点都不怕黑豹翻脸。

黑豹平息一下心中的怒气,悠悠的说道:说了又怎样,没说又如何?不能动你,你也别想拿到东西。

黑豹说完挥了挥手,很快发动机的轰鸣声传来,四下一看,分别从四个方向驶来四辆敞篷越野车,车上都装着令人胆寒的加特林机枪。

我暗自捏了一把汗,我们现在是什么情况?我们四个好像成了香饽饽,这队穿着迷彩服的一行人马应该是救我们的,现在又被另外一队人马拦截。

但是此刻我并没有感激这队疑似当兵的人,因为这队人马正是在昆仑山地狱之门的时候,冒充部队的人。

看来这两方人马都剑拔弩张,谁也不敢动谁,而我们成为了他们争抢的目标。

那个当兵的人看到四辆加装过机枪的越野车,明显有些惊讶,随后淡定的说道:既然如此,咱们就这么僵持吧!说完就掉头冲我这边过来。

他看到我醒来冲着我走了过来,而我只是余光看着他,我的目光和黑豹的目光对在一起,他的目光如火炬一般,良久后我撤回目光,无形中,我好像败给了黑豹一局。

穿着迷彩服的中年男子到车前,拉开汽车前面坐在了副驾驶的位置上,然后转身递给我一根烟,我也没跟他客气,虽说他救了我,但是起五更打黄昏,总有他的目的,所谓无利不起早,我和他素不相识,他却千里迢迢来到这里救我们,我完全无需感激他。

我叼着烟,他给我点上,然后我深吸一口,本来想等他先开口,但是我还是没忍住,问道:你们到底是谁?到底什么目的?穿迷彩服的中年人自己也点了一根烟,抽了一口才答非所问的说道:其实我是谁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很难离开这里,不如和我合作,咱们对谁都好。

我又重重的吸了一口烟,思考了下他所说的合作,其实大致我已经可以猜出,只要和这件事有关联的人都是冲着毒丹解药来的,但是这次我们并没有任何的收获,他这这些扮演螳螂的或者黄雀的也不可能有什么收获,但是我并不敢说出来,否则我不敢保证这些身着迷彩服的人会不会丢下我们就走,或者他们使用惯用的伎俩,那就是杀人灭口,如果几个小时前我们死在大漠中我还是可以接受的,但是现在有了生的希望,再去死我就有些不甘心了,所以必须要和他周旋。

怎么合作,说说看。

我说道。

迷彩服中年男子又狠吸一口烟说道:把你们这次的收获交给我,他们不敢动我,到了宛城你再找我取回东西。

呵呵呵!我笑的很勉强,这是拿我当傻瓜吗?他拿着东西还会还给我我吗?不过有一点我的理解他应该是在恐吓我,那就是他说的回宛城这句话,这句话看似简单,但是稍微一分析,就能知道他对我是知根知底,甚至连我家里有谁,家门朝向等等应该十分的清楚。

迷彩服中年男子对我的反应一点也不吃惊,只是笑了笑说道:我知道你不相信我,如果要是简相------------分节阅读 91斌的话,他肯定会同意的。

我完全无法理解这句话,难道他和简相斌还有什么交集吗?不管怎样,我绝不能相信他说的话,而是很直接的说道:你是谁我都不知道,这样我真的没法跟你合作。

迷彩服男子摇了摇头,一副很无奈的样子,似乎和我这个人说话很累,难以说通的样子。

唉!看来只能这么耗着了。

说完又递给我个名片说道:这是我的名片。

我接过名片看了看,只见上面写着宛城鼎远国际公司,总经理姚宾。

名片这东西,我收到的并不多,也是这两年稍微的普遍,当然,这是我的见解,要知道我接触的人大多都是穷人,接触不到这个。

其实这名片不重要,重要的是这个鼎远国际公司,确实是宛城数一数二的大企业,看来这个姚宾的资产丝毫不比大河马弱,但是任凭你再有钱,决不能轻易相信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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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四章 壮观的场面?我觉得最重要的是不能泄露我手里没有他们都想得到的东西,但是我又想到一个问题,这个问题很困扰我,那就是这个姚宾为什么不趁着我们没有醒过来的时候搜我们的身,就像在昆仑山死亡谷时,冒充部队过来救援,随后偷偷的搜我们的身,现在还和我谈条件,好像这一切又很不合乎常理。

我拍了拍脑门,总之我的推理总是能把自己给推理进去,我想如果有一天我死了,那肯定是脑子累坏累死的。

这时我看了看手腕,手腕上还插着输液管子,这应该是姚宾命令手下救治的,不单单是我,我旁边的罗涛,手腕上都扎着输液管,车顶上挂着输液瓶子。

看到如此精心的照料,我都有些内疚了,姚宾做的这么厚道,虽说是别有用心,可我那样对待他也是挺不厚道的。

此时车外还是四挺加特林机枪对着我们,还有些人坐在地上吃东西,也有人闲聊,但总归还是很警惕着姚宾这边。

我不明白黑豹为什么就不敢动姚宾,这个姚宾和姚万章又是怎么个关系,似乎不是一伙的,但是都互相忌惮,同时都姓姚。

我曾记得我们昆仑山之行回去的时候,被很多人围在公路上,同时有辆经过改装加装加特林机枪的jeep吉普车拦截过我们,而此刻又有四辆,但是这四辆车并非是jeep牌子的,至于什么牌子,我还真不认识。

也不知道这批人和在昆仑山回去的时候遇到的是不是一伙的。

真不知道他们改装成这样的车是怎么上路的,难道不怕交警看到吗?就在我不知该如何是好的时候,从南边又飞驰来六辆越野车,一辆车上也有一挺加特林机枪。

如此一来,顿时人心惶惶,都特别的紧张,不知道来的是敌是友。

好多黑豹的人本来在警惕着我们这边,此刻都把枪掉头,对准这些人。

这片沙漠此刻站满了人,这场面极其的壮观。

六辆越野车停下之后,我终于发现那辆熟悉的越野车,是那辆有jeep标志,经过加装加特林机枪的车辆。

同时一个胖子下了车,左看看,右看看。

哎呦喂!咋这热闹?有些人的狗鼻子太灵了,还没怎么着呢就跑来,跑来等着啊?黑豹半笑不笑瞄了一眼那个胖子,丝毫不把他放在眼里一般。

你...栗文良,你以为你谁?我就纳了闷,姚老头怎么就看中你这条狗了。

胖男人很气愤的说道。

这个胖男人是在说黑豹?原来黑豹的名字叫栗文良。

没错,养狗也要看质量,像你这样的狗,给我提鞋都不配。

一个年纪看上去二十多岁,高个子,长的非常帅气英俊的年轻从后面一辆越野车中走了出来,然后走向胖子身旁。

边走边说了这么一通。

但是他的华夏语说的很生涩,听起来有些怪怪的。

他一出现,那个胖子赶忙闪到一边给他让路,看来这英俊少年是这个胖子的主子。

你...你个韩国佬,你要对你说的话负责,你自己睁眼看看,看看我们多少人,就你那几个人,分分钟灭了你。

黑豹说完这些话,他带来的人都把枪口对准这个人,好像一句话不对马上就要开枪似的。

原来这个高挑帅气的青年是韩国人,可什么时候韩国人也搅合进来了,看来这件事太复杂了,难道说他们都是冲着毒丹解药而来的?正所谓一片耕耘一片收获,这些人都是一个比一个拽,一个比一个牛*逼、一个比一个有钱、一个比一个人多,可是为什么不会自己去找?为什么都盯着我们,等我们有所收获了他们就跑来抢,这样的行为是有多么的不要脸。

帅气的韩国人没有理会黑豹,朝着我这边看了看,这眼也是够尖的,竟然隔着车窗就看到了我,其实也是我打开了车玻璃,否则都是蓝色的玻璃膜,他也很难看到我。

只见他径直朝着我这走来,很快就到了我坐着的车外,略微戴着微笑看着我。

我们可以谈谈吗?兄台找他谈,把我忽视掉似乎不太好吧?姚宾从车外走了过来,也笑眯眯的说道。

韩国少年脸上稍微带着疑问,问道:这位是?在下姚宾。

奥!我知道了,姚万章的弟弟?姚宾对吧?姚宾笑而不语,似乎也没把这个韩国人放在眼里。

可我惊讶的是姚宾是姚万章的弟弟,而姚万章手下的黑豹又和姚宾剑拔弩张,似乎姚万章和姚宾两兄弟也不是一伙的。

但是黑豹又不敢对姚宾怎么样,这应该是姚万章吩咐的,可能是姚万章和姚宾两人斗狠,但是还有兄弟之情在其中。

韩国少年微微点了点头,随后微笑着说道:其实我也可以和姚先生合作,不管找的的解药有多少,我只要三枚就可以了。

随后又看了看我。

你不要看我,我身上没有什么解药。

我急忙说道,没想到这个韩国人的眼神就像刀子一般,尽管看着我微笑,可是在我看来,他的眼神能洞察一切一般。

韩国人微微点头道:我知道你身上没有,我只是说如果找到后,我只要三枚,也就是三个人的剂量。

我心中一惊,他怎么会知道我身上没有解药?我又看了看姚宾,姚宾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好像他也早就知道我身上没有解药,那我之前骗他的话岂不是白说了?他是不是趁我们都在昏迷中已经对我们搜身了?这位韩国的朋友,现在毕竟还没有找到,如果找到了,一共能有多少枚我们都不知道,假如只有三枚呢?我们这么辛苦去找,是不是还要等你们坐收渔翁之利?我思考了下继续道:这位韩国来的朋友,人都是有手有脚的,为什么就不能自食其力呢?也许我话说的有些狠,我的声音很大,其实并非说给他听的,而是在场的所有人,总这么坐收渔翁之利,同时还干扰我们,现在却一个个的给我讲条件,谈合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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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五章 合作谈判?韩国人和姚宾在和我谈合作,黑豹却在那边瞪着我们,现在他的实力最强,四挺加特林机枪瞄着我们这边,另外还有很多拿着冲锋枪的人也包围着我们。

似乎只要我们这边有什么不良的举动,他们就会毫不犹豫的开枪射杀一般。

姚宾似乎看到我的担心,对我笑道:你放心,只要我在这里,栗文良他就不敢乱来。

韩国少年笑了下说道:赵先生,我想你可能想的简单了,我说的合作并不是你想的那样,我可以给你提供装备,提供经费,所需的一切我都能资助你,你可以安心的去找解药。

这位韩国的朋友,请问怎么称呼?姚宾打断这个韩国人说道。

韩国人的脾气似乎很好,姚宾打断他,他还特别客气的回答他:在下朴正熙。

没想到这个韩国人有这么女性的名字。

朴正熙,朴先生,你所提供的我都能提供。

找不到解药则罢,如果找到,我也只要三颗解药,我把银汉饭店送给赵兄弟作为酬谢。

我张了张嘴,没有说话,很想抑制心中的惊讶,似乎很难,银汉饭店在宛城管辖内是个非常牛*逼的存在,那是宛城上流人士的天堂,只要知道宛城的人,大多都知道银汉饭店,单说矗立在繁华市区的那座建筑都价值不菲。

我之前也就在银汉饭店走过,看那金碧辉煌的大门,我就知道这辈子可能没机会进去吃饭,完全没想过有朝一日这个饭店会是我的。

其实说不动心那是假的,可是再大的利益并非伸手捻来,这么大的诱惑并不是平白无故的赠送,如果我真的找到了解药,而且只有三枚,即使给我两个银汉饭店我也不能给他人。

如果给了姚宾,等于是拿我妈的命换的银汉饭店,还有罗涛他*妈*的命,简相斌他爹的命。

到最后还有付力超、简相斌、罗涛、崔建和我,我们不都需要毒丹解药吗?朴正熙微微一笑后说道:看来姚先生的资产很充足,其实我也就是想和赵先生合作而已,如果只有三颗解药那我便放弃,再去重新寻找。

我听说赵先生的母亲急需解药,等赵先生自己用之后多出来的我也可以出高价购买。

我比较穷,不过我承诺一定要比姚先生的酬谢更加丰富。

我现在都不知道该怎么回应他们两个,我这好像拍卖,他俩都在竞价。

不停拿出更好的利益来诱惑我,只是我也并没有他们想象的那么傻,空口说出来的话,我那里可能相信?奥!这么说朴先生是要和我争了?姚宾似乎有些不高兴的说道。

之前好像还在拍卖竞价一般,这会朴正熙说他的酬谢比姚宾的丰富,也就是说姚宾现在已经没有加价的必要了,不管怎么加价,朴正熙只用说一句话,那就是绝对比他的酬谢丰富,就可以替代一切回答。

朴正熙歉意道:姚先生想多了,我并不是跟姚先生抢,而是想和姚先生一起合作,要知道,还有一个姚万章,虽说从某种意义上他是你哥哥,但是他的做事方法可能到头来让我们所有人都得不到。

就像他得到了长生丹一样,除了自己需要的,他还兜售给别人。

原来事情这么复杂,姚万章最早在秦岭化石洞的时候,派出一个叫做黎同俊的人,抢了我们的长生丹,拿回去后竟被姚万章给卖掉了,要知道,只要服用了长生丹的人都要四处寻找解药,为什么现在总是有干扰我们寻找解药,也许都是姚万章卖掉长生丹造成的。

姚宾笑了笑说道:朴先生这么说我倒是也可以和你合作,只是这到时候找到的数量不理想,那该怎么分?姚先生是聪明人,真的到那个时候我想姚先生肯定有很多办法解决的,不过我推测的解药数量肯定不会少。

朴正熙顿了一下说道:就像姚万章一样,他弄到的长生丹足足五十七颗,我想解药的数量也不会就那么三两颗的。

姚宾思考了会,说道:那好,就以朴先生说的好了,希望解药的数量够用,现在的问题是我想办法冲出去,你们最好不要和那个黑鬼对着干,赵帅兄弟,把你带出来的线索给我,到了宛城我把东西给你送过去。

我有些糊涂了,这都什么情况?我急忙说道:你们两位是不是没睡醒?你们两个谈好合作了,就不问我吗?我为什么要跟你们合作?我又凭什么相信二位呢?这俩人过来和我谈合作,谈到最后竟然把我给忽略了。

朴正熙脸上带着歉意的说道:赵先生,你现在身上应该没有解药吧?而且一直这么僵持下去对你们四个人的伤势都不利,而你的线索现在也就姚先生可以带出去。

我有些懵逼了。

什么意思?为什么只有姚先生可以带出去?姚宾说道:姚万章是我同父异母的哥哥,他不敢对我怎么样,这个栗文良就更不敢了。

如果再僵持一会儿恐怕他真会开火,以我们现在的人,绝对不是他的对手。

等等,你刚说他不敢对你怎么样,又说对你开火,怎么这么纠结?我问道。

姚宾赶忙解释道:赵兄弟,他是不敢对我怎么样,但是我手底下的他是敢的,我这个人是不会拿手底下人的性命开玩笑的,再说了,一会真的开火,恐怕对你们的人也不利,子弹不长眼,万一伤到了,那就不划算了。

这...这听起来很正常的一段话,但是我听着似乎有威胁在里面,也许这是事实,毕竟一会开火,很有可能伤及无辜。

可是我也做不了主啊,如果简相斌在这里似乎就有主意了,现在这样的情况那怕有主意也该找个人商量一下。

我对姚宾和朴正熙说道:我要见他们俩,我们需要商量一下。

姚宾看了眼朴正熙,说道:好吧!随后叫过一个穿着迷彩服的女人,两人凑近说了几句悄悄话,随后那个穿着女人便往后边车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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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六章 群英齐聚?我看着朴正熙和姚宾,心中总是不能不能平静,我从来没有想过和这些有钱人合作过,也许和这些有钱人合作是很多人梦寐以求的事情,可是我并不这么认为,要知道这解药并非那么容易找到,同时又有这么多的势力参与,我们和这些势力跟前简直比蚂蚁都渺小,也许和他们纠缠着什么时候把小命都给搅和进去了。

姚宾对我说道:赵兄弟,其实我早就和简相斌谈好了合作了,其实你没必要和别人商量了,特别是那个麻鹤藤的人。

你说的什么?我听不太懂,麻鹤藤是谁?我问道。

奇怪了,姚宾说麻鹤藤为什么我觉得那么熟悉,麻鹤藤的手下?咦!麻鹤藤,藤河马。

我好像明白了,大河马的名字叫麻鹤藤。

原来之前他把名字颠倒过来作为假名字,之前竟然丝毫------------分节阅读 92没想到,不过即使麻鹤藤这个名字也很熟悉,到底听谁说过呢?简相斌?不对,罗涛?也不对,到底是谁呢?对啦,是付力超,曾记得付力超说有个麻老板,麻老板给他一个地图,然后让他去秦岭找一个古墓,同时还给了他一笔钱,为此付力超还打听了所谓的麻老板这个人,打听出他叫麻鹤藤,是八仙庵附近一家叫做藏宝阁古玩店的老板。

有些时候,很简单的问题只要稍微一动脑子就能想到,而我每次都是绞尽脑汁也没有猜出什么,看来我的思维还是不够用。

不一会儿崔健被两个穿着迷彩服颇像两个女兵的女人搀扶着郭过来了,而崔建此刻正俩眼盯着一个胸大一些的女人****看,眼珠子都快掉了下来,而脚下也很机械的走着。

崔兄弟,她叫何慧,喜欢的话就归你了。

姚宾看到过来的崔建说道。

额,啊!啊~怎么是你!崔建吓的腿都打哆嗦,看着姚宾,就像老鼠老鼠见了猫一样,可是崔建这会儿跑不了。

姚宾呵呵一笑道:崔兄弟何必记仇呢?上次也就是个误会而已,我先给崔兄弟道个歉。

你们认识?他俩一见面,我就彻底的懵*逼了,为什么崔建这么怕姚宾,难道崔建也认识姚宾?简相斌认识姚宾,崔建也认识姚宾,就我不认识。

呵呵,这..这就不用了,那啥,我还有事,就先回去了。

崔建说完也不知道该往哪走,四周看了一眼,脸都绿了。

往我这边凑了几步,小声问我道:赵帅,这是什么情况?为什么这么多枪管子对着咱们?你上来!我用手勾了勾崔建,崔建似乎还有些懵*逼,不过那俩女人倒是有眼色,直接把崔建扶到车上,随后把车门带上走了,只留下我和崔建,以及还在熟睡的罗涛。

朴正熙和姚宾也特别识趣的走远一些聊着什么,崔建见姚宾走远了后抓着我的衣领问道:这怎么回事?他为什么会在这里?撒开!我拽掉抓着我衣领的手问道:你认识姚宾?崔建叹了口气:我哪里认识他啊!我也就跟他包的小情人比较熟。

小情人?莫非崔建被追杀就是这个姚宾追杀的他,还真是冤家路窄,又想一下,原来姚宾说他认识简相斌,估计简相斌给崔建做主的时候,姚宾才认识的简相斌。

赵帅,你还没跟我说呢!这外面啥情况,我咋看着要打起来似的。

崔建时不时的往车外看,有些担心的问道。

现在的情况很不妙,群英齐聚啊!我道。

我突然发现有些不对劲,为什么他们就搀过来崔建,阿超为什么没过来?我把头探出车窗外,看到姚宾叼着一根烟,正和朴正熙说着什么,我便喊道:姚经理,我们好像还少一个人,帮忙把那位也叫过来。

姚宾转过身对我说道:赵兄弟,那位兄弟的伤势比较严重,还得给他救治一下,其实商量的事没有他也可以。

他*妈*的放屁!阿超比我醒的还早。

崔建说道,但是声音很小,明显很怕姚宾。

姚宾不让阿超过来,这分明是不想让阿超参与我们的商讨。

他们和我谈合作,而之前我们是和大河马,也就是麻鹤藤合作的,现在把阿超和我们隔离,也就是说他们要强制断掉我们和麻鹤藤的合作,然后和他们合作。

我想麻鹤藤也不是好欺负的,如果被麻鹤藤知道,恐怕也够他们喝一壶的。

我也没空思考别的,就把眼前的状况,以及姚宾和朴正熙的合作都和崔建说了一遍,种种关系利益都拿出来让崔建给出个主意,看看应该怎么回应他们!我们怎么脱身等等。

崔建听完我的叙述,趴在车窗一直瞄着一个方向,幽幽的说道:你说这人比人气死人,就黑豹那熊样,现在也混的人模狗样了,而我崔建比他帅比他高,可还是吃了上顿没下顿,这老天也太不公平了吧?哎~哎~我说崔贱人你想什么呢?我让你给我拿主意,不是让你看着别人眼红的。

我给了崔建一巴掌,让他醒醒神。

崔建揣摩了一几秒钟说道:这件事情听你说的挺复杂,不过依我看就很简单,他们的条件都答应,然后等咱们回了宛城后,管他谁是谁,咱们可以给他们来个概不认账。

停!我说道:你他*妈*是猪脑子吗?这都是些什么祖宗,你敢惹他们?难道你忘了姚宾追杀你,把你撵到住旧砖窑洞了吗?崔建又思考了一阵说道:有了,咱们可以暂时答应他,他们不是说咱们的装备花销全包吗?等咱们拿到钱就跑路去广州,去香港,他那里找得到咱们?我哭笑不得的训斥道:你他*妈*是猪吗?咱们跑到这大沙漠鸟不拉屎的地方他们都找得到,你跑什么广州香港就找不到了吗?那你说怎么办?说这不行,说那不行,你说咋办?崔建似乎没了主意一般。

我刚想说你再想想,可是没有开口就出现了一些状况,此时车外好像很恐慌,好多的人指着一个方向说着什么,我也把头伸出车外往那个方向看,可是由于角度问题什么也看不到,只觉得天似乎黑了不少,而且车外的风很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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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七章 龙卷风来袭?一直在说话,完全没有主意,如果仔细听都可以听到好多的沙子打在玻璃上细密的咔嚓声,而也就十几秒钟后,不需要仔细听都能听到咔嚓咔嚓的声音。

自从我们进入大漠中已经找到了一个规律,那就是每天早晚都有一波比较大的风沙来袭,其实到了沙漠外侧,这些风沙已经很小了,人在这些地方基本上是安全的,只要不是睡着了,应该是不可能被活埋的。

但是我看了看表,这个时间是18:42,这个时候并不是风沙来袭的时间,那为什么现在这么大的风沙呢?其实我刚才看的一眼,就知道来的不是大风,而是龙卷风。

外面的所有人都很慌张,不知所措,好多人都看着天上,身子却不由自主的往后退却,有的往停着的车旁躲闪,还有几个没戴墨镜的就比较惨了,胳膊伸上去挡在眼睛上,另一只不停的揉着眼睛。

我赶忙把车窗玻璃按上去,要不沙子会不停的往车里飞。

透过车窗还看到外面已经有很多人各自往各自车里跑,再看了眼风沙中的黑豹,也就是栗文良,此时栗文良正拿着一个大哥大捣鼓着,一会儿晃晃,用手拍拍,我猜想他应该是跟那个姚万章联系,而此刻应该是没有信号。

要知道,九十年代的华夏,当时的通讯行业处于起步阶段,更何况这无人区了,通讯公司不可能在无人区建造讯号塔的。

又看了另外一边,只见姚宾用手挡住额头处往我这边来,同时还有两个穿着迷彩服的人也在往这边过来。

看来这是要上车,在车上再与他们僵持。

不过现在最惨的是那几辆敞篷越野车,搞笑的是一辆敞篷车上的司机,看到他弄出一把伞想要挡住风沙,只是雨伞刚一打开,直接就飞到天上去了,只给他留下一根和辣椒把似的弯勾。

崔建拍了我一巴掌叫道:你是不是傻?现在不跑还要等啥时候?跑?奥!我伸手去拉车门,崔建拉了我一下。

你要跑路啊?开车跑不行吗?真是慌不择路,坐在车里不开车,还要出去顶着风沙跑。

我看了眼车前面,确实车钥匙都在上面挂着,我回头瞪了一眼崔建:你特么为什么不开?我这技术你让我在这开?崔建回头看了一眼此刻就要到跟前的两个穿迷彩服的人,唉!关键时刻还得指望我。

崔建扶着座椅,一个翻身,直接从车座中间的缝隙跳到了驾驶座位上,我清楚的看到崔建的膝盖砰一声!撞在方向盘上,随后就是崔建吸溜嘴的声音,不过丝毫没有影响他的速度,飞快打火、上档,油门轰的很响。

随后车子就慢慢动了起来,一般车子启动要慢慢的松掉离合器,而大排量的越野车就可以松的快一些,不过也不能太快,否则就会灭火。

车子刚开始动,那两个身穿迷彩服的人就冲了过来,其中一个速度快的一把就抓住了车门,由于车门没有锁,这么一抓直接把门给拉开了,这姚宾手下也真不容小视,就这样一个纵身就坐在了副驾驶的位置上,崔建腾出一只手推了一把,也没有推下去。

我看到这一幕,赶忙找我的乌兹冲锋枪,看了一眼也就看到后面的角落处放着两个装备包,应该是之前姚宾的手下放的,看着装备包里顶起的一块,应该是把我们的枪也给塞进了包里,只是我现在去翻包已经来不及了,在看我的手腕,飞虎抓还在手腕,这就足够了。

伸手放出一小截飞虎抓,用手接住,然后以最快的速度伸了过去,把飞虎抓放在了那人的脖子上。

不要动,再动我就不客气了。

都别动,帮忙停车好吧?在我说这句话的时候,那个人也说了一句和我说的话差不多的话,定睛一看,原来他的手里拿着一把手枪,此时已经对准了崔建头,另一只手还把车门给关闭上。

我阴险的笑了笑:兄弟,你才别动!赵兄弟,要不您就试试是我的枪快还是你的刀快。

这个穿迷彩服的男人马上翻脸叫道:停车!我在后排座位上看到这人确实在慢慢的扣动扳机,而姚宾马上就要追上来了,同时姚宾后面的朴正熙也在往这边跑,如果停车的话似乎一点机会都没有了。

崔建好像也知道这一点,所以一直没有停车,现在枪顶着自己的头,似乎下一秒真的要开枪了。

姚宾是个可怕的对手,而他的这个手下比姚宾更可怕。

也许心狠手辣的人比较可怕,可是不怕死的人更可怕,这个人就是这样,尽管我飞虎抓上的利刃,快要触碰到他的脖子,可他毫不在乎。

就在这时,一个飞虎抓从我胸口处射出去,冲着穿迷彩服的男人拿着枪的手就过去了,但是并没有射中,而是擦着手腕过去的,这只飞虎抓没有停歇就又缩了回去,再缩回去的时候锋利的抓刃刮上了他的手腕,顿时鲜血飞溅。

其实这也是发生在一瞬间。

其实这并没有完,就在这人的手被刮伤后就已结束的,可是也就这个时候一声枪响传来,顿时觉得脸一热。

这是完全没有预料到的,罗涛醒了之后发现我们的状况,他就用飞虎抓偷袭了那个人,而更没想到是这人反应太快了,快到这么快的偷袭,他竟然还是开了一枪,这一枪正中崔建大腿。

贱人,你怎么样?我喊了一声,但是我知道那个重要,喊的同时就抓住了那人的枪,把枪管移到了空旷的地方,另外一只手也没闲着,而是伸手过去扣住车门上的开门保险。

因为这个人的坐姿问题,一直是紧抗住门的,我这么一扣,门立刻被他给顶开,紧接着就滚了下去。

我...我没事,差一点就蹦着命根子了。

崔建的头上密密麻麻的一层汗珠,再看崔建的腿,好多的血都流了出来。

崔建痛苦的说道:赵帅,阿超怎么办?咱们得救他。

崔建这么一说我才想起来,是少一个人,阿超怎么办呢?咱们不用管他了,救他的人来了。

罗涛说道。

我往外看了一眼,只见一辆越野悍马迎头开了过来,看了眼车牌号,我靠!这辆车竟然是我们的车,再看车里面,好像是简相斌和大河马,不对,应该是麻鹤藤。

我往车外看了一眼,恐怖的一幕来了,龙卷风竟然是朝着这里来的。

外面好多车子都跑了,什么栗文良的人马,朴正熙的人马,还有姚宾的人马都很着急的上车,应该是要快速离开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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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八章 回到尉犁县?崔建的伤应该没有伤到骨头,子弹是从大腿里射进去,透过大腿内侧打进汽车座椅里面,所以应该没有伤到骨头,至于是不是伤到血管就不知道了,尽管血流的不少,不过伤到的毛细血管多了也有这样的效果。

黑豹本来就要撤退,可是看到我们的车子竟然想要逃跑,竟然朝着我们这边开枪,冲锋枪的精准度很差,不过还是有很多子弹打在了汽车玻璃上,吓的我们赶忙往下趴,但是子弹叮叮作响打在玻璃上,并没有打烂,也就是打出些白印子。

我*操!防弹玻璃。

崔建大叫一声,我听到后,就不是很怕了,这就坐起了身子。

刚坐起来,就看到一辆越野车上的加特林枪管子正在向着我这边调,紧接着就被一个黑黑的东西挡住了,仔细一看,竟然是崔建的头,原来他也坐了起来,我赶忙伸手把他的头按了下去,我也跟着蹲下去,立刻就听到砰砰砰!的声音传来。

也许我刚才的动作比较明智,枪声响了之后就有很多玻璃碎裂的声音,车内更是杂物横飞,更多的玻璃渣子横飞,看来防弹玻璃面对这杀伤力比较大的武器,还是不太行。

往东面开!快往东面开!玻璃碎了之后才听到有人喊叫,稍微抬头才看到简相斌冲我们喊话,而且他的车子副驾驶上去坐着麻鹤藤,他手中的一挺小冲锋对着那辆越野突突,麻鹤藤的枪法还真不错,一挺精准度很差的小冲锋都被麻鹤藤用的出神入化,用冲锋枪都可以点射,而且非常精准,那个驾驭加特林机枪的立刻就被击毙了。

我也没有功夫关注麻鹤藤杀人,而是赶快伸手把方向盘往东面调,崔建这会也坐了起来。

这会的风沙好像是从四面八方飞来,这一片的车也是比较多的,有的车子往东跑,有的车子往南跑,还有几个人满地跑着追车的。

场面特别的乱,------------分节阅读 93好多的车辆还相撞在一起,不过这不是最恐怖,最恐怖的是龙卷风已经近在咫尺。

此时栗文良的辆车早已开跑了,除了两辆越野跟随栗文良逃走了之外他的其他人马都在这里,现在龙卷风朝着这里袭来,这些人也都不再和我们纠缠,都朝着四面八方跑去,崔建这个时候也坐直了身子,他的腿还在流血,也只是腾出一只手捂住弹孔,偶尔换挡的时候松开弹孔。

车跑的比较颠簸,我把安全带拉过来给他扣上,这样伤口的活动量小了,血流的就慢了。

简相斌和麻鹤藤他们并非就他们两人来,后面还跟着四辆悍马越野,窗口好多枪和栗文良的人对射,栗文良的人撤走了他们也就朝着东面跑去。

情况太混乱,现场太复杂我也没空看太多,大多目光都聚集在龙卷风的地方。

龙卷风从北方袭来,开着越野基本上是不可能被龙卷风击中的,但是速度太低就不好说了,我们的越野车也就刚刚挂上三挡,之前都是一档没来得及换挡,刚才崔建中枪之后也就是靠着怠速跑了一小截。

所有车辆都在第一时间离开了那片区域,但是透过玻璃也就大概看到龙卷风还未到那片区域就朝着西边跑去,真不知道这龙卷风是怎么形成的,时而神秘,时而疯狂。

不过不得不说,还次是龙卷风给我们解了围。

大概半个小时之后,风沙没有涉猎到这边,而惊喜的是我看到了塔里木河的案,以及塔里木盆地的边缘,看到这个地方我都想欢呼一阵,就在这时,崔建头一歪,就昏了过去。

车子仍旧在飞驰,崔建却晕倒了,我赶忙把挡杆换成空挡,这辆车并不是自动挡的,我也没有管那么多,直接就切成空挡了,并没有什么不良情况,直到车子划出一截,直到自己停车后,我才过去把崔建弄了出来。

驾驶位下面趟了很多的血,看来崔建是失血过多晕厥了,现在主要的事就是赶紧赶到塔里木市,找一家医院救治一下。

我给崔建包扎了一下,罗涛烧的也很严重,坚持着下车帮忙把崔建抬到后座位上,后座位被姚宾改装过,改的像是个病床一般,上面躺两个人绰绰有余。

我上车刚要把车开走,想要开到塔里木乡,这时后面来了一辆车,从后视镜里看了看车牌号,竟然是我们的车,我便等了一会儿,一分多钟后悍马车到了跟前,停车后麻鹤藤从车上跳下来问我道:赵兄弟,超和铁面呢?我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麻总,真不好意思,铁面在戒卢国古城下牺牲了,阿超也看到了,阿超现在在姚宾的车上,我们没有能力救出他。

麻鹤藤脸色变了变,明显的不太高兴。

我刚才也不知道我抽的什么风,竟然喊他麻总。

也不知道是我喊麻总他才有这么难看的脸色,也不知道是不高兴就回来了我们三个人,他不高兴了。

麻鹤藤好一阵过后才平静下来,才对我说道:你下车,让我开,那位仁兄好像伤的不轻。

他的目光瞄了一眼崔建,我明白他说的是崔建,我看了简相斌一眼,他没有什么面部表情,应该是没有问题,我这才下了车,到车厢和崔建罗涛他们坐在一起。

简相斌开着悍马走在前面,麻鹤藤上了车就启动车子朝着塔里木乡开去。

麻鹤藤的开车技术非常好,非但速度快,且平稳,到达塔里木乡的时候麻鹤藤没有停车,直接朝着尉犁县开去,我想现在崔建伤的这么重,是不是先下车找个卫生院,再或者诊所也行。

不过随后一想,小诊所的医疗设备很差,说不定到时候还得往大医院送,再者说,简相斌开着车在前面走都没有停,直接朝着尉犁县城而去。

塔里木乡距离尉犁县城没多远,当我们到达尉犁县城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十点多了,这已经是麻鹤藤把车开到极限之后的结果。

到了尉犁县医院之后就第一时间把崔建弄到医院,把崔建送到急诊后手术室门关闭了。

随后就是各种手续的办理。

当然罗涛情况也不妙,罗涛只是感冒发烧并无大碍,但是手背的溃烂竟然和简相斌的溃烂一模一样。

给罗涛打了一针,开了些药,医生建议输液。

忙了一会,崔建还没出手术室。

其实到了这里后麻鹤藤就走了就有事,简相斌还在这里待着,他也一直没有问我这次的任务完成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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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九章 蛞蝓可解六足刀毒?医生说崔建断了一条动脉,需要做续接手术,同时这个医院还缺血。

由于九十年代这里不发达,同时百姓对献血这种事情很害怕,所以献血的人并不多,医院用血都是从别处运过来的,但是全华夏的血也很紧张,几个月运送来几十袋,一个星期都用光了,所以只能现场献血,而且血还分为很多型号,我和罗涛,还有简相斌都验了血型,都对不上,不能匹配,不过医生说简相斌的血型是o型的,o型血也可以凑合使用,所以医生就抽了简相斌的血。

罗涛的身体也特别虚弱,有道是有钱好办事,花了钱给罗涛办了个住院,让罗涛先休息,同时打上吊瓶输液,另外医院的食堂可以专门给病人开小灶,做适合各种病人食用不同的饭,由于时间的问题,我和简相斌也就花钱麻烦食堂阿姨开了小灶,也把罗涛给喂了饱。

一直到很晚,才把崔健送到病房里,刚巧这个时候麻鹤藤赶了过来。

带来的还有阿超,也不知道麻鹤藤用的什么手段,把阿超给带了回来,随后也给阿超开了病房,并且挂上吊针。

医生告诉我们,如果再晚送来一会儿,有可能就得给崔建买棺材了。

医生说男人损失掉身上超过三分之一的血量很快就会死亡,而女人就不一样了,女人损失全身三分之二的血量也不一定会死,我不懂医,也不知道是真是假,只要崔建不死就行了。

医生说了好多学术问题后扶了扶眼睛又说:这位的命是保住了,不过他身上有好多处伤,而且他的伤还在不停的溃烂,这种溃烂很奇怪,似乎没有病菌感染,而且是皮肤内外同时溃烂的,我一会儿下班回去分析分析,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

没想到这个医生还真尽责,不过我突然想到了一件事,那就是在弥国的大佛像里面发现的那一串拼音‘kuoyukejieliuzudaodu’,对于不知道‘kuoyu’是什么的我,现在问问医生,或许医生知道。

医生,请问您知不知道扩雨是什么东西?我道。

扩雨?扩雨是什么?你说的是蛞蝓吧?医生问我道。

是...是吧?我有些不知道怎么回答了,我也不知道他念的是扩雨还是阔鱼,还是别的什么字。

其实kuoyu这个拼音可以拼出好多字,但是对于我来说,组成二十个词,也没有一个能读的顺畅的。

你问这个干什么?这玩意在这里难寻,蛞蝓大多出现在南方,这些地方比较少,就像我的老家湖北,夏天的时候刚下过雨的时候比较多,特别是木耳,木耳是蛞蝓最喜欢的食物。

医生说道。

嗯?我问道:你是说蛞蝓是种动物?医生点了点头:对,严格来说,是一种软体动物。

软体动物?我又问:请问医生,它还有没有别的名字?别的名字?鼻涕虫,或者黏...你说什么?鼻涕虫?我打断了医生的话,鼻涕虫我知道,它和蜗牛很像,但是没有蜗牛那样的壳子,浑身特别黏在宛城我们都称之为黏虫。

医生,鼻涕虫是不是黏虫?对对,就是黏虫。

没想到竟然是这东西,所谓的kuoyukejieliuzudaodu,也就是蛞蝓可解六足刀毒。

这个医生的老家是湖北的,和宛城没有多远,之所以这种俗称也可以通用。

我们送走了医生后,这才聊起这次行程中的遭遇。

这次一直讲到天亮,才把全部经历讲了个大概,但是简相斌和麻鹤藤明显的不怎么满意,因为大漠中每天的规律是,早晚各有一次比较凶猛的沙漠风暴,一场大风把地下的古城吹出沙海,第二场大风就会再次的把古城都埋进沙海,如果再次进入大漠冰并不是那么好找的,必须要在风沙吹出古城之后才能寻找。

可是大漠之中每次的风沙都是特别大,覆盖面很广,在没有找到古城之前必须要经受风沙的洗礼,之所以这么多人都不自己去找,而是等我找到后,他们来坐收渔翁之利,这有多半原因。

对于这次所有的势力,麻鹤藤也给介绍了个大概。

姚万章,北京富商,财产非常雄厚,只是已经年过八旬,膝下无子,收了七个干儿子,个个都想继承他的财产,对于这些干儿子的图谋他并不是不知道。

他曾经在秦岭化石洞里得到五十七颗长生丹,聪明的他并没有直接服用,而是找了试验品做了实验,随后又找人化验对长生丹进行研究,最终的结果是吃了以后确实有长生不老的效果,但是会让人抓狂,和精神病人一样。

后来姚万章就把这些药丸高价卖出去了一部分,要知道长生不老的诱惑是很多人有钱人难以抵挡的,卖出去多少枚已经不知道了,但是那个韩国人朴正熙就是买家之一。

姚万章这么做就是想把水搅浑,让更多人去寻找解药,只要解药和长生丹两样齐备了之后就能服用,然后长生不老了。

朴正熙是韩国一个巨富,他花了巨资买了三颗长生丹,给他肝癌晚期的父亲朴永昌吃了一颗,被迫他也成为了要得到解药的人中的其中一个。

姚宾,他是和这件事几乎没有关系的人,他也不是给自己服用的,而是给他爸服用的。

他爸是一个一百零一岁的老人姚福永,这是一个商界传奇人物,自动华夏改革开放以来,从一个小商人一路攀升,最终成为商界的巨枭,可以说他的资产富可敌国,就连姚万章这个土豪都是他的儿子,可想而知,他是多么的有钱。

连续多年都位居福布斯富豪排行榜榜首,后来分了部分资产给他的几个儿子,然后他还在福布斯富豪排行榜榜首,只是排在他下面的有好几个都是他的儿子。

钱多招灾,到了百岁之后几个儿子都没有管他的了,也就他的小儿子姚宾还管他,但是姚宾也并不是没有目的的,姚福永有一份资产给了姚万章,也可以叫做遗嘱,但是只有姚福永死了,姚万章才能得到这笔钱。

姚宾留着姚福永就是想让他修改这份遗嘱,但是姚福永现在浑身上下都是病,病到连写遗嘱的力气都没有了。

后来他不知道从哪里弄来一颗长生丹,给姚福永服用了,姚福永的病立刻便好了。

病好了之后姚宾就要求姚福永改遗嘱,姚福永直接就把遗嘱给撕毁了,然后告诉姚宾,他要在快死的时候才立遗嘱,他怕立了遗嘱之后真就的孤老终生了,一个精明的老狐狸不能被自己的儿子给打败了,不想,突然有一天,姚福永就变成了疯子,姚宾这才费劲巴拉的去寻找解药,但是关于遗嘱的问题姚万章也知其不多,但是姚万章也不愿意和姚宾刀兵相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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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章 坐火车回宛城?有时候,发生的事情事不可预料的,就像这次发生的一切。

原本我们在塔里木乡给简相斌写了一封信,但是这信简相斌并没有收到,如果收到了也许我们真就无法脱身了,其次就是我们的汽车被沙漠给埋了,而随后赶到的简相斌和麻鹤藤到达沙漠中的时候两辆车直接停在沙漠上,并没有被埋住,所以简相斌和大河马直接开着那辆悍马就去找我们了,而阿超开的那辆悍马也被麻鹤藤的手下开走了。

我疑惑的是他们那几波人是怎么知道我们的行程以及路线的,甚至都赶在简相斌和麻鹤藤之前赶到,难道说我们中间有奸细不成?我们在尉犁县医院呆了十天时间,并没有直接筹备第二次大漠之行。

而是回到了宛城,这次麻鹤藤没有派人送我们,一路上都是简相斌开车,回的宛城。

我们所有枪械都还给了麻鹤藤,就连悍马车也让麻鹤藤的手下开走,由麻鹤藤派人送回宛城,我们选择坐火车回宛城。

虽说我们这次没有什么收获,但是那几方人马绝对不会善罢甘休,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我们选择坐火车,由于我们不会买票,买的是硬座不说,还没有座位。

上了火车就看到几个可疑人,而且我们几个还是站票,车上挤满了人,我们只能站在两截车厢接头的地方。

最可气的是这里还人来人往,腿站麻了想蹲下都做不到,我就不明白了,为什么火车不控制下超员问题,这么挤,如果有人被挤的猝死了有可能也是站着死的。

不过话说回来了,如果控制了超员问题,恐怕我们就很难买到票了。

不一会儿竟然还有列车员查票,本来就够挤了,现在更挤,可是也就这个时候问题来了,我的车票找不到了,就连钱夹子都不见了。

里面有身份证驾驶证也都不见了。

随后罗涛也发现他的也不见了,随后崔建也摸自己的钱包,竟然也没了。

这简直要了亲命了。

不一会儿就被列车员逮到,要求补票,钱夹子都没有了还拿什么补票?不过简相斌那里有钱,好像是麻鹤藤临行前给他的一万块,这时候刚好派上用场了。

简相斌给我们直接补成卧铺票,在九十年代的时候,坐火车的都是穷人,每趟列车都是挤的人山人海,但是卧铺票基本上没有坐满过。

到了卧铺车厢后简相斌让我们在车厢等着,注意可疑人,随后他就出去了。

过了半个小时简相斌回来了,丢给我和罗涛还有崔建两个东西,拿起来一看,竟然是我和罗涛还有崔建的钱夹子。

后来才知道,简相斌出------------分节阅读 94去并不是抓小偷的,而是从小偷那里偷回来的钱夹子。

四个人就有三个人丢了钱夹子,而简相的钱夹子没被小偷偷走,我们补完票之后,简相斌出去一趟,他竟然从小偷身上把钱夹又给偷了回来,真不知道简相斌是不是学过扒手,竟然可以从小偷身上偷回东西。

这些看似是一个小插曲,实际上很有可能是哪方势力用的小手段,要知道,如果简相斌的车票和钱也被偷走了,我们会被强制赶下车,那样的话就是他们下手的时候。

也许有人不禁要发问了,为什么这些小偷受人指使的小偷不偷他们最想要得到的东西。

那我就要再次告诉你了,我们这次的沙漠之行确实没有得到解药,同时有很多贵重物品小偷也是没法下手的。

坐了好几天的火车,有了之前的前车之鉴,钱夹再也没丢过,而且我们坐的还是卧铺,为了安全,睡觉都是轮流替换的,吃饭都是在火车上吃的,每次火车到站还能下车买些吃的。

只是这里并没有能直达宛城的列车,中间倒了两次车。

九十年代的列车有一个特点,那就是大多数列车都是站站停,只要有火车站,火车就停。

当火车到达洛阳的时候,由于洛阳站比较大,停的时间较长,我就下车透透气,站台上也有好多的卖饭的,卖饮料水果的,我们之前刚吃过东西,也没有必要在这里买,我也就点根烟抽一下。

大哥,买点香蕉吧!这香蕉可新鲜了,也便宜,买几斤吧!我一转身,只见一个四十多岁农民打扮的人,看上去岁数不小了,竟然还管我喊大哥。

身旁一个水果车上,各样的水果都有,但是不得不说,确实香蕉比较新鲜,又大又黄,看着都很好吃的样子。

再看这个农民打扮的人,他穿着件棉袄,很多地方的棉花都出来了,看来做生意也不容易,买点就买点吧!我我挑了一大串香蕉问道:多少钱一斤啊!便宜的很,两毛五一斤。

农民打扮的人一边回答我,一边拿起香蕉放进秤盘里称。

我这是在海南还是在洛阳呢?这么好的香蕉才两毛五一斤,这样的香蕉在街上买一般都能卖到一块钱一斤。

随后苦笑了下,买的便宜还不好吗?只见农夫打扮的人把香蕉放进秤盘里,拉起里侧的绳子就称,虽说我没卖过东西,可是我知道这种小秤,一般拉里侧的那根绳子只能称一到三斤的东西,而外侧的那根是三到十斤左右的,这人似乎第一次称东西似的。

大哥,这秤不是这么秤的吧?您是第一次用这秤吧?我问道。

农夫表情有些尴尬:额...是这样的,一般都是我婆娘出摊的,今天她发烧生病了,我就出摊替她了。

我看了眼火车,说道:您要是相信我的话,我帮你称吧!我也懂点。

呀!相信,相信!那谢谢你了,太谢谢你了。

农夫打扮的人很感激我,我也就没客气,拿着称就称了起来,这一串还挺大,足足六斤半,我给了农夫打扮的人五块钱,说道:五块钱的,多的就算了,火车要开了。

咦!咦!这不中吧!给这么多,多少斤啊!农夫打扮的人还追了过来,我也没有停下脚步,直接就上了火车。

也许我不是个好人,但是人的良知还是有的,对于这样的人,我也就用这种微不足道的爱心帮助一下心里会很舒服,其实需要帮助的人太多了,但是我见不得的是他出现在我眼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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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一章 行李不见了?来来来,吃香蕉,看看我买的香蕉怎么样!我把香蕉拿出来给他们吃,给每人掰了一根,然后自己也掰一根,扒开皮吃了起来。

想起刚才上火车的时候看到那个农民打扮人的笑脸,总觉得怪怪的,原本笑的很正常,可是上了火车隔着玻璃还能看到他的笑容,只是觉得他笑的很别扭。

总觉得有时候自己很多疑,那么面善的一个农民,把人家想的邪恶了,还是吃自己的香蕉吧!不过不得不说,这香蕉味道还真不错,和一块钱一斤的香蕉有的一拼。

不一会儿火车就再次起步了,这次离家又是一个多月,再过几个小时就到宛城了,心中还是比较激动的,想着家里的老妈,心中更是激动,但更多的是自责。

这次又是一个多月的时间,竟然还是没有找到解药,不过我也会自我安慰,那么多厉害的人物,例如姚万章,姚宾,还有个朴正熙以及神秘的麻鹤藤,他们都没有找到,我没找到也是正常的。

之所以我认为麻鹤藤神秘,那就是他确实很神秘,原本神秘的人多了去了,可是麻鹤藤帮我解惑,我都知道了什么姚万章,姚宾和朴正熙,但是麻鹤藤并没有说他自己。

躺在卧铺上觉得有些困,随后就睡了一会儿,这次睡的还挺舒服,直到有人喊我,我才醒过来,原来是到了宛城站,没想到一睡就是六七个小时。

此时简相斌已经醒了,旁边还站着个列车员,一个个的喊,随后罗涛和崔建也睡醒了,火车的速度也越来越慢了。

我们赶紧穿鞋找行李准备下车。

咦!我们的行李呢?周围翻了个遍都未曾找到,旁边卧铺上一个女人唯唯诺诺的说道:两三个小时前有个人进来把你们行李拿走了。

大姐,你怎么不喊我们呢?这可怎么办?罗涛急道。

那个女人低着头说道:你说的轻松,我一个女人出门在外哪敢那么多事?你们还下不下车了?不下车了还得补票的。

列车员说道。

真是让人气愤,原本在火车上丢了行李就够生气的,现在还说这种话,打死人不偿命的话,我估计他能死好几回了。

简相斌冷冷的说道:下车吧!随后他第一个下车了,我们也只好跟在后面下车。

要知道,两三个小时前,估计火车还在平顶山吧!过了平顶山之后还有大大小小好几个火车站,如果真如那个女人所说的,那么拿了行李的人早就下车跑了,不可能会等着我们在车上搜寻,所以没有必要在车上找,另外我们的包里并没有什么贵重的物品,因为我们的飞虎抓以及套管铲子,还有简相斌的日本武士刀都交给了麻鹤藤,由麻鹤藤派人给我们送到宛城,毕竟拿那些东西坐火车的话属于违禁物品,连车都上不去。

我们每天睡觉都是换班制的,这次真的让人太意外了,不过简单一想,问题就出在那串香蕉上,现在回想起来我知道了那个老农的笑为什么让人别扭,因为那不是卖出东西后开心喜悦的笑容,而是得意的笑。

我们的包里也就是些衣服牙膏牙刷之类的杂物,丢了就算了,反正也不值钱,都是些又脏又旧的衣服,反正已经到家了,丢了也懒得洗了。

下车的时候都已经凌晨两点多了,崔建我,还有简相斌都顺路,而罗涛并不怎么顺路去,但是罗涛说太晚了,想今晚在我这里住,我当然不好拒绝,不过我想这小子应该是知道武朵在我家,可能是想见武朵了吧!凌晨两三点,武朵早已经睡了,我们敲了我一会门才敲开,当然武朵又是十分的开心,三更半夜还要给我们煮面条,我们这一觉睡的时间不短,这个时候还真有些饿,也就没有推辞,毕竟一个多月没有吃武朵做的饭了,武朵做饭,我拉开了我之前的房间,看了看我妈,此刻正躺在床上酣睡。

不得不说,这么多的毒丹患者,我估计就我妈的状态最好,这是武朵照顾的好。

我们走的这段时间罗玉卿还给置备了一台vcd,这个东西经常看到电视上广告,还从来没有见过,武朵让我们坐下,把电视打开,又把一张光碟放进去,给我们看着影片才去做饭。

电视上放的是一首歌,歌名叫做故乡的云,优美的旋律加上动听的歌声,让人感觉最温暖的地方还是家?这个vcd还真是个好东西,而且还用电视台清晰,电视节目没有几个台清楚的,有时候还得手扶着天线就清楚了,手一拿开就不清楚了,为此我还在天线上挂了猪肉做实验,最后的结果是挂猪肉不行,人肉才有效果,可惜人肉没得卖,自己的肉也舍不得割。

如此看来罗玉卿倒也挺周到,可能怕武朵一个人住在我家孤独,特意买的vcd。

随后武朵把面端上来了,不得不说,什么大鱼大肉咱也是吃过的人了,可还是感觉武朵做的面好吃,而且还给我们每人卧了俩鸡蛋。

我们吃饭,随后武朵端了两碗送到隔壁给简相斌和崔建了,不一会儿回来又给我们俩收拾床铺。

自从武朵在我家,我的床铺就在客厅,那个大沙发就是我的床铺,现在罗涛也要过来和我挤,两个人睡一个沙发应该很挤吧!不过武朵建议我们睡里屋,她睡沙发,这姑娘比较客气,我和罗涛都推让不过她,只好同意她睡沙发我俩睡床了。

这床原本是我妈睡的,自从武朵来了之后,罗玉卿就把我的房间改成了我妈的房间,而我妈的房间就由武朵住,这大床也让武朵睡。

我就有些不明白了,为什么武朵睡过的床会这么香,很浓的一股洗发水香味,真的是闻了之后让人精神百倍。

砰砰砰!谁呀?这个时间竟然有敲门声传来,莫非是罗玉卿知道我们回来了,过来看我们?来了!外面没有人回话,武朵又回应了一句:来了,等下。

我赶忙爬起来,穿鞋下床,而这个时候武朵快了我一步开灯然后把门给打开了。

请问你找谁?武朵问了一句。

请问赵帅是住这里吗?一个女人的声音响起,我披好衣服过去看,竟然是她!:。

:第一百九十二章 失而复得?武朵打开门,似乎看到了一个陌生人,就问道:请问你找谁?其实我们家也没几个人来,也就罗涛崔建和简相斌,要不也就简相斌,别的还能有谁?就算是邻居也没有凌晨三点多来敲门的。

听到武朵这么问,我穿上鞋子都没有提上去,踩着鞋跟就跑了出去。

兰姐,怎么是你?这真是意外加惊讶。

这个人不是别人,就是曾经秦岭之行经过的洛宁县城郊,黑豹家的那个女人,也就是栗永良。

曾经她喝醉了酒,我送她回房间,还闹出了误会,致使栗文良还扇了我一耳光。

小兄弟,我可以进屋说话吗?兰姐此时的打扮就像乡下女人回娘家似的,一身花棉袄棉裤,头上裹着一个方巾。

她还提着一个蛇皮袋子,难道说兰姐来宛城迷路了就找上我了?不应该吧!她似乎都不知道我住在这里才是。

再多的疑问也得先把兰姐请进屋里再说。

兰姐,快进屋。

把兰姐请进正屋,也就是客厅,然后又劳驾武朵去烧茶。

九十了年代平民所说的烧茶,还继承八十年代时候的传统,并非是泡茶,而是烧开水,煮几个荷包蛋,然后把煮熟的荷包蛋捞到碗里,多放些白糖,然后拿上去招待客人,看客人的人重要度而加减鸡蛋的数量,如果是小伙子去相亲,那么准丈母就会给准女婿加数量,数量能加到七八个之多,准女婿吃不完也得犟着吃完,否则就会给给丈母娘留下不好的印象。

由于沙发成了武朵的床,上面都是被子,只能找个椅子让兰姐坐,兰姐把那个蛇皮袋放在椅子旁边就坐了下来,摘掉头上的头巾,转着脑袋四周开了看,似乎没有开口说话的打算,那只有我开口了。

兰姐,你怎么你怎么找到这里的?我开口问道,其实我也不知道怎么开口合适,也就这么问了一句。

兰姐笑了笑,虽说一年多没有见面了,但是兰姐依旧是那么的美,当初好像还画过些妆,涂着口红描过眉,现在似乎一点妆都没画,我倒是感觉她现在更加的好看了,特别是笑起来两个脸蛋上还有两个小酒窝。

她这么冲我一笑,弄的我赶紧迈过脸不敢看她。

那女娃是你妹妹还是你对象?兰姐开口竟然问出这么一句,给我来个措手不及,猛的也不知道怎么回答。

她..她是,她是来照顾我妈的。

我支吾了半天才说道:她是花钱顾来的...奥!长的真俊这姑娘。

兰姐打断我说道。

我还想再解释一下,发现这么点事也不好解释,就这样吧!就是不知道会不会被她误会。

真不知道自己怎么想的,为什么会怕她误会我和武朵?兰姐转回目光看着我笑着说道:我这里捡到些东西,你看看是不是你丢的。

说完把那个蛇皮袋丢给我,我刚伸手接着,她便转身说道:深更半夜,打扰你了,你看看是不是你丢的,是的话留着不是的话就帮忙丢掉吧!说完就往外走了。

我还真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这都哪跟哪,什么我丢了东西,什么帮忙扔了,我这才刚到家怎么可能丢东西。

兰姐,你别急啊!喝碗茶再走吧!不了,有缘再见吧!我追出屋子,兰姐也就撂下这么句话,她却消失在夜幕之中。

真没想到,这个女人竟然这么神秘,到底是搞什么鬼呢?帅哥,那个大姐呢?我在愣神的时候武朵也出来站在我身后问我。

我看着夜幕说道:走了。

此刻我不明白自己是怎么了,兰姐走了之后竟然有种空空的感觉。

啊!帅哥,你在干什么?武朵突然训斥我起来。

这三更半夜的,一个女人走路多不安全啊!你也不送送她。

经武朵这么一说,好像武朵说的挺对,我赶忙跑屋里拿起一件挂在一个椅子靠背上的外套,也冲进了夜色之中。

其实天并不黑,还有一轮弯月挂在天上,照的街道一片光亮,只可惜街道上静悄悄的。

理论上我不可能看不到兰姐的,以我的速度,结合这么长------------分节阅读 95的街道,只要我到了街道上就可以看到兰姐,除非她拐进小巷之中。

我看了好几遍,自己也没带手电,没有往小巷子里找,也就回家了。

回到家后武朵白了我一眼说:喊涛哥喝鸡蛋茶吧!我都打了六个鸡蛋。

太好了,有鸡蛋茶喝了。

罗涛伸着头问道:帅哥,那个女的是谁啊!我也不知道,赶紧出来喝鸡蛋茶吧!我只能敷衍一下,这个经历不适合跟罗涛说。

装什么神秘!喝鸡蛋茶喽!罗涛跑到客厅,端起一碗就喝了起来,而我却不能平静,趁这会功夫打开蛇皮袋一看,里面有两个双肩包,包里是换下来的旧衣服,以及一些常用的东西。

我*操!这不是我的包吗?嗯?什么情况?罗涛正吃着荷包蛋也不淡定了。

跑过来看,这确实是我们在火车上丢掉的双肩包,而我却没有失而复得的兴奋感,总觉得这件事太过神秘了。

不得不说,我之前确实是小人之心了,当我看到兰姐的时候,第一感觉就是兰姐是和黑豹一伙的,也就是栗文良。

我以为是栗文良派她来窃取什么秘密,或者栗文良以为我拿到了毒丹解药,让兰姐来盗取,或者骗走。

但是现在看来,是我想的多了,是她帮了我。

整件事情很复杂,兰姐是怎么知道我们丢了东西?难道她也在那辆列车上,看到我们的东西被偷了,然后就又偷回来了?事情太复杂,我是越想陷的越深,最后也就不再想了,随后吃了荷包蛋,喝掉鸡蛋茶,各自回去睡觉,我记得天蒙蒙亮的时候我还是清醒的,至于什么时候睡着的已经不记得了。

有时候问题太多,只会让自己陷入痛苦的思考当中,之所以我的睡眠很差,和这些百思不得其解的事情有着很大的关系,有些时候我很羡慕罗涛,他就怎么吃得饱睡得香,很多时候脑子都不用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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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三章 兔身猫头玉?第二天起床的时候已经十点多了,我和罗涛起床的时候,武朵正在忙乎着做早饭,罗涛过去就把煤气灶给关掉了。

还做什么饭啊?怪麻烦的,咱们出去吃吧!经罗涛这么一说,我也想出去吃了,好久没有吃中原那些个名吃。

烩面、焖面、炝锅面。

还有小吃凉皮米线炒河粉,最喜欢的早餐胡辣汤,在里面泡根油条,那味道吃起来,哈喇子都流出三千尺了。

这个靠谱,你去喊崔建和斌哥,我们拿钱锁门。

我说着进了里屋去拿钱,罗涛也是活蹦乱跳的跑去喊人,完全忘却他那溃烂的手背。

这天我们到馆子里吃了个大饱,特别是罗涛。

别看罗涛是个小富二代,但是他妈为了健康,做饭炒菜一概不放味精,我们年轻人离了味精是没法吃饭的,为什么那些小吃,什么辣条唐僧肉,还有方便面什么的畅销,完全是里面的味道调的好,打开包装都能看到味精。

吃完饭不忘给我妈还有付力超单独做一份淡饭。

之所以淡饭就是少盐的食物,因为服用了毒丹之后的人他除了吃别的什么都不会了,喝水全靠食物里添加,所以饭要淡,而且多水分,量也要大。

吃完饭罗涛也要回家了,回来之后没有先回家他妈肯定也很担心他,我们打包的饭菜由专业人员武朵,负责给我妈还有付力超加饭。

之前我以为服用了毒丹的人大脑会彻底的停止工作,不管是发疯还是抓狂,都是很机械的,但是我错了,由武朵照顾的久了,我妈都对武朵产生了依赖性,明显对武朵特别的亲切。

武朵加完饭之后又要洗衣服,搜出一堆衣服,有我妈的,也有她的,随后就找到两个背包,把里面的衣服毛巾什么的统统都要洗。

对于洗衣服,这是我最不喜欢做的事,我自己洗衣服从来都是水里泡泡,放点洗衣粉,然后一起揉上几下,清水洗掉洗衣粉,晾晒。

但是武朵洗衣服还要搓衣领袖口什么的。

看到武朵洗衣服,我赶紧帮着武朵压水。

我这会儿想到两件事,一件事就是去银行取些钱,买一台洗衣机,第二件事就是花上几百块钱,就能顾来专业的打井人员,直接把压水井撤掉,然后安装一个水泵进去,到时候买个小铁皮水塔,只要一拉电闸,就能灌满水塔,灌满一次够用好几天,特别的方便。

咦!这是什么?武朵拿着一本日记本,原来他从我旧衣服口袋里掏出来的,这些衣服大漠之行穿的衣服,由于这些衣服都是两三百块一件的好牌子冲锋衣,舍不得丢掉,而这本笔记也是在渠勒古城得到的,当时是塞在包里的,后来包丢掉了换成双肩包,我怕这本书装坏掉,就给包进一件衣服里面。

我接过来放在边上,随后掏了掏口袋,东西还真不少,有个zippo打火机,还有什么手链,还有一块玉佩。

我记得那个zippo打火机被崔建拿跑了,现在竟然在这里,那等于物归原主,那个玉佩是一副骨架上面找到的,想到这点我赶忙洗了洗,用鞋刷子刷了刷,看起来晶莹剔透,还和新的一样,它的链子应该非金既银,上面挂着一只兔子形状的玉,但是兔子的头竟然只是猫,怎么就这么怪呢?怎么比精绝女王还要怪?我看了两眼递到武朵脸前道:这个送你吧!武朵接过去看了看推辞道:哎呀!这个一看就是块古玉,肯定很值钱,还是你留着吧!说着她又递了回来。

我一想,也是,一个死人身上摘下来的东西,送给一个小姑娘会不会不吉利,再说了,罗涛一直喜欢武朵,我送武朵东西要是让罗涛知道了也不好吧!想了想最后还是把那个项链和zippo打火机一起装进口袋里,然后给武朵压水。

其实你想送我的话给我买个便宜点的就行,地摊上的也行,不用这么贵重的。

你说什么?我急忙问了一句,武朵低头笑了笑回道:没什么。

我并不是没有听到,虽说武朵声音很低,但是她让我买项链送给她,这是暗示的什么意思吗?我的第一感觉就是必须装傻,否则真的会闹出事的。

不禁有人发问了,你赵帅算什么,武朵怎么就配不上你了。

其实不是这样的,我的眼光没有那么高,武朵这么可爱我不可能不喜欢的,但是罗涛喜欢她,我要再横插一杠子,那就不合适了。

我刚回来,还有好多事要做,那就是需要见上罗玉卿一面,虽说这次的事情不如人愿望,但是我至少需要和他说说的,但是我没打算今天下午就去,长时间没去了,我这次打算买些东西,带点礼品什么的,我走了之后罗玉卿还很照顾我妈,还买vcd给武朵看,实际上是给我买的一样,因为这是要拢住武朵这个好保姆。

但是有一点,我们这里有个习俗,那就是走亲戚必须是上午,下午是看病人的时间,走亲戚很不吉利。

带了礼物就是走亲戚,所以打算明天上午去。

边给武朵帮忙,边思考这个问题,但是此时简相斌却过来了,他这人的性格还是那样,直来直往,到这里便摆手让我过去,随后就是询问我双肩包失而复得的经过,包括兰姐的来历等等,我也都如实奉告,但是简相斌好像也推理不出个什么。

我想起那本笔记,便问简相斌有没有认识什么人会看英语的,他就问我找翻译干什么,我就给他说了我是在渠勒古国的地下得到一本笔记本,上面都是英语需要有人给译制一下。

简相斌竟然对我说:拿给我看看。

我都怀疑我是不是听错了,他会英语?简相斌在我心中一直是一位神一般的存在,他总是给我意外,他的伸手、他的智商,前几天在火车上他还能把被偷的钱夹偷回来,现在竟然要看英语书。

简相斌是自己人,我就直接把那本笔记递给他,也许他会让我再次惊讶一次。

这本书的主人什么样子?简相斌拿着书看不到一分钟,竟然这么问了我一句,而且声音还有些焦急的样子,这是怎么了?:。

:第一百九十四章 找上门了?我把那本英文笔记交给简相斌,简相斌却拿着这本笔记抓狂,似乎上面有什么重要信息。

对于简相斌来说,重要信息肯定和毒丹有关。

而以我的猜测,毒丹的信息可能就是从古迹中寻找,完全没有想到,这篇英文笔记上有关于毒丹的信息,当然,我这些也只是猜测,真正的结果还是要简相斌告诉我才行。

简相斌并没有告诉我,而是拿着那本笔记走了,我想他会告诉我些什么,可是他没有。

既然他不说,我也就没必要问,他想告诉我的我不问,他也会说,不想跟我说的,即使问了他也不会说。

当天下午,我找到存折和身份证去取钱,刚取完钱出来,就碰到一个熟人,这个熟人想请我出去聊聊,似乎上不去还不行,因为他带了六个保镖,不给面子恐怕不太合适,因为这个人就是姚宾,最后只好和他去了一家比较豪华的咖啡厅。

落座以后他问我喝什么,我就点了杯咖啡,他也点了杯咖啡。

之后他才问我话。

赵帅兄弟,作为你的朋友,我不得不提醒你,做什么事情要讲究分寸,在塔克拉玛干沙漠你的做法可是会惹来杀身之祸的。

我喝了一口咖啡,真就不明白西方国家的人研究出来这东西干什么,简直比中药还苦,竟然可以拿出来卖钱。

放下杯子说道:姚总,其实我也不是一个言而无信的人,我想在当时的情景下换做是你,恐怕也会那么选择。

姚宾抿了一口咖啡,好像很享受一般说道:其实你猜错了,我可以理解你,可是你有没有想过那个韩国棒子是什么感受?你说的是朴正熙,他还能怎么样?我问道。

姚宾呵呵笑道:你太低估他了,我都得让他三分,你还是小心点的好。

你找我来不会就是吓唬我的吧?我又喝了一口咖啡,我发誓以后再也不喝这玩意了。

先生您好,您点的是日本碳烧咖啡,这种咖啡味道比较苦,需不需要我给您加点糖。

旁边的一个服务生竟然看到了我的表情,跑过来问我。

给我兑点凉白开水,然后加两调羹糖。

我说道。

这...服务生似乎有些为难之色。

这什么这,照这位先生说的去做。

姚宾说了一句,服务生才照办。

服务生走了之后姚宾说道:还是那句话,你要是想拿到解药,务必和我合作是最好的选择。

另外一件事就是朴正熙的人,如果不出意外,很快就会找到你,你还是早些做好准备吧!谢谢!没什么事的话我先回去了。

我说完就走了出去,刚走到外面一些的地方,那个服务生端着给我调好的咖啡走了过来。

先生,您的咖啡。

我走到他跟前,端起托盘上的咖啡来了个一口干。

兑了凉开水和加了糖的咖啡喝起来正对我的胃口,只是稍微有些太甜。

喝完把把杯子又放进了他的托盘里,然后朝着吧台走去。

那一桌多少钱。

吧台坐的姑娘站起来看看我指的地方,对我说道:先生,那桌不用您结账,那位是我们的老板。

没想到这个咖啡厅也是姚宾的,我能是占便宜的人吗?直接掏出一百块放在吧台上走了出去。

这杯咖啡喝的我很不开心,我是宛城人,他?就不信一个韩国人能在这里兴起什么风浪来,还有没有王法了。

随后我雇了辆三轮车,就找到个卖家电的地方,选了一台洗衣机,有了这东西以后洗衣服也就方便了不少。

到卖电器的地方,一番讨价还价之后选了个便宜点的,抬到三轮车上这才往家赶。

到了家之后我也进不去屋子,好像武朵买菜去了,只好把洗衣机卸在门口,给三轮车结了钱让他先走,我等武朵回来。

坐在门口叼着烟,谁知没等到武朵,却等到四个陌生人,他们冲着我过来,虽说我这里没院子,但是路过的绝对不会这样走过来,除非他们是去隔壁找简相斌或者崔建的,像这个打扮的人,估计简相斌也不会有这样的朋友,崔建也不可能。

这时候我想起姚宾所说的朴正熙,我想很有可能是朴正熙的人,当然也有可能是姚万章的人,这才刚到家他们就找上门来了?我眼睛看着这些人,其实眼珠子四处转悠,想要找个趁手的兵刃,看来看去也就一个靠在墙上的铁锹可以作为武器。

我瞅准机会猛的跑过去就拿起铁锹,此时那一群人本来是漫步走来,看到我的动作也就冲了上来,我拿着铁锹后退了几步,问道:你们是什么人?想干什么?只要你交出所有线索,等找到我们要的东西,到时候赏你几粒,我看你还是不要再做无谓的挣扎了。

一个小胡子说道。

我笑了笑:你当我傻啊?信你我就真傻了。

那就把你打傻!话音刚完,一群四个人就冲了上来。

就这几个喽啰我能会把他们放在眼里,一铁锹就拍了出去,铁锹对准一个个头比较大的人,同时脚下照着另一个瘦高个大腿踢去。

我穿着是一双白胶底鞋子,特别是在临近冬季的时候,白胶底变的特别硬,这两手出去可以保证一个捂住头,另一个躺地上嚎叫,剩下的两个就好办了,否则一对四难度还是比较大的。

谁知铁锹拍的那人一蹦老高,一脚踢在我的铁锹上,铁锹直接从我头顶后反过去,我踢出一条腿,剩下一只脚直接后躺在地,差点屁股摔八瓣。

我这时候才意识到,这些都不是一般的喽啰,真的和电视上演的不一样,一个人能打几十个的镜头那里去了?我爬起来之后都已经到了跟前,特别是踢我一脚的高个------------分节阅读 96子,他已经惹到我了。

我抓紧铁锹一个横扫过去,他们都纷纷的往后躲开,但是那个高个立马又抬起脚朝着我的铁锹踢来,这是他的本命招数吗?每次就是这招?一招上他两次的当,这不是我的作风,那招横扫确实是假招,他的脚挨到铁锹的时候我的脚已经到了他的膝盖处。

砰!哐啷!我的铁锹被踢出老远,但是我的脚正中那高个的膝盖,我的这一脚绝对不轻,就这一脚他就躺在地上抱着膝盖,脸上的表情极度扭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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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五章 我们还会回来的?打倒一个看就来了劲了,我想回身就能再放倒一个,谁知道刚一转身,迎面一个大拳头就飞了过来,我已躲无可躲,唯一能做的就是伸手抓住这个拳头的手腕,接着使劲的往后仰。

即使这两个动作完成,还是挨了一拳头,打的我后退了好几步,鼻子里已经滴出两串血珠子,感觉鼻子好疼,我伸手抹了一把,刚拿开手,一个大脚板子已经到了跟前。

这无疑不是在逼我,一开始我真的没把他们放在眼里,而现在我不会再留手了,一握拳头嘎嘎蹦蹦作响,一拳迎着那只脚的脚踝就打了出去,这一拳绝对不轻,但是他的那一脚威力太大了,一脚就揣在我的肾上。

紧接着我就倒飞出去,只觉得腹内五脏六腑一阵翻涌,嘴里有好多很甜的东西涌出来。

噗~~!一口血就吐了出来,眼睛都有些模糊了,同时我的左手也是也是一阵麻木,我躺在地上,大口的呼吸着,也没有功夫去看被我打中的人现在是什么下场。

你们是谁?为什么打人?我的耳朵也嗡嗡响,只听到是个女人的声音,也听不出是谁了。

我打死你你们~我打死你们~我抬起一点头,模糊的看到是武朵拿着一捆芹菜追着打那四个人,那四个人并没有还手,而是不停的躲,其中有一个蹲在地上的,武朵拿着芹菜朝他头上打了一下,好多芹菜叶子都打掉了,可是那人仍旧蹲在地上,我看出那人就是被我打中脚踝的人,还有一个被武朵追着跑的也是一个脚在蹦,看来这两个是被我打伤的人。

武朵打了下那个蹲着的人,那人没有反应,武朵也就不再打他了,而是继续追其他三个人。

虽说很多人都不打女人,但是我还是挺担心的,冲着武朵喊道:武朵,咳咳!你别...你别追了。

喊这么几句,我又吐出些血来。

武朵听到我叫她,她放弃追那三个人,赶紧跑过来扶我,眼泪流的梨花带雨。

帅哥,你咋样了?你有没有事啊!就在这时,一阵警笛声传来,这几个顿时慌乱了起来,两两扶着从我身边跑过去,其中还有个转过头对我警告道:我们还会来的。

随后直接进入了崔建住的院子。

我就纳闷了,这么大动静简相斌为什么就没出来,崔建又死哪去了?我觉得自己太过自信了,这次真的就吃了大亏,原来他们四个个顶个的是高手,这一脚的威力真的不弱。

虽说有警笛声,但是警车并没有进来,应该是路过的警车。

这里经常有警车路过,而且这里又是个街道,进来的车子必定会被堵在里面,警车进来也不例外,但是他们开启了警笛就好多了,这警笛声应该就是路过的车子。

他们进了崔建住的院子,也不知道什么情况了,但是我知道,要是他们撞到简相斌,他们四个就等于是白给,根本不用担心。

我让武朵过去看看,她不敢过去,真不知道她刚才是哪里来的胆量追着那些人跑了几圈。

武朵哭的跟泪人似的,一把鼻涕一把泪支支吾吾的说要出去拨打120又是拨打110的,我拉住她手摇了摇头。

等缓了一会儿后,让武朵才掺着我出去。

到了街道上认识的人就多了,路两边做生意的商贩都是熟人,好多人上来问我怎么了,还有人上来扶我。

我也只好说摔了一跤,摔的有点重。

卖肉的郭哥还来帮着扶我,扶到吴大夫的诊所里,瞒住别人不能瞒大夫,我说了下被打的情况。

吴大夫给我打了吊针,开了些消炎药,还建议我到医院去拍些片子,怕伤到严重的地方,内出血也是可大可小,打的不是地方了事情就严重了。

武朵一听吴大夫这么说,怎么说也要拉我到医院去,我看了下时间,都晚上六七点钟了,去一趟忙活好久划不来,我就搪塞说明天上午去,武朵看黝不过我最后也就作罢。

我们回到家之后,把洗衣机给武朵看,随后又加水,找两件衣服做实验给她看,但是这个机器太不方便了,单说用水就得压半小时才行,我这刚被打的内出血,武朵也不让我压,都是她在压。

这还不说,单说操作吧,那个管子放下来就往外流水,里面呼呼转,没转几下里面的水就流干了,还是武朵说上面有个放水的按钮一直停在放水的位置。

再说这个甩水桶,放进去砰砰的响,最后还是人工拧水晾晒,我发现洗衣机用着比手洗累多了。

弄完后我还不忘到崔建住的院子看看,崔建和简相斌都不在,院门大开着不见人,不过后院墙厕所的位置有被爬过的痕迹,那四个人明显从这里翻墙跑了,我没忘记其中一个人的那句话。

‘我们还会回来的。

’现在想起这句话心中确实不能淡定。

回去后武朵再也不让我活动了,随后做饭吃饭,到了晚上崔建才回来,过来找我,问我:蛞蝓,也就是鼻涕虫到底在什么样的地方有?我去乡下转了半天也没找到。

我简直都要吐血了,鼻涕虫只有夏天才能找到,就算这个季节找得到也得等到下雨天,到那些潮湿的树林,或者去那些种植木耳香菇的场地容易寻找。

当天晚上九点多简相斌也回来了,他原来去了罗玉卿那里,去商量什么事去了。

看来我家也不安全了,这个顶个的高手,我可顶不住。

简相斌让我把全天的经过告诉他,我把姚宾的事也说给了他,他听完便独自思考了起来。

我想简相斌会给我出什么好主意,最后他告诉我可以和姚宾合作,这我可就有疑问了。

我问他:和姚宾合作那麻鹤藤怎么办?他永远不可能成为朋友,姚宾可以。

简相斌的回答让我疑问连连,虽说之前有很多误会,可是和麻鹤藤的合作总体还是不错的,这样利用完了把麻鹤藤踢出去总是不太合适的。

为什么麻鹤藤不可能成为朋友?难道就因为他那孤僻的性格不好接近吗?我还想说你的性格还不如他,为什么就不能成为朋友了呢?谁知随后简相斌给我讲了一些秘密之后,让我再次的惊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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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六章 麻鹤藤的身世?也不知道是机缘巧合,还是上天的安排。

曾记得很早的时候谢三爷,也就是谢文留,谢文留说过,曾经一个叫做简兴的人,他在老君岭附近的村子出现的时候就拿着一把日本武士刀。

但是这件事并非一个版本,根据简相斌斌和罗玉卿的叙述,当时的简兴还有罗子林以及我的父亲赵启雄,曾经在老君岭与日本军陕南军总指挥,麻生大和在这里周旋,其中那个盆地发生了一场激斗,当然,麻生大和也充分的展现了他的实力。

只不过双拳难敌四手,最终简兴罗子林和我的父亲从老君岭盆地逃了出去,而麻生大和在逃跑的时候跌落水潭,被水潭中的一条电鳗电晕,随后就有几条鳄鱼游了过去,麻生大和在盆地内是生是死暂且不明。

这中间出现过的是一把日本武士刀,很显然,那把日本武士刀正是麻生大和的,但是这个不是关键,关键问题是麻鹤藤是谁?现在完全可以猜想出这个麻鹤藤是否和麻生大和有些关系。

但是根据简相斌和罗玉卿的叙述,麻生大和的年纪已过五十,况且距今已有四十六年,如果猜测麻鹤藤是麻生大和的儿子,那么麻鹤藤就该有四十五岁了,可是麻鹤藤的面相看着也就三十多岁的样子,完全和四十多岁不搭杠。

我曾记得昆仑之行,半路上我们住进一家农户的家里,当时我听到鹰隼和黑狐的悄悄话,说要弄死简相斌,其中好像提到一句话就是你没看到关玉背包上露出来的....后面几个字我没听到,我现在猜想,他肯定是说简相斌背包里露出来的武士刀刀柄。

我们从昆仑山回来的路上,被一个胖子拦住了去路,应该是朴正熙的人吧!那个胖子还逼着我们脱光衣服,但是这不重要,重要的是麻鹤藤说那个胖子给韩国人卖命,而那个胖子却说麻鹤藤是小日本,这充分的说明麻鹤藤是日本人。

从姓氏上来看,麻鹤藤绝对和麻生大和有关系,至于什么关系我是猜不出来,但是简相斌说麻鹤藤极有可能就是麻生大和儿子。

人有的时候很奇怪,有的人十几岁看着就像二十多岁的样子,有的人二十多岁看着却像十五六岁的样子。

难道麻鹤藤已经四十五岁以上了,只是看上去显年轻而已?只是相差这么大年龄和面容的差距,有些让人接受不了。

不过世界之大无奇不有,也许麻鹤藤保养的比较好也说不定。

如果麻鹤藤真的是麻生大和的儿子,那么就不得不说出一个事实,那就是老一辈的摸金校尉是麻鹤藤的杀父仇人,以日本人那种有仇必报的性子,麻鹤藤不可能不报仇的,可为什么迟迟没有下手呢?对于这个问题,简相斌的解释就是麻生大和极有可能还没死,因为麻鹤藤这么想找到解药,很有可能麻生大和还活着,麻鹤藤现在这么抓狂的找解药,极有可能就是要救麻生大和。

可以想象得到,如果当年麻生大和没有死,那现在更有可能没有死。

一个至关重要的问题就是四十多年进入徐禄不死仙丹作坊的人,都没有死,当然除了我父亲赵启雄选择自己了解之外,现在都还活着。

而当年麻生大和也是去过徐禄不死仙丹作坊的,有很大可能他也被感染了毒丹。

简相斌给我说完了这些事后让我一时很难消化完,因为整件事情疑点太多了,特别是麻鹤藤的年龄问题。

对于麻鹤藤的年龄问题我们也无从调查,毕竟麻鹤藤是个大老板,不像是给别人打工的,会留下很多资料。

另外一件事就是那伙打我的人,简相斌让我告诉他们,就说所有的线索都在简相斌那里,让他们去找简相斌。

可我感觉这几个人决非善类,简相斌对付得了吗?可是简相斌好像很自信,对我的担心只是摇摇头,示意我没事的。

自从这次回来,简相斌的腿溃烂的更厉害了,崔建的腿也在恶化,如果再不进行换皮手术,或者即时找到鼻涕虫,恐怕很麻烦,而且他们两个的房间里都有很大的臭味,这也是个麻烦的事,必须快些找到鼻涕虫。

鼻涕虫这种软体动物好热恶冷,特别喜欢吃蘑菇或木耳,在刚下过雨的地方很多,这件事情也不容耽搁,只要打听下什么地方有木耳种植基地,虽说现在夏季快要过去了,可找到几只应该不难吧?晚上十一点简相斌就回去睡了,而崔建看到罗玉卿买的vcd就玩上瘾了。

原来vcd非但能看电影听歌,原来还可以插个麦克风唱歌,竟然还可以插俩麦克风来个情歌对唱。

一开始崔建都是小声哼哼,很羞涩的样子,可唱着唱着他竟然鬼叫起来,这还得了,午夜十二点了,再这么下去邻居还不得来砸门?我赶紧把他给赶走了。

赶走了崔建,时间也不早了,就上床睡觉,第二天刚起床,武朵就开始唠叨着让我去医院拍片子。

对于我而言,今天什么事都没有,何必浪费时间浪费钱呢?吃过早饭答应了武朵我就出门买了些东西去了罗玉卿那里。

罗玉卿不在家,只有三舅妈在家。

我把东西放那,又和三舅妈聊了几句客套一下,随后去了店里。

店还是那个店,但是生意好像变的很好,罗玉卿又雇了个伙计,叫戚齐,一个很有特点的名字。

罗玉卿看到我来了,也就是给我个眼色,我也就明白什么意思了,真没想到三舅还让我玩这一套,那就玩吧!兄弟,那个怎么卖的?我指着一个双儿青花柚问那个叫戚齐的伙计。

这伙计我不认识他,他也不认识我,我知道他完全是刚刚三舅妈跟我闲聊说的。

戚齐赶忙过来把那个双耳青花柚拿下来给我说道:这个五千,正宗同治官窑烧的,现在世面上也没有几个了,这个您要是买回去,可是有很大的升职空间的。

我拿着看了看,翻过来再看,随后伸舌头舔了舔青花柚的底座。

你说什么?才五千?这个时候已经有两三个顾客被我吸引,没有心情看自己手里拿着的古董了,都把目光聚集在我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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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七章 武朵不对劲?本以为那四个高手会像狗皮膏药一般再来找我麻烦,但是没有,而那个姚宾却来找了我一回,我觉得找我打架的我都可以把他推给简相斌,简相斌也说过姚宾这个人还是可以合作的。

我只是个毛头小子,这种谈合作的事也不擅长,我也把他推给了简相斌,简相斌和他谈判一次,至于谈判的内容,我就不知道了,我也懒得知道,很多事情全知道了还好,如果知道一星半点那就又是一种折磨。

回到宛城的第四天下了一场大雨,我想如果再错过这场大雨,找鼻涕虫的工作只能推到明年了,如果推到明年的话,恐怕简相斌和崔建身上的溃烂能烂的只剩骨架,第五天早上雨停了之后,我就让罗涛给我借了辆摩托车,去找鼻涕虫。

关于鼻涕虫的消息我问过武朵,武朵建议我去她老家找,她说她家再往上一截有一户人家种植木耳,每次下大雨都会招来很多的黏虫,种植木耳的那家人------------分节阅读 97就会把木耳上的黏虫抓下来踩死。

而临近八月十五中秋节只有一天时间了,我也就把武朵给带了回去。

借来的摩托车,我的驾驶证又不能用于摩托车,所以只能趁着天未亮的时候,绕着偏僻的街道绕出城,等上了大道也就没事了。

上了大道之后速度就可以放开了,速度快了武朵就抱我抱的好紧。

武朵已经不是去年那个小姑娘了,真是女大十八变,越变越好看。

武朵已经很好看了,也变不了什么样了,只是她的胸却比去年大了不少,就连崔建时不时的都偷瞄武朵,但是武朵可不怎么喜欢他,因为崔建的油嘴滑舌是武朵最讨厌的。

这一路上开着摩托背上却有两坨软肉顶着,我想让武朵松开,可是我又很喜欢这样,真是个纠结的事情,总觉得很羞,很不好意思开口。

到了即将下大路的叉口处,我们找了家代销点,武朵下去买东西,当然,我之前是给她开的有工资的。

她买了些东西之后低声扭捏着问我:你不要给我爹和我妈买点东西吗?说实话,我还真没想过这个问题,她都说出来了,我能好说不买?我不至于省这几块钱吧?我也不知道买什么,武朵却在一旁说买两条烟,再买两瓶酒,又是称些砂糖,称些饼干什么的,东西买的还不少。

摩托车这个东西跑的还挺快,比上次我和罗涛纳投名状那次快多了,下了大道之后的小道也能骑,而且人还稀少,偶尔有人看到过来了辆摩托车老远就避让,完全和城里不一样。

在城里看到有人挡路,而且不避,你鸣笛他还懒得看你一眼,之所以交通事故时时刻刻避免,但是哪一年不是交通事故死的人上四位数以上。

小路上人少,不过这些路段就有些练技术了,而且颠簸的特别厉害,我估计坐轿子也就这个感觉了吧?颠簸的厉害了,武朵抱我抱的更紧了,那两坨软肉碰的我是更舒服了。

我没坐过娇子,不过我觉得现在肯定比坐轿子舒服多了。

终于就到了那个山洞,我记得去年我和罗涛从这里经过,被坐在山洞里抽烟的,武朵他爹吓了一跳,这次我进山洞前早就打开了前大灯。

但是我最怕的是万一在山洞里遇到武朵他爹,再看到武朵趴在我背上,那可不好说会发生什么事,我只有提前对武朵说道:武朵,你坐直了,山洞里不好走,万一摔了就不好办了。

嗯!武朵是个好姑娘,我这么一说她就坐直了。

出了山洞就是一片平地,还是那个引水渠,而河对面就是武朵家了,这次下雨并没有涨多少水,应该很好过河,我把摩托车停在路边,把上面的东西都拿下来,对武朵说道:你赶紧回家吧!过了中秋节再去就行了。

武朵站在路边,噘着嘴,不说话,我也耽误不起了,这就准备走,就问武朵道:你说的那家种植木耳的还有多远,上面的路能骑摩托吧?不知道!这是什么情况?我这是惹着她了吗?武朵,你不是说...你就让我这么回去?这么多东西我怎么拿?武朵好像很生气,一跺脚哼!不再理我了。

这...这我可真就为难了,我可没打算去她家,我记得去年可是惹武朵他爹不高兴了,我躲都来不及呢!怎么还敢去呢?可是这么一堆东西,就是武朵回去再来一趟也拿不走,难道我去找根木棍,给武朵做个挑子,让武朵挑回去?这样我都不同意。

那...那怎么办?我真的不知道怎么办,我感觉自己真的是摊上大事了。

武朵挤出一点笑说道:这样吧!你送我回去,中午在我家吃饭,下午我带你上山抓鼻涕虫。

这...这什么啊!就这么定了。

武朵使劲把我往下拉,差点就把摩托车给拉倒了,没办法,只能放好摩托车,硬着头皮把东西装了下,左手一个网兜,右手一个网兜,感觉好重啊!然后过河,去武朵家。

刚过去河,武朵就拉住我。

帅哥,这些钱你帮我拿着,一会给我爹我妈都行。

为什么是我给?你给才对吧?我有些不解道。

武朵塞进我手里说道:什么我给,这不还是你给我的?一会给他们不是一样嘛!我拿着武朵的钱,觉得有些怪怪的,这丫头到底搞什么鬼?只觉得腿都软了,再往上走就是她家了,一会儿见到武朵他爹,会不会很难堪?武朵推了我一把说道:你磨蹭啥啊?赶紧吧!一会给钱的时候不要说是我让你给的钱,也不要说是你给我开的工钱。

那我说什么?武朵瞪了我一眼,说实话,真好看。

什么都不说,这还不会吗?我*操!我到底是来干什么的?台词都没有了?为什么我总觉得武朵满满的都是套路,一种不祥的预感笼罩着我,总感觉武朵不太对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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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八章 尴尬的气氛?老远都能看到武朵家炊烟冒气老高,这个时候已经中午了,也许在城里午饭的时间没有那么稳定,有早有晚,有时候能吃到下午两点。

但是乡下人就不一样了,早上天蒙蒙亮的时候,你就能发现各个家的烟囱都在冒烟了,中午晚上也是一样的。

这件事情说起来也奇怪,穷困的乡下基本上每家每户连个手表都没有,难道都靠鸡叫吗?其实不是的,鸡这种东西到了现代叫声变的就乱了,有时候大晚上它就叫,午夜到凌晨时不时都叫,已经没有了规律,现在的农村养鸡都只养一两只公鸡作为繁殖用,或者有的人连一只都不养,因为现在的技术出了一种炕鸡崽,到集市上一块钱可以买五六只小鸡崽,回去养就行了。

题归正转,之所以农村人每天能早睡早起,只是一种生活习惯。

如果没事去农村转悠,你就会发现农村的人特别长寿,上百岁的老人有很多,这完全是整日务农把身体锻炼了出来,同时每天早睡早起,生活特别有规律,这就是长寿的秘密。

到了武朵家门外,我真的不敢进去,真是说不清楚为什么,再凶险的地方咱都去过,再厉害的人物也没怕过,可是我怎么这么怕进武朵家呢?进去啊?你怕什么?武朵从我身后推了一把,我差点被绊倒,到了院子里。

这时武大娘拿着一根葱从厨房伸出头往外看,看到我后身子也转了出来。

小伙子,你是...朵,你回来了?他爹,朵回来了。

武大娘看了看我,赶忙伸手接过我手里的东西。

孩子,快上屋,路上辛苦吧?我有些差异,武大娘到底是认出我了还是没有认出来。

来就来了,还买什么东西,家里啥都不缺。

武大娘特别的客气,好像我是贵客似的,把从我手里接过的东西,都放在正屋中间财神爷像旁边。

这时武老伯从里屋走了出来,看了看我,又看了看武朵,突然目光又转到我身上,盯着我看了一会儿:是你?武老伯,是我,您身体还好吧!我也不知道怎么张口,就说了这么一句。

爹!武朵也喊了声他爹。

他爹,你认识?武大娘好像还是没有认出我。

武老伯咳嗽两声说道:坐吧!然后回里屋去了。

我有些摸不着头脑了,刚刚怕他认出我,把我赶出去,可是他没有,而且让我坐。

我坐在了他却回了里屋,这是待客之道?我只觉得很难堪,甚至脸都有些发烫。

武大娘却很热情的给我让座,我还正犹豫是该坐下还是直接掉头走人的时候,武老伯出来了,手里拿着一包白河桥烟,边走边撕包装,随后抽出两根就递了过来。

我这才明白,原来武老伯是给我拿烟去了,是我想多了。

我就要伸手接过来。

我平时抽烟至少抽个一块的,或者一块七的,都是过滤嘴的,很少抽这种不带过滤嘴的烟,因为抽一口就是一嘴烟沫子,要吐半天。

可是现在我不能不给武老伯面子。

爹,他不吸烟!我手都伸出去了,我口袋里还揣着烟,武朵竟然说了这么一句,我该怎么办?难道我要推翻武朵的话?我伸出去的手赶忙翻转过来,拜拜手说道:武老伯我不吸烟。

我记得你去年来的时候是吸烟~哎呀!我的菜!武大娘喊了一声往厨房跑了去,武老伯的话也没说完,也把烟放进烟盒里一根,对我说道:坐吧!我这才坐下来,武朵这才回到另一个里屋把东西放下,然后也跑过来坐下,此刻的气氛显得格外尴尬。

朵,你去帮你妈烧火吧!武老伯说道。

武朵看了看我,然后奥了一声就去了厨房。

我有些紧张,连大气都不敢出。

这时武老伯问道:怎么来的。

奥,骑摩托车来的。

我回道。

武老伯:家是哪里的?我:宛城的。

武老伯:家里还都有谁啊?我:就我和我妈,我妈身体不太好,现在还卧病在床。

武老伯:我们家朵可不会照顾人!啊?我有些不懂这句话,难道说武老伯知道武朵在宛城照顾我妈,他这么说是不想让武朵再照顾我妈了吗?这时武大娘端着一个碗进来。

孩子,路上渴了吧!喝点茶吧!我...我差点吐血,好大一个海碗,碗里好多个荷包蛋。

;这...大娘,我吃不了啊!哎!大小伙子,这么大个子怎么会吃不下,赶紧喝吧!我那边还忙着呢!武大娘说完去了厨房,这叫我如何是好?赶紧吃吧!吃完了吃饭。

啊!这一碗我吃得完吃不完还是两说呢!一会儿还吃饭?我看了眼碗里的鸡蛋,大略一数,八个,这我怎么可能吃得了?老伯,这太多了,我真吃不了,我拿过去分开咱们都吃。

我说完端着碗就去了厨房,武老伯都没来得及说话,我就到了厨房外。

我还听到武大娘说这小伙挺精神什么的。

我到了厨房武大娘诧异的看着我道:这么快就吃完了?大娘,这太多了,分开咱们都吃。

我说道。

这时发现武朵也端着碗,坐在烧火的椅子上,碗里也有两个荷包蛋。

哎!这孩子,我们不吃,你们赶路累了,你们吃。

武大娘说道。

这可如何是好?我用求助的眼神看着武朵,武朵看了我一眼对她妈说道:分就分吧!妈,你和我爹都吃点。

说着过来帮我着我往外拿碗帮着分,随后端到正屋分给武老伯一碗。

一开始我觉得武朵今天怪怪的,谁知道后来我觉得她爹她妈都有些怪怪的。

坐在正屋和武老伯家长里短聊了不少,慢慢的也就没有那么紧张了。

放松下来就想抽烟,不知不觉我就把烟给掏了出来,这时一声咳嗽打断了我,原来是武朵端着菜过来了,还冲我使眼色。

我就不明白了,为什么到了她家我就不能吸烟了。

我只能配合她,可是烟都掏出来了,急中生智,抽出一根递给武老伯说道:老伯您抽烟!武老伯接过去后我把zippo打火机也伸了过去,给他点上。

人生一大痛苦的事,急着吸烟而且有烟却不能吸。

我了抑制我直接把烟和zippo打火机都递给武老伯说道:老伯这是特意给您买的,您想抽自己拿吧!不一会儿菜端了上来,还真丰盛,看来武大娘是又加菜了,六菜一汤摆满了整个桌面,武老伯还拿出一瓶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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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九章 被骗相亲?我看了看手表,已经下午一点多钟了,吃顿饭吃了这么久,更郁闷的是武大娘问这问那的,问的我是晕头转向,武老伯也时不时穿插一句,这顿饭吃的太久了。

武大娘的记忆力好像不太好,经过武老伯的提醒才想起来我们去年来过。

武老伯拿出酒给我倒酒让我喝,我的酒量太差了,只是乡下人让人喝酒也是有一套的,幸亏有武朵在,我算是只喝了两杯。

也不知道那瓶酒是什么牌子的,上面的牌子被撕掉了,两杯酒下肚就有些小晕,很想抽烟,摸到烟就往外掏,谁知掏出来才发现是一叠百元大钞,我这才想起来这是武朵让我给她父母的,完全没有想到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直接把钱递给武老伯说道:老伯,这个钱是武...给您的。

我本是想说是武朵给您的,可是说出一个字想起武朵交代的话,赶忙改口,可是还说错了一个字,但是华夏的说话方式就是这样,当你听到的话有一个字错了,感觉不顺口,那么听话的人肯定会把这个字滑到声音相似,顺口而且意思对的地方。

武老伯斜眼瞄了瞄:这个钱你拿回去,现在这事还不能定呢!等闲了我去拜访下亲家,和她聊聊这事才能定。

亲家?他的亲家是谁?什么事定下?我总觉得那里不对呢?老伯,您说的什么我不懂,这钱是武朵....孩子,这钱你先拿着,我们老两口肯定得和你妈见一面,听你说你妈一手把你带大,你结婚....结婚?我顿时有些摸不着头脑,武朵却站起来对他妈发嗲道:妈,你都说的什么啊?对了,我们还出去有事,这些钱你们拿着吧!武朵拉起我就往外跑。

朵儿,你们干什么去?朵儿?武朵竟然不理会他妈喊他,武老伯拿着一叠钱站在篱笆墙门口,好像是想让我把钱拿回去,可是拉着我走的又是他女儿,他也就喊了几句朵儿,武朵却不答应,他也没办法。

这死丫头,这是要往哪跑啊?武朵一直拉着我到河边,我------------分节阅读 98看走远了,甩开武朵的手问道:你这是干什么?没干什么啊!带你去抓鼻涕虫。

武朵冲我笑着敷衍我。

我苦笑了下说道:你这是让我来你家提亲吗?对啦,帅哥,你抓鼻涕虫干什么用啊?那东西可脏可恶心了,看着就像一滩鼻涕...武朵!你到底在干什么?我知道武朵故意转移话题,说话声音有些大。

武朵低着头,手还一个劲的玩着衣角。

帅哥,你不喜欢我吗?我想抽根烟,但是摸了半天也没找到烟,这会想起来,我的烟也变成了聘礼,心里特别的憋闷。

喜欢,可是....可是什么?武朵瞪着两只大眼睛看着我。

我心里好不舒服,问我喜不喜欢她。

说实话,挺喜欢的,可是我不能喜欢,因为我知道罗涛喜欢她。

我不能和罗涛争,只能把武朵当做小妹妹一样看待。

我没有搭理武朵,朝前面走去,过了河朝着摩托车的地方走去。

武朵跟在我后面,像是一个做错事的孩子一般。

我骑上摩托,武朵到我跟前没有上车,而是捏着衣角问我:帅哥,我是不是很讨厌?你不讨厌,可是我...武朵,你别问了,先带我找鼻涕虫吧!武朵坐上后座,又问我道:帅哥,你是不是喜欢上别人了?我叹口气道:武朵,你不要猜了,我喜欢你,可是我不能..哎呀!咱们改天再说吧!对于武朵的问题,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她问我喜欢她不喜欢,我说不喜欢那简直不可能的,这么可爱的一个姑娘,试问有谁会不喜欢,可我也不能说是为了把她让给罗涛,毕竟她是个人,不是一件衣服,说送谁就送谁的,再说了,即使送我也没有这个权限,只能我拒绝她,让罗涛去追。

另外一件事就是武朵。

我这个人对于相亲结婚的事从来没有参与过,一点也不了解。

而武朵竟然能够一步步的把我骗到她家,成了上门提亲,这件事的背后绝对有个高人指点,至于是谁,我猜不出来。

武朵之所以会这么做,完全是九十年代的人还很保守,顾及脸面,她应该是不好意思开口。

武朵上了摩托车,我就发动开摩托车,再顺着这条窄路往上开。

这截路面上全是淤泥和拖拉机的印子,摩托车开的很慢,路很难走,特别是骑进拖拉机压出的印子里很容易摔倒,不过武朵也没在从后面抱着我,气氛有些尴尬。

我骑着摩托车一直往上走了十几里,武朵还是没有说话,我只好开口问她:咳,还有多远。

武朵说道:前面岔路右拐就是。

拐过一个弯,果然有个岔路向右,我就拐了进去。

谁知这路,这上坡,最主要的是右边是悬崖,这路和去秦岭老君庙的路有的一拼,这摩托骑的都是心跳,还好也就一里左右这样的路,过去以后就看到前面的山坳里面,有好多的大杨树,香椿树。

杨树林子里面搭建了好多阴棚,棚下是好多的三角形粗木架子,一架一架的搭建了不少,看来就是这里了。

有一个四十多岁左右的女人,正在在这些木架子里面摘木耳。

木耳这东西只有下雨天涨的特别快,经常下雨的时候又没法晒,这就要用到一个东西,那就是炕,并非东北那种睡炕,而是把木耳炕成干货的火炕。

如果晾晒的时候再下一场雨,木耳绝对会变成一堆鼻涕。

武朵此刻就发挥了作用,她过去打招呼,又说了我想抓鼻涕虫用什么的,那女人说有人帮助抓虫子,求之不得呢!随后就是抓鼻涕虫,把抓来的鼻涕虫放在我早就准备好的罐头瓶子里,里面再丢上几个木耳。

不一会儿我们就抓了几十只的鼻涕虫,足够简相斌他们用了,只是怎么用还不知道。

抓完了鼻涕虫,然后盖上早就钉好许多孔的盖子盖上,这才出发,谁知那个女人还非要送一些木耳让带回去吃,这弄的我很不好意思。

临走的时候我偷偷掏出五十块钱给塞到一株木耳旁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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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章 制作解毒液?回来的路依旧是让人直冒冷汗,好在不好的路并不多,每次下坡不但要踩好多的刹车,同时还得挂着一档,否则太危险了。

到了武朵家对面的路上,又掏了一千块钱给她,毕竟我拿着武朵的钱当聘礼了,等武朵回去,她爹妈问及工资,她岂不是拿不出来了。

把武朵丢在路边我才走。

家里只有崔建和简相斌,这俩人是不能让人放心的。

我说的不放心是指他们照顾我妈和付力超的饮食不能让人放心,要知道简相斌是十级生活脑残,除了会吃其他的都不会,那怕煮碗面他都不会,不是咸的蛰嘴就是不放盐。

崔建倒是会做饭,但是他这人不太靠谱,总是干些不靠谱的事,这俩人在一起更加不靠谱。

我骑车摩托车从城外绕行,最好找偏僻的地方。

现在已经晚上六点了,交警一般五点半下班,可保不齐遇到个加班的交警就麻烦了。

虽说今天烦心事不少,不过运气倒是不算太差,并没有被交警抓到。

到家的时候崔建正在做饭,我站在门口半天他都没有发觉,只见崔建哼着小调,锅里炒着肉,炒几下用铲子铲出来一块塞进嘴里,这是该有多馋?炒好了是不是刚好被你吃光了。

我站在门口说道。

崔建看了我一眼:怎么可能,炒了小二斤的肉呢!我*操!你这是要吃纯肉吗?我看着好大一锅肉,有食量惊人的简相斌在也不可能吃得完。

崔建又铲起一块,捏着塞进嘴里,边吃边说道:也不是啊!还加了一斤豆角。

我顿感无语,豆角炒肉,二斤肉一斤豆角,这是要在肉里挑豆角的节奏吗?别急,我这里有些木耳,洗洗加进去吧!嘿!真有你的,木耳可是好东西,吃木耳可以补肾。

崔建接过木耳去洗?边洗边问:鼻涕虫找到没。

诺!够不够?我把罐头瓶子拿出来,给崔建看。

崔建看着兴奋道:太好啦,就是不知道这玩意怎么吃的。

我摇晃了下瓶子里的鼻涕虫说道:可能是煮着吃的吧?不像,我看应该是炒着吃的,这东西和田螺似的,田螺就是炒着吃的。

崔建反驳我道。

找到了?一个低沉的声音传来,我看过去,原来是简相斌过来了。

简相斌到跟前看了看罐头瓶子里的鼻涕虫问道:这个怎么用?我觉得应该是炒着吃,它和田螺就差一个壳子了。

崔建说道。

崔建说完,简相斌皱了皱眉头,对我说道:你去打盆清水,拿些盐过来。

我*操!腌着吃吗?崔建惊讶道,不过他也该往锅里放木耳了,自己忙活去了,我也去打水拿盐。

不一会儿我就把水打了回来,把水和盐放在桌子上,等待着简相斌的操作。

只见简相斌把鼻涕虫捏出来,在清水里洗干净,然后把清水放干,又撒了些盐到鼻涕虫身上,顿时鼻涕虫就不安分起来,但是它的速度特别慢,还没爬出盆子就死了,很快就产生了化学反应。

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鼻涕虫慢慢的变小,而且早已放干的水好像此刻又回来了一般。

过了一小会儿鼻涕虫几乎变成了一张皮一样,而盆子里现在却有一层像是真鼻涕似的粘液,看起来特别的恶心。

当简相斌把鼻涕虫全部捞出来之后,盆中只剩下一些白色又有一点透明的粘液。

简相斌又把那个罐头瓶子洗干净,然后倒出一些进去,这才跟我说:你把小涛喊过来,让他也抹下。

崔建做好饭过来看到简相斌弄的这东西,小声问我道:这里面放盐了?我点了点头,崔建吸溜了下嘴说道:放盐了往腿上抹?我也觉得放了盐的鼻涕虫液体,这抹在伤口上会是怎样的反应。

简相斌拿着自己装的一罐头瓶子粘液进屋吃饭去了,剩下我和崔建。

而崔建看着那些粘液,吞咽一口唾沫,应该没多疼的吧?说完就把上衣扒了,然后手沾着就往伤口上抹。

刚抹一下,就看到崔建紧咬牙齿,眼角都挤出一滴眼泪,表情极度痛苦、扭曲。

但是崔建还是坚持着把溃烂的部分抹了一个遍,抹完后崔建的衣服都已汗湿,更是流出好多眼泪,都能听到崔建的咬牙声,可想而知这是多么的疼痛。

我猜想这里面不仅仅是盐造成的疼痛,很可能那些粘液触到伤口也会特别疼痛,就像药一样,它治病,但是治病的过程是必须接受苦的。

这天中午崔建没有吃饭,而是我把他扶到隔壁把他丢在床上的,他直接躺在床上四仰八叉的低声呻*吟。

弄走了崔建,我跑出去电话亭给罗涛打了传呼。

九一年神奇的一物,bp机,也叫传呼机,只需要打通传呼台的号码,然后告诉他们我要呼的号码,还可以留言。

有种华夏文的传呼机,能够显示华夏的字体,把你要说的话发给他就行了,当然发的最多的就是速回电话。

但是还有种传呼机是英显的,只能显示二十六个字母和数字。

这样的传呼机只能用拼音表达意思了,毕竟我们不是外国人。

罗涛的就是英显的,因为一个华夏文的传呼机要比英显的贵上一半多。

这个传呼机也是我们回来的第二天罗涛他妈给他买的。

我给罗涛留的言是sulai也就是速来的意思,其实我不给他打传呼他也会来,因为他晚上还要过来推摩托还给他朋友。

罗涛是走路来的,毕竟他是来推摩托车的。

来了之后我就让罗涛伸出手,只见罗涛的一只手戴着数层手套,一个个的剥下来是缠满纱布的手,揭开纱布就有一股臭味。

我让罗涛坚持着,然后给他抹解毒液。

罗涛没有像崔建那样硬撑,我就刚涂上不到五秒钟,罗涛顿时鬼哭狼嚎起来,我听着他的吼叫声,简直是撕心裂肺,响彻云霄。

最主要的是罗涛再也不让我给他抹了!,我很庆幸我没被那可爱的蝴蝶碰到,否则我也得承受这样的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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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一章 七年以后?鼻涕虫制作的解毒液效果非常的好,他们三个人也就抹了两三天,身上的伤再也不会溃烂了,为了巩固一下,我又一次去了武朵的老家一趟。

这次的一趟并不是仅仅为了鼻涕虫,而是武朵没有来。

说实话,武朵不来我也顾得起别人,但是一个不好的消息就是其他人根本不能接近我妈了。

我妈生前是个爱干净的人,现在这好几天没有洗澡了,看来离不开武朵了。

武朵没来惊动了罗玉卿,罗玉卿跑过来和我聊了小半天,聊的是关于武朵的事。

他的意思是让我取了武朵,这样我有了媳妇儿而且还有人照顾我妈了,一举两得的好事。

我不娶武朵不一定就不能娶别人了,而我娶了武朵很有可能和罗涛的关系闹崩。

女人娶谁都一样,而兄弟只有一个。

即使罗涛不生气,还拿我当兄弟,可是我娶了武朵之后,武朵就成了罗涛的嫂子,我们又长期混在一起,那不是罗涛看到武朵一次,就等于给罗涛的伤口上加了一把盐。

罗玉卿是我三舅,虽说不是亲三舅,可以前的照顾暂且不提,就拿现在来说,又是顾保姆又是给保姆买vcd,又是拿钱补贴,试问那个亲舅舅能做到这一步?我做不到不听他的。

武朵过了中秋节没来,我只好去接她。

去了武朵家对着武朵的爹妈又是一阵瞎编乱凑,有真有假的忽悠了好久,终于把武朵给骗了出来,同时武朵他爹还说有时间摆个小酒席定个亲。

这次又和武朵去了那家种植木耳的农户,因为没有下雨,只抓了三四条鼻涕虫,看来必须等下雨才行。

回到宛城后一切如故,自从在武朵家,当着武朵面我答应他爹的定亲之后,她也没在提这件事,但是我从她的眼神里看出她对我多了很多暧昧。

即使答应了定亲,事情也不是没有转机,作为罗涛的哥哥,我还是想周旋一下这件事,如果撮合成了罗涛和武朵,也算是一件功德。

也许会有人说我根本不喜欢武朵,其实我也是这么认为的。

我记得在昆仑古城的自动变轨密道里,我看着那副画像上的是我妈,而罗涛看到却是武朵,这足以证明了罗涛才是最喜欢武朵的。

~~~~~~~~~~~~~~~~我是分割线~~~~~~~~~~~~~~~~一九九八年八月二十六日,酷热的天气挡不住我内心的冲动,早就想换掉这个大砖头大哥大了,自从摔了两次后信号时有时无,更可气的是总在用的时候没信号,不用的时候满信号。

我相中的那款诺基亚5110实在有点小贵,3000块钱对我来说也不算是小数目。

终于今天早上又摔了下,机器都打不开了,一定要换,一定要换。

走进手机店,直接去找诺基亚5110这款手机。

售货员给我拿出这款手机还对我说道:这款手机刚刚降价,2888块钱就行,来得早不如来得巧。

我问她:2800不就行了,为什么非得带那个88呢?售货员冲我笑笑说:行吧!88就是图个好运气,看小哥你挺实在的,就2800块卖你了。

我拿着手机看了一会儿,才发现这是个模型,经常没有出来逛,都有些落伍了,原来买手机的人都是摆一个模型,谁要了交钱然后开票,老板就骑着摩托车去拿,至于去那里拿我就不知道了。

买个手机买了俩小时,总算是拿着手机出来了,忍不住边走边玩。

这款手机不但能打电话发短信,竟然还有三个游戏,不禁感慨了,华夏的发展真是太------------分节阅读 99快了。

这几年里,简直是华夏翻天覆地变化的一年,罗玉卿把店给了罗涛,而我在罗涛隔壁也开了一家叫做古董玉器店。

这不是我和罗涛抢生意,而是罗玉卿让我开的,同时他还传授技术,还投入了资金,利润每月分他两成,而罗涛也是每月分给罗玉卿两成。

罗玉卿无儿无女,他说他养老就靠我俩这两成来过活。

武朵还在我家打工,忙完家里还到店里帮忙,每天都干了好多活。

记得曾经答应他爹和她订婚,可是我一直没有履行。

武朵,一个可爱的姑娘。

七年了,她竟然一点都不显老,而且还是一个迷你型的袖珍妹子,这七年好像没有变过一般。

七年里罗涛不止一次和武朵表白,而武朵一个都没有答应,一直说要等我,罗玉卿也为这事跑了好几趟,可是我把罗涛的心思说给罗玉卿,罗玉卿也只是叹口气。

既然你不打算娶武朵这个好姑娘,那就赶紧找一个好让这闺女死心,情这个字很伤人的。

再说罗涛,罗涛在这七年里没少找武朵说出心里话,可是可爱的武朵特别的狠心,竟然一次次的拒绝罗涛,这可伤了罗涛的心。

对于我问及武朵这个问题,武朵回答我的也就几个字。

爱情并不是施舍,也不是可怜,我只能尊崇内心的感觉。

原本事情还可以这么僵持,也许罗涛早就猜测武朵喜欢的是我,可是他也只是猜测,后来不知道罗涛从哪里得来我答应了武朵他爹说的订婚的消息,我感觉罗涛每次见到我都有些不真实了。

简相斌在这里住到快过年的时候,他就开着麻鹤藤派人送来的悍马车离开了。

虽说当初又去了几次武朵的老家找鼻涕虫,可是由于气温转冷,再也找不到鼻涕虫了。

崔建这个人是一点长进都没有,一天到晚待在家里或者出去瞎转悠,屋里乱的像猪窝,武朵看不过去了就去打扫一下,一个星期能打扫出一簸箕的烟头。

对于崔建我可是真没办法了,可是作为好朋友,我也不能不管他,就让他到我店里帮我,谁知道第一天就跟顾客吵了一架,一个星期和五个顾客吵架,还打伤了一个客人,武朵拉架也碰伤了头。

我只能给崔建配了一辆面包车,负责三五天给我进一次货的活。

妈的病依旧如故,付力超也是那样,不过我要求崔建每半月给付力超洗一次澡,否则那屋里真就没法待了。

我家的房子修成了两层楼,非常奢侈的铺了地板砖,又盖了东厢房西厢房,前面一个个院墙,中间装了大门,什么厨房厕所杂物间一应俱全,丝毫不比周围任何一家邻居的房子差,给我说媳妇儿的人也不少,但是没相中的就算了,相中的见到我妈,我妈就冲她吼叫,看来只有武朵才能伺候得了她。

最主要的是武朵,每天和她见面都非常的尴尬,可能我是真的负了她。

我拿着新手机正玩,此时它竟然嘟嘟嘟嘟嘟的响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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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二章 一块瓦片?正玩手机玩的起兴,手机突然响起诺基亚手机独有的优美铃声,我拿起电话一看!上面显示出一个名字和一长串号码,原来是罗涛。

我按了接听键,声音很清晰,也很大声,好手机就是不一样。

帅哥,你跑哪儿了?赶紧回来。

里面是罗涛的声音。

听声音他好像有一点急,我就开着我的金杯往回开。

一路上想着会是什么事,难道又是因为武朵的事?不会,自从罗涛在三年前知道我答应武朵他爹所说的订婚消息,从来都没再找我说过这事,也很少跟武朵说话,和我也变的生疏了很多。

我把金杯停在店门前,下车后看了眼店里,武朵应该是听到熟悉的金杯车声音,就跑了出来,看到我就对我说道:帅哥,涛哥他找你有事。

知道了。

我回了句就往罗涛店里走去,自从我和罗涛的关系生疏之后,我也尽量避免和武朵说话,希望武朵能够对我死心,可是我的心中是怎么想的我自己都不知道,有时候看不到武朵一会儿也觉得心里空空的。

进店后罗涛看了我一眼,对我说道:帅哥!我收了个奇怪的东西,你看看。

我看看?我心里很奇怪,自从我俩关系有些僵之后,罗涛就变的很成熟,脸上的笑容少了很多。

罗涛自己管理这个店之后,对明器的鉴别技术非常牛,绝对在我之上,有时候我收到什么明器我看不懂的都拿过来让他帮我看上两眼,现在他竟然让我帮他看,这可是让我有些奇怪。

罗涛拿过一个木盒,打开端到我跟前,你看看。

我往盒子里看了一眼,只见里面是一块瓦片,瓦片看着还挺新,摸起来有些跟砂纸似的,上面很多细密的裂缝,但是并没有裂开。

整个瓦片宽度大概有四十厘米,而长度就很短了,大概二十多里面,瓦片呈m型,其他倒是没有什么发现。

这瓦片看着就要破裂的样子,这样的东西白送都没人要,罗涛竟然收?多少钱收的?这不就一块破瓦嘛!我说道。

罗涛从身后的桌子上递一个放大镜给我,说道:用这个看。

我拿起放大镜看了好一会儿,原来那些裂缝并不是裂缝,而是很细的花纹,这些花纹组成了一个很大的图案,图案上竟然栩栩如生,那是一座美丽的小岛,岛上的建筑物更是绚丽多彩,但是这块瓦片上的图画并不是油彩画出来的,而是雕刻出来的,瓦片恐怕也有上千年的历史了吧,这么细小的雕刻竟然有人能够雕琢出来,让人有些百思不得其解。

这...这东西那里来的?是全款吗?好找卖家吗?对于某些高价值的东西肯定不能放在店里卖,一件几十上百万的东西,放在店里和一堆假货放在一起,恐怕一辈子也卖不掉,高价值的东西必须要找高价值的销售通道,但是这个通道也不是好找的,假如一个老农打井挖到一颗夜明珠,他自己也能卖出去,遇到一个好心的能给他十万八万,遇到个黑鬼可能三两万就连哄带骗的弄走了。

如果这个老农懂得价格,他不卖,不卖他也很难找到买家,恐怕最后也就十几万卖给别人了。

崔建当初的那一枚卖了八十万,感觉八十万挺多的,但是如果北京有这行的熟人的话,拿过去价格还能翻一翻,卖个一百四五十万都不是问题,所以说这些高价值的东西也没有个固定的价格,即使懂行也得有门路才行。

你不觉得这上面的图有些熟悉吗?罗涛说道。

我被这上面的精美花纹吸引了,完全没有注意,又拿着放大镜看了起来。

经过罗涛的提醒,我还真觉得很熟悉,一开始我还以为罗涛让我帮他看看东西的真伪,原来罗涛是说的这个。

是挺熟悉的,可就是看不出在哪里见过。

我绞尽脑汁也没有想起在那里见到过这块瓦片,罗涛看我想不起来才提醒我我道:是弥国古城里面的石刻壁画图画。

弥国古城?九仙岛?我突然想到确实是弥国古城的石刻画上的图。

可是这是在一片瓦上,而弥国古城的是在墙壁上,也许弥国古城有这么一块瓦片,我们没发现,被别的盗墓贼发现并且带出来换钱,这才找上了罗涛,罗涛这才给收了来,这也是合乎情理的。

随后又想了想,为什么就这么巧,几乎巧的不能再巧了。

为什么刚好我们去了弥国古城,随后就有盗墓贼从里面盗出东西拿来卖?泱泱华夏,地大物博,为何这个盗墓贼就选中了罗涛的店铺?世界上有这么巧合的事情吗?我感觉这件事情是有人故意这么搞的,对于我和罗涛来说,这件事是好是坏还不知道呢?罗涛拿出烟,给我一根,自己也抽出一根叼着点着烟吸了起来,这七年我们过的并不顺利,我妈已经彻底的绑架了武朵,武朵已经二十五岁了,我如果娶了武朵,我怕罗涛马上跟我翻脸,如果武朵嫁给罗涛,似乎她过来照顾我妈也不太合适了,再说的长远一些,如果武朵在怀孕了,肯定有很长的一段时间不能照顾我妈了,我不知道武朵用的什么手法,除了武朵根本就没人能够照顾我妈。

如果一直这么坚持下去,武朵即使不嫁给我和罗涛,也是要嫁给别人的,我只觉得即使武朵嫁给别人我也不能娶她。

如果现在武朵不在我家做工,最为难的就是我,因为真的找不到像武朵这样能照顾我妈的人。

罗涛他*妈也已经失去理智,成了癫狂的状态,罗玉卿一时也找不到合适的人选,只好让他老婆,也就是我三舅妈去照顾,谁知就这么照顾下去,罗涛他妈也离不开我三舅妈这个妯娌了,竟然也和我妈跟武朵之间的关系差不多,好像是个挺神奇的事。

罗涛他妈照顾他爸,他爸也离不开他妈,罗涛想出一个办法,就把他爸他妈安置在一间房间里,好像特别的和谐,从不打架。

天有阴晴雨雪,人有百事缠身。

难道说我三舅妈就没有自己的事吗?这样持续下去不是办法。

如今出现一块瓦片,好像是在催促我们继续调查解药的下落,我们是否继续?:。

:第二百零三章 国宝帛书?我想了想,对于这件事我深知会有很多困难,七年前没有成功的现在也不容易成功,七年前简相斌看了那本英文笔记就再也没有提及去寻找解药的事,即使我和罗涛问他,他也只告诉我们一件事,那就是解药并不在弥国古城内,即使去了也不可能得到解药。

我不知道简相斌是怎么知道解药不在弥国,他并没有告诉我们。

有什么线索吗?我问。

罗涛吐出一口烟雾,慢吞吞的说道:这东西二十三万收过来的,是俩南爬子拿过来的,他们不肯说是从那里弄来的。

我皱了皱眉,南爬子也是盗墓行业里很有实力的一派。

据说南爬子也独有看穴的一套本事,只要有人大概确定墓穴的位置,那就可以花钱雇佣南爬子去做准确的定位,定位精准度可达到九成之高,也可称为盗墓行业里的高手。

这件事情有蹊跷,首先来说南爬子也是有行规的,他们从来不与其他行业的人合伙,一般都是两个人专做帮人定位的事,拿了钱走人,安全无风险。

难道说是有人逼着他们这么做的?可是逼着他们,他们为什么又不愿说出从那里出来的东西?世事无绝对,很可能事情他就是这么巧。

他们不愿意说你就收下了,二十三万,砸在手里可怎么办?我说道。

罗涛挤出一个难看的笑容:这东西我看了,不像是从弥国古城出来的东西,弥国古城被沙漠掩盖,沙子会透气,就算不是沙子那座古城也是每天被风沙埋葬,接着再被吹出来,就是再好的质量也不可能保存这么好。

而这一块瓦片。

罗涛拿起这块瓦片说道:那人刚拿来的时候,这些细缝里还有很多泥土,看样子是从土里挖出来的。

我刚刚用药水给清洗出来的。

刚才我跟他们说暂时没有那么多钱,先给他们八万,我去银行里预约,让它们明天早上来取剩下的十五万。

你的意思是,明天早上...没错,就是明天早上和我一起,从他们嘴里挖出这东西出自哪里!罗涛打断我的话,说出了他的用意。

我微微点了点头,看来罗涛也是挺专注这件事,毕竟他妈和他爸都成现在的样子了,如果再不找到解药就很麻烦了,现和罗涛手里也都有了些钱,也顾得起保姆,但是有很多东西是钱买不到的,那就是解药。

北京的姚万章,韩国的朴正熙,以及宛城姚宾和西安的麻鹤藤,哪一个不是家财万贯,可是他们也没有找到解药。

现在罗涛的特别成熟,性格也有特别大的变化,和谢文留的性格有些相像了,做事沉稳谨慎,不知道是武朵的事打击了他,还是他爸******事让他能够成熟,能够独自挑起整个家。

以前我羡慕罗涛,他家有钱,从小过的无忧无虑,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日子让我羡慕。

但是现在,我不再羡慕他了。

我有一个精神失常的老娘,这是我最忧心的事,可是罗涛呢?他可是爸妈都是如此,一比之下罗涛似乎比我忧心,更加的想要找到解药。

我微微的点点头,问罗涛道:你有没有通知斌哥?罗涛摇了摇头,丢掉烟头才说道:他我联系不到,这得找我三叔。

我点了点头,其实我知道,简相斌也没有配部手机,找他只能通过三舅,只要有什么事找简相斌,告诉三舅以后,简相斌必定在十天以内赶来。

感觉简相斌就像是个特务似的,想找他必须找他的下线,三舅就是他的下线。

随后又和罗涛聊了一会儿,看看时间十一点多了,我才离开回到我的店里。

其实我和罗涛聊天才是真正的无聊加枯燥。

以前我俩聊天什么都聊,聊最多的就是武朵,可现在,只要我和罗涛坐在一起,我俩哪一方都不敢提及武朵。

武朵就像是一颗炸弹横在我俩之间,生怕一不小心引爆了炸弹。

当天晚上回到家后,我脱掉外套,回到里屋,从衣柜的下边夹层里取出一个东西。

那是一个布包,打开层层的包裹,里面是一块布,这不是普通的布,它是一块白布,材质是寒冰天蚕丝制成的,上面写了很多的字,但是这文言文我是丝毫看不懂。

原本这块帛书都已经被我忘记了,只是去年翻盖房子的时候把不要的旧衣服,和破旧的东西都被我堆一大堆烧掉了,但是在灰烬中我找到了这块帛书,神奇之处是这东西竟然火烧不坏。

帛书早就被定为国宝,这东西收藏还行,但是绝对不能转卖,否则就是贩卖国宝了,本想捐献给博物馆,或者文物管理局,可是我一个盗墓贼,跑去上交这个,会不会问东问西------------分节阅读 100最后把警察招来把我抓走,我想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自己收藏好了。

今天看了罗涛收的瓦片,我就想起了这块帛书,这块帛书会不会有什么线索呢?这块帛书是从弥国的大佛像里掏出来的,后来因为种种事情我竟然忘记了它的存在,不是盖新房烧垃圾恐怕还找不到他呢。

今晚罗涛会去找罗玉卿,让罗玉卿把简相斌找来,让简相斌除了看看那块瓦片之外,再看看这块帛书是何物。

研究了一会儿,上面的字有好多不认识,主要个别认识的也组不成词语,看起来有些像是文言文,只能等简相斌来了给我看看。

过了一会儿武朵在外面喊我吃饭,我才把帛书包起来放进衣柜里,然后出去到客厅吃饭。

刚到客厅就看到崔建哼着小曲晃悠着过来,这狗鼻子也太灵了。

这七年我一直托人给崔建找媳妇儿,只是大多崔建都相不中,相中的他也不想娶,其实我知道,崔建喜欢的是有夫之妇,对大姑娘小寡妇不感兴趣,说起来也真奇怪,为什么崔建这是有病吗?其实他也是喜欢和她们开些玩笑什么的,但是说到结婚他就不干了。

我和罗涛想成家,但是总被事情牵绊着,这位倒是没有什么牵绊的事情,可就是不想结婚,难道说这是要和罗涛我俩凑个光棍三贱客吗?:。

:第二百零四章 两位南爬子?这天一早,我还没开门就去了罗涛店里,罗涛早就等在店里,东西早已摆好,桌子上放着一杯茶,嘴里叼着一根烟吸着。

看到我进来他给我指了指旁边的一把太师椅,我就坐了下去,似乎上他早就准备好了,就等着那人过来拿钱了。

我坐下后罗涛从桌子上烟盒里抽出一根烟,放在我跟前,随后拿着一个瓷茶壶又倒了一杯茶推到我跟前。

不知不觉我和罗涛的交流已经变成了默剧,完全靠手势交流了。

我喝了一口,好像是上等的铁观音,今天他舍得喝这个了。

这茶还是前年三舅弄的吗?罗涛点了点头道:一直没舍得喝,也不知道还能买到不能了。

我又抿了一小口,这茶确实是好茶叶泡的,前年三舅弄了一斤左右的,他给分了三份,给了罗涛半斤,给我二两,他自己留了三两。

给我的那二两我也就喝了一次,之后就没舍得再喝。

昨天说的几点过来?我罗涛道。

没说,估计快来了吧!罗涛说道。

我俩坐在这里一直是我问一句,他答一句,我若不问,他便沉默。

我和罗涛之间的隔阂似乎越来越大,原本以为是一辈子的兄弟,哎!幸亏我没有娶了武朵,我估计我要是娶了武朵罗涛会看到我不搭理我,我跟他说话恐怕都不理我。

我俩一直傻乎乎的等,等到戚齐来上班了,罗涛所说的土夫子还是没有来。

继续等,一直等到十点,武朵过来店里,发现没有开门,就往罗涛店里看了一眼。

我看到武朵来了就出去到店外,把钥匙给武朵,说道:你先开门,一会我去收拾,算了,我现在摆货吧!然后回头对罗涛说道:我先摆下货。

听到罗涛嗯!了一声,这才回到店里,武朵已经把店门打开了,我进去摆货,一件件的往货架上摆,还差几件没摆完的时候,戚齐这小伙子跑到我店里来了,看到我就说道:赵老板,我们罗老板让我买烟。

嗯?买烟?我有些奇怪了,买烟找我?我这不是小卖铺吧?戚齐挠了挠头解释道:是这样的,刚刚你走了之后,我们老板对我说,一会儿来客人了他就让我买烟,让我过来给您说下,然后我再买包烟回去。

奥,我明白了,那你先去买烟吧!我对戚齐说了一句,我也明白是怎么回事了,罗涛的脑子是越来越灵活了,竟然用这个方法叫我,看来是那两个人来了,只是戚齐这小子有些呆头呆脑的,不过人家是大学生。

我用手把头发撸顺一些对武朵说道:你先看下店,我出去一下。

听到武朵应了一声,这才迈步出门往罗涛店里走去。

进门就看到太师椅上坐着两个人,一老一少,年老一些的正在端着茶碗喝茶。

罗涛看到我进来赶忙从椅子上站了起来,低声下气的对我说道:老板,您过来了?这两位老板昨天拿过来的东西,我就自作主张给收了,您看看吧?罗涛说完就拿着个木盒子递过来给我。

我伸手接住,原来罗涛让我充当他老板,便走到罗涛跟前,瞪了罗涛一眼,罗涛嬉皮笑脸的赶忙躲出来说道:老板,您坐,您坐!我坐了下来把盒子放在桌子上,看了看对面而坐的这俩人。

这俩人一老一少,老的看着有四十岁上下,身材中等,个头一米七多,皮肤比较黑,看上去体质很棒的样子。

年少的一位看上去年纪不大,估计二十岁左右。

也是皮肤黝黑,透出很健康的样子,看上去像是一对南爬子。

据说南爬子多为舅舅外甥合作,通常只做帮人定位的勾当,民国的时候,十几块大洋就可以帮人定穴一次!他们帮人定穴一般是九成把握,如果不准,雇主需要再定一次的话,还要再收取半价再来一次,不过南爬子也是有职业修养的,从来不会故意把位置定偏,骗取另外一个半价。

如果说南爬子遇到有油水的大墓,他们也亲自下墓。

一般情况是在洞外点上一株长香,由舅舅在洞外看守,外甥进去摸金,外甥必须在长香燃尽之前出来,如果超时没有出来,那就需要舅舅进去救援。

我把盒子打开,里面依旧是昨天的那块m型的瓦片。

我伸手把那块瓦片取了出来,翻看了起来。

样子还是昨天的样子,没有什么新鲜感。

拿起放大镜看了看,还是昨天那样,一幅九仙岛的图,和弥国墙壁上的雕刻一样。

我把放大镜往桌子上一丢,把瓦片放到盒子里往前一推,问道:这块瓦片多少出?老板,我昨天和他们谈好了二十三万,您看...罗涛还是装的嬉皮笑脸,似乎回到了以前的罗涛,也许罗涛这辈子也就是最后一次和我嬉皮笑脸了。

啪!我猛的一拍桌子,对罗涛吼道:你喝酒了吧?你自己说说你干了多少年了,连真货假货都分不清?什什...什么?这是假...假货?罗涛的说完赶紧过来拿起瓦片不停的翻看起来,还用袖子擦着额头和鬓角。

其实罗涛的鬓角和额头上根本没有汗,汗水只能通过体力运动获得,而冷汗更是装不出来的。

罗涛背对着那两位南爬子,他俩也看不到罗涛是否真的出汗了。

明眼我是瞪着罗涛,可是我余光扫到那两位南爬子,他们两位的脸色也不是很好。

终于两位交替眼神后那位年长的站了起来,到罗涛身旁拿起那片瓦看了几眼,又把我丢桌子上的放大镜看了起来,几眼过后放下放大镜问我道:这位老板,你说这东西是赝品?老朽想知道赝品赝在何处?我笑了笑说道:大叔,这东西大概是东汉的产物你说对吗?老头看了眼那位年轻的同伴,又扭头看着我问道:老板,你自己都说了是东汉的产物,为什么就是赝品了呢?那敢问大叔,历史上那位能工巧匠能雕琢出这么细密的纹路?我笑着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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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五章 套话?我问出一个至关重要的问题,为东西的确有上千年之久没有错,可是上面的刻绘怎么解释?历史上的知名工匠都已历史遗留作品或者传说,例如道教的丘处机,都知道他是终南山有名的道士,其实他还会雕刻,石雕玉雕都是大师级别的,但是他被自己的其他强项掩盖了这项技能,所以知道的人并不多。

李文甫,明代晚期的雕刻能手,擅长细活,雕刻出来的东西特别的精细,细到需要凑在眼前看。

陆子冈,明代嘉靖年间的雕刻大师,他的手工也很细,雕琢的东西更是精美,通常雕刻完毕他还会在上面落款,他的落款非常独特,而是以印章形式雕刻上去,更加彰显他的作品是多么的细腻。

除了这些还有很多,王毅,姚宗仁、朱永泰、贺四、王翠、各个都是大师,还有很多位都是微雕大师,还有最著名的昭陵六骏雕刻,出自阎立德的作品。

但是他们最细的作品都没有这一幅细腻,难道说民间还藏着一个高手中的高手,一直没被人发现?其实我这么说只是找个开脱的理由,那些细腻的花纹,九仙岛图,都是原迹,并非现代工艺强加上去的,之所以我第一眼看到后有些许震惊,完全是这幅画太过精密了。

年老的土夫子看着我问道:这位老板,那你的意思是说瓦片是真品,上面的雕刻并不是千年以前的手工?我点了点头道:先生,拿现代来说,也不可能有人雕琢出这样的东西,要知道...这位老板,你这不是蒙我们吗?你说不是古代的雕工,也说现代也没人雕琢得出来,那你倒是说说这东西是怎么来的,难道还会自己裂缝裂出一幅画不成?年轻人就是火气旺,我不得不发挥强项,用我的三寸不烂之舌征服他。

小兄弟,现代人是雕不出来,不过现代刚出了一种神奇的东西,这东西它叫电脑,这电脑就能雕刻出这东西来。

小伙子一听,直接上前把瓦片放好,盒子一盖冲老头说道:幺舅,咱们走,这也太欺负人了,说好的二十三万,现在又说是假的!罗涛听到这里,赶忙有些歉意的说道:两位别急啊!真不好意思,既然你们不卖了,能不能把我昨天给二位的钱退还给我们呢?什么?你还给钱了?给了多少?罗涛低声道:给了八万。

就这破玩意你还给了八万?你怎么干活的?就这玩意,八万能买一车这东西了。

我训斥着罗涛,同时还偷瞄着这两位。

那位年轻的南爬子跑回来拉着年长的南爬子往外走,边走边说道:幺舅,他们这么不诚信,还站着干什么?我就不信没有识货的主。

年迈的老者甩开年轻的手回来陪笑的说道:这位老板实在不好意思了,您说的也是在理,不过这东西到底是怎么到我们手里的我最清楚,而且还是一手货,绝对不是你说的什么,额,电脑微雕出来的东西,您再看看,要不咱四舍五入一下也行。

我嘿嘿笑道:这位先生,这东西要是两百块或者两千块我都可以留下,可是这是二十万的数目,到时候砸在手里你让我怎么活?怎么就砸在手里了?这明明就是真品,我挖出....住口!年轻一些的南爬子还没说完,就被年老的喝住。

年迈的双手抱拳道:这位想必就是敬古斋的罗老板吧?我也是听说罗老板做事洒脱,为人正直才来这里出货的,昨天上午我也确实收了贵店八万块,不过呢我们昨天花的有点大,现在还剩七万七,要不我给罗老板打个欠条,等我卖了这块古瓦,肯定加倍还上。

幺舅,就把那七万七给他们,他们违约少给他们三万也是应该的。

年轻的又急了起来。

此刻的情景正是我想要的,如果现在退我八万,我和的戏还就真不好演了。

两位,这八万你给不给都与我无关,这钱我只管他要!我手指着罗涛说道。

罗涛听我说完,哭丧着脸冲我求情道:老板,我没钱啊!我老娘的病还没看好,我可拿不出来三千啊!您高抬贵手吧您!我摇了摇头说道:崔建,你不是不知道,最近生意不好,我贷的五十万款还在想方设法的还,我都是天天窝头咸菜了,我帮不了你。

我故意管罗涛喊崔建,以免漏了真名。

年老一些的南爬子突然笑了笑坐了下来。

罗老板,这东西如果是真品是否值二十万呢?关键它不是真品啊?我笑了下坐在椅子上,面无表情。

这个南爬子小声对我说道:罗老板,其实古人也有很多隐世高人的,实不相瞒,这东西是我和外甥俩人亲自从地下带上来的,刚带出来的时候缝里还有泥土呢!可能是你这位伙计用白钒水清洗过了。

我坐在椅子上没有说话,十指交叉放在桌子上轻轻的敲动着,心里却是和明镜一般,如果我马上就问地址,应该会惹的这俩南爬子多疑,看上去像是思考一般,过了有一分钟我才说道:这位先生,既然您这样说,咱可以走一趟你说的地方考证一下,实不相瞒,最近这两年生意很差,我这也是亏损的厉害,刚刚贷款五十万,昨天他把最后的八万也给了您,我是接到伙计电话过来的,说是遇到了好东西让我带十五万过来。

我这又贷款二十万过来,这不就遇到二位了,你也明白,我现在欠款超过百万了,再花二十万买个赝品肯定破产了。

这...这地方有些远啊!这位脸上已经露出了为难之色。

那里?他叹口气道:瑶山!尧山?宛城东北方向的尧山?那不远啊!我道。

中年人摇了摇头,不是这个尧山,是广西桂林的瑶山。

广西桂林?原来这东西是出自那里,能套出这些话已经不易了,不过我怀疑这两人是别人放出来的诱饵,如果能忽悠他们带路我们就能事半功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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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六章 出发前准备?瑶山处于贵州省荔波县,瑶山是一个多民族聚集地,主要有布依族、苗族、瑶族、水族,汉族也有。

瑶山居住的大多都是瑶族人,瑶族是个能歌善舞的民族,至今仍保留着传统的建筑风格,特别是粮仓,粮仓建造在一个高架上,高架上面修的粮仓,遇到雨天也不会------------分节阅读 101淹掉粮仓,而且粮仓和房舍都是依山而建!不可能出现淹没的可能。

其实这些信息都是我后来查找的,在这之前听都没听说过。

现在眼前的事就是这两位是不是骗我们的,再说了,即使都是真的,瑶山,就这样让我们去瞎找,即使有分金定穴术辅助,也并不是易事。

两位,既然这样不妨和我们再走一趟,如果里面有明器咱们对半分,实不相瞒,我这小店也快接近破产了,如果走上一票说不定能有意外收获,能把我这小店救活。

罗老板,这...我们已经出来一个多月了,这再跑一趟,这...年长一些的南爬子说话都开始打接,极力的推脱着。

这位罗老板,不是我小看人,地方我们确实知道,只怕你去了有去无回,好好的当老板不行,偏偏要跑去送命!年轻一些的南爬子说道。

我呵呵笑道:小兄弟,实不相瞒,这日子要是能过,我肯定也不想冒险,现在我也没办法不是?我苦笑了下说道:这位大哥,如果你这块瓦片是个真品,那价格就难以估量的,如果能够找到这是哪位雕刻大师的作品,价格也许能翻上几翻,你考虑下吧!这是一个金钱的世界,没有足够多的诱惑,他们也不可能会去。

这...这实不相瞒,我们这次出了些意外,身上的钱花的有些光,这要是再回去一趟,我们的经费...年纪大的脸上露出难色,好像是担心还让他们自己出经费,有些舍不得的样子。

我拿起桌子上的茶杯喝了一口茶,又让着他们两个喝,其实我此刻用的杯子是罗涛的杯子,没办法,演戏演全套。

那这样好了,你们不是已经拿到了八万对吧!你们先用着,就算是我提供的经费,如果找到了这块瓦片的雕琢者是谁,我说的,价格至少翻一翻。

如果找不到,我也原数奉还,至少你帮我找到了这块瓦片的出处。

至于这次的经费,我再想想办法凑凑,保证充足。

老者犹豫了一小会儿,他外甥就到他舅舅跟前咬耳朵,两人低声细语,连说带手势,我和罗涛完全看不懂。

好一会儿年轻的对我说道:罗老板,你说的我和我舅舅都赞同,只是这空口无凭,我们也不太好办吧?两位多虑了吧!这么大一个店铺二位还能怕跑了不成?罗涛说道。

年轻的南爬子瞪着罗涛说道:还不是你答应的二十三万,现在却又反悔,我们凭什么相信你们?我苦笑了下,说道:兄弟,你就当那个是个小插曲,既然兄弟你不相信,那咱们出发的时候我就把这块瓦片带上,以免二位生疑。

这可是你说的,到时候我带着。

年迈的南爬子问我道:既然这样我和我外甥就陪你们走一趟,毕竟那是一个大墓。

对啦,那咱们什么时候出发?我思考了一阵说道:现在还要准备装备和钱什么的,估计十天左右吧!这么久?那我二人住那里呢?年长的忧心道。

这个二位就不要担心了,我让崔建先给二位安排个宾馆,两位先住着歇几天。

我道。

年长一些的点了点头,那好吧!那罗老板赶紧准备,这次出来耽误的时间真不短了。

随后就是一阵闲聊,闲聊中得知这年长的叫韩嵩,年轻的叫廖泰迪。

不知道说的是真名还是假名我就不知道了,不过后来我才听说有种宠物狗的品种叫泰迪。

随后就是罗涛把他们两人带到对面的宾馆里面,找了两间比较好的房间让他们住。

安置好后罗涛还和宾馆老板打了招呼,让他吩咐下去,只要是这俩人拿出去就通知罗涛。

一切安置好后回到罗涛店里,我才问罗涛;你说斌哥这次十天能赶过来吗?罗涛正拿出那块瓦片研究着,听到我问他,他头也没回的说道:我怎么知道?现在只能拖着他们了,拖到斌哥来好了。

我掏出一根烟点上,又问道:那要是斌哥一直没来,咱们也拖不住了怎么办?那还能怎么办,咱们去呗。

罗涛说完把瓦片装回盒子里盖上盖子,随后拿到里屋去了,我想他可能是要把它藏起来,的确,这东西不管是它的价值还是它对我们的作用都很重要,绝对不可以弄丢。

虽说这一晃七年过去了,也没有姚宾、麻鹤藤、姚万章和韩国佬朴正熙的下落,但是谁也不敢确定他们是否真的放弃了。

随后的几天里,我和罗涛都很忙,忙着去采购东西,不过由于我俩关系僵化的原因,是把东西分开来置办的,他负责一半,我负责一半,有些东西还不好买,特别的费劲。

还有些东西必须经过渠道才能购买得到,这就全靠关系了。

我们两个在这里开店,自然关系要搞好,各种渠道都要有染指,才算安全。

很快十天时间就到了,我们的东西采购的也差不多了,所有东西都是买的稍微便宜些的,虽说我和罗涛已经是老板了,可是我们这老板也是比较穷的小老板,能省一些还是得省,我们不能和什么姚宾麻鹤藤他们这样的大老板比,否则真的就像我跟韩嵩说的那样,要破产了。

崔建的消息总是很灵,听说我们又要去下地,兴奋的找到我,问我缺不缺司机,看来崔贱人又嫌待着闷了,想出去野两天,我肯定不能答应他了,下墓去的人多了并不是好事。

崔建似乎有的是办法,看我这里行不通,就跑去找了罗涛,罗涛竟然一口就答应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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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七章 行路难?转眼十天的时间就到了,简相斌并没有出现,韩嵩和廖泰迪俩人可是三天前都开始催促了,说提前出发,提前回来,我们一直推脱说还有几样东西没买到,过两天东西就运过来了,转眼约定的十天时间就到了,可是简相斌没来,韩嵩就有些坐不住了。

罗老板啊!我们家里也是老的老,小的小,出来这么久了,我们再不回去就要饿死人了啊!我说:那要不先打个电话回去,了解下情况,如果真不行就汇些钱回去。

哎呀!罗老板有所不知啊!我们老家住在深山老林里面,电话不通,汇钱更是一时半会儿到不了,就是在我们县城汇都得十天半月,从老家去趟县城都要一天多山路,还得赶些夜路才行。

韩嵩给我解释着,是这样不行那样也不行,我真不知道他是忽悠我还是真实情况,照他说的即使有钱也不好花吧?韩先生不要急,你可知道我们等的是什么东西吗?我神秘一笑,用手比了个八。

是枪,有枪防身安全系数不是更高吗?等三天后拿到枪先去你老家,给送些钱咱们再出发。

韩嵩脸色变了变说道:罗老板有所不知,我们这行是从来不爆住地的,还是再等两天吧!你说的那个枪拿着恐怕不好坐车吧?没想到这位说话还真直接,不暴露地址应该是真的吧?不用怕,咱们开车去。

那好吧!那就再等三天。

韩嵩似乎是给我的最后通牒一般,如果再等三天还是不能出发,恐怕韩嵩真的就留不住了。

随后的三天里,简相斌还是没有出现,也是有史以来最离谱的一次,以前从来没有超过十三天没来的,我们已经准备好了一切,就差简相斌了,可是他没来,我们也没有时间耗费在这里了,就在第十三天的晚上我和罗涛过去宾馆告诉韩嵩,说购买的枪支被扣留了,幸亏事情没有连累到我,现在也没有时间等了,明天一早咱们出发。

在当天晚上我还想着简相斌能在这时候出现,可是没有,第二天早上我们终于出发了。

罗涛买了一辆jeep牧马人越野车,这辆越野虽然不及悍马越野,不过一般的坡路水路都没有问题,而且油耗也比悍马省,悍马能做到的这辆基本也没问题。

收拾好东西我把店铺和照顾我妈的工作再次推给了武朵,在一起过了七八年的武朵也早已知道我不是当兵的,而是一个盗墓贼,即使这样武朵还是喜欢我,真不知道我该庆幸还是该苦恼。

罗涛也是把店铺交给戚齐管理,再次踏上一条没有归途的路程。

我们开着车沿着国道一路向南开去,途径襄樊、荆门、荆州,当天晚上我们住在荆州,这次和以往差不多,只是罗涛并没有像以前那样活泼了,他有些像简相斌,而崔建倒是变成最活泼的那位,整天像是精神病人只治好一半似的,人缘也是不错,他和廖泰迪挤在后排座位聊的称兄道弟,唾沫横飞,还不停的说着自己的牛逼事迹,不过不该说的崔建也知道不说,现在崔建的身份是我顾来的专业下墓人员,不过我们的名字就有些麻烦了,我叫罗涛,罗涛叫做崔建,而崔建却顶着简相斌的名字,后来我琢磨了一下,原来这趟下墓我并没有参与啊!点名点了个遍竟然没有赵帅。

荆州是在古时候叫做江陵城,战国时期是楚国的都城,三国时期更有关羽大意失荆州的典故,荆州古城现今扔矗立在荆州。

我们出来有事要办,否则肯定会进去看看当年关二爷镇守的荆州,这个兵家必争之地到底是什么样。

我们当天晚也在荆州逛了一逛,荆州的美食也是数不胜数,什么久久鸭、牛肉米线、牛杂面、楚味鸭脖子等,真是数不胜数,吃了这个想尝那个,吃的肚大腰圆才赶回旅馆。

第二天睡到快九点又吃了些早餐继续上路。

本来我们要走常德的,可是崔建这家伙闹着要走张家界,他说张家界风景好,一路上还能观光什么的,我们就信了。

谁知这一走又是一段惊心动魄的经历,路非常的险要,而且赶上了暴雨天气。

更倒霉的是一辆大货车和一辆轿车相撞,大货车横卡在公路上,人想过去都得从车下钻过去,更何况我们是汽车,同时大暴雨天气,大货车上的司机也不知去向,公路堵了一长队只能坐在车子里等待。

山上的暴雨冲刷下来大量的泥沙,泥沙加上水,路里侧的沟渠根本流不及,水就翻越公路,弄的公路上全是水。

崔建看着山上的泥沙一直担忧的说道:这上面会不会坍塌啊!要是形成泥石流咱们就惨了。

我很想狠拍崔建的头,不是他我们能会这么倒霉?现在又危言耸听的说什么泥石流,搞的人心惶惶的。

罗涛的性格变的很安稳,如果要是和以前一样估计就和崔建对骂起来了。

坐在车子里连外面的情景都看不清,汽车雨刷根本刷不及暴雨流下来的水,待在汽车里别提有多别扭,而我们只能拉上驻车制动待在车里抽烟,没抽几根车里就都是烟雾,也没法放出烟雾。

崔建无聊的拿出一幅扑克牌说道:玩会吧?咱们玩小点,不然这么等下去也不是办法。

听到崔建的话我就气都不打一处来来,抓过他的牌盒丢在一边骂道:简相斌,你他妈要记清楚,老子顾你来是下墓的,不是让你出来娱乐的。

骂完觉得不对劲,我到底是骂他呢,还是骂简相斌呢?罗涛老板,我来是帮你下墓的,现在墓呢?没有墓玩会儿还不行?这样我可是会罢工的。

崔建这家伙竟然还有词说,气的我又点了根烟,刚点上烟他又说:罗老板,车里这么呛了你还抽烟,你要熏死我们吗?我想想也是,就把车窗打开一条缝隙,让烟雾散散,车窗上面有个小雨罩,是可以防雨的。

我就不明白罗涛为什么会答应这家伙来了,真是个讨人烦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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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八章 被困公路?我们被堵在路上,不能前行也不能后退,别提无聊了。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一直到下午两点暴雨才停,只是前面还是堵着一队车,那辆横架在公路上的长货车还是没有移走,掉头回去也是不可能的,因为整个公路上全都是汽车,大多都是罩着帆布的大货车,我们车上带的一些吃的也被我们吃完了,再这样堵下去恐怕就要饿死在马路上了。

不过是有人能够看到商机,快三点的时候竟然有一队小媳妇儿老大妈的,排着队从一个小路翻到公路上。

左胳膊上挎着个筐,右手提着个开水瓶。

框里都是火腿肠咸鸭蛋,矿泉水方便面。

这是志愿者来拯救我们这群受苦受难的人了吗?方便面怎么卖的?崔建探头冲着一个有些紫色的小媳妇儿,色眯眯的问道。

袋装的一块五,桶装的管泡开水五块。

那个妇女回答道。

还真吓了我一跳,袋装的商店买着是六毛钱,她卖一块五。

桶装的两块一桶商店都是这么卖的,她要五块,不过禁不住饿,我们还没说贵,后面那些大货车、小汽车上一会儿就拥下好多人,纷纷掏钱购买,不一会儿这些个小媳妇儿,老大娘们带着开水都用完了。

不过很快又从公路一侧小路上过来几个男的,一人手里提着两个开水瓶,俩人提了八个开水瓶,这也真是让人佩服,这要多出些车祸,这个村子还要靠这个发家了。

崔建忍不住寂寞,也下车挤过人群找那个小媳妇儿买了一碗桶面,买完还不回来和那群人小媳妇儿老大娘们聊起来,吃完了面还都回不来,还在那里闲聊,一直聊到来了一辆大吊车从大货车另一边挤了过来,把那辆大货车吊正了,司机上车把大货车开走了之后,崔建才回来,我这才发现带着他这个显眼的家伙还真有些丢人。

大路畅通以后,大车小车都不停往前挤,前面的路也是大串的汽车往这边来,速度特别的慢,基本上一分钟往前移动几米,特别是刚被吊车吊上来的车也在这些车中,这车是又宽又长,超也没法超,只能跟在这个大车屁股后面缓慢行驶,大货车的前------------分节阅读 102面还有辆大吊车,同时还有各色各样的社会车辆,绝对不可能超车的。

一直到晚上五点多,道路总算畅通了,速度稍微的提升起来,当天晚上九点多才赶到张家界,其实已经不错了,两天的时间就赶到张家界,已经很不错了。

张家界独有的地势加上秀丽的风景,乃至整个世界上都很有名气,特别是张家界国家森林公园的三大景区构成的武陵源自然风景区,被教科文组织列入,自然景观造就了华夏人的骄傲。

同上,我们没有时间在这里耽搁,心想什么时候有时间了就开车自驾,到这里好好的旅游一次,尽管大江南北我去过的地方已经不少了,可是没有一次是正儿八经出来玩的,都在一个渺茫目标的征程中浪迹,也不知道这个目标是否能够达到,而我的信心也就是能否达到不要紧,至少我努力尝试着达到了,否则留下的就是遗憾了。

张家界的小吃也是种类繁多,味道千奇百怪,那一样都是吃了之后唇齿留香,回味良久。

特别是土家风味美食炒汤圆,其实我不喜欢吃汤圆的,这东西吃上几颗就觉得太甜太腻,但是这经过油炸再炒出来的汤圆完全没有那种感觉了。

还有什么油粑粑、草帽面、无名粉等等,每样都没有什么兴趣,吃了之后才发现大爱此物。

当天晚上我们还是住的小旅馆,而且旅馆爆满,我们好不容易找到一个旅馆却只有两个房间,看来旅游胜地就是不一样。

我和罗涛一个房间,可是崔建要和廖泰迪一个房间,把韩嵩推到我们的房间,没办法,双人间就两张床,我们只好把两张床推到一起合并成一个大床,为了不引起韩嵩怀疑,罗涛还是得装我的下属。

其实崔建还被我派了一个任务,那就是看着这俩南爬子,万一他们两个发现些什么异动逃跑了,那我们就真的成了无头苍蝇了。

之所以崔建和廖泰迪打的火热也不是没有原因的,他把韩嵩撵过来到我们这边也是这个原因。

第二天一早继续上路。

这次的路就没那么好走了,两条路都不怎么好走,那条近的更难走,而远的太绕。

崔建又蹦出来说:走南边的吧!南边说不定能经过湘西苗寨,看看苗族妹子也是不错的。

我说:你算了吧!我可听说苗族姑娘都会下蠱,你中蠱之后满肚子都是毒虫,咬死你。

你可别吓唬我,你说那是电视上瞎写的,苗族的蠱一般是情蠱,都是下给自己情郎的。

崔建得意洋洋的说道,好像就他懂的多似的。

斌哥,你不知道,咱们去的地方也有苗族,到时候你看个够。

廖泰迪对崔建说道。

崔建顿时瞪大眼睛惊喜道:真的假的?住嘴,小小年纪都不学好?韩嵩拍了下廖泰迪,廖泰迪才住口。

崔建这就不干了。

我说大哥,小兄弟年纪也不小了,该接触的也该接触接触了,等...这位简兄弟,你管我喊大哥,管我外甥叫兄弟,这这是什么意思?还有,你爱怎么风流就怎么风流,不要带着我外甥行吗?我外甥两岁就定亲了。

两岁?娃娃亲啊?崔建瞪大眼睛说道:这两岁都定亲,你咋知道那姑娘能长成啥样?你怎么知道那姑娘....行了,你有完没完?安静会不行吗?罗涛终于受不了了,直接把车子开向西北方的近路,也就是那条最泥泞的路。

其实这会儿韩嵩看着罗涛的眼神有些不对劲,不对劲也是正常的。

首先我在他们两个心中是大老板,也就是说罗涛是我的下属,而崔建的表现又像是我的朋友,可是罗涛竟然越级骂崔建,似乎有些不正常了,这事儿我也没法解释,也只能让他怀疑去吧!:。

:第二百零九章 与老农起冲突?这条路难走到极致,特别是昨天的暴雨把整个路面泡成了浆糊,最坑人的是好多水坑,也不知道水坑里面到底有多深,不过我们开的可是越野,对于路面上的水坑都是直接开过去的,绝对不会搁浅在泥糊里面。

不过好处是不用交费,这路上没有收费站。

车子忽闪忽闪的,我们坐在车子里都是不动自蹦,头老碰到车顶,偶尔还会歪倒在车里,我们只能都拉出安全带系上。

车子开了很久很久,才到一个叫做永顺县的地方,永顺县四周都是这种泥泞的路,这次我们还真没得选择。

我们在永顺县找了个饭馆随便吃了些东西,打听了饭馆老板得知往西南方向是宝靖县,宝靖县继续走,宝靖县继续走是花垣县。

我们在天黑之前最多也就能到宝靖县,像这样的路天黑之前能到已经是极限了。

车子启动继续向着宝靖县方向驶去,这一走又是好几个小时,本以为马上就快到达宝靖县了,谁知一个路上的泥潭,车开进出再出来,就觉得好像压到了什么东西。

我们下车一看,只见轮胎上扎着一个铁耙子,耙子齿几乎全没入轮胎里面,耙子柄也断掉了,还不停的往外漏气。

在这样的路上行驶,估计一会儿就没气了,那才是彻底的完蛋,真不知道是谁放个耙子到水坑里坑人,崔建说等前轮彻底没气了咱们想走都走不了,现在开着车子或许会颠簸一些,如果可以撑到宝靖县,找个修车的补下胎就行了。

我们也只能这样了,都上车准备起步。

这时候发现后面水坑里旁边,不知道什么时候来了个很瘦的老头,头上还裹着个白毛巾,颇像电影里的人物。

他好像在水里找什么东西,找了会就往我们车旁走来,明显这老汉是找那个耙子的,此时崔建就忍不住拉开车门跳了下去。

崔建掐着腰一手指着那个水坑,问那老农道:老头,这水里的耙子是不是你放的?老农看了看崔建,问崔建道:你拿了我的耙子?有些像西北口音,也有点湘西口音的意思,对于我们中原人来说,听着有点别扭。

果然是你放的,赔我们车,扎坏我们车子,赶紧赔。

崔建掐着腰得理不饶人的冲着那个老农吼叫起来。

什么赔汽车?赶紧把耙子还给我,耙子老脱把,泡会水你都偷?老农也没弄清楚到底怎么回事,只知道崔建和他的耙子有关系,就不停的找崔建要。

喂!你干什么?你耙子在轱辘上呢!别找我要。

崔建被老农拉着,他好不容易挣脱开,就钻进车子里面,结果车门也没关上,撕扯半天老农直接跑到车前面挡着去路。

还我的耙子啊!这大白天你们都抢东西啊!还有没有王法了!老农声泪俱下,坐在车前面不起来,这可如何是好?就在这时候,不知道从哪里涌出来一群农民,有男有女有老有少把我们的汽车围个水泄不通。

地上的老农像是唱戏似的哭着和那些个村民诉说冤屈,原本都很难听懂他说的什么,这下可好,更是难听懂了。

我看不如赔那老农十块二十块的,让他自己再买一把不就完事了,可是现在的状况并不乐观,我们不敢开车门,因为外面那群农民拿着镰刀铁锹锄头的,这出去不是找打吗?一个看着看着年纪有些大的老农过来到我们车前,罗涛看这群农民没打算动手,这才把车窗打开。

那个老农冲车里看看才对着罗涛说道:你们一看都是城里人,城里又用不上耙子,你们就把耙子还给我们吧!廖泰迪把车窗开了一点,操起山西口音吼道:你们耙子扎坏了我们的汽车,现在还想要耙子,等到前面县城摘下来再给你们耙子。

年轻气盛的廖泰迪这么一说,似乎上这群老农更没听懂,拿着锄头和撅头镰刀的农民都涌上来了,吓的廖泰迪赶忙往后躲,这些个农民没有砸车,似乎知道砸了汽车得赔钱,只是在外面起哄。

这样的农民确实有一身力气,如果我下车分分钟就能把他们全撂倒,但是我不能这么做,学会两手去欺负一群村民可真算不了什么英雄所为,而且一动手那事就真大了。

其实我们现在最大的问题也就沟通的问题。

我拉开车门,吓的一群农民把‘武器’扬得老高,而且还往后退了退。

此刻的气氛还是挺危险的,不过我相信他们不会动手了。

我站定后从口袋掏出几根烟散给他们,他们没有一个接我烟的,一个个的往后退,我就不明白了,因为一把耙子搞出这么大的阵仗。

我笑着尽量跟着电视上的话学着说,虽说很多人不会说普通话,可是听着还不是问题。

乡亲们,我们只是路过,不小心压着这位老伯的耙子了,我们愿意赔钱。

刚才在地上耍赖的老农站起来说道:我不要赔钱,你让他把耙子还我,我们就不挡着你们路了。

这个老农指着崔建说道。

我笑了笑说道:老伯,你的耙子在这里。

我指了指轮胎上的耙子。

老农看到就要去拔,我赶忙拦了下说道:老伯,不能拔掉,拔掉气漏没了车就走不了了。

那我的耙子怎么办?老农的似乎看着很焦急的样子,真不知道一把耙子对他有多重要。

我刚刚说道:老伯您不要着急,我给您你五十块钱,你能打好几把耙子的。

我不要,我就要我的那把,那到底啥时候能把耙子摘下来?老农说道。

我苦笑了下。

老伯,我们必须趁着气没漏光的时候把车开到宝靖县,补下胎,或者换下胎就行了。

胎是啥东西?胎就是车轱辘。

奥,轱辘就是胎啊?我见过的汽车都是四个轱辘,为啥你们这车是五个轱辘。

老农问个问奇怪的问题,搞的我看了下汽车,似乎没有五个轱辘,笑着说道:那里有五个轱辘了,不就这四个吗?四个?老农挠了挠头说道:不对吧?我看到你们汽车一边有俩,这应该是四个了吧?可是你们车后头好像还挂了个轱辘。

一语点醒梦中人,我这才想起这辆车还有一个备胎,好像他们几个也忘记这辆车有备胎。

:。

:第二百一十章 南柯一梦?一车五个人,都像是傻瓜一般,车后那么大的一个备胎竟然给忘掉了,还要把车开到宝靖县找修车的补胎,这要是传出去可真是天大的笑话。

多亏那个老农提醒,否则我们可真就费劲了,不过不得不说,要不是那个老农把耙子尖头朝上放在坭坑里,我们也不会被扎轮胎。

罗涛把车开到平坦干燥一些的地方,崔建拿出千斤顶把车顶起来,时候用扳手把螺丝卸掉,也把备胎换下来换上,这才完事。

我把轮胎上的耙子慢慢拔下来,预防拔的太快了弄爆胎了。

我想这个外胎估计也得换了吧,这一下扎出的是一排五个孔,刚好顺着扎的,只补内胎恐怕早晚会爆胎吧。

老农的耙子把柄已经断了,但是耙子还是好的,只要把路边的长把用刀修修还是可以装上的。

我把刚才承诺的五十块钱给老农,老农推让了几下还是收下了。

虽说就五十块钱,可是对于九八年而言还是很实用的。

为此崔建不停的斜眼瞪我,还指桑骂槐的说道:有钱人就是不一样,把车都给弄坏了,不让赔钱还往外掏。

我也没有接崔建的茬,这家伙是有些认死理了,对于这里的百姓而言这条路很少过车,而且老农也是下地干活的时候发现耙子把老掉,就在水里泡一下,能有什么错?对于一个农民来说,这路就是就是他家的地埂,把耙子放在自家的地更上又有什么错?我们的车子走在人家的地埂上也没交过路费不是?这这小插曲耽误了我们两个多小时,绝对不能再耽搁了,崔建直接让罗涛坐在车上,他上了驾驶位置开启了开挂模式,继续往西南方向开去。

路太差速度还是达不到,基本上二十几迈的速度,偶尔能上三十迈。

当天晚上赶到宝靖县的时候已经晚上九点多了,更可气的是前面的路还是很差。

当晚我们住在宝靖县的一个小旅馆里,由于这个县城相对来说比较偏僻,旅馆的生意很一般,十几个房间也就住了三个,这才让我们有充足的房间选择。

经过我们的精挑细选,廖泰迪和韩嵩住在最里侧的两个房间,我们三个分别住在最外面的房间,这样可以防止韩嵩他们逃跑。

分好房间后,罗涛就告诉我晚上要轮班倒睡觉,必须看好这两个南爬子,不然他俩跑了,我们没了向导那就很难找到目的地了。

进房之后,收拾一下,准备过去到崔建那边和崔建说下谁先睡,怎么轮班。

谁知刚准备出房间的时候,房门就被人敲响了。

打开一看正是崔建,这还省了我的事了。

我把这件事告诉崔建,崔建同意的点了点头,让我把手机借给他,让他玩玩,说玩游戏不瞌睡。

我就把手机借给了他,让他拿去玩,他连充电器都给拿走了。

坐了一整天的车,相当的困乏,几乎是躺下就睡着。

~~~~~~~~~~我是分割线~~~~~~~~~~~一个漆黑的墓穴里面,我和罗涛都拿着手电。

面前是一口很大的棺椁。

棺椁四周都有精美的龙腾九霄花纹,这花纹一定是帝王的棺椁,也就说棺椁内指不定是哪代的帝王,这样的棺椁内必定是油水很多,我们两位摸金圣手必定能够大赚一把。

此刻我突然问自己,自己现在虽说算不上有钱,可也够花,我什么时候变成财迷了呢?以前的下墓从来没有因为钱财细软出手,现在我是怎么了?人都在墓里了,还胡思乱想这些干什么?还是开棺的重要。

罗涛冲我一笑,跑到棺椁的另一头,我也回一个笑容,十分默契的开始拆棺椁的卡扣钉,把钉子拆------------分节阅读 103完又十分默契的抬着棺椁盖子。

起!我和罗涛同时叫了一声,棺椁盖子就被我俩抬开了,然后放在一旁的地上。

直起身子用手电一照,就照到了里面的棺材。

这口棺材是口红木棺材,如今还是和新的一样,我仔细甄别了下,这并不是一般的红木棺材,而是非常珍贵的小叶紫檀木棺材。

我们也没时间观看是什么棺材,仅凭我俩也不好把棺材抬走,再说了,我们可是正宗的摸金校尉,只摸金不动棺材的。

我俩用起钉工具把卡扣钉子取出来后,再次很默契的端住棺板两侧,然后用力的把棺材盖子抬出来抬开卡在棺材右侧和棺椁的一侧斜放在上面,再用手电照棺材里面。

这一照还真吓了我一跳,因为棺材里面是一具女尸。

这具女尸栩栩如生,穿着一套大红的衣服,也就是新娘的衣服。

开棺看到新娘或者新郎是最不吉利的,要知道这样的尸体必定是阴婚,不是一阴一阳成亲,就是两阴的阴婚。

这样的尸体极其容易起尸,有的没有开棺都已经僵化成了粽子,所以吓了我们两个一跳。

当我看到这具女尸睡的很平稳,没有起尸的迹象我便放心了。

只是此刻我很想看看这具女尸的面容,可女尸的脸上还盖着一块红布。

尸体毫无腐烂的迹象,露在外面的手也嫩白细腻,这让我更加好奇,就伸手过去揭开了那个红布。

武朵?只见里面躺着的就是武朵,而我揭开红布后武朵就坐了起来搂住我的脖子。

帅哥,我好想你啊!武朵,你怎么会在这里?我话刚问完。

一个大巴掌就抽在我脸上,回头一看竟然是罗涛。

罗涛深出双手掐住我肩膀不停的晃动着。

赵帅,你怎么可以这样?这是你弟妹啊!你醒醒吧!你醒醒吧!你醒醒吧!醒醒啊!我睁开眼睛,看到罗涛不停的晃动着我的肩膀,我赶忙解释道:罗涛,对不起,我也不知道....崔建?怎么是你?喂!松开!清醒一些后看到是崔建,刚刚竟然看花眼了,难道之前的都是在做梦?一个美妙的梦,但是结局却是我很不满意的。

不对,是梦为什么我脸上还在疼,罗涛那一巴掌打的我醒了还在疼?我转头看着崔建。

你他*妈*的又抽我嘴巴子是不?:。

:第二百一十一章 俩南爬子跑了?崔建这家伙叫我起床竟然又用打脸的方法,现在只觉得脸上火辣辣的疼,他这个毛病过了这么年还是没有改。

一个很好的梦,我和罗涛的关系和以前一样,可是后来却因为武朵,罗涛跟我彻底的翻脸,甚至还动手打我。

这一切都是一个梦,可是这个梦很真实,真实的和现实几乎一样。

崔建叫醒我就把手机还给我,然后就回去睡觉了,我伸了个懒腰,看了下手机,已经凌晨三点钟了。

洗了吧脸心想一会就没必要喊罗涛了,我直接守到八点!然后喊他们起来吃个早饭就上路了,我完全可以明天在车上睡一会儿。

清醒了后我才走出去,到到通道里面走了几步。

这座两层小楼装修的比较简单,地面连地板砖都没有,不过整体还是挺干净的,我点了根烟往里面逛着。

心想那两个南爬子都在屋里,我们一直这么看着,如果趁我们疏忽的时候,跑出来再把门关上溜下楼去,那我们又怎么知道他们不在房里呢?抽完烟我把烟头掐灭,,然后塞进韩嵩房间的门缝里,如果韩嵩出了门,我可以通过这个烟头看出他是否出了门。

想到这里我又点了根烟,吸完后把这个烟头又塞到廖泰迪房间的门缝里。

这样做我会省掉好多事,只要过来看看烟头就知道那两位是否在房间里,这才去了趟厕所放了水回去到房间里,然后掏出手机。

这款手机附带三个游戏,一款记忆力的游戏,还有个逻辑猜图,最后一个是贪吃蛇,也是我最喜欢的一个游戏。

这一晚上我一直在玩手机里附带的游戏,贪吃蛇,偶尔出去看看那两位南爬子的房门,两个烟头一直卡在门缝里,没有什么动静。

就在凌晨四点多的时候电闪雷鸣,外面哗哗的雨声传入我的耳朵,到窗边拉开窗帘,只见倾盆大雨的下着,看来我们还是比较倒霉的,这雨真的像是瓢泼一般,出去一秒钟保证你浑身上下湿透透,我想这样的天气即使韩嵩和廖泰迪他俩想跑也不一定跑得了吧?我正要回屋去睡,突然传来了开门声,回头看去,并不是韩嵩和廖泰迪,而是罗涛。

罗涛叼着根烟出来看到我,对我小声说道:帅哥,你回去休息吧!我去个厕所就回来,我守着。

我说道:还是我守着吧!明天白天我可以在车里睡。

罗涛没有回答,而是去了厕所,我又掏出一根烟点上叼在嘴里,随后拿出手机找出贪食蛇继续玩了起来,我就不信了,每次四十多分的时候就撞到尾巴了,今天我一定要超越到五十分。

大概两分多钟,罗涛回来了,走到我跟前问道:昨天这爷儿俩起夜没?我想了下说道:没有吧!反正我守的时候没起过,前半夜是崔建守的,我不知道有没有起夜。

要不我现在去问问崔建?没起夜?罗涛没有回我话,念叨一句后往自己房间里走去,然后抱着一床被子出来。

罗涛住的是双人间,里面多出一床被子。

现在罗涛抱着这床多出来的被子干什么呢?应该是罗涛要借着送被子的名义看看他俩是否还在房间里面。

只见罗涛到韩嵩的门前敲了起门来。

砰砰砰!砰砰砰!韩大哥,韩大哥开门啊!老半天都没有人回答。

罗涛推了下门,门就开了,那颗烟头就掉了下来。

我赶紧凑过去看,只见罗涛拉开灯,屋里空无一人。

我知道大事不好,赶忙转身到廖泰迪的房间,竟然也是没有人,而门上的烟头也在,这充分的说明这俩人早在崔建守夜的时候就已经逃跑了,我守的时候算是白守了。

趴在窗户往下看了下,应该是从窗户蹦下去的,因为窗户原本就没关,还有很多雨水打湿进来。

两层小楼原本就不高,而窗户下面是个黄土地小巷子,里面都是民居。

就这么高一般练过两下子的跳下去都没有问题,何况是两个身手非常好的南爬子呢?只是我不明白韩嵩是怎么跑的,难道他也是跳窗?只是韩嵩房间的窗户带着护网。

思前想后我猜想韩嵩可能是趁崔建不备进了廖泰迪的房间!然后他们从廖泰迪房间的窗户跳下去的。

是跳窗跑的吧?不知道什么时候罗涛竟然站在我的身后。

我点了点头:应该是韩嵩溜到廖泰迪房间,他俩一起从这里跑的。

咱们快追吧!断了这个线索咱们就没有机会了。

罗涛说完就回自己房间里收拾东西。

我们的东西大多都在车上,不过手机和钱什么的还是贴身带着的。

我跑过去把崔建给喊了起来,崔建瞪着俩大眼问我道:你干什么?又轮我守夜了?轮你*妹啊!人都被你看跑了,快起来追人啊!喊完崔建我也回房间找到手机充电器,钱包什么的出来门,这时崔建也迷迷糊糊的出来门。

我俩刚要下楼,就听到身后有人喊我们,回头一看是罗涛。

从这边走。

罗涛探出头说了一句就钻进廖泰迪的房间去了。

我们进到房间里竟不见罗涛在哪里,趴下窗户边一看,罗涛已经在下面了。

我也骑到窗户上对崔建说道;快跟上。

紧接着就跳了下去。

随后崔建也跟着跳了下来。

现在还下着暴雨,基本上跳下来之后身上立刻就湿透了,幸亏我有先见之明,提前把手机和充电器用食品袋包了起来,否则就被雨水淋报废了。

到了车旁赶忙打开车门钻进去,身上早已湿的不能再湿了。

都已经这样了,也不怕把车弄湿了,就这样吧!罗涛问道:你们猜想一下,如果你们是他俩,你们会往哪里跑?这个问题就复杂了,我还是看下地图,小帅你先说。

崔建从车后翻出一本地图册看了起来。

我思考了下说道:应该是往他们老家,山西的方向跑了吧。

崔建放下地图册说道:不对,不是往山西方向跑了。

你们看这里。

只见手指着地图册说道:往山西是有条路,可即使从这里跑过去距离山西还是有十万八千里,我猜他们应该是往花垣县去了,到了花垣县再去重庆,从重庆去哪里的火车都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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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二章 围撵堵截追?我们驾驶着车辆一路向着花垣县行进,这段路程也不是很好走,而且还是迎着大雨的夜晚,雨刮器一直都没有停下来过。

不知道什么时候,罗涛的驾驶技术也变的这么厉害,如果是我肯定不能开的这么好。

我在车里看了一遍,发现韩嵩他们拿着的一个帆布包不见了,看来这俩人不简单,也就是说他俩逃跑了后,还跑下来把我们的车门捣鼓开了,只不过他俩不知道是不会开车,还是因为打火不用钥匙没法捣鼓,倒是其他东西没丢。

我和崔建在车里艰难的把湿衣服换下来,换上一身干的,随后让罗涛停车,罗涛从驾驶位翻过来,崔建再翻过去,由崔建开车,罗涛换衣服。

就这样一直跑了俩小时,终于到了花垣县。

到达花垣县的时候才上午八点钟。

我说这一路上都没追到韩嵩爷儿俩,他俩肯定是去了重庆了,现在往重庆去说不定还能追上。

崔建却摇摇头说道:应该不会,这么大的暴雨客车根本没法走,肯定停运了,韩嵩爷俩如果走的是这条路,那肯定现在还在花垣县城里。

花垣县隶属于湘西苗族自治县,处于三省交界的地方,花垣县还有一个名字,那就是百里苗乡,这里就有很多苗族人,但是县城里面还是汉族人居多,现在好多店铺都没有开门,开门的店铺也是开门看雨。

一家旅馆楼下停住了车,之所以选择这里是这家店的招牌写的是苗疆客栈,这里不但可以住宿,还是有饭吃的,现在总不能待在车里一直这样等着吧?不管现在找不找得到韩嵩和廖泰迪,可总归是要填饱肚子的。

我们把车停在房檐下面,然后进了这家旅馆。

准备点菜,一个普通话很标准的苗族姑娘看到这样的天气还有客人,赶忙迎过来,让我们坐在一个桌子上,随后拿出菜谱。

他们的菜谱也就是个用粗钢笔字手写出来的菜谱,上面好多没有见过的菜,什么秘制大锅鸡、湘西酸肉、麻辣子鸡等等。

服务员说我们有口福,因为昨天上午下雨的缘故,今早隔壁的樵夫冒雨采了些菌菇,也是刚刚拿回来的,特别新鲜,要是喜欢的话也可以点,不过价格要略微贵一些。

不知道什么菌菇竟然比菜谱上的荤菜还贵?其实菜谱上的荤菜很便宜,我想那什么菌菇也贵不到哪里吧?直接就把她所说的菌菇给点了。

菜点的荤菜多素菜少,然后我们喝着茶等待着。

准备一会儿饕餮大吃一顿。

这时候我看到楼上一个西装革履的人好像要下楼,映了一眼又掉头上楼去了。

也就这么一眼我就看出来这人不是别人,而是廖泰迪。

我装作没看见,小声说道:小涛,廖泰迪和韩嵩应该就在楼上。

罗涛看都没看一眼问我道:你确定?罗涛这并不是质疑我,而是怕自己看一眼就会打草惊蛇。

我点了点头小声说道:小涛,你上楼去抓他们,我和崔贱人从后面堵住,防止他跳窗。

崔建摇摇头道:我不去,刚换的干衣服,我堵在门口吧!防止他们冲下来。

我把手机塞给罗涛道:帮我拿着,别淋坏了。

随后我就冲进暴雨中,绕过客栈正门到客栈后面去。

刚到客栈后面就看到紧挨着这家客栈的一座两层小楼的楼顶,上面有人冒雨在上面行走,我赶紧继续往后走,看来是我失算了,他们竟然从这里翻出来了,没想到他们会这么警惕,早知道带着手机还能给罗涛拨一个。

这倒好,他们在房顶跑,我在巷子里追,一直追到所有民舍后面,这是一个一层的平房,我已经在平房下面恭候这他们了。

他们看到我后抹了一把脸上的水,又往后看看,好像已经不能返回到那些二层楼的楼顶了。

两位,你们这是干什么?我如此厚待两位,两位就这么不辞而别,这究竟是闹哪样?我冲他们喊道。

道不同不相为谋,罗老板不要为难我们这些小角色了。

韩嵩面露难色说道。

我们罗老板什么时候为难你们了?罗涛现在已经在最头上的两层楼上面说道,也就是韩嵩的头顶的楼房上面,看来罗涛是紧追过来的。

唉!你们何必这么苦苦相逼呢?韩嵩说完话手朝我一甩,登时觉得不对劲,赶忙往右边扑倒,只觉得小腿肚一疼,还有一声钉子落地的声音传来。

我捂住小腿肚,往地上看了一眼,地上是一枚六角镖。

没想到南爬子竟然还用这么古老的暗器,我的腿也就是些皮外伤,第一时间我就猜出他丢完飞镖会从平房的另一侧逃跑,我就赶忙追了过去。

拐过平房一角,刚好看到罗涛从房子上跳下来堵住韩嵩,韩嵩再次一甩手,一枚六角镖朝着罗涛飞过去。

我大呼小心!可是六角镖的速度有多快?恐怕也就仅次于子弹的速度了吧!罗涛能躲得过去吗?电光火石之间,罗涛竟然射出一个黑色的东西,射出的方法是用的射出飞虎抓的方法,啪嚓一声!一个黑色的东西加上六角镖的声音掉落在地上。

我看过去,原来情急之下罗涛竟然把自己的手机丢了出去。

罗涛的手机也是诺基亚511------------分节阅读 1040,只是罗涛比我早买半个多月,看来三千块就这么没了。

韩先生,你这样和我们合作是不是有些不合适吧?我有些生气的问道。

此刻韩嵩和廖泰迪都是一身西装,看来他们到了花垣县后还跑去买了一身衣服,然后住进苗疆客栈里面。

我不明白的是我们是要经过花垣县的,他们为什么还要往花垣县跑。

韩嵩叹了口气说道:我跟你们回去。

罗涛捡起地上的手机,然后递给我说道:对不起,没给你保存好手机。

什么?我大惊失色,原来这是我的手机?我这手机连一个月都没用到竟然成了这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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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三章 幕后的独眼龙?我们围着这圈民居跑了一圈,回到苗疆客栈,进了客栈就看到崔建坐在我们之前坐的桌子,桌子上摆着几道菜。

崔建拿着筷子正在夹菜往嘴里送,看到他气都不打一处来,如果这里没人我非揍他一顿不可。

罗涛叫过来服务员,让服务员给我们找了个包间。

我们在包间里拖着**的衣服坐下后,我才问韩嵩:韩先生,咱们这是合作,你情我愿的合作,为什么走一半就变卦了?难道韩先生信不过我们?韩嵩低头看着桌子一言不发。

廖泰迪倒是有些生气道:我们是答应的合作,我们也确实算是违约了,可是也没必要这样对我们吧?崔建嘴里嚼着菜含糊不清的说道:哎!兄弟,我们怎么对你们了?我可是拿你当兄弟看待的,可你不辞而别,你说说兄弟有多伤心?要杀要剐随便,不用说的那么冠冕堂皇。

韩嵩拿起桌子上一个我刚倒满的茅台一口喝掉说道:我韩嵩实实在在的和你们合作,你们倒好,一点都不实在,处处提防我们爷儿俩。

我苦笑了下,说道:韩兄这话就不对了,我们要是提防你们,你们还能不辞而别吗?我们可是真心实意的想和你们合作的,别忘了,至少你们还有二十五万的尾款没拿到,难道你们不打算要了吗?说的比唱的还好听,只怕有命拿没命花。

说好的合作却处处隐瞒我们爷儿俩。

韩嵩好像越说越气,看来他早就看破我不是罗老板,罗涛才是罗老板吧!我抱歉道:没错,我不是罗老板,不过这也不影响咱们合作不是?韩嵩惊讶的看了我一眼,随即说道:你是不是罗老板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们从不和摸金校尉合作。

嗯?我和罗涛都是一震。

你怎么知道的?罗涛忍不住问道。

你们脖子戴的是什么?韩嵩生气道:你们也够神通广大的,竟然这花垣县安排这么多人,这是要困死我们爷儿俩吗?安排人?你搞错了吧?我们才刚到这里。

崔建道。

你骗谁啊?廖泰迪站起来边说还边比划着:我们往南想去吉首市,可是树林里有人朝着我们开枪。

我们折回来又往西边,还是有人朝我们开枪。

我们躲着走,往北面簸箕乡走,结果还出来几个人自称山贼,要我们拿钱,我舅把钱给了他们说太少,至少要十万,我们不依,他们还掏枪。

有这事?罗涛刚要拿筷子夹一块刚端上来的湘西酸肉,听到这话就停下来了,我也约摸这傻乎乎的廖泰迪可能没有说谎。

看来这件事确实有问题,原本问题都不小。

首先就是韩嵩二人家住山西,去瑶山倒斗,然后又到完宛城销赃,这几乎太不正常了。

如果廖泰迪说的是真的,也就是说有人暗中盯着韩嵩二人,让他们二人被我们三个找到。

是谁帮助我们呢?我想应该是姚宾,或者姚万章,再不就是朴正熙,看来整件事情是被别人规划好的,非但韩嵩爷儿俩成为了某些人的棋子,就连我们三个人都成为了某个组织的棋子。

看你们装的真像,别告诉我说不是你们干的。

廖泰迪把脸迈到一边,一副很生气的样子。

崔建赶忙解释道:兄弟,你这次真是冤枉我们了,我们可是刚赶过来的,就我们仨!韩嵩自己倒了一杯酒自己干掉后问道:是不是我们爷儿俩不和你们一起去,就得横着回去吧?罗涛摇了摇头说道:韩先生想多了,现在我们可以给你保证,这一趟只要你去,那怕不下去都行,绝对不会有生命之忧。

那要是不去呢?那恐怕就有危险了!韩嵩苦笑了下,说道:你的意思是一定要拉上我们垫背?非也!我估计韩先生的那块瓦片见光的时候,你就被人盯上了,当有人告诉你们那块瓦片到我们那里能卖到高价的时候,你们就上了别人的当了。

我说道。

你说什么?那个独眼龙是你们的人?廖泰迪问道。

独眼龙?我们不认识,不过我有九成把我,你们只要给我们带路,他们应该不会对你们动手的。

我回道。

廖泰迪说的独眼龙让我有些迷糊,所有人过了一遍,似乎没有那个人是一个眼睛的,应该是某个组织里面我没见过的人吧?一件很简单的事情,现在变的越来越复杂了。

朴正熙,一个韩国人,有些太过骄傲,丝毫不把华夏人放在眼里。

姚万章,一个隐藏在背后,挥一挥手指便有很多人听他指挥的巨富大亨,但是他的手下个个都是硬抢的主,至于他们人我没有见过。

姚宾,一个宛城的巨富,用很婉转的手段也想分一杯羹的人,但是他也是个奇怪的人。

为什么这么说呢?那就是他看上去只有三十多岁的样子,而他却有一个一百多岁的老爹,这事谁都会怀疑他的亲爹到底是不是姚福永的儿子。

麻鹤藤,一个性格和简相斌很像的人,但是以简相斌的说法他是麻生大和的儿子,一个恐怖的人物,恐怖到连子弹都可以躲开的人。

他的做事方法就像一个象棋大师,你走一步棋子,他会把你这个棋子换算一百种步骤从大脑过一遍,看看这个棋子会在那里威胁到自己,这种人是很可怕的。

现在控制着这一切的人会是其中哪一位呢?这是一个伤脑筋的事,不过这些人我都想了一遍,我却想到一个人。

这个人叫做黎同俊,八年前秦岭之行曾被机关射伤一个眼睛,极有可能廖泰迪说的独眼龙就是他。

黎同俊是姚万章的人,那也就是说规划这件事情的背后很有可能是姚万章的人,可是姚万章本人的性格我一无所知,可是黎同俊的性格,以及黑豹栗文良,他们的办事风格都不是这个样子的,他们只会隐藏在背后等待我们出来后,他们抢解药。

这种规划别人路线的人,倒是很像姚宾的做事风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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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四章 飞速前进?由于这件事已经成了这样,韩嵩对这件事情也没有什么办法,只能照着某个组织规划的走,否则恐怕真的会丢命。

做倒斗这一行的都有各自的原则,就像韩嵩所说的,他们南爬子从来不和摸金校尉合作。

据韩嵩所说,清代某位摸金校尉和他的祖上有些恩怨,至于什么恩怨他也不知道,从那时候起,南爬子就有了不和摸金校尉合作的祖训。

我们摸金校尉也有很多的规矩,其中最重要的一条,也是所有盗墓行业链**同的规矩,就是不与官家为伍。

说白了,就是遇到任何情况都不可以报官,以现代话说就是,即使死,也不报警,远离条子,珍爱生命。

韩嵩也是如此,现在明知道整个花垣县城被人包围,他们也没有报警,所谓官盗不为伍,既然这样也只有顺从这个暗中规划一切的人而行了。

韩嵩爷儿俩逃跑并不是因为我身份的问题,其最主要的是他发现了我们是摸金校尉,发现了我的摸金符,为了一句祖训便要逃走,谁知连夜跑到花垣县县城,怎么也就出不去县城了,不管是哪个方向都有暗枪把他打回来。

他们返回县城后找了家服装店,换了身西服,想要稍微的易容一下,等雨停了直接翻山逃走,谁知他们在这家苗疆客栈碰到了我们。

当然,他们肯定认为暗中袭击的人是我们派出去的。

当韩嵩说出这一切的时候,我和罗涛已经清楚的了解到,这一路不管怎么走,最终我们会很安全的,因为只要我们安全,他们最终会距离目标更近一步。

我们在苗疆客栈吃完饭,然后开了房间直接休息,湿衣服也都凉在阳台上。

不过此刻雨已经停了,据苗疆客栈的服务员说,一连下了将近一整夜的雨,加上昨天下的雨,花垣河的水涨起老高,我们想走也走不了,其次就是路面的泥为行车带来很大的阻碍,搞不好会滑到沟里,那可就麻烦大了,要想水退掉,恐怕至少要一天以后了。

韩嵩爷儿俩这会儿再也不闹着着急回去了,毕竟他们也明白眼前的局势,即使再闹也没法走。

除此以外,我们再也不用担心这爷儿俩逃走了。

另外值得我意外的事就是我的诺基亚5110手机和六角镖来了个对碰,等我装上电池,把前壳卡上去竟然还能开机,不过就是后壳上被射了一个深痕,其实并不影响使用。

苗疆客栈的菜大多都是苗族的美食,但是还掺杂着湖南独有的味道,那就是辣,第一天吃的比较辣,吃完一顿饭,满头都是汗,不过我和罗涛还有崔建都是比较喜欢吃辣的,勉强可以坚持。

可是韩嵩和廖泰迪就惨了,吃到打喷嚏,一顿饭下来泪流满面,擦鼻涕都用了两卷的卷纸,后来直接不吃菜了,要了两份米饭。

他们的米饭做法也比较特别,是竹筒米饭。

吃完饭后这两位一直没闲着,隔三五分钟就往厕所跑一趟。

到了晚上我们特意交代菜中不放辣椒,荤素搭配要了六个菜,外加一个汤,主食就要竹筒米饭。

竹筒米饭是把米洗干净,放进被破开成两半的竹筒中,然后盖起来用绳子捆绑,然后放进锅里煮。

煮熟以后米晶莹剔透,弹性十足。

米的香味完全保留下来没有流失,同时还伴有竹子的清香气味。

晚饭的时候辣味小了不少,可韩嵩和廖泰迪还是受不了,我也纳闷不是说好了不加辣,可为什么还是辣的?廖泰迪问服务员怎么回事,服务员说没放辣,为此事竟然闹到厨子那里去了,厨子也说没放。

最后找到的原因竟是锅辣。

他们的铁锅每次烧菜都加辣椒,辣味似乎已经倾入铁锅内部,想烧一个不辣的菜都难。

我们除了出去采购一下,便一直待在苗疆客栈内修生养息,刚来的新鲜感很快就没了,除了无聊便是无聊,偶尔打打牌娱乐一下总算坚持到第二天中午。

第二天中午,花垣河的水位下降了不少,我们的车子也能过河了,过去河经过一段泥泞的小路上了g319国道,国道路非常好,在这样的路上至少能开到90到110迈左右的速度,一路往西开去,飞速前进,经过一天的时间我们到达了秀山县,秀山县隶属于重庆市,秀山县是一个苗族自治县,苗族人特别的多,那种苗族绚丽的服侍,简直太漂亮了。

特别是苗族女孩的帽子,上面金光闪闪,银光攒动。

上面好多的银叶子,好多的银花。

我一个大男人都想买一顶玩玩。

当晚住在秀山县,住在了秀山县,第二天接着出发,只是这次我们的目标是遵义市,而崔建倒是想让走重庆,他说去年重庆划分为直辖市了,去看看大城市的风采。

可我听说重庆市是山城,好多的立交桥,路也特别乱,外地的车子进了十辆有九辆都得迷路。

我对崔建说,去年香港也回归了,想要领阅大城市的风采的风采,那就等回来之后抽空去趟香港旅游一趟就行了。

我们是边走边打听,三天后终于到了铜仁市,是的,半路我们改变行车路线,从铜仁市到黔南市,再到黔南市,然后去荔波县,这样就方便了不少,而且选的这条路全是国道,行车速度可以很快。

再次经过两天的行车,终于到了黔南市,黔南市是苗族布依族自治州,其实黔南市掺杂的有很多种少数民族,总体还是布依族和苗族居多。

而我们要去的瑶山就属于黔南市。

荔波县往西两百多里的地方就是我们的目的地瑶山,瑶山有一个乡都是瑶族人,我们要去的就是这个地方。

我们在黔南市住了一晚上,又置备了很多的消耗品,这才继续往南行进。

要去瑶山,必须在一个叫做麻尾镇的地方转换方向,一直向东就能找到瑶山,等到了瑶山,如果韩嵩和廖泰迪想回去,我们也不会拦着,毕竟之前是商量好的,去的话也欢迎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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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五章 旅馆爆满?麻尾镇,这个城镇还有一个别称,叫做贵州南大门的美称。

其主要便是大西北通往两广以及沿海地区的必经之路,久而久之便有了如此美誉。

别看麻尾镇是个小镇,它甚至要比某些县城的商业更发达,这并不是仅仅是交通枢纽演变而来,而是这里有很多的矿山矿田,盛产石灰石、方解石、硅石等矿产。

这些矿产推动了这里的经济,同时很多附近的村民也都有了工作,农闲的时候又多了一份收入。

我们在麻尾镇停下车开始采购,其实这次的瑶山之行并不像是去秦岭和昆仑山,以及去塔克拉玛干沙漠一般,因为这里是有人烟的地方,距离有人的地方很近,那里像塔克拉玛干沙漠似的,进去一趟就消耗了多半的干粮。

而这里带两三天的干粮就够了,实在不行还可以再回来取,完全不用担心会被饿死。

采购的差不多后沿着一条省道往荔波方向走去。

前几天下大雨,而这里却是滴雨未下,而且听说还大旱了很久,很多庄家都旱蔫了,河里面的水也都露出了河床,很多农民用拖拉------------分节阅读 105机抽水灌溉着,但是灌溉十天也不如下一天雨来的管用。

这条省道路并不好走,好多货车拉煤拉矿等等占据了大部分的公路。

可能这些车辆长期在这路上徘徊,早已把公路压的大坑接小坑,我们的速度再也提升不上来了。

这天傍晚我们到达一个省道边的村子叫做蛮降村的地方,这里有个几家饭馆,我们也准备在这里打尖住店,因为省道上的车辆已经塞满了,有时候十分钟走不到十米的距离,再等下去也就是浪费时间,不如在这里过一夜等明天再走。

好不容易把车开到饭馆门外,进到饭馆里面,发现这里的饭馆爆满,大多数都是挖矿的工人和拉矿的司机。

有很多这样的工人或者司机为了多赚钱,一日三餐都不在家里吃,直接在外面找个饭馆吃点便宜实惠的,然后回去继续开工,一直到晚上九十点钟才回家,可想而知为了赚钱是有多么的辛苦。

我们一直等了十多分钟,总算给我们腾出一张桌子。

一个看着憨厚的伙计过来擦干净桌子,竟然拿着那块抹布又擦了擦脸问道:老板,要搞点哪样?搞那样?我奇怪的问道。

这是啥情况?话语听不清就算了,毕竟我听懂了,可是问我搞哪样是啥情况?伙计看了看我,说道:整那样的?整哪样的?哎呀!人家问你吃什么,知道吗?崔建白愣我一眼说道。

我瞪了眼崔建说道:耳朵挺灵的,你点菜吧!啊?我点?崔建道。

我笑了笑说道:就是你点,快点吧!大家都饿了,吃完饭还得找地方住。

我点就我点,说说吧!你们店里拿手的就有什么?崔建叫道。

随后俩人便交流了起来,只不过俩人都得不停的重复。

崔建说话那个伙计也听不懂,伙计说话崔建更整不懂。

半小时左右,第一个菜就上来了,随后每道菜都是相差十多分钟才上来,味道暂且不提,这速度真是让人受不了。

第一道菜扫光光,第二道菜还没来,吃的很是不爽。

崔建急的跑后厨催,但是速度依旧。

崔建说后厨师傅说我们是他们饭馆开业以来最大的客户。

他们的客人一般都是矿工和司机,这些人一般都是点份面,或者来份盖饭什么的,那些东西都是现成的,可以说分分钟就加工出来了,而我们要的饭菜要一个一个的现炒现顿什么的,就连菜也是现择现洗的。

总之这顿饭吃的时间真不短,吃到晚上九点钟才结束。

我和崔建先去找旅店。

转了一圈有两个旅馆,进去后是黄土墙,房间内的床铺也是大炕,一个大炕可以睡十几个人,里面臭味扑鼻,各种脚臭加上呼噜声,简直震耳欲聋外加臭味扑鼻。

这种旅馆在宛城也有,但也没有这么差啊,那至少有单人间和双人间,只是土墙的房屋,睡觉的时候搞不好会有墙上的沙土掉进被窝里,或者房顶蜘蛛网上会掉到床上个蜘蛛什么的,这种旅馆在宛城叫做干店,适合节俭的老人住宿,但是也没有像这旅馆这么破吧?两家旅馆我们都看了一遍,脏乱也就算了,可气的是还没有位置了,甚至旅馆老板还给打了几个地铺给那些个工人。

别说我们住不了这地方,即使能住我们也不会住。

出了旅馆我问崔建道:怎么办?要不咱们进去将就一晚上?赵帅啊赵帅,你怎么就不置办个帐篷什么的呢?崔建开始埋怨起来了。

其实帐篷这事儿不是我没有想到,而是韩嵩说了,那个地方也就距离瑶山瑶族乡咫尺之远,完全可以在瑶族乡,随便找个民舍什么的休息一晚上,完全没有必要带那些负重而又占空间的东西。

这不是怕负重太大嘛,我也不知道会遇到这种事。

你到底住不住给句话呗?我问崔建道。

崔建一脸嫌弃的喊道:我不去,倒贴钱我也不去,要去你们去,我睡车上。

咦!你刚才说什么?崔建突然扭头问我,这让我有些摸不着头脑了。

你到底住不住这旅馆?我记得上句我就说的这话。

崔建摇摇头道:不对!我是说你说的那句‘到瑶族乡随便找个民舍将就一晚’的这句。

是啊有什么问题吗?我问道:你又要卖什么关子?咱们为什么不现在找个民舍将就一晚上呢?我叹口气骂道:崔贱人啊崔贱人,你觉得咱们找的来吗?这些个矿工为什么就没有找个民舍将就一晚上呢?哎~笨人就是笨啊!他们要天天住找地方住店,他们也不好天天都找民居蹭住吧?再说了,咱们就在这里凑合一天。

再说了,咱们掏钱的,又不是不给钱蹭住的。

我想了一会儿,你是说咱们现在去找个农户借宿一宿,咱们再掏点钱?:。

:第二百一十六章 大七孔风景区?我们拦住一个村民,问他们附近是否还有其他的旅店。

谁知道跟这个村民交流更加费劲,我只能学着电视上学来的普通话交流,要知道电视上的普通话极容易听懂,特别是喜欢看电视的人,甚至有些经典台词还经常拿出来模仿着玩。

虽然说我一说这种普通话惹得崔建一阵偷笑,不过效果还行,甚至那位村民也模仿着回答我。

总之我们两人的交流还是有些费劲,有些地方方言用普通话说出来很别扭。

那个村民告诉我们这附近几个村子有很多这样的大通铺旅馆,但是现在这个时间点应该是没有床位了。

随后我就跟他说只要能找一个住的地方,那怕环境很差只要将就一晚上就行我们会付钱的。

这个村民一听给钱,就把我们一伙人领到他家去了,他家的房子好像还不如旅店的房舍呢,也是黄土墙的房子。

整个院子里堆满了木棍钢管铁架子等杂乱的东西,院子一边还有一棵柿子树,上面结的柿子还真不少,把树枝都压弯了,可惜现在还没成熟。

进入这个村民安排的房间,里面倒也算干净,墙壁上贴满了报纸,而且房顶还张着一层塑料薄膜,这样可以防止雨天房屋漏水。

这个房间只有一张大床,住我们五个人似乎完全不可能的,那村民又取来一张大塑料薄膜给我们铺在地上,接着铺了一张席子。

这样的话床上挤俩人,地上睡三个还是可以凑合一下的。

我拿出五十块钱给那个村民,对他说我们明天可能走的早,到时候也就不麻烦他了,走的时候帮他把门带上。

这一晚上过的是相当难受,蚊子绝对是种可怕的生物,这一晚上听到最多的就是挠痒的声音,其次便是拍打蚊子的声音。

从晚上十点多,撑到凌晨四点,我们便收拾东西撤了。

到了车上翻出风油精,浑身的抹疙瘩。

这一晚上也不知道损失了多少的血,浑身大疙瘩小疙瘩密密麻麻的,到了车上把空调打开就舒服了很多。

四点多钟,距离天亮还有很久,但是路上的车辆已经不少了,好多的汽车开着灯已经上路了,我们必须要在天亮之前离开这里,否则又要耽误很长时间。

这次是崔建开的车,速度有些快,而他开车一般是比较惊险的,有的地方要是我开车的话绝对不敢超车,而他搜的一下就超过去了,看着有些惊险。

我估计被超的车辆司机肯定吓一跳,在心里骂他几万遍了。

早上开着汽车,一直到下午一点钟,到达一个叫做驾欧乡的地方,这是个很小的乡镇,想要买些东西也不能满足所需,好多东西都不好买,韩嵩建议先到荔波县城再准备些东西再去瑶山古寨。

如果崔建说先到荔波县我和罗涛是决计不能答应的,但是韩嵩嘛,还是靠谱一些的,不过这里距离荔波也是一天难以到达的。

询问了这里的旅店,竟然还是那种大通铺,也有一些单间双人间,可是老板告诉我们都被人定下了。

后来这老板看我们是想住比较好的房间,也就给我们推荐了一个住处,那就是往荔波县的方向不远处有个大七孔风景区,那里有很多豪华宾馆,不过那里的宾馆价格有些贵,最便宜的房间都要三十块一间。

听了这个掌柜的话,我们决定晚上住在那里。

我们在驾欧乡吃了份拉面,然后就往那个大七孔风景区赶去。

大七孔风景区有条河,这条河的名字非常奇特,叫做打狗河。

打狗河有一座七孔大桥,而大七孔也是由此而得名。

这个景区并非是名胜古迹,而是大自然的杰作,其主体是由原始森林、伏流、地下河,以及大峡谷组成的。

这些上天造就的景观使这里成为了一个世外桃源。

我们到达大七孔的时候已经下午六点多了,第一件事就是去找住处,怕去晚了再没房间了。

有家大七孔大酒店看上去挺排场的,我们就走了进去,吧台的女服务员说的是普通话,虽说不太标准,但是我们听得懂。

崔建倒是很显眼的去聊了起来,先是定房间,房间大多都是三十、四十、五十一间的,最贵还有二百一间的。

我们看来看去,空房倒是不少,只是相中的太贵,便宜的崔建都相不中,他是不花钱就丝毫不心疼。

我看中一间二楼的套房,里面有是三室一厅的,挤挤倒是可以住下我们五个人,其实床很大,一点也不挤。

我问他们道:咱们住那间套房怎么样?罗涛说道:可以!住一间啊?也行吧!崔建看中那间最贵的单间了,可是他应该明白,尽管每人都住单间,也不可能让他住那间带大电视又带空调的大单间。

我们这次出来花的钱已经不少了,像这样不必要的浪费是可以避免的。

韩嵩和廖泰迪也不好再有意见了。

这个套间也就一百块一晚上,算下来还是最划算的,安置好房间后把东西放好锁好门,随后下楼吃饭。

其实很多人都知道,在风景区游玩你要是在酒店里吃除了贵以外并没有其他特别。

如果想要吃的开心吃的爽还是到外面吃小吃。

外面的小吃品种也是特别多的,有很多富有地方特色的小吃可是有必要尝尝的。

这些地方小吃在酒店里可是吃不到的。

大七孔倒是小吃摊位也不少,来游玩的人倒是算不上多,也可能是道路不好的缘故吧!各类小吃倒真是不少,我们连吃了三家,味道也是千奇百怪,有喜欢吃的也有不爱吃的,特别是那个桂林米粉,我也就放了半调羹的辣椒,吃的我满头大汗,辣的我肠子都发烧,害我喝了一整瓶冰镇矿泉水。

当晚回到宾馆就开始拉肚子,看来这些特色小吃也是不能乱吃的,特别是好几种一起吃,否则这化学反应我的胃可真受不了,一会儿就去了厕所三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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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七章 窥听到的信息?本来以为这个晚上可以过的舒服些,谁知那份桂林米粉闹的我一夜没睡好,真没想到那辣椒油竟然这么大的威力,一晚上都觉得肚子里发烧,去厕所方便更加的痛苦。

总之一晚上是不停的往厕所跑了,也没怎么休息。

第二天早上崔建很早就催着我们起床吃早饭。

其实这几天我们基本上都没吃过早饭,既然马上就到瑶山了,提早把身体伺候好也是对的。

这里的早餐大多数是粉,牛肉粉、羊肉粉、麻辣粉,还有糯米团子、炒粉等等,偶尔也有卖豆浆油条的。

我看了看那牛肉粉羊肉粉,看到其他人吃着的粉,碗里的汤都变色了,估计也是很辣的。

我是不敢吃这些粉了,我选择吃糯米团子应该是比较明智的选择。

我们在这边吃早餐,另一边也有人吃早餐。

吃着早餐有个人还说着话。

一个中等个头,眼睛小小的人,正绘声绘色的给一男一女说着话,而且还是普通话。

昨天真的吓死我了,那个山洞里的东西真是太可怕了,幸亏我爬得快!他对面坐着的女人问道:说了半天,也不知道你到底看到啥了,到底啥东西可怕了?那女人旁边还有一个四方脸,脸上有一圈胡茬子的人,这人应该和那女人是夫妻,也有可能是情侣,他咽掉一口米粉说道:你也就会听他吹,他除了会吹牛还会啥啊?昨天从洞里爬出来就拉着咱们跑,这不是存心吓唬咱俩吗?哎~!你这叫什么话吗?你难道不记得咱们昨天上山的时候,那些瑶族人给咱们说不要往后山去吗?小眼睛的人说道:我估计那些瑶民就是知道那后山,山洞里有不干净的东西,才跟咱们说的。

一嘴圈胡茬子的人砸着嘴开玩笑道:有什么不干净的东西?是你东子俩月没洗的袜子,还是你仨月没洗的裤衩?这人这么一说,惹得他自己和旁边的女人一阵阵的娇笑,倒是给那个叫东子的小眼睛气的不轻。

孙强,你他*妈别笑了,我昨晚上做了一夜的恶梦。

东子好像现在还有些害怕的说道:你知不知道,我进去后,刚拉开裤链,掏出..咳咳,我刚尿一半,就听到洞里面哈啊~哈~啊~的声音,简直太可怕了。

就跟电视上的僵尸一样,吓的我赶紧拉上链子,裤子都弄湿了一片呢。

我跑出来的时候都听到有东西从洞里面追了出来,太可怕了。

那个叫孙强的看了看身旁的女人,现在脸上的表情有些郑重了。

那东西就没有追上你吗?嗯!东子说道:我往外边跑,往后看了几眼也没有看到它在追我。

孙强嘿嘿笑了笑:你这都叫什么事啊?你说有东西追你,可是你从头到脚都没看到它。

那要是个僵尸他不都会蹦,你还跑得掉?这..这我哪知道啊?反正我跑出山洞它就不追了。

哎!对了,它可能怕见光吧?东子说道。

孙强把------------分节阅读 106筷子一放说道:行了,整的你跟个道士似的,懂的还不少,吃个早餐净说这些恶心的事,我去买票去了,你俩赶紧吃吧!强子,我也吃好了,咱俩一起去吧!那个女人撕了些纸巾擦了下嘴过去挽着孙强的胳膊走了,剩下这个叫东子的盯着他俩的背影骂了一句:狗男女,一对俩傻*逼,说这么明白还不信。

随后这个东子就大口的吃了起来,吃了几口也撕了些纸巾擦下嘴拿着身旁椅子上的出去了。

先生,你们这桌还没给钱呢!卖早餐的拦着了他说道。

嘿!这对狗男女都不知道先给下钱再去买票。

说完掏出钱,付了钱往大七孔风景区售票的地方跑去。

这么几句话倒是引起了我们的注意,也就是说瑶山的后山某个地方有个山洞,据这个叫做东子的说,还有一个僵尸在那个洞里面,他说僵尸追他,他就跑,那个僵尸没有追出山洞,而是怕见光。

也就这么一句让我深信不疑,也就是说那个山洞很可能就是韩嵩爷儿俩所说的地方,或者就是他俩所说的地方其他的入口。

吃完早餐我们就驾车离开了,在路上罗涛就问韩嵩:韩大哥,刚才那俩人所说的地方,是不是你挖到瓦片的地方?韩嵩回道:应该不是吧!不过咱们这趟也并不是到那里就能找到的,上次我们爷儿俩过去的也很曲折,出来的也是迷迷糊糊的,要想找到进去的路,估计还得费些事儿。

这话怎么讲?刚走过一个多月现在就忘了?崔建好像对韩嵩的回答很不满意。

哎,我说了,这里并不是你想的那么简单,上了瑶山就像是迷宫一样,别说是我们爷儿俩,就是瑶山下居住的瑶族人都会迷路的。

韩嵩说道:刚解放那会,这瑶山可是土匪窝子,据说有个叫向山雷的大土匪头子就以这瑶山为山寨,部队来剿灭很多次都不曾成功,完全是向山雷这伙土匪凭借对这瑶山的地势非常了解,而且还易守难攻,才守住很多次的围剿。

廖泰迪接茬说道:对啊!我们上来的时候也是道路曲折,到处都能迷路,而且后山还有奇怪的吼声,吼了一个晚上。

崔建咂咂嘴说道:听你们这么说,这瑶山还不止一座古墓了?你这话还真就说对了,这尧山可是一个风水宝地,从古至今都是风水宝地,只要是瑶山附近几百里死了人,都会往这里安葬的,现在往这里安葬的可能就少了吧!只有距离近的往这里安葬。

韩嵩说道。

韩嵩这么一说,我倒是想到了一个问题,我听说我父亲赵启雄是上吊自杀的,可是不管他老人家怎么死的,总归是该有一个墓穴吧?总该有座坟吧?可是这么些年我就一直在我父亲牌位前祭拜一下,从来没有去给父亲扫过墓。

现在想起来确实很不对劲,以前小没有想到这点,现在想起来,不对劲的地方还真不少,回去后我得问问罗玉卿,我妈已经那个样子了,从我妈嘴里是不可能得到结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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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八章 美丽瑶族乡?大七孔到荔波县的路也不是很好,下午两点到达一个叫做朝阳镇的镇子,这个镇子靠近漳江,靠近水的城市都很美,朝阳镇更美,开着车子从江边过,那江边一群的大姑娘小媳妇儿蹲在河边洗衣服,那场面甚至惹眼,搞的崔建时不时打开车窗把头伸出窗外窥看。

还一个劲的说这车不能开天窗,这车不好。

他是不知道这车的顶棚可以拆卸成敞篷车的。

中午我们在朝阳镇吃了份拉面,给车加油,然后继续上路,必须得天黑之前到达荔波县。

时间都浪费这路上了,而且车上还有一个轮胎没有修补,必须找个地方修补一下,否则车胎再出现什么问题,连个备胎都没有了。

到了荔波县的时候晚上六点多钟,天色还早,刚好看到一个修车铺子,把备胎卸下来让修车的给补补胎,修车的一看轮胎上的孔,他说这胎即使修补好了也不能保证不会爆胎,毕竟外胎上五个孔连着的。

另外那个修车的还看到车上的轮胎,磨损的非常严重,而他这铺子里的外胎也没有质量比较好的,根本就没有专用轮胎换。

不过这个修车的倒是也有办法,给我们找了几个旧轮胎再套一层,这样即使磨损也就是磨损套上去的那一层。

这种安装上的轮胎叫做双包胎,特别用于开山挖矿的汽车。

要知道那种山路也都是各种棱角的石头铺就成的,而且路面的坡度很大,汽车走在这样的路上对轮胎的磨损特别严重,修车的人也就研究出了这种方法。

随后就是找管子,找旅店,生怕再找的晚了没地方住了。

我们在荔波县吃了晚饭,又去闹市逛了逛,买些吃的、喝的、用的,都买了些,特别给每人都配备一罐敌敌畏喷雾剂。

像这东西,在一般的乡镇是买不到的。

然后就是电池,电池这东西必须多带。

买完东西都带回来塞进车里,然后回旅馆休息。

第二天一早八点多才起床,起来洗漱一下出去吃点早餐,然后开始返程。

返回的路和我们过来的路一样,先经过朝阳镇,然后是大七孔风景区,最后到一个界牌村的地方进入一个乡村小道的岔路拐了进去。

我们买的地图册并没有这么详细,像这种乡村小道地图册上都没有,都是我们下车问的路。

虽说语言不是很通,不过这里的人淳朴,用普通话,外加手势也算是能交流。

这里的山已经都是和瑶山接壤的地方了,很窄的路还凸凹不平,车子走在上面非常的颠簸,而且车胎外面又加套了一层外胎,爬坡的效果不是很好,有时候会出现轮胎打滑的情况。

尽管路难走,可是天黑之前我们还是到了瑶族乡了,瑶山瑶族乡的美丽以及风土人情仅听说,或者看书的话根本就没法想象它的美丽,只有身临其境才能发现这村庄以及各种建筑的独特之处。

瑶族人的建筑物都是木材依山搭建,形状呈人字形。

房子下面还有很多的腿,房子被这些腿支撑着,呈悬空状,即使遇到大雨或者暴雨天气也不会出现房屋进水的现象,这种房屋叫做吊脚楼。

我们把车子停在瑶族乡的一块平地上,而这里已经停了很三辆越野车和两辆摩托车。

确实,如果是一般的车,估计很难上来这样的路。

我们刚停好车,就有几个瑶族人围拢过来,两个五十多岁的老人,还有一个看上去恐怕不低于八十岁,过来问我们是不是旅游的,需不需要找地方住。

真是人不可貌相,这一路走来好多的年轻人说话都难交流,而这几个老头说话竟然还带些普通话的意思。

经过这一番沟通,得知他们都是房屋多的村民,都收拾出来,弄成小旅店供来旅游的人住,能赚点钱花。

我们看到这个年纪大的老人挺不容易的,我们就选择去这老汉家里居住。

跟着老人左走右走的,绕过瑶族乡到一个半坡的地方,终于看到了五六座吊脚楼相连,还有一座吊脚楼是个两层小楼,还别说,这种建筑还真好看,迫不及待想要进去看看。

老汉站在门外就喊了起来:翠儿啊!翠儿!来客人了,快出来。

一个姑娘穿着一身瑶族人的服饰,头上戴着瑶族人的帽子,赶忙出来招呼我们上吊脚楼,这姑娘看起来大概二十岁左右,肤色稍微有点黑,不过长的还是挺漂亮的。

我也就多看她两眼她还低着头不敢看我。

带着我们到几间吊脚楼处给我们安置房间,而那老头已经进了旁边的吊脚楼里了。

这个姑娘一边给我们开房间往里带,一边还告诉我们,饭点到哪里吃饭,如果不想出来吃饭的话,我们也可以送过来等等的,这姑娘的普通话要比。

崔建问了这个姑娘的名字,原来是叫翠萍,刚才那老汉是她爷爷。

奇怪的是为什么不叫她萍,却叫她翠?翠萍给我们安置好房间,还帮着我们放行李,一切打理好后,翠萍这才问我们想吃点什么。

崔建这就来了精神,笑眯眯道的问道:你们这都有什么好吃的啊?翠萍给我们介绍什么瑶族豆腐、糍粑、腊肉熏肉等等,还有香菌和竹笋的野味,当然少不了瑶族的打油茶了。

不过这样点菜也没法点,也没菜谱什么的,就让翠萍准备些清淡一点的食物,不然又要大泄不止了。

随后我们到外面逛了逛,站在这半坡往下看,整个瑶族乡都尽收眼底,好多的吊脚楼连成一片,非常的好看,四周的大山更是连绵在一起。

而从这里看我们上山时的大路,就像一条很长的小蛇一样弯弯曲曲,时不时还钻进某个山头,从另外一边穿出,倘若生活在这里还真是个世外桃源,只不过交通不太方便,就一条险路下山,没有其他的路通往外界。

我们在外面抽了一根烟,看了看风景,翠萍便出来叫我们回去吃饭了,我们这就迫不及待的想进屋尝尝瑶族美味的时候,一个转身,我好像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我赶忙转身看,可是并没有再那个身影。

那人刚才好像站在一个吊脚楼的二楼窗户里,这会儿竟然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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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九章 找向导?也就喊我吃饭的那一刻,我看到下面其中的一座吊脚楼的二楼,有个熟悉的身影一闪即逝。

这个身影很熟悉,可是他是谁?他是谁我真的没看清,一闪即逝,或许再给我看一眼我肯定能认出他,可是他没再出现。

此刻我真的想冲下去,上那个吊脚楼上看清楚这个人到底是谁,只是翠萍又催促我们去吃饭,崔建还过来揽着我肩膀说道:赶紧了,人家等着咱们开饭呢!我这才慢慢悠悠的和他们一起往回走。

被翠萍带到一个低矮一些的吊脚楼里面,这个吊脚楼里面放着一张大桌子,桌子周围放了一圈矮凳子。

桌子上的菜看起来很丰盛,看着都想流口水。

都坐下了之后翠萍的爷爷又来了,还拿着个大葫芦,上来就挨个的倒酒。

然后让我们举杯喝酒。

这酒入口甘甜,辣味很淡,好像度数挺低的,只是这一杯酒喝完回味的太久了,似乎这酒是后来劲,这劲好像还真不小。

翠萍的爷爷连推带敬的灌了我们每人三杯酒,顿时都觉得眼冒金星,好像魂魄被抽走一半似的,看什么东西都感觉它斜了。

我赶紧夹了口菜放进嘴里压压酒劲,谁知夹了三下才夹到,放进嘴里也没品出什么味。

并不是菜有问题,而是那个人影让我有些分神,他到底是谁?他是跟踪我们还是提前等在这里?各位远到的客人,我们的住宿加上一日三餐,每人是十五元,各位贵客有没有什么意见?翠萍的爷爷问道。

没问题,很便宜!没问题!几乎我们的回答都是一样的。

翠萍的爷爷又问道:远到的贵客,不知道你们要玩几天,需不要一个向导呢?我可以给贵客们找个可靠的向导,那样贵客们都不会迷路了。

可以可以!我们明天就需要向导。

崔建这次回答的速度更快,我们还都没有张口,崔建就先回答了。

远到的客人真是爽快,各位贵客,谁把钱付一下呢?翠萍的爷爷又问道。

我付!罗涛说道。

随后他就开始掏钱。

那咋行?还是我来吧!崔建一把就抓住罗涛的手腕,伸手往兜里摸。

这都什么情况?这时候竟然开始抢单了?我赶忙手伸进兜里抹钱,摸出一叠钱就要递过去。

你干什么?踹起来!还是我付吧!韩嵩却用手一个劲的把我的手往回推,这都怎么了?我觉得应该我掏钱的,可是他们竟然跟我抢单。

二舅,咋又是你掏钱呢?你踹起来,这次我结账,你别掏了。

廖泰迪也伸手去掏钱。

我又想拦着廖泰迪,可是突然间觉得大家都这么反常呢?什么时候竟然抢着掏钱了?既然你们愿意掏,我也就不拦着了。

我感觉我们都喝多了,否则不会出现这种状况,例如崔建,这家伙裤兜比脸还干净,他那里有钱?还有廖泰迪,这小伙分明就没有钱,钱好像都是由他侄子带着的,可他竟然也挣着掏钱。

最后的结果是韩嵩掏的钱,其他没有挣过的人都挺不高兴的。

随后大吃起来,不一会儿就把这些饭菜扫光光,然后回去休息。

我和罗涛躺在床上思前想后,觉得很奇妙,这分明是翠萍的爷爷给我们喝的酒有问题嘛,刚刚我们都很正常,等我们喝的晕头转向的时候他又过来结账,我怎么觉得像是碰到黑店了呢?罗涛没有说话,我也就没和他说,这会儿我清醒了,罗涛也清醒了,只是我们俩在一起总是没话说。

第二天一早起床,翠萍就过来叫我们吃早饭,早饭就简单来了很多,窝头,糖油粑粑和打油茶等等。

正在吃饭的时候翠萍的爷爷又进来了,他说等我们吃完边带我们去找向导,让向导直接带着你们上山。

一开始我们还纳闷呢!只是后来一想,好像昨天晚上是说过要找向导这么一回事,只是价格好像还没谈吧!我问翠萍她爷:这向导多少钱一天啊?这价钱就不好说了。

翠萍她爷说道:这是根据你们的需求收费的,你们去玩的地方地势比较低的话三十元,要是上山的话就是五十元。

如果上山还需要帮着背东西的话七十元。

要是你们玩个五天以上的话还可以便宜一些。

我们几个对看一眼,似乎上比较神奇,竟然价位还不等,有高有低,根据服务的不同,收费标准也不同。

可谓也是相当的人性化的。

吃完饭后,翠萍和她爷爷这就要给我们引路,去找那个向导,现在带着我们过去,这让我们措------------分节阅读 107手不及,赶忙回去收拾东西。

我们的东西有些杂乱,虽说这次带的东西少,可是也得一会儿收拾,翠萍爷孙俩等的有些不耐烦的时候,这才带着我们,从门前这条小路斜过去。

走了大概十分钟左右,出现一个岔路口,然后走上小路继续走。

难道是之前我们听错了,是这爷孙儿俩要给我们当向导?不过他这速度给我们当向导太慢了,再说了,这么大岁数,给我们当向导再出个啥事我们可是担不了责任的。

难道他俩要给咱们当向导?这速度要走到啥时候?崔建趴在我耳朵上小声的说。

我小声对崔建说道:你过去给这爷孙俩说说,咱们不用要什么向导导游了,咱们有韩大哥和廖兄弟就够了。

哎我说赵帅啊赵帅!你脑子进水了还是生锈了,你不要向导不早说,这老爷子带着咱们跑了好几里山路,你这会儿变卦了。

崔建瞪我一眼。

要说你去说去,崔爷可不找这种不自在。

崔建说完就径直往前走去,不给我说话的机会。

这叫什么事?假如让这老爷子当向导,恐怕天黑了也上不到山顶。

到了到了,就是这里!翠萍的爷爷擦了把汗,指着山坳里的一座吊脚楼说道。

我们仔细打量着这座吊脚楼,看上很破旧,如若有一阵大风吹过来,恐怕能把房子连顶给端了,这属于危房,把它放在市区的话,肯定会有人过来画个圈,在里面写个拆字。

到这所吊脚楼下,我们在楼下等待,看着老爷子进去吊脚楼里面,听到老爷子用我们听不懂的语言跟某人交流着,只是最后并没有什么结果,只有老爷子一人出来了。

出来就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贵客们,我给你们找的向导生病了,让我孙女给你们当向导吧!:。

:第二百二十章 带你找阿爹?我们顿时目瞪口呆,原本都没有想到向导这么回事,还是这老爷子提及的,再说了,韩嵩爷儿俩也说了,他们对路也不是不熟悉,另外就是既然这老爷子说了,那就找个向导吧!可是这老爷子领着我们转悠这么一大圈,现在又说这个好向导病了,不能给我们带路,让他孙女给我们带路。

这一句话还真就吓到我们了,让他孙女给我们带路,这再出个什么意外可怎么跟着老爷子交代呢?我们可不是真正的旅游观光,而是那里危险去那里,带着一个女孩可是个很大的累赘。

大爷,这可不行啊!我可是听说山上有很多危险的,万一出事了可咋办啊?罗涛赶紧说道。

老爷子眼一瞪:小伙子,我不就是怕你们出事才要给你们找向导的嘛!你们住在了我家,我就得保证你们的安全,就这么定了。

崔建笑道:好好好,就这么定了,我们一定会保护好她,不会让她出什么事的。

你这孩子说的,让她给你们引路,就是保护你们的,你还保护她?老爷子训斥道。

我苦笑了下说道:大爷,我这里有五十块钱您拿着。

老爷子接着钱还没等我说完便问我道:五十?你们这是要上山?我点点头,继续道:这五十您拿着,您啊,和您孙女回去就行了,我们不用保护的。

什么?你这是什么意思?存心打我老汉的脸?老爷子脸色都变了,气愤的说道:一看你们都是第一次来我们瑶山,你们知道哪里有危险,哪里没危险吗?你们知道哪里有野兽夹子吗?你们知道哪里有陷阱吗?你们知道哪里有地炮吗?一群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孩子。

老爷子说着话还往我这边紧逼,吓的我是步步后退,我这是摊上事了吧?我也就这么说一句好像点燃了导火索一般,对我连绵不断的轰炸。

崔建赶忙出来圆场:老爷子,我兄弟不是那个意思,他主要担心这妹子出什么危险,我们一群大男人,遇到危险搜一下就跑了,这么个妹子怕她跑不快,万一....翠儿,给他们露一手看看!老爷子没登等崔建说完就让翠萍给我们展示。

这时候我才发现,翠萍姑娘身上背着一张大弓,手上还拿着把砍柴刀。

听到她爷爷的话,就把砍柴刀塞放在地上,拿起弓,抽出一根箭搭在弓上射了出去。

这速度,简直太快了。

那根射了出去,射在二十多米的一棵小树苗的树梢上,树梢的一小截随着箭射过去的那一刻掉落在地上。

这...这太厉害了吧?这就是传说中的百步穿杨?紧接着一阵掌声传来,鼓掌的是崔建和廖泰迪。

不得不说,我肯定是不可能把弓箭练到这个地步,简直太准了。

只是女孩的力气以及手劲都很小,这张弓也像是自制的,应该是对用弓人的力气做过调整,尽管很准,但是力气太小一些,射个兔子斑鸠还行,要是碰到野猪狗熊,那这弓箭绝对是激怒野兽的导火索。

罗涛问道:翠儿姑娘,你对这山上都熟悉吗?翠儿害羞的点了点头。

那这个向导我们要了。

大爷,我们上山,这五十块您拿着。

罗涛掏出五十块递给老爷子,老爷子手里还拿着我给他的五十块,有些措手不及的不知道是该收罗涛的还是我的。

大爷!都拿着吧!算房钱里也行,反正我们要多玩几天。

我说道。

好好好!那我先收着。

老爷子高兴的收着钱对我们说道:那你们上山玩,我回去给你们安排午饭。

大爷,我们带的有干粮,中午可能就不回去了。

罗涛说道。

不回来了?那也行,那你们小心点。

老爷子又看了眼翠萍:小心点啊!注意野兽夹子和陷阱啊,不该去的地方可不要把贵客们带去了。

爷爷,我知道了。

翠萍把弓背在身上,捡起砍柴刀就顺着小路往上走去,我们在后面跟着。

翠萍到了刚才落箭的地方,还把那根箭给捡了起来。

一路上翠萍一语不发,只是偶尔有根延伸到路上的树枝和藤条都被她用砍柴刀给砍掉了。

罗涛上前喊道:小妹妹,你等等。

翠萍这才站住脚。

小妹妹,你这是要把我们往哪里带啊?翠萍眨了眨大眼睛说道:好玩的地方啊!你们不要去好玩的地方看看玩玩吗?不要去拍照片吗?罗涛笑了笑说道:咱们现在休息下再走吧!你给我们介绍介绍那里好玩,那里不好玩,那里有危险,那里不能去吧!翠萍很听话的坐在一块石头上,我们赶过来也都找地方坐下等待老师发话。

翠萍看我们都坐下后这就开始讲解了起来。

左边往上这一段不能乱走,里面有很多野兽夹子,也有好多野兽,不过里面有可以避开的路。

右边过去这里就有三个岔路,那条最宽的走起来最方便,不过这条路容易迷路,如果不是大白天我走进去都有可能迷路。

右边往左有一条路可以到山顶,你们要是去玩去拍照,到那里最好了。

我看了眼罗涛,没看出什么表情,又转过头问翠萍:我好像听你说右边有个岔路口,有三条岔路呢!为什么你只说了两条的?还有一条呢?那条啊!那条不能去!翠萍说道。

不能去?为什么就不能去?崔建不解的问道。

翠萍低着头用砍柴刀在地上画着说道:我也不知道,我从小都没有去过那条路,我爷爷我阿爹都不让去,说那边有个山谷,山谷里有妖怪会吃人。

这是有多迷信啊?还妖怪吃人呢!危言耸听,骗小孩呢!崔建笑道。

翠萍抬起头看着崔建道:不是的,我阿爹就是去了那边,后来就没回来过。

我说我怎么没见过这姑娘的爹妈,现在这情景让我想起我爹了都,顿时眼眶里都有些湿润。

可是回想一下,我可能还不如她呢!妹子,你别哭,一会儿我们带你去找你阿爹,不管是生是死,都要带回来入土为安的不是。

崔建说的是冠冕堂皇,其实本意也就是我们需要去一趟他所说的有鬼的山谷。

:。

:第二百二十一章 错综复杂的山路?据翠萍姑娘所说,我们所走的路都有很多分支,有的地方有野兽出没,而有的地方有兽夹子和陷阱等,还有的地方有危险。

有一点是可以猜出的,那就是有野兽的地方肯定就是有兽夹的地方,毕竟兽夹陷阱是为了对付野兽。

当翠萍姑娘听到我们说要去那个山谷,翠萍姑娘的脸色都变的铁青。

那个山谷不能过去,那是禁地。

崔建嬉笑着对翠萍说道:嗨嗨,翠萍妹子你有所不知,我们可不是一般人,我们是探险队,哪里有危险我们就去哪里,去把危险解除,让它变的不再危险。

不行!我爷爷说了不能去!翠萍手掐着腰,坚决不让步。

崔建捏了捏鼻子,说道:翠萍姑娘,你不用这么执着嘛!我们的目的地就是危险的地方,你要是不让我们过去,我就把你绑起来,然后脱掉...咳咳!对于崔建这个色魔,我彻底无语了,这是要说什么?我不得不示意一下他,让他适可而止。

崔建干咳了下说道:我是说脱掉她的袜子塞住她嘴,把她绑在树上,等咱们回来的时候再把她放下来。

可是崔建完全就没有发现,这翠萍姑娘根本就没有穿袜子。

崔建这么一说,吓的翠萍从石头上站起来,往后退了退,害怕崔建真的逮住她把她绑在树上。

我挡在崔建前面对翠萍姑娘说道:翠萍妹子,我们去你说的山谷是找一味药材,那可是救人命用的,所以我们必须去,你如果不想去,回去也可以,给你爷爷的钱我们也不要回来了,你看怎么样?翠萍姑娘一直偷看着我不吭声,脚尖一直踢着一个长在地上的小石头,像是犯错的孩子被责骂一般。

罗涛不知道什么时候,从包里拿出一瓶健力宝走过去,走动的时候还把瓶盖给打开了,到翠萍跟前微微一笑说道:翠萍妹妹,喝瓶饮料吧!翠萍姑娘有些羞涩的接过饮料,罗涛笑的很阳光的说道:尝尝吧!翠萍喝了一小口,品了品味,笑的像朵花似的:甜,有点辣!这是糖水兑酒吗?不是的,这叫饮料,很好喝的,我们都有,喝吧!打开盖子就要马上喝完。

罗涛说道。

你们也喝点吧!翠萍把瓶子递给罗涛,罗涛赶紧推回去道:我们有,我们都有,都拿出来喝一瓶吧!减轻点重量。

罗涛跟我们说话的时候还时不时的使眼色给我们。

那索性就喝一瓶吧!看着这甜妹子喝我们确实有点想喝。

随后每人一瓶拿着喝了起来。

是挺甜的,同时又有碳酸的味道,喝的口大了还打嗝。

想起刚才翠萍说有酒味,那不就是碳酸的味道嘛!喝完饮料继续上山,这次翠萍姑娘竟然没有再反对了,难道说罗涛给翠萍喝的健力宝是**药,喝完就顺从了?山上的小路是越走斜度越大,越走拐弯越多,很少有能并排走俩人的地方,有的地方很窄,只能走一个人,但是也有大部分的地方,有很多树枝延伸出来将整个小路给遮挡了。

那些树枝上总是隐藏着一种可怕又烦人的虫,这种虫叫做洋辣子,也有别的名字叫做狠辣子,青刺娥等。

这种软体动物和毛毛虫是一种动物,它们的食物就是树叶,通常它们的颜色为绿色,如果躲在树叶上或者树叶背面,任你怎么仔细找都找不到,但是你摸到树叶的时候它总是能刺到你。

刺到后会很疼,可能比蜂蛰住要轻一些,但也是很疼的。

这种洋辣子确实是个奇葩的昆虫,它浑身是肉,而背上全部是刺,不管是皮肤接触到,还是隔住衣服,它都能蛰得透。

通常就潜伏在低矮的树枝的叶子上,由于颜色问题,极难发现它。

而有的地方的花生叶子也是它们的食物,有的人家里种过花生可能对它不陌生,特别是收花生的时候,它总是能给来个意外的疼痛。

我们还好,就是翠萍姑娘不一会儿就被蛰了好几下,廖泰迪还拿出一盒清凉油给翠萍,然后要过翠萍的砍柴刀,他走前面开路。

我看得出来,自从到了瑶寨看到这个翠萍姑娘,这个廖泰迪话就很少,还有些羞涩,看上去这家伙是喜欢这姑娘。

翠萍姑娘虽说有些黑,不过我猜这应该是夏天晒的,等到了冬天绝对是个大美人,看来是廖泰迪这家伙有眼光。

我凑近韩嵩问道:韩大哥,你上次来走的是那条路?韩嵩这会已经知道我叫赵帅了,低声对我说道:赵帅兄弟,这我可真不知道,上次我们从大路下路后是一个瑶族人带着我们走的小路,我们的消息也是那个瑶族人卖给我们的,说得了东西平分,只是到了一个山岭的时候一只豹子冲出来,吓的我们爷儿俩和那个瑶族人都跳了崖,后来再也没见过他了。

那你就不知道是这山的什么位置吗?我问他。

韩嵩说道:赵帅兄弟,我这么跟你说吧!这瑶寨的路就像一个大号的蜘蛛网,从山下开始都有十几条上山的路,这些路还不停的分支,有的地方和别的路接壤,有的路进去就是迷宫,之所以刚解放那会儿有伙土匪躲在这山上,难倒了解放军战士们,完全是因为这些错综复杂的道路,以及那些个犹如鬼搭桥的地势。

我苦笑了下。

那您就看不出来走的大概是那个方向吗?赵帅兄弟,不是我笨,也不是我记性差,上回假如你也来了,我保证这次你也记不住,咱们只能到了山岭上,左右走走,找找看我们掉下去的位置才能记起来。

韩嵩说完他自己都叹口气。

看来只有到达山岭上面再说了------------分节阅读 108。

这时候我看到崔建凑到罗涛跟前问话:小涛,你用的什么办法,为什么那小妮子喝了一瓶健力宝,就那么听你的话?我看了眼翠萍姑娘,看到她和廖泰迪走的很靠前,听不到崔建的声音才放心。

只听到罗涛说道:什么办法也没用,就是给健力宝里面掺了些昨天晚上咱们喝的酒。

昨天她爷爷给咱们喝的那种自酿酒?崔建问道。

罗涛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

:第二百二十二章 怎么可能下去?瑶族的自酿酒到底掺杂了什么东西?似乎上喝了之后什么事都好商量,之所以翠萍的爷爷敬我们酒之后,找我们商量事,跟我们结账,应该就是这个原因。

如果说求人办事,或者哪两个人闹矛盾了,用这种酒一喝,岂不是事半功倍了?但是话又说回来了,这酒要是有人用于江湖行骗,那可是危害不小了,肯定谁喝了谁就被骗。

这一路向上,走起来真的很累,特别是像我们负重的人,翠萍没有拿东西,走起来显得很轻松,不过人不可貌相,我想这翠萍姑娘应该也是个练家子,毕竟刚才那箭法,一般人哪能有那么准?估计都快到中午的时候,我看了看表,咦!我的表竟然不走了。

再看我手表上的指北针,此时竟然会自己转圈,这是怎么回事?其他人也都拿出手边指南针和指北针看,确实,现在已经完全失效了。

这是怎么回事?韩嵩看了看我们的指南针和手表觉得很奇怪。

崔建得意洋洋的说道:你们那质量不行,来看看崔爷的,崔爷这不但会走,而且有好几个国家的时间。

我趴过去看了一眼,原来他戴的是个电子表,这破玩意十几块钱一块,现在拿着拽起来了。

可说这种异像充分说明这山体内部有某种矿石,其实这也不稀奇,因为这附近大大小小的矿田不计其数,这山体内部有矿一点也不稀奇,只不过山太高,否则我估计早就被开发了。

崔建的手表刚好是十二点整,也就说刚好中午,往上看似乎快要到山顶了,到了山顶先吃点东西才是,只是这一路总是看到这样的地方,感觉快到山顶了,可是一路的走,永远到不了山顶似的。

我不得不问问我们的向导。

翠萍妹子,距离山顶还有多远啊?我刚要张口问翠萍,崔建却先我一步问了出来。

翠萍看了看山顶方向,然后又趴到路边的树上看了看,回正身子说道:还有四里!四里?完全没想到翠萍会这么说,一般人也就会说还有一段,或者就快到了。

虽说这样回答像是安慰人,不过这样回答是正常的,可是她说四里,不得不让人觉得奇怪。

我往那边的树上看了一眼,奥!原来树上刻了一个四,这就是四里的意思吧!原来这小路搞的跟公路似的,出入口都有预告。

四里路如果在平地并不远,要是山路的话就有点小远了。

既然这么远那就原地休息吃午餐吧!我们放下背包拿出食物吃,都是些牛肉干,火腿肠饼干一类的东西,有些东西翠萍姑娘都是第一次吃,吃完了后继续赶路。

四里的路程我们走了一个小时,终于到了山脊上面,再往上看,还有一座大山和这座山接壤,算起来我们脚下的山算是很小的一座山,只是这两座山接壤的中间是个悬崖,悬崖下面有条河。

对面的大山后面还有一座大山,这么看的话那个大山后面应该还有很多座大山,正所谓山外青山又一山,山山相连九重天。

罗涛问韩嵩道:韩大哥,这里你有印象没有?韩嵩摇了摇头说道:没有,我上次来的时候确实是到一个悬崖边,确实下面有水,如果咱们能下到悬崖下的河边,可能会有印象。

喂!姓韩的,这怎么可能下去?你这是玩我们的吧?崔建看了一眼就发起了飙。

崔建!我只是说,下去到河边我就有印象了,再说了,我上次不都下去了。

韩嵩瞪了崔建一眼,气恼道。

翠萍惊讶的看着韩嵩:你来过这里?罗涛赶忙站出来给翠萍解释道:翠萍姑娘,是这样的,他上次来这里游玩,看到一株草药,刚好是我们需要的草药,这才请这位老哥带路来找这株草药。

奥!翠萍说道:这里我爷爷都不让来,你们还要下到下面去,那多危险啊!下面肯定不能去,咱们还是退回去吧!酒劲过了吧?崔建嘟囔一句。

我问翠萍道:翠萍妹子,为什么这里不让来啊!咱们现在不都好好的吗?翠萍说道:我爷爷说了,千万不要来这里,这里有妖怪,这里很危险。

那你以前来过这里没有?我问道。

翠萍摇了摇头。

那不就行了吗?你都没来过,到底有什么你都不知道,那就是你爷爷怕你走丢了,编出来的谎话吓唬你的。

再说了,我们这么多人,不会有事的。

我说道。

不是的!不是的!我阿爹就是到了这里就没有回去过,我阿妈来寻我阿爹,后来也没有了消息,咱们还是赶快回去吧!快些回去吧!翠萍姑娘说的声泪俱下,难道真的是崔建所说的酒劲过了吗?另一个就是翠萍姑娘所说的,确实让我有些动容。

真是个悲伤的故事,她阿爹和她阿妈都死在这座山上,我们决计不能让她再出什么意外了。

要知道一家人仅剩下一个老头和他孙女,现在翠萍再出个什么事,那她爷爷还怎么活?一家人就会这样没了。

罗涛说道:翠萍妹子,既然这样就让崔建,就是他,带你下山吧!罗涛指着崔建和翠萍说道。

翠萍姑娘突然停住哭泣,擦掉眼泪说道:不,我不走,我要找我阿爹和我阿妈的遗体带回去。

嗯?我们众人都觉得意外,一开觉得崔建带着翠萍姑娘下山不太妥当,可是现在翠萍竟然一百八十度大转弯,现在竟然一直要跟着去。

罗涛说道:要不翠萍妹子和崔建在这里等我们,我们下去找找,要是找到你阿爹和你阿妈后,一同带出来。

你怎么会知道那是我阿爹我阿妈,这山上进过来的人有几十个呢,他们都是上来后一直没回来,难不成你们要全部带回来?翠萍姑娘这一口噎的罗涛无话可说。

时候不早了,既然翠萍姑娘也要一起,那咱们快走吧!韩嵩说道。

我左右看了看,如果想下到下面,似乎真的不太可能,肯定要找个悬崖低的地方,然后悬绳下去。

可是我们现在的位置到底应该往左走,还是往右走?韩嵩看了看对面的山,一个手敲了敲头,说道:咱们顺着悬崖边往右走吧!我感觉应该往右走。

:。

:第二百二十三章 山洞里的古怪?我们一直沿着悬崖往右走,但是有的悬崖边是不能走的,因地形关系只能靠里行走。

只是越走越不对劲,后来我们根本没法到达悬崖边上了,而我们脚下的路也变的特别的斜,斜度到了站不稳的地步。

我问韩嵩是不是走错了?是不是应该往左走才对,可是他说现在倒是有点像是之前来过的地方。

斜坡上长着好多的龙须草,鞋子踩在上面非常的滑,我是走在最前面的,崔建还在后面还不停的催促我。

实在不行也就蹲下趴着,用手抓着龙须草往下移动。

等于我是倒着走的,后面的一切我是看的清清楚楚,时不时还得低头看下底下面的路,防止一个不小心就掉下去。

到后来他们都转过头和我一样往下移动。

我正一步步往下移动,突然只听到翠萍一声尖叫,我赶忙抬头看去,只见崔建的屁*股就冲着我脸过来了。

我赶忙往一侧躲避,但是人是躲过去了,可我伸手抓另外一株龙须草的时候竟被这株龙须草划的手一疼,我便松开了手,接着我就滚了下去。

其实那一刻翠萍、廖泰迪、韩嵩还有崔建他们已经先我一步滚了下去。

这一段斜坡还挺长,估计至少有二三十米的长度,这下滚下去可真摔的我七荤八素,到最下面一截我都飞了起来,摔进一个草堆里,只听到哎呦!哎呀!唉呀妈呀!的大叫声传来。

我好像是砸到一个人,伸手往下摸了下好像摸到谁的屁股了,赶忙把手抽回来,看了一眼。

顿时装作没看到,原来摸到的是翠萍姑娘。

其实摸到屁股也没事,我摸到的是她的胸。

他*妈*的,我背上是谁啊!快起来,我的腰啊!我身子下面是崔建的声音,我赶忙爬起来。

爬起来后才发现压住崔建的不仅仅是我,还有翠萍,廖泰迪的脚都搭在崔建的脑门后面了。

罗涛和韩嵩却摔在一边,没有什么大碍。

等我们都起来后把崔建拉起来,一看崔建的脸我们都想笑,脸上好多竖道道,像是脸上档个红帘子一般。

这都是龙须草的杰作。

这种龙须草要是抓紧的话还没事,如果送一下,同时身体还在往下坠,即使手掌带着厚厚的老茧,也不能幸免被划破的厄运。

我的手掌就是这么破的,不过和崔建相比还是幸运了不少。

崔建爬起来后就大吵大叫的吼道:他妈刚才是谁压住我的?嗯?说话啊!崔建摸了下脸。

还有,刚才是谁的屁*股把我顶下来的?是我!说话的是翠萍,翠萍低着头好像做错的孩子一般,生怕崔建上去打她一顿。

只是此刻的翠萍谁也不忍心打她,简直太漂亮了。

刚才滑下来把她的帽子都给弄掉了,那一头乌黑的秀发直到腰间,头上那顶瑶族帽子也掉在半坡的龙须草上了,面对这个大美人任凭谁也不忍心骂她。

你说说你为什么非要来呢?刚才怎么不听罗涛的,我送你回去多好?崔建训斥道:看看吧!头发都散了,你自己够不到吧!我帮你编好!说着俩手就伸了过去。

我对崔建很失望,都什么时候了,就算真想给翠萍编头发也应该先撕点面巾纸擦下脸上的血痕,这样岂不是要吓到翠萍姑娘吗?翠萍躲了一下说道:我够得到的,你想帮我的话帮我把那把刀和帽子捡回来吧。

翠萍指着半坡,只见一把砍柴刀在那里,不远处还有一顶帽子。

那把刀应该是翠萍摔下来的时候弄掉在半坡的,庆幸的是每人被都没被那把刀滑到。

崔建看了下那把刀,至少有十几米的距离,显然崔建不想去捡,回身看了一眼翠萍道:突然尿急,我去放水,回来再说吧!说完就往一边的一丛芦苇后面跑去。

我去捡!廖泰迪往后退几步紧接着就冲着上坡跑了上去,跑有五六米高后拉着龙须草往上爬去。

这时候翠萍用手拢拢头发,手从肩膀伸过去,非常巧妙的把头发分成三份,然后就编了起来,编了一截后把头发绕到肩膀处继续编,不一会儿一根大辫子快到腰间了。

她又从口袋里掏出一根红绳子把头发稍系上了。

然后又把辫子缠在头上。

廖泰迪拿回帽子递给她,她把帽子戴上又成了之前的样子。

哇~!哇哇~!什么鬼啊!什么鬼东西啊!崔建连跑带跳的跑了过来,裤子大门拉链都没拉上去。

怎么了?你鬼叫什么?罗涛问道。

崔建赶忙转过身系好腰带,拉好裤链,这才转过身说道:妈的,那边有个山洞,吓死人了...你没见过山洞?一个山洞都把你吓成这样?我说道。

他*妈里头有东西啊!趁我放水的时候想偷袭我,吓死我了!吓死我了!崔建还拍了拍胸口,真是没想到,崔建还是卸岭力士呢!就这胆量凭什么是卸岭力士。

只是他这么一说我想起了些事情,好像我们在大七孔风景区听到一个小眼睛的人说起这事。

他就是说进入一个山洞里面尿尿,还没尿完就被一个怪物把他撵出了山洞。

莫非这就是那人所说的山洞?抄家伙,咱们过去看看!我说道。

然后拉开背包拉链,然后从背包里拿出飞虎抓戴在手腕上,什么砍刀匕首,黑驴蹄子糯米手电。

最后把套管铲组成一把大刀。

韩嵩和廖泰迪的武器也是比较奇特的,除了砍刀匕首之外就是一把套管的一头尖刀一头三叉带尖的东西,好像和我们的套管铲子有异曲同工之妙。

准备就绪后就由崔建带路向着他所说的山洞过去。

绕过那一丛芦苇便是个山洞。

洞口有些许杂草,洞内有些漆黑。

我们站在洞口还闻到一股尿骚味,看来这是崔建的杰作。

而对着石洞不远处有个圆形的大石头,可以看出,这个洞口之前应该是被这块大石封死的,而洞口外又是斜的。

如此估计可能是打雷,或者是下雨弄湿了下面的土壤,这个大石就滚出老远,留下这么个洞口。

炎炎夏日刚过去,炎热的气温还没有被带走,可是这山洞口却十分的凉快。

罗涛推了崔建一把:磨磨蹭蹭的干什么?倒是进去啊!崔建一个旋转到了罗涛身后。

推我干什么?嫌磨蹭你走头里。

罗涛看了崔建一眼就往山洞里走去,好像在说,我走前头就走前头,有什么好怕的?罗涛打着手电进去了,我们也慢慢的往里走去。

很快进入洞中十几米远,也没有看到有什么东西。

:。

:第二百二十四章 变态的血尸?这个山洞从内部看完全是自然形成的,也没有经过后天改造的地方。

路面几乎没有平的地方,洞顶也是各样棱角的石头和尖锥形的石头,更有许多的蜘蛛网在洞顶编制的一片白絮。

又往前走一截竟然看到了些光亮,我们凑近一看,原来是个山体的缝隙。

其实说白了,也不是山体------------分节阅读 109的缝隙,而是一块包裹着洞壁的大石出现了一个裂缝,使阳光照射进来了。

我们在这漆黑的洞内顺着缝隙往外看,也就看到一条白线,其他什么也看不到,根据进洞之后的走向,可以猜测出来缝隙那一边就是悬崖那边,充分说明就是悬崖的崖壁上裂了一个缝隙。

不过悬崖也是有种类的,很多悬崖也就是一块很大的大石头立在地上,行成一个悬崖。

但是石头再大也是有极限的,这样的整体的悬崖很少。

而我们过来的时候看了这个悬崖,显然不是那一种。

也就是说这里极有可能最近一次地壳运动的时候就是这样了,这个石头的裂缝也就这么形成的。

当然,说不定以前这里有较大的地震也有可能造成这样的结果。

山洞里面并非这一条路,而这个亮光这里似乎已经到了终点,因为前面是个很窄的缝隙,仅能供单人横直过去。

我们不是螃蟹,这么横着过去如果遇到一只粽子,那可是跑的没法跑。

我们转过身子,竟然发现一个人站在不远处。

我粗略一数,好像这个人是多余出来的,不免汗珠已经从鬓角处渗了出来。

可想而知,这荒郊野外也没有别人,显然这就是崔建所说的东西吧?手电光照过去后吓了我们一跳,这确实是个粽子,而且这个粽子等级还不低,因为整个粽子身上呈红色,像是活人被剥了皮一般,看上去极其恐怖。

啊~!一声尖叫,接着一个人扑进我怀里,同时还在瑟瑟发抖。

我已经听出是翠萍的声音,可是这么可怕的血尸都来了,这个翠萍就这么抱着我也不合适吧?我用手想把她推开,然后对付那只血尸,可我还没推开,就已经觉得有液体透过我的裤子,一股暖流从我的大腿往下流去。

这...这分明是翠萍姑娘小便失禁了。

通常很多人第一次看到这么可怕的血尸都会这样,可是失禁就失禁吧!为什么要往我身上尿?这搞不好别人还以为是我尿的。

罗涛小声问崔建:你说的是它吧?说话的同时已经把砍刀紧紧握在手里,做着防御的姿势。

我刚才什么也没看到,就是听到它的声音,根本没想到它是血尸,要不打死我我也不进来。

崔建也在一步步的后退。

此刻我也在后退,但是这个真的是血尸吗?我是怎么看都不像,十八种尸变中,僵尸、血尸、荫尸、肉尸、皮尸、玉尸、行尸、炸尸、汗尸、毛尸,、走尸、醒尸、甲尸、石尸、斗尸、菜尸、绵尸和木尸等,没有一种和现在的相像的。

也就血尸和这眼前这位有些相像,可是眼前这位又比血尸高级了些。

其实大部分尸变都是跳的,还有一部分会行走,有种传说中的僵尸叫做飞僵,其实就是跳尸的加强版,可以跳的更高,所以被称之为飞僵。

眼前这位浑身上下都是血红,身材略胖,这是血尸的特征,但是这个血尸走路有些像猿猴,两只脚慢慢挪动,两个胳膊还随之摆动。

哪有这样的僵尸?僵尸,也就是说已经僵硬了的尸体,可是眼前这位已经完全脱离了僵尸的范畴。

它非但浑身不僵胳膊还会摆动,就连双手都是攥成拳头。

这分明就是一个剥了皮的活人嘛!可是活人如果把皮给剥成这样,那不疼死好多回了,即使没疼死那么现在也是该满地打滚,为什么它还能一步步朝着我们紧逼,嘴里还不停的哈~哈~的叫着。

这是血尸?罗涛也往后退了退,要知道,血尸可是僵尸中的战斗机,而眼前这位明显比血尸更厉害。

不像,这么些年了,我从来没见过这东西。

狗子,往后点。

韩嵩说着话也在往后退,他所说的狗子是廖泰迪。

原来他这外甥大名小名都是狗的名字。

我在往后退的过程中后脚跟绊到一个石头,一个不稳就躺倒在地,后脑勺砰一声!就碰在地上的石块上。

其实我自己肯定不会摔倒的,只是我怀里还有一个瑟瑟发抖的翠萍。

廖泰迪赶忙过来帮忙。

翠萍姑娘,快起来!廖泰迪把那根套接出来的铁棒放在地上,俩手从翠萍的腋下抓住她胳膊使劲拉,可也没拉起来。

也就这个时候,我照了下那个血尸,只见逼近的步伐改为奔跑了。

小心!我大叫一声,连带着翠萍都被我给拱了起来,但是想站立起来我还是做不到,最多也就保持一个铁板桥的姿势。

狗子,快躲开!韩嵩的速度超快,一把铁棒用带尖的那头快速的刺了过去。

显然不是他英勇,他应该只是想救他外甥,他如果不出手,很可能血尸要给廖泰迪来个透心凉。

韩嵩那把铁棒带尖的一头,一下就刺进血尸的胸口,韩嵩还一直用力,用了那么大的冲劲,韩嵩一直把血尸推出好远,但是那根很锋利的尖刺并未刺进血尸体内,血尸的两只手也像是人一样,知道被刺中的时候俩手使劲抓住。

这会儿功夫廖泰迪已经把我扶起来了,翠萍姑娘也被摘了下来,只是吓的不轻,还想往我身上挂,结果被廖泰迪从身后抱着往后面安全的地方拖去。

我只觉得裤子都湿了,我这是招谁惹谁了。

韩嵩很厉害,拿着一丙铁棍子一直把血尸推到六七米之远,不过此刻两位有些僵持了,韩嵩再也推不动了。

仔细观瞧之下,原来血尸一个脚横在地上腿斜在身后,这样可以大大提升稳固性,韩嵩是丝毫不能寸进了,这血尸太变态了,竟然有思维一般。

血尸好像还没有损耗一点体力。

只见两只血淋淋的胳膊用力一抬,韩嵩都被抬起老高。

远处看去,韩嵩像是胳肢窝卡在铁棒上,俩退乱蹬却不挨地。

啊~血尸嚎叫一声,用力的把韩嵩丢了出去。

丢的方向是我们这边,由于太过黑暗,几把手电照飞过来的物体根本就照不清,更别说接住韩嵩了,只听到噗通一声!韩嵩就落在我的身后处。

:。

:第二百二十五章 可能是尸煞?一声巨响传来,我也就来的及伸手,但是没能拖住韩嵩,韩嵩直接摔在我身后的地方。

我赶忙过去查看,同时廖泰迪大叫一声:二舅~!直接把翠萍姑娘从怀里给推开了,跑过去查看韩嵩的伤势。

我刚到韩嵩更前,廖泰迪把翠萍姑娘推过来,我赶忙接着,不能说为了伤着就不顾活人了。

可是翠萍手里还拿着把砍柴刀,也不知道到底有多锋利,扶她一下就被割了一条三指长的口子。

我赶忙躲过那把刀扶着翠萍往韩嵩那边移动过去。

罗涛抄起套管铲组成的大刀好似关公一般凶猛的冲了出去,我往后看了一眼,原来血尸已经追了过来。

我们的身后已经没有路了,只有一条仅能通过一个人横着走的石缝,也不知道通向那里,或许从这里可以逃跑,或许这个血尸不会像螃蟹一样横着走,那它就没法追过来了。

这个石洞里或许还有其他地方可走,但是我们却被挤在这个角落里,没有别处可去,现在唯一能走的也就是这里了。

罗涛大刀挥舞对准血尸的脖子就砍了下去。

其实所有僵尸都有一个特点,即使甲尸,也就是十八中尸变中最坚硬的尸变,它的脖子也是最脆弱的,只要能把它的头弄下来一样可以消灭它。

眼前这位不管是不是血尸,只要罗涛这一下砍中,肯定能把它消灭了。

眼看着就要成功了,可是血尸的胳膊挥了一下,就挡开了大刀,罗涛被强大的反弹力震的噔噔蹬!连退好多步,最后被石头绊到坐在地上。

崔建拿着把大砍刀就是不敢上前,那只有我出手了,我把手电放地上,握紧套管砍刀。

崔建,给我照亮!心想这货很有智慧,一会儿套管砍刀挥出去后,马上把腰力的砍刀抽出来削掉它的头颅,看你还怎么伤人。

咦!你抱着我腿干嘛!快送来啊!我差点栽倒在地,眼看着血尸冲到跟前了,翠萍却抱着我一条腿不松,这是闹哪样?还要闻闻我腿上的尿味儿吗?说时迟那时快,就在打退罗涛之后血尸都冲过来了,我这也没能迎上去,这可怎么办?血尸冲过来伸出俩血手朝着罗涛就抓了过去。

快救人!我大喝一声,伸手就拽住罗涛的胳膊往后拉,崔建的速度也还行,他是抓的罗涛另一只手臂的,俩人齐用力,总算把罗涛给拉了回来。

罗涛是回来了,可是血尸竟然冲着我过来了。

我是想躲,可也没法躲,因为翠萍紧紧抱着我的腿。

我后悔怎么就答应她爷爷让她做向导了呢?这哪里是向导嘛!分明就是为捣乱而来的。

就在这时,我竟然往后一退,竟然退了回来,低头一看,原来是廖泰迪抓住翠萍一个大腿往后拉,幸亏廖泰迪出手帮忙,不然肯定得和血尸来个亲密接触。

不过我知道,廖泰迪似乎想救的是翠萍,并非是为了救我出手的。

此刻血尸又改变方向冲着崔建而去。

我觉得有些奇怪,即使我往后又退了有一步的距离,血尸要是再往前一步不就抓到我了吗?为什么它放弃我去收拾崔贱人?难道血尸也讨厌贱人?崔建拿着砍刀就劈了出去,但是血尸一伸手就抓住了。

这速度,这智慧,真的是太聪明了。

紧接着,血尸一挥手就把砍刀甩出好远,溅起好多火星,都照的山洞里一亮一下。

崔建似乎比韩嵩聪明些,没有抓紧刀柄,否则也有可能把他甩出去。

这会儿我终于看出了些猫腻,原来我们眼前有一条线,这条线是裂缝的石头照射进来的,之所以血尸停步不前,完全是忌惮于这一丝光亮,赶忙冲崔建喊道:赶紧往后退,它怕光!崔建左右到处看了眼,再回正的时候血尸已经距离他大概一步的距离,崔建嗷~呸~!一口痰就吐了过去。

血尸俩手交叉挡在胸口。

崔建紧接着把手电当做黑驴蹄子一般朝着血尸的嘴就塞了过去。

血尸知道上当了,俩手呈掌状就打在了崔建的腹部,崔建被打的撞在身后的石壁上。

我手电一照,嘴角都溢出血来,看来也不轻。

这时候我们都已经在那丝亮光的这一边,转眼间我们一群人伤了一半,也就崔建幸运,那口痰算是起了大作用,真不知道他是怎么想的,竟然能想到吐痰。

罗涛坐起身子,拿出烟点了一根说道:这绝对不是血尸,到底是什么东西?比人还聪明。

小涛,给我一根烟吧!我估计我要死了,腰折了,一会儿谁背我啊!崔建靠在墙上一动不动,好像精气神都被血尸抽走了一般。

我过去看了眼韩嵩,韩嵩满嘴都是血,幸亏我刚才伸俩手拦一下,否则很有可能韩嵩已经牺牲了。

罗涛把烟散了一圈,都叼上后才看着抓狂而不敢越过来的血尸,就这么一个缝隙的光亮它都不敢越过。

崔建抽了一口烟吐出烟雾说道:你们说说怎么办吧!这玩意要守株待兔了,真没想到血尸这么厉害,差点要了崔爷的老命。

罗涛摇了摇头说道:这不是血尸,这要是血尸你都已经死了。

嗯?啥意思?你都这么想我死?崔建问道。

血尸浑身都是血,它的血有剧毒,别说是你肚子被它打中,即使一滴血沾到你皮肤上,就会迅速蔓延,导致全部皮肤溃烂而死。

罗涛又抽了口烟说道:要想对付血尸,用醋是最好的办法,只要被醋泼到,它浑身上下都没有毒了,和普通粽子一样了。

呦呵!懂的不少啊!那这到底是什么玩意?崔建问道。

罗涛没有做声,不过我却回答了。

这东西可能是尸煞!尸煞又是什么东西?崔建道。

血尸的特点不但浑身是血,而且还得不停的补充血。

血尸不会大小便,它补充的血一直存在体内供自己吸收,而每个月它会出现一次大出血,七窍流血,流干了血就需要再补充。

我吸了一口烟,准备继续说,崔建却插嘴道:你到底是讲血尸还是讲尸煞啊?我没有理他,继续说道:血尸再次补充道血液,这样反反复复七七四十九次后,血尸就会变异成更高级的僵尸,那就是尸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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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六章 尸煞怕光?尸煞,那是粽子里面一种高等级的存在,其实我也是只知道它厉害,到底有多么厉害,我不知道。

眼前这位已经够厉害了,可是谁也没有说过尸煞全身是血红色的。

我其实也是从典籍里面查找到的,只介绍了血尸会变成尸煞,尸煞是什么形象,用什么方法可以对付,这些都没有介绍,黑驴蹄子能不能对付也不清楚。

不过我想到了一个可能性,这个可能性就是眼前这位会不会是血尸正在进阶为尸煞的过程中?有时候我的脑子应该把弯转的大一些,会不会是这只粽子正处于血尸和尸煞之间呢?这简直太有可能了。

就像一只蝌蚪在变成青蛙之前,有一段时间是有蝌蚪的样子,也有青蛙的腿,这时候的蝌蚪是没有名字的,因为你不确定叫它蝌蚪对,还是青蛙对。

韩嵩吐了一口老血后感觉好了不少,崔建的伤其实不严重,罗涛几乎没被伤到,而我也就手被划一下,头碰一下,刚才已经找了一块纱布把手给缠上了。

我喊了喊翠萍,翠萍倒是答应了,可是她就是不愿意抬起头。

我告诉她没事了,血尸过不来了,只要不往后看就没事了。

翠萍这才站起来,但是也是很不自在的。

要知道一个小姑娘,受到惊吓过后发现自己尿了裤子,那该有多不好意思?可她完全没法想,我和她的情况差不多,也是一裤裆的湿了的痕迹。

韩嵩锤了锤腰问我们道:这怎么办?难道等着它走吗?不等着它走还能有什么办法呢?崔建叼着一根烟,幽幽的说道,似乎他和韩嵩不怎么对付。

我------------分节阅读 110赶忙说道:不行,且不说它走不走,单说这条光线,等天黑了它就能越过来了,那时候想跑都没地方跑了。

我*靠!也是啊!那咱们往哪跑?崔建问道。

我指了指后面的那道缝隙,说道:先看看这条石缝能不能出去吧!其实这个石缝里面看着乌漆墨黑的,真不知道是不是死路,如果这里出不去,那我们回来后就得跟这家伙拼命了。

罗涛吐出一口烟雾说道:你们说这山里这片区域不敢进人,会不会就是这个尸煞在作怪?我思考了下点了点头道:极有可能,这玩意见不得阳光,晚上不就能畅通无阻了吗?不是它又能是谁?突然我又想到了些什么接着说道:对啦!我听说这血尸变成尸煞的时候是需要吸取月光精华的,所以它肯定是只怕光,而喜月光。

吆喝!小同志知道的还真不少啊!崔建嘿嘿笑道。

难得被他夸奖一次,不过我也没功夫和他多说,当务之急是赶紧离开这里。

我射死你,你杀我阿爹杀我阿妈!我转头一看,只见翠萍捡起弓搭上箭连射了两箭过去,两箭都正中尸煞胸口,可是一根直接就落地了,另一根直接箭头挂在尸体身上,箭身却是挂在血尸身上。

刚才都把她吓尿了,这会儿竟然不怕了?这姑娘也是够奇怪的。

我叹口气说道:翠萍妹妹,咱们打不过它,等咱们出去后想办法过来弄死它,现在咱们还是先走吧!这么一说,翠萍却哭了起来,这搞的我们措手不及,我们的向导非但需要我们保护,还得我们哄着点,感觉这一百块钱花的是够冤枉的。

翠萍姑娘,你别哭了,等咱们回去后,我上来替你报仇。

廖泰迪说道。

谁知他刚说完,屁股就被韩嵩踹了一脚。

你舅我都被打成这样了,你替她报仇?你是比别人能些,还是你多长了个蛋?这一句也不知道韩嵩怎么想出来的,搞的我们一阵哄堂大笑。

翠萍不知道我们为什么笑,把她也给带笑了。

就连一直嚎叫着过不来的尸煞,也不嚎叫了!而是盯着我们看。

随后我们把东西收拾一下,尽量把包都弄成扁的,否则那条缝不好过。

一切搞定后我走在最前面,横着往里走,打手电的手也是伸的好长,头歪着看路。

这样走速度非常慢,脚下也有很多的小石子大石块,走起来非常难走。

翠萍紧跟在我后面,她没有手电,不敢走后面,也不敢走前面,就跟在我后面。

路走起来很累就不说了,可是这些蜘蛛网是更烦人的存在,每走几步就得用拿手电的手蹭一蹭头上的蜘蛛网。

少了还没事,多了头上就被蹭成一条条很粗又粘的一条,搞的脑门上好痒。

崔建好像是最后走的,我走没一会儿还听到崔建在后面骂。

你个老东西,瞪着俩大眼珠子干什么?有种你过来啊!我在心中暗骂他一句幼稚,跟个小孩似的,什么时候都能开玩笑。

我是越走越觉得不对劲,感觉这路是越来越窄了,衣服都能蹭到两边的墙壁了,再这么下去到前面岂不是要卡在这缝隙里面了?我左右看了看,发现左边是泥土的,右边是石头的,可能以前没有这个缝隙,是后来这块石头移位了,让出这么一道缝隙,心想这个缝隙到前面如果变的更窄的话,那就蹲下来把它加宽好了,反正我是不愿意在折返回去。

我右手拿手电,左手拿装备包,原本不是很好拿的,只是翠萍在我后面也抓着装备包,俩人抬着顿时好走了很多。

其实我不知道,翠萍不仅仅是帮我提装备包,她另一只手还帮廖泰迪提了,同样廖泰迪也帮他舅舅提,总之就是一个长串,除了最前面的我和最后面的崔建有一个空手之外,其他人都是俩手被占用。

意外惊喜,我觉得路慢慢的变宽了一些,前面的路也是有些许向右拐。

这一路都是沿着一块大石的石壁走的,这个大石似乎还真不小,走了至少五六百米远仍旧没有到头。

我正纳闷的时候竟然看到了一丝亮光,没错,就是石头前面。

再走几步终于看到一个竖着的石缝,全部都是亮光。

太好了,终于找到了出口。

看到希望就有了力气,我们继续往前挪动,很快就到了亮光跟前。

也站到了洞口处,洞口外却是连路都没有了,而从洞口往外看,很远处是一个大石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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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七章 悬崖古庙?费了这么大的劲,终于看到了洞口,可是这分明就是出于悬崖壁上的一个洞口嘛!这可怎么办?走啊!站着干嘛呢?崔建在最后面催促起来,我还没回话,翠萍就冲后面喊道:前面没路了。

我好想探头出去看看外面的情形,只可惜我不敢太靠边,也就这么宽的距离,搞不好就掉下去了。

难道现在往回走?即使往回走也要休息一下吧?以我估计,上面肯定不是很高,毕竟这块大石显得不是很高,也许可以固定住身子,然后使用飞虎抓还是有希望回到上面的。

只是我现在就是想蹲下都做不到,又怎么能回到上面呢?我想了下,这个赌我得打,回去的路只有那个山洞,而山洞里面有个超级强悍的尸煞,我们肯定不会选择那条路,可是回去的话注定要从那里走的,难道还要挖个地道跑出去?我们几个人除了翠萍姑娘外都是挖洞高手,可是万一距离地面很远怎么办?再说了,这山体内部石头多的要命,根本不适合挖盗洞。

更可怕的是假如我们还在挖盗洞,天就黑了,然后尸煞就追进来了,这后果不敢想象。

思前想后也只有赌一把,那就是先把洞口处扩大,至少先让大家能正常站立再说。

然后想办法看看头顶,有没有可能利用飞虎抓爬上崖顶,否则天黑下来尸煞也有可能爬出洞来,那时候我们就更难对付了。

随后我告诉他们,都想办法取出挖洞工具,扩大洞口。

扩大洞口只能挖左边的泥土,右边的石头想挖也挖不动。

一开始他们不理解为什么要挖,还是我解释了好一会儿,他们才明白过来怎么回事。

艰难的空间中把铲子都组装起来,然后挖土。

对于我们这专业人士来说,把这个洞扩大一些是很简单的一件事,几乎十几分钟都有我们站立的空间,不过这还不够,至少让我们在这里可以站的轻松一些。

半个小时左右,洞口处已经有个像是小房子一样的空间了,只不过已经不能再扩大了,因为左边也挖到了石头。

其实这已经足够了。

挖下来的废土直接铲扔到悬崖下面,丝毫不占地方,特别是崔建,他挖的考直接把那个缝隙给堵住,说是把尸煞的路给赌住,防止它追进来。

我把飞虎抓准备好,随后找出绳子捆在腰力,由他们五个人拉住绳子将我后背朝着悬崖往外悬,我倒要看看上面到底有多高,如果可以的话直接就把飞虎抓射出去,固定住,只要上去一个人,那么随后的事情就好办了很多。

我探出头往上看,视野慢慢的变大,很快就看到了上面,看到了悬崖边。

我叹了口气,冲他们喊道:拉我回去!我被他们拉回去后坐在地上,掏出烟盒抽了一根出来点上。

崔建郁闷道:什么情况啊?看了半天不出声,你这是要急死我们吗?我叹了口气说道:不行,这里距离悬崖顶大概**米的距离吧!而且上面都是土质地面,连棵树都没有,飞虎抓根本没有可抓物。

我说出这个消息,大家都开始沉默了,崔建问道:怎么着,这招不行大家就在这里等死吗?我道:其实也不一定,咱们可以从这里靠左边往里挖,把挖出来的土都封在缝隙的地方,防止尸煞追来,或许可以挖出一条通道出去。

这...这也太麻烦了吧?罗涛问我道:那你就没有看看左右,或者下面有没有能出去的地方?实在不行把绳子续接起来下到谷底也行啊!咦!我忘了!你们拉住绳子,我再看看。

我又把绳子系在腰上,确实,我只顾看上面,完全忘了看其他地方。

他们再次的拉住绳子,我再次的被悬出山洞,然后向左看了看。

这边是泥土悬崖,崖壁上还长着一些瘦干小树,但是这边是不可能下去人的。

由于时间关系,我直接强行的把身子转了个圈,看了看右边。

这边还不如左边,是一个看不到边的巨石。

我终于知道我们为什么走了这么久才出来了,我们沿着里面的缝隙,也就是围着这块大石转了半圈。

但不管转多少圈,这个大石也是一个不可能逾越的屏障,完全没有可能过去。

我俩手逮住绳子,使劲的反转,又把身子转到面朝下,从这往下看,都是觉得头晕目眩。

好高啊!没有恐高症的我都有一些受不了。

下面至少有四十米的高度,而我又是被悬挂在崖壁上的,的确很可怕,如果他们一松手,我这就是头朝下扎进那个小河里面去了。

压住恐惧之后我看到了个神奇的东西。

这个东西就是一个宽度三米左右的瓦房角,瓦房角两边还露出了两个疙瘩。

这是什么东西?难道悬崖上有个古庙吗?我手背后冲他们摆摆手说道:往下放点绳子!绳子又放了些我才看清,那两个园东西似乎像是个石狮子。

石狮子一般不都是在门左右放的吗?为什么会在这里呢?再看露出的房檐,我倒吸一口凉气。

这是一个门头啊!门外左右还有两个石狮子,真是妙哉妙哉啊!这悬崖壁上修建一个门头,想必这个门里面是通着的?我赶紧让他们拉绳子,然后把我所见告诉他们,他们个个觉得匪夷所思,甚至一开始还不信呢!我问他们怎么办,怎么办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们都下去那绳子往哪固定呢?如果靠手拉,那最后至少有俩人都下不去,因为一个人根本拉不住绳子。

不能下去,下面是神仙的仙宫,触怒了神仙,那是会有灾难的!好久没说话的翠萍又开始迷信了。

我有办法。

韩嵩站出来先对翠萍说道:小姑娘,神仙就是帮助咱们度过难关的,咱们下去神仙不会生气的,咱们能发现这条路就说明神仙在帮咱们。

随后韩嵩对我们说道:我这里有个钻,不过需要你们拉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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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八章 再见怒目笑面佛?天下盗墓贼分为好多派别,其中四大派别就是摸金、发丘、搬山、卸岭。

而南爬子都没有排上名次。

但是却不能小看了南爬子,南爬子对于盗墓也有独特的手段。

也许这只是几百年前的排名,如果重新排一次,恐怕排名就要变了变。

几百年前的祖辈们个个都是神通广大,手段颇多。

而今好多手段早已失传,到如今,摸金校尉已经没落到仅剩我和罗涛两人,而且我们的手段还都是简相斌这个发丘将军所授,听起来还真是个大笑话。

韩嵩拿出一把小木钻,然后把一根小绳子缠上去。

把钻头斜着放在石壁上,让崔建过来拉绳子。

此时的廖泰迪知道该做什么,而是取出一个水壶,放进水壶里面一根输液管,把管子放低吸一下,顿时就流出了水,然后廖泰迪拿着水管往钻头出浇。

罗涛俩手不停的左拉右拉,顿时石头上冒起了白烟,浇上水后流出乳白色的液体,像牛奶一般。

这时候我闻到一股有些刺鼻的味道,想必水里面添加的有能够冷却作用的东西吧!这个钻毕竟很小,我和崔建抽了一根半烟的烟,韩嵩才擦一把汗,把钻拔出来,石头上就出现了个小洞口。

接着韩嵩又从麻布包里面拿出一个奇怪的铁棒,这个铁棒大概也就食指粗细,但是上面全是很多倒刺,另一头带这个铁圈。

咦!这不是狼牙棒吗?崔建好奇的说道。

韩嵩没有理会他,而是拿着铁棒塞进钻好的洞口,然后直接用钻往里砸,不一会儿就把这个东西砸进石头里面,只剩一个铁圈露在外面。

韩嵩擦把汗说道:行了,绳子绑在这上面固定住,咱们都可以下去了。

崔建过去用手拽了拽道:这行吗?会不会脱缰掉下去啊?韩嵩看都没看崔建一眼说道:怕了你就不要下去呗,反正那只尸煞一个人在那山洞里挺孤独的,你在这里等它,它晚上就出来找你玩了。

罗涛把刚才那根绳子捋顺了,然后一头系在那个铁圈上,还用力拉了拉,似乎非常结实。

看来南爬子的秘术还真不错,特别是那根铁棒设计的非常巧妙,和膨胀螺丝的构造有些相似。

随后罗涛抓着绳子脚瞪着崖壁往下滑去,不一会儿罗涛就滑到那个庙门的地方。

我用手拉着绳子探出头观看着罗涛的动向,只见罗涛一只脚踩着一个石狮头,另一只脚使劲的往里踢。

咣咚!咣咚!一阵阵响声准,好像电影里一脚把窗户踢开一般。

整个山谷内都响着回音。

随后罗涛荡了几下绳子,随后就消失在那个庙门的地方,只留下一根绳子在风中摇曳着。

看来下面确实能进去,不过眼下我们的情况并不乐观,即使进去了,也不一定能有通道通往外界,没有出去的路还是得待在这悬崖峭壁上,最后还是一个死。

我点了一根烟,坐在崖边等待着,希望罗涛能给我们带来一个好消息,只是我点着烟,就听到下面罗涛喊我的声音,赶忙应了一声,继续趴下悬崖边一个手抓住绳子问道:怎么啦?下面啥情况?有情况,我也不好说,还是你们都先下来再说吧!罗涛在下面喊道。

我抓着绳子把身子侧出好多才听清。

听清了罗涛的指令,我就准备下去,可是想了想,也许应该让翠萍先下去,否则仅剩她一个小姑------------分节阅读 111娘,她在不敢下去,那会很麻烦的。

谁知我跟翠萍一说,翠萍把弓一背,拿着砍柴刀抓住绳子就下去了,速度之快无人能及啊!这可真出乎我的意料。

动作非常灵敏的就划了下去,随后和罗涛一样荡进那个庙门里面,不过翠萍还把绳子给固定在那个石狮子上面,比罗涛周到很多,让我们后边的人不用往那个门里面荡。

看到翠萍进去了之后,我也顺着绳子滑了下去。

当到达这个门楼处我才发现这左右各一个石墩并不是石狮子,而是两只饕餮兽。

而这个门头下面确实有个门,但是已经被罗涛踢坏了。

我踩着这个门头的边缘,同时翠萍拉了我一把,我才站到门楼下面。

我大概看了一眼,罗涛在一角用手电搜索着什么,再看下周围,咦!还真是个庙,只见一尊大佛端坐在庙内。

这庙修建在悬崖上能会有香客吗?我还没来及多看两眼,翠萍就喊我过去帮忙,原来是崔建他们把装备系下来了,我赶忙过去帮忙接住装备包,一个一个的从绳子上解下来,放在洞内。

随后崔建也下来了,我和翠萍把他拉进来,廖泰迪和韩嵩爷儿俩等等全部拉进来,而那个绳子也就留在了那里,我想那个尸煞再聪明也不可能抓住绳子下来吧?而我们现在这条路能不能走得通还是两回事呢!如果走不通还得仰仗这个绳子爬回去,即使和尸煞拼命也得出去不是,总之我们不可能在这里等死的。

人都下来后,我们这才有时间观察下洞内的情况。

都把手电打开查看起来。

当我看到那尊大佛的时候心里一震。

这佛不是...?没错,就是这么一尊奇怪的佛像。

罗涛先我一步说道,他是在掩饰什么,其实我知道,他是不愿意让韩嵩爷儿俩知道我们的秘密。

这尊大佛并不是很大,不过也比正常人类大上两圈。

但是这尊大佛和弥国的大佛一样,同样都是怒目笑面佛,同样的四条腿,透出那股子邪气让人觉得不自在。

崔建也认出这尊佛来,不过罗涛的掩饰他也看在眼里,所以只是惊讶的眼神看了看我,似乎再说,这趟来对了。

二舅!这佛像怎么多看两眼觉得胃里难受想吐呢?廖泰迪看了几眼就转过眼睛不敢再看了。

韩嵩说道:怕了就别看了,这尊佛确实透着一股邪气。

崔建拿着手电照了一圈回过头来问罗涛:罗总,你说的出口在哪里?罗涛手电照了个半圈后回道:这些墙壁后面应该都是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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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九章 好多机关门?我们下来后都是一阵仔细观察,可是我们看来看去,并未看到有什么通道可以走,而我们也都忽略了这个问题,毕竟看到怒目笑面佛的时候,被这怒目笑面佛四腿大佛给吸引了。

当崔建问及此事的时候才想到了这个至关重要的问题。

罗涛的回答也是相当的让人吃惊,难道真如罗涛所说的三面墙壁都是空的吗?我过去伸手摸了摸墙壁,又用手敲了敲墙壁,感觉声音有些空洞,好像还真是空的?我又去另一面敲了敲了墙壁,还是同样的声音。

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我在上面往下看的时候,或者我下来的时候,所看到的也就我们在上面站立的位置有些泥土,而下面几乎全是石头。

这么大的石头组成的悬崖,而现在竟然发现两侧都是空的,这是不是有些匪夷所思呢?这块墙壁确实能感觉得到里面是空的,但是要打碎这层石头屏障进去,恐怕也要费些劲,估计一会儿要接住韩嵩的小钻,否则很难弄碎石墙。

如果两侧都是空的,那就太震惊了,难道说古人的技术已经可以把悬崖上的石头挖空,形成一个山洞吗?如果真可以这样,那直接找个大石头,然后找工匠把它开成四方的,然后利用这种技术把石头内部挖空,然而,神奇之处在于里面并非是用的隔层,而这两边的墙壁并未发现有衔接的痕迹,也就是说这整个空间是挖出来坐的这个小庙,同时,另外两边也挖了两个空心的空间。

真不知道建造之人为何要消耗这么大的功夫建造这么一个地方,为何不能重新做一个石板隔开呢?我明白古人的智慧是不可低估的,但是这样的小细节为什么就不能投机取巧一把呢?因为投机取巧是完全不影响使用问题的,不投机取巧的工程可能需要双倍的人力财力。

好吧!古人的思维并非我能想象的,还是思考一下怎么破壁而入吧!既然是三面墙壁,我也到佛像后面的墙壁敲了敲,确实还是发出空洞的声音,和罗涛所说的没一样,除了庙门方向没有多余的空间之外,其他地方都是空的,不明白这么做的目的到底有什么用处。

哎呀!我突然一个转身,不小心踩到了大佛的后脚。

咦!之所以是后脚,是因为这个大佛有四只脚。

只是大佛后脚被踩了一下竟然弹了起来一块,就算踩坏了也应该是塌陷才对啊!手电照过去发现了个很神奇的东西,只见大佛的后脚弹起来后,露出一截东西在外面。

这是什么东西呢?这一截东西就像是一根铁棒,然后露出的部分大概也就二指并拢的高度。

你‘咦’什么啊?捡到宝贝了?我只顾专注我的发现,只见崔建已经站在了我的身后,盯着看我的发现。

我指给崔建看:你瞧瞧这是什么玩意!看着像是什么机关一样。

崔建蹲下来用手捏了捏,然后用手转,用手掰,再往外拔。

好像一点效果都没有。

崔建看了看我:你说这玩意会不会是往下踩呢?我用手电照了照。

是青铜的,而且是实心的。

我问你是不是往下踩就触动机关的,不是让你看它是什么材质的。

崔建白了我一眼,好像他早就看出了材质似的。

我瞪了眼崔建:你踩一下不就行了吗?又不是我修建的,你问我?崔建张了张嘴,欲言又止,抬起脚就放在那个小铁棒上面。

等等!我叫道。

怎么了?我这么一喊,搞的崔建站立不稳,差点摔倒。

我咳嗽一下说道:你可要想好了,这万一要是个什么暗弩或者流沙之类的机关,那咱们可就晚完蛋了。

崔建看着我问我道:那咋整?你的意思就是说不能踩喽?什么东西不能踩?罗涛也走了过来,听到崔建的话就问了一句。

崔建看了眼罗涛指着那根青铜棒对罗涛说道:就是它,这玩意转也不行,拔也不行,我猜肯定是踩的。

罗涛指着指了指三面空心墙说道:那边,那边,还有这后边的墙壁上都有一个这样的东西,我也不知道是什么东西。

都有?我和崔建赶紧过去看,还真是的,只是这边的按钮都是墙上的一个圆孔,孔里有个圆芯,圆孔和圆芯是持平的,这些个东西到底是什么?罗总,要不要我按下去试试?崔建手摸了摸,但是没有按下去,估计他也不敢。

罗涛犹豫了下说道:这个?我想你需要慎重,毕竟不知道这个机关按下去是哪里有暗门,还是什么危险的机关。

罗涛说话的时候我已经在观察这面墙壁了,罗涛刚说完我就发现了墙壁上有一条很细的线,仔细观察之下,竟然是一个立着的门。

真的是太细了,不仔细看根本就发现不了。

小涛,崔贱人,赶紧过来看看。

崔建和罗涛过来一看,我们一致认为这个按钮就是开启这个精密小门的机关。

韩嵩和廖泰迪也过来看了。

大家一致认为,这按钮绝对是这个小门的机关。

只是其他两面墙壁上的按钮又是什么作用呢?我们一起仔细查找之下,竟然这三面墙壁都有一个小门,这充分说明这个小按钮就是开启石墙上门的。

只是大佛下面的按钮又是什么作用?韩嵩说道:这个会不会是什么暗道的机关呢?管它是什么机关?先把这三个打开看看再说吧!老韩,把你的钻给我使使。

崔建说道。

自从崔建和韩嵩发生点口角之后,崔建连韩大哥都不喊了,直接叫老韩。

韩嵩也不计较这个,听到后找到自己的装备包,从里面取出那把木钻递给崔建。

崔建拿着钻说道:都给我躲远点了,开了啊!我们赶忙躲远点,生怕机关开了之后,会有什么暗器飞射出来。

崔建说完就拿着钻,把钻头对准石壁上那个圆圈。

然后崔建就开始用力,看到他好像用了好大劲,手背上的血管都凸起来了。

终于嘎一声!接着各种机括的声音想起,只见这个墙壁上的门慢慢的向里倒去,我们众人的手电光也都照在里面。

那扇门倒在地上,很快就和里面的地面持平,应该是修建者在里面挖了一个和门大小一样的坑,门刚好合到里面。

不过此刻我们没有功夫注意那扇门,因为我们看到里面很那很震惊的一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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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章 三间殉葬墓室?当崔建按开墙壁上的机关后,我们用手电照进那个小门里面,那一幕简直太震惊,只见那么一个小空间内,好多的大棺椁摆在里面,并不是直接摆放的,还有很多铁架子,铁架子分为三层,每一层都是摆满了青铜大棺椁,总体还有些拥挤的样子,不过放的很规范,很整齐,丝毫不显得繁乱。

我简单数一下,这个大概三百多平的空间里,足有不低于百个这么大的棺椁。

从古至今,庙宇都是神圣不可侵犯的地方,而这个庙侧面竟然放了这么多的棺椁。

此时我就纳闷了一个问题,这么小的门怎么可能抬进来这么大的棺椁呢?不过我马上发现了问题所在,一直以为这面墙壁是个整体掏出来的,现在才发想,只是做工比较细,而且墙面的材质和地面以及房顶的材质都一样,所以没有发现异常,其实这面墙是抬进棺椁后又加上去的墙。

见到这一幕,众人本应进去看看,只是崔建拦着我们说道:我估计其他两面墙里面也都是棺椁,不如咱们都打开看看先?崔建所说的也正合我意,就这么点空间,如果一会儿开棺开出来只粽子,那就得不偿失了,先看看其他小门里面是什么,万一一会儿开出粽子也可以有个躲避的地方,或者能伸展开手脚的地方吧!崔建又跑到对面墙壁的小门边,还是用钻把墙壁顶开。

机括声过后,我们赶忙照出手电,探出头观瞧。

果然如崔建所说,清一色的大青铜棺椁一字排开,放的是整整齐齐,同样有大铁架子,上下三层。

这到底是哪个朝代的棺椁,为什么会有这么大的数量?难道这里面都是老粽子吗?即使古时的王公贵族也不可能有这么庞大的殉葬,要知道像这么大的棺椁在古时是特别贵重的,而且殉葬一般都是挖个殉葬坑,比较体面一些的也就用木棺装敛就不错了。

即使帝王陵寝的殉葬,顶多也就用棺材装敛,如果都用这样的棺椁,里面再用棺材。

这花费会不会太庞大了呢?从古至今,死者为大,但是对于帝王而言,除了自己家族的人,其它人死后均如鸿毛草芥一般。

对于使用这么上好的棺椁太过奢侈,下任皇帝也不可能这么奢华的把钱花费到先帝的陵寝中吧?崔建迫不及待的打开大佛后面的那扇墙壁,打开后同样是很多的棺椁,和其他两面的墙壁差不多,不过这个后墙内空间更大,要比外侧两个房间大出三倍之多,棺椁的数量更是多出其它房间很多倍。

崔建拿着手电四处照了下,似乎是在看看有没有什么机关,实际上房间内除了四个直角和房顶的几个直角,其它地方都是光堂堂的,根本没有能装机关暗器的地方。

怎么着?进去动手吧?里面大量的明器等着大家呢!崔建搓了搓手说道。

等等!韩嵩往前迈了几步说道:这墓室是大家一起发现的,我想这出来的明器是不是也提前商量下怎么分为好。

崔建一阵,猛的回头道:咦!这还没见到东西呢!你就想着分东西了?崔建又说道:既然你这么着急的话,那就按人头来好了,我们三个自然是拿六成,你们爷儿俩自然是四成了。

韩嵩突然僵住笑容看了眼罗涛,又看了眼我问道:你们都认为这么分?此时说话必须需要谨慎,首先来说我说就这么定,维持崔建所说的我们六成,他们四成,恐怕他们爷儿俩会撂挑子。

但是如果说我和罗涛推翻崔建所说的,韩嵩这老狐狸自然没话说,可是以韩嵩这老狐狸自然会留一手,找机会做掉我们,他们爷儿俩绝对不是省油的灯。

在罗涛没做出回答之前我便往前走了几步说道:韩大哥,咱们现在还没找到出去的路呢!即使找到再多的明器,可是没命花也是不行对吗?而且我们跟说过,有一股势力在盯着咱们。

实不相瞒,那股庞大的势力想要的东西跟那块瓦片有很大关系,所以实不相瞒,我们的目标也是那块瓦片,至于其他东西,我们只要少份就行,眼下咱们还是先能逃出这里最重要。

韩嵩看着眼前的棺椁,独自点了点头,然后才说道:那好,这位赵兄弟说话很中听,我们爷儿俩也就不多争竞了,这间墓室归我们爷儿俩了,另外两间你们分好了。

韩老头你....我伸手捂住崔建的嘴说道:就这么定了,这两间也不小了。

崔建本来还想说什么,却被我捂住嘴,说实话,这悬崖峭壁的,拿到明器又如何?运不出去还不是一堆废瓷器嘛!崔建看了我一眼,好像有些不高兴,不过他也不傻,毕竟这个地方是我们逃命路过的,而我们还没有逃命成功呢!还不能保证能否活着出------------分节阅读 112去,就为些明器内斗,想象一下还是比较傻的行为。

既然韩嵩选了那间比较大的墓室,我们只能选小墓室了,翠萍也跟在我们身后,她也不知道我们意欲何为,什么明器暗器的她也听不懂。

我们一行四人进到这间墓室里面,看着上百口大棺椁还是比较震惊的。

不知道什么时候,翠萍姑娘躲在我身后拽着我的袖口,好像挺害怕似的。

崔建手电四处照了照,问我道:小帅,这是不是那个皇帝的陪葬室啊!这么多棺椁。

你是说这里都是皇帝的妃子?我道。

崔建嘿嘿一笑道:没错啊!除了皇帝的殉葬坑,其他还有谁的殉葬坑能搞这么大阵容。

再说了,皇帝后宫佳丽三千,这三个墓室加起来一千都不到,算下来好像还没有殉葬完啊!我差点吐血,瞪了一眼崔建道:崔贱人啊崔贱人,佳丽三千只是形容词,那个皇帝有那么多的妃子啊?真要有三千,再厉害的皇帝一个月也被榨干精尽而亡了。

奥!没有啊?我说呢!我要是皇帝,有三千个妃子,恐怕还真没有时间批奏折上早朝了,我要弄出他万儿八千个太子公主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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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一章 空棺?我们在左边的墓室里研究了好久,决定先开启门口处的一口棺椁。

毕竟所有的棺椁都一样,开启那一口都是一样的,之所以开启门口的一口棺椁,完全是因为门口的棺椁遇到什么紧急情况来得及逃跑,能在第一时间离开这个房间。

崔建准备的几个工具完全没有用上,因为这个棺椁的封口似乎早在很多年前都已经被打开了,只需要抬开盖子就能打开棺椁。

我站到一旁和崔建抬棺椁,可是我胳膊还被翠萍抓着。

崔建看到就淫笑道:小帅啊!你什么时候也这么风流了,竟然左拥右抱的。

你给我滚!我大骂一句,这才转身跟翠萍说道:翠萍妹妹,你先站到外面去吧,这里黑乎乎的,指不定一会儿又蹦出个尸煞什么的,多危险啊!翠萍点了点头,但是她并没有出去,而是站到了罗涛旁边,不过她并没有抓罗涛的胳膊。

罗涛负责给我俩打手电,另一个手也没闲着,而是拿着一个黑驴蹄子,预防发生什么不测。

翠萍松开了我,我这才掏出三根香,然后点燃上,找地方插。

我*操!这往哪插啊?哎!摸金校尉规矩真他*妈多,费这劲干嘛啊!直接开吧!崔建催促道。

我也挺郁闷的,这里竟然连个插香的地方都找不来,话说地面也不是完全没有缝隙,就像那个小门合拢下去的地方就有缝隙,可是这个缝隙太过精密了,就连这么细的香都插不进去,还真就难住了我,实在没招我就把香直接靠在墙壁上,然后和崔建去抬棺椁的盖子。

显然这棺椁的盖子很薄,并不是很重,一口气就抬到一边错开位置放在棺椁边缘处,只是看着棺椁里面,差点下巴都掉下来了,这棺椁里面竟然空无一物。

一开始我就觉得这棺椁的盖子以前有人开启过,但是现在还是吃惊不小。

即使有人开过棺,也不会空无一物吧?至少里面有口棺材吧?从古至今盗墓的人确实不少,手法更是多种多样。

有的是摸金校尉和发丘将军是十不取七,搬山道人是只寻药不摸金,卸岭力士是贼不走空。

但是眼前这个棺椁里别说是尸体,就连棺材都不见了,难道说某个盗墓的把棺材给盗走了?这不太可能吧?地势好的地方的古墓也没有疯狂到盗取棺材的,这样的悬崖峭壁上盗棺材?这可真是邪门了,会不会是有人先咱们一步把棺材都给盗走了?崔建疑惑道。

罗涛微微一笑道:假如我现在给你一口大棺材,运出去我给你100万,你干是不干?这?....好像也是啊!这悬崖峭壁的,100万也不好运出去,要是200万我倒是可以考虑一下。

崔建突然又说道:那会不会是他们直接把棺材丢到悬崖下面去了呢?利用河流把棺材运走了?我突然觉得崔建这家伙还真是想象力丰富,不过还真不排除这个说法,虽说现在下面河水有些干枯的迹象,但是说不好有涨水的时候,只要下面拦截的当,用这个方法不失为一个好办法。

只不过我还是不明白到底有哪一派盗墓贼能会盗棺材。

崔建冲我摆手说道:来,盖上,咱们看看这口吧!崔建指着这口棺椁旁边的棺椁说道。

我知道崔建不甘心,其实我也不甘心,不管摸得到或是摸不到东西,但是棺椁里面没有棺材我还是有些不习惯。

我和崔建把这个棺椁盖子盖上,随后又抬开了旁边的棺椁,同样的事情再次发生。

棺椁里面竟然还是没有棺材,完全就是空无一物。

难道说这些棺椁里面本身就没有棺材?似乎上有些说不通吧?一个悬崖峭壁之上,有一座古庙,而古庙的佛像左右和佛像后面是两个大石室,石室里面全是清一色的大棺椁,而大棺椁里面一没有棺材,二没有尸体,更没有陪葬细软。

这些棺椁是故意修建出来诱骗盗墓贼的不成?就算是这样,会不会代价太大了些?而且也没有设置什么机关,诱骗我们打开棺椁失望就是古人的目的吗?不仅仅是我不相信,就连崔建也不相信,直接让我配合他又打开两个棺椁,随后又绕到里面去随机打开三个棺椁,转眼间都打开了七个棺椁,所有棺椁几乎一样,没有一口棺椁里面有棺材的,都是空无一物。

崔建看上去挺愤怒的,他认为自己被人耍了一般。

其实我也有点失落,不是里面没有找到什么明器而失落,而是这么诡异的墓室,而我又不能推敲出什么结果而失落,难道说真的像是崔建所说的,我们之前有盗墓贼来过,他们想方设法把棺椁弄走了?或者是从悬崖上丢进下面的河里运走了?随后看了眼外面的小门,似乎上这也不可能,因为这个门真的很小,正常的棺材都不可能抬得出去,更何况根据这大棺椁的大小推敲出来的尺寸呢?此时我们身后传来了脚步声,我们赶忙手电照过去,只见来者是韩嵩爷儿俩。

我看到他俩脸上的表情就知道,他们的遭遇应该和和我们差不多。

不用说就知道他们开棺后每口棺椁都是空的。

韩嵩进来后也没有说话,而是照了照我们打开的空棺,他不说话,我们也不说话,但是谁都都心知肚明。

韩嵩叹了口气道:怎么办?咱们去看看佛像下面的机关吧?罗涛点了点头说道:其实咱们现在是在逃命,即使找到明器也得有出路才行,咱们先找出路要紧。

走!这只是个小插曲,或许后面明器还多的是呢!崔健说了句,然后向外面走去。

我们也跟着崔建走了出去,到外面的时候,崔建又在捣鼓佛像下面的机关了。

此时庙外面的天空已经特别的暗淡了,已经晚上八点左右了,这里如果还没有出去的路,我们也不可能退回去了。

嘎楞楞!机括声又响了起来,紧接着吓人的一幕出现了,吓的我们众人赶忙躲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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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二章 又一个青铜门?崔建按下那个凸出的按钮,顿时一阵机括声响起,好像要天塌地陷一般的噪音过后,顿时吓的我们四处逃散开来,只见那尊四足笑面佛向后移动起来,我们赶忙四处逃开,只见笑面佛从地上移开好远一截,直到地面出现一个地洞才停止下来。

这还真挺稀奇的,没想到这个机关竟然是一个暗道,这对于我们来说无疑不是个意外惊喜。

我们凑过去看,只见地道里面是个向下的梯道,但是这个梯道并不宽,只能供一个正常人下去。

随后我们整理了下东西,一个接一个的从地道下去,希望这条地道不仅仅是个地道,还是我们逃生的通道。

地道内也都是石头开凿出来的,里面的空气也没有问题,唯一有问题的也就是通道太低,像崔建和韩嵩这样的大个头都有些碰头,都得弯着腰才能正常在通道里走。

下来梯道后就是一个一百八十度的拐弯,通向里面。

这条通道内也不全都是石头的,偶尔有一截是泥土的,但是并不影响通道的坚固程度,总体就是一条很长的通道,偶尔出现一个岔路,但是岔路我们只是凭感觉走一条的,并没有分开走。

毕竟不知道这山洞里有什么危险的地方,分散开来对于危险的应对也没法防范。

在这个通道里一直走下去,一直很窄,大概走了一个多小时一直向下的路程,还是没见到尽头。

这路程不仅仅是一直向下,偶尔向左,偶尔向右,一会儿一直向左,过一会儿一直向右。

我们的方向感早已没法找了,指北针也失灵了,连手表都失灵了。

崔建的手表是电子表,本来应该不会受到干扰才是,可是此刻奇迹的一幕发生了,他的电子表就像是缺了电池一般,上面就是白板,没有任何显示。

这个地方太邪乎了,可以说我所见过最邪乎的地方,就连普通的电子表都能干扰成这样,到底是山体内部含矿过高,还是有什么邪灵软粽之类的东西,还是什么?当然,也不排除是崔建把手表磕到某个墙壁上磕坏了导致的这种情况。

终于,前方出现一个三岔路口,那两个通道是向下的通道,也许我们顺着向下两条的某一条,就能下到悬崖下面,就能出去了,但是我们没有从这里出去,主要原因就是这个三岔口的地方还有一个大门,这是一个青铜大门。

这个青铜大门和弥国、昆仑古城下面的青铜大门一模一样,但是小了很多很多,即使小了很多也算是一个大门,因为它的宽度可以供一辆大卡车通过。

我看了眼崔建和罗涛道:贱人,小涛,你们看怎么着?进还是不进?在弥国和昆仑古城,遇到青铜大门可都有让人难忘的经历,我正要看清大门到底是不是和弥国与昆仑古城的青铜大门有什么不同之处的时候我似乎想到了什么,赶忙说道:快退回去,不要看大门,不要看青铜大门!由于距离还比较远,他们也都第一时间转头奇怪的看着我。

大家听我的,先退回去,咱们准备下再过去。

说完我就退了回来,他们几个倒也听话,边往外走,韩嵩边问我:怎么了赵老板,不就是一个大门嘛!就算里面有粽子,咱们不打开它不就行了,你不至于这么怕吧?不,事情没那么简单,咱们先出去一点再说吧!我头也没回的说道。

以最快的速度拐过一个墙角,他们也都站在我跟前,似乎等着我给他们解释答案。

我也没有解释什么,本就复杂的事,解释起来也很麻烦。

我直接把装备包放下来,从里面翻找出一个袋子,里面全都是墨镜,这是我准备的装备,我知道只要和弥国有关的事情,必定用的上这东西,只不过我多准备了一个,因为我预想的简相斌会来,但是最终他没有出现,而现在来了个翠萍姑娘,倒是不浪费这个墨镜。

我把墨镜每人发了一个,然后自己戴一个。

你们都戴着这个眼镜,千万不要摘掉啊!咦!怎么剩一个?我算好的,一共六个墨镜,为什么我戴上之后我手里还有一个?翠萍姑娘呢?翠萍姑娘哪里去了?他们戴上眼镜后也四处查看,我赶忙转过拐角看向青铜大门的地方,翠萍姑娘,快回来!。

吓的我浑身都激灵一下。

我手电照过去,青铜大门已经被打开了一个能容下一个人通过的缝隙。

翠萍姑娘正在往青铜大门里面进,而我喊她一声,她转过头冲我笑了笑。

这眼神简直太可怕了,以至于我现在还记忆犹新。

那眼神简直太恐怖了,我根本无法形容是怎么样的一个笑容的眼神会这么可怕。

这个笑容过后我出了满头密密麻麻的汗珠,但是主要的是翠萍最后还是进了那个青铜门,青铜门也慢慢的关闭了起来。

我转过头他们几个用手电晃我的眼睛。

咦!这咋回事,看你这汗出的?崔建用手指在我头上刮了一下,然后伸手让汗珠往地上流,一开始他的手指就像断线的珠子往下流,随后才慢慢的滴。

我自己都没想到我额头上会出这么多汗。

罗涛拿出水壶递给我:来,喝口水!你看到什么了?我接过水壶喝了几口水,平息下内心的恐惧感,想了想只说了了句:没什么!咱们赶紧进去找翠萍吧!她进那个大门里面了。

我也只能敷衍一下罗涛他们,我知道我若回答说翠萍的眼神把我吓成这样,恐怕他们还真不信。

说出来丢人的事情,索性也就不说了。

罗涛可能对于我的回答不怎么满意,不过还是点了点头回道:好!咱们去救她出来。

喝了两口水,心里那股莫名的恐惧感也已经消除大半,这才起身朝着青铜门的方向走去,只是我觉得哪里好像有些不对劲,走到跟前的时候我才知道哪里不对劲,是青铜大门的朝向好像不太对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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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三章 消失的青铜门?我们到青铜门前,我总觉得青铜门的朝向好似发生了一些变化。

我拦住他们四个说出了我的猜疑。

小帅,你这是怎么了?门还能会跑?帅哥,你是不是眼花了?赵兄弟,我想你应该是刚才看到什么东西,弄花眼了吧?是啊!这个大门不一直是这样的?我晃了晃头,莫非我真的看错了不成?我刚才看翠萍的时候也就把所有目光都聚在翠萍身上,青铜大门的朝向也就是扫那么一眼,难道真的是我多心了?我点了点头说道:可能是我看错了吧!咱们走吧!其实我------------分节阅读 113刚才看到翠萍的眼睛后就已经知道青铜大门内绝对是危险重重,可是我也不能退缩,即使再凶险也得为翠萍姑娘一搏,同时也没有忘记此行的目的,那就是寻找毒丹解药。

至于不相干的人,韩嵩和廖泰迪,这我就有些私心了,虽说青铜门后凶险万分,九死一生,可是这俩人也算不上什么好人,如果让他们俩在外面等,恐怕他俩有可能丢下我们找路跑了,让他们一起进去,非但人多有个照应,同时在进入青铜门后没有什么收获的时候,还可以让他们二人带路,不能忘记此行的目的。

我们越来距离青铜门越近,同时我也注意到青铜门上的花纹,这花纹不是别的,而是造型各不相同的上身女人下身莽尾的精绝女王造型。

如果我没猜错,这些花纹就是迷惑人的罪魁祸首。

好像在昆仑古城下我就被这花纹迷惑过一次,而在弥国的时候崔建和罗涛,以及麻鹤藤的人阿超,他们三个都应该是被这些花纹迷惑的,现在我们都戴着眼镜并没有什么干扰。

崔建走在最前面,到跟前后用手推青铜大门。

青铜大门没有发出任何声音,便被推开了一个好大的缝隙。

手电照射进去什么也看不清,崔建便迈步走了进去,随后他们也都走了进去。

我走在最后面,也跟着走了进去。

没进去之前猜想着里面可能和弥国的青铜大门内一样,是一个精绝女王坐在卧榻之上,但是我进来之后发现并不是这样的,而这里面却是一个比较大的天然洞窟,用强光手电都照射不到边际。

以我们现在使用的手电而言,我们进来后应该可以看到翠萍姑娘才是,但是手电照射进来并没有发现翠萍姑娘,所有地方都显得特别的空旷。

除非翠萍进来之后故意躲着我们,否则绝不可能看不到她。

前方的基本上是直的,如果翠萍真的是从这里走的,我们从这里追出去,同时再把能躲人的地方搜索一遍,必定可以找到翠萍姑娘。

哎,你们说说一个小妮子咋能跑这么快?我猜她肯定躲在这里面的某个角落里,咱们从这里搜索过去,肯定找得到她。

崔建说着话就走了出去。

廖泰迪不知道什么原因,瞪崔建一眼,不过崔建并未看到,随后廖泰迪也跟着走了出去,边走边左右看了一眼。

韩先生,这里您有没有什么印象?罗涛问了句韩嵩。

韩嵩摇了摇头道:没有,我们从来没有进过这样的地洞。

两人说着话也走了出去。

就在这时,一阵微小的机括声响起。

哼~!嘎!我赶忙竖起耳朵听,可是再也没有声音了,同时声音响在四面八方,连从哪里传来的都无法确定,这可能是由于地下空旷的原因造成的。

我拿着手电照了一圈,似乎和以前都一样,没有什么异常的。

咦!不对!我一个转身,顿时目瞪口呆。

此时不仅仅是我在四处查看,他们四个也都听到刚才的声音,听到我的喊声也都把手电照射过来。

现在不得不说下那个青铜大门,它的构造以及样貌和弥国还有昆仑古城的地下青铜门都一样,不同之处也就是小了很多,但是它们的共同点就是开门很简单,关门也很简单,而且人进来之后不需要手工去关,它自己就会慢慢合拢。

我们进来之后这个大门已经自己关闭掉了,这和在弥国一样,没有什么特别之处的。

但是,就在刚才微小的机括声响起之后,我们查看到青铜大门消失了。

手电照过去好似我们就在一个死胡同的洞窟内一般,根本找不到我们进来后的青铜大门。

如果说进来后青铜大门关闭了,这个我可以接受,但是青铜大门消失了,就是不见了,似乎从来未曾存在过一般。

他们几个也过来捣鼓,想要找到进来后的青铜门,到底是如何消失的,很遗憾,这里什么都是死的,可以说都是脆岩石,和比较脆的一种花岗岩石头材质,如果打盗洞也并非不能打,但是要知道,这内部肯定有比较坚硬的花岗岩,仅凭我们带的工具,肯定不可能打得透。

我们几个事大眼瞪小眼,最终我们也都放弃了对这里的研究,毕竟前面还有一条通道,如果一直研究这个通道,恐怕浪费的不仅仅是时间,还有我们的干粮。

我们现在能做的也就是顺着通道往里走,先找到翠萍姑娘才是大事。

我们顺着这条貌似天然溶洞的地方往里走,有的地方有上坡也修了台阶,下坡的地方也有梯道,但是这一路搜索也并未发现翠萍姑娘。

又往前走了一段,我们终于发现了一些线索,那就是这些墙面上像是广告宣传的牌子一样,好多的瓦片镶嵌在洞壁上。

没错,这些瓦片仔细观察之下都有很细腻的花纹,细看之下发现上面都是九仙岛的景观图,以及一座座古城的图,除此之外还有精绝女王的图、六首蟒蛇图、戒卢护国神的图、大雕的图等等,好像是塔克拉玛干沙漠里的几个国家的守护兽图都有,以我猜测这些个古城的图应该也是塔克拉玛干沙漠沙漠埋藏的五个国家的城图。

这些图属于循环状态,大概有四十多种,但是就这么几种图一直循环。

韩嵩看到这图便要过去撬下来,我问他道:韩先生,你干什么?韩嵩眨巴眨巴眼睛说道:这不是很值钱的吗?拿出去换钱啊!罗涛苦笑了下说道:韩先生,你的第一块我收了,确实值那个价,这些一文不值,如果你撬下来拿回去,我罗涛是不会收的。

这...这和那块有什么区别?韩嵩不解的问道:这不是和那块一样嘛!罗涛微微一笑道:不,你之前拿去那一块,能给我们带来消息,这些已经没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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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四章 貌似往生桥?这个山洞里还真是到处是那种波浪型的瓦片,似乎很多,韩嵩听了罗涛所说的话也没有再打那些瓦片的主意。

其实我们也不确定这瓦片值不值钱了,之前那么一块确实觉得应该有点值钱暗,但是我和罗涛一直没有研究过这些东西,不管怎么说,那二十三万当做是买信息的钱也行,毕竟没有他们爷儿俩我们也不可能找到这里。

据我猜测,韩嵩和廖泰迪得到那块瓦片也是四处找买家,肯定是没有人要。

至于他为什么会来到罗涛店里,这似乎是背后某个势力想把这个消息引到我们这里。

,所以某个势力的某个人就忽悠韩嵩去宛城找到敬古斋,然后才有罗涛打电话给我的剧情。

我们继续往前走,边走韩嵩边说道:罗老板,还有这位赵老板,之前两位可是承诺过二十三万的,二位既然说刚才墙壁上的瓦片不值钱,那余款二位该不是想赖掉吧?罗涛头也没回的说道:不会的。

那什么时候付余款给我们?韩嵩继续追问道。

我说道:韩大哥,我们出来不可能带那么多钱的,等回去后我们会给你余款的,做生意讲究的是信誉,不差你这点钱的。

韩嵩停顿下又说道:两位的意思是说我们爷儿俩还得跟着你们冒险?我苦笑了下说道:如果韩兄不想跟着我们冒险,大可先回去啊!我们人跑的了,店铺又跑不了。

我竟然以为韩嵩是个话少的人,没想到现在这么啰嗦,即使现在给他们余款,他们还能从洞壁上打个洞出去不成?罗涛接茬说道:韩大哥,我们现在也很着急出去,你现在是不想出去,还是知道出去的路?为什么这么着急?韩嵩叹口气道:那我们爷儿俩就跟着两位老板了,这趟出来也没挣几个钱,到处搭功夫了,如果不带点钱回去,还真就没有颜面见乡亲们了。

那就一起呗,至少现在的目的性是一样的。

我说道。

韩嵩这人绝对是个老油条。

其实之前我和罗涛为了骗他给我们带路,说那块瓦片有可能值很多钱确实让他心动,而此刻我估计他最怕的就是我们不给他尾款,连我们之前说的话提都不提一下,生怕激怒我们了,我们再不给他尾款了。

估计他之前也是被我们骗到了,以为那块瓦片很值钱,所以就跟我们来了,现在他们想后悔了也没有招了。

理论上我们也挺缺德的,不过人为财死鸟为食亡,他们爷儿俩不贪财也不至于被我们骗来,也不至于上了某个背后势力的套。

再说了,我们拿出二十三万,九几年的二十三万可不是小数目,足以让一个普通人那性命去赚了。

我们又走了十几分钟,出现一个大门,大门也就是个框,根本没有门,但是框顶上有三个大字,‘卢仙宫’,三个篆字。

这是什么地方?崔建打着手电看了看那三个大字说道:哥几个,咱们进去看看吧!说不定有明器呢!其实这个卢仙宫就是在我们走的通道边上,直走可以避开,但是现在没找到翠萍,翠萍在那里我们不知道,现在也就只能进去看看了,说不定毒丹解药就在里面,或者翠萍姑娘也在里面。

其实这就有点自欺欺人了,翠萍姑娘没有手电,这地道中没有手电那连瞎子都不如,如果翠萍真的进来这里了,她恐怕真的就寸步难行了,如今我却认为翠萍姑娘和我们走的不是一条路,虽说进来没有遇到岔路口,可是我还是这么认为。

那就进去看看呗!我直接就迈步走了进去。

韩嵩爷儿俩也没说话跟了进来。

我猜韩嵩爷儿俩也很想进去捞个什么明器,应该是很乐意进去的。

崔建走在最后面,进到里面后我发现崔建盯着左边不动,我那手电侧过身子才看到崔建看的东西是一个很大的香炉,似乎崔建很喜欢,只是这个明器重量可是不轻,看上去千儿八百斤都有,只有他看的份。

只顾看崔建的时候,我胳膊肘子碰到了个东西,转身一看,竟然是一尊长鹤宫灯,这东西立着比我都高,崔建和韩嵩他们也都只有看的份,根本不可能带得走。

很快前面的路变窄了,出现了三座桥在前面。

这三座桥几乎一样,但是它们都有一个共同点,桥面很窄,而桥中间有是一根根丝线组成的,也就是说这是一个丝线组成的桥,丝线很细而且还没有扶手。

而桥下是潺潺溪流,大概五六米宽。

这是什么鬼?让踩着丝线过去吗?崔建说道。

韩嵩皱起眉头说道:这桥恐怕不好过,这么细的丝线很有可能跌下去丧命的吧?罗涛说道:这可能是一座奈何桥,一不小心掉进水里就会变成什么都不知道的傻子了。

罗涛并不是危言耸听,确实有记载过这种机关,就是说不会过的话,掉进水里,只要喝到河里的水,那就会忘掉一切。

这好像是一本鬼话连篇的野史中说的,并不可信,至于喝到里面的水就会忘掉一切,难道是忘情水?再说了,既然是奈何桥,那么孟婆又在那里?不过我倒是想到一个东西比较切合眼前的三座桥。

那就是传说中的往生桥。

往生桥确实分为三座桥,但是只有一座桥可以正常通过,有两座可以说是假桥吧!至于上了假桥会发生什么?这个可是难以预料的,很有可能小命都难保了。

即使这样,还得三个人同时过这座桥,而且只有一座上面的人可以毫发无伤的通过,这就是最坑人的一点。

只不过这些也是从野史杂刊中看的,也是不能作为依据的。

其实这座桥即使都可以通过,我们也不敢通过,因为踩在这些丝线上面就像是踩在空气上一样,从这桥上通过就像是走钢丝一般,简直是拿心脏开玩笑,这和玩蹦极没有两样。

:。

:第二百三十五章 成群食人鱼?我们在往生桥跟前研究了好久,也没有研究出个所以然来,要知道所谓的往生桥,或者奈何桥,这些都不是阳间的东西,可以说是阴间或者冥界的东西。

阳间的人建造这些阴间的东西就会极力模仿成阴间的东西,就连功能性也要模仿成和阴间的一样,或者相似。

阴间是什么?冥界又是哪里?这些其实上都是阳间的人想象出来的,如果真有去了阴间的人撰写的这些传说那必定不是真的。

要知道,阴间的东西不可能带到阳间来的,简单来说,去过阴间的人他还能回来吗?阳间的人撰写阴间的事,这岂能让人相信?要不我先过下试试,这么一直待着也不是办法吧?难道就这么回去?在经过长达一个小时左右的时间商量,崔建的耐心终于磨灭光了。

过去可是不会太顺利的,不如咱们回去吧!说话的人是韩嵩,估计这老匹夫早就打了退堂鼓,这会更是借题发挥起来。

我没有理会韩嵩,而是转身问崔建:你可想好了,这危险性高达百分之三十呢!崔建没有理会我,而是站在左边的往生桥边缘处,伸出一只脚探了探那些细丝,随后赶紧抽回来。

好像没有触动什么机关,崔建站定后看了看我说道:这丝线似乎还挺结实的啊?过去应该不是问题吧!我还没来得及回话,崔建又对我说道:小帅,你把我包递过来,我这次直接就过去了,应该是安全的。

我伸手拿起他的装备包走了几步到崔建跟前递给他。

他也往我这边走了几步接过装备包,但是接住装备包后崔建竟然站着一动不动。

这是什么意思?踩住地雷了吗?我看着崔建的表情,一脸的诧异看着我,看的我都发毛,还扭头往身后看了看,确定是看我的,我才问道:你怎么了?崔建这才站定身子说道:我他*娘*的中标了。

中标了?什么意思?标哪里了?我问道。

崔建赶忙坐在地上,然后掰着自己的脚,看脚底板。

我们四个人也都凑过去看,不看不要紧,这一看还真就吓了一跳。

我和罗涛几乎异口同声道:------------分节阅读 114寒冰天蚕丝?没错,这往生桥上的丝线十之**就是寒冰天蚕丝织的丝线网。

崔建的鞋底出现好几道印子,印子不可怕,可怕的是用手一掰鞋底子,好多像是刀割的鞋底子暴露出来,如果再进半指的宽度,那根寒冰天蚕丝就割到了崔建的脚底板。

之所以我和罗涛这么同步,其实也就是我们曾经挺简相斌说过,寒冰天蚕丝是最锋利的丝线,也是最结实的丝线,只是古人把寒冰天蚕丝线布置在这桥上,似乎就有些奢侈了吧?你*妈*个黑皮,什么鬼东西!崔建放下脚,抽出砍刀过去就是一阵乱砍,甚至这黑暗的山洞还溅起些许火花。

我和罗涛想阻止崔建,但是我们慢了一拍,没能阻止住。

崔建也是比较任性,很快就被他用砍刀砍断了所有的丝线,那些丝线慢慢的飘进下面的小河里,被水冲的歪到一边。

本来还有机会使用其他方法过去,可是现在现在似乎上已经没有可以通过的路了,现在只能无功而返了,如果说翠萍已经过去了,那我们也已经没办法救她了,只能让她自求多福,找到其他出路出来。

罗涛一直瞪着崔建,甚至有上去抽他两个大耳巴子的冲动,事实证明,罗涛真的是生气了,而且是很生气,这么多年来,我第一次见到罗涛的脸上有这么愤怒的表情。

我吞咽一口唾沫劝罗涛道:小涛,过不去就算了吧!说不定还有其他地方能进去救翠萍姑娘。

罗涛盯着河对面一片黑暗中,喃喃的说道:我感觉咱们要找的东西就在对面,咱们一定要过去,一定得过去。

要不咱们想办法从河里走吧?我点了点头,看了看河里的水。

其实我看到罗涛那么愤怒,我是不忍心忤逆他的意思,一群五个人,四个人都反对他,那他的心里会多难受?从河里过,听起来挺不错的,但是我们之前压根就没往这方面想。

不是我们想不到,要知道古人这么设置机关必定有他的道理,那就是水里肯定潜藏着比在这感觉虚无缥缈的丝线桥更危险的东西,至于是什么,我们也必须探究一下,绝不可以冒昧的淌水过去。

其实要从河里走也不是那么容易,首先来说这个河流距离桥面就有五六米的距离,下去不方便,上去更难,不过对于我们而言并不难,只是水里如果有什么可怕东西的话,事情就不那么简单了。

我想找个石头什么的试探一下水里是否安全,只可惜这周围还真干净,根本没有石头可找,哪怕是连个小石子都没有,更别说是石头了。

随后我把包放下,从包里翻找起来,想找个能试探下的东西,好像都有用,最后掏出一根火腿肠,把火腿肠吃了,包装丢下去,想看看有什么反应。

谁知道也就火腿肠包装刚接触到水面,就有一群鱼游到水面啃食起那个包装,也就三五秒钟那个火腿肠包装便被啃食干净了。

鱼的数量更是多的惊人,就手电光照射的范围内全部都是鱼。

原来是它们?看到鱼群的那一刻罗涛就嘀咕了这么一句。

我听得懂,其实我也认识,这些是食人鱼,是和昆仑古城见到的食人鱼一样的鱼。

这里虽然距离水面挺远,但是我看得出来,明显这些鱼要比昆仑古城的大,而且数量更是多的惊人。

罗涛明显也有些胆怯,不过他还是没有放弃,观察一会儿对我说道:咱们把裤腿扎起来,它们应该不会攻击的吧?我叹口气道:应该没那么简单,这里的食人鱼明显更暴戾,一个火腿肠皮都这样疯抢,要是人下去可能分分钟都变成骨架了。

罗涛吞咽一口唾沫分析道:应该不会,你丢下去的是火腿肠的包装,之所以它们撕咬包装是因为包装上粘的有火腿肠的味道。

人只要不暴露伤口应该没事的。

罗涛的分析也不是不对!但是我还是不放心,心想找什么东西试下呢?这时崔建递过来个东西说道:试试这个吧!:。

:第二百三十六章 抓狂的食人鱼?我们刚才商讨的时候,崔建把他的手电更换了新电池!在我不知道再用什么试探的时候,崔建把换下来的两颗电池递给了我。

我接过来后有些郁闷,用什么试探也不至于用用电池吧?这东西鱼会吃?不过回想一下,之前我还打算用石头试探呢!电池又算什么?反正也就是试试这些食人鱼。

我把电池丢下去一颗,谁知大群的食人鱼再次的疯狂起来,坚硬的电池好似在翻滚沸腾的水中煮一般,我看到水都变的有些浑浊的样子,我想那颗电池肯定也被这些食人鱼咬碎了。

他们四个站在我身边,我听到罗涛吞咽一口唾沫,似乎利益关系他也看到了。

就像眼前的局势,人若是下到水里,即使过去也是体无完肤。

哇!我有办法了!崔建大叫一声,蹲下身子就从包里翻东西,很快就翻出一罐敌敌畏喷雾剂,拿在手里晃了晃说道:怎么样?有这罐法宝,对付他们不是分分钟的事?说话间,崔建就打开盖子,拧开封条,往水的上游,也就是靠右边的地方,朝水里喷了起来。

我不知道我该说什么。

这段小河有多长我不知道,里面有多少食人鱼我也不知道,但是这条小河是活水我知道,毒液喷下去很快就会被水冲走,同时水中其他地方的食人鱼也会补充过来,所以用毒并非不行,不过必须有大量的敌敌畏才行,崔建用这么一罐明显差的太多。

就这会儿功夫就飘起几条食人鱼,翻着鱼肚白漂走了,这几只明显是吃了电池内的电解液被毒死了,看来电池也真被它们当食物给吃了。

崔建的毒液一喷出来,马上震惊的一幕出现了,只见水中像是沸腾了一般,好多食人鱼都从水里往外蹦,但是距离地面太高最终还是掉落在水里。

要知道见血封喉的毒液破坏食人鱼体内的器官是多么的难受,所以才导致它们抓狂,但是它们再抓狂也逃避不了被毒死的厄运。

不一会儿大片的食人鱼都飘了起来,被水冲走了。

有句话叫活鱼逆流而上,死鱼随波逐流,正对应了眼前发生的一切。

哈哈哈!怎么样?怎么样?走吧!找个绳子,淌水过去吧!安全了。

崔建一阵奸笑,得意洋洋的表功,现在正在找绳子,似乎觉得这水里确实已经安全了,但是我不那么觉得。

首先在毒没有完全被水冲走之前我们也不会趟毒水过去,而毒水散掉后水中肯定又聚集了大量的食人鱼。

就像刚才所说的,活鱼逆流而上,刚才撒下毒液我猜想有一部分就逆流而上了,剩下的才是被毒死随波逐流了。

这时候我没有管罗涛,而是把另外一颗电池也丢了下去,好像没有食人鱼啃食了,看来是我猜想的错了,难道这么多的食人鱼真就被敌敌畏给毒死了吗?崔建拿出绳子,把绳子坠下去,转身对罗涛说道:小涛,你先下去吧!你有那个爪爪,一会儿够上去就能爬上去了,等到对岸把绳子固定住,我们直接从绳子上过去就行了。

我不知道崔建所说的从绳子上过去是怎么过去,难道是踩着绳子像是走钢丝一般过去,还是双手抓着绳子晃过去,可是罗涛已经抓着绳子往边上退,韩嵩和廖泰迪也过来拽着绳子。

等等!我喊了一声,把罗涛往里拉了一把,随后把那截落在水里的绳子拽了出来,众人拿手电一照,都是面色大变。

且不说落进水里那截绳子已经被咬散,就是拉出绳子,绳子上还挂着四五条食人鱼。

简直太可怕了,不是刚才无意中看了一眼水里,估计这会儿罗涛已经遍体鳞伤了。

我*操*啊!小涛啊!要不咱们撤吧!这没法玩了,这么多食人鱼,咱们怎么过啊?崔建也有些气馁,看来他也服了。

我知道罗涛有些不甘心,他们也都没了办法了,但是我好像有招了。

小涛,你看到对面那几个石头鼻子了吗?我指着对面的岸边说道。

那些石头鼻子是怎么来的我知道,其实每座丝线桥都是由两岸分别的四个石头鼻子组成的,丝线都是穿插在这两岸一共八个石头鼻子,组成一座丝线桥。

一共三十二个石头鼻子组成了三座丝线桥。

嗯?啥意思?罗涛转过头看着我。

我说道:如果咱们能把飞虎抓射进那个孔里,就有办法过去了。

我想到这个办法其实也是靠谱的,飞虎抓的绳子虽说也是寒冰天蚕丝材质的,但是这天蚕丝是经过简相斌处理的,不会割伤皮肤,而且蚕丝成一箍后也不容易割伤皮肤,只要有两个相邻的石头鼻子被飞虎抓勾住,然后踩着飞虎抓的绳子就可以过去了。

虽说还有些凶险,但是好过走钢丝吧?单根绳子从上面走那难度增加的不止百分之五十了。

只不过想要把飞虎抓射进那个那个石头鼻子里,也就是那个小圈里,难度系数是非常大的,我连两成把握都没有,不过射不进去并不影响再射,这就是我这么说的筹码。

罗涛眼睛眯了眯道:我试试吧!说完就把袖口卷了起来,直接把飞虎抓从护腕里面取出来,抓住飞虎抓仅有的那点把柄,瞄准了许久。

嗖的一声!一道白光闪过,飞虎抓的爪头就朝着对面飞射过去。

我把眼睛睁到极限,目不转睛的盯着飞虎抓的爪头,只见爪头很准的从那个从那个石头耳朵里面穿过去,我知道罗涛的这几年手头这点功夫没有丢,几乎上天天早上都要做功课,果不其然,一下命中。

罗涛使劲挣了挣绳子,使绳子更紧固一些,接下来轮到我了。

很丢人,一连祭出七八次都未能穿过去,罗涛看的都有些不耐烦了,结果他把我的飞虎抓头要过去,然后射出去。

很遗憾,罗涛也没有命中,然后罗涛继续。

十几分钟过去了,罗涛也是没能命中进去,看来这东西也不是那么好弄的。

崔建建议我们先吃些东西再过去,说我们有可能是太饿了,没有力气所以射不准。

确实好久没有吃东西了,不过我刚才吃了根火腿肠,现在也不是很饿,所以我就又试了几次。

终于在第三次的时候命中进那个孔里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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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七章 突如其来的冲突?两个飞虎抓都已成功穿进那个石头耳朵里面,而且飞虎抓的倒刺都紧固在那两个圈圈里。

绳子挣紧以后也从这边的石头耳朵里面穿过去,然后绑紧了。

要知道,这是要人能通过的,否则走一半就有可能掉进水里。

崔建拿起地上的绳子,然后过来缠着飞虎抓的绳子,尽量把绳子挣的紧紧的,绝不能有任何的差池。

或许表演杂技的一根绳子都能从上面通过,我们的身手自然要比玩杂技的身手好很多,但是走钢丝我们就跟人家没法比了,毕竟我们没有学过。

小帅,你也拉住绳子,拉紧绳子小涛好走一点。

崔建把绳子缠在胳膊上,我也紧紧拉住绳子,后面有韩嵩和廖泰迪拉着。

而罗涛早就把飞虎抓卸下来绑在石头鼻子上,跃跃欲试的想第一个过去。

我点点头,突然说道:小涛,你等下。

我松开绳子,把套管铲子掏出来,然后又从包里拿出几截套管续接上,让它变成一个加长的铲子。

这样我还是没有停下,继续把罗涛的包拿过来,从里面找到套管铲子,然后又续接套管,很快两个套管铲子都成了最长状态,然后才把两个铲子对接上去,很快就像一根大长棍,大长棍两头都有精钢铲子。

来吧!把这个拿着当做平衡用。

我把铁铲递给罗涛,此时的铲子足有十几斤重了,不过我看过表演走钢丝的,即使一根绳子,只要他们拿着根长竹子作为平衡,就不会掉下来,虽说我不曾用过这招,但是我觉得这个平衡物应该很重要,作用应该很大。

罗涛接过平衡铲点了点头,虽说罗涛没有说话,不过我明白罗涛应该也很感动,但是现在我们兄弟再多的感动也不会回到从前了。

紧接着罗涛便便把一只脚横在绳子上,另一只脚也迈上去。

即使有些晃动,不过我认为那根平衡铲似乎取到很大的作用。

我和崔建,以及韩嵩和廖泰迪都抓紧绳子往后拉着,尽量让绳子变成直的。

有一个东西叫做蹦床,人走在上面很难站稳,蹦床下面是张大网,网还有弹性,走在上面感觉站不稳。

但是下面要是一张钢丝网,没有任何弹性,那就跟走在平地是一样的。

现在我们拉紧绳子就是为的让罗涛走的稳固些。

很快罗涛就走到中间了,看来这走钢丝是丝毫难不倒罗涛啊!看来罗涛很有杂技方面的天赋,如果不做摸金校尉去学杂技也是不错的。

突然,绳子变的很重。

什么情况?我大喝一声!只见罗涛胳膊挥舞两下就掉了下去。

小涛~!那一刻我怀疑罗涛马上就会变成一幅白骨了,要知道,下面的水里可是有很多很多的食人鱼啊!如果掉下去还能有命在?可是我又看到罗涛并没有掉下去,而是一个胳膊的胳肢窝挂在绳子上,正在用力扶住绳子往前悬挂着移动。

我的第一感觉是绳子断了才会这样,可是又一想绳子断了应该轻才对,而且寒冰天蚕丝哪那么容易断?我觉得后面有异动,转过头来却看到韩嵩站在我旁边,非但手电照着我眼睛,而且手上还拿着把匕首放在我脖子上。

都别动!我这岁数大了,手容易抖,一不小心伤了人就不好了。

韩嵩把匕首的刃使劲往我喉管处挪了挪说道。

我觉得韩嵩那把匕首特别锋利,似乎都割破了一点皮了,我一点也不敢动,同时还使劲拉着绳子,现在也不知道罗涛那边怎么样了。

完全没想到这老匹夫竟然用这么一招,难道他要截取我们身上带的钱财跑路吗?其实我------------分节阅读 115身上也就带三万多块,罗涛比我多些,也是不到四万。

路上花的也有些奢侈,我们两人加起来也没有六万了,崔建就别说了,他就是一个光杆司令,可以说身无分文。

我们原本承诺事后再给他们二十三万,连之前先给的八万都不计入在内,而此刻他们明显不相信我们,可能是之前看到墙壁上的瓦片引起他们怀疑了吧!我斜眼看了一眼,原来崔建手里一把大砍刀也放在廖泰迪的脖子上,正是喉结的地方。

廖泰迪动都不敢动一下,要知道,这么锋利的刀,说话引动喉结等于自己割自己。

韩老头,要不咱俩比比谁的刀快,咱俩赌一把,我保证你要是伤了赵帅,我做了你外甥,接着还能把你送走喂鱼。

崔建瞪了一眼韩嵩,满脸不屑的眼神。

我就有些不高兴了,这崔建是吃我的,花我的,住我的。

如今竟然拿我的命当赌注?等回到宛城我就把他的铺盖卷丢出去,让他滚蛋。

崔建兄弟!我不知道他俩到底给你什么好处了,让你这么为他们卖命?韩嵩顿了下说道:他们能给你的我也能给你,你想要什么,我韩嵩有的绝对不吝啬。

不求你帮忙,只求你别挡路就行。

真的吗?崔建眼睛瞪得大大的说道:我这人被骗的多了,必须你先拿出好处来再说,否则免谈。

韩嵩的表情很复杂,这种复杂似乎是厌烦,可是这个厌烦的人拿着刀子对准他外甥的脖子,他也没有办法。

不过这会儿我可恨死了崔建,我的内心是相信崔建的,可是他现在怎么像是拖延时间似的,不知道我现在命悬一线,保持这个姿势一动不敢动很难受吗?韩嵩呵呵笑道:那崔兄弟你说,你要什么,我只要有,马上给你。

你当然有了,我想要你外甥的命。

崔建淫笑道:当然还有你的命了。

崔建你...韩嵩气的吹胡子瞪眼,不过任谁遇到崔建这样的人都是无奈。

这个时候我发现绳子变松了很多,这只有两种可能,一种是罗涛掉进水里了,绳子就松了,另一种是罗涛已经到了对岸,松开了绳子自然绳子就变轻了。

一直没有听到落水的声音,这也就说明罗涛没有掉下去,而是已经到了对岸。

韩大哥,咱俩一起数到三,咱俩一起动手,好不好?崔建淫笑着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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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好意思,病的难受,明天更新真郁闷啊,鼻塞流涕,头疼发烧咳嗽,无比的难受,明天更新啊!亲们第二百三十八章 分道扬镳?此时的气氛特别的紧张,至少我我很紧张,因为韩嵩那把锋利的小匕首顶着我的喉管,已经有血丝流出了,我连一句话都不敢说,生怕说句话带动喉管,被那把匕首割的更深了。

崔建还是淫笑着的面孔,看着韩嵩幽幽的喊了一个数字,一!韩嵩的额头上出了些汗珠,好像他没想到事情会发展到这个地步,现在他如果撤了匕首,那就完全失去了主动权,如果他拿着匕首不放,有可能崔建真就做了他外甥。

而如果韩嵩杀了我,他就少了个人质。

这会儿他急了,可是他似乎也没有更好的办法。

当然,这只是我猜想的。

崔建!等等!我想咱们还能再商量下。

韩嵩瞪着崔建喊道。

崔建微微一笑道:还有什么好商量的?我说了数三下,谁不动手谁孙子。

二!我放人!我放人!崔建数完第二下的时候,韩嵩终于妥协了,把我脖子上的匕首松开了一些。

毕竟廖泰迪可是他外甥,他不能不顾廖泰迪的生命。

韩大哥,你岁数有点大,耳朵也有点背啊!我说的是数到三咱俩一起动手,不是一起放人。

崔建还是淫笑着,似乎这一切早在他预料之中一般。

崔建你想害死我吗?我瞪着崔建,心中可恨死他了,韩嵩都已妥协了,他倒是还咄咄逼人,真不怕韩嵩一个不小心把我给剁了吗?韩嵩,我们答应回去后给你余款,你却一次又一次的跟我们玩阴的?罗涛站在对面愤怒的看着韩嵩说道:你到底想怎么样?现在连条能走得通的路都找不到,你就想反水?韩嵩吞咽一口唾沫说道:罗老板,你不要说的比唱的都好听,我韩嵩也活了四十几年了,你们的伎俩无非就是想赖账,等出去这里你们还会给我余款?那你想怎样?我道。

韩嵩笑了笑说道:我也不想怎么样,我就问一句你们还打不打算给余款了?问你*妈啊!还他*妈*的想要余款,老子马上送你上西天,我们烧给你好......行了,本身就没打算赖账,你继续说。

罗涛打断崔建的骂声说道。

韩嵩瞪了一眼崔建,然后转头对罗涛说道:既然这样,那我韩某人就直说了,余款十五万,现在你们把你们身上带的钱给我们当余款就行了,少点就算了。

路我们也算是带到了,一会要是有出去的路,我们爷儿俩走就是了。

绝不再打扰诸位了。

罗涛思考了下问我道:帅哥,你那里有多少钱?我大概齐估计了下说道:大概两万多,不到三万吧!韩嵩,现在你们要走顶多给你们两万,因为我们回去的时候也要用钱,你自己斟酌一下吧!罗涛说道。

我*操!你俩是不是傻?就这样的败类,给他们两千块就行了,还给他们两万?崔建有点像个管家婆一般,严重反对给他们两万,第一次发现崔建是这么的节约。

韩嵩满脸的忧郁之色,过了半分钟才开口说道:赵老板,罗老板,我们这一次出来有两个多月了,原本你们之前还给了我们八万,我们花了一些也有七万多,几天前在花垣县又被那个独眼瞎子劫走了,你们可不可以给个三万,我们回去也好交代不是?吆喝?得寸进尺是不?崔建押解着廖泰迪就过来了,把廖泰迪押到韩嵩跟前问道:韩老头,我想问问你,你外甥值多少钱?值不值两万?崔建,你不要太过分了啊!你要敢动我外甥..我就...我就...韩嵩急的不知道该说什么了,我赶忙说道:韩大哥,你也别争竞那一万了,我兜里有多少全给你好了。

我知道,确实不给他,他也没办法,不过事情也不能做的太绝了,本来这件事就不应该让韩嵩爷儿俩掺和进来,给他两万多块,只剩下罗涛身上的钱,只要我们不乱花钱也是够我们返程用的。

韩嵩看了看我,说道:可以!你让他放了我外甥。

韩嵩指着崔建说道。

我看着崔建对他说道:放了他吧!把我身上的钱给他们,小涛身上还有些,够用的。

好吧!你们都是有钱人,我管不着。

崔建说完把砍刀收起来,然后把廖泰迪踢出老远。

谁知廖泰迪站定身子后摸了摸脖子,手上粘了好多的血。

我*操*你个*姥姥!廖泰迪突然拔出一把匕首朝着崔建就冲了过去,谁知道他俩乒乒乓乓一阵打乱,也不知道结果是啥样。

当我的手电照过去,只见崔建的刀又放在廖泰迪的脖子上了。

狗子!你干什么?韩嵩惊恐的看着廖泰迪,生怕崔建真把廖泰迪给抹了。

崔建也没有为难他,一脚踢在廖泰迪的屁股上,把廖泰迪摔了个狗吃屎,说道:小兔崽子,老子单手玩你俩。

敢跟你崔爷叫板,那是自讨苦吃。

韩嵩拉起廖泰迪,给他拍了拍衣服上的灰尘,这才看向了我。

我此刻正在从身上掏,和包里翻钱,然后大概的数一下,好像也就两万七千多块的样子,然后把一大把的钱给了韩嵩,韩嵩似乎很满意,拿着钱从这里返回回去。

我记得进来之后那个青铜门已经消失不见了,现在他又返回了回去,如今和我们分道扬镳,不知道他们两个是要闹哪样。

随后我们把绳子扔过去,把飞虎抓以及绳子都解了下来,用绳子在两头固定上,把装备都挂在绳子上,用另外一根绳子绑住装备,由罗涛拉过去。

随后我和崔建像是走钢丝似的,慢慢的移动过去。

但是最终我们把绳子给留在了这里,现在有条绳子已经被我们绑成了软桥。

毕竟有可能我们还要从这里返回回去,如果回来的时候过不来河,可能还要用飞虎抓忙活好久。

前面的通道越走越宽,而且墙上有好多的亮珠,走进一看。

我*靠!夜明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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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九章 大堆国宝?好多的夜明珠,但是都在很高的洞壁上镶嵌着,这可急坏了崔建,可是这些个夜明珠镶嵌的太高,根本不可能取下来。

上面的洞壁虽然粗糙,可就在这粗糙的洞壁上有好多的蛇形雕刻,夜明珠正好在蛇嘴的地方,呈吞珠的姿势,看上去和真的似的。

崔建借用我们的飞虎抓试试可否抓一颗珠子下来,但是飞虎抓虽然是个爪子形状,但是想用它来抓东西还是不行的。

其实也并不是不行,而是我和罗涛还没有这功力,如果换成简相斌操控,或许可以一试吧!飞虎抓能够射穿木质脆些的树干,当用力往回拉的一刻爪子就会张开,卡在树干上,也可以操控把爪子合起来,可以很顺利的抽出来。

另外就是攀岩和爬墙用,要比普通的飞虎抓好用且安全。

但是用飞虎抓来抓这东西可就不行了,试了好几次都没用,只好移步离开了。

前方出现的是一个很大的大厅,大厅一个硕大的香炉摆在正中,粗略估计至少有俩正常人身高的高度。

大厅左边有一个高台,高台上是个卧榻,卧榻上面有尊怒目笑面佛像端坐在上面,只是四条腿的大佛,那个坐姿让人看了觉得无比的别扭。

我们边走边看,似乎这里有些像是个土匪窝,而土匪头子是个怒目笑面佛一般,特别是它的眼神。

眼球和眼形明显是愤怒模样,而面部表情却是笑着的表情,殊不知看着有多么别扭。

右边和正前方各有一个通道,我们一时也不知道该往哪里走,我想右边的通道肯定是出去的通道,正前方那个通道应该是继续深入的通道,我们好不容易进来的,自然不想马上出去,别说能否找到解药的信息,至少要找到翠萍姑娘吧!我们顺着这条通道往前走,这些洞壁上每隔一截都有一个夜明珠照亮,虽说夜明珠的光特别微弱,可对于这么黑暗的通道来说,也相当于黑夜中一个弯月挂在天上一般。

往前走了没几步路,便到了一根很大的房间跟前,由于以前的种种经历,每次遇到这种事我都会提醒大家戴上墨镜,这次也是一样的。

其实在这乌漆墨黑的通道里,戴着墨镜即使打着手电也觉得太黑了,之所以每次戴上墨镜没一会儿我们就摘掉,原因就是如此。

进入房间后,我们三人都把嘴巴张的大大的,不知不觉都默默的摘掉了眼镜。

这一刻太震撼了,如果这里被文物局发现,将使多么震撼的发现,或许这将是整个华夏所有墓葬里最震撼的陪葬品。

秦始皇陵中出土的铜车马共两乘,而岁月致使铜车马部分出现氧化或碎裂,而这里也有数辆铜车马,马的造型要比秦始皇陵出土的铜车马造型更加逼真,豪华程度也更高一层,而除了上面驾车的驭马者却是一个人身蛇尾的女人造型,而后座还坐着一尊怒目笑面佛。

众所周知,秦始皇陵的铜车马并非真人大小,而这里共有四辆铜车马,大小程度和正常人的身高相差无几。

当然,这么多中,最大的亮点就是那个人身蛇尾的女人,同时还有一尊怒目笑面佛。

这不得不让人觉得奇怪,人身蛇尾的女人无疑就是精绝女王,而怒目笑面佛可是弥国尊崇的神灵,或者弥国的先祖,可为什么是精绝女王给怒目笑面佛赶车呢?精绝女王是怒目笑面佛的仆人?好像又是一个复杂的问题。

再看其他东西,一个庞然大物,犹如一面大鼓平放在地上。

这个东西仔细甄别之后吓了一跳,这不是?这不是地动仪吗?据说地动仪是张衡发明的,现在已不知所踪。

有人说流落他国,也有人说被人销毁掉,可是到底在哪里也没有人知道,现今我们在这里发现了这个国宝,也不知道这是张衡发明白的那个,还是其他人仿造的,这就无从得知了。

再看旁边,有一个方口方低,中间有好多羊头的东西。

大概高有一人的高度。

四羊方尊?我了解过四羊方尊,四羊方尊长五十二厘米,高五十八厘米,重七十斤,可是眼前这个高出好多,以此推断这个八成就是个山寨货。

众所周知,真正的四羊方尊在国家博物馆。

但是这也不能肯定,哪个是山寨也是不一定的,以人正常的计算方法来说,第一个人制造的是正品,第二个人制造的只能被称之为仿制,不过两个出自一人之手也说不定。

再看其他的,什么司母戊鼎、青铜神树、长信宫灯等等都有,更有很多我不曾了解的东西,这些东西都有一个共同点,那就是全部是大件,大到不可移动。

这可急坏了崔建,崔建本想顺手牵羊弄个什么明器上去,但是现在看来明器是找到了不少,可是没一件他能带走的。

这里为什么会有这么多重量级的国宝?难道这是个藏宝库吗?这个大房间另一边还有一道门,我们进到门里面就觉得有些不可思议了。

这里面虽说久隔千年,但是看得出这里很奢华,而且洞顶的夜明珠更加密集了不少。

一边的墙壁上还有几幅壁画。

而这个壁画还是上过彩的。

这些东西以及山洞,大略估计出至少一千多年到两千年前的产物,而这些壁画倒是还有些许色彩,而且保护的很完好,不知道是风水问------------分节阅读 116题,还是地下含有某种矿物质可以延缓风化。

壁画的第一张便是怒目笑面佛,还是怒目紧瞪,笑面相迎。

不得不说,画上也是那么的别扭。

第二幅是人身蛇尾的精绝女王画像。

不管是雕塑还是画像,都不能看清楚精绝女王的相貌,而这幅大图却能看清。

我想如果说把精绝女王丢进四大美女的排行榜里,绝对能排上首位吧!就壁画而言,精绝女王真的是太美了。

或许是华师的水平太高吧!第三幅壁画是一座古城,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应该是弥国古城吧!虽说我们去过弥国古城,但那是地下,根本无从看清弥国古城的全貌。

最后一幅我们未曾见过。

这是一个单身背后,一手拿竹简的方士模样的人,头发披散着。

这人又是谁呢?难道是弥国的大王吗?:。

:第二百四十章 会说话的粽子?墙上有四幅画,画中的其它三张我们算是找到了出处,可是这第四幅却找不到出处。

但是每幅画下面都有几个字,字体是大篆。

大篆和小篆相比更复杂一些,秦朝以前使用,甲骨文、金文、籀文、六国文,皆称之为大篆。

真正的甲骨文我知其不多。

而这四幅画上的应该是籀文,籀文起源于西周,战国时期秦国所用字体。

籀文又和秦篆相似,其实秦朝一统之时,秦王嬴政觉得全国文字繁琐而不统一,就命令擅长书法的李斯统一字体。

其实李斯这项工作并不是那么容易做的,首先来说,如果字体按照其它国家的字体演变,不可否认嬴政会不会不高兴,所以李斯绞尽脑汁,用籀文演变简化,这才有了小篆,也叫秦篆。

我们三人在石壁前拼着这些字体,但是我们几乎可以说都不认识,像这样的字体,可能需要找专门研究古文字的教授,也许让罗玉卿来辨认或许可以吧!我们功力尚浅,也就开个古玩店还凑合,认这些字可就不太行了。

罗涛似乎也看不出来,不过罗涛比我脑子灵活,竟然拿出纸笔,架在背包上照葫芦画瓢,把那些篆字都抄了下来,还在上面备注了一下,怒目笑面佛、精绝女王、古城以及一个方士,这样上下对着,即使找人翻译文字,也不会乱了。

从这个大厅里过去,一个左侧的门吸引了我们。

我们迈步走了进去,一个很大的卧榻出现在眼前,卧榻不惹眼,惹眼的是卧榻上躺着一具尸体。

我们凑近一看,这具尸体看上去极其的恐怖,看上一眼就让人汗毛竖立,双鬓流出了些许汗珠。

并不是我胆小,而这具尸体确实太吓人了,它长着一身的黑毛,头上,脸上,身上都是,看上去极其的可怖,真不懂一具干尸为何会是这个样子。

赵总,你好像很害怕的样子啊?崔建贼眉鼠眼的看了我一眼从我身边走过去说道:这死鬼身上肯定有明器,让我这个摸金圣手来看看先。

我就不明白了,崔建看到这满身黑毛的干尸竟然不怕,我认为这东西有可能会起尸才对。

也许我的思想很灵,就在崔建快要到到那具干尸跟前的时候,突然!那具干尸就坐了起来,最惊奇的是还做着警戒的姿势,一手前一手后,而它的手上也全都是黑色的毛,指甲足有十厘米长,而且还是红颜色的,看起来极其的凶狠。

这可吓坏了崔建,崔建急忙向后退了好几步远,刚才那副吊儿郎当的样子一下消失不见了。

尽管那具红毛干尸防御的姿势,但是它并未起来攻击众人。

吱~吱吱~吱吱!那只干尸张开嘴便一串吱吱声传来。

这货会说话?崔建惊异之中又退了一截,退到了我跟前,小声跟我说道:快取黑驴蹄子!其实在崔建过去的时候我都在摸我的装备包了,因为我怀疑这黑毛干尸是只粽子,果不其然,被我猜中了。

只是我的手在装备包里游走,却并未摸到黑驴蹄子,不免急出我一身冷汗。

吱~!吱吱~!吱吱!吱~!这只粽子又叫了起来。

这是干什么?它会唱歌?崔建见我还没有掏出黑驴蹄子,已经忍不住抽出了大砍刀。

这种粽子已经超出了我所认知的范畴,越是着急,可就越是摸不出来黑驴蹄子。

摸的包里往外掉好多食品,可就是摸不到黑驴蹄子。

情急之下我又扫了一眼那只黑毛粽子,见它没有过来才稍微有些放心,而我移回目光的时候却看到罗涛的手里拿着一个黑色的东西。

原来罗涛已经先我一步摸出了黑驴蹄子,虽说光线有些暗,不过多亏这里有好多的夜明珠照明。

吱~吱~吱~吱!,吱!我!吱!吱!黑毛粽子又吱吱了几声,不过这几声真的有些像是说话的声音,我回想一下,觉得脑袋都大了,这家伙前面的几声我没听懂,可是后面几个字我好像听懂了。

一只粽子能够发出声音都不常见,而眼前这具粽子竟然能说话。

我扯了扯崔建的袖子用略微颤抖的声音说道:它...它好像说你们是谁?为什么创我洞府....嗯?罗涛扭头看着我,我声音虽说很小,可是罗涛和崔建都距离我很近。

瞎扯的吧?崔建也不相信的看着我。

吱!吱!吱!吱!吱!是!吱吱!吱吱吱吱?黑毛粽子明显有些愤怒,继续吱吱的叫唤。

我仔细甄别它发出来的吱吱声,好像这家伙在说你们这些小贼跑这里干什么?它说什么?崔建问道。

罗涛吞咽一口唾沫说道:它好像说的是‘尔等小贼可是嬴政派汝来的’。

罗涛说完,我和崔建都忍不住吞咽一口唾沫,这家伙认识嬴政?这家伙两千多岁还没死?还会说话?这是个很恐怖的事,两千多年啊!一个粽子能活两千年吗?再说了,两千年的粽子还会说话?崔建已经把刀横在胸前,我也不再找黑驴蹄子,而是把之前分解重组好的套管铲子握在手里,它要是敢过来,我定能一刀劈死它。

你是谁?罗涛看着黑毛粽子问道。

那只黑毛粽子似乎没有听懂一般,看那架势好像在猜罗涛说的什么一般。

崔建退到我身后跟罗涛说了一句:你觉得它能听得懂吗?说文言文。

我思考了下说道:你是何人?是人是鬼?说完后我就后悔了,似乎文言文也不是这么说的吧?又重新问道:你乃何许人也?在此装神弄鬼?我这么一说,可算是摊上大事了,只听得黑毛粽子吱吱吱!吱吱吱!的没完没了,刚才还可以大致判断出它说的什么,而此刻已经完全无法听懂了。

不过这粽子是不是和我们交谈还是两说,毕竟它就吱吱吱的没完没了,我们也就是猜测而已,不足为证。

:。

:第二百四十一章 这货劲真大?我的世界观早已被眼前这个粽子颠覆了,要知道粽子仅仅靠一口气支撑的。

也就是说人死了之后,会有一口气留存于咽喉的地方,如果活人,或者动物,的生气和这口气接近,便会起尸。

科学的解释方法是人的气息,或者动物的气息和死尸的气息汇聚后产生的生物电磁场激发后就会造成起尸。

几千年来,每代摸金校尉都琢磨过这个问题,但是也没有人能够印证一个有依据的解释。

就像黑驴蹄子能够克制粽子这个问题一样,为什么黑驴蹄子有这个功效?为什么粽子怕光?为什么粽子怕糯米?为什么糯米能拔出尸毒?太多的为什么是没有合理解释的。

那只黑毛粽子似乎充满了敌意,并没有回答我们的问题,而是慢慢的站了起来,朝着我们逼近过来。

此时不仅仅是崔建胆怯的往后退去,就连我和罗涛也往后退。

要知道这只粽子非比寻常,可以说这是我们从来没有见过的一个物种,它的叫声太像人说话了,而它那一身黑毛也是恐怖至极,试问谁见了这东西不会害怕?本以为这东西只是纸老虎,吓唬人不咬人,可是就在这时,这只黑毛粽子搜的一下就站了起来,竟然伸手从后面拽出一把剑来。

这把剑造型极其古朴,看上去和越王勾践剑有些相似,应该也是战国或战国前后的产物。

我们看到这一幕岂能不惊恐?但是我们每次下墓遇到粽子都会先试试实力,觉得干不过,那再脚底板抹油。

当我看到它追来,我抄起套管砍刀大力就劈了下去。

我知道,这一下子肯定伤不到这只粽子,但是多少也会阻挡它追我们的步伐吧?可是我想错了,我真的想错了。

这一下劈下去,竟然被这只黑毛粽子用带着剑鞘的剑,闪电般格挡住了,这不是关键,关键的是黑毛粽子纹丝未动,而我的两只手已经颤抖的抓不住套管大砍刀了。

我*日!这货劲还不小嘛?崔建说完大喝一声也把砍刀劈了出去,但是黑毛粽子这次不仅仅是格挡,而是用古剑斜劈出去。

两种金属对击,顿时响起了刺耳的撞击声。

我往声源处看,只见崔建已经倒飞出去,同时还有一截明晃晃的东西飞了过去。

我暗叫不好,这是崔建的砍刀被砍断了,如果崔建掉落下去,再被这截断刀扎到,那后果不堪设想,但是断刀何其快,我想救也是来不及的。

说时迟那时快,崔建已经被打在一面墙壁上,接住一屁股掉落在墙根处,紧接着一把明晃晃的断刀一下扎在了崔建的大腿根处,紧接着一大口血就喷了出来,这口老血几乎染红了胸前全部的衣服、裤子,就连那把断刀刃上都往下淌血。

我*靠!不是吧?我和罗涛几乎同时说道。

这下好了,这个整天调戏大姑娘小媳妇的崔建,恐怕以后就会安分守己了吧!崔建眼睛盯着面前的断刃,说不出他的是什么眼神,接着头一歪就倒了下去。

我和罗涛对望一眼,难道崔建挂了?这么不经揍吗?不过话也不能这么说,一个人被打飞出去,再撞在那么坚硬且凸凹不平的墙壁上,是死是活还真不能确定。

再看黑毛粽子,已经转头盯着我俩,同时一只手剑柄,一只手剑鞘,猛地一下就拔开了那柄古剑。

苍啷啷~!一声,除了拔出来一柄看起来绣迹斑斓的剑之外,还带出来好多的细沫。

我估计应该是生的绣吧!我和罗涛几乎同时吞咽一口唾沫,崔建刚才为救我,已经被打的生死不明。

现在黑毛粽子又冲着我们来了,要知道,刚才黑毛粽子拿着带着剑鞘的剑把崔建打成那样,而现在黑毛粽子的古剑已经卸下了剑鞘,这要是冲过来我们两个怎么对付得了?即使在这种危机时刻,我也只是捡起套管砍刀往后退,罗涛亦是如此。

我是担心崔建,这些年一路走来,我们的关系从友情转变成了亲情,已经深入骨髓的亲情,我是不会丢下崔建独自逃走的。

此时的罗涛似乎估计也是这种想法,也只是后退,准备找准时机,束手一搏。

我们不是嬴政派来的!紧要关头,罗涛冲着黑毛粽子喊了一句,只是这个黑毛粽子听到这句顿了一下,盯着我们两人看。

对,我们不认识嬴政!我也冲黑毛粽子喊了起来。

希望真如我们猜测的一般,这黑毛粽子肯定能听懂人言,只是一个两千多年的干尸,能听懂人语,而且还会吱吱吱的说话,想想都觉得匪夷所思。

吱~!吱~!吱~!吱~!我的话音刚落,这具干尸就又叫唤了起来,至于说的什么,我猜测了好久,似乎上拼不出来它说的什么,或许它根本没听懂。

要知道,我得到那张帛书我都没法理解,更何况和一只就会吱吱吱叫唤的粽子呢?我听不懂肯定低声问罗涛,可是罗涛也是一头雾水的回答道:鬼知道它吱吱的什么,可能是没听懂吧!它没听懂我们还得解释,只好一个劲的对着粽子示好,还放下我们手里的武器一边作揖,一边说道:大爷,我们就是过路的,不小心掉下来掉到这里的,不是有意冒犯的,如有冒犯的地方请多担待,我们也不认识嬴政那个孙子......一开始这黑毛粽子还站着听我们说话,只是不一会儿它就再次抄起古剑冲着我们冲了过来。

这绝对是个不好的征兆,首先我们跟它示好的时候丢掉了武器,同时往后退了好远一截,如果这会儿它冲了我过来,我们真就没有丝毫还手之力了。

罗涛倒是机智,一甩手就把手里的黑驴蹄子砸了出去,只见黑毛粽子看到有东西投掷过去,马上就往后跳去,这一跳足有好几丈远,就这点空隙足够我们捡起武器了。

也许有人认为我们不用黑驴蹄子克制它?可是这点我们最明白了,一只有思维的粽子,用这招肯定是不行的。

就像你要割掉一个高手的舌头一般,首先你不是他的对手,其次你还得让他张嘴,几乎成功率低于0.01。

我和罗涛见黑毛躲开,赶忙捡起武器,但是没想到的是这粽子跑的实在太快了,我们捡起武器抬起头它就到了离我们不足五丈的距离,这还怎么还手?我和罗涛反应也比较快,第一时间想到的是先跑,先引开这只粽子,或许崔建醒来还能逃走。

谁知道我们一个转身,竟然看到一个干瘦的身影从另一个方向跑过来,难道又一只粽子准备对我们来个两面夹击吗?:。

:第二百四十二章 阵阵炸响声?我和罗涛一转身,竟然看到我们进来的方向也有一个人影往我们这边来。

虽说这些洞中都有很多夜明珠照亮,但是入口处的夜明珠并不是很亮,我的第一感觉是韩嵩,或者廖泰迪,可是韩嵩和廖泰迪的个头没这么高,他们俩人的身材是韩嵩微胖,廖泰迪个头矮很壮,而这个身影要比韩嵩廖泰迪高出好多,甚至比崔建还高出半头左右。

难道又一个粽子吗?我是这么猜想的,可是脚下不敢------------分节阅读 117停,同时嘴里喊了句:谁!罗涛也感觉来人有些不对劲,不过脚下也没停,几乎和我同时喊了句:什么人?趴下!那人冲我们喊了一声!然后只见这个人一伸手就丢出了一枚暗器。

第一时间我认为这人是冲我来的,而听到那声趴下,我觉得这人应该非敌是友,第一时间往前一蹦趴在地上,我的动作快,罗涛也丝毫不慢,而此刻我也没有再注意罗涛,而是感觉那句趴下好像很熟悉的样子,具体是谁有些记不起来了。

斌哥?罗涛趴下以后叫了一声,我听到罗涛这么一叫,我算是记起来了,这人不是别人,确实是几年没有见面的简相斌,但是在这里看到简相斌,这简直太震惊了,爆炸性的震惊。

要知道我们出发前等了简相斌十多天,可是一直没有等到,后来只好罗涛崔建我们三人,带着韩嵩廖泰迪出发了。

现在却在这里看到他,试问谁遇到这种匪夷所思的事情能够不激动?我们出发这么久,走的路线虽说算不上很保密,可是我们也是随机走的路线,简相斌怎么能追上我们?唯一知道路的韩嵩和廖泰迪都和我们一起,更没有人给简相斌带路,可他竟然出现在这里,这是多么神奇的一幕,即使现在我也不太相信是他来了。

现在我们没有多余的时间思考这些,只是一个俯冲趴在了地上,恍惚中看到那个疑似简相斌的人奔跑着祭出一个东西,这个东西似乎很小,从我和罗涛头顶飞过去,向着黑毛粽子飞射过去。

那个小东西距离我们的头顶很近,如果我的动作再慢一点点,估计都砸到我头上了,更奇怪的是这个小东西还带着火花,发出磁~!的声音。

紧接着,轰的一声!巨响,震的我耳朵都生疼,好多的碎石横飞,好多的碎石砸在我和罗涛的身上,另外就是我的两条腿都显得特别的麻木,不知道这个疑似简相斌的人,刚才扔的什么东西过来,竟然有这么大的威力。

这个疑似简相斌的人到我和罗涛跟前喊道:你们两个先出去。

说话的同时,伸出俩手一左一右抓着我和罗涛的后衣领往他后面扔。

我*操!我忍不住爆了句粗口,没想到这个疑似简相斌的人直接就抓着衣领往外扔。

他有多大劲暂且不说,单说我们穿的衣服,要是质量再差一点,恐怕就被他给撕破了。

我和罗涛被丢过来后又是一个狗吃屎,爬起来后往后看了一眼,只见这人就是简相斌,此时简相斌手里拿着一柄斧头,和那具黑毛粽子斗的正凶,黑毛粽子动作快,而简相斌动作也不慢,他们两个打的不可开交,难分胜负。

想必这么多年没见面,简相斌的本事又大了不少,本以为我和罗涛的实力在增进,可是简相斌的本事更是进步飞速。

崔建昏迷在里面了,得救他啊!罗涛冲简相斌喊道。

其实我也刚要喊,罗涛喊了我也就省了。

简相斌拿着一柄铁斧和那只黑毛粽子不可开交,但是简相斌明显处于劣势,简相斌动作快,黑毛粽子动作更快。

我和罗涛看到这一幕就要上去帮忙,只是刚迈出两步就听到简相斌吼道:你们两个先出去,崔建我救!我和罗涛站住脚后互望一眼。

这是我们的眼神交流,当然靠着这些夜明珠的光亮根本看不到眼神,但是这么互看一眼也就说明罗涛和我的心思一样,那就是我们都相信简相斌,他让我们这么做,分明简相斌有足够的把握应付,如果我们再过去掺搅恐怕会成为他的累赘。

我和罗涛退了出去,看着简相斌被打的步步后退,可是我俩还是退了出去。

我们并没有走远,而是退出去在一个拐弯处等着简相斌。

我们在外面等,并不是很平静,因为洞里时不时的传来一声巨响的炸响声,这种响声应该是和之前简相斌丢出去的东西爆炸声是一样的,也不知道简相斌之前丢的是什么东西,也不知道他丢的什么东西,似乎上威力特别大。

我和罗涛在外面等了好久,烟都抽了三四根,地上丢了一地烟头。

之后就没了动静了,也不知道里面情况到底咋样了,我就对罗涛说道:小涛,我进去看看什么情况,要是十分钟后没有出来,那你就先走。

罗涛丢掉手里的烟头说道:帅哥,还是我进去看看吧!别说十分钟了,两分钟就够了,两分钟我没出来你就赶紧跑,我姑在家还需要人照顾,你总不能让武朵一辈子都照顾我姑吧?罗涛所说的姑就是我妈。

其实我妈确实是离不开人的,但是说句实话,即使五朵真的走了,我想还是有办法的,但是如果没了我,恐怕我妈就真的没人照顾了。

再说罗涛他妈,好像也比我好不到哪里去,而且从罗涛的话中也听出了他要把武朵让给我的意思。

我勉强的挤出一丝笑容说道:小涛,我只是进去看看情况,事不对我就跑出来了,你在这里等我就行。

我说完就走了进去,没有给他说话的机会,我知道,里面的情况应该很糟糕。

以我猜测只有两种可能,第一简相斌把粽子干掉,第二,粽子干掉了简相斌。

但是刚才看到两人打斗的情况估计后者的几率会大些,这也是我最不想看到的,现在崔建生死未卜,简相斌再出个什么事,这可是我们所有人都无法承受的坏消息。

我胡思乱想着刚拐过那个弯,就看到简相斌扛着崔建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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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四十三章 又一个精绝女王?在即将拐过那个拐角的时候,我停住脚对转头对罗涛说道:小涛,如果我没回来你要照顾好武朵,如果可以的话帮我照顾下我妈吧!曾经多少风雨险境都走过了,但是今天我感觉可能凶多吉少了,也许半个小时前我认为尸煞是最厉害的,可是现在我却认为尸煞算个鸟,哪有黑毛粽子厉害?这只黑毛粽子简直是我所见过粽子中最凶猛的一个异类,就连它到底是什么都不知道。

罗涛往我这边追了几步,可惜他每次想要说话都被我打断了,直到我说完最后一句,往后看着的时候,他张了张嘴,没有再说话,当然,我也没有给他说话的机会,径直就朝着拐角处走去。

拐过拐角,映入眼帘的简相斌扛着崔建往这边走来,这的确出乎我的意料,没想到简相斌变的这么强,连这么变态的粽子他都能对付,看来简相斌的实力是我无法估量的。

快走!简相斌看到我傻站着,到我跟前后冲我说了句,就马不停蹄的往外侧走去。

崔建的身上有好多血往下流,除了嘴里往外淌血之外,还有好多的血从身上往下流。

在简相斌背着崔建经过我身边的时候,突然我的衣服好像被简相斌刮到了。

我低头看去,原来是崔建的一只血手拽住我的衣角,而简相斌发现了停了下来。

小,小帅,你帮我,咳咳...崔建的声音很微弱,连一句完整的话都没说出来就咳了起来,咳出一些粘稠的血液才好了一些,继续说道:你帮我看看..咳咳!~病者为大,我赶忙把他的手从我衣角上摘下来握紧他的手问道:帮你看什么?别急,慢慢说。

崔建看着我挤出一丝笑容说道:帮我看下我小弟弟还在不在了。

奥...此时的我很无语,现在崔建看上去都命悬一线了,可他还想着他的那吊吊东西,看来越是风流的人越在意那个。

由于简相斌背着他的姿势我没法查看,不过他裤子上倒是有个洞,这个洞应该是之前断刃割出来的,我把那个洞撕了撕,里面是一片血肉模糊,根本无法查看清楚。

这时候我想到了个问题,假如我看到崔建那东西没了,我该怎么告诉他呢?我肯定还是要瞒住他的,现在看清不看清又有什么必要的呢?还是等出去找个地方给他包扎一下来的实惠。

没事没事!虚惊一场,就大腿根被划了个小伤口。

我说道。

我怕真的看了,他那东西真的没了,我告诉他实情了,然后他在马上撅过去死了,那我的罪过可就大了。

没骗我吧?或许崔建知道我有可能骗他,这么问了一句,我这人说谎的道行不怎么样,正不知道怎么回答他呢!突然传来了几声:吱~!吱~!吱~!吱~!吱~!吱~!吱~!吱~!他还没死?他叫唤的什么?我脱口而出随便问了一句。

咱们赶快走,它说的是尔等还不速速离去。

简相斌说了句,背着崔建就快步往外面走去,留下我独自发呆几秒才跟上。

真没想到简相斌还可以听懂这只会叫唤的粽子说话,看来简相斌的本事我们学习一辈子,都不一定能够全学会。

这会儿罗涛也进来一截,看来刚才我预料错了,如若刚才真的简相斌在里面遇难了,我进来后,罗涛也不会自己离开这里,这就是兄弟间那深不可摧的感情撼动的。

我们顺着进来的通道,一个劲的往外走,很快就走出有夜明珠的范围了,然后打开手电筒继续走。

我和罗涛问及刚才的黑毛粽子,或者他怎么找到这里的,简相斌也就是回一句,先出去再说,这里不安全,等出去再说。

也不知道到底走有多长时间,终于走到之前我们经过的那条往生河的地方,往生桥已经不复存在了,留在那里的还是那两根绳子。

简相斌背着崔建上了那条绳子桥,慢慢的走了过去。

不得不说,简相斌在我们心中依然是不可逾越的神,他不但背着崔建,他身上有个小装备包,而崔建身上还背着个大装备包,一直走了这么久没有休息,而且现在负重这么多还能从独木桥上走过去。

我和罗涛也慢慢的走过去,当我们走过去后简相斌都走出好远了,我俩不得不快步追去。

追上简相斌后又走了好远一截,感觉路变的陌生了,但陌生中透着熟悉,这是个很不好的感觉,好像前面这段路什么时候来过一般,可是又不是最近来过,好像很多年前来过似的。

又往前走了一截,简相斌站住了脚,同时左胳膊直立起来,直起手掌,示意我们站住脚。

怎么了?罗涛问道。

简相斌盯着前面看了几秒钟后才问道:你们有没有带眼镜?简相斌这么一说,我终于想起来了,这里和七年前弥国的地下青铜大门内的场景有些相似,对,没错,如果真的一样的话,再往前走就可以看到精绝女王了。

这么想着,我是越想心跳越快,赶忙找到自己的墨镜戴上,而简相斌没有墨镜,我把崔建的墨镜摘了下来让简相斌用,崔建被我用一条毛巾绑在头上,这样可以避免招了精绝女王的道。

有一个问题我揣摩了很久,在昆仑古城我没能看到是否有精绝女王,在弥国我看到了精绝女王,而这里会不会有精绝女王呢?难道说有三个精绝女王分别在这三处?难道还是只有一个精绝女王是真的?再者就是这里的精绝女王宝座上空无一人?我们都戴上墨镜后继续往前走,当然,这一小截路程走的很慢,而且心跳的很快。

终于一个拐角过去,看到眼前的场景和在弥国所见相似度几乎达到了一样,好多的青铜古灯,在弥国的时候发现那些孤灯都是用的鲛鱼油,而这里油灯里面都是干瘪的。

再看右侧,那里有个青铜门,可能我们进来的时候就是从那里进来的,再看女王宝座上,一个身着华丽锦袍的女人坐在上面,那身华丽的衣服盖住了脚还落在地上好远,那个华丽的王冠以及面具遮住了全部的面容,而这个精绝女王最奇怪的是还有一双白净的双手裸露在外,手指上还戴着很长的指甲套。

:。

:第二百四十四章 精绝女王是翠萍?之前我们在弥国的地下青铜门内,我看到了精绝女王,但是那个精绝女王和这个相比感觉这个真实,可是仔细思索之后发现还是那个比较真实,因为那个精绝女王的面具后面更像一具干尸,要知道,历经一千多年,成为干尸,再或者是一幅骨架也行,这都很符合实际情况。

但是现在眼前这个精绝女王倒是很不真实,因为那裸露在外的手看起来就是一个现代人的手,或者说是一个活人的手,当看到这只手的时候,无形之中心中已经恐惧到了极点。

我们从这里走,由于我们都佩戴了墨镜,并没有被控制精神,但是走的并不愉快,毕竟看着精绝女王那双白皙的双手,犹如活人一般坐在椅子上,看着不知道有多别扭。

右侧的青铜大门是关着的,如果和弥国的青铜大门一样的话,那么应该是用手轻轻一抠就能打开的,我现在想做的就是快速的走到青铜门跟前,打开起青铜门有多快就多快,麻溜的离开这里。

就在我正胡思乱想的时候,我的大腿被人拍了一下。

其实也就轻轻拍了我一下,吓的我一蹦老高,扭头看着拍我的罗涛问道:干啥?其实只是一个简单的动作,只是罗涛拍我的时候我正处于精神紧绷的状态,他这么一拍,吓的我一蹦老高,倒是也把他给吓了一跳,我俩手电互照,四目相对,都吓的有些愣神。

你怎么了?罗涛小声的问我一句,我没有说话,罗涛又用头往精绝女王那边扭了扭,虽然戴着墨镜看不到他眼睛,但是我想他是让我看精绝女王的吧?其实我最怕的就是精绝女王,自从看到精绝女王的白手,我就控制自己不往那边看,这会儿罗涛示意,我也就把手电照过去看了一眼,似乎还是刚才那个样子,有什么好看的吗?我心想罗涛还不是认为精绝女王长的好看,对精绝女王有非分之想?喜欢精绝女王?我也就瞄了一眼,没什么发现就转过头来了。

看到没?罗涛用手轻轻戳了我腰一下问我。

我也低声回答道:------------分节阅读 118看到了,手挺白。

我*靠!你看的什么?你没看出来她是谁吗?罗涛道。

什么?谁?我赶忙扭头再看。

这精绝女王戴着冠冕和面具,怎么可能认出她是谁?唯一裸露在外的也就是手了,可是手谁又认得出来呢?人手长的不都差不多,特别是女人的手,普遍都比男人的手稍微小一些,可是谁又能分辨一双女人的手是谁的呢?心里胡思琢磨着,眼睛也就转移到她的手上。

好像和想的一样,没有什么不一样的,我承认只看手分辨不出来,刚转过头想问明罗涛,他到底看到了什么,不过也就在我转身的一刻,好像真的看到了一个熟悉的东西,那是一把砍柴刀,没错就是翠萍姑娘之前用的那把砍柴刀。

它被精绝女王拿在手里,只裸露出来一点。

要真是那把刀的话,那么眼前的精绝女王是不是就是翠萍姑娘呢?翠萍姑娘进来后换上精绝女王的衣服,然后坐在精绝女王的卧榻上?我是怎么想也不能接受,之前那么胆小的一个小女孩,怎么可能贪玩到换上一身奇装异服,然后坐在精绝女王的卧榻上。

不过我想到了一个关键的问题,那就是真正的精绝女王哪里去了?或许真如我猜测的一样,这里的青铜门内也许压根就没有精绝女王,然后翠萍姑娘中了魔,被控制着坐在这卧榻之上。

也许我的推测不对,但是翠萍姑娘进入青铜大门之后发生了什么事谁也不知道发生什么事了。

她是怎么上去的?她身上的衣服是哪来的?我这么问道。

罗涛在我后面说道:帅哥,怎么办?咱们过去救她吧?确实,尽管我很害怕,可是翠萍姑娘我们还是得救的。

说了这么久,我们还忽略了个问题,那就是我们进来的时候没有见到什么精绝女王,还有那些古灯,而出来的时候简相斌一直走在最前面,从那条往生河的地方开始,不管是进来的时候还是出去的时候,都没有任何岔路,为什么出来的时候这里就变出了一个精绝女王?斌哥,你等我门下,我们俩再去救个人。

罗涛说完就朝着精绝女王那边走去,我也跟着走过去,走一截我又回头望了一眼简相斌,简相斌已经转过头看着我们,他好像是皱着眉头的,由于戴着墨镜,手电光束有些暗。

或许他是不明白我们去救谁,毕竟翠萍姑娘简相斌是没见过。

精绝女王距离我们不远,大概也就十几米远的距离,很快我们站在了精绝女王面前,我知道,她不是精绝女王,而是翠萍姑娘,可是我看到精绝女王那身华丽的衣服都觉得别扭,可是我和罗涛也不至于把翠萍姑娘身上那身衣服扒掉,然后拉着翠萍姑娘跑吧?可是我还没有任何准备的时候,罗涛就直接到卧榻跟前,抱起精绝女王,然后下了高台,这一抱不要紧,可是罗涛刚抱起翠萍后,这整个的这片空间开始震动起来,好像马上就要坍塌了似的。

这情况几乎和在弥国地下青铜大门的场景一样,记得在弥国青铜门内救崔建的时候,一不小心弄掉了精绝女王的头颅,就和现在一样,想到这里的时候我似乎想到了些什么,在弥国,崔建被迷惑以后进到青铜门内,坐在精绝女王身旁,而现在,翠萍亦是如此,为什么被迷惑以后都喜欢去坐精绝女王的卧榻呢?此刻的情况很糟糕,时不时的还会掉下来些石块。

其实我明白,即使真的会踏也就他这么一小块部分,要知道,这是整个山体的内部,就连在弥国古城下的青铜门内都没有坍塌门外,现在同样不会踏到门外才是,当务之急还是快点跑出去为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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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四十五章 漫天毒飞蛾?简相斌一直看着我们这边,洞内突然晃动起来,他也是皱了皱眉,虽说光线很差,可我还是看到他那挽住的眉毛头。

并没有催促我们。

其实催不催我们,我们都会拼命跑的。

我俩边跑边躲避掉下来堵在路上的碎石,简相斌在门口处打开了青铜大门,也就在这时,不知道怎么回事,翠萍姑娘好像散架了一般,仔细看了之后才发现不是翠萍姑娘散架了,而是翠萍姑娘身上披着的衣服散架了。

只见翠萍的衣服一下变成了大堆的飞蛾朝着我们飞过来,仔细观察可以发现,这些飞蛾和弥国地下青铜门内的一样,是个裸*体女人的样子,长着一双绚丽的翅膀,看着非常的可怕。

数量和弥国的一样,多的出奇。

情急之下,我只能不停的挥舞着胳膊抽打着,这蝴蝶不会蛰人,不会咬人,但是它翅膀上的粉尘非常可怕,沾到皮肤上一点点就感觉特别的疼,疼到骨头里,甚至觉得灵魂都是疼的。

大片的蝴蝶从翠萍身上飞出来,奇怪的是蝴蝶全部飞起来后,翠萍身上的蝴蝶翅膀面具,头上的冠冕,以及衣服披风什么的都不见了,只剩下一个背着弓箭和拿着砍刀的翠萍。

我也没有太多时间关注翠萍,因为太多的蝴蝶满天飞舞,好多都在往我和罗涛身上碰撞,每碰撞一下,就遗留到我们身上好多的粉尘,感觉刺疼的厉害。

好在的是刺疼过后一会儿就不觉得疼了。

我知道,疼过之后就是溃烂了,记得在弥国罗涛中了这人形蛾子的毒后,皮肤溃烂,后来用鼻涕虫就抹好了溃烂。

罗涛也是不停的挥舞着胳膊,虽说粉尘不足以致人死亡,但是量大之后疼痛合并还是很难受的,就连隔着衣服的地方都会被这粉尘给腐蚀透了。

就在我和罗涛不停挥舞着胳膊的时候,我看到翠萍姑娘呆滞着眼神从地上坐了起来,随后慢慢的举起手上的砍柴刀,然后转身。

这是?小心!我一个劲步跳过去,一伸手就抓住了翠萍姑娘手中的砍柴刀。

我的第一感觉是,翠萍的刀磨的好锋利,第二感觉就是这个箭步跳过来脸撞到了不少蛾子。

虽说蛞蝓能治好,可是蛞蝓治好了会不会留下一脸的疤?就像被火烧伤那样,治好后脸都变成腊肉那样了。

躲开!~听到喊声,定睛望去,只见简相斌快步跑了过来。

我心想,我这都快毁容了,简相斌那张帅气的脸比我帅多了,他要是毁容了就更可惜了,他竟然还往我们这边冲?简相斌跑动的时候,左手手电,右手拿出一个小瓶子,快到我们跟前的时候,手用力的晃动起来,好多的细微粉尘喷出老高,搞的好大一片白色的烟雾。

更加奇怪的是简相斌用着瓶子里的东西这么一撒,那些飞蛾扑棱着翅膀乱飞起来,好像急着飞离这里。

我顿时惊讶不已,因为这些粉尘有股药香味,这股味道我很快就分辨出是什么了。

是驱虫役。

我记得好多年前我和谢文留谢三爷去秦岭的时候,谢三爷就是让我撒的这种药粉,撒完之后大部分的昆虫都不会侵扰我们休息。

不一会儿好多飞蛾都在其他地方盘旋,这周围都不再有飞蛾了。

飞蛾飞走之后我用力的去夺翠萍姑娘的砍柴刀,可是翠萍姑娘此刻的力气还真就不小,怎么夺都夺不下来。

罗涛刚下听到我的喊声转身看到这一幕,应该是明白怎么回事了,也上来抢夺翠萍手上的刀。

俩人一起又是使劲拽,还是抠手指,都没能夺下来,我对罗涛说道:小涛,蒙住她眼睛就行了。

这种事遇的多了我已经知道关键所在了。

罗涛愣了下,松开了夺刀的手,然后抓住翠萍姑娘的衣服就给翻了起来。

我*操!小涛你干嘛?我没想到罗涛会这么蒙翠萍的眼睛,这一把一下把翠萍的衣服全给掀了开来,翠萍的肚子都露出来了,只见里面穿着个小背心,刚好我手电照过去,照在凸起的地方,还能看到凸起的地方有个凸点。

真不知道罗涛是救她呢,还是对她耍流氓呢!这一下把人家衣服都给扒了。

罗涛不知道我说的是什么意思,低头看了眼,吞咽一口唾沫,这才把掀上去的衣服里揭下来一件毛衣,盖住翠萍裸露着的皮肤。

这个办法很管用,很快翠萍的手就没了力气,我轻轻用力就摘掉了她手上的砍柴刀,但是我手掌还是不停的往外流血,现在我也没有功夫顾及这些,把手攥成拳头来止血,只有等出去再包扎才是。

简相斌协同罗涛两人把翠萍姑娘往门口处抬,我也攥住拳头跑了过去。

还真是祸不单行,刚走出几步,就被一颗拳头大的石块砸中了头,必须有一只手打手电,没办法,我就把受伤的捂上去,好多的血流下来,顺着鬓角从下巴往下滑,也不知道是头流的血还是手掌流的血。

我们到了门口处,翠萍就又开始挣扎起来了,我猜这次应该不是被迷惑所致的,应该是她醒过来了,人的本能挣扎。

翠萍妹妹,你别动,等出了青铜门再放你出来,你没戴眼镜,不能睁眼的。

罗涛说道。

罗涛说完后翠萍还在挣扎,反而挣扎的更厉害了。

其实这不奇怪,试问谁睡了一觉,醒来后自己的头被蒙着,还被人扛着,谁都不会平静。

尽管这样,罗涛也得强行的把翠萍背出去。

简相斌松开翠萍后把自动关闭的青铜门再次打开,让罗涛扛着翠萍先出去,然后回来背崔建,我也赶忙出了青铜门,出来后我又觉得不对劲了,不对劲的地方还是青铜门的朝向问题,似乎上又有变化了。

很快简相斌也把崔建给背了出来,可能是简相斌背他的时候弄疼他了,还在不停的哀嚎着。

出来青铜门后,青铜门内阵阵的炸响声还在持续,奇怪的是一分钟时间不到,声音好像慢慢的变小,最后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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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四十六章 巨大的佛像?似乎上我们每次的探究,都显得诡异的事,匪夷所思的事从未停歇过,就拿这青铜门而言,都是非常的诡异的,如果我没猜错的话,这青铜门也是和昆仑古城里的设计一样,那就是变轨系统。

因为我在外面感觉得到,坍塌的声音由近慢慢的远去,也就是说这个精绝女王的洞府是会移动的,之所以进来的时候我觉得青铜大门的朝向不对,很可能翠萍姑娘进去以后,里面就发生了变动,同时青铜大门也会移动,这才导致了错觉,只不过移动的衔接口在什么位置,我没看到,也没有时间去找。

罗涛把翠萍姑娘弄出来后,就把她放了下来。

由于刚才的惊吓,导致翠萍姑娘一个劲的喘着粗气,惊恐的看着我们,害的我们解释了半天,而翠萍姑娘还是对我们有些警惕。

最讨厌的就是崔建了,虽说声音不大,但是那嚎叫声无法形容有多烦,好像谁摘走了他的肾一般。

实在没办法,就检查了下他的伤势。

检查完后觉得有些奇怪,他的肋骨竟然断了两根。

要知道,崔建的后背撞在墙壁上的,按说要断也是颈椎骨断,可是断的竟然是肋骨。

肋骨断了可不好背,我们也就找出几截没有用上的套管,然后稍微的给崔建做了个固定,仍然是简相斌背着崔建。

由于洞内被变轨了,洞外的路也变了,不知道通向什么地方,可是就这么一条通道,也没有办法,只能这么走了,反正其他的路也不知道通到什么地方。

只能走到哪里就是哪里了。

这条通道也是左拐右饶的,好像是一直向下的,可以看出这里是人为修建出来的,墙壁上都有开凿的痕迹。

也不知道这个大悬崖内部到底有多少的洞穴,耗费了多大的工程,消耗了多少的资金。

可以看出这座洞穴如果现世,将是震惊全世界的消息,这奢华的山洞,无数的夜明珠,只要随手抠下一枚,这一辈都吃喝不愁了。

可是之前我这么想过,自从碰到那只黑毛粽子之后,我就没再敢有任何非分之想了。

很显然,那只会说话的黑毛粽子就是这些宝藏的守护者,只要有它在,我们不可能拿走这里的一针一线。

走了很久后,还是没有走出去,由于我们很久没吃东西了,也就停下来休息,拿出些干粮分给大家吃,又找出一罐八宝粥喂给崔建,他这会儿已经没法吃压缩饼干和香肠了,只能喂些流食给他,对于他肋骨上的伤,现在只能暂时做个固定,我们可没有接骨的本事。

吃完东西稍微休息了下继续走,这路还是九曲八绕的,但是可以看出,一直是向下走的,终于在走过一截平地后通向一个奇怪的山洞,山洞进去后没有了前进的路,而头顶的地方却是有个通往上面的路,而这些地方还都修建的有脚蹬的地方。

不知道这一直向上的地方能通到什么地方。

尽管这条路看上去透着一股诡异的意思,可是没有其他路可以选择,也只能从这里走了。

我们依次的用脚蹬着那些凸起的脚蹬往上爬,别提有多么艰难了,可是回头看一眼简相斌,觉得我们算是不错了,简相斌背着崔建那才叫艰难呢!这个向上的的小洞本来是花岗岩的,可是爬了一截后感觉好像中间有个衔接的地方,衔接处的上边是材质就不一样了,白色的像是陶瓷一般,但是我也认不得那是什么材质。

其中都有一个共同点,那就是都有脚踩的凹槽或者凸起的部分,可以供人爬上去。

我们又爬了一截,爬到一个地方,身后有一个黑长的大洞,而而旁边不远处也有一个向下的黑洞。

我就有些纳闷了,为什么这个地方那么熟悉呢?可是我就是想不清楚在哪里见过了。

后面的那条大洞黑漆漆的,手电照过去也看不到头,另外就是我们现在在这边的壁崖上,根本没法过去,也只能顺着这里继续往上爬,都是没有走过的路,只要走得通,走哪条路也都无所谓了,只要能出去就是好路。

简相斌背着崔建好像走的也不怎么费劲一般,跟在我后面,而现在的翠萍姑娘恢复正常也是自己走的,现在唯一的麻烦就是崔建了。

我们继续往上爬,又爬了好大一截后,终于知道------------分节阅读 119这是什么地方了,这是一个超级巨大的佛像,应该叫做四足怒目笑面佛。

因为我发现这内部的构造和在弥国发现的怒目笑面佛几乎一样,唯一不同的就是弥国的笑面佛和这尊相比的话可以称作迷你型的了。

没错,这尊大佛究竟有多大我们看不到,但是仅仅从内部构造来看的话,绝对比在弥国的大上很多很多倍。

这尊大佛由于太大的原因,我们不能跨越到手的位置,只能根据墙壁上的凹槽和凸起部分继续往上爬。

爬过大佛的脖子,随后走过一截平地,接着又有这样的梯子状向上的路,继续爬,爬过这么一截后站在一个洞口处没有路了。

这个洞口非常奇怪,很圆的一个洞口,但是这个孔是向下的,这个孔里面有好多的尖锥石,尖锥石长在这个洞里的任何地方,有的从上往下长,有的从下往长,还有左右长的,更有斜着长的,总之从这里往下走的话都是走在这些尖锥石的缝隙里面。

爬这么久,实在有些累了,我们就靠着大尖锥休息一会儿。

罗涛疑惑的问道:这是大佛的什么位置?怎么这么怪?简相斌放下崔建后说道:这是佛像的鼻孔!什么?我惊讶道:你的意思这些事大佛的鼻毛?确实有好多的冷风吹进来,看来确实是鼻孔。

简相斌点了点头,然后掏出水壶喝了几口。

我纳闷的是一尊大佛,何必做的这么仔细,还做这么多的鼻毛。

只是这鼻孔我们怎么下去呢?一会儿不是要悬空了。

随后我们继续往下走,走了没多少步,就到了洞口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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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四十七章 被困鼻孔里?我们骑着这些粗大的鼻毛休息了一会儿,大家都挺累的,就连简相斌的额头都沁出好多的汗珠。

翠萍毕竟是个女孩子,体力也差了些,现在她也是气喘吁吁的,我和罗涛也好不到哪里,唯独崔建,全程被简相斌背着,倒是还不停的嚎叫。

其实大家都知道,肋骨断了确实很疼。

医学的东西我懂的不多,但是像崔建这种情况,肯定还是要及时赶到医院救治。

休息了一会儿后简相斌让我们拿出绳子,把所有绳子续接起来,然后绑住一根从下往上长着的尖刺,也就是大佛的鼻毛,然后把剩下的绳子丢下去。

其实我们知道,这条路通与不通我们还不清楚,想象一下,一根大佛的鼻毛都有我大腿这么粗,那这大佛会有多大呢?高度有多少呢?我们仅剩的三十米绳子会不会不够呢?如果丢下去的绳子没有垂到地面上,也就是绳子没有挨到地,这也是个麻烦事,所以必须有个人先下去打探一下,这个人还是简相斌。

没有人推荐他,而是他自己要去的。

可能他不放心我们,怕我们有去无回,或者是怕我们观察不到位也说不定。

简相斌落了汗水之后动作还是那么灵敏,把手电系在腰里抓着绳子就下去了。

看着绳子被挣紧后,我们就开始了等待。

这个等待有些漫长,足足半个小时前过去了,简相斌还是没有上来,也没有什么声音传来。

这让我们很担心,会不会简相斌出了什么意外。

崔建哀嚎着说道:赵帅,你过去拉下绳子看看。

拉绳子?我还能把斌哥拉上来吗?我疑惑的说道。

崔建咳嗽两声有气无力的说道:你丫是不是脑残啊?你拉简相斌搞毛啊?我是让你看看简相斌这家伙还在不在绳子上面。

切,都他*妈*的这样了,还不留点口德。

我骂了一句,过去拉绳子。

有时候我发现崔建这家伙是比我有脑子,我都没想到拉下绳子试试。

拉着绳子绑在尖刺的地方,使劲的往上挣。

好像斌哥还在绳子上吧!我拉着绳子往上拽了拽说道。

罗涛手电照了照我手拉着的地方问道:斌哥是蛐蛐吗?他在绳子上你能把绳子拉成这样?我低头看了一眼,确实,这一截绳子被我拉成九十度了,简相斌再轻也不可能被我一只手拉成这样这说明简相斌已经不在绳子上了,可是不在绳子上他又在哪里呢?不是说好的,找到路就上来的吗?为什么就消失了呢?突然,一股不详的预感笼罩在我心头,简相斌会不会出了什么意外掉下去了呢?以简相斌的伸手肯定不会让自己掉下去,可是如果遇到什么危险!那可就不好说了。

你们在这里等着,我下去看看情况!罗涛把装备包一丢,拿起手电往腰里一别就要下去,我拦着道:小涛,你在这里守着,我下去吧!说完我也放下装备包,调了下手电聚焦就要下去!可是我一抬头,罗涛已经抓住了绳子,对我说道:我去吧,你招呼着他们,找到斌哥我们就上来了。

这什么情况?我赶忙往外边站了站,看到罗涛跟一只蜘蛛似的往下吊,罗涛速度真快,根本不给我准备时间他就下去了。

我也没办法,只能坐下来等了。

翠萍这会儿问我:赵帅,那个斌哥是谁啊?好像很厉害的样子?还有那个廖泰迪,还有他舅舅去哪里了?他们...他们啊!他们先回去了。

我随便敷衍一下翠萍,毕竟是一个单纯的女孩,把事情往好处引到把黑暗的一面掩饰一下,对以后的她是有好处的。

回去?回去个狗蛋,说不定死在哪里了还不一定呢!哎呀!疼死我了!崔建愤愤不平道,结果一激动又牵动了伤口,疼的他只吸溜嘴。

你活该,疼死你个孙子!我有些不悦道,都这样嘴还没有个把门的。

翠萍姑娘早已张大嘴巴指着崔建看着我问道:他说的什么意思?什么死在哪里了?我咳了两下掩饰了下思考着怎么回答。

是这样的,刚才你进入那个青铜门后,我们要进去救你,他们俩不同意,然后就先走了。

实在没招我就瞎编了几句敷衍她。

进入青铜大门?翠萍瞪大眼睛思考着什么。

我怎么不记得了?我就感觉睡着了。

还有那个廖泰迪,我觉得他人特别好,怎么会不救我呢?就是不救我他们也不一定能找到出去的路啊!我说道:翠萍姑娘,事情确实就是这样的,我们没必要骗你,咱们现在还是不要讨论这个问题了,现在还是想想怎么出去吧!谁完我从包里拿出了一根香肠和水递给她:诺,先吃点东西吧,这么久没吃东西肯定饿了吧?翠萍点了点头,接过香肠和水,撕开香肠包装就开始狼吞虎咽起来,看来她早就饿了,也不好意思说,一直忍着的。

过了二十多分钟,还是没有什么反应,这可让我有些急了,又使劲的挣了挣绳子,又松了?说明绳子上没人啊!简相斌下去了,罗涛下去了,现在都没有了消息,会不会出什么意外了呢?是不是我也得下去看看呢?我就有些纳闷了,只要下去后就没了反应,现在我们仅剩的三个人里也就我是个还健全的男人,我该怎么办呢?我得想办法,可是这种情况我还能有什么办法?我拿着手电往外照了照,什么也看不到,往边缘挪了挪往下照,还真是深不见底,手电光束照下去就像照进大海里了似的,没有了消息,难道我们就要被困在这个鼻孔里了吗?要知道,即使下面是条平路,我背着崔建也不可能下去,我不是简相斌,没那么厉害。

正在这时,一阵阵机括声响起,好像这里在颤动,整个大佛在颤动,大地都在颤动,这是什么情况?:。

:第二百四十八章 山洞里有古怪?我和崔健,还有翠萍姑娘三人待在这尊大佛的鼻孔里,正不知所措的时候突然很大的声音传来,这声音像是起重机的声音,或者坦克车的声音?总之这声音很大,而且整个空间都在震动。

莫非这个地方要坍塌了吗?还是我们头顶的位置是铁轨,现在正在过火车吗?我被这震动吓的不由自主的往后退了退,直到撞到后面的一根尖刺才停住。

由于是坐着往后退的,生怕站起来再站不稳摔倒了,等我撞到一根尖刺后才发觉,翠萍姑娘也和我一样退到我旁边的一根尖刺旁。

我*操!你们这对狗男女,都没人管我了吗?崔建两腿叉开骑着一根尖刺吼叫起来,这人说话还真是口无遮拦,骂我也就算了,翠萍人家还是个小姑娘,他就这么骂。

不过话说回来,我还真是把他给忘记了,伸手过去拉他的肩膀。

翠萍也一只手扶住一根尖刺,另一只手朝后乱摸起来。

翠萍手里没有手电筒,也只是瞎摸的,而我的手电也早已脱手,幸亏提前把手电绑在了裤鼻子上,照到翠萍的位置了,我也就是之前大概看到崔建在这个位置,伸手一抓还真就抓到了。

我和翠萍俩人一起用力,总算是把崔建给拉了回来,然后又找了一根粗倒刺挡住他,固定住才算是松了一口气,当然,这个过程中少不了崔建的嚎叫声。

刚坐定身子我就掏出一根烟压压惊,点上之后崔建就伸出手拽我的衣角,我打开他的手吼道:你不想活了?都这样了你还抽烟?他拽我,我还以为他是想抽烟,谁知他说出了一句话搞的我烟都抽不下去了。

他俩还在下面,这是触动什么机关了,还是怎么了,他们还能上来吗?我狠吸一口烟,吐出一口烟雾,顿时满脸忧愁。

是啊!他们下去以后就出了这么大的动静,莫非是触动了什么机关了。

现在机关声仍旧在持续,也不知道是简相斌触动的,还是罗涛触动的,当然,很有可能是他俩在一起触动的机关。

持续这么久的机关声,他们是否躲得过呢?这会儿我还真就不能淡定了,他俩真有个什么事可怎么办?我、崔建、简相斌、罗涛,我们四个人早就如亲兄弟一般,谁出了事我都不能接受。

丢掉手中的烟屁股往外看去,手电照在虚无之中心中却是无比复杂。

咦!我用手电照着外面似乎看到了些什么。

像是一搜大船?不,应该是一架吊车向着我们这边靠近。

也不是!总之就是很大的一个架子。

哇~!那是什么东西?是不是要撞过来了?翠萍指着外面说道。

这个大架子还真像个大火车一般朝着我们开来,但是速度好像特别慢,声音却很大,看着真的是要撞过来,可是以这样的速度撞过来好像没什么威力吧!现在那个大架子移动的速度还没有瘸子走路快呢!搞不明白这到底是什么东西。

咦!那上面有个人啊!不知道什么时候崔建也以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扭头往外看,可真不怕他把头给扭掉了。

我听到崔建说有个人,也赶忙往那边看去,对面架子确实有个人站在上面,这会儿竟把手电给打开了,看到一个有些许暗淡的手电光点,这说明对面架子上的不是一只粽子,粽子不可能打手电,至于是谁我还真就看不清,只是我一旁的崔建脖子都快扭断了,他竟然说道:是老简!我又看了几眼,还是看不清,也不知道是不是简相斌,我也就冲着那边喊道:斌哥,是你吗?现在距离很近,理论上简相斌是听得到的,可是简相斌没有理我,其实简相斌不理我才符合他的性格,否则他就不是他了。

噪音又持续了一会儿,那个架子和这边合拢了起来,手电照过去已经可以清楚的看到这人就是简相斌。

而他脚下的高台和我们所在的位置连接起来竟完全合拢,好像特别的合槽,如果我猜的不错的话,那么这个架子的作用就是和这个大佛像的鼻孔连接的,至于作用是什么呢?大概是这就是一条路,每次通过都需要这么连接一次。

此时此刻我没有想那么多,如果仔细思考的话就会找到漏洞,那就是这个高大的架子需要再外面启动机关吗?另外就是为什么这条通道还有专门的机关设置的出路呢?对于古代的机关基本上都是阻人去路的,而这里却设计一个机关故意让人可以顺利通行的。

古人的思维自然是不容我们猜透的,只是也有可能这只是古人利用的一条通道而已,并不是设置阻止后人的机关,也许是他们需要呢?再者说,这个大型鼻孔里是否也有开启这个大架子的机关也不知道。

简相斌进来又背起崔建,我和翠萍跟在后面,然后踏上对面的高架上,原来这个高架子上面有条盘旋的梯道,顺着梯道走了十几分钟到了下面平地的地方,平地上有好多各种造型的石块,东倒西歪的好像堆积在这里。

这是个比较大的石洞,一尊巨大无比的大佛即使在照明条件良好的情况下也无法看到全貌,即使把这尊大佛拿到外面阳光之下,恐怕也得站在百米以外才能看清全貌。

下来后我们后方的地方似乎上有个通道,可我并没有往通道那边去,而是站在大佛下面往上看去。

这尊大佛实在是太高大了,手电光根本就照不到顶端,更别说看了,之前悬挂下来的绳子也不知道在哪里?小涛!小涛!你在哪里?我的声音飘荡在这个空间里很久,但是未得到任何的回音,此刻简相斌是出现了,可是罗涛呢?罗涛就着绳子下到哪里去了?也许是我的喊声让他们想起我们少了个人,都拿着手电四处寻找起来,就连翠萍也拿着崔建的手电找了起来,崔建伤的很重,只能把崔建丢在这里,我们四周转悠着寻找。

十几分钟后我们汇合在一起,众人的结果是谁也没有找到罗涛,或许罗涛从那个通道的地方出去了也有可能,我们决定从那里出去找罗涛,可就在这时,我们发现崔建也不见了,到处喊也没有听到崔建的回话,难道说这个山洞里有古怪?:。

:第二百四十九章 回去的路消失了?这个山洞里除了一尊大------------分节阅读 120佛,其他什么都没有,为什么会丢人呢?之前我们从佛像的鼻孔里悬挂出一根绳子来,即使佛像很大,那也应该能看到悬挂的绳子吧!可是我们找了许久并未找到,而大佛下面也就一根断了的绳子。

捡起绳子可以看到断的地方并不是齐头,断掉的地方像是用石头砸断的一般,也像是在什么位置磨断的,打结头的地方倒是完好无损。

我仔细思索了下,猜想下罗涛当时的处境。

罗涛那会儿从绳子上悬下来,然后由于绳子的长度问题,最后到了绳子端头处就等于没路了。

据我猜测的应该是罗涛悬在上面,下也下不去,再爬上去等于白下来了,然后他就转头四处看,也许附近哪里有个位置有路,但是绳子是垂直的,他也只能使劲的晃动绳子,使劲的荡过去,看绳子断掉的地方,可能就是荡了很久,没有荡过去,而绳子被磨断掉了。

其实这一切都是我猜测的,具体罗涛经历了什么谁也不清楚,只有他自己知道了。

我刚才推理的一切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么罗涛掉下来是不是摔伤了?那他现在在哪里?难道他掉下来后真的是通过那个通道出去了?我是越想越觉得不对劲,这么高掉下来生还的几率几乎是没有的,就算命大也不至于还能跑出去吧?再看地上,别说是血迹,就是地面的脚印都没有罗涛的,也就是说罗涛也没掉到这里,可是他究竟去了哪里呢?崔建又去了哪里呢?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了,我们三个人找遍了所有的角落,都没有找到罗涛,更加郁闷的是崔建也失踪了。

两个小时候已经是找的精疲力尽的时候了,我瘫软在地上,浑身无力。

简相斌也大概得说了他下来的经过,就是从绳子上悬下来,由于绳子的长度无法继续下了,不过他看到大佛像的腰上好像有条路,他荡了几下就荡过去了,然后从那条路走了好久,之后他就发现了一个高台,高台的设计很奇特,简相斌研究了好久才知道这个高台的作用,然后找到机关开关,打开后才有我们后来看到的一幕。

简相斌叙述完之后我觉得我的推理很正确,可就是找不到罗涛呢?我想上去看看罗涛是不是又沿着绳子爬上去了?可是我之前拉过绳子的,绳子上绝对没人的。

再说崔建,崔建虽然没有伤在腿上,可是他绝对不可能自己跑出去,他连站都站不稳,要知道他的肋骨都断了,如果一个不小心肋骨再扎坏了内脏,那恐怕华佗在世也救不了他了,可是他又在哪里呢?如此看来罗涛的失踪和崔建的失踪应该是一样的,原因应该是相同的,可是究竟是怎么消失的呢?简相斌建议我们先从那个通道出去,也许崔家和罗涛都在外面,一直待在这里也不是办法,或许那条通道就能通到外面去。

我坚持不走也不是办法,这里都找遍了,连个人毛都没找到,只能看看那个通道通到哪里,整理了下东西,迈着沉重的脚步向外走去。

这个通道并不长,大概走了二十多分钟的时间,就走到一个百平左右的山洞里,山洞内什么也没有,但是一角有条斜着向下的梯道,梯道都是石头材质的,一直通到好远,这不是关键,关键的是从这里往下看似乎上能看到一丝光亮。

这本是一个令人高兴的事,但是我高兴不起来,即使我出去了,那罗涛和崔建呢?我们三人一起来,而现在三人少了俩,我怎么有脸回去呢?简相斌对我说道:走吧!等把你们送出去后我回来找他俩,你和这位姑娘先回去吧!我和你一起找!我毫不犹豫的说道。

简相斌点了点头说道:可以,不过你先把这姑娘送回去吧!我思索一下,感觉简相斌说的对,翠萍姑娘是帮我们带路的,现在人家倒是跟着我们瞎转两三天了,她爷爷肯定着急了,再急出个什么病我的罪过就更大了,更不好的可能就是这么久没回去,她爷爷会不会报警了呢?我们从梯道往下走,感觉这些梯道倒是有些熟悉,仔细想了想才发现这梯道和大漠里遇到的机关悬魂梯倒是有些相似,但是我们脚下的应该不是悬魂梯。

因为这条通道是笔直的,同时还能看到一个亮点,明显那个亮点就是光!也就是说亮点处就是外界。

我们朝着有光亮的地方走去,心情也是异常的焦虑,也不知道罗涛和崔建到底在哪里,如果外面的地方道路通畅的话,那赶紧把翠萍送回去,然后回来和简相斌一起找寻他俩,我决不相信他俩会就此消失。

踏过最后一阶台阶,我们处于的地方是一个很大的石坎下,这个石坎下面还算很平整,地面是一个大石板,但是应该历经很多年了,上面早就铺了一层灰尘。

有了这层灰尘可以清楚的看到这里是否有人来过,是否有脚印什么的?但是这些都没看到,即使有的也就是被鸟儿和动物踩踏过的痕迹。

我和翠萍跟在简相斌身后,一直走到这块平地的边缘,这里不像里面那么黑暗,因为此时的我们正被烈日照着。

站在边缘处往下看,看到一条河流从此经过,河水清澈,一眼可以看到水底那些被水冲刷溜圆的鹅卵石,好想下去喝点河水。

就在此时,一阵强烈的震动声响起,还伴随的石头和石头之间的摩擦声,这声音响起后,好多的小鸟被惊扰的四处飞散开。

我大呼一声不好!赶忙往回跑,大概百米多的距离,我还没跑到之前我们下来的台阶处,声音已经消失了,当我跑到台阶处的时候,台阶已经不见了,只留下一块正方形的灰尘印子,再看台阶处。

从缝隙可以看出是有块大石把前路给堵住了,而之前的梯道似乎上会伸缩,此时已经缩回到山体里面,又降落一块大石堵住了路。

也就是说路消失了,回去找罗涛和崔建的路没有了。

我一屁股蹲坐在地上,难道说想要救他们两个还得找其他路?:。

:第二百五十章 浅滩双尸?我看着消失的梯道,那一道道刚刚还存在的台阶,而此刻取而代之的好像是天然的这般构造一样,如果我刚才没看到这一切,我绝对会以为这里原本就是这样,就是一片山崖,这里是一个石坎,石壁,从没有存在过什么台阶。

如果有人意外的来到这里,决计不会认为这里有这么条路存在过。

此刻我无精打采,此刻我万念俱灰。

这么一片山崖,而内部却是空的,修建这一切到底是为了什么?这要消耗掉多少财力物力人力?消耗这么多的代价修建这么个地方值得吗?小帅,快过来!简相斌站在边缘处望着河里喊着我。

我朝简相斌看了一眼问了句:干什么?问完后我没有过去,而是直接坐在石板上掏出烟盒,从没剩几支的烟盒里抽出一根叼在嘴里,然后摸打火机。

咦!赵帅哥哥,你快过来!罗涛哥哥和崔建哥哥在这里!这丫头竟然把我们的名字搞的挺清楚的,我们可都没告诉他,也都是我们互相喊叫名字被她听了去。

嗯?你说什么?我怀疑我是不是听错了,他俩怎么可能在这里呢?即使没听错我也不带信的。

只是关乎到两个好兄弟生死攸关大事,我还是站起来抖了抖烟灰往这边走来,走着还问翠萍:他俩怎么样了?我看到简相斌好像从什么位置跳下去了,翠萍听到我的问话回答我道:我也不知道,他们俩好像都昏迷了吧!简大哥正下去查看呢!原来是真的!我都不敢相信,他俩真的在这里,我不明白他俩到底遇到了什么,为什么会消失不见了,而昏迷在这里,不过我不可能不担心,俩好好的人此刻都昏迷在这里,翠萍说他俩是昏迷,可是听她说的话,应该她只是能看到而已,话说回来,昏迷了和死了翠萍怎么可能相隔那么远分辨出来呢?他俩会不会都挂了呢?想到这里我快步往往边缘处跑去。

一边跑,一边还在祈祷,祈祷他们两个都平安,都还活着。

短短的半分钟,我想了很多。

八年前我的第一次下墓,遇到了崔建,原本以为他也就是个滑头过客,不想,他却成为了我的好朋友。

罗涛,一个儿时的玩伴,由于上一代的关系,我们也成为了兄弟,尧山古墓、昆仑古城、塔克拉玛干沙漠等等,一次次的并肩作战,那种感情可谓刻骨铭心,深至骨髓,我不允许他俩出什么意外。

等回到宛城,我就找人给崔建说媳妇儿,同时我要再做做武朵的工作,一定要促成她和罗涛的事。

我跑到翠萍跟前身旁往河里看,只见河边有一个木筏,上面躺着两个人,木筏是用绳子捆绑的,而且还露出一截绑在一根河边的柳树上。

这是?我顿时有些惊呆了,这是什么情况?他俩失踪了之后就是跑来做木筏了吗?然后自己躺在上面?此时的简相斌拿着翠萍的砍柴刀在砍着河边的荆棘丛。

这条河的边缘处荆棘密布,如果简相斌带着他的日本武士刀的话,应该比翠萍的砍柴刀好用的多,可是这次他并没有带,我不知道他为什么每带。

而这些荆棘藤条上面都是小刺,如果不清理了还真下不到河里去,我不明白的是罗涛和崔建是怎么过去的,总之这件事是越想越离谱,搞不懂他俩为什么会在这里。

简相斌在下面砍,我和翠萍也从后面下去,虽说简相斌砍出一条路,但是还有好多的荆棘条子挂住衣服,荆棘条子上面的刺都是长着弯勾的,挂住衣服再使劲往下撕,撕的嘎嘎蹦蹦响,好像拆米袋子的线似的。

我还好,穿的是质量比较好的冲锋衣,而翠萍姑娘的花袄倒是挂的好几个地方露出棉花来。

十几分钟后,我们终于上到了木筏上面,上去后我首先做的就是探下他俩的鼻息,摸摸他俩的脉。

脉象平稳,温度正常,我有些纳闷了,他俩这是玩的什么花样?晃了晃他俩,喊他俩,可是就是喊不醒。

貌似他俩睡着了,可是睡的这么熟好像有点不正常。

我探了探罗涛的鼻息,而简相斌则过去查看伤重的崔建,我正想着事掐罗涛的人中还是撩点水上来把他泼醒的时候,却看到简相斌掐了下崔建的人中,然后用手拍着崔建的脸,都拍的啪啪只响,好像这叫人的方法和崔建的方法一样,难道说崔建就是跟简相斌学的?罗涛的呼吸很均匀,看来不是挂了。

我晃了晃罗涛,并没有晃醒,我伸出手掐罗涛的人中,可并没有什么效果,用手舀了点水撩到罗涛的脸上,还是不见罗涛苏醒过来。

这是?这是中邪了吗?还是像电视上说的昏迷几年几十年不会醒?别晃了,他俩中了**蛊了,一时半会儿醒不了。

简相斌拍了拍手说道。

**蛊?我给罗涛擦了擦头上的水问道:**蛊是什么玩意?简相斌过去解绑在树上的绳子,转身对我和翠萍说道:你俩坐好,咱们快点离开这里,这里不安全。

有什么不安全的?我奇怪道。

可是简相斌没有回答我,而是继续忙活他的。

按理说出都出来了,还能有什么不安全的,可是简相斌不回答,我也没辙。

木筏只有六根圆木组成,但是我们这么多人坐在上面还很宽绰,只是这大山中的小河,水流特别的湍急,很担心这木筏翻掉了,最怕前面出现一个悬崖瀑布什么的,那不摔死也剩半天命了,不过我们运气还挺好,没有遇到瀑布和水中的大石,遇到的一截很宽的浅滩。

浅滩是河里的水分散开来了,导致沙滩上只有一层水,所以木筏到这里肯定是要搁浅在那的,只是这不是关键,关键问题是那片浅滩上好像躺着两个人,两个人周围还有些纸片,有的纸片还正在往下游漂浮着。

又近些,我定睛一看,这些那里是纸片,分明都是一张张百元大钞。

而躺着的两个人好像也是熟人,分明就是韩嵩和廖泰迪!:。

:第二百五十一章 窃听录音机?我们抬眼望去,老远看去,浅滩上好像是躺着两个人,到近前观察之后才发现是韩嵩和廖泰迪爷儿俩。

俩人身旁散落了很多钱,张张都是百元大钞,同时还有好多的钱都随波逐流,被水给带走了,看来下游的人要发财了。

木筏被搁浅在水里之后,简相斌跳下去,淌水过去到俩人跟前探了探鼻息,我也淌水过去查看,确实已经死了,因为俩人的脑门上都有一个血窟窿,还往往外流着血液。

这是被人用枪打中脑门死的,看来和我事先猜想的差不多,肯定是某个势力在背后推动着这件事,主要目的就是引我们来着瑶山寻找这个地方,而韩嵩和廖泰迪只是他们动用的一颗棋子。

如果我猜的不错的话,我们进入这山谷后就被他们盯上了,而且一直暗中在这山上等我们露面,当然,韩嵩和廖泰迪最先露面,结果就被他们给杀了。

我和罗涛之前都猜想过,如果韩嵩和廖泰迪不好好的为我们带路,可能会被背后的势力做掉,现在看来,可能这个背后的势力以为这爷儿俩要逃走,就把他俩给做了。

想到这里我赶忙抬头朝着四周的山峦望去。

山中都是各种树木和各种的植被,如果我站在某个位置我可以隐藏住让任何人都找不到,所以说我望的这一圈根本没有任何的发现,可我知道,肯定有人躲在这山林之中,而且还带着枪支。

他...他们俩..怎么了?不知何时,翠萍也淌水过来,此刻看到韩嵩和廖泰迪的尸体顿时脸色苍白,连句整话都蹦不出来了。

我也只能摇摇头:不知道。

这两天翠萍和我们一起没少受惊吓,可是这也是没法避免的。

我话音刚落,翠萍就晃着我的肩膀哭道:帅哥,你快救救他们吧!他们是死了吗?简相斌探完鼻------------分节阅读 121息后就摇了摇头,明显是死了,此刻听到翠萍的话语,就转身说道:没救了,头部中枪,至少断气半个多小时了。

我知道简相斌并没有见过韩嵩和廖泰迪,我正要给简相斌一下俩人的身份,可是简相斌先开口问我道:怎么可以让他俩先离开?我...我欲言又止,好像简相斌什么都知道,一句话正中要害,我也只能叹口气如实说道:我也不想的,是他俩执意要走。

我咽了口唾沫问道:你是怎么知道的?简相斌没有说话,而是从装备包里掏出一个黑色的东西,看着像是个收音机似的,而且很袖珍,上面还缠着一幅耳塞。

他把这个东西递给我,然后又四处观察起来。

我有些不解了,简相斌给我一个随身听干什么?还是收音机?知道我累了给我听歌的?我安慰了下翠萍,把她推开然后接过收音机把耳塞抖开,然后把耳塞分左右塞进耳朵里,然后看了看这个小东西,好像还真有一根天线。

我把天线拔出来,然后看到一个按钮左右写着几个字母,一边是off另一边是on,我知道on是开,就把一个按钮拨到on上,只是这收音机噪音有些大,刺啦刺啦的声音不断。

我不明白简相斌给我个收音机干什么?而且这么高的山应该很难收到台的,只是这玩意也没有调谐,只有一个调声音大小的转轮,我就把声音调大一些,里面还是呲呲啦啦的声音,那边翠萍好像是跟简相斌商量找个地方把韩嵩和廖泰迪的尸体埋掉。

就在我听的有些乏味的时候,好像耳机里面有人说话的声音,呲呲啦啦的声音严重干扰了我的听力,不过我还是听到人说话的声音。

有个声音稍微的有些粗,而另外的声音好像是个年轻人的声音,声音稍微有些细。

粗声:瑶山这么远,你一定要全程监视,特别是那俩盗墓贼。

细声:放心吧!实在不行就做了他俩,我还有方案2方案3和方案4呢!我叹口气,果然有人暗中操控,让我无语的是仅仅一个方案1我们就上套了,他们的方案234好像都没用上。

粗声:很好,一定要做的隐蔽,实在不行提早做掉他俩,直接改用方案2,免得夜长梦多,被他们察觉了。

谁?一个女人的声音叫道。

接下来是一阵乱糟糟的声音,接着还有打斗的声音,接下来就是瞪瞪瞪!的响声,这我听的出来,是跑动的声音。

原来这是个监听录音机,上面的对话应该是简相斌窃听到的,从声音中我猜简相斌窃听的时候也是被发现了的,跑动的声音明显是简相斌被发现后逃跑的声音。

接下来又是呲呲的声音,我知道不可能再有什么信息了,就关掉了录音机,然后看向简相斌,只见简相斌正背着韩嵩往岸边走去,而翠萍姑娘在廖泰迪尸体旁使劲的拉着廖泰迪的身子,可惜她那瘦弱的身体没有力气,根本拉不动廖泰迪,我这才装起录音机,然后过去帮忙。

我过去后把廖泰迪扶到坐起来的姿势,看到好多钱都黏在他身上,这东西不捡也浪费,就对翠萍说道:翠萍姑娘,我来背他,你把这些钱捡起来,要不被水冲走了怪浪费的。

翠萍点了点头,这才低头捡钱。

而我背廖泰迪也不是个轻松活,如果说廖泰迪是活着的,他配合下,我背起他两个都不是问题,关键是他完全不会配合,当然,会配合那才可怕呢!好在尸体才死没多久,还没僵硬,否则更不好背。

我在那拧了半天,终于背起来,然后看向简相斌。

简相斌好像没把韩嵩背多远,就把尸体放下一个石头上不停的到处看,好像是要给韩嵩找个风水好一点的地方,我也就把廖泰迪背了过去。

廖泰迪并不重,但是死人就感觉特别的重,当我走到简相斌旁边的时候他还在四处张望。

我把尸体也放在石头上然后擦把汗说道:不用找什么好地方了,这俩人生前也没干过几件好事,即使找了好地方,就凭他们的阴德也起不到作用。

我是在找个能挖坑的地方。

挖坑?我有些不解,随后我才明白,他的意思事这山上石头多,基本上每一铲子下去都是石头,很难找到能挖个深坑的地方。

挖什么坑啊?就放这里就行了,明天连骨头都找不着了。

对呀!我道。

咦!我有些诧异,因为刚才那句话是从我头顶传来的,而且声音稍有些陌生,我赶忙转身望去,只见一个穿着西服的人站在我后面的一块石头上。

我看到后大惊失色。

原来是你!:。

:第二百五十二章 狗咬狗?我知道这山上潜伏了好多某个组织的人,但是令我意外的是这人竟然是一个熟人,这人不是别人,正是八年前在秦岭抢走我和崔建毒丹的人,那就是黎同俊,身旁又是数个西装革履的人左右排开,手上也都端着小冲锋站着。

记得当时黑豹,也就是栗文良,打开一个盒子的时候触动了机关,一根毒针刺进了黎同俊的眼睛里,而此刻看去,倒是他两个眼睛都很正常,但是仔细观察之下还是可以发现他一颗眼珠子颜色有些异样,看来黎同俊有颗眼珠子是假的。

原来是你?你这小子还认识我啊?黎同俊呵呵笑着对我说道。

此时我内心是焦急的,但是我的顶梁柱简相斌在这里,他每次总有应对的方法,这次有他在我也就把心慌压下去,强装淡定的说道:黎同俊是吧?我还以为八年前你都死了呢!原来你还活着啊?你小子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吧?信不信老子分分钟把你打成蚂蜂窝?一个大胡子站出来单手拿着小冲锋冲我说道。

我看到这位,这打扮还真有些别致,他的头看着和狗熊的头差不多,满头都是自来卷的头发不说,而且还扎着小辫子,扎着小辫子头上还是那么乱。

再说他的胡子,这个人的下巴是完全看不到的,看到的是一丛乱葱葱的胡子也扎着一个小辫子。

回去!黎同俊呵斥了下那个大胡子,转身看着简相斌笑着说道:姓简的,还真有你的,不过你来了我想成功率应该大些吧!我早就听说你很拽,你很厉害,不过现在你都看到了,我们可是真枪实弹,这次我们姚总说了,一定要拿到东西,拿不到就拿你们的命。

简相斌微微一笑道:如果我告诉你我没拿到东西,你信吗?黎同俊思考了有五六秒钟,然后冲旁边的大胡子打了个指响,伸出个剪刀手。

那个大胡子赶忙把手伸进西装里面,从内口袋里掏出一个铁盒子,从里面抽出一根雪茄递到黎同俊手上,接着又摸出个打火机给黎同俊点上,随后黎同俊抽了一口,幽幽的说道:我说你们这些人...这都多久了?找个东西就那么难吗?你们是不是以为自己时间很多,而我们姚总时间不多了?黎同俊又抽一口烟接着说道:我给你们提个醒吧!我们姚总要是哪天撑不住了,也就是你们的死期,一句话!你们肯定得死在我们姚总前面。

就算是没拿到东西,也得交出线索,麻溜的。

我忍不住站起来说道:线索也没有,找什么东西你们自己不会去找?每次都坐收渔翁之利?要什么东西自己去找,要线索也自己去找!你小子,我要线索不就是自己去找吗?原本不打算让你死这么早,既然你这么想死,那我就先送你一程。

黎同俊说完冲旁边的大胡子嗯!了一声。

大胡子往前站了站,然后松开小冲锋,手伸进腰里拽出来一把手枪,随后熟练的上膛然后对准我。

小子!也不看看自己的处境,还这么狂妄,老子送送你!大胡子那把手枪对准我,说实话,我真的挺害怕的,要说什么革命先辈们那个不怕死的,面对死丝毫不惧的,我想他们也都是咬牙硬撑的,恐怕没有人会不怕。

我注视着大胡子的手指,如果说他抠动扳机的前一刻,我使出浑身解数或许能躲得过的,但是成功率也是很低的,要知道,麻鹤藤的父亲麻生大和都有常人不及的躲避子弹的本事,但是躲避子弹不仅仅是靠速度,速度再快也没有子弹的速度快,躲避子弹首先要准确的观察对方枪管的指向,大概打到身体的那个部位,再者就是开枪者手指的动向,在手指抠动的前一刻躲避,同时加上自身的速度,就能达到躲避开子弹的效果,但是这并不是谁都做得到的。

我的观察着大胡子的手指,心中很怀疑下一秒是否已经躺在地上了,但是我看的清清楚楚,大胡子手指还没抠动扳机的时候枪就响了。

我眼睛里的画面暂停了吗?听到枪响后我还是往左侧躺倒过去,希望能躲避开子弹,可是枪响在线,躲避在后,怎么可能躲得过去呢?我躺倒在地后一声哎呦声响起,接着一个东西摔在我面前不远处的石头上,接着零散了。

原来那是把手枪。

我摔倒后来不及顾及身上的伤痛,就转身望去,我们上面的石头上已经不见了黎同俊的身影,而再看简相斌,简相斌冲过来拉着我的手就往河边跑。

快走!刚没跑出几步,看到翠萍姑娘站在路上,好像还在东张西望着。

刚才发生的一切从翠萍的位置应该看不到,不过枪响的声音很大,她此刻应该是正查找枪声的源头。

简相斌拉着我到了翠萍姑娘身边说了句快跑,接着拉着翠萍姑娘从河边顺河往下跑去。

河边柳树很多,但是柳树靠河边生长,距离河边稍远一些就不是柳树了,而是很多低矮的灌木丛,简相斌带着我和翠萍钻进了灌木丛中。

这里距离刚才的地方其实没有多远,也就二三十米的距离,但是躲在这里相当于麦田里捉迷藏,距离不远你也无法确定位置。

栗文良,你干什么?我是在执行姚总的命令你也敢出手阻挠?此时是黎同俊的声音,他的声音很大,好像是故意加高分贝,也就是说他的话需要传的远一些。

这充分的让我猜测到黎同俊是在和栗文良交谈,而且两人的距离还挺远。

刚才发生的一切本该是我中枪倒下,然而我没中枪,充分的说明刚才是栗文良,或许是栗文良的手下开枪打了那个大胡子,救了我。

黎同俊,咱们都是奉命行事,可是姚总说了要活的,你却开枪,你把姚总的话当什么了?果然是栗文良的声音,看来栗文良果然也在这山中。

栗文良,你他*妈*的到底想干什么?我开枪打的只是个小喽啰,又不是姓简的。

老子都逮到人了,你来抢功?有本事你给老子出来!我苦笑了下,原来我是个小喽啰,不过看他们狗咬狗我倒是乐此不疲,从话中听的出来,黎同俊似乎上连栗文良躲在那里都不知道。

:。

:第二百五十三章 山谷恶战?我和简相斌还有翠萍躲在这里倒是安全了,只是刚躲好我却想起罗涛和崔建,他俩还在木筏上面,如果两方打起来很可能伤及他俩。

想到这里我就拽了拽简相斌的袖子说道:斌哥,罗涛和崔建还在...别急!简相斌坐在一块石头上,好像丝毫不关心这俩人的性命一般。

这俩人在我心中的地位丝毫不亚于简相斌,我岂能坐视不理?简相斌不管我得管,我站起来说道:我把他俩弄到安全的地方先,要不万一被打死了可怎么办?说完我就站起来准备过去。

简相斌站起一把就按在我的肩膀上。

我知道简相斌力气大,可是他也就个头高,身材消瘦至极,可是完全想不到,他愣是把我按的坐了下来。

现在你出去即使不被打死也会被误伤,他俩躺在木筏上和尸体差不多,他们不会朝着尸体开枪的。

简相斌说完送来了手。

简相斌的话似乎上有些道理,可是我还是挺担心的,此刻我也只好蹲着,万一真像简相斌所说的那样,不等于白白送上我的小命。

黎同俊,你带的几个人我是清清楚楚,我劝你现在乖乖的退回去,这几个人我今天要定了。

也不知道栗文良在哪里叫着,总之这山谷里很空旷,声音传的很响亮,字字都能听的清晰,可就是无法判断他的准确位置。

你个*****的黑鬼,老子辛辛苦苦跟了一个月,想让我撤,你想都别想,有种你出来咱们真刀真枪的干一场。

黎同俊也是丝毫不让步。

砰!一声枪响,伴随着一声惨叫,响彻整个山谷,惊的好多路过的飞鸟掉头就跑。

你和我干一场?老子这里三个狙击手,你和我干一场?真是笑话!栗文良喊完话我都有些心惊,狙击手都派出来了,有狙击手在,那简直是一点希望都没有了。

栗文良,算你狠,等见了姚总,我让你吃不了兜着走!黎同俊似乎知道中间的厉害关系,只好低头。

废话还挺多,等你见到姚总了再说吧!你是走还是不走呢?栗文良问道。

我...我走!黎同俊说完好像就撤退了。

说实话,以我的想法栗文良既然和黎同俊都是在姚万章手底下做事的,而且还是死对头,那么现在等黎同俊撤退的时候,让狙击手开枪射杀那简直是易如反掌,电视剧情都是这么兵不厌诈的,可惜栗文良没有按照剧本来。

斌哥,现在咱们怎么办?现在救罗涛和崔建咋样?我迫不及待的问简相斌。

简相斌摇摇头:先坐观其变。

变?还有什么好变的?我感觉这次的事情很不妙,上次在塔克拉玛干沙漠栗文良围着我们,丝毫不给我们面子,当时有个韩国佬和姚斌------------分节阅读 122掺搅,没有对我们不利,此时完全和上次不一样,看来只能坐以待毙了。

你们到底是干什么的?为什么你们一来,这两天就没有安宁过?一直没有说话的翠萍姑娘现在嘤嘤的哭了起来。

嘘!这会别哭。

我赶忙小声提示了下,翠萍没有停止哭泣,但是把哭声改成了静音震动模式。

说实话,这两天翠萍姑娘跟着我们确实让她经历了许多不该经历的,可是此刻也没有办法。

此时看到翠萍把一叠看起来有两三千块的百元大钞,弄的整整齐齐的捏在手里,还时不时的用手指捋着,还不停无声的哭泣着,哭的肩膀一耸一耸的。

我拍了拍她的肩膀安慰道:你放心,这些坏人不是冲你来的,等咱们离开这里我就送你回去,在这里发生的事一定要保密,不要告诉别人,以后就不会有这样的事发生了,这些钱你拿着,回去后交给你爷爷。

翠萍哭了一会儿停了下来,冲我点了点头。

自从黎同俊走了之后山谷里好像恢复了平静,就连栗文良的人也没有下来,至少没有听到任何动静,难道说栗文良撤退了?我催促了简相斌好几次,赶紧救了罗涛崔建然后撤退。

简相斌对我说道:你俩在这里别动,我去!我就不信简相斌一个人能把罗涛和崔建都给背回来,可是他既然说了,肯定有他的道理。

过了一小会儿,简相斌回来了,而是他一个人回来的,他说他把罗涛和崔建弄到安全的地方,咱们还得等会儿。

等待是最难熬的事情,等的我抽掉烟盒里的最后一根烟,可是简相斌还是让我再等等。

大概将近一个小时后,好像有些异动,一阵呼呼呼的声音传来,而且这声音越来越近似的。

什么玩意儿?我往外探了探身子,又被简相斌拉住了袖子。

别出去,那里有个石坎,钻进去!什么?简相斌又说道:快点!钻进去!我和翠萍这才钻进去,简相斌也紧随其后钻了进来。

这个石坎不大,也就避雨可以,毕竟它不是山洞,可是待在外面一样可以避人,为什么非得躲在这里呢?时间又一分一秒的过去了,那呼呼呼的声音更近了,我听的出来,那是直升飞机的声音。

难道说栗文良找不到我们,然后又派了援兵来搜山不成?栗文良,你不是有狙击手吗?来打我啊!呼呼声中竟然还伴随着这么一句,一听就听得出来是黎同俊的声音。

而且这声音还是经过扩音的,难道拿着电喇叭喊的?直升机好像在这一片不停的盘旋,经过我们这里的时候,面前的树木都成片的晃动,可就是没有飞走的意思。

直升机盘旋两圈后,紧接着就是枪声,好像是从直升机上面打下来的,枪声持续好久都没有停下来。

我仔细思考了下,原来栗文良刚才以狙击手恐吓黎同俊,吓的黎同俊赶忙离开,而黎同俊也不傻,撤退后开着直升机过来,即使有狙击手也拿他没辙,不过栗文良此刻应该和我们一样,躲进某个山洞石坎里面了吧!直升机转了几圈都没有找到他,现在的射击似乎是乱打的。

我想此时栗文良肯定肠子都悔青了吧!刚才没有杀了黎同俊,这会儿打的他不敢露头。

好多子弹打在石坎外面的石头上,似乎都能看到火星飞溅,真不怕着火了,把山给点了吗?原本以为枪声还要持续一会儿,可是突然传来一声爆炸声!砰!紧接着砰~!又一声爆炸声,简直响彻云霄,似乎山谷都跟着震动了下,好多东西像是撒黄豆一般,洒落下来,我还看到一块玻璃射在面前的石头上,然后碎成粉末。

紧接着一股气浪席卷而来,好多低矮灌木都跟着晃动起来。

这是怎么了?:。

:第二百五十四章 我的神推理?紧接着又是哐咚一声!这是什么动静?难道是地震了吗?还是怎么了?难道是直升机爆炸了吗?都这么大动静吗?说实话,直升机爆炸到底有多大动静我没见过,可是现在只有这个可能了,地震不会有这么大的爆炸声,而且地震不可能就这么震动一次。

奇怪的是为什么直升机会爆炸?想有十几秒,我猜会不会是栗文良给打下来的呢?有这个可能,只是仅凭枪支打下一架直升机,似乎上有些不大可能,可是直升机确实已经爆炸了,这点是毋庸置疑的。

简相斌爬出了石坎,我也跟了出去,想确认一下是不是直升机爆炸的。

我和简相斌钻出低矮灌木丛后左右看了看,天上的确没有看到直升机的下落,而我们周围也没有看到直升机的残核,也不知道飞机掉落到哪里去了。

咦!距离我们不远处竟然躺着个人,这人浑身黢黑,衣服更是破烂不堪,浑身到处都是血,无疑是飞机爆炸的时候摔落下来的。

我和简相斌凑近些去看,这人的肚子都烂掉了,甚至还有些肠子都甩出来好长,一条胳膊也断掉了,胸口的肉似乎上还不停的抖动着,看到这一幕我的胃又开始翻腾起来了,可是好久没有吃东西了,也没有吐出什么东西。

吐的我眼睛都模糊了,不过我扭头倒还是看到了一个人影从灌木中往外钻,那人正是翠萍,我不希望她看到这一幕,赶忙揉下眼睛跑过去跟翠萍说道:你别出来,外边现在很危险,还是赶紧躲到那个石坎下面吧!翠萍看着我司信非信的,不过最终还是躲了回去,我听到脚步声扭头看去,只见简相斌也匆忙的走了过来,到我跟前说道:快,咱们也躲进去,可能还要打起来!还要打?砰!一声枪响证实了简相斌所说的话不假。

紧接着枪声密集起来,除了几声很响的枪声掺杂在其中之外,大多数枪声都是冲锋枪的声音。

我靠!这是怎么回事?这又是谁和栗文良交上手了?这么响的声音在这山谷里,附近的居民报警了你们谁跑得了?我这么想着,可是随后觉得自己的想法很可笑,虽说爆炸声和枪声都很响,可是距离有人烟的地方还有很远,声音根本传不出去,其次,即使有人报警,这大山险崖的,警察上来也得大半天吧!再一个这里的路又差,也没有通讯工具,报警的条件都没有,即使有警察赶到瑶族乡也不知道得多少时间,更别说到这里了。

枪声持续了有两分钟,然后就一片寂静。

好像是停战了。

是谁?他*妈*的是谁?是栗文良歇斯底里吼叫的声音响彻整个山谷。

栗先生,咱们见过,我想你也知道我是谁,我现在给你两个选择,第一,你带着你的人走,我保你活命,第二咱们打一场,然后被我打死。

咦!这个声音有些耳熟啊?我低声道。

简相斌叹口气自语道:他怎么来了?谁?简相斌没有回答我的问话,而是拔了一根茅草茎放在嘴里。

老子选第三,那就是我弄死你!栗文良的声音过后又是一串枪声响起,但是也就十几发子弹打完的样子,随后就没了声音。

你包里有帐篷没有?简相斌转身问我道。

帐篷?我想了下说道:我以为这次用不上,所以没带,不过我包里有个睡袋。

简相斌好像思考了下说道:拿出来。

我不明白简相斌这是要做什么,难道累了要休息一会儿?我取睡袋,简相斌往外爬了爬,然后伸手去折树枝,然后铺在石坎下面的地上。

难道要先铺个床铺休息一会儿?我知道我问简相斌,简相斌也不会回答我,我也就没问,而是帮忙折树枝,不一会儿就把石坎下面铺了厚厚的一层,躺在上面绝对舒服。

简相斌拿起睡袋,然后放在里面一些的地方,对翠萍说道:姑娘,你先休息会吧!我...我不累!翠萍扭扭捏捏道。

我估计这姑娘从来没有这么睡过觉吧!俩老爷们在她跟前,那个女孩也没法睡。

我坐在这里就行了,你们休息吧!翠萍坐在睡袋旁边呆呆的看着外面。

简相斌问我道:你休息会儿?我摇了摇头回道:我也不累,你睡吧!那好!没想到简相斌这么不经让,他交代我有人过来了就叫醒他,然后钻进睡袋里睡了。

其实我也挺累的,只是现在这个时候我怎么可能睡得着,真不知道简相斌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翠萍姑娘说的不累不困,可是坐在那里不一会儿就倒在树叶铺的床上睡着了。

他俩倒好,都躺着睡着了,留我一个人瞎担心。

我担心的是简相斌把崔建和罗涛弄到哪里了?那个地方安全吗?崔建可是受了重伤啊!时间长了会不会挂掉?另外想的就是罗涛和崔建为什么会在一个木筏上面,木筏又是从哪里来的?简相斌进入那个山洞里发生了什么?简相斌突然出现更是平添几分神秘。

想了好多想不通的事,我就开始猜想栗文良的出现了。

栗文良和黎同俊应该算是死对头,现在已经明白这两人都是在姚万章手底下做事的,只是黎同俊的眼睛是栗文良弄瞎的,而且栗文良在黎同俊眼中就是和仇人一般,所以这一山不容二虎,俩人一直在明争暗斗,这次的任务俩人除了完成任务之外都想利用这次机会除掉对方,只是栗文良计高一筹,他偷偷的在黎同俊的直升飞机里安装了定时炸弹,导致刚才的爆炸,也就这么除掉了黎同俊。

在我的思考范畴中栗文良手底下肯定有个很聪明的人,否则栗文良绝对想不出这条妙计。

再一个,就是第三波人的出现,刚才的喊话我没听出来是谁,但是现在思考了下,这个人就是七年前在塔克拉玛干沙漠沙漠中见过的韩国佬,朴正熙。

我估计现在这两拨人都藏在隐蔽的地方不敢露头,可能双方都有狙击手,谁露头谁先死。

我的推理也就这么多,我认为自己已经认为是神推理了。

但是搞清楚现状后我开始担心了,因为太阳已经下山了,天色都开始暗淡下来,看来今晚要在这里过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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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五十五章 会人语的毛尸?天色越来越暗,夜幕即将来临,而简相斌大概只睡了三个小时左右,难道说夜晚就要在这里度过吗?罗涛和崔建怎么办?他们俩在哪里?会不会有什么动物去把他们俩给吃了?想的越多,我就越不能淡定,或者简相斌是要等天黑后趁着上面的人马不注意逃离这里。

对!简相斌肯定是这么想的,可是我又想到了个问题,我听说狙击手一般都配备有夜视眼镜,配备这种眼镜在夜晚也和白昼差不多。

如果那两波任意一波人马配备有这种先进的装备,到了晚上可是我看不到他们,他们可以清楚的看到我们,那我们不是要挨枪子了?难道简相斌没有想到这点,或许简相斌不懂高科技,忽视了这个问题。

随后摸到口袋里的窃听录音机后一想,似乎不应该,简相斌都会监听了,能会不知道夜视眼镜吗?一直这么胡思乱想着,上面的两大势力可能还一直在对持着,简相斌还是像死了一般睡着,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了,半个小时后已经伸手不见五指,我终于忍不住,我要过去找找罗涛和崔建,也不知道简相斌把他俩藏到哪里去了。

我站起来,挠了挠发痒的双手,这一挠,感觉有些不对劲,凑着微弱的光芒一看,原来我的双手已经开始溃烂了。

之前我们在山洞里被那种怪异的飞蛾扑过,看来又是中了它的毒了,只能等回去后再找蛞蝓解毒了。

伸手轻轻折断一些树枝,然后拿着树枝可以慢慢的潜伏过去,希望不要被上面的两方势力发现。

可是我刚要潜伏过去,就听到后面传来一声:干什么去?我回头看去,原来简相斌醒了,没想到简相斌这么警惕,我一动他就醒了。

我去看看罗涛和崔建,看看他俩会不会被野兽给吃了。

简相斌没有说话,我也没有动看着他,心想他要是赞同了肯定会告诉我罗涛和崔建的位置。

我看着他慢慢的弄开睡袋,把睡袋搭在翠萍身上,然后坐在树枝叶上才说道:不用过去了,他俩很安全,你要是过去了你就不安全。

可是...我欲言又止,我知道我过去我不安全,可是罗涛和崔建在什么地方,还说很安全,到底有多安全?可是简相斌这么说了,我又反驳不过他。

我叹口气,突然想到好多的疑问,就问简相斌道:斌哥,咱们在那个山洞里面碰到那个会吱吱叫唤的是什么东西,那么厉害?简相斌说道:那是一具毛尸!毛尸!我惊奇道。

毛尸是十八中尸变里面比较温顺的一种尸变。

听说这种尸体下葬后,尸体的保存不是很严密,也就是说棺木中一直有空气进入。

其次尸体经过长时间的腐蚀肉会慢慢的腐蚀掉,就剩一具骨架,然后骨架又被人挪动过位置,然后这具尸体经过很长一段时间后,就会长出很长很多的毛,当毛长齐之后被人活着动物靠近就会起尸。

这种毛尸是一种很神奇的存在,起尸之后并不需要吃东西或者喝血来维持,而且也可以见光,最神奇之处在于它有一定的思维,同时还有生前的记忆。

毛尸形成之后最爱的趣事就是抓蛐蛐,抓住后就吞掉。

它虽说只有一幅骨架,但是骨架上长满了长毛,所以吞掉的蛐蛐都会被困在毛里面。

捕捉够一定的数量后,毛尸就能发出奇怪的吱吱叫声,如果仔细聆听就能发现它的叫声就是它在说话,它留存有生前的记忆,完全可以和正常人类沟通。

传说古湘西赶尸的前辈倒是有这种本事,把一个正常的死人制作成毛------------分节阅读 123尸,但是制作这么一具毛尸并非易事,制作一具毛尸至少需要三百多年之久,或许更久,如果有人要制作这么个东西首先要有很长的寿命,其次就是几辈人延续性的制作可以完成。

形成的条件也是相当苛刻的,首先要有一个很好的地方,那就是仙脉地形,在这样的地方坐化后**腐蚀,而且骨头不允许散架。

在这种条件下需要吸收阳气,吸收阳气才具备了起尸的先决条件。

我也是之后才知道的,毛尸这种东西一直就是个传说,可以说从未有人见过,我们也都不怎么了解这东西。

简相斌窃听到消息后他知道我们来瑶山了,当时他在北京窃听到的消息,便一路赶往瑶山。

由于路途之上需要乘坐汽车,简相斌的好多东西都不能上车的,特别是日本武士刀。

坐车自然没有我们开车来的快,特别是下了公路那一截路程,简相斌是靠双腿走进来的。

事情巧就巧在我们前脚进山,简相斌后脚到瑶族乡。

他找到了翠萍的爷爷,打听了个大概就往山上找,希望能找到我们。

翠萍的爷爷要给简相斌当向导,可是被简相斌拒绝了,因为简相斌觉得自己的脚程翠萍的爷爷肯定赶不上。

在没有向导的情况下,简相斌在这山上还真就迷路了,尽管手里拿着罗盘,可是磁场干扰的完全取不到作用,也不知道跑到哪里,一不小心就掉进了个深坑里面。

简相斌爬起来发现这是个猎人挖的陷阱,用来捕捉野兽的。

他利用飞虎抓要出来,可是他往上爬的时候脚踩到坑壁上的一块石头,竟然踩出一个子洞来。

好奇的他下去一看,发现那是一个很深的洞,这就打亮手电钻了进去。

毕竟他知道我们要来的地方就是有很多洞的地方。

他在洞里钻了一天多,愣是没有钻遍,还有个不好的消息就是这里的山洞会不停的变幻,进来之后就再也找不到回去的路了。

第二天的时候他才发现了一条河,河上面的两根绳子吸引了他,他知道我们肯定就在里面,这才有了之前对我一幕。

简相斌的装备虽然简单,但是这次他制作了一个低成本高效率的东西,那就是雷*管做的一个东西。

雷*管插上一小截导火线,导火线上弄了一截火柴药。

只需要一个火柴盒就可以像擦炮一样使用,他就是用这自制雷*管擦炮炸服了那只毛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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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五十六章 卢生卢广义?简相斌的出现确实令我们震惊,但是更震惊的是简相斌和那只毛尸打斗,打斗好久之后毛尸竟然停下来和简相斌谈和。

具体怎么谈和的简相斌没说,大概就是问清楚简相斌是谁,为什么来这里,简相斌的回答肯定也比较婉转,当然,这只毛尸问的最多的还是关于嬴政的问题。

嬴政自然是秦始皇,而他打听秦始皇的消息,自然说明这只毛尸生前就在秦始皇那个年代了。

简相斌自然也套那只毛尸的话,从中得知这只毛尸生前的名字叫做卢广义,其他的就没有了。

简相斌说罗涛和崔建极有可能就是这只毛尸送出来的,然后关闭机关。

我听了之后觉得异常匪夷所思,简相斌竟然能和一只几千年的大粽子,而且还有生前记忆的大粽子对话,这话说出去恐怕都没人相信。

不过我还是不停的琢磨卢广义这个名字,历史上似乎没有这号人物啊?不过话说回来,秦朝也是能人辈出的年代,也许会有一个名气稍微小一些的人物未曾有正史或者野史什么记载也是有可能的。

这卢广义极有可能就是卢生!我在思考之时简相斌说出了这么一句。

我听到后从大脑中翻找卢生这个人。

据说秦始皇的残暴统治皆有两件事为起因,其一便是修建长城,其二就是坑儒。

这两件事的始作俑者便是一个叫做卢生的方士。

文献记载,秦始皇未求长生不死妙方,便委以重任派卢生、韩中、徐福、侯生等人,卢生便云游许久,从海外带回来一本,称灭秦者胡也。

嬴政以为指的是匈奴,便命大将蒙恬率领三十万大军北灭匈奴。

因地形原因,修筑长城。

而后卢生私下讥讽嬴政,并逃跑不知去向。

嬴政知道后大怒,觉得平日对卢生不薄,为何还诽谤于我?诸生咸阳者都要审问,一定要揪出同党!一问之下竟然有四百六十三个读书人服罪。

由此迫使儒家放弃中庸之道,坑儒由此而来,这也成为了嬴政暴政的罪证,致使嬴政背起了千古骂名。

如果那具毛尸真的是卢生的话,那么卢仙宫就是卢生为自己修建的神仙洞府?而简相斌的推理大概是这卢生和徐福一样都和魔瞳国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而卢生毕生所得应该都藏在这里,至于这里是如何修建的就不知道了,不过从那个悬崖古庙的地方推断,里面那些大棺椁里面应该是金银财宝,这些金银财宝应该是魔瞳国的人来取走了。

如果是我来这里取东西,那么觉得很麻烦,可是仔细想象一下,只要有线路图,找到悬崖古庙后,打开机关,直接把金银财宝往悬崖下面丢就行了,然后下面打捞出来用船运走就是了。

那么这么多棺椁,里面到底有多少金银财宝,大概预估一下都是很多很惊人的,这些财宝是什么用途呢?要往哪里运呢?最后得出的结论应该是九仙岛。

九仙岛这是一个七年前就听说的地方,它在哪里呢?不知道,但是奇怪的是简相斌说他知道,他说他在卢仙宫内和毛尸谈话的时候看到一块石头上面刻着一幅图,图上面有标记,或许这幅图是给几千年前迁居的魔瞳国的人看的,可是简相斌也看到了这个地方,也就是说他看到了一个大致的位置。

徐禄,他和魔瞳国有关系,而卢生又和戒卢国有关联,戒卢国又和精绝国有关联,塔克拉玛干沙漠沙漠掩埋的五个国家都有些许的关联,整个事情似乎上很复杂,但最终的答案似乎就在九仙岛,可能到了九仙岛什么事情就能复出水面,只是现在并不是考虑这个问题的时候,或许现在我们上方的两波人马就是为了这个消息而对持着。

天色越来越黑,上面的两方人马这会儿似乎在耗干粮,上面的狙击手肯定都在注视着对方的位置,一旦有人走出隐蔽区域,那迎接他的就是子弹,但是不得不说,我们的命或许对两方人都有用处,只要我们没有逃出视线区域应该安全,但是脱离这里,似乎不太可能,如果上方两波人马到了鱼死网破的境地,那么他们就会打死我们让对方扑空。

他们消耗干粮,但是我们怎么办?我们的干粮早已消耗一空。

简相斌的帆布包里倒是有干粮,拿出来差点吓死人,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准备的窝头,硬的能砸死狗,而且还没有水,看来拿着防身还是可以的。

此时翠萍还在酣睡,简相斌醒了之后和我闲聊一会儿便不说话了,让我休息会儿,一会还有得忙活,我便没有再客气,便躺在树叶上面睡了起来。

还别说,睡在这里冷不冷暂且不说,至少没有虫蚁骚扰,我知道,这多亏简相斌身上带的有驱虫役粉,效果真的不错。

我躺着找出些清凉油摸了摸溃烂的胳膊手躺在树叶上面胡思乱想了一会儿便睡着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好像有人说话的声音传进耳朵里,我还以为是简相斌和翠萍在说话,可是醒了之后才发现是一个穿着迷彩服的兵哥哥在和简相斌说话。

咦!这里怎么会有当兵的呢?随后我想起来了,因为姚斌的人通常喜欢打扮成当兵的,非但不引人注目,而且行事安全,遇到条子都不会盘查什么。

醒了之后的我并没有说话,而是闭着眼睛听他俩的谈话。

好像那个人跟简相斌说慢慢的跟着他,能够不被上面两方势力发现,然后逃出这里,但是简相斌说罗涛和崔建藏身的地方不在这里,那个位置肯定能被上面的两拨人看到,所以没法过去救人。

那个迷彩服的人似乎很为难,过了半分钟后这人对简相斌说他去汇报给姚总,等会儿过来救我们。

我一直觉得简相斌在等待什么援军,现在看来他要等的援军就是姚斌。

是我没想到位,既然这么多势力都来了,还能少了姚斌不成?:。

:第二百五十七章 驱蛇术?事情复杂到了极点,如果说这些势力都在这里僵持,我们也得跟着倒霉,最主要的原因还是罗涛和崔建,他们两个也不知道被简相斌藏在什么地方,是否真如他说的安全,可是这时我着急也是没有办法的。

那个穿着迷彩服的人爬在地上一步步的离开我们的视线,这充分的说明这里有两方势力他也很清楚,搞不好被狙击手发现,那不吃枪子都难,不过这人的一身绿装也不是很容易被发现。

斌哥,是姚宾来救咱们了吗?我问道。

简相斌没有说话,只是点了点头。

此时的气氛很尴尬,肚子饿了没吃的,这么久一直躲在这石坎下面,哪怕有个人聊聊天也成,可是和简相斌这个闷葫芦待在这里,我问他一句话,能回我个点点头已经不错了。

嗷~~~!就在百无聊赖之时,一声奇怪的吼声响彻整个山谷,声音拉的极长。

这吼声一出,整个汗毛都立起来了,要是有个孩童在这里,指定这一声吼叫,必定吓破孩童的胆,当场死这。

这是什么鬼?我的耳朵还在嗡嗡叫,转头看向简相斌,简相斌保持聆听的姿势,似乎想再听到一声,来辨别一下是什么东西,可是这吼声没有再响起。

简相斌坐直身子,像是思考着什么。

一旁的翠萍好像在瑟瑟发抖,看来正在酣睡的她被这恐怖的嚎叫声吓醒了。

我赶忙过去拍拍翠萍的背说道:别怕!没事,是野兽叫唤的。

翠萍一下扑在我怀里,下巴顶住的肩膀!整个身子都在发抖。

这搞的我有些尴尬,当着简相斌的面被一个姑娘抱住。

我赶紧想伸手推开翠萍,可是推了下,没推开,我也就没有再推她,一只手伸过去拍着翠萍的后背,希望这样可以缓解一下刚才的惊吓。

此时不仅仅是吓到了翠萍和我,就连我们上方也有些声音,大概是说的什么东西叫唤的?会不会是鬼?太恐怖等等。

不知道是什么地方,传来一声枪响,紧接着整个山谷枪声密布起来。

同时喊叫声连连。

顿时我内心升起一股不详的预感,明显的,刚才的叫声似乎来了个什么可怕的东西,不多时,我们的右边也有枪声响起。

这是什么情况?嗷~~~!又一声吼叫响起,似乎整个山谷都在震荡着,翠萍被吓的抱我抱的更紧了。

这到底是什么东西?啊呀!妖怪啊!鬼呀!整个山谷里响起了各种惨叫声。

不好!咱们赶紧走。

简相斌叫了声,就摸起背包就催促我。

我这被翠萍抱着也没法走啊!情急之下赶忙把翠萍拉开,翠萍一个没站稳就坐在了之前铺的树叶床上面,好像吓丢魂了似的。

这可怎么办呢?我把背包已经背起来了,而翠萍现在就像是个植物人一般。

怎么办?怎么办?简相斌直接拿过我的装备包说道:你背着她!啊!好吧!翠萍并不重,大概连一百斤都没有,但是一个人像是一滩烂泥一样,是比较难背的。

不过我还是把她背了起来。

我背着翠萍在后面,简相斌好像很熟悉地形似的,在前面走的很快,可是没有开手电,同时也嘱咐我不要开手电。

看来是怕被别人发现了吧!走没几步,我又想起罗涛和崔建,便问简相斌:斌哥,他俩咋办?这就去找他俩,咱们得赶紧离开这里。

简相斌头也没回的说道。

我跟在简相斌身后,往上面看了一眼,只见上面手电光挥舞着,各种惨叫大吼,以及枪声。

看来那个什么大野兽还没有走,应该是在攻击他们。

很快来到了浅滩处,只见简相斌往河边一个大石头下面走去。

这个大石头下面应该也是个大石坎,!看上去黑乎乎的。

简相斌过去,我自然也跟着过去,突然!简相斌用重低音看着黑乎乎的洞问道:谁!这还真吓我一跳,这里有人?为什么我就没看到?简相斌的话语刚落,就听到洞口处站起来两个人。

嘘!我们是来帮你们的。

黑暗中蹲着人,而且穿的深色衣服,我是睁大眼也看不清楚的,可是简相斌看到了。

我也是吓的把手电给抠亮了。

因为这里的大石头足以挡住上方的势力。

抠亮手电后照到的两个人又是让我吃惊不小。

怎么是你们两个?眼前的两个人一男一女,男的就是八年前消失在秦岭恐龙蛋化石洞的谢三爷谢文留,而女的不是别人,正是七年前把我们在火车上丢的东西送回来的兰姐。

为什么这两个人会在一起?这么多年没有见到过谢文留,本以为他已经死了,可是在这里见到了他。

救人要紧,这里不知道怎么回事,冒出来几只狠角色,先离开这里再说吧!谢文留说道。

此人绝对不是什么好鸟,本以为简相斌不会和这两人狼狈为奸,可是简相斌微微点了点头,谢文留和兰姐这才一马当先往洞里面走去。

看来这两人也是刚到这里,看到我们后就躲在这里。

往前走了没多远,几人都停了下来,我背着翠萍极其的不方便打手电,不过还是往里照了过去,我照的同时,谢文留、兰姐和简相斌几乎同时打开手电,顿时山洞里就亮堂起来。

我看过去都倒抽一口凉气。

只见罗涛和崔建躺在地上,好像睡着了一般,但是他俩周围好多的大菜蟒围拢着他俩,不过保持着一米多的距离。

这...我想说的话没说出来,真没想到简相斌所说的他俩在一个很安全的地方,就是指的这个地方,他俩要是突然醒过来,不得吓的口吐白沫------------分节阅读 124死了?简相斌拿出一个瓶子,那个瓶子我认识,里面都是驱虫役,不过兰姐挡住简相斌说道:不用,这东西珍贵着呢!还是省省吧!说完掏出一根笛子,然后凑到嘴上吹了起来。

我想应该是一曲悠扬的笛声响起,可是兰姐吹了半分钟都没有任何声音发出,这是?玩呢?就在我郁闷的时候,那些大菜蟒动弹了,慢慢的挪动粗大的身子!然后向着洞里面爬去。

好驱蛇术!简相斌夸耀一句。

我却震惊不小,拿着笛子吹不出任何声音,就把这些蛇给吹走了?驱蛇术是什么玩意?:。

:第二百五十八章 前面有个人?简相斌要过去,谢文留拦了一把说道:让我来吧!说完就掏出个小瓷瓶,然后把小瓷瓶的塞子拔掉,放在罗涛的鼻子处不动。

这是干什么?驱蛇术是什么东西我还没怎么了解,这又是搞什么名堂?我有些担心这谢文留会不会对罗涛做什么,要知道这谢文留谢三爷当年可是要杀我的,现在他在罗涛跟前会不会耍什么猫腻呢?不过我看简相斌都很放心我也没有阻拦。

我把翠萍放下来,翠萍还是有些呆滞,难道她是被吓傻了吗?没想到把一个局外人给弄成这样,当初真不该带她来的。

罗涛和睡着了一般,可是这会儿慢慢的睁开了眼睛,然后看了看简相斌,又把目光看向了我,最后扫了两眼谢文留和兰姐。

这是什么地方?他们是谁?帮你们的人。

兰姐笑了下说道。

笑的脸上那俩酒窝还真好看。

罗涛,你醒了?我赶紧过去问道:你没事吧?之前你怎么从绳子下去就不见了。

罗涛用手摸了摸头。

我也不知道,好像当时在绳子上特别困,然后我就什么也不记得了。

我思考了下,这也太神奇了吧!难道说抓住绳子悬空还能睡着?睡着了也没摔伤?不过我看了眼旁边的崔建,对谢文留说道:谢三爷,还有他。

谢文留冲我微微一笑,还点了下头,又拿着小瓶子放在崔建的鼻孔下。

咦!这兄弟有点眼熟啊!谢文留道。

我没有接话,心中却说:能不眼熟吗?当初我和他一起去的秦岭。

想想当初,为了十万块钱跑去那么危险的地方冒险。

如今时过境迁,我也有百八几十万的身家了。

趁这时间,我看了眼谢三爷。

谢三爷还是那么高大威猛帅气,除了脸上好像很久没有刮胡子外,几乎和八年前没有什么区别。

又看了看兰姐。

女人的年龄是保密的,可是八年前我看她大概三十岁左右的样子,如今还是如此,现在看着她还是美艳不可方物,但是好像皮肤稍微的有些黑,可能是没有擦粉吧!阿嚏!阿嚏!啊!咦!谢三爷!嚏!崔建醒过来后惊讶的看着谢文留,没想到他记忆力还不错,还能认出谢文留来。

谢文留笑了笑说道:没想到你还能记起我。

谢文留回头说道: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咱们还是赶快离开这里为妙。

啊!去哪里啊?崔建站起来拍了拍屁股,也不知道排掉灰尘没有,然后看着罗涛问道:罗总,你刚才怎么回事啊!一群人在找你,你跟我们玩躲猫猫吗?我好像觉得那里不对劲,好像很不对劲,那里不对劲呢?不是崔建问的话不对劲,而是崔建现在为什么会站起来呢?他不是肋骨都断了吗?不是每时每刻都需要人背吗?难道他之前不想走路,是在骗人?贱人,你的伤?我忍不住问了句。

崔建自己也赶忙摸了摸自己胸口,晃动了身体。

咦!怎么不疼了?这简直太神奇了,难道那具毛尸给崔建治了伤?不至于吧?那具毛尸有那么厉害?可是话说回来了,卢生在秦朝也是相当出名的方士,能够治伤也是合理的,不过崔建的伤可是骨折啊!伤筋动骨一百天,何况是断了几根肋骨,可是事实证明他就是好了,我也不相信的过去摸了摸他的肋骨,确实完好无损的样子。

靠!你干嘛?痒死我了。

崔建打开我的手说道。

谢三爷说道:咱们赶紧走吧!再不走就麻烦大了。

简相斌似乎上也挺好奇崔建为什么这么快就好了,但是他这个人一向是冷面以待,即使这么奇怪的事,他的脸上也看不到太多的好奇。

原本我和简相斌过来救崔建罗涛,我还背着翠萍,如果再背罗涛和崔建他俩的话,那可是不可能的,一个人背一个人还行,一个人背俩人,在这山上穿梭,那怎么可能呢?幸亏事情出了变故,不但出来俩人帮我们,还把他俩弄醒了,能够自己走路了。

崔建的伤好了都让我大吃一惊,可是他竟然和我抢着背翠萍,我还真就图个清闲,把这工作让给了他,他还真就背起翠萍走的还不慢。

我们的上面还是枪声不断,右边还是嘶吼连天,真不知道是什么动物能搞出这么大的动静。

罗涛和崔建问我这些枪声是咋回事,我也就给他俩说了个大概。

我们自然要避开上面和右面,而是顺河向下走去。

这里是野山,根本没有路,而且这里的山民从来不敢深入到这里,导致这里很久没有人来过,严格来说,这里是原始森林,但是这山上石头太多,树木都长不大,看上去都是些矮灌木丛,所以说根本没有路,只能那里能走得通就往那里走。

好在最前面的简相斌拿着翠萍的砍柴刀,遇到走不过去的地方用砍柴刀砍出一条路,而谢文留也拿着把砍刀砍路,我们倒是容易通过一些。

不一会儿前面还真就没有路了,因为这里是个大悬崖,河水到这里也都流下去,形成一个小瀑布。

我们手电照下去是什么也看不见,唯独瀑布的颜色偏白,迎着月光还能看到一点,根据看到的瀑布判断,这悬崖起码不低于三十米的高度,别说我们没有绳子,即使有绳子也不会从这里下去,不确定前面地形是否通畅,万一不通怎么办?再者说,有的是路,为什么非要走这条最难走的呢?我们只能沿着悬崖边走,希望前面是通畅的。

悬崖边上更没有多少树木,稀稀拉拉的老远有一棵,还是干瘦如小孩胳膊的小树长在石缝里,只是走了大概五分钟左右,看到前面崖边旁站着一个人,由于距离问题,也只是借着月光看到个大概得轮廓是个人,完全看不到脸。

这会是谁呢?会不会是那个韩国佬派来的人在这里堵截咱们?崔建背着翠萍说道。

走近些就知道了,这么多人还能怕他一个不成?罗涛接茬道。

我吞咽一口唾沫道:要是的话,肯定不会就这一个人,肯定有埋伏。

试试不就知道了!谢文留说了句,弯腰捡起一块小孩拳头大小的石头,借着月光用力的抛了出去。

没想到,谢文留的准度非常高,一下就打中了个人的肩膀,那个人似乎站的很稳,一动不动,但是紧接着一声:嗷~~~!就像火车开进耳朵里一般,那响声差点让我晕厥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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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五十九章 镇尸七星锥?这一声吼叫当真吓的我们不轻,本以为是个人,可是此刻吼叫出来后我确定这绝对不是个人,那会是什么呢?是什么我不知道,我知道之前的嚎叫声就源自此物,并且这东西绝对不止一个。

不好,好像是只千年粽子。

谢文留说着话的同时就往肩膀上摸,我这时才看到他还背着个黑色的单肩包。

只见他把单肩包取下来,手伸进去摸了起来。

我没工夫再看谢文留摸什么,而是看向了那个黑色的人影,只见它慢慢的转过身来,而且站定身子看向我们这边。

我*靠!这个有点眼熟啊!崔建说道。

崔建还背着翠萍,但是腿都有些抖动了,有时候我有些琢磨不透我和崔建对危险的衡量,此时我很怕,但是没有像崔建怕成这样,相反,在山洞里第一眼见到那具毛尸的时候,我可是吓的不轻,而崔建当时还想上去摸点明器什么的。

躲开点!我回头一看,只见谢文留手中多出几根小木棍,木根大概二十厘米长,一头被削尖。

他另一只手还把我给往一边扒拉一下,然后向着前面那只不明物体走去。

那只人形的物体也迎着谢文留走过来,但是明显那家伙的腿走的有些机械。

他们的距离越来越近,好像即将开始一场殊死搏斗,但是此刻我想起了刚才崔建所说的话,这个人形的物体确实眼熟,它竟然是我们之前在山顶下来的时候看到的那个小山洞里见过的怪物,也就是尸煞。

但是这只可以说绝对不是之前那只,这只明显高大了很多,而且头上长出好多的红毛,这可是已经完全变成尸煞的粽子,肯定很难对付。

接住了!谢文留大吼一声,一根小木棍就射了出去。

接住了!紧接着又一根射出去。

再看尸煞,它的胸前好像已经多出一根木头棍。

我大惊失色,我记得之前这家伙可是刀枪不入的,为什么谢文留用个小木棍就能射进去?镇尸七星锥!我一看,是简相斌自言自语说的,此时简相斌还两个手指轻轻的摸着鼻孔下面,好像在摸胡子。

我就不明了,简相斌又没胡子,他摸个什么劲的。

镇尸七星锥,似乎是一种克制粽子的手段,但是这是我第一次听说,难道是桃木锥?很有可能,桃木属阳,克制粽子是很好的东西,特别是对软粽子,更有意想不到的效果。

最后一根,站住别动了!谢文留叫完,射出最后一根木锥,我看了下,刚好七根,一根不少,好像是射进粽子的七大穴了,不过穴位我不是太懂,也就连看带猜的。

原本往谢文留这边跑的尸煞果然站着不动了,还别说,这镇尸七星锥还真厉害,刚才我们众人都很紧张,此刻都松了一口气。

谢文留这才拍了拍手,好像是拍掉手上的灰尘,然后向着尸煞走去,到尸煞跟前,从兜里掏出个东西,然后把东西抠出一个放进嘴里,随后又掏出个东西。

啪!打着火。

我这才知道,他是点烟呢!心想一会儿找谢文留要包烟抽,我的烟早就抽光了,烟瘾犯了好几次了。

谢文留抽了口烟转到尸煞身后,把烟叼在嘴里,伸出两手从尸煞的胳肢窝伸过去,然后用力上钩,愣是把尸煞给抬了起来,紧接着膝盖猛的一顶。

这是干什么?魁星踢斗!简相斌又嘟囔一句。

魁星踢斗?我接了一句,魁星踢斗是搬山道人的绝技,要说摸金的话,那摸金派和发丘派首当其冲能排在第一位,但是对付粽子的手段就差了不少,但是四门摸金行业里面说起对付粽子的手段,那搬山一门能排在第一位。

搬山道人原本就是道士,而道士本就会很多克制粽子的手段,对付软粽子更是对症下药,称之第二没人敢称第一,那么谢文留他是谁呢?莫非他是搬山道人的后裔?估计十之**我是猜对了,搬山道人的绝技岂能随意教人?我看着谢文留,只见谢文留用膝盖顶了好几次,似乎他想做的事没能成功似的,放下粽子往后退了几步,接着他又掏了些东西,围着尸煞转圈,手却在撒着什么东西,很快就转了一整圈,然后跑了过来。

谢文留边跑边说道:咱们赶紧撤,这东西太厉害了。

跑到我们跟前拿起地上的单肩包。

我问他:往哪撤?他指了下尸煞的方向,意思就是从尸煞身后的路下去。

我心想,真的就这么镇住尸煞了吗?如果是的话还这么着急走干什么?如果没镇住我们从尸煞身旁过会不会不安全呢?我也就这么一想,毕竟大家都不担心这个问题,我瞎担心也是多余,所以我跟在崔建背后往前走。

距离尸煞越来越近,似乎上我是瞎担心,尸煞一动不动,而地上一圈的白色粉末,在夜间看的是比较清晰的,气味中似乎也有一丝熟悉的味道,我一猜便知那些粉末是糯米粉,克制粽子的好东西。

很快到了尸煞跟前,尸煞并没有动,可是我看完尸煞后往前走照到了前面的崔建,崔建背着翠萍,我照到的只是翠萍的屁股,但是翠萍屁股上有只手好像在不停的游动,我顿时气的冒火,这分明是崔建在占人家小姑娘的便宜嘛,趁人家呆滞,抢着背翠萍,此刻却摸人家屁股。

气的我对准崔建的后脚跟踢了一脚。

走快点!原本我是想这么踢他一下,让他收敛些,可是踢的有些空,差点就跌倒个狗吃屎,我赶忙双手扶,这一扶就俩手摸到翠萍的屁股,心里懊恼,本想提示崔建不要占人家便宜,这倒好,自己却成了流氓,赶忙用力推一下,让自己稳住身形,可是后面又抗到了人,好像还摔倒了。

我赶忙扭头用手电照,只见罗涛仰倒在地,倒的位置很不好,而是那个尸煞的脚下。

我也就是想阻止崔建占人家女孩的便宜,怎么就把事情弄成这样了?就在这时,那只尸煞竟然抬起了一只脚,这是要踩死罗涛吗?我顿时心都跳出嗓子眼了,可是我现在也没法救罗涛了,因为我的速度不可能快到那个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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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六十章 困尸阵?我就是为了阻止崔建乘人之危,难道这个善意的举动还要搭上罗涛的命吗?眼看着那条沾满腐肉干枯的脚。

这尸煞的力气有多大我是很清楚的,这一下踩下去罗涛不被开了瓢才怪,但是我以为罗涛必死无疑的时候那只干枯的脚像是按了暂停一般,在距离罗涛头的部位停住不动了。

简相斌的速度很快,在这一刻拉着罗涛的腿,拉出到安全区域,还真是虚惊一场,可说这尸煞为什么就停住不动了呢?我把手电照过去,非但发现有些不对劲,还闻到一股------------分节阅读 125糊味。

不对劲的就是那一圈的白色粉末此刻正在变黄,发出一股糊味,这些糯米竟然出现了化学反应,这是怎么了?快点!糯米粉困不住它!走在后面的谢文留把罗涛扶起来说道。

而我是刚从虚惊中惊醒过来,不过那只尸煞抬起来的腿还是慢慢的往下踩,像是踩在一个大皮球上一般,似乎它很用力的往下踩,可是尽管它用力,可脚步很慢,只是缓缓下降,也就是这样才保住了罗涛的命。

我们几个赶忙往前跑去,跑几步我还往后看一眼,只见那只尸煞周围都冒气了白烟,一股焦糊的气味弥漫开来,闻到后都觉得鼻孔里很呛。

不用想都知道是那些糯米彻底的糊掉了,简单来说,就是那些糯米的功效被破除了,此时我不敢多看,赶忙往前赶去。

大概我们跑出一百多米距离的时候,突然一声:嗷~~~!传来,同时一个东西射了过来,一下射在我们前面不远一个石头上,我来不及捂耳朵,被震得胃里都有些翻腾,没几步就到那块石头旁,低头手电一照。

这东西我有些熟悉,正是一根桃木钉,说明那尸煞在刚才嚎叫的时候破除了谢文留的镇尸七星锥,这还了得?还是快跑吧!我滴个亲娘哎!那玩意要追来了,这可怎么办呐?崔建跑在最前面,可是背着个人,跑的也不算快,毕竟这里的路不好,但比之其他地方,这里的路算是好路了。

路稍微的平坦些,不过是有些窄,能并排俩人走,如果跑起来的话也就只能容下一个人通过了。

所以我也就只能跟在崔建后面跑,崔建的速度慢,我也只能慢,这样的结果就是拖累我们整队七个人都慢。

快点快点!我催促着崔建,希望能多争取些速度,让后面的人都跑过来,不过前面出现了希望,那就是路面慢慢的变宽了,这无疑不是个好消息,路面宽了大家都能散开跑,这样就能引开尸煞,尸煞又没有分身术,不可能同时追所有人。

又往前跑了几步,我发现这不仅仅是路面变宽,而是一大片平地啊!这是个好消息,在这大片平地上,只要我们向着不同的方向,那就有生还的可能。

我*靠!没路了。

前面的崔建叫了声,我也赶忙往前看去,这...刚才的兴奋瞬间变成崩溃,前面竟然是悬崖,再看左右,左面本身就是和瀑布连体的悬崖,而右面却是石壁,本以为这里作为逃生路线,为何变成了死胡同?正在这时,后面传来了一声炸响,回头看去,那只尸煞距离最后面的简相斌大概七八米的距离,不过是趴在地上的。

我知道,这是简相斌又用了擦炮雷*管,雷*管的威力很大,不过用它来炸尸煞,大概也就起到个拖延的作用,因为这只尸煞不会觉得疼,也只会一个劲的向前冲。

我估计这尸煞和卢仙宫里的毛尸相比,估计尸煞不是毛尸的对手。

不过毛尸好对付的地方是毛尸有思维,他害怕被我们打到,所以会防御,会躲避,但是这尸煞就一味的攻击,完全是攻击,就像一个人和一个没有痛觉也没有思维的人打架似的,完全就没法打嘛!只见那只尸煞从倒在地上,直接直立起来。

我*靠!这也太变态了,根本不像人一样慢慢的爬起来,尸煞竟然这么厉害?简相斌用砍柴刀挥过去和尸煞打了起来,但是简相斌手里的砍柴刀就像砍在棉花上似的,好大力气下去,声音都很低沉,完全没有什么效果。

最后简相斌还是被尸煞一胳膊挥出老远。

简相斌被打的倒打俩滚跪在地上。

尸煞和血尸相比尸煞身上没有毒,但是血尸还是好对付一些,只要不被血尸身上的毒血沾染到身上,完全可以当成普通粽子对付或者用醋对付它。

可尸煞简直刀枪不入,力大无穷,黑驴蹄子根本近不了它的身,更别说制*服它了。

布阵!简相斌往后倒退几步冲我们喊道。

我这才想起来。

最早之前简相斌教过我和罗涛布困尸阵,那时候就是简相斌教我们怎么用飞虎抓的时候,这个阵法也是利用飞虎抓布的。

我刚想起来,就看到简相斌朝我射过来个东西,我赶紧伸手接住,这并不是我接的准,而是简相斌扔的准。

我抓住后也射出了飞虎抓。

小涛接住!简相斌说布阵的时候罗涛愣了下神,随后就跑了几步到尸煞的另一边,我射出去的飞虎抓罗涛也很顺手的接住,同时罗涛也抛出了飞虎抓给简相斌,简相斌接住后,三根飞虎抓的绳子就把尸煞给困在中间了。

这困尸阵也是有诀窍的,首先一点就是会用飞虎抓,也就是飞虎抓的爪头不能伸缩出来,否则射给别人,一下抓在飞虎抓的利刃上,那不是要受伤了,再者就是飞虎抓的绳子,飞虎抓的绳子是用寒冰天蚕丝制成的,但是丝线中掺了几根墨斗线,困尸全靠里面的墨斗线。

墨斗线具有一定的镇尸作用。

我们三人呈三角势困住了尸煞,但是也就勉强的困住,尸煞在这个三角里面来回转,就是出不来,可是现在还有什么办法克制它呢?不知道什么时候崔建拿出个黑驴蹄子围着我们转了一圈,然后说道:你们能不能把这个什么玩意阵缩小点吗?我这也没法下手啊!我试着两手交叉过去,然后把三角缩小,可奇怪的是缩小到俩手能挨着后竟然手移动不过去了,这也太神奇了吧?尸煞站在中间每挨到一下绳子,它触碰的部位就会冒气一股白烟,它只好退回去。

它好像真的被困住了,可是我们也没办法制*服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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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六十一章 尸煞跳崖?我简相斌和罗涛三人紧拉着天蚕丝绳,把绳子挣的紧紧的,可是绳子并不是直的。

说来也怪,尸煞触碰到绳子后就往后退了退,可是我拉着的绳子却需要好大力气,好像有人在和我拔河一样,可实际上绳子中间可以看出还往下坠着一截,如果我们不用力拉可能尸煞就可以越过绳子出来了,另外还有个原因,那就是这绳子虽然有镇尸的作用,可是并不可以挨着尸煞,否则上面的墨斗线上的阳气就会被抽干,最终失去镇尸的效果。

也就相当于我拿着一把枪,敌人就会怕我,而我枪里面的子弹打光了,敌人就不怕我了是一个道理。

我*靠!绳子拉紧点啊!我都靠不过去怎么搞啊?崔建拿这个黑驴蹄子团团转,可惜就是没法下手。

躲开点!刚下在一旁不知道捣鼓什么东西的谢文留此时冲着崔建大叫一声,然后冲过来,手里竟然多出一把剑。

看着像是木剑,不过近了一些后看清楚些我才猜出大概也是桃木剑。

谢文留到了天蚕丝绳附近直接一跳老高,一招跳刺就刺了过去,大概齐刺的位置是尸煞咽喉部位,如果是我刺,肯定也要刺这个部位,如果说这桃木剑真的可以刺破尸煞的脖子,那效果自然和黑驴蹄子一样了,只可惜眼看着就刺中了,可是尸煞竟然一蹦老高,直接用嘴咬住了谢文留刺过去的桃木剑。

这,这你*妈开挂了吗?我忍俊不住说道。

要知道,桃木可是阳气最重的木头,但是这只尸煞竟然敢咬?紧接着就出现了化学反应,只见整个尸煞的头部都包裹在厚厚的浓烟里面,可能就是因为尸煞咬到桃木剑后的效果,这白烟不知道有多难闻,呛的我往后仰着头,但是也无济于事,还是极度难忍。

谢文留往后退了几步,只见他手中的桃木剑已经剩余一个剑柄在手里了,白烟散尽之后看到尸煞嘴里叼着根碳棍在嘴里,而且简相斌我们手里的天蚕丝绳子已经快要挨着地面了,尽管我们都很用力,可是丝毫抬不起来,如果落到地上,那我们这个困尸阵就彻底失效了,想要再困住它恐怕就没这么容易了,可是眼前也没有其他好办法,只能尽力困住它。

不知怎地,刚才映着月光还能看清,只是现在发现天空全是乌云,根本看不清眼前的尸煞了,这是怎么回事?难道说要下雨了吗?不好!劫雷要来了!简相斌大呼一声,好像他把绳子挣的又紧一些,不过我这边是已经到了极限了,无法再挣紧了。

我猜想罗涛那边也好不到哪里去。

简兄弟,你一直这么困着他也不是办法啊!一会儿劫雷来了是会波及到你们的。

谢文留说道。

此时他手里还拿这个剑柄,似乎他的办法也用完了,还是没法对付这只尸煞。

据说逆天之物诞生之后都会经历一次雷劫,逆天之物包括妖物,厉害的粽子或者软粽子,这些都是上天不容之物,所以经历雷劫是在所难免的,眼前这位尸煞肯定也在这个范畴内了。

雷劫并不是准确的,据说大概在逆天之物周围一两百米都有波及,如果我们一直这么僵持下去,被波及也是在所难免的,可是现在放出它恐怕局面会更不好。

月光没了之后兰姐一直给我们打着手电,而此时兰姐把手电斜放在地上,使手电可以照到我们这边后说道:我可能有办法,你们不要往这边看。

她说不看就不看吗?我还是往那边瞄着,可惜兰姐那边太黑我看不到什么,不过适应半分钟后大概能看清些什么。

她...她在那边竟然在脱翠萍的裤子,这是要干嘛?仔细一想,她俩都是女人,脱裤子也不会有啥事,这才放心一点。

突然一亮,照亮了整个山谷,也看清确实兰姐在脱翠萍的裤子,同时一声炸响的雷声。

轰隆~~~!像是耳朵里爆炸了一般,也不知道雷劈在哪里了。

吓的我手一哆嗦,可能拉着的绳子肯定又低了一截,透着兰姐斜放着的手电光,可以看到我手背上青筋凸起老高,一直保持这个动作别提有多难受了。

我可有些撑不住了。

再看困住的尸煞,在绳子内好像很抓狂,不停的在里面左跳几步,右蹦几步,蹦的很高,如果说它往绳子外蹦可能很轻易的就蹦出来了,可是神奇之处在于它竟然不往外跳。

兰姐手里好像拿着个白色的东西,用手拿起老高冲着我们这边挥了挥。

看这是什么?想不想要啊?快过来啊!说着话晃着那个像个手帕的东西往悬崖边走去。

我怎么觉得那么别扭呢?看着咋就那么像电视里演的青楼女招客人呢?我*靠!又发*骚了。

崔建距离我很近,所以听到他低声说道。

我瞪他一眼,不过这乌漆墨黑的夜里,他也看不到我瞪他。

奇怪的是兰姐这是干什么?是对我说的还是对谁说的?是尸煞?说来也怪,此时的尸煞好像很贪婪的看着兰姐那边,直到兰姐走到悬崖边,把那个东西往悬崖下面一丢,尸煞再也坐不住了,而是往我这边,也就是靠着悬崖边的这个面猛撞过来,我只觉得手都发麻,不过还是把尸煞给弹了回去,又冒起好多白烟,我左手这边防线已经彻底的夸下去了,再也抬不起来了。

赵兄弟,把它放过来。

兰姐冲我喊道,同时她往翠萍那边去了。

我是放还是不放?简相斌没法话,只是眼前的问题不是我放不放的问题,而是我已经抬不起来天蚕丝绳,是根本拦不住它了。

嗷~~~!尸煞大吼一声,冲着悬崖边就跑了过去,终于出了我们的困尸阵,尽管这样它踩到地上的天蚕丝绳还是冒起一阵白烟。

尸煞跑出困尸阵的那一刻,只觉得手里的绳子突然一松,我们手里的绳子瞬间就拉的直直的,这一幕还真神奇,可是更神奇的还在后头,只见尸煞到悬崖边也没停下来,直着就下去了。

我当时都惊呆了,这么难对付的尸煞,兰姐做了什么就把尸煞给弄下悬崖了?:。

:第二百六十二章 雷击骑马布?我们几人都傻眼了没想到这只尸煞竟然跳下了悬崖难道她就是为追兰姐丢下悬崖的都个东西吗?那到底会是个什么东西就对这句尸煞有如此的吸引力。

在他跳下去以后我们赶忙到悬崖边去看,到悬崖边打起手电往下照,只见悬崖的崖壁上挂着一个白布条。

这个白布条,中间好像还还粘着很多血迹,而那只尸煞却不知道掉到什么位置去了。

崔建看着那个白布条问道:那是什么东西?还是别问了,劫雷马上来了,咱们赶紧撤吧!兰姐说道。

谢文留也点头道:没错,而且这里挂着这个东西,咱们待在这里也不合适。

这都什么鬼?看来谢文留也知道这是什么东西,我也对这东西很好奇,为什么这里挂着一个带血的白布条子我们待在这里就不合适?胡思乱想间几人都转身回去了,我也就跟着回去了。

回去都各自找各自刚才慌乱中乱丢下的东西,然后又沿着原路返回。

我们走回到瀑布的地方,劫雷就已经开始了,而我和崔建也没闲着,我忍不住问谢文留道:三爷,那崖壁上挂的到底是什么东西,那只尸煞都放弃追我们,去追那条带血的白布条子。

谢文留这人的性格和简相斌也有些相似,但是问他什么他还是说的,不像是简相斌那样,问什么有时候干脆不理你,搞的一个人说话,气氛尴尬到了极点。

那个东西嘛!我只能告诉你,它叫骑马布,别的我就不能说了。

谢文留笑着回答我。

崔建凑过来问道:三哥,可说这尸煞应该经常出没在这里,为什么偏偏今天它们度雷劫呢?哎呦喂!你俩是拿我当百科全书了吧!我知道的也不多,想听的话我就说道说道。

谢文留依旧是笑面回答:这尸煞是逆天的东西,通常出来山洞逛上一会儿也不可能招来雷劫,但是这东西今天似乎上是打咱们主意,应该是出来的时间久了,雷劫便来了,如果说它在躲避的洞周围转悠,那么雷劫来了,它肯定吓的赶忙往山洞里------------分节阅读 126钻,那劫雷也不可能劈到山洞里不是,再者说了,上面传来的声音你也听到了,应该不止一只这种东西,引来雷劫也是在所难免的。

我们说话间已经从瀑布的另一边走出好远,这里刚好是刚才和尸煞打斗的对面,从这里也没法看到对面,除非天上的乌云褪去,可惜顷刻间大雨便下了起来,雷声一声接一声的不停,天上能看到像是碎裂的纹路形闪电,每当闪电亮起的时候都能看的好远,从这边我竟然看到对面的崖壁上爬着一个人,不用想都知道是那只尸煞,它似乎想要从崖壁上爬到挂着白布条子的地方。

悬崖上面能落脚的地方并不多,我也不知道那只尸煞能否爬上去,但是它是幸运的,因为我至少看到两个劫雷打在悬崖的崖壁上,但是并没有击中它。

虽说劫雷声炸响不停,但是我也清楚,上方还有很多的尸煞,或许其他的雷劫劈到上面去了。

我担心崔建再占翠萍的便宜,便建议我来背翠萍,可是罗涛说他背一会儿,然后再让我背,我们三人轮流,那我也就没有再说什么,至少罗涛不会像崔建这个**一样。

另一件事就是罗涛、崔建、简相斌我们四个人身上都有溃烂的地方,这是之前在卢仙宫里面沾到毒飞蛾身上的粉尘导致的,现在最痛苦的不是这个,而是雨太大,在这荒山野岭里瞎走,也不知道出路在哪里。

这个季节天已经有些冷了,下了雨更冷,衣服穿的厚,衣服湿了以后变的很重,走路很不方便。

另外就是关于骑马布的问题,这个也是之后我才了解到的。

骑马布,这东西就是女人们用的月经带,当然,这是老土的叫法,现在已经有了新名字,什么卫生棉、卫生巾、护舒宝等等,但是这是女人用的东西,我之所以不知道,这也并不奇怪。

问题是为什么那只尸煞那么喜欢骑马布呢?原因就在于骑马布是个逆天的东西,据说这骑马布是天底下最污之物,污到极致之后它便有了一个新的功效,那就是可以避雷劫。

不管是妖物也好,粽子和软粽子也好,只要是这些逆天而生的东西都视骑马布为至宝。

只要一只妖物有块骑马布在手,雷劫来的时候高举骑马布,雷劫就伤不到妖物,从而避过雷劫,之所以那只尸煞为了一块骑马布跳下悬崖便是这个原因。

另外还有一个典故提到过雷击骑马布。

据说华佗曾经谱写的青囊经上记载,一种病叫做泣血症,这种病是长期思念亲人过度,肾******,肝火上升之故,叫做泣血症。

青囊经上记载的是用百草霜作为主药,也就是锅台出火口处的灰尘,然后还有一个药引,那就是雷击骑马布。

古代几乎每家每户的成年女性都要用,但是雷击骑马布就不是那么好找了。

雷击骑马布也就是妖物或其他逆天而生的怪物用其挡过雷劫之后的骑马布,难找的程度可想而知。

言归正传,我们走的这条路对与不对不知道,但是走有半个多小时后,地上变的干燥起来,似乎没有下过雨似的。

又走没多远,连雷声也听不到了。

在一个平地的地方竟然有架直升机,我们以为是那个韩国佬的直升机,人都上到上面了,应该没人了,可是到近前冒出两个穿着迷彩服的人,冲出来就端着两挺小冲锋对着我们。

什么人?一个人大叫一声,我们都不敢动了。

有一个穿着迷彩服的人用手电把我们的脸照了几下,然后拿出几张照片,又用手电挨个的照了一遍。

是简先生和罗老板几位啊!那两位是?穿着迷彩服的人问道。

简相斌先开口道:我们的朋友。

奥!我们老板上去了,你们没遇到吗?那人又问道。

还没来得及遇到就发生了点变故。

简相斌停顿一下继续说道:你们老板能不能回来还是两回事。

你...你们......:。

:第二百六十三章 乘飞机逃离?那两个穿着迷彩服的人听到简相斌这么说,似乎上没有之前那么客气了,很明显,是在埋怨我们没去救他们老板?我还真就不知道姚滨是怎么管教手底下的人的,看上去挺忠心的。

但是我猜想那个黎同俊可能就不是这样了,他手底下的人看着对他忠心,实际上我认为那是马屁精的表现。

此刻两个穿迷彩服的人脸上露出担忧之色,会不会一枪嘣了我们,来惩罚我们没有去救姚滨呢?此刻简相斌又说道:你们不用担心,姚老板身旁那么多人保护,我估计他很快就能回来了,现在你们还是把飞机启动开好一些,等姚老板回来了,可能他后面就带尾巴了。

简相斌的话说的有些长,一般人听了都很难理解,这俩人亦是如此,俩人对望一眼后很不理解。

什么意思?什么尾巴?正在此时,我们听到身后有脚步声,赶忙转头看去,果然是姚滨回来了,姚滨也穿着迷彩服,还扛着一把狙击枪,身后跟着一个手下和一个瘸子手下。

可能我们都没太注意,姚滨都到了近前我们才发现,姚滨似乎上很累,冲着一个穿迷彩服的手下说道:简先生说的没错,赶紧启动飞机。

看来姚滨早就听到简相斌说的话了,只是他说的赶紧启动飞机,莫非攻击他们的尸煞追来了?这怎么可能?尸煞怎么可能跑出雷劫的范围内?劫雷绝对不允许尸煞逃离范围的,否则劫雷肯定会加倍落下来阻截尸煞,如果真是这样,尸煞连百分之一逃跑的几率都没有。

正在胡思乱想之中,姚滨身后的树林里传来好多的枪声,只听到栗文良的声音:韩国佬,我草*拟个亲娘哎!他们都被姚滨弄走了,你他*妈追着打我干嘛?咱们应该联手干掉姚滨,抓到他们几个。

想我和你合作,别做梦了,华夏人太狡猾了,白天下午的时候你把自己的同伙都给害死了,这会儿还想和我合作?看来是朴正熙的声音,只听到朴正熙大笑着说道:哈哈哈,等回到北京,我会把你的所作所为告诉你的老板,我想知道姚老头会用那种酷刑对...砰!明显朴正熙的话还没说完就被栗文良打了一枪,我估计八成没打中。

他们这些人很奸诈,肯定会躲到安全区域再喊话的。

听到这些声音那俩穿迷彩服的还真就急了,赶忙上去启动飞机,另一个要过来搀扶姚滨,却被姚滨把他推开一边说道:我好好的,你赶紧帮忙把所有人都弄上去,咱们赶紧离开。

老板,其他人呢?这个穿迷彩服的手下又问道。

姚滨面露伤心之色。

他们都牺牲了,咱们还是赶紧离开这里吧!再等会恐怕咱们也要牺牲了。

说完后姚滨就招呼我们上飞机,而此刻飞机的螺旋桨已经开始转了起来,之前那个穿迷彩服的手下已经坐在驾驶位置上,戴着眼镜还有一个耳机,看上去很专业的样子。

我们依次上了飞机,飞机上原来还有个女人,这个女人为我们处理伤口,给受伤的人包扎,我以为我有伤,实际上我的伤也就手上的溃烂,其他没有了,至于崔建的肋骨,我一直怀疑是他装出来的,要不怎么可能不治而愈了?飞机很快就离开了地面,地面周围的树木都被疾速旋转的螺旋桨吹的东倒西歪,飞机上更是噪音很大,不过我还是去问姚滨:姚总,这个女孩叫翠萍,是瑶族乡的瑶族女孩,咱得把她送回去,不然她爷爷要急死了。

姚斌问我道:她爷爷是不是住在山腰里,有三座吊脚楼那个地方?我仔细想了下,然后点头,嗯~!翠萍家确实是有三座吊脚楼。

她家好像就她和她爷爷吧?姚滨又问我道。

我又点头回道:应该是吧!这女孩没傻之前跟我说过,她家就她和她爷爷两个人相依为命。

恐怕不用了,她爷爷好像被栗文良杀了。

姚滨说道,说完还拿出烟给我一根,我有些沉默了,不过还是接过了烟。

我和我妈两个人相依为命都觉得特别苦,可是翠萍和她的爷爷也要分隔两界了,和她相比我似乎还是幸运的?我每次都在想,我和其他人相比,总是比上不足比下有余,一开始羡慕有钱人,而现在我有了钱又羡慕有个美满家庭的人,那现在怎么办呢?翠萍的爷爷死了,也不让她见她爷爷最后一面?我觉得不妥。

姚总,你不送她那你准备让她在哪里下飞机?赵兄弟,不是我不愿意送她回去,只是那两波人恐怕不让咱们送啊!咱们还是先回宛城再说吧!姚滨一边给我说?一边指着下面,我望下去,只见两波人分别往西南两个方向跑。

而且他们也不打了,不知道之前的尸煞对他们造成多大伤害,但是此刻两方还都有四五个人之多,同时距离他们不远处都停有直升飞机,看来这是要开飞机追过来。

好像还真是没有给我们机会送翠萍回去,最主要的是带一个好好的大姑娘,还回去的时候却是一个傻子,也不太合适,等到了宛城给她医好了再送回来也行。

坐在姚滨的飞机上确实不错,飞机上有吃有喝,还都是高档的,这相当不错,只是我们的车还停在瑶族乡,难道说我们的车是一次性的吗?用一次就弃掉了,这样的话再有钱也不够花,不过这事又被姚滨给揽下了,他说他找人帮我们把车弄回来。

我们拿着姚滨准备的各种食物饕餮大吃,罗涛吃的时候还抠着喂给翠萍,难道罗涛喜欢翠萍?我好像想的多了,是我的话也会如此的,翠萍和我们一样好久没吃东西了,现在傻了自己不知道吃了,不喂她不是要饿死了吗?不多时,后面出现了两架直升机追来,不用说,肯定是栗文良和朴正熙他们,主要问题是他们的飞机有没有导弹装置呢?即使没有也肯定有小型火箭筒什么的,这样的话我们就死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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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六十四章 狸猫换太子?我们坐在直升机上,那两架直升机紧追不舍,那个开飞机的小伙子似乎已经把速度调到最快,可还是能看到后面追击的飞机。

那两架飞机似乎和我们乘坐的飞机是一个型号的,外形几乎一样,但是颜色不同,这不是关键,关键的是两架直升机还在后面追着,它们也不开枪,也没有停止追击,一直这么持续下去情况绝对不妙,早晚是要被追上的,可是现在也没有其他办法了,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是把直升机停在一个特殊的位置,特殊的位置指的是我们乘坐的飞机停下了,他们的飞机不敢停,或者他们停下来也不敢和我们发生冲突的地方,这样的地方其实有很多,但是这只是我的想法,到底停在那里还是姚滨说了算的。

姚滨还好,他的两个手下就惨了,一个胳膊上少了一块肉,另一个手下浑身上下都有伤,小腿肚上的肉都少了好多,伤口还在往外渗着黑血,明显这些都是被尸煞伤到的,如果不及时拔掉尸毒,恐怕三个时辰后就会变成粽子了,不过敢于跟着姚滨到处玩命的人,对粽子都有些了解,所以飞机上也有很多的糯米,飞机上的那个女人帮着拔出尸毒。

飞机的时速有多少我不清楚,只知道下面的山峦都在往后移动,还能看到下面的公路,公路上的汽车等。

时间飞速的过着,由于这几天过的比较累,一开始我还是挺兴奋这辈子还能坐上飞机,而且是直升飞机,对飞机上,飞机下的事物都很好奇,可是时间稍微一长,我就睡着了,毕竟这两天太累了。

~~~~~~我是分割线~~~~~~~~醒醒!醒醒,下车了。

我揉了揉眼睛。

看到崔建在晃着我,我记得他喊人的方法是打耳光,什么时候变的这么温柔了?我扫视了下周围,这里是一条公路边上,飞机此刻正停在路边一个平地上,罗涛和兰姐已经下去了,简相斌和谢文留在往下丢装备,罗涛和兰姐接着放在地上。

姚滨站在距离飞机十几米的地方站着,手里似乎拿着大哥大在打电话。

除了他们几个外飞机上还有一个飞行员,可是姚滨那些个手下那里去了?在这里停下是要干什么?这是飞机,怎么是下车呢?为啥停在这里?没有了吗?我问崔建道。

那个姚滨说飞机目标大,咱们要改坐汽车。

崔建说着话就跑到呆坐着的翠萍跟前喊道:翠萍姑娘,下飞机了!咋?还没坐够吗?对于一个已经呆傻了的人来说,怎么可能听得懂他在说什么?肯定是坐着不动了,崔建从后面逮住她两只胳膊给拉了起来,然后往外推,到了机舱门口,喊着罗涛过去接住,俩人在那里忙活起来。

我癔症了会儿才下飞机。

我下去以后,崔建把我的行李找给我。

这时开来一辆商务金杯,从商务金杯上下来了一群人,这一群人有男有女,这群人下来后都往飞机里钻,然后飞机缓缓升起,飞到天上走远了。

过来这群人很奇怪,穿的衣服为什么那么破烂呢?后来观察之后我才发现这几个穿的衣服是模仿我们几个的,这时我茅塞顿开,原来姚滨利用这招狸猫换太子,把我们转移走,然后让其他两波人追着这群假冒货,姚滨这人还真狡猾啊!随后我们上了商务金杯,从这条公路往南边开去。

在车上,姚滨从车后空出个空间,让我们把衣服换了,换的衣服他早就准备好了,都是迷彩军装,然后把换下来的衣服口袋掏干净从窗户里扔出去,姚滨这人还真是有一套,这样的话即使到了闹市区,把帽檐拉低一些,有熟人都不容易认出来我们。

弄好了之后这才能坐在座位上休息一下,看着一个个都像是当兵的战士一般,看着都觉得特别的英姿飒爽,特别是兰姐,穿上军装感觉更有韵味了,特别是那两------------分节阅读 127个大胸,貌似被挤得很紧,姚滨说没有提前准备,所以衣服对不上兰姐的号,s号有些小,l号又太大,没有m号的,兰姐就选择了个s号的,这可苦了她那迷人的两坨肉了。

而翠萍的话,穿着s号的大小倒是刚刚好,真像一个女兵。

汽车飞驰在一条笔直的公路上,副驾驶上方有个电子表,上面显示03:48,看来距离天亮没多久了,坐在车上能做的也就是睡觉,不过我睡了一会儿了,有些睡不着,我就问崔建:贱人,我咋觉得少了几个人呢?之前和咱们坐在一起的那几个穿着军装的人呢?是的,也就是姚滨的那几个手下,之前在飞机上没睡着的时候我还看到他们,现在却不见了他们的踪影了呢?所以我才有此一问。

崔建告诉我,姚滨让那几个人背着降落伞跳下去了,之所以我们有时间换坐在商务金杯上面,完全是那几个穿军装的人吸引走了那两架直升机。

我想,那几个穿着军装的人跳伞为什么会吸引走栗文良和朴正熙呢?为什么不和我们换下衣服那样岂不是更像?我明白了,之所以姚滨这么安排,完全是他换位思考过了。

比如我在追着另一架飞机,主要目标是另一架飞机上的几个人,突然有几个人从前面的飞机上跳伞,尽管衣服不一样,我可能也能想到那几个人会不会换了衣服了呢?不追岂不是错失了机会,也许就浪费些时间,还是看看的好。

只是栗文良和朴正熙俩人不是一伙的,朴正熙去看,他也去看,生怕被朴正熙抢了先,最后倒是给我们争取了时间。

简兄,咱们去哪儿?这时姚滨问出了这么一句,难道不是回宛城吗?湛江!嗯?啊?什么?简相斌的回答确实让我们意外,为什么要去湛江?斌哥,去湛江干什么?那她怎么办?我指着翠萍问道。

带着她。

简相斌的回答又让我意外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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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六十五章 怎么是你?玩呢?简相斌竟然要带着她,她现在呆呆傻傻的,可能脑子都被吓坏了,之前在飞机上吃东西的时候都是罗涛撕着面包喂她的,带上她怎么行?再者说了,去湛江干什么?之前简相斌告诉我他知道了九仙岛的大概位置,难道说这次直接去九仙岛吗?这还没喘口气就直接去九仙岛,会不会太仓促了呢?我忍不住说道:斌哥,我看咱们还是先回去一趟,等安置好了以后再去,现在...现在咱们已经回不去了,朴正熙和栗文良都知道咱们住哪里,没有第二条路可选了。

我还没说完,就被简相斌打断了,我也不好问他是不是去九仙岛,毕竟姚滨也在车上,有些话可能还是有禁忌的。

简相斌的话好像是对的,朴正熙和栗文良二人肯定知道我家住哪里,即使不知道,仅凭他们的势力如果要找到我家那不是信手拈来吗?我们直接去湛江,那他们会不会对我家人做什么呢?这是我的软肋,如果他们把我妈掳走,那我该怎么办呢?简相斌转头看着我说道:不用担心,他们不敢怎么样的。

即使咱们现在赶回去,也是赶在他们后面,回去也没有用。

我低头沉思起来,或许简相斌说的是对的,可是我还是不能平静我的内心,罗涛亦是如此,要知道,他父母也都在宛城,如果那两波人不择手段掳走我们的亲人相要挟,那什么样的事情我们都得就范,他们要的无非是九仙岛的下落,以我说把九仙岛的消息告诉他们,和他们合作一把也不是不可以,可是话说回来了,他们那些人都是为达到目的不择手段的人,和他们合作恐怕最后会被他们阴,即使到时候真的找到毒丹解药,我们也不可能拿到,这还不是最差的结果,最差的结果可能是命都难保,我们该怎么办呢?只是我觉得简相斌不会让我们这么做,每次出生入死去寻找来的线索怎么可能这么拱手相让?再者说,我所知道的也有限,真正知道全部线索的人也就简相斌了,简相斌跟我说的是否只是个大概,这样的线索他们能和我合作吗?对于这群不择手段的人,和他们合作无疑是在找陷阱跳,现在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

汽车飞驰在公路上,甚至说走的路线我都不清楚,毕竟是飞机把我们载到公路边,然后又转坐这辆商务金杯的,所以路线应该是和我们来的时候走的路线有所不同,而且路也不是很好,颠簸的有些严重。

姚滨说,对方不可能让我们这么安逸的走,所以我们要走的很低调,吃饭住宿都会选择一些小旅店,经过城镇都要绕行。

似乎上开车的是个老司机,车子开的很快,手放在方向盘上不停的旋转着。

细节可以不谈,大概三天多后,我们到达一个叫做百色市的地方,在加过一次油之后好像长了尾巴,一辆jeep的越野车一直跟着我们,要说汽车,那越野车自然比我们的金杯厉害,但是我们的司机可不是一般的厉害,为了甩掉这辆越野,直接冲进百色市市区,在市区里面甩掉了那辆越野,只是被交警拦了我们的车几次都没有停,所以我们的尾巴换成了交警的车。

两辆警车在后面追着我们,虽然百色市不算大,车流量也不大,可是最担心的就是前面堵车什么的,那可就麻烦了,我们摸金校尉从来都不和警察打交道的,如果被追上肯定少不了一些麻烦,再把我们的底给漏了,那就更麻烦了。

姚滨这名司机还真厉害,这辆金杯车总能加塞到其他车中间,躲避掉后面紧追的警车,但是一个至关重要的问题不得不考虑,那就是交警可能会呼叫其他警车在前面拦截,那样的话事情就会变的更糟。

司机开车车子猛的一下一个急转弯拐进一个胡同中去,在这个胡同里面又是一个急转弯,我真想对司机说一句,能不能开慢点?或者提前说一声?刚才的急转弯差点车都倒了,这次把我头撞在玻璃上,撞出一个苞来,竟然拿金杯玩漂移,我也是醉了。

进入一个小胡同后似乎是一个小区的后门,金杯车从小区后门进去保安也没有拦,看来这金杯车也是经常从这里出入,进去后在一栋楼下面停下,这里还停着好多车。

姚滨对我们说道:大家下车吧!这辆车已经不能再用了,咱们行程有变,你们先走,我处理些事情跟上。

姚滨说着话指着旁边的另一辆商务金杯说道。

我们上了商务金杯,而姚滨和那个穿迷彩服的女人和他一起走了上了旁边另外一辆桑塔纳汽车,同时又出来一波人,这一波人直接上了金杯车,金杯车第一个开走了,紧接着姚滨坐的那辆桑塔纳也开走了,我们乘坐的车也动了,这次是从小区正门出去的。

很快我们又在公路上了,这次后面没了尾巴,也没有了警车,看来是真的甩掉了交警,主要还是甩掉了追我们的人。

这辆车的车玻璃都贴着黑色的膜,外面的人根本没法看到车里面的样子,只要我们不下车,别人也就很难发现我们,再者说,那辆金杯才是目标,跟踪我们的人只会把目标锁定在那辆车上。

看来姚滨也是心思缜密之人,就连我们下车了,他也安排些人坐在之前那辆车上,要知道车子之前坐那么多人,现在姚滨又安排些人坐上去,以免被人看到减震的高低判断出来车上是否有人。

汽车很快就驶出了百色市,上了一条国道上,坐在我旁边的简相斌突然问了一句:麻鹤藤来了吗?什么?麻鹤藤?我疑惑道。

我不明白简相斌为什么问出这么一句,我怎么会知道麻鹤藤来了没有?简大哥,罗涛、赵帅!我老板可想死你们了,特意让我来接你们过去。

阿超?怎么是你?我惊讶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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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六十六章 变故?我坐在副驾驶位上,一直没有注意司机,现在注意到了司机,看着有些眼熟,仔细分辨之下竟然很像阿超。

这人满脸了。

胡子茬,看着就像好几天没刮胡子了,脸上看着比阿超的岁数大一些,唯一让我觉得他是阿超的原因是他的右耳朵上有一个耳环是个小骷髅头,以前我记得阿超有这么个造型,根据耳环加上这张脸,我才辨认出来的。

咦!赵大少还认得出来我啊?阿超扭头冲我笑了一下继续开着车子。

此时我心中特别的凌乱,为什么阿超会在这里?会开着车子接应我们?瞬间思考出好多的可能性,难道阿超在麻鹤藤那里混不下去了,然后跳槽了?要不就是麻鹤藤派阿超来做卧底,打探解药的下落?这条倒是很有可能,其实我还想了好多答案,但是想到这条那些都不大可能,想的答案再好,也得听听阿超的答案,也许阿超会说些瞎话敷衍我,但是敷衍我的话也许我能猜测出正确答案。

麻鹤藤在哪里?阿超没有回话的时候,简相斌倒是蹦出这么一句。

还是简大哥料事如神,大概两个小时的路程吧!阿超回答完从车前的储物槽里面拿出两包烟,丢我一包,又朝后丢了包。

接住,自己拿着抽啊!听到阿超这么说,我大概明白了,原来简相斌不止和姚滨是合作关系,现在看来和我们有合作关系的还有麻鹤藤,我奇怪的是简相斌说自己和麻鹤藤有世仇,不可能合作,如今看来,简相斌是违背了他的初衷。

我接过烟,抽出一根就点上了,后面的罗涛好像接到了烟,不过被崔建抢过去撕开,几人分着抽了起来,崔建叼着烟问道:阿超啊!这么长时间没见了,好像憔悴不少啊!有吗?昨晚没休息好吧!阿超随便的敷衍了崔建一句,随后就是俩人你一句我一句的瞎聊,但是阿超说话很谨慎,我根本没法根据他们的聊天分析出阿超是怎么出现的。

走了没多久,我们就出了百色市,而是行驶在一条国道上,一开始还有各种‘停车住宿’或者‘电焊火补’的店铺,慢慢的这种店铺也没有了,我看到路边的馆子好想进去搓一顿,可是阿超说他老板给我们准备了更丰盛的大餐,几分钟后就到了。

汽车飞驰在公路上,原本我真的相信了阿超的话,以为真的几分钟后就能见到麻鹤藤了,还有阿超所说的大餐,可是这两分钟的时间都一个多小时过去了,还是没到阿超所说的地方,难道阿超的表慢成这样了吗?我的内心是着急的,但是我还没怎么闹腾,坐在后面的崔建倒是大吵大叫的不停,叫唤着饿了,闹着到前面再看到馆子就停车吃东西,阿超还是那句:别急,马上就到。

又过了半个小时,阿超把车子开进一个岔路口,这条路明显窄了很多,像是乡镇小路,不过也没走多远,前面有座稍微奢华一些的农舍,这座农舍红砖青瓦的看着还是比较惹眼,毕竟周围的其他农舍都没有这么气派,那些农舍都是三间瓦房被一个篱笆墙围上一圈了事,而着座农舍是一圈新瓦房围了一圈,大门左右还有两个小石狮子,石狮子嘴里还有颗珠子。

阿超把车停在这里,然后我们下车,麻鹤藤此时应该是听到动静,从院里走出来,身后还跟着两个人,左边是一个大高个子,头发留的有些长,遮住了眉毛,一身西装穿在身上看起来有些小的样子,仔细看了之后才发现这家伙后脑勺下面还扎着个小辫子。

右边站着的倒是一个女人,这个女人的个子足有一米七五,都和我差不多高了,但是身材看着有些瘦,也许是个子太高且不胖的原因导致的。

这个女人看起来很新潮,头发不长,和左边哪位差不多,不过是染成红色和金色两掺,除了左右耳环之外嘴唇上也有一根耳钉,是我孤陋寡闻,其实那是唇钉,只是这玩意吃饭不会碍事吗?喝口水会不会漏水呢?麻鹤藤的装扮依旧,样子和七年之前差不多没什么变化,看着还是那样年轻,看到我们的到来,微微一笑说道:好久不见!然后伸出手一个请的手势。

简相斌直接映着他的手势就进了院子里面,那我也就跟着进去了,后面的罗涛拉着翠萍的手跟在我后面。

我听到崔建在后面问麻鹤藤:麻总,听阿超说准备了大餐,真的假的?当然了,赶紧进去吧!麻鹤藤说话倒是比之以前温柔了不少。

时间可以改变人,而我们留下时间的证据在脸上,也许麻鹤藤经过这几年改变的在脸上吧!后面的谢文留和兰姐也都跟着进来了,其实这个院子设计的还是挺奇怪的,本以为进来是个院子,可是别有洞天。

这个院子里面竟然铺就着增光瓦亮的地板砖,院子里还停着一辆悍马越野,院子中间是一张很大的桌子,桌子上摆满了酒菜,大略一数足有四十多个菜,还好这个桌子上有转盘,否则好多菜都够不到了。

所有人都落座后麻鹤藤也坐了下来,随后就是那个带着唇钉的女人开酒倒酒,给我们每人?倒上一杯,随后退到麻鹤藤身后。

这是麻鹤藤的保镖吗?这瘦的像干柴似的,估计还要麻鹤藤保护她还差不多了。

大家先喝一杯吧!就算给大家接风了。

麻鹤藤说道。

我早就被饿的饥肠辘辘,既然麻鹤藤这个主人发话了,我就拿起筷子,准备开吃,我对面坐着的崔建比我还快,已经夹了一块他面前的红烧鱼往嘴里送了。

就在这时,简相斌却开口了。

麻兄,姚滨在哪里,你要把他怎么样?姚滨在哪里,你要把他怎么样?这句话让我为之一震,我的猜测以为麻鹤藤姚滨和我们都是合作关系,可是简相斌冒出这么一句,有些让我摸不着头脑了,难道说麻鹤藤暗自给合作关系的姚滨下了套,想要对姚滨怎么样?这------------分节阅读 128变故未免有些太大了吧?:。

:第二百六十七章 他让我用枪?我原本要夹起菜的筷子停住了,这和我事先想的有些出入啊!难道说我之前认为的合作关系不对吗?此刻我凝视着麻鹤藤,注意着他的每一个表情以及动作,希望他暂时和我们不是处于一个对立的角度。

大家一路辛苦了,咱们还是先喝一杯吧!麻鹤藤只是举起杯微微一笑示意我们举杯,并没有及时回答简相斌的话。

简相斌没有说话,也拿起那个妖艳像鬼的女人倒的酒,而是一饮而尽,把举着酒杯的麻鹤藤晾在一边,没有和他碰杯,搞的麻鹤藤有些尴尬,不过麻鹤藤也没有在意这些,随后也一口干了。

崔建这没心没肺的端起杯子的时候看到俩人都已经喝完了,只好和刚端起酒杯的兰姐还有谢文留碰杯喝了,而我和罗涛都没有拿杯子,我不拿杯子是觉得不对劲,只想听麻鹤藤的回话,看到罗涛亦是如此,看来他和我一样,如果我猜的不错,兰姐和谢文留一样可以看出,简相斌和麻鹤藤身上都微微的冒着火药味,或许崔建也看出来了,不过对于崔建这么没心没肺的人来说,即使他看出来了,他也是装作不知道的样子,或许这是一种保护自己的手段,说是一种个性也行吧!简相斌放下酒杯后,麻鹤藤开口了。

简兄,咱们之前的合作你是同意的,可现在你好像违背了之前的话吧?简相斌面无表情的说道:咱们之前是有约定,但是约定仅限于昆仑山之行和塔克拉玛干沙漠,现在已经没有约定了。

麻鹤藤的表情很凝重,只是到了现在他的表情好像在变,我看着他的脸,很快表情变成了笑,这是冷笑呢?还是笑里藏刀呢?我一时分辨不出来,不过我从麻鹤藤眼中看到了愤怒夹杂在其中,而他好像还在极力掩饰着愤怒,这才扭头看着简相斌说道:那就不能怪我了,我的目的你是知道的,不管怎么样,解药我是一定要拿到的,是否与我合作你们没有选择。

麻鹤藤的话语铿锵有力,掷地有声,似乎不容反驳,只是我不明白麻鹤藤凭什么这么自信,这么多势力同时争抢的东西,他凭什么认定他能控制得住我们,如果朴正熙的人和姚万章的人都来了,那他还能这么自信吗?此时看起来比较和谐,但是我知道,这里的火药味有多重,除了崔建表现的玩世不恭之外,估计每个人都蓄意待发,或许崔建认为先吃饱肚子再来面对后面的事会更好吧!简兄,我劝你现在和我合作是唯一正确的,我知道你的身手很好,本想找时间和你切磋切磋,可是我旁边这位瞬萧小姐想先和简兄比试一下,还请简兄不要推辞。

麻鹤藤说完,那位妖艳如鬼的女人马上就站在简相斌身边,一个手伸出一个请的手势。

这个叫瞬萧女人很厉害吗?麻鹤藤脸上的自信说明了这个女人很厉害,只是在我看来我相信简相斌应该不至于败在这个女人手上吧?简相斌的实力我是知道的,很多时候,他在我们眼中犹如神一样的存在,如果简相斌败在这个女人手里,那我们在做什么都是无谓的挣扎了,等于是蚍蜉撼树,只能和麻鹤藤合作了。

好久一会儿不见小辫子男人了,这个时候却从院子西北角走过来,手里拿着两把我日本武士刀,同时手上还拿着两把手枪。

这是要干什么?比刀法再比枪法吗?小辫子到跟前直接把刀靠在简相斌的椅子旁,放刀那一刻,我从这小辫子眼中看到了不屑,难道说这也是一位高手吗?小辫子又把一把手枪放在简相斌的桌边,转过身把另一把刀递给瞬萧,瞬萧接过刀,而对于小辫子递过去的手枪,瞬萧却是用手挡了挡,微微摇了摇头,这是不要的意思吧!看来她也够自信的。

简先生,请!瞬萧说道。

我听着这个女人说完,第一个认定这是个日本女人,因为她的语言特别的生涩,好像是不会华夏语,今天第一天学似的。

现在好像简相斌也没有理由拒绝的理由,好像这一会儿都是麻鹤藤,和麻鹤藤的人在说话,我们这边极其的被动,我觉得这个女人没有那么厉害吧!此刻我倒是想去较量较量,我把筷子放下,准备起身说:让我和这位小姐较量较量先。

但是这句话我是事先准备好了的,我没有说出来,我也就刚张开口,腿还没用力,只站起来五分之一,就在这个时候却被瞬萧按着我肩膀,迫使我坐了下来。

这位朋友,我要和他切磋!瞬萧指着简相斌说道:你还是先吃点东西吧!凉了就不好吃了。

这一刻我表面是平静的,内心的恐惧的,这个女人非但动作快,而且手上力道特别的大,如果她一只手按住我肩膀,恐怕她不松开我永远站不起来。

更可怕的是她竟然知道我要干什么?难道她会读心术吗?这一刻我替简相斌捏了一把汗,此刻我明白这个女人有多厉害。

简相斌这会儿表情依旧,拿起那把武士刀,然后抽开一点,看了看。

好刀!说完起身也是个请的手势,这个女人礼貌还是挺充足的,也是一个请的还礼,俩人移步到院子的另一边,我们这个位置倒是可以观察的更清楚一些。

简相斌和那个女人都抽出刀,站定以后那个女人毫不客气的第一个出招,一剑就朝着简相斌胸口刺过去。

太快了,这时候我才知道,如果是我的话这一剑躲的就会很吃力,看来我没能和这个女人比试是件好事,否则我会很难堪的。

瞬萧的速度快,简相斌的速度也不弱,两人打的你来我往,看的是眼花缭乱,很多的招式我都没法看清,但是我可以看清简相斌这边似乎很吃力的样子,因为这个女人太快了。

赵帅兄!我扭头过来看到了麻鹤藤,原来是他在叫我。

你可以用枪帮一下简兄,否则简兄就真的败了。

麻鹤藤看着我,又看了眼桌子上的手枪。

嗯?什么意思,他让我用枪?这是拐着弯的侮辱我们吗?:。

:第二百六十八章 喝血酒?麻鹤藤竟然让我用枪偷袭那个女人,难道他真的让我帮简相斌吗?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他的意思就是想证明下在这种情况下那个女人依旧可以躲过偷袭过去的子弹。

枪械我了解的不多,但是我知道一点,那就是没有人可以躲过子弹的射速,子弹的射速有多快,仅凭人的速度谁又能躲得过去呢?能躲过去子弹靠必须要速度快这是其一,其二便是观察力与听觉,观察力是指某人在开枪的时候,扣动扳机会造成一些很小的异响声,扣动到不同位置,声音也是不同的,凭这点来躲避。

不过这很困难,如果说距离远或者开枪者枪法不准喵偏了都会造成原本可以躲过去,但是躲到了子弹上。

观察力就简单了,那就是观察枪口的指向,还有开枪者的手和扳机被扳动的位置,看到扳机扣动到一定的位置,马上以及迅速的躲避,当真正的扳机扣到底,刚好躲出射击范围,这才可以达到最好的躲避效果。

看来麻鹤藤让我用枪就是能够肯定这个女人在和简相斌打斗的同时可以躲开我的子弹,这是在侮辱我们的吧?不过我看到现场的局势确实不妙,简相斌已经被打的节节败退,每次瞬萧的刀都紧贴着简相斌的身体划过去,看着极其的危险。

简相斌的身手我是知道的,以前我给他的定义是稳、准、快,而现在看来,简相斌的速度比瞬萧慢了不止一截,甚至更多。

这个女人看着就像二十多岁的样子,可是她竟然能有这么快的身手,硬是把一把日本武士刀发挥的淋漓尽致,很难想象,泱泱华夏,还没有那个二十多岁的人能达到这个地步,当然,我所能知道的范围内没有。

如果我此刻按照麻鹤藤的意思,开枪辅助简相斌,还是还是不能赢的话那就太可怕了。

我听罗玉卿讲过麻鹤藤的父亲,麻生大和的故事,那是一个传奇角色,除了作战指挥顶尖之外,功夫也是出神入化,一人抵挡三位上辈摸金校尉与发丘将军扔不落下风,难道说麻鹤藤请来的人和他父亲的身手差不多了吗?看到简相斌被打的节节败退,终于在瞬萧那一剑看着就要刺中简相斌胸口的时候,我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抓起桌子上的手枪就开枪了。

很意外,这枪竟然是上了堂的。

我知道瞬萧的速度快,我特意的连续抠动扳机,恨不得速度连贯到和冲锋枪那么快。

砰!砰!砰!砰!天啊!众人惊讶的张大了嘴巴,瞬萧的速度真的是太快了。

这里需要我解释一下,我拿枪的速度还是没有赶上救简相斌,只是简相斌靠墙往下蹲了一下,这我才开枪的,瞬萧的速度快的难以置信,接连四五发子弹没有一发打中她的,难道我们就是日本人所说的东亚病夫吗?拿着枪都打不中人,这也太丢脸了吧?不过我看出个细节,那就是瞬萧没有打算杀简相斌,我看得出刚才那一刀刺下去,简相斌下蹲是躲过去了,但是以瞬萧的速度绝对有时间把刀向下滑,伤到简相斌后再躲避子弹时间上绰绰有余,但是她没有这么做。

崔建嘴巴张的大大的,嘴里被嚼碎的花生米渣子都要掉出来了,不过我也顾不得恶心,只是注视着瞬萧,她只要再靠近简相斌我还会开枪的,但是她没有。

我们认输,你们想怎么样吧!说话的人竟然是罗涛,罗涛站着没动,一直盯着简相斌和瞬萧那边,手里好像还夹着个烟头,烟头早就燃烧殆尽,我估计烧到他手他都没有注意到,可是我不明白罗涛为什么站出来喊认输了,至少我拿着的手枪里还有子弹,说不定下一颗就能命中瞬萧呢!不过我也是欠考虑了,现在这个局势不认输又能怎么样,麻鹤藤只是想给简相斌一个下马威,他的意思就是‘别以为自己了不起,和你合作就是给你脸面,比你牛叉的人多了去了。

’可是我们上了阿超的车后,我就觉得简相斌应该知道麻鹤藤这里危机四伏,可是为什么要来呢?阿超一个人开车,我们要逃走阿超也不可能拦得住,简相斌怎么想的让人费解。

简相斌现在头发凌乱,身上也沾了很多灰尘,但是他没有受伤,也可能是瞬萧手下留情了。

简相斌拍了拍灰尘,走过来又把日本武士刀靠在椅子旁,然后倒上一杯酒,一口喝下。

你会对姚滨怎么样?简相斌依旧是这句话。

看来简兄想通了。

麻鹤藤也自斟自饮一杯后才说道:姚滨这人我不敢动,我现在送他回宛城,朴正熙和栗文良正找他呢!他们见面分外眼红,让他们玩吧!我有些奇怪了,简相斌两次的问话一样,为什么刚才的问话就把麻鹤藤给惹怒了,而这次却是想通了。

简相斌点了点头:我和你合作!简相斌的回答让我又觉得意外,又觉得不意外。

首先简相斌想得到和麻鹤藤合作,麻鹤藤有这么厉害的高手在身边,即使拿到解药不给我们那一份,我们又能怎么办呢?不意外的是我们确实没有没有选择的余地了。

麻鹤藤微微点了点头,似乎早在预料之中,然后说道:既然合作,那就拿出诚意吧!麻鹤藤话音刚落,那个妖艳的女人便过来又给我们每人斟满一杯酒,意料之外的是这个女人竟然用食指掐住拇指,直到滴血后给我们每人的酒盅里滴了一滴血。

这...这是要干什么?难道和我们歃血为盟吗?包括麻鹤藤的酒盅里也被滴了那个女人的血,麻鹤藤竟然端起酒盅,示意我们喝掉它。

崔建看了看麻鹤藤,又看了看那个女人,还把目光看向正要拿杯子的简相斌,最后又把目光锁定到那个女人身上。

:小姐,你知道什么叫卫生吗?你会讲卫生吗?喝吧!有好处的,特别是这位姑娘。

麻鹤藤说话的同时,把目光转向翠萍这边。

我不明白什么意思,但是让我喝这个女人的血,我是不能接受的,我也看着麻鹤藤道:什么意思?你拿我们当僵尸还是卫生巾啊?这个时候简相斌拍了拍我的肩膀,我扭头的时候,简相斌已经喝掉了那杯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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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六十九章 被囚禁?让我们拿出诚意,那便是喝这个女人的血,这女人的血是毒药吗?我一开始以为麻鹤藤会给我们喝下一些慢性毒药,而他自己掌握毒药,或者拿我们觉得重要的人相要挟,这样我们才能和他好好合作,但是现在是喝血酒,或许这个女人的血融入酒里会变成毒药,然后喝掉这个女人没有融进过酒里的血就能解毒?或许我想的有点多,想象的太神奇了,总之我觉得这女人的血肯定有问题,至于有什么问题我不知道,看麻鹤藤的样子酒里的问题足以使我们老老实实的和他合作吧!不过他用这个方法确实比拿人命胁迫要全面,毕竟某一个人对于某一个人是重要的,不能保证每个人都能被胁迫,如果找出全部对我们所有人都重要的人,那样需要找到好多人,并且抓获来胁迫我们,首先来说,人数多不好控制,其次抓起来比较费劲和麻烦,最重要的是好多人的亲人无从查找,例如崔建,根本就没有亲人,简相斌的亲人也是个迷,而兰姐和谢文留那就更加的不好找了。

分析一会儿我犹豫起来,我是喝还是不喝呢?这时我看到罗涛端起酒杯一饮而尽,当时我有冲上去阻止他的心都有了,可是我没有,因为我也得过这一关。

我就要准备喝的时候,只见瞬萧端起翠萍面前的一杯酒就要给翠萍姑娘灌下去。

慢着!我站起来喊道:她是局外人,没必要给她喝吧?再说了,她已经------------分节阅读 129傻了,喝不喝都没有区别的。

这是药,喝下去就不傻了。

这个女人用晦涩难懂的华夏语说道。

说完就给翠萍灌了下去,我是有心无力,简相斌都不是对手的人,我又能怎么阻止她呢!我知道,拖延时间是没有用的,端起杯子就一饮而尽,总感觉沾了这个女人血的酒特别难喝,喝完就想吐,但也就是干呕,除非再喝二斤,我能吐上一个小时。

谢文留和兰姐也都端起酒杯喝了,虽说他们都是面无表情,可是我还是从他们眼中看到了无奈,这种情况下只能人家说什么,我们做什么,好歹是这个女人的血,如果是尿,麻鹤藤一定要我们喝,我们也反抗不掉的。

崔建来回的看了一个遍,似乎上不相信我们都妥协喝了,看来他是不想喝,我知道,他现在能做的也就是拖延时间,但最终还是得喝的。

哎呦喂!酒里有个小虫子,重倒一杯吧,这小酒盅我也用不惯。

崔建说完话就把酒往地上泼。

我没先到这家伙还真鸡贼,用这么幼稚的方法,只是崔建快速的往地上泼,瞬萧的速度更快,以我们看不到的速度拿起桌子上一个空碗,刚好接住崔建倒出去的酒。

瞬萧往碗里看了看:没有虫子啊!我看崔先生是想用大碗喝吧?我给你满上。

也不知道瞬萧是否把泼下去的酒全部接住,只是此刻是此刻瞬萧拿起酒瓶咚咚咚!给崔建倒满了多半碗,看上去没有一斤也有八两,这酒我不知道是五粮液的哪一款,但是喝了几盅后我感觉到酒精度挺高,这一碗要是让我干了,那我说实话,一半估计就不行了。

喂喂喂!你是男人还是女人啊!为毛这么粗鲁,我喝不了这么多。

崔建看了看瞬萧的手指说道:看看,你手指都破了,赶紧去找个创可贴包扎下吧!喝!瞬萧没有理会崔建那油嘴滑舌的话,继续逼着崔建喝,崔建也不上套,笑嘻嘻的说道:小妹妹,别这样好吗?这样咋样,我在宛城认识的人不少,有身强力壮的,有家财万贯的,也有当官的,我给你说个婆家咋样?八嘎!瞬萧怒吼一声,一手抓住崔建的头发,另一个手拿起碗往崔建嘴里灌。

狡猾的小兔崽子,给我喝!这瞬萧不知道怎么学会了这句话,可我就不能忍了,崔建是谁?是我的兄弟,我哪里忍得了被人这么对待,只是我刚有站起来的意思,就被简相斌给按了坐了下来。

我坐下后吞咽一口唾沫,没想到我们这些个位摸金校尉竟然被欺负到了这种地步,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简相斌阻止我可能是对的。

崔建被呛的不轻,但是瞬萧没有停止灌酒的动作,直到那一碗酒灌完,才罢手,虽说酒洒在崔建身上和地上不少,但是崔建喝掉的还是有那一碗的大半。

崔建咳嗽几声,打着嗝含糊不清的笑语道:痛快!好酒!噗通!趴在了桌子上和菜盘子上。

本来挺饿的,可我没想到这是个鸿门宴,这么多好吃的摆在眼前,可是毫无食欲,万万没想到会是这个结果,本来以为朴正熙或者姚万章会是我们的劲敌,可是没想到会败在麻鹤藤手里。

麻鹤藤带着我们进了一个房间内,房间里柜子移开,竟然有个暗格,暗格打开有向下的梯道,不管是梯道还是暗格,都和这些房子的外表不搭,房子外表看着就是比较新的瓦房,而内部却是光鲜亮丽,只要是地面都铺就了地板砖,墙壁都是用的上好的腻子粉刮的,指甲挠过去都不会掉。

向下的梯道下去后是个大厅,大厅还真不小,足有一百多平的样子,周围是一个个单独的房间,除了大厅有大彩电冰箱空调外每个小房间里也有,每个房间里还有单独的厕所,唯一的缺陷就是没有光,只有靠电灯。

当下来的时候我就已经明白了,麻鹤藤这是要囚禁我们,所谓的合作就是把我们关在这里吗?很显然,麻鹤藤不仅仅是囚禁我们,估计他还有很多东西没有准备好,他的目的地肯定是九仙岛。

我们被带到这里后,那个小辫子就把崔建也给扛了下来,丢在地上离开了。

麻鹤藤很抱歉的说道:我还有些事情要处理,还有大家的装备需要准备,麻烦大家要在这里住上三五天的时间,铁门上有个门铃,饿了按门铃就可以了,当然,这里的冰箱里也有很多菜,那边有厨房和米面,你们想自己做饭也是可以的。

完全没有想到麻鹤藤还这么周到,不得不让我怀疑这里是否故意为我们准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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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七十章 她套我话?本以为被囚禁在这里会特别无聊,不过没有想象中无聊,除去心中的担忧,之外至少还是有很多娱乐项目的。

就拿桌子上摆放的四方电视来说,这是先进科技的结晶,叫做计算机,也叫电脑,这东西上面插着个和学习机差不多的键盘,还有一个黑色椭圆的东西叫做鼠标,只要上下左右移动这个叫做鼠标的东西,那个屏幕上有个小光标尖头就会来回移动,其中有,很多的游戏,我们都不会玩,而谢文留竟然会玩,他在玩,我们在看。

除此之外还有vcb机,好多的电影都可以看。

更有那种可以插卡的游戏机玩,这东西倒是上手快,连接到电视机上就能玩,还是挺有意思的,但是我心中的牵绊又有谁会知道,那就是栗文良和朴正熙会怎么对我的家人,我妈,还有现在保姆身兼珠宝店的老板武朵。

我有牵绊罗涛何尝不是,他的父母在他心目中毫不亚于我对我妈的关心,如今我们被囚禁在这里怎么能知道他们的安危。

这个地下室里一切全靠电,手表和手机让我们知道是什么时辰,毕竟见不到日月光,白天和黑夜完全颠覆掉。

当天晚上阿超就下来陪我们了,但是阿超带来的是好消息。

据阿超所说,麻鹤藤把我们关在这里完全是避免被朴正熙和栗文良找到,同时麻鹤藤还派了人保护我们的家人,让我们们能够全身心的投入这次训药之路上,阿超下来的原因就是他已经暴露了,所以暂时也不能待在外界。

这点让我感觉到麻鹤藤还是比较贴心的,至于瞬萧那骂娘给我们喝的血酒对我们的威胁可以说不大,因为瞬萧同样被感染了人儡的病毒,给我们喝她的血纯粹就是让我们找解药不仅仅是为了给他卖命,也是为了自己生还。

我心想,麻鹤藤千算万算,殊不知我们早已感染了人儡的病毒,可奇怪的是瞬萧那婆娘怎么会感染了病毒的。

据我所知,感染了病毒,或者吃了毒丹,大概一到三个月就会变成人儡,完全失去理智,而她看上去一切正常。

我简相斌和罗涛,还有崔建,我们没有发作只因为从小就服用过一种血竭,也叫麒麟竭。

服用过麒麟竭的人能够抵制毒丹的发作,难道说瞬萧也服用过麒麟竭吗?除了我们四个以外,兰姐谢文留,还有翠萍他们三个人也喝了瞬萧的血,谢文留和兰姐是否之前就感染了人儡病毒我不知道,但是我敢肯定翠萍之前肯定没有感染过人儡病毒,所以说这次把翠萍连累的不轻。

翠萍在第二天就醒过来了,而且是一切正常。

人儡病毒和毒丹有着一样的效果,那就是可以医治所有的病,翠萍原本像是傻了一样,而现在恢复了正常。

只是她自己不知道,她已经和我们一样,早晚会变成一个真正的人儡。

翠萍醒了之后不出意外的闹着回家和找爷爷,经我们很久的劝说才稳定下来,回家是回不去了,至于找爷爷,这个我们更没办法。

现在就是葫芦娃,也没有能力找爷爷了,再说了,她爷爷可能早就阵亡了。

这地下室周围有十几个房间,每个房间的设施都一样,所以我们也没必要争抢,而是一人一个房间。

最大的福利还是兰姐的拿手好菜。

这地下室里有厨房,兰姐从冰箱里找到很多的食材。

这里是乡下,所以冰箱里面的食材绝对百分百天然无公害的蔬菜。

兰姐这人特别的好,我们觉得饿了没有过去按门铃,而是让兰姐做饭吃。

兰姐的手艺很棒,做好了还给我们送到房间里,这可是一项好福利。

这天兰姐正在做饭的时候,我躺在床上无聊的看着天花板,兰姐敲了下门进来了。

做的是刀削面,放了菠菜和香菜,闻着就香气避人。

由于这两天的相处,我和兰姐也没有生分,而是端着碗就吃了起来。

吃了一口就把昨天拿来的蒜头上掰下一个蒜瓣。

要知道,吃面必须整头蒜,不然美味也不能发挥到极致。

好吃吗?兰姐问。

我点点头含糊不清的说道:嗯!兰姐的手艺没的说。

兰姐好吗?好,兰姐最好了。

那你能告诉兰姐,九仙岛到底在哪里吗?兰姐一个手不知道什么时候放在了我的肩膀上,脸更是凑的很近。

我放下碗望了眼兰姐赶紧避开目光的对射。

兰姐说出这话我已经明白了,原来兰姐是想从我身上打探到一些九仙岛的线索,如果我说不知道,那兰姐决计不信,但是我说知道,那也就是知道必经之地可能是湛江,这和不知道又有什么区别呢?可是我该怎么回答她呢?总之归根结底我是不知道,但是我说不知道又跟撒谎似的,我现在只有把这个问题留给别人回答。

留给罗涛?不行,说了兰姐也不会信,崔建?也不行,估计兰姐还没打崔建主意崔建倒先打起兰姐的主意了,唯一能说的也就简相斌了。

其实这个问题兰姐应该知道谁能回答,为什么还要问我呢?我反问兰姐,这样的回答其实很合理,比直接回答不知道要好很多。

呵呵,我也就瞎问一下,其实我早就知道只有简相斌知道九仙岛的下落,我只是想确定下用不用准备厚衣服,我听说那边天气很暖和,现在还穿短袖呢!好像是的,听说海南四季都很暖和的。

那我就不用准备厚衣服了,带套泳装去应该是个好主意。

兰姐站起来说道:那你吃吧,我也回去休息了。

兰姐走后我突然想起了泳装,这泳装好像穿在女人身上,看着特别的养眼,猜想下兰姐穿上泳装是什么样子。

奇怪,我刚才好像听到兰姐说准备东西,现在不是麻鹤藤在给我们准备东西吗?我们连日月都见不到准备什么?不过兰姐的目的我已经很清楚了,不就是来套我话的呗,但是我也嘴贱,说湛江我竟然跳出一句海南,这样算不算我暴露了目的地呢?:。

:第二百七十一章 四颗小东西?兰姐听到我的回话后微微的点了点头,冲我一笑说道:你先吃,我给简大哥也盛一碗去。

说完就出了我的房间,只是到门口时还回头望了我一下,那眼神加上勾魂的笑容,媚到让我不自觉的把一颗蒜瓣放进嘴里嚼了几十秒,直到被辣到才赶紧扒拉几口面条。

说实话,兰姐在我眼中并不是最好看的,至少她和武朵相比就差了很多,如果她和武朵同时去勾引一个定力很好的人,我觉得武朵绝对会败给兰姐的。

除了兰姐那傲人的前胸外,她还很懂怎样运用自己的优势,让她自己的每一个器官都发挥作用,如果真的有人能忍住兰姐的勾引,那么这个人八成会被憋坏前列腺的。

兰姐这个人很神秘,我记得八年前见到她的时候我把她当成了个好人,直到七年前她把我们在火车上丢的东西送到我家的时候我都觉得奇怪,这次相见之后她却有了勾引我的动作。

难道说八年前的她是个正常人,后来学坏了?不过有一点我很清楚,那就是兰姐的目的也是毒丹解药,这一点是毋庸置疑的,其实只要故意接近我们的人目的都不纯,绝对不可能像她说的是来帮我们的。

另外就是她的全名叫什么?这个我也问过她,但是她没说,她说让我叫她兰姐就行了。

分析了那么久兰姐,不得不说谢文留谢三爷了,谢文留一开始就在打毒丹的主意,这次也不例外,这次他和兰姐一起出现,难道她们是一伙的吗?这个是有可能的,但是八年前谢文留是和兰姐见过面的,难道那时候两人见面都装着不认识对方吗?后来才合拢成一队的吗?再者就是谢文留是个独立的团队,还是沾边其他组织,这点也是个小疑问,只是在我这里认为谢文留应该是另外的独立一方。

如果我猜的对的话,那还真的很复杂了,姚万章、麻鹤藤、姚滨、朴正熙和我们,这么一算之下就有五方势力在关注这件事情,而这五方势力中最弱的肯定是我们这边,在这么复杂的局势中我们成功的几率几乎为零,我们现在又被麻鹤藤牵着鼻子走,而简相斌父亲简兴又是麻鹤藤的杀父仇人,这个账麻鹤藤自然会记在简相斌头上,所以说风口浪尖上的我们完全没有胜算,分析完觉得我们没有什么胜算,唯有走一步看一步了吧!思考了会儿觉得暂时还是应该先吃面,谁知面都有些凉了,而且面汤都被面条吸干了,汤面完全变成了干拌面了,无所谓了,大不了拉肚子,反正房间内都有厕所,先填饱肚子再说。

~~~~~~~~~~~~我是分割线~~~~~~~~~~~~~第四天,我终于从崔建手里抢过了一个游戏手柄,正在玩一款叫做超级玛丽的游戏,麻鹤藤带着那个可怕的女人瞬萧下到这个地下室了,进来后瞬萧扫了我们每人一眼,然后径直往前面的走廊里面走去,然后一个个的门挨个的敲,嘴里还用着含糊不清的华夏语喊着都出来!都出来!很明显,这是有情况了,可能是要出发了。

其实待在这里挺好玩的,只是每个人心中都有牵绊,那还有心情玩。

所以更加期待着出发,因为只------------分节阅读 130有我们出去这里才有可能保护自己的家人,待在这里无时无刻不期待着出去。

很快,众人都被叫了出来集中在!客厅里面,虽说这个地下室客厅有三十多平的样子,可是我们这么多人零零碎碎的站在这里,显得很满的样子。

诸位,这几天慢待了诸位,两小时后出发,诸位收拾下东西吧!为了大家的安全,诸位的通讯工具麻某暂为保管,装备类的东西都不用带,我都准备好了。

麻鹤藤话音刚落,就进来四个穿西服的人,这其中还有一个是个女人,他们还拿着一个像是电警棍一样的东西。

这四个人从我们中间穿插过去,走向那一排房间里面,分别进入房间里面去了。

很明显,这是进去搜东西了,看来麻鹤藤想的太周全了,把我们能逃跑的所有可能全部堵塞了,现在只能他说什么,我们做什么了。

这几个人一个房间一个房间的找,也不知道他们都找到了什么,一个手提袋子里面装的似乎是他们搜到认为违禁的东西。

很快四个人都搜完了,也到客厅里,然后那根棍子直接在兰姐身上挥舞着,只是没有挨着兰姐。

那个东西真的和电警棍有些相似,只是这个东西是个方形的,上面还有一个小红灯闪烁,神奇之处在于它会响,那个东西接触到兰姐手的时候,不知道为什么它就滴滴滴响了起来。

那个穿西服的女人低头看了看兰姐的手说道:这位小姐,请把你的戒指摘下来。

兰姐脸上的表情有些生气:摘下来?这个可不行,这是我我妈留给我的嫁妆。

小姐,我知道了,请把您的戒指摘下来。

那个穿西服的女人又说道。

兰姐明显不愿意,可是眼前的局势明显是躲不过去的,兰姐只好把那枚戒指摘下来给了那个穿西服的女人。

我就有些纳闷了,一个戒指也要没收吗?难道麻鹤藤缺钱花,想要收了兰姐的戒指拿去换钱吗?兰姐这枚戒指看着就不俗,看着像是金的,而且正面还有一颗花生米小点的大珍珠,不过很快我发现并不是要没收。

只见那个穿西服的女人拿着戒指不知道怎么搞的,很快就把那颗珍珠给取了下来,仔细观察之下原来不是取下了珍珠,而是把珍珠给掰成两半,珍珠里面竟然有个黑色比绿豆大些点的东西,那个女人把这个黑色的东西收进手里的手提袋里,然后又把兰姐戒指上的珍珠给合了起来,还给了兰姐。

兰姐脸上的表情很不自然,也不是刚才生气的表情了。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呢?取下来的东西是什么呢?我搞不清楚。

随后这个女人又对兰姐身上一通扫,最后又从兰姐衣服上的一颗扣子里面取出一颗和之前一样的东西,对于这个东西我是真不知道是什么,没想到的是他们又从谢文留的一个zippo打火机里面取出一颗同样的东西。

我和罗涛的手机被收走了,最意外的是崔建也有一个zippo打火机,也从打火机里面取出了一颗黑色的小东西,被那几个人收进了手提袋。

那个黑色的东西到底是什么东西,转眼间就搜出了四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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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七十二章 无金再开?这个黑色比黄豆大点的东西,我真的不知道是什么东西,但是我看到这东西从兰姐身上被搜出来我很惊讶,又从谢文留身上搜出来,我明显觉得没那么意外了,但是从崔建身上搜出啦我真的就很意外了,但是我看到崔建的脸色还挺正常的。

三哥,这是什么东西啊?你送我的火机里面怎么会有这么个东西?崔建疑惑的看着谢文留。

崔建这么说我才明白过来,原来崔建的zippo打火机是谢文留送的,这小东西到底是什么我就无从得知了,只不过由此就可以证明这不是个好东西。

对于崔建的问话,谢文留也就尴尬的笑了笑,笑完后再也没有说话,完全用这么个动作敷衍了崔建的问话。

我们所有人都被搜了身,而且检查的相当仔细,就连我那块出自塔克拉玛干沙漠古城的兔身猫头玉也被拿过去检查半天,但是那块玉绝对的实心,肯定不可能从里面找出一颗黑色的小东西,同时那个穿西装的女人用那个黑色的东西扫了扫也不会响,最后就又还给我了。

简相斌是最后被搜的,简相斌身上就搜出一个窃听录音机,那玩意我认识,就是之前给我听过的那个,本来是给我听完了后就装在我身上了,也是这两天翻装备包的时候翻出来的,我就拿去还给了简相斌,现在却被麻鹤藤的人给收走了。

如果说他们收的东西都是通讯设备的话,收走我们手机和简相斌的窃听录音机是比较合理的,但是从兰姐、谢文留还有崔建身上搜出来的黑色小东西又是什么呢?对于这个东西我真的是不懂,另外一点我还是有必要说一下的,那就是我们的手机都是一直没有讯号的状态,可能是地下室的原因也说不定。

好多细节可以不谈,接下来就是出发前的准备,一个麻鹤藤身边的魁梧汉子比较圆滑,在麻鹤藤走了以后他就帮我们收拾装备,还说好多东西都给我们准备好了,没必要带的东西可以不带,例如我们常用的生活用品,牙膏牙刷、毛巾衣服、手电矿灯。

难道说麻鹤藤都给我们准备的这么齐全?可是那个人说连我们摸金校尉专用的装备衔接铲和飞虎抓都不用带,那么我们还用带什么呢?确实有好多东西都没带,但是飞虎抓和衔接铲我们肯定是要带的,这可是我们用了好多年的装备,顺手且不说,另外麻鹤藤给我们准备的东西是不是偷工减料的劣质货也说不定的。

就拿飞虎抓来说,飞虎抓的重量,绳子的质量等等都是要求很高的。

飞虎抓的绳子是用寒冰天蚕丝制成的,这寒冰天蚕是一种几近灭绝的动物,很多人都不知道这种软体动物的存在,因为这种动物只生存在常年积雪难化的长白山,长白山的深山老林中有这种蚕,这种蚕喜冷恶热的蚕特别奇怪,它的茧丝非常的结实,即使单根茧丝就能吊起一块砖头,如果几百根合成一股的话,结实程度难以估量了。

我的知识库里面是没有这方面认知的,这些知识来源也就是我三舅罗玉卿。

当我们到了外面的时候我就有些傻眼了,这次的交通工具竟然是两辆破面包车,面包车特别旧就不说了,而且还很脏,好在车子里面挺干净的。

我和崔建罗涛、兰姐一辆车,开车的是阿超,理论上阿超的说法是他也已经暴露了,完全不应该他来开车,只是阿超此刻的打扮已经没有必要提是否能被人认出来了,因为他的打扮就是个老农的样子。

他旁边坐着的是那个扎着小辫子的高个子,这人一开始出场的时候我就觉得他也是个厉害角色,因为他和瞬萧同时出现的,只是瞬萧展露了身手,这人没有而已。

根据这个分配来看,麻鹤藤是要这个人看守我们,防止我们逃跑而已,由此来看这人身手肯定不俗。

另外谢文留简相斌翠萍被安排在另外一辆车,由瞬萧和另外一个魁梧汉子一起。

我们之中简相斌的身手最好,麻鹤藤的这种分配完全证明瞬萧比这个扎着小辫子的高个要厉害,否则也不会让瞬萧去看守简相斌。

废话不多说,两辆车很快就上路了,我们的目的地肯定是湛江,但是靠面包车往湛江跑这绝对是不现实的,只是麻鹤藤究竟怎么安排的我就不知道了。

两辆面包车在公路上飞驰,但是这是面包车,再飞驰也飞不起来,九八年十二月,已经快要临近年关了,我们却要去一个未经探索的区域,或许每个人的一生都要有自己必须做的事情吧!我们需要做的事情就是探险,哪里有危险哪里就有我们。

虽说九仙岛我没去过,在经历了昆仑神宫、大漠古城、秦岭化石洞这些地方之后,我已经知道这个九仙岛肯定不是个像名字一样旅游的地方,必定是个充满危险地方无疑。

晚上八点钟,前面到达的地方叫做田阳县,九八年的田阳县还是有些落后,找一家像样的馆子都难,都是些小饭馆,根本没雨宾馆和饭店,所以也就随便找了家叫如意饭店的小馆子吃饭。

不过不得不说,馆子不是我们找的,而是麻鹤藤找的,我们乘坐面包车,麻鹤藤在后面可是坐的一辆豪华桑塔纳轿车,他吩咐的吃饭我们才有吃饭的机会。

这家馆子也算是家常菜了,毕竟好多好吃的都没有,都是些随便一个饭店都能做的菜,我们也只能随便点了。

什么鱼香肉丝、麻婆豆腐、红烧鱼什么的上了两大桌,酒也都是些大众酒,叫做小麦曲酒。

由于酒放在我这里,所以我还细看了眼,这种酒产自安徽,从厂址上看是古井镇出的,但是和古井贡酒应该不是一个档次的。

这酒的纸盒子上印着四个字吸引了我,我就想开启这瓶酒。

这四个字是‘无金再开’。

这四个字是有奖的意思,不管是否有奖,或者奖大奖小,但是拆奖绝对是个激动人心的事,所以我就打算承揽这个工作。

我拿起盒子,然后就要拆酒,只不过我手触碰到‘无金再开’的时候竟然把那个‘金’字给按模糊了,再看自己的手,也沾了些那个字的红色颜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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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七十三章 酒盒里的猫腻无金再开,这个词语大多都是用于各种商品上的有奖广告,也许几年后很多的食品包装上都印成了现金大奖,或者是开盖有奖、开盖见喜等等,然后打开后里面或者有一毛钱或者五毛钱,没有奖就是谢谢品尝或者谢谢惠顾,但是以前的有奖包装内部不是这样的,而是开启之后里面有奖那就是有奖,没有中奖里面就直接什么也没有,但是无金再开的字样摆在这里,字却是才印上去的,那这包装盒子里面肯定是没有奖的?说明这个酒原本没有设置奖项,有人在酒盒子上印再大的奖项,可是酒盒内没有奖,那么现在印一个‘无金再开’是什么目的呢?我搞不懂,我要不要高呼酒盒有问题呢?也许八年前的我会毫不犹豫的说出这个疑点,但是现在的我已经不是八年前那个懵懂的少年,既然这瓶酒放在了我跟前,那我肯定有必要看清这瓶酒里会不会有什么猫腻。

快点快点,开瓶酒都磨蹭成这逼样,赶紧的,一个月没沾酒了。

崔建着急的催促起来。

我只有赶紧倒酒,要不他过来抢着倒酒那这个秘密不就被他发现了,被他发现了也没什么,但是他忍不住叫出来,那不就谁都知道了,那还能有什么秘密可言呢?我拿起酒瓶赶忙给每个人倒了一杯,最后给自己倒了一杯。

给自己倒酒的时候我往酒盒子里面瞄了一眼,只见里面就在酒盒的上盖子上沾了一张小硬纸片,这张硬纸片明显是和酒盒子同样的材质,也就是制作纸盒子的时候不管是手工还是机制的时候都会裁下来一些小方块或者小三角的纸片,这样酒盒子经过编织后就成了方形的了,基本上很多的低劣纸制品都会出现这样的东西,记得很多酒箱子上一般箱子左右都有一个圆孔,那个圆孔一般是让人搬酒的时候手指抠进去搬的,但是事实上那个圆孔一般都是一个机器切的印子而已,那个圆片子纸根本没有掉,但是纸掉没掉暂且不管,只是这个纸盒子上面根本不可能粘着一块纸片,除非人为用胶粘上去。

倒完酒我把酒瓶子放在桌子上,然后就把酒盒子拿起来丢在旁边的地上,就这个动作我已经把酒盒子上的纸条抠进了手心里。

崔建,就你瘾大是吧?你们喝,我去个厕所。

我骂了句崔建,然后说去厕所,完全是掩饰一下而已,我也不知道麻鹤藤会不会让我去厕所,当然我尿尿他不可能阻止,但他可以派个人跟着。

如果真是那样我就有些尴尬了。

谁知我站起来就要问下店内工作人员厕所的位置,可是坐在我旁边的辫子高个却往我身后指了下,我转身一看,确实写着卫生间三个字。

我这才朝着卫生间走去,不得不说,这偏僻的小县城还能有这么文明的词语,‘卫生间’我还以为门上写个‘茅房’或者‘厕所’都不错了。

进到厕所后发现这个厕所还是不错的,竟然门可以反锁。

毫不犹豫的反锁了门赶忙掏出纸条。

我是你三舅,你招呼所有人都把酒喝了,特别是那个小日本,我来救你们。

纸条上的字很小,而且还是用铅笔写的,真的跟蝇头小楷似的。

字体是罗玉卿的,明显是三舅给我递消息的,不难想象,既然纸条是这么写的,肯定是酒水里面有问题。

可是这个任务好像有些艰巨,让我去劝所有人喝酒,即使我劝了他们会喝吗?麻鹤藤这个人喝酒吗?我敬他酒他会喝吗?还有司机呢!喝了酒怎么开车?如果司机拿这个理由不喝酒我也是没招的,最后就是那个瞬萧还有小辫子高个子了,瞬萧不可能会喝我这个小角色敬的酒吧!那个小辫子高个和瞬萧差不多,一副清高气傲的姿态,完全没把我这样的小角色放在眼里,怎么可能喝我敬的酒呢?既然到了厕所我还是把膀胱给放空了,拉好拉链把那块纸片丢进了茅坑里然后冲水,看到纸片消失不见了我才走了出来。

待我刚坐定后,崔建就坏笑的看着我说道:小帅帅,酒桌上的规矩你可懂啊?开喝之前去厕所可是要罚酒的,你先自罚三杯吧!我*靠!我这还没有开始敬酒呢!先挣来三杯,这怎么行呢?贱人,你别瞎闹啊!我去之前你都没说,回来了你就要罚我三杯,那我要是憋着不去是不是你要喝三杯?崔建马上收起笑容瞪着我说道:什么玩意?我喝三杯?酒桌上我还没见过你这样的,既然------------分节阅读 131你这么说了,那我就按照你这逻辑来,问题是你没憋着不去,你既然去了就把三杯喝了。

崔建看到我这胡搅蛮缠的理论搞的有些生气,明显的我不喝这三杯他就不放过我。

崔建,我也想去厕所呢!不过我憋着,所以你得喝三杯。

这时夹着一颗花生米的罗涛用我的胡搅蛮缠理论将了崔建一军,但是看都没看崔建一眼,说完话把那颗花生米放进嘴里咀嚼起来。

我*靠!崔建爆了句粗口说道:你俩真行,不就喝个酒,竟然这么扎堆拒酒,照你这么说都要去厕所,都憋着我今天不得喝趴下了?我苦笑了下说道:贱人你别恼啊!我是真不能喝,你也知道我的酒量不咋样,给我记上,一会儿我看情况,能喝了一定喝好不?切,对于你们俩我崔建这辈子都不带和你俩喝酒,一点酒桌上的规矩都不懂。

崔建端起酒盅对谢文留说道:来,三哥,还有兰姑娘,老简,阿超,还有这位大哥,咱们喝,不管那俩不懂规矩的,咱们喝。

崔建这么搞我还有一丝兴奋,如果这一圈走下来,那么这一桌上所有人的酒不都敬了吗?那我还真就省事了。

再者说,罗玉卿让我敬所有人喝酒,崔建这么一圈下来这一桌的人不都解决了,再者说了,罗玉卿是一个人来的吗?至于他的出现让我意外,但是他来救我们我也不能浪费这次机会,如果我喝了酒估计也会被酒里的猫腻迷倒,如果说一会儿所有人都昏迷再这里,罗玉卿救我们是很困难的,如果所有人都被迷倒了,罗玉卿像是扛死人一样来背我们那多费劲,即使雇了人也是比较麻烦的。

没想到的是崔建那一圈下来都还挺给他面子,都拿起酒杯和他碰一下,或者碰一下的动作,只有简相斌和那个扎着辫子的高个没有和崔建干杯,自己喝了。

第二百七十四章 人头马XO?崔建喝了酒,简相斌也喝了酒。

以我的判断酒里肯定有猫腻,但是绝对不是毒酒,否则罗玉卿岂不是把崔建和简相斌也都给毒了吗?再说了,罗涛是罗玉卿的亲侄子,咋可能那么肯定罗涛不会喝这瓶酒呢?估计是酒里下了安眠药之类的东西。

其次他让我劝酒,我不可能劝完酒而自己不喝吧?罗玉卿比我亲舅舅都亲,我不信他会毒死我。

想到这里我觉得不能再拖了,一会儿这桌人都趴下了那不都露馅了吗?不管成功与否我都得过去敬酒以免露馅。

麻鹤藤只是坐在餐桌跟前,似乎上从始至终都没有吃过一口东西,他们那桌上的酒好像一直没有打开,另外就是他们那桌好像只有五个人,麻鹤藤和瞬萧之外,还有四个人,一个是翠萍,我们那桌太满了,她也只好坐在这边了。

另外三个人如果要形容的话那就是西装革履,身高魁梧,其中一个的头发被剃的只剩下头稍。

另一个的特征就是右眼上面有道疤痕从眉毛上划过去,非但覆盖了眉毛还要比眉毛长处一截。

最后一个看上去很年轻,而且很帅,他的帅要比麻鹤藤的帅更有味道一些,麻鹤藤虽然帅,可是他皮肤太白了,看上去就是个小白脸,没有那个穿西服的帅哥肤色健康。

我拿着杯酒过去,这完全不是我的性格,可是在这个时候我还有得选择吗?麻总,你的事就是我们的事,我们一定会尽力做好。

我吞咽一口唾沫继续说道:不过我们付出也是要一个心安的,希望我们的家人能够安全,只有我们的家人安全了我们才能好好的合作。

麻鹤藤微微笑了笑:我说过的话一定会尽最大努力办好的,只要你们配合我,我非但保你们安全,连你担心的人也一并保了。

麻鹤藤的话听起来没毛病,可是真的没毛病吗?我不知道罗玉卿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首先罗玉卿都没被麻鹤藤保到,否则也不会出现在这里。

会不会罗玉卿已经提前得到消息把我妈还有罗涛的父母都转移出来了呢?这个可能还是比较大的,所以麻鹤藤的话我不可能会信的,但是信与不信我都不可能挂在脸上,我的目的是劝酒,绝不能被看出破绽失败了。

鞠躬尽瘁,死而后已!我敬大家一杯!我仰头把酒杯中的酒一口喝掉了。

没想到这个小麦曲酒劲还挺大,完全和传说中的闷倒驴有的一拼,不过距离喝醉还差远了。

另外就是这酒杯是口杯,这口杯装满能有三两酒,但是用这口杯倒白酒一般就倒四分之一的量就够了,不可能拿着口杯倒一杯喝酒,如果那样的话两三杯一瓶酒就倒光了。

我喝完酒习惯性的把酒杯倒一下,这是经常喝酒的人都会做的动作,以此动作证明我喝光了这杯酒,并没有残留的意思。

小孩,你手上怎么有红的?此时不该有台词的瞬萧竟然来了这么一句,我低头一看,是我之前曾掉了无金再开四个字中的一个字,曾到的颜料,瞬萧这么一说我顿时一紧张,也不知道怎么回答了,我就随便敷衍了句:咦!我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蹭到的?我本以为这样的回答肯定会引起瞬萧或者麻鹤藤的怀疑,可是我刚说完,瞬萧就说道:小孩,我教你怎么喝酒。

瞬萧拿过桌边放的酒盒就要拆包装,令我惊讶的是这个酒盒上也有四个字‘无金再开’,瞬萧拆的时候手蹭到那几个字顿时也蹭到手上一些红的,我心想糟糕了,这不是被瞬萧发现了吗?八嘎!瞬萧用日语骂了句,伸手从桌边拿起一盒餐巾纸擦了擦手,随后又把‘无金再开’这四个刚印上去的字全给擦掉了,然后继续拆酒盒。

原来这四个印上去的‘无金再开’字样擦掉后还有四个‘无金再开’,只是颜料字挡住了原本的字而已。

我幸运的是瞬萧竟然对这四个字没有任何怀疑,同时麻鹤藤这桌的人都没看我,否则肯定会看到我的脸色不正常。

拿出酒盒里面的酒瓶直接把酒盒扔出老远,随后拿着酒瓶就喝了起来。

哇!我简直震惊了,非但是我,就是我们那边的一桌也都惊呆了,一个个都盯着这边看。

喝啤酒用这样的方式都显得暴力,何况是白酒呢?瞬萧一口气喝了有半分多钟,然后放下酒瓶,呼吸有些沉重,酒瓶里差不多已经剩半瓶酒左右了,这还是人吗?我咋觉得像是看古装电视剧里面的人物一般,可是电视上的都是假的啊!只是拍电视时用的夸张手段而已,实际上是水,酒要用那样的喝法心肝脾肺肾都经受不起的。

麻鹤藤没有理瞬萧,而是伸手打了个指响,那个帅气的高个站起来附耳到麻鹤藤跟前,麻鹤藤嘀咕了几句声音比较小,我没听到。

那个帅高个点了点头就出去往饭店大门方向走去。

麻鹤藤冲我微微一笑说道:我不习惯喝这个酒,我带的有。

带的有?带的有?你带的有?我怒从心头起,你带的有和这酒一样吗?我的酒里有安眠药你的有吗?麻总,这酒还是不错的,你尝尝,或许以后别的酒你就不喜欢喝了。

麻鹤藤只是笑着摇了摇头,我还能说什么?再说就太贴脸了,心想三舅给我的任务完全泡汤了,但是我真的尽力了,我只能无奈的回到座位上坐下。

我刚坐下那个帅高个就拿着一个酒瓶进来。

那个酒瓶还真奇怪,竟然是个圆形的,除去酒瓶口部位就是个菊*花状,中间有个圆形的标签,字太小看不清,不过有两个大字我还是看得清的,是xo。

那个帅高个把酒打开给麻鹤藤甄了一杯,麻鹤藤又示意他给全桌除了瞬萧每人倒了一杯,随后看了眼那个帅高个冲他说道:给他们也倒上。

那个瘦高个这才过来我们这边挨个的倒酒,这可乐坏了崔建。

艾玛!人头马啊!传说中的好酒。

崔建似乎上认识这酒。

冲那个帅高个嬉皮笑脸道:倒满,倒满啊!你老大让你过来倒酒不倒满怎么行呢?明显瓶里所剩不多,明显那个帅高个很反感崔建,可也没有说什么,只有把余下的酒继续均分了一下给我们都倒上了,最后这个帅高个拿这个空酒瓶回到那一桌上去了。

好像这个帅高个忙活了一圈下来每个人都多少有了,但是他自己没有。

翠萍把自己那杯酒推到帅高个跟前说道:哥哥你喝吧!我不喝。

谢谢!帅高个也没有推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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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七十五章 我怎么在货箱里?我们每人杯里都是一杯看着有些发黄的酒,看着和马尿似的,表面连个水泡都没有,我不会像崔建那样闻了闻然后砸着嘴说:人头马xo啊!能喝到一杯这酒,一会儿死了都值了。

我没有低头去闻,隔着一段距离闻到的味道有些怪怪的,和刚才喝的那杯小麦曲酒完全不是一个味,也搞不懂这酒有什么好的,崔建竟然说喝一杯死了都值了。

朋友送的,大家都尝尝吧!麻鹤藤杯子举起来一个空碰杯的动作然后就要喝的样子。

随后紧跟着那个帅高个很附和的端起杯,紧接着那个圆心头和疤痕眉,以及我旁边的阿超和崔建还有扎着辫子的高个子都开动举杯,罗涛和简相斌完全没有举杯的意思,似乎上不给麻鹤藤面子。

罗涛从始至终都不服麻鹤藤,不给他面子合情合理,简相斌的反应完全是面无表情,这一点也不奇怪,换做是谁他都会是那个反应。

我肯定也附和的端起杯子,毕竟先前我在麻鹤藤跟前装作服输的架势,现在在不给他面子,那么之前我的敬酒那么多软弱的话不是白说了,必须要在麻鹤藤跟前装出一幅认输的态度。

很快所有人都端起了酒杯,然后都开喝了,我也喝了。

喝完后有些觉得悲催了,别人都是小抿一口,而我一口给干了,只觉得味道有些怪怪的,完全和白酒不是一个味,就在这时,一个桄榔声!听声寻物,只见一个易拉罐在距离我面前桌子不远的地方,而且还在滚动着,但是更奇特的是那个易拉罐竟然冒出浓浓的白烟,这烟雾太奇怪了,而且蔓延的速度非常的快。

我还没反应过来又一个易拉罐从门外飞了进来,紧接着第三个第四个,慢慢的我只能听到声音,根本看不到任何的东西了,我搞不懂这些烟雾是什么东西,但是这东西还是挺呛的,我估计应该是我三舅罗玉卿在外面搞的鬼,正在想是不是酒没有问题,只是让我劝酒,然后罗玉卿找时间丢烟雾弹进来,趁乱救我们出去的,但是也就在这一刻,一个东西好像飞了出去,桄榔一声玻璃破碎的声音,紧接着瞬萧叽里咕噜的,冲出去一个人影,这个人影好像是瞬萧,我心想遭了,三舅再厉害也不可能是瞬萧的对手,但是我头晕的厉害,好像马上就要昏倒了。

其实这家饭店之前应该是被麻鹤藤包下来的,因为这个大厅里是没有人的,就连一个吧台处也没有人看守,上菜拿酒的服务员也是端上来都回后厨了,此刻咳嗽声连天,又紧接着后厨的门被推开了。

遭了,失火了,快救火啊!一声西北方言呼喊起来。

声音越来越杂,慢慢的我失去了直觉,在最后清醒的那一刻我选择趴在桌子上,因为我不想从座位上摔到地上,那样应该会很疼。

~~~~~~~~~~~~我是分割线~~~~~~~~~~~~醒来的时候好像是在一辆车上,车子还挺颠簸,我竟然是躺在车里的,我腿被压的很疼,好像有人躺在我腿上,另外就是我的头也枕在一个人身上,睁开眼也什么都看不到,好像天黑了。

可是也太黑了点,简直什么都看不到。

其次就是很冷,特别是身子下面,特别的凉,伸手一摸就是钢板啊!最奇怪的是我头枕在一个很柔软的东西上面,特别的舒服。

不对应该是两个,我的头好像卡在两个柔软东西的中间,每次颠簸我都能感觉到这两个柔软的东西好像在动似的,这真的好奇怪。

我手伸进口袋里,摸到打火机点着,躺在地上的我知道这是什么地方了,我所在的位置是一辆箱货的集装箱里面,根据颠簸来判断,这车箱后面是货物,也就是说我们现在就是在货仓里面,然后后面又放了货物把我给堵在货箱里面。

除了货物堵住货箱入口外,周围都是货物,我怎么在货箱里?我推开躺在我腿上的人,发现这个人是翠萍。

翠萍压在我腿上的时候还没事,当我推开翠萍后才感觉到双腿麻的太难受了,简直动都动不了了,感觉还不如被压着好呢,现在唯一可以做的就是等麻劲过了再起来查看周围的情况。

打火机当做手电用肯定是不行的,就一分多钟打火机就烫手了,我现在用的也都是塑料打火机,毕竟不是zippo打火机,烧手了后我就赶紧关不掉了。

在这寒冷的冬天里,手里捏着个烫手的东西还挺好,能暖手。

两三分钟后我又拿起打火机,打亮后看了下周围,又看了下地面,我旁边还躺着三个人,由于打火机的亮光太弱了,同时这里又很颠簸,但是大概齐可以看出是一男两女,很尴尬的是我的头竟然一直枕在一个女人胸上,真的很尴尬,不过幸亏我枕着的人没醒,我站起来扶着一个大纸箱子,辨认了一下。

我旁边躺着的是罗涛,我枕着的竟然是兰姐。

一开始我只觉得很柔软,而动不了,还以为是谁的胖肚腩,此时才明白为什么会这么柔软,因为大嘛!另一个女人是翠萍,翠萍压着我的腿,我这时候才看到翠萍的头埋在罗涛的大腿根处,这要是他俩任意一个醒过来都会觉得很尴尬的。

我赶紧把翠萍的头挪出来,枕在地上也不合适,地上是钢板,颠簸中会被碰到,就把催的头放在了罗涛的大腿上,这样就好多了。

拿着火机大概的扫了一圈,觉得烧手了就把火机给灭掉------------分节阅读 132了。

我们周围都是大纸箱子,大多都是空调冰箱洗衣机的纸箱子,特别是冰箱的箱子,这种纸箱子很高,几个立起来就把我们隔绝在这里面,关掉火机后我摸黑用手使劲的掏纸箱子,可惜没有掏开。

如果是普通的纸箱子我肯定能掏开,但是冰箱的纸箱子由于承重的关系,做的特别厚,没法掏开,又用手推了推,还挺重的,如果用力推还是可以推开的,我就怕推倒后好多纸箱子会掉下来砸着我或者他们三个。

推不开我只能从冰箱下面,找到个角把手指伸进去,使劲的撕,这招管用,感觉被撕开了一些,然后把手全部伸进去再使劲撕,很快被我撕开一个大洞。

打开火机一看,我去!:。

:第二百七十六章 揉胸我撕开纸箱子把火机凑过去看,这一看之下就我觉得很神奇,这个冰箱纸箱子里竟然是被子,好多的被子。

刚才冻的我发抖,鼻涕都往下流,现在发现这里面有被子我能不觉得神奇吗?我不禁猜想我们应该是得救了,应该是罗玉卿救了我们,只是我不明白罗玉卿为什么这么对待我们呢?就这么把我们扔在车上,这快要冻死了。

以我猜想,可能是时间紧迫,也就把我们随便的扔到车上,再放些棉被等我们醒来后自取也是有可能的,肯定不会说把我们安置好以后再开车离开了。

如果我是罗玉卿,可能同样会随便安置一下赶紧离开,毕竟等麻鹤藤的人醒来后会追的,就算开车的话,麻鹤藤也会开车追的。

那么早一步走就能甩的麻鹤藤距离更远一些。

我大概推理分析一下就又把纸箱子撕开了一些,里面有好多的被子,似乎还有枕头,只是这被子太难闻了,也不知道三舅从哪里搞来的,那个霉味弥漫,不过在这么冷的情况下我也没得选择,咳嗽两声把被子往外拉。

对于我来说工作量有些大,因为我得给每个人铺一条,盖一条,又在这黑灯瞎火的情况下进行,难度还是挺大的。

正在拽被子,后面咔嚓!一声脆响,转头看去,竟然是罗涛坐起了身子,翠萍仍旧枕着他的大腿。

罗涛一个手拿着火机看着我。

赵帅,这是啥情况?我一愣,这是啥情况?我疑惑的不是罗涛问的这句话,我奇怪的是罗涛什么时候直呼我名字了?虽说因为武朵的关系,把我俩的关系搞的有些僵,可他罗涛也没有喊过赵帅这个名字。

记得小时候十来岁的时候罗涛我俩闹别扭了他会直呼我名字,从十五岁以后罗涛再也没有叫过我赵帅,这是十几年后第一次这么叫我。

额,应该是三舅过来救咱们了,这里有被子,咱们铺在下面,然后再盖一层,要不冻死了。

虽然我很纳闷罗涛的异样,可是话我也得回一下话,不管罗涛认不认我这个兄弟,我是不可能放弃罗涛这个兄弟的。

不用了。

罗涛回了我一句,然后打火机就灭了。

他好像从口袋里掏什么东西,好像掏出了什么东西,打火机又亮了,原来他掏出的是一包烟,摸黑抽出一根点上了。

要知道,我这个人不胜酒力,但是烟也是不离手的,看到罗涛灭掉火机,那个烟稍上亮点一明一暗的,我也想抽,可惜我摸了摸口袋,真不知道自己兜里的烟失落在哪里了。

更让我不解的是三舅为什么要把我们四个人丢在这辆车上,这辆车装十个人二十个人都没问题,可是其他人呢?简相斌崔建呢?谢文留也不在啊?理论上都坐在一辆车上目标不明显啊!我搞不懂三舅这是搞什么。

如果崔建在这里我管崔建拿根烟吸就省事了。

至于罗涛手里的烟,我想吸,可是罗涛直接都没让我,而且罗涛明显的在跟我闹脾气,我找他要一根太有些热脸贴冷屁股的架势。

小涛,给我来根烟,我的烟找不到了。

烟瘾来了什么都挡不住,只好舔着脸找罗涛要一根了。

罗涛没有吝啬,好像掏出了一根,然后打着火机递了过来。

你怎么不找那个小日本要点,看你那样子要个十条八条他都会给的。

我...我什么样子了?我突然觉得罗涛的话语特别奇怪,难道是因为之前我给麻鹤藤敬酒的时候导致罗涛闹了误会。

我也就是为了敬酒成功,才服输给麻鹤藤的,以罗涛的的性格肯定恶心透了我在麻鹤藤跟前的服输做法。

尽管这样我还是接过罗涛手里的烟,然后点上。

我三叔怎么会在这里?罗涛问出这么一句,然后继续抽烟,没有回答我的问话。

我吸了一口烟后给罗涛解释道:其实咱们在饭馆吃饭的时候我就知道三舅来了,我当时给麻鹤藤敬酒也是为了给三舅打掩护的。

嗯?罗涛似乎似信非信的,继续吸烟,这时一阵咳嗽声传来,我从位置与声音知道是兰姐醒了。

好呛好呛!咳咳!我又打亮火机,兰姐适应一下,四周看了看。

这是什么地方?我怎么...我肚子好疼啊!我也不知道,大概是被人关进一辆货车的车厢里了。

我回了一句。

什么?兰姐似乎很有些着急的样子,紧接着四周看了看说道:我..我想解手啊!虽说火机光微弱,但是我还是看到兰姐稍微掩饰的揉着胸,我顿时想到了个问题,是不是我一直枕着她的胸,压疼她了吗?我没吭声,这我能会有什么办法?喂!你倒是想想办法啊!我要解手啊!你俩别吸了。

兰姐急的大叫起来。

我只能打亮火机站起来,然后四周看了看,四周都是纸箱子,只给我们留下很小的空间,如果兰姐要解手,那只能移开纸箱子,看看后面有没有空间供她解手,突然想到个问题后我赶忙回头问了句:兰姐,你大号还是小号啊?你...我..小号。

兰姐吞吞吐吐的说道。

我大概看清楚纸箱的位置后就把火机灭了,毕竟这是火机,不是煤油灯,别一会没气了,或者烧爆了就抓瞎了。

我使劲的移了移纸箱子,竟然没有移开,我只好让罗涛帮忙,把里面的被子掏出来,然后满地铺了一下,里面还有枕头。

这期间翠萍也醒了过来,暂不说翠萍的哭闹,单说这纸箱子里面不仅仅有被子,还有枕头,难道三舅打算让我们在车里长住吗?铺盖拿出来该铺的铺,该盖的盖,然后我把纸箱子拉开,后面还是纸箱子,我又用老招撕开了后面的纸箱子,这次又有了惊人的发现,这一纸箱子里面有些杂七杂八的东西,最主要的是有十几个矿灯,这种矿灯并不是下矿用的那种头戴式矿灯,而是一个手提式的,一头有个小灯,另一头是个可以调收光聚光的手电,中间是一个方形的蓄电池,可以充电的,也可以清晰的看到电池内的硫酸水。

中间有个把手,提着个把手就可以照明的手提式矿灯。

没想到费这劲还是值的。

那边兰姐催了好久,后来直接过来这边让我先过去,让我不要看。

我拿着几个矿灯回来给每人都发一个,而且打开特别的亮,这为我们解决了照明问题。

罗涛接过矿灯后直接就打开了矿灯,透过光亮,我似乎看到兰姐并非是解手,她的动作很奇怪,不过我瞬间秒懂了,和我猜测的一样,兰姐是在应该是在揉胸,看来还是我枕的了,突然感觉很抱歉。

第二百七十七章 都被瞬潇杀了我们被囚禁一辆货车的车厢里面,本来以为要在这恶劣的环境里度过好久,没想到的是这车厢里什么东西都有,搬开好多纸箱子后,最后面还有一个木马桶,给我们解决了三急的问题。

其中一个纸箱子中找到了面包香肠和水之类的,有了这些东西就好多了,不过我不得不考虑到一个至关重要的问题,那就是这车厢里的空气够用多久?是不是完全密封状态的,如果时间太长会不会缺氧死了,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出去,真憋死在这车厢里那真就是太悲催了。

时间在需要的时候总是一闪即逝,但在等待的时间总是过的很慢,就像坐在候车室等待两小时后的火车,等的吃完两包瓜子后还要等好久一般。

待在车厢里的时间是特别的难熬,尽管有吃有喝,但是一直待着这么憋屈的空间里,简直可以憋疯人,每一分钟都像一个小时那么难熬,难熬到我们爬到车厢后面砸门,在里面喊叫,似乎都于事无补。

虽说都是徒劳无功,但是由于我使劲的推货柜后门的原因,应该是把货柜门外的穿杠推弯了一些,因为下面露出一条大概一拳头的细缝。

透过缝隙能看到地面向后流走。

我很不明白过了这么久三舅还是不放我们出去,难道说麻鹤藤一直在后面追吗?现在也就推敲出这么个理由,否则没理由啊!想到这里不禁想到罗玉卿来救我们,那我们是在往哪里去?一开始我们在卢仙宫出来的时候,简相斌当时还和姚滨在合作着,当时的目的地是湛江,实际上就是九仙岛,后来麻鹤藤的介入被迫目的地还是九仙岛,那么三舅救了我们后目的地是哪里呢?回宛城吗?不对,以我猜测我们的家人和罗涛的家人应该已经被三舅转移走了,按照这个逻辑推敲的话,要去的地方必定不是宛城,不是宛城也会距离宛城不远。

这是个好的猜测,不好的猜测那就是我的家人,罗涛的父母都被麻鹤藤的人抓走作为人质了,这是最坏的结果,如果真是那样的话即使三舅救了我,我也要跑回去找麻鹤藤合作的。

罗涛果然是以为我在麻鹤藤跟前软弱生我的气,说明白后他也就没再提那件事,也没再生我气,可是他没生我气开始生罗玉卿的气了。

坐在这暗无天日的车厢里,只觉得过了好长时间好长时间,觉得过了好多年似的。

放在角落的那两纸箱食品和水都已下去多半,最恶心的那个大马桶里都快满了,里面液体固体都有,倒又没地方倒,那股味道难闻到吐血,幸亏聪明的用一个纸箱子罩住防止味道外泄,又用几个纸箱子把马桶隔开当成厕所,毕竟有男有女,不是很方便,除了马桶里的臭味外,我和罗涛的手腿也溃烂的不像个样子,味道也是相当的臭,在两个女人跟前失去了帅哥的良好形象,两个女生对于这也很无奈。

坐在车里可以感觉到这辆车几乎没有停过,大概齐短暂的停车是加油,或者是更换司机。

由于我们都没带手表,白天黑夜早已混乱,有时候会去车厢后面隔着缝隙看看是白天还是黑夜,后来都懒得去看了。

这天终于被一声咣啷!声惊醒,一阵刺眼的光亮照射进来,我赶紧闭上了眼睛,长期的黑暗导致不能马上接受光亮。

闭眼这一刻我是多么想对着罗玉卿发一波脾气,可是我忍住了,他是为了救我们才被迫这么对我的,再说了,他罗玉卿对我那么好,帮我开起了古董店,又老是照顾我妈,现在为了救我们,导致我们在一辆货柜车里窝几天算什么?顿时觉得好羞愧啊!这点苦算什么?至少我还活着不是?对于自己那样的想法真想扇自己两个大耳光。

怎么?还不下来?突然有人冲着车里说了这么一句,这是谁的声音呢?我赶紧睁开眼睛。

其实单从声音我都听出是麻鹤藤了。

到底是什么情况?为什么是麻鹤藤,而不是罗玉卿?难道三舅失手了吗?我突然想到那天我们在喝人头马xo的时候,烟雾弹丢的满屋,然后我就开始眩晕,那一刻我看到瞬潇叽里咕噜一阵日语后跳了出去。

当时那家店还挂着pvc门帘,门帘比较旧所以不透明,瞬潇冲出去后我就失去了知觉。

难道说瞬潇可以抗毒,出去来了把反偷袭。

瞬潇的身手我是知道的,三舅看着就是一个老头了,他怎么可能是瞬潇的对手。

根据当时不断飞进来的烟雾弹来看,三舅可能带的有帮手,但是以瞬潇的身手来说,能打得过瞬潇的人真的很难找到,三舅应该也找不到,瞬潇冲出去后肯定是三舅失手,现在我们还在麻鹤藤手里才对,那么罗玉卿是否全身而退了?那一刻,我惊讶的大叫道:麻鹤藤,你...你想怎么样?为什么把我们关进这破车里?其实我的第一句是想问他你把我三舅怎么样了。

小日本!你?他妈?的,我...罗涛也失控了,我赶忙拦着罗涛道:小涛,你先别激动,我知道你在车上憋坏了,我不是也一样吗?我拦着罗涛的时候是背靠外的,在和罗涛说话的同时不停的转动眼珠子,示意他先不要说出他三叔罗玉卿,暂时还不知道什么情况,再把罗玉卿给暴露出来不太好。

至于为什么转眼珠子,其实很简单,我要是挤眼示意罗涛,生怕麻鹤藤看到耳朵动了,那就知道我在和罗涛使眼色。

这种事还是不说出来的好,可以先旁敲侧击问出罗玉卿是不是全身而退,否则暴露出我们知道罗玉卿来救我们,那么麻鹤藤肯定会下狠手多派人看守我们,让我们没有下次逃跑的机会。

罗涛看出我使的眼色后也就不再骂了,一扭头气哄哄的脸迈到一边去了。

不好意思,你们受苦了,那天咱们被人偷袭了,为了安全起见,只能这样把你们安全的带到这里。

麻鹤藤说道。

偷袭?是谁啊?我不记得那位瞬潇大姐冲出去了,瞬潇大姐那么厉害,难道还震不住场子吗?我赶忙顺藤摸瓜的追问一句,希望可以得到点有用的信息。

麻鹤藤稍微停顿三秒说道:当然镇住了,是几个韩国人,当时就被瞬潇全部杀了。

第二百七十八章 豪华游艇当我听到麻鹤藤说的话就明白了,那句话已经充分说明麻鹤藤不知道扔烟雾弹偷袭的不是三舅,但是也不排除------------分节阅读 133麻鹤藤是想诈我的,我微微的点了点头。

我听出麻鹤藤没有察觉三舅救我们,那么罗涛也自然知道他三叔是安全的,麻鹤藤不可能分不清华夏人和韩国人,唯一的可能就是麻鹤藤也不知道是什么人偷袭的。

小日本,把爷关在这破车里这么久,这笔账爷早晚要跟你算的。

罗涛眼睛瞪的血红看着麻鹤藤。

麻鹤藤微微一笑道:欢迎,现在还是先下车吧!我们自然不会再赖在车上,这会早已适应了光亮,赶紧起来下车,罗涛也紧随其后的下车,翠萍和兰姐比我俩先一步下车。

还没下去车就听到翠萍在车外疑惑道:这是哪里啊?不是说送我回瑶寨的吗?我下去车也惊呆了,这竟然是海边,左面是一望无际的大海,难道这就是湛江?往一旁看,海边还有一群人,简相斌、崔建、阿超、帅高个、谢文留、扎着辫子的高个,还有疤痕眉都在,除了这些人之外,还有三个人我没见过,只是瞬潇去了哪里呢?瞬潇应该是唯一一个能镇住简相斌的人,她若是不在,麻鹤藤不担心我们会反水吗?大家一路辛苦了,韩国人太阴险狡诈了,只能委屈大家一下采取这个方法过来,还好这个方法把大家都安全的送达了。

麻鹤藤刚说完话崔建就捂着鼻子指着我们坐的车说道:你丫废话就别说了,赶紧命令手下把这破车开走,熏死我了。

我苦笑了下,这是崔建没错,还是我之前那个崔贱人,简相斌还是那幅冷面大神的表情,翠萍还是一下车就闹着回瑶寨。

这里温度很暖和,几乎昨天还在车上冷的要死,而今天温度就暖和了很多,直到后来热的像蒸笼一样,我们只好把厚衣服都脱了,穿着秋衣和单裤子。

据阿超所说,其实我们在车上也就度过两天两夜的样子,是时间难熬而已。

姓麻的,为什么让他俩和她俩一辆车,为什么不把我弄到那辆车?麻鹤藤没有理崔建。

扎辫子的高个看了一眼崔建说道:你刚刚不是还嫌那辆车味吗?崔建白了一眼扎辫子高个道:切,我们坐的车味更大!然后怒视着我问道:小帅帅,你们在车上都有什么娱乐活动?我没理他,他这个**可能又想坏事了。

不说话了是不?爽死你!四个奸夫*******崔建的声音很低,不过也大概我听到了,这还好,如果让兰姐或者翠萍听到就不太好了。

随后的一些细节可以不讲,主要就是麻鹤藤的布置,他让我们在这里等一会,果然,大概等有五分钟后来了一艘船,这艘船还真不小,船上竟然有三层楼,甲板上有桅杆,有遮阳伞,好多的凳子,好几个圆桌,看上去好豪华的样子。

崔建忍不住小声惊叹道:好大的船,这次要坐船了。

没想到被距离他不远的扎辫子高个听个满怀,忍不住笑道:乡巴佬,那是游轮!游你个鬼啊!老子乐意叫它船,你管得着吗?崔建这句话气的扎辫子高个眼珠子都快瞪出血了,可崔建看都不看他一眼,还哼着小曲,看着邮轮得意。

其实我也不知道邮轮是什么鬼,管它是船还是邮轮,反正都是拉着我们在海里跑呗。

邮轮慢慢的靠岸然后搭下梯子。

由于这里不是码头港口,所以不能像码头港口使用舷梯必须要找到合适的位置才行。

此时的麻鹤藤倒是和简相斌走在一起,边走还边介绍:这艘游艇并不是一般的游艇,它是日本一位很知名的造船商专门设计的。

它的主要浮力在船的一圈,而船中间利用了空心设计。

这样的设计既是再大的风浪也可以保持平衡。

其次船周围是船体重量的核心,而最外侧要比一般的船体浮力更大。

当游轮靠岸后麻鹤藤还在给简相斌介绍着:这艘游艇用的用料都是很实在的,乘坐它出海绝对坚如磐石……我懒得也懒得听,以前记得麻鹤藤没这么多话的,这次似乎说的多了不少。

上船后一个穿着西服秃顶的矮个子胖男人给我们找房间。

这个矮个子秃顶自称姓金,这金胖子还是个比较圆滑的人,给我们安排房间,而且能够给每个人安排的都没有意见。

要知道,每个人总是看到别人的房间后觉得别人的房间好,这只是个心理问题。

但是这个秃顶矮个子给我们介绍瞎侃,侃的我们都很满意自己的房间。

这游艇上大概齐有十几个人,加上我们来的人十几个人,统共三十人左右,据金秃子说,这艘游艇差不多能容一百人,三十个人是完全没有问题的。

这艘游艇的甲板在二层,理论上甲板算在一层才对,但是这艘设计上就是这么神奇,一层完全处于甲板之下。

甲板下面一圈走廊然后是一个接一个的房间。

金胖子说过,每个人必须知道的信息,那就是地下一层是逃生仓。

逃生舱一般会有很多小型游艇,这些小游艇一般可供2-5个人乘坐,其次这里还有大型救生圈以及潜水工具等等。

三层顶上是个瞭望台,上面会二十四小时不间断有人监视一切异常并以对讲形式通报舵手。

三层完全就是单纯的观光好地方,在三层喝茶聊天、打麻将、斗地主都是不错的。

而第二层是比较神奇的,二层中央甲板处是个游泳池,这个游泳池也是设计巧妙,完全是利用的海水的,虽说是海水,可是完全不用担忧海底生物袭击,因为船底设计了刚网,也许游泳的时候潜下去可以看到鲨鱼,或者其它会袭击人类的海底生物,但是它完全咬不到你,因为下面隔着安全网,除非它是一只蝌蚪。

总之这游艇是非常豪华的。

第二百七十九章 海警搜船一个胖子,身高大概不足一米六五,体重却远超二百斤的胖子是个极其圆滑的人,这人说话极其圆滑,而对那个金胖子骂声不停,对!这个矮胖子叫做肖晟宇。

本来我以为那个金胖子就是游艇上身份最高的人,不想,这个矮胖子肖晟宇才是这个游艇山身份最高的人。

通过了解,这个肖晟宇的确是个很有钱的富商,这艘游艇就是肖晟宇的,麻鹤藤和肖晟宇本身就是生意上的伙伴。

理论上麻鹤藤出海必定需要自己买一搜结实的船,但是他没有买,而是借助自己的合作伙伴出海。

其中最主要的原因就是琼州海峡处经常有警察游艇巡逻,如果自己买一搜船的话,免不了被海警盘查。

有一点我得说清楚,那就是好多下地用的工具都已经提前被麻鹤藤送过来,都在这条游艇上。

如果是买船的话很可能被海警盘查,万一再从船上搜出一些倒斗用的工具那就悲催了。

据说肖晟宇每个月都会出海游玩一两天,每次都换个不同的女人带着,每次出来都要玩上一两天,所以周围的海警也都对他很熟悉,甚至可以说他和海警的关系也相当不错,麻鹤藤之所以选择乘坐肖晟宇的游艇是因为肖晟宇能给他打掩护免去海警的干扰,其次便是肖晟宇的游艇耐得住海浪的拍打。

麻鹤藤对我们交代过,我们可以不把肖晟宇放在眼里,也可以不鸟他,但是在海警巡逻或者盘查的时候必须要尊重肖晟宇,那一刻必须把肖晟宇当成大爷一样,骂不还口,打不还手,而且还得笑脸相迎。

本来我还对罗玉卿的营救留有希望,可是麻鹤藤给了我们一组照片,照片上是我妈,她在一个比较豪华的房间里面,同样的大铁门囚禁着,看到照片后的我只能是麻鹤藤怎么说我怎么做了。

我估计其他人也都和我一样,都被麻鹤藤用手段要挟合作。

上了游艇的第二天一个自称医生的女人带来了一盒药膏,帮我把溃烂的地方涂抹了一遍。

我不知道那药膏是什么,但是哪股腥臭味却告诉我那还是蛞蝓制成的。

记得之前我弄的蛞蝓是用盐水泡出来的,抹在伤口上疼的流泪,而这药膏显然不是用盐水泡出来的,因为它抹在溃烂部位并不是很疼。

当初简相斌用盐泡出来的液体看着很浑浊,看着很脏,但是这个女医生拿出来的液体看上去清澈透明,看着和白酒似的,但很浓稠,似乎经过加工过,也不知道有没有添加什么其他东西。

游艇一直沿着海南岛在走,速度很慢,能看见岛上的椰子树香蕉树等,但就是一直没有靠岸。

沙滩对于我来说是有吸引力的,每当看电视的时候看到海滩游泳的人我总是,幻想着我什么时候到海滩旅游一次,体验一下清凉的海风吹在脸上的感觉,体验一下躺在沙滩上晒太阳,欣赏海边奇特美景的同时再偷瞄几眼海边嬉戏的那些比基尼美女。

但是想到自己身负重任,再美好的事情我都不能抱有任何幻想,我所追求的不是长生,而是平静,能有平静的生活才是我应该追求的,但是就这么一个幻想都很难实现。

正所谓怕什么来什么,特别是海边,海警特别的多,但是每次例行检查时都是大喇叭很响,响彻云霄,但是警船到了跟前后也就是出来个警官站在船头和肖晟宇闲聊几句后就撤走了。

看来麻鹤藤想的这个方法很管用,一天两三波海警都没有上船搜查,但第四艘警船过来靠近游艇后便搭过来梯子要求上船检查。

肖晟宇有些不是很高兴,看到警船上的警务人员从行梯上要过来的时候,肖晟宇便不悦道:你是那个区域的警察?我这游艇可是上千万块的,你们上来踩脏了,弄坏了可是要赔的。

警船上一位看起来四十多岁一脸威严的警官听到这话停顿一下后说道:不好意思,这是公事,我也没办法。

对那些警员说道:你们小心点,不要碰坏了东西。

然后这位威严的警官又对着肖晟宇说道:我让他们小心点,如果真有损坏我是赔不起,不过我可以上报上级部门给肖总评估损坏程度,进行索赔。

我听到这话觉得有些不妙,看来这个严肃的警官是来真的了,这个警官和之前的海警是完全不同,这人是一点面子都不卖给肖晟宇,我现在是服务生扮相,在擦着甲板上的桌子听到了这些,但是我还有另外一个任务,那就是看到非要上船检查的海警时,第一时间到有违禁品的地方去,等有警员过来检查时塞上大几百千把块给警员贿赂一下。

这个办法一般都是可行的,但是以肖晟宇的说法,还有一些脑子进水了的小警员不收钱,还是坚持搜查,遇到这种情况还有补救,那就是通过早先的布置,只要是有违禁品的地方,总放置的有价值不菲的古董,这些古董并非赝品,而是真的价值不菲的古董,那个不识相的警员不吃贿赂执意要搜,那么就用一些手法摔碎古董,然后嫁祸给警员。

这个方法绝对是够黑够阴,我收拾下盆子抹布,然后去往二楼西侧的房间。

其实我并不知道这个房间里有什么,只是麻鹤藤让我去看守那里而已。

我把盆子抹布丢进一个工具间,然后跑回房间找到我的那笔用于贿赂之用的钱赶紧去往二楼西侧的房间。

还真巧,我刚出来我的房间,就看到三四个警员已经搜到这里了,我赶紧去西侧房间,但是有个警员竟然跟着我后面也往这边走,起他两个好像在搜查我们住的房间,一个游艇上的人带着警员在搜查房间。

我感觉到有个警员跟着我,于是就放慢了速度,等他跟上来后我掏出一根烟递过去道:大哥抽根烟吧?警员摇了摇头对说道:你是这船上的服务生吧?带我去那个房间里看看。

我一看他手指指的地方,嗨,他指的就是我要看守的那间房间。

这也太巧了吧!第二百八十章 和警察理论那个警员走到我跟前的时候我就有些紧张了,不过我也算是经过很多大风大浪的人了,我的紧张肯定不可能被一个小警员看透。

警员过来到我身旁的时候我思考了下问道:警官,刚刚过去的几艘警船都是随便敷衍一下就完事了,这次怎么搜查的这么仔细呢?小警员看上去岁数不大,大概二十三四岁的样子,长的比较普通。

听到我这么问话,警员无奈的叹了口气,左右看了看对我说道:之前是这样的,只是两个小时前有一艘警船在海上被袭击了,袭击警船的就是一艘游艇。

唉!从小就想当警察,没想到当了警察这么累,每个月还给那么点工资,真不知道我怎么想的,竟然要当警察。

我的内心有些复杂,其实这个警员很容易搞定的,但是我内心有些失落。

我泱泱华夏怎么会有这样的警务工作着?保卫祖国的安危是每个警务工作着应尽的义务,为什么他就嫌累嫌工资少了呢?我又想到了一个问题,那就是这个警员说的袭击游艇。

什么人会袭警呢?我不得不想到那些个大组织。

姚万章、朴正熙、姚滨等等。

海南岛是个美丽的岛屿,我从来没有听说在这里会有什么人敢袭警,可就是我们刚到这里前面就发生了袭警游艇事件,这使我不得不怀疑到会不会是那些些组织搞的鬼。

哎~哎,不对啊警官,前面的袭警事件你们为什么检查后面的游艇?我诧异的问道。

要知道,什么事情都不能表现在脸上,在这种情况下一般人都会觉得这件怪事太过诡异,然后就走神了,张口就会问出一句爆狼式发言,所以说套话的时候要集中精力听,不能忽略他说话的内容。

唉,上面安排的嘛,我也觉得多此一举嘛!警官左右看了看问我道:有烟吗?嗯?我没想到这位警员竟然管我要烟,我赶忙伸手掏出烟给他一根问道:兄弟,你这警察做的连烟都抽不上了?兄弟你贵姓啊?他问我。

我姓赵,叫...赵泰迪。

我说------------分节阅读 134出姓氏的时候想了下,还是用个假名比较好,毕竟这个人是警察,万一哪一天牵扯到这件事找到我就不好了,而且现在的我连我自己都很陌生了,说谎简直就是信手拈来,脸都不带红的。

正点烟的警员抬头看着我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什么?泰迪?这个名字好啊!警员点这烟吸了一口才说道:泰迪兄弟,实不相瞒,这当警察太苦逼了,一月发那俩工资都不够吸烟的,况且我们这艘船上还有规定不让抽烟,兄弟,你帮我问问你们老板手底下还要不要人,哥们我实在是做不下去了。

这...我思考了下说道:其实我们这游艇上是缺人手的,只不过你得等消息,我可以帮你疏通一下,过几天我给你信,如果办成了,到时候别忘了请我吃饭啊!我俩一阵闲聊,看上去我俩臭味相投,简直是相谈甚欢,但是我不得不说,我只是表面敷衍他而已,至于他是不是敷衍我我就不清楚了,很有可能他也就是为了换工作敷衍我也说不好,总之这人不揭短,总是顺着我说话。

从闲聊中得知他叫孔胜,海南人,从话语中听出家里也不怎么富裕,父亲赌鬼,母亲几年前病逝,一家仅剩父子俩还整天尿不到一个壶里的样子。

我俩正在聊天,另一个警员喊他的时候,他才给我互留了手机号以及呼机号,检查也没检查就和另外一个警员离开了。

我知道我的任务完成了,那就是阻止他们没有搜船。

孔胜走了后我也溜出去观察了下,到了甲板上的时候,大批的警察以及船上的大多数人都在,我大概能听到他们的谈话声,大概齐是一个警员在搜查过程中打碎了一个明代的花瓶,一个船上的伙计手里还拿着几块碎片,站在人群中。

这位警官,我说了我游艇上的东西不能随意乱动,弄坏了是要赔的,这下可好,我十万收来的花瓶摔成这样,我还想等它升值大赚一笔呢!既然警官你说了,那就请警官赔下钱再走吧!肖晟宇戴着墨镜,一手捏着个玉烟斗说道。

这位先生,我说过,如果打碎了东西我们一定会赔的,但是东西的价值,是否是真品等我们会做个鉴定,等鉴定好了之后交上去,结果出来后如果合的话一定会赔偿您的。

那位看起来像是当官的警察说道。

我明白,这其实就是个圈套,这一招从金钱上的打击下手任谁都无法承受,换句话说,如果这位警官是个清官,那么他那里能弄来十万二十万作为赔偿呢?如果上报赔偿的话这位警官的位置就难保了,何况公安部是否能腾出这么大一笔资金。

在我看来这是为秉公执法的好警官,而换做他的上级来看这就是个惹祸精,为什么这么多警员同时出去搜查,单单这个警官的手下出现这种状况,是否该考虑下找个可靠的人换掉他?肖晟宇听到这个警官的话后不悦道:这位人民警察,可不可以不要耍我肖某?你刚刚上来搜查的时候义正言辞的说赔偿,可没有说过要等啊?现在还要我等你上报,你可知道我这古董卖掉后投资盖楼或者股票分分钟我都能把它变成一百万。

混蛋,我们怎么知道你这花瓶是真是假,或许就是刚刚烧出来的假货也说不定,想要赔偿,那就等我们找人鉴定真伪后再上报,要不你一分钱都没有,再说了,你那花瓶我碰都没碰到就掉下来了,分明是讹人。

我朝着中间那位警官看去,只见他旁边一个小个子警察暴跳如雷般的大喊大叫着,看来打碎花瓶的就是他。

这么多警员搜查,唯独他打碎了花瓶,那么这说明是他没接受贿赂了,我没想到的是这么一位警察没接受贿赂,我以为清廉的肯定是一位高大英俊的警察,没想到是个小矮个警察。

肖晟宇嘿嘿一笑道;小同志,打碎了就是打碎了,堂堂一名警察怎么可以说谎呢?你妈没有教你诚实吗?你妈没有教你损坏别人东西是要赔钱的吗?你老是没教过你不可以乱骂人吗?你们局长没教你我肖某不是好惹的吗?肖晟宇真是一个口才特别好的胖子,我看不到他墨镜下的眼睛,但是他一定是得意的眼神。

你你你...大队长,他他们还贿赂我,我没要....这个小个子警察已经语无伦次了,但是他说出了重点。

第二百八十一章 种蛊现场气氛很尴尬,那个警官气势仍旧是不弱,肖晟宇的意思很摆明,那就是这个警官不赔钱就不让他走的意思。

而那个警官似乎上完全不怕肖晟宇,这点其实毋庸置疑,在华夏除了军队警察有枪之外,其他人一般都没有枪,所以一般人不会跟警察对着干,就算有枪也不敢对着干,否则那后果不堪设想,当然也有和警察枪战的,但一般人决不会用这种极端的手段,否则就成了通缉犯了。

肖兄,给麻某一个面子吧!这位警官损失的古董有我来赔。

不知什么时候,麻鹤藤端着一个高脚杯,趴在三楼的栏杆上说道。

肖晟宇抬头看上去,看清是麻鹤藤后便笑面附和道:麻兄你这不是打我脸吗?我肖某也不是那么计较的人,只是这位警官打碎了我的东西还义正言辞说我的东西是赝品,连个歉都不道,兄弟我也是要脸面的人,对就是对,错就是错,只要是错了就得道歉,几十万块钱的东西,肖某就当是豆豆撞碎的好了。

肖晟宇的架子摆的很大,丝毫没把这警官放在眼里,这一通话说的警官脸上一阵青一阵红的。

其实我也觉得肖晟宇太较真了,毕竟现在就是舍财保平安的,现在放走这群海警就平安了,可他就是要和这群合法带枪的人来硬的,真不怕把我们这方推上风口浪尖。

对不起,肖先生,这件事不是道歉不道歉的问题。

这个警官面露尴尬之色说道:肖先生收藏的花瓶碎了我是该道歉的,这花瓶我也认赔,只是这赔偿我得上报,我们给人民造成了损失一定是要赔偿的,这种赔偿必须要等我申报上去,等审批下来才能赔偿给你。

肖晟宇呵呵一笑道:既然你道歉了,那我肖某就给麻兄一个面子,十几万块钱的东西就当我自己摔碎了,你们走吧!这个警官稍微的停顿了下,然后看着麻鹤藤义正言辞的说道:谢谢上面这位麻先生的好意,做为华夏一名警务人员,决不能让人民受到损失。

然后转头看着肖晟宇说道:肖总,这东西确实是已经碎了,确实是我们的责任,等我上报后赔偿金下来后我会派人给您送去的,在下东方白,海南省南海分局警长,主要负责这附近走私或偷渡事宜。

东方白没等肖晟宇是否同意,就命令手下警员把那些古董碎片用镊子夹着往一个证物袋里放,把之前拿下来的碎片都装进袋子里,然后命令警员收队都返回了那艘警艇。

这一系列的经过肖晟宇都没有说话,确实,这会他还能说什么?刚刚给自己找台阶已经应允了麻鹤藤,不再计较那件古董的价值,而东方白看着已经低头了,同时两个台阶肖晟宇再不下那今天不是要和警察干上了?但是他也不能再和东方白纠缠了,否则自己说的话就等于不做数了,如果再说同意东方白所说的那就拉低自己的身价等于服软。

最主要的是言多必失,此刻他只有保持沉默。

大概十分钟左右的时间,所有警察都退回到了警艇上,其中警艇上还有一个人一直看着我这边露出一丝微笑,这人便是孔胜。

孔胜,看起来就是一个不学无术的痞子做了个警察,现在不想做警察了,可是我倒是感觉这个孔胜有些异常,总觉得他是个我以前见过的人,想了一会儿想不出来,最后也只好就此作罢。

这次危机过后我才注意到我手上腿上的溃烂都已结痂,好像是要痊愈的样子,感觉痒痒的,痒说明再长R。

那个医务员只给我抹了三次药就这样了,看来麻鹤藤的手下配制的蛞蝓解毒膏效果要比我们自制的好很多。

等警察走了后我以为我们会安全一段时间,可是麻鹤藤带着一个黑人,是的黑人,这人黑的发亮,我不知道麻鹤藤带着个非洲人来干什么,但是麻鹤藤很快就告诉我答案了,他命令两个手下按住我,并且扒掉我的上衣。

那个非洲人放下一个箱子,然后打开箱子,里面好多奇奇怪怪的东西,有的里面是个小格子,里面好多比蛆虫小一些的虫子,但是看着又不是蛆虫,还有的是玻璃器皿,里面有些看似瓢虫的虫子,有的像是蚯蚓,有的像是萤火虫,好多好多我从来没见过的虫子,但是它们决不是萤火虫蚯蚓,至于到底是什么虫子,我还真不知道。

这并不是可怕的,可怕的是那个盒子里还有些刀子剪子镊子等东西。

那个非洲黑人拿着个小刀在我眼前晃了晃,似乎上要给我动手术。

你你...你要干什么?麻鹤藤?咱们不是在合作吗?你这是要干嘛?麻鹤藤面无表情的说道:咱们是在合作,只是你们一直没有拿出合作的诚意,所以....所以我帮你们拿出诚意。

什么鬼?什么诚意?我看着这个非洲黑人手里的东西,那是一根铁G一样的东西,但是到了上面慢慢就扁了,然后变成了一个刀片,那个刀刃看着都冒蓝光,一看就知道锋利无比,真不知道麻鹤藤要干什么,这个黑人要干什么。

黑鬼,你给爷滚远点。

我只能骂他,因为我的两个胳膊被俩人拽的紧紧的,我完全无法挣脱。

萨瓦迪卡!咕噜滴哈酷丫~这黑鬼叽里咕噜两句就上来了,他是冲着我的肩膀来的。

我*C!泰国人?哎呀~~!我还没反应过来,这黑鬼就对准我肩膀上开了一刀,说实话,不是特别疼,说明刀子足够快,但是接下来我就无法容忍了,也不知道这是个非洲人还是泰国人,竟然一张嘴,从他的舌头上拿下一只奇怪的小虫,小虫大概两到三厘米长,小拇指粗细,拿着就往我肩膀处弄。

我的角度看不到自己的肩膀,我使劲的扭头也看不到,但是我可以反抗。

经过十几秒的反抗乱动,最后这个黑人成功了。

只觉得肩膀很疼,我的反抗似乎没作用。

这还没完,这个黑鬼又拿出一个奇怪的东西,但是这绝对不是个虫子,似乎也从我肩膀处给塞了进去。

第二个东西是什么我不知道,但是第一个我大概猜出来是蛊,这黑鬼大概就是个泰国蛊师,或者降头师,我这是被种蛊了。

第二百八十二章 情蛊(一)这一切的生我都无力反抗,眼睁睁的看着一条恶心的蛊虫种进我的肩膀,但是这还没有完,一个麻鹤藤的手下送来一个盒子,盒子递在那个黑鬼跟前,黑鬼没有理会那个人人,而是拿起刀子又在我另外一个肩膀上来了一刀。

,随后掀开身后那个人手中的盒子取出一个好小的东西,然后把那个东西塞进我的肩膀中。

那个东西我也就大概齐扫了一眼,它是一个扁圆的东西,外面好像套着一层白色的一层东西,这东西有些像是微型的****但是并不透明,这东西整个也就大拇指指甲盖大小的东西。

这黑鬼的动作很快,东西塞进我的肉里就拿起针缝。

要知道这是没打麻药的,完全没拿我的皮肤当肉对待。

缝合后就贴上白胶布,然后对着麻鹤藤一阵叽里咕噜叽里咕噜一阵,我我完全听不懂他在说什么,但是麻鹤藤听完这个黑鬼的话后微微的点了点头。

嗯?难道说麻鹤藤听得懂这黑鬼说话?在我的视角里,麻鹤藤是个日本人,而他说华夏语特别的流利,日本话他当然也会,虽说我没听他说过,但我猜测肯定是会的。

听阿说过麻鹤藤会说俄语、英语、德语等,现在这个黑鬼明显是泰国人,这说明麻鹤藤还会说泰语,我不知道他还会哪国的语言,但是就目前所会的外语来说,已经让我惊讶不已的了。

不得不说,整个过程特别的疼,但是这个黑鬼给我包扎的时候用了什么药我不知道,只感觉伤口处一阵麻木,大概十几分钟后伤口是清凉的感觉,完全不疼,不知道用的什么药,止疼效果特别的好。

我曾听说过一个小故事,这故事大概是清代的某一年。

一个叫露瑶的苗疆的少女,一次出门捡柴的时候,现路上躺着两个人,近前一看,现是一个汉人公子打扮的人和一个书童打扮的人。

这两个人分明是被山贼强盗洗劫过,公子打扮的人头破血流不省人事,而书童打扮的人咽喉已经被利器划过,完全没有生气。

善良的露瑶看到这一幕吓的腿软,第一反应就想赶紧跑回村子找人来帮忙。

露瑶知道,这附近山上有一伙土匪甚是猖獗,扬言替天行道劫富济贫,但是有时候看着像那回事,但是有的时候穷人也难免被劫。

其实那个强盗土匪不想劫富?但是缺钱保命的时候还是得去穷人那里动手。

虽说强盗老巢在这里,但却和苗族井水不犯河水,这主要原因也是以前土匪来这里打劫的时候吃了个大亏。

因为苗族的蛊术极其厉害,一次洗劫过后虽说苗族损失惨重,有死有伤,不过事后第七天强盗便又返回苗寨,这次折回来非但没有抢劫而且还把上次抢走的东西送了回来,除了抢走的东西还多出些银两。

虽说听着诡异,实际上在打劫的过程中强盗抢到不少东西,可是强盗里面已经有好多人中了蛊毒,这次来求苗族巫师解蛊。

苗族虽精通蛊术,实际上他们不轻易害人,即使强盗他们也没打算取其性命,所以就给他们解了蛊毒。

蛊毒到底解了没有没人知道,据说是解了蛊又种了其他的蛊,一种可以控住这些强盗的蛊,也就是说不影响生活,如果他们再犯苗寨,苗寨的巫师还可以控制蛊虫压制强盗。

露瑶知道,------------分节阅读 135这两个人可能就是遭遇了这伙土匪,被劫之后还要杀人,好好的两个人都死在这里了,现在应该赶紧回苗寨找人来把这两具死尸埋掉,让他们入土为安,也免得死尸腐烂引瘟疫。

但她刚转头要走,似乎听到一声救我!是的,声音很小,好像是没有出声的喊他。

什么是没有出声的喊声,也就是利用喉咙与吸气相辅出来的声音,平时说悄悄话都会这样。

由于此处荒郊野外比较安静,露瑶才听到一丝。

露瑶转头过去,只见那这书生打扮的人并没有死,此时正冲她呼救。

露瑶足足站在那里一盏茶的时间没有回去也没有去救那个书生,为什么会这样?她原本是应该回去叫人,可是善良的她生怕自己走了耽误到救人的最佳时机,但过去救人她又害怕。

此时的露瑶只是个十五岁的苗女,确实害怕这血腥。

而那个书生一开始还能一只手伸着朝露瑶呼救,可是不一会儿便又昏厥过去。

看到那人昏了过去,露瑶深深地自责,由于自己的懦弱害死了这个人,心中一阵内疚,终于到跟前不再害怕那些鲜红的血液。

苗人都多少懂些医术,苗族的老人放下人海里肯定个个能开医馆。

露瑶也是懂一些的,至少可以查看下鼻息,是否有呼吸。

一看之下这人还活着。

这次她没有懦弱,而是要背起这一百多斤的人,要背回家救他。

但是十五岁的露瑶力气没多大,怎么也弄不到自己的背上,实在没干办法她就直接用捆拆的绳子把书生捆在身上背着他回家。

露瑶在苗族内可以算得上最苦的孩子,是一个没有见过父母的孩子,只有她和她祖母一起生活,祖母还是个聋子。

露瑶把人背回来后把她祖母吓了一跳,后来露瑶大声的在祖母的耳朵旁说,这聋老太太总算是明白了,可是苗族有规矩,不可以和汉人有任何瓜葛,善良的祖母和露瑶决定瞒着族里的巫师大祭司等安放在家里。

祖母也是会医术的,需要什么药材了就让露瑶去采,釆不到的就让露瑶去买,总之这个书生的伤并不严重。

只是被一个莽汉土匪用刀使劲拍了头一下。

书生叫做范中离,家居云南,这次是要进京赶考的,可没成想还没出了云南就被土匪给劫了,随身书童也死了,银两也没了。

不是露瑶救他,他命也没了。

当时有种赶考的举子还是有人投资的,例如说某个人学习好,准备进京赶考,可是没有盘缠,此时就会有人找来出钱。

给你出钱,如果考中一官半职的话等你上任之后需要数倍归还。

这并非无稽之谈,还有一种投资就是买官,有的人买官直接就买了,但是有的人买官没有钱,那就需要找人资助了,先买官后三年内是廉不到财的,即使钱够买官还得准备很多钱等上任后疏通关系坐稳才是。

但是有的人就会资助他买官,等这人坐上官之后必须把资助他的人招来做管家或者师爷之类的,等到有回报的时候两人再分。

第二百八十三章 情蛊(二)这位书生范中离便是这么一位举子,范中离家只算得上富农,吃穿不愁,如果进京赶考也是拿得出盘缠的,但范中离这人可能是个心气比较高的人,加上其父比较吝啬所以也选择了这种方式。

这次被劫后身无分文,如若再返回家拿钱可能要耽搁不少时间。

苏醒过来之后范中离一直对盘缠之事忧心忡忡。

再说苗女露瑶,露瑶是个很善良的苗族少女,十五六岁已是情窦初开之时了,而这位书生范中离长相清秀更是文采非凡,一面之缘已被范中离深深吸引。

范中离醒过来到能下地行走之后就一直闹着要回家取些银两,然后继续进京,但实际上范中离不仅仅是头部受了伤,他的腿上胳膊上多多少少都有伤,如果没有人扶他的话十步八步必要摔倒。

这苗女和其祖母一个劲的劝说,让范中离先养好伤再走。

总之种种原因,范中离非但没有回家取银两,也没进京赶考,因为他自己明白,即使自己回到家里找到家人要盘缠也并非那么容易。

因为家中也没有那么多闲钱,之前他选择受人资助也是因为自己家筹钱做盘缠的话可能需要卖地甚至欠下些债,很多举子都选择这个方式进京赶考,甚至有些举子想用这个方式而没有人资助。

之前解释过了,能够得到资助的也是投资方经过各方面的考察的,并非谁都可以。

也许现在的世人以为进京赶考能需要多少盘缠,骑着马十天八天都到了呗。

非也,这进京赶考路途遥远,而云南又属于大清国的边界,也称之为西域,一路之上几乎和玄奘取西经似的,野兽强盗、恶霸土匪。

而路上住宿吃饭都是要花钱的,按照当时的花销计算,进京一趟至少需要带个一百多两银子,加上京城考场所需花费,或者有的还会疏通关系,贿赂考官,再加上返程路费,这下来少了五百两银子都不行。

一两银子什么概念?一两在当时穷人省着点花可以用一年,有钱的人家也够用于半个月的花费。

所以五百两纹银绝对不是个小数目,要知道五百两银子按照当时的秤计算的话就是三十多斤,也许不需要带现银,把它兑换成银票携带方便,可是依旧有可能被土匪强盗劫去,即使一路平安也是需要大量的消耗。

总之就一句话,所有的路途之上的消耗特别大,返回是否能酬到路费还是不一定的,所以范中离没有选择回去,只是整日愁容满面。

范中离和露瑶相处了半月左右,两人便萌生了感情,甚至做下了越轨的事情。

一个女人一旦把自己的身体一切交给一个男人,那就等于一切交给了他。

一个月后范中离踏上了赶往京城的远行,送范中离的时候,露瑶千叮咛万嘱咐的对范中离说一定在三年内回来。

范中离的盘缠是露瑶给凑的,一共两百多两银子,也许不是很充足,但节约着点也是够用的,毕竟和他一起出行的书童已经殒命在路上了,虽说少了个伴,可也节约了些开销。

至于穷的叮当响的露瑶为什么能拿出这么多银子,这是一个谜,没有人知道。

范中离走了以后再也没有回来过。

自从范中离走了露瑶便觉得自己的身子有异常,祖母把脉之下得到了个结果,那就是怀孕了。

露瑶的日子过的很苦,可是她家一向如此,也就成了习惯,只是她的肚子一天天的大了起来,终于有一天,她被带到大巫跟前,用引流蛊流掉了肚子里的胎儿,念其祖母需要人照顾并没有对她用该用的刑法。

那个年代不管是在苗寨还是华夏的其他什么地方,对于女人不检点的罪定的都特别严厉。

有的地方活埋,有的地方浸猪笼,还有得地方直接烧死,有的地方沉河。

苗寨也不例外,所以说打掉露瑶的孩子已经是天大的宽恕了,其次这件事是被大巫给瞒了下来,如果族长知道了估计必定要动用死刑了。

再说范中离,范中离拿着露瑶给他筹备的二百多两银子一路赶往京城,中途还算顺利,紧赶慢赶总算在开考之前抵达北京城。

范中离到京城后竟然被一位朝廷二品大员郭奇看中,金榜题名的时候又因为文章写的好给了他一个五品县令,在都阳任当县太爷。

再说朝中这位大员,得知范中离考中了之后非常高兴,这位大员也是爱才之人,便决定把自家千金许配给范中离。

范中离原本是要拒绝的,因为他心中还有那个可人的露瑶姑娘,怎能忘记那段走投无路的时光,但是善良的露瑶又给他开启了光明大道,这恩情犹如再造。

但是他的师爷站出来说话了。

之前文中提到过,很多举子缺少银两盘缠和疏通关系的钱,有人专门投资这个,那么范中离的师爷苏哲便是他的债主,在他考试的时候这位投资者也都赶到京城等待了。

苏哲师爷说了,这做官比做人都难,你范中离能和这么一位二品大员郭奇结亲那是你的造化,以后升官发财多了这层关系会是一个很好的捷径,如果你错过了,以后肯定不会再有这样的好事了。

确实,好多人想攀上这门亲事都难,现在就像天上掉馅饼似的砸中了范中离,范中离还以为这大官的千金是个丑八怪呢!只是师爷的压迫下即使丑八怪他也得娶。

做为一个男人,三妻四妾很正常,范中离觉得先娶了这个女人,等戴稳这顶乌纱帽之后锦衣还乡一次,回来的时候顺带把露瑶接过来,到时候让露瑶做大,至于那个丑八怪让她做小已经对得起她了。

谁曾想,答应了这门亲事之后,范中离觉得这是他做的最正确的一件事,那就是这个大官的千金郭郁香长得特别好看,第一次见识到了大家闺秀的气质与沉鱼落雁的美貌。

这要比露瑶高出好多个档次。

不对,露瑶根本就没法和她比。

第二百八十四章 情蛊(三)本以为是一场政治婚姻的范中离此时像是掉进蜜罐子里了一般,郭郁香温柔贤惠,貌若天仙。

范中离娶了郭郁香之后很少想起露瑶,直到最后在他内心中彻底的把露瑶删除,似乎上他从来没有那段记忆一般,他已经忘却了那三年之期。

时光荏苒,岁月穿梭。

俗话说得好,三年清知府,十万雪花银,范中离也没少捞到银两,但是做官花钱的地方也多,毕竟很多关系需要维持,很多上司需要贿赂。

但即使这样,也赚了很多银两,官位也有所提升。

做官的最中意的事情就是升官财,管也升了,财也了,日子过的也挺舒坦。

日子过的越滋润,那就证明厄运即将降临,终于有一日,范中离觉得肚子疼。

一般情况下肚子疼就是吃坏了肚子,或者疼一会儿也就没事了,但是范中离的肚子疼不是这两种,他的肚子疼是特别特别疼,疼的满地打滚,顷刻间都已疼的大汗淋漓。

郭郁香派人请来了好几位当地的大夫,这些大夫大都是当地很有名的大夫。

他们给范中离把脉诊断之后一致认为范中离是腹内生虫,煎些打虫药,打掉腹内的蛔虫即可。

范中离每次作都疼的满地打滚,每次都是以晕过去告终,醒来后能保持一天无事,第二天还会作。

范中离服用了大夫们开的打虫药,还真别说,每次茅房方便后都能看到粪坑里有很多像是蚯蚓一样的白色虫子爬动,大夫们也过去确认过是蛔虫。

可是奇怪的是排便排出的蛔虫应该是死的,但范中离排出的蛔虫还是活的?由于粪池太脏,大夫们也就是去茅房瞄了一眼而已。

范中离以为拉出虫子就好了,可神奇的是每次排便都能排出虫子,其实排出的东西里面大多都是虫子,真正的便便倒是没多少。

尽管排出了很多蛔虫,可是第二天依旧会作。

得阳县城以及方圆数十里内的所有大夫都找来了,可依旧束手无策。

谁知县城里住着一位叫做拉斯的洋大夫,这个洋人没人请自己到范中离的府邸要给县太爷治病。

其实这也不新鲜,县太爷得怪病在这里已经无人不晓了,这个洋人知道这事也不新鲜。

由于范中离的病很奇怪,而且没人能医得好,所以郭郁香就张贴告示,只要有人能医好范中离的病,就赏金千两。

重赏之下,必有勇夫,所以每天给范中离看病的人很多,各种办法都试过了仍旧无效。

要知道,能医好范中离的病并非只有那一千两的赏银,而是名声,别人医不好的病,而我医好了,那我肯定会被冠上一个神医的称号,以后得生意绝对好,甚至开药方收个高价都没人反对。

所以这个洋人的到来别人也是司空见惯,看来这洋人也就是想出名,想拿那一千两的银子的赏银,其次就是可以趁此机会宣传一下西洋医术。

拉斯进入范府后整整一天的时间,这一整天都在对范中离观察,观察的结果是范中离的肚子里面有东西。

也许常人以为范中离当上了官吃的好了就胖了,但洋医生倒是看出来范中离的肚子并非是营养所致,而是腹内有东西。

经过诊断和询问得知范中离之前解手解下好多的虫子,拉斯认为范中离肚子内还有很多这样的虫子,只靠排便是无法排干净的,如果虫子没有排干净的话还会繁殖,如果会繁殖的话就永远排不干净,直至被虫子折磨致死。

拉斯对于大清朝来说西洋医术很难在这片热土上矗立,如果他要是能够医好范中离的话肯定会一鸣惊人,等扬名立万之后西洋医术肯定能替代华夏的医术。

但是以范中离这种症状拉斯也是没有太大的把握,但是为了西医的推行,他决定给范中离手术。

手术是要在范中离肚子上割开,然后把蛔虫取出来之后再缝合起来。

当拉斯把整个手术的做法告诉郭郁香之后郭郁香不肯接受,因为华夏医术讲究内服外用,何曾听说要把人的肚子割开手术,然后再缝合。

范中离的痛苦也疼在了郭郁香身上,范中离在清醒的时候和郭郁香商量答应拉斯的手术,范中离的说法是开膛破肚再疼,还能有作的时候疼吗?洋大夫带着他的助手给范中离手术,手术足足持续了四个时辰,四个时辰也就是现今的八个小时,八个小时的时间。

拉斯从房内出来的时候,他的蓝眼睛里面透着血红的血丝。

他的助手提着个大桶出来,郭郁香看了眼那个桶里的东西顿时大吐了起来。

那桶里是成千上万的蛔虫,但是仔细看却不是蛔虫。

蛔虫最长也不过二十厘米,除非俩手逮着拽,但是这白色的虫子足足有五十厘米长,头尾非常的尖。

洋大夫对郭郁香说他无能为力,并非是自己手术的过失,而是这奇怪的虫子并非都聚集在腹部,身体的其他地方也都有,他不可能全部取出,最可怕的是这种虫子能够穿越所有器官,就是一个汗毛孔他都能钻过去,特别的可怕,这并非是病,倒是很像暹罗国的巫术------------分节阅读 136。

郭郁香在范中离清醒的时候把这个消息告诉他。

范中离觉得特别的恐惧,也就在这个时候范中离想起了露瑶姑娘。

想起了曾经露瑶所说的三年之约,对比时间刚好是三年。

范中离十分笃定这是露瑶对他下的手。

其实露瑶并非对他下手,而是这个苗寨的一种****特别神秘,这种蛊在很小的时候就种在孩童的身体里,这种蛊会****之时传递给对方。

但是这对身体无害,只要一年以内有一次双方同房就不会触,但是过了时限蛊虫就会孵化,变成蛊虫对身体进行摧残。

郭郁香派人日夜兼程赶往广西,希望能在有效的时间里赶到露瑶所在的苗寨,请露瑶给他拔出蛊毒。

很可惜,范中离在没有出湖南省的时候就咽气了。

其实露瑶再早一个月前也已离世,为什么露瑶犯下了这么大的罪过苗寨的大巫并未对她用刑,原因就是在这里,也就是触犯了族规就让蛊虫惩罚她。

后来听说郭郁香也死了,除了郭郁香还有范府的好多人都死了,那个洋大夫和两个助手没有死,而是回国去了。

这些随后死的人和范中离的死法一样,都是被折磨的死了几十回,直到忍不住疼痛被疼死的。

第二百八十五章 死亡岛我并非无缘无故的想到这个故事,而是这个黑鬼从舌头上拿出的虫子很像故事中的****,不过这个虫子的长度并不长,大概只有五六厘米长,头尾特别的尖。

我也就看到那么一眼,就被那个黑鬼拿着种进我的肩膀里面。

我感觉这东西既像故事里的****,也不像,像的地方这虫子也是白色的蚯蚓状,而不像的是这虫子短了不少,另一点就是故事中有提到,这种虫子可以穿越人体各个器官,汗毛孔都可以随意穿越,既然是这样黑鬼为什么还要割开我的肩膀呢?直接让虫子从我汗毛孔里钻进来不就可以了吗?一些小细节我有必要说一下,那就是那个黑鬼明显对那条蛊虫特别的钟爱,而之后取出的R白色圆东西的时候似乎完全不感兴趣,这其中又是有什么联系,我就真猜不出来了。

不难想象,如果我被种了蛊估计简相斌和崔建罗涛他们也少不了被种蛊,这场寻找解药的道路是条不归路,即使找到了我们也会深陷其中,看来找得到,或者找不到,都不能逃过这一劫。

这艘游艇设计的非常独特,船体比较宽,船底又平,这样的设计可以很好的防止翻船,即使风浪比较大也可以平稳的航行。

其次就是能源问题,一艘游艇竟然还有帆,即使能源消耗完了还能航行。

再一点就是船体周围采用了比较好的充气硅胶,即使撞到了什么东西,有充气硅胶的情况下可以卸去大部分的力道,避免撞坏游艇。

我们从出发到现在大概过了四五天的时间了,我们的游艇周围只剩下海水了,再也看不到其他的风景了,一开始倒觉得挺舒坦,吃喝玩乐什么都有,但是时间长了还是觉得很无聊。

特别是崔建这家伙好像总是想打叶紫的主意。

叶紫是谁?叶紫就是肖晟宇的女人,由于崔建的种种不要脸的行为导致肖晟宇打叶紫。

我看得出肖晟宇看崔建的眼神都想杀人。

但是他并没有发作,或许肖晟宇是给麻鹤藤面子,也是麻鹤藤的面子导致了崔建更加的得寸进尺。

这天我来到夹板上,也就是游艇中间部位的游泳池处,正看到崔建在游泳池旁边脱衣服。

我心想,崔建什么时候爱干净了?平时夏天都是一个礼拜洗一次澡,冬天更是一个多月洗一次澡,甚至有时候俩月都不洗澡,今天这是怎么了?又往前走几步我才发现游泳池里有个人影,原来是叶紫在里面游泳。

其实这里的温度很高,但是在游艇上并觉得热,毕竟海风或大或小,谁都知道,海上从来没有风平浪静的时候,除非待在房间里,所以说很凉快,没必要泡在水里。

我看了眼这对狗男女就戴上墨镜躺在泳池旁边的躺椅上,心想那个肖晟宇都没有什么意见,我又干什么要管崔建呢?即使说他,他也不会听的。

嗨!帅哥,给我来杯橙汁。

我对旁边站着的服务生说了一声,服务生赶忙到泳池旁边的饮料室里给我配饮料去了。

躺在躺椅上觉得很享受,心中却思考着,如果哪一天,我身上种的蛊虫发作了,那我就直接自杀,最好喝一瓶敌敌畏,和我身体里的蛊虫同归于尽,绝对不想像范中离一样,被虫子吃光内脏,折磨的体无完肤才死。

叶紫,跟我回房间一下,我有事跟你说。

谁在说话?吓我一跳。

我一转头,原来是肖晟宇带着一个大胡子保镖站在我身后的地方,看着泳池里的叶紫和崔建,眼神很难看。

服务生这时把我的橙汁端来放在桌子上说道:赵先生,您的橙汁。

我对着服务生点下头笑了下对肖晟宇说道:肖总坐下喝杯饮料吧!肖晟宇微微道:赵老板你还是自己慢慢喝吧!倒是这位崔老板,这么对叶紫感兴趣,要不我把这女人给你好了。

这怎么行呢?肖老板是不是误会了啊?我和******只是聊几句天而已,绝对的清白的。

崔建听到肖晟宇的话赶忙解释起来,或许他真不怕肖晟宇,估计他最怕的就是肖晟宇打叶紫。

姓崔的,这婆娘不是我夫人,说话注意点,至于你们清不清白我还能不知道?你可以玩她,但是别当我瞎,我给姓麻的面子,但是这面子我不能总能给出去。

肖晟宇的脸色很不好,而且以前肖晟宇都忍住了,只是嘴上说些指桑骂槐的话骂几句崔建,而这次是骂出口了。

我知道,崔建也就这点胆量,他肯定不可能睡了叶紫,毕竟是在肖晟宇的游艇上。

也许人就是这个样子,那就是猜忌,假如两男一女同睡一床,第二天一早一个男人会怀疑他们两个昨晚是不是趁我睡着了,做了些什么事。

话反过来说,另一个男人同样也会怀疑他们两个是不是趁我熟睡做了什么事。

肖总,我想你是误会了,崔建这人我了解,不可能做出什么事的。

我尽力劝说肖晟宇,如果在这里和肖晟宇发生什么冲突,导致麻鹤藤的计划落空,那说不定麻鹤藤会做出什么事来。

肖总,我不是跟你说过了,项目可以给你,不就是个女人,崔建喜欢你就送他又何妨?我听到头顶有人说话,一抬头,麻鹤藤站在三楼边缘处望着这下面。

麻总,那个项目我的确想要,可是我为了那一个项目丢了太多东西了。

肖晟宇微笑一下说道;你那个项目未免也太值钱了吧?况且那个项目你在中间也是赚钱的,你给别人赚的也多不到哪儿去。

麻鹤藤微微一笑道:既然这么说,那我就再给肖总一个黄河水利改造的项目,这个项目要比建设商业街的项目更大。

嗯?麻总莫不是开玩笑吧?肖晟宇似信非信的反问道。

肖总真是说笑了,是不是开玩笑肖总还不知道吗?只是我有一个条件。

麻鹤藤微微一笑道:我的条件就是把游艇开到死亡岛去。

第二百八十六章 高手中的较量什么?死亡岛?肖晟宇脸色很不好的说道:麻鹤藤,原来你拐弯抹角的骗我,想让我去死亡岛,那我告诉你,死亡岛我是不可能去的,即使不要你的项目我也不会去的,放眼海南,你去问问这么多年,凡事去过死亡岛的,有没有活着回来的人。

我听到死亡岛这个名字觉得很陌生,也许麻鹤藤和简相斌都早已找出了大概的位置,只是这死亡岛并不是我想象中的九仙岛让我觉得奇怪,也许是九仙岛是传说中的名字,经过千百年的变迁,这个地方就有了新的名字死亡岛了。

如果麻鹤藤要去死亡岛,不去九仙岛,这是说不过去的,所以我认为死亡岛就是九仙岛。

死亡岛仅仅听名字就感觉到了恐惧感,或许那个地方经常死人,从肖晟宇的话语中可以听出,那个地方很危险,进去的人都不可能活着出来。

肖晟宇不愿意,即使麻鹤藤给他很多诱人的条件他也不愿意去,这其实不难解释,以肖晟宇现有的资产也是几辈子吃喝不愁的,接手麻鹤藤的项目虽然诱人,可是丢了命再多的钱要来又有何用?麻鹤藤脸色略有些不好看,还是勉强的笑了笑说道:肖总,死亡岛可能会有危险我知道,我麻鹤藤也是很看重自己命的,咱们把游艇开过去,如果觉得不对劲就折返回来就行了,即使折返回来我也会答应之前给你的项目。

肖晟宇嘿嘿笑道:麻总,你告诉我说只要我用游艇载着你玩几天,你就给我商业街建设项目,我也载着你玩了,所以这个项目你是不能反悔的,至于黄河水利改造项目的话,我看以后再说吧!肖晟宇说完后转身,对身后的大胡子保镖说了句:返航!肖总,你要返航?麻鹤藤站在三楼眯着眼睛问道。

呼叫总台!呼叫总台!立即返航!立即返航!肖晟宇还没有回话的时候,他身后的保镖已经拿出对讲机喊了起来,对讲机里也响起了声音:总台收到!总台收到!。

麻总不要激动啊!咱们不是说的很清楚了吗?只要我开着游艇带着你玩几天你就和我签合同的,我想麻总不会食言的吧!肖晟宇笑着说道。

笑的脸上的横肉能夹死蚊子。

麻鹤藤此时猛的翻越了栏杆,直接从三楼跳了下来。

我自然不会食言了,那现在就签下合同吧!哎呀!我就喜欢和麻总这样的人做生意,够爽快。

肖晟宇回头对大胡子保镖说道:樊周,让人拿合同过来。

之前可能是口音问题,我一直以为那个大胡子保镖叫做丰收,以为是这人贫寒出生,他父母给他取名丰收,今天可能是距离比较近,听的真切了才知道这人原来是叫樊周。

樊周又是拿起对讲机一通呼叫,叫人拿合同过来,然后就把对讲机挂在腰上。

而游艇此时显然已经在掉头了,难道说麻鹤藤真的放弃了九仙岛,放弃了解药吗?我总感觉要有事情生呢?为什么我会有这种感觉,我顿时明白了,那是麻鹤藤的眼神,他的眼神或许别人意识不到,而我看到了,那是杀气。

没错,麻鹤藤就是这样的人,刚才明明肖晟宇直呼麻鹤藤的大名,似乎上要翻脸了,而麻鹤藤却还宠辱不惊,这就是麻鹤藤要杀人前的前兆。

不一会儿,一个服务生打扮的小伙就拿来了一份合同,另外还有一支钢笔。

走到肖晟宇跟前,还没说话的时候肖晟宇就说道:把合同拿给麻总看看,哪里有问题咱们还可以修改。

那个服务生直接把合同递到了麻鹤藤跟前:肖总您看下。

麻鹤藤拿过合同看了起来,似乎很认真,只是很快就看到麻鹤藤皱起了眉头。

肖总,这商业街项目我给你,审批的事应该就是你自己的事了吧!为什么还要我这边负责审批,还有用料方面,你这里必须给我注明,必须用市场上最好的材料,如果说那些垃圾来充数,如果你用些垃圾来充数,那我随便找个人就能接这个项目了。

不可能!肖晟宇扭头看了眼樊周,樊周愣了下摇了摇头。

肖晟宇这才对麻鹤藤说道:麻总,你不会看错了吧?这个材料方面已经注明过了,审批我也注明由我这边审批,而且审批的事我也早已找好人了,你会不会是看花眼了?有注明?肖总你搞错了吧?麻鹤藤皱了皱眉头,拿着合同递给肖晟宇,只是樊周挡在了麻鹤藤跟前,伸手去接合同。

不得不说,像樊周这样的保镖还真是够敬业的,处处小心到常人无法反应的地步。

直到手中的合同碰到樊周的手,麻鹤藤才反应过来他和肖晟宇中间还隔着个樊周,不过还是把合同递给了樊周。

樊周接过合同看了看:麻总,您看错了,这上面是有...有什么?樊周的话还没说完,麻鹤藤叫了声,手中的钢笔已经削了过去,笔尖划着樊周的额头就过去了,樊周的动作也是惊人,就在这个瞬间极力的把头往后仰,笔尖挨着皮肤,刚好卡在樊周额头上的抬头纹里划过,前面划过,后面黢黑的一条黑线里渗出了血丝。

樊周就在后仰的同时一脚踢出,麻鹤藤左手格挡住飞来的一只脚,这一系列的动作过后,樊周后背落地接着一个铁板桥站住,而麻鹤藤后退好几步险些摔倒。

真想不到,我之前知道简相斌厉害,但他败给了瞬萧,我觉得麻鹤藤厉害,也许我和罗涛崔建的伸手差不多,仅次于麻鹤藤,可今天我见识到了,这个樊周似乎力压麻鹤藤一头。

麻鹤藤刚站直身子的同时,樊周手中一把手枪已经对准了麻鹤藤,那黑黝黝的枪口对准着麻鹤藤,但是他没有开枪。

不知何时,游艇三楼至少五把枪对准了樊周。

这真是高手中的较量,如果麻鹤藤的手下不及时出现,恐怕这个樊周真敢开枪杀了麻鹤藤。

第二百八十七章 猛烈的毒麻赫藤站定身子后看向樊周,似乎是蔑视,但显然不是,而是低估,他的确低估了樊周。

樊周此时虽被数把枪对着,但是丝毫不慌张,好像他还有什么后手一般。

麻总,你这是什么意思?你可知道那死亡岛有多危险吗?肖晟宇惊恐之余后苦口婆心的说道:麻总,咱们虽然排不上首富,可也几辈子够花了,何必要去那死亡岛冒险呢?那死亡岛我可是听说过,据说整个海岛四周有好多个漩涡,海底漩涡有多可怕你是不知道,只要船靠过去,就难逃厄运了,其次就是死亡岛的位置难以定位,有的人说死亡岛是个会移动的------------分节阅读 137小岛,也有人说这死亡岛根本就不存在,而是一个虚幻的映像出现,引领着寻找它的船只驶向地狱。

麻鹤藤嘴角微微上翘道:肖晟宇,你现在还有活命的机会,希望你不要太不注重自己的生命了。

麻鹤藤说完大喊了一声掉头,西南方向!肖晟宇左右看了看,脸色很不好看,因为这次发出指令的不是他,也不是樊周用对讲机发出的指令,可是船明显的在掉头。

麻鹤藤你...你够狠!肖晟宇说完话明显的很恐惧,似乎上知道了些什么。

其实我也是才知道的,现在的情况好像是麻鹤藤收买了游艇上的所有人,现在和肖晟宇一伙的也就樊周了。

樊周是吧!肖晟宇能给你的我麻鹤藤也能给你,甚至更多,你自己掂量下吧!麻鹤藤说完话扭头就走了,从二楼走廊直接走了。

我感觉这里的气氛很不好,而且我在这个位置也很不好,如果一会儿真发生枪战,我在这个位置很可能挨到枪子,所以我下意识的往一旁的饮料室走了过去。

二楼一个拿枪的高个子是很长头发,遮住眉毛和左眼的手下,他的出场和瞬萧一起,给我的感觉是这个人很厉害,但是没见他出手过,至于他的名字我还真就不知道,因为麻鹤藤使唤他的时候就喊一个字,那就是鬼一个人取个这名字确实很怪。

鬼此时冲下面的肖晟宇说道:肖总,我们麻总吩咐过了,您现在可以选择回去,我们会给你一艘游艇,或者和我们一起,等我们麻总办完事回来,你的游艇还是你的游艇,商业街项目和黄河水利改造项目都是您的。

肖晟宇脸色很难看:你算什么东西,你让麻鹤藤给我出来,这分明就是明抢嘛!鬼微微摇了摇头道:肖总不要那么大的脾气啊,您不愿意去可以返航回去,等我们返航的时候我们麻总也不可能把你的游艇带回西安不是?我们麻总也不可能把您游艇卖掉吧?难道为了一艘游艇我们麻总在西安的几千万资产都不要了,您觉得呢?算你们狠,樊周,咱们走!肖晟宇愤怒的一跺脚,准备去取游艇。

肖总别急!鬼又说道:肖总,是这样的,我们麻总很看好这位樊周兄弟的身手,所以想让樊周兄弟留下来祝我们一臂之力。

鬼说完话又指着一侧说道:肖总,游艇已经给您您准备好了。

不可能!不可能!樊周是我的保镖,他除了听我的,其他人的话一概不听的。

肖晟宇大惊失色的说道。

鬼笑了笑说道:哎呀!这样啊!恐怕不太行啊肖总,我们麻总吩咐了只能您一个人离开,您这是故意为难我嘛!哼!我是不可能留在这里的,我老板在哪里,我就在哪里。

樊周气愤道。

你...你跟麻总说一下,我不会开游艇,还是让樊周和我一起回去好了,好吗?帮帮忙兄弟。

肖晟宇明显很愤怒,但是他又马上蔫了下来说好话,听起来很奇怪的样子。

鬼一脸为难的样子,好半天才说道:那好吧!我去问下麻总先。

说完鬼就走了,沿着二楼走廊,向着麻鹤藤消失的方向去了。

叶紫这时从泳池爬上来望着肖晟宇喊道:宇哥,你不带上我吗?我不要待在这里,你带我一起走吧!叶紫的身材特别好,胸也特别大。

崔建虽然不敢上岸,但趴在水里直勾勾的盯着叶紫,确实,如果用武朵和这个叶紫相比,恐怕武朵都要败在十万八千里,不过我这人不喜欢这么妖艳的女人,可以想象的到,肖晟宇这么大的老板,崔建和这个女人走的近了肖晟宇还吃醋。

不光这一点,很多的服务生和游艇上的工作人员平时都时不时偷瞄叶紫,可以想象这个叶紫的吸引力有多大。

肖晟宇看到叶紫后慢慢的走过去,一把就把叶紫拦在怀里。

叶紫啊!我也舍不得你,不过该舍弃的一定要舍弃,所以你就安心的走吧!叶紫在肖晟宇的怀里哭了,是真的哭了。

有时候有些女人是为了钱财才选择傍大款的,我猜想叶紫也不例外,但是人总是有感情的,在离开的那一刻还是真情流露,流出了眼泪。

我正在为这一刻感到辛酸,但是下一刻叶紫却软绵绵的倒下了,同时叶紫口中吐出好多的白沫。

喂!姓肖的,你做了什么,你怎么可以这么对你的女人?崔建爬上泳池接住倒下的叶紫。

肖晟宇却松开了叶紫。

崔建是吧?我要的东西你不可以要,我不要的东西我也会毁掉它,打我女人的主意,你是头一个。

肖晟宇说完哈哈笑了起来。

我顿时觉得这个肖晟宇也是个可怕的角色,一个女人他都不放过。

也不知道他抱着叶紫的时候干了什么,叶紫现在的情况告诉我她是中毒了。

其实这也就短短一分钟的时间,到底是什么样的毒药能够这么快发作,以这个速度计算的话,就是在医院下毒,到抬到手术台的时间都没法挽救。

可以想象得出这毒药有多么烈。

叶紫口吐白沫,嘴里却还含糊不清的说着:不..不要..丢下..我~~但是这个情况就持续一分多钟,就断气了。

第二百八十八章 着道了叶紫最后还是死了,从她和肖晟宇抱在一起到断气,这中间不到五分钟,是什么样的毒有这么大的威力,短短五分钟就让一个活人变成了一具尸体。

而且肖晟宇是怎么放毒的没有人看到。

嘿嘿,崔建,我不知道你是谁,不知道麻鹤藤为什么总是保你,要不你早死好几回了。

肖晟宇在落魄到如此地步的时候还嘲讽崔建。

崔建把叶紫放在地上,然后从一旁的衣架上拿起一件叶紫的衣服,把叶紫盖了起来,然后从一旁衣架子上的衣服往身上穿。

此刻肖晟宇还是盯着崔建看,眼神还是不屑的目光,好像是崔建怎么做我都不在乎的样子。

我*日*你个姥姥,我弄死你丫的。

崔建穿好衣服后一蹦老高,看上去是两手要掐住肖晟宇的脖子,要掐死肖晟宇的感觉。

突然,神奇的一刻生了,那就是肖晟宇用极快的度躲开了崔建,从我这里看就是肖晟宇一低头从崔建的右胳膊下面绕了出来让崔建两手掐了个空,同时用俩手掐住崔建的脖子。

电光火石般的度彻底把我震惊了,我一直以为肖晟宇就是个没有身手的胖子,全靠保镖樊周和一点点用毒的手段,但是我错了,这身手绝对不一般,而且还是一个很厉害的高手,几秒钟就制*服了崔建,这也太神了吧?肖晟宇这会儿松开了崔建,不知为什么,崔建像是一个没有骨头的人一般,直接从泳池边缘跌进泳池里面去了,而且掉进泳池后也没有任何动作。

崔建!~我大呼一声,从饮料室冲了出去,甚至连衣服都没脱跳进了泳池里,拖着像条死狗一样的崔建,把他往岸边拖。

这个泳池下面不是水泥也不是铁板,之前有说过,是一层钢筋网,泳池里的水完全和海里的水是连着的,总体深度大概一米五六的样子,所以只要我站直身子脚就着地了。

我尽量把崔建的头露出水面,不能让他呛到。

很多人以为人溺水死了是淹死了,甚至电视上的人溺水被救起来使劲按压肚子,这人就会吐出很多水,实际上溺水死亡的人就是在水里憋不住呼吸,然后鼻孔吸进水呛死的。

我完全没想到肖晟宇是个这么厉害的角色,本以为崔建就能收拾他,尽管这个时候很可能那些个端枪的人会开枪,尽管我很可能会被乱抢打成马蜂窝,可是我还是冲出去救崔建,因为我拿崔建当兄弟,除了简相斌和罗涛以外我还有崔建这个兄弟。

我把崔建拖上扶梯,用手探了探崔建的鼻息,他的呼吸很微弱,但是还有呼吸,或许崔建自身的抵抗力比叶紫的抵抗力强,没有立刻咽气,但我知道,这么猛烈的毒,崔建自然没法熬过去,我一转身,望着肖晟宇吼道:解药呢!我明白,这样的毒或许没有解药,就算是有解药,吃了解药到解药下肚后溶解这得多长时间?想必这个时间人都死了好久了吧,所以很可能本身都没有解药,但是我没有思考那么多,还是吼着找肖晟宇要解药。

哎呀,赵帅小兄弟,解药我是有的,不过得我和我的保镖安全离开了之后才能给你,要不我是不会给的。

肖晟宇此刻看上去非常得意,我不知道他的得意源自那里,为什么会拿崔建来要挟麻鹤藤放他和他的保镖走,难道就因为之前麻鹤藤护崔建的短吗?可是在麻鹤藤眼中崔建的利用价值没那么大吧!而且肖晟宇现在还在等待麻鹤藤来,然后麻鹤藤同意放他走,他才会拿出解药,那个时候崔建不是死了好几回了?你先拿解药来,我保证麻鹤藤会放你和你的保镖走的。

我很着急的和肖晟宇说道,生怕再拖一会儿崔建真的就没救了。

肖晟宇笑的很开心的样子冲我说道:我这两天看到麻鹤藤对你也很不错,想必你跟这个崔建对麻鹤藤都很重要,既然你是这样的一个人物我就暂且信你一次,你可要保证麻鹤藤一会儿会放我和我的保镖走啊!你别废话了,赶紧的,我保证,我誓都行,你快点吧!我真的很着急,因为叶紫的死让我恐惧,如果再晚一些救崔建,崔建肯定就没救了。

那好吧!既然你都这么说了我没理由不信你啊!肖晟宇说完就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塑料的小针剂,就是个注射器,注射器上面的针头上还带着个针头冒。

我看到这个后激动起来,原来解药是个针剂啊!他递过来,我伸手过去接,但是就在这一刻,我终于明白叶紫和崔建怎么中招的,因为我看到肖晟宇用一个极其快的度,在左手递出针剂给我的时候突然伸直一根无名指,然后手掌翻转,那根无名指拍在我的手上,我的手指以极快的度酥麻起来。

原来肖晟宇的无名指上戴着个戒指,戒指上有根毒刺,刺中我的手背,我就感觉那股酥麻浑身蔓延起来,蔓延的度快到不可思议的地步,而且我也是平生第一次见到这么无耻的人,竟然这样套路我,然后对我下手。

我终于倒了下去,这一刻如梦如幻,为什么这么说呢?因为我看到躺在我旁边的崔建爬起来一个猛冲,顶在肖晟宇的肚子上,足足把肖晟宇顶出好远,但是我躺在地上也就看到这点视野,因为我已经动不了了,意识开始模糊起来。

在我意识模糊的同时听到一声落水声。

神奇的事情太多了,叶紫在一瞬间死了,崔建明明中了毒,但是他能站起来偷袭肖晟宇,把肖晟宇顶到海里,这是不可思议的,但是也就在这一刻我失去了意识。

或许我现在还都不明白,是不是麻鹤藤要舍弃我们了,短短的十几分钟我和崔建都着了肖晟宇的道,可是上面那三个拿枪的手下始终都没有开枪阻止肖晟宇,难道是麻鹤藤有命令,不让他们杀肖晟宇吗?第二百八十九章 飓风感觉周围是无际的星空,黑暗的夜空中无数星斗不停的闪烁着。

这是在哪里?难道我死了,这里就是地狱吗?为什么我会认为这里是地狱而不是天堂呢?好像我是一个盗墓贼,盗墓贼是要下地狱的吧?突然这时候我发现左边一片光明,右面一片黑暗。

原来这里不是地狱,我第一感觉这里天堂和地狱的交界处,左边那种祥和的光芒和谐的气氛就是天堂吧?右面的是一片黑暗到恐惧的光芒,至于前后位置都是一片黑暗的大海。

这个时候我是惊讶的,难道天堂和地狱的路是自己选的吗?那什么人不都能上天堂了吗?那我是不是也可以上天堂了吗?天堂是什么地方,那是西方人的形容,以华夏人的形容应该是西方极乐吧!西方人的地狱就是华夏人所称的十八层炼狱吧!但问题是我真的可以上天堂吗?我怎么觉得我不该往天堂放向去,我是一个盗墓贼,怎么说也不该到天堂的,我想我要是自行往天堂方向走,必定会被拦截在天堂门口,那该多丢人啊!最后还是把我押送到地狱,为何多此一举跑到天堂丢人现眼呢!为此我掐了自己胳膊一把,丝毫疼痛感都没有,我笑了笑,就算地狱有上刀山下油锅的酷刑又有何惧呢?通往地狱的路确实很恐怖,周围一片雾蒙蒙的,但最可怕的就是那种沉寂到令人汗毛直立的死寂感。

我慢慢的睁开眼,这是什么意思?我刚刚还在天堂与地狱之间徘徊,现在好像又躺在了游艇上,我没死吗?我怎么会到地狱里走了一圈?难道我徘徊的地方不是地狱,而是Y阳之间吗?霞光普照的地方过去就死,而幽暗恐怖的地方走过去就是生吗?也就是一心求死的人往往死不掉就是因为自己的选择错误才活下来了,而往往不想死的人选择那条祥和的道路走下去最终却真的死了。

也许刚才的只是个梦境吧!但我真的当真了。

崔建扶着我,然后我询问他刚才发生的事情,他告诉我其实我晕过去的时间到醒来的时间不足五分钟,但是神奇的地方在于叶紫中毒后就死了,而崔建和我却还活着,真的令人费解,其次就是肖晟宇,他之前的做法就是想拿我和崔建的命要挟麻鹤藤放走他和他的保镖樊周,但是崔建突然醒过来使他没有反应过来,被崔建从夹板直接隔着栏杆推落到海里,樊周也趁机跳进大海里。

这艘游艇一开始沿着海南岛航行,随后向着海南岛相反的方向前行,如果想要返回到海南岛的话至少需要一天多的时间,所以肖晟宇和樊周想要活命必须要一搜游艇。

之前鬼答应给肖晟宇一搜游艇,但前提是肖晟宇一个人走,现在等于是他和他的保镖都走了,违背了麻鹤藤的初衷,不过------------分节阅读 138麻鹤藤也命人把那艘游艇给收回来了,也就是说肖晟宇和樊周想要回到海南岛只能靠游泳了。

还有最神奇的地方就是崔建所说的,肖晟宇和樊周跳进海里之后就不见了踪影,半个小时都没有浮出水面,我是在想,什么样的水性能在水里憋气半个小时?麻鹤藤算是抢了肖晟宇的游轮,把游轮上所有的人都给收买了,之后的时间一直和简相斌在一起研究什么纬度经度的。

再说崔建,叶紫死了之后崔建特别伤心,麻鹤藤也让崔建任性了一把,直接给了崔建一搜小游艇,然后把叶紫的尸体放在上面,然后烧掉。

崔建说,这辈子活的就像一个YG,总是喜欢勾搭别人的老婆,为此也没少被别人打,但是我这个人就是这样,这就是我的快乐,叶紫是我真心新欢的女人,看到她的第一眼就被她吸引了,但是她却因为我死了,我也真的该收心了,以后再也不会像以前一样那么花了。

一开始我没理解他的意思,以为他以后就和他师父一样,出家当和尚从此戒Y了,后来我才知道,他是不再勾搭别人的老婆了。

第二天一早就被一些杂乱的声音给惊醒了,出门询问了之后才知道昨晚上出事了,而是一楼游艇库里丢了一艘游艇,死了三个工作人员,这三个工作人员还被烧的焦了,库里也有好多杂物以及一些食物被烧毁了,但是游轮还是完整的,并没有造成太大的损坏,可能是质量太好了,听阿超说过,这艘游轮的造价特别贵,质量特别好,防水效果特别好,防火效果也特别好,最主要的是在没有油的情况下还有其他动力,就是夹板上还有一根很高的桅杆,帆降下来后会有一面华夏国旗升上去。

除了帆之外底仓还有几个人力动力输出,这样的设计怎么也不会被搁浅在大海里面,之所以麻鹤藤会选择这艘游艇,完全是他了解这艘游艇的性能。

大家坐在三楼亭子里,推测的结果只能是肖晟宇干的,不知道他和樊周两人在水底是怎么躲避半个小时的,而且躲到夜间后潜入游艇库里,然后盗走了一艘游艇,其次就是那一把火。

虽说游轮的主人是肖晟宇,但是肖晟宇和樊周可能不是很了解游艇库的全部构造,因为游艇库的隔壁是油库,这把火是因为可燃物比较少,烧了一会儿后就熄灭了,如果可燃物充足的话,温度达到一定度数后恐怕整个游轮都要爆炸了,那我们整船人都要遭殃了。

我们正在推理的时候突然起了风,一开始还觉得很凉快,可是风越来越大,大到我们桌子上的饮料红酒都倒了,人都有些站立不稳了。

但是这并不是关键,关键的是海面上的浪并不大,也就是说风不平浪静,这是一种奇怪的场景。

要知道风大必定浪大,这是一个正常的自然现象,可现在风大到站立不稳了,可是海面还是很平静。

快下去,飓风来了!快跑啊!风暴来了。

急促中也不知道是谁叫的。

我们都赶紧往楼梯处挪动,手扶着栏杆慢慢的移动,楼梯是内置的,只要走到楼梯处就安全了。

我们艰难的挪动到楼梯处后整个遮阳亭子里的很多塑料椅子都刮的划出好远,有的直接飞出栏杆外掉进大海里,这风真的是很大。

第二百九十章 磁石岛麻总,麻总!那.那.那边,那边有个岛啊!我们刚下到楼梯处的时候,听到楼梯上面瞭望台里的一个工作人员趴在窗口大叫。

实际上瞭望台上有很多的通讯设备可以联系到总台,例如对讲机,电话,可能是这个工作人员看到麻赫藤就在旁边就没有用这些通讯设备吧!我们抬头看过去,只见前方确实有个黑色的小岛,这个岛太神奇了,它太黑了,黑到什么地步呢?黑到像一块大煤炭,上面没有任何植物,没有任何石头,就算有也是黑色的石头。

虽说还有一定的距离,但是上午十点左右且是大晴天,这个几百米的距离看一个黑色的东西还是看的很清楚的。

我*靠!好大的矿山岛啊!这是要达了吗?崔建在我旁边叫道且脸上还有惊喜的表情,昨天还在为叶紫的事情悲伤,现在看到矿山又满脸堆笑,难道他看不到现在的风大到足足八级以上,而且游艇正在往前方的黑山的方向跑,仔细斟酌之下我才现并不是风大,而是游艇的度太快了。

突然!我觉得不对劲,难道是舵手开船往那个矿山上撞吗?开这么快都快飞起来了,我分析是舵手可能特别忠心于肖晟宇,这会儿开船要撞矿山岛,想把我们所有人都葬送到这里,当然,也有可能是肖晟宇又潜伏在游艇上,然后潜伏到驾驶舱捣乱。

想到这里我赶忙大叫一声:不好,舵手要撞岛,赶紧去制止!不会吧!赶紧去看看。

崔建大叫一声,随后我们都往舵仓跑去。

简相斌和麻鹤藤的度比较快,我和崔建阿还有罗涛也快往前冲,想赶紧跑到舵仓看看什么情况,但是我前面是那个叫鬼的家伙,他跑的并不快,但身材高大挡的严实,只能跟着他后面跑。

其次就是这个时候根本站不稳,左右摇晃的站立不住,严重影响度。

风是特别的大,好多的东西都飞了起来,什么纸巾、食品袋、甚至还有钱在天上飞,也不知道谁的钱没装好,另外那些塑料椅子、饮料杯子、红酒瓶子等都被严重打击,整个风声中夹杂着大量的玻璃碎裂声。

实际上我们也没有慢太多,当我们赶到舵仓的时候看到原本的舵手躺在一旁的地上,麻鹤藤在驾驶位上使劲的往一侧打舵,可以看出他很吃力,但是依旧度不减,整个游轮有些倾斜状态,简相斌看到麻鹤藤打不动舵盘,也上去使劲的转动舵盘,明显他俩一起掌舵,舵盘也才很慢的转动,现这个现象,我们一拥而上,顿时舵仓拥挤到极限,一起抓住舵盘使劲的转动。

由于五六个人即使每个人都抓到了,可是完全没有办法用力,不过,还是人多力量大,很快我们把舵盘给打死了,猛的一下我们所有人都人仰马翻,躺了一地,船都横了起来,度稍有些减缓。

也不知道我趴在谁的背上了,只是后背不知道被什么东西连续的在短短的一秒钟打了几十上白下之多,疼的我差点吐血了。

强烈的颠簸后被我滑出好远抬头看去才明白我是被舵盘上的手柄打的,因为这个时候舵盘还在不停地疾旋转,左旋转好多圈,然后右旋转好多圈,那个舵盘上的那么多手柄都是铁的,难怪打的这么疼。

我扶住门把手站直后才现,原来我们把舵打死后游轮在海面上足足的转了两圈,但是两圈过后依旧是往前方的黑岛上撞。

这是怎么了,怎么会这样?慌乱中我奇怪的喊道,难道这黑岛就是传说中的死亡岛?那是一架磁石山,船被吸过去的。

简相斌爬起来后仍旧使劲的掌舵。

我瞬间明白了,我之前的推测是错误的,还以为是肖晟宇的心腹手下想要和我们同归于尽,所以使劲的往这个黑岛上撞,现在看到舵手死在地上,我明白是我害死了他,必定麻鹤藤冲进来打死了舵手,是我喊出的舵手要撞岛的,心中好一阵内疚。

其实是那一刻我想的没那么多,还以为是舵手开了大马力,但是实际上这艘游轮最大马力也不可能这么快,现在看来是磁石岛的吸力导致的。

怎么办!怎么办?咱们跳船吧!崔建这会儿急了,大呼大叫起来。

即使这会儿真的要撞到磁石岛我也不会选择跳船的,更加奇怪的是游轮上所有的警报系统都失灵了,这是我们之前完全没有注意到的问题,现在一切都水落石出了,那就是这磁石岛强大的吸力导致游艇上的很多电子设备全部失灵,之所以没有提前收到任何讯号。

现在完全可以猜想的到,为什么叫死亡岛,这就叫死亡岛,这么一座磁石岛坐落在南海中确实是所有船只的深渊,被磁石岛吸住的船只肯定没法再摆脱磁力,驶回大海了。

正在这时,一阵强烈的颠簸,我以为游艇撞上了磁石岛,但好像又感觉不像。

只觉得天旋地转,我只能死命的抓住门把手,还好,这门把手质量也非常好。

凑出时间隔着玻璃往外看,好像和之前的场景不一样,之前隔着玻璃能看到磁石岛,现在看不到了,而且光亮也没那么亮,总之现在的感觉很像是往下坠的感觉。

可以想象一下,想象我们开的是一辆车,以极快的度冲下悬崖,对,就是这个感觉。

但是事实告诉我们这是一艘游轮,不是车,游轮在海上还能掉下悬崖吗?砰的一声!同时伴随着其他各种杂音,最多的是玻璃碎裂声,顿时我的五脏六腑好像都在滴血,甚至嘴角都渗出血来,不是我瞎猜瞎想,而是游轮的确像是汽车冲下悬崖,现在掉落崖底的感觉。

这猛烈的冲击使我忍不住吐出一口心头血,用手抹了一把嘴角的血,顿时觉得整个人都要散架了,我勉强睁眼看了下旁边的崔建,这货似乎比我好些,没有吐血,但是在呕吐。

突然我觉得有些不对劲,好像舵手仓里一片绿光呢?我赶忙往外看,顿时一脸懵逼,我这是穿越了吗?第二百九十一章 洞天福地世界之大,无奇不有,外面竟然是一片绿油油的海面,光芒,如果不是亲身经历,我永远不敢想象坐着一艘游轮在大海里能够遇到这样的事情,刚刚烈日高照,现在是一片绿光,神奇之处难以形容。

我很想出去看看,外面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场景,但是现在我还真做不到,刚才强烈的震动颠簸,只感觉腹内翻天覆地,肚子里面像是肠子打结了一般,由于刚刚吐出一口心头血,现在肚子里翻腾嘴里一股血腥味,有些恶心想吐,可又不想吐,呕吐不止是自己恶心,更让别人恶心,所以我强行忍住五脏六腑翻腾的感觉。

浑身一点力气都没有,坐都坐不起来,刚刚手抓住门把手,猛的震动震的我胳膊上的骨头像是脱臼了一样特别疼,其次就是尾巴骨磕在地上疼的不要不要的。

简相斌爬起来后立刻就跑了出去,为什么都是人,我现在变的跟个残疾人似的,站都站不起来,可简相斌似乎一点事都没有。

麻鹤藤也赶忙爬起来冲了出去,接着鬼也爬起来稍微有些瘸的跑了出去。

我、阿超、崔建、罗涛我们四个等足足过了五分钟以后才爬起来,我们几个跌跌撞撞的出去,出去后我就彻底的惊讶了,我真的怀疑我是穿越了,四周的景观让我惊叹,只见天空绿油油的,绿光照S在游艇上,整个游艇从之前的白色变成了绿色,看上去和翡翠一般,晶莹剔透,非常的好看,游轮周围也是和大海一样,但是被上面的绿光照S的也是一片绿海,更让人震惊的是距离我们游轮不远处还有一座小岛,岛上竟然还有无数的树木。

树木上似乎还开着花,由于距离稍远,只能距离近些才能看清楚,但必须得把游轮开过去才能去岛上看。

一向沉稳的简相斌都露出不可思议的目光,更别提我们这些没见过世面的。

麻鹤藤脸上露出激动的目光,对鬼吩咐道:你去看看检修师傅在不在,检修下让舵手把游艇开过去。

鬼点了下头答应下,然后就朝着舵手休息室去了。

之前有说到过,舵手死了,但是一共有四个舵手轮班,只有一个舵手被麻鹤藤打死了。

一个以为是传说的所在原来真的存在,但是任谁都不能想象得到,一艘在大海上航行的大游轮突然掉进海里了,然后落地就到了这么一个空间,而且看不到太阳,天空是一片绿油油的光芒,任谁都想不到会有这么个D天福地存在,如果生活在这么个空间的话岂不是要比外界舒服的多。

太美了,要是住在这里该多好啊!崔建擦了下嘴角没擦干净的血惊喜交加的说道。

我鄙视他一眼道:你个贱人不要嘴欠了,我总感觉这个地方进来容易出去难,你现在还想住在这里?非也非也!以我的经验看来能进到这里必定能出去。

崔建砸着嘴又道:只不过出去肯定不容易,要是住在这里的话也不知道能不能种庄稼,如能能种的话也只能种糯米了,就是不知道不是谷子会不会发芽。

我简直哭笑不得了,这家伙满嘴跑火车我早已习以为常了,我们来这里肯定不会带种子了,糯米倒是带了些,但是糯米是经过加工脱了皮的,脱皮后的糯米早已损坏了胚胎,不可能会发芽的,我也懒得和他瞎扯,只是盯着四周搜索着这里奇怪的风景。

这里三面都是大海,就一面是几个连环小岛,岛上有植物,这么远看过去看不清都有什么植物,但是那些个植物似乎都已开花,花花绿绿的。

麻总,舵手死了一个,是被休息室一个大衣柜砸死的,可能是刚在颠簸把大衣柜震倒砸死的,检修师傅没事,现在去检修去了。

鬼回来说道。

你们都在这儿啊?那个叫翠萍的姑娘刚才一头撞墙上撞死了。

谢三爷和兰姐也从仓里出来了。

兰姐和翠萍是一个房间住的。

我听到这个消息赶紧往翠萍的房间跑去,和我一起来的有崔建和罗涛。

翠萍姑娘很懂事也很乖巧,一个小姑娘本来在瑶族呆的好好的,可是我们却害她没了爷爷,这下她也没命了。

人啊!命啊!如果能选择死,哪怕是我死都行,我真的不想她死,因为她是个局外人,局内的人都没死,可是她死了。

我们来到翠萍的房间,翠萍确实死了,一点气息都没有了。

她躺在房间门口,房间的材料是什么材质我不知道,但不足以撞死人,而翠萍头部撞到的地方是门框旁边的地方,这个地方包了铁皮的。

据说人头上有一个致命的X位叫做百会X,------------分节阅读 139这个X位重击之后轻则昏迷,重则当场死亡,百会X位于头中心,也就是头发中间带有旋的地方,翠萍明显就是被撞到了百会X。

翠萍死了,舵手也死了一个,仔细检查一遍一共死了六个人,这六个人都是被游艇掉下来,严重颠簸致死的。

伤者更是无数,几乎每个人都受伤了,伤最重的一个就是游艇上的通讯员,当他发现异常,通讯设备无法使用的时候大呼大叫,满船乱跑使用嘴和双腿通讯,结果从三楼摔落到二楼夹板上,不巧的是摔落的时候是跪在地上的,两个膝盖骨当场碎裂,一手腕由于撑住地面也当场骨折,可悲的是他的大喊大叫没有人听到。

对于这些伤着我都很惋惜,可罪魁祸首是麻鹤藤,麻鹤藤都淡然面对这些死伤的人,我又何必自责呢?但是瞬间我想通了一点,也许罪魁祸首不是麻鹤藤,而是那个该死的长生不老丹,是徐禄,没有这个长生不老仙丹就没有现在的一切,人本该生老病死,为什么要逆天而为呢?可是想到这里觉得很打脸,因为我也是这么做的,我这样做到底是对还是错?难道是我的自私导致这么多人牺牲的吗?此刻游轮已经检修完毕,实际上游轮损坏不是很严重,可能是之前的舵手发现异常的时候采取措施转向,可是又转不动,他以为动力方面出了异常,直接把动力输出的机器熄灭掉,但是仍旧是疾速前进,同时所有通讯中断。

现在另一个舵手已经重新启动游轮朝着那片小岛群驶去。

第二百九十二章 游轮搁浅游轮慢慢的向着那片岛屿开去,那些岛屿距离我们越来越近,越看越觉得不对劲,不对劲的地方在于岛上的各种植物。

岛上可以说各种植物都有,奇怪的是各种植物都在开花。

有梅花、有桃花、有梨花等,更有好多种我不认识的花。

很多奇怪的花吸引了我的目光,不过惊奇之处不是这些陌生的花朵,而是不同季节开放的花在这里竟然同时开放,春季开的樱花桃花映山红等都在开放,而腊梅这种植物本该开放在冬季的植物却和春季的花朵同时开放。

眼前的场景绝对的安逸祥和,但是我的内心却不能平静,因为这里的一切都透着一股诡异,心中也油然而生一股压迫感,总感觉这里的一切像是一个梦,但是事实告诉我这一切都是真实的。

以我对这个世界的了解,如果在大海里,然后掉下去了,那必然迎接我的是海底或者是大海里的漩涡,而我们现在却在这么一个神奇的地方。

此时我不再思考这里的诡异,而是随着游艇慢慢的靠近岛屿,在距离岛屿很近的浅水区域出现了好多的大船残躯,其中一艘挺大的船很别致的立在海里,船头扎进水里,只露出小半截的船尾在海面,更有一些木片飘在水上。

游轮行驶很慢,好像是舵手故意躲避开那些船的残核,以免造成不必要的麻烦。

要知道开船和开车完全不同,开车现危险后可以急刹车,而船就不是这样了,船用上制动还是会滑出好远,且不会完全停住。

嘎嘣嘣一声!我扶着栏杆还是差点一头栽下去到还里面,因为船就像是急刹车了一般,突然就停住了,且在水里打转。

我*靠!这咋了?谁能跟司机说一些,老子晕船,让他别转了。

紧急时刻崔建一把拉住我的裤腰,幸亏我的皮带系的紧,否则裤子都要被他扯下来了,做出这种举动还不撒手且大呼小叫,真想回头给他一脚,给他来个倒栽跟头脑冲下,一头栽出豆腐渣。

船转圈我们都动不了,等了一分多钟后转的度慢了些,鬼才拿出对讲机:怎么回事?你是刚学开船吗?想让我把你丢下海喂鱼吧!我...我也不知道怎么了,好像船下有东西卡住了。

舵手的回答在对讲机里回复过来。

我之前记得船上的一切通讯电气设备失灵了,但是现在竟然恢复正常了。

麻总,我潜水下去看看吧!崔建自告奋勇的说道。

似乎他很想下水看看是怎么回事,但是以我看崔建这家伙是惦记海里那些船只残核里是否有什么名器。

实际上有很多残核船只看着很有年代,大多都是古船,崔建可能就是看到这一点,认为古船上的东西随便弄上来一两件带回去就能换钱花。

但是我并不感兴趣这个,因为我觉得我们从海里掉到这个地方,回去的可能只能在梦里出现了,其次就是海底大船残核里面即使有什么宝贝也都被海水侵蚀坏掉了。

海水和河水不一样,海水含碱量特别高,一块上等的玉丢进海里时日久了都会被侵蚀的像一块普通石头一般,更别说铜器和漆器一类的了。

罗涛赶忙说道:别!不能下去,我感觉这水里有问题,下去恐怕有危险。

有危险?不会吧!崔建不信道。

崔建和罗涛说完话我就往水里看去。

还真别说,罗涛说的还真准,他说完我就看到一条奇怪的鱼,这条鱼很像一条鲶鱼,鲶鱼我见的多了,所以一眼便看出了个大概,但是这么大个头的鲶鱼我是头一次见。

这条鲶鱼足有四五米之长,浑身透着绿油油的光芒,也可能是这空间本来就是绿色的,所以把它也给折射成绿色的。

单说那鲶鱼的脸,看起来都极其的恐怖,那两只鱼眼长的都凸起来老高,有两条胡须特别的长,大概可以看到那一排细白的牙齿。

也许长到这么大年岁的鲶鱼就是这个样子吧!反正我以前没见过这么大的鲶鱼,再者说,这里是海,我记得鲶鱼是淡水鱼,为什么这里会有鲶鱼我也是一头雾水。

咳咳,看起来你说的没错,那有东西卡住了怎么办?不下海怎么搞?崔建似乎也看到水里的不之客,看来他也真不敢下水了。

麻鹤藤很淡定的说道:解决问题难不难我不知道,但是想查看问题很简单。

这个泳池直接连接船底,泳池里有个抬板,拉开抬板潜下去,下去后很安全,因为下面还有钢丝网。

这个靠谱,我下去。

崔建晃晃悠悠往泳池那边走去,然后又回头冲我说道:帅子,过来,咱俩下去看看吧!好吧!我回了一声也挪步过去,但是我不是很情愿。

这个泳池虽然可以通到船底,船底有钢丝网,但是钢丝网什么样我怎么知道?是不是像窗纱一样?那样的话大鲶鱼一头不就撞破进来了?那还不被活吞了吗?游轮上有的是潜水设备,但潜这么深根本不需要潜水设备,所以我俩直接脱衣服,脱的只剩大裤衩,然后戴上泳镜后就跳下去。

水特别的清澈,但是还是透着一股绿色。

在水里有泳镜还是可以看出好远,很多的小鱼在这水里游动,我们一下来都被吓的一哄而散,其他也没见到什么异常和靓点,最大的靓点也就是崔建那两瓣大屁*股,每次他两腿一蹬,裤衩就往下掉一些,然后他赶紧用手往上提一些。

又往下潜一截后我终于看清了原因的所在,我们下面三米多的距离出是一张大网,大网并不像是我想象中的窗纱,而是很大几张网,每一根钢丝都有手指那么粗,我想那条大鲶鱼撞到死也撞不坏大网,同时大网有三张,三张大网每一个角落都有进出孔,好像这面大网还有作用,它的作用就是捕鱼,只要有鱼进入这钢丝网里面,那极有可能就被困在钢丝网里面逃脱不掉了。

至于游艇被困的原因是一根很大的柱子顶在钢丝网的位置,,此刻已经顶破一张钢丝网,而第二张钢丝网也不可能被顶破的,因为长度不够。

游轮打转的原因就出在这里,即使我和崔建下来了也没办法解决那根柱子。

第二百九十三章 奇怪的八爪鱼我和崔建潜在泳池底好一会儿,甚至还进到第二层钢丝网,查看了那一截柱子,但是仍旧没有任何办法,但可以肯定的是那根柱子也就是一根木质的柱子,并不是石头的,要说它是木头的话我都不敢相信,要知道游艇行驶中突然刮到这根木头,那么这根木头就这么结实,那么大的力道都不能摆脱掉吗?但是我检查过,的确是木头材质的,一根泡在水里的木头这么结实我也解释不了什么原因。

我俩研究会这根圆木后觉得有些憋不住气了,准备上去的时候发现了惊悚的一幕,没错,大鲶鱼,不止一条,而是两条在这里游动着,似乎对这艘游艇很好奇,又似乎觉得没什么新鲜的,有种爱答不理的感觉,从我们身边游过也没有攻击我们的意思,实际上它要攻击我们也是不可能的,因为我们处于钢丝网里面,它们在钢丝网外面,不过动物从来不会在意这两张钢丝网的,只要它要攻击我们可能会完全无视钢丝网的存在,我觉得我都出冷汗了,只不过在水里出汗出与没出无人知晓。

正在这时,哐啷!一声,吓的我呛了一口水,只见好大一张怪脸架在钢丝网上,好多白色的牙齿卡在钢丝网上咬的咔吃咔吃响。

我这时才看清,是一条大白鲨鱼,这条鲨鱼还真不小,和刚才那两条鲶鱼相比不相上下,但牙齿更大更尖,看上去恐怖至极。

这个时候我也没功夫瞻仰这么一条不速之客,只想赶紧游上去,否则鱼没咬死我,也被憋死了。

崔建拉了我一把,然后伸出左手一根手指从下划到上边。

这是手语赶紧上去的意思,我心想这还用你说?老子撑不住了。

我也没回复手势,双脚猛蹬钢丝网,弹起老高,像是脱了弓的箭S上去。

我感觉到崔建和我用的同一招也上来了。

找到那个窗口像鱼一样就钻了过去,然后赶忙站起来,随后大口的呼吸新鲜空气,这口气憋的时间还真不短,感觉肺都受不了了。

刚吸一口气,就被什么东西撞倒在水里,害我呛了一口水。

等我再次爬起来的时候罗涛过来拉了我一把。

我找到了害我呛水的凶犯,就是崔建这家伙,他从我后面弹出水面把我撞倒的,似乎上他水性比我还差,看到他憋的脸都红了。

休息一会儿后才跟麻鹤藤简相斌他们说了现在的状况,要想游轮脱离那根粗木的束缚必须下水,可是下水的话鲨鱼还有鲶鱼是比较强大的敌人,要知道在水里它们就是祖宗,不能对付它们的话就没法下水。

麻鹤藤的意思是带把渔枪防身,然后带着把锯子下去把木头锯掉游艇也就摆脱了束缚,但是简相斌的意见不同,他认为水中肯定不止一条鲨鱼或大鲶鱼,渔枪又不能连发,如果遇到一条鲨鱼还能解决,多了就不好对付了。

简相斌把他的顾虑说了一遍之后崔建就不高兴了。

既然不能下水,那怎么办?难道说要在船上坐吃等死吗?船上的食物虽多,但终究是会吃光的,食物吃光了,淡水喝光了那可怎么办?崔建着急起来,这个时候大家都很着急,看着近在咫尺的小岛不能过去,或许到岛上能找到食物和淡水,但就这么点距离不能过去,任谁都不服气。

简相斌思考了几秒钟后才说道:其实很好办,开出几艘游艇上岛看看有什么办法,一直待在这里也不是办法。

对呀!这个靠谱!崔建兴奋道。

此刻游艇早已完全停止转圈了,众人可以很轻松的跑到游艇储存室去,其中麻鹤藤挑了一些人上岛,简相斌肯定是要去的,还有崔建、罗涛、我、兰姐、谢文留、阿超、还有那个叫鬼的。

剩余的人留在游艇上,让他们在游艇上等消息,同时想办法把死去的那些人尸体处理一下。

小游艇,又被有的人称之为水摩托,这东西在海上开起来速度也是飞快的,和陆地上跑的摩托有的一拼,但驾驶不当也有可能翻船的,毕竟它小,跑的快的时候能看到船头翘起老高,跑过的地方翻起大量水花。

我们分别驾驶三艘游艇过去,其实这小游艇两艘足以带我们九个人过去了,但是出于谨慎,还是驾驶了三艘,毕竟我们还是带了很多的装备,装备一共九份,每一分都将近一个人的重量,九个人相当于十五六个人的分量。

这小游艇在水面上会很快的,但是此刻我们距离小岛很近,大概几十米的距离,完全不用多大马力,感觉像是滑行一般的往小岛方向行进。

眼看着小岛越来越近了,崔建是极其兴奋的。

太漂亮了,这莫非就是传说中的九仙岛吧!估计到时候各种名器堆积成山,回去咱们都发财了,到时候我也和麻总一样有钱了。

崔建说的绘声绘色竟然边说话边打人。

我驾驶着游艇,载着罗涛和崔建,崔建在我后面每说一句话都要拍一下我肩膀,对于他这种话痨我也是没办法。

我*靠!你打我干什么?只听到崔建说了一声,我心想肯定是罗涛也拍他了呗,难道说你每说一句话都拍我们,罗涛拍你一下就不行了?我*草!好大的八爪鱼啊!随后就是噼里啪啦的声音在我身后响起。

我关闭油门往后看了一眼。

我去!只见好大一条八爪鱼爬在游艇尾部,罗涛和崔建俩人拎起背包就砸了起来。

这条八爪鱼特别大,也特别奇怪,粗略估计一下这家伙不应该叫八爪鱼,更应该叫十六爪鱼,因为它不止八个爪子,更神奇的是这家伙的爪子上有吸盘,就一个爪子扶住船帮就像是焊死在上面,他俩挥舞着背包使劲的打都不曾松开,更厉害的是其他那些爪子还不停的挥舞着。

遇到这状况我赶紧加大些马力,希望快些上岸,把这货带到岸上再收拾它,到时候把它给烤了吃。

第二百九十四章 青铜岛由于游艇上的八爪鱼特别凶险,所以我把游艇加大动力把游艇搁浅在沙滩上,停住之后我就赶忙回头想帮崔建和罗涛把八爪鱼解决了,可是一回头现船尾什么也没有啊!八爪鱼哪儿去了?我不解的问道。

崔家指了指水------------分节阅读 140里没有说话,脸上的表情也挺僵的。

我这才往水里看,真不知道有什么异常能让崔建脸上的表情变成这样,只是看了一眼之后我都难以抑制恐怖的情绪,因为此刻的水里和沸腾了一般,恍惚间还能看到有八爪鱼尾巴伸出水面,放眼望去,只见一望无际的海面上都沸腾起来,事实证明,沸腾的水里确实是八爪鱼怪,这一望无际的八爪鱼怪真不知道有多少,这也太恐怖了吧!救命啊!快啊!听到叫声后赶紧往声音的源头看去,原来是游轮上的人在喊叫,定睛看去,我*靠!只见船帮侧面黑压压的一片八爪鱼怪,一个劲的往船上爬,船上就像被爬墙虎爬满了一般。

船上的人还都抄起东西猛砸猛摔,但这东西的爪子上有吸盘,只要挨着那里似乎就像是高强力的磁铁,马上就吸在船上了,其次就是这东西爪子特别多,但有个点我就不明白了,那就是这八爪鱼怪敢上船,但不敢上这座小岛。

怎么办?怎么办?罗涛焦急道:咱们赶紧回去救他们吧!崔建呲着牙花子道:救他们?怎么救?怎么过去?看着沸腾的海面,确实没法过去,可是船上也有十来口子人性命,我们不去救他们看着他们死也不是办法吧!想到这里我赶忙把装备包,找出把枪掏出来。

罗涛也和我一样掏枪,然后同时往游轮侧面攀爬的八爪鱼怪射去。

每打中一条八爪鱼怪都溅起一片绿汁,然后掉进海里,但似乎是无济于事,因为这八爪鱼怪太多了,多到数不过来,更别说沸腾的水面了。

别浪费子弹了,这么多打不过来的。

崔建道。

距离我们不远处的麻赫藤也冲我和罗涛喊道:别打了,没用的。

我也知道没用的,可是我还是又开了几枪。

心中很不是滋味,麻赫藤说的没错,确实是这样,什么办法也不可能救得了他们,在这里开枪也就是浪费子弹而已,根本起不到任何作用。

这是什么鬼东西啊!什么东西啊!这么多?罗涛也愤怒的大叫起来。

简相斌低沉道:可能是某种新物种吧!新物种?新物种是指生物学家还没有现的物种,这被称之为新物种,而且谁现的新物种就有对新物种命名的权利。

啊~!救命啊!整个船上喊叫声一片,可是我们无能为力。

崔建这个时候掏出烟抽了起来,完全不往游轮方向看,罗涛直接捂住耳朵不看游艇的地方。

不知道什么时候,我的眼里已经含满泪水,我想起调酒的小奇,每次我说酒添加的多了,不好喝,他就笑着挠挠头,然后重新给我调一杯,还有天天巡逻的刘志,他手拿着对讲机每天在游艇上转悠,每次遇到我都笑眯眯的说道:帅哥,喝吗?我去给您拿杯饮料吧?我还没开口他就屁颠屁颠的往饮料室方向跑,我这边喊道:别去了,我不喝!没事的,马上就回来。

还有秦叔,秦叔每天都到我房间打扫卫生,我说我自己的房间,我自己打扫,可他总是说我来吧!你们还年轻,以后有的是时间打扫,还是我来吧!此刻,这些善良的人都要被这些所谓的新物种八爪鱼怪给杀死了,我们无力救援。

也许这是上天安排的剧情,没让我们留在船上,否则死的就是我们了。

那些人中还有一位蛊师,他死了等完成任务后还有谁能给我们拔出蛊毒。

当看到游艇上不再有喊叫声的时候,麻鹤藤才深深的叹口气说道:大家不要伤心了,现在已经生了这样的事,谁也挽回不了的,咱们上岛看看吧!我很想冲过去掐住麻鹤藤的脖子,问问他为什么非要来这么一个鬼地方,刚到这里就损失了一半多的人,如果不是他那里会死这么多人?可是回头一想,好像没有他麻鹤藤,我和罗涛简相斌等人也是要来这里的,为什么到了这种时候我就把责任推给了麻鹤藤?整理东西然后上岛,不管刚才生了什么,只要有生存的机会没有人选择放弃,即使渺茫的生还可能也不能放弃,毕竟我们每个人都肩负重任的。

沙滩不远,大概十几米的距离,走过去就是岛上的花花绿绿的植物矗立在岛上,很快我们就走到了岛上,原以为这里的花开的很诡异,但是到了跟前我才彻底搞清楚,这些花、这些草,以及所有的植物全都是假的,它们做的都特别真,真到令人窒息。

我忍不住想去折一截看看是什么材质的时候,麻鹤藤拦着我说道:最好不要用手碰。

我不懂麻鹤藤什么意思,难道说这些假花还会有毒不成?既然他那么说了,我也就戴上手套再触碰就是了,毕竟他麻鹤藤也难得好心一次。

崔建先我一步已经去折那些花了,但是那他并未折断,而是用了好大劲才把枝条折弯。

不知道这九仙岛的存在是什么作用,也不知道是不是古三十六国的戒卢国修建的,很明显,这些花花草草就是青铜所制,甚至花上落着一只绚丽的蝴蝶也是青铜所制。

要知道,这些东西都至少是一千多年前的作品,从戒卢国的消失,以及瑶山的卢道仙宫中的遗迹推测,大概是东汉的时候戒卢国从沙漠古城赶往卢道仙宫,然后把卢道仙宫藏着的金银珠宝转移,然后来到这里建造了九仙岛,但是一千多前有人能制造出这样的工艺真的是让人匪夷所思。

低头看地上的时候我又现了一些奥秘,那就是地面也是青铜材质的,从植物到地面可以看出是完全浇筑在一起的,地砖虽然有分割印子,但是印子只是一条工艺的线,并非是分离的,由此看来,这座岛是一座青铜岛了。

第二百九十五章 青铜门里的神秘我们仔细研究了下,似乎上这座岛真的是一座青铜岛,完全是青铜打造出来的岛,我想知道古代青铜打造都到了这种地步了吗?拿现代的工艺来打造也不可能打造出这么大一块青铜器吗?这确实是华夏古代的一个奇迹。

青铜器是怎么打造出来的我不知道,难道是个大熔炉把青铜熔出来吗?其实现代的铜技术我都不懂,更何况是古代的铜技术。

这座岛真的很神奇,似乎有的东西都是青铜的,而且上面的花上的颜料,这些颜料的色彩都特别的正,我都有些不敢相信了,如果说这岛是东汉末年产物的话,那这上面的颜料应该早就变色了才对,但是这些颜料看起来特别的新鲜,还有这些青铜植物上面连一丝灰尘都没有,历经一千多年的时间,一千多年的时间一点灰尘都没有,这怎么说也不合情理。

虽然这座岛是青铜材质的,但是不仔细观察的话还真像是真的一样,所以这座岛上的风景是秒杀全世界各地所有的风景,在这里空气清新,一股难以抑制的祥和气息笼罩着这里,如果生活在这里的话,还是挺安逸的,但是一个关键的问题是这里根本没有土地,根本没有办法种田,生活在这里的话恐怕会被饿死的。

我搞不懂的是戒卢国迁移到这里之后,他们是如何生存的,难道说一直从别处运粮过来吗?这恐怕代价太大了吧?再说了,我们乘坐的游轮质量这么好,从那个磁石岛的地方掉下来后都造成不小的伤害,戒卢国能用什么样的船运粮到这里呢?难道戒卢人还有其他方法把食物运送过来。

我突然想到一个不敢想的问题,那就是戒卢人是否一直生活在这一带,到现在是否已经繁衍出很多后代?想想都觉得新奇,如果一会儿我们遇到一群野人怎么办呢?拿着自制的弓箭或者自制的长枪,然后冲我们吼叫着。

或者经过千年的衍化戒卢人衍化成一群侏儒矮人?想想觉得新奇,如果真是那样的话还是挺刺激的,但是这只是一个大致的猜测,也有可能他们一直保留着东汉的传统,如果我们遇到他们后他们直接用文言文与我们交流。

想了一下我就苦笑了下,怎么可能嘛,心中胡思乱想这些没用的真是无聊透顶,历经这么多年,恐怕戒卢国的人早已灭绝了才对的。

前方一座小山吸引了我的目光,其实特别小,小到两米多高的样子,但是山的这一面竟然有一个D,D高两米的样子,里面黑漆漆的样子,也只有走进些才能知道。

崔建看到那个D兴奋道:哎呦喂!那里好大一个D,进去看看吧!我们看到了,到D口咱们整理下装备进去看看吧!麻鹤藤说道。

到了D口处往里看了看,里面一片漆黑,加上这个空间一片绿光,绿光不是很亮,所以D内根本看不到多远。

在D口我们开始整理装备,首先就是换衣服,换上一套冲锋衣,然后把刀套系在腰上,放入砍刀,匕首固定到小腿上,然后就是手电,戴眼镜,眼镜是隐形眼镜,因为这玩意戴着方便些,还能防一些灰尘。

其次是不容易掉,手电系上绳子挂在腰间,最后就是枪,把枪检查一遍,加满子弹,然后进D。

D内并不潮湿,地面上也非常干净,几乎上是一尘不染。

没走几步后看到一扇青铜大门。

我*C!好熟悉的大门啊!崔建又大呼小叫起来。

别看,带墨镜啊!我猛的喊一声,然后赶忙把脸转过去。

青铜门我见了好几次了,已经深知这青铜门上的眼睛会迷惑人,生怕被这青铜门上的眼睛迷惑到了。

有人拍了下我的肩膀,我转身后手电照了下,看到是罗涛,他微笑道:帅哥,你喝酒了吗?刚才咱们不都戴眼镜了吗?奥!这时我才想起来,的确戴了隐形眼镜,戴上这玩意后眼睛里面有些不舒服的感觉,还是没有普通眼镜戴着舒服。

噶棱棱一声!门自己开了,门开了之后只听到轰的一声!只见青铜门内一串串的亮光亮起,只觉得身后有人推着我往里去一般,我用力站定身子,猛的打了一个寒颤,只觉得背后一阵凉风吹来。

这...这什么情况?我忍不住嘟囔一句。

崔建嘿嘿笑道:小朋友,这都看不懂了吗?这个大厅是密封的,门开了之后空气涌进来后灯就亮了,这就是传说中的长明灯与白磷结合,白磷热点极底,遇到空气就会自燃。

难怪这么大的风把我往里推。

我想起沙漠古城里的青铜门,那个青铜门内完全是使用的机关打着火,然后灯连灯,把所有灯都给点亮了,这里的青铜门就比沙漠古城里的先进多了,竟然自动点亮,唯独这两扇青铜门是为什么会自动开启我还是有些搞不明白。

为了研究下为什么门会自动打开我还往门边上看了看,发现这青铜门不是使用的合页,门就是这么立在这里的,我知道古人有用门墩的做法,但是这两扇门并没有发现门墩,也就是说很有可能拿地面作为门墩,开门的机关有可能在地下,最主要的是这两扇门的密封性做的太不可思议了,简直看不到缝隙。

我正在研究这两扇门,突然噶棱棱一声,这两扇门竟然又合闭起来。

我嘞个去!吓死我了!我还想研究一下这两扇门的时候,发现他们都在研究别的,我也就没再和门闹,而是转身看看他们在干什么。

转身之后看到崔建在一个高台上,原来上面有个卧榻,卧榻上斜躺着一个女人,身穿大红服侍,衣服拉下好长,好像衣服特别的大,几乎盖住了整个的卧榻。

我去,精绝女王吗?我第一时间想到的就是精绝女王,因为之前进过青铜门,所以我早已猜出了个大概。

我赶紧过去看看什么情况,到跟前看清楚后,顿时吓的我脸色发青。

第二百九十六章 罗盘失灵如果说我看到的是一具骷髅,或者说一具完整的尸体,再或者说是一个毫无腐烂的活人坐在卧榻上我也是可以理解的,但是我现在看到的要比这恐怖的多,因为上面斜躺着的人我认识,他叫樊周,对,就是肖晟宇的贴身保镖樊周,他为什么会在这里?他不是和肖晟宇盗走游艇返回海南了吗?我这是在做梦吗?我旁边的崔建咕咚一声,吞咽一大口口水,似乎也觉得特别的诡异,难道说这宝座上坐的就是精绝女王本尊,精绝女王原本就长这样?就是女人男相,满脸胡子茬?我自己都不能相信。

他为什么会在这里?麻鹤藤也有些不解道。

简相斌直接走过去用手探了下卧榻上那人的鼻息,然后把手缩了回来。

他还活着。

我们都情不自禁的往后退了一步,简相斌说他还活着,顿时吓的我们都往后退了一步。

不管这件事情多么诡异,我始终认定这个人是樊周。

这时我好像想起来了,我们在瑶山卢仙宫中的时候,好像翠萍姑娘看到青铜门上的眼睛花纹后中了招,然后我们进去把她给救了出来,救出来后依然是活着的。

也就是说樊周很有可能是在我们之前进来的,应该是樊周进来后被迷惑住,迷惑住之后就斜躺在卧榻之上,至于说他从哪里找来的一身华丽的古装我就不知道了,就像当初的翠萍姑娘一样,她也是进去的时候现代装,进去就变成极其奢华的袍子,但是把翠萍弄出来的时候衣服又不见了,估计这个樊周也是这个现象吧!应该是把他弄出去后这身华丽的衣服就消失了。

麻总,那边好像有个门。

我回头望去,只见阿用手电指着一个方向,只见那里有一个青铜门矗立在那里,这扇青铜门虽然和我们进来时候的青铜门造型一样,但是特别小,也就两米多高度且是单开门。

走,进去看看!麻鹤藤说了句就往青铜门处走去。

谢文留指着斜躺在卧榻上的樊周说道:麻总,那他呢?麻鹤藤扭头看了眼,用手电照了照樊周的脸说道:让他睡这吧!说完麻鹤藤就要走,兰姐却说道:麻总,要不------------分节阅读 141把他弄死吧!依我看他在这里那个肖胖子必定也在附近,这个保镖功夫很好,等他醒过来再和肖晟宇一起来对付咱们,坏咱们的事,现在弄死他,等那个肖胖子出现了势单力薄,肯定好对付。

我吞咽一口口水,感觉自己真的是太傻了,一直以为兰姐是个柔弱的女人,完全想不到兰姐竟然是这么一个心狠手辣的女人,她的心肠和她的相貌完全不贴切。

这...这这为什么要杀他啊?让他在这自生自灭不就行了?罗涛惊讶道。

谢文留笑眯眯的说道:罗涛老弟,自然界生存法则就是不给对手喘息的机会,否则的话等这个樊什么周清醒过来可就难对付了。

我倒吸一口凉气,这些人为什么都这么血腥呢?动不动都要杀人,完全不拿人命当回事,真的是把人命当成草芥一样。

那个,麻总,你不是一直都想收复这个樊周到你的麾下吗?现在咱们把他救出去,出去后他肯定感谢你的救命大恩,死心塌地的为你卖命。

有人拍我肩膀,我回头一看,是鬼。

鬼笑着说道:小兄弟,这货就是茅坑里面的石头又臭又硬,还能收复得了他?你当他是姜维?我勉强的笑了笑:我想他不会这么恩将仇报吧?我又思考了下说道:你们不救不要杀他,我救他。

说完我就把手电关掉,从包里取出矿灯,把矿灯套在头上,弄好了后这才过去到樊周跟前来想办法怎么背他。

这樊周个头要比我高一些,还特别就壮,大概估计恐怕不低于一百六十斤,这么大重量,背着他压力还是比较大的,还有七八十斤的装备包,只能让罗涛帮我背一下。

崔建帮我扶着樊周,让我平稳的把樊周背起来,背起来后才觉得我估计错了,这货估计一百七都有,背着他感觉就像背着一头猪一样,太重了。

另外罗涛背着两个大装备包也是挺重的。

唉,怎么想的,救他?这是个大累赘啊!谢文留说完就朝着那个小青铜门走去,然后推了推,似乎上推不开,和外面的青铜大门完全不一样,外面的青铜大门就像是电子感应门,只要走近了就会自动开门,可这小门就不知道是怎么开的了。

我背上还背着樊周,特别的重,小腿都有些抖,这谢文留简相斌和麻鹤藤都在那摸索着怎么开门,我也不知道我还得背着樊周多久,就把樊周先放下来。

罗涛把装备包放下也过去研究,等我把樊周扶坐在墙角后,也跑过去研究。

这扇青铜门的门框上有一个盒子,这个盒子似乎上打不开的样子,就是个正方形的青铜盒子。

仔细研究下,这个青铜盒子下面有三个转轮,用转轮上面有好多的字,这些字我认识,大概是先天八卦,乾坤震艮巽离坤兑等字。

三个转轮子,好像这三个转轮是个密码锁,像是通过转轮调整密码,输入对了之后应该这个石门就开了。

这对于我来说太难了,什么先天八卦,周易八卦等我是不太通的,而简相斌却拿出罗盘在那研究起来,谢文留也在那念念有词:易有太极,太极生两仪,两仪生四象,四象生八卦...崔建嘀咕道:这什么玩意儿?怎么越生越多呢!计划生育都不管管吗?简相斌拿着罗盘晃了起来,我不知道简相斌晃悠罗盘干什么,但是当我看到罗盘中间的指北针的时候我知道了简相斌为什么晃悠它,因为罗盘上的指北针在飘,确实是飘,也就是说那根针像是钟表的秒针一样,慢悠悠的转圈,这还是比较诡异的,而且转动罗盘那根针也会跟着转,这是很不正常的事情。

罗盘也叫罗经仪,主要组成部分为司南、罗盘、和磁针,都是华夏先辈们明的东西,但是此刻却失灵了。

第二百九十七章 难道是锹甲虫诡异的事情终于发生了,那就是所有的指南针指北针全部失灵,没错,当看到简相斌罗盘上的指针异常时,我们都翻看了自己的指南针指北针,全部都是一样现象,那根针飘飘的感觉,似乎上完全失去了定位方向的作用。

其实出现这种现象了之后我们都认为是之前看到的磁石岛所致,但是很快我们又否认了这个可能,的确磁石能给指南针造成影响,但是影响绝对不会是这样的,磁场的作用只能造成指针指向一个位置或者异常转动,但是现在指针是飘飘忽忽的,如果停住不动它就自动停止转动。

商讨好久,大家都是束手无策,简相斌却一直是沉思状态,当麻鹤藤问他怎么破解这卦象密码的时候简相斌却说没法解卦。

主要原因在于无法准确的定位东南西北。

在于普通人来说东南西北为四面,实则八方,四面八方也是源自于这个理论,四面八方又分为十六位,也就是说这个卦象密码想解开的话,必须定位精准到十六个方位,差错分毫就有可能解不开卦象密码。

也就是说罗盘还是得质量比较好的,如果劣质罗盘用于解这个卦的话很可能定位有所偏差,偏差带来的就是密码推算错误,错误的密码输入后很可能导致机关启动,万箭齐发,也有可能导致机关启动完全把我们锁死在这间密室内。

至于到底是什么机关我不知道,但是这间密室已经锁死了,因为我们进来的那两扇青铜门已经锁死,想要打开青铜门估计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

崔建呵呵笑道:这还不简单吗?咱们出去看看外面的树木花草,小学生都知道树木的枝叶茂密度能分辨出东南西北。

我呸!罗涛嘲笑道:你是不是傻啊?外面的植物都是假的还从树木上分辨方向,跟我闹呢?不,他说的也许是可以的。

我接话说道:那些植物虽然是假的,可是既然打造的这么真实肯定是按照正常的大自然定律打造的,但是这个问题不重要,重要的是这个方法也不好实现,因为咱们进来的门已经被关闭了,我刚刚试了试打不开,估计那两扇门是从外面容易打开,在里面没法打开。

简相斌皱了皱眉头,然后站起来往进来时的入口走去。

我们也赶紧往回走,想看看那两扇大门是否能够打开。

由于这个几百平的空间里都有长明灯亮着,我就把矿灯关掉,尽量节约用电,也许后续用手电的地方还很多。

我们来到这两扇青铜门后想要研究一下这两扇门怎么开的时候,又发现了这两扇青铜门的门后也有一个青铜四方盒子,再仔细看了看这个青铜盒子,似乎上和那个小门上的青铜盒子一模一样。

简相斌皱着眉头,似乎上在思考什么。

借助最近的一盏青铜长明灯亮光,似乎可以看到简相斌的额头都出现了皱纹一般。

长明灯的灯光微弱的闪了闪,好像幽暗空间魔鬼哈了一口气一般。

不好,赶集吹灭这些长明灯!简相斌突然喊道。

吹灭长明灯?我有些不解,这样不是挺省手电的,为什么要吹灭长明灯呢?突然我想到了问题的严重性,我们进来的时候已经察觉到一个很严重的问题,那就是这个空间是密封的,这里的长明灯燃烧一会儿会把这里的空气给烧干,所以这个地方即使不被困死也会被缺氧死掉。

其实这个问题我们应该早就想到的,因为一开始我们进来的时候已经明显感到这间密室是完全封闭的,但是诡异之处就是樊周,我们进来的时候樊周已经在这里,且穿着华丽的锦袍,而且还有微弱的呼吸,也就是说在没有空气的空间里樊周依然活着,唯一推理合理的就是樊周进来后坐在卧榻上,然后这里就被长明灯烧光空气,然后长明灯熄灭,再然后我们进来,也就是说樊周即将被憋死前我们进来了。

这个可能还是很大的,毕竟樊周从跳船到现在也就一天多点时间,既然在这里看到他,他也早我们不了太多时间到这里。

就在我们要吹灭那些长明灯的时候,呼的一声,所有长明灯竟然诡异的齐刷刷熄灭了。

诡异的事情太多了,也不差这件了,现在主要的开门迎接新鲜空气了。

这两扇大门依旧是这种八卦密码,看到这锁后就有些失望了,据简相斌所说这个锁采用的是坤字卦,要想解锁依旧是要解卦,而解卦需要的又是能准确定位十六个方位。

有时候你不得不佩服古人,我觉得古人的智慧高于我们太多,如果没有领会过可以忽略不计,知道后只能叹为观止。

只要定位到正确的放向的话,我想我可以试试,但是我不懂简兄第所说的卦是否正确,在我来看这两个八卦锁都一样,为什么刚才的艮卦,而这个是坤卦?谢文留手电照了照八卦锁不解的问道。

简相斌抬头看了看谢文留才说道:这八卦锁其实很好分辨,就是这里有个确定密码按钮,这上面写的有。

简相斌用手指了下八卦锁右边,我们赶忙用手电照过去,一个个探头过去看,搞的我还跟罗涛碰了下头。

的确有一根钉子一样的小杆,杆的端头有个很小的坤字。

不得不佩服简相斌的观察力比我们好,那个字小到必须凑上去仔细看才能看到,我还以为有其他玄机被他看出来了呢!谢文留拍了拍额头道:原来写的有啊!那我就小露伸手了。

说完从身上掏出一个小瓶子,瓶子很小,比风油精瓶子稍微大些的小瓷瓶。

随后从把中指直接放嘴里咬破。

看到他手指上像绿豆大小的一颗血珠,也不会流下去,只想说这牙齿咬的恰到好处。

随后谢文留单手拔开瓷瓶,然后把瓶子往手指的雪珠上倒了一下。

在我看来他什么也没倒出来,但也就这样他就单手把瓶塞塞住了。

然后晃了晃血珠,在地上画了一个大概直径四十厘米的圈。

实际上就一段画上了,好多地方没有画上,但是谢文留也没有管,画好之后把手指放进嘴里一会儿,然后吐了吐口水。

接着一伸手像是变魔术般手上多出一只恐怖的虫子。

这只虫子很像个大蝎子,但又没有尾刺,最让人注目的是那两对发光的钳子,难道是锹甲虫?第二百九十八章 八荒虫寻方向谢文留取出的虫子确实很像锹甲虫,但是锹甲虫有一对钳子,这个虫子有两对钳子,它的钳子长的透黑亮,似乎极其锋利的样子,另外就是这个锹甲虫特别的大,大概有十厘米长,头上有两个小触角。

我曾记得在白色的时候,麻鹤藤对我们所有人都搜过身,包括谢文留,但是搜身的时候竟然没有搜到这东西,现在想来这东西似乎上是会在谢文留身上游走,导致谢文留的手下不曾被搜查到。

这虫子看起来看起来特别的恐怖,那些身上的甲壳那么亮,就像打了鞋油一样。

这并没有结束,只见谢文留像是变魔术一样又变出一只,紧接着又一只,真的是太神奇了,足足变出来六只,真的不知道这么大六只锹甲虫是怎么藏在他身上的,这六只锹甲虫都特别大,最大的一只估计有十五厘米长,其他五只小些。

这六只锹甲虫放在圈里便都停住不动了,好像按了暂停一般,让我严重怀疑这些虫子都是假的,都是些玩具锹甲虫。

三哥,这些都是什么虫子啊!弄这么多虫子干什么?崔建拿着手电照着这些虫子问道。

谢文留看了眼崔建说道:这些是八荒虫,它们天生能够分辨方向,就算再大的磁场也能分辨出方向,它们原本是生长在长白山的一种虫子,长白山是个极寒的地方,这种虫子怕热喜冷,这种虫子放出来它们就会往东北方向的长白山跑。

八荒虫?你弄这么多这么可怕的虫子干什么?阿问道。

谢文留呵呵笑道:我想我是什么身份你们都知道了,我们搬山道人有的搬山填海术全指望这八荒虫的,别看我就这六只八荒虫不大,让它们打盗洞的话,一个时辰能打至少二十米一人通过的盗洞。

一个时辰二十米?三哥你逗我的吗?就这玩意会打盗洞?崔建惊讶道。

不信吧?一个人一个时辰都不一定能打通二十米,但是它们可以。

谢文留说完后就有些不淡定的表情了。

咦!这是怎么回事?奇了怪了。

怎么了?它们饿了吗?崔建瞪着大眼望着那几只锹甲虫,奇怪的问道。

没什么,只是我这个办法似乎也不行,以往放出来不出一分钟就都往东北方向爬了,现在倒好,在这不动弹了。

谢文留呲着牙花子砸着嘴说道。

哎呦喂!动弹了!动弹了!阿大叫一声,我们赶紧往圈里看,只见这时候八荒虫竟然动弹了,慢慢的爬动起来,但是度很慢,但是它们的方向不统一,几乎所有的八荒虫都不往一个方向爬。

四只八荒虫分别爬到四个方向,那只最大的和一只小些的八荒虫爬到一边,但是所有八荒虫都不敢爬出谢文留用血画的那个圈。

谢文留凝重的说道:不太对劲啊!这八荒虫只要放出来不打盗洞的时候,必定是往一个方向爬的,现在竟然散开了。

简相斌问道:那方向定位出来没有?谢文留叹息道:我现在只能以这只大的爬的方向为准了,要不你试试先?这个需要很精准的,不然会出问题的。

简相斌低沉的说道。

哎呀!先试试吧,现在只能死马当做活马医了。

崔建急切道。

简相斌叹口气道:那我试试吧!说完就拿出罗盘,然后问谢文留这一大一小的八荒虫指的是那个方向,让谢文留提供出准确些的定位,随后就是简相斌拿着罗盘演算起来。

我不会演算,这东西似乎很难演算,足足十多分钟才演算出艮坤坎三个字。

谢文留把所有的八荒虫都给收了起来,这些八荒虫似乎上很怕谢文留用血画的圈圈。

随------------分节阅读 142后就是转动上面的转轮,等转轮上的字显示成艮坤坎之后,简相斌站起来说道:你们躲走远点,如果密码不对的话可能会触机关。

那你呢?我急切的问道。

毕竟简相斌这是冲着自己牺牲来拯救大家的做法,如果一会儿真的密码错误触动机关的话,还有谁能给我们解锁呢?放心好了,我还是有一定把握的,你们不在这里碍手碍脚就好。

简相斌的话说的很淡定,但我知道并不会这么简单,这件事情肯定很危险,可我没有说出来,只是点下头然后往这个大厅的另一边走。

其他人也都没客气,也都走了过来,一个个的掏出烟抽了起来。

兰姐用手扇着烟雾说道:别吸烟了,这密室是是封闭的,空气得节约,你们还吸烟消耗污染空气。

兰姐刚说完话,就听到一阵震动,我暗叫不好,这是触碰到机关了吧?其实我不该有这个疑问,有这种声音必定是触碰到机关了,因为青铜大门开的声音没有这么响,现在看来机关已经触动,我很担心简相斌,所以赶忙过去看。

当我跑过去到青铜门的地方看到简相斌还蹲在地上,用手电照着那个方形青铜盒子。

青铜大门依旧是关闭状态,并没有打开,凸起的青铜盒子上,那些转轮全部脱落在地。

这玩意坏了?不可否认,那玩意的确是坏掉了,也就是说刚才密码演算出错了,所以这个破机关的盒子自行损坏掉了,也就是说这道机关不可能再打开了。

至于刚才的异响声,可能是这青铜门外面也被机关堵死了。

这并不是个好消息,很可能我们会被永久困在这里,这里的空间还算不小,但是空气终究有用完那一刻,这让我们的心情瞬间跌落到谷底。

谢兄弟,不行你再来一次,我之前可能是把字体摆放反了。

简相斌说道。

这个可能性是有的,因为现代人写字都是从左往右写的,而古人都是从右往左写的,很有可能古戒卢国就是要脱离与当时流行的方法,然后改变字体排列方法,所以之前简相斌的字体并未解开机关,反而还触了机关,损坏了解锁盒子,把所有人都困在这里了。

第二百九十九章 艮坤乾谢文留头摇的和拨浪鼓似的,怎么也不肯再用八荒虫定位了,他说这样太冒险了,还是找找其他方法再试吧!如果再和刚才一样触发机关,那所有人都被困在这里了,那时候所有的办法都行不通了。

可能谢文留的说法是对的,也许八荒虫真的无法准确定位,但是不用八荒虫定位又没有其他方法定位,如果不定位的话那就永远待在这里出不去了。

对于谢文留的执着,我们都劝不动他,最后简相斌拿出了杀手锏,那就是两枚铜钱,好像是要用铜钱占卜一卦。

占卜方向我可是头一次见,也不知道该怎么占卜方向。

只见简相斌拿出两枚铜钱在手,然后在手里晃了几下,然后抛出去。

实际上就跟丢地上一样,但是这两枚铜钱很神奇,不知道怎么掷出去的,竟然两枚硬币在地上一个劲的转,我盯着硬币看,不知道简相斌是怎么掷出去的,竟然足足转了一分钟时间左右转动的速度慢慢变慢了,但是依旧还在转,明显速度已经很慢了,看上去就要停下来了,我是不知道方向是怎么占卜的,但是在停止的那一刻,我真的惊呆了,这两枚铜钱竟然都是立着的,而且两枚铜钱是并排立着的,低头看了眼,只见这铜钱上面的四个字乾隆通宝四个字是平躺着的,指向一个方向。

我顿时觉得这占卜很神奇,别人的占卜之术都是通过铜钱的反正面来分析出很多逻辑的,而简相斌的占卜之术竟然这么神奇,神奇到立着。

铜钱特别薄,和现代的硬币不同,硬币立着还可以理解,但是铜钱的厚度必须手工帮助才能立住。

尽管我们议论纷纷,简相斌也没有搭理我们,而是拿出罗盘演算起来,演算的我也看不懂,看起来很复杂的样子,足足过了十多分钟,简相斌才在手里写出了三个字艮坤乾。

随后我们来到那个小青铜门的地方,这是要准备再次输入密码了,这次是否能成功,这关系特别的重大,因为外面的青铜门已经锁死掉了,现在仅剩这个小青铜门了,这个小青铜门能通向哪里?是否能通往外界这还是个疑问,但是所有的生还希望都已寄存在这个小青铜门另一面了。

希望这个小青铜门能通往另一个出口。

我们一群人围在这个小青铜门这里,希望这次能够顺利的解开密码,从刚才的两枚立着的铜钱都给我们带来了很大的希望,毕竟那神奇的一幕我是亲眼所见。

艮坤乾,艮坤乾,艮坤乾!简相斌趴在密码锁处研究了好久,最后把几个转轮调整成艮坤乾,但是迟迟没有按下锁定按钮。

这个时候其实气氛很尴尬,这次再失败我们可能永远都出不去了,同时我们额呼吸也感觉沉重起来,这是个不好的预警,也就是说这个大厅里面的空气已经不足了,再犹豫下去恐怕真的被憋死在这里了。

每个人的心中都像是坠着一块大石,毕竟是生死时刻,如果说再锁死机关我们必死,如果再不做决定同样是必死,到了该做决定的时候了。

老简,就这样吧!崔建嘴里叼着烟含糊不清的说道。

简相斌也是一脸凝重的表情,毕竟这是生死攸关的时候,一个不小心我们这九条命就要葬送在这里了,所以这个决定是特别难做的。

我都不敢有大动作,尽量避免大口呼吸,现在的空气很珍贵,也就在这时,我手好像触碰到了什么东西,我的手是扶着墙壁的,墙壁上有好像有很多的纹路的样子,赶忙把矿灯转过去,看了眼墙壁上。

哇!快过来看啊!我忍不住叫了声,这一声叫的我差点缺氧,差点噎死我,这里的空气太稀缺了,就这么大叫一下都有些扛不住了。

众人都看过来,只见墙壁上有三个字,这三个字就是艮乾坤三个字,但这字体似乎上是现代人用什么利器刻在上面的,有些歪歪扭扭的三个字,由此来看这个地方之前有高人来过,为什么说高人呢!因为这墙壁上的三个字是艮坤乾三个字!说明之前的高人已经破解出了密码,而且还把密码刻在墙壁上。

由此来看简相斌用占卜之术演算出来的密码是对的了,可以放心的按下确定密码的按钮。

众人脸上露出了愉悦的表情,这是个重大发现,如果早点发现这些字的话,直接输入不就行了,何必这么费劲。

这次已经证明了简相斌演算的密码是正确的了,更证明了这里之前是有人来过,而且还演算出了密码,至于这位高人是谁我们都不知道,甚至我都猜测会不会是肖晟宇,如果是肖晟宇为什么不把樊周给带出去呢?实际上这些问题不该考虑,现在重要的就是出去,所以简相斌毫无悬念的按下了那个锁定按钮,又毫无悬念的响起了一阵机括声,这扇青铜门应声而开,一阵清凉的风扑面而来,吹的我差点仰过去,心想仰过去摔一跤都值了,好死不如赖活着,现在不用死了。

矿灯照出青铜门,终于发现了一些不一样的风景,青铜门的另一边并非所有的青铜物品,而是一条石砌的通道,这条通道还是特别的干净,地面墙壁和通道顶都是石头材质的,这些石头看起来特别的新,好想刚刚修建出来的一般,都知道,不管是什么材质的,哪怕是黄金放的年代久远了都变的陈旧或者风化,但是这里的一切都是那么新,包括外面的青铜树木花草,都是一尘不染,好像这是一个可以永久保鲜的冰箱一样神奇。

他们都好奇的出去小青铜门享受新鲜空气和寻找出路了,而我自讨苦吃没有那么自由,我需要回去背上樊周,小腿肚子都发颤的追出去。

还好罗涛在后面帮我忙。

最让人生气的就是崔建,非但不帮忙,冲我说句:你自找的,我才不管你呢!然后一溜烟前面跑了。

第三百章 这里有古墓我和罗涛两人走在最后面,罗涛背着两个包不停的晃荡,似乎上很顺。

我背着樊周这个大壮汉,重量更是不轻,度丝毫提不上去。

这条通到干净,看着特别的新,但却不是很长,大概走了三四分钟后我们又停住脚步了,因为前面又一个青铜门堵住了去路,前面的简相斌麻鹤藤,以及谢文留崔建兰姐等一大波人都在那里研究着什么。

看到青铜门的构造不禁让人打心眼里讨厌,因为这个青铜门边上仍旧是带着一个先天八卦密码盒子,我们众人又被堵在这里,但是神奇的是他们已经找到了密码,密码不是简相斌破解的,而是墙上依旧写着密码。

毫无疑问,这应该是我之前推测的高人留下来的,但是有一点事肯定的,这肯定不是古魔瞳国的人留下来的,从推理角度来说,他们耗费如此大的人力物力来建造这一切,如今又把密码留在这里,那这样的设计还有什么意义呢?其二便是这字体写的真的不怎么样,甚至看上去和小学生抄写的一般,写的歪歪扭扭,就是让我写,估计也要写的比这好。

再次输入密码后门又开了,这次的场景更加让我意外,因为青铜门的背后竟然是土质的,没错,全部都是土的,从这里看出去好像是一个三岔路口的土通到,一条向左一条向右,左边的通到高三米左右,宽也有三米,而右边的大概四米多宽,高度也有四米左右,对于这种路口的选择只能靠自由意志选择,毕竟东南西北分不清,这里更加的不熟悉。

这里没有之前的通道奢华,更没有之前的青铜大厅豪华,但是这里给我们了亲切感,因为这里都是土质的,不可能被困在这里,如果真的出不去了打个盗洞也可以出去。

麻总了,怎么走?阿问了句麻鹤藤。

麻鹤藤左右看了看问简相斌道:简兄,咱们走宽的吧!我记得一本野史中有记载,说这种地方通常是选择宽的,宽的为人走的路,而窄的是鬼走的路。

麻鹤藤说完看向简相斌,似乎上是寻求简相斌的意见。

简相斌看着两条通道说道:麻总,这宽的和窄的并非人鬼殊途,而这宽的代表西方极乐世界的意思,因为这条宽的有些朝上走的意思,而这条窄的为炼狱的意思。

麻鹤藤微微一笑道:那咱们还是选择西方极乐的好,还是选择宽的。

不对!简相斌郑重道:古墓中一切都是颠倒的,所以生路需往下走。

老简,你喝酒了吧?这又不是古墓,为什么要往炼狱走呢?崔建不解道。

不,这是古墓。

简相斌很严肃的说道。

甚至我的矿灯照在简相斌的脑后,都能看到简相斌的耳朵都在微微的颤动。

不过我更加好奇的是这里怎么可能是一座古墓呢!谢文留惊讶的眼神看了看简相斌,随后蹲在地上抓起一把土放到鼻子下面嗅了下,然后转头冲着简相斌说道:简兄你是怎么断定的?我没闻出来,不过我确实闻到了死人味,好像刚死没多久的样子。

一个个都是高手,简相斌能看出这里有古墓,另一个谢三爷还能嗅到死人味,我也好奇的抓一把土闻了闻,可是我什么也闻不出来。

崔建却在旁边淫笑道:怎么样?什么味道?我瞪了他一眼,把矿灯照在他眼睛上说道:韭菜鸡蛋味的,你张嘴我给你来一把你尝尝吧!切,搞的跟真的一样。

崔建用手挡住强光说道:倒斗四大门派都是有讲究的,我师傅说过,倒斗都是讲究望闻问切,和大夫一样,看你整天抽烟,能闻出个屁味,老子放个屁你都未必闻不出来,还韭菜鸡蛋呢!对于崔建这家伙我一向都懒得理他,我是抽烟,可是谢文留也抽烟。

所以对于谢文留所说的死尸味道我是不太相信。

咳咳!咳咳咳!一阵咳嗽声吓的我一个激灵,实际上咳嗽声没有那么恐怖,但是我们所有人都在这里研究古墓死尸的事情,却从身后不远处传来一阵咳嗽,这能不吓人吗?咦!这混蛋醒了。

崔建说道。

其实大家都吓了一跳,转身随着声源看去原来是樊周醒过来了,我的矿灯照过去光芒刺到了樊周的眼睛,樊周用胳膊挡住眼睛,虚弱的问道:你..你们怎么会在这里?崔建瞪着他问道:那个什么粥,肖胖子在哪里?我瞪了眼崔建道:他刚醒过来,你就逼问人家,能先让人家喘口气吗?说完我走过去到装备包的地方,从里面取出水到樊周跟前,让后递过水说道:你怎么样了?先喝口水吧!樊周看着我的眼神很复杂,但是从他干裂的嘴唇可以看出,他应该特别的口渴。

你..我怎么会在这里?这是哪里?罗涛接话说道:这里是哪儿我们也不知道,只知道你已经从鬼门关走一趟了。

我...肖总他在哪里?你们见到他了吗?我靠,我们还要问你呢!你还问我们?我要是见到他保证他死一万回了。

崔建听到樊周的问话怒吼道。

别理他,先喝口水吧!我赶忙说道。

樊周看着我两秒钟后才郑重的对我说了声谢谢然后大口大口的喝了起来,喝了好几口才停止,似乎上他真的渴坏了。

樊周怎么会出现在之前的大厅里对于我来说也很想知道,但是这个时候不适合问他,实际上他不愿意说谁也逼问不出来,他真要说的话不用我问他自己都会说的。

而崔建最想知道的是肖晟宇的下落,如果逮到肖晟宇可以替叶紫报仇。

但是以我的猜测,肖晟宇这个大胖子伸手并不简单------------分节阅读 143,单说肖晟宇用毒的时候那个度有多快,我想崔建和他单打独斗恐怕占不到便宜,由此推测,肖晟宇的伸手应该在樊周之上。

第三百零一章 倒莲樊周喝完水后用手抹了一把才说道:谢谢你们救我,我和肖总...你们还救我...樊周的话断断续续很难听懂,但是我是连听带猜,樊周的意思大概就是说,之前游轮上的被盗两艘游艇,还有那把火的事是他和肖晟宇干的,现在我们救了他,他很感激的意思。

樊周对吧!我给过你一次机会了,通常不会再给机会了,不过给你例外一次。

肖晟宇给你的我也能给你,而且还是双倍的。

麻鹤藤说道。

樊周苦笑了下说道:麻总,有些东西肖总给我了,而麻总您给不了我,我之前没有答应您就是这个原因。

这个樊兄弟,你要知道现在咱们已经成了一根绳上的蚂蚱了,这里到处都是危险,一个不小心把命都丢了,如果我们没有救你,你不是已经死了吗?谢文留也接茬说道。

樊周似乎在犹豫,好一会儿才问道:麻总,您的人都没有看到肖总吗?我记得昨天我和麻总开着游艇往回赶,当时是拿指南针定的方向,不知道怎么回事,后来就开到一个地方被一个黑色的山给吸住了,怎么也摆脱不掉,就快撞上的时候好像掉进海里的大漩涡里了,醒过来的时候就是现在了。

麻鹤藤呵呵笑了下:这些我大概也猜出来了,我想知道的是什么东西肖晟宇能给你,我麻鹤藤给不了你?命!梵周说了句后吞咽一口口水接着说道:肖总给我的是命,没有肖总就没有我。

樊周说完后我的第一理解是肖晟宇救过樊周的命,所以樊周才誓死追随,可是下一刻樊周又说道:名义上我是肖总的保镖,实际上我是肖总的儿子,私生子。

我微微的点了点头,原来是这样,怪不得之前麻鹤藤放肖晟宇走,肖晟宇一定要带上樊周才肯走,现在看来是肖晟宇舍不得自己的儿子。

那叶紫就是你后妈了?崔建突然这么问了一句,然后抽出一根烟吸了起来。

对于一个人来说,在这种情况下有人这么问一句,这是算是一种羞辱,必定会要起冲突的,可是樊周并没有生气,而是望了眼崔建的方向,对崔建说道:崔老板,可以给我一根烟吗?崔建明显楞了一下,不过还是抽出一根烟扔了过来,樊周的身手很好,接一根烟更是不在话下,伸手出去就把烟接住,然后叼在嘴里。

伸手摸口袋找打火机。

我看他摸了半天也没找到打火机。

之前我从来没有看到过樊周吸烟,明显的不吸烟而此刻竟然要烟吸,以为我猜错了。

我拿出打火机给樊周点上,樊周吸的第一口就呛到了,咳嗽了好一阵后说道:叶紫是肖总给我找的媳妇儿。

咳咳咳!崔建好一阵咳嗽,我们也都为之惊讶,为什么会这么乱呢!而崔建明显是被烟呛到了。

你老子抢了你的女人你也愿意?罗涛问了一句。

樊周苦笑了下说道:没办法,叶紫不喜欢我。

也许叶紫是一个重利的女人,但是这件事应该翻篇了,否则以崔建的那张臭嘴,樊周不爬起来打他算我说的不准。

行了,都别扯这些没用的了,还是说说现在该怎么走吧!简大哥不是说了吗,往下走才能走出去嘛!阿超说道。

麻鹤藤接着说道:简兄说的没错,可是咱们到这里来不是找生路的,而是找解药的,如果往下走能出去,咱们出去,然后回去?那咱们这一趟来的有什么意义?的确,原则上这一次的行动准备的很充分,不管是人力还是物力都投入了很多,决不可能再有下一次的机会了,哪怕是我不肯放弃这次机会。

但是事情又反过来说,我们掉进大海的一个漩涡里面,然后就到了这里,即使按照简相斌所说的往下走能走出去,可是走出去能够爬出大海的漩涡回到海面上吗?这是一个不敢幻想的问题,试问谁掉进大海的漩涡里还能活着,我们却活着,而且还活在一个神奇的空间里面,至于能否上去,我真的不敢想象。

那就往上走吧!简相斌说的很简单,直接背起包甚至连手电都没开,往上走去。

我也挺疑惑的,这不是在谈论樊周是否愿意跟麻鹤藤合作的事,事情没谈成简相斌就首当其冲的先走了。

咦!咋说走就走,等等我们啊!崔建说了句,也赶忙拿行李跟上去。

随后都开始拿东西赶路,我弯腰蹲下冲身后的樊周说道:樊兄弟,你刚醒,我背你走。

我也不知道樊周是否愿意跟麻鹤藤合作,但是以现在的形势来看他不和我们合作也没有其他路可走了。

谢谢你,赵老板,我自己可以走,不用背。

樊周身体有些虚弱,但是走路还是没问题的,我从背包里找出两根香肠,连同之前的水壶递给樊周,让樊周吃些东西恢复些体力。

樊周也没客气,直接接过香肠和水,说声谢谢。

我这边和罗涛把两个装备包分开,还是一人一个。

我和罗涛背上装备包后才发现,这樊周跟不跟我们合作都得和我们合作,因为樊周没有装备包,之前我们也没在精绝女王卧榻周围看到装备包,也就是说樊周根本就没有行李。

再看了一眼前面边走边狼吞虎咽的樊周,我才明白过来,原来樊周从昨天跳下船之后到现在都没有吃东西,因为他和肖晟宇跳下船的时候两手空空,根本没有行李,后来他们潜上游轮偷走两艘小游艇,由于游艇室是和其他空间是锁闭的,他们也没能够得到食物的补充,看来他是饿坏了。

我们三个追上去,发现前面走的几个人都站在一处不再往前走了。

我以为他们是在等我们,到跟前我才明白,不是这样的,而是前面没有路了,有一根手臂粗的锁链延伸出去,矿灯照过去竟然照不到头。

但是锁链下面倒是有很多奇怪的东西像是马蜂窝一样,仔细一看,更像是一个个莲花,但是是倒吊着的莲花。

第三百零二章 花瓣上的眼睛帅子快看,这些东西怎么这么像荷花啊!不过这花杆张反了。

崔建看我过来指给我看,实际上我已经发现了这怪异的东西,而且是很长的一串,大约五六米距离就有一株,倒挂在大粗铁链上。

我怎么觉得这东西透着一股邪气呢?谢文留说道。

兰姐也说道:是啊!我也觉得不对劲,麻总,我看这里不宜久留啊!咱们换条路走吧!还是简大哥说的向下走靠谱些吧!邪气?我怎么不觉得,这不就是个莲花形状的造型,有什么可怕的。

我想咱们从铁链上过去,应该咱们要找的东西就在那边。

麻鹤藤说道。

麻总,我感觉他们说的对,我也总觉得那里不对劲。

就连麻鹤藤的得力手下鬼都觉得不对劲了,可是我却没发现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具体什么我也说不上来。

有什么不对劲的,再有不对劲的地方也得过去,难道咱们要待在这里等死吗?麻鹤藤说道。

他的话音有些轻,但是以我对麻鹤藤的了解,这人正常说话声音不高不低,但是有怒火的时候通常就是这个样子的。

也就是说正常人可能已经发火了,但是麻鹤藤这个人一般在要发火的时候都会压制,至于忍到极点的爆发,我至今还未见过。

麻鹤藤说完后,又不屑的说道:简兄,要不咱俩先过,给他们做个榜样?这话从麻鹤藤嘴里说出来说出来似乎上是正气凛然,但是我听的出来,这是让简相斌做先锋,有什么危险先让简相斌试探下。

迄今为止,除了瞬萧之外没有比简相斌身手更好的人,之所以麻鹤藤让简相斌走在前面可能不止是让简相斌趟雷,或许是简相斌更能应对危险吧!这趟行程本身我们这波人都被束缚了,血酒也喝了,蛊也被种了,所以只能拿麻鹤藤的话当做命令对待。

好。

简相斌一个字出口,直接正了下背包带子,然后迈步往大铁链子上踏去。

这些锁链和刚才在通道里,或者大厅里完全不同,锁链显得极其破旧,上面的锈迹很厚,脚踩在上面很可能滑掉锈迹掉到下面去,所以这条锁链能通向哪里,我们不知道,或许这本就不是路,总之从这里走必定九死一生。

锁链很粗,足有人大腿粗,从上面走也算不上走钢丝,顶多和走独木桥差不多,但是独木桥能有多长,这条锁链有多长我们根本无从得知。

我们的手电都是麻鹤藤给配备的高级品牌,光射程比较远,大概可以照射400多米的距离,但是没有照射到对岸,而我的矿灯也是麻鹤藤给配备的光照更远,大概500米远,仍旧照不到对岸,要走完这条500米以上的独木桥可并非易事。

麻鹤藤果然没有食言,当简相斌站上锁链,两手平身掌握住平衡走出七八米远的时候,麻鹤藤也站上锁链,两手平身往前走。

我一看,这伸着俩胳膊要走多远,估计要不了多久胳膊都酸疼了,而且又不能快步而行,否则自己不掉下去,也难免把别人晃下去。

我想到了个好办法,那就是除了双手掌握平衡之外用工具掌握平衡。

玩杂技的喜欢握着一根长竹子掌握平衡,竹子我们没有,但是我们有掘金铲,掘金铲就是我们的特殊套管洛阳铲。

我把包翻开,找出掘金铲。

同时叫住罗涛,把这个方法告诉罗涛。

崔建看到我们俩这么搞,他也眼红,可惜他没有掘金铲,他只能平身胳膊过锁链桥了。

鬼这个人话很少,对于我们这种做法显得很不屑,俩手一伸就站到锁链上,然后往前走。

兰姐跳站上去就往前走,两只手都不带伸直的,应该是身材比较瘦,承重轻,这叫做身轻如燕,走的速度还挺快的。

我和罗涛准备好站上去,然后往前走。

实际上难度没有想象中的大,可能是锁链比较粗的原因,走在上面还是比较平稳的,也可能是我的掘金铲取到了一定的作用,走起来还是比较轻松的,但是有沉重的装备包在背上,也得谨慎行走,一个不小心背后的装备包就成了一个送命的炸弹。

我回头看了一眼,罗涛在我后面,罗涛后面是樊周。

还有阿超迟迟没有上来,可能是他有些怕吧!不知道是恐高还是其他原因。

回头的瞬间我矿灯照到了脚下的倒莲,我脑子瞬间明白了阿超他们所说的诡异之处,因为下面一朵朵的莲花的每一片花瓣上都有一只眼睛一样的图案。

图案比较小,之前没太注意,以为是一个黑色斑点,或者是脏了一块,现在看清了,确实是一个眼睛图案。

眼睛是很恐怖的一个人体器官,也被称之为心灵的窗户。

在华夏的东北地区,通常最容易引起打架的一句话就是你瞅啥?瞅你咋滴?你再瞅一个试试?很快就打起来了。

记得有一种蝴蝶,它保护自己的道具就是翅膀上长着一对眼睛,那对眼睛可以吓走对它有威胁的天敌。

关键的问题是这上面的眼睛很像魔瞳国的图腾,这种眼睛似乎上没有魅惑人的能力,因为我看着它,我并没有受它影响,但是我也不敢盯着这东西看,以免中招。

我平息一下激动的心情,然后说道:大家不要往下面倒莲上看啊!小心点往前走就行了。

为什么?有***吗?前面传来崔建的声音,崔建拿的是手电,还端着一把枪,话语刚完就往下面照。

想死你就看吧!我很气愤,提醒他,他还要看,而且他手里还端着枪,万一他被迷惑了,再给我们来一梭子子弹,那子弹不跟串糖葫芦一样,打一串人,其次就是万一不打人,只要他开枪,后坐力足以把它带下去。

奥,怎么发飙了?我不看就是了吗?不知道崔建看到没有,不过还是移回了目光。

第三百零三章 掉下去的是电池走在锁链上一开始却是很轻松,但是走过十几米后感觉完全和刚才不同了。

一直保持着一个动作且小心翼翼的,时间稍微有点长都觉得眼花,而脚下还得不停机械的重复一个动作,此时的我多么渴望能够快点到达锁链的另一端。

不知不觉中速度已经变慢了,生怕哪一脚一不小心就掉下去了,而下面是一片漆黑,不知道掉下去是什么后果,祈求上帝保佑,让这个锁链短一些,让我早些脱离这根刺激的锁链。

咯噔一声!吓的我停顿了一下,而脚下的锁链也确实轻微的颤动了一下。

我暗自叫苦,这好像是锁链上的人过多,重量太大导致中间下沉一些。

其实这个问题我们早该预测到会发生的,我们却忽视了这个问题。

唉呀妈呀!吓死我了。

崔建擦了下汗说道:这他娘的还有多长啊!再这么走下去我都不怕掉下去了,我都想自己跳下去了。

我想应该走到锁链的一半了吧!我说道。

毕竟这条锁链很粗,我们的重量能把锁链压成V字形的话应该是我们到了锁链中间的部位。

实际上崔建说的话是玩笑话,可是正中我心,再这么走下去都想跳下去摔死算了,因为走的太难受了,身上还负重几十上百斤的东西,就连此时手上十几斤重的掘金铲都觉得很重,走的腿都打哆嗦了,同时觉得肚子特别饿,后悔给樊周香肠的时候自己也吃一根了,大致算一下差不多十二个小时没有吃东西了,体力消耗的也挺大。

你饿吗?我问了一句,然后继续低着头往前走。

我的矿灯只有低着头才能照到锁链上,这个动作久了颈部十分难受酸疼。

问我吗?不止是饿,是快要饿死了。

崔建停住脚说道:------------分节阅读 144帅子,你过来从我包里取根香肠给我吧!我试试吧!在这根大锁链上,每样操作都是挺危险的,但是饿到走不动,这上面也不能歇脚,只能试一下可不可行了。

到崔建后面之后,我把掘金铲试着单手拿着,然后一只手轻轻的拉开崔建背包的拉链。

要知道在这一根铁链上面站着,背后背着将近一百斤的负重,我的一举一动很可能就把崔建给送下万丈深渊了。

不得不说,崔建上辈子百分之百是头猪,我们包里的东西有些是我们自己的,而有一些是麻鹤藤给我们准备的,可是一拿到这些东西,我们都把东西很合理折叠,尽量充分利用背包的全部空间,使背包能够多装一些东西。

可是崔建的背包就不一样了,他的东西拿到手后都是硬塞进背包里的,简直是乱七八糟,这还不算,那就是崔建包里的东西塞的特别紧,想要拽出来一件东西都很难,要知道我们现在是在钢丝上的,如果在平地上倒是不难。

不敢用劲,乱摸一通的时候,我好像摸到了几根像香肠的东西,但是又不像。

好像是手感有些不像,因为很硬,而且很直的样子,香肠应该没这么硬,也应该是弯的,难道是风干了吗?不管是不是,先掏出来确认下不就行了?想到这里,我就用点劲的往外拽,但是有点拽不动,可能是他背包里的东西塞的有些紧。

贱人,你站稳点,不好掏啊!掏几根香肠都这么磨蹭,站好了,赶紧的吧!崔建有些不耐烦了,催促我道。

我抓住两根,稍微的晃动晃动,然后慢慢的往外拉了拉,虽然提示过崔建,但我还是不敢太暴力,生怕把崔建给推下去了,其次就是太大力的话很有可能就把自己给扯下去了。

总之是九牛二虎之力之后总算把这个东西拽出一大半,这包东西好像很重,不像是香肠,那是什么呢?都已经快掏出来了,还能放弃吗?帅哥,我帮你拿下掘金铲,你慢点取。

罗涛的声音在我后面响起,实际上这个掘金铲重量真的不轻,大概不低于十斤重,拿着真的是个累赘,况且这会取东西确实不方便,我也就慢慢转身,轻轻的把掘金铲平拿起来,举过头顶。

等罗涛双手接过掘金铲之后我才两手互相捏了捏酸疼的手腕,然后调整下矿灯之后去崔建背包里翻东西。

这是什么啊?我疑惑道。

因为这绝对不是香肠,它很重,这东西一共是四根,似乎上并不长,大概十几厘米的样子,其次是这四根东西是被一个红丝的食品袋包着的,食品袋的袋口朝下似乎挂在包里面,这东西就掏出大多半,剩下的一截拉不出来,我只能暴力的一个手扶住崔建的背包,另一只手使劲拉了一下。

喂喂喂!你干嘛?我这一用劲,猛的拉出这包东西,但是也推的崔建往前迈了一步,我也失去重心,两手平伸稳住重力,但是也就猛然伸手的时候,竟然把那包好不容易拽出来的东西甩了出去,好一会儿才听到噗通!一声。

你干什么?什么东西?我惊的额头两侧鬓角汗都流下来了。

崔建稳住身形说道:我的大哥,你能不能不要这么暴力,咱们现在不是在平地上啊!差点把我怼下去。

我也是一头冷汗,这也太危险了,从那包取出来的东西掉下去的时候似乎很高,从掉下去到听到声音,中间间隔有两三秒的时间才听到声音,其次就是我掏出来的东西特别重,绝对不是香肠,从重量到落地间隔时间判断,下面绝对很深,至少十几米高度。

香肠掉下去了吗?那你可得赔我,我就这么几根香肠了,现在倒好,被你给扔了。

崔建埋怨道。

什么?你就这么几根?我惊讶道。

我记得是三天前分的行李,而且每人各种食品带了很多,像这种粗大的哈尔滨红肠每人都带有十根之多,可是崔建却说就这么几根,问题是我也能确定掉下去的不是香肠。

崔建叹口气说道:别找了,前两天躺在房间里抽烟,饿了懒得出去餐厅,就吃了几根。

吃了几根?这不得不让我们惊讶,这么长又粗的香肠能顶一顿饭,他竟然两天的时间都吃了几根,也不知道他到底还剩几根,不过掉下去的是什么就无从得知了。

贱人,刚才掉下去的东西好像不是香肠,好像是四根很硬的东西,不像是香肠啊!我疑惑道。

崔建玩笑道:怎么可能不是嘛?什么很硬的东西,很硬的东西我一直都装在裤裆里,怎么可能掉下去了呢!真的不是,我确定!我急道:大概比手腕细点,有四根,十几厘米长,那是什么?有吗?不可能吧!我包里有你说的那东西吗?崔建疑惑道。

帅哥,我知道了,掉下去的应该是电池,对事电池。

后面响起的是罗涛的声音,不过他还真提醒我了,不是电池是什么呢?第三百零四章 漫天萤火虫我们带的电池都是用纸包住的,用油纸包住是为了防水,其次就是携带方便,每人带八节电池,两把手电和一个矿灯,手电里面四节电池,包里还装着八节电池,矿灯就神奇了,这款价格十分的昂贵,主要的事它有一个神奇的功能,那就是矿灯蓄电池一面有个小舱门,把这个小舱门打开,里面可以折叠出一个小摇把,摇动这个小摇把可以给矿灯充,也就是说摇动摇把可以发电,发出的电量直接充进矿灯里面,发电二十分钟可以使用三个小时,之所以它的价格昂贵,完全是因为这个强大的功能。

电池掉下去了?还好香肠没掉下去,再找找。

崔建说道。

如果是换做旁人,肯定责怪我了,可是崔建没有,他本就是这种大大咧咧的人,不是说他气量大,而是电池在他崔建眼中并不重要,吃的才是重要的东西,可我知道,电池这东西在黑暗中是多么重要的东西,特别是这样的地下,如果没了光亮,等于寸步难行,我认为电池也是很重要的。

好的,你站好了。

我说了声,继续在背包里翻找,实际上翻找的时候动作很轻,最怕一个不小心再推崔建一把了。

这次查找依然没有香肠,但是找到了一包饼干,饼干是压缩饼干,这东西吃的时候必须要喝水,否则吃了之后会涨肚的,但总算是有点能解决温饱的东西了,还管它是不是香肠。

拿出来后拆开包装,往后面递了四块,也给崔建掏了四块,让他们往后传,和往前面传,让每个人能分到一块,听上去每人分一块饼干很少,可是实际上一块饼干已经很充足了,因为这是压缩饼干,这东西像是一块被捏成一团的海绵,只要是吃到肚子里,再喝点水它就会膨胀,就算是没有吃饱,再喝点水绝对的撑。

拿到吃的后罗涛把掘金铲又传给我,然后边走边吃,要在这条锁链上边走边吃实在,那太难了,其次就是单手拿着掘金铲,这也是个很难的动作。

压缩饼干这种东西吃的时候一定要细嚼慢咽,否则一会涨肚就麻烦了。

吃东西走钢丝确实有些难度,但还是在我们控制范围内,感觉苦恼的是这锁链有些晃悠,所以速度下降了很多,就这条锁链就成了折磨我们的地狱,怎么就走不到终点。

老鬼,你们快点!突然前方传来一个喊声,声音是麻鹤藤的声音,似乎他们已经走到头了,声音听着并不远,抬头时矿灯照过去似乎还真看到了几个人影,除了人影之外似乎还照到了一个乌漆墨黑的一片,但是这真的没法看清,在这么一个漆黑的地方,照到黑糊糊的东西和黑暗迎合在一起,真的看不出我照到的是什么东西。

这证明真的前面不远了,从麻鹤藤的声音中可以听出,我们的距离并不远,累人的像一摊烂泥的我们终于等到了希望。

吃完了压缩饼干后恢复了些体力,速度也快了一点点,大概十来分钟的时间,接近对岸的时候是简相斌过来把我搀扶下去的。

走下那条锁链后我直接就瘫软的地上。

地上特别凉,像是石头的,这个石头似乎是个大圆形的,圆形的石头中间好像有个很大圆形的东西,从轮廓上看应该是个大鼎,而我们此刻都在大鼎的旁边,至于大鼎到底是什么样我看不清,只看到一些奇怪的花纹,能看到这些花纹也是因为兰姐手里拿着矿灯,矿灯的光束偶尔能照到这个大鼎上我才能看到这一点点。

至于兰姐简相斌还有麻鹤藤和鬼在干什么呢?他们不是在吃东西就是在翻背包,那就是谢文留,他没有在吃东西,而是在翻背包,从里面翻来翻去的,不知道在找什么,崔建躺在我旁边,拿着我的水壶在喝水,似乎他也累瘫掉了。

谢文留翻出一堆乱七八糟管管块块的东西,好像是另外还有三颗很可怕的东西,看着怎么跟导弹似的。

谢文留把那些奇形怪状的东西一个个安装,不得不说,不一会儿那些管管块块东西给对成了一个粗管枪,看起来很专业的样子。

只见谢文留拿起一个小导弹,把这个小导弹塞进枪管里。

麻老板,是往下打还是往上打?谢文留把枪装好了后问道。

麻鹤藤从兰姐手里拿过矿灯,站在圆形平台的边缘往下照了照,然后回头说道:很深,往下打吧!不,往上打。

简相斌说道。

简相斌还在吃香肠,他把最后一截塞进嘴里,伸手把麻鹤藤手里的矿灯头接过去!往头顶照了照道:没错!往上打。

那就听老简的。

砰!谢文留的话刚说完,就朝上开出了一枪。

这一枪很突然,吓了我一跳,实际上我没注意谢文留开枪的,听到声音我才知道,除了声音吓到我之外还有强光吓到我了。

只觉得谁拿出照相机照相了,但是并非照相机闪光灯那样一闪即逝,而是一直持续着。

忍着刺眼的光芒我望向上空,没成想,这个空间很大,但是奇怪的是这里的上空很多的粗锁链,简直和蜘蛛网差不多,其次就是锁链下面都有倒着的荷花,其次就是这个空间似乎是封闭的,也就是说这个空间像房子一样,就是封闭的,就是有顶的。

现在我才明白,那把枪打出去的照明弹,只见那团白光好像是撞到一根锁链,溅起好多火花,接着就又掉了下来。

我*草,坏了!谢文留大叫一声,赶忙往后退。

尽管刚才的动静很大,但是走在锁链上的人还都没受影响,锁链上也就剩罗涛和樊周了,罗涛此刻基本已经算是过来了,但是樊周还有几步距离。

不妙的是那根照明弹这就掉下来了,随着强光下来的还有一股热浪,我们深知这照明弹碰到身上是什么感觉,都想赶忙躲避。

只见照明弹冲着樊周的地方就掉下去了。

我们也就只有躲的念头,但真掉在我们这里我们还能躲得掉吗?庆幸的是那根照明弹并没有砸中,只掉在距离樊周不远的锁链上,弹起一些,接着又是一个优美的弧线掉落下去。

樊周本能的躲避一下,但是一个没站稳滑下去,但是俩手还是很麻利的伸进锁链孔里,稳住身形。

之前以为照明弹打中锁链溅起火花,我也以为是溅起的火花,但是看仔细之后我才发现,并非是火花,而是那些倒莲花都张开了,从里面飞出好多发光的东西,疑似萤火虫。

第三百零五章 捏爆妖蛾子?那些倒莲张开后,一串串的萤火虫破茧而出,顿时漫天飞舞,整个空间像是星河一般,完全不需要照明弹就把这里照射的亮堂堂,这些疑似萤火虫的飞虫不停地飘荡,很希望它们能飞近一些,看清楚这么亮的光是什么样的萤火虫。

没成想这萤火虫果然朝着我们飞来,往锁链上看去,只见一大堆萤火虫光点,围绕在樊周身旁,似乎在攻击樊周,樊周一只手不停地舞动着,想要打开那些发光的萤火虫,但是那种发光的萤火虫实在太多了,指望用手打也打不过来,因为太多了,铺天盖地,实际上我躺着用力抬头也就只能看到樊周的胳膊和头。

他单手抓着扣着锁链,但是值得庆幸的是樊周没有装备包,否则他绝不可能单手抠住锁链能撑住不掉下去,虽然他没有背包,可是他那大体重一百七八十斤,再加上一只手还在不停地扇着那些飞来的萤火虫,再强壮的身体也支撑不了多久。

看到此情此景我爬起来就冲到边缘处,这里是那根锁链衔接处,只见樊周手腕上青筋凸起,咬着牙不停地用手挥打着那些萤火虫。

此时从我面前飞过一只萤火虫,我看了一眼,顿时发现这些发光的萤火虫并非萤火虫,而是之前在塔克拉玛干沙漠见过的一种生物,那就是光肚子飞蛾。

没错,由于它飞的比较近,我看的比较清楚,整个飞蛾就是一个女人的形状,甚至还有双胸凸起,但也就凸起那么一团,并没有其它。

它的背上带着一对赤翼,赤翼上亮光闪闪,忽闪翅膀的时候还在往下落金粉,也就是说是它的翅膀在发光。

顿时觉得很奇怪,当年在塔克拉玛干沙漠沙漠见到的妖蛾子并非是这样的,为什么这里的飞蛾会发光?我没空理会这飞蛾到底是怎么回事,还是先救樊周为好,我已经救过他一次,现在他又遇难了,岂有不救之理,如果我现在眼睁睁的看着他掉下去,我之前不等于是白救了。

黑大个,别管那些蛾子,先上来再说!我大叫一声,两只胳膊往后拐,一晃肩膀,装备包便自动落地,接着伸手用出十二分的力道射出了飞虎抓,飞虎抓成功的射进樊周身旁一个锁链孔内,多带出去的那一节绳子自动悬在了樊周跟前。

如今的我也是把飞虎抓练的炉火纯青,这点动------------分节阅读 145作也算是雕虫小技了。

樊周看了我一眼,那似乎是个感激的眼神,冲我点了下头,那只手不再拍打袭击的飞蛾,而是抓住绳索就要往上爬。

<>他一抓着绳子就把我挣的差掉掉下去,我靠!幸亏后面有人抓了我肩膀一把,回头看去,是简相斌。

此时我真的想破口大骂樊周这个笨蛋,看来喊你黑大个喊错了,应该喊你傻大个,那根绳子是个往左倒的C形,为什么要往中间部位拉,应该是拉挂在锁链那边才对不是?差点把我拉下去。

简相斌一手扣住我肩膀,身子一绕,绕到我正面,伸手就抓住我手臂上飞虎抓的绳子,用力的往后拉。

简相斌伸手好,力气大我是知道的,可是没想到力气会这么大,直接把绳子都快拉直了,樊周一看到我这边有简相斌帮忙,把抠住锁链的手直接松开了,直接两手抓住飞虎抓的绳子,左手换右手,右手换左手就往我们这边过来。

你,你他妈怎么这么过来?我都急了,没想到他用这种方法,这谁拉得住绳子,幸亏有简相斌过来帮我一把,否则我不都被他拉掉下去了。

樊周猛抓绳子,挣的我手都疼了,也被拉了两步,幸亏简相斌及时帮忙,但是我和简相斌两个人都有些拉不住绳子,绳子勒的手特别疼,最主要的是樊周两个手抓住绳子,左手右手交换着往这边移动,俩腿还不停地摆动,搞的我和简相斌都不停地往前哏呛,简相斌一甩手,他袖子里的飞虎抓弹射而出,一声刺耳的叮当声过后,不知道简相斌的飞虎抓钩在了那个大鼎的什么地方,但是已经挂住了,只是简相斌站在我前面用肩膀扛着我,我也扛着他肩膀,我手里的绳索挂在粗锁链上,他的飞虎抓挂在大鼎上,紧紧的把我和简相斌捆在一起。

此刻我想死的心都有了,看来英雄并不是这么好当的。

眼前就像是下流星雨一般,好多的这种妖蛾子飞来飞去,有一些从我眼前飞过,能清晰的看到这蛾子的构造。

哇!这孙子从哪爬上来的?崔建爬起来,抬头叫道。

我往边缘的地方看去,果然樊周正在往上爬,难怪这会觉得绳子越来越紧。

这樊周虽然有些胖,但是速度特别灵敏,一手抓着绳子,另一只手扣着边沿,一个纵身,很麻利的就爬上来了。

<>那些幺蛾子似乎在追樊周,樊周爬上来就开始挥舞着胳膊挥打那些追赶过来的妖蛾子。

快趴下!简相斌叫了一声就趴在地上,我听到简相斌的话也赶忙趴下,我身边原本没有妖蛾子的,但是追赶樊周过来的幺蛾子有一部分冲着简相斌和我过来了,简相斌趴下了,就都朝着我飞过来了,我也就赶忙趴在地上,此刻我才发现,所有人都趴下了,原来对付这种妖蛾子最好的方法便是趴着不动,我也就赶忙趴下了。

我趴着并不是很舒服,之前我的飞虎抓没有收回来,简相斌的飞虎抓也没有收回来,我此刻算是趴在地上,只是简相斌飞虎抓上的那根绳子被我压着,绳子另一头固定在大鼎上,所以腹部有些勒得慌。

歪头看着樊周,这傻大个竟然又拍打一会儿,看到我们的趴在地上,似乎知道怎么避过这些妖蛾子了,赶忙趴了下来。

他的位置距离我不足两米,趴下来看着我说道:谢谢你啊赵老板,你又救我一次。

不用了,救你差点把我自己也给...我想说救你差点把我自己也给搭进去,可我还没说完,樊周一只手就伸到了我眼前说道:赵老板,这是什么东西啊?你...快丢掉,这不是什么好东西。

我急忙说道。

因为樊周手里捏着一只拍打着翅膀的妖蛾子,好多发光的粉尘掉落在地上,地上的点点亮星很快又熄灭掉了,我不认得这是什么生物,但以我的认知,这绝对不是什么好东西。

樊周似乎不是很怕,看到我这表情后,露出不解的表情,然后又拿回自己的脸前,似乎想细看一看,但就在这时,拿只妖蛾子竟然喷出好多发光的液体,喷向樊周,樊周的反应极快,迅速的用另一只手挡在眼上。

如果是什么毒液,仅仅闭上眼是不够的,所以说这傻大个还是有些聪明的,但是除了眼睛之外,还是有些液体溅在脸上。

樊周一只手挡着眼睛,另一只手也没有停歇,似乎挡住眼睛之后另一只手一用力,瞬间就捏爆了拿只妖蛾子,只见金光一闪炸了开来,但仅仅手指打一些的妖蛾子,被捏爆也并没有多大的动静,只是那妖蛾子竟然撕裂般的吼叫一声,令人毛骨悚然。

<>虽然声音并不大,但在这寂静的空间里,还是显得很大声。

第三百零六章 再来一发看到樊周捏爆妖蛾子,我赶忙趴下身子,用胳膊挡住眼睛,毕竟眼睛是比较重要的器官,特别是我们做摸金校尉这行的,如果没有了眼睛该怎么办?尽管只是捏爆一只蛾子,可是这是人的自然反应,就像我和一个人面对面而坐,我就是拍个蚊子,也能吓的对面那位猛的眨眼,所以我的做法也就是自然反应。

啊~!一声痛苦的长啸,划破宁静的黑暗,声响过后瞬间好多人都打开了手电,照的位置正是樊周那边,嚎叫的也是樊周。

你个黑b鬼叫什么呢?鬼怒声道。

的确是樊周鬼叫的,此刻他俩手捂着脸哀嚎,到底是怎么回事了?由于好几个人用手电照着樊周的,且我距离樊周也不远,所以我大概看到了樊周的下巴,下巴上的皮肤渗血溃烂。

这点裸露的皮肤是樊周手没有捂到的地方,而樊周的双手指缝里也在渗血。

你...你怎么了?我问道。

不就是一只小飞蛾,又不是捏爆一颗手雷,为什么樊周的脸会流血?樊周没有回答我的话,可能是他自己痛苦的嚎叫,没有听到我的问话,或许他没空搭理我,只顾着疼痛了。

快关掉手电,你,你也别叫了,这种鬼蝴蝶来了。

麻鹤藤喊道。

我抬头一看,的确是好多的蛾子铺了过来,只看到一串犹如烟花炸响过后留下的绚丽,滑出一个美丽的弧线,冲着我们这边飞来,把我们这里照的更亮了。

我还是挺担心樊周的,不知道他到底发生了什么,可是我已经救他两回了,现在虽然嚎叫,但至少不会丢了命吧!我把矿灯抠灭,趴在了地上,还把冲锋衣的帽子扣下来,戴上。

樊周似乎听到麻鹤藤的话了,强忍着没有再叫了。

我的人生都是一个笑话,从我第一次去秦岭化石洞开始,我都已经迈入了一条不归路,虽说我现在还活着,可是不管昆仑山地狱之门,还是塔克拉玛干沙漠的沙漠古城,再到瑶山的卢仙宫,哪一次不是九死一生,这次更是离谱,直接被这种妖蛾子包围,而我们还都趴在地上苟且偷生,我最想知道的是我们能否从这个不正常的空间出去。

我之所以有这个想法,完全是因为我没有报什么希望。

试问一下,一条船在海上航行,突然从海面上掉下去,且不是沉船,而是掉到一个碧绿的空间里面,那么问题来了,谁会认为这艘船还能回到海面上,难道船会长翅膀飞回到海面上吗?虽说诡异的事情比较多,但是我不能想象这样了,我们的游艇还可以回到海面上,哪怕我相信地球上有外星人,也不可能相信这样的谬论,那么此刻我还这么苟且又有什么意思,不如早死早超生,刚才的锁链上走钢丝,现在的又被妖蛾子袭击,还不如跳下去死了算了,但是死也并不是那么好面对的,即使我面对了,那我这一身牵绊如何解决。

趴在地上,不禁双眼流出了眼泪,我可以猜想得到我母亲会是什么样,她可能满街袭击路人,被很多人围攻,烂菜叶子满天飞,或者被麻鹤藤的人杀掉。

总之不管什么样的结果,我都不能接受,所以想来思去还是打算珍惜生命,只要有机会活着一定不能放弃。

一个姿势躺的久了真难受,浑身都酸疼,想动弹一下都很痛苦。

听人说睡在石板上,或者是睡在水泥地面上都可能会睡瘫掉,难道我是瘫痪了吗?后来我才听人说睡瘫痪了是麻木,也就是说肢体长在你身上,但是形同假肢一般动弹不得,我这只是麻木了而已。

忍住疼活动了手脚之后,伸手去摸矿灯的开关,摸到按钮后眼见瞬间就亮了,但是我还没看清情况,就被一个大手捂住了我的头,导致眼前一片红光极度耀眼。

谁呀?干什么啊?嘘~~!赶紧关掉。

奥,你谁啊?我伸手去关矿灯,同时问出了这么一句,只是这句话也是废话,因为我已经听出是阿超的声音,心想阿超这人也不是急脾气,现在这么着急,肯定不是闹着玩的,可到底是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呢?我的声还听不出来吗?我是你崔爷。

崔建的声音从我旁边响起。

刚才矿灯是抠亮了,可是头上还戴着冲锋衣自带的帽子,所以光芒都被包裹住了,但是强光矿灯,还是多少有些光芒透出去的,同时灯头在帽子里亮,光芒反射导致我也睁不开眼。

我是你大爷,为什么不能开灯?我关掉矿灯骂了崔建一句问他道。

崔建小声道:我也不知道敢不敢开灯,只是现在有点不对劲,好像那些美女蝴蝶不发光了,刚刚我打开手电,不一会儿就有好多亮点亮起来,而且朝这边飞过来,吓的我赶紧趴这关掉手电。

物以类聚,人以群分,我觉得崔建这人跟之前一起去秦岭的洪德全一个鸟样,就像是笑傲江湖里面的田伯光一样的淫贼,这诡异的妖蛾子分明就是一种逆天的邪物,崔建还说美女蝴蝶,可见崔建是多么的好色。

不过崔建所说我并非没听,也就是说只要我们打开手电这些妖蛾子就会来袭击,不打开手电我们又没法离开,毕竟现在我们处在什么地方都不清楚,但以我之前过来时的了解,这些妖蛾子的巢穴就是那些倒莲花里面,那倒莲又是从何而来的呢?我想这莲花看上去精美,而且上面又有魔瞳标志,绝非这种逆天生物自己铸造的巢穴,也就是说这种妖蛾子是有人故意养的,养的目的应该是守护这里。

我的大脑飞快的转动,如果说我所想属实的话这些蛾子必定会直到困死我们才离开,我们那里撑得过它们?即使它们饿了去觅食也不一定全部都去吧?这样就相当于换班坚守我们,一直趴着不是等死吗?我想这些邪物是要困死咱们,我刚才好像看到照明弹掉下去的时候好多蛾子追下去,看来它们喜欢光,如果是这样的话我倒是有个办法。

说话的声音是个动听的女声,不用猜就知道她是兰姐。

什么办法?好几个声音从我周围发出,当然我也问了。

好像都很关注这件事,毕竟都是想活的。

再来一发,引开它们。

第三百零七章 解剖导弹?兰姐,如果你说的办法可行的话之前不是已经打出去一枚了吗?为什么还要再来一枚?阿问道。

兰姐微微娇笑了下说道:其实很简单,咱们过来的时候很安全,那种倒莲花一直是关闭的,可能咱们过来后放出照明弹惊扰到它们了,它们就一直不散。

那和再来一有什么关系呢?崔建插话问道。

之前咱们打出去的那一我看的很清楚,好多的毒蛾子追着照明弹下去,简直像是一群苍蝇在追逐它们爱好的腐肉似的,这说明它们喜欢光,但是那根照明弹掉下去了,没取到什么作用。

兰姐给我们解释道。

你是说飞蛾扑火?简相斌突然问了一句。

简相斌在我旁边,说话声音挺大的,可能还是我俩救樊周时候的位置,就连飞虎抓的绳索都没有摘下来就趴在地上了,此刻可能我和简相斌还是之前的位置。

只是简相斌所说的飞蛾扑火是什么意思呢?这种妖蛾子可能也算是蛾子的一种吧!我琢磨了一下突然想到了些什么。

兰姐,你的意思是说把照明弹当火用吗?我问道。

兰姐噗嗤娇笑了下,说道:不愧是我帅弟啊!简直和姐心连心啊!顿时觉得面红耳赤,什么就心连心了,简相斌先猜出来的,你怎么就不和他心连心了,只不过是明白过来兰姐的用意了而已,她的意思就是说用照明弹吸引妖蛾子,只要妖蛾子扑过去,照明弹的高温比普通的火要热太多了,只要它们扑过去必定被烧死,现在我疑问的就是照明弹打出去必须要有个支撑的点,也就是说照明弹不能掉到我们所在的平台下面,但是也不能掉到我们所在的平台,否则不是把妖蛾子吸引到这里了吗?那要往哪里打可以保证照明弹不会掉下去呢?那应该往哪里打呢?一个声音从我后面响起来,这个声音我也可以听出来,从这句疑问冷声傲气的样子就知道必定是麻鹤藤,更不提他的声音特点了。

麻总说的是,我的办法是想到了,关键问题要靠大家了。

兰姐说道:我觉得应该把照明弹打到咱们进来时的那个洞口的地方了,现在缺的就是神枪手,反正我的枪法不行,你们来吧!哈哈!美女,我想你并不了解照明弹这个东西吧?这个声音是谁呢?大概十几秒我才想起来这个声音是麻鹤藤身边的那个鬼的声音。

听到兰姐****了一句怎么了?之后又听到鬼说道:照明枪只是用于射照明弹用的,这照明枪根本就没有准度而言,这照明枪只有个大概的准星,就算是有神枪手也未必能打到理想的位置。

还是鬼哥了解的清楚哈!崔建说道:鬼哥说的没错,照明弹和照明枪的构造实际上和------------分节阅读 146火箭筒和微导弹是一样的,而火箭筒打出去的微导弹还有一定的追踪性能,但是照明弹没有。

罗涛忍不住问崔建道:崔贱人,你当过兵吗?为什么这么了解火箭筒照明弹?。

哦,不是了解,我也是以前从一本军事杂志上看到的,说不上了解。

崔建回道。

在我听来今天的崔建和以往有些不同,不同之处就在于他的谦虚,认识他这么久,第一次听到他谦虚,以前你要是夸他一句,他就开始没完没了的吹。

我苦笑了下,他也就谦虚一下,我不至于想别的吧?还是应该想想怎么脱险重要。

我说兰姐,你觉得照明弹有地方打吗?崔建继续说道:这个平台相当于悬空,周围都是悬崖,除了悬崖之外就是锁链,这照明弹打出去又不能落到悬崖下面,这怎么可能?这也未必!说话的是麻鹤藤,麻鹤藤说道:这照明弹其实和枪的子弹一样,子弹不靠枪也可以打响,这照明弹同样也是,只是得有个支撑的点,支撑点不可以在这个平台上,如放果在平台上,在平台上那就把蛾子招来了。

哎~麻总,既然这样我有办法了。

这次说话的是阿,他距离我趴的地方有点远,从声音就能听得出。

阿兴高采烈的说道:这样啊!麻总,我还想问下,就是子弹用钉子捅子弹屁股子弹就会炸响,或者用火烧也会炸响,弹头就射出去了,这照明弹会不会捅炸弹屁股也炸响射出去?麻鹤藤解释道:这个嘛?好像也会吧!因为这种照明弹的弹尾部分是燃料部分,这种燃料可以把照明弹带到天上去,原理基本和窜天猴这种烟花差不多,不过要想它不会射出去也简单,那就是把弹尾拆了,把燃料部分掏出来。

啊!拆导弹啊!崔建惊讶道。

老崔你别怕,只是拆掉尾部没事,等拆好了我找点铁丝把它捆到锁链上,然后点燃那就万无一失了。

阿得意洋洋的说道。

,你这办法恐怕不行吧!麻鹤藤接话道:你把照明弹捆在锁链上,那照明弹点燃了之后温度能达到几百上千度,铁丝捆绑岂不是被融化掉了吗?不是吧!铁丝也能融化啊!那怎么办?总得有办法把照明弹固定住呢?阿说话的声音里都透露着无奈。

实际上麻鹤藤的话也出乎我的意料,只知道这照明弹亮起来的时候十分烫,可是完全想不到会有能熔掉铁的温度。

我问的麻鹤藤:麻总,那锁链的孔里倒是可以塞一根照明弹,就是不知道这么粗的锁链会不会熔掉。

这锁链?应该没问题吧!麻鹤藤不敢肯定的说了这么一句,接着又说道:这个办法可以一试,那这样吧,咱们弄个帐篷出来,进帐篷里把照明弹加工一下,在帐篷里蛾子也没法过来骚扰了。

好好,搭个帐篷进去休息休息也行啊,趴着地上我都快瘫痪了。

阿说着话就好像在翻背包,呼啦呼啦的响声响起。

我找找帐篷先,你们谁再搭两顶吧!这么多人一顶肯定不够。

好咧,我也摸一顶出来,待会解剖导弹喽。

崔建好像也在找帐篷,只是一片黑暗,只能靠摸,也不敢打开手电,生怕把妖蛾子给招来了。

:。

:第三百零八章 各位老总让我来一说到搭帐篷,不用趴在地板上,众人都来了激情,不一会儿大家都摸出几个帐篷。

当然,掏帐篷搭帐篷都是摸黑做的,这些实际上不难。

对于他们搭帐篷的而言,搭帐篷并不难,难的是心理问题,心理总是感觉自己距离边缘很近,工作的时候要小心,说不定一个哏呛就从正在搭帐篷跌下去,这样的牺牲是最不值得的,因为就连你的死也没人知道,没人看到,即使有人想要营救也没法发现你。

这是个非常有哲理的问题,好像就是说两个人在一个荒无人烟的悬崖边玩耍一样,一个人掉下去了但是侥幸抓到一根悬崖边的藤蔓,这样的话这个人就把希望寄在另一个人身上,相信另一个人会想办法救他。

如果是一个人到一个荒无人烟的悬崖边玩耍且掉下去抓到一根藤蔓,那么这个人的希望可能就是希望这根藤蔓结实一点,自己能够爬上去,或者知道不可能爬上去选择绝望。

在这里是一样的,因为下面是一片黑暗,它到底有多深没人知道,但是我们这一行人都明白一个问题,那就是不论是谁从这里摔下去我们都不可能去救的,在这里自己的命都在裤腰带上,又哪有心思顾及旁人。

帐篷搭建好后他们都进了帐篷,而我和简相斌就有些麻烦了,那就是飞虎抓还没有撤下来,其实以我的水平想要撤下来还是有些难度的,好在有简相斌。

就像我试了几次抖动想要撤回钩在锁链上的飞虎抓,都没能成功,实在没辙了我就打开矿灯照在锁链上,看清楚飞虎抓是如何勾着的,但是还是不行,最后还是简相斌收回他的飞虎抓后帮着我收回来了我的飞虎抓。

由于他们先进入了帐篷,打开了矿灯手电什么的,从外面看帐篷透着一片光芒,其次我的矿灯也打开过,收回飞虎爪的时候已经有好多亮点向我们这边飞来,我们不敢多做停留,赶紧进了帐篷。

他们搭建了三顶帐篷,都分别进了帐篷,而麻鹤藤所在的帐篷里并没有几个人,这顶帐篷里就三个人,我们进的也是这顶帐篷,帐篷内是麻鹤藤阿超和鬼,我和简相斌进来后已经看到麻鹤藤正亲力亲为的拆解那根看似像个小导弹的照明弹。

我想其他人不愿意进这个帐篷里看这么神奇的操作可能是怕把这东西拆爆炸炸到他们吧!这颗看似导弹的照明弹已经被麻鹤藤拆开了,简相斌拿着一把螺丝刀往外划拉这黑色的粉末,据麻鹤藤所说,这些粉末就是燃料,被点燃之后就被推动到天上去。

我认为这东西就像鞭炮里面的东西似的,用火点燃能迅速的燃烧掉,同时还很绚丽,特别是晚上的时候点燃,更是绚丽无比,我小时候都拆过鞭炮,把药粉弄出来用烟点着玩,也不知道谁取的名叫做刺梨花的。

麻鹤藤弄出一些黑色的粉末后就不再往外掏了,而是从口袋里掏出一些卫生纸,然后塞进那个孔里面,拍了拍手道:可以了,谁去把它弄到锁链上?谁知道麻鹤藤问完之后一片寂静,竟然没有人愿意接这活,我记得阿超之前是要请缨的,此刻也不提这事了,看来他也是怕了。

其实让谁去谁都怕,因为此刻外面帐篷上的啪啪!声就证明了,外面必然有很多的妖蛾子来袭击,现在出去死路一条,谁能想去?麻鹤藤看了看外面一个个撞击帐篷的亮点说道:阿超,这些蛾子没什么可怕的,你把冲锋衣的帽子戴上,再戴一个风镜,应该很安全的。

老板.我...我。

阿超吞咽一口唾沫后说道:麻总我不是怕死,大沙漠我去了,瑶山我也去了,端着枪去拼命咱也没含糊过,可是这蛾子嘛,这蛾子有点邪乎,它咬人疼我能忍住,烂点肉我也不怕,可是这鬼蛾子咬人后身上就痒的难受,挠破皮肤都解不了痒,我...鬼扭头瞪了一眼阿超说道:蛾子就蛾子,为什么非叫鬼蛾子?阿超哭丧着脸说道:鬼哥,我说鬼蛾子不是骂您的意思啊!就是这蛾子太邪乎了,我...这东西多重?简相斌冷冷的问了句。

不算重,大概齐6斤左右吧!麻鹤藤问道:简兄不会要亲自去安装吧?有何不可?看了我一眼,把手电递给我说道:把矿灯摘下来我用下。

斌哥,你去啊?实际上这个活有的是人可以去,为什么非得他简相斌去,我是不希望他去。

要是斌哥出了什么意外我和罗涛指望谁人庇佑?放心吧!把矿灯摘下来吧!简相斌拍拍我的肩膀说道,眼神里透出那股情感让我相信他决不会做没有把握的事情。

我只好点了点头接过手电,然后把头上的矿灯摘下来,同时摘下腰里的电瓶,过去给简相斌系上。

简相斌正要戴矿灯的时候,突然帐篷一侧突然钻进来一个人影,吓的我差点一个飞腿踢过去。

我并不是这么暴力的人,因为进来这个不像是人,像粽子。

他衣服很破很脏,看着像是个白衬衣,只是这会看不出来像衣服了,因为真的很脏,其次就是它的连,那脸简直没法看了,脸上好多的血,脸上有些部位肉皮都翻出来了,仔细看下才看出是樊周,没错就是樊周,只是几个时辰不见樊周都已成了这般模样,可能之前看到妖蛾子袭击樊周导致的,至于他脸上的血迹可能就是捏爆那只妖蛾子导致的,可想而知这些蛾子是多恐怖的存在。

麻总,简总,赵总,鬼总,还有阿超总,我都听见了,不就是把这个导弹弄到锁链上嘛,各位老总让我来吧!!樊周进来后斩钉截铁的说了起来,没想到我们都变成总了。

我刚才被这些蝴蝶咬了,其实这蝴蝶咬人不疼,就是痒,我被咬的地方都麻木了,所以我去吧!你旧伤未愈,怎么样啊?我有些担忧的问道。

我也没什么伤,其实这蝴蝶不会咬人,就是它身上的绒粉粘在身上就发痒,我可以的,谢谢你救我两次。

第三百零九章 人心难测我说找个破衣服给樊周裹住头,我又给他找双手套,让他戴上,这样就避免妖蛾子的袭击了,可是樊周仰着他那张烂脸冲我笑笑说道:谢谢你啊!不用了,我浑身都痒麻木了,再咬我我也不怕了。

我看着他血肉模糊的脸,我已经知道是怎么造成的,应该是他之前捏爆的妖蛾子导致的,看来这妖蛾子被捏爆后溅出来的液体导致的,可想而知,这妖蛾子的血液和硫酸差不多,极其恐怖。

小心点,我们等着你回来。

我也没勉强樊周戴手套,我想他是真不想戴,否则在这个时候也没必要和我客气的,其次是戴着手套并不是利落,戴着手套会失去一定的灵活度。

樊周只是冲我咧嘴笑笑,露出一口大白牙。

放心吧!就这点事对我来说很简单,等我十分钟,我去搞定。

我觉得这件事并不是那么简单,首先就是导弹似的那个照明弹不低于十斤重,而且还是个大圆棒子,根本没有办法拿,其次就是还拿着一枚照明弹。

照明弹又不是个气球,并不是那么好走的,很可能一个不小心摔下深渊。

麻总这怎么出去呢?外面这么多蛾子,樊大哥出去不被咬成渔网了吗?阿超说道。

麻鹤藤笑笑说道:你想的还挺多的,他怎么进来的再怎么出去不就行了。

麻总说的对,怎么进来的就怎么出去。

樊周边说话,边脱衣服。

咦!这我就不明白了,为什么要脱衣服呢?这不是要去固定照明弹。

疑惑之中樊周已经把衣服脱掉了,原来里面还有一件贴身T恤,只见樊周把衣服袖口绑起来,随后就要把照明弹往里套。

我明白了,原来樊周是想这样拿照明弹,平时看上去憨厚一根筋的樊周,现在竟然这么有智慧。

我赶忙过去帮忙,把照明弹塞进樊周衬衣的袖子里,这样像是一个口袋,扛着个口袋挺好走的样子。

超,给樊兄弟找点吃的。

麻鹤藤吩咐阿超,转身对樊周说道:樊兄弟,你先吃点东西恢复下体力,吃完东西还得抓紧些时间!阿超速度很麻利,麻鹤藤吩咐完阿超就得翻出了一个袋子,袋子里很多的哈尔滨红肠,阿超抽出一根递给樊周,又找出一包榨菜递给樊周说道:赶紧吃吧,这香肠有点淡,可以就着榨菜吃。

我把水壶递给樊周,樊周也没客气,一根香肠一个人大概能管两顿饱,可是不到五分钟樊周竟然肯光了手里的香肠,同时就着那袋榨菜也给吃光了。

吃完香肠后樊周抓起装照明弹的那件衬衣的另一个袖口擦了擦嘴。

好了!我去了。

樊周说完后打了个饱嗝抓起装着照明弹的衣服,把照明弹夹在胳肢窝,一个手快速的掀开帐篷滚了出去。

樊周出去后极快的又把帐篷边压了下去,即使这样还是一只妖蛾子飞了进来。

我*操!****!阿超叫了一声直接用手电打过去,还挺准,只听啪一声!那只妖蛾子就被打落在地。

只见它在地上翅膀不停地抖动着。

阿超把地上的香肠包装袋捡起来,用手电辅助把那只妖蛾子给拨进香肠袋里。

阿超晃了晃袋子说道:有意思,这东西一会儿我要送给崔建兄弟,估计他肯定喜欢。

我没有心思搭理阿超,而是隔着帐篷往外张望,似乎上隔着帐篷的布看不到外面的动静,不知道樊周怎么样了。

而帐篷内多个矿灯大亮着,把帐篷照的大亮,这样是要吸引妖蛾子的注意,减少妖蛾子对固定照明弹的樊周袭击。

只是樊周什么情况我完全看不到,越是看不到越是担心。

过了一会儿,阿超递给我一根烟说道:帅子,你说这傻大个能行吗?这都半个多钟头了吧!这家伙能不能搞定啊?我吸了一口烟吐出一个烟圈后回道:不要着急,顶多十分钟,哪有半个钟头,十分钟估计还没爬过去呢!这傻大个笨的跟头猪似的,估计没爬到就掉下去了吧!阿超嘻嘻哈哈的说道。

我勉强笑了笑,心里有些不是滋味,麻鹤藤让他去,他不去,樊周请缨去了,他没有感激,反而还骂樊周猪头。

回头一想,也许阿超只是刀子嘴豆腐心,嘴上骂着心里担忧,况且他还给樊周拿香肠和榨菜。

我觉得樊周并不笨,他肯定能完成任务的,你也是这------------分节阅读 147么想的吧,要不你怎么会给人家又拿香肠又拿榨菜的。

我觉得阿超并不是这么想的,毕竟刚才阿超的表现并没有敌意。

阿超咧嘴一笑低声对我说道:帅子,我不懂你是怎么想的,总是把好人当敌人,把敌人当好人,他樊周是什么东西?他自己都说了,是肖晟宇的野小子,肖晟宇又是什么东西,不就是个女人嘛,竟然为那么个****和崔兄弟翻脸。

阿超吸了一口烟继续说道:谁是自己人你还看不出来吗?你以为肖晟宇答应来这里就没事了吗?阿超神秘一笑趴在我耳朵边低声说道:就算他答应来麻总也要弄死他,可是没想到的是适得其反啊,没想到这肖晟宇最后竟然暗算,把叶紫给杀了,其实麻总早就想弄死肖晟宇,把那个叶紫给崔兄弟了。

阿超坐回去后继续吸烟,一开始我觉得阿超身上有股浓烈的烟味,此刻觉得那不是烟味,更像是血腥味,之前觉得阿超并不坏,此刻才知道什么是物以类聚,人以群分。

麻鹤藤是什么样的人他的手下必定也好不到哪儿去,以前我忽略了这个问题。

哦,不至于啊,不至于为崔建做这么大牺牲吧!崔建也就是有贼心没贼胆,即使肖晟宇死了,估计崔建和叶紫也是没戏。

我勉强的笑了下说道。

什么有戏没戏的,肖晟宇死了叶紫就得听咱们的,想给谁她还能不同意吗?阿超低声暗笑的凑过来说道:一会儿他回来了不要在给他水了,在这种地方水可是宝贝。

阿超说完又坐回去低声低估了一句:给他榨菜他就吃,一会儿渴死他。

第三百一十章 悬空祭台百无聊赖之时,突然天光大亮,简直就像千万支灯管同时亮起来的一样,整个帐篷的顶特的别亮,好不夸张的说,甚至都有些刺眼。

咦!这傻大个可以啊!我还怕他搞不定,我都准备亲自出马了,没想到这货竟然成功了。

阿超惊讶的说道。

我苦笑了下:您老人家这么想去,樊周钻进来的时候你就应该把他赶出去。

然后转身问麻鹤藤:麻总,现在怎么办?现在准备下,等个三五分钟,等那些毒虫被亮光吸引过去烧死了咱们再出去就安全了。

麻鹤藤说完后过去从包里拿出一罐八宝粥,把盖子上的塑料勺子取下来,拉开拉环然后说道:你们都尽快准备下,马上出发!麻鹤藤的声音很大,就是让周围帐篷里的人都听见,意思是让所有人都准备下,马上要出发了。

我们都不敢怠慢,麻鹤藤喊完话,我们都赶忙找自己的装备包,同时周围帐篷里也出现了杂乱的声音,说明都在快速的整理东西。

据阿超所说,这种照明弹是从苏俄搞过来的军用照明弹,这种照明弹可以持续照明五分钟不熄灭,可以说得上是非常实用的照明弹,世界顶尖的产品,才有有这样的效果,如果是一般的照明弹的话,从打出去到落地通常只有三十秒到三分钟不等。

实际上说这种东西都是以持续时间长短来定价的,阿超说这东西和伟哥一样,持续时间越长,证明质量越好。

由于时间比较紧急,大家收拾的速度特别快,大概一分钟左右都收拾的差不多了,我们知道在这种地方,我们的所有物品都特别的珍贵,因为消耗掉之后即使我有再多的钱也没办法补充,所以要节省资源,即使一顶帐篷也要想方设法带走,决不能丢弃在这里。

可能是大家知道事情的严重性,收拾好东西就跑出去拆帐篷,完全不顾外面的妖蛾子是否会袭击。

当我跑出去的时候发现周围只有三三两两的妖蛾子飞来飞去,可能是照明弹的光芒吸引着这些蛾子,这些妖蛾子没空理会我们这些人类吧!透过锁链上耀眼的照明弹可以看到漫天都是细密的粉尘,其他人已经开始拆帐篷了。

此刻一个人喊了声:帅子,面具!奥!我答应一声,虽说声音有些陌生,但很快就辨别出来是罗涛的声音,只是他戴着防毒面具导致声音有些闷而已。

我赶忙放下包从里面找东西。

我的东西放的都是很有条理的,所以很快就拽出防毒面具。

防毒面具这东西戴着并不是很舒服,因为这东西是经过层层纱布和海面过滤来达到防毒效果的。

由于过滤比较细,导致呼吸稍有不顺,感觉供气有些不足,但这影响并不大。

戴上面具后我才略微的观察了下周围的奇异风景。

我们站的地方是个百平左右的圆盘上,圆盘材质应该是石头材质的,圆盘周围倒是有一截空地,也就是我们站的地方,而圆盘中央是个大香炉,应该是个大鼎吧?大鼎远看并不细腻,但是仔细观察下却能发现它真的是太细腻了,因为鼎的外层表面有着很细的纹路,大概是什么奇怪的图案吧!转身望去,只见成千上万的妖蛾子围着那根照明弹飞来飞去,有更多的妖蛾子飞到照明弹上很快的掉落下去。

飞蛾扑火扑的这么执着,把命都给扑没了。

那是什么?我自语了一句。

那根照明弹不知道是怎么固定的,好像是通过锁链的孔插进去的,距离照明弹不远处有一坨东西看不清是什么,因为照明弹太亮了,导致我看不清,实际上看清看不清不要紧,要紧的是我发现我现在我们并没有逃跑路线。

因为这个大圆盘周围都是悬空的,而大圆盘周围有很多的孔,那些锁链是连接在这些孔里的,大略看了一下,没错,是四根锁链连接在这个大圆盘上,把整个大圆盘支撑住不掉下去,形成了悬空的样子,据我推测,这是一个悬空的祭台。

我大概有些失望,就在现在这紧要关头,难道还要像来的时候那样从锁链上走回去吗?这走不了几步照明弹就熄灭了,那些妖蛾子不是又来袭击我们吗?除非摸黑前进,可是摸黑走独木桥这难度谁又能做得到呢!帅子,赶紧来帮忙啊!回头看了一眼,是阿超,我先爬出来的一直在看风景,竟然忘了这茬,可能是我这个人心理的问题吧,总是想的太多,认为无路可走就认命,其他人都在忙碌着,会不会是我想的有些多了呢?奥,来了!我回了一句,然后赶忙帮着拆帐篷,心里不再想这茬了,先收拾好再想办法还是比较好的,毕竟这么多人,可能会有办法吧!很快所有东西都收拾的差不多了,我还想再看看周围的环境是否有什么地方可以逃生,可是一回头发现有个人已经在我右边的一根锁链上走了。

从身形上看是简相斌,他除了背着一个沉重的装备包之外肩膀上还挂着一盘绳子。

我倒是没太注意绳子,而是在想真的要这样走吗?走到对岸需要那么久,怎么行呢?这个时候我已经发现周围的光芒有些暗淡了,看了一眼照明弹那边,从一开始的白光变的有些红的光芒。

看来是撑不了多久了。

指望这点光芒走过去我觉得完全是没可能的。

突然之间我有些失落感,失落感从何而来呢?对,我们这好像少了个人,这个人是谁呢?樊周,对,就是樊周,他按好照明弹跑哪了?下意识的又看了一眼那根变淡了好多的照明弹,看到了之前看到的那一坨东西,心里有些不是滋味,那是一个完全没有人样的人抱着锁链不动,我可以肯定那个肯定是樊周,我没有过去救他,因为他已经不可能是活人了。

照明弹固定着的那一截锁链此刻也是通红,这是热闻导致的,而这一坨东西抱在锁链上。

如果樊周活着他不可能不怕烫吧!这足以证明他不是人了,而是一具尸体。

至于把他的尸体弄下来入土为安?不,我做不到的,我去救他可能我也会变成一具尸体。

帅子,愣着干什么,赶紧走了。

我转头一看,我去!我就愣神这么一会儿,他们竟然都上了锁链,多亏阿超喊我这一声。

第三百一十一章 听音辩位我望着那根钢丝,钢丝上一串人,我也得赶紧跟上,不管他们规划了什么逃跑计划,但是我也要跟上不是。

我也赶紧准备下跟上去,和来时一样过独木桥似的,实话实说,只要有亮光,从这锁链上走难度并不大,可我最担心的是那根照明弹燃烧殆尽的时候没有了光亮可怎么办?刚没走几步,我所担心的事还是发生了,那就是光亮越来越暗淡,之前照明弹确实取到了很大的作用,烧死了很多的妖蛾子,但是剩下的妖蛾子我们依旧没有办法压制。

停!前面不知道谁喊了一声,都停了下来不再往前走了,不过这一声也吓的我差掉没站稳,好在这锁链够粗,像是一棵大树那么粗。

怎么了?罗涛问了一声,我也有些不解。

为什么停啊?停下来被蛾子咬吗?这声音是崔建的,刚才喊停的是谁我还真没听出来。

不要急,简兄再找路,大家站稳些吧!说着话的是麻鹤藤,看来简相斌确实有什么新路发现,既然这样那就停吧!紧接着锁链有些晃动,但不是很严重,而照明弹的光芒越来越暗淡,从一开始的胜过日光,到现在像是灯泡的光芒。

趁着这点光芒我打量了下这个地方。

这个地方大概就像一个鸡蛋一样椭圆的山洞,洞顶也是椭圆的,周围也是椭圆的,而这个洞周围还有很多的子母洞,像是我们过来的时候那个洞口,现在看来也是渺小的像是个黑点。

再往下看,下面是一片黑暗的深渊,这个深渊奇怪的是黑暗中透着一丝白光,就好像这下面黑暗的另一面是烈日当空照的情形。

四周的洞壁上更是有些奇怪的东西,这奇怪的东西看着像是一个个巨型的鹿角,当然鹿角不可能这么大,这么大必定不是鹿角,应该是鹿角形状的石头,至于是自然形成还是人工雕造那就不知道了。

嗯?锁链晃动中竟然发现我们脚下的一个鹿角形石头上有根细木棍,细木棍很长很长,一直通到我的前面。

奥!我真想抽自己个大耳光,那哪里是细木棍,而是一根绳子,不知道是简相斌什么时候放下去的绳子,此刻简相斌正抓着绳子慢慢的往下爬。

有时候我确实容易悲观,或许这是我的软肋,由此看来并不是无路可走,也不是绝处逢生,而是我的观察力并不够,简相斌开发的这条路能通到哪里我不知道,但能够脱离现在的困扰已经是很难得了。

从来都没想过,我们能会从这个祭台下到下面去,看来简相斌和麻鹤藤先到祭台的时候就已经找好了可以下去的路,不得不说,还是他们深谋远虑。

简相斌的动作看似很慢,但时间并不长,大概一分钟左右就下去了,接着是麻鹤藤下,鬼,谢文留,兰姐等。

我站在锁链上焦急万分,因为那根照明弹越来越暗淡,如果照明弹彻底熄灭那我们将彻底的处于黑暗之中,试想一下,一个人在没有任何光芒的锁链上站着,只是站着都难更不要说下去了。

我忍不住扭头看了一眼,确实,那根照明弹几乎已经燃烧殆尽了,它看上去就像一根火炭,固定照明弹的那一截锁链也是通红。

由于我们后面这些人距离绳子的地方还有一些距离,等兰姐下去后已经完全看不到东西了,尽管照明弹还有一些光芒,但作用微乎其微,根本照不到这边。

帅子,不行啊,你崔爷我眼神不好,连个毛都看不到,你打开你那矿灯我给照一下吧!崔建站在罗涛前面说道,我甚至都能感觉到崔建的双腿在打颤。

不行!帅哥,你别开,我开手电吧!罗涛这么一说,我就停止了开矿灯的手。

罗涛摸索一阵后抠亮了手电,可是光却特别的小,似乎还泛着些红光。

这时崔建问了句:喂,小涛,你手电没电了吧?这么暗?你凑合着吧!我故意捂住的,不然把那些鬼蛾子招来了。

罗涛说道。

那也好!我们三个你一句我一句的往前走着。

透过微弱的光芒我似乎看到兰姐也已经下到鹿角石的地方了,崔建也到了绳子的地方,只听崔建说道:停!你俩先别动,我对这可没什么经验,你俩可站稳了,别把你俩晃下来了。

实际上这锁链的粗度,和长度,再加上悬空祭台的重量,即使崔建再晃,站在锁链上也没有太大的感觉的。

崔建也是个胆小的人,磨蹭了半天,不知道该怎么下去,罗涛催了他三遍,他依旧不知道怎么下去。

我和罗涛急的想在锁链上蹦起来的时候一阵啪啦啪啦声传来,我觉得有些不妙,虽说罗涛开了手电,但用手掌捂住,这点光芒和燃烧尽了的照明弹还是没法比的,为什么就有妖蛾子往这来了呢?帅哥,我觉得有鬼蛾子过来了呢?罗涛问了我一句。

没事,你俩先关了手电别动,不就是一只不合群的嘛!我搞定它。

我闭着眼睛回道。

一般这种情况也就那么一只妖蛾子找不自在飞到这边,也就是说现在来的是一只不合群的,来这找不自在来了,我趁机做了它不就行了,如果这会打开手电就有可能招来更多的妖蛾子,到那时我们仨谁也跑不了。

前段时间我待在那辆破货车里面,练就了一手听声辩位。

在车上我可以听出左边是谁右边是谁,后来在游艇上也试着感受一下,也就是说船上那些我认识的人从我跟前过,靠听步伐我可以听出来人是谁,在此刻我想试下我练的这招是否有点作用。

啪啦啪啦声越来越近,闭着眼睛猜测着大概位置,右手已经摸向了腰间,手已经摸着砍刀的手柄。

从声音上听大概从六点钟方向飞过来了,翅膀的拍打声足以证明已经到了我的攻击范围内了,此刻出手肯定命中。

想到这里抽出砍------------分节阅读 148刀对准黑暗的虚空一刀劈下。

我的嘴角微微上翘。

可以了,开手电,走。

第三百一十二章 肯定不是海绵我之所以这么自信,完全是劈出那一刀的时候我感觉得到,刀刃的确是触碰到了什么东西,同时妖蛾子翅膀的拍打声也随即消失,所以我一定是劈中了这只不合群的妖蛾子。

怎么搞的,有两下子啊!崔建夸我一句,同时罗涛已经抠亮了手电,当然,他手还是捂住镜头,以强光招来更多的妖蛾子。

崔建时不时的往下望望,似乎就是不知道怎么下脚。

罗涛焦急的催促道:你快点好吗?不行的话让帅哥先下。

你们三个快点,再不下来就来不及了。

兰姐那动听悦耳的声音也在催促他。

我无奈的叹口气说道:崔贱人啊!你先慢慢蹲下来,再拉着绳子慢慢滑下去不就行了?奥,是这样吗?我试试。

崔建慢慢的横站在锁链上,然后慢慢蹲下,不过他嘴倒是没停过,边往下挪动边说道:你俩不用急,咱们可是患难与共的,我下不去你们俩谁也别想下去。

这尼玛叫患难与共?真想患难与共你也别下去。

罗涛骂了崔建一句,然后对我说道:涛哥,你确定呢刚才解决了那只不合群的鬼蛾子?我确定!我毫不犹豫的说道:我感觉得到这刀劈下去绝对劈中了它,就算是我劈的有些偏差劈掉它一根翅膀它一样没法再飞了。

虽然妖蛾子会发光,但是它的光芒对于我来说还是有些微弱,我觉得闭着眼睛去劈会要胜过睁着眼看那个像是烟头一样的光点更加精准。

罗涛细细的嗯了声说道:我也觉得你不可能蒙我,不过我敢肯定不合群的不止刚才那一只。

嗯?什么意思?我有些不解罗涛的话语,不过我马上明白过来罗涛的话,因为那又有细碎的啪嗒啪嗒声传来。

不好,他家它们追来了,而且不止一只!贱人你快点。

我喊了声赶紧催崔建快点。

那你俩赶紧下来啊!崔建说了声倒是速度也不慢,像是突然掉下去了一样,不过没掉多远,就三四米左右。

只听到崔建痛苦的叫道:你俩催个鸡毛啊!哎呀,我的手啊!疼死我了。

帅哥,你先,快点!罗涛看上去很着急,直接抽出腰里的砍刀出来,似乎也要砍妖蛾子。

我的砍刀还在手里,但是我懂得在这根锁链上如何使用砍刀,如果胡乱的挥舞只会导致身体失衡,掉下去,所以罗涛让我先下去我是不放心的。

小涛,你先下去,绳子在你脚下,我下去你还得往后退几步,你先下,我马上跟上。

说完我手紧紧的握住砍刀,用耳朵聆听那拍打翅膀的声音。

罗涛也没再推辞,而是蹲下去,手抓住绳子像条鱼一样就系了下去,然后慢慢的往下系去。

闭着眼睛感受,我似乎还真感受到了,但这次我没有把握,因为不是一只妖蛾子,从声音上我能区分出至少有三只妖蛾子。

如果一只妖蛾子的话,我可以听出它的距离,飞来的确切方向,但是三只有些乱了,这招完全不行。

至于这么听出是三只的,这个就简单了,我的听觉练的很精,就像人走路一样,每个人的步伐长短,脚跟先落地还是脚尖先落地都是有规律的,蛾子也一样,那就是它们翅膀的拍打声并不是完全一样的,所以我猜出了是三只。

帅哥,你快点下来吧!我正要出刀,被罗涛这声打乱,我没能劈出去这一刀,但是我已经没机会了,因为我劈的时候已经代表妖蛾子已经飞到我跟前了,现在已经不知道妖蛾子的具体位置,只好睁开眼用砍刀挥舞。

看着像是萤火虫的亮点?我把砍刀平起来,用砍刀侧面拍打,这样效果很好,但是站在锁链上根本没法用力,我感觉到拍到两下妖蛾子,如果我身体的支撑够的话这两只妖蛾子不死也得残废了,但是此刻我不敢用力,即使打到也没怎么伤到妖蛾子。

也许普通蛾子被我这么拍打它必定受惊逃跑了,但是这妖蛾子没有,似乎上我激怒了它们。

我慢慢的蹲下身子,想要不顾它们的攻击下去,但是从听觉上已经证明此刻不止刚才的三只妖蛾子了,估计十只都有了。

此刻似乎所有人都下去了,就剩下我一人了,妖蛾子不会咬人,但是它身上的粉末才是最可怕的武器,翅膀拍打的越厉害,掉落的粉末越多,我该怎么办呢?砰!一声巨响,猛的整个空间突然亮了起来,没错,一颗闪耀着白光的东西从我下方喷射而起。

从距离我不远处升到上面去,这东西距离我还有一定的距离,但是那股热浪已经过来了。

这声突如其来的响声吓的我一个没站稳,就要摔下去了。

在那一刻我已经明白了,是他们在下面打的一颗照明弹,可能是为了吸引妖蛾子所以才打的,要知道我们只剩下两颗照明弹了,不可能无缘无故的发射一颗照明弹。

这一刻我不甘心就这么摔下去,就要掉下去的时候我用脚尖勾住锁链,然后导致我头已经下去了,而脚还钩在上面。

我苦笑了一声,我这都要摔下去了,摔到哪里,摔死摔不死我不知道,但是如果头先落地恐怕没有活着的可能了。

我觉得没救的时候,手乱挥舞的时候,似乎觉得还有生机,那就是手竟然抓到了东西,对,就是那根悬着的绳子,这我怎么可能放弃,俩手刚抓紧绳子,脚尖勾住的锁链也钩不住了,俩退掉下来了。

真是心惊胆战,大概回想一下,我也就是以绳子为地平翻了个跟头的感觉。

快点下来,蛾子都被照明弹吸引走了。

崔建喊了声。

由于一个倒翻,绳子都缠在我手上了,我把绳子抖开,然后慢慢的下去,很快脚感觉碰到了东西,就站住脚一松手。

我*靠!没想到一个脚踩空就跌落下去,刚好被一个人抱住。

哎呦喂!这便宜占的。

崔建调侃道。

照明弹没有熄灭,我看得清抱着我的是兰姐,特别是这么厚的衣服依然感觉到兰姐身材的丰满,我一直以为兰姐肯定垫了很多的海绵,看来是我瞎猜了,肯定不是海绵垫的。

第三百一十三章由于我没戴手套,下来的时候手擦着绳子滑了一截,疼的像是手掌握住火炭一般,但此刻也没有时间感受这疼痛,同时累的也是气喘吁吁,戴着防毒面具,呼吸更加的不顺畅,但也遮挡住我粗重的呼吸声了。

我站稳后有些不好意思的对兰姐说道:谢谢兰姐,幸亏您...不然我就可能摔下去了...艾玛,你俩就别黏糊了,赶紧走吧!崔建说了句转身就走了。

此刻照明弹还没有落地,所以还是挺亮的,有亮光照耀的情况下我倒是看清了这里的构造。

这一丛鹿角石后面竟然也有一个通道,通到看起来和我们进来时候的一样,不同之处就是这个洞口没有锁链,只有这么一丛鹿角石,不过光亮的时间总是短暂的,很快又变成了黑暗。

我们都爬上通到,想通过这条通到找到出路。

鬼和简相斌麻鹤藤一起在前面走,还不忘回头冲我说了句:那个叫赵帅的小子,你走快点不要卖夜眼了,磨磨蹭蹭的浪费了一颗照明弹。

喂,也不能这么说吧?要照这么说帅子还救了那个黑大个呢!要不然你去固定照明弹啊?崔建替我抱不平道。

有意思,照你这意思我还得感谢他不成?鬼笑了一下问道。

对啊!难不成你不这么觉得吗?罗涛看似玩笑的话,但是罗涛脸上没有任何笑容,似乎不拿话噎死这个叫鬼的家伙就誓不罢休一般。

你...行了,现在都下来了还说那么多干什么?麻鹤藤打断了鬼的话语,而是转头问简相斌道:简兄,咱们刚才下来后我才觉得有纰漏,我觉得咱们找的东西很有可能在那个大鼎里面。

简相斌没有理会麻鹤藤,过了足足几十秒之后才说道:不会,如果真的在大鼎里面,这里聚集这么多蛾子,如果真的在鼎里面那咱们也没必要找了,那个鼎里面必定盖满了蛾子翅膀上的粉尘,那种粉尘有腐蚀作用,早把里面的东西腐蚀没了。

也是,即使没有腐蚀掉,恐怕也不能服用了,不然吃了肠子都烂掉了。

麻鹤藤笑了声说道。

这条通到和进来时的通到差不多,地面好多碎石灰土,同样的一会儿左拐,一会儿右拐,一会儿上坡路,一会儿又是下坡路。

麻总,我想问下咱们是找路出去,还是继续找你想要的东西?我忍不住问了一句,我觉得现在已经不可能活着出去了,现在最重要的事情不是找什么解药,而是赶紧想办法找出去的路,命都快没了谁还在意什么毒丹解药。

麻鹤藤转身用手电照我下,然后转身继续走着,边走边说道:小赵兄弟这个问题问的好啊!我想解药咱们几个人谁都需要,对吧?如果遇到了能有不取的道理吗?这是什么意思?我问道。

对于麻鹤藤这么一段回话,意思就是继续找吗?你没听懂吗?麻总的意思就是告诉你咱们来这里干什么的,不要忘记自己的目的就行。

鬼说道。

不对!麻鹤藤接着说道:我的意思是说碰到了必取,碰不到就算了,随缘。

我没有吭声,心想麻鹤藤必然不是轻言放弃的人,必定是不找到不死心的主。

对于我来说,如果遇到必定要取,遇不到也随缘,我倒是没有报太大的信心,因为即使遇到了我想我们也不一定拿的到手,还是麻鹤藤坐收渔利,同时麻鹤藤也不会那么大方留我们活命。

从上一辈开始算,我的父亲,简相斌的父亲,还有罗涛的父亲,都算是麻鹤藤的杀父仇人,如果他的目的达到了,我们还能有命活?我不是怕死,怕的是我们该出的力也出了,最后死在麻鹤藤手里也没能给自己的亲人服下解药。

咦!前面有亮光啊?难道出去了?兰姐兴奋的叫道。

不可能,咱们基本一直向下走的,怎么可能出去?谢文留接话说道。

罗涛也接话说道:前面的光的颜色不对,像是照明弹的光,而且我感觉咱们是来回转着走的,好像又走回到原点了。

罗涛这么一说,我也有这种感觉,同时谢文留说的我也感觉到了,这条通到左拐多,右拐少,同时下坡路多上坡路少,感觉确实像是回到原点了,但是应该是原点的下面,难道是刚才打出去的照明弹落下来了,而我们也走到下面了,现在的光就是照明弹发出的光芒?不可能吧?阿超说过这照明弹持续的时间很长,高达五分钟,但是我们这一圈走的时间估计没有半小时也差不多了,怎么可能持续照明这么久?唯一的可能性就是照明弹掉下来燃烧到什么东西了,但是又不对,即使是这样也不应该是白光,应该是黄中带绿的光芒才对,这光芒和灯管的光芒一样了。

我觉得咱们是出去了,照明弹不可能亮这么久,可能咱们出去是大好的晴天,所以是白光。

鬼说道。

什么啊?大晴天也不是这种白光理我觉得前面是一个大型的藏宝洞,里面全是白金条子,所以发出的光芒是白色的,我看赶紧清下装备包,一会儿装金子用。

崔建贪婪的说道。

呸!罗涛没好气的说道:装你妹啊装,谁跟你说的白金会发白光?古代有白金吗?再说了,金子会发光吗?崔建怒道:你没听说是金子就会发光的,你听过没有啊?没文化真可怕。

别吵了,这不就到了,还吵什么?简相斌说了句就关掉手电,我也想起来现在是没必要浪费电了,早就能看见了还开着矿灯,赶忙抠灭矿灯。

哈哈!我先去看看到底有多少金子,能照的这么亮,我先装满包再说,哈哈!崔建嬉笑着丢下这么一句就朝着亮光的洞口跑去。

实际上我也想赶忙跑过去看看,可是我那样不是和崔建一样了,还是要注意一下形象的。

我*靠!我*靠!我*靠!哎呀妈呀!这是什么地方?崔建连着惊讶了好几句,转身冲我们喊道:哥几个,快过来看看吧!我觉得我是穿越了。

第三百一十四章 地下宫殿我可以想象得到出了这个洞口必定是别有洞天,但再大的意外也不至于崔建这个样子吧?我也是心中一阵苦笑,为什么我就认识了他这样的朋友。

当我们从海上掉下来的那一刻我就知道不可以会安稳的回到海面上,而崔建却一直这么开心,难道他没长心吗?还是心长的比别人大?不得不说,我也很想快跑几步过去看看,但这会儿我的双腿像是灌了铅一般,走路都困难了,还跑?再者我也得注意些形象不是。

即使前面真的是一大堆金子也不至于这么拼命去抢,即使抢到手最后我们的boss麻鹤藤说都归他,我们不是白拿吗?再说了,现在是逃命的时候,一身装备已经够重了,难道把装备都扔了装成一包金子,最后由于没有装备或者没有干粮饿死掉了。

但真的有金子我必然也不会放过,我觉得钱够用就是最好了,真的如崔建所说前面有大堆的金子,我也就拿一些塞到包里就行了,我想以我的付重量再往包里塞些金子,那这些金子也足够我花几辈子了,难道说还真要装几蛇皮袋不成,那样我估计出不了海南都被人给劫了。

快啊!你们快点!这里有座城。

崔建急的直蹦,可惜我们在后面都很淡定。

但是崔建说前面有座城确实引起了我------------分节阅读 149的好奇心,这是在地下吗?为什么会有一座城?看来是崔建这贱人忽悠我们的,想想都不可能,总不会说出了这洞口,看到一个大城市,找人一打听,原来是海口市。

感觉太好笑了,通过海底地下走到海口了,苦笑了下摇了摇头继续往外走,心想自己真的是异想天开了,就凭我们这几天瞎走乱逛,如果拉成直线再乘十倍也不可能到海口,况且有条海底通到,这就更加不可能了。

哇!天啊!听到大家的震惊声我才发现我们到了洞口处了,赶紧睁眼看看崔建所说的金山什么城,看看他们都惊讶什么。

我的妈呀!这....我也忍不住一阵感叹,这是什么地方,为什么会有这样的地方?这是水银,有毒,赶紧戴上防毒面具。

麻鹤藤提醒我们道,同时已经放下包翻找防毒面具了。

由于刚刚使用过防毒面具,此刻找防毒面具也都很方便,不是提在手里也都在装备包的最外侧,赶忙都找出来戴上。

崔建捂着鼻子也赶忙往回走几步翻找防毒面具。

戴上防毒面具后都在打量眼前的场景,分析一下接下来该怎么办。

眼前百米左右确实有座小古城,这座城池没有岁月的沧桑感,因为它太新了,新到看着像是刚建造出来的一般,也许有人问了,既然看到这么一个城池应该赶紧跑进去看看。

没错,我也想,可是令人意外的是这座看起来金碧辉煌的城池并不是想进就能进去的,因为城池四周全部是发着白光的水,也就是麻鹤藤所说的水银,实际上这是地下,是个很圆的地下石洞,石洞周围都是水银,水银的正中是一座城池,不知道建造者是什么初衷,但我们想过去的希望还是渺茫的。

水银是白色的光芒,但是水银本身是不可能会发光的,之所以这里亮如照明弹,完全是这个小城池上方有个很多锁链织就的大网,网上有无数的夜光珠,这些夜光珠的光芒照射到水银上,通过水银白光的折射这里就变的亮如白昼,由于也夜明珠的数量很多,所以光芒就特别亮,亮到和照明弹的光芒有的一拼。

我觉得咱们要找的东西在这座古城里。

麻鹤藤吞咽一口唾沫说道。

麻鹤藤是个深藏不露的人,但他此刻的说话声明显有些激动包含在其中。

我滴个亲娘啊!这么多夜明珠啊?崔建戴上防毒面具过来后看到满天的夜光珠就叫了起来,贪婪的眼神望着锁链网上密密麻麻的夜明珠,眼珠子都快要掉下来的感觉。

即使在这座城池里面,怎么过去取呢?简相斌冷冷的问了句。

接下来是一片沉默,纷纷抬头看,或者四周张望,可惜再看也没有办法通过这么一片水银湖。

确实,我们是处在一个洞口,洞口外面就是水银胡,就是个单独的洞口,再往左右看,或者是距离远的地方看,分别有好多和我们现在站的洞口一样的洞,我猜想我们处在那个洞口都和现在一样,想要过到古城的地方似乎不大可能的,除非你是变形金刚,趟着水银过去,否则不可能,我们也不可能造一架飞机飞过去我认为在这里耗时间不如趁早找路出去为妙。

不过回头一想,也不对啊!现在的路已经到了尽头了,就算现在原路返回那也是到刚才鹿角石的地方,到那个地方似乎和眼前没什么区别,完全还是没有任何生路。

我看要不咱们拿枪打好了,也许运气好掉到这里咱们接住也是赚的啊!崔建砸着嘴说道。

嗯?什么意思?麻鹤藤不解的问道。

崔建有些无奈的说道:很简单啊,就是用枪射这些夜明珠啊!万一掉到咱们这边,不就赚了吗?不过要是打烂了就糟蹋了,不过也没事,我认识个朋友能加工这玩意,就是烂成两半,他也能粘上,再不行让他帮我重新加工,烂了就改成小的,一样值不少钱的。

你...我看得出麻鹤藤真的被崔建这几句话给触怒了,我也没想到,都是在研究怎么过到古城那边去,而崔建却在研究怎么能把这些夜明珠给弄下来。

崔建啊崔建,你能不能不要整天钻钱眼里了,你难道不知道咱们来干什么的吗?罗涛忍不住说了崔建几句。

不是,我就不明白了,咱们是来找解药的我知道,可是捎带脚弄几个夜明珠回去有什么不行的吗?崔建也有些不悦道:真服了你们,弄下来我又不让你们拿,一个个的装清高。

我有办法过去了。

第三百一十五章 车到山前必有路我们正听崔建在这胡咧咧,气的牙根痒痒的时候,突然被一句我有办法过去了打断了,众人目光齐聚,原来是简相斌在说话。

简相斌边说话,边摘掉防毒面具指着洞口一侧说道:现在咱们的优势是不用打手电,只需要用镐头在这墙壁上掏些脚踩的凹槽就行了,到时候只需要小心些不掉下来就可以了,只要有一个人能上去到锁链网上就可以了。

哎,这就对了,那赶紧的吧!只要能上到锁链网上,我就有办法摘到夜明珠了。

崔建似乎都要流出口水的样子,爱财如命,剖腹藏珠可能就是用来形容他这样的人。

简兄,你这办法我看是可行,想必车到山前必有路说的就是这种情况吧!只是你是不是应该先把面具戴上,这一会儿没上去你就先中毒了就不好了吧!麻鹤藤说道。

简相斌微微一笑道:没必要戴这个东西了,我想这些水银应该是经过几百上千年的东西了,这里空气还是挺流通的,所以空气里面应该是没有毒性成份了,如果要是有毒的话咱们估计到不了洞口就毒死了。

是吗?看你这么久都没有中毒的迹象,看来你说得对。

麻鹤藤也把防毒面具摘了下来。

确实,如果戴着这玩意开工确实有些不方便,只是我看这洞壁似乎很坚硬,我觉得不是很容易挖吧?确实不太容易挖,这种石头应该是花岗岩,它的支撑很强,但是我猜想你必定带的有工具吧?简相斌用手摸了摸洞壁说道:如果你说你没带钻的话,那只能原路返回了。

简兄料事如神,确实带的有。

麻鹤藤笑了下转身对他身后的鬼说道:拿出来吧!鬼点了下头,然后把背包放下来,然后从里面翻找起来。

看到他掏出来的东西有手雷五六个,手枪都有两把,这还不算他腰上枪套里面那把,其次他还有挺小冲锋,看来带的武器还真不少。

还有照明弹枪,小钢锯,尺子等。

最后终于翻出一把非常精致迷你的一把小钻,这把钻真的很精致,简直比手枪稍微大一点点,但是钻后面还能装一截方条子架子,把这截放条子接上之后不但手可以发力往前推,也可以用肩膀扛着放条子架子,致使钻孔的时候钻的更快。

更加神奇的是这根放条子是电池,如果钻着钻着突然没电了,不要紧,把放条子卸下来,放下一个充电机上面,摇动充电机上的一个摇把子转动,转个几分钟就把那块方条子电池给充满了,再装上就可以继续开工。

不得不说,现在的科技非常的发达,竟然能研究出这么神奇实用的东西来。

简相斌从鬼那里拿过小钻问道:我来钻吧!你们告诉我怎么用。

鬼这才介绍起来这么用先是钻头对准要钻的地方,拿钻的手只需要抠住扳机就能钻了,然后还有按钮可以翻转正传调节等等。

简相斌研究会了之后把钻放一边,然后就是收集装备,每个人包里能用上的东西都用上了,东西都凑出来后还挺多,什么铲子镐头、绳子链子等等应有尽有。

一切准备就绪后简相斌就开始开工了,他让我们无关人员都不要待在洞口,只要谢文留和麻鹤藤帮他,让我们往洞里面走走,先找个地方吃点东西恢复点体力。

看上去我们确实帮不上忙,如果待在他们跟前,他们挖出的土可能还迷眼,我们只好搭建起帐篷,该睡觉的睡觉,想吃东西的吃东西。

兰姐还拿出煤油炉子烧水喝,她说她胃不太好,整天喝凉水胃疼。

我吃了半根香肠躺在帐篷口看着简相斌他们干活,只见简相斌拿着小钻在那呜呜的钻着墙壁,一开始还看的挺入神,觉得就是钻个孔简相斌都显得很专业,可能是之前休息的时间不够,或许太累了,很快就睡着了。

不知道睡了多久,被一阵嘈杂声吵醒了,醒了之后听到谢文留在帐篷边喊道:都醒醒吧!路通了,别睡了。

我爬起来往洞口看看,洞口没有人了。

我寻思是不是简相斌和麻鹤藤他们打好洞过来休息了,再转头看了看,似乎上帐篷也没多出来的有啊!忍不住问道:三哥,麻总和我斌哥去了呢?谢文留笑了下说道:去了哪?估计这会儿都进了古城了吧?啊?我爬起来赶忙往洞口凑去。

站在洞口往古城看,倒是什么也没看着,而头顶上倒是有些声音,抬头看去,原来简相斌和麻鹤藤正在我头顶上方的锁链网上慢步走着。

哎呀!我去!我赶忙跑回来拆解帐篷。

我和罗涛挤在一个小帐篷里,这会儿罗涛也醒了。

小涛,快点收拾下,进城了。

进城了?进城赶紧啊?罗涛还有些睡眼惺忪的样子。

我笑道:什么进城赶集啊!我说斌哥已经把路给搞通了,现在咱们可以进古城了。

那太好了!罗涛站起来也赶忙收拾起来。

我们收拾的同时其他人也在收拾,特别是崔建和兰姐他俩边收拾边吵架。

我说崔兄弟,你自己有帐篷,而且也搭起来了你不睡,还能睡到别人帐篷里,我咋就没见过你这样的人呢?兰姐边收拾边骂崔建。

崔建边拆解帐篷边说道:对不住了,我这人睡觉喜欢发癔症,我也不知道一觉醒来咋就跑你帐篷了,再说了,咱们不是什么事也没发生不是?啊?你啥意思啊?难不成你还想发生点什么?再说了,谁知道我睡着后你做了什么?兰姐不依不饶道。

兰妹子,你这么说就不对了啊!难道说我对你做了啥你一点感觉都没有?崔建有些生气的说道,说完又嘀咕了句:你这是没知觉了吧!早知道我还不如做点啥了呢!崔建你...我看事不对赶忙劝道:兰姐,你别跟他生气了,我一会说道说道他,现在赶紧先赶路吧!不然他们都走了,把咱们撇在这了。

兰姐点点头,瞪了一眼崔建打头便走了。

鬼这会儿在洞口正在往背包里面装工具,我和兰姐到洞口看了看,看到简相斌挖的脚坑还真不错,很深,脚放进去使劲用脚尖能够把住平衡,还真不错,另外还有一根绳子,这绳子似乎是他们上去后悬下来的。

第三百一十六章 好大个的蛾子我俩站在洞口处,研究了下上去的路,这条路是简相斌开辟出来的,我真不知道他是怎么上去的,首先来说洞口处就是旋转着上去的,从洞口往上爬,像是螺丝一般转到洞外,然后再爬上去。

可是我不能明白他是怎么做到的,现在悬挂了绳子还是有些容易上的,但是在没有悬挂绳子,俩手不能抓住任何有支撑的东西,俩脚只能支撑直体重量,倾斜又该如何控制呢?有时候不需要想太多,就像现在的事情一样,为什么要想那么多呢?只需有时间问下简相斌不就知道了,再说了,不问也没什么必要,毕竟事实就在眼前,还有什么值得怀疑的呢?索性赶紧上去才是必要的。

帅哥,你你会上吗?,会的话你先上吧!我搁后头跟你学学。

罗涛说道。

我把背包背好,紧了紧皮带,唉,酸辣土豆丝有点生,不过我看了,只要抓住绳子不松手,应该不至于掉下去,我先来吧!首先一点,那就是背包背在背上,重量毕竟拖着人往后仰,如果抓住绳子的话很可能一下就被重力拖到洞口外面去,我想象一下,一个人抓着一根绳子,脚没地方发力,只靠双手抓着绳子往上爬,似乎不太可能,除非绳子上面有固定,下面也固定住,这样子像是一根立着的钢管,爬上去是有可能的,但是这是一根绳子,所以难度会特别大。

但是我也不好让罗涛先上?那样如果出了什么意外那我就有不可推卸的责任了。

我把绳子转过来,用手挣了挣,上面是没问题,唯恐一会真的悬空了,所以重心点在绳子上。

我又松开手吐了口唾沫到手上,俩手搓了搓,一把抓住绳子,一个脚伸进那个脚踩的凹槽里面。

一二!当真的要往外坠的时候突然我脚腰用力一撑,还别说,一脚下来我知道之前的推算错了,原来重心不在绳子,而是脚上。

简相斌这个脚踩的凹槽打的很深,但是孔不粗,完全是脚在孔里支撑的,似乎简相斌上来的时候就是这个原理,全靠脚背勾着上的,现在我手里还有绳子,这个办法更加可行了。

紧接着另一只脚往第二个凹槽里面塞,这次塞的很瓷实之后赶紧用脚背勾住,再是另外一只脚,每换一只脚后再把绳子缩一缩。

想象中很难,实际情况很简单,而且速度还挺快,很快我就从山洞口里侧爬到了外侧,到了真正的崖壁上。

不得不说,有时候我们是离不开简相斌的,而麻鹤藤才是真正的高瞻远瞩,他好像早就看出了简相斌不同一般人的特点,所以一直把合作挂在嘴边,即使简相斌不愿意和他合作,他都要胁迫我们和他合作。

很快我就爬到了锁链网上,翻过去之后我坐在锁链网上歇了歇脚,冲着下面的罗涛喊道:小涛,重点在脚,脚伸里面点,很安全------------分节阅读 150的。

奥!知道了。

罗涛答了我一声就开始往上爬了,好像第一脚和我一样,仰摆一下,马上便稳住身子,一步一步往上爬了起来。

我往锁链网下面看了看,看来崔建要失望了,这些夜明珠好像不可能抠下来,因为是一根铜管延伸下去一截,夜明珠就镶嵌在铜管端头处,这并不是关键,关键在于这铜管上竟然有好多的倒莲,说明这倒莲里面是妖蛾子,要想摘到夜明珠必定惊醒倒莲里面的妖蛾子,所以不好取。

小帅,告诉崔建不要打这些夜明珠的主意,不然咱们谁也跑不了。

看向声音的源头,只见简相斌已经站在古城上方了,在下面看不知道,在这里看才是最奇妙的钱,只见这个大锁链网覆盖了整个古城,但是古城中有一座塔却直插锁链网,有一层已经在锁链网上面了,由此来看我们完全可以从里面下到古城,连绳子都不用布置了。

我点了根烟,等着他们都上来后我专程把简相斌的话转告了崔建。

崔建呲着牙花子说道:帅子啊!你是存心整我的吧?真是老简说的?我冲他翻了个白眼没好气的说道:有区别吗?话是斌哥说的,就算他不告诉我我也是要说的,你难道没看到那根铜管子上面有多少莲花了吗?莲花里面是妖蛾子你不会不知道吧?我的话铿锵有力,绝对不可以让崔建有任何反驳的机会,否则他又会抱着侥幸的心理,到时候出了事大家跟着倒霉。

好好好,我多看两眼总可以吧!崔建耷拉着脸自语道:真是要我命,多看几眼吧!唉,要是带个照相机就好了,照下来整天看着也爽啊!走吧!斌哥和麻总进那个塔里面了,咱们赶紧跟上。

我说道:贱人,走啊!我和你一块走,省的你不按好心惹出祸了。

不是吧!还他妈监控我,不至于吧!崔建瞪了我一眼说道。

监控你大爷,就是和你一起走说说话,咋了?难道你真有贼心不成?我骂道。

崔建背起装备包说道:那走吧!我有贼心呢还,我本来就是盗墓贼,能没贼心吗?说吧!跟我聊什么?那什么,刚刚兰姐骂你是咋回事?我小声的问崔建。

实际上我确实是在监控崔建,对于崔建这种爱财如命的人我不得不防,之前崔建的做法已经惹怒了麻鹤藤,如果他再惹出什么乱子恐怕麻鹤藤真的要和他翻脸不成。

什么事也没有,就是不小心走错帐篷了呗,你咋不去问秦兰呢?崔建有些不悦道。

什么玩意?走错帐篷?我坏笑道。

接着说道:唉,我记得叶紫死的时候你是多么的消极,多么的晦涩,我以为你会一直的消极下去,没想到一天一天过去了,第三天你就忘了叶紫。

你...崔建明显生气了,瞪了我一眼说道:帅子,你行了吧!我告诉你,你是我兄弟,换做别人我保证打的他没人样。

我看到崔建被我激怒了,再说下去恐怕崔建真的要翻脸了,只有跟他闲聊起来,避开敏感话题,转眼就到高塔跟前了,我迈步一跳,想要跳进塔门里,谁知崔建也同时跳,结果我快他半秒,他一直脚卡在了锁链网的格子里,只听崔建大叫道:哎呦喂,幸亏我动作快,差点隔到蛋啊!哎呦,疼死我了。

叫什么叫,赶紧跑,你蹬到倒莲了。

顿时翅膀的拍打声响起,我往外一看,我滴妈呀!好大个的妖蛾子啊!第三百一十七章 这人我杀定了崔建一只脚掉进了锁链网孔里,幸亏有罗涛拽了他一把,他才不曾从孔里摔下去,但是罗涛刚把他拉起来,就有一只很大的妖蛾子飞了起来,冲着人群就去了。

我刚跳进塔里,看到麻鹤藤和简相斌在吃压缩饼干,但是我把崔建给抗倒了我总得回头望一眼,所以也就看了一眼简相斌和麻鹤藤就没工夫看他们了。

刚才喊的声音像是那个鬼喊的,而罗涛扶起崔建后冲我喊道:帅哥,让一下,鬼蛾子来了。

我赶忙往塔门一边躲,接着一个个的都跳过来了,只有谢文留还在锁链网上。

虽说在锁链网上比之前的站在单根锁链上要安全很多,但是锁链网的孔很大,一个不小心就掉下去了,下面又是水银潭,掉下去必死无疑。

谢文留是最后一个上来的,虽说他之前也参与简相斌他们钻脚槽,但是他和鬼一起收拾工具就落在了最后,他最后上来的,所以他把绳子给收起来盘成一盘挂在肩上,此刻见到这么大的一只妖蛾子,谢文留直接把绳头抻出一截挥舞起来,打的那只妖蛾子不敢近身。

我们一群人躲在塔顶层望着外面谢文留和那只妖蛾子博弈。

现在的局势是妖蛾子和谢文留俩人谁也占不到便宜,但谢文留却脱不开身逃走了,只顾挥舞妖蛾子脚下就没法行动了,这会儿如果是在平地的话,那可以边走边打转眼的往这边移动,然后跳进来就脱离了那只妖蛾子的攻击。

崔建,是不是你打那些夜明珠的主意,触碰到倒莲把这蛾子惊动出来的?问话的人是麻鹤藤。

从声音上可以听出麻鹤藤很生气,但是我回头忘了一眼,麻鹤藤的面容并没有显得很生气,可是我从他眼睛中读出了他有多么愤怒。

多此合作,多此接触,我知道麻鹤藤这人的脾气,对于别人来说这张脸,这张面容是温和的,可是对于我了解的麻鹤藤不是这样的,他真正生气的时候并不会大声咆哮,怒到要杀人的时候正是现在的样子。

是又怎样?我就是想打那些夜明珠的主意,不但想摘夜明珠,我还是故意踢那个倒莲的。

崔建冲着麻鹤藤喊道。

啊?崔建你...除了简相斌和麻鹤藤俩人没看到事实的真相,但是其他人都知道真相,并不是崔建所说的那样,崔建这是自己找了一口大锅背身上了啊!那我就送你去取夜明珠吧!麻鹤藤说完一脚冲着崔建踢了过来。

速度之快眼难看清,这样的速度崔建必定躲不过去。

就在崔建要吃到那一脚的时候另一只聊伸过来和麻鹤藤的脚来了个对踢,踢的麻鹤藤转了半圈才稳住身形。

简相斌,你让开,这样贪心的人留着只会坏事。

说完又冲着崔建杀过去。

简相斌非但没有退让,却又和麻鹤藤打在一起。

他们二人互不相让,你来我往不可开交,而我们都让出了一个圈子。

崔建往后退了几步,脸上是懵逼状态。

我猜想崔建是不了解麻鹤藤,看上去并不是生气的样子,可是他就那么一句话麻鹤藤竟然动了杀心。

谁曾想就在外面谢文留和妖蛾子打的不可开交,里面简相斌和麻鹤藤也是打的不开开交的时候,不知道什么时候一个人影一个飞腿冲着崔建就踢了过去,崔建发现的时候已经躲无可躲,只能俩手十只相交兜住飞来的那一只脚,兜住也卸不掉力道,被蹬到身后的墙上,最终那只脚停留在崔建的小腹上,崔建一口血就吐了出来。

攻击崔建的是鬼,一直以来没看到鬼出过手,这次出手之后我才知道以前是多么低估这个鬼的实力了。

但是他再厉害我也不能看到他打死崔建。

呀~!我一脚从侧面就踢了过去,这一脚过去如果他不躲定能踢断他的肋骨,之所以我呀一声只是想逼退他而已。

谁曾想站在另一边的罗涛也一拳冲着鬼的脸砸去。

一棋两将,必动老将。

我赶忙收点力回来,否则我和罗涛同时攻击他,如果他不躲真的伤了他恐怕就不好收场了。

没料到我撤回点力气踢出去却被鬼一把抓住了我的脚,另一边的罗涛被鬼的另一只手打出去和罗涛来了个拳对拳,对的听到骨头的响声了。

我赶忙撤回脚,然后紧接着另一只脚就要踢出去,心想这次我就不保留了,这一脚绝对不会让你一只手就接住了。

别动!感觉到耳朵后面有个东西顶住我,我收住脚略微扭头看了一眼,原来是阿超用枪顶住我耳后。

阿超你...不知道什么时候,崔建的嘴角都渗出血了,此刻只能双眼瞪着阿超。

崔建和阿超的关系也挺好,此刻崔建的愤怒可能是出了事阿超站回麻鹤藤那边,所以崔建不能理解阿超的做法,可是我最清楚,阿超和他关系再好,可他始终是麻鹤藤的手下,还指望阿超此刻会反水站他这边吗?你们两个想干什么?识时务一点吧,杀了这个惹祸的东西对谁都好。

鬼不屑的看了我和罗涛一眼,然后手就伸过去要掐崔建的脖子。

有时候在实力跟前真的是很无助,难道说我就这样眼睁睁看着他掐死崔建吗?不说指着我脑袋的枪我也不是鬼的对手,我该怎么做才能救下崔建呢?鬼大哥,得饶人处且饶人,这个崔建我早就看他不顺眼了,可是现在也不是杀他的时候。

说话的人是兰姐,说话的时候她看都没看鬼一眼。

手里却在把玩着一个恐怖的东西。

一个比硬币还大一圈的蜘蛛,这只蜘蛛一看都有年头了,必定是剧毒的蜘蛛。

兰姑娘,谁说话都不好使,这人我杀定了。

鬼看一眼兰姐,手还是伸到崔建脖颈处。

兰姐不慌不忙的说道:鬼大哥,你看我这宠物可爱吗?喜欢吧?鬼大哥您大腿根也有一只。

我看到鬼刚聚起力气捏着崔建脖子的手慢慢的松开了。

第三百一十八章 蛋碎了很明显,鬼的手背青筋凸起,但是随着兰姐的那句话,鬼手背上的青筋慢慢消失,似乎他真的怕了兰姐。

兰姑娘,我没记错的话,今天这个崔建可是偷偷的钻进你帐篷里,欲对你不轨,现在你还要救他?鬼停止了手上的动作问兰姐道。

兰姐微微一笑,对鬼说道:咱们从海面上掉到这么一个地方,能不能出去?前面有什么危险?走到最后还能剩下几个人我都不知道,而我现在最想知道的是为什么自相残杀?他是讨厌,可是多一个人多一份力量,你老板是日本人,他不了解我们华夏人,之所以日本当年败给我们华夏就是因为我们华夏人精诚团结,哪像你们日本人动不动就要杀自己的族群的人。

此刻的谢文留依旧是绳子不停的挥舞着那只巨型妖蛾子,而简相斌和麻鹤藤还在打斗,但是麻鹤藤还是稍逊简相斌一筹,终于被简相斌一脚踢到墙上摔落在地。

这几年我拼命的练,但是我还是打不过你,我想知道这个崔建有什么值得你庇佑的,我想有一天你会对你今天所做感到后悔的。

麻鹤藤说完后单手撑地坐在墙角,另一只手拭去嘴角的血迹。

简相斌站定后说道:我做过的事情从来没有后悔过,我觉得兰姑娘说的很对,你考虑一下,如果你坚持要杀崔建,不是我简某死在你手上,就是你我分道扬镳,你自己拿主意。

麻鹤藤毫无表情的笑了下说道:好,既然你简相斌说了不后悔那我就留下他的命。

哈哈哈!没想到我崔建的人缘这么好,这么多人救我,崔建我在这谢谢你们了,救命之恩为以为报,不过兰妹子的救命之恩我可以以身相许。

崔建仍旧是一副玩世不恭的模样,含情脉脉的看着兰姐。

兰姐把头迈到一边躲开他的目光说道:既然说好了咱们还能合作,至于这个无赖等咱们出去了我亲自送他见阎王。

不是吧!现在救我,出去后再弄死我?那我不出去了。

麻鹤藤拿出一包烟,点了一根后说道:没想到简兄下手这么重,现在谁能出去帮下谢兄弟。

麻鹤藤这么一说,我们才发现谢文留还在外面呢!只是帮他也得有办法才行。

之前在锁链那些倒莲能飞出好多的妖蛾子,这下面的倒莲显得大很多,但是一个倒莲里面只有一只巨型的妖蛾子,看来这巨型的妖蛾子并非这么好对付的。

我去吧!关键时刻海得我崔爷出马,不过刚才这死鬼踢我这一脚有点重,等我缓一分钟。

崔建说道。

崔建掏出水壶喝了一口,漱漱口吐在地上,接着又喝了一口,然后把背包卸下来,从里面找了起来,不一会儿从里面掏出一罐喷雾式敌敌畏,然后就从门口翻过去,朝着谢文留那边走去。

我心想我咋没想到呢,即使在上面被妖蛾子攻击都没想到包里有这东西,崔建竟然找出这东西来。

妖蛾子飞来飞去一直没停过的攻击谢文留,或许是谢文留惹到了它,即使崔建慢慢走过去它也没有改变目标,似乎不弄死谢文留它就誓不罢休,早晚把谢文留累趴下,让他没有力气挥舞绳子。

崔建刚出去没走两步,只见谢文留绳子挥走妖蛾子之后,突然手松掉绳子,伸到腰间一把砍刀挥过去正中又来攻击的妖蛾子,只见一片赤翼从空中落下,妖蛾子也落在一根锁链上。

紧接着吱~~~!一声长啸响起,声音并不大,但是特别特别的刺耳,好像耳道里面进了蚂蚁一般难受。

我*靠!蛾子会叫唤?阿超道。

不仅阿超惊讶,我也惊讶,从来没见过蛾子会叫唤的,虽说是个巨型蛾子,可也就二十几厘米长,能有这么大的声音?那只妖蛾子拍打几下翅膀,结果从锁链上掉了下去,由于一边的翅膀少了一截,不管怎么挥打翅膀,最终还是掉了下去,掉进可怕的水银池子去了。

不太对劲,好像这蛾子在召唤同类。

简相斌眉头紧锁的说了一句。

兰姐看了一眼简相斌,赶忙冲着外面的谢文留喊道:老谢,快点过来啊!然后又冲着崔建喊道:还有你,快点回来!还挺关心我的嘛!来了来了,刚出来------------分节阅读 151你就想我了,真是的。

崔建那死皮赖脸的样子依旧在脸上。

崔建出去的并不远,直接在锁链上掉头就回来了,谢文留听到喊声哎了一声,把砍刀插回去,又把绳子盘起来也往这边走,转眼间崔建已经到了门跟前,谢文留也只剩七八米的距离,我们总算是把心放了下来。

刚放下心来,可又觉得不对劲,因为有些许奇怪的声音响起来,是什么声音呢?像是千军万马齐步向前走,又像是明星唱歌观众打节拍没打齐,又像是有人打快板。

快过来,快啊,快点啊!兰姐冲着谢文留大叫起来,崔建到了门口,可是他并未翻过来,这会儿也发现了不对劲,也冲着谢文留大喊道:三哥,快点啊!蛾子来了!谢文留也不傻,他肯定也发现了异常,在锁链上走的也快了不少,眼看着五米,四米,三米。

这时妖蛾子出现了,铺天盖地的,又从锁链网上方飞下来的,也有从锁链网下面飞上来的,四面八方也在往这里飞,转眼间塔外聚集满了妖蛾子,就像夏天的蜻蜓群一般。

其中还夹杂着很多巨型妖蛾子,最大的一只足有一只运动鞋那么大,虽说身材大,但它飞的速度非但没有降低还比其他小妖蛾子要快,众多的妖蛾子已经导致塔顶的光线变的暗淡了许多。

转眼间谢文留也到了两米的距离,可能是由于他太着急,竟然一个没站稳,右脚踩滑了,眼看就要摔倒。

崔建眼疾手快,右手撑住塔门右侧,左手伸过去就抓住了谢文留的脚脖子。

看似救了谢文留,实际上把谢文留拽的直接骑在锁链上,从谢文留的表情可以看出蛋碎了的感觉。

第三百一十九章 一只灰兔子老谢,快点啊!你在干什么?兰姐急切的叫道,可惜谢文留骑在锁链上趴着不动,情况危机,谢文留一动不动肯定必死无疑。

三哥你咋了?蛋疼吗?崔建表情有些尴尬,他的初衷是好的,可是现在弄巧成拙,现在想救谢文留已经来不及了,因为大群的妖蛾子已经飞过来了。

让开点!不知何时,麻鹤藤竟然戴上了防毒面具,还把冲锋衣的帽子戴上了,除了这些还戴上了皮手套,仔细的看了一遍,似乎上他全身没有一处皮肤暴露在外面。

这招还真不错,只是这样又有什么作用呢?这样他冲出去也没法救谢文留啊!毕竟谢文留也有一百五六十斤重,难道说麻鹤藤踩着锁链能把他背回来?咦!麻鹤藤刚跳出去,他后面也跟着一个和麻鹤藤装束一样的人,原来是简相斌,在我们观察外面情景的时候他俩已经商量好对策出去救人了。

他俩到了谢文留身旁后那些妖蛾子也到了那里,随后只见麻鹤藤和简相斌每人掏出一罐喷雾式敌敌畏杀虫剂朝着飞过来的妖蛾子一顿乱喷,这种敌敌畏纯度特别的高,一圈喷下来只见那一片的妖蛾子像是下雨一样的往下落。

只要是落下去的必定必死无疑,因为下面是水银潭。

他俩喷散了妖蛾子群,依旧没法救谢文留,在一根锁链上谁也没法抬他。

谢兄弟!能不能先过去再休息?麻鹤藤喷了一圈后大声问谢文留。

谢文留勉强的坐直身子,点了点头:应该能过去吧!不知道碎了几个,哎呀,疼死我了。

三哥,你咋这么不小心,来,我扶着你。

崔建过去扶谢文留,谢文留摆摆手,看上去有些艰难的站起来,慢慢的往回走。

麻鹤藤和简相斌分别在谢文留左右左右两边的锁链上走,不停地喷洒着敌敌畏,毒死那些不断飞来的妖蛾子。

崔建看了看局势说道:不需要我的话那我先过去了。

崔建说完一马当先往回走,边走边用喷雾剂喷那些袭击他的妖蛾子。

谢文留这次可真是伤大了,这会儿他的速度堪比蜗牛。

我还真有点佩服谢文留,他碰的那一下我看着都觉得疼,可是谢文留还能忍着这样的疼走路,这点精神还是值得敬佩的。

谢文留是走几步,蹲下歇一下,走的随意,蹲的也是随意,我担心他会不会蹲的不得劲掉下去了,很显然我是瞎操心,谢文留掌握的很稳,每次看着都很危险,可是他还是稳稳在锁链上移动。

崔建的速度很快,他到门口没有跨进来,而是趴在门口冲我们喊道:谁还有杀虫剂,再来两罐。

他这么一喊,我们赶紧翻包找,兰姐找出一罐,罗涛也翻出一罐,阿超也递过去一罐,崔建接过我的和罗涛的,看了一眼阿超,没有理他,转身出去往回赶。

崔建还是挺聪明的,简相斌和麻鹤藤他们的杀虫剂都已经用光了,现在喷出来的是很小的雾气,崔建过去给他们每人递了一罐,然后伸手就拽住谢文留的一个手腕。

三哥,就这两步路了,上去就安全了,别蹲了吧!行,那三哥就把命交给你了,你可拉紧点吧!谢文留的语气很轻,脸上表情就证明伤的真不轻。

崔建拉着谢文留走,谢文留似乎想蹲下来缓缓的时候,崔建也没有给他机会,就这两米多的距离,折腾了好一会儿,终于到了跟前,众人齐伸手,终于把谢文留给拽了回来,当麻鹤藤和简相斌上来后他们手里的敌敌畏杀虫剂也都用光了。

谢文留被我们拉进塔里后就躺在地上不起来,身子蜷缩成个龙虾状。

我们也都很无奈,遇到这种事谁又能有什么办法呢?从刚才出现的巨型妖蛾子开始我都在观察,这些大个的妖蛾子似乎有智商,一开始都有要攻击人的意思,可是自从麻鹤藤和谢文留用喷了敌敌畏之后,那些大个的飞的远远的,被毒死的都是些小妖蛾子。

其次就是这座塔,这座塔显得很新,我们进来的地方也不是塔门,而是窗户,这样的窗户六个面各有一个,所以这里面显得很敞亮,奇怪的是窗户开着并没有妖蛾子进来,不知道这塔里面是有什么东西能够克制这些妖蛾子,还是什么原因,导致这些凶残的蛾子不敢进来。

由于时间的关系,大家不可能一直等着谢文留醒来,只能让谢文留先在这里休息,其他人先下去到古城看看有什么线索,有没有毒丹解药或者出去的通到。

但是把谢文留一个人留在这里也不合适,得有一个人照顾他才行。

麻鹤藤让崔建照顾谢文留,崔建死活不干,麻鹤藤最讨厌崔建这种无赖型的反对,只能让兰姐留下来照顾谢文留,谁曾想兰姐也不干,兰姐说她一个女人照顾一个男人不方便,就这么件事商量好久都谈不拢,最后定下来的时候我都怀疑听错了,留下来照顾谢文留的竟然是俩人,罗涛和阿超。

商量好后我们六个人整理了下装备包下塔。

这座塔修的非常漂亮,而且看上去很新很新,塔内没有蜘蛛网,更没有厚厚的灰尘,塔的中间是个旋转楼梯,我们从旋转楼梯下去,很快就到了下一层,这层和上一层没有什么区别,简直塔内什么都没有,之前妖蛾子不敢进塔我还以为塔内有什么恐怖的东西,但是现在看来是我多虑了。

隔着窗户往外望只见一座座漂亮的府邸相连,这放到现代不就是一座座别墅吗?右边是一座豪华气派的宫城,看来那里面应该是皇帝居住的地方可能就是传说中的魔瞳国吧!转眼间我们已经下了八层了,就剩最后一层,下去后就到皇城了,可是下面这层似乎上不太平,只听到下面嘻嘻索索的声音很大,似乎下面有什么生灵,这可是很奇怪的,这么一座塔里面如果有生灵的话它们靠什么生存呢?它们在这塔里面吃什么?尽管有动静我们也得下去,简相斌打前,麻鹤藤紧跟其后,慢慢的往下走,脚踩在楼梯上尽量做到一点声音没有的。

谁知这时从楼下跑上来一只灰色的兔子,速度非常快,上楼梯连跑带跳的,这里出现一只兔子太不正常了,我还想着我是躲开呢,还是抓住它呢?只见简相斌一脚踢过去,那只兔子被踢起老高掉在地上,这种情况一般死不了,可是这脚是简相斌踢的,甚至踢出那一脚伴随着骨裂的声音。

第三百二十章 寄生与控制简相斌一脚踢飞一只兔子,这一脚踢出去伴随着骨碎的声音,以我猜测,就算这只兔子是嫦娥养的那只玉兔也不可能活着了。

简相斌踢完那一脚,崔建立马就把手电照过去。

咦!我还当是只兔子呢,原来是肥老鼠啊!我也看到了,何止是只肥老鼠,而且是只超肥的老鼠,简单来说,这只老鼠比普通的兔子还要大上一圈,我估计我邻居郭大爷要是看见这只老鼠的话,肯定会说这么大的老鼠是鼠仙或者鼠神不能招惹,否则会大祸临头,但是此刻已经被简相斌一脚踢死了,即使是鼠仙鼠神什么的也没办法挽回了。

帅子,你看这只耗子死不瞑目啊!这眼睛瞪的。

崔建用肩膀抗我一下说道。

我一看还真是的,这只耗子的眼睛好似瞪着我们一样,看到这只老鼠的眼睛几秒钟我都忍不住打了个寒颤,难道说这只老鼠真的是鼠仙不成?呀呀呀!你们快看!崔建又叫了起来:唉呀妈呀,还没死啊!我也冷汗直冒。

刚才简相斌那一脚踢出去我分明听到有骨裂的声音,听到那个声音已经说明这只老鼠已经死了,除非骨裂声是简相斌脚上的骨头碎裂了。

只见那只大老鼠嘴巴一动一动的,由于太大的原因,有两颗鼠牙从两侧都露了出来,看起来颇像獠牙。

慢慢的,它的嘴在张开。

这还要咬人吗?麻鹤藤低声不可思议道。

兰姐呼吸都有些沉重的说道:打..打死它啊!让我来!崔建大叫一声,一把砍刀已经从腰间拔出,咔的一声剁了下去,我以为是血花飞溅,但奇怪的不是这样,接下来的一幕让人震惊。

只见从这老鼠的尸体内飞出来许多熟悉的东西,闪着微光的妖蛾子。

这就有点奇怪了,为什么这老鼠尸体里面有妖蛾子呢?但也没时间容我们多想,赶忙抽刀挥舞起来。

由于我们在这狭隘的楼梯道里,根本挥舞不起砍刀,生怕一个不小心妖蛾子没砍到,却把自己人给砍了。

都躲开!鬼喊了一声,众人看去,原来鬼摸出一罐杀虫剂,这杀虫剂不单单能杀虫,人如果吸入也有杀人效果,我们都不敢怠慢,赶忙把帽子扣上,捂住鼻子趴下。

嗤~嗤嗤!鬼转着圈的喷药,那些妖蛾子飞不了几圈都啪嗒啪嗒掉在楼梯台阶上,顿时失去了光芒。

手电照过去,只见毒死的妖蛾子瞬间变成了黑色的。

奇怪了,老鼠肚子里为什么会有这么多的蛾子?麻鹤藤不解道。

鬼说道:我觉得应该是这大老鼠吃了这些蛾子,可能刚吃进肚子里,还没嚼就被咱们给打死了。

崔建调侃道:头发长,见识短,我搞不懂你都一大光头了!见识还是这么不堪。

崔建戴上手套揪住一只大老鼠的耳朵往一边扯了扯,然后说道:这老鼠虽然大,但是它想吃到这些蛾子也不太容易,那些蛾子袭击人的时候飞的高高的,别说是老鼠,就是猫也抓不住那些蛾子啊..你小子哪那么多的话?就问你能消停会吗?鬼不耐烦道:你说的比唱的还好听,你给我说蛾子怎么会在老鼠肚子里?他说的没错!简相斌此刻蹲在地上看着那具老鼠尸体说道:即使这老鼠很大,能抓到这些蛾子,可也不至于活吞。

我接话道:斌哥,你这句话我很认同,老鼠又不是鲸鱼,它是有牙齿的,只是这蛾子怎么就会在老鼠肚子里了呢?难道老鼠不小心吞食了蛾子的虫卵吗?麻鹤藤说道:蛾子的前身是虫子,虫子的前身是虫卵,就算老鼠吃了虫卵,也不可能不消化吧?不管是蛾子虫子还是虫卵,被老鼠吞进胃里都是要被胃液消化的。

那如果不在胃里呢?简相斌反问了麻鹤藤一句后说道:我怀疑这些老鼠只是傀儡,而老鼠腹内的蛾子才是真凶。

怎么讲?鬼问道。

我们也都期待简相斌为我们解惑。

简相斌说道:我怀疑这老鼠和蛾子是一体的,也就是说老鼠的行动完全靠蛾子控制,蛾子相当于寄生在老鼠体内,但是从这老鼠死尸来看,老鼠也就剩下这副皮囊。

简相斌抽出刀拨弄了下那被剁开的老鼠死尸继续说道:老鼠的肉看上去鲜红,但是毫无血液流出,你们再看。

接着简相斌又把老鼠的肚子挑开。

我们目不转睛,只见里面血肉模糊,但是说实话,确实只是血肉模糊而看不到血,其他也没发现什么特别的地方。

看到没?它没有内脏,这老鼠没有内脏,还能跑那么快。

没有内脏?我们这才发现简相斌让我们看的关键,似乎真的是没有内脏,一只小动物没有内脏,腹内都是些蛾子,确实匪夷所思。

麻鹤藤捏了捏下巴,疑惑的问简相斌:简兄,虽然眼见为实,可我还是恨不能理解,它没有内脏是怎么活的,要是简兄所说的寄生,那就算是寄生,所有行动都被蛾子控制了,那它肚子里那么多的蛾子,到底是哪一只控制呢?一只蛾子它能通过什么样的手段控制这么大的一只老鼠呢?麻鹤藤问的话我也想知道,但是我觉得这么问有些不讲道理,你说是哪一只控制的呢?这谁能知道呢?麻先生所说的也是我想知道的,不过我怀疑它的行动是它体内所有蛾子共同努力才能做到的。

简相斌说道。

麻鹤藤微微的点了点头:简兄的意思就是说每一个蛾子控制一个部位,然后就达到了像刚才跑那么快的------------分节阅读 152动作。

有意思,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这些蛾子有一点是很可怕的。

麻总,什么很可怕?鬼问道。

蛾子很可怕啊!它们心意相通,需要做什么动作都能第一时间统一动作,你说可怕吗?简相斌这么一说我还真觉得很可怕,这一点人都做不到,而一群妖蛾子做到了,岂能不可怕。

咱们还是赶紧下去吧!简相斌说完就把背包背上,下楼去了。

第三百二十一章 这塔着火了很明显,鬼的手背青筋凸起,但是随着兰姐的那句话,鬼手背上的青筋慢慢消失,似乎他真的怕了兰姐。

兰姑娘,我没记错的话,今天这个崔建可是偷偷的钻进你帐篷里,欲对你不轨,现在你还要救他?鬼停止了手上的动作问兰姐道。

兰姐微微一笑,对鬼说道:咱们从海面上掉到这么一个地方,能不能出去?前面有什么危险?走到最后还能剩下几个人我都不知道,而我现在最想知道的是为什么自相残杀?他是讨厌,可是多一个人多一份力量,你老板是日本人,他不了解我们华夏人,之所以日本当年败给我们华夏就是因为我们华夏人精诚团结,哪像你们日本人动不动就要杀自己的族群的人。

此刻的谢文留依旧是绳子不停的挥舞着那只巨型妖蛾子,而简相斌和麻鹤藤还在打斗,但是麻鹤藤还是稍逊简相斌一筹,终于被简相斌一脚踢到墙上摔落在地。

这几年我拼命的练,但是我还是打不过你,我想知道这个崔建有什么值得你庇佑的,我想有一天你会对你今天所做感到后悔的。

麻鹤藤说完后单手撑地坐在墙角,另一只手拭去嘴角的血迹。

简相斌站定后说道:我做过的事情从来没有后悔过,我觉得兰姑娘说的很对,你考虑一下,如果你坚持要杀崔建,不是我简某死在你手上,就是你我分道扬镳,你自己拿主意。

麻鹤藤毫无表情的笑了下说道:好,既然你简相斌说了不后悔那我就留下他的命。

哈哈哈!没想到我崔建的人缘这么好,这么多人救我,崔建我在这谢谢你们了,救命之恩为以为报,不过兰妹子的救命之恩我可以以身相许。

崔建仍旧是一副玩世不恭的模样,含情脉脉的看着兰姐。

兰姐把头迈到一边躲开他的目光说道:既然说好了咱们还能合作,至于这个无赖等咱们出去了我亲自送他见阎王。

<>不是吧!现在救我,出去后再弄死我?那我不出去了。

麻鹤藤拿出一包烟,点了一根后说道:没想到简兄下手这么重,现在谁能出去帮下谢兄弟。

麻鹤藤这么一说,我们才发现谢文留还在外面呢!只是帮他也得有办法才行。

之前在锁链那些倒莲能飞出好多的妖蛾子,这下面的倒莲显得大很多,但是一个倒莲里面只有一只巨型的妖蛾子,看来这巨型的妖蛾子并非这么好对付的。

我去吧!关键时刻海得我崔爷出马,不过刚才这死鬼踢我这一脚有点重,等我缓一分钟。

崔建说道。

崔建掏出水壶喝了一口,漱漱口吐在地上,接着又喝了一口,然后把背包卸下来,从里面找了起来,不一会儿从里面掏出一罐喷雾式敌敌畏,然后就从门口翻过去,朝着谢文留那边走去。

我心想我咋没想到呢,即使在上面被妖蛾子攻击都没想到包里有这东西,崔建竟然找出这东西来。

妖蛾子飞来飞去一直没停过的攻击谢文留,或许是谢文留惹到了它,即使崔建慢慢走过去它也没有改变目标,似乎不弄死谢文留它就誓不罢休,早晚把谢文留累趴下,让他没有力气挥舞绳子。

崔建刚出去没走两步,只见谢文留绳子挥走妖蛾子之后,突然手松掉绳子,伸到腰间一把砍刀挥过去正中又来攻击的妖蛾子,只见一片赤翼从空中落下,妖蛾子也落在一根锁链上。

紧接着吱~~~!一声长啸响起,声音并不大,但是特别特别的刺耳,好像耳道里面进了蚂蚁一般难受。

我*靠!蛾子会叫唤?阿超道。

不仅阿超惊讶,我也惊讶,从来没见过蛾子会叫唤的,虽说是个巨型蛾子,可也就二十几厘米长,能有这么大的声音?那只妖蛾子拍打几下翅膀,结果从锁链上掉了下去,由于一边的翅膀少了一截,不管怎么挥打翅膀,最终还是掉了下去,掉进可怕的水银池子去了。

<>不太对劲,好像这蛾子在召唤同类。

简相斌眉头紧锁的说了一句。

兰姐看了一眼简相斌,赶忙冲着外面的谢文留喊道:老谢,快点过来啊!然后又冲着崔建喊道:还有你,快点回来!还挺关心我的嘛!来了来了,刚出来你就想我了,真是的。

崔建那死皮赖脸的样子依旧在脸上。

崔建出去的并不远,直接在锁链上掉头就回来了,谢文留听到喊声哎了一声,把砍刀插回去,又把绳子盘起来也往这边走,转眼间崔建已经到了门跟前,谢文留也只剩七八米的距离,我们总算是把心放了下来。

刚放下心来,可又觉得不对劲,因为有些许奇怪的声音响起来,是什么声音呢?像是千军万马齐步向前走,又像是明星唱歌观众打节拍没打齐,又像是有人打快板。

快过来,快啊,快点啊!兰姐冲着谢文留大叫起来,崔建到了门口,可是他并未翻过来,这会儿也发现了不对劲,也冲着谢文留大喊道:三哥,快点啊!蛾子来了!谢文留也不傻,他肯定也发现了异常,在锁链上走的也快了不少,眼看着五米,四米,三米。

这时妖蛾子出现了,铺上方飞下来的,也有从锁链网下面飞上来的,四面八方也在往这里飞,转眼间塔外聚集满了妖蛾子,就像夏天的蜻蜓群一般。

其中还夹杂着很多巨型妖蛾子,最大的一只足有一只运动鞋那么大,虽说身材大,但它飞的速度非但没有降低还比其他小妖蛾子要快,众多的妖蛾子已经导致塔顶的光线变的暗淡了许多。

转眼间谢文留也到了两米的距离,可能是由于他太着急,竟然一个没站稳,右脚踩滑了,眼看就要摔倒。

崔建眼疾手快,右手撑住塔门右侧,左手伸过去就抓住了谢文留的脚脖子。

看似救了谢文留,实际上把谢文留拽的直接骑在锁链上,从谢文留的表情可以看出蛋碎了的感觉。

第三百二十二章 好像不是人罗涛~!阿超~!罗涛,快下来,塔着了,再不下来就下不来了。

我们六个人嗓子都喊变音了,可是依旧没有人答话,难道说这塔有阻挡声音的功能不成,又不是托塔天王的宝塔,可为什么就喊不应罗涛他们?崔建砸着嘴低声自语道:难道他们不在上面?不在上面在哪里?我听到崔建的话恼怒道:你是不是傻我问你?小涛他们在上面你就敢在下面放火,这塔里面大多都是木质的,你这是要他们的命啊!崔建反驳道:帅子,你不能冤枉我,我又不是故意的,我也不知道喊不应他们,再说了,刚才的情景你是没看到,可是老简看到了,我不泼点汽油烧退那些大耗子,现在老简还在那里练飞腿呢!那现在怎么办你说?我看了眼我们刚出来的窗口,都是火焰外加浓浓的烟雾,现在想上去救他们都来不及了,难不成他们三个人都睡着了?崔建没有理我,直接把冲锋枪上堂,对准塔顶层就突突两枪,但是仍未有什么动静,我知道罗涛睡觉睡的死,但是这枪声响总是能惊醒他吧!可是还没有任何动静,再说了,即使睡的死不是还有阿超和谢文留呢,他们不至于也睡的死,难道说他们真的不在塔内?怎么可能,我们在底层,他们要是下来怎么样也该经过底层,除非他们又回到了锁链网上面,可是锁链网上面全是铺天盖地的妖蛾子,他们怎么可能过去呢?麻鹤藤掏出他的手枪打了几枪,他可能是认为冲锋枪声音小,他的勃朗宁手枪声音大,可是塔顶仍未有任何回复。

我内心极度崩溃,为什么崔建总是能惹事,我一直拿他当兄弟,现在好了,我的兄弟害死了我的兄弟罗涛,是我交友不慎,不该认识崔建,还是崔建本就是个扫把星。

怪不得刚刚在塔顶冲突的时候麻鹤藤会对简相斌说:总有一天,你会为今天的所作后悔的。

大家不要慌,我想崔建说的是对的,他们这会儿可能退回到锁链网上了。

麻鹤藤略微思考了下接着说道:咱们先下去绕到塔的另一边通知他们,让他们设法从锁链网上下来吧!麻鹤藤的话可能是对的,只是我心里还是有些不安,即使真的如他所说,他们都退回到锁链网上了,锁链网上的妖蛾子都褪去了,那么刚才的枪声他们也该听到了,即使距离太远他们的喊声传不过来,他们也会放枪回应,可是没有。

其次就是麻鹤藤说让他们从锁链网上设法下来,就算绳子够长,可是依旧要经过那些倒莲,又该怎么办?太多的问题需要解决,但现在只能走一步说一步了。

我们从阙台上跳到一座瓦房上,接着跳到下去,随后绕过塔到另一面,整个塔都被浓烟包裹,上面锁链网在目所能及的范围内并没有看到一个人影,连之前的妖蛾子群也消失了。

这里简直太诡异了,好好的三个大活人都变成了聋子吗?为什么喊不应,鸣枪都没用,难道说他们凭空消失了不成。

我们在广场上喊哑了嗓门,可是依旧没有任何的回应,鸣枪也没有回应,这种种迹象表明他们三个恐怕是凶多吉少了。

我们在广场上足足喊了两个小时,在没有任何回应的情况下只好离开,前往那座金碧辉煌的皇宫。

并不是不愿意再喊一会儿,是这座塔随时都有倒塌的可能性,待在这里是有危险的,其次就是他们三个真的还在塔里,早就被烟熏出来了,但是没有,只能含着悲痛离开,只能承认他们三个已经离开了人世。

这座古城的城门依旧是青铜材质,造型和昆仑山地狱之门一样,看到这样的门我们的第一反应就是不去看它!然后戴上墨镜,实际上我们已经戴的有隐形眼镜,也做过实验,隐形眼镜是可以抵抗这些眼睛图案的蛊惑,但是为了防患于未然,再戴个墨镜也是有必要的。

这座大门和昆仑山下的大门大小有的一拼,只不过这大门应该称之为午门,而昆仑山的大门只能称之为地狱之门。

大门还是轻轻一推就开了,通过城门口进入到宫殿外的广场,广场左边是一个斩将台,斩将台旁边的架子上还放着各种刑具,以及砍头用的大刀。

接着就是台阶,似乎上很多的皇宫修建者都会把皇宫修建的高出地面很多,然后修建很多的台阶,和现代人就很不一样了,现代人买房子的时候都喜欢住低层,一来低层不用爬楼梯,其次就是买了低层的房,即使没有房权证遇到了拆迁的时候依旧能够拿到赔偿。

爬上走完三十多米的台阶后终于到了皇宫门口,皇宫内倒是和外面有所不同了,皇宫外显得特别干净整洁,但皇宫内地面上都是有一层的灰尘,更奇怪的是地面上竟然有脚印,这就有些令人不解了,脚印还挺多,几乎上到处都有,难道说这皇宫里面还住着人,这我恐怕不能接受,要知道这里不可能有人存在的。

我们蹲在地上研究了地上的脚印,这些脚印并不是千军万马留下的,从脚印的尺寸来看很像是一个人的杰作,至于脚印穿的是什么鞋子,完全看不出来,就说一双普通的运动鞋,但是运动鞋一般都是鞋底板都有纹路,像我们脚上穿的鞋踩在地上都能印上纹路,甚至不夸张的说,我的鞋子踩在这种细灰尘上连鞋码都能印出来,可是这些鞋印竟然光的,就是一个鞋子样式的印子,没有任何纹路。

麻鹤藤看了看这些诡异的鞋印扭头看了眼简相斌说道:简兄,我怎么觉得咱们来晚了,似乎有人先咱们一步来过这里。

简相斌蹲在地上,摸了摸地上的灰尘,捏起一点点两个手指捻了捻,又捏起一些放在鼻子下面嗅了几秒钟。

好像不是人!第三百二十三章 纯金卧榻简相斌趴在地上看了半天,又捏些灰尘嗅了嗅说道:这可能不是人的脚印。

不是人的脚印?那是什么?崔建急忙问道。

麻鹤藤也捏了些灰尘放在鼻子下面闻了闻:好像有股臭味。

没错,是尸味!但不是尸臭味。

简相斌说道。

我好奇道:尸味,又不是尸臭味,那到底是什么味。

简相斌又扫了一眼这些脚印,又往远处的脚印看了看,对我们说道:我也说不来是人还是粽子。

简兄为什么这么说,麻某就真听不懂了?麻鹤藤疑惑的问道。

实际上麻鹤藤不问我还想问一问,因为以简相斌判断我还是比较相信的!只是简相斌这么回答实在是有些模糊。

简相斌拿起手电又照了照里面光线较暗地方的脚印,看上去像是在思考,然后微微的摇了下头说道:我也说不清楚,总之如果是活人总是会有一些生气的!但是这里看起来死气沉沉的,至于麻总所说的臭味并不是尸臭,这种臭味倒是和崔建俩月没洗澡时候的味道有些相似,但是也没有尸臭味。

老简你...我什么时候俩月不洗澡了,你给我说清楚。

崔建听到这话俩眼珠子瞪出血的盯着简相斌,好像简相斌掘了他家祖坟似的。

我站过去挡在崔建面前说道:我给你说清楚,前年过年的时候我有没有催着你洗澡来着,------------分节阅读 153有没有俩月。

你...你这不是胡扯的嘛!我怎么可能俩月不洗澡,你俩这就是血口喷人,我要和你们绝交...好啊!从现在开始,咱俩老死不相往来...我毫不犹豫的答道。

你俩别吵了。

简相斌瞪了我一眼,转头对这麻鹤藤说道:我的意思其实很简单,就是这里不是有活人就是有粽子,有可能这里有粽子也有活人。

麻鹤藤微微的点了下头,若有所思的说道:其实不管有什么咱们都得进去,毕竟咱们的退路断了,塔烧毁了,想从塔上去已经不可能了,不管里面是什么咱们都得进去,咱们进去看看就知道了。

我们把手电都检查了一遍,该换电池的换电池。

我也找出了我的备用手电,之前的手电给了樊周,现在只能用备用手电了,至于矿灯暂时就没有用了,说实话,矿灯确实要比手电亮很多,但是矿灯那个箍箍在头上有些难受,这让我想起孙悟空为什么不喜欢戴紧箍咒了。

弄好了手电,个个都把冲锋枪夸在腰间,砍刀插在腰间的刀套里,小腿上还有一把尼泊尔军刀。

一些有可能用到的东西都放在伸手可及的背包位置,以备不时之需。

所谓准备的齐全,才能在危险时刻保住小命。

准备好一切后就往皇宫深处那些未经探索之地走去,那些脚印很密集,几乎这个大殿所有地方都有脚印,走了大概十几米就看到了王位,一个金碧辉煌的卧榻摆放在高出大殿一截的宫殿里。

我们走到跟前仔细的研究了一下,真正体会到什么叫金銮宝座了,因为这么大的一个卧榻,竟然是纯金的打造的,可想而知这得多少黄金啊!金店里的金项链金首饰都是几克拉几克拉的,这个卧榻我看能按照几百斤来计算了吧?如果我要是能把这把金卧榻搬回去,估计世界首富非我莫属了吧!但是我没这个能力。

自从游轮出事之后我都觉得我们每走的一步路都被上天规划好了一般,我们从海上掉进这么一个空间,紧接着游轮搁浅,我们上岸去查看,又被奇怪的八爪鱼袭击,断了我们的退路,其次是进了一个密封的石室,又输入错误了密码封死了石室。

到了悬空祭台下来之后又上不去了,到了这里塔也被我们给烧了,我想知道此刻即使我能像孙悟空玩金箍棒似的,把这把卧榻变小,放进耳朵里,可是我走的出去吗?我想应该是不可能走出去了吧!这里一片水银湖,湖中间一座古城,我们是靠着那座高塔下来的!现在高塔没了我们怎么走,难不成在水银里游泳游出去?所以看到了纯金卧榻我也没本事打它的主意,我没有这心思,可是崔建有,崔建看到之后竟然用戴着手套的手擦了一下,伸嘴就过去咬。

哎呀妈呀!真金啊!这么大的纯金椅子,这怎么带啊!简单啊!你把装备丢下,我给你搭把手,给你背上。

我说道。

崔建微微的点了下头说道:办法倒是可行,如果是空心的还行,要是实心的估计拿不动。

我苦笑了下,没想到一句玩笑他倒是当真了,我接着说道:咦!你咋能这么想,要是空心的不就不值钱了,就是实心的才值得搬走。

鬼忍不住噗嗤一声说道:不知道你是傻还是蠢,古代有什么技术能把它铸成空心的?崔建瞪了鬼一眼,一转头冲我吼道:是谁刚才说要和我老死不相往来,既然绝交了还和我说话?我刚要爆发!只见崔建一转身对鬼殷勤道:鬼哥,打赌不,我猜它肯定是空心的。

赌?你拿什么和我赌?鬼满脸不屑的说道。

崔建笑道:你想赌什么我就给你赌什么?这玩意我在行,我说它是空心的就是空心的。

你小子逗我的是吧?你赌它是空心的那你怎么验证?鬼又接着说道:我要是赌就和你赌命,在这儿老子什么都不缺,就缺你小子的命。

哎呦喂!我就喜欢赌命,至于这么验证那就简单了,我记得鬼哥包里有钢锯,锯下来一块看看不就知道了。

有道理,那就赌命,你输了老子宰了你!我输了你就杀了我,我不还手,怎么样?鬼说完就放下背包,要从里面找锯子。

麻鹤藤看到俩人打赌就说道:你傻了吗?没看到这小子醉翁之意不在酒,他就缺个人替他锯下一块金子,你还就真的和他赌。

第三百二十四章 逼近的脚步声很明显,鬼的手背青筋凸起,但是随着兰姐的那句话,鬼手背上的青筋慢慢消失,似乎他真的怕了兰姐。

兰姑娘,我没记错的话,今天这个崔建可是偷偷的钻进你帐篷里,欲对你不轨,现在你还要救他?鬼停止了手上的动作问兰姐道。

兰姐微微一笑,对鬼说道:咱们从海面上掉到这么一个地方,能不能出去?前面有什么危险?走到最后还能剩下几个人我都不知道,而我现在最想知道的是为什么自相残杀?他是讨厌,可是多一个人多一份力量,你老板是日本人,他不了解我们华夏人,之所以日本当年败给我们华夏就是因为我们华夏人精诚团结,哪像你们日本人动不动就要杀自己的族群的人。

此刻的谢文留依旧是绳子不停的挥舞着那只巨型妖蛾子,而简相斌和麻鹤藤还在打斗,但是麻鹤藤还是稍逊简相斌一筹,终于被简相斌一脚踢到墙上摔落在地。

这几年我拼命的练,但是我还是打不过你,我想知道这个崔建有什么值得你庇佑的,我想有一天你会对你今天所做感到后悔的。

麻鹤藤说完后单手撑地坐在墙角,另一只手拭去嘴角的血迹。

简相斌站定后说道:我做过的事情从来没有后悔过,我觉得兰姑娘说的很对,你考虑一下,如果你坚持要杀崔建,不是我简某死在你手上,就是你我分道扬镳,你自己拿主意。

麻鹤藤毫无表情的笑了下说道:好,既然你简相斌说了不后悔那我就留下他的命。

哈哈哈!没想到我崔建的人缘这么好,这么多人救我,崔建我在这谢谢你们了,救命之恩为以为报,不过兰妹子的救命之恩我可以以身相许。

崔建仍旧是一副玩世不恭的模样,含情脉脉的看着兰姐。

兰姐把头迈到一边躲开他的目光说道:既然说好了咱们还能合作,至于这个无赖等咱们出去了我亲自送他见阎王。

<>不是吧!现在救我,出去后再弄死我?那我不出去了。

麻鹤藤拿出一包烟,点了一根后说道:没想到简兄下手这么重,现在谁能出去帮下谢兄弟。

麻鹤藤这么一说,我们才发现谢文留还在外面呢!只是帮他也得有办法才行。

之前在锁链那些倒莲能飞出好多的妖蛾子,这下面的倒莲显得大很多,但是一个倒莲里面只有一只巨型的妖蛾子,看来这巨型的妖蛾子并非这么好对付的。

我去吧!关键时刻海得我崔爷出马,不过刚才这死鬼踢我这一脚有点重,等我缓一分钟。

崔建说道。

崔建掏出水壶喝了一口,漱漱口吐在地上,接着又喝了一口,然后把背包卸下来,从里面找了起来,不一会儿从里面掏出一罐喷雾式敌敌畏,然后就从门口翻过去,朝着谢文留那边走去。

我心想我咋没想到呢,即使在上面被妖蛾子攻击都没想到包里有这东西,崔建竟然找出这东西来。

妖蛾子飞来飞去一直没停过的攻击谢文留,或许是谢文留惹到了它,即使崔建慢慢走过去它也没有改变目标,似乎不弄死谢文留它就誓不罢休,早晚把谢文留累趴下,让他没有力气挥舞绳子。

崔建刚出去没走两步,只见谢文留绳子挥走妖蛾子之后,突然手松掉绳子,伸到腰间一把砍刀挥过去正中又来攻击的妖蛾子,只见一片赤翼从空中落下,妖蛾子也落在一根锁链上。

紧接着吱~~~!一声长啸响起,声音并不大,但是特别特别的刺耳,好像耳道里面进了蚂蚁一般难受。

我*靠!蛾子会叫唤?阿超道。

不仅阿超惊讶,我也惊讶,从来没见过蛾子会叫唤的,虽说是个巨型蛾子,可也就二十几厘米长,能有这么大的声音?那只妖蛾子拍打几下翅膀,结果从锁链上掉了下去,由于一边的翅膀少了一截,不管怎么挥打翅膀,最终还是掉了下去,掉进可怕的水银池子去了。

<>不太对劲,好像这蛾子在召唤同类。

简相斌眉头紧锁的说了一句。

兰姐看了一眼简相斌,赶忙冲着外面的谢文留喊道:老谢,快点过来啊!然后又冲着崔建喊道:还有你,快点回来!还挺关心我的嘛!来了来了,刚出来你就想我了,真是的。

崔建那死皮赖脸的样子依旧在脸上。

崔建出去的并不远,直接在锁链上掉头就回来了,谢文留听到喊声哎了一声,把砍刀插回去,又把绳子盘起来也往这边走,转眼间崔建已经到了门跟前,谢文留也只剩七八米的距离,我们总算是把心放了下来。

刚放下心来,可又觉得不对劲,因为有些许奇怪的声音响起来,是什么声音呢?像是千军万马齐步向前走,又像是明星唱歌观众打节拍没打齐,又像是有人打快板。

快过来,快啊,快点啊!兰姐冲着谢文留大叫起来,崔建到了门口,可是他并未翻过来,这会儿也发现了不对劲,也冲着谢文留大喊道:三哥,快点啊!蛾子来了!谢文留也不傻,他肯定也发现了异常,在锁链上走的也快了不少,眼看着五米,四米,三米。

这时妖蛾子出现了,铺上方飞下来的,也有从锁链网下面飞上来的,四面八方也在往这里飞,转眼间塔外聚集满了妖蛾子,就像夏天的蜻蜓群一般。

其中还夹杂着很多巨型妖蛾子,最大的一只足有一只运动鞋那么大,虽说身材大,但它飞的速度非但没有降低还比其他小妖蛾子要快,众多的妖蛾子已经导致塔顶的光线变的暗淡了许多。

转眼间谢文留也到了两米的距离,可能是由于他太着急,竟然一个没站稳,右脚踩滑了,眼看就要摔倒。

崔建眼疾手快,右手撑住塔门右侧,左手伸过去就抓住了谢文留的脚脖子。

看似救了谢文留,实际上把谢文留拽的直接骑在锁链上,从谢文留的表情可以看出蛋碎了的感觉。

第三百二十五章 斌哥都怕的东西我赵帅也不是胆小之人,我刚才在关闭手电之前发现他们都是手里紧紧握着枪,所以我就想掏出个黑驴蹄子来。

我想这古城里面能有这动静肯定是个粽子。

想到这里我手伸到肩膀处去哪黑驴蹄子,我手刚摸到拉链,突然我的手就被人按住,从方向判断这个人应该就是简相斌。

我想简相斌是阻止我,怕我搞出什么动静被外面那位听到。

外面肯定是有东西的这点毋庸置疑,可是简相斌和其他几位都没有任何其他准备,比如说外面是个千年大粽子指望我们手里的小冲锋可能不太行,因为粽子是不怕枪的,子弹打在粽子身上就像打在棉花上一样的,不过简相斌的实力在这里,他似乎胸有成竹一般我又何必太过纠结这个问题,再说了,即使外面真的是个大粽子,我们这么多人还能对付不了它不成?一会儿见机行事就好了。

脚步声此刻就在门外,感觉下一刻门就会被推开。

这么多年过去了,我见到的粽子也不在少数,甚至是连传说中的毛尸和尸煞都有幸见到过,那还有什么粽子值得我害怕的呢?但是此刻我还是无比紧张,或许是因为这座古城太过诡异,可能粽子也比其他墓室见到的更加厉害吧!奇怪的是脚步声一直持续,门没有被推开,也许是我听声辩位的功夫还不到家,粽子没有走到门口的位置我却误以为它走到了这里。

这一刻就连呼吸都静止了,哪怕是一根针掉在地上估计都觉得特别的响。

门始终没有被推开,不过脚步的声音似乎上有点点远了些,这点让人觉得很奇怪,难道说这只粽子只是从这里路过而已,也对,外面本身就是个通道,它从这里路过是没错的,为什么我总觉得这只粽子会破门而入?随着声音慢慢的消失,我走总算是把那口气吐了出来,没想到低调一点确实是有免去不必要麻烦的功效,但是心中总有种失落的感觉,总想看到外面那只粽子的真面目,这就是人的好奇心。

像有些人胆小如鼠,总是害怕鬼,但是又渴望看到鬼的庐山真面目。

刚把气息调整好,似乎又听到了脚步声,真就奇怪了,难道我们躲在这间书房里被那只粽子发现了?这很有可能,据说粽子是有嗅觉的,可以嗅到人类的气息,顺着气息找到躲藏着的人,然后咬死。

至于是真是假还不知道,但是有一点是肯定的,当我们躲着的时候,而粽子逼近了我们的自然反应就是停止呼吸,实际上停止呼吸并不是故意做出来的,可以说是一种自然反应,主要就是怕呼吸声比较大,惊动粽子,其次是怕呼吸声影响到自己的听觉。

脚步声又越来越近,我握着冲锋枪的手都在发抖,我猜到下一刻那只神秘的粽子就会破门而入,我就抄起冲锋枪打烂它。

也许有人觉得拿枪对付粽子根本没用,但也并非完全没有作用,只要打中粽子咽喉部位那就一定能打死它。

粽子起尸的主要原因便是它咽喉处留有一息气,打破它喉咙气散了也就解决了。

有很多老话都说过。

这口气我咽不下去,就算是我死了做鬼也不放过你。

也就是说只有喉咙处憋着一股气,死了就成了恶鬼了。

当然恶鬼是软粽子的一种,不一定能成为恶鬼,但是肯定能成为硬粽子。

------------分节阅读 154气氛特别的紧张,时刻迎接这只不速之客的到来,但神奇的是这脚步声又是路过,它并没有破门而入,而是到了门外没做停留又走远了,直到声音消失。

声音消失了好一会儿,我们还是不敢动,生怕这个声音再折返回来。

简兄,我不明白咱们为什么要躲?在这安静的时候麻鹤藤突然问了一句,我们这才放松警惕,不得不说,麻鹤藤所问的,也正是我不理解的地方。

简相斌郑重的说道:是人是鬼我不确定,但是我确定咱们不是它的对手。

老简你闹呢?咱们这么多人,这么多枪还能不是它的对手?崔建说道。

简相斌往门口走去,边走边说道:枪不一定什么时候都管用,有时候枪不如一根烧火棍。

切!说的比唱的都好听,就算那只粽子很厉害,我们还有黑驴蹄子呢!我跟在简相斌后面问道:斌哥,你之前怎么知道有粽子过来。

我听到有开门声。

简相斌回答完后,我又问他怎么知道我们不是那个粽子对手之后,简相斌一直没有回答我,可能是他觉得我问的问题太多,他要是都回答出来恐怕会没完没了。

我们回到通道后我们决定往左边走,也就是从皇宫的另一边走,可是兰姐的意见和我们产生分歧,她说刚才的脚步声很有可能是谢文留或者罗涛的,但绝对不是粽子的,粽子走路的时候绝对不可能鞋子蹭地,再说了,经过上千年的粽子有没有鞋还不一定。

经过兰姐这么一说,我也感觉兰姐说的有理,刚才的脚步声确实有鞋子蹭地面的声音,但是要说这脚步声是罗涛的,我倒是感觉不像,谢文留的?也不像,阿超的?还是不像,要说这脚步声,倒是很像是一个七八十岁佝偻着背老人的脚步声。

麻鹤藤对简相斌说道:简兄,咱们是来找解药的,所以说越诡异的地方,咱们越是去才有可能找到咱们需要的东西。

我觉得秦兰说的对,而且我有种预感,我们想要的东西就在这边。

我以为简相斌会很生气的和麻鹤藤干起来,我也得赶紧第一时间去对付那个叫做鬼的家伙,谁知道简相斌点点头,直接往右边走去,那我也只好跟上,很想看一下刚才脚步声的主人到底是何方神圣,竟然让简相斌觉得害怕的东西,必定是个很厉害的角色。

从这条通到走到头后竟然没路了,只有一闪石门矗立在这里,石门也没有什么机关,用手轻轻一推便开了。

石门后面竟然是一条一直向下的台阶,下面乌漆墨黑的,不知道又将会通到那里。

第三百二十六章 这水是淡水我们走的是右边的通道,而刚才的脚步声也是往这个方向的,也就是说刚才脚步声的主人是从这个梯道下去的。

简相斌一向慧眼如炬,他说的任何事情都是正确的,我没有见到他失误的时候。

刚才简相斌说过我们不是那个它的对手,也没具体说那个它到底是什么,而我们现在走的方向算是走在那个它的后面,如果走的快了追上那个它又是什么后果,但是走的慢了又不甘心看不到那个它。

简相斌推开我们站在最前面,盯着站了几秒钟后说道:下面的空气很纯净,可以下去。

说完迈步第一个下去了,我紧随简相斌身后也跟下去,后面是崔建兰姐麻鹤藤他们。

下去后才发现这皇宫下面并非实体,这下面简直像个没有边际的地下停车场,疑似停车场的地方每隔几米就有一根巨大的盘龙柱支撑着,仔细观察之下才发现,这些盘龙柱上面的龙形图案是一个个小形眼睛图案拼凑而成的,老远看去显得生龙活虎,栩栩如生,凑近细看,才看得出这是精雕细琢,惟妙惟肖。

我仔细的观察了下眼前的这根柱子,觉得放眼当今时代,动用现代科技加工,未必能够雕造得出来,不得不说,现今的考古还有很多古代的文明没有挖掘到,我想随着社会的进步,早晚有一天是能够考察到更多古代文明,揭开那些错过载入历史的文明。

这太神奇了,地下竟然有这么大地方,咱们往哪儿走?崔建拿着手电四处照着问道。

麻鹤藤也是四下看了看,还拿出指南针看了下,随后揣进兜里问简相斌道:简兄,我也想问下咱们该往哪走?这已经辩不清楚处方向了。

方向肯定是辨认不出来了,不过我知道咱们现在的位置,就看你们觉得往哪走合适了。

我说道。

咦!看不出来啊!赵帅小兄弟能在这种情况下分辨位置,只是我们要的是方向。

鬼看着我笑着说道。

兰姐过来问道:赵帅兄弟,你说说看。

我咳嗽一下清了清嗓子说道:自从咱们从海上掉下来之后就辨不清东南西北了,想要知道这个方向那是不可能的。

麻鹤藤接着问道:那你说说看,就怎么知道位置?那我就从咱们从塔下来说起吧!我蹲下身子,然后抽出尼泊尔军刀在地上画了起来,边画边说道:从塔下来然后就进了皇宫,在宫殿右侧的书房呆了一会儿,然后咱们出来一直往右走,然后到头下了楼梯到了咱们现在的位置,从我画的这个图看,往这边直着下去应该是塔的地方,咱们后边应该就是皇宫后花园,但是这么简陋的皇宫有没有后花园不一定,说不定后面就空了,是水银潭也说不定,右边是咱们走到头的通道,还能走多远不知道,左边咱们刚才没过去。

我说的位置都是和地面同一位置对应,至于该怎么走要看你们的了。

哎呦喂!帅子你可以啊,你这么一说我也记起来了,就是这么个布局。

崔建拍着我的肩膀说道,随后扭头问简相斌道:那咱们应该往那走呢?简相斌没有回答崔建的话,而是四周转圈的看了一遍,看的很仔细,他拿着手电往哪照,我们也就跟着往哪看,手电光的照S距离是有限的,也就一千多米距离,这也是质量顶尖的手电了,另外一千米以外的地方,仅凭一个电筒的光圈也看不到任何东西,必须走近才行,所以简相斌照了一圈,我们也都看了一圈,对于我看到的来说,这一圈完全是一样的,怎么可能用手电照S一圈就知道往哪走了?有什么发现吗?麻鹤藤问道。

简相斌摇了摇头说道:这里距离水银潭的高度还有很大差距,我看了一圈没有任何发现,至于往哪走我没主意,还是麻总你拿主意吧!麻鹤藤微微点了下头,也左右看了一圈,然后说道:我一直在想一个问题,那就是我们为什么要选择方向呢?咱们现在不是被局限在一座水银潭的古城里了,我大概估计了下,这座古城大概也就几亩地的面积,咱们在这地下随便走好了,没路了再折返回来不就是了吗?麻鹤藤这么一说大家都觉得有道理,当然,我也觉得有道理,难不成在这地底下还能走出水银潭外迷路了不成。

商量好我们朝着一个方向就走了过去,这个方向如果要对应上面的方向,那就可以说是那座木塔的地方,从我们现在的位置走过去,如果是在地面上,那就等于原路返回到塔的地方,但可惜的是就算是地面上,那座塔应该也变成了灰烬了吧!这个地下空间真的太大了,可能上面古城,下面全是空的,每隔几米就是一根巨大的盘龙柱,柱子上都有渺小的眼睛组成的巨龙,每根柱子几乎一模一样,需两人环抱再能抱住的样子。

虽说地下是空的,但有这么多柱子支撑着,地面的结实程度应该好不亚于普通的地面。

崔建边走还边说,这里如果和外界能够联通的话,把这里改成一座旅游度假村,然后地下修条路直接改成停车场就可以了,特别的省劲。

走了没一会儿发现了一个圆形的东西,墙壁是圆的,墙壁高度大概有三四米,而这个地下空间的距离也是这么高,也就是说它的高度是从地面和顶接壤,看着和蒙古包的下半截很像。

我们赶忙跑到跟前研究了下,这东西竟然还有门,四个面有四个门,我们随便选了一个进去,进去后果然有新发现。

只见这个蒙古包一样的东西里面竟然是个圆形的池子,池子里面全是水,这让我们有些意外了,难不成这是古代人的泳池?用手摸了一下,水冰凉,捧一把上来还发现很纯净,手电照S出去竟然还能穿透不少,另外还可以看到水面还在微微的动。

这就奇怪了古代修建的水池,即使装满水应该早就蒸发掉了,其次就算这里没有阳光也不通风,那也应该早就变质臭气熏天才对啊!崔建摘掉手套,让我帮他拿着手电给他照着,他要洗手,洗完手后又洗了洗脸,洗完脸猛的一转头看着我。

吓的我一哆嗦,你干嘛?这水..这水是淡水...!第三百二十七章 哪来的骆驼淡水?你喝了?我们都惊讶了起来,海底的淡水,这是不是有点扯呢?我调侃崔建道:崔贱人啊崔贱人,你洗脸就洗脸,竟然还喝这水,这水干净不干净就不说了,要是有毒大罗神仙下凡也救不了你。

扯什么蛋啊!崔建瞪着我吼道:我怎么会喝这里面的水呢!就是嘴上粘的水让我感觉到是淡水罢了。

崔建说完还抿了抿嘴唇,吐了好几口唾沫,由此看来还真被我吓到了,生怕中毒了。

简相斌蹲下来把手套摘了,伸进水里摸了摸,然后把手放在鼻子下面闻了闻:他说的没错,是淡水。

麻鹤藤也把手伸进水里,和简相斌的动作一样拿出来闻了闻,手电照着水池中央说道:简兄,我发现一个问题,这水是活水,下面好像和某个地方相通。

实际上这点我也发现了,因为这么一池子水中间还有一丝丝水纹波动,这是我一开始都发现的,如果说这是这是一潭死水除非地震才会有波动,再说了,死水的话应该是一潭臭水,不可能这么清澈。

兰姐也把手伸进水池里,过了十几秒才拿出来,然后甩了甩手上的水说道:这水没有毒,我觉得可以饮用都没问题。

我好奇的问道:兰姐你怎么知道没毒?兰姐把手伸到我面前,另一只手用手电照着她的手背。

呐!我这枚戒指是银的,放在水里没变色就证明没毒。

然后转头对着简相斌和麻鹤藤说道:我估计这是一个出口,你们...兰姐的话没说完,但是大致所有人都猜出了兰姐的意思,好像兰姐就是对简相斌和麻鹤藤说,这里是个出口,解药现在还没有找到,现在是继续找解药,还是从这里出去你俩商量着办。

麻鹤藤微微点了下头说道:我也觉得像是一个出口,现在是大家拿主意的时候了,大家都说说是回去到其他地方找找看呢!还是从这里出去呢?兰姐笑道:实际上我是出去还是继续找都无所谓的,但这里大概是个出口,可它是不是出口也没确认,如果咱们跑一圈没找到解药,回来再从这里出不去那就得不偿失了。

哎!兰姐说的对,我崔建就是贱命一条,找不到解药拉倒,少活两年而已,我是出去的建议多,留下的建议少。

崔建说完扭头问我道:帅子,还有烟没,来根。

我伸手摸出烟,最后一包还剩一半多,既然拿出来了就散了一圈,除了简相斌没有接外,其他人都接着了,就连兰姐也管我要了一根点起来抽。

我纳闷的是越是没有大家就越不客气吗?数了一下还剩九根,谁在找我要喊爹也不带给了。

麻鹤藤点着烟抽了一口问我道:赵帅兄弟,你怎么想的?我吸了口烟吐出一团烟雾后说道:我?我的意见就是撤,我觉得这什么长生不老,什么解药都是骗人的,根本不可能找到,唯有面对现实才是真的。

麻鹤藤笑了笑,透过鬼的手电光,发现麻鹤藤在笑的时候是个哭丧脸,这种苦笑不得很搞笑,但是我却笑不出来。

麻鹤藤笑完后说道:赵帅兄弟说的没错,我也觉得该面对现实了,我这人一向是不见黄河不死心,现在我也有些死心了,不过我觉得已经到了这里还是有一丝可能的。

麻鹤藤抽了一口烟继续道:其实我一开始就做了一件错事,那就是不该给你们中子母蛊,大家身上中的是子蛊,母蛊还在西安。

这子蛊中到人身上只有用母蛊才能引诱出来,否则就是做手术开刀也取不出来,我也是鬼迷心窍了,听那个泰国人的。

听到麻鹤藤这么说,我心头一震,不免想起当初那个****的故事,听麻鹤藤这么一说,这子母蛊似乎上和****相似,蛊虫发作时会不会是体内被蛊虫掏空而死,想想都冒冷汗。

麻鹤藤此时说这种话看似安慰自责,实际上是恐吓我们,就是逼迫我们和他一起去找解药。

麻鹤藤接着又叹口气说道:那你们研究下这么下去吧!我和鬼去其他地方看看看看是否有解药。

说完把包背上就出去了,鬼也赶忙跟出去。

等等,既然一起下来的,那就一起走,我也去看看。

兰姐站起来说道。

然后兰姐转身对我们说道:赵兄弟,崔建走吧!既然一起来了那就一起走,还有简大哥,走吧!简相斌点了点头,把包背上,我和崔建一对眼,似乎上刚才没必要说走,现在倒好,都留下了。

出来后我们直接越过水潭往前走,为什么要从里走,完全是麻鹤藤走在最前面走的,我们只算是跟着。

走了大概几十米,前面似乎又有发现,好像前面有座假山,由于距离问题,我们只能靠近之后才能确定到底是什么东西。

------------分节阅读 155距离越来越近,距离那座假山也越来越近,但是情况好像不对劲,我好像发现这里的地面特别对的黑,和之前走的不太一样,但是让我去想之前走的地面我还真就想不起来到底是不是这么黑。

等等!崔建突然说了一句,我们都顿住叫问道:怎么啦?崔建吞咽一口唾沫说道:不对劲,我怎么觉得那不是假山,像是一头大骆驼,而且还是一头很凶的骆驼。

我手电照过去,揉了揉眼睛。

还别说,真的像是一头骆驼,但是这里怎么会有骆驼呢?太奇怪了,手电照到骆驼眼睛的时候我才知道为什么崔建说这只罗涛很凶了,虽说是只动物的眼睛,但是我能看出这双眼睛的敌意,像是车灯一样的两只眼睛凶光暴露。

咦?两只?我手电往下照竟然又发现两只凶狠的眼睛。

嗯?它的嘴,它的嘴....咕~!突然骆驼一声嚎叫,让我想说这只骆驼的嘴像个鸟嘴的时候这骆驼嚎叫一声,整个地下都在颤抖,甚至能感觉到上面有灰尘和小石子落下来。

第三百二十八章 会喷火的怪物本以为那两只骆驼疯掉了,或者是会袭击人的骆驼,但紧接着这个地下竟然火光大现,闪耀不停。

感觉到后面的光芒跑动中扭头看了一眼,只见后面的地上有两团冒着紫黑色光芒的火球,透过火球我看到了惊人的一幕,刚刚我们看到的并非是骆驼,而是一个像大象一样大的生物,但是它只有两条腿,奇怪的它的脖子处分支开来,长着两个头,头上还有肉冠,它的嘴略微有些像是鸟的嘴巴,身体两边竟然还有两扇特别大的赤翼,我自觉得自己所见所闻比较广了,可这种生物我还是头一次见,吓的我腿都有些软了。

就在这时,有人拽了我一把,扭头才发现是简相斌,我还以为他发现我腿吓软了他才拉我一把,当站稳继续跑的时候才发现刚才扭头跑的时候差点撞到一根盘龙柱上,幸亏简相斌拉我一下,不然没被怪物吓死也被自己撞死在柱子上了。

啊呀妈呀!这是红孩儿成精了吗?这货还会喷火?好像崔建也回头看了一眼,吓的大叫起来。

崔建的叫声还真不算大,后面那只怪物时不时的吼叫一声,这声音才叫大,声音响彻整个空间,其中还轰隆轰隆声不绝入耳。

在这种时刻我是好奇的,即使刚才差点撞到一根柱子,我还是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

我*操!这丫还会飞?我忍不住叫了声,因为这个怪物还真会飞,只见她飞起老高的,时不时还从嘴里喷出火球,看到那些火球看着也不是正常的火球,难道还真是红孩儿成精了,喷出的是三昧真火?突然,轰隆一声,怪物撞在了一根盘龙柱上,掉落在地,随后拍打一下翅膀站起来,两只腿像是鸵鸟腿一般继续追了过来,谁知这个怪物点子有点背,刚站起来追我们,竟然两只头卡在了一根盘龙柱上,左边一个头,右边一个头,两只怪物头的眼睛都凶狠的看着我们,竟然在那不动了。

它不追了,歇下吧!我喘着粗气说道。

哎呀!哎呀!累死我了,还真不追了。

崔建也喘着粗气说道。

真的吗?兰姐问了一句,也回头忘了一眼。

嗯?自己咬自己?我赶忙转身看去,只见那两只怪物头卡在盘龙柱那里对咬起来,两个长在一个身子上的头竟然互咬起来,这可有点奇怪,本以为也就是互咬几下,谁成想它们还来真的,左头咬右头一口,右头咬左头一口,左头喷出一团紫黑色的火球过去,右头直接用头撞过去。

这还真有意思,看电影看不到这样的吧?不知道什么时候,我们竟然不跑了,而是像是看马戏一般看了起来。

这怪物喷出的紫黑火球看起来比一般的火温度高很多,但是熄灭的也快,只是那俩头不停地喷火,导致这个空间不开手电也大致能看得见东西。

突然,像是闪电来了一般,一阵白光闪过,那一刻我还以为是谁射了一根照明弹,但是听到那声快门声以及看到兰姐手里的照相机我才明白,这是照相机的闪光灯,再回头看那只双头怪,顿时觉得情况不太妙,原本的看两头一躯互斗,但是此刻两个头都盯着我们这边,我好像知道了兰姐的照相机似乎上闯祸了。

原本以为那俩头瞪我们一眼继续互咬,可是并不是那么简单,只见怪物往后退了几步,突然猛跑过来,两个头相接的地方撞到了那根盘龙柱上,整个空间都在晃动,那根粗大的盘龙柱都应声而断。

不是吧?这就激怒了?兰姐嘀咕了一声。

这时呼噜噜一阵枪响传来,原来崔建已经开枪了,冲锋枪的子弹密度极大,但是威力弱了很多。

从我这边看去,都看见崔建枪口的火焰了,但是那只怪物还在往我们这边逼近。

本以为那两只头一直互咬,谁成想一个快门便激怒了这只怪物,这下搞的猝不及防。

打它眼睛!麻鹤藤喊了一声,我们有枪的都上堂对准大怪兽突突起来,子弹像雨点一样打过去,似乎上也没有太大的作用,我觉得现在应该掉头跑的,可是没人跑,我也就没跑,大概十几秒钟的时间,感觉到端枪的手都有些麻了,更加令人沮丧的是好像我们的枪里都没子弹了。

崔建说道:麻总,这枪真不咋地,下次买点好货吧!麻鹤藤道:什么货是好货?星河战队你看过了吗?那上面的枪对付这个怪兽肯定行。

我接茬说道:我看过奥特曼,让奥特曼对付它可能更合适。

哎~帅子你别说,这家伙还真像奥特曼打的那个...快跑吧!你们还要再聊会吗?兰姐突然打断我们说道。

跑什么跑?奥特曼我没有,我这有颗手雷。

鬼突然拿着一颗手雷在旁边一根盘龙柱上磕了一下,接着一个旋转就把手雷给丢了出去。

怪物距离我们不到二十米,可以说鬼的这颗手雷很及时,本以为手雷会在怪物的身上炸响,或许会炸掉它一颗头,或者炸伤一条腿翅膀什么的!谁成想这个鬼丢手雷的技术太过厉害了,只见那颗手雷在怪物的肚子下面炸响开来,轰隆隆一阵巨响过后,怪物被炸起老高,砸落在地上,甚至还砸倒一根盘龙柱,没想到这颗手雷发挥出这么大的作用。

我正欲高兴,但是那只怪物被这么炸一下,竟然毫发无伤的样子,落地后即刻又爬起来向这边跑过来,紧接着两条火蛇喷射而出,这怪物喷出的火蛇足有四五米长,虽说距离我们还有一段距离,但是在这里我都感觉到那股迎面而来的热浪。

刚才觉得是激怒了它,现在我觉得这只怪物已经歇斯底里了,可以说触及它的逆鳞了。

唉呀妈呀!赶紧跑,再不跑就成烤乳猪了。

崔建大叫一声,掉头就跑,我们也觉得是该跑了,一颗手雷把它炸翻出去那么远,竟然毫发无损的样子,试想我们还能有什么招数对付它了?第三百二十九章 何方神圣快跑!简相斌大叫一声,抽出武士刀就迎了上去。

斌哥你?我刚喊出这三个字,迎出去的简相斌头也没回的用脚踢了过来,这一脚算是蹬在我腰上。

如果说简相斌是在攻击我,我不骨折也要躺上半个月,但是简相斌的分寸掌握的非常好,这一脚蹬在我身上,同时借助我一蹦老高,冲着大妖怪就去了。

我被简相斌蹬了老远,摔倒在地,刚爬起来,就被人掺起来向着逆方向跑去,我也不知道简相斌怎么样了。

我一个劲的扭头想看看简相斌和大怪兽的战况,可惜我的头达不到一百八十度旋转,扭了几次头都看不到。

赶紧的别看了,老简是给咱们争取时间,你再这样老简就白牺牲了。

拉着我跑的是崔建,这也是我意料之中的事,只是崔建说简相斌白白牺牲,这句话刺激到我了。

你丫说什么?斌哥牺牲了?我明明还听到后面有刀挥舞的声音,崔建却说简相斌牺牲了,简相斌在我心目中的地位和崔建罗涛一样,简相斌牺牲了的话,这打击丝毫不亚于罗涛对我的打击轻,这让我忍不住扭头观望。

推开崔建的胳膊扭头看去。

我去!一个人朝我飞了过来,我躲闪不及,被砸倒在地。

砸我的人伸手敏捷,一纵身就站起来了,接着也把我给拽起来了。

我爬起来一看是简相斌,简相斌的头好像破了,半边脸都是血往下淌,这还了得?这失血量要不了多久他就失血过多死掉了。

你俩别黏糊了,快跑吧!崔建说完上来拽住我的胳膊就继续跑,不知道怎么摔的,我的手电也弄掉了,轱辘老远,崔建拽着我也没法捡。

崔建,你个****的别拉我,斌哥受伤了,我不能丢下他。

手电算什么,我这点伤又算得了什么,主要是简相斌还受着伤,却被丢在后面扶着一根盘龙柱站着喘大气,我一定要挣脱崔建过去救简相斌。

我还没挣脱崔建的时候看到一个瘦瘦的身影过去扶着简相斌也往这边跑,这我才放心。

你小子别叫唤,那个娘们儿把姓简的弄过来了。

说话的是鬼,鬼对着我说完站住脚转身拿出一把手枪啪啪!啪啪啪!打了五枪,似乎上没有取到什么作用,但是由于我的拖累,兰姐和简相斌已经到了我跟前,简相斌这会看上去很惨,一个手捂住头上的伤口,似乎没有耽搁血往下流,另一只手拿着那把武士刀的刀鞘。

跑吧!没招了。

鬼说了声,我们也知道,似乎上是没什么招了,能跑掉一个是一个吧!我们扭头就跑理我还想喊一声分头跑,但是扭过头来看到了一个很白很白的东西,这个东西像什么呢?好像像是一个很大的化肥袋子一样,大概一人多高,轮廓似乎也有些像人,我完全没看清到底是人还是怪物,但是也就这么个东西,在我们刚看到的时候突然喷出一股白烟,刹那间,就觉得一阵眩晕,好想睡!都醒醒,都醒醒!我睁开眼后看到是兰姐在喊,不一会儿,我们依次都醒了过来,好像我们都在,难道刚才我们都死了,现在是鬼混?你妈的,掐我干什么?我瞪着崔建骂道。

崔建嬉笑道:别生气嘛!我试下咱们是不是死了。

我揉了揉刚被崔建掐的胳膊骂道:要试不会掐你自己啊?问题是谁都没死过,谁知道死了变成鬼混还会不会疼啊?兰姐接话说道。

接着又道:你们看看这里是什么地方吧?兰姐这么一说,我们都打量起这个地方。

这个地方算是一个比较大的石室,石室中央一个高台上有一尊大佛,怒目笑面佛,看到这东西感觉到熟悉了,这不正是沙漠古城见到的那种佛吗?但是这种佛我一直没有搞懂,他为什么会是四条腿,其次就是他的眼睛明明是发怒,可是面容却又是笑容可掬的样子。

除了那尊大佛之外四周还有很多的灯架,上面亮着一盏盏泛蓝光的灯,虽说光芒有些微弱,但是数量多了还是很亮很亮的。

大佛下面有个大卧榻,卧榻上的东西还是比较奇怪的,白白的一大坨,看上去好像是一大堆什么动物的皮毛,可能是放在卧榻上让卧榻更柔软一些吧,只是千百年来竟然没有风化掉还是很奇怪的。

我们数了一下,人一个也没少,简相斌的头也不再流血了,但是看着有些恶心,一半的脸上都是干掉了的血,头上更是糊着一坨和牛粪差不多的东西,看着特别恶心。

我搞不懂,上一刻我们被大怪兽追,下一刻看到一个白色的面口袋的东西就晕过去了,醒来之后就到了这里,似乎上是有人救了我们,简相斌的头证明了有人给他止血,可是这千年古城哪来来的人呢?这让人百思不得其解。

崔建不知什么时候摸出一根香肠啃了起来,边肯边逛起来,左看看右看看。

似乎这个地方没有出口一般,最后他走到那个卧榻跟前。

既然这是一个避风港,我们也都没有着急离开,而是找出吃的先恢复下T力,当我掏出我包里的食物时才发现不对劲,我记得我还剩一根香肠的,现在为什么就剩一包压缩饼干了呢?这时我才明白过来招贼了,以后一定要把食物藏好点,以免再被崔建偷了去,现在我只好吃块压缩饼干充充饥。

边吃边歹毒的看着崔建,不知道刚才是怎么偷走了我的香肠。

崔建还跟没事人一样,边吃边研究那卧榻上的东西。

突然!一个声音响起了。

都吃饱了?那该让我也吃点了。

谁?简相斌大叫一声,警惕着四周,但是声音我们都听到了,可始终看不到声音是从那里传来的。

崔建慢慢的往后退,一直退到我们跟前,伸手指着那个卧榻说道:好..好像..在那。

何方神圣,装神弄鬼?简相斌凝重的看着卧榻那边说道。

突然,卧榻上那团白色的东西突然站了起来!第三百三十章 食人白毛怪就在这时,卧榻上的白团突然站了起来,看上去特别的诡异,因为这个白团子站立着的样子三分像人七分像妖,样子很难形容,一定要形容的话只能用一根拖布形容,大概像是一根倒立着的拖布,但是拖布的毛须比较长,长到直接挨着地面。

装神弄鬼,小心我一枪崩了你!鬼把手枪掏出来对准那团白色的东西叫道。

那团白色的东西此时两侧毛须凸起,从里面伸出两个洁白的手出来,这两只手伸到上面揽住毛须往两侧分,毛须分开后露出了一张洁白的脸。

------------分节阅读 156是人?麻鹤藤疑惑道。

实际上刚才是惊恐、好奇,而此刻看到这张脸完全是恐怖、惊悚。

因为这张脸太白了,惨白惨白的,下颚还有胡须,但是胡须依旧是雪白雪白的,一直和他的头发交汇到一起,分不清那是须,那是发。

你是人还是鬼?鬼问完后我看到他把手里的手枪上了堂。

洋枪?只听到那个白须怪物说了一声,紧接着像是瞬移术一般,速度快到人看不到的地步,远在十余米的距离瞬间就过来了,这中间鬼还开了一枪,但是枪响过后我们像是做了一场梦一般,刚才的白毛怪只是一场梦魇,但是睁开眼看到的是白毛怪大概距离我们四五米的地方,手里拿着鬼刚才拿着的手枪。

再看鬼,鬼的手还是那个拿枪的姿势,只是他手里早已空空如也。

你到底是人是鬼,你...鬼的声音明显有些颤抖,不止是他,所有人都充满了恐惧,这个白毛怪人的速度快到非人类能够比拟,把他弄去赛跑估计多跑三圈还能拿到世界冠军,但是说他不是人那又能是什么呢?见过很多种粽子,但是能有这么快速度的粽子还真没见过去,刚刚他还说话了,会说话的粽子也就是毛尸了,在卢仙宫里倒是见过一具千年毛尸,但是它的话语就是吱吱叫,而眼前这位说话虽然特别沙哑,但是句句说的都能听懂。

你说是什么就是什么,唉,没想到这么多年过去了,还能有人到这里。

我也好几十年没开荤了,六个,够我吃六天了。

白毛怪笑着说道,说完一个个的打量着,似乎先吃哪个还得做个决定。

麻鹤藤客气道:敢问老先生为什么会在这里?你问我为什么在这里?我倒还想问问你们为什么在这里呢!白毛怪说完又极快的速度跑过去,很快就抓住了麻鹤藤的胳膊,很快又返回到了刚才的位置。

啧啧,我就喜欢吃吃瘦的,我怕腻。

这真的是恐惧,这样的速度谁能应付得了,从去抓麻鹤藤,到回到自己的位置,时间间隔不足十秒。

刚才鬼用枪都不行,如果这白毛怪真的要吃人,我们也只能任人宰割了。

你..你放开我老板,你要吃东西我这里有。

鬼吞咽一口唾沫说道。

对呀!人怎么能吃呢?兰姐也说道。

白毛怪用手揽住头发看着兰姐奸笑道:这里还有个女人,太好了,我算算,我算算。

白毛怪松开了麻鹤藤,麻鹤藤赶忙退回到我们这边,撩开袖子一看,只见好多个通红的手指印,可想而知这白毛怪的手劲有多大。

白毛怪来回的渡着步子,自言自语的算了起来。

我如果一天吃一个,六天就没了,如果一个月吃一个,半年也就完了,如果我俩月吃一个,那就可以吃一年,我可以俩月吃一个,把那个女人留着,我把她弄怀孕了,按照之前的计算我就可以吃十四个月了,这个好,这个好。

咦!如果是双胞胎我就能吃十六个月了,要是三胞胎那就能吃....哈哈哈..特别是小孩的肉,我都忍不住了...不对,就算是三胞胎我也才吃十八个月,还得重新算,为了长久之计,我二十年吃一个,让这个女人一直繁殖下去,到时候我儿孙满堂,我天天都有得吃,那才划算...我吞咽一口唾沫,看来这次是栽了,这个白毛怪竟然有这样的想法,竟然利用兰姐繁殖,然后还要吃自己的儿子、孙子,这简直毫无人性可言。

白毛怪还在那里自言自语,异想天开的时候我看到我旁边的兰姐慢慢的抽出腰里的砍刀。

我估计她是要做殊死一搏了,赶忙小声劝阻道:兰姐,不要,你不是他对手,还是求求他放过咱们。

兰姐看了我一眼咬牙切齿的小声说道:我有自知之明,我拿刀是自尽用的,就算是死也不能让这怪物得逞。

别,事情应该还没到哪个地步,不要做傻事。

我劝道。

别说了,前辈武功高强,只是你的奸计别想得逞。

简相斌话起刀落,那把锋利的武士刀架在了兰姐的脖子上。

我知道前辈的功夫了得,奇快无比,但是我想和前辈比一比是你的速度快,还是我的刀快。

喂!你干什么?她是我的繁殖工具,你要敢杀了她,我就杀了你。

白毛怪瞪着简相斌吼道。

我知道前辈杀我不在话下,不过我死之前一定会先杀了她。

简相斌丝毫不让步的劲头,这个对持是亏的,但是我们谁也不会忍心让一个女人被这个白毛怪当成繁殖工具,最可怕的是他说的子子孙孙都要被他吃掉。

好小子,你够狠,老朽我还从来没被人威胁过呢!白毛怪似乎上被激怒了,怒道:那老朽就跟你打个赌,看看是你快还是我快。

老妖怪,你死去吧!不知何时,鬼抽出了大砍刀,此刻大叫一声,一招力劈华山迎头就劈向了白毛怪,这下要是劈中了能把他劈成两半。

可惜的是刚到白毛怪跟前,就被白毛怪一脚踢出老高,砍刀砸在墙上掉落在地,鬼还没落地,白毛怪快速的过去接着又是一脚,紧接着又追过去又是一脚。

我见过踢毽子的,拿人当毽子踢的还真是头一次见,足足踢了八下,白毛怪才停手。

鬼落在地上之后马上就爬起来,跑过去捡起砍刀瞪着白毛怪,突然噗的一声,一口老血吐了出来,倒在地上。

第三百三十一章 摸金门的很明显,鬼的手背青筋凸起,但是随着兰姐的那句话,鬼手背上的青筋慢慢消失,似乎他真的怕了兰姐。

兰姑娘,我没记错的话,今天这个崔建可是偷偷的钻进你帐篷里,欲对你不轨,现在你还要救他?鬼停止了手上的动作问兰姐道。

兰姐微微一笑,对鬼说道:咱们从海面上掉到这么一个地方,能不能出去?前面有什么危险?走到最后还能剩下几个人我都不知道,而我现在最想知道的是为什么自相残杀?他是讨厌,可是多一个人多一份力量,你老板是日本人,他不了解我们华夏人,之所以日本当年败给我们华夏就是因为我们华夏人精诚团结,哪像你们日本人动不动就要杀自己的族群的人。

此刻的谢文留依旧是绳子不停的挥舞着那只巨型妖蛾子,而简相斌和麻鹤藤还在打斗,但是麻鹤藤还是稍逊简相斌一筹,终于被简相斌一脚踢到墙上摔落在地。

这几年我拼命的练,但是我还是打不过你,我想知道这个崔建有什么值得你庇佑的,我想有一天你会对你今天所做感到后悔的。

麻鹤藤说完后单手撑地坐在墙角,另一只手拭去嘴角的血迹。

简相斌站定后说道:我做过的事情从来没有后悔过,我觉得兰姑娘说的很对,你考虑一下,如果你坚持要杀崔建,不是我简某死在你手上,就是你我分道扬镳,你自己拿主意。

麻鹤藤毫无表情的笑了下说道:好,既然你简相斌说了不后悔那我就留下他的命。

哈哈哈!没想到我崔建的人缘这么好,这么多人救我,崔建我在这谢谢你们了,救命之恩为以为报,不过兰妹子的救命之恩我可以以身相许。

崔建仍旧是一副玩世不恭的模样,含情脉脉的看着兰姐。

兰姐把头迈到一边躲开他的目光说道:既然说好了咱们还能合作,至于这个无赖等咱们出去了我亲自送他见阎王。

<>不是吧!现在救我,出去后再弄死我?那我不出去了。

麻鹤藤拿出一包烟,点了一根后说道:没想到简兄下手这么重,现在谁能出去帮下谢兄弟。

麻鹤藤这么一说,我们才发现谢文留还在外面呢!只是帮他也得有办法才行。

之前在锁链那些倒莲能飞出好多的妖蛾子,这下面的倒莲显得大很多,但是一个倒莲里面只有一只巨型的妖蛾子,看来这巨型的妖蛾子并非这么好对付的。

我去吧!关键时刻海得我崔爷出马,不过刚才这死鬼踢我这一脚有点重,等我缓一分钟。

崔建说道。

崔建掏出水壶喝了一口,漱漱口吐在地上,接着又喝了一口,然后把背包卸下来,从里面找了起来,不一会儿从里面掏出一罐喷雾式敌敌畏,然后就从门口翻过去,朝着谢文留那边走去。

我心想我咋没想到呢,即使在上面被妖蛾子攻击都没想到包里有这东西,崔建竟然找出这东西来。

妖蛾子飞来飞去一直没停过的攻击谢文留,或许是谢文留惹到了它,即使崔建慢慢走过去它也没有改变目标,似乎不弄死谢文留它就誓不罢休,早晚把谢文留累趴下,让他没有力气挥舞绳子。

崔建刚出去没走两步,只见谢文留绳子挥走妖蛾子之后,突然手松掉绳子,伸到腰间一把砍刀挥过去正中又来攻击的妖蛾子,只见一片赤翼从空中落下,妖蛾子也落在一根锁链上。

紧接着吱~~~!一声长啸响起,声音并不大,但是特别特别的刺耳,好像耳道里面进了蚂蚁一般难受。

我*靠!蛾子会叫唤?阿超道。

不仅阿超惊讶,我也惊讶,从来没见过蛾子会叫唤的,虽说是个巨型蛾子,可也就二十几厘米长,能有这么大的声音?那只妖蛾子拍打几下翅膀,结果从锁链上掉了下去,由于一边的翅膀少了一截,不管怎么挥打翅膀,最终还是掉了下去,掉进可怕的水银池子去了。

<>不太对劲,好像这蛾子在召唤同类。

简相斌眉头紧锁的说了一句。

兰姐看了一眼简相斌,赶忙冲着外面的谢文留喊道:老谢,快点过来啊!然后又冲着崔建喊道:还有你,快点回来!还挺关心我的嘛!来了来了,刚出来你就想我了,真是的。

崔建那死皮赖脸的样子依旧在脸上。

崔建出去的并不远,直接在锁链上掉头就回来了,谢文留听到喊声哎了一声,把砍刀插回去,又把绳子盘起来也往这边走,转眼间崔建已经到了门跟前,谢文留也只剩七八米的距离,我们总算是把心放了下来。

刚放下心来,可又觉得不对劲,因为有些许奇怪的声音响起来,是什么声音呢?像是千军万马齐步向前走,又像是明星唱歌观众打节拍没打齐,又像是有人打快板。

快过来,快啊,快点啊!兰姐冲着谢文留大叫起来,崔建到了门口,可是他并未翻过来,这会儿也发现了不对劲,也冲着谢文留大喊道:三哥,快点啊!蛾子来了!谢文留也不傻,他肯定也发现了异常,在锁链上走的也快了不少,眼看着五米,四米,三米。

这时妖蛾子出现了,铺上方飞下来的,也有从锁链网下面飞上来的,四面八方也在往这里飞,转眼间塔外聚集满了妖蛾子,就像夏天的蜻蜓群一般。

其中还夹杂着很多巨型妖蛾子,最大的一只足有一只运动鞋那么大,虽说身材大,但它飞的速度非但没有降低还比其他小妖蛾子要快,众多的妖蛾子已经导致塔顶的光线变的暗淡了许多。

转眼间谢文留也到了两米的距离,可能是由于他太着急,竟然一个没站稳,右脚踩滑了,眼看就要摔倒。

崔建眼疾手快,右手撑住塔门右侧,左手伸过去就抓住了谢文留的脚脖子。

看似救了谢文留,实际上把谢文留拽的直接骑在锁链上,从谢文留的表情可以看出蛋碎了的感觉。

第三百三十二章 试长生不老丹很明显,鬼的手背青筋凸起,但是随着兰姐的那句话,鬼手背上的青筋慢慢消失,似乎他真的怕了兰姐。

兰姑娘,我没记错的话,今天这个崔建可是偷偷的钻进你帐篷里,欲对你不轨,现在你还要救他?鬼停止了手上的动作问兰姐道。

兰姐微微一笑,对鬼说道:咱们从海面上掉到这么一个地方,能不能出去?前面有什么危险?走到最后还能剩下几个人我都不知道,而我现在最想知道的是为什么自相残杀?他是讨厌,可是多一个人多一份力量,你老板是日本人,他不了解我们华夏人,之所以日本当年败给我们华夏就是因为我们华夏人精诚团结,哪像你们日本人动不动就要杀自己的族群的人。

此刻的谢文留依旧是绳子不停的挥舞着那只巨型妖蛾子,而简相斌和麻鹤藤还在打斗,但是麻鹤藤还是稍逊简相斌一筹,终于被简相斌一脚踢到墙上摔落在地。

这几年我拼命的练,但是我还是打不过你,我想知道这个崔建有什么值得你庇佑的,我想有一天你会对你今天所做感到后悔的。

麻鹤藤说完后单手撑地坐在墙角,另一只手拭去嘴角的血迹。

简相斌站定后说道:我做过的事情从来没有后悔过,我觉得兰姑娘说的很对,你考虑一下,如果你坚持要杀崔建,不是我简某死在你手上,就是你我分道扬镳,你自己拿主意。

麻鹤藤毫无表情的笑了下说道:好,既然你简相斌说了不后悔那我就留下他的命。

哈哈哈!没想到我崔建的人缘这么好,这么多人救我,崔建我在这谢谢你们了,救命之恩为以为报,不过兰妹子的救命之恩我可以以身相许。

崔建仍旧是一副玩世不恭的模样,含情脉脉的看着兰姐。

兰姐把头迈到一边躲开他的目光说道:既然说好了咱们还能合作,至于这个无赖等咱们出去了我亲自送他见阎王。

<>不是吧!现在救我,出去后再弄死我?那我不出去了。

麻鹤藤拿出一包烟,点了一根后说道:没想到简兄下手这么重,现在谁能出去帮下谢兄弟。

麻鹤藤这么一说,我们才发现谢文留还在外面呢!只是帮他也得有办法才行。

之前在锁链那些倒莲能飞------------分节阅读 157出好多的妖蛾子,这下面的倒莲显得大很多,但是一个倒莲里面只有一只巨型的妖蛾子,看来这巨型的妖蛾子并非这么好对付的。

我去吧!关键时刻海得我崔爷出马,不过刚才这死鬼踢我这一脚有点重,等我缓一分钟。

崔建说道。

崔建掏出水壶喝了一口,漱漱口吐在地上,接着又喝了一口,然后把背包卸下来,从里面找了起来,不一会儿从里面掏出一罐喷雾式敌敌畏,然后就从门口翻过去,朝着谢文留那边走去。

我心想我咋没想到呢,即使在上面被妖蛾子攻击都没想到包里有这东西,崔建竟然找出这东西来。

妖蛾子飞来飞去一直没停过的攻击谢文留,或许是谢文留惹到了它,即使崔建慢慢走过去它也没有改变目标,似乎不弄死谢文留它就誓不罢休,早晚把谢文留累趴下,让他没有力气挥舞绳子。

崔建刚出去没走两步,只见谢文留绳子挥走妖蛾子之后,突然手松掉绳子,伸到腰间一把砍刀挥过去正中又来攻击的妖蛾子,只见一片赤翼从空中落下,妖蛾子也落在一根锁链上。

紧接着吱~~~!一声长啸响起,声音并不大,但是特别特别的刺耳,好像耳道里面进了蚂蚁一般难受。

我*靠!蛾子会叫唤?阿超道。

不仅阿超惊讶,我也惊讶,从来没见过蛾子会叫唤的,虽说是个巨型蛾子,可也就二十几厘米长,能有这么大的声音?那只妖蛾子拍打几下翅膀,结果从锁链上掉了下去,由于一边的翅膀少了一截,不管怎么挥打翅膀,最终还是掉了下去,掉进可怕的水银池子去了。

<>不太对劲,好像这蛾子在召唤同类。

简相斌眉头紧锁的说了一句。

兰姐看了一眼简相斌,赶忙冲着外面的谢文留喊道:老谢,快点过来啊!然后又冲着崔建喊道:还有你,快点回来!还挺关心我的嘛!来了来了,刚出来你就想我了,真是的。

崔建那死皮赖脸的样子依旧在脸上。

崔建出去的并不远,直接在锁链上掉头就回来了,谢文留听到喊声哎了一声,把砍刀插回去,又把绳子盘起来也往这边走,转眼间崔建已经到了门跟前,谢文留也只剩七八米的距离,我们总算是把心放了下来。

刚放下心来,可又觉得不对劲,因为有些许奇怪的声音响起来,是什么声音呢?像是千军万马齐步向前走,又像是明星唱歌观众打节拍没打齐,又像是有人打快板。

快过来,快啊,快点啊!兰姐冲着谢文留大叫起来,崔建到了门口,可是他并未翻过来,这会儿也发现了不对劲,也冲着谢文留大喊道:三哥,快点啊!蛾子来了!谢文留也不傻,他肯定也发现了异常,在锁链上走的也快了不少,眼看着五米,四米,三米。

这时妖蛾子出现了,铺上方飞下来的,也有从锁链网下面飞上来的,四面八方也在往这里飞,转眼间塔外聚集满了妖蛾子,就像夏天的蜻蜓群一般。

其中还夹杂着很多巨型妖蛾子,最大的一只足有一只运动鞋那么大,虽说身材大,但它飞的速度非但没有降低还比其他小妖蛾子要快,众多的妖蛾子已经导致塔顶的光线变的暗淡了许多。

转眼间谢文留也到了两米的距离,可能是由于他太着急,竟然一个没站稳,右脚踩滑了,眼看就要摔倒。

崔建眼疾手快,右手撑住塔门右侧,左手伸过去就抓住了谢文留的脚脖子。

看似救了谢文留,实际上把谢文留拽的直接骑在锁链上,从谢文留的表情可以看出蛋碎了的感觉。

:,,!!第三百三十三章 连体双煞很明显,鬼的手背青筋凸起,但是随着兰姐的那句话,鬼手背上的青筋慢慢消失,似乎他真的怕了兰姐。

兰姑娘,我没记错的话,今天这个崔建可是偷偷的钻进你帐篷里,欲对你不轨,现在你还要救他?鬼停止了手上的动作问兰姐道。

兰姐微微一笑,对鬼说道:咱们从海面上掉到这么一个地方,能不能出去?前面有什么危险?走到最后还能剩下几个人我都不知道,而我现在最想知道的是为什么自相残杀?他是讨厌,可是多一个人多一份力量,你老板是日本人,他不了解我们华夏人,之所以日本当年败给我们华夏就是因为我们华夏人精诚团结,哪像你们日本人动不动就要杀自己的族群的人。

此刻的谢文留依旧是绳子不停的挥舞着那只巨型妖蛾子,而简相斌和麻鹤藤还在打斗,但是麻鹤藤还是稍逊简相斌一筹,终于被简相斌一脚踢到墙上摔落在地。

这几年我拼命的练,但是我还是打不过你,我想知道这个崔建有什么值得你庇佑的,我想有一天你会对你今天所做感到后悔的。

麻鹤藤说完后单手撑地坐在墙角,另一只手拭去嘴角的血迹。

简相斌站定后说道:我做过的事情从来没有后悔过,我觉得兰姑娘说的很对,你考虑一下,如果你坚持要杀崔建,不是我简某死在你手上,就是你我分道扬镳,你自己拿主意。

麻鹤藤毫无表情的笑了下说道:好,既然你简相斌说了不后悔那我就留下他的命。

哈哈哈!没想到我崔建的人缘这么好,这么多人救我,崔建我在这谢谢你们了,救命之恩为以为报,不过兰妹子的救命之恩我可以以身相许。

崔建仍旧是一副玩世不恭的模样,含情脉脉的看着兰姐。

兰姐把头迈到一边躲开他的目光说道:既然说好了咱们还能合作,至于这个无赖等咱们出去了我亲自送他见阎王。

<>不是吧!现在救我,出去后再弄死我?那我不出去了。

麻鹤藤拿出一包烟,点了一根后说道:没想到简兄下手这么重,现在谁能出去帮下谢兄弟。

麻鹤藤这么一说,我们才发现谢文留还在外面呢!只是帮他也得有办法才行。

之前在锁链那些倒莲能飞出好多的妖蛾子,这下面的倒莲显得大很多,但是一个倒莲里面只有一只巨型的妖蛾子,看来这巨型的妖蛾子并非这么好对付的。

我去吧!关键时刻海得我崔爷出马,不过刚才这死鬼踢我这一脚有点重,等我缓一分钟。

崔建说道。

崔建掏出水壶喝了一口,漱漱口吐在地上,接着又喝了一口,然后把背包卸下来,从里面找了起来,不一会儿从里面掏出一罐喷雾式敌敌畏,然后就从门口翻过去,朝着谢文留那边走去。

我心想我咋没想到呢,即使在上面被妖蛾子攻击都没想到包里有这东西,崔建竟然找出这东西来。

妖蛾子飞来飞去一直没停过的攻击谢文留,或许是谢文留惹到了它,即使崔建慢慢走过去它也没有改变目标,似乎不弄死谢文留它就誓不罢休,早晚把谢文留累趴下,让他没有力气挥舞绳子。

崔建刚出去没走两步,只见谢文留绳子挥走妖蛾子之后,突然手松掉绳子,伸到腰间一把砍刀挥过去正中又来攻击的妖蛾子,只见一片赤翼从空中落下,妖蛾子也落在一根锁链上。

紧接着吱~~~!一声长啸响起,声音并不大,但是特别特别的刺耳,好像耳道里面进了蚂蚁一般难受。

我*靠!蛾子会叫唤?阿超道。

不仅阿超惊讶,我也惊讶,从来没见过蛾子会叫唤的,虽说是个巨型蛾子,可也就二十几厘米长,能有这么大的声音?那只妖蛾子拍打几下翅膀,结果从锁链上掉了下去,由于一边的翅膀少了一截,不管怎么挥打翅膀,最终还是掉了下去,掉进可怕的水银池子去了。

<>不太对劲,好像这蛾子在召唤同类。

简相斌眉头紧锁的说了一句。

兰姐看了一眼简相斌,赶忙冲着外面的谢文留喊道:老谢,快点过来啊!然后又冲着崔建喊道:还有你,快点回来!还挺关心我的嘛!来了来了,刚出来你就想我了,真是的。

崔建那死皮赖脸的样子依旧在脸上。

崔建出去的并不远,直接在锁链上掉头就回来了,谢文留听到喊声哎了一声,把砍刀插回去,又把绳子盘起来也往这边走,转眼间崔建已经到了门跟前,谢文留也只剩七八米的距离,我们总算是把心放了下来。

刚放下心来,可又觉得不对劲,因为有些许奇怪的声音响起来,是什么声音呢?像是千军万马齐步向前走,又像是明星唱歌观众打节拍没打齐,又像是有人打快板。

快过来,快啊,快点啊!兰姐冲着谢文留大叫起来,崔建到了门口,可是他并未翻过来,这会儿也发现了不对劲,也冲着谢文留大喊道:三哥,快点啊!蛾子来了!谢文留也不傻,他肯定也发现了异常,在锁链上走的也快了不少,眼看着五米,四米,三米。

这时妖蛾子出现了,铺上方飞下来的,也有从锁链网下面飞上来的,四面八方也在往这里飞,转眼间塔外聚集满了妖蛾子,就像夏天的蜻蜓群一般。

其中还夹杂着很多巨型妖蛾子,最大的一只足有一只运动鞋那么大,虽说身材大,但它飞的速度非但没有降低还比其他小妖蛾子要快,众多的妖蛾子已经导致塔顶的光线变的暗淡了许多。

转眼间谢文留也到了两米的距离,可能是由于他太着急,竟然一个没站稳,右脚踩滑了,眼看就要摔倒。

崔建眼疾手快,右手撑住塔门右侧,左手伸过去就抓住了谢文留的脚脖子。

看似救了谢文留,实际上把谢文留拽的直接骑在锁链上,从谢文留的表情可以看出蛋碎了的感觉。

第三百三十四章 糯米拔尸毒我只是认为铁面的水性很好,没想到居然这么好,等了两三分钟仍旧没有上来。

我十分期待他上来告诉我们,那个石碑上写的什么。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了,铁面仍旧没上来,看了眼手表,足足下去四分多钟了。

如果是普通人水性在没有经过特别训练水性的情况下,很难坚持到五分钟。

听说有项吉尼斯纪录,有人能在水中憋气十多分钟之久,简直堪称神人。

但是那是在浅水闭气,真正在几米深的水中就没有可能憋气那么久。

而铁面的闭气已经堪称神人了,绝对经过特殊训练的。

我看着手表,这马上就要五分钟了,这位是不是潜下去淹死了?我看了眼阿超问道:他会不会淹死了?阿超吞咽一口唾沫有些举棋不定的说了句:应该...应该不会吧?理论上这是不可能的,就像是跳河轻生的人一般,如果他会水,那绝对不会淹死的,跳进河里之后在憋的受不了那一刻,绝对会本能的游泳,游出水面。

就像上吊自杀的人,当把脚下的板凳踢倒之后,上吊的那个人说不定已经开始后悔了,用手抓绳子等等,可是为时已晚。

虽然基本理论我懂,可是现在已经关乎到人命,不能因为我的猜想害死人了。

赶紧救人吧!这么久了。

说完后基本没人动,我也管不了那么多,就要一头扎进水里,而阿超也像我一般有些跃跃欲试,想要下水救人。

只见石碑处的水面冒气朵朵水花,紧接着一个人头露了出来。

只见铁面浮出水面,大口的喘息起来,好像也憋的不轻,赶忙往边上游,我和阿超也过去接他。

把铁面拖到边上,腿在水里,头枕在沙子上喘着粗气,足足过去一分多钟才平息一些。

怎么会憋成这样?怎么样,看懂上面写的什么没有?崔建问道。

就是想看懂上面的字!哎呀!憋死我了。

铁面还在喘着粗气。

不过明显铁面装出来的冷漠,这会儿已经暴露了真实的性格。

你倒是说说都写的什么啊?罗涛催促道。

铁面喘了一大口气才说道;赶紧的,把水壶给我递过来,喝口水在跟你们说。

我*操!你还没喝够?崔建眼睛瞪的大大的,扭头过去拿水壶。

我是潜水憋气,我可没有喝一点水。

铁面说道。

崔建递过去水壶,铁面喝了好几大口,还打了个饱嗝才说道:这些蝌蚪文是古楼兰国的文字,我也不能全部看懂。

上面写的大概意思就是附近五个国家互不侵犯的条约一般。

都那五个国家?有没有魔瞳?我急切的问道。

没有,不过...不过什么?那五个国家,分别是小宛、渠勒、精绝、弥和戒卢。

铁面说道:这些拟定互不侵犯而且共同对敌的合约上都有各国参与人的名字。

我有的看不懂,有的记不清,但是弥国参与人我记的很清,叫做魔瞳大帝。

啊!众人一片哗然,原来古弥国就是魔瞳国。

可是魔瞳国弄走了那么多的长生丹,为何还会灭亡?吃了经过改良的毒丹,上了战场以一敌百都不为过的,可是为何最后还是灭亡,最后被沙漠吞噬?还有,既然有了这毒丹的杀手锏,弥国为什么还会屈服于楼兰古国?好像疑惑的地方太多了,只是这个问题我早就该想到的,塔克拉玛干沙漠中的每个国家似乎都被楼兰古国吞并了,不管那个国家是魔瞳国,可都已有事实摆在面前了。

有时候有些问题只需要我们去揭开真实的面纱,而不是一味的分析与推敲,否则就是自掘坟墓,自己把自己给埋进问题堆里。

那弥国在哪里呢?我脱口而出问了一句。

兄弟,那个石碑上只是一些晦涩难懂的字,不是地图,我怎么知道弥国在哪里?我被铁面呛了一口,思索一下也确实如此,毕竟他能看懂上面的字已经是不易了。

随后我们坐在树荫下抽起烟来,想要分析出弥国的古址太难了,我们原本都是处于迷路的状态,更不知------------分节阅读 158道魔瞳国的位置,此时太阳已经落下去了,我们应该在这里休息。

只是那可怕的龙卷风似乎一直徘徊在这一带,会不会再经过这里还真难说。

崔建说龙卷风再回来的几率不大,这么大一个湖,好像就被龙卷风扫中过一次,龙卷风并不是固定的航线,再次经过这里的几率不足百分之一,完全可以在这里休息。

我们刚搭好帐篷,竟然发现了一条小蛇,这条蛇程灰色,稍微有些横向的花纹,要说还真像我的灰色毛衣,个头不大,大概就一米长,没有鸡蛋粗。

这种蛇我在宛城也见到过,叫做土蝮蛇。

有毒,喜欢吃老鼠、鸡蛋等等。

尽管这种蛇不粗,嘴也不是很大,但是它可以吞下比自己粗一倍的东西。

阿超发现后冲过去一脚踩住蛇头,逮住蛇脖子。

很快蛇尾巴就卷在他胳膊上。

崔建兴奋道:正点!得劲!宰了今晚喝蛇羹。

阿超和崔建俩人把蛇给宰了,还让我烧水。

我们带的有个煤油炉子,和一个小锅。

其实这个小锅加满也就顶天俩人量,估计要是熬蛇汤估计得加几次水,分次数喝。

在这一望无际的沙漠中,能喝到蛇汤,算是一种福利了,人人都流出了口水。

我特意把我们对付粽子用的糯米抓了一把放进锅里,然后熬了起来。

崔建喝阿超很快就把蛇拾掇干净,然后用小刀切成段子放进锅里。

我撒了些盐进去,又撒了味精胡椒粉。

不一会香味就出来了。

哎呀!我去放水,一会多喝点。

崔建跑到一边去,生怕沙土地,尿完了会阴回湖里。

我懒得理他,竟然这么奸诈,就这么个小锅,又能煮多少?就在这时,宛城城楼的地方响起一个声音。

我*日!又一条?我还觉得不够吃呢!很快崔建手腕上又缠着一条土蝮蛇,走了出来。

我看了他一眼,突然我急忙大叫:崔贱人小心!我看到崔建后面跟着两条灰色的土蝮蛇,赶忙大声提醒崔建。

第三百三十五章 丹药的作用罗震豪手背上那条长长的伤疤变成了乌黑的颜色,这说明尸毒在侵蚀,现在是最好的拔毒时机,如果错过时机,即使有糯米解毒也会很麻烦。

实际上摸金校尉去什么地方下墓是必定要带糯米的,但是罗震豪和赵泽彪都是老手,放眼整个盗墓界也都是首屈一指的人物,他们自己也是自信的,所以从十几年前就不再带糯米了,说成想这次在这么一个小墓栽了。

罗震豪此刻只是手背痒的难忍,可赵泽彪的情况就不一样了,人的死穴咽喉的地方被僵尸给挠那么大个口子,血是止住了,但是尸毒从咽喉的地方扩散的话,那扩散的速度可想而知,如果没有糯米拔掉尸毒的话恐怕大罗金仙来了也没办法了。

可是日上三竿还不见欧洋回来。

罗震豪是焦急万分,始终等不到欧洋回来,他是一根接一根的抽烟,抽完一包烟了,抬眼看了看天,天有些阴,没有太阳,不过对于一个摸金校尉来说,没有太阳他也知道时辰,此刻大概到了中午乐趣,赵泽彪一直处于昏迷状态,如果再过两个时辰没有糯米拔尸毒的话,估计赵泽彪再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个僵尸了。

罗震豪丢掉最后一根烟头,然后伸手去摸赵泽彪的裤兜,想再找一包烟。

摸来摸去在赵泽彪胸口内兜里摸出了烟,但是和烟一起摸出来的还有个小瓶子。

他打开瓶盖一看。

咦!这不是长生不老丹吗?没错,这正是他们得到的长生不老丹,这东西当初五个人分别分了六颗,罗震豪自己的早就找地方藏起来了,没想到赵泽彪的一直藏在身上,心说家人生病了的时候服用,现在不就是最需要的时候吗?只是还不知道这长生不老丹是否对尸毒有用。

病急乱投医,都这个时候了,还等什么糯米,先吃一颗试试吧!这一试,还真就有解尸毒的效果,不一会儿赵泽彪就醒了过来,这让罗震豪喜出望外,赶忙给赵泽彪再服下灰色的丹药。

当然他自己也服了长生不老丹,还对赵泽彪说回去后他把自己藏的丹药再还给赵泽彪一对。

长生不老丹还真是个神奇的东西,是否真的有长生效果暂时不知道,但是治百病的效果真的特别好,两人吃了药后不一会儿效果就发挥了出来,甚至伤口都自动结痂,他们两人活了大半辈子了,还从未见过有这样效果的灵丹妙药。

俩人恢复了之后又等了一会儿,始终没有见到欧洋回来,心想自己先回去再说,反正住处都知道。

俩人回去把盗洞给堵住,恢复到原样就离开了,毕竟摸金校尉是夜间活动的,墓又不会跑,等哪天有空了再来这里给掏了就是。

话说欧洋把找来的那一点点糯米给用掉了,而尸毒的发作时间他是知道的,如今两手空空回去了还有什么用?心想这两个师父,也是好兄弟,恐怕是救不回来了。

欧洋思绪再三,最后对着之前罗震豪和赵泽彪所在的方向拜了三拜。

豪哥,彪哥,欧洋欠你们的大恩大德这辈子不能还了,等下辈子欧洋再报答你们吧!欧洋拜完后就起身离开了,他没有回去是怕看到两位兄长没有断气,不知道该怎么面对,问起他,他也没法回答,索性就从这个世界蒸发掉吧!罗震豪和赵泽彪回到住处后一直就没见到欧洋来找,后来两人商量了下找到欧洋的住处,还是没能找到,好像这个人真的不复存在了一般,欧洋在他们三人中年纪最小,又是父母双亡,是他姥姥带大的,后来姥姥也过世了,也没娶妻生子,所以要找他也就他家的三间茅草屋可以找。

可是怎么问,怎么打听始终都没能找到欧洋。

时光荏苒,岁月穿梭,转眼就过了两年多的时间了,这两年的时间他们还是和以往一样,隔三差五的到处找墓,遇到大墓了他们还会去找简司同合作。

俗话说得好,发丘摸金本一家,虽说摸金和发丘历史遗留的问题很多,但是到了现在的一代,他们还能记起那一代开始有仇的,那又是什么仇呢?在这乱世多一个朋友又何尝不是好事呢!这两年的时间里,他们每人的长生不老丹陆续的都被服用了,有了之前的实验,加上罗震豪和赵泽彪身上发生的事,没有人再怀疑这药丸的效果。

他们除了自己每人服用一颗之外余下的都是给老母服用,他们的妻。

这个奥利齐,他除了自己吃了一对之外还给他妻子吃了一对,他娶了一个华夏姑娘貌美如花,况且他们发现吃了这长生不老丹不仅仅能治病,还能防病,最主要的功效就是能改善人的体质,变的身强体壮,只要吃了这药丸,从来没有得病的。

甚至有一次被人下毒都没起到作用,至于长生的效果暂时还未发现。

一次偶然的情况下,简司同的老母竟然像是疯了一般,这可急坏了简司同,本以为服了这丹药就能长生不老,可是现在竟然得了精神疾病,这是怎么回事,连尸毒都能解的药丸,现在失去了作用。

随后他们的老母和妻子都陆陆续续的出现了这种状况,如果说是丹药的问题,那自己也吃了,为什么自己没有发疯呢?经过他们好久的研究,终于发现这药丸是存在问题的,至于他们为什么没有发疯,那是因为他们从小服用过一种珍贵的药材,麒麟竭。

不管是摸金校尉,还是发丘将军,他们都会给自己的后代服用麒麟竭。

好像是说这种血竭属阳,经常下墓的人世间长了抵御不了墓室的阴气,只有从小服用这种麒麟竭抵御阴气,所以他们并没有发疯。

既然有药物能造成这样的效果,肯定有药物可以解除这药物的效果才是,后来的几年中他们一直在研究怎么样能抵制药物的发作。

他们搜集典籍,查找资料,凡事与这件事有关系的墓他们从来不放过。

:,,!!第三百三十六章 历史中的历史@@历史是一门学问,学好历史不一定就真的了解历史,就像我开古董店一样,肯定会对历史这门课程做深入的了解,不去研究不知道,研究了之后就会发现有很多历史背后的故事。

这么说并不是不相信历史,而是真实的历史与现代的记载还是有很大出入的。

我曾经问过罗玉卿,为什么你给我找的历史资料和正史记载不一样呢?罗玉@@第三百三十七章 倭国盗墓团候生得以卢生的怂恿叛变秦国以后,得知卢生指望的是一个小小的魔瞳国想要一统天下,觉得太好笑了,但是秦国已经回不去了,只能龟缩起来苟且偷安,幻想当年战国时期,投靠任意一个国家都能施展自己的才华。

如今只剩秦国一家独大,还被自己得罪了,这还不是最严重的,最严重的是焚书坑儒一事还得罪了天下的儒生,天大地大已无自己的容身之所,只能隐居于山林与世隔绝。

卢生本以为逼迫候生一把候生就会与自己一同对抗大秦,不想一个秦国著名的方士竟然这般不堪,只恨自己有眼无珠。

为了表示歉意,把新改良过的长生不老丹曾于候生三十二枚,黑灰配合使用只能按照十六人量计算。

告诉他只要献于秦王此丹药可保向上人头于地位。

不知道是候生不再信任卢生,还是候生不信这药丸可保自己性命,并未把药丸献于秦王嬴政。

对于改良过的卢生是知道的,毕竟研究这种药丸他也有参与,也许是自己能力问题,并不算很成功,他心想能够拉拢候生帮助可能会好一些,但是他失败了。

卢生也觉得自己失败了,如果说长生不老丹那么容易炼制那么徐福为什么不自己炼制呢?再说了,嬴政身旁决不缺能人异士,如吕不韦、李斯、徐福等人,哪个也不在吾之下,如今之计只能和候生一样隐居修行,待道通法强之时与嬴政纠缠。

精绝女王深知卢生以心灰意冷,而楼兰古国早晚会知道魔瞳国的存在,故此转移金银珠宝至瑶山,他日东窗事发之时,还可留得青山,再发展壮大。

直至东汉末年,曹操挟天子以令诸侯,魏蜀吴三分天下。

而西域诸多国家也在无休止的战争。

楼兰已然发现了魔瞳国,欲侵略魔瞳国,魔瞳国得知后知道无力抵抗,便执行遗训迁国九仙岛。

九仙岛是谁发现的呢?是卢生,卢生早在求仙药之时发现的,也是最后的后手,也是留给魔瞳国最后的希望。

卢生与精绝女王以为有生之年能够研制出正常的毒丹,创造自己的人儡大军,但最后还是失败了。

何谓正常的毒丹,也就是服用毒丹的人不仅仅长生不老,百毒不侵,最主要的不会抓,而且还能够听自己指挥。

但是他们失败就失败在最后一关上,就是不够能控制抓狂的人儡,每次实验都搞的很多伤亡,最可怕的这种人儡会传染,如果伤到谁就得马上烧掉这个受伤的人,否则等他再站起来的时候就会伤及自己人。

人儡大军并未研究出来,他们有对付人儡的秘术,就是精绝古国的魔蝶,这种魔蝶身上的纤维粉能够把人儡化成水。

魔瞳国举国搬迁,耗时十数年终于把瑶山崖壁上的金银珠宝转移到九仙岛,决定在九仙岛再次研究人儡控制术,以及把人儡变成正常人的解药。

~~~~~~~~~~-~~~我是分割线~~~~~~~~~~~~~为了找到解药,罗震豪一行再次下了候生的墓,候生的墓并不大,可以说只有二十平方米的样子,这个墓除了选址之外其他都很简陋扶,一口石棺和八个人殉葬,通过候生的墓他们发现了一个极其诡异的问题,也就是说候生极有可能是活人入墓自葬的。

因为殉葬的人只是在墓室一角,棺木盖的虽然完好,但是他们发现这口石棺的设计是从内部卡死的,所以第一次来的时候发现开棺还挺费劲的。

经过众人的勘察,我们做了个大胆的猜想,也就是说候生觉得自己大限将至,就雇人挖墓打棺布置墓室,一切布置妥当后他把雇来的人骗进墓室,然后用毒或者偷袭等手段将他们都杀死,然后自己躺在棺材内,拉上棺盖。

其次外面还有他的一位亲信帮他把墓室口堵住,并用土掩盖到正常土地模样。

至于候生怎么死的他们没有兴趣,有兴趣的是他们发现地上有块石板,这块石板本应该是墓志铭的,但事上面刻的并不是墓志铭,而是一段篆字的故事,通过翻译后得知墓志铭上的字是一个揭露真像的故事。

徐禄本是西王母国的重臣,但是这个重臣盗取了西王母国的冰山寒蛋研究长生秘术。

西王母国得知后屠杀了徐禄,并抢走了徐禄的研究成果。

不懂徐禄为什么这么做,或许徐禄是要给秦王也说不定,这些就无从得知了。

找到这个线索后他们便去了昆仑山死亡谷。

昆仑山之行可谓是九死一生,没想到里面机关重重,怪兽横行,就连里面的动物也都具备极强的杀伤力。

主要的是四个人在死亡谷内被机关隔离走散了,罗震豪和赵泽彪经过九牛二虎之力破除机关到走散的地方寻找简司同和奥利齐,可是找遍很多的地方都没找到这二人。

他俩找了一天时间都没找到,只好找路出了死亡谷,可好不容易逃出这个可怕的地方,又被一伙神秘人给抓住了。

这伙神秘人大概十几个之多,还个个身上都有枪。

他们把罗震豪和赵泽彪绑走后好吃好喝的招待着,并询问职业。

一开始这二人是隐瞒的,后来检查了他俩的装备包,直接一语点破。

之后胁迫他们说只要帮助倒个斗就放他俩走。

他俩一想,自己本身就是干这个的,既然问题这么简单,那就答应他们好了。

经过几天的爬山涉水,他们在一个崎岖的山崖下面停住了脚。

领头的人告诉他俩,河对岸的悬崖上有一个大墓,让他俩想办法进去。

作为专业的摸金校尉,这样的墓难度大------------分节阅读 159些,但是也是有办法的。

直接上到悬崖上面,系绳子下去打墙钉固定住绳子再下去,总之摸金校尉的手段极多,甚至还有很多失传的手段。

进到墓里面后发现很多的石棺,据分析这些石棺以前是装金银珠宝的,但是现在什么都没有了,证明被人偷运走了。

不过他们发现了一尊佛,通过佛体内还能通往其他地方。

进入通道后怪事就频频发生,一次罗震豪和一个他们的人单独相处的机会,罗震豪直接挟持他用刀逼着此人说出他们的来路。

此人才说出实情。

原来这波人是倭国人,他们负责搜集华夏古董金银,然后通过走私运到东京,也就是倭国盗墓集团。

:,,!!第三百三十八章 摸金校尉斗倭寇罗震豪经过分析他们其中有一个人和他俩一样。

因为除了他和赵泽彪之外,还有一个人也是对那伙人言听计从,一句话不对头就拳打脚踢一阵臭骂,所以趁单独时间罗震豪就打晕一个对方的人,然后挟持住那人询问,一阵询问过后得知他是湖南土夫子叫刘顺,是被这伙人雇佣的。

而这一伙人是日本的盗墓集团。

严格来说他们不仅仅是盗,而且还抢。

有时候也收,收集起来的古董冥器偷运回日本,经过分拣后卖给其他国家,或者自己留着。

罗震豪一听,顿时火冒八丈。

心想自己倒斗这么多年,也都是该拿的拿,不该拿的原封不动,其次就是从来不会把冥器卖给外国人,即使奥利齐这个英国人也不曾卖给外国人或者带回国,每次倒斗之后拿回来就联系收货的,现在被这伙人给挟持到这里倒斗,然后盗出东西再让他们私运回国,遇到别人还行,遇到我们俩算你倒霉。

罗震豪指着那个说道:你也是华夏人,希望接下来的事情还能证明你是华夏人。

罗震豪说完就拉起地上刚才自己打晕的日本人走到外侧洞口,抓住他就丢下去,但是他没松口,而是强行趴在地上。

这让明眼人一看大概猜测这个日本人跌下悬崖,而罗震豪过去救他,拉住他的手。

赵泽彪一看,就知道罗震豪要干什么。

啊呀!怎么这么不小心啊!赵泽彪大喊着也过去到洞口伸着手。

演戏要找准时机,晚了不行,早了也不行。

快来人啊!有人掉下悬崖了!刘顺也大喊起来。

说明他是个聪明人,罗震豪的举动让他知道要干什么,眼前就是这个状况,虽然日本人居多,但是打晕日本人的不是自己,把日本人悬在悬崖上的也不是自己,罗震豪和赵泽彪成功了,自己就脱险了,他俩失败了,跟自己没关系。

刘顺这么一喊,一群人七八个之多都从另一个洞里出来了。

为什么会分开,那是因为他们在吃东西。

他们吃的东西都是牛肉罐头、牛肉干、香肠什么的,为了不让他们三个吃,就都聚在一起吃,同时还能聊一些别人不能听的话题?此刻他们跑出来手里还拿着食物。

看到这情景一个高个子大喊道:你们三个在干什么?刘顺赶忙说道:大哥,这个大哥掉下去,幸亏这位罗兄弟抓住了他的手,不过太窄了,我过不去救他。

这个高个子也就瞪了他一眼,让旁边一个人去拿绳子。

罗震豪见机大叫道:快救人啊!我抓不住了。

赵泽彪抓住罗震豪一条腿装腔作势的喊道:豪哥啊!一定抓紧了,不要松手啊!此时过来两个人,从赵泽彪边上挤过去,去拽悬崖下的人。

巧的时悬崖下面的人此刻竟然醒了过来,发现自己被悬挂在悬崖上,大呼大叫起来,眼睛瞪着罗震豪叫道:救命啊!救命啊!奇怪的是他没揭穿罗震豪。

其实这事一点也不奇怪,此刻揭穿罗震豪,罗震豪一松手他就没命了。

很快绳子就拿过来了,四一个人把绳子悬挂下去让悬崖下的人拽着,四五个人逮住绳子往上拉。

罗震豪暗暗阴笑了下,表面也在往上拉,突然猛的往外拉了一下,紧接着悬崖上的人掉了下去,就连拉着绳子没来得及松手的人都掉下去俩,当然罗震豪也掉下去了。

豪哥!赵泽彪哭喊起来。

刚才罗震豪掉下去的时候赵泽彪松开了手,所以赵泽彪安然无事。

刚才还很淡定的高个子现在不淡定了,刚刚就要拉上来了,现在突然就掉下去了。

接连都往悬崖下看,两个人还没看清,只觉得脚下打滑。

啊~一声长啸就掉了下去。

高个子过去伸头看,却看到悬崖上臂上有个人看着他笑,这人一个手抓住插入石缝里的手臂,另一个手在冲他摆手,笑着说道:下来玩啊!紧接着一个东西就飞了上来。

这大高个暗呼不好,用手抓住旁边的一个日本人挡住了这掉下去,这东西原来是个飞虎抓,飞虎抓射的快,收的也快,射进这个人的大腿里,紧接着收出去的时候还带出好大一块肉,这人吃疼一个没站稳便掉了下去。

大高个刚站稳,他身旁的一个人就被挨了一脚,转身一看,原来是赵泽彪,而且赵泽彪一脚又踹过来,情急之下赶忙往一边闪,这一脚过去又把大高个最后一个手下给踢了下去。

大高个大喝一声:八嘎!一拳挥出就和赵泽彪打了起来。

高手一出手,便知有没有。

转眼间就撂倒大高个八个手下,仅剩他一个,而且现在被赵泽彪打的节节败退,他完全小视了这两个盗墓贼。

这个大高个一招扫堂腿把赵泽彪逼退后停手问道:你们可知道我是什么人,得罪我的人都没有好下场的。

大高个说完还扭头往洞外看了一眼,原来罗震豪早就上来了,此刻坐在洞口正在抽烟。

罗震豪吐了口烟圈说道:正宗的摸金校尉,你又是谁?大高个突然眼神变的友善了许多,笑呵呵的说道:我听说过,我看到你们的工具就知道你们是倒斗的,只不过没想到二位是大名鼎鼎的摸金校尉,我与二位素未谋面,也没有什么大仇,也就挟持二位几天,既然这样,在下麻生正雄想和二位交个朋友,以后二位摸出什么东西我都高价收购。

罗震豪嘴角上翘,笑呵呵的说道:恐怕不太合适,我们华夏的东西从来不会卖给倭寇的,而且我们哥俩遇到倭寇从不手软,以前遇到我们哥俩的倭寇现在都在地底下。

两位是非要与在下为敌吗?我虽是大和民族的人,但是我是个商人,如果两位对我下手,你们可知道是什么后果?麻生正雄用话语威胁道。

赵泽彪笑了下说道:后果?后果应该很严重,估计悬崖下面会多一具尸体。

八嘎!你们敢对我下手,我日本领事馆会找你们麻烦的。

去你大爷的麻烦!赵泽彪说完就冲过来和麻生正雄打了起来,麻生正雄节节败退,他深知身后就是罗震豪了,可是没办法,被逼的只能后退,他觉得到了罗震豪跟前了,自己必须偷袭他一招,否则被他偷袭自己就麻烦了。

正和赵泽彪打时候,转身就一脚踢出,看着就要把罗震豪踢下去了,谁知罗震豪直接往一侧一躲,麻生正雄没收住脚,一下就跌下悬崖。

:,,!!第三百三十九章 洞中壁画他们本来没打算弄死这个大高个子,还想从他身上掏出一些消息,可是现在这个日本人掉下去了,只能就此作罢了。

大高个死了以后刘顺告诉我们说这波倭国盗墓团体很猖獗,如今弄死他们九个人恐怕会有麻烦了。

而这一波仅仅是九牛一毛,像这样的盗墓团还有很多波,他们把收到的古董冥器都集结在天津附近,经海运运回国。

罗震豪和赵泽彪听到这个消息后考虑了很久,觉得作为华夏的一份子是有必要插手一下的,等掏了这个墓出去后就去弄了他们。

可谁成想他们二人这次还真就歪打正着的发现了些端倪,那就是这个墓里面好多东西竟然和昆仑山的相似,什么青铜门、妖蛾子,这其中的种种都透露着某种联系。

二人感觉到异常后就往墓深处探寻,冥器倒是没见到,可倒是捡到不少的瓦片,这些瓦片如果放到二十一世纪的今天估计要值不少钱,可是当年的当时还真是冷门。

转悠了半天,就捡到几张瓦片,毫无所获,两人把那些瓦片拿出来对在一起,还别说,还真有发现,竟然这瓦片有几块能够连接起来。

虽说残缺很多,可根据现在连接的几块看,似乎是几座连绵起伏的岛屿,还有名字,九仙岛。

一座悬崖的崖壁洞里藏值这么多关于一座岛的瓦块残片是什么用意?这不禁让人怀疑这是不是在传递消息?根据我们之前获得的信息推测,这里可能是魔瞳国的中转,从这里运送东西出发,然后前往九仙岛。

九仙岛又会在哪里呢?既然称之为岛,那应该是在海里的,当然也有可能在某个比较大的湖里,那这些瓦片就是修建这里的人故意留下的线索。

为了找到更多的线索,这二人继续往山洞里面走,在一个大厅里,终于有所发现。

这个山洞空间实在是太大了,用手电都照不开的感觉。

罗震豪用手电一照旁边的墙壁,顿时发现了一张很大的壁画,这壁画少说也有七八米之高,为了印证这一事实,罗震豪从一个日本人的装备包里找了一个铲子和一瓶汽油,把汽油浇在铲子柄上,然后点燃。

火光冲天,洞内一片光明,这里有明显人工修建痕迹,因为这是个正方形的大厅,墙壁修建的特别平整,甚至说有残缺的地方还有修补痕迹。

俩人大概齐分析了一波,似乎上修补打磨搞的这个大厅的目的就是为了四幅壁画。

壁画明显的是彩绘,只可惜这里色彩掉落不少。

赵泽彪往后退了几步,使这幅壁画显示比例能够一览无余。

距离拉远后这才确定,这是九仙岛的全图。

没错,确实是九仙岛全图,上面柳树迎风摇拽,蝴蝶起舞纷飞,景致迷人犹如仙境。

从图上看,如果有这么个地方,那肯定是依照幻想中的仙境所建。

壁画没有人物,只有风景,除了九仙岛三个字之外还有一首诗:观山望海潮、共赴南洋岛。

建功立大业,天下归逍遥。

这首诗虽显一般,可是从诗句中似乎是在催促看诗之人去南洋岛。

南洋岛?鬼知道南洋岛在哪里?通常人们会说新加坡或者马来西亚为南洋,难道说九仙岛就在马来西亚或者新加坡吗?罗震豪却认为不可能,这个地方分明建于汉代,汉代的时候谁曾知道马来西亚和新加坡。

这诗写的也够烂,但要分析也不难。

首先第一句观山望海潮,似乎是有海潮的地方,而且还有山,第二句,共赴南洋岛。

这南洋会不会是指南边海洋里的岛呢?至于后面两句没用的,完全没有必要领会。

看完这一幅,再看旁边这一幅,竟然是一个儒生的画像。

卢生的画像,但并非出自秦朝,似乎是后人给他画的,因为风化程度和之前的一幅差不多。

这幅画卢生笔直站立,目光深邃,足有天下尽收眼底之意,可惜的是后人为他所画,估计应该不是他本意。

但令人好奇的是这幅画下面有两句诗句,这两句与壁画极其不搭,同时也看出这首诗是后续刻上去的。

这首诗是:道浅愧子民,才疏负万千。

为什么会有这么一句他俩还真搞不懂。

但是看完第三幅这哥俩就为之震惊了,因为第三幅上面有恐龙,好多的恐龙,边上一道骨仙风的老者,看来此画应该是画的徐禄的牧龙图。

能把史前消失的野兽培育出来,可想而知这徐禄并非一般人可比。

据历史记载,春秋战国时期,有一位叫王诩的奇人,此人擅谋略,擅兵法,还会奇门遁甲等奇门异术,世人称之为鬼谷子。

而他的名声还不是特别大,而他的徒弟足足有五六百人之多,每一个拉出来都是名声大震的谋略家。

从孙膑张仪,到苏秦商鞅。

而后还有吕不韦徐福,就连卢生候生都是鬼谷子的弟子。

那么奇怪的是徐禄是谁?徐禄的师父是谁?徐禄这个人历史根本没有记载。

从炼制长生不老丹来看,他的谋略智慧远远在徐福之上,可是名声却很低?很有可能是鬼谷子的关门弟子。

再看第四幅,第四幅是一个女人,这个女人高贵妖艳,一身红袍落在地上几米长,站着的姿势显得极为尊贵,但是她的眼神却极为诡异,只看一眼便之这画中人是所谓的精绝女王。

这个精绝女王,也就是魔瞳国真正拥有魔瞳的人,一直以来都没有一个名讳,不知道她生于何时,死于何地,似乎从战国时期开始就有这么个精绝女王,随后秦汉还有这么个精绝女王,难道精绝女王长生不老,还是下一代接替上一代。

大概了解的差不多候后他们也就出去了,还有那个土夫子刘顺,据他所说他的几个兄弟都被那伙倭国人给杀了,他也没地方去了,就想跟着罗震豪。

罗震豪也没有拒绝,随后就全国各地的跑,拔掉了倭国数个盗墓团体,只是他们始终都没有找到简司同和奥利齐的下落,很可能他们已经葬身于昆仑山了,为此他和赵泽彪又去了一趟昆仑山,但是并没有发现简司同和奥利齐。

:,,!!第三百四十章 买船罗震豪和赵泽彪两人走南闯北的漂泊了几年?经过几年时间的推算,把整个历史进行了衔接,对墙壁上的壁画经过分析推算,最终得到的结果是瑶山壁宫只是个转移中转站,之所以留下许多瓦片以及壁画是给魔瞳国残余指路的,也就是说魔瞳国发生一些变故,很多人走散了且不知道怎么归队,但是这个瑶山壁宫他们都知道。

根据壁画上的指引推算,这个九仙岛必定是在南海,如果要想找到这个地方,必须要去一趟海南。

罗震豪和赵泽彪回了一趟湖南老家,把家里值钱的东西都变卖掉------------分节阅读 160,也找了靠得住的朋友,把妻儿老小给托付了,这才上路赶往海南。

根据推测,到了海南应该就不远了,或者说这个地方在越南,菲律宾马来西亚也说不定,但是先到海南还是比较明智的。

两人谈好后就赶往海南,刘顺也愿意一同前往,一开始罗震豪和赵泽彪反对,但是刘顺说他海南有几个比较铁的朋友,到时候可能还能帮上一些忙,罗震豪和赵泽彪这才答应。

南海就两个字,但是它真的很大,如果南海是一块大陆,那恐怕有五六个日本那么大,要想找到九仙岛恐怕没那么简单。

在那个乱世年代,要去那么远的地方,基本的交通工具就是马,除了马就是两条腿了。

这一路上还真不简单,山贼强盗都遇到了十几波,马都累死了四匹。

山贼强盗这哥仨还真不怕,偶尔还能反抢一把,只是马匹是比较难搞的,毕竟乱世却粮,很多有马的人家就把马变成了口粮,所以不好买,比较麻烦的是赵泽彪走一路施舍一路。

因为遇到的难民太多了。

好在这哥俩倒斗这么多年,还是有一些家底的。

经过两个多月的时间,他们三人终于来到了湛江。

一般大陆要去海南,或者海南要到大陆,湛江是必经之路,而在这里过往的富豪商贾一般都是游走在大陆和海南之间。

抓住这点,他们也是使出了盗墓者的看家本领,望、闻、问、切。

经过套话打听和旁听,并未听到有关九仙岛的事情,也没有人知道九仙岛的下落,但是有人提起一个叫做恶魔岛的地方让人觉得诡异。

据说恶魔岛坐落于三亚东南方向的二百多海里处,有一处岛屿群,这组岛屿群有些诡异,据说所有到过那个岛屿的船只都遇难了,传的神乎其神,说恶魔岛是南海里的百慕大。

有人说这座岛屿上住着土著人,凡事经过那里的船只都被土著给劫持了。

也有人说那座恶魔岛之所以叫恶魔岛是因为上有个恶魔怪兽,凡是到了那里的船只,都被怪兽给攻击,人被怪兽吃了,船沉海底。

还有人说这座岛上有一股海盗常年居住,经过那座海岛的船只全都被打劫了,船上的人愿意做海盗的就留下,不愿意的全都被海盗杀死了。

一个恶魔岛是众说纷纭,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好像每一位都是亲身经历过一般,但是他们说过,去过那里的人都没回来过,为什么说的如此真实。

罗震豪三人一听,觉得这个地方很有可能就是他们要去的九仙岛,事出反常必有妖,必须要去一趟这个恶魔岛。

经过这么多年的东奔西走,为的就是解药,能否拯救家人,就看这次了。

三人又经过几天赶到了三亚,三亚的这座城市非常漂亮,沙滩椰树海浪致使很多有钱人慕名而来。

他们三位在海边游走了几天打探消息,基本上肯定是有一个恶魔岛的存在,但是要去那里就需要船,大船用不起,小船又不能进入深海,这是个比较困难的问题。

经过一周的时间,仍旧没有想到办法,不过玩的倒挺嗨,整个三亚都逛遍了。

三亚除了风景好之外美食也不少。

海南粉、锦山牛肉、竹筒饭等等,每一样都好吃到爆。

除了吃的之外特产也很丰富,可是罗震豪和赵泽彪却高兴不起来,也就刘顺每天都吃得饱睡的足。

这天他们来到三亚郊区的海边,这个地方有一个孤立的小岛,小岛处在一个海湾边,这海湾边有一个神岛造船厂,实际上也就是个造船作坊,船厂很小,也就是给渔民造船修船的作坊,当然也有三艘成品的船应该是卖的。

仔细一打听,这个船厂之所以叫做神岛船厂是因为那座海湾里的岛叫做神岛,这家船厂有位姓周的老板和四个伙计维持运营。

罗震豪和赵泽彪就上前打听船的价格。

三艘成品的船有两艘是普通的木船,大概也就能乘坐五六个人的样子,而且还是用手滑的,其中有一艘造型就有些别致了,船总体都是铁皮的,简单形容就和一个肥皂盒子的样子,而船前面左右各有两个大扇叶,船尾也有两个大扇叶,中间是船舱。

这玩意看着还挺漂亮,一个伙计告诉我们这个船还有个名字,叫做铁甲画舫。

罗震豪一看就喜欢上这东西,觉得买下这个东西去恶魔岛应该可以。

周老板过来问罗震豪买船干什么?罗震豪也没隐瞒,直说了要去恶魔岛,结果这个周老板听了是坚决不卖了。

罗震豪和赵泽彪说了好久,这周老板就是不同意卖给他们,实在没办法了周老板才让他们交个定金,他要重新造一艘更加坚固的船给他们,他说这艘铁甲画舫固然结实,可是去恶魔岛还是风险很大。

经过他们谈好了价格,罗震豪和赵泽彪同意了周老板,交了定金就等一周后来取船了。

随后的一周他们三个天天胡吃海喝,也购置很多必备的东西,希望能给自己多一分保险,吃的东西能够长期放置的都要多买一些,到时候这些都能作为干粮。

一周悠闲的日子结束后,赶到神岛造船厂一看,这周老板果然没有骗他们,这艘船要比之前的铁甲画舫大很多,而且前后的扇叶还增加了钢丝网,这是增加了防误伤的功能,完全和电风扇的安全护网一样。

而船舱延伸到两头,驾驶这艘船的人完全可以坐在室内驾驶,周老板为了增加安全系数,所以船上用的玻璃都是用了四层。

据老板说这艘船的动力是一个摩托车的旧机器改造的,所以它是烧汽油的,机器的电瓶还特意接出来电线连接了灯泡。

他们三个是怎么看怎么满意,决定马上拿东西到船上,然后立马启程。

第三百四十一章 鲛人群这艘铁船设计很独特,四个动力点分别在四个角,且船体宽大这使整个船增加了平稳度,四周栏杆直接是焊上去的铁皮,所以再大的风浪都避免溅射到船舱,唯一缺陷就是这种独特设计的动力方式速度不会太快。

三人把尾款付了之后,赶忙将买的东西往船上运。

出海是件很麻烦的事,那就是海水不能食用,必须带很多淡水,其次就是食物,最后就是一桶汽油,至于真正倒斗用到的装备其实占重量不大。

把东西都搬上船就准备出发,船厂周老板是个热心肠,过来教了好多海上安全行驶的常识等等。

由于之前找渔民打听过天气预测,最近半个月大概都是好天气,风浪不会太大,所以时间上不能再拖了,装好东西就准备出发。

众人把船推进水里后上船出发。

由于这种设计的船只操作很简单,比摩托车操作还简单,只是当时摩托车很少见,机器也很贵,其次就是这摩托车机器耗油量特别大,因为机器是750的,也就是最老版的偏三轮摩托车发动机,那根立起来的排气管直冒黑烟。

按照方向是东南方向,摸金校尉的方向感很强,除了罗盘上有指北针之外还有很多很多辨认方向的办法,不担心这个方面,最担心的是这次的行程,要知道这是大海,在大海里可不比陆地,一个不小心全是水,游回去,那似乎不大可能,深海中未知的生物太多了,能够把人类当做食物的生物更多。

三人在船上轮流开船,百无聊赖的行驶了一天的时间,仍旧没有见他们所说的恶魔岛,大海中没有任何参照物,想找到一个小岛太难了,不像是陆地,如果一直这找寻下去还是趁早返航比较好。

三个人一起如果斗斗地主也好,可惜必须有一个人开船,在漫无边际的大海中航行没有尽头确实百无聊赖。

下午的时候,正在开船的刘顺大叫一声哎呀妈呀!罗震豪和赵泽彪赶忙放下手里的牌,撕掉脸上的纸条过去问他:怎么了?鬼叫什么?哎呀妈呀!赵泽彪也叫了一声,只因为摸到了摩托车发动机的气缸,手上烫了一下。

经过一天连续航行,机器早已发烫严重,罗震豪直接把熄火钥匙拧过去,转身问刘顺:刚才咋了?刘顺摇了摇头,斩钉截铁的回道:没..没事,可能连续开的时间长,眼花了吧!罗震豪看了看手表对刘顺说道:不好意思,我和彪子只顾打牌了,也忘了换你了,说好的一个人四个钟头,这一玩起来让你多开了俩钟头。

赵泽彪把窗帘拉上,又把灯打开说道:那今天就这样吧!现在咱们斗地主,俩人玩都能猜到牌,没意思。

奥,那咱不抛锚吗?刘顺这句话让人很诧异,是啊,虽说他们都没坐过几次船,可是停船是要抛锚的啊!不然不是要随着海浪飘了,飘一夜第二天会飘到哪里?第二天爬起来睁开眼还能确定位置吗?这是一个大问题,如果第二天起身不知道飘到什么地方,那还怎么找恶魔岛?我们一直向东南行驶了,海是很大的,偏离一点可能就错过了,如果随波滑行明天起床后算好的坐标就变了。

刘顺思考了下说道:豪哥,彪哥,我明白了,想把船停在大海里那就把锚放完?锚勾到东西船就停了。

额,这样啊!咱们航行了这么久,都在海中英了,那得多长的锚链啊?赵泽彪表示不理解,海水深度能到几千米,就这么一条小船,锚链肯定没那么长,如果有那么长的锚链估计船的承重都不够。

罗震豪笑着摇头说:彪子,顺子说的对,你理解错了,海底和陆地一样有山有平地的,锚链沉下去勾住海底的山川不就能走了吗?罗震豪转身对刘顺说道:你去把锚链全放下去,回来咱们斗几把睡觉。

好来!刘顺回了一句拉开船舱出去了,赵泽彪把牌整理一下洗了洗。

唉呀妈呀!罗震豪和赵泽彪对视一眼,赶忙跑上了甲板,看到惊慌失措的刘顺背靠着一侧的栏杆,赶忙问道:咋了?刘顺指着另一边的栏杆战战兢兢的说道:那..那..有只手!哪?罗震豪和赵泽彪看向了刘顺指的地方,同时伸手掏枪,往哪个方向走。

他们两个到栏杆处慢慢的往外看,只见碧绿的海水拍打着船帮,空无一物,哪有什么手?啊呀!放开我!罗震豪和赵泽彪听到声音赶忙转身,只见刘顺被四只从栏杆外伸过来的手抓着往外拉,两只手掰着下巴,另外两只手分别抓住刘顺左右肩膀,尽管刘顺怎么挣扎,可是身子依旧被拉了起来。

仔细一看,这些手太吓人了,竟然是黑绿色的,手指之间竟然有肉连着,跟鹅掌一样,有指甲,指甲一厘米多长。

通长的四条手臂往上看,只见这四条手臂是两只怪物的,这两个头太恐怖了,看上去就和奥特曼似的,脸是绿色的,鼻子和人类相似,看上去有绿色的头发,但是仔细看的话发现它的头发也是肉的,晃动头部的时候那肉头发像果冻似的晃动着,眼睛和人类的一样,但是显得很凶狠,耳朵和兔子耳朵有些相似,特别长,耳朵和头持平,嘴就特别吓人了,因为龇牙咧嘴的样子暴露出那些细细密密尖锐的牙齿。

什么东西?赵泽彪吓的一哆嗦,竟然愣神了下。

罗震豪就比较机灵,看到这架势,啪啪两枪就射过去,罗震豪的枪法特别准,不打怪手只打怪物的头,果然枪响之后怪物似乎中了枪,手缩了回去,刘顺应声倒地。

俩人赶忙跑过去,扶起刘顺。

刘顺极力的张嘴说话,但是嘴里直冒血泡,根本发不出声音,咽喉处的血不停的往下淌。

这俩怪物的指甲太长,刘顺被掐住脖子的时候就已经注定了死去。

豪哥,这是什么怪物?鲛人!此时船都跟着晃动起来,同时刘顺眼睛瞪的大大的已不会动弹了。

四周围栏上一个个怪物头伸着,好多怪物手都伸过栏杆不停的挥舞这锋利的指甲。

第三百四十二章 搁浅大海鲛人之所以叫做鲛人是因为这种海洋生物长的像人,而从腰部以下是鱼尾。

鲛人这种生物极其少见,也就从华夏古代的典籍里面有所记载,甚至还有鲛女泣珠的说法,就是说鲛人哭泣的泪水掉落地上就变成了珍珠,当然这有些不实,但鲛人的传说是有的。

其次就是有种生物叫做美人鱼,美人鱼是西方国家传过来的一种构想生物,据说这种生物也是存在的,也就是鲛人而已。

在摸金校尉这个行列里虽然不怎么接触鲛人这种东西,但是很多古墓里面都有长明灯一说。

据说长明灯的灯油就是鲛人油炼制而成的,鲛人油做的长明灯据说可点燃千年不熄,这肯定有夸张的元素,但也的确能点燃很长很长时间不会熄灭。

而此刻出现的鲛人并没有传说中美人鱼那样美丽可人,离开大海后尾巴还能变出两条腿,和人一样能在地上行走,这是神话故事里所说的美人鱼。

如今见到了真的鲛人,可没有神话故事里的美人鱼温柔,看上去特别的恐怖凶残,从她那窄长的三角眼可以看出这鲛人是种弑杀凶残的动物。

罗震豪见多识广,在没有见到鲛人下半身构造的时候就已经知道那是鲛人了。

罗震豪和赵泽彪两人扭头看,这栏杆外一颗颗的鲛人头,无数的鲛人手伸着乱挥,但是尽管这么多的鲛人不停的围在栏杆周围,可是它们似乎还翻越不过栏杆。

他们两个把刘顺抬进船舱,想要救他,可是这已经是不可能了,就算大罗金仙来了也救不活他了。

刘顺就是倒斗界小喽啰的存在,本想跟着两位摸金校尉学学本事,可是他却把命给搭在了这里。

赵泽彪看到死了的刘顺,顿时心生愤怒,掏出枪出去就是一通乱射,鲛人血四处飞溅,但不得不说,如果一直这样打下去,就是子弹耗光也打不完这么多鲛人。

罗震豪跑出船舱把赵泽彪拉回船舱,苦口婆心的对赵泽彪说:彪------------分节阅读 161子,你控制下情绪,现在咱们处境很危险,你不能这样做,这鲛人翻不过来,但不代表一直翻不过来,你有多少子弹?赵泽彪埋头痛苦,仔细思索之后觉得罗震豪说的对,这叫做进化,动物也是有灵智的,现在爬不上来,早晚它会爬上来的。

如果爬上来,那恐怕就会很麻烦了。

豪哥,你说它们早晚会上来,不能用枪打还能怎么办?赵泽彪不解的问道。

绝对不能用枪啊!用刀啊!啊?枪留在需要的时候用,刀又没有消耗,等他们能爬上来的时候才是用枪的时候。

两人拿出砍刀出去的时候,已经有一只鲛人爬到了夹板上,但是以罗震豪和赵泽彪的身手对付鲛人还是绰绰有余,只是数量有些大。

以前传说中的鲛人只是形容上半身是人,下半身是鱼尾,但是真正见到鲛人才知道,这鲛人的尾巴太大了,竟然鱼尾部分都有一人多长,浑身墨绿色,下半身布满了鱼鳞。

也不知道他俩挥了多少刀,砍死了几只鲛人,身上被鲛人挠破多少口子,剩下的鲛人不再围在栏杆上了,一个个的跳进水里消失了,周围的海水都成了红色的,好久以后才散去。

他们本以为这样就这样就结束了,可没想到的是成群的鲨鱼像是打了鸡血一样游来窜去的,那些鲨鱼是冲着鲛人去的,罗震豪一看这形势便知道是怎么回事。

鲨鱼这东西只要嗅到血腥味便飞速的游过去寻找猎物。

没有散掉的鲛人群立马就和鲨鱼斗了起来。

俩人站在栏杆旁看着海里的激斗,时不时鲨鱼和鲛人撞在船体上搞的船都跟着晃悠,晃的特别严重,真的有翻船的可能。

由于天色很暗,毕竟晚上七点多钟了,过一会可能会更暗,鲨鱼和鲛人互打的越来越凶,但是看不清楚是怎么互打的,时而窜出水面,从能见到的形势来看,似乎上鲨鱼群不是鲛人群的对手的样子,但实在看不清。

罗震豪觉得不能再看下去了,船随时都有被顶翻的可能性,现在最好的办法就是回到船舱里,因为船舱处于船的中心部位,可以压住一些重量。

鲨鱼群和鲛人群搞的海上浪特别大,确实很危险。

他们两个放弃了抛锚,毕竟有鲨鱼群和鲛人群,在这里抛锚不是明智之举,当然也不能发动机器,因为天太黑,再撞上个礁石海岛就更悲催了,回去把刘顺的尸体整理了下,找出一个睡袋,把刘顺装进去,随后又包扎了下伤口。

由于这一天的经历经历太累了,两人竟然没心没肺的在颠簸的船舱里睡着了。

第二天一早,罗震豪和赵泽彪醒来后出去一看,周围没有了鲨鱼和鲛人,似乎上一切太平了,看来凶残的鲛人和鲨鱼都已休战了,这里安全了,只不过航线可能偏差了,难以定位自己的位置,毕竟昨晚没有抛锚,船滑行了多远,是往那个方向滑行的?这些都无法判定,所以会很麻烦,不知道应该往哪里开。

罗震豪觉得这次有些出师不利,主要原因还是欠缺海航知识,准备欠缺,不如回去准备一下,再来一次,不然要找九仙岛恐怕没有可能。

决定好一切后就准备返航,向回去的方向航行。

但是出师不利,从种种迹象表明似乎上机器嗡嗡响,但是船好像上没有移动。

俩人捣鼓来捣鼓去,就是不明白原因在哪里,从机器的声音机器是在运转的,出去看那四个动力扇叶,是在运转,水花被扇叶绞起老高,风很小,海面几乎没有浪,所以很好判断船有没有在走,可是船头并没有分水浪。

只有动力风扇绞起的浪花乱飞。

这足以证明船是丝毫未动的,难道说就要搁浅在这大海中央了吗?如果真是这样那就有些悲催了,因为传说中恶魔岛是个十分危险的海域,所有过往船只都绕行这里,虽说漂浮了一夜,但是那又能漂浮多远呢?在这里等待救援无疑是不大可能。

第三百四十三章 海中石柱大海波光粼粼,关掉机器后,除了微微的海浪声之外全是宁静。

这里充满了诡异,这样的海面船不会走,是个大问题,俩人一致认为是锚链脱落下去,勾到了海底的什么东西,可是去检查了锚链,并不是锚链的问题,锚链还是那么大一团在锚轮上。

经过分析只能有一个可能了,那就是船底被什么东西挂到了,但必须下海查看。

通常船搁浅了是需要有这么一个动作,只是昨晚的鲛人群和鲨鱼群令人恐惧,如果现在潜下去,遇到这二者哪一方都是有命去,没命回。

但是一直待在船上也不是长久之计,两人从商量变成了争吵,又从争吵变成了抱头痛哭,最后罗震豪朝赢了,他下水了?下水是要查看水下构造,为什么船会停,原因到底出在哪里?由于这是他们第一次出海,根本没有任何海上知识,所以连个潜水服都没有带,现在要下海潜水还真的比较麻烦,首先要找东西塞住耳朵,因为海水不比淡水,海水进入耳朵可是很麻烦的。

最主要的是眼睛,眼睛必须需要保护一下,不然下水一趟变成了瞎子。

条件差,但下水还是必要的,最终赵泽彪想到一个办法,那就是用他自己的一副眼镜,其实也不是那么容易,眼镜和潜水镜截然不同,潜水镜是防止海水侵蚀眼睛,可是眼镜不可能有这个功能,想要具备这个功能,那就需要改装。

首先把两个眼镜片摘下来,把眼镜片扣在罗震豪的眼睛上,弄的完全贴合后用胶带缠绕起来,每次缠绕都要错开镜片中央部位,否则在水下会影响视觉效果。

一切弄好以后罗震豪就下水了。

大海对于人类来说一直还在探索中,海洋中太多潜在的危险人类还没有探索到,海洋中更有无数的生物没被人类发现,更有威胁生命的生物存在,所以这样潜水的风险大到了极点。

罗震豪下水后马上就发现了问题所在,原来船底架在几个礁石上,怪不得船体纹丝不动,而这附近全都是礁石,这些礁石是一片石林。

罗震豪知道,海里的礁石上面会有很多五彩斑斓的珊瑚,但令人奇怪的这些礁石上没有。

他顺着礁石柱往下潜了十几米,发现一个问题,这些礁石似乎山是尖锐细长的石山,一根根竖立起来很高很高的样子,往下看深不见底,往上看一根根支撑着铁船纹丝不动。

罗震豪觉得疑惑,这似乎上不合常理的海底地貌,简直像是梅花桩一样。

一条五彩斑斓的鱼游了过来,这种鱼对人类没有任何攻击性,似乎它对任何动物都没有攻击性,唯一保护自己的技能就是这种鱼自身带毒,所以被人称之为观赏鱼。

这条鱼和鱼缸里的观赏鱼一样,嘴啄着礁石柱。

这是很正常的事,但是紧接着那条鱼像是被惊吓到的游走了。

罗震豪发现了个关键,那就是那条鱼转身跑的时候好像它的下颚掉了,还剩一点肉连着。

为什么它轻轻的啄了石柱一下就这样了?百思不得其解的罗震豪伸出食指摸了一下那根礁石柱,除了食指传来钻心的疼痛外,还能看到自己的血散到海水里。

这是怎么回事?罗震豪忍住疼痛凑近看了看石柱上到底有什么,仔细一看,不禁倒吸一口凉气,只见这礁石柱上密密麻麻的怪虫,这怪虫的形状是圆的,很薄,像是鱼鳞片一样,透明,似乎上特别的锋利,刚刚罗震豪就是被它割伤的,现在伤口暴露在海水里,伤口格外疼痛,而且罗震豪已经在水里憋气一分多钟了,索性先回到船上再说。

罗震豪上船后缓了一会儿把情况说给赵泽彪,似乎上在这里等待过往船只有些不可能了,因为有船从这里过也得和他们的铁船一样搁浅在这里,因为海底有很多礁石柱子,据罗震豪所说,每隔一米多就有一根,这样密度的礁石柱子不知道为什么会出现在这片区域。

赵泽彪说:既然这样咱们已不可能等到救援了,咱们不如用橡皮艇滑回去算了。

船上有两个橡皮艇,只要用打气筒打起来就行了。

罗震豪摇了摇头说道:再等等吧!既然咱们的船能进入到这片石柱群里,必定是有原因的,或许再等等就能发现原因所在了。

俩人用打气筒打起一搜橡皮艇,把刘顺的尸体放在橡皮艇上,然后放进水里,据说这叫做海葬,海水会送刘顺去到他自己想去的地方,那里会是他最好的归宿。

俩人看着海水把橡皮艇带走,慢慢的从海上消失,心中都是说不出的难受,找寻解药本是自己的事,自己还都活着,为什么一个不相关的人却因此事死了,让人心中久久不能平静。

俩人回到船舱,找出所有的食物,准备先大吃一顿再说俩人每人打开一瓶白酒,两人对坐。

心想这一生中多少次逆境逢生,多少次险中得安,但是哪一次都有一线生机,而此时的希望彻底破灭了。

俩人推杯换盏的喝了起来,还真没把住,一人一瓶白酒很快就下肚了,这白酒是500毫升,大概一斤重。

一斤的白酒,他俩还真扛不住,喝完就趴在桌子上睡了过去。

好像没过多长世间,赵泽彪醒了过来,觉得头有些疼,好像也不是什么好酒,一瓶就上头。

找了瓶水喝了几口走出了船舱,走到栏杆处。

噗!一口水喷出去。

因为他看到的大海特别低,低到匪夷所思的地步,放眼推测,至少有三十米的高度,船体周围确实有很多的柱子,这些石柱并不规则,像是自然形成的,但是海里形成这么一片奇怪的石柱,而且范围还真不小。

赵泽彪把把罗震豪叫醒拉出船舱,罗震豪一看也是惊呆了,这种现象难道说是传说中的海水退朝吗?海水退朝把铁船搁浅在石柱上了,把石柱都给裸露出来,从石柱下面的地形来看,似乎上是山地形状,那么现在是否有机会离开这里呢?第三百四十四章 两个奶嘴罗震豪和赵泽彪在船上研究了一会儿,觉得这可能是海水退潮的表现,如果等海水再次涨潮,可能我们搁浅的铁船就能再次回到海面上,同时也能离开这片海域了,人总归是这样的,总喜欢冠冕堂皇的说我不怕死,那是因为你距离死还有距离,真的面临绝境的时候谁不把握活着的机会。

俩人经过分析,觉得到晚上的时候潮水应该会涨回来,因为船是晚上的时候随波逐流到这里且搁浅在这里的。

拿出怀表确认时间的时候发现表坏了,竟然秒针不动停在十二点的位置。

但是对于两个摸金校尉来说,看一眼天空,可以确定的时间八九不离十,相差不超过二十分钟。

现在太阳的位置大概齐在两点至三点之间,距离晚上时间还长,站在夹板上吹海风也不是办法,索性回船舱里等,也就这时,赵泽彪问了罗震豪一句:豪哥,我在想一个问题,你觉得这里会不会是传说中的九仙岛?这句话让罗震豪沉思了一会儿。

起身说道:彪子,我不是没想过这个问题,只是现在下去恐怕不大行,早上我下去的时候发现这些石柱上有很多颇像鱼鳞片的透明虫子,这种虫子锋利无比,咱们现在下去的话这石柱这一关都不好过,其次就是咱们想办法下去了,海水涨潮了那不把咱们淹死了?就算没被淹死那海水涨潮把船带走了怎么办?没了船咱们可没法回去了。

赵泽彪微微的点了点头,沉思了一下问道:你说的那个鱼鳞片的东西是啥啊?它是长在石柱上吗?不,它好像是一种海洋生物,因为我看到它会动。

嗯?那这就好办了,海底的东西,海水退下去了我想这鱼鳞虫肯定也退下去了,毕竟海里水陆两栖的动物并不多。

赵泽彪又说道:至于你说的船就好办了,咱们把船锚绑在石柱上不就可以了?罗震豪叹口气说道:彪子,实际上你说的这些我都考虑过了,我是想这里有可能是所谓的九仙岛,但是下去的危险系数太高,如果一定要下去的话我一个人下去就行了,你回去把生意都给拉起来,但是不要再下墓了,照顾好弟妹和侄子,如果我回不去了,你就帮忙照顾下你嫂子和玉浩。

赵泽彪眼睛一酸,差点眼泪豆子都掉下来了,握住罗震豪的手说道:豪哥,您难道忘了先祖遗训了吗?下墓必须是两个人以上,我怎么可能让您一个人下墓呢?要下去也是我下去,我也不说我一个人下去了,我知道我说了你也不会同意,直接说,要下一起下,要不下都不下。

罗震豪点了点头,既然这样我也不说什么了,毕竟咱们这一趟已经几乎倾尽所有了,等下次再来不知猴年马月了,你先回仓里准备下东西,我先看一下下面地势。

赵泽彪应了一声回船舱准备东西,罗震豪把锚链放下去一截,顺着锚链往下爬了一截仔细一看,顿时觉得这里不太正常,因为就在支撑铁船下方的石柱一旁有一座建筑物,这座建筑物看起来像是一座小十秒的样子,由于距离问题看不太清,但是海底有这么个建筑确实令人意外,其次海水涨潮退潮,每次大风大浪依旧矗立不倒,看来确实不简单,但是从瑶山崖壁迷宫里面获得的九仙岛样貌图对比的话,那就相差十万八千里了,这石庙周围除了死鱼烂虾之外全是淤泥,完全和九仙岛样貌图不搭噶。

赵泽彪把东西准备好,每人一个小背包,把不必要带的东西都留在船上,因为一定要在晚上海水涨潮前返回船上,否则海水涨潮后还不知道会有多大动静呢!他们找出一截铁链,把锚链锁在石柱上,另外把锚链轮子松开,这样即使海水涨潮的话船飘起来了也不会因为锚链的原因拖拽铁船沉海。

准备好后他们二人把系在船上的绳子放了下------------分节阅读 162来,然后随着绳子下去。

在上面看着就是一座很小的石庙,下来看它是一座宽长高大概四米左右的东西,上面看着像是石头,一开始以为这周围全是淤泥,但是鞋子在淤泥上蹭两下,就看到这淤泥下面有东西,拨开淤泥一看,原来是金属物质。

放眼望去,这些淤泥的形状竟然很像是船,仔细的观察,只见这些区域的淤泥下果然都是沉船或者船的碎片,看来在这里沉掉的船还真不少。

从这些沉船残核来看,这里很有可能就是渔民们口中的恶魔岛,至于是不是九仙岛就不知道了。

基本上下来就是石庙门口,走两米左右的距离就到了庙门口。

到了这里一切看的就清晰多了。

首先这座庙很高,但是很小,从整体来看,并看不出石庙是什么材质的,但是这石庙一定是个整体的,因为就是说它如果是石头材质的那肯定是一个整体的,也就是说一大块整体石头开凿而成的,没有任何缝隙,这也可能是能在大海里矗立不倒的主要原因吧!但是一块严丝合缝的石门挡在眼前。

赵泽彪看了看说道:豪哥,我看这里不可能是九仙岛,就这么一座破庙,我不信毒丹解药会在这里面。

罗震豪没有说话,而是对门口一侧的一个东西比较感兴趣。

这个东西有些奇怪,它似乎像个奶嘴一样的东西,但是个头有米饭完那么大,再看另一侧,竟然也有一个这样的东西。

罗震豪身手拽了拽,纹丝不动,拽不下来,然后又往下掰了下,没有反应。

不对啊!罗震豪疑惑道:没道理啊!不是不是认为这是个开门的机关?赵泽彪问道。

罗震豪点点头回道:我是这么认为的,你看这个石门,石门做的缝隙这么小,然后这个把手根上还有个冒,说明是为了防水,但是这把手的存在只能是开启机关的东西,否则做这两个奶嘴干什么呢?可能是装饰吧?第三百四十五章 炎尊赵泽彪点了点头,然后转身去掰另一边的奶嘴把手,同时说了一句:这边也有个把手,我试试看。

赵泽彪边说话边拽了拽,似乎上没有什么动静,然后又往上掰了掰,他认为罗震豪往下掰没有什么用,有可能是往上掰的,但是掰了还是没有什么效果,看来这真的是装饰了,那到底怎么才能打开呢?罗震豪又往上掰了掰,然后叹了口气道:看来真是个装饰品了,要不咱们回去吧?赵泽彪上下晃了晃那个奶嘴把手,似乎纹丝不动,气的他一脚揣在那个奶嘴把手上,然后拿起背包拍了拍灰尘,回去就回去,白忙活半天!赵泽彪气馁道。

俩人转身准备抓着绳子往上爬的时候,似乎上有些异样的感觉,感觉有噶棱棱的微小声音传来,其中地面似乎都有些许震动。

对于罗震豪和赵泽彪这样的摸金校尉来说,这微小的声音听的极其真切,是机括的声音。

两人转身望去,只见那座疑似石庙的门随着微小的声音慢慢的升起,这简直太匪夷所思了,只见刚才看似一块整体的石板,此刻冉冉升起,现在终于知道为什么这座疑似庙门的建筑物为什么会建造这么高了,因为上面高出的一部分里面是机关的核心所在,另外还有就是升起的石门需要藏于其中。

本以为石门打开后里面会有一些珍贵的东西,或者他们所需的毒丹解药,但是门完全升起后才发现,这并非是座庙,因为里面有条向下的楼梯,一条通往地下的梯道,同时感觉梯道内吹出一阵清凉的风。

罗震豪赵泽彪俩人相护望对方一眼,没有说话,同时走到门口,俩人望着那条黑乎乎的梯道。

豪哥,走吧?赵泽彪问了一句罗震豪。

以他对罗震豪的了解,心想罗震豪是会决定下去看看的。

罗震豪担忧道:彪子,我现在很想下去,可是咱们耽误了不少时间了,如果进去了,海水涨潮咱们出不来怎么办?赵泽彪笑了下说道:豪哥,我想你应该明白,这座建筑物设计的就是预防海水侵入的,刚才门开的时候我已经明白了,这个门的密封性还是这个建筑物抗海水压力程度应该是没有问题的。

第三百四十六章 奇幻空间从石碑上这些篆书来看,似乎上这个叫做炎尊的人还真不一般,他也是鬼谷子的徒弟之一,擅长建筑、打造、炼金、阵法等等,周易八卦,五行术法更是精通无比。

他的打造技巧丝毫不输于欧冶子干将等人,可以称得上是一位传奇人物,战国时期屈尊于赵国,天下归一的时候投靠了秦国,在秦国监工过长城建造,后来嬴政焚书坑儒,他便离开了秦国,投靠了徐禄,徐禄便把他推荐给了西王母国,西王母国灭亡后他便投靠了弥国,弥国不愿意居住山洞,炎尊便在昆仑山死亡谷的盆地中建造了一座小城。

随着时间的推移,这座小城严重影响了弥国的壮大,弥国为了避免灭国,终日龟缩在昆仑古城里,实在没办法弥国打算搬迁到一个相对安全的地方,然后打造出一支不死军团去消灭大秦,这才有了这么一个地方。

看完这段碑文后,这俩人觉得真的是没走错地方,这里必然是九仙岛了,遗憾的是走了这么久,竟然还没有发现和之前见到的九仙岛全图相像的地方。

俩人觉得现在看到了这个炎尊的石像,可能距离九仙岛也就不远了,所以步伐也就快了起来。

果不其然,又走了两三分钟便出了这条洞道,洞道外面竟然有亮光,出现在眼前的场景让人叹为观止,眼前竟然是个天空有绿油油光芒的空间,地面干净整洁,桃花红柳叶绿,青草遍地,但缺少虫鸣和鸟叫的声音,空气极其新鲜,好一个奇幻空间。

由于两人不相信海底能有这么个地方,四处游览一番才发现这里并非是真实的,所有树木植被全是青铜钢铁打造出来的观赏物,至于天空为什么会泛着绿光,周围又是漫无边际的水域,这点让人百思不得其解了,海底就是海底,不管是用科学还是伪科学都是不能逾越的真理,那么这片绿油油的天究竟是从何而来的呢?两位摸金校尉见多识广,可仍旧是没办法搞清楚到底是什么情况。

但还是有好处的,好处那就是不用打手电了,可以节约电池。

罗震豪走到岸边,发现这水里像是开了一般冒泡,可能是某种生物也说不定,所以也就没有理睬,而是在这岛上转悠,希望能够从某个地方找到解药的下落。

第三百四十七章 十八位密码很明显,鬼的手背青筋凸起,但是随着兰姐的那句话,鬼手背上的青筋慢慢消失,似乎他真的怕了兰姐。

兰姑娘,我没记错的话,今天这个崔建可是偷偷的钻进你帐篷里,欲对你不轨,现在你还要救他?鬼停止了手上的动作问兰姐道。

兰姐微微一笑,对鬼说道:咱们从海面上掉到这么一个地方,能不能出去?前面有什么危险?走到最后还能剩下几个人我都不知道,而我现在最想知道的是为什么自相残杀?他是讨厌,可是多一个人多一份力量,你老板是日本人,他不了解我们华夏人,之所以日本当年败给我们华夏就是因为我们华夏人精诚团结,哪像你们日本人动不动就要杀自己的族群的人。

此刻的谢文留依旧是绳子不停的挥舞着那只巨型妖蛾子,而简相斌和麻鹤藤还在打斗,但是麻鹤藤还是稍逊简相斌一筹,终于被简相斌一脚踢到墙上摔落在地。

这几年我拼命的练,但是我还是打不过你,我想知道这个崔建有什么值得你庇佑的,我想有一天你会对你今天所做感到后悔的。

麻鹤藤说完后单手撑地坐在墙角,另一只手拭去嘴角的血迹。

简相斌站定后说道:我做过的事情从来没有后悔过,我觉得兰姑娘说的很对,你考虑一下,如果你坚持要杀崔建,不是我简某死在你手上,就是你我分道扬镳,你自己拿主意。

麻鹤藤毫无表情的笑了下说道:好,既然你简相斌说了不后悔那我就留下他的命。

哈哈哈!没想到我崔建的人缘这么好,这么多人救我,崔建我在这谢谢你们了,救命之恩为以为报,不过兰妹子的救命之恩我可以以身相许。

崔建仍旧是一副玩世不恭的模样,含情脉脉的看着兰姐。

兰姐把头迈到一边躲开他的目光说道:既然说好了咱们还能合作,至于这个无赖等咱们出去了我亲自送他见阎王。

<>不是吧!现在救我,出去后再弄死我?那我不出去了。

麻鹤藤拿出一包烟,点了一根后说道:没想到简兄下手这么重,现在谁能出去帮下谢兄弟。

麻鹤藤这么一说,我们才发现谢文留还在外面呢!只是帮他也得有办法才行。

之前在锁链那些倒莲能飞出好多的妖蛾子,这下面的倒莲显得大很多,但是一个倒莲里面只有一只巨型的妖蛾子,看来这巨型的妖蛾子并非这么好对付的。

我去吧!关键时刻海得我崔爷出马,不过刚才这死鬼踢我这一脚有点重,等我缓一分钟。

崔建说道。

崔建掏出水壶喝了一口,漱漱口吐在地上,接着又喝了一口,然后把背包卸下来,从里面找了起来,不一会儿从里面掏出一罐喷雾式敌敌畏,然后就从门口翻过去,朝着谢文留那边走去。

我心想我咋没想到呢,即使在上面被妖蛾子攻击都没想到包里有这东西,崔建竟然找出这东西来。

妖蛾子飞来飞去一直没停过的攻击谢文留,或许是谢文留惹到了它,即使崔建慢慢走过去它也没有改变目标,似乎不弄死谢文留它就誓不罢休,早晚把谢文留累趴下,让他没有力气挥舞绳子。

崔建刚出去没走两步,只见谢文留绳子挥走妖蛾子之后,突然手松掉绳子,伸到腰间一把砍刀挥过去正中又来攻击的妖蛾子,只见一片赤翼从空中落下,妖蛾子也落在一根锁链上。

紧接着吱~~~!一声长啸响起,声音并不大,但是特别特别的刺耳,好像耳道里面进了蚂蚁一般难受。

我*靠!蛾子会叫唤?阿超道。

不仅阿超惊讶,我也惊讶,从来没见过蛾子会叫唤的,虽说是个巨型蛾子,可也就二十几厘米长,能有这么大的声音?那只妖蛾子拍打几下翅膀,结果从锁链上掉了下去,由于一边的翅膀少了一截,不管怎么挥打翅膀,最终还是掉了下去,掉进可怕的水银池子去了。

<>不太对劲,好像这蛾子在召唤同类。

简相斌眉头紧锁的说了一句。

兰姐看了一眼简相斌,赶忙冲着外面的谢文留喊道:老谢,快点过来啊!然后又冲着崔建喊道:还有你,快点回来!还挺关心我的嘛!来了来了,刚出来你就想我了,真是的。

崔建那死皮赖脸的样子依旧在脸上。

崔建出去的并不远,直接在锁链上掉头就回来了,谢文留听到喊声哎了一声,把砍刀插回去,又把绳子盘起来也往这边走,转眼间崔建已经到了门跟前,谢文留也只剩七八米的距离,我们总算是把心放了下来。

刚放下心来,可又觉得不对劲,因为有些许奇怪的声音响起来,是什么声音呢?像是千军万马齐步向前走,又像是明星唱歌观众打节拍没打齐,又像是有人打快板。

快过来,快啊,快点啊!兰姐冲着谢文留大叫起来,崔建到了门口,可是他并未翻过来,这会儿也发现了不对劲,也冲着谢文留大喊道:三哥,快点啊!蛾子来了!谢文留也不傻,他肯定也发现了异常,在锁链上走的也快了不少,眼看着五米,四米,三米。

这时妖蛾子出现了,铺上方飞下来的,也有从锁链网下面飞上来的,四面八方也在往这里飞,转眼间塔外聚集满了妖蛾子,就像夏天的蜻蜓群一般。

其中还夹杂着很多巨型妖蛾子,最大的一只足有一只运动鞋那么大,虽说身材大,但它飞的速度非但没有降低还比其他小妖蛾子要快,众多的妖蛾子已经导致塔顶的光线变的暗淡了许多。

转眼间谢文留也到了两米的距离,可能是由于他太着急,竟然一个没站稳,右脚踩滑了,眼看就要摔倒。

崔建眼疾手快,右手撑住塔门右侧,左手伸过去就抓住了谢文留的脚脖子。

看似救了谢文留,实际上把谢文留拽的直接骑在锁链上,从谢文留的表情可以看出蛋碎了的感觉。

第三百四十八章 痛失双腿解卦是件非常棘手的事情,只是拿赵泽彪和罗震豪而言的,如果再往前捯上几辈可能就简单很多了,毕竟摸金校尉发展到如今丢失的东西太多了,所以这十八位的密码太难了,不但考验技术,主要是伤脑细胞,最主要的是演算出来后还不能有丝毫容错率,如果输入错误,后果是什么还是未知的,也可能密码系统损坏,永远无法打开,后者是最好的结果了。

俩人在吃东西的时候盘算了下这里的情况。

首先来说这个叫做炎尊的人活了五百多岁,但是有些可悲,似乎炎尊最恨的人是秦始皇嬴政,从碑文中可以看出这个炎尊不知道大秦早已经灭亡了,而他研究的不死大军也是用于对抗大秦的。

那么问题来了,是他不知道呢?还是弥国其他人故意隐瞒他呢?再或者弥国的人都不知道大秦早已不存在了吗?这是个历史遗留问题,结果无从得知。

吃饱了肚子两人开始拿起罗盘开始演算,由于这里的磁场问题,罗盘上的指南针已经失效,所以两人利用卦卜判断出准确放向,然后以这个方向作为基准演算,演算这东西并不像是吃东西,一个馒头一个人吃要五分钟,分开两半------------分节阅读 163给俩人俩人只需要一半时间吃完。

这东西一定要一个人演算,俩人演算的话还得把演算的细节说给另外一个人才行,而且密码要一个人从第一位演算到十八位之多,所以赵泽彪演算,罗震豪随后再跟着演算,这是一种排查法,等到演算完后两人的相互对应,如果一样那就对了,如果不一样的话那就进行第二次演算。

俩人十分仔细的演算每一位密码,找出纸笔,记录结果。

看似简单的演算,实际特别费脑子,脸颊的汗水顺着下巴滴落在地上。

其次还得节约电池,俩人使用一把手电,电池光芒变弱后直接换另一把手电,打开这把再换另一把的电池,因为灯不能灭,如果灯灭导致看错一个数,可能会导致前面演算的全部推翻,然后重来。

大概十几个小时后,终于演算完了,两人瘫倒在地,缓过劲来拿着结果对比。

两人的演算结果完全相同。

俩人会心一笑,然后从乾坤锁盒子上输入密码,确认无误后按下一头的确认按钮。

果然,大门开了,俩人脸上露出笑容,把装备收拾一下就走了进去。

进来后二人觉得这里很奇怪,竟然是个无限大的空间,空间内很多的盘龙柱,这是什么地方呢?俩人正疑惑的时候发现了一只奇怪的生物,这东西和蜥蜴一般,但有着大象那么大的身躯,而且还长着一对庞大无比的赤翼,看到二人跑带飞跌跌撞撞的冲过来,二人还没搞清楚状况便迎来这么一头怪物,现在这种局势还真没法跑,只有掉头先撤出去再说,可是俩人一转身发现门又关闭上了,伸手去拉门竟然拉不开。

而且这门上没有任何乾坤密码锁或者门栓之类的东西。

俩人转头往左边跑,谁知还没跑几步迎面又冲出一只怪物,这只比刚才那只更大,而且还是两个头,罗震豪一看情况不妙,两人全被堵住,无路可逃,情急之下一蹬在赵泽彪肚子上,你先跑,别管我。

脚一用力,直接把赵泽彪从怪物肚子地下给蹬出了包围圈,然后罗震豪蹦起来双腿踢在一只怪兽的腿上,猛的回弹,背部摔在地上,疼的他呲牙咧嘴,不过没有他休息的功夫,往后倒翻几个跟头,竟然从双头怪兽肚子下面滚了出去。

不得不说,这也就是罗震豪的伸手,摸金校尉的伸手,换作旁人估计早已成了怪兽的大餐。

赵泽彪被踢出怪兽堆后真心为罗震豪捏了一把汗,不过他也没闲着,掏出盒子炮就要开枪,但是下一刻看到罗震豪已经到了怪兽后面,把心中的巨石放下了,至于手枪,估计开了枪也打不死这庞然大物。

但也就在赵泽彪认为暂时安全的时候,那只双头大怪物找不到目标,突然转身,那条粗大的尾巴刚好扫中还没站稳的罗震豪,这下看似不严重,但是这下真的很不轻。

直接把罗震豪扫飞老高,后背狠狠的撞在一根盘龙柱上,摔在地上厚一张口吐出很大一口老血,手电也滚出老远。

这下到底有多大伤害可想而知。

豪哥!砰砰砰!赵泽彪一看罗震豪受伤,毫不犹豫的开枪压制,就要冲过去救。

别过来!罗震豪躺在地上一动不动的撕嚎一声,紧接着不知何时,手中多出一颗手雷。

那只单头的怪物转身后大口一张,看似就要咬过去,罗震豪嘴角露出诡异的微笑,心想你的死期到了,但是另一只双头怪物的两个嘴也张开咬过来。

罗震豪早已拉开手雷保险,趁着那只单头的咬过来那一刻,甩手就把手雷扔出去,这个准度非常好,直接丢进了怪物的嘴里。

罗震豪一看得逞了,赶忙就地一滚想要躲开双头怪,其次也可以预防手雷爆炸的波及,可是令人想不到的是那只双头怪物张嘴并不是要咬他,而是张嘴吐出一串紫黑色的火焰,罗震豪瞬间感觉双腿已失去知觉,紧接着轰的一声巨响。

对于这么大型的怪物,手雷对它造成的伤害必定不会太大,但是在怪物嘴里爆炸就另当别论了。

只见那怪物的头颅被炸的四分五裂,血肉模糊,立刻应声倒地,就连双头的那只也被炸出好远。

赵泽彪哪里有时间管它,他关心的是罗震豪,看到罗震豪受伤,敢忙过去查看罗震豪的伤势,可惜的是罗震豪早已疼晕过去,他的双腿像是从大腿中间处截肢了一般,而且没有血流出来。

很明显,大腿中间以下的部分都是被那怪物喷出紫黑色的火焰烧掉的,所以才没有流出血来。

赵泽彪抱头痛哭,突然咕~的一声,原来是那怪物的嚎叫。

赵泽彪原本想要多哭一会儿的,哪成想这怪兽连哭的机会都不给他,无奈之下,他把罗震豪背在背上,把罗震豪的背包挂在脖子上,起身就跑,也没有个确切的方向跑,现在跑的方向只是双头怪兽相反的方向而已。

第三百四十九章 温饱泉解卦是件非常棘手的事情,只是拿赵泽彪和罗震豪而言的,如果再往前捯上几辈可能就简单很多了,毕竟摸金校尉发展到如今丢失的东西太多了,所以这十八位的密码太难了,不但考验技术,主要是伤脑细胞,最主要的是演算出来后还不能有丝毫容错率,如果输入错误,后果是什么还是未知的,也可能密码系统损坏,永远无法打开,后者是最好的结果了。

俩人在吃东西的时候盘算了下这里的情况。

首先来说这个叫做炎尊的人活了五百多岁,但是有些可悲,似乎炎尊最恨的人是秦始皇嬴政,从碑文中可以看出这个炎尊不知道大秦早已经灭亡了,而他研究的不死大军也是用于对抗大秦的。

那么问题来了,是他不知道呢?还是弥国其他人故意隐瞒他呢?再或者弥国的人都不知道大秦早已不存在了吗?这是个历史遗留问题,结果无从得知。

吃饱了肚子两人开始拿起罗盘开始演算,由于这里的磁场问题,罗盘上的指南针已经失效,所以两人利用卦卜判断出准确放向,然后以这个方向作为基准演算,演算这东西并不像是吃东西,一个馒头一个人吃要五分钟,分开两半给俩人俩人只需要一半时间吃完。

这东西一定要一个人演算,俩人演算的话还得把演算的细节说给另外一个人才行,而且密码要一个人从第一位演算到十八位之多,所以赵泽彪演算,罗震豪随后再跟着演算,这是一种排查法,等到演算完后两人的相互对应,如果一样那就对了,如果不一样的话那就进行第二次演算。

俩人十分仔细的演算每一位密码,找出纸笔,记录结果。

看似简单的演算,实际特别费脑子,脸颊的汗水顺着下巴滴落在地上。

其次还得节约电池,俩人使用一把手电,电池光芒变弱后直接换另一把手电,打开这把再换另一把的电池,因为灯不能灭,如果灯灭导致看错一个数,可能会导致前面演算的全部推翻,然后重来。

大概十几个小时后,终于演算完了,两人瘫倒在地,缓过劲来拿着结果对比。

两人的演算结果完全相同。

俩人会心一笑,然后从乾坤锁盒子上输入密码,确认无误后按下一头的确认按钮。

果然,大门开了,俩人脸上露出笑容,把装备收拾一下就走了进去。

进来后二人觉得这里很奇怪,竟然是个无限大的空间,空间内很多的盘龙柱,这是什么地方呢?俩人正疑惑的时候发现了一只奇怪的生物,这东西和蜥蜴一般,但有着大象那么大的身躯,而且还长着一对庞大无比的赤翼,看到二人跑带飞跌跌撞撞的冲过来,二人还没搞清楚状况便迎来这么一头怪物,现在这种局势还真没法跑,只有掉头先撤出去再说,可是俩人一转身发现门又关闭上了,伸手去拉门竟然拉不开。

第三百五十章 伴生丹赵泽彪也就是没吝啬,五颗手雷丢出了第三颗,但是他的这个举动竟然是最正确的举动,也就这么一颗手雷,彻底的治服了这只双头怪。

第三颗手雷丢出去给这只怪物造成了很严重的伤害。

不得不说,这只怪物伤的确实很严重,它浑身千疮百孔,到处的扎着弹片,尽管如此庞大的生物,还是臣服在赵泽彪跟前。

赵泽彪一看双头怪趴在地上,以为它受了重伤,想要消灭它现在再给它补一颗手雷,所以又掏出一颗手雷,同时往前逼近几步,因为他想距离近一些,争取这颗手雷能给这只怪物造成更大的伤害,或者像是罗震豪那样,直接把手雷丢进它嘴里,直接炸死它。

这双头怪物立马站起来往后倒退几步,然后再次趴在地上,似乎还在点头的样子。

赵泽彪用手电照了照这只怪物,觉得这只怪物的举动有些怪异,只见这只怪物两只前腿抬起来晃动着,头也略微的晃动着。

奇怪了,为什么这怪物的举动那么像狗作揖呢?赵泽彪观察了一会儿,发现确实如此,这似乎上证明了这只怪物妥协了,认输了。

赵泽彪捏了捏手里的手雷,心中思考了下。

他心想,还剩两颗手雷,现在这只怪物能站起来,能后退,但不再攻击自己,如果现在用掉两颗手雷杀不死这只怪物,恐怕再被它袭击就真的没有后手了,看来这货是怕了,那就暂时放过它,剩下两颗手雷必要时候还是有用的,想到这里赵泽彪转身走了,走几步后转身看到双头怪还趴在地上,像是退朝的臣子一样,皇上没有离开他们都得跪着不敢起身一般。

赵泽彪这么一转悠,发现这里空间还真不小,走了俩钟头也没找到罗震豪,甚至连进来时的大门都找不到了,似乎在这个长满盘龙柱的地方迷路了一般,就在赵泽彪不知如何是好的时候,终于发现了一个小门,顺着门上去后发现了建筑物,继续走又发现了很多的房间。

仔细观察之下竟然是座迷你型的皇宫,虽说皇宫小了些,可是这皇宫该有的都有,皇宫后面还有后花园,膳房书房寝宫等等,午门外还有刑场牢房等等,出了皇宫是一座塔。

这些并不奇怪,奇怪的是出了皇宫后竟然亮如白昼,根本用不上手电了。

赵泽彪穿过城内街道,一直到城边缘,这才发现这座迷你的古城竟然坐落在一个水银湖里,水银湖上空镶嵌着很多夜明珠,通过夜明珠的光芒照耀在水银上,水银再次反射回去,这么来回的效果竟然制造出一个和外界一样敞亮的地下空间。

水银这个东西特别的亮,最早的玻璃镜子就是在玻璃的一面涂上水银,从另一面就可以照射出人影。

水银的热点较低,所以后世人那它作为温度计的原料。

但是重点是这东西有剧毒,这么满满的一个地下溶洞盛满了水银,水银中间一座古城,这是极其不合理的。

赵泽彪看到这一幕,急忙捂住口鼻,急忙往皇宫方向跑去,可是没跑几步他停了下来,觉得自己太过敏感了,首先水银的刺鼻味道很大,水银挥发到空气中势必会中毒,现在这么大一个空间都是水银,而自己却没有闻到水银的味道,想必空气里面是没有毒的,其次是这湖里是不是水银还不一定,可是是自己小题大做了。

想到这里,赵泽彪又走了回去,到湖边用刀子在湖里搅动一下,拿出刀子,刀刃上丝毫没有沾到水银。

这是水银的特性!除非你那水瓢舀,否则不可能粘在任何东西上的,这湖里确实是水银,但是空气中竟然没有毒,这就让人意外了,难道说古人有特殊手段将水银中的毒素分解出去吗?试问现代人都无法做到,更何况古人呢?可是现实就摆在眼前,眼前湖里确实是水银,空气中也确实没有毒,真叫人费解。

赵泽彪透过水银可以清楚的看到自己,和镜子一样的清晰,只可惜这水银湖面上飘着很多的蛾子,以及一层黄色的东西,如果没有猜错应该是蛾子翅膀上独有的粉末,接触过这种妖蛾子的人都知道,这粉末沾染到皮肤上,就会起痒无比,除了挠破之外还会自行发炎腐烂,是极其可怕的东西。

赵泽彪认为,只要功夫深,那就一定能够找到罗震豪的,可没想到的是罗震豪残疾的时候已经是他们的最后一面了。

赵泽彪在这个空间里来回的转悠,可谓是能到之处都被他转遍了,始终没有找到罗震豪,但是在这个地下空间里找到几间密室,其中一间密室之中有一尊四足佛,四足佛怀抱一个石盒,石盒上还有伴生丹三个篆字,石盒内很多的小玉瓶,每个玉瓶内都有一颗药丸。

赵泽彪估计这便是传说中的毒丹解药,如今找不到罗震豪,看来已经是凶多吉少了,就自己这条破命,那就破罐子破摔,管它是不是解药,先吃一颗看看会不会死人,索性他就吃了一颗。

吃完伴生丹没有感觉什么不适之感,那就证明不是毒药,那就极有可能是解药,有了解药应该带回去给家才是,除了自己妻子,还有罗震豪大哥的妻子和老母都是非常需要的,但是在这里来回转悠也不是办法,还得找到出口才是。

后来他找到了进来时的大门,和想象中的一样,完全打不开,他认为肯定有机关,但是找不到启动机关的按钮,除非外面有人再次开启乾坤锁。

尽管想尽一切办法,始终无法脱身,吃的东西早已吃光,壶里的水喝光了他就去温饱泉打水喝,令人意外的是温饱泉里的水真的有温饱的作用,而那只双头怪每次见到赵泽彪都趴在地上像是一只宠物狗一般乖巧,从不攻击赵泽彪了。

后来赵泽彪实在找不到出口,他认为温饱泉应该是个出口,憋足气就潜了下去,潜了十几分钟后浮上去竟然出现在九仙岛的一口井中,他爬出井惊喜不已,认为可以出去了,现在回到铁船上,找个隔水的东西回去把解药都抱起来带走。

由于潜水!他没有手电,但最终摸索着走了七八个时辰左右的时间,还是摸索到了海底机关的地方,只要打开机关,就能回到铁船,然后找个东西下------------分节阅读 164来装解药。

在他手摸着机关把手的时候他没有往下拉。

赵泽彪和罗震豪相比还是罗震豪的智慧过人一些,可是赵泽彪也不傻,记得下来的时候是白天,这个地方是白天涨潮,夜里退潮,可是谁又能告诉他现在是白天还是夜里?第三百五十一章 我也需要伴生丹一个高手,历经五十多年,每一天都在进步,所以赵泽彪的伸手好到无法想象的地步。

一个人的生命是有限的,但是每个人的寿命都是不够用的,否则也没有这长生不老丹的存在了。

有人说生老病死是一种规律,绝对不能打破这个规律,否则社会就乱了,地球就乱了。

可是如果给你一个这样的机会,可以让你长生不老,你会拒绝吗?如果你拒绝证明你不信。

没错,任何一个人都不会拒绝的,即使真的高尚到不需要长生不老,你可能需要永久的健康,如果真的有一天你觉得长生不老没有意思,那么你可以选择自己死,难道这不好吗?赵泽彪在九仙岛生活了很多年,这么多年他并不是没有机会离开,是他不愿意冒这个险,并不是说他怕死不敢打开海底机关,而是打开后是白天还好,如果是夜晚,那海水涌进来不仅仅是赵泽彪死那么简单,而是这个地下空间极有可能毁掉,那么伴生丹和这里神秘的一切都将消失。

伴生丹算什么,主要的是这么一座地下文明将永远消失,虽说赵泽彪算不上什么好人,可也是华夏人,可拿自己的命以及全家的命当赌注,决不能用这么一座地下古城,这么一座地下的九仙岛作为赌注。

这么多年,赵泽彪百无聊赖的时候也到处转悠希望能有些新的发现。

他的发现就是九仙岛周围的水基本上算是淡水,水里有很多种生物,这些生物都有一个共同点,那就是能够产生空气!之所以这个空间里空气充沛就是因为有这些动物,其次就是雷兽,那座石室中养着的雷兽也可以产生空气。

外界是树木产生的空气,人类才能正常呼吸,而这里是动物产生的空气,动物给之前在这里生活的人类供氧,至于还有什么动物会供养他没有发现。

最为匪夷所思的东西还是温饱泉,这温饱泉里的水真的有温饱作用,喝水不但可以止咳,还止饿,这水到底从何而来,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效果,恐怕也就一千多年前的炎尊知道了。

之所以赵泽彪会在这里苟延残喘这么多年,他还是觉得还有希望的。

至于罗震豪他是没有寄任何希望,因为罗震豪失踪的时候已经没了双腿,他不可能靠双手回到船上的,他猜想,罗震豪的失踪很有可能被双头怪物给吃了。

那么寄希望的人是谁呢?简司同和奥利齐,这两人是发丘将军,他和罗震豪能找到这里,估计有朝一日简司同和奥利齐也能找到这里。

自己已经拿到了毒丹解药伴生丹,如果有朝一日简司同出现在这里,只需和简司同确定一下进来的时间,计算一下时间,把时间计算好就可以安全的打开机关,然后离开就可以了,但是时间在他面前真的是混乱不堪,足足过去五十多年他竟然不知道。

白毛怪这么一说,竟然说出了这么多,结合简相斌和我所知的一切,着足以证明眼前的这个人跟我们是有关系的,当初我和罗涛他们在沙漠古城地道中,发现的那具尸体肯定就是那个英国人奥利齐,而在悬魂梯下面的利刃刀阵中发现的那具尸体必定是简司同无疑,经过我们所说和白毛怪所说,简司同竟然是简相斌的曾祖,而罗震豪是罗涛的曾祖,不可思议的是眼前这个白毛怪竟然是我的曾祖,而曾祖赵泽彪所说的麻生正雄,我觉得和麻鹤藤是有关系的,很可能是麻鹤藤的曾祖。

身份基本已经证实,但是曾祖并没有显得很高兴,或者对我们很亲热,而是转头望向了崔建。

他是谁?我还没回答,崔建赶忙嬉皮笑脸的回答道:赵老爷,我是卸岭门陶正弘的弟子!我叫崔建。

祖父的目光很睿智,盯着崔建看了几秒钟,把崔建的嬉皮笑脸看没了。

赵老爷?这是个什么称呼?祖父又转头看向谢文留,你又是谁?在下姓谢,名文留,不才,拜欧阳柯为师。

谢文留几句话说的和文言文差不多,显得很儒雅。

祖父又把目光转向了兰姐,兰姐赶忙向前一步走,没等问直接两手抱拳说道:小女子秦兰,师承蜀南百蛇谷朱叶青。

不得不说,没有曾祖在这里,恐怕我永远都不知道崔建的师父叫陶正弘,还有欧阳柯和朱叶青是谁。

此时曾祖的目光看向了鬼,鬼低了下头看了眼麻鹤藤,似乎等待麻鹤藤给他某种信息的传递,但是他看向麻鹤藤,当然我们的目光以及曾祖的目光也都转向了麻鹤藤,即使使眼色的机会麻鹤藤都无法传递。

我叫曲武,是保护赵兄弟他们来这里的。

鬼没有得到麻鹤藤传递的消息,竟然这么回答了一句。

曾祖把目光聚焦到了麻鹤藤身上问道:你肯定也是保护我曾孙子的吧?切!还保护呢!真说得出口。

一旁的崔建嘟囔了一句,鄙视的目光看着鬼。

说实话,这一刻我都想说出是麻鹤藤挟持我们来的这里,让曾祖收拾他们两个,可是在这么一个危险的地方,多一个人多一份力量,不能这么落井下石,而崔建此刻嘟囔这么一句,似乎是要拆穿的意思,真的是有了靠山腰杆子都直了的感觉。

不,我的华夏名字叫做麻鹤藤,本应叫麻生一郎,我和曲武不是来保护赵帅的,而是挟持他一起来的,因为我也需要你所说的伴生丹。

麻鹤藤说道。

麻鹤藤的话说完,似乎周围的空气都要凝结住了一般。

是的,试问我们谁能想到麻鹤藤会这么回答,曾祖有多么厉害都是有目共睹的,难道麻鹤藤不怕曾祖杀了他吗?崔建更是张大了嘴巴,可能他是要打报告的,可是人家自首了,是啊,在场的每一个人都没有想到麻鹤藤会这么直接的说出来,看得出鬼更是惊诧不已,似乎刚刚有心编个瞎话,而此刻自己的老板说出这么一句话,他把自己推到风口浪尖上,自己该怎么明哲保身?那我得杀了你,我赵某人从来不喜欢结仇家。

曾祖说道。

老爷爷!你杀了我等于杀了您曾孙子。

第三百五十二章 我掉队了曾祖看了眼麻鹤藤,镇定的说道:那我可得听听,我怎么就杀了我的曾孙儿。

麻鹤藤笑了下说道:您杀了我不仅仅是您曾祖孙儿会死,这人里除了您之外每个人都会死。

麻,麻总,救我..!麻鹤藤的话刚说完话,曾祖已经以极快的速度出手,卡住鬼的脖子,生生的把鬼提了起来,鬼只能艰难的向麻鹤藤求救。

麻生一郎?我赵某人不喜欢别人说一半话,其次不喜欢别人威胁,我决定不给你威胁我的机会,先杀了你。

曾祖话音刚落,只听咔嚓一声!曾祖一伸手,放开了鬼,鬼已倒地身亡,嘴里溢出好多血来。

因为他们都被下了蛊!麻鹤藤丝毫不惊的说道。

曾祖更是毫不在意的说道:那又怎样?这句话问出来麻鹤藤倒是显得很被动,可能是麻鹤藤太小看眼前这个白毛老头了。

麻鹤藤镇定的说道:其实也不怎么样,我只是请了泰国最著名的查猜蛊师,给他们几个下了查猜自己研究出的轮回蛊,如果三个月内不解蛊的话,内脏会被这种蛊虫穿破的千疮百孔,就算死也要被折磨上半个月才会死。

奥,我还以为只有你会解蛊,既然是那个叫查猜的解蛊,你活着也没什么用了。

曾祖说完话就要动手的样子。

等等,查猜教会我解蛊的方法后就死了。

麻鹤藤急忙说道。

一开始麻鹤藤还有些故作高姿态卖关子,可是以曾祖赵泽彪的速度,他再卖关子可能死了都没有说出来。

死了?曾祖嘀咕了一声,问道:别人解不了?别人解不了,即使别人能解也要研究很长一段时间,等到研究成功后恐怕他们几位已经死了好多回了。

麻鹤藤说道。

曾祖微微点了点头说道:既然这样,那你快给我曾孙儿解蛊吧!。

麻鹤藤说道:前辈您不是为难我吗?这里什么工具也没有,就算是现在有我也不能解,我解完了我不就得死吗?这倒是,解完了我肯定杀了你,那出去后东西备齐了再解,解完了我再杀你。

赵前辈,还有一件事,我说过,我也需要伴生丹,只要二十颗就行。

麻鹤藤看到我曾祖妥协了,赶忙提出条件。

小子,你傻了吗?曾祖瞪着麻鹤藤怒道:我说过等你解完蛊就杀了你,你一个将死之人要伴生丹干什么?我...行了,你先活着,别再废话了,再废话现在就杀了你。

第三百五十三章 出口我在水里打着手电四下找寻他们的踪影,可什么也看不见,我也就戴个潜水镜的功夫,就找不见他们的踪影了,说来也怪我,别人都没戴,我吃饱了撑的非要戴个这玩意。

既然找不到他们我就瞎猜一个方向,从来时的路来判断,那些青铜岛屿应该在西边,据曾祖说九仙岛上有个深井,游过去就能从井里爬出去,直接就到了九仙岛,所以我得赶紧游过去和他们汇合。

刚刚下来的时候我犹豫了一会儿,没怎么游我就觉得有点憋不住气了,所以俩腿不停的在水里蹬。

水有些冷,其次就是穿着衣裤在水里潜有些拖累,再怎么蹬速度也快不了,头也不能浮出水面游,因为没有水面,水面可能也就是那口井了。

嗯?我突然想到一个严重的问题,我潜下来后一直都潜这么低,我刚才拿着手电照一圈没有看到曾祖他们,会不会是我潜的高度和他们不同,所以看不到他们呢?想到这里我赶忙往上潜了潜。

想想自己也够傻的,潜的越低压力就越大,我怎么会忽略这个问题呢?谁知往上潜的时候发现了石壁,一圈都是石壁,赶忙手电往上照。

我顿时暗自窃喜,一圈石壁中间是空的,这不就是一口井吗?还以为掉队了会很麻烦,现在看来我运气比较好,这么快就跟上了。

看到井口我就浮上去,赶忙大吸一口气,亲切的空气,我又与你们汇合了。

咦!赵兄弟?嗯?谁喊我?我睁开眼手电照过去。

咦!你咋在这里?你还活着?我惊讶到合不拢嘴,眼前一个人坐在地上,嘴里还叼着烟。

这人不是别人,正是阿超。

这话怎么说的,我咋就不能活着?阿超似乎有些不高兴的说道。

我滴个超哥啊,你能先拉我一把吗?虽说这口井的井沿不高,可是我背上的包还是比较重的,还真不好上去。

阿超这才伸手过来拉住我!把我拉上去。

突然,我想到一件令我兴奋的事,阿超和罗涛不是和谢文留一起的吗?阿超活着那罗涛岂不是也活着?这简直太诡异了,他们三个明明在塔顶层,后来塔着火了,他们就不知道怎么样了,而现在又出现在这里。

我站定后赶忙问道:小涛和谢三爷都还好吧?阿超脸色有些不好的说道:不算好!他俩伤的有些重,正在休息呢!啊?那崔建他们呢?和小涛在一起吗?我问道。

嗯?阿超不解道:你和他们走散了吗了?崔建不是一直和你们在一起吗?啊?我心里有些乱,四下看了一眼!这也不是九仙岛啊!我还以为这是曾祖所说的井呢!现在看来,是我走错地方了,虽说走错了,可是竟然遇到了阿超和罗涛他们,也算是好事。

那你带我看看小涛吧!跟随阿超走了几米的距离,就看到了一顶帐篷,拉开帐篷拉链,只见罗涛和谢文留都躺在里面。

探了下罗涛的呼吸,呼吸很均匀看上去问题不是太大。

阿超这才跟我讲,原本他们三个在塔顶休息,罗涛发现房顶垂下来一截铁链,铁链上面系在一截木头上,木头的另一段还有一截铁链系在另一个木头上,他手电照着阿超,阿超说管它是什么,咱们这会儿睡个好觉多好。

可是罗涛觉得有问题,就射出飞虎抓,抓中那截木头,然后猛的用力想把它扯下来,谁知木头没扯下来,突然地上就陷下去了,我们三个就掉下去了,乌漆墨黑的掉进个水坑里,游了半天才游上来,就到了这里了,只是罗涛应该是背部落水的,被水拍的比较严重,至于谢文留嘛,他本身都带伤,又摔一下,伤的到底有多严重还不好说。

明显阿超在埋怨罗涛,说罗涛不该闲着没事瞎玩,用飞虎抓触动了机关,至于这点,我和阿超说道了一遍,也就是罗涛的举动救了他们,否则还真有可能被烧死在塔里面了。

从阿超讲述的来看,那个木塔顶端的机关触动后,塔中心部位出现翻板,从翻板掉下来刚好掉进温饱泉里,也就是说那个木塔刚好是建造在温饱泉上面的,而温饱泉那个建筑顶上有个望不到顶的空洞就是塔中心的机关通道,想了半天我估计这么建造就是让塔顶的人快速的跳下来从温饱泉逃走。

木塔干什么用的?肯定是勘察敌情用的,发现敌兵后立马启动机关,从塔中心逃走,当然,估计发现敌情先启动御敌机关,再启动翻板机关更为妥当一些,这么一想我还真成了推理专家了。

曾祖他们一波人不知道去了哪里,而我却在这里,但是我没去找他们,我想毕竟有曾祖和简相斌在,发现我没跟上很可能会回去找,很可能会找到这里,我此刻想看看现在所------------分节阅读 165在的通道又能通往哪里。

阿超说他顺着通道走了五分钟左右都没有走到头,很可能这个通道能走出去。

我让阿超先照看好罗涛和谢文留,如果简相斌找到这里的话就告诉他我去看路了。

我拿着手电和枪,轻装上路行动方便,嘴里叼着烟往前走。

这条通道很像是自然形成的通道,也就路面经过人工修凿过,而洞顶看上去很自然,而且还有很多的钟乳石,要知道钟乳石的形成需要很长时间的,一两千年的时间绝对是长不出钟乳石的,而且最大的钟乳石足有一人多高,尖头朝下。

走在这里总是怀疑这些钟乳石会不会突然掉下来,一下子扎在我脑袋上给我点了天灯。

大概走了二十分钟左右的时间了,可是还没有尽头,不知道走完这个通道得多久,太久的时间只会让曾祖和简相斌着急,我看还是回去找到曾祖后再从长计议吧!刚转过身,突然听到有人说话的声音,声音似乎就在身后,也就是我没有探索到的地方。

我突然想起曾祖说海底出口的事,莫非我走的这条路就是曾祖所说的地下出口,我急忙转身喊道:斌哥!第三百五十四章 武朵的声音我有些不明白,爬上岸的地方不是曾祖所说的深井,可是最终还是走到他所说的海底机关出口,真的是得来全不费功夫。

我手电照射过去,只见前方五六束手电光照射过来,真想问问他们这是不过了吗?既然都是一起的何必开这么多手电浪费电。

我坐在通道边的一块石头上等他们,毕竟罗涛他们还在后面,即使汇合了也得让他们知道后面还有队友,之前见到曾祖的时候都忘了说罗涛的存在了,之前是以为罗涛已经死了,所以没说。

咦!不对啊!我突然觉得不对劲!我刚才和阿超告别后一路走过来,似乎从头到尾没有任何岔路,那么我是怎么走到能和曾祖汇合的,越想越觉得不对劲,难道说前面那几个手电光束并不是曾祖和简相斌他们吗?不是他们又会是谁呢?我刚刚还冲那边喊了一句,如果不是曾祖他们我岂不是暴露了,我还是先观察观察再说吧!几束手电光越来越近,似乎还有人说话。

光哥,我刚才的的确确听到有人喊话了,我没骗您啊!你小子不能喝就少喝,这乌漆墨黑的山洞会有人?哎~!话不能这么说,你要知道,那个日本麻子还有几个盗墓贼可都来了这里了,说不定是他们也不好说呢!,我就说,走路就走路,不要瞎扯,就是你们几个**叨叨的,否则只听你们啰嗦了!真有人说话都听不见了。

这是?我突然听到这些对话,已经肯定是人了,可是他们是谁呢?姚万章吗?我的脑子飞快的转动,最后想到了一个人。

记得曾经从昆仑山死亡谷里出来后返程,被一伙人给堵在路上,非但搜身,还把我们的衣服都给扒个精光。

记得有个妖娆的女人管那个领头的胖子叫光爷,莫非刚才那些人所喊的光哥就是那个胖子吗?记得在沙漠古城归来的时候,也是见到了那个叫做光爷的胖子,他好像是服务于一个韩国年轻人,叫做朴正熙,估计是他没错了。

想到这里我得赶紧撤退了,刚才距离还比较远,现在距离近了绝对不能开手电,我也庆幸刚才手电快没电了!光线极弱,不然就被他们发现了。

我轻轻的站起来,摸黑往回走,心想着一会儿回去怎么把罗涛和谢文留他们转移呢,不知道他们还能潜水吗?能潜水的话就潜水潜到温饱泉的地方,或者运气好的话能够潜到九仙岛的深井出口处就安全了,估计这群人看到一口井不敢下去就原路返回了。

哎呀!我操!关键时刻一个凸起的石块把我拌了个哏呛,一下跌了个狗吃屎,我竟然还喊出声了。

谁?突突!突突突!突突!数颗子弹从我头顶飞过。

我就说前面有人,你们还不信!我信你妈啊!你们都他妈是废物吗?赶紧抓活的啊!似乎是那个光哥在训斥小弟,我真是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这关键时刻竟然犯这种低级错误,急忙爬起来就跑。

后面好几个在追我,有手电光照射过来也算是给我照亮了。

站住!站住!你丫再跑就开枪了!几个人边追我边喊,我哪里会听他们的,我可是听到他们的光哥说抓活的,那他们大概不会开枪,所以能跑多快就跑多快,决不能让他们发现罗涛他们。

小子,你再跑可是有人要送命了,我这有个小娘们叫武朵,不想她死就站住。

那个光哥狞笑着说道。

你唬我,武朵早被麻鹤藤安置好了,你爷爷我会信你。

那个所谓的光哥提到武朵我心里一震,但是下意识不相信,继续跑,谁知见就在这个时候后面传来一阵女孩的声音。

帅哥,你快跑,别管我。

再不站住我就一枪崩了她。

这声音是?我站住脚,这声音还真是武朵的声音,我不得不说,我是喜欢武朵的,哪怕武朵最终和罗涛在一起了,我也不愿意她出什么事,毕竟爱她并不代表拥有她,但是决不希望她死。

我站住!我也就距离那几个人十几米的距离,很快几个人过来就把我按在地上,掏出绳子把我五花大绑。

随后那个叫做光哥的胖子跑过来,大气喘的直不起腰,可是没见武朵在哪里。

武朵呢?你把武朵怎么样了?我怒道。

胖子没理我,而是旁边一个小弟在一边地上放了一个座垫,胖子坐在座垫上喘了好一会儿,直到声音平息的差不多了才说道:你说的那个小娘们在船上呢!你只要老实合作我保证她没事。

光哥,合作什么啊!一枪崩了他不就行了。

一个光哥的小弟说道。

胖子瞪了他一眼训斥道:你丫懂个屁啊!很可能他还有个祖宗在这里,听说功夫了得着呢!不留个人质到时候你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我顿时心中一震,他好像知道的很多,我曾祖是在这里,怎么会这样,我有个祖宗在这里我都不知道,他怎么会知道?我又想到麻鹤藤给我们下蛊的事,难道麻鹤藤也知道吗?不然为什么给我们下蛊,我们当时都上了肖晟宇的游艇了,完全没理由逃走,再说了,解药我们也需要。

我心中一阵苦笑,我终于明白了,为什么这么多势力想要和我们合作,难道为的是把我们当人质吗?也就是说所有势力都知道了,而就我们不知道,可是他们是怎么知道的呢?始终我都想不明白。

我被他们押解着往前走,我的的心很乱,回头问那个胖子道:你说武朵在船上,那刚才的声音是?武朵的声音我是听得出的,刚才的声音是武朵的声音,那么清脆甜美的声音,是武朵不会错的。

叫光哥的胖子嘿嘿笑道:赵帅,你就老老实实合作吧!这点没骗你,武朵确实在船上,还有你那发疯的老娘,也在船上。

你我顿时大惊失色,这死胖子刚才说的几句话竟然是用的武朵的声音,这太可怕了,他一个奇丑无比的胖子竟然能模仿武朵的声音。

第三百五十五章 被挟持有的时候听到某个喜欢的歌曲,就试着哼唱几句,更有一些人能模仿明星唱歌,唱出来总要和原唱有个七八分相似,这就已经了不得了,但是一个大老爷们模仿武朵的声音,在我听来不是七八分那么简单,可以说完全一样,这太匪夷所思了。

我刚刚听到武朵的声音就深信不疑那是武朵了,但是逻辑上是不对的,因为在刚才那种情况下,武朵绝对不会喊我让我跑的,也就是她不喊我的话我必定会跑,但是她喊我了,我指定是不会跑的,她应该了解我不会丢下她一个人走的,所以说刚才如果真是武朵,她就算是挨打也不会吭声的。

另外就是这个叫什么光哥的胖子,他说武朵在船上我也是信了一半的,就从他会模仿武朵说话这点我就信了。

泱泱华夏有个这样的能人异士也不足为奇,但是他如果没见过武朵又能模仿武朵的声音那就不可能了,所以说很有可能武朵已经被他掳走了。

我走了大概二十多分钟走到这里,但现在被光哥这胖子押解着估计至少得半小时,因为这光哥走路的速度实在太慢了,兜里还揣着个手绢,时不时拿出来擦汗。

记得第一次见他的时候身边带着个妖娆的美女,从这点分析这个光哥肯定是个好色之徒,明显的身体虚,走几步路都满头大汗。

赵帅啊!我呢希望你好好合作,我保证那个叫武朵的毫发无损交给你。

胖子边走还边跟我闲聊。

我没搭理他,谁知他摸出一个黑色的大哥大说道:你倒是说句话啊!看到了吗?你如果不说话我就当你拒绝我了,我用对讲机告诉朴总,让朴总把你女人和你老娘统统丢海里去。

对讲机?我还以为他那是大哥大呢!原来是对讲机,手机我也有,但是这里连机器都打不开,大概是磁场严重干扰所致,电子表手机指南针等等统统失灵,这对讲机难道不受干扰?我吞咽一口唾沫说道:我人都被你抓了还谈什么合作,你怎么说我怎么做好了。

我心想,合作就合作,他有枪能怎么样,有人质又能怎么样,等和曾祖他们汇合了就有他们受的了。

曾祖的伸手和速度,肯定能对付得了这个死胖子,还有那个韩国佬。

这就对了嘛!胖子笑着问道:解药在谁身上?都是冲着解药来的我知道,只是他直接这么问我,我该怎么回答呢?我说没有找到解药,他会信吗?我说找到了,那我应该怎么说呢?难道我告诉他解药在曾祖身上吗?这岂不是把曾祖给出卖了吗?解药?哪那么容易找到解药,不过也不好说,我和他们走乱了,也许麻总已经找到了呢!我思考了下这么回答,不说找到了,也不说没找到,迷惑一下他也是好的。

我和胖子在后面走,一个大汉拽着我身上的绳子,生怕我跑了。

还有十几个端着冲锋枪的大汉已经走我们前面好远了,我还想掩护罗涛和阿超他们跑,现在看来已经不可能了。

胖子笑了下说道:希望你说的是真的,不然后果是咋样你是知道的。

然后又问我道:那个姓麻的带多少人来的?这个嘛!我也没细数,算上我和我斌哥罗涛大概四十多个,还有四十多个?你唬我?胖子站住脚看着我说道。

这乌漆墨黑的通道里即使有手电照着,他也看不到我什么表情。

其实我没打算骗他,只是从一开始算的,现在来看这胖子还是挺忌惮麻鹤藤的,确实,他带着十几个人,要是遇到四十多个人那不是瞬间被秒杀吗?您别担心,虽说下来的时候差不多四十多人,但是这里可是凶险万分,说不定人数被机关野兽什么的给消减的差不多了。

我尼玛,还有机关?胖子似乎没想到会有这么凶险,估计他也就是东北道上混的而已,没有下过墓,完全不知道地下的世界有多凶险。

这种地方有机关不是很正常吗?我说道。

大概半个多小时时间,终于到了那口井的地方,这死胖子的手下早已把罗涛和谢文留给控制住了,死胖子的手下说他们赶过来的时候,还有个人一头扎进井里一直没上来。

听到这话我有一点点放心了,暂且不管阿超是谁的人,至少他跑了就有机会把信息传递给其他人。

但是我又问自己,我为什么对朴正熙的人一点好感都没有?如果真让我选择麻鹤藤和朴正熙,那我会毫不犹豫的选择麻鹤藤,尽管麻鹤藤威逼我们来九仙岛,尽管他给我们下蛊。

可是仔细想想,二战时期日军可是华夏最大的敌人,为了侵占华夏土地使用出各种手段,甚至细菌站,南京大屠杀等等,而韩国人可并未得罪过华夏。

不得不说,翻出残酷的历史遗留问题,我还是很讨厌那个朴正熙,也许就是麻鹤藤显得低调些,而朴正熙比较张扬,也就是嚣张跋扈,目中无人。

胖子光哥扭头问我:这井是不是能通到别的地方?我还以为能隐瞒下,一直以为这胖子只是身材发达,没想到脑力也不错。

我很想说不知道,但问题是我的眼神略显惊讶,已经把自己给出卖了,我是告诉他们呢?还是隐瞒呢?想了下,说出去也不一定是坏事,说不定一会儿进到那个大型地下空间的时候我还能利用那头巨型双头怪周旋下。

哎呦喂?哎呦喂?您真神了。

我惊讶道:这里确实能通到别处,里面有个皇宫,我们四个和他们走散了肉,一不小心掉到个井里,爬上来就到这里了。

皇宫?你小子没逗我吧?那你说说里面还有啥?这可复杂了,里面有好多毒蛾子,然后很多锁链绑着一个祭台吊在半空,我们进去的时候是从祭台锁链爬过去的,后来下去到一个水银潭的地方,那里有个皇宫。

没了吗?胖子问道。

我点点头,接着摇头说道:大哥,这你问我我也不好说啊!总之里面特别复杂,让我给您讲解有些难度啊!只有你亲自看到就明白了。

第三百五十六章 井里钻出个人胖子坐在一旁的石头上,没有否认我说的话,而是给那十几个手下安排任务。

飞虎,你回去告诉老板,就说小日本有三十多个,让他再派点人过来,咱们这几个人根本没法和那小日本抗衡,另外让过来的人每人带一套潜水装备。

叫飞虎的年轻小伙有些犹豫的说------------分节阅读 166道:光哥,我怕老板不听我的啊,老板一向只听您的啊!你他妈的是废物吧?胖子说完后把手腕上的手表摘下来递给飞虎说道:拿着这个,告诉老板,是我说的,是我霍光说的。

这个时候我才知道,原来这个胖子,被人叫做光哥,原来是叫霍光。

飞虎点了点头,把装备包背上,打着手电就要走。

霍光大骂道:你这二笔干啥去?我回去报信啊?飞虎不知道霍光为什么发火,从他表情上看,他可能都怀疑之前听错了指示似的。

啪的一声,霍光一巴掌就拍在飞虎的脸上。

尼玛是不是傻啊!你回去搬救兵,一会你带着人过来,你背那么大个装备包干什么?难道一会儿过来你都不用装备了吗?不吃东西不喝水吗?奥!飞虎摸了摸脸,把装备包摘下来放在一边墙角,然后打着手电飞也似的跑的很快,一会就只剩个光点在远处的黑暗中。

这二比玩意,根本就没长脑子。

霍光骂了一句回头冲着所有人说道:原地休息,等老板给咱们派人来了再下去。

接下来他们就都找地方休息,也把我的绳子给解开了。

他们都翻包拿出吃的东西,还有人拿出酒边吃边喝,也有人边吃边闲聊,由此来看霍光是相信我说的话了,而我们的装备包里早已没有任何食物了,只有一壶水,但霍光绝对不可能知道我这壶水非但可以止渴,同时还止饿。

罗涛和谢文留的装备包也不知去向,很可能是从塔顶摔下来的时候落入水中,之前阿超在这里的时候也没有告诉我,当时我也没注意这个。

这里除了我的装备包就是阿超的装备包,阿超的装备包里也是没有一点食物,刚才可能是阿超跑的急,把装备包给落下了,我猜他大概只拿着一把手电跑掉的。

罗涛和谢文留醒了之后都发现眼前的异常情况,霍光看到俩人醒了,赶忙过去问谢文留话:谢老三是吧?谢文留诧异的目光看着霍光。

怎么是你?霍光笑道:为什么不能是我,这么多年了,咱们一向是井水不犯河水的,如今我也只想做朋友,所以也希望你能合作,像赵兄弟一样。

谢文留嘴角微微抽搐一下笑道:霍光,不是我谢某不跟你合作,只是我前面跟你合作,马上你被麻鹤藤给做了,那恐怕我也没什么好果子吃。

霍光脸色变了变,瞪着谢文留道:姓谢的,我再给你说一遍,现在赵兄弟已经和我合作了,实际上有你没你没所谓了,他麻鹤藤现在不就十几个人嘛!我已经派人搬兵过来了,让你跟我合作也是给你一条生路。

霍光说完话从腰里拔出一把手枪,然后上堂对准谢文留。

我感觉自己是不是幻听了?为什么霍光会说麻鹤藤还剩十几个人,这是谁告诉他的?我跟他说的下来时有四十多个人,现在剩几个我也不知道,说实话,现在我们的幸存者是有十个左右吧!可是十几个是从何而来?难道是霍光猜的?我似乎明白了,十几个人是霍光猜的,但同时是对我的不信任,说白了就是诈谢文留,果然是个老奸巨猾的主。

谢文留听到这话看了我一眼,我想使个眼色给他,可是说实话,这么个空间此刻就点着一根蜡烛,我使眼色谢文留也看不见。

暗自吞下一口气,心想一会谢文留只要一说漏,想办法抢一把枪反击,但是胜算不足一成,毕竟他们有十几个人端着枪,抢到枪之后也不能跳井逃跑,谢文留我可以不管,罗涛我一定要管,可是带着罗涛跳井这个过程更加困难,计算下来半成的机会都没有,唯一的希望是逮住机会挟持住霍光应该可以从半成变成三成。

霍老板,我想你应该把枪对准这位赵兄弟。

谢文留笑看着我说道:霍老板说麻鹤藤有十几个人是赵兄弟说的吧?我如果没记错的话,我们下来的时候所有人加起来五十出头,他告诉你十几个人是让你送死啊!我暗自呼出一口气,没想到霍光这么聪明,可谢文留也丝毫不逊霍光。

霍光笑道:这你就错了,这下面机关重重,粽子成堆,我也就是猜想麻鹤藤可能人数早已消减的剩十几个人而已,赵兄弟怎么会骗我呢?我们可是合作伙伴啊!霍光说完话缓缓的走两步,然后又说道:你这是挑拨离间的行为,我霍光可不喜欢,不过我也不喜欢杀人,杀人太血腥太暴力了。

接着扭头看着一旁端枪对着谢文留的小弟说道:这样吧!都是老朋友了,但是你又挑拨我和赵兄弟的关系,而我又不想杀你,那就要你一双眼睛一对手好了。

旁边他的小弟会意后松开枪,从腰里抽出砍刀就冲谢文留走了过去。

我操!我第一次见到能这么冠冕堂皇说话的人,不喜欢血腥不喜欢杀人就是挖眼剁手的,在这么个地方没了双手和眼那真的不如死啊!霍哥,光哥!等等。

我赶忙说道:你不能杀他,现在麻鹤藤人数众多,我们也是被麻鹤藤给挟持来的,还有罗涛谢三爷都是,谢三爷也不是不跟你合作,谢三爷怕的是你对付不了麻鹤藤,而我们再落入麻鹤藤手里必死无疑。

赵兄弟,你说什么呢?我说了我不喜欢杀人,我只是说挖了他...砰!说话间,从井里钻出一个人来,大致一看此人身材有些胖,由于光线问题还真看不出是谁。

谁!霍光大叫一声,众多霍光的人都把枪从谢文留身上转移到这个人身上。

别开枪!霍光看到上来的只是一个人,大概他急需里面的信息,所以让手下别开枪,同时还有两束手电光照射过去。

这人面部多出伤痕,但是我还是看出他是谁了。

第三百五十七章 任你们处置霍光和谢文留俩人正在对持,我也在想办法要不要过去抢把枪逆袭一下,就在这时,突然从井口爬上来一个人,这人爬上岸便侧身趴在地上大口喘气,似乎在水里憋了很久。

这冷不丁冒出来一个人,把我们倒是吓了一跳,很多对准谢文留的枪都转过去瞄准那个人,幸亏霍光及时喊了句别开枪,这些人才没开枪。

霍光用手电照了下这人的脸,这人的脸极其恐怖,好多的伤,那些伤都溃烂了,裸露在外的皮肤很多地方都溃烂了,这明显是被妖蛾子袭击了,其实这都不重要,重要的是这人我认识,甚至说见到一个人上来我猜是和我一起的人的哪一位?可是我怎么都没想到会是他。

这个人不是别人,正是我们乘坐游艇的主人,肖晟宇!本以为这个人早已经死在哪里了,但是此刻竟然在这里看到了他,这人特别狡猾,别看体胖笨掘,实际上伸手敏捷,更可怕的是他手指上那枚戒指上有根刺,刺中之后就会中剧毒而死,但是这毒可能对我没有作用,因为我也算是长生丹的间接服用者。

之前在游艇上,崔建就中了肖晟宇戒指上的毒,本以为他活不了了,可是没过多久毒就自己解了。

似乎上服用过长生丹就成了百毒不侵的体质,之所以长生丹特别受欢迎,乃至各大势力抢夺和找寻解药,完全是被它的功效所吸引。

霍光看到这么一个人不人鬼不鬼的怪物,用手捂住鼻子过去用脚把这人给踢正身子,扭头问我:赵兄弟,这人,这人谁呀?怎么看着跟像是狼群咬过似的,恶心死我了。

这个人...我刚说三个字欲言又止,因为肖晟宇是个危险人物,霍光的这些手下能不能控制住他还是两说,现在有霍光的人在,算是我们的后盾,我现在挑拨霍光对付肖晟宇,如果被肖晟宇听到,那肖晟宇会多么仇视我,其次就是霍光和麻鹤藤是对立关系,而肖晟宇此时也和麻鹤藤是对立关系,如果我挑拨不成功的话,就生生把自己推到风口浪尖上了,目前我的盟友只有谢文留,罗涛此刻还没有醒过来,所以这点牵制了我,这让我有些不知道怎么回答霍光的话。

这人你不认识?肖晟宇看我迟迟没有回话,接着又问了我一句。

我想我应该附耳过去告诉霍光此人有多危险,但是霍光这人特别聪明,肯定不会听我的,很可能和肖晟宇合作,那时候我就成了挑拨者,最终觉得实话实说为好。

认识,认识,他是麻总的好朋友,也是生意上的合作伙伴肖总。

我边思考边说:我们被麻总劫持着来这里的时候就是乘坐肖总的游艇。

霍光微微的点了点头,没有说话,好像在思考着什么,好一会儿才对一个手下说道:先绑了再说,麻鹤藤这孙子的朋友估计也不是什么好鸟。

这时霍光有俩手下打着手电翻装备包找东西,不一会儿就拿出一盘绳子,然后过去绑肖晟宇。

一个人戴着手套很嫌弃的抓着肖晟宇俩手,另一个人把绳子抖开,抖顺了就开始绑。

谁知这个时候肖晟宇一拳打在一个手下的脸上,那人脸上好长一条血印。

其实一点不奇怪,因为肖晟宇手指上戴着那枚带毒刺的戒指,这一巴掌呼过去的同时一脚把另一个手下踢老远,在众人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一个翻身起来就挟持住了霍光并把手扣在霍光的咽喉。

我知道肖晟宇的速度快,可是没想到在这种环境下,而且他好像还受了伤都能瞬间挟持住霍光。

实际上还有一个原因,可能就是他所在的位置比较特殊,霍光的手下也不敢冒失开枪,如果开枪可能误射到霍光。

你们是谁?肖晟宇看了我一眼,又扫了一圈问道。

兄弟,我觉得你考虑清楚你现在的局势。

霍光毫不惊慌的说道:你挟持我有用吗?出口就这么一个,我们朴总就在洞外岛上,你出的去吗?再说了,我在我们老板眼里也没有什么地位的,挟持着我出去最好的结果是咱俩一起死。

霍光似乎真的没把肖晟宇当一回事,而是手还很不老实的往口袋里摸。

别动,你干什么?霍光丝毫没有理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铁盒子,从霍光的举动真的是很不在乎的样子,肖晟宇倒是显得特别紧张,他以为霍光在掏枪?可是掏出个铁盒子,即使是铁盒子,肖晟宇也没有放松警惕,只见霍光打开铁盒子,从里面掏出根雪茄叼在嘴里,一个手下立马松开枪掏出火过来给霍光点上。

霍光吸了一口雪茄,吐出好多烟雾后才说道:我知道你是谁,你是搞建筑的,我搞不懂你怎么会跟个倒腾古玩的人混在一起,你们关系有多好我不管,你落在我手里只有死路一条。

霍光说完这句话,肖晟宇明显更紧张了,我看到肖晟宇把手指手伸平了。

他伸平手指说明他要动手的前兆,因为伸平手指可以让戒指上的刺凸出来。

霍光接着又说道:不过死路有多少条,总归有条活路,那就是和我合作,一切听我的,我保证你相安无事。

肖晟宇手指又弯了些,过了几秒钟才说道:这里有出口?你应该早说后面这句,你什么目的?是要我对付麻鹤藤吗?霍光笑道:对付说不上,我只是想要他手里的东西,拿到东西我就放过你们。

那我觉得没有合作的必要了。

肖晟宇怒道:我肖晟宇在整个海南谁人不给我点薄面,也怪我,就因为他给我介绍几个工程,我就上了他的套了,有他没我,有我没他!霍光似乎感觉到哪里不对劲,把目光聚集到我身上来了。

我赶忙说道:光哥,我可没骗你,后面的事情没来得及跟你说而已,麻鹤藤不但挟持我们跟他来这里,而且还抢了肖老板的游艇,我们也没办法,我们被挟持的人身上都被麻鹤藤给中了蛊,不听他的不行啊!霍光也没想到事情会这么复杂,但总归都是麻鹤藤的对立面,就看霍光想怎么利用我们了。

我要的东西拿到了,麻鹤藤任你们处置。

第三百五十八章 传国玉玺和氏璧肖晟宇吞咽一口唾沫,好一会儿才问道:我可以相信你吗?霍光吐出一大口烟雾说道:信不信就看你自己了,除了和我们合作你还有活路吗?我给你三秒钟拿开你的手,建议你赶紧洗洗,没见过号称海南老大的人,会这么邋遢。

有时候我觉得自己在这些人面前就是一个傻子,就拿霍光来说,别人都扣到了死穴,只要肖晟宇一用力,霍光就死路一条,但是霍光的表现完全相反,好像是他拿枪对准了肖晟宇,如果肖晟宇不合作他就开枪的感觉,这是一种气势,我永远都不可能有这种气势,这是一种生平自带的气势,要我学这种气势是学不来的。

肖晟宇松开了霍光,然后又看了看我,又看了看谢文留。

眼前的霍光他不认识,但是我和谢文留,以及昏迷中的罗涛,他是认识的。

从他的眼神里可以看出他并不信任霍光,即使霍光的很有气势,他还是不信任,因为他不明白我和谢文留在一起,到底代表什么意思?是我们反水了,还是这本身就是一个圈套,让肖晟宇往里跳。

霍光是丝毫没有把肖晟宇放在眼里,而是跟手下们探讨起来。

我觉得不能这么守株待兔,你们想办法把上来的人止住,上来人就把他给我网住,预防他跳出来,更加预防他再跳回到井里。

似乎刚才肖晟宇的出场模式不是很让霍光满意,在这么一个优势尽占的环境下,竟然被肖晟宇挟持到他。

两个手下打开装备包,然后各自从包里拿出一把很奇怪的东西,看着像是一把手枪,但是枪管的一截上面显得特别粗。

这东西我知道,这东西叫做网枪,别看枪小,但他在有效范围能射出一把大伞一样的------------分节阅读 167蜘蛛网,瞬间把一个人甚至大于一个人的物体给网住,网住之后,被网的那人会像蜘蛛网上的的蜜蜂一样,越动弹越紧,越挣扎越紧,甚至到最后手脚都动弹不得。

这种网枪发源地是日本,据说研制这个东西是用于1964年奥运会,警方为了防止冲动的观众或球迷闹事,这东西能够特别有效的控制住闹事的人,同时又不伤害到人。

我一直在想,如果说我们下墓的时候,带一个这东西对付粽子是不是很方便,但就是不知道这东西在哪里可以买到。

一个手下拿出来后对准井口瞄准开枪的姿势试了一下,紧接着有冲着地上试一下。

他这次试的地方正是肖晟宇之前躺着的地方。

紧接着又对准肖晟宇现在站着的地方瞄准。

嗯?我的第一想法就是这个手下是要网住肖晟宇吧?我还没想明白什么情况,只见肖晟宇往后一跳,跳到肖晟宇旁边,一拳就把肖晟宇给打了出去,紧接着顺着那条通道就跑了。

这肖晟宇速度太快了,一系列动作大概也就五六秒钟,而更加令人意外的是霍光此刻竟被两把网枪网的死死的。

肖晟宇跑出去后六七米的时候,霍光的手下才反应过来,等握住枪开枪的时候大概肖晟宇已经在十米开外的距离,而且从这些人照出的手电光来看,这肖晟宇跑动的时候是左右闪躲着跑的。

枪鸣声震耳欲聋,整个山洞里火花直冒,捂住耳朵的承受不住。

但从手电光看过去,肖晟宇依旧在闪躲着向前奔跑,这也真是个奇迹,将近十个人朝着洞里开枪,竟然一枪每打中?别打了?你们两个混蛋干什么?网老子干什么?霍光大叫起来,真的是被网成粽子一般。

这网的线显得很细,但竟然有惊人的韧性,给人的感觉是用力一撕就烂,但是似乎不是那么回事,感觉这东西莫非是用寒冰天蚕丝织就的吗?光.光哥,我只是试一下网枪,谁知道他往后一蹦就打你,我就...光哥,我看他打你,所以我就开枪...我你妈个头啊我,赶紧给我解开,我在他前面,你们的位置能网住他吗?俩废物...这两个网枪射出的网缠绕在一起,已经解不开了,最终使用的方法就是用刀子割开才行,几个端着枪的问肖晟宇要不要追击肖晟宇,霍光大骂道:追什么啊!他一会儿出去不就被朴总给抓了,还用追吗?耳朵都快震聋了。

砰!就在这时,又从井里出来个人,这个人的出场更加神奇,竟然是从井里跳出来的,出来后看不到发生了什么,似乎有打斗声,持续了半分多钟的时间。

这里一点动静都没有了,在打斗的时候有三把手电亮着,打斗中有两把被打掉在井里,慢慢的沉下去,还剩一把掉在地上,打斗结束后这把手电斜照着洞顶。

这是怎么回事?是谁呢?我想这样的伸手除了曾祖还能有谁?但是为了确定,弯腰过去捡起地上的手电,刚要照一下是谁的时候神奇的事发生了,只见刚刚掉进井里的两把手电好像又漂上来,仔细一看,不是漂上来的,而是有两个人拿着上来的,由于这个发现,也忘了刚才我拿手电的目的,第一个上来的是麻鹤藤,跟着上来的是兰姐。

兰姐身山的衣服湿了,衣领也被水拖下去一些,能看到她身体突兀的一小半,很白,很大...恨不得狠狠的抽自己一个大嘴巴,什么时候了,竟然我...随后是崔建,简相斌都爬了上来,刚才出手的确实是曾祖,曾祖此时穿的衣服的方式很特别,由于头发胡子都特别长,所以为了防止头发碍事,他把头发都给穿进衣服里面了。

再看地上,躺着一个个霍光的手下,霍光在网里也不见动弹,似乎也被曾祖给治服了。

简相斌站定后没有问我怎么会在这里,而是问我有没有人从井里出去,我自然要告诉他肖晟宇从这里出去了。

曾祖大叫一声:不好!快追!追他?追他干什么?罗涛还在这里呢!简相斌看了眼罗涛,直接把装备包给我,一会儿再说。

他背起罗涛就顺着通道追出去,曾祖自然是第一个追出去的,谢文留也跟着追出去,曾祖的速度也是最快的。

一个个的往外跑,最后把我和崔建还有兰姐留到了最后,我们的速度本就不快,不过我得知道为什么追,所以我问他俩:到底怎么了?兰姐和崔建他俩这才边跑边讲:肖晟宇拿走了和氏璧。

啊!什么玩意?传国玉玺,和氏璧!秦始皇的大印!第三百五十九章 它是罗震豪传国玉玺?和氏璧?秦始皇的大印?这都什么跟什么啊?我有些摸不着头脑。

据历史记载,楚国有位卞和的人,在荆山发现了一块石头,据他研究发现这块石头不同寻常,定是宝物,于是他手捧和璞献给楚历王,楚历王命工匠检验,工匠却说只是一块普通石头,楚历王雷霆大怒,以欺君之罪砍掉其一足。

楚历王死后武王继位,卞和又去,谁知和面见楚历王是一个结果,又被砍去另一只脚,武王死后文王继位,失去双脚的卞和扔不死心,再次面见文王,这次文王命工匠抛开和璞,这才发现这块石头的内部和外部截然不同,内部竟然是洁白无瑕你,品相无物可比的一块珍玉,楚文王即刻命工匠打磨雕刻,并且命名为和氏璧,同时嘉奖了卞和。

后战国时期这块和氏璧成了一个流动物品,被人窃来抢去,最终秦国一统天下,和氏璧自然成了秦国的一物。

丞相李斯进言,得和氏璧者得天下。

嬴政信之,命工匠将其制成一块大印,上面雕刻了双龙戏珠的图案,还有波纹和山形图案等等,分别代表大海山地与平地等。

印上雕刻八个篆字,受命于天,既寿永昌,代表天授皇权,正统合法之意。

据说公园前219年秦始皇过洞庭湖时,不慎把玉玺掉落洞庭湖中,从此便销声匿迹。

而后世还有很多关于传国玉玺的记载,但大多数人认为并不是那一枚。

除去和氏璧改造的玉玺之外很多皇帝也都自制过玉玺,有记载的玉玺都有几十块之多,可真正的传国玉玺只有一枚,那就是秦始皇的那一块。

传国玉玺为什么会在这里?我拉住崔建温问道。

崔建大叫道:我怎么知道啊,是你老爷说的。

哎,你别撑我,边跑边说。

我这才跟在崔建后面跑,崔建打着手电边跑边跟我讲了起来。

据崔建所说,也就是九仙岛进山洞的上面有一间密室,那间密室之前被曾祖破坏过,所以机关已经失效,曾祖在里面发现了传国玉玺,但是一直没有取走,因为带着它也没有什么用,因为他自己都出不来,整天揣着个玉玺有什么用?现在有机会出去了,所以要把传国玉玺带出去。

对于罗涛的回答我可是不相信的,我问道:崔建,你信吗?华夏上下五千年,玉玺统共有多少个谁能知道,很有可能是后世哪代的玉玺也吃不准。

我信!崔建站住脚用手电照着我的脸说道:你曾祖父什么水平,他说他见到的是传国玉玺你敢不信。

我....我是逻辑上不信,和氏璧不应该在这里才对啊!我随便的答了一句,不过崔建的话也确实触动我心弦,曾祖毕竟是曾祖,他说那东西是传国玉玺,我本应相信的,可毕竟是传国玉玺,这东西多少人在找,之前也说过,历代皇帝都想找到这块玉玺,毕竟这块玉玺代表了皇权正统,但为什么会在这里始终是个谜。

我现在信了,传国玉玺是宝物,是咱们华夏的国宝,所以一定要找到,到时候交给国家也好,省的流到海外了。

我说道,即便不是真正的玉玺,那也是国宝,一定不能落入外族手里。

崔建边跑边喘气的说道:好主意,不过你曾祖好像不是这么想的,他刚才带我们找玉玺的时候说了句,得宝玺者得天下!可是我们在那间密室没找到,就出了密室,就看到有个胖身影跳进了九仙岛的深井里,从身形上看就知道是肖晟宇,可惜距离他比较远,一直追到这里,最后还是让他给跑了。

嗯?得宝玺者得天下?我听到这句话有些想笑,曾祖这不是开玩笑嘛!这都什么年代了,后来想了下,曾祖所在的年代与现在不同,莫非他真有这个想法也说不准。

我和崔建一开始体力还跟得上,但是一连追了两个多小时,真的是精疲力竭,只追到一个兰姐,其他人似乎消失了一般,这条通道竟然这么长,我真怀疑这是不是在海底,这么长的通道是怎么来的呢?我们三人走走停停,又走了三个小时左右,觉得这辈子都走不完条通到的时候,似乎看到了前面有亮光。

我们一直想要找出口,就是曾祖他老人家找了几十年都未曾找到出口,但是令人意外的是竟然这里还有一个出口。

但有一点不得不说,曾祖他老人家曾在这九仙岛和古城来回转悠都未曾找到这个出口,主要原因是曾祖当年拿的手电并不能在水里使用,其次任谁也想不到水中还有这么一个出口,要知道曾祖他每次能够趁黑游到到九仙岛深井出口已是不易,还有一点就是九仙岛出口有一点点光折射下去,所以要想找到九仙岛的深井出口相对简单一些。

终于找到了山洞口,但是依旧没有发现曾祖简相斌他们,记得霍光说朴正熙在这外面,我好像之前忘了告诉曾祖他们这外面有敌人,能有个防范,之前只顾仰慕曾祖的身手,可是身手再好也顶不住偷袭不是。

咦!这是什么玩意?崔建指着出口一边说道。

我顺着他的手电光束看过去,原来这里有具干尸坐在这里。

我一直好奇,这海底迷宫一样的建筑需要多少人力物力,物力暂且不提,但单说人力,既然有很多人,可是我们进来不曾见到一具尸体,难道说他们都服用了长生不老丹,同时也伴生丹,早已离开这里回到大陆发展生活了吗?我想了想,有这么个可能性,但是九仙岛建造的如此完美,甚至还有这么个温饱泉,他们还会离开这里吗?现在看到有具坐尸倒也可以理解。

我们过去看了看这具坐尸,从没有完全风化掉的衣服来看,并不像是古代的装束,但是也吃不准。

崔建说把它身上的衣服扒下来看看不就知道了,但是他又不动手,我只好戴上手套去扒,谁知还没扒下来,但是从衣服里掉出来一个圆圆的小东西。

我大惊失色!这确实不是古人,而是罗震豪,这具尸体也不是坐尸,而是没有腿,以为他坐地!实际上只是衣服掉下来的碎片挡在下面,我们没看见而已,掉下来的东西不是别的,而是一个罗盘,尸体手臂上还有飞虎抓。

第三百六十章 初见姚万章这具干尸身份已经确认,的确是罗震豪,曾祖在古城内跟我们说过,罗震豪被双头喷火怪物的紫黑火焰灼伤,双腿尽失,他们在温饱泉的地方休息,曾祖睡着的时候罗震豪消失不见了,之后他再也没见过罗震豪。

现在看来是罗震豪失去双腿昏厥过去,醒来的时候也不知道是意外还是故意为之就掉进温饱泉中,爬上去的时候却是从出口处低矮井口爬出,实际上即使当时的罗震豪发现了九仙岛的出口,以他双腿尽失也无法爬出。

罗震豪爬出去后不知道怎么回事,只记得他被双头喷火怪灼伤,可是为什么一醒来就在水里,好不容易爬上来又是在这么个陌生的地方。

他可能以为是赵泽彪把他背到这里的,自己不小心掉进水里,可是他没有任何照明工具,打开一盒火柴,盒里的水比火柴还多。

心情焦急的罗震豪便摸黑爬了起来,这一爬之下就爬到了这里。

唉!我叹息一声,罗涛的曾祖当年的遭遇必定十分悲凉,从井口到这里连跑带走四个小时左右,以我们的速度来看少说有八十里远,一个失去双腿且没有恢复的人,靠双手爬到这里着实令人钦佩不已,忍不住给罗震豪鞠了一躬。

崔建也拜了拜罗震豪,然后对我说道:咱们赶紧走吧!也不知道你曾祖父在哪里。

我点了下头,心里却在想如果一会儿找到曾祖,势必要把这发现告诉曾祖,去掉曾祖心中那几十年没有抹去的心病。

又走没几步,果然到了洞门口,只是这洞门口的状态有些凌乱,满地的碎石和石块,甚至还能嗅到一股炸药味。

我瞬间又明白了些东西,为什么罗震豪会死在这里,估计几十年前罗震豪爬到这里被一块石门挡住无法出去,而体力精力都已消耗殆尽,他又没有带装备包,没有食物补充,最终陨落此处。

这石门极有是霍光他们进来的时候炸开的,因为很多石块的碎痕,都是新的证明是刚刚炸开的。

由于很多石块的碎痕都十分的锋利,我们走的很慢,崔建打着手电,我和兰姐都慢慢绕开石头,等我们通过一截后崔建再给自己打手电,很快我们就出了山洞。

现在正是夜晚十分,天空也是乌云盖顶,四周也是一片漆黑,如果没有手电的话可能寸步难行。

现在面对的问题比较麻烦,不知道曾祖和简相斌他们在哪里,我们又该往哪走?只知道出了山洞,可周围到底是什么地势一无所知。

兰姐说道:周围什么地势咱们不知道,但是咱们一定是在地上,不是在地下空间里了,地下空间里不可能有风。

第三百六十一章 冲动是魔鬼姚正林显得很礼貌,而且对人很尊重,他说出来的话给人很大的信任感,这种感觉很奇怪,就像一个清纯的女孩一般,你看到她后自然而然的有好感,觉得她很善良。

但是我们身上真的没有伴------------分节阅读 168生丹,尽管他说的再好听我们也没有,我总不能告诉他伴生丹在曾祖手里吧?姚正林特别真挚的说道:我知道你们有解药,我也只求一颗,家父还有一点遗愿没有完成,希望各位帮帮忙,就算是没有,提供一点线索也是可以,姚某定当重谢。

我犹豫了下,心中暗自苦笑了下,说实话,这人说话真的很真诚,有那么一丝打动我,可是我不再是几年前的我了,大风大浪我也见过一些的,决不能说出这个秘密,秘密在我曾祖身上,就算说也是该兰姐和崔建说,毕竟他俩与我曾祖没有关系,他们都没说,我自己招认,那岂不是太傻了。

姚先生说的是,家母确实卧病七八年了,我也想找到解药,可是我们真的没找到。

我说道。

赵先生,你的话我信,我也是刚刚赶到这里,遇到了一个朴姓的韩国人,我和他打了一场,没想到他的船上竟然还关着几个人。

姚正林彬彬有礼道:我和赵先生秦小姐,还有酢先生虽然一面之缘,可早已久闻大名,今日得见也是我的荣幸,那朴正熙和几位好像有些过节,不知道他还会不会来捣乱,所以为了安全起见,几位就先委屈一下,同时在朴正熙船上劫下几个人,我想几位应该认识,我让你带几位过去。

姚先生,这...我刚开口,姚正林却伸手一个请的姿势,我只好欲言又止。

我知道,这叫敬酒,说的客气就是这个样子,我懂,这是给面子了,如果我执意逆行之,必当翻脸也,只好让几个穿迷彩服的人押解着进入一个船舱。

说实话,我也很期待姚正林所说的几个从朴正熙那里救出来的人,莫非就是武朵吗?我们被带到一个船舱门口,一个迷彩服大汉打开房门,一个请的姿势后说道:赵先生,有什么需要叫我们就行了。

我们迈步走进房间,很快外面房门就被关上了,实际上不用想都知道,并不是关上那么简单,应该算是软禁吧!进来房间后才发现这是一个豪华仓,进来房间第一眼看到的是罗玉卿,罗玉卿坐在茶几上喝茶,看到我进来赶紧招呼我过去坐下。

我在罗玉卿对面坐下,兰姐和崔建也在旁边坐下,罗玉卿拿几个茶杯放在茶几上,然后给我们倒茶。

我心里很感动,罗玉卿这么一大把年纪为了我们的事忙碌,从没替自己考虑过,都黄土埋半截的人,如今也被我们的事掺和进这件事中。

三舅,我们...小帅,我带你见见几个人吧!罗玉卿说话间给我递过来一杯茶,我当时有一丝诧异,罗玉卿不是一直都很关注解药的事吗?我本想把我所知道的告诉他,可他竟然打断我了,莫非他怕兰姐和崔建听到?要知道我所知道的兰姐和崔建都知道了。

我接过茶杯,看到罗玉卿那粗糙的手,心中一阵刺痛,他真的老了。

嗯?我突然看到罗玉卿手指上有几个小字,好像是...是隔墙有耳。

四个字。

我拿起杯子喝了一小口,心里却在骂自己,真的是没长进,那个姚正林能这么好心对待自己吗?不求回报对我们这么好,不就是觊觎一些东西吗?罗玉卿喝了一杯茶,然后站起来说道:小帅,你跟我来,见几个人吧!我跟在罗玉卿身后,罗玉卿背着手往前走,但我一直注意着他的手指,背着手的时候一根大拇指斜着不停地勾,什一开始我没发现,当我发现的时候这才微微的扫视了下房间顶部。

顿时惊到我了,这房间好像很多的摄像探头,这太可怕了,一开始看到罗玉卿传递给我的四个字,以为有人偷听,现在看来何止是偷听那么简单。

罗玉卿打开一个房间,房间里一股说不出的味道弥漫开来,这个房间里有几个铁笼子,我首先看到的是我妈,另一个我不认识,看起来像是一个老头。

还有一个是罗涛他妈,我每次看到这个画面只有流泪,八年前我都做了些什么?八年前我逆天道而行给我妈服用了长生不老丹,现在却把我妈变成了现在这般模样,自己当年做了什么?但是再给我一次重来的机会,有可能我还会重蹈覆辙。

罗玉卿看我哭的差不多了,把我拉出房间,带到另一个房间门口,敲了敲门。

你们慢慢聊吧!我去喝杯茶先。

罗玉卿竟然把我丢在这里了,这房间里会是谁呢?门开了,一个似曾相识的女人站在我面前,她示意我进去,我略显尴尬,但还是进去了。

这个房间不大,除了梳妆台的地方有一把椅子外,只有那张大床可以坐,我就直接坐在床上。

你还好吧?我问道。

她点了点头,说道:还行,就是想家。

我问道:你是想宛城的家,还是想尧山的家?她说道:不管是哪里的家,都行,我更希望是你给我的家。

武朵,你别这么说,小涛他...赵帅!你够了,我喜欢的人是你,可是你总是把我往罗涛哪里踢,你当我是什么?我是喜欢你,可是我也是有理智有思想的人,你可以不喜欢我,可你不能把我往一个我不喜欢的人那里推。

我...我一时真的哑口无言,确实如此,生她的她父母,他父母都要求不了的事我又有什么权利把她推给罗涛呢?武朵她变了些,之前从来不怎么打扮,那是一种自然的美,眼前的她似乎上擦了很多化妆品,就连衣服也比以前更加时髦了,但不得不说,她更加漂浪了。

武朵过来抱住我说道:赵帅,你如果喜欢我的话,今天就留下来,不要再把我往罗涛那里推了好吗?我忍不住亲了她的脸颊,再次忍不住亲了她的双唇。

一个女孩让自己留下来,这是一个男人最幸福的时刻,但是我突然推开了她。

武朵,我答应一定娶你,今天先这样吧!我扭头打开门,在我关门的那一刻,看到武朵满面泪花,梨花带雨。

说实话,冲动是魔鬼,刚刚我不可能忍得住的,但是我看到了武朵的房间竟然也有摄像探头,只好随便找个理由躲开了。

第三百六十二章 写字套话一开始我竟然把姚正林当好人了,现在看来姚正林也是冲着伴生丹来的。

据我之前推测,罗玉卿和武朵,包括我妈和罗涛妈之前都是被朴正熙抓的,姚正林把他们从朴正熙手里解救出来了,那朴正熙又在哪里呢?更加重要的问题是简相斌和我曾祖他们又在哪里呢?想来思去不免为曾祖他们捏了把汗,难道说他们几个已经死在朴正熙或者姚正林手里了?还有这个姚正林,以前从来没听说过的人,现在冒出来找我要解药。

我的心里越来越乱,似乎上整件事不管从哪个角度发展对我都不利,防守这么严密的船舱里也没法把消息传递出去。

和罗玉卿一起喝茶也是掩盖心中的焦虑,罗玉卿倒是丝毫不着急的样子,似乎上他只是个普通老头一般,要知道我和罗涛简相斌每次出去寻找解药他都是知道的,如今我有了解药的线索,可是罗玉卿丝毫不着急,甚至还悠闲自在的喝茶甚至还示意我不要说敏感词,难道说他早就猜到结果了。

我和罗玉卿刚刚坐了有十分钟,就有人推着餐车进来送饭,送的饭还是比较丰盛的,米饭,四菜一汤,米饭是用一个不锈钢盆子装的,四道菜三个是不同品种的鱼,有一道菜是木耳炖粉条,我也不知道木耳和粉条怎么能炖到一起的,还有一个紫菜蛋汤,奇怪的是这紫菜蛋汤放的不是紫菜,而是海带丝。

在这个地下空间困了好几天了,每天都是压缩饼干,现在有饭吃肯定不会客气,至于有没有下毒,这点似乎上不用担心的,姚正林要杀我们早就一刀切了丢海里,何必浪费粮食。

米饭浇鱼汤,别提有多香,吃完后再来一碗汤,感觉好舒服。

这时我在想,难道罗玉卿喜欢现在的生活,所以想一直在这混下去,得个有饭吃有觉睡的好地方?我自己都觉得好笑,可是现在我笑不出来,因为简相斌和曾祖他们到底怎么样了,不免有些让人担心。

吃饭的时候武朵没有出来,我刚吃完饭武朵就叫我,让我去一趟。

我觉得武朵有问题,罗玉卿也很奇怪,总之一个个都有些奇怪,但是罗玉卿哪里奇怪我搞不懂,也诈不出来,现在武朵叫我,我希望能从武朵嘴里套出一些话。

边往武朵房间走,边想着怎么诈。

转眼间就到了武朵房间门口,房门虚沿着没有锁,我推门进去,武朵正面对着我,只见她眼睛发红,之前画的妆都有些花了,我心里一阵刺疼,一个女孩对我这样了,我却拒绝了她,真的是伤了她的心,这一刻我决定了,一定要和罗涛摊牌,我是喜欢武朵的,武朵也是喜欢我的,我一再的推让,那是在伤害武朵。

我一把把武朵拥入怀中,腿往后轻轻踢,把房门关上了,然后就是一阵亲吻,武朵任由我亲吻着,不一会儿我就把武朵扑倒在床上。

这一刻我又止住了,就算我接受了武朵,也不可以让摄像探头另一边的人看到吧?我坐起身子,想找个什么东西把摄像头堵住,找来找去似乎这个房间也没有什么东西,就一张床一个柜子和一个梳妆台,这些东西是和地面一体的,因为这是船,如果放个柜子在这里,风浪大的时候可能还会倒,所以都是一体的。

看了一圈也没找到什么能够遮挡摄像探头的东西,不过梳妆台上有半包口香糖,我突然想到了,直接拿过口香糖说道:我好多天都没有刷过牙了,嚼个口香糖去去味。

我放一片到嘴里嚼了起来,然后又给武朵拿了一片。

来,你也吃一片吧!武朵真的很乖,也放在嘴里嚼了起来。

嚼了几下,糖味还特别浓,我就拿出来,站到床上把一个摄像探头给堵住了。

我又让武朵吐出口香糖,想要堵住门口上方的摄像探头,可是够不着,只能利用飞虎抓那样掷出去,这招还真没有那么顺利,因为口香糖粘手,所以总是掷偏,最后黏在摄像头旁边的墙上去了。

这就很尴尬。

由于我刚刚的操作,武朵已经知道了我的用意,让她骑在我脖子上,把墙上的口香糖撕下来贴住摄像探头。

这波操作下来我就放心了些,但是我还不能直接问武朵话,摄像探头都有,必定还有录音的东西,所以我到梳妆台上找到一根眉笔,在手上写字。

武朵,你是怎么被抓到这里的,有多久了?写完把笔递给武朵,让武朵写。

武朵接过笔写道:有一个月左右了吧!我和三婶子被抓的,后来到一个海边三叔来救我们,结果也被抓了。

我微微点了点头,擦掉手上的字又写:抓你的人是现在的这些人吗?武朵直接摇了摇头。

说实话,武朵的表现确实有些怪异,一开始我以为武朵被姚正林收买了,用色诱这招骗我说出解药的下落,但是武朵在我心里是善良的,我不太信。

我写道:你今天很反常,我想知道原因!不管武朵是不是被姚正林收买,总之诈一下武朵应该很简单。

武朵没有说话,好一会儿才擦掉手上的字,接着写道:难道你真的不喜欢我吗?不想和我那样吗?武朵的小手写这么多字,挤的都看不清了,仔细看了几秒钟才看明白。

我擦掉手上的字继续写道:武朵,我是喜欢你的,但是今天的你所作所为不像你,你要是.很尴尬,我的手竟然写不下,伸手把武朵的手拉过来擦干净继续写:不说,我可能就要出大事了。

我知道武朵喜欢我,我只能拿我自己吓唬她,看到她看完字一幅担忧的样子看着我,我觉得目的达到了。

只见武朵擦掉手上的字写道:我是喜欢你,可是还没打算这样,都是三叔让我这样的。

三叔?三叔是谁?我明白了,武朵一直管罗玉卿叫三叔,可是罗玉卿为什么让武朵这样?纯粹的想撮合我和武朵?他以前是撮合过,但怎么撮合也不该在这个时候吧?我心里觉得罗玉卿有事,三舅有事。

第三百六十三章 不平静的夜晚罗玉卿绝对有事瞒着我,但是从小到大罗玉卿对我一向都很照顾,也许是罗赵两家的关系在这他照顾我,真的比亲舅舅都照顾我,现在他又有事瞒着我,我怎么想也是觉得三舅他没有恶意。

我仔细一算,我虚岁都二十八了,也可能他是真的为我着急了,如果真是这样还有什么值得怀疑的呢?我就打算就此打住的时候,突然我想到了罗涛,我们从井口的地方出来的时候罗涛还是昏迷不醒的,后来简相斌扛起他就和曾祖一起去追肖晟宇了,现在他醒了没有,会不会出什么事我一直很担心,可是我和兰姐崔建回来后罗玉卿一直都没有问,换句话说我和罗涛都是二十八了,而罗玉卿此刻着急撮合我和武朵,甚至问都不问自己亲侄子的状况,怎么也说不过去吧?这是个思想黑洞,就这一点让我有些摸不着头脑,但也有另一种可能,那就是罗玉卿已经通过其他方法知道了罗涛的状况,如果这么猜想的话,那么这艘船上肯定有罗玉卿的眼线。

想来想去我决定把这件事搁浅,还是先问问武朵其他事。

我和武朵靠一根眉笔来回的写,了解到他是被朴正熙掳走的,后来是被姚正林劫走的,但是武朵说她一直在这个房间的,也就是说这艘船是朴正熙的,后来是被姚正林抢过来的。

事情了解清楚后觉得自己还是没有任何主动权,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等,等罗玉卿想到逃出去的办法,或者是曾祖能有什么办法救我们出去,至于我和武朵?我------------分节阅读 169觉得现在脑子都快想爆了,还有什么心情做那种事情?最后我在手上写道:武朵,我答应你,只要咱们回去我一定娶你,我觉得最美好的事情应该留在咱们的新婚之夜,你说对吗?武朵看完我写的,眼睛里挂着泪花冲我点点头,然后一把抱住我,我知道我已经伤了她的心很多次了,但这次我绝对不会再做那个大方的赵帅了。

一天时间除了喝茶没有其他事做,简直无聊到爆,但是武朵告诉我她一个多月的时间都是这么过来的,我妈和罗涛妈都是武朵一个人在照顾,据武朵所说之前是她和三舅妈一起照顾的,昨天晚上一群人把三舅三舅妈一起带走了,后来三舅妈没有回来,武朵问过三舅,三舅说没事,三舅妈被他们分开关了起来。

第三百六十四章 重见天日枪声一会儿响起来,一会儿又消失,看来是个持久战,现在回去睡也睡不着,索性也都坐在客厅里喝茶。

一开始我们以为只是枪声有些吵,谁知偶尔一声巨响,连我们的房间都跟着震动,伴随着玻璃碎裂的声音和瓷器和玻璃制品摔落在地的声音,整个船都跟着晃动。

武朵一下子都扑在我怀里,她说她晕船。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我睡醒了,昨晚的一切我都分不清是梦是醒,但是从地面掉落的东西来看不是在做梦。

我的一只胳膊和一条大腿麻木了,这是昨晚一直把武朵拦在怀里造成的副作用。

沙发上坐着的罗玉卿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醒了,此刻又在泡茶,我心里不禁疑惑,据武朵所说的,他老婆被带出去一直没回来,而外面又发生了这么大的变化,他为何一点都不担心呢?罗玉卿看到我醒了,倒了一杯放在了我跟前,然后继续的烧茶。

烧开的水倒进壶里,又从壶里倒进小杯子里,又从小杯子倒进茶盘里,我觉得他这不是在泡茶,像是在玩水,也许我对茶道不了解,但我不明白为什么把沏好的茶又给倒掉,这不是浪费吗?我把武朵叫醒,活动下胳膊忍不住问道:三舅,难道咱们要在这里等死吗?罗玉卿笑了下反问道:那你能打开这门吗?我无言以对,确实我打不开这门,普通的防盗门不借助有效的工具都难撬开,这船上的门就更不用说了。

要知道普通的门制造商可能偷工减料,看似结实的防盗门,实际上中间都是空的,几根铁架子外面包着一层薄铁皮,而这船上的门窗质量就不一样了,制造商是指望他们的产品要在海上漂泊几十年的,倘若偷工减料那后果就严重了。

这样的门怎么可能撬开呢?正在这时,似乎外面走廊有人,仔细听好像有人在拍门,同时还在问有人吗?有人吗?我心想,如果是姚正林的人必定不会这么问,如果是朴正熙的人似乎也不用这问,因为武朵说过,她被抓之后一直是关在这里的,如果是姚正林的人或者朴正熙的人还用问有人吗?他们必定知道这个包仓里是有人的。

快去!救咱们的人来了。

罗玉卿对我说道。

我赶忙跑过去使劲的拍门。

有人,有人,快救我们出去!我的叫声吵醒了沙发上趴着的崔建和兰姐,俩人癔症一下也都过来呼喊起来。

帅哥,是你吗?我听到这个声音第一时间就猜出外面的人是罗涛了,一开始我还担心罗涛,没想到现在都能来救我们了。

一阵兴奋过后罗涛让我们等着,他去找钥匙,这下我们总算是放心了。

可是一等就是一个多小时,罗涛跑来说找不到钥匙,但是找到一把汽油锯,准备用汽油锯锯开门救我们出去。

之后外面就是摩托车的声音,还有极具穿透力的金属摩擦声,整个门是个噪音发射器,搞的整个包仓都在响。

罗玉卿忍不住跑过去使劲的拍门,罗涛听到拍门声才大声问道:怎么了?帅哥你拍啥?罗玉卿大叫道:我是你三叔,不要锯了,等你锯开我们都饿死了。

那三叔你说咋办?你从方位找一下,从船外面招找到右侧第三个房间的窗户。

罗玉卿缓口气继续喊道:这房间之前是有窗户的,他们为了防止我们逃跑,他们把窗户给焊死了,你从那里好弄一些。

罗涛这才答应一声绕到外面找窗户。

也确实,船上的套房没有窗户还叫什么套房,还是罗玉卿见多识广。

从窗户的地方入手确实简单很多,罗涛是用油锯割,铁棒子翘,总算是把厕所的窗户给弄开了,我们一个接一个的从窗户里跑了出去,但是我妈和罗涛妈就没法出来了,罗玉卿说等上岸了找人用氧气焊把门锁割掉再把铁笼子抬出来就行了。

我大概算了下,估计有一个星期没见到太阳了,猛的看到太阳眼镜都睁不开了,武朵就更惨了,见到太阳即使闭上眼睛都不行,顺着眼角流眼泪,罗涛到处翻腾给武朵找来一个墨镜,让武朵戴着!似乎好了一些。

罗涛见到武朵一个劲的夸武朵变白了,可他是不知道武朵一个多月没离开过房间,肯定要显白了,只不过要是比白,还真没人比得过曾祖他老人家,就是白种人里面挑最白的也比不过曾祖,毕竟几十年都是在阴暗的地下,不白也是不可能的。

出来后罗涛就带着我们去找曾祖和简相斌他们,路上的功夫也给我们讲了这两天发生的事情。

罗涛简相斌,还有曾祖和麻鹤藤他们追出了山洞,都未曾追到肖晟宇,但是一出山洞就被朴正熙的人追着打,曾祖虽说伸手特别好,但是面对几十把枪也只有跑的份。

他们一直被追打到一座小山上,再被追打的话就被逼到岛的另一边,到时候躲都没地方躲了,正好这个时候,山下枪声四起,追他们的人突然撤了回去,也加入了战斗。

曾祖他们仔细查看之后,发现山下海边有两艘船,似乎又来的那一艘和朴正熙的人打了起来。

山有高低,人有伯仲,朴正熙的人遇到姚正林的人,完全没有还手之力的样子,朴正熙的人都退到船上要逃走的样子,但是姚正林的人并没有打算放过他,直至冲上船射杀。

最后朴正熙和他的手下有十几个都被活捉。

姚正林的人把这十几个人用几艘小游艇运到离岛远一些的地方,扒光衣服拉了几刀丢进海里,最终被鲨鱼活活咬死。

听到这里我汗毛直立,头皮都发麻,姚正林看着人畜无害的样子,竟然如此残暴。

我四处看了下,看到了三艘船,疑问道:那姚正林这么厉害,你们是怎么打败他的?对啦,明明是三艘船,你怎么说是两艘?罗涛接着给我们解释。

原来我们被抓的时候被简相斌他们看到了,但是觊觎姚正林太厉害了,曾祖和简相斌他们也没敢出手救我们?他们在山上休息了一夜,第二天在山上观察了一天,都没有机会下手,准备等到晚上动手,谁知到了晚上刚刚潜到山半腰的时候又来了一艘船,紧接着两艘船上的人互相开枪打了起来。

那艘船边打边靠岸,双方火力不相上下,甚至有狙击手,但凡狙击手加入战斗就压制的厉害了,最后打到两方都动用了火箭筒。

两方人马似乎伤亡都挺重的,后来两方人马都躲起来,但凡哪一方忍不住先露头,那就是等于消耗掉狙击手一发子弹。

在天快亮的时候曾祖忍不住,和简相斌一起潜伏到船上,把余下的人都给杀了。

那时候他们才认出这新来的一拨人是姚宾的人,包括姚宾在内,也被曾祖给杀了。

我不懂曾祖那个年代是什么样的,但是曾祖这么嗜杀我也是有些惧怕的。

第三百六十五章 三舅替你保管我已不是八年前乳臭未干的我,不会怕见死人,遇到粽子也能正常应对,但我还是把人命看的很重。

如今我见到了我曾祖,本应该是件高兴的事,只是这个曾祖让我惧怕,我把他老人家带回去应该怎么安置呢?会不会遇到什么事或者争执直接就杀人呢?这样的问题我不是没有想过,以我第一次见到曾祖时的状况来看,曾祖必然不会是听我话的人,他是一个强势的人,如果说想让他听话估计只有罗震豪了吧!但是罗震豪已经死了,我想曾祖的存在对于我来说并不是好事。

这几艘船上搜了个遍,就搜出四个活人,庆幸的是有两兄弟是掌舵手,这对于我们而言是幸运的,因为我们需要离开这里,曾祖让他们检查船只,挑一艘好一些的返航回去。

我和罗涛这边也比较慌忙,给曾祖介绍了罗玉卿、武朵,然后我又把我妈的事告诉了曾祖,希望曾祖能够给我两颗解药,给我妈和罗涛妈服用。

我想的事情总是太简单了,原本赵泽彪是我曾祖,要颗解药救我妈应该正常不过的事,可是曾祖竟然不给。

两个妇道人家,救来何用?两个妇道人家,救来何用?听到这句话我简直犹如五雷轰顶,我这些年为的什么?为的不就是曾祖口中所谓的妇道人家,没有这个妇道人家我又从何来?尽管我和罗涛跪地哀求曾祖,曾祖依然是拂袖而去。

我错了吗?我这么多年一直是在做一件错事吗?心里想着铁笼中的母亲,八年前我为什么要给她服用长生不老丹?现如今她老人家就像一只笼中的鸟儿,但是我却不能让她自由。

罗涛双眼含泪的问我:帅哥,你是不是被骗了,我不相信那是你老爷,如果他是你老爷即使不救我妈也会救你妈的。

思来想去,我耗尽热血年华找寻解药,如今解药找到了,还找到了一个血亲长辈,但是解药却不给我,人是要靠逼的,八年前我被逼踏上一条不归途,如今我也要逼一下曾祖,就算是死我也要拿到解药。

我和罗涛找到曾祖,我装出丝毫不惧的墨模样说道:老爷,我出来的时候看到一具失去双腿的干尸。

说话的同时,我拿出一个罗盘,这个罗盘就是我从无腿干尸身上找到的。

曾祖扭头看了我一眼,郑重的问道:在哪里?快带我去!我不做声,但是我心里有一丝得意,心想我赵帅也是有智慧的,曾祖的软肋被我拿捏到了。

快说啊!啪!没想到,我也就迟疑了两秒钟,迎来了曾祖的一记耳光,这一记耳光是我这一生挨得的最重的打,幸亏罗涛及时揽住我,否则这一记耳光能把我扇到一米开外。

我摸着刺疼的脸蛋,那火辣辣来形容一点不为过。

您把伴生丹给我,我就告诉您。

你...你敢跟我谈条件,我替你爹教育教育你!眼看着曾祖一步步的靠近,我的心扑通扑通直跳,曾祖的教育我真得承受不起,恐怕他教育完我还得在这岛上给他曾孙儿修坟了。

你打死我我也不说,我要伴生丹,我要四颗!!!我几乎是用喊的说完这几个字,我计算了下,几个急需的人加起来四颗就够了,至于我们还正常的人暂时可以先不服用,找机会再找曾祖要。

这一刻我的眼睛都闭上了,心想马上会迎来更重的一记耳光,但是没有感觉到被打,睁开眼看到的是曾祖仰着手掌,罗涛挡在我脸前面,也是吓的不敢睁眼。

我泪流满面的说道:老爷,我知道我不该这样,可是您老人家不知道我们为了找这伴生丹耗费了多少精力,我和罗涛历经多少磨难走到今天,除了我妈还有罗涛爸妈,斌哥他爹都等着伴生丹救命,您明明有伴生丹,为什么不肯给我们呢?我们等着丹药救命的啊!曾祖把手慢慢的撤回去,然后从怀里掏出一个小木盒丢在地上,然后疾速的像一阵风一般,抢走了我手里的罗盘。

你要我给你,全都给你,快告诉我他在哪儿?我着急回去就我妈,就在罗涛耳朵旁跟罗涛说道:你带我曾祖去,也顺便看下你曾祖,他就在咱们出来时山洞口,往里走十步左右左边。

罗涛点点头,冲我曾祖道:赵老爷,我带您见我老爷。

我信息若狂,喘起盒子就往那艘囚禁我的船跑去,然后就找那个房间,好不容易进去后发现船上的电灯全都不会亮了,也可能是那四个人在检查船只关掉乐,还好我有打火机,打亮打火机,打开木盒,只见木盒内密密麻麻的伴生丹,大概估计一下都不下于五十颗,药丸大概黄豆大小,颜色也是黄色的。

我很兴奋,捏了一颗想要隔着铁龙喂给我妈,可是我捏着药丸过去,我妈敖的一声就咬了过来。

我冷汗直冒,幸亏我手缩的快,慢一点恐怕手指都掉下来了。

忙乱中那颗药丸不知道掉在那里了,只能再捏一颗,这次还没靠近铁笼,我妈就咬过来了,这次药丸没掉。

我觉得这样不行,或许我该找武朵帮忙。

我收好药丸,刚要顺着窗户爬出去的时候,想到了曾祖,心想曾祖脾气这么古怪,会不会一会儿回来收走我的伴生丹?思来想去我在房间里找了起来,找了一圈没找到什么有用的东西,也就跑到武朵的房间,拿起一个胭脂盒子,觉得这玩意太味了,而且一个男人身上揣着这玩意有些不好,后来拿起一根口空,拧开后撕了点卫生纸,把口红给拔出来扔掉,用纸擦干净,从木盒里取出了十颗伴生丹,放进口红管里,然后拧起来。

感觉这样是可以的,小巧宜带,然后把盒子盖好踹起来爬了出去。

出去后就去找武朵,最后在厨房里找到了武朵,原来武朵和兰姐在厨房里做饭,崔建也在厨房里凑热闹,看来那哪里女人多,哪里就有他。

我把我的想法告诉了武朵,问武朵有没有什么方法把解药喂给我妈,武朵嫣然一笑说简单。

武朵很快就做好了一晚鸡蛋糕,拿着就和我一起过去,这么一来兰姐和崔建也跟着来了,在厨房外------------分节阅读 170遇到了罗玉卿,罗玉卿也跟着一起过来。

我心说就是喂颗药丸,至于这么劳师动众吗?罗玉卿边走边问我曾祖给我几颗!我就把骗药的全过程说了一遍,大家都觉得曾祖有些怪异,几十颗药丸,竟然还让自己的曾儿孙这么为难。

都爬进来后崔建打手电,武朵管我要了颗药丸,然后用调羹舀了一勺,把药丸埋进去,我妈看到是武朵,果然没什么情绪,一口就吃了。

原来就这么简单,如法炮制,罗涛妈也把药丸给吃了,这次总算放心了,就是不知道药丸什么时候生效。

喂完药后罗玉卿对我说道:小帅啊!你曾祖这脾气不一般啊!你把药给三舅保管,以免他再要回去,他要是找你要,你就说在我这,我有办法,我想了下,我还真担心,给就给呗,不是外人,就算是从三舅这要走,至少我还私藏了十颗。

我把盒子递给了罗玉卿,罗玉卿把盒子揣进怀里,和蔼的笑道:放心好了,我一定不会让你曾祖再要回去的。

第三百六十六章 庆功盛宴给我妈还有罗涛妈服用完了伴生丹,接下来的时间就是等待了,等待我妈和罗涛重新恢复理智,然后就能从这个窗户里出去了,否则还得想办法把门弄开才行。

站住!我刚从窗户里爬出来,便听到一声大喊,定睛看去,只见一艘游艇在海面上飞也似的开走了,上面大概坐着三个人。

罗玉卿趴在栏杆上有些沮丧!刚刚那一声站住也是他喊的。

他趴在栏杆上咳嗽了起来,直到咳出老痰,吐到海里才沮丧的说道:这下不好了,那四个人跑了三个,看来咱们要回去也得开小游艇了。

崔建不理解道:为什么啊?不是还有俩人吗?开大船回去多好啊!兰姐摇摇头说道:不懂就不要说话,大船岂是一个人能开的?这么一说我还真就外行了,这大船要在海上航行具体要几个人我还真不清楚,但是一个人肯定不行,这就像一个部队一样,队部打仗就要有士兵、指挥官、炮兵、军医、炊事兵等等,各司其职一个都不能少,似乎这大船也一样。

我们确实大意了,收服了四个人,现在跑了三个,刚才为什么所有人都钻进这个房间看我喂解药,现在倒好了。

说来也怪我们,罗涛带着曾祖去找罗震豪的遗体,我们全部都钻进这艘船的包仓,那几个俘虏不跑才怪。

崔建低声道:这里距离最近的海岸也得五六个钟头吧?希望他们遇到海风巨浪淹死在海里。

兰姐白了他一眼。

幼稚!然后顺着栏杆往甲板上走去。

唉!我叹了口气。

突然!我想到还有个人不知道在哪里,那就是麻鹤藤,既然他一直在外面他不可能不拦截住那几个人的,我赶忙往船下跑,心想不会不会跑掉是麻鹤藤和其中的两个人。

我刚跑到船侧,就看到了一艘白色的游艇,这艘游艇已经从旁边的一艘大船里弄到了海面,船上也有三个人,有两个是之前俘虏的,还有一个我也认识!他就是姚宾。

之前罗涛告诉我说姚宾被曾祖杀死了,现在竟然还活着,只是衣服有些脏,身上血迹比较多而已,难道罗涛骗了我。

姚宾,你怎么没死?我惊讶道。

姚宾和那两个人听到我的声音也是有些惊讶!惊讶过后齐刷刷的把枪对准我这边。

这可吓我一跳,他们竟然还有枪?不过不得不说,这场战斗投入的枪支比较多,这船上船下随手都能捡到。

别开枪!姚宾说冲那俩人说道,那俩人确实也没开枪,不过依然瞄着我,我本来是要躲的,既然姚宾说别开枪!我也就没躲。

既然你还活着何必现在走呢?和我们一起吧!我说道。

姚宾点了根烟说道:不了赵兄弟,你那个祖宗实在是有点厉害,作为朋友我提醒你一句,上岸的时候要小心,我先走了。

什么意思?姚宾身旁的一个人放下枪,然后拉动启动绳,不一会儿游艇像是摩托车一般的声音响了起来。

喂!你什么意思啊?别走啊!我冲姚宾大喊道。

来日方长,兄弟小心。

姚宾丢下这八个字就跑,坐进游艇里,游艇呜呜的就开走了。

罗玉卿和崔建还有武朵跑了过来,紧接着兰姐也跑了过来,都盯着我问道:怎么回事?我也不知道,不都说姚宾死了,为什么还活着?我道。

崔建追问道:我记得他们只有四个人,为什么会有两艘游艇!分别载着三个人,怎么多了俩人?我摇了摇头,这个问题确实是个问题,都问我,我哪里会知道?哎呀!你别摇头啊!,姚宾刚才跟你说什么了?崔建接着问道。

我瞪了他一眼:来日方长,兄弟小心!来日方长?兄弟小心?方长是谁?崔建嘀咕起来。

对于崔建这种无赖我也是无语,来日方长还能摘开了说?这几个人跑了之后,留下我们五个人是六神无主了,曾祖那暴脾气,一会儿他回来了我们可要倒霉了。

罗玉卿分析道:我估计刚才咱们来给淑敏喂药,那会儿功夫,麻鹤藤和早就串通好的两个人偷了一艘游艇逃走了。

我点了点头,这个剧情大家都猜到了,可能麻鹤藤看得出他不是我曾祖的对手,索性自己逃跑了。

而姚宾可能是一条漏网之鱼,他并没有死,也是在刚刚那会儿的功夫偷走一艘游艇。

我记得姚宾告诉我上岸的时候要小心,难道他的意思是我们回去的时候,麻鹤藤很可能在在海边埋伏,趁我们上岸的时候偷袭我们?话反过来讲他姚宾不是也有这个可能吗?但是他要埋伏我们肯定不会告诉我,而且他刚刚并没有对我下手。

大概十分钟左右,曾祖从山洞方向往这边走,后面跟着罗涛,罗涛怀里抱着他的外套,不对,应该是罗震豪的遗体。

罗涛身后还有一个人,仔细分辨之下发现他是麻鹤藤,麻鹤藤的背上背着一个人。

这下我们全都傻眼了,刚刚第一艘游艇上多出的一个人到底是谁?我们都猜测那人是麻鹤藤,可是麻鹤藤现在出现在这里,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曾祖回来后,我们如实的把刚刚发生的一切都报告给曾祖,曾祖并没有大发雷霆,只是自言自语道:不应该,不应该,我这力度竟然还活着?曾祖念了几句后吩咐我和罗涛去捡柴,简相斌罗玉卿和崔建也去找游艇,由于人数比较多,至少要弄出来两艘游艇,同时还得多备些气油,大海上可没有加油站。

捡回来的柴横竖堆成正方形,然后把罗震豪的遗体放在柴和上,点燃柴和烧了起来。

武朵船上找到一个不锈钢的钵,把罗震豪的骨灰装进钵里交给罗涛保管。

忙完一切后兰姐和武朵才宣布吃饭。

厨房里食材挺多,所以这武朵和兰姐也没有节约,做了很大一桌子可口的饭菜,把饭菜拿到夹板上,摆满很大一桌子。

崔建还从厨房冰箱里找出一箱啤酒,看来这顿饭是什么都不缺,刚好拿这顿饭作为庆功盛宴,等回到宛城再大办一次。

第三百六十七章 激动人心的一刻对于几天没有正经吃饭的我们来说,这的确算是饕餮盛宴,每个人都吃了不少。

而刚被麻鹤藤救回来的阿超并不是受伤了,而是这两天饿的,他完全不知道那温饱泉喝了可以止饿。

他好不容易找到出口后,发现出口处全都是尸体,他猜想这些尸体一定是麻鹤藤或者简相斌的杰作,所以他便摸索着往洞外走,这一走之下就是好几个小时,走到手电彻底没电,同时又渴又饿,最终昏倒在洞里,然后这才被简相斌给救了出来。

麻鹤藤完全没有把阿超当小弟,这会儿夹菜夹饭的喂给阿超,着实让人感动,但奇怪的是麻鹤藤怎么知道阿超就在距离外界不远的洞内?说完阿超就该推翻之前的猜想,那就是姚宾,姚宾没死带着两个人开游艇跑了,这是我亲眼所见,那么姚宾之前的那艘游艇上坐的人到底是谁?现在饭桌上还缺了一个人,那就是简相斌。

说实话,谁我都可以怀疑,可简相斌一直是我最信任的人,他怎么可能带着两个俘虏开游艇逃走了呢?对于这件事,崔建倒是有意推敲,但关于简相斌的问题我不想说,我直接否掉崔建的话,放下筷子离开了。

我来到海边,坐在海边的一个礁石上,心想着一个个不对劲的人,一开始我觉得武朵不对劲,从武朵那里得知真正有问题的人是罗玉卿,可是罗玉卿找我要伴生丹,说他替我保管,我也同意了,毕竟是从小到大都认识的人,对我就像亲外甥一样,我选择了信任,而此刻的崔建似乎也有问题,似乎自从我们从山洞里走出来之后,总觉得我俩少了朋友的一种默契和亲近,兰姐这两天也很少和我说话,甚至有时候我的目光和她对视她有些故意回避的样子。

而曾祖本应该和我有血亲,但是他并没有把我当曾孙看待一般,最后就是简相斌,在接近胜利的时候他竟然消失不见了,到底我该信任谁?难道说我现在能信任的人只有罗涛了吗?我苦笑了下,罗涛这两天似乎和我的话也少了,难道罗涛也不能信任,都到了这个时候了,我还想这些?突然发现之前囚禁我的那一艘船上有个人,正推着个轮椅往夹板上走,轮椅上也坐着个人,轮椅上的人我大概一猜就知道是姚万章,那么推轮椅的人又是谁?是简相斌!我就说之前游艇上的人不是简相斌。

斌哥,吃饭了你怎么不见了。

我迎着简相斌跑了过去,等我跑上船,简相斌朝着我们吃饭的船看了眼低声对我说道:小心崔建,崔建有问题。

啊?我有些吃惊,小声问道:他怎么不对劲?知觉!简相斌说完接着说道:搭把手,把他抬下去。

我不明白抬姚万章干什么,但是简相斌不说我也懒得问了,估计问了他也是说俩字,和他说话是痛苦的。

我帮助简相斌把轮椅抬下来,边抬边说刚刚发生的事,简相斌一直不做声,但是该说的我还是要说。

抬下来之后还得抬,一直抬到我们吃饭的船上,然后对武朵说:弄些东西喂给他。

简相斌和武朵并不陌生,但是他俩还真的没说过多少话,现在开口给武朵吩咐了个活。

武朵答应一声说:没问题,看他病成这样,我去做个鸡蛋羹喂给他。

这老家伙待遇还不错啊!崔建看着姚万章说道。

我没理崔建,不管姚万章是什么人,现在都成了植物人崔建也不留点口德。

吃完饭后都各自忙各自的去了,我等着武朵忙完后,一起去给我妈和罗涛妈送饭去,毕竟从窗户里钻来钻去,一个人确实不方便。

我们来到窗户跟前,我把武朵扶上去,然后把饭递进去,然后再爬进去,然后抠亮手电,当走进那间房间,听到一个声音,吓我一跳,差点把手电都给丢掉了。

你们是谁?抓我们干什么?放我们出去!说话的人是我妈和罗涛妈。

从曾祖的状态来看伴生丹是有作用的!但意想不到的是这么快我妈就恢复了清醒。

这些年我的奔波是为了什么?不就是为了这一刻,现在我妈说话了,我竟然不敢相信,就连武朵手里的食盒都没抓住,掉在地上。

妈,是我啊!您不认识我了吗?我泪流满面,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完全忍不住,一颗颗泪珠掉落在地板上。

你是?你是小帅?我不住的点头,跑过去隔着铁笼抱住她,慢慢的替她擦掉眼泪,心里想着我终于不用整日奔波,可以每天和她老人待在一起,那是多么幸福的事,这一刻,是激动人心的一刻。

哎呀!帅哥,这铁笼没有钥匙啊!武朵喊了声说道。

我妈往外看了看,但是她看不清,武朵,因为手电我是照着里面,她顶多也就看到个人的轮廓。

小帅,那是谁啊?我扭头看了一眼,转头说道:妈,那是您儿媳妇,您看看好看不?说话间我把手电转过去,照着武朵的脸。

我妈看了看:哎呀!这闺女可真俊!我转头看看,确实俊。

哎呀!武朵后面有个人,手电照过去才看清,是罗涛,我从罗涛眼中看到了那一丝对我的敌意。

我这会儿应该跟罗涛解释一下?可是我前一刻是自己说的武朵是我妈的儿媳妇,这还怎么解释?不过当务之急不是解释这个,赶忙喊道:小涛,快,我大舅妈醒了。

罗涛这才过来,当我把手电照在罗涛妈脸上的时候,罗涛瞬间像是一颗发射出去的导弹,哭的像牛叫一般震耳欲聋。

我把手电递给罗涛说道:你先拿着,我去找东西弄开这铁笼。

急忙从窗户里钻出去,可又有些无从下手,上哪里找工具呢?我是着急的转了一圈,也没有找到什么工具,最后又转回到那里,因为之前罗涛救我们找到过一把油锯,也许用油锯可以据开铁笼。

第三百六十八章 对与错我正来回转悠着找油锯,这时武朵也出来了。

帅哥,你是要找那个机器锯吗?是啊!你见到了吗?我问道。

武朵点点头说道:我见到了,之前涛哥用完放到厨房了,我带你去拿,我拿不动。

我赶忙跑过来跟着武朵身后去厨房。

武朵毕竟是个小姑娘,那油锯起码也有五六十斤重,她拿着肯定吃力。

武朵边走边对我说道:帅哥,我看涛哥的眼神有些怪怪的,好像在生气。

我默不作声,谁知道罗涛刚才会去------------分节阅读 171那个包仓,还有就是他翻窗户竟然一点响声都没有,被他听到他肯定会生气了。

我拿着油锯回来,又从窗户那里钻进去,武朵从外面给我递油锯却很吃力,女孩就是女孩,力气确实小,不过最后总算是递过来了。

进屋后让罗涛给我打手电,我把油锯拉着对着比拇指还要粗的钢筋锯了起来,大概锯了十几秒我就停住了。

锯起来的时候声音特别响也就算了,可是火星到处飞溅,就像是放烟花一样,吓的我妈和罗涛妈都躲到铁笼后面不敢睁眼,再看锯过的钢筋,也就那么几个白印子,照这样锯我估计俩钟头都锯不开。

这可有些犯难了,这油锯本身就不是锯钢筋用的,照这样不一会儿锯条链都坏掉了,就这么个铁笼子还真就难住我们了。

罗涛递给我一根烟,我俩找来俩椅子商量办法,谁知我妈大声骂道:小帅,你什么时候学会吸烟了?不记得从小我是怎么教你的了?罗涛妈也是恶狠狠的瞪着罗涛,我俩还真就把这事给忘了,也就是说我妈现存的记忆续接在她清醒之前的记忆上,中间不清醒的记忆都没有。

我俩赶紧把烟扔掉,用脚踩灭。

也不知道罗涛从哪弄来的烟,无端的让这两个老人生了气。

我妈正在教训我不学好的时候,哐啷!一声巨响,我赶忙跑到房间门口,看到一个人影轮廓站在客厅门口。

谁?罗涛也凑过来,看到人影便喝道。

人影生气道:你俩小鬼还不打算走,在这里干什么?我一听声音是曾祖的声音,刚才的响声竟然是门被曾祖给踢开了,要知道之前罗涛来救我,是撞了很多次,又拿油锯都没锯开,现在被他一脚给踢开了。

人就是这样,有个厉害的曾祖,还是给自己壮了些胆量的。

以前我见识到简相斌的厉害,且我和简相斌之间还有一些微妙的关系,我就一直仰视简相斌,后来简相斌被瞬萧打败了,我心里就特别紧张,现在有了曾祖我又有一些兴奋,之前认为简相斌不是瞬萧的对手,得到解药的机会就下降了,所以一直没有信心。

老爷,我们打不开这铁笼,所以想锯开曾祖没有搭理我,走进来后走到铁笼跟前,蹲下身子,俩手握住钢筋,只见钢筋很快的朝两边弯去,我顿时目瞪口呆,曾祖厉害我知道,这么厉害我确实吃惊不小。

只见曾祖撕开一个铁笼后又去撕另外一个铁笼,简直不费吹灰之力。

弄完后曾祖俩手斜着拍了拍灰尘说道:快点走了,小简说可能会有风暴。

然后双手背后就出了包仓。

小帅,这人是谁?你怎么管他叫老爷?他怎么这么大力气?我妈问道。

我伸手拉我妈出来,同时回道:他是我老爷,就是您爷爷。

我妈出来后诧异的瞪着我道:你这孩子疯了,谁你都喊爷爷,你爷爷早就死了。

他不是我爷爷,是您爷爷我爷小帅,你怎么了?你爷爷都死很多年了,还我爷爷呢?我妈转头问罗涛道:小涛,你帅哥他咋了?姑姑,帅哥他说的没错,是他老爷爷,您爷爷!崔建把他妈也给拉出来,随口回道。

这俩孩子怎么了?他舅母,这咋回事啊?我妈把我和罗涛当疯子看待了。

罗涛妈摇摇头说道:我也不知道,我好像记性出问题了,你他们兄弟俩都满脸胡子了,我好像有好些事想不起来了。

妈,舅妈!你们先不要想这些了,咱们先逃命好吗?等回家我和罗涛好好给您二位解释清楚。

我说道。

我妈总算是点头同意了。

说实话,换我的话我也理解不了的,毕竟很多事太不可思议了。

出来船舱崔建已经弄出了两艘游艇,这游艇似乎上都是新的。

毕竟大船弄好了,船上的游艇也都没怎么用得上,只有大船遇难了,才用得上小游艇逃生。

记得有部电影叫做铁达尼号,那艘大船上就缺少这样的逃生艇,否则也不会死那么多人,也就是有了那样的前车之鉴,所以后来的大船都装备了很多游艇以及橡皮艇等等。

其实我们这些人座一艘游艇就行,但是出于安全,还是分两艘游艇,罗玉卿崔建和兰姐乘坐一艘游艇,而我们这边人数就有些多了,简相斌、麻鹤藤、武朵、曾祖、阿超,这都五个人了,还有我和我妈,以及罗涛和罗涛他妈,罗涛牵着他妈主动的上了罗玉卿那艘游艇,麻鹤藤和阿超也去了那一艘游艇,这总算均衡一些,最后简相斌还让我帮忙把姚万章也抬上游艇。

罗玉卿那边由麻鹤藤开游艇,我们这边由简相斌开,人数均衡了,我总想让罗涛也过来,因为简相斌说过崔建有问题,万一简相斌说的是真的,万一罗涛有危险怎么办,可罗涛似乎还在生我的气,死活就不过来,我也没办法,希望麻鹤藤和崔建之间有种制衡,毕竟有些事挑明了对谁都不好。

游艇在海上行驶起来感觉速度特别快,跑的越快风越大,感觉自己是在飞一般。

海就是海,航行没一会儿都感觉四面八方全是水,感叹大海的宽广,如果说大地也是这样宽广,在这么宽广的陆地上开车肯定闭着眼都不会出车祸,但陆地还是陆地。

几年的牵绊终于没了,心里觉得平静了许多。

就在我觉得一切十分美好的时候我又想到一个不符合逻辑的事情。

我掰住武朵的头问道:我记得你说过三舅妈也被掳来照顾我妈和大舅妈了,真的假的。

毕竟大风呼呼响,我趴她耳畔说话她也听不到。

自从我答应武朵要娶她!她也开朗了很多,听到我的问话,我掰住我的头凑到我耳畔说道:是的。

我脑子里一片空白,我记得我问过罗玉卿,他说他老婆被那些人分开关了,说的时候他丝毫不着急,可是出来了之后他也没找过他老婆,更没有提及过这事,难道他丝毫不为他老婆而悲伤吗?而我偏偏选择信任,把伴生丹交给了他,对与错我真的很难判断,这么多年来,简相斌罗涛和我的做法又是对或错呢?这又该谁人来评判呢?第三百六十九章 乘风破浪游艇飞驰在广阔的大海上,从我们出发到现在已经四个多小时了,四周仍然是无边无际的大海,而靠岸的地方也特别多,比如最近的三亚靠岸,或者沿着海南岛到湛江靠岸,甚至沿海的阳江、茂名等等都可以靠岸,只是曾祖和简相斌观天象说今晚必有暴雨。

摸金校尉之所以盗墓行列能排首位,主要是观星像,分金定穴的本领,即使在白天观天象的本领也是首屈一指的。

今晚暴雨的话选择着陆的地点就只能三亚周边,否则天黑不能登陆,而夜间必定阴云密布,运气不佳的话可能还有飓风,到时候大浪来了,恐怕只能等翻船游泳登陆了。

我们距离三亚还有多远还是个未知数,现在我们的指南针手表等等都已恢复了正常,只能朝着对的方向前行,麻鹤藤他们乘坐的游艇在我们眼中已经是个白点,不知道是简相斌的驾驶技术不行,还是我们的游艇载重过大追不上?可是算下来他们游艇上的人要比我们多才对。

此刻我的心是七上八下的,因为罗玉卿的异常已被我发现,但是我又不敢告诉别人。

我最怕的还是曾祖找我要伴生丹,我把伴生丹给了罗玉卿,如果罗玉卿真的有问题,他拿着伴生丹跑了我该如何交差?我记得姚宾走的时候跟我说上岸的时候要小心,对于众多势力来说,姚宾还是没有对我们显露过敌意,而姚宾临走的时候又提醒了我一句,他的话是否可信?最加令人烧脑的还是姚宾之前离开的人是谁?我记得我和简相斌抬姚万章的时候,我和简相斌闲聊,问到过简相斌一个问题就是他们追的肖晟宇到底追到没有,简相斌说没追上,我在想会不会是肖晟宇呢?实际上盯上我们的势力已经够多了,而这次又掺和进来一个肖晟宇,据说肖晟宇在整个海南都是大人物,姚宾的提示会不会是这人呢?机器声很响,但是传进耳朵里已经被风声中和掉了,长时间听着风声也是一种煎熬。

一般这种小型游艇也就在浅海区域航行游玩使用,没有人开这玩意进深海,毕竟这玩意安全保障过低,其次就是它的露天设计,风雨都无法遮挡。

现在已经晚上六点多了,海上已经起了大风,海浪特别大,游艇很多时候都脱离水面再落到水面上,每一次的颠簸都让人魂飞半空,简直惊恐到令人恐慌。

第三百七十章 神秘电话从这户人家口中得知我们的位置是黎安镇,黎安镇隶属于陵水黎族自治县,这里居民大多都是黎族人,黎族人民风淳朴,特别好客,但这里距离黎安镇还有几十里路。

这几间平房只有一对年轻夫妇居住,他们也是黎族人,男子叫做哥乐图,他年轻的媳妇叫做青雅,我们这么晚来打扰,他们夫妇非但不厌其烦,青雅还亲自下厨给我们做饭,我们商量好等明天天气好了离开的时候,怎么样也要留些钱给他们,但是下一刻我们就遇到了麻烦,因为我们都没有钱。

我们来的时候,所有的一切都是麻鹤藤安排的,麻鹤藤倒是挺大方,所有的东西都给我们准备了,但唯独没有钱,这还谈什么留钱?既然说到了钱,那明天天晴了走的时候没有钱又该怎么解决?不管是坐车还是坐船,都是需要钱的。

曾祖撩开白头发说道:这有何难?一会儿问下哥乐图这小伙儿,这附近有没有地主土豪,去借个万儿八千块用用不就行了。

曾祖您...我欲言又止,曾祖的问题是个大问题,他的心一直还停留在几十年前,那时候属于民国,那个时候全国都动乱不堪,那时候找个土豪地主劫个几万块大洋都没事,毕竟土匪恶霸到处都是,劫完了钱财指不定会算在哪个土匪强盗身上,现在已经是文明社会,抢劫的罪行是特别严重的,搞不好还得蹲上几年大狱。

我一直在想,等回到宛城后,我就可以对我妈尽孝,现在多出来一个曾祖,我也是养得起的,只是曾祖的世界观令我堪忧,他不会三天两头的出去惹祸吧?打破点东西什么的我还能解决下,可是真的出去打劫,再打死个人,我可怎么办?哥乐图家也并不富裕,但他们的粗茶淡饭对于我们来说是未尝过的美味,其次就是住处,他家房屋,房屋虽多,但是被褥只有两床,他们两口子自己用了一床,另一床给了我们。

我打算让武朵和我妈用,可是还有个病鬼姚万章,只好给姚万章用了。

最坏的打算就是坐到天亮,可毕竟身无分文,否则现在出发赶到黎安镇找个旅店也是可以的。

我们的运气还是不差的,哥乐图家竟然有很多草席,他们家的草席是用椰子叶织的,平时剃下来的椰子叶织成席子,可以拿到集市上换钱。

有了这些席子我们就能睡觉了,至于被子,要与不要问题都不大,毕竟这里气温比较高,凑合一晚也没事。

这天晚上真的就大雨倾盆,如果我们现在还在海上,恐怕真就回不来了,我此刻担心的是罗涛,罗涛和麻鹤藤同在一艘游艇上,如果他们还没上岸,现在就危险了。

其次就是麻鹤藤,麻鹤藤归根究底和我们不是一波的,他和罗涛在一起我还是不放心。

第二天雨小了不少,但是还无法赶路,另外一个原因就是钱的问题,但是不走的话也不行,总不能厚着脸皮赖在哥乐图家吧?人人都想不出办法的时候,像条死狗的姚万章竟然开口说话了,他叫我一个人过去,让其他人离开,他告诉我一个电话号码,然后又对我说了几个数字,让我找一个公用电话打这个号码,号码打通了之后说:你妈死了。

然后挂掉电话,在电话胖等电话,如果一小时没有回电话你就可以离开了,如果一个小时后有人联系你,你就可以找他寻求帮助了。

我出了姚万章睡的厢房后好一阵子思考,这姚万章给我一个电话号码,让我打通了说你妈死了,然后就有人帮我了?我怎么想都不相信他,让我打个电话,打过去还是骂人家,不打我都是好的了。

我猜想会不会是姚万章知道自己那么多病,没几天活头了,所以就故意整我们一下?姚万章说了,这事不能告诉别人,我也不能告诉简相斌和曾祖,如果确定姚万章是整我们,那告诉别人也无妨,可万一不是呢?最后我忍不住,还是打算去试一下,只可惜我身上也没钱,只好拉着武朵一起,去了一趟黎安镇,因为武朵身上有些值钱东西。

临走的时候和简相斌说去县城当点东西换点钱,毕竟现在只有武朵有些首饰,我们身上倒是有些值钱东西,例如飞虎抓,寒冰天蚕丝,但这些东西都是没有地方卖的。

在黎安镇找到一家银饰店,把武朵的一对银耳坠和一支镯子卖了几十块钱,然后找到公用电话,然后支开武朵,让她去买些吃的东西,毕竟住在人家家里,总不能一直消耗人家的口粮。

支开武朵后,就拨出了姚万章所说的电话号码。

堂堂一个摸金校尉,打个电话竟然紧张到手心冒汗,生怕电话那头会有人喂一声,那我该怎么说呢?果然和姚万章说的一样,打通后竟然是标准普通话语音,让我留言,我是左看看,右看看,看看周围没有距离我很近的人,就说了句:你妈死了。

听到留言结束请挂机,我才挂掉电话。

大概二十多分钟,武朵提着好多东西回来,有肉有鱼有虾,还有很多各类青菜。

武朵兴奋的跟我说这里的海鲜特别便宜,我摸了摸她的头,假装训斥道:能不便宜吗?这是海边。

武朵催我回去,我说不着急,再休息会儿,直------------分节阅读 172接在公用电话的商店里买了两罐健力宝,我俩坐着那里喝,实际上我是在等电话,看着时间,拖延时间。

一个小时,说短也不短,特别是在等待的时候特别慢长期,说长也不长,很快一个小时就到了,但商店的电话一直不曾响过,只好结了账离开,或许姚万章就是在耍我们而已,好像从一开始姚万章就是我们的敌人,我竟然天真到相信他。

我和武朵刚走出几十米,听到后面有人喊,说有我的电话,我让武朵等我,我回去一趟。

回去后接住电话。

喂?请告诉我位置!我拿起电话,竟然只有这么一句,我咳嗽一声后问道:你是谁?你会知道的,请告诉我位置。

我在....我心里忐忑不安,我还问了句你是谁,按道理说应该他问我的,我清了清嗓子,现在这个时候还有那么多顾虑吗?海南省陵水县黎安镇。

嘟-嘟-嘟!这就挂了?第三百七十一章 中途被困这天中午我们还是赖在哥乐图家吃的午饭,这顿饭至少我们吃的心安理得一些,因为这些食物都是用武朵的首饰换来的。

我心里特别愧对武朵,这么好的一个女孩,这么多年我为了维持我和罗涛的感情,一次次伤害武朵,以前我自认为我是大义,但是我站在武朵眼中或许是自私,也许只有我自己明白,我一直是自私的,我的感情也是自私的,每一次我背着自己的自私心把往罗涛那里推。

经历的越多,我明白的也就多了,一个深爱我的女人推给别人并不是正确的举动,也许我早些娶了武朵,罗涛也不会这么恨我。

我.姚万章给我的电话号码是谁的我并不知道,我也问过姚万章,但他就是不肯告诉我,后来我分析过区号,这个电话号码的区号竟然来自宛城,且不说电话号码是谁的,单说这里距离宛城两千多公里,即使打了电话,电话那边派人来帮助我们也要好多天吧!就算坐飞机,下了飞机倒飞机也得两天吧!那么这两天的时间该怎么度过呢?我们身无分文,现在有哥乐图和青雅两个好心人收留我们,我们也不能一直赖在人家这里吧!令人意外的是这天下午,一个身着中山装的中年男子到了哥乐图家,进门就说找姚万章。

要知道即使我听从姚万章的话,打了那个电话号码,我也是没有留地址的,现在竟然有人指名道姓的要找姚万章,这确实令人意外。

我把这人引到厢房就出来了,但对于好奇的是我是一向不放过的!其次姚万章是敌是友很难说,我趴在窗户边上竖起耳朵听听,也许姚万章会对付我们,我听到些信息还能想办法对付。

很可惜,他们说话的声音特别小,我几乎任何声音都听不到。

这人进屋足足二十多分钟了,仍旧没有出来。

简相斌把我叫过去问我怎么回事,我就把知道的都告诉了他。

简相斌沉思了会儿,让我把伴生丹交给他保管,这个人的到来极有可能是冲着伴生丹来的,听到这话我有些紧张,我把伴生丹交给罗玉卿的全程告诉了简相斌,简相斌点点头道:那就好。

我很意外,我认为简相斌会骂我,没想到他竟然认同我的做法。

正在这时,门外很多西装革履的人来了二十多个,个个身形高大,健壮无比。

这可吓我一跳,这些人是什么人?冲着我们来的不成?我们正不知道怎么和这些人对话的时候,中山装中年人走了出来,到我和简相斌跟前问道:两位莫非就是简先生和赵先生吧?我是来帮助你们的。

这人开始自我介绍:我叫曲奇,姚先生是我朋友,受他老人家嘱托,连同几位一同安全送到宛城是我的任务。

曲奇这个名字很特别,但是我们没得选择,既然有人亲自送我们回去,总比身无分文待在这里要好。

我们点头同意。

曲奇拿出大哥大,一会儿打个电话,一会儿又一个电话,不一会儿打出去好几个电话,但都是到一边打的,听不到内容。

打完电话不一会儿就来了好几辆豪华奔驰轿车,他们把姚万章抬进轿车,我们也有轿车坐,说是要送我们去机场,坐飞机到北京,然后在北京还要倒飞机到宛城,因为三亚和宛城并没有直达的飞机,其次也是为了安全,曲奇说有人可能会对我们不利。

这几辆轿车都特别豪华,坐着特别舒服,坐在车里都听不到汽车发动机的声音,也不会感到颠簸。

穿过黎安镇后就是郊区,路虽然不太好,但都是沙土地,仍然不颠簸。

大概走了半个多小时,司机师傅停住了车。

到机场了?我往前看,前面的车也停住了,打开车窗往外看,怎么看这里也不像是机场,就是荒郊野外,往前一看,觉得不对劲,前方竟然有两辆推土机并排停在路中间。

下车!简相斌叫了声打开车门第一个下去,我对旁的我妈和武朵说道:我先下去看看,你们先别下去。

说完我下了车,司机也下了车,同时司机拔出一支手枪。

车外站了很多人,他们都带着手枪,曾祖坐在后面的一辆车的,此刻也下来了。

推土机旁站着一排人,手里都端着冲锋枪,大概一数,八挺枪,在我们这清一色奔驰车前面还有两辆奥迪车,奥迪车外站着的几个人我都认识,是罗涛、麻鹤藤、罗玉卿、阿超、兰姐和谢文留,他们手里也都有手枪,两方人马看似僵持着,但是推土机驾驶楼里面还有两个火箭筒对着我们这边。

我还担心罗涛他们,此刻竟然在这么个地方遇到了。

仔细观察了下,驾驶楼里面还坐着两个人,一个竟然是朴正熙,另一个驾驶楼里面是姚正林。

朴正熙嘴刁雪茄戴着墨镜,姚正林一身迷彩服,看上去英俊有型。

都到了?那就包饺子了。

朴正熙说完话,只听到后方机器声轰鸣,往后看,只见又有两辆推土机,把前后都给堵死了,看来这场仗不好打。

朴正熙伸出脑袋喊道:我给你们五分钟,每交出一颗解药,我放掉一个人,否则我不介意从尸体上搜。

朴正熙说完话,头就缩回驾驶楼里。

我们的局势特别不好,朴正熙竟然和姚正林混在一起,一帮势力对于我们来说就很困难,现在两帮人马竟然合并了,对我们的情况更加不好。

朴老板,你是个聪明人,应该知道我们拿到解药后都已经自己吃了,还能留到现在不成?麻鹤藤微笑着说道。

朴正熙看到麻鹤藤搭话,就接茬说道:我也想过,但解药有多少颗,就算每个人吃一颗也应该有余才对,我想古弥国不会按照人头数留解药吧?姚正林笑了下说道:朴总说的对,麻总不用拖延时间,就算拖延我们也在计时。

其实解药在谁身上我都猜到了,还有必要拖延时间吗?朴正熙惊讶的看着姚正林,问道:姚总知道在谁身上?说来看看?如果我猜的不错的话,应该在罗老板身上,罗老板,我猜的对吗?姚正林说道。

我觉得这句话说出来我的耳朵翁的一声,好像火车在耳边打鸣一般刺耳,他竟然猜的分毫不差,他到底是人还是神。

第三百七十二章 我有解药朴正熙眯缝着眼笑了下,转头问姚正林:姚总,你说解药在那糟老头身上,我想听听你的分析。

姚正林不慌不忙的说道:行,那我就给朴总分析一下。

姚正林从胸口的口袋里掏出一个折叠眼镜,掰开后戴在眼睛上,然后头伸出驾驶楼指着我曾祖说道:那一位是这些人里最厉害的,他应该叫赵泽彪,这人在暗无天日的九仙岛生活了大几十年,他应该是第一个拿到解药的人。

我倒吸一口凉气,这人太厉害了,连曾祖的名讳都知道。

只见姚正林指向了我。

这位小兄弟叫做赵帅,他呢找解药有小十年的时间了,解药现在赵泽彪的身上,这赵帅兄弟近水楼台先得月,肯定会找他太爷爷赵泽彪要解药,拿到解药的第一时间就是给他母亲吃。

姚正林说道这里感叹一声:孝子啊!大孝子啊!然后姚正林这会儿又把手指指向了罗玉卿:这个人叫做罗玉卿,他肯定会把解药...哈哈哈!没想到啊!长江后浪推前浪啊!今天听了姚总这一席话,让罗某敬佩不已,这药确实在我这里,只是你恐怕拿不走。

罗玉卿伸手拿出一颗比乒乓球大些的白球举起老高,胜券在握的样子,丝毫没把姚正林放在眼里。

这老东西还挺嚣张,姚总,他手里的就是解药?朴正熙问姚正林道。

姚正林摇了摇头:解药倒不是,不过解药还真不好拿。

不好拿?姚总,你不会在逗我吧?直接毙了他,不就行了?说话间朴正熙已经从口袋里摸出一把小手枪,这把小手枪还真小,感觉小孩的手握可能更为合适一些,看上去锃光瓦亮,极为精致。

别,朴总,不能开枪!姚正林急忙劝阻道。

罗玉卿笑呵呵的说道:姚总,我需要快些离开这里,也想请你陪我一起走,不知道姚总能不能提供一些帮助?姚正林脸色有些难看,没有说话,朴正熙看了眼姚正林,然后对旁边的俩手下说道:去,把那小子抓过来。

那两个手下点下头直接从前排人群中把罗涛给揪了出去,用枪顶着头。

姚总,我不知道这老家伙手里拿的是什么,不过我也不吃这一套。

朴正熙指着罗玉卿怒道:老东西,把手上的东西扔掉,不然他就没命了。

罗玉卿笑了下说道:你确定让我扔?我怕我扔完了你没命了。

朴正熙盯着罗玉卿手里的东西,吞咽一口唾沫,转头问姚正林:姚总,那是什么东西?姚正林没有回答朴正熙的回话,盯着罗玉卿好半天,才问道:罗前辈,你不会是蒙我的吧?不然没道理啊!对于眼前发生的一切,似乎我从头到尾都没有搞懂,为什么罗玉卿现在拿出个乒乓球一样的东西,竟然能够拿捏住姚正林这什么聪明的人,如果剧情这么发展,我们还能占据一些优势。

姚先生,你是聪明人,估计你们所说的五分钟也快到了,那我就给你三十秒,三十秒后我要看到你的行动。

罗玉卿说完话,直接钻进一旁的奥迪车驾驶座上,关上车门不再出来了。

三叔!罗涛喊了一声,然后用手挡开那两个朴正熙手下的枪,说道:你俩是不是活腻了,你们老大都怂了,你俩还杵在这干什么?罗涛瞪了那俩手下一眼,扶着他妈也钻进罗玉卿那辆车的后座,关上车门。

这会儿朴正熙跟傻子一样,看着周围的人,看着姚正林,已经上车的罗涛,他分明没有了主观判断,说实话,姚正林和罗玉卿的对话我也是一头雾水。

我觉得现在应该是好事,不管咋样罗玉卿现在是我们这边的人,说明我们还是有筹码的。

姚正林从驾驶楼里爬出来,然后跳下来,对朴正熙说道:朴总,我也没想到事情会变成这样,我现在只能做罗先生的人质了,而且朴总也得把我当成人质,否则的话,恐怕这里没有人能活着离开了。

朴正熙怒道:姚正林,别说些我听不懂的话,看来你是和这老家伙串通好了,听好了,没有我的命令谁也别想离开这里。

是,朴总!拿枪那些手下齐刷刷的喊声震耳欲聋。

姚正林摇了摇头,趴在罗玉卿的车窗旁说道:罗先生,麻烦您再给我一分钟,我和朴总谈谈。

姚正林看着罗玉卿,看到罗玉卿点头,这才转身过去示意朴正熙到一个背人的地方,俩人窃窃私语起来。

我们焦急的等待着,过了一会儿,姚正林走回来后直接上了罗玉卿的车,坐在副驾驶位上,我们觉得罗玉卿已经谈判成功了,都回身钻进车里,就连来接我们的人也以为罗玉卿摆平了,等待着朴正熙方行。

朴正熙看到我们都坐回车里,果然命令人将推土机倒回去一辆,使公路上能够通行。

道路畅通了,前面的奥迪车便开了出去,紧接着又一辆。

令人好奇的事总有发生,就像姚正林和朴正熙一般,之前还以为在海岛上已经死了,现在看来都活着,这个不是关键,关键在于罗玉卿,不知道罗玉卿用了什么法宝,竟然牵制了朴正熙,同时还能让姚正林自动送上前当人质。

突然一个急刹车,让正在思考的我头往前栽,撞在了前排座椅上,抬头一看,似乎上前面的奥迪车都已通行,留下我们这几辆奔驰车被拦截了下来,这是几个意思?我们都又被迫下了车,眼看着前面几辆奥迪从视线中消失,我忍不住喊道:姓朴的,你几个意思?朴正熙嘿嘿一笑:好几个意思,我说了,交出解药通行,交不出解药都得死这。

转眼间,阵雨又开始下了起来,众人都淋在雨里,我实在搞不懂刚才发生了什么事情,罗玉卿竟然丢下我们走了,现在朴正熙放掉他们,故意针对我们。

我想罗玉卿不会不知道我们没有跟上吧!朴老板,与人方便,就是方便自己,我劝你还是放我们走,否则你恐怕离不开海南。

来接我们的那个人站出来说道:俗话说的,强龙不压地头蛇,你可知道我们大老板是谁?朴正熙拿出那把精致小手枪对准这个人说道:那是你的规矩,我的规矩一向就是专压地头蛇,我再说一遍,我只要解药。

现在局势特别不好,一开始我觉得就算遇到这种场合,有罗玉卿那一盒子解药,也轮不到我身上这------------分节阅读 173几颗药丸,但是现在罗玉卿走了,要想活命恐怕只有交出药丸了,现在救我们的人又被朴正熙拿枪对着,我不能让无辜的人替我们丧命。

我有解药!砰~砰~此刻两声枪响,刚好遮盖住我的声音,我以为那个人被朴正熙打死了呢!但是死的两个人竟然是我们车前面两个朴正熙的手下。

第三百七十一章 高手过招就在这时,两声震耳欲聋的枪声响起,前面两个朴正熙的手下应声倒地,朴正熙也吓了一跳,赶忙躲到一名手下的后边喊道:你们都他妈怎么办事的?快点找出来,弄死他。

他刚喊完,那名手下也中了一枪,朴正熙一看没地方躲,急忙一个转身躲到了推土机后面去了。

我们这边一看机会来了,急忙都往车里钻。

刚刚朴正熙给罗玉卿让的路没有再次堵住,我们只是被两挺冲锋枪堵住了,现在那俩人死了,正是我们冲过去的好机会。

司机回到车里,便发动开汽车沿着推土机一边轧了过去。

汽车轧在尸体上只晃悠,可能是这车底盘太低的缘故,后轮似乎卡在了一具尸体上,轮子打滑竟然走不动了,好在后面车的司机脑子够灵活,直接撞了上来,总算是脱离束缚上路了。

后面的车子运气不错,并没有卡住,可能是距离远,车速提起来后就不容易卡住。

朴正熙的那些手下看到我们逃走,也是枪炮齐鸣,特别是那火箭筒,射出来的子弹就是小型导弹,有一炮打中我们车的屁股,差点掀翻过去,我一头磕在前排座椅靠背上,倒也没什么,只是我妈的头磕在我耳朵后面,这下还真不轻,我感觉自己的血液都淌下来了,坐定后赶忙看我妈的额头,只觉得虚惊一场,我妈的额头也就红一块而已,这一下可把我妈心痛坏了。

本以为我们已经逃出了危险,谁知大概半个多小时,我们又被堵在路上,这次前面是一辆大卡车,横在路上,完全把道路給堵死了,我们真的像是玩魂斗罗一般,一关一关的闯关,闯过一关还有下一关。

下来车一看,前面三辆奥迪,后面一辆皇冠,奥迪车上的人不是别人,正是罗玉卿他们,后面车上的是朴正熙,似乎在跟谁僵持着。

我是一肚子火,刚刚罗玉卿丢下我们我必须要上前质问他,下来车我就怒气冲冲的过去了。

只见罗玉卿、谢文留、崔建、兰姐以及罗涛他们五个人在和一个人僵持,这个人坐着一个轮椅,身材瘦小,看上去就是一个侏儒,但是叼着根雪茄,戴着顶圆帽。

废话少说,我想要的东西一定会得到,别随便拿个东西就吓唬我。

轮椅上的侏儒说道。

姚正林慌忙摆手道:鲁先生,这东西正常人是不怕的,但是只要吃过长生不老丹的人就不同了,触之既亡,绝无侥幸。

刚好我没有吃过什么长生不老丹,我有什么好怕的?我的狙击手离这里几百米远,你怕我不怕,我最后再给你十秒钟,不交出来都死在这儿,然后我自己搜。

侏儒说话铿锵有力,丝毫不惧怕罗玉卿。

我边往罗玉卿那边走,边想象罗玉卿手里的东西到底是什么,为什么姚正林会说触之既亡,按道理说只要吃了长生不老丹,就是百毒不侵的,为什么还触之既亡?躲开!曾祖从后边车里出来走的比我快,到我跟前把我给扒拉一边去了。

只见曾祖快到罗玉卿跟前,喊了声:欧洋,是你吧?欧洋?欧洋是谁?只是曾祖这一声喊没有人理会他,看起来曾祖有些尴尬的样子。

我倒是有些忍不住,赶忙追到曾祖跟前问道:老爷,欧洋是谁?是谁?曾祖指着罗玉卿说道:呐,就是他,你应该喊他欧老爷。

欧,欧老爷?我惊讶道:老爷,你会不会弄错了,他是我三舅?欧洋,你这是怎么弄的,辈份都弄掉了三辈?曾祖看着罗玉卿似笑非笑的问道。

不管曾祖怎么问,但我始终都不会相信罗玉卿是他所说的欧洋,而且还让我喊欧老爷。

打我记事起,我都见过罗玉卿,那时候罗玉卿四十来岁,而且每个阶段的变化我现在仔细想还是记得的,从中年男人,到现在的白发苍苍,他怎么可能是曾祖口中的欧洋,欧老爷?是叫我?罗玉卿一脸茫然的看着曾祖,好像不知道曾祖在喊他一般,实际上这都出乎我意料,我宁可相信他是个国际间谍,我都不相信他是曾祖口中的欧洋。

曾祖冷笑了下说道:好像是我弄错了,你是孩子他三舅,那你该怎么称呼我来着?你看我给忘了。

罗玉卿脸色变了变,看了眼轮椅上的侏儒,然后回身对曾祖说道:您这么说我也有些乱,您要是有空,先帮我弄死这个畸形怪物,我想想该怎么称呼您?曾祖的脸瞬间阴沉下来:欧洋,你不用装了,几十年前你丢下我和豪哥独自逃走,现在你又冒出来冒充我重孙的三舅,你把解药拿出来还则罢了,否则别怪我不念当年之情。

既然你看出来了,我也就不瞒你了。

罗玉卿叹口气道:彪哥不愧是彪哥,当年我并没有骗你和豪哥,只是我也中了尸毒,走到半路尸毒发作,我就把糯米给用了,后来有一次下墓,出了点意外,我就吃了颗长生不老丹,后来就...你不用再狡辩了,只有你这种小人才会干出这落井下石,乘人之危的事,留下伴生丹我留你性命。

曾祖说话间又往前逼近几步,我彻底傻了,难道说这个罗玉卿不是我三舅,也不是罗涛的三叔?我早知道会有今天,既然解释不清楚,那只有和你动手了。

罗玉卿说完这句话,一个箭步朝着曾祖就冲了过来,快到曾祖跟前的时候一个回身踢。

这招还真让曾祖防不胜防,说话间罗玉卿就冲上来,曾祖只好十只交扣,兜住罗玉卿的脚掌,曾祖被震的退了三步之远。

我看的目瞪口呆,曾祖的速度我是了解的,毕竟曾祖说过,他在九仙岛地下宫殿里每天都练,可是罗玉卿似乎和曾祖的速度旗鼓相当,身手斗非常矫健,这俩人打起来不仔细看都看不到出招,这真是高手过招,我想帮忙,都插不上手。

俩人你来我往的,像是幻影一般,快到分不清哪个是曾祖,哪个是罗玉卿,也许该叫欧洋。

第三百七十二章 己所不欲勿施于人曾祖和欧洋打的不可开交,速度更是快的让人看不清,但略微还是看出了曾祖似乎节节败退,并不是欧洋的对手。

我旁边微小的嘎嘎蹦蹦声使我回头看了一眼,原来身旁的人是简相斌。

事情从开始到现在,从长生不老丹到伴生丹,从欧洋到罗玉卿,种种迹象已经再明了不过了,我都看出了个大概,而比我聪明的简相斌能不能白吗?这会儿的简相斌似乎也非常生气,他的拳头捏的嘎嘣响,想必他也恨欧洋入骨。

果不其然,简相斌一个箭步冲上去以二打一去对付欧洋。

这些年我们都在进步,而简相斌也不是八年前的简相斌,他的速度也非常快,加入战斗确实能挽回一些曾祖的不足,以二敌一是有胜算的。

看到了曾祖占据上风!我心中暗自高兴了一下下,谁知又一个人影冲上去牵制住了简相斌,这个人速度非常快,且身材魁梧,仔细一看,这人不是谢文留吗?谢文留竟然是欧洋的人?我的头都要炸开了,挥舞着拳头就冲上去了,正在这时,一个人挡在我面前。

崔建你...我的脑浆都要炸开了,崔建竟然也是欧洋的人,这么多年,我一直拿他当好兄弟好朋友,他竟然是潜伏在我身边的间谍。

崔建,你他妈是什么东西?我怒吼一声,冲上去拳脚相加,大概估计一下,足有三十多拳打在崔建身上,我愤怒的火焰不可能这么简单就熄灭,我最不喜欢的就是背叛,面对崔建这样背叛且欺骗感情的人,我丝毫不手软。

三十几拳打完一个后翻,脚跟踢在崔建下巴上,当我鲤鱼打挺站起来的时候,崔建已经躺在五米开外的地方,嘴里吐出好多血,看到这一幕我的内心竟然在疼?这是为什么?这个时候一个人走到了崔建跟前,把崔建扶了起来。

这个人是罗涛,看到罗涛扶起崔建,我的心更加疼痛,我在想莫非罗涛也是欧洋的人?骗子~!罗涛突然一脚踢在罗涛背上,这一脚比我刚才踢的那一脚还要重,踢飞过来落在我面前不远处。

我捏了捏拳头,冲着崔建走了过去,不想再打他,只想问问这个人到底还有没有良心,一直拿他当兄弟,当亲人,到头来竟然是引狼入室。

别动?我和罗涛刚到崔建跟前,兰姐拿着把手枪对着我和罗涛这边说道:你们是不是以为崔建打不过你们?他只是不想跟你们打而已,是,我们是欺骗了你,可我们只要几颗药丸,并没有打算害你们。

我苦笑了下,原来是这么个格局,兰姐竟然也是欧洋的人,但是崔建确实没有还手,以我的身手和崔建打,谁胜谁负还真不好说,也许崔建过来拦住我是觉得我在刚才的战斗中起不到太大的作用,搞不好还会丢掉性命。

你走吧!就当我赵帅没有认识过你。

我说完话转过头不再看崔建,崔建这个人有些贪,但他还是有底线的,刚才他没有还手那就说明他内心把我当兄弟了。

你走吧!从今往后我罗涛也不再认识你,今日一别,恩断义绝!罗涛也背过身不再看崔建。

砰!一声枪响,只听到有人说道:走?他往哪走?一圈都围上了,他还有地方去吗?我扭头一看,看到的第一眼就是崔建冲我笑着,醉嘴里的血像断线的珠子往下淌,开枪和说话的人竟然是坐在轮椅上的侏儒,这人手里还拿着把手枪,甚至能够看到枪管里还在往外冒着的青烟。

噗通!崔建倒在了地上,他就这么死了?崔建不但嘴里冒血,咽喉处也在冒血,甚至还冒着血泡。

谁让你开枪的?我怒吼道。

崔建是敌人,崔建是敌人。

我心里默念,只有把崔建想成使是个大恶人,我的内心才会没有那么痛。

我杀了你!兰姐大叫一声,迎着轮椅上的侏儒就过去了,轮椅上的侏儒一脸阴笑,按道理他应该拿枪打兰姐的,但他没有动,就这这时,一颗子弹不知道从什么地方飞过来,同样是命中兰姐的脖子。

这一切来的太突然了,兰姐也是敌人,但我的心似乎也在为兰姐而疼。

我这一生有几个朋友,似乎我就那么几个认识的人,一个接一个的离去吗?兰姐被枪打中那一刻,从她袖口里飞出一根绳子一样的东西,那根东西朝着侏儒而去的,但是还未接近,就被一颗子弹打的四分五裂,落在地上才看清是一条青膘蛇。

我还记得八年前秦岭恐龙化石洞之行,那时候我还是头一次见到兰姐,第一眼看到我就觉得兰姐长的好看,那时候的崔建还调戏兰姐。

现在想想可能当年兰姐和崔建是在演戏,可那也是我和他们初识的时候,尽管是个骗局,但想起来还是那么美好。

这矮子是谁?为什么要杀他们?罗涛指着轮椅上的侏儒便骂了起来。

侏儒老者笑了笑说道:己所不欲,勿施于人,他们不想做的事情,让你们打头阵坐享其成,该死。

他们是敌人,敌人就该死,你没听说过吗?对敌人的心慈手软,就是对自己的恶毒残忍。

我往四周望了望,似乎上这周围野地里藏着很多狙击手,都是这侏儒埋伏的人,这侏儒又是谁呢?之前的几波势力几乎都已浮出水面,现在又冒出这么个人,看起来比哪一方势力都心狠手辣。

小涛,小帅,你们赶紧回车里!听到人喊话!我看过去,竟然是欧洋在喊,我心想,这欧洋还拿自己当罗玉卿吗?现在竟然给我和罗涛下达命令了?他说的没错,你俩还是回到车里,别被流弹给伤了。

侏儒阴笑着说道。

罗涛看了一眼我,对我说道:帅哥,我扶我妈坐你们车挤挤吧,不想和他们坐在一起。

我点了下头,确实应该让罗涛和他妈过来,不然那几辆车上就剩麻鹤藤和阿超了,感觉阿超人还不错,可崔建都是敌人了,那阿超和崔建相比就差很远了。

我和罗涛把罗涛妈扶进车里,这辆车已经,这时听到欧洋喊道:小涛,关车门窗!罗涛看了我一眼道:我觉得是该听一句这人的,觉得不会害咱们吧?快关,快快!我还想说为什么要听他的!但是曾祖和欧洋打斗中,看到欧洋手里竟然又拿出那颗白球,虽然不知道是什么,但能把姚正林吓成那样的东西,肯定不是什么好东西。

第三百七十三章 陨落的强者我和罗涛刚钻进车里关好门窗,只见欧洋伸手掷出手中的白球。

看似一个普通的白球,但飞到空中突然爆裂开来,瞬间天空一片白云,慢慢的,白云越来越大,同样也变淡了很多。

曾祖对付欧洋有些吃力,而简相斌对付谢文留就毫无悬念,没几下就被简相斌打到吐血倒地,简相斌这才能抽出功夫和曾祖一起对付欧洋,也就因为欧洋不敌,所以才掷出小白球。

小白球刚爆开并没有什么异常,我不懂欧洋刚才叫我和罗涛关车窗是何用意,我和罗涛也是比较单纯,他让我们上车我们就上车,他让我们关窗就关窗,我心里很是不忿,你叫我关我偏要开。

我伸手过去开车窗玻璃,但我手刚摸到按钮,就停住了,因为我看到地上崔建的尸首和兰姐的尸首好像有微微青烟冒起。

这是怎么了?罗涛也大惊失色,指着崔建和兰姐------------分节阅读 174的尸体惊讶的喊道:帅哥,你快看,他他他,他们,他们在融化...我也不瞎,只有十几秒的时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发现崔建和兰姐的尸体慢慢的融化着,脸上手上,只要裸露在外的皮肤瞬间腐烂,看上去极度恐怖。

那白球到底是什么东西,为什么爆炸了之后崔建和兰姐会融化。

唉呀妈呀!太可怕了,小涛啊!这是怎么了?罗涛妈看到这场景吓坏了。

我一看,这么可怕的场面,真的不适合我妈他们看,急忙捂住我妈的眼睛,对罗涛喊道:快,捂住舅妈的眼。

武朵,你也别看,闭上眼睛。

说完我也闭上了眼,但我还忍不住看,但是此刻崔建和兰姐已经没有人形了,初次见到这场面绝对不会想到这两摊是两个人。

啊~啊~~!谁在喊叫?我转眼看去,只见简相斌和谢文留此刻在满地打滚,曾祖和欧洋还在打斗着,这到底怎么回事?难道简相斌也被那白色小球炸开的粉末沾染到了?那些粉末到底是什么?看到痛苦的简相斌我手伸到车门处,想要拉开车门保险,推开车门出去救简相斌,但是我怎么拉都没有拉开,同时眼睛早已被泪水模糊了。

帅哥,你不能出去,三叔那个白球里的粉末好像可以腐蚀吃了长生不老丹的人,你不能出去。

罗涛也早已泪流满面,他好像动车里的东西了,车门被锁闭了开不开,车前面的司机也不为所动,只有我妈吓的目瞪口呆,看着打斗的曾祖和欧洋对我说道:小帅啊!那人是谁啊?为什么跟你三舅打架?咱们赶紧去报警吧!哪是我三舅?我哭喊着想要冲出车子救简相斌,我不知道怎样能救他,但是刚刚看到崔建和兰姐都融化掉了,我怕简相斌也会融化掉。

也就几十秒的时间,谢文留不再动弹了,紧接着简相斌也不动弹了,难道死了吗?再看一眼崔建和兰姐,哪里还有他们的人啊!留在地上的是他们的衣服以及裸露出来的一堆白骨,以及一地的黑水。

那粉末到底是什么东西,竟然把人变成一堆白骨,就连一丝丝血肉都没留下。

果然,此刻简相斌和谢文留他们两个身上也开始冒烟,而人丝毫不再动弹,这无疑一会儿就和崔建和兰姐一样了。

我牙齿咬的吱吱响,心里想着以前那个和蔼可亲的三舅,那个照顾我们家的三舅,那个天天关心我和罗涛的三舅,到头来竟然是我们的敌人。

江湖磨人,红尘练心,恐怖的场面我见过,危险的场面我更见过,但是眼前的场面对我来说永世难忘,永世也不愿想起,这一刻使劲的闭住眼睛,但挡不住眼角渗出的泪水,不知道坚持了多久,我忍不住朝车外看了一眼,简相斌和谢文留都不见了。

简相斌的个头很高,即使是骨架,也比其他人的大。

看到骨架,似乎想起在秦岭翻山那一刻,他抽出一把日本武士刀,和一只凶猛的黑熊博弈,就在那时,他救了我,也就在那时,我认识了他。

想起他的名字,我觉得很特别,一开始我认为他的名字是香槟酒的意思,罗涛却说是相敬如宾的意思,现在呢?他成了一堆白骨,就在我们面前,如果不是骨架上的飞虎抓和抓架,还分辨不出来那是不是我们的斌哥。

另一具尸体也挺高大,但和斌哥的骨架相比就小了一些,那是谢文留。

谢文留的骨架上有几只甲虫在尸体上爬来爬去不愿离开。

那甲虫不是一般的甲虫,谢文留以前说过,那些甲虫是搬山道人使用搬山填海术的必备之物,但是谢文留死了,他身上的甲虫却还活着。

彪哥,兄弟不奉陪了,兄弟当年没有抛下你和豪哥,小涛小帅你也别怪我,我也迫不得已。

欧洋一脚把曾祖踢出老远,然后大声说了这么一句后,以极快的速度往卡车那边跑去。

紧接着很多枪声响起,虽说坐在车里,但是子弹打在哪里我还是可以看到一些的,好像这些子弹都是冲着欧洋去的,但好像都没有打中,可能是欧洋的速度太快了,狙击手根本瞄不住欧洋。

坐在轮椅上的侏儒看到欧洋朝着他那边跑去,拿起手枪砰砰砰!似乎一枪都没打中,欧洋到了侏儒跟前,一条老高,好像是膝盖顶住侏儒的下巴,紧接着绕过卡车跑了。

再看轮椅上的侏儒,只见侏儒的头颅折到后背上,但肉还连着,从这里看过去,他最接近上方的位置不是头心,而是鼻子,他手里还拿着那把手枪,喵的地方还是刚刚朝欧洋开枪的地方。

曾祖看了看简相斌的骸骨,叹口气冲天喊道:简大哥,我赵泽彪对不住您啊!没能保护好您重孙啊!后面车上的司机下去对曾祖说道:大叔,上车吧!咱们还得赶飞机呢!曾祖没有理会司机,过去把简相斌的衣服一兜,直接把简相斌的骸骨给兜进衣服里,又用飞虎抓的绳子给缠了起来,走过来,我赶忙把车窗玻璃开开,他把简相斌的骸骨递给我说道:带回去找个地方安葬了吧!我点了点头,紧紧抱住简相斌的骸骨,我怎么也不会想到我心中的强者如今会是这个样子。

曾祖并没有回到车里,而是到我们前面那辆皇冠车跟前,拉开车门,一把就把朴正熙给拽了出来。

你这高丽混人为何犯我华夏?我以为曾祖要等他回话,可是下一刻曾祖一把就把朴正熙扔出老远,紧接着快步跑过去,一记追踪脚踢过去,把朴正熙踢出老高老远,落在十几米远的荒地中死活不知。

曾祖这才拍拍手回到后面车里去了。

第三百七十四章 墓碑前的泥印自从开始寻找解药,简相斌就是我和罗涛的顶梁柱,不管什么时候,多么危险,总会想到有简相斌在,不用怕。

在九仙岛地下宫殿遇到了曾祖,发现曾祖的功夫一定是天下第一,从此将多一个人庇佑我,谁曾想我们一直信任的罗玉卿竟然是个假冒的,而是几十年前的欧洋,曾祖的功夫在欧洋跟前丝毫讨不到便宜,对我和罗涛最大的打击不是曾祖和欧洋的对决,而是简相斌的陨落。

当一切结束后正欲离开的时候,我让司机等一下,让罗涛下去把崔建和兰姐的尸骨收一下,还有谢文留的尸骨,毕竟生死患难过,看到他们如此惨死真的是心有不甘。

大卡车被移开后,几辆车沿着道路行驶,再没有人拦路,我以为暗地里的狙击手是哪一方势力的,但最后证明是姚万章的。

在车上的时候我在犯愁,听说上飞机要进行好多检查,还要带证件,要问我们的证件,还真不知道什么时候遗失的,况且曾祖还没有证件,这样的情况如何坐飞机?但是接我们的人里有个叫钱枫的,好像是是老大,他的本事比较大,让车开到一个火葬场,把简相斌、崔建、兰姐以及谢文留的尸骨都给火化了,装进骨灰盒让我们带上。

另外给我们都给整理了一番,违禁的东西都给丢掉,丢不掉的也让我们不要带,他们会派人给我们送回去,另外还给我们每人发一个证件。

证件完全可以以假乱真,我疑惑的是我何时给过他们照片,他们竟然把证件给做了出来。

就这样,一切就绪到了机场我们仍旧没有通过安检,原因是我和罗涛身上有违禁品,安检门指示灯一直亮。

安检人员拿出金属探测器,探测到我和罗涛的肩膀处有金属含量,没有办法我们只能退出机场,而钱枫找来医生,直接在机场外的车里进行了简单的手术,从我和罗涛的肩膀里分别取出一颗纽扣大小的东西,经过坚定这东西是个定位装置,通过这个东西别人就可以从电脑上查询出准确的位置,这个东西我也记得,是在肖晟宇的船上被一个泰国人给装进肩膀里的,连同一条细白色的虫子,但是追踪器取出来了,只是医生告诉我们他没有发现虫子。

也就是说这追踪器是麻鹤藤让那个泰国人种进我们肩膀里的。

虫子在人身体里会游动,可能种进身体里它也就换地方了,麻鹤藤也说过只有它知道取出的方法,如果一个简单的医生都可以取出来的,就算医生可以取出,也必须拍些X光透视什么的,确认虫子位置才行,等回去后让麻鹤藤给我们取出来便是,曾祖这个靠山对付欧洋差点,对付麻鹤藤还是没问题的。

飞机是直接飞往宛城的,因为钱枫改变了主意,直接包机去宛城。

我在想姚万章是北京的,这些人应该先到北京,把姚万章送到北京后再送我们不是更加方便,但我猜错的是他们没有把姚万章送往北京,而是送到了宛城,接机的人不是别人,正是姚宾,至于姚宾是如何接走姚万章的与我们无关,我们着急的是回家。

家里长时间没有住人也没人打理,房子好像一下子变旧了许多,为我妈专门修建的房间还是原来的样子,而为付力超修建的房间就比较诡异,他的房间门上挂着大锁,除了门没有任何地方可以进入,但是房内没有看到付力超。

为了这事我还四处打听,问有没有人见过和付力超相吻合的疯子,但是没有找到任何讯息。

刚回到家里我们要做得就是打扫卫生,至少把房屋打扫到可以住人,过几天我要做件大事,就是择日去一趟尧山,想办法把武朵的爹娘都给接来,因为我要娶武朵。

第二天,姚宾找到我和罗涛,告诉我他帮我们买了墓地,让我们安葬了简相斌,以及另外几位的骨灰,说我们救了他老爸,帮着买块墓地修个墓也没有什么,让我们直接把骨灰拿去安葬就行了。

说实话,我和罗涛身居宛城,在这么一个城市里,我们还真没有地方安葬他们,幸亏有姚宾的帮助。

安葬了他们三个后我就开始思索起来。

人已经走了,通常会通知他们家里人,可是他们的家里人是谁我还真不知道。

有时候我也觉得自己很蠢,都把对方当兄弟了,可是不知道他任何底细。

思来想去我倒是想到一个人,那就是菩提寺的慧善大师,慧善大师是崔建的师父,告诉慧善大师一声理所应当。

打理好一切后我就开车去了一趟菩提寺,谁知慧善大师有些推脱的说路太远,拜祭完了还得坐车回来,劳民伤财不值当。

我十分气愤,作为一个出家人,吝啬到这种地步,能把人气到七窍生烟。

我告诉慧善大师,我有开车,车接车送,不用花钱,这慧善大师才答应我去拜祭崔建。

这一路我开着车,慧善大师坐在副驾驶上嘴没闲着。

他跟我说实际上崔建不是他徒弟,八年前崔建跑到寺院来,当时寺院经济匮乏,弟子们吃不上饭了,这个崔建跟大师说他要捐钱,但是慧善大师必须要承认崔建是自己弟子。

慧善大师觉得没有什么不妥,切能给众弟子温饱何乐而不为,所以就答应了。

我听了慧善大师的话觉得这还是欧洋和崔建的计谋,从某种程度上说,当年的罗玉卿可以救济崔建的,但是罗玉卿为了谨慎,他必须要做出通过我认识崔建的假象,不能让我发现他们提早认识的。

到公墓后我便带着慧善大师去往崔建的墓地,慧善大师也跟我嘀咕着说,不管怎么说崔建也是徒弟,没有师父祭拜徒弟的道理,来就是给他诵经超度一下而已。

到崔建的墓前,发现墓前的青石板上竟然有些泥巴,严格来说是泥巴鞋印。

我四周看了看,觉得已经有人来看过崔建了,因为这墓是刚修的,从门口进都是青石铺就,为什么会有泥巴脚印,真像只有一个,那就是这脚印的主人不是从公墓大门进来的,而是从外围翻墙进来的,不走正门进来祭拜崔建的人,应该和崔建有关系吧?仔细看了下脚印,说明这个人面朝崔建的墓碑站了一会儿。

我思考了下,让大师诵经超度,而我跑向了谢文留的墓,竟然脚印相似。

又跑去兰姐的墓前,同样有脚印,当我跑到简相斌的墓前,终于看到了正主。

第三百七十五章 檀木盒子简相斌的墓前站着一个年轻人,这人看上去大概二十多岁的样子,平头长脸,上身穿着中山装,下身穿着休闲裤,脚穿一双锃光瓦亮的皮鞋,美中不足的是皮鞋上粘着很多泥巴,看上去档次就掉了很多,他手里拿着一束野菊花,肩膀上挎着个褡裢。

你是谁?你认识我斌哥?我很冒昧的问了一句。

这人看了我一眼,蹲下身子把菊花放到祭台上,对着我笑了下说道:阴阳两隔了,认识不认识已经不重要了。

你是谁?这人说话温和,但是话里话外觉得他是我认识的人,但是我又没见过他,首先来说他不认识我不可能不正眼看我就和我说话,其次他所说的阴阳两隔极为伤感,简相斌认识的人,基本上我都认识,但是我没见过这个人。

枯藤老树昏鸦,小桥流水人家,夕阳西下,断肠人在天涯。

我只是个孤独的人,没名没姓。

这人叹口气道:古人已去,该面对的还是要面对,也希望小兄弟你节哀。

我吞咽一口唾沫,这人看上去就二十来岁的样子,但他所说的话,所吟的诗显得极为老道,完全与他的年龄不成正比,但是他不说他是谁,我也没有办法,他自己显得很悲凉,还回身劝我节哀,这说明他不但认识简相斌、崔建、兰姐,还认识我,他是谁呢?他不说我也没办法,抱拳告别回到崔建的墓前,只见慧善大师坐在梯道上吃香蕉。

我看了下崔建的供桌,叹口气道:我说大师啊!您要吃水果我一会儿给您买,您能不能不要跟崔建抢着吃啊?慧善大师双手合十口念:阿弥陀佛!施主有所不知,崔建并非死去,而是前往西天极乐世界,这水果放在这里一场雨就烂掉了,老衲吃与不吃崔建也不会回来吃了。

------------分节阅读 175好好,您真成,要不我送您回去吧?我看时间差不多了,把这大师送回去完事。

大师点头道:也好,要是回去晚了,恐怕不能返回来,还得留宿施主。

咦?我听到些许动静,转身一看,只见离我们不远的地方好多人围着一个人,那个人正是刚才看见的年轻人。

这年轻人刚刚还拜祭简相斌他们,现在有麻烦了,理应帮他一下。

跟大师说去金杯车里等我,然后我就跑了过去。

距离那人不远的地方躲在一个墓碑后面寻找时机,但是大致看了一眼,似乎还真没时机,因为这一伙人西装革履的竟然都拿着手枪,而且手枪上还装了消音器。

大概扫视了下,二十多个,看来路见不平我也无能为力了,看看情况再说吧!只见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人跟那个年轻人说道:我们也不想强人所难,我们老板说了,只要一半,你现在孤家寡人,能用多少?年轻人扫视一圈,凝重的说道:给你们一半也不是不行,可你找我要一半,再有别人找我我再分一半?就这么点我能分几次?诚心的话让姚宾来跟我谈,否则一颗没有。

我灵机一动,这些人原来是姚宾的人?那这个人到底是谁?欧洋,你已经吃了长生不老丹,现在估计解药也吃过了吧?可你还霸占着解药,你可知道还有很多人没有解药呢?中年人怒气冲冲的说道。

现在我是完全明白了,原来这个年轻人是欧洋,但是欧洋为什么会这么年轻还真就成了个谜。

以前欧洋出现在我面前都是罗玉卿,而且根据年代的不同变化也不同,现在看来他一直都在使用易容术。

管它什么狗屁易容术,我只知道他杀了我的斌哥,他就是我的敌人,现在他是我的敌人,他已经被包围的水泄不通,即使伸手再好,也是插翅难逃,我要过去为简相斌报仇。

紧握了下拳头就走了过去。

哈哈哈哈,黑鲛,你这话听起来就不对了,我有多少解药与你何干?就算是偷就算是抢我也没在你手上抢。

欧洋好像还认识那个中年人。

被欧洋称之为黑鲛的中年人怒道:你欧洋真是会说笑话,这么多年人人觊觎解药,你从赵帅手中骗到解药自然而然是天下公敌,还讲什么道理?没有你的存在解药就是我们的,况且在三亚你还杀了我大哥,现在我不介意从尸体上搜!你大哥?就是那个矮子黒鳗吧?他死有余辜!杀我两个手下。

欧洋思考了下说道。

欧洋,你杀我斌哥,现在还有脸来这里?我走到跟前看着欧洋说道。

小帅,这么多年来,我也想过不择手段,可是我还是优柔寡断,在海南的时候情势所逼,我也没办法,小谢受伤牵制不住小斌,我一个人挡不住你老爷和小斌俩人,虽说你不是我外甥,小涛也不是我侄子,可我早已把你们当成亲人了。

欧洋很煽情的说完这些,我该原谅他吗?不!你们别磨蹭了,开枪打死他。

我恨自己没有枪,否则我不会犹豫的开枪,决不听他辩解。

开枪!啾啾!啾啾啾!装了消音器的手枪声音确实很小,也不震耳朵。

只见欧洋一个跟斗翻过去,打倒一个手下,紧接着又是一个跟斗翻到一个墓碑后面,当众人追赶过去他又躲到更远的一个墓碑后面。

只见地上血迹斑斑,他受伤了?咦!他的褡裢竟然在地上。

我捡起来往外倒,一个檀木盒子掉出来。

这木盒子不就是曾祖给我的伴生丹檀木盒子吗?我刚要打开,一个手伸过来就把盒子给抢了过去。

赵老板,我们就是为这东西来的,谢谢你帮我捡起来。

那个叫黑鲛的站在我面前,檀木盒子已经在他手里了。

我急忙说道:大哥,这东西是我的啊?你这样不合适吧?没有什么不合适的,我的主要任务就是帮您抢回这解药,但是我们授命与姚老板,所以我们要拿回去给姚老板交差,等我交给姚老板,姚老板肯定还会交给你的,我们姚老板说过了,您是他最好的朋友。

黑鲛说完然后朝着欧洋逃跑的方向看了看,对我说道:您忙啊!我去看看逮着没。

说完就走了。

我苦笑了下,还是先送慧善回去吧!刚刚欧洋是中枪了,但是中枪了还能逃跑,想必他们也不一定能抓住他。

第三百七十六章 尸斑我心想不就是解药吗?我妈和罗涛妈都有解药了,而且我还私藏了十几颗,现在就剩我和罗涛没有吃了,等回去后我们吃了就行了,这东西人人抢,我拿着这东西就有杀身之祸,所以说多了没用,够用即可。

刚走出十几米,黑鲛就追了过来,跑的还挺快,到我跟前单手扶着我肩膀说道:赵老板,我不是跟你说了吗?东西都是您的,我拿回去就是跟老板复命,我们老板会把东西给您的,你何必为难我呢?我诧异道:大哥,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懂。

我看了眼他左手拿着檀木盒子,右手拿着褡裢,不解的问道:东西不都在你手里吗?还要什么?黑鲛把盒子打开递到我眼前说道:赵老板,你给我个盒子有什么用呢?我拿着这玩意能交差?我一看,空空如也,药丸呢?不是,这盒子我拿着也没打开过啊!我也没那时间不是,肯定是欧洋藏别处了。

赵老板,不是,赵叔叔,赵大爷,您别逗我,我就拿着个木盒子回去,命都得丢了。

黑鲛很着急的样子,看来是赖上我了。

我压住火说道:大哥,您真成啊!我说了没动过,您就不能在褡裢里找找啊?要不你搜我身成不?黑鲛一听,直接把褡裢里的东西都给倒在地上,倒出来的都是些石头块,土疙瘩。

:我找了啊!这里面毛都没一根。

搜一下就搜一下吧!喂,你真搜啊?说话间这黑鲛还真搜了起来,一会儿把我身上的钱包、烟、打火机、证件都给翻了出来,最后搜出一根口红来。

我心里一震,这口红里是什么我最清楚,如果这个被发现了就有理说不清了。

你看看,哪有啊?我装作无辜的说道。

黑鲛看了我一眼说道:不应该啊!欧洋既然把药从盒子里拿出来,那就应该把盒子丢了啊?黑鲛说完后把我烟盒里剩的几根烟都给掏出来,看看没有后又给放进去,然后又翻我钱包,翻完钱包拿着口红就拧盖子。

我一看不妙,赶忙说道:别动,这是给武朵买的,别弄坏了。

紧接着一把就抢了回来,接着去抢钱包。

黑鲛愣了下道:你骗鬼啊?你买的能买那么旧的吗?拿出来吧!我真想狠狠抽自己个大嘴巴,确实挺旧的,那是装口袋时间长了,连上面的漆都蹭掉的有。

黑鲛大哥,你是不是傻啊?就那么几秒钟,我能把木盒子打开,然后装进口红管里?我怒道。

黑鲛瞪了我一眼,直接拔枪,然后对准我说道:这个我不知道,我只想你拿出来让我看看,没有我也不要,你慌什么?我吞咽一口唾沫:你想干什么?你老板跟我说话都得客客气气的,你拿枪对着我?黑鲛笑了下说道:你说的没错,不过我不是我老板,将在外军令有所不受,赵老板别逼我开枪。

我真的想哭,我都干了些什么,现在还真的没办法了,只好掏出口红递给黑鲛。

黑鲛拿过口红就开始拧盖子。

我该怎么办?现在黑鲛的注意力都在口红上,我如果出手撂倒他还有机会,只是他有几个手下都回来了,正往这边走,我现在袭击黑鲛他的手下朝着我来几枪,我就一命呜呼了。

这是什么?黑鲛看着我阴笑道。

我咳嗽一声,说道:最近有些咳嗽,这是我的药,你拿来!治咳嗽的药放这里面也够有创意的哈?黑鲛说道:我最近也有些咳嗽,借我吃了,你再买几粒好了。

我真想把黑鲛按在地上狠锤一顿,可人在屋檐下,只好央求道:我今天晚上还得服用,给我两粒先,明天我再去买。

黑鲛没有理我,只是跟他手下说收工回去了。

不一会儿他的人都回来了,黑鲛还是用枪对着我,示意我不要追,眼看着他们一步步的离开,上车走了。

我的拳头握的嘎嘣响,从来没有做过这么亏本的事,还是先把慧善和尚去送回去,晚上找姚宾去,就算给他我也得要回两颗伴生丹来,毕竟我和罗涛还没吃呢!回到金杯车上,黑鲛他们早就驾车跑的远了,我开着车送慧善大师回去,可是慧善大师却不消停,在我耳边说那伙人拿枪对着我,现在应该立即报警,你是怎么招惹这些坏人了等等。

我都被这大师说的要吐了,但这大师丝毫不迷糊,看到路边卖水果的还不忘让我给他买水果我这辈子做的最后悔的一件事就莫过于这件事了,真是赔了夫人又折兵,还被这老和尚当冤大头。

我把慧善大师送回菩提寺便马不停蹄的开回宛城,一路高速的开往姚宾的大酒店。

姚宾的家就是酒店后边,可能是便于管理吧!到了酒店后车没地方停,看车的保安说这里不停,那里不让停,这里是市什么领导的,那个是什么老板的。

气的我直接把车停在人行道上就去找姚宾。

到了姚宾家,姚宾家的保姆说他在开会,到酒店会议室门外等,等到九点还没开完,没办法只好回来了,这一趟车上多了一张罚单。

到家后我妈早把饭都做好都吃过了,我洗了把脸去吃饭。

正要吃饭的时候闻到一股药味,到炉子上一看,竟然放着个砂壶。

妈,你在熬药?我问了一句,然后吃饭。

我妈在里屋看电视,听到我问她,她回答道:是啊!不知道怎么了,浑身痒,起红块,找吴大夫开了点药。

他没说什么病?我问道。

他说好像是过敏。

我正在喝粥,突然把碗放下了,我记的没错的话我妈可是吃了长生不老丹的人,且服用了解药,她还会生病?还会过敏?难道说吃了长生不老丹,再服用伴生丹就恢复到正常人,没有百病不侵的功能了吗?我放下筷子到屋里对我妈说道:您哪里痒,我给您看看。

没事,我背上痒,不用看了吧!我说道:没事!我给您看看,您是我妈,怕啥!说完我到我妈身后,把她的衣服从下往上撩开一看,好多红斑,这是?我脑子轰的一声!尸斑!第三百七十七章 伴生丹的秘密为什么我妈的背上会有尸斑?她不是已经吃过伴生丹了吗?按道理说已经和正常人一样了,为什么还会有尸斑呢?我拍了拍头,我该找谁讨论这个问题呢?如果换做以前,我会找罗玉卿,可是现在他已经不是我认识的罗玉卿了,简相斌也离我们而去了。

小帅,我背上到底怎么了?我妈问道。

呃!没没什么,可能就是吃了什么东西过敏了吧!我问道:对了,我老爷去哪里了?今天你走了后我叫他吃午饭,他就没在屋里了,还有小朵姑娘,你刚走,她就收拾东西回老家了,她说你要是娶她,就在一个月内去她老家找她,她还说逾期不候。

我妈叹口气道:我也不知道这几年我是怎么了,难得有这么好个姑娘愿意跟你,要不你明天就去她老家吧!我点了点头道:我知道了,您早些休息吧!我会抽时间去的,我吃饭去了。

我虽然这么回答,但是我心里想的可不是武朵,我得赶紧找到曾祖,问问我妈这到底是什么情况。

我回到客厅刚端起碗,外面一束手电光照进来,手电光到门口我才看清是罗涛。

罗涛站在客厅门口说道:帅哥,你出来下,我有事跟你说。

我放下碗筷,跟我妈说一声就和罗涛一起出去了。

到街口我问罗涛道:吃了没?没呢!我看你也没吃,找个管子边吃边聊吧!我点下头,出了门随便找了个管子,我想应该找个包间,和罗涛聊聊我妈的问题,谁知罗涛先我一步和fúwù员要包间。

我俩要了个二楼的包间,随便点了几个菜一**仰韶酒,然后就进了包间。

坐下后我掏出烟抽出一根,然后自己也抽出一根点上,然后我就把从海岛上私藏伴生丹讲起,一直讲到今天丢失伴生丹,把整个过程都说了一遍。

罗涛情绪很淡定,等我说完好一会儿他才对我说道:帅哥,这伴生丹似乎不太靠谱,我妈浑身都长满了红斑块,不知道是不是吃伴生丹的后遗症。

我吞咽一口唾沫,沮丧的说道:我妈也是,而且那些红斑不是后遗症,那应该是尸斑。

罗涛点了点头道:其实我看出来是尸斑了,可我不想承认那是尸斑,按道理说不会这样啊!赵老爷不是说他几十年前都吃了,现在不还是活的好好的,而且他身上也没有尸斑啊。

酒菜上齐了后我俩是自己吃自己的,酒也是自湛自饮,我俩都没有心情你敬我一杯,我敬你一杯的。

我俩研究了一会儿,第一,这种现象有可能是伴生丹只对男性生效,女性服用会生长尸斑,但这种可能性比较小,毕竟一种药它选择性的生效,研究制作的时候也是一种麻烦。

第二,可能是伴生丹这种逆天的药放的时间太长,过期导致的效果逆转,服用后会生长尸斑。

但是也不大可能,放置一千多年都没有过期,曾祖他老人家吃了就没事,多了几十年刚好过期,不可能赶的这么------------分节阅读 176巧吧?第三,这伴生丹是假的,可能我利用罗震豪的遗体威胁曾祖,曾祖就给我些假药。

但是曾祖从哪里弄的假药,且装在一个檀木盒子里,从某种意义上来讲曾祖要么不给,要给了也不会是假药,况且我妈和罗涛妈服用这药也确实恢复了意识,从这点分析也不对。

这一条条分析都被否决了。

吃完饭后罗涛和我一起来到我家,到二楼到我曾祖房间看看他是否回来了,如果回来了找他问清楚就行了。

到了曾祖昨晚住的房间,房间内空无一人,也不知道他去了哪里,一声不言语也就消失了,就曾祖的脾气,出去搞不好惹出什么祸端,搞不好还会随便shārén,现在是法治社会,哪像他当年的时候,我心里还是蛮担心的。

后来的几天里,我妈几乎没有出过屋子,她说她浑身无力,我只能照顾她,更别说去找武朵了。

我是买了很多药膏给我妈擦,但是我妈身上的是尸斑,不是皮肤病,尽管擦拭再多药膏,也是于事无补,擦些药膏也是心里安慰罢了。

转眼间十多天过去了,原本回来后我应该抽时间把铺子开起来,可现在出了这档子事,哪里还有开铺子的心情。

刚好这天曾祖回来了。

这十多天不见,曾祖身上的变化还不小,他的头发理成了毛寸,胡子也剃掉了,头发染成黑色,一身休闲装,看上去就像三四十岁的样子,而且还很帅气,其实彰显年轻的主要原因还是曾祖他皮肤很白,而且脸上没有皱纹,皮肤比一般人细腻。

我也没空欣赏曾祖的造型,直接跟曾祖说了伴生丹的事,以及我妈身上尸斑的事。

我说完后曾祖叹口气道:长生不老哪有那么容易,也许一开始我们就是错的。

曾祖说完话后撸起袖子给我看,只见曾祖胳膊上密密麻麻都是尸斑。

我惊讶道:您您什么时候也这样了?什么时候?可能出了海岛上的山洞就不太正常了,想我与那欧洋小儿过招,竟然不是他的对手,如果我身体不出现这种状况,我岂能输于他?曾祖倒是把那次的打斗当成了耻辱。

曾祖仰天长叹一声:天妒英才,何处论公?曾祖转头对我说道:徒孙,我这次回来都靠你了,不管怎么说,我也是是你祖爷,我的后世都交给你了,另外我还能活几天我也不知道了,你还得照顾我吃喝。

对于这种要求,我自然不能推脱,可是我一直还在幻想会不会有什么办法挽救。

后来我和罗涛的分析又多了一条,伴生丹服用后的确可以解除服用长生不老丹引起的抓狂状态,但是服用了伴生丹之后就不能接触到日光。

而且根据九仙岛的地貌分析,九仙岛在一千多年前应该是人山人海,而且他们研究出了伴生丹这种东西,有了伴生丹他们确实创造了不死军团。

当他们野心勃勃的开着大船要功回大陆的时候,可能他们还没有上岸,便一个个全都死去了。

因为一千多年前的船只靠的是人力或者风力,速度很慢,所以还没上岸就已死去,之所以看到九仙岛上,或者地下皇宫,都没有一具尸骨,足以说明他们没有死在九仙岛。

第三百七十八章 不想我死就坐下二十多天后的一天早上,雷雨交加暴雨倾盆,也就在这天,我妈失去意识,撒手远近离我而去。

人总有这么一天,也许这一天八年前就该来了。

事已至此我也不应该再有奢求,毕竟时隔八年还能看到我妈清醒的模样我已满足了。

事不凑巧,赶上这么个天气,可后事不能耽搁。

唯一的缺憾就是没有人,也就是没有亲戚,朋友也没有,还好罗涛给我出个主意,有那么一群人比较有经济头脑,不但卖寿衣花圈这些东西,还能雇一群人帮着办丧事,还有人专门负责哭。

这是一门技能,非亲非故,只要给钱,让他哭,立马就哭,主要眼泪还能落下来,至于这些人哪里去找,很简单,只要找到寿衣店,寿衣店的人就能给你找来。

原本以为这个天气去寿衣店也找不来人,没想到的是重赏之下必有勇夫,不仅把白事所需的东西值置办齐了,还把雇人的事给办了,卖福寿用品的人经验特别丰富,只要你把事情一说,他就给你算出很多种方案,寿衣白布、蜡烛鞭炮、唢呐班帮哭团一应俱全,就连戏剧团电影团都能给联系。

我在想,怎么说我家也算是开了间店铺,左邻右居也都知道,办的太寒酸也不像话,我比较低调,也不想办的太大,也就简单的雇了些人,雇一个唢呐团。

上午冷冷清清,下午满院子都是人了。

这些雇来的人特别专业,有管我妈叫大姨的,有管我妈叫大姑的,主要还有一男一女管我妈喊妈的,哭的简直惊天动地,我这个亲儿子都自叹不如,看到他俩哭,我都哭不出来了。

正热闹呢!一辆呜哇呜哇叫着的警车停在了街口,一群警察冲了进来,经过询问找到我,见到我的第一反应就是给我戴上了一对锃光瓦亮的手铐。

赵先生,关于一件打劫的案子,请你跟我们走一趟。

我?我打劫?我惊讶的望着警察。

警察答非所问的问道:请问赵泽彪在哪里?我老爷...他病了...搜!警察在二楼房间找到了曾祖,但令人意外的是曾祖也已没了生气,但是警察没有给我时间办后事,我只好把这摊子交给罗涛替我办了。

进入看守所之后经过警察的询问,原来告我的人是朴正熙,朴正熙告我的理由是在海南我和曾祖抢劫了他,并且打伤了他。

我没想到的是这么一个黑白通吃的人,太不按套路出牌了,对于我们这行,或许他们这些势力,一般是不会和经常打交道的,或许韩国人没有走华夏的这种规矩。

原本这件事就是贼偷贼,亏了也没人赔,可是朴正熙反咬一口,主要还有人证物证,叫我有口难辩。

但是有条绿色通道,那就是私下协商,有可能朴正熙就不告我了。

朴正熙派来的律师和我谈的时候三两句话就暴露了目的,那就是我给一颗朴正熙想要的东西,他就不起诉我了。

我倒是愿意息事宁人,可惜我现在一颗伴生丹也没有了,我知道,现在我就是告诉朴正熙这伴生丹的副作用,朴正熙也不可能信,我只能拒绝了,换来的结果就是等待判刑。

或许我真的不懂法,子虚乌有的事我怕什么?可是最后我是看守所,检察院等等这些部门几天来回好几趟,最后给我判了十五年。

我真的不懂法,遇到这种事情首先要做的就是雇律师,就算不顾律师顶多也就判三两年,可是事情没这么简单,朴正熙国际友人,当时华夏还是比较注重外交关系,我也撞在这个枪口上了。

罗涛来探监,他说我妈和曾祖的后事办完的第二天,他妈也过世了,这次来想跟我商量下雇个律师给我翻案。

我告诉罗涛我家存折放的地方,另外把我的店铺给卖了,至于翻案,我估计没有可能,以朴正熙这个人的实力,估计翻案没有希望,十五年在监狱里有吃有住,其实也不错,最主要的是未来某一天,我也失去理智了,在这里还是比较容易控制的。

我最怕的就是某一天我失去正常意识,像付力超一样垃圾堆里捡食物,大街上攻击其他人,这是我不想看到的。

最后一件事就是让罗涛去找武朵一趟,就说我不喜欢她,我之前对她所说的一切都是骗她的,尽管罗涛一再劝我,这件事我很执着,之前我以为伴生丹可以解掉长生不来丹的副作用,所以我承诺了武朵,现在发现伴生丹的副作用,对于武朵的承诺我已不能兑现了。

监狱里和外界是一样的,外界有很多黑势力,监狱里也有很多势力。

把我分到宛城东边的十二里屯监狱,这个监狱里有三个老大,一个叫辣头,另一个叫铁头,还有一个叫王奎。

我刚分到这个监狱的时候那个势力都想揍我,一开始我避免这种冲突,在外面的时候我没朋友,以至于我妈过世都请不来一个人,还得花钱雇人。

有句话叫做人善被人欺马善被人骑,一点没错,第二天我就不再当孙子,来一个,打一个,来一群,揍一群,我的身手在这里还真找不打对手,第二天我就被关进了单间了。

其中种种就不细表了,三个月后我成为这所监狱的老大,并不是三波势力合并了,而是三波势力拿我当太上皇,三波势力围着我转。

别人生怕住监狱,但是我在监狱里有烟吸,有肉吃。

监狱也是个神奇的事情,拿现在的我,想要出去监狱外边玩一天都不是不可以的,但我不想出去,毕竟我出去也没什么事要办,顶多就是去给我妈扫墓,只是如果去了,伤心事就太多了。

时隔四个月的时候,有个人来探监,我以为是罗涛,就去了,可是刚到探监室,看到来的人是武朵,我扭头要走,可刚一回头就听到武朵说道:不想我死就过来坐下!第三百七十九章 重阳秘术武朵强硬的态度,以及她以生命要挟,我妥协了,我本以为对她满不在乎她,冷落她,把她气走,她就会彻底忘掉我,可惜我错了。

在九仙岛的时候我答应武朵回来后就娶她,当时的我在想,如果一开始我就和武朵在一起,罗涛受到的伤害就没有那么深,也不至于我们两兄弟的关系变成如今这么淡。

她回老家的时候让我妈带话给我,一个月的时间,可是我没有去,如今她又找来到这里,似乎上她再次的宽容了我,抛开我的十五年刑期,我依然不能爱她,因为迟早有一天,我也会像我妈或者付力超那样失去理智,那个时候我还怎么照顾武朵?我和武朵谈了很久,所有利弊我都告诉了武朵,希望她能够忘记之前发生过的一切,找到一个可以依靠终身的人重新开始,忘掉我这个不详之人,当然,这个人还不能是罗涛,因为罗涛和我一样,他也算是病毒携带者。

武朵除了流泪就是冲我点头,我却看的比较淡,如今我还能清醒多久我都不知道,甚至我失去意识了之后是不是等于我没有了灵魂,经受一切伤痛都不记得了?送走武朵后我捂住心口蹲在地上,我是表面坚强,内心早已崩溃,即使生命的最后我也想要体验一下真爱,但是我已经给自己定罪,我这样的人已经没有资格获得真爱。

没过多久罗涛到监狱看我,他告诉我店铺他卖掉了,卖掉之后才知道买店铺的人是武朵,我的思维转动了一下,马上心口又是一阵剧痛。

武朵的做法明显是要等我,十五年的时间,等我出狱的时候武朵可能都四十多岁了,况且哪天我会失去理智还是未知数,武朵这么做真的让我太为难,太自责,或许只有我死了武朵才会放弃对我的感情,我让罗涛用一切办法劝阻武朵。

罗涛的劝阻并没有成功,也就是说罗涛每次去劝阻武朵,而武朵否认说她会等我,也许武朵就是想当个女老板吧!毕竟她找对象也要找个合适的,她自己心仪的,我们也不知道她的初衷,劝她也不合适。

大概入狱一年多的时间,好多监狱里认识的人都出狱了,当然也有新进来的犯人,这些我都不关心,最近关心的事是麻鹤藤、姚正林和朴正熙。

罗涛来探监的时候告诉我的信息,麻鹤藤在半年前左右突然疯了,后来被人关进精神病医院,并且还是单间,三个月前,姚正林也疯掉了,大概十几天前得知朴正熙在汉城被人杀死了。

听到这个消息我觉得很奇怪,从父辈算起,我和罗涛算是先天携带病毒的,可是我和罗涛还都安然无恙,难道说麻鹤藤也属于先天携带不成?罗涛的解释是他们几个人都是坏人,之所以他们这么早失去理智,是老天惩罚他们。

据罗涛所说,这些消息来自于姚宾的一个手下,话说到这里了那也就顺带说下姚宾。

我妈和曾祖去时候一个月左右姚宾和姚万章都死了,一样是浑身尸斑,死的相当凄惨,毕竟在宛城他是公众人物,所以这事人尽皆知。

入狱后的第二年夏天,一个帅气的小伙子来探监,我只觉得他眼熟,但是三言两语后我明白他是谁了,他就是欧洋,他来这里是给我道歉的。

几十年前,欧洋拿着糯米回去救罗震豪和赵泽彪,谁成想自己没注意,竟然小腿肚子上也中了尸毒,情急之下用了些糯米,由于糯米实在不多,一点点的增加,直到糯米用完了,才算拔干净尸毒。

没有拿回去糯米,罗震豪和赵泽彪必死,这可怎么办?欧洋觉得没有脸回去,索性朝着他们的方向拜了拜,离开了,从那以后,他再也没有见过罗震豪和赵泽彪,因为他知道,这两个人一定尸毒发作死了。

欧洋成了个孤家寡人,他一个人根本没法下墓,其次就是他也不懂夜观星象,分金定穴,所以只好放弃这行。

民国时期,到处闹饥荒,他像个叫花子一样是到处流浪乞讨,每天也是食不果腹,后来游走到了陕西省,陕西省终南山是道教名山,除了道观之外还有很多闲散道人在山上搭个茅屋修道,他到了这里后发现这些道人都不简单,这些看似普通人一般,但是好多人都是三天一顿饭,五天一餐的,似乎上修道可以节省粮食,这让欧洋产生了兴趣,他便找了一位叫景笠的修道之人拜师。

景阳是个一百一十多岁的老人,他看到欧洋这么年轻精神的小伙都想修道,便收了他这个徒弟。

欧洋并不是真心修道,他看中的是省食物这个优点,但不得不说,修道之后他却爱上了修道,确实平心静气,心无杂念非但不会感到饥饿,如果每个人都能这样个个都会是寿星,远离世间纷扰也不是坏事。

第二年景笠便修成大道飞升了,也就是死了。

从此------------分节阅读 177欧洋又成了孤家寡人,一个人修道,每天打坐,种点庄家也挺好,但是有一天他摸出了那几颗长生不老丹,心想吃了这玩意长生不老,是不是不吃饭也不会饿死?好奇心害死猫,他便吃了颗,但是没有以想中的效果。

没过多久,一群强盗被军阀赶到了这座山上,强盗们生怕军阀探子混上山,索性把山上的修道的人都给赶下了山。

欧洋没招了,便收拾东西下山。

这次下山后他想起了罗震豪和赵泽彪,他们两个死了那他们两家子怎么样了?想到这里他便去了罗震豪家。

罗震豪的妻子比较实在,她便把一切都告诉了欧洋,欧洋一听,暗暗闪了自己个大耳光,自己闲着没事吃什么长生不老丹?现在倒好,过几天就变成疯子了。

罗震豪离开后就开始翻景笠留下的书籍,希望能从其中找到解救的办法。

还别说,这景笠还真有一本破旧的古书,这本书叫做翻开后才发现这重阳秘术是全真教开山祖师爷王重阳著作的。

第三百八十章 世界大战爆发很明显,鬼的手背青筋凸起,但是随着兰姐的那句话,鬼手背上的青筋慢慢消失,似乎他真的怕了兰姐。

兰姑娘,我没记错的话,今天这个崔建可是偷偷的钻进你帐篷里,欲对你不轨,现在你还要救他?鬼停止了手上的动作问兰姐道。

兰姐微微一笑,对鬼说道:咱们从海面上掉到这么一个地方,能不能出去?前面有什么危险?走到最后还能剩下几个人我都不知道,而我现在最想知道的是为什么自相残杀?他是讨厌,可是多一个人多一份力量,你老板是日本人,他不了解我们华夏人,之所以日本当年败给我们华夏就是因为我们华夏人精诚团结,哪像你们日本人动不动就要杀自己的族群的人。

此刻的谢文留依旧是绳子不停的挥舞着那只巨型妖蛾子,而简相斌和麻鹤藤还在打斗,但是麻鹤藤还是稍逊简相斌一筹,终于被简相斌一脚踢到墙上摔落在地。

这几年我拼命的练,但是我还是打不过你,我想知道这个崔建有什么值得你庇佑的,我想有一天你会对你今天所做感到后悔的。

麻鹤藤说完后单手撑地坐在墙角,另一只手拭去嘴角的血迹。

简相斌站定后说道:我做过的事情从来没有后悔过,我觉得兰姑娘说的很对,你考虑一下,如果你坚持要杀崔建,不是我简某死在你手上,就是你我分道扬镳,你自己拿主意。

麻鹤藤毫无表情的笑了下说道:好,既然你简相斌说了不后悔那我就留下他的命。

哈哈哈!没想到我崔建的人缘这么好,这么多人救我,崔建我在这谢谢你们了,救命之恩为以为报,不过兰妹子的救命之恩我可以以身相许。

崔建仍旧是一副玩世不恭的模样,含情脉脉的看着兰姐。

兰姐把头迈到一边躲开他的目光说道:既然说好了咱们还能合作,至于这个无赖等咱们出去了我亲自送他见阎王。

<>不是吧!现在救我,出去后再弄死我?那我不出去了。

麻鹤藤拿出一包烟,点了一根后说道:没想到简兄下手这么重,现在谁能出去帮下谢兄弟。

麻鹤藤这么一说,我们才发现谢文留还在外面呢!只是帮他也得有办法才行。

之前在锁链那些倒莲能飞出好多的妖蛾子,这下面的倒莲显得大很多,但是一个倒莲里面只有一只巨型的妖蛾子,看来这巨型的妖蛾子并非这么好对付的。

我去吧!关键时刻海得我崔爷出马,不过刚才这死鬼踢我这一脚有点重,等我缓一分钟。

崔建说道。

崔建掏出水壶喝了一口,漱漱口吐在地上,接着又喝了一口,然后把背包卸下来,从里面找了起来,不一会儿从里面掏出一罐喷雾式敌敌畏,然后就从门口翻过去,朝着谢文留那边走去。

我心想我咋没想到呢,即使在上面被妖蛾子攻击都没想到包里有这东西,崔建竟然找出这东西来。

妖蛾子飞来飞去一直没停过的攻击谢文留,或许是谢文留惹到了它,即使崔建慢慢走过去它也没有改变目标,似乎不弄死谢文留它就誓不罢休,早晚把谢文留累趴下,让他没有力气挥舞绳子。

崔建刚出去没走两步,只见谢文留绳子挥走妖蛾子之后,突然手松掉绳子,伸到腰间一把砍刀挥过去正中又来攻击的妖蛾子,只见一片赤翼从空中落下,妖蛾子也落在一根锁链上。

紧接着吱~~~!一声长啸响起,声音并不大,但是特别特别的刺耳,好像耳道里面进了蚂蚁一般难受。

我*靠!蛾子会叫唤?阿超道。

不仅阿超惊讶,我也惊讶,从来没见过蛾子会叫唤的,虽说是个巨型蛾子,可也就二十几厘米长,能有这么大的声音?那只妖蛾子拍打几下翅膀,结果从锁链上掉了下去,由于一边的翅膀少了一截,不管怎么挥打翅膀,最终还是掉了下去,掉进可怕的水银池子去了。

<>不太对劲,好像这蛾子在召唤同类。

简相斌眉头紧锁的说了一句。

兰姐看了一眼简相斌,赶忙冲着外面的谢文留喊道:老谢,快点过来啊!然后又冲着崔建喊道:还有你,快点回来!还挺关心我的嘛!来了来了,刚出来你就想我了,真是的。

崔建那死皮赖脸的样子依旧在脸上。

崔建出去的并不远,直接在锁链上掉头就回来了,谢文留听到喊声哎了一声,把砍刀插回去,又把绳子盘起来也往这边走,转眼间崔建已经到了门跟前,谢文留也只剩七八米的距离,我们总算是把心放了下来。

刚放下心来,可又觉得不对劲,因为有些许奇怪的声音响起来,是什么声音呢?像是千军万马齐步向前走,又像是明星唱歌观众打节拍没打齐,又像是有人打快板。

快过来,快啊,快点啊!兰姐冲着谢文留大叫起来,崔建到了门口,可是他并未翻过来,这会儿也发现了不对劲,也冲着谢文留大喊道:三哥,快点啊!蛾子来了!谢文留也不傻,他肯定也发现了异常,在锁链上走的也快了不少,眼看着五米,四米,三米。

这时妖蛾子出现了,铺上方飞下来的,也有从锁链网下面飞上来的,四面八方也在往这里飞,转眼间塔外聚集满了妖蛾子,就像夏天的蜻蜓群一般。

其中还夹杂着很多巨型妖蛾子,最大的一只足有一只运动鞋那么大,虽说身材大,但它飞的速度非但没有降低还比其他小妖蛾子要快,众多的妖蛾子已经导致塔顶的光线变的暗淡了许多。

转眼间谢文留也到了两米的距离,可能是由于他太着急,竟然一个没站稳,右脚踩滑了,眼看就要摔倒。

崔建眼疾手快,右手撑住塔门右侧,左手伸过去就抓住了谢文留的脚脖子。

看似救了谢文留,实际上把谢文留拽的直接骑在锁链上,从谢文留的表情可以看出蛋碎了的感觉。

:,,!!第三百八十一章 三雄齐聚一次战斗中,欧洋所在的师团全军覆没,当然在别人眼中欧洋也已阵亡,可欧洋与常人不同,他死而复生,逃了回去。

这足以证明战争的残酷,同时更加证明了长生不老丹的功效非比寻常,一般的伤口都具有自愈的能力,即使内脏被射穿,也会自愈,体内的弹头会被逼到体内器官,通过排泄,排出体外。

欧洋回去以后没多久,罗兴旺、赵德昌先后发疯,失去意识,像疯狗一般见人就咬,实际上他们毒丹效果以然发作。

他们的妻子见状叫来了欧洋。

欧洋知道原委,便把自己炼制的伴生丹给他二人服下,等他二人清醒以后,然后他把长生不老丹的秘密说给了他二人,当然,需要隐瞒的地方还是隐瞒了。

其实欧洋并不知道罗兴旺和赵德昌也被感染。

实际上这服用过毒丹的人感染方法有很多种,经常生活在一起,被感染的几率超过八成,所以说罗赵两家已经全部被感染,包括刚十几岁的罗子林和赵启雄。

欧洋说完这些话后,罗兴旺和赵德昌完全不能接受,因为他们吃的是人脑炼制的丹药,恨不得抠嗓子眼吐出来,可是人都恢复正常了,充份说明丹药已经消化掉,且起了作用。

罗兴旺和赵德昌吐是吐不出来了,但是想为儿孙讨得一丝生机,而自己也不愿意吃人脑炼制的伴生丹,索性都把儿子拖给欧洋,并且希望欧洋教授他二人重拾旧业,望他二人能在有生之年找到根除毒丹的解药。

而他二人一起当兵去了,他们希望自己死在战场上,同时还能挣些军饷补贴家用。

欧洋并不是真正的摸金校尉,他所知道的不过是罗震豪和赵泽彪教授的十之一二,但这十之一二就已受益匪浅。

欧洋把罗赵两家所有关于摸金的东西收集起来,把知道的悉数教授二人,并且实战,带着这俩孩子下墓。

盗墓是个赚钱的买卖,拿那句三年不开张,开张吃三年的话形容丝毫不为过,在这兵荒马乱的年代他们过的还算富庶,只是好景不长,没过多久,罗兴旺和赵德昌的妻子先后毒丹发作。

这两个女人也是比较有气节的,清醒的时候都给欧洋留话了,如若有一天,她们二人要是疯掉,让欧洋千万不要救她,而且还让欧洋帮忙杀了她二人。

当然,这些话是瞒着罗子林和赵启雄的,但欧洋也是不愿意下手,他便炼制出一种魔蝶粉。

魔蝶这东西已经很常见了,它已经在本书中出现过很多次,只要被这魔蝶沾染分毫,皮肤就会溃烂。

魔蝶粉就不只是皮肤溃烂而已,它是沾染分毫,立即能把人化成水的东西,这东西简直是杀人于无形,但是,这东西只针对吃过毒丹或者感染毒丹的人有作用,普通人沾染到不会有任何事情发生。

欧洋等同用魔蝶粉杀死了罗兴旺的母亲,以及赵启雄的母亲。

这件事以后,有一段时间,欧洋离开了,他离开是去找寻简司同的后裔。

当年合作的时候他是知晓的,因为是简司同、奥利齐、罗震豪、赵泽彪和他五个人一起得到的长生不老丹,那次合作完之后都互留有地址,如今虽说忘了具体地址,但由于简姓的稀少,从一个大概的地址去找应该很容易找到。

欧洋去找简司同的初衷是觉得简司同有可能找回来了解药,那么去讨要几颗也不是不可以的,除了自己还有罗赵两个遗孤也需要的。

爬山涉水几个月时间,他在云南一座山沟里找到了简司同的后裔。

经过交涉之后才知道这个年轻人叫简兴,此人除了功夫了得,平时一个人下墓,赚下的钱除了自家用之外还有余。

一个人下墓,凶险系数翻好几倍,这个简兴果然是个人才。

简兴的压力还是比较大的,据说一次偶然的机会,救下一个女人陆凌飞,这个女人便跟随简兴。

这些并非正文,正文是简兴的寒舍内有处密室,密室内有个铁笼,铁笼中有七八个分开的铁笼。

其中两间铁笼里分别关着一对男女,陆凌飞一直照顾着这对男女。

据简兴说,那是他父母。

他只知道父母得了失心疯,但父亲疯癫之前并没有说明原由,如今欧洋的到来便拼凑出这段遗失的历史。

简兴再次回到宛城的时候他带回了两个女人,一个叫罗淑敏,一个叫祁童珍,也就是罗涛的妈妈。

据说欧洋是路上遇到的人贩子,那个年代很多人贩子贩卖女人,因为那个穷困的年代娶妻困难,人贩子是个一本万利的买卖,其次很多人即使知道他是人贩子,还心甘情愿的让他把自己闺女卖给一个有钱人家,希望自己的女儿不挨饿受饥。

非常可怕的思想,但实际就是这样的,有的地方闺女嫁不出去,但有的地方娶不上妻,这就需要人贩子的调配了,那个年代人贩子倒是不贩卖儿童,因为买的人太少,很多儿童都是在那个没有避孕设施的情况下产生的,生了孩子却又养不起。

欧洋把这两个女人给了罗子林和赵启雄,办个简单的婚礼,请乡亲们喝顿酒也就成了。

后来没过多久,罗子林和赵启雄的盗墓团队增加了一个人,那便是简兴。

摸金校尉与发丘中郎将本是一家,只是时隔一千多年,很多技术手段不一样了,现在他们合作可以互相学习,共同进步,只是简兴比较麻烦,他每个半年三个月都要回云南一趟,因为那个山谷里只有他妻子一个人,一个女人生活在那个地方,还照顾着他父母,所以说这个女人不简单。

简兴每次回去都要置办好多的粮食和日常所需用品,当然还要给他妻子陆凌飞很多钱。

这点不得不说,这陆凌飞听名字很有女侠的感觉,实际上也是一个练家子,和简兴在一起后简兴又教授她很多江湖杂学功夫,所以这也是简兴敢把陆凌飞一个人留在山谷里的缘故。

第三百八十二章 帝王墓欧洋的如意算盘打的还挺好,本想靠着罗子林和赵启雄,以及简兴三人能够找到毒丹的解药,但是事情并没有那么简单,不凑巧的是日本投降了,内战打了几年也结束了,赶上文化大革命,这就没有功夫盗墓和找线索了。

欧洋只能忍,同时也装成和其他人一样的挣工分,过日子。

这些时间里,欧洋比以前还要忙,那就是抽时间出去偷偷杀人,然后炼制伴生丹,然后再偷偷的想办法下药,把伴生丹喂给罗子林和赵启雄吃。

1971年五月,罗淑敏生下一男婴,1979年十一月,祁童珍生下一男婴。

这两个男婴出生在这个时代是幸运的,因为侵略者打跑了,内战也结束了,文革也结束了,沉睡的雄鸡开始苏醒了。

虽说日子还是很艰苦,但是比起往年要好很多。

文革结束后欧洋就和罗子林和赵------------分节阅读 178启雄商量重新找解药的事。

罗子林和赵启雄俩人对眼一望,是啊!以前经常去找解药!但是几十年都在找寻,可是一直没找到,但是几十年过去了,自己也没有发疯啊?为什么还要找什么解药?欧洋听到这话大发雷霆,直接把偷偷喂给他们伴生丹的事说出来了,至于为什么要瞒着他们,完全是怕他俩步了他们父母的后尘,因为他们父母就是因为不吃人脑炼制的伴生丹,所以才用相当于自尽的方法解脱的。

罗赵二人听到这个消息也是恶心了好久,也很想解脱了算求,可是两个孩子还在襁褓之中,自己稍有一点点闪失,留下的孤儿寡母有可能就饿死了。

罗子林和赵启雄二人一商量,便再次踏上了找寻解药的征途。

说实话,不是没有线索,找了这么多年,还是有一些线索的,现在重新去找解药,可以接着之前的线索继续寻找。

其次就是找到古墓继续下墓,弄出来的东西可以继续维持生计,他二人除了这门手艺已经没有别的养家本领了。

他们二人去了一趟云南,找到了简兴,奇怪的是简兴也没有失去意识,同时简兴有了自己的儿子,他叫简相斌。

这个简相斌很不简单,只有七八岁大,都已把父母的传授的武艺练的十分娴熟,八岁就可以和打倒十一二岁的孩子,只是力气比较小,否则能顶个大人了。

简兴看到罗赵二人到来,十分高兴。

他说他们简家一直住在这个地方,就是因为这后山山谷有座大墓,只是简家一脉单传,那座墓比较大,一个人去过好多次,都没法进去,只是因为机关太过厉害。

至于毒丹的解药,简兴并没有抱什么希望,而且他自己感觉一切正常,如果真的找到解药,能把父母救清醒也是不错的。

罗子林和赵启雄顿时佩服至极,这么多年过去了,完全没想到简兴还把失去理智的父母照顾的很好。

对于这个问题,实际上很好解释,因为简兴根本就没有参与文革,这山谷里自己开的有土地,种的有粮有菜,偶尔还能到山上打些野味。

简兴让妻子陆凌飞准备很多干粮和水,准备足家伙事带着罗子林和赵启雄开始翻山越岭,去找他所说的古墓。

他们走了将近一天,这才到了地点。

罗子林和赵启雄一看,这古墓还真不简单,不管是地势,还是朝向,都是一个特别好的墓址。

当天晚上他们便开始用摸金校尉的独门绝技,夜观星象,分金定穴。

这定出来的古墓令人咋舌。

这地下埋葬的很有可能是个王爷,最差也得是个大将军,因为他们测出来的古墓足足有方圆五里,也就是说方圆十里的地下都是空的,下面全是是古墓的范围。

三人找到位置,便开始挖掘起来,打盗洞下墓。

一切顺利,盗洞的位置也正好,下去盗洞刚好是绕过墓门的一条通道。

要么摸金校尉可以排在盗墓行列第一位,也绝对不是炒作出来的!就因为这分金定穴术摆在这。

位置找不准乱打盗洞很有可能把墓搞塌,其次就是打的不是地方,全是夯土,累死也打不动,他们的位置就很准。

他们正在普通的墓道里走,四周墙壁上有很多壁画以及文字,通过壁画和文字确定了这座墓并不是什么王爷的墓,也不是什么大将军的墓,而是大理宣仁帝段正严的墓,怪得不规模如此庞大,原来是座帝王墓。

三人高兴的合不拢嘴,帝王墓的油水有多大,可想而知。

谁成想,没走几步,轰隆一声,四周机括声连连响起,四周墙壁突然射出很多铁箭来。

他们暗叫不好,这是机关。

通常墓道的机关都是有很多孔洞,看到孔洞就知道藏有暗弩,但是这墓道没有孔洞,机括响起后好似铁箭穿透墙壁射出来一般,完全是因为建造墓室者太过聪明了,他们设计好的孔洞,然后再用泥巴糊上,且泥巴的颜色和墙壁一模一样。

三人暗叫不好,使出浑身解数,拼命躲避弩箭。

墓道内火花飞溅,照的墓道内闪烁着,配上挥舞的手电光,简直和舞厅的舞池有的一拼。

三人身手都不弱,算是勉强躲过第一波弩箭的攻击,他们以为这就结束了,出乎意料的是弩箭停止了之后,射过弩箭的孔洞开始喷烟雾,三人赶忙捂住鼻子,想要退出墓道,刚扭头跑没几步,他们站住脚了。

因为后边竟然有大量的流沙席卷而来,出不去只能往前冲了,只是转过头,看到的是更可怕的水银。

三个盗墓高手,就此从人类的名单中删除出去。

他们三个再也没有出去过这里。

一般的王侯将相的墓地都是机关重重,这段正严虽说内离外判,被迫禅位,但依旧是帝王,帝王的墓岂能是那么容易进出的。

很多天以后,陆凌飞发现简兴他们没有回来,便到山里寻找,可是一直未曾找到,从此再也没有这三个人的下落。

半年以后,欧洋大概猜想到出了什么事,他还抽出时间去了一趟云南,到了简兴家听到陆凌飞的陈述,这才知道罗子林和赵启雄已经死了的消息。

第三百十三章 水落石出(完结)很明显,鬼的手背青筋凸起,但是随着兰姐的那句话,鬼手背上的青筋慢慢消失,似乎他真的怕了兰姐。

兰姑娘,我没记错的话,今天这个崔建可是偷偷的钻进你帐篷里,欲对你不轨,现在你还要救他?鬼停止了手上的动作问兰姐道。

兰姐微微一笑,对鬼说道:咱们从海面上掉到这么一个地方,能不能出去?前面有什么危险?走到最后还能剩下几个人我都不知道,而我现在最想知道的是为什么自相残杀?他是讨厌,可是多一个人多一份力量,你老板是日本人,他不了解我们华夏人,之所以日本当年败给我们华夏就是因为我们华夏人精诚团结,哪像你们日本人动不动就要杀自己的族群的人。

此刻的谢文留依旧是绳子不停的挥舞着那只巨型妖蛾子,而简相斌和麻鹤藤还在打斗,但是麻鹤藤还是稍逊简相斌一筹,终于被简相斌一脚踢到墙上摔落在地。

这几年我拼命的练,但是我还是打不过你,我想知道这个崔建有什么值得你庇佑的,我想有一天你会对你今天所做感到后悔的。

麻鹤藤说完后单手撑地坐在墙角,另一只手拭去嘴角的血迹。

简相斌站定后说道:我做过的事情从来没有后悔过,我觉得兰姑娘说的很对,你考虑一下,如果你坚持要杀崔建,不是我简某死在你手上,就是你我分道扬镳,你自己拿主意。

麻鹤藤毫无表情的笑了下说道:好,既然你简相斌说了不后悔那我就留下他的命。

哈哈哈!没想到我崔建的人缘这么好,这么多人救我,崔建我在这谢谢你们了,救命之恩为以为报,不过兰妹子的救命之恩我可以以身相许。

崔建仍旧是一副玩世不恭的模样,含情脉脉的看着兰姐。

兰姐把头迈到一边躲开他的目光说道:既然说好了咱们还能合作,至于这个无赖等咱们出去了我亲自送他见阎王。

<>不是吧!现在救我,出去后再弄死我?那我不出去了。

麻鹤藤拿出一包烟,点了一根后说道:没想到简兄下手这么重,现在谁能出去帮下谢兄弟。

麻鹤藤这么一说,我们才发现谢文留还在外面呢!只是帮他也得有办法才行。

之前在锁链那些倒莲能飞出好多的妖蛾子,这下面的倒莲显得大很多,但是一个倒莲里面只有一只巨型的妖蛾子,看来这巨型的妖蛾子并非这么好对付的。

我去吧!关键时刻海得我崔爷出马,不过刚才这死鬼踢我这一脚有点重,等我缓一分钟。

崔建说道。

崔建掏出水壶喝了一口,漱漱口吐在地上,接着又喝了一口,然后把背包卸下来,从里面找了起来,不一会儿从里面掏出一罐喷雾式敌敌畏,然后就从门口翻过去,朝着谢文留那边走去。

我心想我咋没想到呢,即使在上面被妖蛾子攻击都没想到包里有这东西,崔建竟然找出这东西来。

妖蛾子飞来飞去一直没停过的攻击谢文留,或许是谢文留惹到了它,即使崔建慢慢走过去它也没有改变目标,似乎不弄死谢文留它就誓不罢休,早晚把谢文留累趴下,让他没有力气挥舞绳子。

崔建刚出去没走两步,只见谢文留绳子挥走妖蛾子之后,突然手松掉绳子,伸到腰间一把砍刀挥过去正中又来攻击的妖蛾子,只见一片赤翼从空中落下,妖蛾子也落在一根锁链上。

紧接着吱~~~!一声长啸响起,声音并不大,但是特别特别的刺耳,好像耳道里面进了蚂蚁一般难受。

我*靠!蛾子会叫唤?阿超道。

不仅阿超惊讶,我也惊讶,从来没见过蛾子会叫唤的,虽说是个巨型蛾子,可也就二十几厘米长,能有这么大的声音?那只妖蛾子拍打几下翅膀,结果从锁链上掉了下去,由于一边的翅膀少了一截,不管怎么挥打翅膀,最终还是掉了下去,掉进可怕的水银池子去了。

<>不太对劲,好像这蛾子在召唤同类。

简相斌眉头紧锁的说了一句。

兰姐看了一眼简相斌,赶忙冲着外面的谢文留喊道:老谢,快点过来啊!然后又冲着崔建喊道:还有你,快点回来!还挺关心我的嘛!来了来了,刚出来你就想我了,真是的。

崔建那死皮赖脸的样子依旧在脸上。

崔建出去的并不远,直接在锁链上掉头就回来了,谢文留听到喊声哎了一声,把砍刀插回去,又把绳子盘起来也往这边走,转眼间崔建已经到了门跟前,谢文留也只剩七八米的距离,我们总算是把心放了下来。

刚放下心来,可又觉得不对劲,因为有些许奇怪的声音响起来,是什么声音呢?像是千军万马齐步向前走,又像是明星唱歌观众打节拍没打齐,又像是有人打快板。

快过来,快啊,快点啊!兰姐冲着谢文留大叫起来,崔建到了门口,可是他并未翻过来,这会儿也发现了不对劲,也冲着谢文留大喊道:三哥,快点啊!蛾子来了!谢文留也不傻,他肯定也发现了异常,在锁链上走的也快了不少,眼看着五米,四米,三米。

这时妖蛾子出现了,铺上方飞下来的,也有从锁链网下面飞上来的,四面八方也在往这里飞,转眼间塔外聚集满了妖蛾子,就像夏天的蜻蜓群一般。

其中还夹杂着很多巨型妖蛾子,最大的一只足有一只运动鞋那么大,虽说身材大,但它飞的速度非但没有降低还比其他小妖蛾子要快,众多的妖蛾子已经导致塔顶的光线变的暗淡了许多。

转眼间谢文留也到了两米的距离,可能是由于他太着急,竟然一个没站稳,右脚踩滑了,眼看就要摔倒。

崔建眼疾手快,右手撑住塔门右侧,左手伸过去就抓住了谢文留的脚脖子。

看似救了谢文留,实际上把谢文留拽的直接骑在锁链上,从谢文留的表情可以看出蛋碎了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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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一十九章 一只灰兔子『章节错误,点此举报』老谢,快点啊!你在干什么?兰姐急切的叫道,可惜谢文留骑在锁链上趴着不动,情况危机,谢文留一动不动肯定必死无疑。

三哥你咋了?蛋疼吗?崔建表情有些尴尬,他的初衷是好的,可是现在弄巧成拙,现在想救谢文留已经来不及了,因为大群的妖蛾子已经飞过来了。

让开点!不知何时,麻鹤藤竟然戴上了防毒面具,还把冲锋衣的帽子戴上了,除了这些还戴上了皮手套,仔细的看了一遍,似乎上他全身没有一处皮肤暴露在外面。

这招还真不错,只是这样又有什么作用呢?这样他冲出去也没法救谢文留啊!毕竟谢文留也有一百五六十斤重,难道说麻鹤藤踩着锁链能把他背回来?咦!麻鹤藤刚跳出去,他后面也跟着一个和麻鹤藤装束一样的人,原来是简相斌,在我们观察外面情景的时候他俩已经商量好对策出去救人了。

他俩到了谢文留身旁后那些妖蛾子也到了那里,随后只见麻鹤藤和简相斌每人掏出一罐喷雾式敌敌畏杀虫剂朝着飞过来的妖蛾子一顿乱喷,这种敌敌畏纯度特别的高,一圈喷下来只见那一片的妖蛾子像是下雨一样的往下落。

只要是落下去的必定必死无疑,因为下面是水银潭。

他俩喷散了妖蛾子群,依旧没法救谢文留,在一根锁链上谁也没法抬他。

谢兄弟!能不能先过去再休息?麻鹤藤喷了一圈后大声问谢文留。

谢文留勉强的坐直身子,点了点头:应该能过去吧!不知道碎了几个,哎呀,疼死我了。

三哥,你咋这么不小心,来,我扶着你。

崔建过去扶谢文留,谢文留摆摆手,看上去有些艰难的站起来,慢慢的往回走。

麻鹤藤和简相斌分别在谢文留左右左右两边的锁链上走,不停地喷洒着敌敌畏,毒死那些不断飞来的妖蛾子。

崔建看了看局势说道:不需要我的话那我先过去了。

崔建说完一马当先往回走,边走边用喷雾剂喷那些袭击他的妖蛾子。

谢文留这次可真是伤大了,这会儿他的速度堪比蜗牛。

我还真有点佩服谢文留,他碰的那一下我看着都觉得疼,可是谢文留还能忍着这样的疼走路,这点精神还是值得敬佩的。

谢文留是走几步,蹲下歇一下,走的随意,蹲的也是随意,我担心他会不会蹲的不得劲掉下去了,很显然我是瞎操心,谢文留掌握的很稳,每次看着都很危险,可是他还是稳稳在锁链上移动。

崔建的速度很快,他到门口没有跨进来,而是趴在门口冲我们喊道:谁还有杀虫剂,再来两罐。

他这么一喊,我们赶紧翻包找,兰姐找出一罐,罗涛也翻出一罐,阿超也递过去一罐,崔建接过我的和罗涛的,看了一眼阿超,没有理他,转身出去往回赶。

崔建还是挺聪明的,简相斌和麻鹤藤他们的杀虫剂都已经用光了,现在喷出来的是很小的雾气,崔建过去给他们每人递了一罐,然后伸手就拽住谢文留的一个手腕。

三哥,就这两步路了,上去就安全了,别蹲了吧!行,那三哥就把命交给你了,你可拉紧点吧!谢文留的语气很轻,脸上表情就证明伤的真不轻。

崔建拉着谢文留走,谢文留似乎想蹲下来缓缓的时候,崔建也没有给他机会,就这两米多的距离,折腾了好一会儿,终于到了跟前,众人齐伸手,终于把谢文留给拽了回来,当麻鹤藤和简相斌上来后他们手里的敌敌畏杀虫剂也都用光了。

谢文留被我们拉进塔里后就躺在地上不起来,身子蜷缩成个龙虾状。

我们也都很无奈,遇到这种事谁又能有什么办法呢?从刚才出现的巨型妖蛾子开始我都在观察,这些大个的妖蛾子似乎有智商,一开始都有要攻击人的意思,可是自从麻鹤藤和谢文留用喷了敌敌畏之后,那些大个的飞的远远的,被毒死的都是些小妖蛾子。

其次就是这座塔,这座塔显得很新,我们进来的地方也不是塔门,而是窗户,这样的窗户六个面各有一个,所以这里面显得很敞亮,奇怪的是窗户开着并没有妖蛾子进来,不知道这塔里面是有什么东西能够克制这些妖蛾子,还是什么原因,导致这些凶残的蛾子不敢进来。

由于时间的关系,大家不可能一直等着谢文留醒来,只能让谢文留先在这里休息,其他人先下去到古城看看有什么线索,有没有毒丹解药或者出去的通到。

但是把谢文留一个人留在这里也不合适,得有一个人照顾他才行。

麻鹤藤让崔建照顾谢文留,崔建死活不干,麻鹤藤最讨厌崔建这种无赖型的反对,只能让兰姐留下来照顾谢文留,谁曾想兰姐也不干,兰姐说她一个女人照顾一个男人不方便,就这么件事商量好久都谈不拢,最后定下来的时候我都怀疑听错了,留下来照顾谢文留的竟然是俩人,罗涛和阿超。

商量好后我们六个人整理了下装备包下塔。

这座塔修的非常漂亮,而且看上去很新很新,塔内没有蜘蛛网,更没有厚厚的灰尘,塔的中间是个旋转楼梯,我们从旋转楼梯下去,很快就到了下一层,这层和上一层没有什么区别,简直塔内什么都没有,之前妖蛾子不敢进塔我还以为塔内有什么恐怖的东西,但是现在看来是我多虑了。

隔着窗户往外望只见一座座漂亮的府邸相连,这放到现代不就是一座座别墅吗?右边是一座豪华气派的宫城,看来那里面应该是皇帝居住的地方可能就是传说中的魔瞳国吧!转眼间我们已经下了八层了,就剩最后一层,下去后就到皇城了,可是下面这层似乎上不太平,只听到下面嘻嘻索索的声音很大,似乎下面有什么生灵,这可是很奇怪的,这么一座塔里面如果有生灵的话它们靠什么生存呢?它们在这塔里面吃什么?尽管有动静我们也得下去,简相斌打前,麻鹤藤紧跟其后,慢慢的往下走,脚踩在楼梯上尽量做到一点声音没有的。

谁知这时从楼下跑上来一只灰色的兔子,速度非常快,上楼梯连跑带跳的,这里出现一只兔子太不正常了,我还想着我是躲开呢,还是抓住它呢?只见简相斌一脚踢过去,那只兔子被踢起老高掉在地上,这种情况一般死不了,可是这脚是简相斌踢的,甚至踢出那一脚伴随着骨裂的声音。

(本章完)『加入书签,方便阅读』------------第三百二十章 寄生与控制简相斌一脚踢飞一只兔子,这一脚踢出去伴随着骨碎的声音,以我猜测,就算这只兔子是嫦娥养的那只玉兔也不可能活着了。

简相斌踢完那一脚,崔建立马就把手电照过去。

咦!我还当是只兔子呢,原来是肥老鼠啊!我也看到了,何止是只肥老鼠,而且是只超肥的老鼠,简单来说,这只老鼠比普通的兔子还要大上一圈,我估计我邻居郭大爷要是看见这只老鼠的话,肯定会说这么大的老鼠是鼠仙或者鼠神不能招惹,否则会大祸临头,但是此刻已经被简相斌一脚踢死了,即使是鼠仙鼠神什么的也没办法挽回了。

帅子,你看这只耗子死不瞑目啊!这眼睛瞪的。

崔建用肩膀抗我一下说道。

我一看还真是的,这只耗子的眼睛好似瞪着我们一样,看到这只老鼠的眼睛几秒钟我都忍不住打了个寒颤,难道说这只老鼠真的是鼠仙不成?呀呀呀!你们快看!崔建又叫了起来:唉呀妈呀,还没死啊!我也冷汗直冒。

刚才简相斌那一脚踢出去我分明听到有骨裂的声音,听到那个声音已经说明这只老鼠已经死了,除非骨裂声是简相斌脚上的骨头碎裂了。

只见那只大老鼠嘴巴一动一动的,由于太大的原因,有两颗鼠牙从两侧都露了出来,看起来颇像獠牙。

慢慢的,它的嘴在张开。

这还要咬人吗?麻鹤藤低声不可思议道。

兰姐呼吸都有些沉重的说道:打..打死它啊!让我来!崔建大叫一声,一把砍刀已经从腰间拔出,咔的一声剁了下去,我以为是血花飞溅,但奇怪的不是这样,接下来的一幕让人震惊。

只见从这老鼠的尸体内飞出来许多熟悉的东西,闪着微光的妖蛾子。

这就有点奇怪了,为什么这老鼠尸体里面有妖蛾子呢?但也没时间容我们多想,赶忙抽刀挥舞起来。

由于我们在这狭隘的楼梯道里,根本挥舞不起砍刀,生怕一个不小心妖蛾子没砍到,却把自己人给砍了。

都躲开!鬼喊了一声,众人看去,原来鬼摸出一罐杀虫剂,这杀虫剂不单单能杀虫,人如果吸入也有杀人效果,我们都不敢怠慢,赶忙把帽子扣上,捂住鼻子趴下。

嗤~嗤嗤!鬼转着圈的喷药,那些妖蛾子飞不了几圈都啪嗒啪嗒掉在楼梯台阶上,顿时失去了光芒。

手电照过去,只见毒死的妖蛾子瞬间变成了黑色的。

奇怪了,老鼠肚子里为什么会有这么多的蛾子?麻鹤藤不解道。

鬼说道:我觉得应该是这大老鼠吃了这些蛾子,可能刚吃进肚子里,还没嚼就被咱们给打死了。

崔建调侃道:头发长,见识短,我搞不懂你都一大光头了!见识还是这么不堪。

崔建戴上手套揪住一只大老鼠的耳朵往一边扯了扯,然后说道:这老鼠虽然大,但是它想吃到这些蛾子也不太容易,那些蛾子袭击人的时候飞的高高的,别说是老鼠,就是猫也抓不住那些蛾子啊..你小子哪那么多的话?就问你能消停会吗?鬼不耐烦道:你说的比唱的还好听,你给我说蛾子怎么会在老鼠肚子里?他说的没错!简相斌此刻蹲在地上看着那具老鼠尸体说道:即使这老鼠很大,能抓到这些蛾子,可也不至于活吞。

我接话道:斌哥,你这句话我很认同,老鼠又不是鲸鱼,它是有牙齿的,只是这蛾子怎么就会在老鼠肚子里了呢?难道老鼠不小心吞食了蛾子的虫卵吗?麻鹤藤说道:蛾子的前身是虫子,虫子的前身是虫卵,就算老鼠吃了虫卵,也不可能不消化吧?不管是蛾子虫子还是虫卵,被老鼠吞进胃里都是要被胃液消化的。

那如果不在胃里呢?简相斌反问了麻鹤藤一句后说道:我怀疑这些老鼠只是傀儡,而老鼠腹内的蛾子才是真凶。

怎么讲?鬼问道。

我们也都期待简相斌为我们解惑。

简相斌说道:我怀疑这老鼠和蛾子是一体的,也就是说老鼠的行动完全靠蛾子控制,蛾子相当于寄生在老鼠体内,但是从这老鼠死尸来看,老鼠也就剩下这副皮囊。

简相斌抽出刀拨弄了下那被剁开的老鼠死尸继续说道:老鼠的肉看上去鲜红,但是毫无血液流出,你们再看。

接着简相斌又把老鼠的肚子挑开。

我们目不转睛,只见里面血肉模糊,但是说实话,确实只是血肉模糊而看不到血,其他也没发现什么特别的地方。

看到没?它没有内脏,这老鼠没有内脏,还能跑那么快。

没有内脏?我们这才发现简相斌让我们看的关键,似乎真的是没有内脏,一只小动物没有内脏,腹内都是些蛾子,确实匪夷所思。

麻鹤藤捏了捏下巴,疑惑的问简相斌:简兄,虽然眼见为实,可我还是恨不能理解,它没有内脏是怎么活的,要是简兄所说的寄生,那就算是寄生,所有行动都被蛾子控制了,那它肚子里那么多的蛾子,到底是哪一只控制呢?一只蛾子它能通过什么样的手段控制这么大的一只老鼠呢?麻鹤藤问的话我也想知道,但是我觉得这么问有些不讲道理,你说是哪一只控制的呢?这谁能知道呢?麻先生所说的也是我想知道的,不过我怀疑它的行动是它体内所有蛾子共同努力才能做到的。

简相斌说道。

麻鹤藤微微的点了点头:简兄的意思就是说每一个蛾子控制一个部位,然后就达到了像刚才跑那么快的动作。

有意思,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这些蛾子有一点是很可怕的。

麻总,什么很可怕?鬼问道。

蛾子很可怕啊!它们心意相通,需要做什么动作都能第一时间统一动作,你说可怕吗?简相斌这么一说我还真觉得很可怕,这一点人都做不到,而一群妖蛾子做到了,岂能不可怕。

咱们还是赶紧下去吧!简相斌说完就把背包背上,下楼去了。

(本章完)------------第三百二十一章 这塔着火了根据简相斌他所说的推测我不敢相信,试想一下,一群人组成的一段舞蹈,那要经过无数次的排练才能在台上展现出默契度,但是一群蛾子掌控一只老鼠的身体,还能用自然反应动作,这太匪夷所思了,就算是会说话的人,也不至于达到这种默契,何况是一群蛾子呢?但世界之大,无奇不有,我虽然不敢全信,但也不能不信,对于想不明白的事,最好的做法就是不去想它。

简相斌走在前面,我走在中间,走在最后是那个叫鬼的,但是没走几步简相斌就停住了脚。

我前面的崔建问简相斌道:咋了?等我踩你脚后跟吗?简相斌站着不动,一只手伸出老高,一个停止的动作。

我竖起耳朵听,好像是楼下传来的,嘻嘻索索的声音,这使我想起了刚才的大老鼠,莫非这里还有很多的老鼠不成?回去!简相斌往后摆了下手,我们知道不能再下去了,且不说这些老鼠肚子里全是妖蛾子,就是真的老鼠,它们要是攻击我们也能把我们给撕吃了,冲这动静就可以听出老鼠的数量绝对不少。

我们都赶忙的往上一层退回。

崔建边走边说道:说来也怪,这些老鼠为什么都聚集在一楼,为什么不上来。

滚,你这乌鸦嘴能不能不要说了,真他娘的上来了咱们咋办?我忍不住骂道。

啧啧!崔建啧着嘴说道:到现在没上来说明它们就不会上来了,我说说难不成它们听懂了就上来了?上不上来你也闭嘴,我可不想把子弹浪费在老鼠身上。

我说道。

不好!好像它们真的上来了。

简相斌喊道。

竖耳细听,好像后面的嘻嗦声大了些,似乎上老鼠真的上来了,从声音上判断数量还不少。

你这乌鸦嘴,这下不说了吧?崔建愣了下转身冲着楼下喊道:鼠孙们,快下去吧!快下去吧!你丫又干嘛?我骂道。

崔建冲我说道:没干嘛,它们那么听话,我试试让它们回去,看看听不听话。

行了行了,你这乌鸦嘴闭上一会儿我们就都安全了,还尼玛鼠孙呢,这么大个的老鼠,你喊鼠爷它们都亏辈了。

我骂了他一句,赶忙往二楼跑去,追上麻鹤藤和鬼,很快都上了二楼了,简相斌堵在楼梯口冲我们说道:你俩别吵吵了,看看这窗口的高度能不能跳下去。

我们赶忙跑过去到四周的窗口查看,不得不说,要是想跳下去还真得有些胆量,这一层塔的高度大概有六米左右,下面是青石铺就的广场,这高度跳下去还是有危险的,即使我们练过的也是有些悬的。

又查看了下周围,塔内完全空无一物,就算悬下去一根绳子这么个要求都难以实现。

但是也不是完全没有,就像是鬼工具包里面的东西,什么钻锤子,随便订个钉子就解决了,只是我看了一眼简相斌,我放弃了我这个意见。

因为此刻很多的大老鼠像是一只只被鹰追杀的肥兔一般拼命的往上跑,只是简相斌一脚一个一脚一只的全都给踢了下去。

他这是在给我们争取时间,如果此刻再往上跑终究会形成被围困在顶楼,那时候里面有大老鼠外面有妖蛾子,形势会变的很糟糕。

兰姐趴在窗口望了望说道:没时间了,只能跳下去了。

我看看。

崔建跑过来看了看高度说道:这高度有点危险啊兰妹子,不过我倒是可以挑战一下。

这边!我们扭头看去,只见鬼在另一面的窗口冲我们喊道。

我们赶忙跑过去,过去一看,这边倒是好一些,因为这边有一片瓦房,可以跳到瓦房房顶!再从瓦房房顶下去就低了很多。

这边应该更好一些,还是这边吧!只听麻鹤藤在左边窗口说道。

我们赶紧过去看,不得不说这才是最佳通到,这里是一座宫阙台,可以说迈步都能跨过去。

麻鹤藤说道:兰姑娘先过去吧!谢谢,那我先过去了。

兰姐微微一笑百媚生的说道。

接着就跨了过去,从阙台跳到另一边的平台冲我们喊道:你们快过来啊!兰妹子,等等我。

崔建说完一只脚就伸了出去,我眼疾手快的逮住了崔建的胳膊,崔建回头疑惑的看着我问道:怎么了?要不你先?咱们这么走了,斌哥怎么办?我问崔建。

咸吃萝卜淡操心。

崔建不耐烦道:你也不想想你斌哥是什么人物?他一会儿回头跑过来,一伸腿跨过来了,那些大耗子能过得来吗?估计连窗台都上不来。

很好,斌哥过来了那些大耗子会怎么办?你管它们干什么?它们还能干什么?只会满屋子转圈,也许肚子里的蝴蝶会飞出来追咱们,不过不用怕哈!崔爷我有杀虫剂。

崔建拍了拍背包,一幅胸有成竹的模样。

我叹口气道:很好,你觉得这些耗子会不会往顶楼跑呢?爱怎么跑就怎么跑!关我毛事啊!上面还有三个人你知道吗?我问道。

上面...好像是啊!那怎么办?我转头看了看麻鹤藤说道:麻总,你看怎么办,咱们都走了遭殃的可能就是阿超和小涛了!还有受伤的谢三爷。

麻鹤藤也有些左右为难的样子,这确实是个难题,不过现在首要问题是简相斌怎么办,简相斌的问题处理完了,遭殃的就是塔顶的三个兄弟了,现在就死想办法堵住楼梯口,但是这塔内空无一物,用什么堵住?我有办法了,你和麻总先过去,我来想办法。

崔建主动请缨说道。

我不敢相信的看着崔建问道:贱人,真的有办法吗?说来听听呗?我...崔建无奈的说道:你俩走就是了,我的办法说给你们你们后,估计老简都累死了。

那好,我们先过去,你一定要保证万无一失才行,我信你,不要让我失望。

我和麻鹤藤也都跨过去到阙台上,也无暇顾及周围的奇景,只顾担心崔建了,等了大概两分钟左右,只见崔建跑了过来,然后躲在人群之中,只是脸色铁青。

简相斌很快也跨过来了,刚站稳就皱着眉头对我喊道:快,快点叫小涛他们下来!我还没搞明白什么状况,只见崔建也从窗户上跨了过来,刚站定身子就冲着塔顶大声喊道:罗涛谢老三,阿超,快点下来!这座塔着火了!(本章完)------------第三百二十二章 好像不是人罗涛~!阿超~!罗涛,快下来,塔着了,再不下来就下不来了。

我们六个人嗓子都喊变音了,可是依旧没有人答话,难道说这塔有阻挡声音的功能不成,又不是托塔天王的宝塔,可为什么就喊不应罗涛他们?崔建砸着嘴低声自语道:难道他们不在上面?不在上面在哪里?我听到崔建的话恼怒道:你是不是傻我问你?小涛他们在上面你就敢在下面放火,这塔里面大多都是木质的,你这是要他们的命啊!崔建反驳道:帅子,你不能冤枉我,我又不是故意的,我也不知道喊不应他们,再说了,刚才的情景你是没看到,可是老简看到了,我不泼点汽油烧退那些大耗子,现在老简还在那里练飞腿呢!那现在怎么办你说?我看了眼我们刚出来的窗口,都是火焰外加浓浓的烟雾,现在想上去救他们都来不及了,难不成他们三个人都睡着了?崔建没有理我,直接把冲锋枪上堂,对准塔顶层就突突两枪,但是仍未有什么动静,我知道罗涛睡觉睡的死,但是这枪声响总是能惊醒他吧!可是还没有任何动静,再说了,即使睡的死不是还有阿超和谢文留呢,他们不至于也睡的死,难道说他们真的不在塔内?怎么可能,我们在底层,他们要是下来怎么样也该经过底层,除非他们又回到了锁链网上面,可是锁链网上面全是铺天盖地的妖蛾子,他们怎么可能过去呢?麻鹤藤掏出他的手枪打了几枪,他可能是认为冲锋枪声音小,他的勃朗宁手枪声音大,可是塔顶仍未有任何回复。

我内心极度崩溃,为什么崔建总是能惹事,我一直拿他当兄弟,现在好了,我的兄弟害死了我的兄弟罗涛,是我交友不慎,不该认识崔建,还是崔建本就是个扫把星。

怪不得刚刚在塔顶冲突的时候麻鹤藤会对简相斌说:总有一天,你会为今天的所作后悔的。

大家不要慌,我想崔建说的是对的,他们这会儿可能退回到锁链网上了。

麻鹤藤略微思考了下接着说道:咱们先下去绕到塔的另一边通知他们,让他们设法从锁链网上下来吧!麻鹤藤的话可能是对的,只是我心里还是有些不安,即使真的如他所说,他们都退回到锁链网上了,锁链网上的妖蛾子都褪去了,那么刚才的枪声他们也该听到了,即使距离太远他们的喊声传不过来,他们也会放枪回应,可是没有。

其次就是麻鹤藤说让他们从锁链网上设法下来,就算绳子够长,可是依旧要经过那些倒莲,又该怎么办?太多的问题需要解决,但现在只能走一步说一步了。

我们从阙台上跳到一座瓦房上,接着跳到下去,随后绕过塔到另一面,整个塔都被浓烟包裹,上面锁链网在目所能及的范围内并没有看到一个人影,连之前的妖蛾子群也消失了。

这里简直太诡异了,好好的三个大活人都变成了聋子吗?为什么喊不应,鸣枪都没用,难道说他们凭空消失了不成。

我们在广场上喊哑了嗓门,可是依旧没有任何的回应,鸣枪也没有回应,这种种迹象表明他们三个恐怕是凶多吉少了。

我们在广场上足足喊了两个小时,在没有任何回应的情况下只好离开,前往那座金碧辉煌的皇宫。

并不是不愿意再喊一会儿,是这座塔随时都有倒塌的可能性,待在这里是有危险的,其次就是他们三个真的还在塔里,早就被烟熏出来了,但是没有,只能含着悲痛离开,只能承认他们三个已经离开了人世。

这座古城的城门依旧是青铜材质,造型和昆仑山地狱之门一样,看到这样的门我们的第一反应就是不去看它!然后戴上墨镜,实际上我们已经戴的有隐形眼镜,也做过实验,隐形眼镜是可以抵抗这些眼睛图案的蛊惑,但是为了防患于未然,再戴个墨镜也是有必要的。

这座大门和昆仑山下的大门大小有的一拼,只不过这大门应该称之为午门,而昆仑山的大门只能称之为地狱之门。

大门还是轻轻一推就开了,通过城门口进入到宫殿外的广场,广场左边是一个斩将台,斩将台旁边的架子上还放着各种刑具,以及砍头用的大刀。

接着就是台阶,似乎上很多的皇宫修建者都会把皇宫修建的高出地面很多,然后修建很多的台阶,和现代人就很不一样了,现代人买房子的时候都喜欢住低层,一来低层不用爬楼梯,其次就是买了低层的房,即使没有房权证遇到了拆迁的时候依旧能够拿到赔偿。

爬上走完三十多米的台阶后终于到了皇宫门口,皇宫内倒是和外面有所不同了,皇宫外显得特别干净整洁,但皇宫内地面上都是有一层的灰尘,更奇怪的是地面上竟然有脚印,这就有些令人不解了,脚印还挺多,几乎上到处都有,难道说这皇宫里面还住着人,这我恐怕不能接受,要知道这里不可能有人存在的。

我们蹲在地上研究了地上的脚印,这些脚印并不是千军万马留下的,从脚印的尺寸来看很像是一个人的杰作,至于脚印穿的是什么鞋子,完全看不出来,就说一双普通的运动鞋,但是运动鞋一般都是鞋底板都有纹路,像我们脚上穿的鞋踩在地上都能印上纹路,甚至不夸张的说,我的鞋子踩在这种细灰尘上连鞋码都能印出来,可是这些鞋印竟然光的,就是一个鞋子样式的印子,没有任何纹路。

麻鹤藤看了看这些诡异的鞋印扭头看了眼简相斌说道:简兄,我怎么觉得咱们来晚了,似乎有人先咱们一步来过这里。

简相斌蹲在地上,摸了摸地上的灰尘,捏起一点点两个手指捻了捻,又捏起一些放在鼻子下面嗅了几秒钟。

好像不是人!(本章完)------------第三百二十三章 纯金卧榻简相斌趴在地上看了半天,又捏些灰尘嗅了嗅说道:这可能不是人的脚印。

不是人的脚印?那是什么?崔建急忙问道。

麻鹤藤也捏了些灰尘放在鼻子下面闻了闻:好像有股臭味。

没错,是尸味!但不是尸臭味。

简相斌说道。

我好奇道:尸味,又不是尸臭味,那到底是什么味。

简相斌又扫了一眼这些脚印,又往远处的脚印看了看,对我们说道:我也说不来是人还是粽子。

简兄为什么这么说,麻某就真听不懂了?麻鹤藤疑惑的问道。

实际上麻鹤藤不问我还想问一问,因为以简相斌判断我还是比较相信的!只是简相斌这么回答实在是有些模糊。

简相斌拿起手电又照了照里面光线较暗地方的脚印,看上去像是在思考,然后微微的摇了下头说道:我也说不清楚,总之如果是活人总是会有一些生气的!但是这里看起来死气沉沉的,至于麻总所说的臭味并不是尸臭,这种臭味倒是和崔建俩月没洗澡时候的味道有些相似,但是也没有尸臭味。

老简你...我什么时候俩月不洗澡了,你给我说清楚。

崔建听到这话俩眼珠子瞪出血的盯着简相斌,好像简相斌掘了他家祖坟似的。

我站过去挡在崔建面前说道:我给你说清楚,前年过年的时候我有没有催着你洗澡来着,有没有俩月。

你...你这不是胡扯的嘛!我怎么可能俩月不洗澡,你俩这就是血口喷人,我要和你们绝交...好啊!从现在开始,咱俩老死不相往来...我毫不犹豫的答道。

你俩别吵了。

简相斌瞪了我一眼,转头对这麻鹤藤说道:我的意思其实很简单,就是这里不是有活人就是有粽子,有可能这里有粽子也有活人。

麻鹤藤微微的点了下头,若有所思的说道:其实不管有什么咱们都得进去,毕竟咱们的退路断了,塔烧毁了,想从塔上去已经不可能了,不管里面是什么咱们都得进去,咱们进去看看就知道了。

我们把手电都检查了一遍,该换电池的换电池。

我也找出了我的备用手电,之前的手电给了樊周,现在只能用备用手电了,至于矿灯暂时就没有用了,说实话,矿灯确实要比手电亮很多,但是矿灯那个箍箍在头上有些难受,这让我想起孙悟空为什么不喜欢戴紧箍咒了。

弄好了手电,个个都把冲锋枪夸在腰间,砍刀插在腰间的刀套里,小腿上还有一把尼泊尔军刀。

一些有可能用到的东西都放在伸手可及的背包位置,以备不时之需。

所谓准备的齐全,才能在危险时刻保住小命。

准备好一切后就往皇宫深处那些未经探索之地走去,那些脚印很密集,几乎这个大殿所有地方都有脚印,走了大概十几米就看到了王位,一个金碧辉煌的卧榻摆放在高出大殿一截的宫殿里。

我们走到跟前仔细的研究了一下,真正体会到什么叫金銮宝座了,因为这么大的一个卧榻,竟然是纯金的打造的,可想而知这得多少黄金啊!金店里的金项链金首饰都是几克拉几克拉的,这个卧榻我看能按照几百斤来计算了吧?如果我要是能把这把金卧榻搬回去,估计世界首富非我莫属了吧!但是我没这个能力。

自从游轮出事之后我都觉得我们每走的一步路都被上天规划好了一般,我们从海上掉进这么一个空间,紧接着游轮搁浅,我们上岸去查看,又被奇怪的八爪鱼袭击,断了我们的退路,其次是进了一个密封的石室,又输入错误了密码封死了石室。

到了悬空祭台下来之后又上不去了,到了这里塔也被我们给烧了,我想知道此刻即使我能像孙悟空玩金箍棒似的,把这把卧榻变小,放进耳朵里,可是我走的出去吗?我想应该是不可能走出去了吧!这里一片水银湖,湖中间一座古城,我们是靠着那座高塔下来的!现在高塔没了我们怎么走,难不成在水银里游泳游出去?所以看到了纯金卧榻我也没本事打它的主意,我没有这心思,可是崔建有,崔建看到之后竟然用戴着手套的手擦了一下,伸嘴就过去咬。

哎呀妈呀!真金啊!这么大的纯金椅子,这怎么带啊!简单啊!你把装备丢下,我给你搭把手,给你背上。

我说道。

崔建微微的点了下头说道:办法倒是可行,如果是空心的还行,要是实心的估计拿不动。

我苦笑了下,没想到一句玩笑他倒是当真了,我接着说道:咦!你咋能这么想,要是空心的不就不值钱了,就是实心的才值得搬走。

鬼忍不住噗嗤一声说道:不知道你是傻还是蠢,古代有什么技术能把它铸成空心的?崔建瞪了鬼一眼,一转头冲我吼道:是谁刚才说要和我老死不相往来,既然绝交了还和我说话?我刚要爆发!只见崔建一转身对鬼殷勤道:鬼哥,打赌不,我猜它肯定是空心的。

赌?你拿什么和我赌?鬼满脸不屑的说道。

崔建笑道:你想赌什么我就给你赌什么?这玩意我在行,我说它是空心的就是空心的。

你小子逗我的是吧?你赌它是空心的那你怎么验证?鬼又接着说道:我要是赌就和你赌命,在这儿老子什么都不缺,就缺你小子的命。

哎呦喂!我就喜欢赌命,至于这么验证那就简单了,我记得鬼哥包里有钢锯,锯下来一块看看不就知道了。

有道理,那就赌命,你输了老子宰了你!我输了你就杀了我,我不还手,怎么样?鬼说完就放下背包,要从里面找锯子。

麻鹤藤看到俩人打赌就说道:你傻了吗?没看到这小子醉翁之意不在酒,他就缺个人替他锯下一块金子,你还就真的和他赌。

(本章完)------------第三百二十四章 逼近的脚步声其实我也看出来崔建别有用心了,他无非不就是想让鬼给他找出钢锯,锯下一块金子来。

我笑道:崔贱人,咱们活着出去的概率都很渺茫,你何必非要顺点什么呢?再说了,这可都是文物啊!等将来考古的开发到这里发现这黄金卧榻被你锯坏掉了,再查出是你那罪过可就大了去了。

什么玩意?这地方能被考古开发,你是不是想多了?崔建不屑道。

紧接着又说道:要说破坏文物,那外面那座塔更严重了。

简相斌回头看了眼崔建问道:那你的意思就是非要锯下来一块带走了?崔建的目光和简相斌对视了下。

我有说吗?我只是想让鬼哥验证下这是黄金的还是镀金的而已,就这破玩意我估计就是镀金的,送我我都赖得要。

那赶紧走吧,我总觉得这里不安全。

我说道。

我知道崔建是服软了,现在是给自己台阶下,不得不说,外面那座塔确实是浪费了,既然能留存上千年好像是刚建造的一般,我想再保存个几千年都不是问题,现在被烧掉了真是可惜,虽说这个地方充满古怪,但我深信终有一天这里会被考古开发。

其次让我觉得不自在的就是地上的那些脚印,真不知道是人还是什么不干净的东西,这让我忍不住把黑驴蹄子掏出来放在背包侧面的兜里了。

卧榻两面都有通道,我们没有做选择,直接从左边的通到进去,因为我们知道皇宫正殿左右两条通道基本都是相通的,走那一条都可以的。

走出通道后左右看了看,右边确实如我们猜想的一样和左边相连,而左面却是一排排的房间,房间门窗都完好无损。

再看地面,似乎上只要是有地面的地方就有脚印,也就是说想要找到这个脚印的主人就根本无法通过脚印找到它,因为地上脚印太多太乱,从地面上的脚印来看这个脚印的主人是进过这个房间的,可怕的是这脚印的主人是否就在这个房间里面?想到这个问题比较可怕,主要是我们推开门看到里面是个大活人我就不能接受了,如果里面是个大粽子呢?我似乎更不能接受了。

刚才我们准备东西的时候,简相斌并没有准备枪,而是一把日本短刀。

这把日本短刀刀刃大概半米左右,刀刃薄,微弯,那在手里不拖重。

日本刀传说是从华夏苗族的苗刀演变过去的,苗刀弯的要多一些,通体除去刀柄相一弯月牙,经过日本人的研究改造,成为了今日的日本武士刀。

简相斌用短刀戳在门上,略微用力门就开了。

吱呀呀的就被推开了。

手电照过去以为会是一个大粽子,紧张的冷汗都下来了,但是屋内并没有人。

我们迈步走进去,只见这个房间内四处都是书架,正中间一个桌案。

除此以外再无它物。

大概研究了下,这间房间似乎就是个书房,但又没有书,书架上都空空如也,并没有什么有价值的东西,只有一个桌案倒是保存的非常完整,但这对于我们来说也没什么用,即使来这里的目的是摸金也不可能把这张桌案摸回去。

大家都别动!简相斌说了声,他的这声可以说是重低音效果,低沉但雄厚的声音,这声让我们每个人都清晰的听到了,但是并传不远。

我们听到后都停止了走动,呆若木鸡的站着聆听简相斌的下文。

大概五六秒钟后我低声的问了句:斌哥,怎么了?简相斌把一根手指放在嘴上低声的嘘~了下。

紧接着简相斌趴在地上,把耳朵贴在地上,三秒钟后简相斌人还没起来,不过低声的说道:好像有脚步声,小帅,把门关上。

奥。

我回了句慢步走过去关门。

我心里却在思索着有人来了,会不会是罗涛他们?但是我又否决了,怎么想也不可能是罗涛他们,我心里却很想是他们,我不想承认罗涛已经离我们而去了。

虽说罗涛的事对我打击很重,可是简相斌说有脚步声还是吓的我不轻,谁会在这里呢?在这里的还能是人吗?我走到门前慢慢的把门关上,仔细的听声音,同时退回到来的脚步也很慢,想听听简相斌所说的脚步声,但是回到简相斌跟前我也没听到有脚步声。

斌哥,你是不是听错了?嗯?我刚问完就听到啪嗒啪嗒的细微脚步声,声音很小,但确实是脚步声。

我的呼吸有些沉重了。

自从听到细微的脚步声,我的内心就觉得有种强大的压迫感,我在问自己,我是怕这声音吗?不对,我不可能怕,那这种压迫感会这什么强烈,甚至我都要窒息的感觉。

此时我的心情是要不要过去打开门看看,到底是何方神圣,但是内心又害怕。

我也想知道简相斌是怎么知道有人来了,他的听觉再好,但之前的脚步声那么小,他能听得见。

这个脚步声一出现,众人脸上明显的露出了恐惧之色。

怕是一种本能,并不丢人,特别是在这种环境下。

这一刻频住呼吸,脑子里胡思乱想,本来最该想的是简相斌怎么就提前知道有不明生物靠近,但我脑子中想的是简相斌让我关门,一会儿冲出去弄死外面的不明生物吗?正在乱想的时候有人拍了拍我肩膀,扭头手电照过去是简相斌那张英俊的脸。

只见简相斌把手电仰起来用手指指了下手电的开关。

我明白了他是让我关掉手电的意思,我看了看其他人,他们都关掉了手电,我也赶紧把手电抠灭。

脚步声慢慢逼近,听上去好似已经到了门口处那截通道,我忍不住吞咽了一口唾沫,心中恐惧感越加明显,手里的小冲锋对准门口的地方,只要它敢进来这个房间,看我不把它打成马蜂窝不可,想到这里我的手早已情不自禁的把枪上堂。

(本章完)------------第三百二十五章 斌哥都怕的东西我赵帅也不是胆小之人,我刚才在关闭手电之前发现他们都是手里紧紧握着枪,所以我就想掏出个黑驴蹄子来。

我想这古城里面能有这动静肯定是个粽子。

想到这里我手伸到肩膀处去哪黑驴蹄子,我手刚摸到拉链,突然我的手就被人按住,从方向判断这个人应该就是简相斌。

我想简相斌是阻止我,怕我搞出什么动静被外面那位听到。

外面肯定是有东西的这点毋庸置疑,可是简相斌和其他几位都没有任何其他准备,比如说外面是个千年大粽子指望我们手里的小冲锋可能不太行,因为粽子是不怕枪的,子弹打在粽子身上就像打在棉花上一样的,不过简相斌的实力在这里,他似乎胸有成竹一般我又何必太过纠结这个问题,再说了,即使外面真的是个大粽子,我们这么多人还能对付不了它不成?一会儿见机行事就好了。

脚步声此刻就在门外,感觉下一刻门就会被推开。

这么多年过去了,我见到的粽子也不在少数,甚至是连传说中的毛尸和尸煞都有幸见到过,那还有什么粽子值得我害怕的呢?但是此刻我还是无比紧张,或许是因为这座古城太过诡异,可能粽子也比其他墓室见到的更加厉害吧!奇怪的是脚步声一直持续,门没有被推开,也许是我听声辩位的功夫还不到家,粽子没有走到门口的位置我却误以为它走到了这里。

这一刻就连呼吸都静止了,哪怕是一根针掉在地上估计都觉得特别的响。

门始终没有被推开,不过脚步的声音似乎上有点点远了些,这点让人觉得很奇怪,难道说这只粽子只是从这里路过而已,也对,外面本身就是个通道,它从这里路过是没错的,为什么我总觉得这只粽子会破门而入?随着声音慢慢的消失,我走总算是把那口气吐了出来,没想到低调一点确实是有免去不必要麻烦的功效,但是心中总有种失落的感觉,总想看到外面那只粽子的真面目,这就是人的好奇心。

像有些人胆小如鼠,总是害怕鬼,但是又渴望看到鬼的庐山真面目。

刚把气息调整好,似乎又听到了脚步声,真就奇怪了,难道我们躲在这间书房里被那只粽子发现了?这很有可能,据说粽子是有嗅觉的,可以嗅到人类的气息,顺着气息找到躲藏着的人,然后咬死。

至于是真是假还不知道,但是有一点是肯定的,当我们躲着的时候,而粽子逼近了我们的自然反应就是停止呼吸,实际上停止呼吸并不是故意做出来的,可以说是一种自然反应,主要就是怕呼吸声比较大,惊动粽子,其次是怕呼吸声影响到自己的听觉。

脚步声又越来越近,我握着冲锋枪的手都在发抖,我猜到下一刻那只神秘的粽子就会破门而入,我就抄起冲锋枪打烂它。

也许有人觉得拿枪对付粽子根本没用,但也并非完全没有作用,只要打中粽子咽喉部位那就一定能打死它。

粽子起尸的主要原因便是它咽喉处留有一息气,打破它喉咙气散了也就解决了。

有很多老话都说过。

这口气我咽不下去,就算是我死了做鬼也不放过你。

也就是说只有喉咙处憋着一股气,死了就成了恶鬼了。

当然恶鬼是软粽子的一种,不一定能成为恶鬼,但是肯定能成为硬粽子。

气氛特别的紧张,时刻迎接这只不速之客的到来,但神奇的是这脚步声又是路过,它并没有破门而入,而是到了门外没做停留又走远了,直到声音消失。

声音消失了好一会儿,我们还是不敢动,生怕这个声音再折返回来。

简兄,我不明白咱们为什么要躲?在这安静的时候麻鹤藤突然问了一句,我们这才放松警惕,不得不说,麻鹤藤所问的,也正是我不理解的地方。

简相斌郑重的说道:是人是鬼我不确定,但是我确定咱们不是它的对手。

老简你闹呢?咱们这么多人,这么多枪还能不是它的对手?崔建说道。

简相斌往门口走去,边走边说道:枪不一定什么时候都管用,有时候枪不如一根烧火棍。

切!说的比唱的都好听,就算那只粽子很厉害,我们还有黑驴蹄子呢!我跟在简相斌后面问道:斌哥,你之前怎么知道有粽子过来。

我听到有开门声。

简相斌回答完后,我又问他怎么知道我们不是那个粽子对手之后,简相斌一直没有回答我,可能是他觉得我问的问题太多,他要是都回答出来恐怕会没完没了。

我们回到通道后我们决定往左边走,也就是从皇宫的另一边走,可是兰姐的意见和我们产生分歧,她说刚才的脚步声很有可能是谢文留或者罗涛的,但绝对不是粽子的,粽子走路的时候绝对不可能鞋子蹭地,再说了,经过上千年的粽子有没有鞋还不一定。

经过兰姐这么一说,我也感觉兰姐说的有理,刚才的脚步声确实有鞋子蹭地面的声音,但是要说这脚步声是罗涛的,我倒是感觉不像,谢文留的?也不像,阿超的?还是不像,要说这脚步声,倒是很像是一个七八十岁佝偻着背老人的脚步声。

麻鹤藤对简相斌说道:简兄,咱们是来找解药的,所以说越诡异的地方,咱们越是去才有可能找到咱们需要的东西。

我觉得秦兰说的对,而且我有种预感,我们想要的东西就在这边。

我以为简相斌会很生气的和麻鹤藤干起来,我也得赶紧第一时间去对付那个叫做鬼的家伙,谁知道简相斌点点头,直接往右边走去,那我也只好跟上,很想看一下刚才脚步声的主人到底是何方神圣,竟然让简相斌觉得害怕的东西,必定是个很厉害的角色。

从这条通到走到头后竟然没路了,只有一闪石门矗立在这里,石门也没有什么机关,用手轻轻一推便开了。

石门后面竟然是一条一直向下的台阶,下面乌漆墨黑的,不知道又将会通到那里。

(本章完)------------第三百二十六章 这水是淡水我们走的是右边的通道,而刚才的脚步声也是往这个方向的,也就是说刚才脚步声的主人是从这个梯道下去的。

简相斌一向慧眼如炬,他说的任何事情都是正确的,我没有见到他失误的时候。

刚才简相斌说过我们不是那个它的对手,也没具体说那个它到底是什么,而我们现在走的方向算是走在那个它的后面,如果走的快了追上那个它又是什么后果,但是走的慢了又不甘心看不到那个它。

简相斌推开我们站在最前面,盯着站了几秒钟后说道:下面的空气很纯净,可以下去。

说完迈步第一个下去了,我紧随简相斌身后也跟下去,后面是崔建兰姐麻鹤藤他们。

下去后才发现这皇宫下面并非实体,这下面简直像个没有边际的地下停车场,疑似停车场的地方每隔几米就有一根巨大的盘龙柱支撑着,仔细观察之下才发现,这些盘龙柱上面的龙形图案是一个个小形眼睛图案拼凑而成的,老远看去显得生龙活虎,栩栩如生,凑近细看,才看得出这是精雕细琢,惟妙惟肖。

我仔细的观察了下眼前的这根柱子,觉得放眼当今时代,动用现代科技加工,未必能够雕造得出来,不得不说,现今的考古还有很多古代的文明没有挖掘到,我想随着社会的进步,早晚有一天是能够考察到更多古代文明,揭开那些错过载入历史的文明。

这太神奇了,地下竟然有这么大地方,咱们往哪儿走?崔建拿着手电四处照着问道。

麻鹤藤也是四下看了看,还拿出指南针看了下,随后揣进兜里问简相斌道:简兄,我也想问下咱们该往哪走?这已经辩不清楚处方向了。

方向肯定是辨认不出来了,不过我知道咱们现在的位置,就看你们觉得往哪走合适了。

我说道。

咦!看不出来啊!赵帅小兄弟能在这种情况下分辨位置,只是我们要的是方向。

鬼看着我笑着说道。

兰姐过来问道:赵帅兄弟,你说说看。

我咳嗽一下清了清嗓子说道:自从咱们从海上掉下来之后就辨不清东南西北了,想要知道这个方向那是不可能的。

麻鹤藤接着问道:那你说说看,就怎么知道位置?那我就从咱们从塔下来说起吧!我蹲下身子,然后抽出尼泊尔军刀在地上画了起来,边画边说道:从塔下来然后就进了皇宫,在宫殿右侧的书房呆了一会儿,然后咱们出来一直往右走,然后到头下了楼梯到了咱们现在的位置,从我画的这个图看,往这边直着下去应该是塔的地方,咱们后边应该就是皇宫后花园,但是这么简陋的皇宫有没有后花园不一定,说不定后面就空了,是水银潭也说不定,右边是咱们走到头的通道,还能走多远不知道,左边咱们刚才没过去。

我说的位置都是和地面同一位置对应,至于该怎么走要看你们的了。

哎呦喂!帅子你可以啊,你这么一说我也记起来了,就是这么个布局。

崔建拍着我的肩膀说道,随后扭头问简相斌道:那咱们应该往那走呢?简相斌没有回答崔建的话,而是四周转圈的看了一遍,看的很仔细,他拿着手电往哪照,我们也就跟着往哪看,手电光的照射距离是有限的,也就一千多米距离,这也是质量顶尖的手电了,另外一千米以外的地方,仅凭一个电筒的光圈也看不到任何东西,必须走近才行,所以简相斌照了一圈,我们也都看了一圈,对于我看到的来说,这一圈完全是一样的,怎么可能用手电照射一圈就知道往哪走了?有什么发现吗?麻鹤藤问道。

简相斌摇了摇头说道:这里距离水银潭的高度还有很大差距,我看了一圈没有任何发现,至于往哪走我没主意,还是麻总你拿主意吧!麻鹤藤微微点了下头,也左右看了一圈,然后说道:我一直在想一个问题,那就是我们为什么要选择方向呢?咱们现在不是被局限在一座水银潭的古城里了,我大概估计了下,这座古城大概也就几亩地的面积,咱们在这地下随便走好了,没路了再折返回来不就是了吗?麻鹤藤这么一说大家都觉得有道理,当然,我也觉得有道理,难不成在这地底下还能走出水银潭外迷路了不成。

商量好我们朝着一个方向就走了过去,这个方向如果要对应上面的方向,那就可以说是那座木塔的地方,从我们现在的位置走过去,如果是在地面上,那就等于原路返回到塔的地方,但可惜的是就算是地面上,那座塔应该也变成了灰烬了吧!这个地下空间真的太大了,可能上面古城,下面全是空的,每隔几米就是一根巨大的盘龙柱,柱子上都有渺小的眼睛组成的巨龙,每根柱子几乎一模一样,需两人环抱再能抱住的样子。

虽说地下是空的,但有这么多柱子支撑着,地面的结实程度应该好不亚于普通的地面。

崔建边走还边说,这里如果和外界能够联通的话,把这里改成一座旅游度假村,然后地下修条路直接改成停车场就可以了,特别的省劲。

走了没一会儿发现了一个圆形的东西,墙壁是圆的,墙壁高度大概有三四米,而这个地下空间的距离也是这么高,也就是说它的高度是从地面和顶接壤,看着和蒙古包的下半截很像。

我们赶忙跑到跟前研究了下,这东西竟然还有门,四个面有四个门,我们随便选了一个进去,进去后果然有新发现。

只见这个蒙古包一样的东西里面竟然是个圆形的池子,池子里面全是水,这让我们有些意外了,难不成这是古代人的泳池?用手摸了一下,水冰凉,捧一把上来还发现很纯净,手电照射出去竟然还能穿透不少,另外还可以看到水面还在微微的动。

这就奇怪了古代修建的水池,即使装满水应该早就蒸发掉了,其次就算这里没有阳光也不通风,那也应该早就变质臭气熏天才对啊!崔建摘掉手套,让我帮他拿着手电给他照着,他要洗手,洗完手后又洗了洗脸,洗完脸猛的一转头看着我。

吓的我一哆嗦,你干嘛?这水..这水是淡水...!(本章完)------------第三百二十七章 哪来的骆驼??淡水?你喝了?我们都惊讶了起来,海底的淡水,这是不是有点扯呢?我调侃崔建道:崔贱人啊崔贱人,你洗脸就洗脸,竟然还喝这水,这水干净不干净就不说了,要是有毒大罗神仙下凡也救不了你。

扯什么蛋啊!崔建瞪着我吼道:我怎么会喝这里面的水呢!就是嘴上粘的水让我感觉到是淡水罢了。

崔建说完还抿了抿嘴唇,吐了好几口唾沫,由此看来还真被我吓到了,生怕中毒了。

简相斌蹲下来把手套摘了,伸进水里摸了摸,然后把手放在鼻子下面闻了闻:他说的没错,是淡水。

麻鹤藤也把手伸进水里,和简相斌的动作一样拿出来闻了闻,手电照着水池中央说道:简兄,我发现一个问题,这水是活水,下面好像和某个地方相通。

实际上这点我也发现了,因为这么一池子水中间还有一丝丝水纹波动,这是我一开始都发现的,如果说这是这是一潭死水除非地震才会有波动,再说了,死水的话应该是一潭臭水,不可能这么清澈。

兰姐也把手伸进水池里,过了十几秒才拿出来,然后甩了甩手上的水说道:这水没有毒,我觉得可以饮用都没问题。

我好奇的问道:兰姐你怎么知道没毒?兰姐把手伸到我面前,另一只手用手电照着她的手背。

呐!我这枚戒指是银的,放在水里没变色就证明没毒。

然后转头对着简相斌和麻鹤藤说道:我估计这是一个出口,你们...兰姐的话没说完,但是大致所有人都猜出了兰姐的意思,好像兰姐就是对简相斌和麻鹤藤说,这里是个出口,解药现在还没有找到,现在是继续找解药,还是从这里出去你俩商量着办。

麻鹤藤微微点了下头说道:我也觉得像是一个出口,现在是大家拿主意的时候了,大家都说说是回去到其他地方找找看呢!还是从这里出去呢?兰姐笑道:实际上我是出去还是继续找都无所谓的,但这里大概是个出口,可它是不是出口也没确认,如果咱们跑一圈没找到解药,回来再从这里出不去那就得不偿失了。

哎!兰姐说的对,我崔建就是贱命一条,找不到解药拉倒,少活两年而已,我是出去的建议多,留下的建议少。

崔建说完扭头问我道:帅子,还有烟没,来根。

我伸手摸出烟,最后一包还剩一半多,既然拿出来了就散了一圈,除了简相斌没有接外,其他人都接着了,就连兰姐也管我要了一根点起来抽。

我纳闷的是越是没有大家就越不客气吗?数了一下还剩九根,谁在找我要喊爹也不带给了。

麻鹤藤点着烟抽了一口问我道:赵帅兄弟,你怎么想的?我吸了口烟吐出一团烟雾后说道:我?我的意见就是撤,我觉得这什么长生不老,什么解药都是骗人的,根本不可能找到,唯有面对现实才是真的。

麻鹤藤笑了笑,透过鬼的手电光,发现麻鹤藤在笑的时候是个哭丧脸,这种苦笑不得很搞笑,但是我却笑不出来。

麻鹤藤笑完后说道:赵帅兄弟说的没错,我也觉得该面对现实了,我这人一向是不见黄河不死心,现在我也有些死心了,不过我觉得已经到了这里还是有一丝可能的。

麻鹤藤抽了一口烟继续道:其实我一开始就做了一件错事,那就是不该给你们中子母蛊,大家身上中的是子蛊,母蛊还在西安。

这子蛊中到人身上只有用母蛊才能引诱出来,否则就是做手术开刀也取不出来,我也是鬼迷心窍了,听那个泰国人的。

听到麻鹤藤这么说,我心头一震,不免想起当初那个****的故事,听麻鹤藤这么一说,这子母蛊似乎上和****相似,蛊虫发作时会不会是体内被蛊虫掏空而死,想想都冒冷汗。

麻鹤藤此时说这种话看似安慰自责,实际上是恐吓我们,就是逼迫我们和他一起去找解药。

麻鹤藤接着又叹口气说道:那你们研究下这么下去吧!我和鬼去其他地方看看看看是否有解药。

说完把包背上就出去了,鬼也赶忙跟出去。

等等,既然一起下来的,那就一起走,我也去看看。

兰姐站起来说道。

然后兰姐转身对我们说道:赵兄弟,崔建走吧!既然一起来了那就一起走,还有简大哥,走吧!简相斌点了点头,把包背上,我和崔建一对眼,似乎上刚才没必要说走,现在倒好,都留下了。

出来后我们直接越过水潭往前走,为什么要从里走,完全是麻鹤藤走在最前面走的,我们只算是跟着。

走了大概几十米,前面似乎又有发现,好像前面有座假山,由于距离问题,我们只能靠近之后才能确定到底是什么东西。

距离越来越近,距离那座假山也越来越近,但是情况好像不对劲,我好像发现这里的地面特别对的黑,和之前走的不太一样,但是让我去想之前走的地面我还真就想不起来到底是不是这么黑。

等等!崔建突然说了一句,我们都顿住叫问道:怎么啦?崔建吞咽一口唾沫说道:不对劲,我怎么觉得那不是假山,像是一头大骆驼,而且还是一头很凶的骆驼。

我手电照过去,揉了揉眼睛。

还别说,真的像是一头骆驼,但是这里怎么会有骆驼呢?太奇怪了,手电照到骆驼眼睛的时候我才知道为什么崔建说这只罗涛很凶了,虽说是只动物的眼睛,但是我能看出这双眼睛的敌意,像是车灯一样的两只眼睛凶光暴露。

咦?两只?我手电往下照竟然又发现两只凶狠的眼睛。

嗯?它的嘴,它的嘴....咕~!突然骆驼一声嚎叫,让我想说这只骆驼的嘴像个鸟嘴的时候这骆驼嚎叫一声,整个地下都在颤抖,甚至能感觉到上面有灰尘和小石子落下来。

------------第三百二十八章 会喷火的怪物本以为那两只骆驼疯掉了,或者是会袭击人的骆驼,但紧接着这个地下竟然火光大现,闪耀不停。

感觉到后面的光芒跑动中扭头看了一眼,只见后面的地上有两团冒着紫黑色光芒的火球,透过火球我看到了惊人的一幕,刚刚我们看到的并非是骆驼,而是一个像大象一样大的生物,但是它只有两条腿,奇怪的它的脖子处分支开来,长着两个头,头上还有肉冠,它的嘴略微有些像是鸟的嘴巴,身体两边竟然还有两扇特别大的赤翼,我自觉得自己所见所闻比较广了,可这种生物我还是头一次见,吓的我腿都有些软了。

就在这时,有人拽了我一把,扭头才发现是简相斌,我还以为他发现我腿吓软了他才拉我一把,当站稳继续跑的时候才发现刚才扭头跑的时候差点撞到一根盘龙柱上,幸亏简相斌拉我一下,不然没被怪物吓死也被自己撞死在柱子上了。

啊呀妈呀!这是红孩儿成精了吗?这货还会喷火?好像崔建也回头看了一眼,吓的大叫起来。

崔建的叫声还真不算大,后面那只怪物时不时的吼叫一声,这声音才叫大,声音响彻整个空间,其中还轰隆轰隆声不绝入耳。

在这种时刻我是好奇的,即使刚才差点撞到一根柱子,我还是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

我*操!这丫还会飞?我忍不住叫了声,因为这个怪物还真会飞,只见她飞起老高的,时不时还从嘴里喷出火球,看到那些火球看着也不是正常的火球,难道还真是红孩儿成精了,喷出的是三昧真火?突然,轰隆一声,怪物撞在了一根盘龙柱上,掉落在地,随后拍打一下翅膀站起来,两只腿像是鸵鸟腿一般继续追了过来,谁知这个怪物点子有点背,刚站起来追我们,竟然两只头卡在了一根盘龙柱上,左边一个头,右边一个头,两只怪物头的眼睛都凶狠的看着我们,竟然在那不动了。

它不追了,歇下吧!我喘着粗气说道。

哎呀!哎呀!累死我了,还真不追了。

崔建也喘着粗气说道。

真的吗?兰姐问了一句,也回头忘了一眼。

嗯?自己咬自己?我赶忙转身看去,只见那两只怪物头卡在盘龙柱那里对咬起来,两个长在一个身子上的头竟然互咬起来,这可有点奇怪,本以为也就是互咬几下,谁成想它们还来真的,左头咬右头一口,右头咬左头一口,左头喷出一团紫黑色的火球过去,右头直接用头撞过去。

这还真有意思,看电影看不到这样的吧?不知道什么时候,我们竟然不跑了,而是像是看马戏一般看了起来。

这怪物喷出的紫黑火球看起来比一般的火温度高很多,但是熄灭的也快,只是那俩头不停地喷火,导致这个空间不开手电也大致能看得见东西。

突然,像是闪电来了一般,一阵白光闪过,那一刻我还以为是谁射了一根照明弹,但是听到那声快门声以及看到兰姐手里的照相机我才明白,这是照相机的闪光灯,再回头看那只双头怪,顿时觉得情况不太妙,原本的看两头一躯互斗,但是此刻两个头都盯着我们这边,我好像知道了兰姐的照相机似乎上闯祸了。

原本以为那俩头瞪我们一眼继续互咬,可是并不是那么简单,只见怪物往后退了几步,突然猛跑过来,两个头相接的地方撞到了那根盘龙柱上,整个空间都在晃动,那根粗大的盘龙柱都应声而断。

不是吧?这就激怒了?兰姐嘀咕了一声。

这时呼噜噜一阵枪响传来,原来崔建已经开枪了,冲锋枪的子弹密度极大,但是威力弱了很多。

从我这边看去,都看见崔建枪口的火焰了,但是那只怪物还在往我们这边逼近。

本以为那两只头一直互咬,谁成想一个快门便激怒了这只怪物,这下搞的猝不及防。

打它眼睛!麻鹤藤喊了一声,我们有枪的都上堂对准大怪兽突突起来,子弹像雨点一样打过去,似乎上也没有太大的作用,我觉得现在应该掉头跑的,可是没人跑,我也就没跑,大概十几秒钟的时间,感觉到端枪的手都有些麻了,更加令人沮丧的是好像我们的枪里都没子弹了。

崔建说道:麻总,这枪真不咋地,下次买点好货吧!麻鹤藤道:什么货是好货?星河战队你看过了吗?那上面的枪对付这个怪兽肯定行。

我接茬说道:我看过奥特曼,让奥特曼对付它可能更合适。

哎~帅子你别说,这家伙还真像奥特曼打的那个...快跑吧!你们还要再聊会吗?兰姐突然打断我们说道。

跑什么跑?奥特曼我没有,我这有颗手雷。

鬼突然拿着一颗手雷在旁边一根盘龙柱上磕了一下,接着一个旋转就把手雷给丢了出去。

怪物距离我们不到二十米,可以说鬼的这颗手雷很及时,本以为手雷会在怪物的身上炸响,或许会炸掉它一颗头,或者炸伤一条腿翅膀什么的!谁成想这个鬼丢手雷的技术太过厉害了,只见那颗手雷在怪物的肚子下面炸响开来,轰隆隆一阵巨响过后,怪物被炸起老高,砸落在地上,甚至还砸倒一根盘龙柱,没想到这颗手雷发挥出这么大的作用。

我正欲高兴,但是那只怪物被这么炸一下,竟然毫发无伤的样子,落地后即刻又爬起来向这边跑过来,紧接着两条火蛇喷射而出,这怪物喷出的火蛇足有四五米长,虽说距离我们还有一段距离,但是在这里我都感觉到那股迎面而来的热浪。

刚才觉得是激怒了它,现在我觉得这只怪物已经歇斯底里了,可以说触及它的逆鳞了。

唉呀妈呀!赶紧跑,再不跑就成烤乳猪了。

崔建大叫一声,掉头就跑,我们也觉得是该跑了,一颗手雷把它炸翻出去那么远,竟然毫发无损的样子,试想我们还能有什么招数对付它了?(本章完)------------第三百二十九章 何方神圣快跑!简相斌大叫一声,抽出武士刀就迎了上去。

斌哥你?我刚喊出这三个字,迎出去的简相斌头也没回的用脚踢了过来,这一脚算是蹬在我腰上。

如果说简相斌是在攻击我,我不骨折也要躺上半个月,但是简相斌的分寸掌握的非常好,这一脚蹬在我身上,同时借助我一蹦老高,冲着大妖怪就去了。

我被简相斌蹬了老远,摔倒在地,刚爬起来,就被人掺起来向着逆方向跑去,我也不知道简相斌怎么样了。

我一个劲的扭头想看看简相斌和大怪兽的战况,可惜我的头达不到一百八十度旋转,扭了几次头都看不到。

赶紧的别看了,老简是给咱们争取时间,你再这样老简就白牺牲了。

拉着我跑的是崔建,这也是我意料之中的事,只是崔建说简相斌白白牺牲,这句话刺激到我了。

你丫说什么?斌哥牺牲了?我明明还听到后面有刀挥舞的声音,崔建却说简相斌牺牲了,简相斌在我心目中的地位和崔建罗涛一样,简相斌牺牲了的话,这打击丝毫不亚于罗涛对我的打击轻,这让我忍不住扭头观望。

推开崔建的胳膊扭头看去。

我去!一个人朝我飞了过来,我躲闪不及,被砸倒在地。

砸我的人伸手敏捷,一纵身就站起来了,接着也把我给拽起来了。

我爬起来一看是简相斌,简相斌的头好像破了,半边脸都是血往下淌,这还了得?这失血量要不了多久他就失血过多死掉了。

你俩别黏糊了,快跑吧!崔建说完上来拽住我的胳膊就继续跑,不知道怎么摔的,我的手电也弄掉了,轱辘老远,崔建拽着我也没法捡。

崔建,你个****的别拉我,斌哥受伤了,我不能丢下他。

手电算什么,我这点伤又算得了什么,主要是简相斌还受着伤,却被丢在后面扶着一根盘龙柱站着喘大气,我一定要挣脱崔建过去救简相斌。

我还没挣脱崔建的时候看到一个瘦瘦的身影过去扶着简相斌也往这边跑,这我才放心。

你小子别叫唤,那个娘们儿把姓简的弄过来了。

说话的是鬼,鬼对着我说完站住脚转身拿出一把手枪啪啪!啪啪啪!打了五枪,似乎上没有取到什么作用,但是由于我的拖累,兰姐和简相斌已经到了我跟前,简相斌这会看上去很惨,一个手捂住头上的伤口,似乎没有耽搁血往下流,另一只手拿着那把武士刀的刀鞘。

跑吧!没招了。

鬼说了声,我们也知道,似乎上是没什么招了,能跑掉一个是一个吧!我们扭头就跑理我还想喊一声分头跑,但是扭过头来看到了一个很白很白的东西,这个东西像什么呢?好像像是一个很大的化肥袋子一样,大概一人多高,轮廓似乎也有些像人,我完全没看清到底是人还是怪物,但是也就这么个东西,在我们刚看到的时候突然喷出一股白烟,刹那间,就觉得一阵眩晕,好想睡!都醒醒,都醒醒!我睁开眼后看到是兰姐在喊,不一会儿,我们依次都醒了过来,好像我们都在,难道刚才我们都死了,现在是鬼混?你妈的,掐我干什么?我瞪着崔建骂道。

崔建嬉笑道:别生气嘛!我试下咱们是不是死了。

我揉了揉刚被崔建掐的胳膊骂道:要试不会掐你自己啊?问题是谁都没死过,谁知道死了变成鬼混还会不会疼啊?兰姐接话说道。

接着又道:你们看看这里是什么地方吧?兰姐这么一说,我们都打量起这个地方。

这个地方算是一个比较大的石室,石室中央一个高台上有一尊大佛,怒目笑面佛,看到这东西感觉到熟悉了,这不正是沙漠古城见到的那种佛吗?但是这种佛我一直没有搞懂,他为什么会是四条腿,其次就是他的眼睛明明是发怒,可是面容却又是笑容可掬的样子。

除了那尊大佛之外四周还有很多的灯架,上面亮着一盏盏泛蓝光的灯,虽说光芒有些微弱,但是数量多了还是很亮很亮的。

大佛下面有个大卧榻,卧榻上的东西还是比较奇怪的,白白的一大坨,看上去好像是一大堆什么动物的皮毛,可能是放在卧榻上让卧榻更柔软一些吧,只是千百年来竟然没有风化掉还是很奇怪的。

我们数了一下,人一个也没少,简相斌的头也不再流血了,但是看着有些恶心,一半的脸上都是干掉了的血,头上更是糊着一坨和牛粪差不多的东西,看着特别恶心。

我搞不懂,上一刻我们被大怪兽追,下一刻看到一个白色的面口袋的东西就晕过去了,醒来之后就到了这里,似乎上是有人救了我们,简相斌的头证明了有人给他止血,可是这千年古城哪来来的人呢?这让人百思不得其解。

崔建不知什么时候摸出一根香肠啃了起来,边肯边逛起来,左看看右看看。

似乎这个地方没有出口一般,最后他走到那个卧榻跟前。

既然这是一个避风港,我们也都没有着急离开,而是找出吃的先恢复下T力,当我掏出我包里的食物时才发现不对劲,我记得我还剩一根香肠的,现在为什么就剩一包压缩饼干了呢?这时我才明白过来招贼了,以后一定要把食物藏好点,以免再被崔建偷了去,现在我只好吃块压缩饼干充充饥。

边吃边歹毒的看着崔建,不知道刚才是怎么偷走了我的香肠。

崔建还跟没事人一样,边吃边研究那卧榻上的东西。

突然!一个声音响起了。

都吃饱了?那该让我也吃点了。

谁?简相斌大叫一声,警惕着四周,但是声音我们都听到了,可始终看不到声音是从那里传来的。

崔建慢慢的往后退,一直退到我们跟前,伸手指着那个卧榻说道:好..好像..在那。

何方神圣,装神弄鬼?简相斌凝重的看着卧榻那边说道。

突然,卧榻上那团白色的东西突然站了起来!------------第三百三十章 食人白毛怪??就在这时,卧榻上的白团突然站了起来,看上去特别的诡异,因为这个白团子站立着的样子三分像人七分像妖,样子很难形容,一定要形容的话只能用一根拖布形容,大概像是一根倒立着的拖布,但是拖布的毛须比较长,长到直接挨着地面。

装神弄鬼,小心我一枪崩了你!鬼把手枪掏出来对准那团白色的东西叫道。

那团白色的东西此时两侧毛须凸起,从里面伸出两个洁白的手出来,这两只手伸到上面揽住毛须往两侧分,毛须分开后露出了一张洁白的脸。

是人?麻鹤藤疑惑道。

实际上刚才是惊恐、好奇,而此刻看到这张脸完全是恐怖、惊悚。

因为这张脸太白了,惨白惨白的,下颚还有胡须,但是胡须依旧是雪白雪白的,一直和他的头发交汇到一起,分不清那是须,那是发。

你是人还是鬼?鬼问完后我看到他把手里的手枪上了堂。

洋枪?只听到那个白须怪物说了一声,紧接着像是瞬移术一般,速度快到人看不到的地步,远在十余米的距离瞬间就过来了,这中间鬼还开了一枪,但是枪响过后我们像是做了一场梦一般,刚才的白毛怪只是一场梦魇,但是睁开眼看到的是白毛怪大概距离我们四五米的地方,手里拿着鬼刚才拿着的手枪。

再看鬼,鬼的手还是那个拿枪的姿势,只是他手里早已空空如也。

你到底是人是鬼,你...鬼的声音明显有些颤抖,不止是他,所有人都充满了恐惧,这个白毛怪人的速度快到非人类能够比拟,把他弄去赛跑估计多跑三圈还能拿到世界冠军,但是说他不是人那又能是什么呢?见过很多种粽子,但是能有这么快速度的粽子还真没见过去,刚刚他还说话了,会说话的粽子也就是毛尸了,在卢仙宫里倒是见过一具千年毛尸,但是它的话语就是吱吱叫,而眼前这位说话虽然特别沙哑,但是句句说的都能听懂。

你说是什么就是什么,唉,没想到这么多年过去了,还能有人到这里。

我也好几十年没开荤了,六个,够我吃六天了。

白毛怪笑着说道,说完一个个的打量着,似乎先吃哪个还得做个决定。

麻鹤藤客气道:敢问老先生为什么会在这里?你问我为什么在这里?我倒还想问问你们为什么在这里呢!白毛怪说完又极快的速度跑过去,很快就抓住了麻鹤藤的胳膊,很快又返回到了刚才的位置。

啧啧,我就喜欢吃吃瘦的,我怕腻。

这真的是恐惧,这样的速度谁能应付得了,从去抓麻鹤藤,到回到自己的位置,时间间隔不足十秒。

刚才鬼用枪都不行,如果这白毛怪真的要吃人,我们也只能任人宰割了。

你..你放开我老板,你要吃东西我这里有。

鬼吞咽一口唾沫说道。

对呀!人怎么能吃呢?兰姐也说道。

白毛怪用手揽住头发看着兰姐奸笑道:这里还有个女人,太好了,我算算,我算算。

白毛怪松开了麻鹤藤,麻鹤藤赶忙退回到我们这边,撩开袖子一看,只见好多个通红的手指印,可想而知这白毛怪的手劲有多大。

白毛怪来回的渡着步子,自言自语的算了起来。

我如果一天吃一个,六天就没了,如果一个月吃一个,半年也就完了,如果我俩月吃一个,那就可以吃一年,我可以俩月吃一个,把那个女人留着,我把她弄怀孕了,按照之前的计算我就可以吃十四个月了,这个好,这个好。

咦!如果是双胞胎我就能吃十六个月了,要是三胞胎那就能吃....哈哈哈..特别是小孩的肉,我都忍不住了...不对,就算是三胞胎我也才吃十八个月,还得重新算,为了长久之计,我二十年吃一个,让这个女人一直繁殖下去,到时候我儿孙满堂,我天天都有得吃,那才划算...我吞咽一口唾沫,看来这次是栽了,这个白毛怪竟然有这样的想法,竟然利用兰姐繁殖,然后还要吃自己的儿子、孙子,这简直毫无人性可言。

白毛怪还在那里自言自语,异想天开的时候我看到我旁边的兰姐慢慢的抽出腰里的砍刀。

我估计她是要做殊死一搏了,赶忙小声劝阻道:兰姐,不要,你不是他对手,还是求求他放过咱们。

兰姐看了我一眼咬牙切齿的小声说道:我有自知之明,我拿刀是自尽用的,就算是死也不能让这怪物得逞。

别,事情应该还没到哪个地步,不要做傻事。

我劝道。

别说了,前辈武功高强,只是你的奸计别想得逞。

简相斌话起刀落,那把锋利的武士刀架在了兰姐的脖子上。

我知道前辈的功夫了得,奇快无比,但是我想和前辈比一比是你的速度快,还是我的刀快。

喂!你干什么?她是我的繁殖工具,你要敢杀了她,我就杀了你。

白毛怪瞪着简相斌吼道。

我知道前辈杀我不在话下,不过我死之前一定会先杀了她。

简相斌丝毫不让步的劲头,这个对持是亏的,但是我们谁也不会忍心让一个女人被这个白毛怪当成繁殖工具,最可怕的是他说的子子孙孙都要被他吃掉。

好小子,你够狠,老朽我还从来没被人威胁过呢!白毛怪似乎上被激怒了,怒道:那老朽就跟你打个赌,看看是你快还是我快。

老妖怪,你死去吧!不知何时,鬼抽出了大砍刀,此刻大叫一声,一招力劈华山迎头就劈向了白毛怪,这下要是劈中了能把他劈成两半。

可惜的是刚到白毛怪跟前,就被白毛怪一脚踢出老高,砍刀砸在墙上掉落在地,鬼还没落地,白毛怪快速的过去接着又是一脚,紧接着又追过去又是一脚。

我见过踢毽子的,拿人当毽子踢的还真是头一次见,足足踢了八下,白毛怪才停手。

鬼落在地上之后马上就爬起来,跑过去捡起砍刀瞪着白毛怪,突然噗的一声,一口老血吐了出来,倒在地上。

盗墓之摸金圣手 最新章节盗墓之摸金圣手 第三百三十章 食人白毛怪网址:------------第三百三十一章 摸金门的鬼倒在地上,不知道是死了还是昏过去了,就算不死伤的也不轻。

倒在地上后麻鹤藤就赶忙过去探鼻息,摸脉搏。

落在这样的怪物手里怎么着都是死,我也不想跪地求饶的,要死也要死的有些骨气。

手摸向腰间的砍刀,慢慢的拔出来,迎着白毛怪就过去了。

不怕死的还真多,不过我也不会让你这么痛快的死。

白毛怪奸笑一声,但是我看不到他的脸,即使能看到他的脸我也看不出笑容,因为他那雪白的脸根本就不会有一丝的皱折,就像是打过玻尿酸似的。

我最恨这种不屑,我知道我打不赢,但我会尽力。

我距离白毛怪两丈多距离的时候,看他毫无防备的样子,毫不犹豫的一刀刺去。

说实话,刀砍剑刺是常理,我用刀刺就是一招偷袭,打乱常理的偷袭,让被偷袭者措手不及。

距离白毛怪越来越近,看来这招用对了。

我嘴角上扬,想着一刀刺中之后,要留他一口气问问他还得意吗?眼看着就要刺中了,只差半米的距离,只见白毛怪伸出右手,他的手像是没有骨头一般,更像一条蛇盘旋着树干游走似的,绕着我的刀就过来了,我欲收刀已不及,他的手缠绕刀我手腕处抓着我的手腕!我只觉得手骨都要碎裂了,就在这时,他手轻轻一抖,就把我的砍刀抖落在一旁的地上。

紧接着他松开我的手直接过来掐住我的脖子,我马上脸就憋的铁青。

他并未收手,而是往上抬。

我感觉到地球不再有引力了,我的脚慢慢的脱离地面,估计下一刻就要窒息死亡了。

帅子!小帅!你..你放开他。

崔建和简相斌都喊了起来,简相斌还喊着让他放开我,实际上这样喊是最不作为的一种喊法,就像警察抓小偷似的,站住!别跑!这样的喊叫只会让小偷跑的更快,同样道理,如果白毛怪会听简相斌的喊叫,我们也不会被困在这里。

简相斌可能是救我心切,喊完就冲过来一刀刺过来。

简相斌的武士刀是可以刺的,因为他的武士刀有刀尖,和我的砍刀截然不同,我的砍刀是齐头。

白毛怪还是不慌不忙的,手使劲往上一抖,手从掐着我脖子的位置成了抓住我腰带,也就是肚脐眼的地方,另一只手轻轻的伸出去捏住了简相斌的刀背,猛一甩手,简相斌没有松开武士刀,直接被甩在一旁的石墙上。

我被像个盘子一样顶老高,可是我还是忍不住苦笑了下。

我刚才还以为能偷袭成功,真的是太可笑了,简相斌都被一只手欺负成这样了,我怎么可能伤及他分毫,只能绝望的接受现实了。

白毛怪似乎也玩的差不多了,一把就把我扔出去了,觉得这次我摔的要比简相斌还重,要比鬼还重,可能直接被摔死都不一定,我等着听骨裂的声音...可是突然有人接住了,然后把我放在地上。

我记得他摔我的方向根本没有人,到底是谁接住我的呢?我赶忙睁眼看去,竟然是白毛怪。

白毛怪伸出一只手来,我想反抗,可是没有丝毫力气。

看来又要掐我的脖子了,难道觉得摔死我便宜我了,还是掐死痛快吗?结果他捏着我脖子里的东西,另一只手撩过垂在脸上的白毛。

这块玉哪来的?我一看,这是戴在我脖子上的一块玉,这块玉比较奇特,我还是记得的,这是一块兔身猫头玉,当年在沙漠古城中我们深陷悬魂梯之中出不来,后来破解悬魂梯后在悬魂梯下面的机关剑阵中捡到的,当初还是在一具骷髅脖子里摘下来的,由于古玉中兔子玉属于冷门,并不值钱,而猫玉也不值钱,这块玉是兔猫结合的,想来也不会很值钱,所以没有出手,拿着时间长了就近水楼台,自己戴着玩。

捡...捡来的!我斩钉截铁的回道。

白毛怪把脸前的白毛直接潦到肩膀后面急切的问道:哪捡的?快说!这个东西?你喜欢送你了。

快说!白毛怪瞪着眼说道:告诉我这块玉是从哪里得到的,来龙去脉都给我说清楚,只要说清楚!我答应不吃你了。

咦!我觉得这个东西是有救命功效的,但是不吃我吃别人我看着也不合适啊!挤出一点笑!得寸进尺的说道:除非你谁都不吃,否则免谈。

好!你快说!不行!我要你度天发誓。

我发现了他的软肋,岂有不放肆一下的理由。

白毛怪看着我,似乎有些愤怒。

我说过不吃你们了,你若是再逼我,我就先杀了他再问你。

白毛怪说着话,用手指着简相斌。

我吞咽一口唾沫,似乎上我是有些过分了,就这么简单一个问题我还要求他发誓。

是在塔克拉玛干沙漠的一座古城捡到的。

古城?那座古城?白毛怪追问道。

我思索了下当时的场景。

我也记不清了,戒卢还是渠勒。

严格来说应该是楼兰,那些小国最终都被楼兰收服了,楼兰都包括了。

司同老弟,看来是我错怪你了。

白毛怪似乎很伤感的样子,突然白毛怪瞪着问道:你是盗墓贼?哪个流派的?为什么会来到这里?我...我是...我被白毛怪语言上的步步紧逼,以及肉体上的步步紧逼,我一个劲的往后退,他一个劲的往前逼近。

难道说他是魔瞳国的人,知道我是盗墓的来倒斗就想杀了我?嗯?摸金门的?我正不知道怎么回答,他就一把把我脖子里的摸金符给薅了出来。

我们来这里不是倒斗的,你别误会!我急忙说道。

有时候做事得学会变通,否则死了就不值了,有句话叫做识时务者为俊杰,此刻如果硬骨头,恐怕死了骨头都得是软的。

罗震豪是你什么人?我还没来得及摇头说不知道,白毛怪又问道:赵泽彪是你什么人?我摇了摇头。

哪那你是哪里冒出来的,摸金门从不招手外姓徒弟,除了罗赵两家还有谁?(本章完)------------第三百三十二章 试长生不老丹我不敢言语,他说的罗震豪是谁我不知道,赵泽彪我也不熟悉,但是我有预感这个赵泽彪很可能和我有关系。

从小我没见过父亲,据我妈所说,她嫁给我父亲的时候我父亲已经是个无父无母的孤儿,因此我妈不知道她公爹是谁,也因此我不知道我祖父的名字,这人所说的赵泽彪有没有可能是我祖父呢?这只是我的一个猜测,或许这个人就是个疯子也不一定,只是我觉得是不是我祖父都不能和这个怪人说,他这么问也不知道赵泽彪和罗震豪得罪过他还是认识,如果得罪过他,他问清楚我确实和这个赵泽彪有关系那不是把仇放在我身上了吗?我才没那么傻。

你是什么人?你认识那个司同?还有罗震豪和赵泽彪?简相斌目光特别凝重的趴在地上,好像他知道些什么,尽管嘴角渗出鲜血也不曾擦去,期待这个白毛怪说出原委。

你认识他们三个?白毛怪急切的问道。

简相斌微微的点了点头。

你快说他们怎么样了?现在在哪儿?简相斌摇了摇头,有些警惕的说道:你先说!你...白毛怪看了眼简相斌,大概知道简相斌的顾虑,这才说起很多年前的事。

七十三年前清末民初,华夏局势动荡,货币贬值如废纸,各个山头山贼土匪横行,各处军阀更是搜刮民脂民膏。

军队在打压太平天国之后也严重受损,无力顾及百姓疾苦。

很多灾民落草为寇,甚至有的人为了填饱肚子杀死别人割肉烤食。

当时还有一个特别残忍的交易,那就是换孩子。

你家有孩子,我家也有孩子,可是都养不起,两家就互换孩子然后用火烧死换回来的孩子吃,听起来很残忍,但是实际上比这更残忍的事时有发生。

官府每天用马车拉出去几十车饿死的百姓,关键的是有很多有钱的人拿着钱都买不到一口充饥的食物。

就在这么一个年代,有这么一群人,筹划着一个秘密的活动。

这一行五人,一个叫做简司同,由于年龄最大的关系,都叫他同哥,他是发丘中郎将的后人。

另一位叫做罗震豪,摸金校尉后人,原本罗震豪的祖辈和简司同的祖辈是水火不容的,后来是什么原因化解了这场尴尬那就不得而知了。

还有个奥利齐是个英国人,这个奥利齐特别喜欢探险,对华夏的古文化比较感兴趣,不知道用了什么办法,成为了简司同的徒弟,也是好兄弟。

原本他是驻一名政治官员,一次结交了简司同之后就辞去了工作,做了个专职的徒弟。

还有一位叫做欧洋,欧洋是罗震豪的好兄弟,相当于学徒一般跟着罗震豪,最终学艺大成后,并未分道扬镳,还是一起下墓。

最后还有一位叫做赵泽彪,赵泽彪罗震豪和欧洋这三人才是黄金搭档。

盗墓这种活动一直以来都不是一个人的活,之所以有欧洋这么一个人完全是工作需要,所以罗震豪就找了这么一个好朋友搭档,摸金校尉讲究的是三人工作,二人下墓。

墓内各种事情都有可能发生,所以墓外必须有个把风接应的,如果墓里出了什么状况出不来,外面的人还可以有个营救的对策。

简司同和奥利齐也是如此,只是发丘将军发展到如今也有独特的手段,那就是习惯两个人,他们喜欢携带很多特殊性的工具,进入墓室之后直接摸金走人,没有把风一说,即使来路不通了可以接住工具炸药等再创造一个盗洞出去。

罗震豪赵泽彪和欧洋在一次下墓的时候,在一个战国墓中偶得一个奇怪的盒子,这种盒子看似简单,但不是谁都能打开的,如果要形容这个盒子的构造应该很像现代的魔方,上面更是乾坤震艮巽离坤兑的八卦字符,这种盒子看似简单但是不够精通八卦的人是解不开的!当然,精通的人也未必就能打开。

这次下墓之后有好一段时间他们都在研究如何开启这个盒子,但最终都以失败告终。

他们三人对先天八卦极为精通,可仍旧解不开,他们认为这盒子里面肯定是什么无价之宝。

最终他们找到了简司同,简司同在那个年代相当于地主一般,原本并不是很待见罗震豪等人的,就因为他也对这个盒子感兴趣,所以也就答应帮忙破解。

他们五个人经过了几天时间,最终还是破解开了这个盒子。

盒子打开后里面是奇怪的药丸,药丸分为黑色和灰色两种,一共三十二枚,其中盒子里面还雕刻着一些小篆。

经过扩印破译之后发现了一个惊天的秘密,而且也确定出他们所盗之墓是秦朝的一个方士的墓,墓主叫做候生,候生和卢生齐名,据历史记载,他二人也是秦始皇焚书坑儒的罪魁祸首。

焚书坑儒之后他和卢生一并消失了。

篆书中的大概意思就是说这盒中的三十二枚是长生不老金丹,黑色的先服用,灰色的隔三天再服用就能达到长生不老,百毒不侵的功效,最主要的是永远不会有病痛的伤害。

所以三十二枚只能作为十六枚计算。

书信是卢生写给他的,大概是卢生和候生一同得罪了嬴政,而卢生一去不复返,而候生对此事悔意深厚,卢生得知后给他送去长生仙丹,让他献给嬴政,嬴政得到此仙丹定不会为焚书坑儒之事开罪于他。

也就是说送给候生的是后悔药,送给他的三十二枚也是经过卢生计算的,三十二枚也是卢生计算过嬴政会给其服用人的数量。

并没有给候生服用的,所以候生一直没有送去给嬴政,自己也没有服用,直到自己仙逝陪葬。

人自古生老病死为天道,有这样诱人的药谁人不眼馋,但是对于墓里出来的东西谁也不敢吃,但是也是有欲望的,是不是有效,需要验证才知道。

五人找来一个疾病缠身的饥民,骗他吃了一枚仙丹,神奇的是三天后这个病秧子竟然好了,为了实验更成功,他们又给这个病秧子服下了会灰色的药丸,继续观察了十多天,还找了大夫,大夫又是把脉又是观察的,最后告诉他们这个人没病,而且身体特别好。

(本章完)------------第三百三十三章 连体双煞经过十数天的实验后他们发现这长生不老丹的确管用,更加神奇的是这个病鬼不仅仅是百病缠身,据他自己所说,在染上瘟疫之前还是个大烟鬼,原本还是比较有钱的富农,抽大烟才成了今天的模样,服用了这长生不老丹不仅仅治好了他的病,连大烟瘾都给戒掉了,这人也是千恩万谢,感谢遇到了活披萨,殊不知他只是个试验品。

几人对于这个病鬼的感谢丝毫不在意,而是赶忙找个私密的地方分丹药。

丹药是三十二颗,根据黑灰对应每人可以分到六颗,分别是三颗黑色的和三颗灰色的。

毕竟看过卢生给候生的书信,需要黑灰搭配才能发挥作用。

人的好奇心总是催使着自己做一些自己都没法理解的事,那就是总想着使用这神奇的丹药,可是自己也没病啊!家人也都健康,为什么有了这丹药他们都有了一个荒谬的想法,总想着家人也不生点什么病,这丹药一直放着也不知道会不会坏掉。

有一次下墓的时候,出了点意外,在一个清代合葬墓中开了一口巨大的棺材,开棺之后发现是一男一女的合葬,俩人躺的特别近。

这个墓并不是什么大墓,应该是地主或大户人家的墓,好的冥器没有,但是金银珠宝还是不少的,刚要开始摸金,发生了一件恐怖的事情。

人背时了喝凉水都塞牙。

不巧的是正要摸金的时候,突然从墓顶掉下来一只大壁虎,刚巧掉到女尸的脸上,壁虎掉下来后爬起来就顺着女尸的领口钻了进去。

罗震豪和赵泽彪吓了一大跳,这还能不起尸,俩人赶忙起身。

由于两人合作了很多年,配合的特别默契,罗震豪拿出黑驴蹄子,赵泽彪拔出镇尸铲。

说起这镇尸铲还得解释一下,这镇尸铲其实就是一个特别设计的铲子,铲子上是个月牙凹槽,用于卡住粽子的脖子,然后再想法子对付粽子。

因为不管是什么粽子,只要起尸就力大无穷,但是若是同镇尸铲顶住粽子的脖子,粽子就很难发力。

据说是因为粽子喉咙那口气得到抵制才有的效果,当然,这镇尸铲也不是对所有种类的粽子都有效。

俩人刚掏出家伙事还想再迎头看一眼是否起尸,谁知还没看的时候棺中的两位搜的一声就坐了起来。

坐起来没什么可怕的,哪怕跳出来都不可怕,最可怕的是这是具双头尸。

他们三人也算是盗墓无数了,可是这一辈子都未曾见过这么可怕的尸。

这分明是一男一女合葬墓,可是起尸起来的竟然是两人头,四条腿,两个胳膊的合体尸。

连体人倒是有的,但男女连体可就新鲜了。

罗震豪预感这粽子非同寻常,冲赵泽彪喊道:彪子,快!赵泽彪看到这一幕也是吓的不轻,不过罗震豪一喊他就回过神来了,赶忙抄起镇尸铲就插过去。

稳准狠,刚好卡住女尸的脖子,女尸嘴张很大,狰狞无比。

罗震豪毫不犹豫的就把黑驴蹄子塞了过去,女尸便像被点了穴一般不动了。

赵泽彪吐了一口气说道:说了多少次了,不要叫我彪子。

东北话彪子是骂人的,咱们又不是东北人,怕啥?罗震豪还在和赵泽彪开玩笑,一边就伸手去摘女尸脖子里的吊坠,谁知就在这时男尸突然伸出干枯的手,疾速的抓住女尸嘴里的黑驴蹄子扔出老远。

这电光火石的速度罗震豪丝毫没有反应过来,导致男尸抓黑驴蹄子的时候长长的指甲把罗震豪的左手手背划出老长一条口子。

连体尸就是连体尸,可还是两具尸,收拾了一个另一个还能活动,被两个摸金校尉给误解了,更可怕的是这男尸竟然有思维一般的去拔掉黑驴蹄子。

黑驴蹄子可以镇尸,但不代表粽子怕这东西,黑驴蹄子只有在粽子嘴里才能发挥作用,挨着并没有影响。

赵泽彪一看事不对,抽出镇尸铲改卡住男尸,卡住之后不忘扭头问一句:怎么样?没事吧!没事!罗震豪随便回应一句,顺手掏出第二个黑驴蹄子塞了过去,塞进男尸嘴里男尸立马不动了。

但是女尸一伸手抓住了赵泽彪的镇尸铲用力一甩,赵泽彪连人带铲子飞出老远,紧接着女尸一跳老高便跳出了棺材,速度快的令人叹为观止,一把就卡住了赵泽彪的脖子。

粽子的指甲特别长,就这么一掐,指甲就入肉一截,但是一只手的粽子,力气虽大,但发挥不出来。

就在这时,罗震豪飞虎抓用射出去缠住女粽子的胳膊使劲往后拉。

但即使一个女粽子发力罗震豪都拉不住,如果再这么下去赵泽彪必死无疑。

罗震豪情急之下从腰里掏出盒子炮在女尸背上啪啪!就是两枪,但是对女尸没有造成丝毫伤害,就像射进棉花上一般。

再说洞外把风的欧洋,他再外面叼着烟等,感觉这次有些时间长,也没太在意,但是突然墓内传出两声枪响。

心想他俩肯定是出了什么事,点起火把掏出枪上堂就冲进去了。

罗震豪冲着赵泽彪喊道:彪子,快起来!殊不知赵泽彪已经奄奄一息,人的脖子是咽喉,这是死穴,锋利的粽子指甲划破了喉咙还能起得来,只是墓室里两个火把光线比较暗,否则就能看到赵泽彪躺在地上吐血泡了。

罗震豪实在没办法了就把飞虎抓的绳子抗在肩上使劲往后拽,把女尸的手拽开了一点点,就掏出盒子炮对准女尸手腕,按照猜测他要打断女尸的手腕骨。

他的枪法一向很好,对准扣到扳机。

只听到啊!的一声,突然一个人摔倒在地,手里还拿着一根火把。

罗震豪定睛一看,真的是太巧了,竟然射穿女尸的手腕骨打中了欧洋。

欧洋你..你怎么样了?罗震豪本想说你怎么跑进来了,可是又一想这会是需要人帮助的,而且开枪的是自己,这会还埋怨不成,马上改口成关心的语气,不过是他这枪并未缓解危机。

我没事!欧洋进来看到这种状况,赵泽彪躺在地上,人事不省,而自己中的一枪只是小腿肚子,这会儿矫情不得,感忙把赵泽彪从粽子身下拉了出来。

欧洋,你先把彪子弄出去,看看咋样,我先把这两口子收拾了就出去。

罗震豪对欧洋喊道。

好!欧洋回了一句就把赵泽彪给背了起来,捡起火把一瘸一拐的出去了!然后又回头冲着罗震豪说道:用膝盖狠顶它后背就行了。

(本章完)------------第三百三十四章 糯米拔尸毒原本这连体双尸就力大无比,罗震豪早已精疲力歇,而欧洋把赵泽彪扶出去后那具女尸像是疯了一般往外挣,简直像是6.0排量的四驱越野一般凶猛,刚刚罗震豪还能逼出一点点力气和它对抗,这会儿那经受得了这么猛烈冲击。

不过罗震豪还很庆幸,这女粽子似乎比较执着,一直以赵泽彪为敌人,并没有转身回来对付罗震豪,否则的话罗震豪还真没法抵抗得住。

罗震豪一直寻找一个撤回飞虎抓的机会,但是飞虎抓的运用多变化,用法可以简单,更有复杂的方法,唯独撤回飞虎抓的方法就那么两三种,这两三种方法都必须静态才能撤掉,也就是说飞虎抓固定在死物上才能撤回,还是在绳子放松的时候,现在女粽子把绳子挣的特别紧根本没法撤回,更要命的是这女粽子往外追,导致后面的罗震豪被拖着走,一会儿撞棺材上,一会儿又撞墙上,撞的是头破血流。

幸亏到了墓室外面一点罗震豪捡到了一个东西,镇尸铲。

罗震豪捡起镇尸铲看准机会,往前猛跑几步,把镇尸铲的把手顺着女尸旁边的男尸下巴的地方就插过去,另一头很快就卡在墓室门口的墙壁上,男尸的下巴直接就勾住了铲子把,尽管女尸使劲的往外跑,罗震豪还是可以用很小的力气牵制住它。

罗震豪长出一口气,但是他马上又一想,不对,不能一直这样僵持,粽子的力气是无限的,而自己就不一样了,再僵持一会儿自己顶不住了,那该怎么办呢?镇尸铲不能松,可是又没有其他办法对付粽子,回头瞄了几眼,发现之前的黑驴蹄子在棺材的一侧,距离这里又这么远,来时也就带这么两个黑驴蹄子,这个姿势也没法撤掉飞虎抓,即使撤掉飞虎抓回来捡黑驴蹄子,那么这连体双尸追出去,赵泽彪和欧洋恐怕没法对付,就算是他俩逃过一劫,那这连体双尸冲出去对附近的村民百姓危害更大,那该怎么办才好呢?突然,罗震豪想到了刚才欧洋说的一句话,用膝盖顶女尸后背。

这方法行吗?罗震豪干这一行有年头了,可从来没听说过有人用这招对付粽子。

病急乱投医,罗震豪鼓足劲,膝盖猛顶在女尸腰上面。

只听到咔嚓一声。

还别说,这女粽子脊椎骨这么脆,一下就把女尸的脊椎骨给顶断了耳朵上去,瘫倒在地。

不得不说,这么多年的盗墓生涯这还算是比较惊险的一次了,这么久的搏斗罗震豪早已精疲力尽,他的手背还一直在淌血,这会最主要的是止血,但是他们这一行有规矩的,那就是和贼一样,不走空。

罗震豪拔掉墙上的火把,随便从女尸耳朵上摘下一个耳钉便跑出了墓室。

完全不管摸金校尉的规矩,那就是尸体恢复原位,棺材重新盖好。

话说罗震豪逃出墓室和欧洋汇合,汇合后才发现他们三个伤势都不轻,首要工作就是止住血。

伤势最轻的欧洋拿着火把跑到旁边的野地里采了一些刺脚芽。

刺脚芽的学名叫做小蓟。

这东西遍地都是,但是在这个闹粮荒的年代都被村民们挖走熬野菜粥吃了,找到的不多,也将就够用。

欧洋把刺脚芽嚼碎,分别给他俩敷在伤口上。

天地万物,各有千秋,这东西天生就有止血的功效,很快就止住血了。

欧洋忙完后把剩下的敷在自己小腿上,敷完后撕掉衣服上的布片给罗震豪包扎。

罗震豪轻轻的摆摆手艰难的说道:别包扎了,我俩都中了尸毒,我兜里有二十多块大洋,劳烦你跑一趟弄掉糯米回来拔尸毒。

欧洋点点头,把撕下来的布条包扎了下自己的小腿,然后拿了罗震豪兜里的银元,交代罗震豪拿好枪,以免饿狼野狗来了还能对付。

欧洋走后就到附近的村庄挨家挨户的敲门,敲开们说了来意后村民表示很同情,但是自家别说没有糯米,连米糠早都吃没了。

欧洋在附近的村子里门都敲遍了,可是始终没有找到糯米,都劝他到镇子上看看,也许能买到。

无奈之下,欧洋瘸着腿往二十里开外的镇子走去。

二十里路足足走了一个时辰之久,到了镇上天光已经大亮,只是镇上的粮店没有一家开门的,粮店没粮,怎么可能开门。

欧洋在镇上转悠了很大一圈,除了到处的饥民之外,别的什么也没有。

他是到处打听到处问,有一个饥民告诉他有一户人家可能有糯米,那就是镇上的许茂才家。

欧洋管他徐茂才是谁,打听着道就找到了徐茂才家。

这徐茂才是这个镇上的财主,可家家断粮,人人挨饿,他也不好显出财富来,否则暴民不来闹事军统也来榨油。

所以他就把家丁伙计都给打发走了,只留下一个管家,每天也装穷。

欧洋找到府门说明来意后,徐茂才是胡子一瞪,没有!尽管是欧洋口水耗尽,要糯米救命,可徐茂才一直是无动于衷。

反而教训起欧洋来了。

你要粮食救命,我就不要粮食救命了?你去外面街上看看哪一个不要粮食救命。

话糙理不糙,徐茂才说的没错,只是欧洋觉得这个徐茂才家肯定有粮,至于有没有糯米他不知道。

糯米是救命用的,罗震豪和赵泽彪的命就握在自己手里,再找不到命就丢了。

情急之下欧洋拔出枪对准了徐茂才,让徐茂才吩咐下人拿糯米来,否则让他走在罗震豪和赵泽彪前面。

徐茂才差点尿裤子,活了大半辈子了,土匪强盗没少见,可是从没见过掏枪打劫糯米的,最后终于妥协了,让管家找了一些糯米。

糯米是有了,可是量并不多也就一捧。

尽管有枪,可是徐茂才也找不出更多的糯米了,杀了他也没办法。

有总比没有好,欧洋拿着糯米就往昨晚的地方走。

只是越走越不对劲,感觉自己的小腿肚子很痒,痒到极致不如疼。

太痒了,痒到恨不得拿刀把小腿肚子给削掉。

欧洋解开布条,惊恐的发现整个小腿肚子都乌黑。

为什么会这样?自己也中尸毒了?殊不知,打中他的那颗子弹是穿破女粽子才打到他的可是他并不知道,这可怎么办?欧洋撩开裤腿就挠,可是太痒了,是越挠越痒,最后捏了些糯米敷上,很快糯米就变成了黑色。

他就又捏了些糯米,就这样,把毒拔光的时候糯米也用光了。

(本章完)------------第三百三十五章 丹药的作用------------第三百三十六章 历史中的历史历史是一门学问,学好历史不一定就真的了解历史,就像我开古董店一样,肯定会对历史这门课程做深入的了解,不去研究不知道,研究了之后就会发现有很多历史背后的故事。

这么说并不是不相信历史,而是真实的历史与现代的记载还是有很大出入的。

我曾经问过罗玉卿,为什么你给我找的历史资料和正史记载不一样呢?罗玉卿没有正面回答我的问题,而是反问我,那你觉得我给你这些资料就一定是对的吗?当时我很不解,我又问他,你给我的资料也不对?那您给我这些资料干什么?罗玉卿给我这么解释了一遍。

历史只是现存的资料推演与计算出来的结果,那么你以为几千年前记载历史的人是跟踪每一个人了吗?他们发生了什么全都记载下来了吗?就像现在咱们的对话一样,如果咱俩都不说,那么再过很多年你我都入了黄土,你觉得后人会知道咱俩聊天的这段历史吗?一语惊醒梦中人,罗玉卿说的话确实在理,毕竟不是每个人身边都跟随着一个记载历史的人,是有很多不为人知的历史淹没在历史的长河中,这才叫做真正的历史。

自从罗震豪等人知道了这所谓的长生不老丹的副作用后他们甚至就放弃了倒斗,找寻解药成了他们那一辈人的任务。

他们到处寻找,翻出很多历史不增记载的秘密,大概就是徐禄一心研究长生不老丹的秘密,初始研究成果就是用一种史前的神兽鳄蟾兽脑浆,鳄蟾兽用现代人的解释就是恐龙,只是徐禄给取了这么一个名字罢了。

据说鳄蟾兽它是一种极其喜热的动物,只有用这样的动物脑浆可以炼制长生不老丹。

除了这味药之外还需要很多的名贵药材,古人认为药物稀有,特别珍贵,但是其中有一味并不珍贵的药物就是人的脑浆。

也许放眼现在是珍贵的,但是古人却觉得最容易弄到的就是人脑。

人脑必须是死人的人脑,他们经常把死人控制住之后,利用外界原因把死人弄起尸,变成僵尸之后取脑炼药。

之所以人吃了这长生不老丹会出现发狂状态,那也就是说人已经不是个完整的人了,一半已经变成僵尸了。

没有不透风的墙,徐禄研究出这种神奇的药物后不久就被人知道了。

第一股找上门的势力正是西王母国。

西王母是否存在不为人知,但是西王母国是存在的。

西王母国也一直在做这项研究,但是他们失败了,失败的原因是他们没有办法孵化冰冻过史前遗留下来的鳄蟾兽。

所以他们就采取抢的手段从徐禄那里截获正品。

拿到毒丹后他们就后悔了,因为第一批次的成果并不成功,服用后不久就发现了副作用。

但是他们也发现了收益,那就是服用过毒丹的人即便是变成白骨还会起死人肉白骨。

西王母的巫师研究出了雷兽大阵,利用雷兽大阵后御敌效果极其显著,凡事踏入西王母国附近就会天降雷电,劈死前来侵略的敌兵。

后来古三十六国各种征战开启,楼兰古国在当时横行一世,各个国家兵强马壮,但是不足一年就被楼兰古国吞并,据说楼兰古国有一位能人异士,他的巫术能够让任何人归为己用。

在塔克拉玛干沙漠中有几个国家深知楼兰古国的厉害,他们边达成一致,共同对抗楼兰。

楼兰古国的厉害可不是盖的,尽管数过联军还是不敌楼兰,最终的结果是塔克拉玛干沙漠的每个国家人数越来越少,而楼兰古国越来越壮大。

其中有一个弥国在当时是最小的国家,非但国家小,人数也是最少。

战乱年代,实力最弱的总是要想法设法壮大。

弥国为壮大所谓无所不用其极,但是发展始终受限。

一个最先灭亡的国家精绝古国,这个国家有位神奇的女王,她的眼睛充满了魔力,只要有人与她对视,便会不由自主的成为她的奴隶。

但是古城被攻破,始终遭遇灭亡的结果,但是女王仍旧不气馁,她投靠到了弥国,利用她的眼睛把弥国给控制了,殊不知徐福的弟弟徐禄并未和秦朝有任何关系,他辅佐的正是精绝,也就是他伙同精绝女王控制的弥国。

后来西王母国抢了徐禄的长生不老丹,并且杀了徐禄,这就触怒了精绝女王。

仅仅是杀了徐禄精绝女王还不会这般愤怒。

徐禄打这为秦王炼丹的旗号实际上是想为精绝国打造一个庞大的人儡大军,如果徐禄成功了那精绝国将有一个称霸天下的军团,因为人儡不容易被打死,能够以一敌百。

西王母国抢夺了徐禄的研究成果,精绝国必定要抢夺回来。

精绝女王经过很久的策划,通过研究她把自己的眼睛复制,复制出的眼睛魔力不及她的眼睛,但还是能够控制人的心之前,所以轻易就占领了西王母国。

虽说精绝女王的眼睛很神奇,但她也是要付出代价的,之所以她所过之处都有一个青铜大门,那便是她修生养息的地方。

占领了西王母国后她把弥国的金银财宝进行转移,转移到了瑶山一座悬崖峭壁上,因为那里居住这一位室外高人卢生。

而西王母国也被改名为魔瞳国,弥国的百姓以及军队都迁移到了这里。

精绝女王在魔瞳国继续研究她的人儡大军计划,但是并未获得多大的成功,也就研究出一些蟾蜍锹甲虫什么的。

历史上的暴君嬴政世人皆知,实际上这件事还要从徐福说起,徐福找寻长生不老丹仙丹是黄鹤一去不复返,后又招来候生、卢生找寻长生秘术。

候生、卢生觉得伴君如伴虎,我等可如孙斌张仪等辅佐大王一统天下,可是大王一心只求长生,二人心灰意冷后便不辞而别。

这二人的行为触怒了嬴政,这便有了焚书坑儒事件。

卢生、候生得知此事大敢意外,从此也不敢踏入秦国半步。

(本章完)------------第三百三十七章 倭国盗墓团候生得以卢生的怂恿叛变秦国以后,得知卢生指望的是一个小小的魔瞳国想要一统天下,觉得太好笑了,但是秦国已经回不去了,只能龟缩起来苟且偷安,幻想当年战国时期,投靠任意一个国家都能施展自己的才华。

如今只剩秦国一家独大,还被自己得罪了,这还不是最严重的,最严重的是焚书坑儒一事还得罪了天下的儒生,天大地大已无自己的容身之所,只能隐居于山林与世隔绝。

卢生本以为逼迫候生一把候生就会与自己一同对抗大秦,不想一个秦国著名的方士竟然这般不堪,只恨自己有眼无珠。

为了表示歉意,把新改良过的长生不老丹曾于候生三十二枚,黑灰配合使用只能按照十六人量计算。

告诉他只要献于秦王此丹药可保向上人头于地位。

不知道是候生不再信任卢生,还是候生不信这药丸可保自己性命,并未把药丸献于秦王嬴政。

对于改良过的卢生是知道的,毕竟研究这种药丸他也有参与,也许是自己能力问题,并不算很成功,他心想能够拉拢候生帮助可能会好一些,但是他失败了。

卢生也觉得自己失败了,如果说长生不老丹那么容易炼制那么徐福为什么不自己炼制呢?再说了,嬴政身旁决不缺能人异士,如吕不韦、李斯、徐福等人,哪个也不在吾之下,如今之计只能和候生一样隐居修行,待道通法强之时与嬴政纠缠。

精绝女王深知卢生以心灰意冷,而楼兰古国早晚会知道魔瞳国的存在,故此转移金银珠宝至瑶山,他日东窗事发之时,还可留得青山,再发展壮大。

直至东汉末年,曹操挟天子以令诸侯,魏蜀吴三分天下。

而西域诸多国家也在无休止的战争。

楼兰已然发现了魔瞳国,欲侵略魔瞳国,魔瞳国得知后知道无力抵抗,便执行遗训迁国九仙岛。

九仙岛是谁发现的呢?是卢生,卢生早在求仙药之时发现的,也是最后的后手,也是留给魔瞳国最后的希望。

卢生与精绝女王以为有生之年能够研制出正常的毒丹,创造自己的人儡大军,但最后还是失败了。

何谓正常的毒丹,也就是服用毒丹的人不仅仅长生不老,百毒不侵,最主要的不会抓,而且还能够听自己指挥。

但是他们失败就失败在最后一关上,就是不够能控制抓狂的人儡,每次实验都搞的很多伤亡,最可怕的这种人儡会传染,如果伤到谁就得马上烧掉这个受伤的人,否则等他再站起来的时候就会伤及自己人。

人儡大军并未研究出来,他们有对付人儡的秘术,就是精绝古国的魔蝶,这种魔蝶身上的纤维粉能够把人儡化成水。

魔瞳国举国搬迁,耗时十数年终于把瑶山崖壁上的金银珠宝转移到九仙岛,决定在九仙岛再次研究人儡控制术,以及把人儡变成正常人的解药。

~~~~~~~~~~-~~~我是分割线~~~~~~~~~~~~~为了找到解药,罗震豪一行再次下了候生的墓,候生的墓并不大,可以说只有二十平方米的样子,这个墓除了选址之外其他都很简陋扶,一口石棺和八个人殉葬,通过候生的墓他们发现了一个极其诡异的问题,也就是说候生极有可能是活人入墓自葬的。

因为殉葬的人只是在墓室一角,棺木盖的虽然完好,但是他们发现这口石棺的设计是从内部卡死的,所以第一次来的时候发现开棺还挺费劲的。

经过众人的勘察,我们做了个大胆的猜想,也就是说候生觉得自己大限将至,就雇人挖墓打棺布置墓室,一切布置妥当后他把雇来的人骗进墓室,然后用毒或者偷袭等手段将他们都杀死,然后自己躺在棺材内,拉上棺盖。

其次外面还有他的一位亲信帮他把墓室口堵住,并用土掩盖到正常土地模样。

至于候生怎么死的他们没有兴趣,有兴趣的是他们发现地上有块石板,这块石板本应该是墓志铭的,但事上面刻的并不是墓志铭,而是一段篆字的故事,通过翻译后得知墓志铭上的字是一个揭露真像的故事。

徐禄本是西王母国的重臣,但是这个重臣盗取了西王母国的冰山寒蛋研究长生秘术。

西王母国得知后屠杀了徐禄,并抢走了徐禄的研究成果。

不懂徐禄为什么这么做,或许徐禄是要给秦王也说不定,这些就无从得知了。

找到这个线索后他们便去了昆仑山死亡谷。

昆仑山之行可谓是九死一生,没想到里面机关重重,怪兽横行,就连里面的动物也都具备极强的杀伤力。

主要的是四个人在死亡谷内被机关隔离走散了,罗震豪和赵泽彪经过九牛二虎之力破除机关到走散的地方寻找简司同和奥利齐,可是找遍很多的地方都没找到这二人。

他俩找了一天时间都没找到,只好找路出了死亡谷,可好不容易逃出这个可怕的地方,又被一伙神秘人给抓住了。

这伙神秘人大概十几个之多,还个个身上都有枪。

他们把罗震豪和赵泽彪绑走后好吃好喝的招待着,并询问职业。

一开始这二人是隐瞒的,后来检查了他俩的装备包,直接一语点破。

之后胁迫他们说只要帮助倒个斗就放他俩走。

他俩一想,自己本身就是干这个的,既然问题这么简单,那就答应他们好了。

经过几天的爬山涉水,他们在一个崎岖的山崖下面停住了脚。

领头的人告诉他俩,河对岸的悬崖上有一个大墓,让他俩想办法进去。

作为专业的摸金校尉,这样的墓难度大些,但是也是有办法的。

直接上到悬崖上面,系绳子下去打墙钉固定住绳子再下去,总之摸金校尉的手段极多,甚至还有很多失传的手段。

进到墓里面后发现很多的石棺,据分析这些石棺以前是装金银珠宝的,但是现在什么都没有了,证明被人偷运走了。

不过他们发现了一尊佛,通过佛体内还能通往其他地方。

进入通道后怪事就频频发生,一次罗震豪和一个他们的人单独相处的机会,罗震豪直接挟持他用刀逼着此人说出他们的来路。

此人才说出实情。

原来这波人是倭国人,他们负责搜集华夏古董金银,然后通过走私运到东京,也就是倭国盗墓集团。

(本章完)------------第三百三十八章 摸金校尉斗倭寇罗震豪经过分析他们其中有一个人和他俩一样。

因为除了他和赵泽彪之外,还有一个人也是对那伙人言听计从,一句话不对头就拳打脚踢一阵臭骂,所以趁单独时间罗震豪就打晕一个对方的人,然后挟持住那人询问,一阵询问过后得知他是湖南土夫子叫刘顺,是被这伙人雇佣的。

而这一伙人是日本的盗墓集团。

严格来说他们不仅仅是盗,而且还抢。

有时候也收,收集起来的古董冥器偷运回日本,经过分拣后卖给其他国家,或者自己留着。

罗震豪一听,顿时火冒八丈。

心想自己倒斗这么多年,也都是该拿的拿,不该拿的原封不动,其次就是从来不会把冥器卖给外国人,即使奥利齐这个英国人也不曾卖给外国人或者带回国,每次倒斗之后拿回来就联系收货的,现在被这伙人给挟持到这里倒斗,然后盗出东西再让他们私运回国,遇到别人还行,遇到我们俩算你倒霉。

罗震豪指着那个说道:你也是华夏人,希望接下来的事情还能证明你是华夏人。

罗震豪说完就拉起地上刚才自己打晕的日本人走到外侧洞口,抓住他就丢下去,但是他没松口,而是强行趴在地上。

这让明眼人一看大概猜测这个日本人跌下悬崖,而罗震豪过去救他,拉住他的手。

赵泽彪一看,就知道罗震豪要干什么。

啊呀!怎么这么不小心啊!赵泽彪大喊着也过去到洞口伸着手。

演戏要找准时机,晚了不行,早了也不行。

快来人啊!有人掉下悬崖了!刘顺也大喊起来。

说明他是个聪明人,罗震豪的举动让他知道要干什么,眼前就是这个状况,虽然日本人居多,但是打晕日本人的不是自己,把日本人悬在悬崖上的也不是自己,罗震豪和赵泽彪成功了,自己就脱险了,他俩失败了,跟自己没关系。

刘顺这么一喊,一群人七八个之多都从另一个洞里出来了。

为什么会分开,那是因为他们在吃东西。

他们吃的东西都是牛肉罐头、牛肉干、香肠什么的,为了不让他们三个吃,就都聚在一起吃,同时还能聊一些别人不能听的话题?此刻他们跑出来手里还拿着食物。

看到这情景一个高个子大喊道:你们三个在干什么?刘顺赶忙说道:大哥,这个大哥掉下去,幸亏这位罗兄弟抓住了他的手,不过太窄了,我过不去救他。

这个高个子也就瞪了他一眼,让旁边一个人去拿绳子。

罗震豪见机大叫道:快救人啊!我抓不住了。

赵泽彪抓住罗震豪一条腿装腔作势的喊道:豪哥啊!一定抓紧了,不要松手啊!此时过来两个人,从赵泽彪边上挤过去,去拽悬崖下的人。

巧的时悬崖下面的人此刻竟然醒了过来,发现自己被悬挂在悬崖上,大呼大叫起来,眼睛瞪着罗震豪叫道:救命啊!救命啊!奇怪的是他没揭穿罗震豪。

其实这事一点也不奇怪,此刻揭穿罗震豪,罗震豪一松手他就没命了。

很快绳子就拿过来了,四一个人把绳子悬挂下去让悬崖下的人拽着,四五个人逮住绳子往上拉。

罗震豪暗暗阴笑了下,表面也在往上拉,突然猛的往外拉了一下,紧接着悬崖上的人掉了下去,就连拉着绳子没来得及松手的人都掉下去俩,当然罗震豪也掉下去了。

豪哥!赵泽彪哭喊起来。

刚才罗震豪掉下去的时候赵泽彪松开了手,所以赵泽彪安然无事。

刚才还很淡定的高个子现在不淡定了,刚刚就要拉上来了,现在突然就掉下去了。

接连都往悬崖下看,两个人还没看清,只觉得脚下打滑。

啊~一声长啸就掉了下去。

高个子过去伸头看,却看到悬崖上臂上有个人看着他笑,这人一个手抓住插入石缝里的手臂,另一个手在冲他摆手,笑着说道:下来玩啊!紧接着一个东西就飞了上来。

这大高个暗呼不好,用手抓住旁边的一个日本人挡住了这掉下去,这东西原来是个飞虎抓,飞虎抓射的快,收的也快,射进这个人的大腿里,紧接着收出去的时候还带出好大一块肉,这人吃疼一个没站稳便掉了下去。

大高个刚站稳,他身旁的一个人就被挨了一脚,转身一看,原来是赵泽彪,而且赵泽彪一脚又踹过来,情急之下赶忙往一边闪,这一脚过去又把大高个最后一个手下给踢了下去。

大高个大喝一声:八嘎!一拳挥出就和赵泽彪打了起来。

高手一出手,便知有没有。

转眼间就撂倒大高个八个手下,仅剩他一个,而且现在被赵泽彪打的节节败退,他完全小视了这两个盗墓贼。

这个大高个一招扫堂腿把赵泽彪逼退后停手问道:你们可知道我是什么人,得罪我的人都没有好下场的。

大高个说完还扭头往洞外看了一眼,原来罗震豪早就上来了,此刻坐在洞口正在抽烟。

罗震豪吐了口烟圈说道:正宗的摸金校尉,你又是谁?大高个突然眼神变的友善了许多,笑呵呵的说道:我听说过,我看到你们的工具就知道你们是倒斗的,只不过没想到二位是大名鼎鼎的摸金校尉,我与二位素未谋面,也没有什么大仇,也就挟持二位几天,既然这样,在下麻生正雄想和二位交个朋友,以后二位摸出什么东西我都高价收购。

罗震豪嘴角上翘,笑呵呵的说道:恐怕不太合适,我们华夏的东西从来不会卖给倭寇的,而且我们哥俩遇到倭寇从不手软,以前遇到我们哥俩的倭寇现在都在地底下。

两位是非要与在下为敌吗?我虽是大和民族的人,但是我是个商人,如果两位对我下手,你们可知道是什么后果?麻生正雄用话语威胁道。

赵泽彪笑了下说道:后果?后果应该很严重,估计悬崖下面会多一具尸体。

八嘎!你们敢对我下手,我日本领事馆会找你们麻烦的。

去你大爷的麻烦!赵泽彪说完就冲过来和麻生正雄打了起来,麻生正雄节节败退,他深知身后就是罗震豪了,可是没办法,被逼的只能后退,他觉得到了罗震豪跟前了,自己必须偷袭他一招,否则被他偷袭自己就麻烦了。

正和赵泽彪打时候,转身就一脚踢出,看着就要把罗震豪踢下去了,谁知罗震豪直接往一侧一躲,麻生正雄没收住脚,一下就跌下悬崖。

(本章完)------------第三百三十九章 洞中壁画他们本来没打算弄死这个大高个子,还想从他身上掏出一些消息,可是现在这个日本人掉下去了,只能就此作罢了。

大高个死了以后刘顺告诉我们说这波倭国盗墓团体很猖獗,如今弄死他们九个人恐怕会有麻烦了。

而这一波仅仅是九牛一毛,像这样的盗墓团还有很多波,他们把收到的古董冥器都集结在天津附近,经海运运回国。

罗震豪和赵泽彪听到这个消息后考虑了很久,觉得作为华夏的一份子是有必要插手一下的,等掏了这个墓出去后就去弄了他们。

可谁成想他们二人这次还真就歪打正着的发现了些端倪,那就是这个墓里面好多东西竟然和昆仑山的相似,什么青铜门、妖蛾子,这其中的种种都透露着某种联系。

二人感觉到异常后就往墓深处探寻,冥器倒是没见到,可倒是捡到不少的瓦片,这些瓦片如果放到二十一世纪的今天估计要值不少钱,可是当年的当时还真是冷门。

转悠了半天,就捡到几张瓦片,毫无所获,两人把那些瓦片拿出来对在一起,还别说,还真有发现,竟然这瓦片有几块能够连接起来。

虽说残缺很多,可根据现在连接的几块看,似乎是几座连绵起伏的岛屿,还有名字,九仙岛。

一座悬崖的崖壁洞里藏值这么多关于一座岛的瓦块残片是什么用意?这不禁让人怀疑这是不是在传递消息?根据我们之前获得的信息推测,这里可能是魔瞳国的中转,从这里运送东西出发,然后前往九仙岛。

九仙岛又会在哪里呢?既然称之为岛,那应该是在海里的,当然也有可能在某个比较大的湖里,那这些瓦片就是修建这里的人故意留下的线索。

为了找到更多的线索,这二人继续往山洞里面走,在一个大厅里,终于有所发现。

这个山洞空间实在是太大了,用手电都照不开的感觉。

罗震豪用手电一照旁边的墙壁,顿时发现了一张很大的壁画,这壁画少说也有七八米之高,为了印证这一事实,罗震豪从一个日本人的装备包里找了一个铲子和一瓶汽油,把汽油浇在铲子柄上,然后点燃。

火光冲天,洞内一片光明,这里有明显人工修建痕迹,因为这是个正方形的大厅,墙壁修建的特别平整,甚至说有残缺的地方还有修补痕迹。

俩人大概齐分析了一波,似乎上修补打磨搞的这个大厅的目的就是为了四幅壁画。

壁画明显的是彩绘,只可惜这里色彩掉落不少。

赵泽彪往后退了几步,使这幅壁画显示比例能够一览无余。

距离拉远后这才确定,这是九仙岛的全图。

没错,确实是九仙岛全图,上面柳树迎风摇拽,蝴蝶起舞纷飞,景致迷人犹如仙境。

从图上看,如果有这么个地方,那肯定是依照幻想中的仙境所建。

壁画没有人物,只有风景,除了九仙岛三个字之外还有一首诗:观山望海潮、共赴南洋岛。

建功立大业,天下归逍遥。

这首诗虽显一般,可是从诗句中似乎是在催促看诗之人去南洋岛。

南洋岛?鬼知道南洋岛在哪里?通常人们会说新加坡或者马来西亚为南洋,难道说九仙岛就在马来西亚或者新加坡吗?罗震豪却认为不可能,这个地方分明建于汉代,汉代的时候谁曾知道马来西亚和新加坡。

这诗写的也够烂,但要分析也不难。

首先第一句观山望海潮,似乎是有海潮的地方,而且还有山,第二句,共赴南洋岛。

这南洋会不会是指南边海洋里的岛呢?至于后面两句没用的,完全没有必要领会。

看完这一幅,再看旁边这一幅,竟然是一个儒生的画像。

卢生的画像,但并非出自秦朝,似乎是后人给他画的,因为风化程度和之前的一幅差不多。

这幅画卢生笔直站立,目光深邃,足有天下尽收眼底之意,可惜的是后人为他所画,估计应该不是他本意。

但令人好奇的是这幅画下面有两句诗句,这两句与壁画极其不搭,同时也看出这首诗是后续刻上去的。

这首诗是:道浅愧子民,才疏负万千。

为什么会有这么一句他俩还真搞不懂。

但是看完第三幅这哥俩就为之震惊了,因为第三幅上面有恐龙,好多的恐龙,边上一道骨仙风的老者,看来此画应该是画的徐禄的牧龙图。

能把史前消失的野兽培育出来,可想而知这徐禄并非一般人可比。

据历史记载,春秋战国时期,有一位叫王诩的奇人,此人擅谋略,擅兵法,还会奇门遁甲等奇门异术,世人称之为鬼谷子。

而他的名声还不是特别大,而他的徒弟足足有五六百人之多,每一个拉出来都是名声大震的谋略家。

从孙膑张仪,到苏秦商鞅。

而后还有吕不韦徐福,就连卢生候生都是鬼谷子的弟子。

那么奇怪的是徐禄是谁?徐禄的师父是谁?徐禄这个人历史根本没有记载。

从炼制长生不老丹来看,他的谋略智慧远远在徐福之上,可是名声却很低?很有可能是鬼谷子的关门弟子。

再看第四幅,第四幅是一个女人,这个女人高贵妖艳,一身红袍落在地上几米长,站着的姿势显得极为尊贵,但是她的眼神却极为诡异,只看一眼便之这画中人是所谓的精绝女王。

这个精绝女王,也就是魔瞳国真正拥有魔瞳的人,一直以来都没有一个名讳,不知道她生于何时,死于何地,似乎从战国时期开始就有这么个精绝女王,随后秦汉还有这么个精绝女王,难道精绝女王长生不老,还是下一代接替上一代。

大概了解的差不多候后他们也就出去了,还有那个土夫子刘顺,据他所说他的几个兄弟都被那伙倭国人给杀了,他也没地方去了,就想跟着罗震豪。

罗震豪也没有拒绝,随后就全国各地的跑,拔掉了倭国数个盗墓团体,只是他们始终都没有找到简司同和奥利齐的下落,很可能他们已经葬身于昆仑山了,为此他和赵泽彪又去了一趟昆仑山,但是并没有发现简司同和奥利齐。

(本章完)------------第三百四十章 买船罗震豪和赵泽彪两人走南闯北的漂泊了几年?经过几年时间的推算,把整个历史进行了衔接,对墙壁上的壁画经过分析推算,最终得到的结果是瑶山壁宫只是个转移中转站,之所以留下许多瓦片以及壁画是给魔瞳国残余指路的,也就是说魔瞳国发生一些变故,很多人走散了且不知道怎么归队,但是这个瑶山壁宫他们都知道。

根据壁画上的指引推算,这个九仙岛必定是在南海,如果要想找到这个地方,必须要去一趟海南。

罗震豪和赵泽彪回了一趟湖南老家,把家里值钱的东西都变卖掉,也找了靠得住的朋友,把妻儿老小给托付了,这才上路赶往海南。

根据推测,到了海南应该就不远了,或者说这个地方在越南,菲律宾马来西亚也说不定,但是先到海南还是比较明智的。

两人谈好后就赶往海南,刘顺也愿意一同前往,一开始罗震豪和赵泽彪反对,但是刘顺说他海南有几个比较铁的朋友,到时候可能还能帮上一些忙,罗震豪和赵泽彪这才答应。

南海就两个字,但是它真的很大,如果南海是一块大陆,那恐怕有五六个日本那么大,要想找到九仙岛恐怕没那么简单。

在那个乱世年代,要去那么远的地方,基本的交通工具就是马,除了马就是两条腿了。

这一路上还真不简单,山贼强盗都遇到了十几波,马都累死了四匹。

山贼强盗这哥仨还真不怕,偶尔还能反抢一把,只是马匹是比较难搞的,毕竟乱世却粮,很多有马的人家就把马变成了口粮,所以不好买,比较麻烦的是赵泽彪走一路施舍一路。

因为遇到的难民太多了。

好在这哥俩倒斗这么多年,还是有一些家底的。

经过两个多月的时间,他们三人终于来到了湛江。

一般大陆要去海南,或者海南要到大陆,湛江是必经之路,而在这里过往的富豪商贾一般都是游走在大陆和海南之间。

抓住这点,他们也是使出了盗墓者的看家本领,望、闻、问、切。

经过套话打听和旁听,并未听到有关九仙岛的事情,也没有人知道九仙岛的下落,但是有人提起一个叫做恶魔岛的地方让人觉得诡异。

据说恶魔岛坐落于三亚东南方向的二百多海里处,有一处岛屿群,这组岛屿群有些诡异,据说所有到过那个岛屿的船只都遇难了,传的神乎其神,说恶魔岛是南海里的百慕大。

有人说这座岛屿上住着土著人,凡事经过那里的船只都被土著给劫持了。

也有人说那座恶魔岛之所以叫恶魔岛是因为上有个恶魔怪兽,凡是到了那里的船只,都被怪兽给攻击,人被怪兽吃了,船沉海底。

还有人说这座岛上有一股海盗常年居住,经过那座海岛的船只全都被打劫了,船上的人愿意做海盗的就留下,不愿意的全都被海盗杀死了。

一个恶魔岛是众说纷纭,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好像每一位都是亲身经历过一般,但是他们说过,去过那里的人都没回来过,为什么说的如此真实。

罗震豪三人一听,觉得这个地方很有可能就是他们要去的九仙岛,事出反常必有妖,必须要去一趟这个恶魔岛。

经过这么多年的东奔西走,为的就是解药,能否拯救家人,就看这次了。

三人又经过几天赶到了三亚,三亚的这座城市非常漂亮,沙滩椰树海浪致使很多有钱人慕名而来。

他们三位在海边游走了几天打探消息,基本上肯定是有一个恶魔岛的存在,但是要去那里就需要船,大船用不起,小船又不能进入深海,这是个比较困难的问题。

经过一周的时间,仍旧没有想到办法,不过玩的倒挺嗨,整个三亚都逛遍了。

三亚除了风景好之外美食也不少。

海南粉、锦山牛肉、竹筒饭等等,每一样都好吃到爆。

除了吃的之外特产也很丰富,可是罗震豪和赵泽彪却高兴不起来,也就刘顺每天都吃得饱睡的足。

这天他们来到三亚郊区的海边,这个地方有一个孤立的小岛,小岛处在一个海湾边,这海湾边有一个神岛造船厂,实际上也就是个造船作坊,船厂很小,也就是给渔民造船修船的作坊,当然也有三艘成品的船应该是卖的。

仔细一打听,这个船厂之所以叫做神岛船厂是因为那座海湾里的岛叫做神岛,这家船厂有位姓周的老板和四个伙计维持运营。

罗震豪和赵泽彪就上前打听船的价格。

三艘成品的船有两艘是普通的木船,大概也就能乘坐五六个人的样子,而且还是用手滑的,其中有一艘造型就有些别致了,船总体都是铁皮的,简单形容就和一个肥皂盒子的样子,而船前面左右各有两个大扇叶,船尾也有两个大扇叶,中间是船舱。

这玩意看着还挺漂亮,一个伙计告诉我们这个船还有个名字,叫做铁甲画舫。

罗震豪一看就喜欢上这东西,觉得买下这个东西去恶魔岛应该可以。

周老板过来问罗震豪买船干什么?罗震豪也没隐瞒,直说了要去恶魔岛,结果这个周老板听了是坚决不卖了。

罗震豪和赵泽彪说了好久,这周老板就是不同意卖给他们,实在没办法了周老板才让他们交个定金,他要重新造一艘更加坚固的船给他们,他说这艘铁甲画舫固然结实,可是去恶魔岛还是风险很大。

经过他们谈好了价格,罗震豪和赵泽彪同意了周老板,交了定金就等一周后来取船了。

随后的一周他们三个天天胡吃海喝,也购置很多必备的东西,希望能给自己多一分保险,吃的东西能够长期放置的都要多买一些,到时候这些都能作为干粮。

一周悠闲的日子结束后,赶到神岛造船厂一看,这周老板果然没有骗他们,这艘船要比之前的铁甲画舫大很多,而且前后的扇叶还增加了钢丝网,这是增加了防误伤的功能,完全和电风扇的安全护网一样。

而船舱延伸到两头,驾驶这艘船的人完全可以坐在室内驾驶,周老板为了增加安全系数,所以船上用的玻璃都是用了四层。

据老板说这艘船的动力是一个摩托车的旧机器改造的,所以它是烧汽油的,机器的电瓶还特意接出来电线连接了灯泡。

他们三个是怎么看怎么满意,决定马上拿东西到船上,然后立马启程。

(本章完)------------第三百四十一章 鲛人群??这艘铁船设计很独特,四个动力点分别在四个角,且船体宽大这使整个船增加了平稳度,四周栏杆直接是焊上去的铁皮,所以再大的风浪都避免溅射到船舱,唯一缺陷就是这种独特设计的动力方式速度不会太快。

三人把尾款付了之后,赶忙将买的东西往船上运。

出海是件很麻烦的事,那就是海水不能食用,必须带很多淡水,其次就是食物,最后就是一桶汽油,至于真正倒斗用到的装备其实占重量不大。

把东西都搬上船就准备出发,船厂周老板是个热心肠,过来教了好多海上安全行驶的常识等等。

由于之前找渔民打听过天气预测,最近半个月大概都是好天气,风浪不会太大,所以时间上不能再拖了,装好东西就准备出发。

众人把船推进水里后上船出发。

由于这种设计的船只操作很简单,比摩托车操作还简单,只是当时摩托车很少见,机器也很贵,其次就是这摩托车机器耗油量特别大,因为机器是750的,也就是最老版的偏三轮摩托车发动机,那根立起来的排气管直冒黑烟。

按照方向是东南方向,摸金校尉的方向感很强,除了罗盘上有指北针之外还有很多很多辨认方向的办法,不担心这个方面,最担心的是这次的行程,要知道这是大海,在大海里可不比陆地,一个不小心全是水,游回去,那似乎不大可能,深海中未知的生物太多了,能够把人类当做食物的生物更多。

三人在船上轮流开船,百无聊赖的行驶了一天的时间,仍旧没有见他们所说的恶魔岛,大海中没有任何参照物,想找到一个小岛太难了,不像是陆地,如果一直这找寻下去还是趁早返航比较好。

三个人一起如果斗斗地主也好,可惜必须有一个人开船,在漫无边际的大海中航行没有尽头确实百无聊赖。

下午的时候,正在开船的刘顺大叫一声哎呀妈呀!罗震豪和赵泽彪赶忙放下手里的牌,撕掉脸上的纸条过去问他:怎么了?鬼叫什么?哎呀妈呀!赵泽彪也叫了一声,只因为摸到了摩托车发动机的气缸,手上烫了一下。

经过一天连续航行,机器早已发烫严重,罗震豪直接把熄火钥匙拧过去,转身问刘顺:刚才咋了?刘顺摇了摇头,斩钉截铁的回道:没..没事,可能连续开的时间长,眼花了吧!罗震豪看了看手表对刘顺说道:不好意思,我和彪子只顾打牌了,也忘了换你了,说好的一个人四个钟头,这一玩起来让你多开了俩钟头。

赵泽彪把窗帘拉上,又把灯打开说道:那今天就这样吧!现在咱们斗地主,俩人玩都能猜到牌,没意思。

奥,那咱不抛锚吗?刘顺这句话让人很诧异,是啊,虽说他们都没坐过几次船,可是停船是要抛锚的啊!不然不是要随着海浪飘了,飘一夜第二天会飘到哪里?第二天爬起来睁开眼还能确定位置吗?这是一个大问题,如果第二天起身不知道飘到什么地方,那还怎么找恶魔岛?我们一直向东南行驶了,海是很大的,偏离一点可能就错过了,如果随波滑行明天起床后算好的坐标就变了。

刘顺思考了下说道:豪哥,彪哥,我明白了,想把船停在大海里那就把锚放完?锚勾到东西船就停了。

额,这样啊!咱们航行了这么久,都在海中英了,那得多长的锚链啊?赵泽彪表示不理解,海水深度能到几千米,就这么一条小船,锚链肯定没那么长,如果有那么长的锚链估计船的承重都不够。

罗震豪笑着摇头说:彪子,顺子说的对,你理解错了,海底和陆地一样有山有平地的,锚链沉下去勾住海底的山川不就能走了吗?罗震豪转身对刘顺说道:你去把锚链全放下去,回来咱们斗几把睡觉。

好来!刘顺回了一句拉开船舱出去了,赵泽彪把牌整理一下洗了洗。

唉呀妈呀!罗震豪和赵泽彪对视一眼,赶忙跑上了甲板,看到惊慌失措的刘顺背靠着一侧的栏杆,赶忙问道:咋了?刘顺指着另一边的栏杆战战兢兢的说道:那..那..有只手!哪?罗震豪和赵泽彪看向了刘顺指的地方,同时伸手掏枪,往哪个方向走。

他们两个到栏杆处慢慢的往外看,只见碧绿的海水拍打着船帮,空无一物,哪有什么手?啊呀!放开我!罗震豪和赵泽彪听到声音赶忙转身,只见刘顺被四只从栏杆外伸过来的手抓着往外拉,两只手掰着下巴,另外两只手分别抓住刘顺左右肩膀,尽管刘顺怎么挣扎,可是身子依旧被拉了起来。

仔细一看,这些手太吓人了,竟然是黑绿色的,手指之间竟然有肉连着,跟鹅掌一样,有指甲,指甲一厘米多长。

通长的四条手臂往上看,只见这四条手臂是两只怪物的,这两个头太恐怖了,看上去就和奥特曼似的,脸是绿色的,鼻子和人类相似,看上去有绿色的头发,但是仔细看的话发现它的头发也是肉的,晃动头部的时候那肉头发像果冻似的晃动着,眼睛和人类的一样,但是显得很凶狠,耳朵和兔子耳朵有些相似,特别长,耳朵和头持平,嘴就特别吓人了,因为龇牙咧嘴的样子暴露出那些细细密密尖锐的牙齿。

什么东西?赵泽彪吓的一哆嗦,竟然愣神了下。

罗震豪就比较机灵,看到这架势,啪啪两枪就射过去,罗震豪的枪法特别准,不打怪手只打怪物的头,果然枪响之后怪物似乎中了枪,手缩了回去,刘顺应声倒地。

俩人赶忙跑过去,扶起刘顺。

刘顺极力的张嘴说话,但是嘴里直冒血泡,根本发不出声音,咽喉处的血不停的往下淌。

这俩怪物的指甲太长,刘顺被掐住脖子的时候就已经注定了死去。

豪哥,这是什么怪物?鲛人!此时船都跟着晃动起来,同时刘顺眼睛瞪的大大的已不会动弹了。

四周围栏上一个个怪物头伸着,好多怪物手都伸过栏杆不停的挥舞这锋利的指甲。

------------第三百四十二章 搁浅大海鲛人之所以叫做鲛人是因为这种海洋生物长的像人,而从腰部以下是鱼尾。

鲛人这种生物极其少见,也就从华夏古代的典籍里面有所记载,甚至还有鲛女泣珠的说法,就是说鲛人哭泣的泪水掉落地上就变成了珍珠,当然这有些不实,但鲛人的传说是有的。

其次就是有种生物叫做美人鱼,美人鱼是西方国家传过来的一种构想生物,据说这种生物也是存在的,也就是鲛人而已。

在摸金校尉这个行列里虽然不怎么接触鲛人这种东西,但是很多古墓里面都有长明灯一说。

据说长明灯的灯油就是鲛人油炼制而成的,鲛人油做的长明灯据说可点燃千年不熄,这肯定有夸张的元素,但也的确能点燃很长很长时间不会熄灭。

而此刻出现的鲛人并没有传说中美人鱼那样美丽可人,离开大海后尾巴还能变出两条腿,和人一样能在地上行走,这是神话故事里所说的美人鱼。

如今见到了真的鲛人,可没有神话故事里的美人鱼温柔,看上去特别的恐怖凶残,从她那窄长的三角眼可以看出这鲛人是种弑杀凶残的动物。

罗震豪见多识广,在没有见到鲛人下半身构造的时候就已经知道那是鲛人了。

罗震豪和赵泽彪两人扭头看,这栏杆外一颗颗的鲛人头,无数的鲛人手伸着乱挥,但是尽管这么多的鲛人不停的围在栏杆周围,可是它们似乎还翻越不过栏杆。

他们两个把刘顺抬进船舱,想要救他,可是这已经是不可能了,就算大罗金仙来了也救不活他了。

刘顺就是倒斗界小喽啰的存在,本想跟着两位摸金校尉学学本事,可是他却把命给搭在了这里。

赵泽彪看到死了的刘顺,顿时心生愤怒,掏出枪出去就是一通乱射,鲛人血四处飞溅,但不得不说,如果一直这样打下去,就是子弹耗光也打不完这么多鲛人。

罗震豪跑出船舱把赵泽彪拉回船舱,苦口婆心的对赵泽彪说:彪子,你控制下情绪,现在咱们处境很危险,你不能这样做,这鲛人翻不过来,但不代表一直翻不过来,你有多少子弹?赵泽彪埋头痛苦,仔细思索之后觉得罗震豪说的对,这叫做进化,动物也是有灵智的,现在爬不上来,早晚它会爬上来的。

如果爬上来,那恐怕就会很麻烦了。

豪哥,你说它们早晚会上来,不能用枪打还能怎么办?赵泽彪不解的问道。

绝对不能用枪啊!用刀啊!啊?枪留在需要的时候用,刀又没有消耗,等他们能爬上来的时候才是用枪的时候。

两人拿出砍刀出去的时候,已经有一只鲛人爬到了夹板上,但是以罗震豪和赵泽彪的身手对付鲛人还是绰绰有余,只是数量有些大。

以前传说中的鲛人只是形容上半身是人,下半身是鱼尾,但是真正见到鲛人才知道,这鲛人的尾巴太大了,竟然鱼尾部分都有一人多长,浑身墨绿色,下半身布满了鱼鳞。

也不知道他俩挥了多少刀,砍死了几只鲛人,身上被鲛人挠破多少口子,剩下的鲛人不再围在栏杆上了,一个个的跳进水里消失了,周围的海水都成了红色的,好久以后才散去。

他们本以为这样就这样就结束了,可没想到的是成群的鲨鱼像是打了鸡血一样游来窜去的,那些鲨鱼是冲着鲛人去的,罗震豪一看这形势便知道是怎么回事。

鲨鱼这东西只要嗅到血腥味便飞速的游过去寻找猎物。

没有散掉的鲛人群立马就和鲨鱼斗了起来。

俩人站在栏杆旁看着海里的激斗,时不时鲨鱼和鲛人撞在船体上搞的船都跟着晃悠,晃的特别严重,真的有翻船的可能。

由于天色很暗,毕竟晚上七点多钟了,过一会可能会更暗,鲨鱼和鲛人互打的越来越凶,但是看不清楚是怎么互打的,时而窜出水面,从能见到的形势来看,似乎上鲨鱼群不是鲛人群的对手的样子,但实在看不清。

罗震豪觉得不能再看下去了,船随时都有被顶翻的可能性,现在最好的办法就是回到船舱里,因为船舱处于船的中心部位,可以压住一些重量。

鲨鱼群和鲛人群搞的海上浪特别大,确实很危险。

他们两个放弃了抛锚,毕竟有鲨鱼群和鲛人群,在这里抛锚不是明智之举,当然也不能发动机器,因为天太黑,再撞上个礁石海岛就更悲催了,回去把刘顺的尸体整理了下,找出一个睡袋,把刘顺装进去,随后又包扎了下伤口。

由于这一天的经历经历太累了,两人竟然没心没肺的在颠簸的船舱里睡着了。

第二天一早,罗震豪和赵泽彪醒来后出去一看,周围没有了鲨鱼和鲛人,似乎上一切太平了,看来凶残的鲛人和鲨鱼都已休战了,这里安全了,只不过航线可能偏差了,难以定位自己的位置,毕竟昨晚没有抛锚,船滑行了多远,是往那个方向滑行的?这些都无法判定,所以会很麻烦,不知道应该往哪里开。

罗震豪觉得这次有些出师不利,主要原因还是欠缺海航知识,准备欠缺,不如回去准备一下,再来一次,不然要找九仙岛恐怕没有可能。

决定好一切后就准备返航,向回去的方向航行。

但是出师不利,从种种迹象表明似乎上机器嗡嗡响,但是船好像上没有移动。

俩人捣鼓来捣鼓去,就是不明白原因在哪里,从机器的声音机器是在运转的,出去看那四个动力扇叶,是在运转,水花被扇叶绞起老高,风很小,海面几乎没有浪,所以很好判断船有没有在走,可是船头并没有分水浪。

只有动力风扇绞起的浪花乱飞。

这足以证明船是丝毫未动的,难道说就要搁浅在这大海中央了吗?如果真是这样那就有些悲催了,因为传说中恶魔岛是个十分危险的海域,所有过往船只都绕行这里,虽说漂浮了一夜,但是那又能漂浮多远呢?在这里等待救援无疑是不大可能。

(本章完)------------第三百四十三章 海中石柱大海波光粼粼,关掉机器后,除了微微的海浪声之外全是宁静。

这里充满了诡异,这样的海面船不会走,是个大问题,俩人一致认为是锚链脱落下去,勾到了海底的什么东西,可是去检查了锚链,并不是锚链的问题,锚链还是那么大一团在锚轮上。

经过分析只能有一个可能了,那就是船底被什么东西挂到了,但必须下海查看。

通常船搁浅了是需要有这么一个动作,只是昨晚的鲛人群和鲨鱼群令人恐惧,如果现在潜下去,遇到这二者哪一方都是有命去,没命回。

但是一直待在船上也不是长久之计,两人从商量变成了争吵,又从争吵变成了抱头痛哭,最后罗震豪朝赢了,他下水了?下水是要查看水下构造,为什么船会停,原因到底出在哪里?由于这是他们第一次出海,根本没有任何海上知识,所以连个潜水服都没有带,现在要下海潜水还真的比较麻烦,首先要找东西塞住耳朵,因为海水不比淡水,海水进入耳朵可是很麻烦的。

最主要的是眼睛,眼睛必须需要保护一下,不然下水一趟变成了瞎子。

条件差,但下水还是必要的,最终赵泽彪想到一个办法,那就是用他自己的一副眼镜,其实也不是那么容易,眼镜和潜水镜截然不同,潜水镜是防止海水侵蚀眼睛,可是眼镜不可能有这个功能,想要具备这个功能,那就需要改装。

首先把两个眼镜片摘下来,把眼镜片扣在罗震豪的眼睛上,弄的完全贴合后用胶带缠绕起来,每次缠绕都要错开镜片中央部位,否则在水下会影响视觉效果。

一切弄好以后罗震豪就下水了。

大海对于人类来说一直还在探索中,海洋中太多潜在的危险人类还没有探索到,海洋中更有无数的生物没被人类发现,更有威胁生命的生物存在,所以这样潜水的风险大到了极点。

罗震豪下水后马上就发现了问题所在,原来船底架在几个礁石上,怪不得船体纹丝不动,而这附近全都是礁石,这些礁石是一片石林。

罗震豪知道,海里的礁石上面会有很多五彩斑斓的珊瑚,但令人奇怪的这些礁石上没有。

他顺着礁石柱往下潜了十几米,发现一个问题,这些礁石似乎山是尖锐细长的石山,一根根竖立起来很高很高的样子,往下看深不见底,往上看一根根支撑着铁船纹丝不动。

罗震豪觉得疑惑,这似乎上不合常理的海底地貌,简直像是梅花桩一样。

一条五彩斑斓的鱼游了过来,这种鱼对人类没有任何攻击性,似乎它对任何动物都没有攻击性,唯一保护自己的技能就是这种鱼自身带毒,所以被人称之为观赏鱼。

这条鱼和鱼缸里的观赏鱼一样,嘴啄着礁石柱。

这是很正常的事,但是紧接着那条鱼像是被惊吓到的游走了。

罗震豪发现了个关键,那就是那条鱼转身跑的时候好像它的下颚掉了,还剩一点肉连着。

为什么它轻轻的啄了石柱一下就这样了?百思不得其解的罗震豪伸出食指摸了一下那根礁石柱,除了食指传来钻心的疼痛外,还能看到自己的血散到海水里。

这是怎么回事?罗震豪忍住疼痛凑近看了看石柱上到底有什么,仔细一看,不禁倒吸一口凉气,只见这礁石柱上密密麻麻的怪虫,这怪虫的形状是圆的,很薄,像是鱼鳞片一样,透明,似乎上特别的锋利,刚刚罗震豪就是被它割伤的,现在伤口暴露在海水里,伤口格外疼痛,而且罗震豪已经在水里憋气一分多钟了,索性先回到船上再说。

罗震豪上船后缓了一会儿把情况说给赵泽彪,似乎上在这里等待过往船只有些不可能了,因为有船从这里过也得和他们的铁船一样搁浅在这里,因为海底有很多礁石柱子,据罗震豪所说,每隔一米多就有一根,这样密度的礁石柱子不知道为什么会出现在这片区域。

赵泽彪说:既然这样咱们已不可能等到救援了,咱们不如用橡皮艇滑回去算了。

船上有两个橡皮艇,只要用打气筒打起来就行了。

罗震豪摇了摇头说道:再等等吧!既然咱们的船能进入到这片石柱群里,必定是有原因的,或许再等等就能发现原因所在了。

俩人用打气筒打起一搜橡皮艇,把刘顺的尸体放在橡皮艇上,然后放进水里,据说这叫做海葬,海水会送刘顺去到他自己想去的地方,那里会是他最好的归宿。

俩人看着海水把橡皮艇带走,慢慢的从海上消失,心中都是说不出的难受,找寻解药本是自己的事,自己还都活着,为什么一个不相关的人却因此事死了,让人心中久久不能平静。

俩人回到船舱,找出所有的食物,准备先大吃一顿再说俩人每人打开一瓶白酒,两人对坐。

心想这一生中多少次逆境逢生,多少次险中得安,但是哪一次都有一线生机,而此时的希望彻底破灭了。

俩人推杯换盏的喝了起来,还真没把住,一人一瓶白酒很快就下肚了,这白酒是500毫升,大概一斤重。

一斤的白酒,他俩还真扛不住,喝完就趴在桌子上睡了过去。

好像没过多长世间,赵泽彪醒了过来,觉得头有些疼,好像也不是什么好酒,一瓶就上头。

找了瓶水喝了几口走出了船舱,走到栏杆处。

噗!一口水喷出去。

因为他看到的大海特别低,低到匪夷所思的地步,放眼推测,至少有三十米的高度,船体周围确实有很多的柱子,这些石柱并不规则,像是自然形成的,但是海里形成这么一片奇怪的石柱,而且范围还真不小。

赵泽彪把把罗震豪叫醒拉出船舱,罗震豪一看也是惊呆了,这种现象难道说是传说中的海水退朝吗?海水退朝把铁船搁浅在石柱上了,把石柱都给裸露出来,从石柱下面的地形来看,似乎上是山地形状,那么现在是否有机会离开这里呢?(本章完)------------第三百四十四章 两个奶嘴罗震豪和赵泽彪在船上研究了一会儿,觉得这可能是海水退潮的表现,如果等海水再次涨潮,可能我们搁浅的铁船就能再次回到海面上,同时也能离开这片海域了,人总归是这样的,总喜欢冠冕堂皇的说我不怕死,那是因为你距离死还有距离,真的面临绝境的时候谁不把握活着的机会。

俩人经过分析,觉得到晚上的时候潮水应该会涨回来,因为船是晚上的时候随波逐流到这里且搁浅在这里的。

拿出怀表确认时间的时候发现表坏了,竟然秒针不动停在十二点的位置。

但是对于两个摸金校尉来说,看一眼天空,可以确定的时间八九不离十,相差不超过二十分钟。

现在太阳的位置大概齐在两点至三点之间,距离晚上时间还长,站在夹板上吹海风也不是办法,索性回船舱里等,也就这时,赵泽彪问了罗震豪一句:豪哥,我在想一个问题,你觉得这里会不会是传说中的九仙岛?这句话让罗震豪沉思了一会儿。

起身说道:彪子,我不是没想过这个问题,只是现在下去恐怕不大行,早上我下去的时候发现这些石柱上有很多颇像鱼鳞片的透明虫子,这种虫子锋利无比,咱们现在下去的话这石柱这一关都不好过,其次就是咱们想办法下去了,海水涨潮了那不把咱们淹死了?就算没被淹死那海水涨潮把船带走了怎么办?没了船咱们可没法回去了。

赵泽彪微微的点了点头,沉思了一下问道:你说的那个鱼鳞片的东西是啥啊?它是长在石柱上吗?不,它好像是一种海洋生物,因为我看到它会动。

嗯?那这就好办了,海底的东西,海水退下去了我想这鱼鳞虫肯定也退下去了,毕竟海里水陆两栖的动物并不多。

赵泽彪又说道:至于你说的船就好办了,咱们把船锚绑在石柱上不就可以了?罗震豪叹口气说道:彪子,实际上你说的这些我都考虑过了,我是想这里有可能是所谓的九仙岛,但是下去的危险系数太高,如果一定要下去的话我一个人下去就行了,你回去把生意都给拉起来,但是不要再下墓了,照顾好弟妹和侄子,如果我回不去了,你就帮忙照顾下你嫂子和玉浩。

赵泽彪眼睛一酸,差点眼泪豆子都掉下来了,握住罗震豪的手说道:豪哥,您难道忘了先祖遗训了吗?下墓必须是两个人以上,我怎么可能让您一个人下墓呢?要下去也是我下去,我也不说我一个人下去了,我知道我说了你也不会同意,直接说,要下一起下,要不下都不下。

罗震豪点了点头,既然这样我也不说什么了,毕竟咱们这一趟已经几乎倾尽所有了,等下次再来不知猴年马月了,你先回仓里准备下东西,我先看一下下面地势。

赵泽彪应了一声回船舱准备东西,罗震豪把锚链放下去一截,顺着锚链往下爬了一截仔细一看,顿时觉得这里不太正常,因为就在支撑铁船下方的石柱一旁有一座建筑物,这座建筑物看起来像是一座小十秒的样子,由于距离问题看不太清,但是海底有这么个建筑确实令人意外,其次海水涨潮退潮,每次大风大浪依旧矗立不倒,看来确实不简单,但是从瑶山崖壁迷宫里面获得的九仙岛样貌图对比的话,那就相差十万八千里了,这石庙周围除了死鱼烂虾之外全是淤泥,完全和九仙岛样貌图不搭噶。

赵泽彪把东西准备好,每人一个小背包,把不必要带的东西都留在船上,因为一定要在晚上海水涨潮前返回船上,否则海水涨潮后还不知道会有多大动静呢!他们找出一截铁链,把锚链锁在石柱上,另外把锚链轮子松开,这样即使海水涨潮的话船飘起来了也不会因为锚链的原因拖拽铁船沉海。

准备好后他们二人把系在船上的绳子放了下来,然后随着绳子下去。

在上面看着就是一座很小的石庙,下来看它是一座宽长高大概四米左右的东西,上面看着像是石头,一开始以为这周围全是淤泥,但是鞋子在淤泥上蹭两下,就看到这淤泥下面有东西,拨开淤泥一看,原来是金属物质。

放眼望去,这些淤泥的形状竟然很像是船,仔细的观察,只见这些区域的淤泥下果然都是沉船或者船的碎片,看来在这里沉掉的船还真不少。

从这些沉船残核来看,这里很有可能就是渔民们口中的恶魔岛,至于是不是九仙岛就不知道了。

基本上下来就是石庙门口,走两米左右的距离就到了庙门口。

到了这里一切看的就清晰多了。

首先这座庙很高,但是很小,从整体来看,并看不出石庙是什么材质的,但是这石庙一定是个整体的,因为就是说它如果是石头材质的那肯定是一个整体的,也就是说一大块整体石头开凿而成的,没有任何缝隙,这也可能是能在大海里矗立不倒的主要原因吧!但是一块严丝合缝的石门挡在眼前。

赵泽彪看了看说道:豪哥,我看这里不可能是九仙岛,就这么一座破庙,我不信毒丹解药会在这里面。

罗震豪没有说话,而是对门口一侧的一个东西比较感兴趣。

这个东西有些奇怪,它似乎像个奶嘴一样的东西,但是个头有米饭完那么大,再看另一侧,竟然也有一个这样的东西。

罗震豪身手拽了拽,纹丝不动,拽不下来,然后又往下掰了下,没有反应。

不对啊!罗震豪疑惑道:没道理啊!不是不是认为这是个开门的机关?赵泽彪问道。

罗震豪点点头回道:我是这么认为的,你看这个石门,石门做的缝隙这么小,然后这个把手根上还有个冒,说明是为了防水,但是这把手的存在只能是开启机关的东西,否则做这两个奶嘴干什么呢?可能是装饰吧?(本章完)------------第三百四十五章 炎尊赵泽彪点了点头,然后转身去掰另一边的奶嘴把手,同时说了一句:这边也有个把手,我试试看。

赵泽彪边说话边拽了拽,似乎上没有什么动静,然后又往上掰了掰,他认为罗震豪往下掰没有什么用,有可能是往上掰的,但是掰了还是没有什么效果,看来这真的是装饰了,那到底怎么才能打开呢?罗震豪又往上掰了掰,然后叹了口气道:看来真是个装饰品了,要不咱们回去吧?赵泽彪上下晃了晃那个奶嘴把手,似乎纹丝不动,气的他一脚揣在那个奶嘴把手上,然后拿起背包拍了拍灰尘,回去就回去,白忙活半天!赵泽彪气馁道。

俩人转身准备抓着绳子往上爬的时候,似乎上有些异样的感觉,感觉有噶棱棱的微小声音传来,其中地面似乎都有些许震动。

对于罗震豪和赵泽彪这样的摸金校尉来说,这微小的声音听的极其真切,是机括的声音。

两人转身望去,只见那座疑似石庙的门随着微小的声音慢慢的升起,这简直太匪夷所思了,只见刚才看似一块整体的石板,此刻冉冉升起,现在终于知道为什么这座疑似庙门的建筑物为什么会建造这么高了,因为上面高出的一部分里面是机关的核心所在,另外还有就是升起的石门需要藏于其中。

本以为石门打开后里面会有一些珍贵的东西,或者他们所需的毒丹解药,但是门完全升起后才发现,这并非是座庙,因为里面有条向下的楼梯,一条通往地下的梯道,同时感觉梯道内吹出一阵清凉的风。

罗震豪赵泽彪俩人相护望对方一眼,没有说话,同时走到门口,俩人望着那条黑乎乎的梯道。

豪哥,走吧?赵泽彪问了一句罗震豪。

以他对罗震豪的了解,心想罗震豪是会决定下去看看的。

罗震豪担忧道:彪子,我现在很想下去,可是咱们耽误了不少时间了,如果进去了,海水涨潮咱们出不来怎么办?赵泽彪笑了下说道:豪哥,我想你应该明白,这座建筑物设计的就是预防海水侵入的,刚才门开的时候我已经明白了,这个门的密封性还是这个建筑物抗海水压力程度应该是没有问题的。

我刚刚狠菜了一脚那个把手一下,所以门开了,说明咱们之前掰来掰去的,力气没有用到,但是证明了这就是开门的机关,既然外面有开门的机关,那门里面必定也有也有关门的机关,咱们进去把门关上不就行了?赵泽彪说完迈步进到建筑物里笑道:豪哥,你来看,果然有机关把手。

罗震豪也进了建筑物内,看着两个与外面不同的两根把手,没有丝毫意外之色,这两根把手像擀面杖一样粗,左右门侧各有一个。

为什么和外面的把手完全不同呢?实际上这个问题太过简单了,外面犹如奶嘴的设计是为了密封性,而建筑内部完全不需要防水设计。

石门是卡在一圈沟槽里面的,能够看到沟槽内有很多的油,由此来看,古人真的太伟大了,造出的东西也让人匪夷所思,以现代的技术造就这么个建筑都不太容易。

现在的建筑专家,建造房子大桥什么的,总是自豪的说,五十年小修,百年不倒,可哪个建筑师敢说千年矗立?更何况这座建筑在海底扛着海水压力至今。

罗震豪左右看了看这座建筑内部,然后伸手把那根把手按下去,果然哪个石门缓缓落下,不一会儿门就彻底关闭了,建筑物内部一片漆黑。

罗震豪用力把把手往上抬,门没有开,不过另一边的赵泽彪操作另一边的把手门又缓缓开了。

实际上左右把手就是这么个操作方法,左边关门右边开门。

两人确保万无一失之后决定沿着这条梯道下去看看,这传说中的九仙岛是不是在海底呢?但是罗震豪心中总是感觉有什么不妥的地方,但是让他说出是什么地方不妥,他也说不上来。

这条梯道很高,甚至走到脚后跟都发麻了才走完,走完了梯道就是一条漫无边际的隧道,两人为了节约手电电池只开了一个手电,手里拿着盒子炮,如果蹦出一个粽子什么的也能抵挡一下。

让人意外的是这条隧道真的是太长了,大概三个钟头左右,仍旧没有走完这条隧道,如果现在回去恐怕也来不及了,现在回去肯定赶上海水涨潮,所以必须要在这里待到明天中午时分离开才是最佳选择。

据罗震豪推断,他们大概走的路大概有七十里左右,难以想象古人在海底建筑这么一条隧道需要多大的消耗,需要多少年?但是赵泽彪不这么想,他认为一千多年前这里没被海水覆盖,那样的话随意修建,不然这样的建筑不可能完成。

又走了一个多钟头,路边出现了一尊石像,石像是一个老人,从石像表皮看似乎还是上过漆的,可能是世间太过久远,漆被风化掉,但是表层还是有些残漆。

从做工来说还是很细致的,可能古人是要展示出逼真程度,所以上了漆,但是如今没有了漆就不好判断出这个老人的样貌了,从石雕造型看就是一个披散头发胡子一尺多长的老人,身上一身袍子的造型也很简单,可能石像本人就是这么个打扮,或许是漆上有文章吧!石像后面的墙壁上似乎有很多壁画,但遗憾的漆皮几乎全部脱落,剩余部分也没有了色彩。

这老人是谁从石像或者壁画都无从判断,但是有东西能判断,因为石像的左边立着一块石碑,石碑上面密密麻麻的小篆是刻在上面的。

小篆是从秦朝时期有的,天下一统之后秦王觉得既然天下都统一了,文字方面也需要统一,所以让李斯把大篆进行简化,这才有了小篆。

也就是篆书,篆书对于罗震豪和赵泽彪来说可以很快的翻译出来。

看了之后才得知这条隧道,以及石庙造型的建筑均是这石像的人建造的,这人叫做炎尊,不知道是尊称还是就这个名字,可怕的是这人活了五百六十二岁,除此之外发现了一个更大的秘密。

(本章完)------------第三百四十六章 奇幻空间从石碑上这些篆书来看,似乎上这个叫做炎尊的人还真不一般,他也是鬼谷子的徒弟之一,擅长建筑、打造、炼金、阵法等等,周易八卦,五行术法更是精通无比。

他的打造技巧丝毫不输于欧冶子干将等人,可以称得上是一位传奇人物,战国时期屈尊于赵国,天下归一的时候投靠了秦国,在秦国监工过长城建造,后来嬴政焚书坑儒,他便离开了秦国,投靠了徐禄,徐禄便把他推荐给了西王母国,西王母国灭亡后他便投靠了弥国,弥国不愿意居住山洞,炎尊便在昆仑山死亡谷的盆地中建造了一座小城。

随着时间的推移,这座小城严重影响了弥国的壮大,弥国为了避免灭国,终日龟缩在昆仑古城里,实在没办法弥国打算搬迁到一个相对安全的地方,然后打造出一支不死军团去消灭大秦,这才有了这么一个地方。

看完这段碑文后,这俩人觉得真的是没走错地方,这里必然是九仙岛了,遗憾的是走了这么久,竟然还没有发现和之前见到的九仙岛全图相像的地方。

俩人觉得现在看到了这个炎尊的石像,可能距离九仙岛也就不远了,所以步伐也就快了起来。

果不其然,又走了两三分钟便出了这条洞道,洞道外面竟然有亮光,出现在眼前的场景让人叹为观止,眼前竟然是个天空有绿油油光芒的空间,地面干净整洁,桃花红柳叶绿,青草遍地,但缺少虫鸣和鸟叫的声音,空气极其新鲜,好一个奇幻空间。

由于两人不相信海底能有这么个地方,四处游览一番才发现这里并非是真实的,所有树木植被全是青铜钢铁打造出来的观赏物,至于天空为什么会泛着绿光,周围又是漫无边际的水域,这点让人百思不得其解了,海底就是海底,不管是用科学还是伪科学都是不能逾越的真理,那么这片绿油油的天究竟是从何而来的呢?两位摸金校尉见多识广,可仍旧是没办法搞清楚到底是什么情况。

但还是有好处的,好处那就是不用打手电了,可以节约电池。

罗震豪走到岸边,发现这水里像是开了一般冒泡,可能是某种生物也说不定,所以也就没有理睬,而是在这岛上转悠,希望能够从某个地方找到解药的下落。

岛上除了这些假造的植物外就是石像了,这里的石像和洞道里面的就完全不一样了,洞道里面的石像漆皮早已脱落,完全显像出了年代感,而这里的石像漆皮完好,色彩很完整,就像刚做好的一样,但是有一点是可以判断的,那就是这些石像必定和洞道里的石像是同一个年代的,至于为什么这里的石像很新,这就有可能是环境问题了。

这里的石像没有碑文介绍,但是有几尊还是认识的,首先就是四足佛,其次精绝女王,后面的那些就不认识了,但是数量是九个,或许九仙岛是根据这九人命名的。

罗震豪和赵泽彪的判断是这些石像应该是弥国每一代王的石像。

一直有一个问题使他二人搞不懂,这么一个空间是这么来的,天上绿油油的光,周围全是水看不到边际。

说实话,四周也不一定是漫无边际,因为这片绿色的空间只能看到四周是水,远的地方就显得是黑色的,所以有没有边际还真不知道。

很快两人来到了一座小山跟前,小山下面是一个黑漆漆的山洞。

两人在这岛上转的有些时候了,除了进来时的洞口也就这里了,其他地方再无出入口,现在肯定是要进去查看的。

两人在这通到里往前走,没走多远便看到了两扇青铜大门矗立在眼前,两人推开青铜大门。

在里面参观一圈,精绝女王宝座上的一个人吸引了他二人。

那个人像是一个女人,一身红袍,身穿一身盔甲,面部戴着蝴蝶样式面罩,完全遮挡住了面部,但是给人的感觉盔甲里面是个女人,而且是特别惊艳的女人,为什么有这种猜想,似乎没有答案。

他俩情不自禁的向宝座上的女人靠近,有种想要把眼前这个人杀死,然后自己坐在宝座上,奇怪的念头不知从何而来,但就是不知道为什么自己有这么个怪想法。

就在两人距离宝座只有一步之遥的时候突然罗震豪一个飞腿过去,把眼前的人踢的四分五裂肢解开来。

赵泽彪也醒悟过来,原来这宝座上坐的也就是一幅盔甲而已,那里来的人,被罗震豪踢飞的也是一幅盔甲而已,真搞不懂为什么一幅盔甲能迷惑到二人。

两人在这个殿内转悠了个遍,似乎没有毒丹解药,然后就找通道,终于在一个角落找到了一个石门,石门一侧竟然有把乾坤锁。

两人对视一笑,乾坤锁对于二人来说简直信手拈来。

两人通过这个石室的建造结构很简单的知道朝向,然后解卦,而且是极其简单的卦。

通过这点可以看出设卦之人是随手弄的,从而判断是哪个被称之为炎尊的人布的卦。

从之前的碑文上看,这个炎尊并不知道大秦早已灭亡,而秦始皇遭遇卢生一事后焚书坑儒,斩杀天下读书之人,实际上针对的并不是儒生,而是方士,可能一世也不会再录用方士,所以炎尊便布下乾坤锁防止的只是大秦兵丁。

输入乾坤锁密码后一阵机括声响起,石门开了,原本两人应该进入石门的,但是罗震豪的听力惊人,他听到的似乎不单单是这里的机括声,好像伴随着机括声别处也有声音,罗震豪把之前演算出的卦用刀子刻在墙壁上,然后走向入口的地方。

赵泽彪不解:豪哥,这门不是打开了,为什么还要返回?罗震豪摇摇头说道:那个门是打开了,但是我觉得那只是虚晃一枪,而真正入口应该是这里。

不知道什么时候,青铜大门竟然被反锁了,而且也有一把乾坤锁,两人很快就演算出乾坤锁的密码,同时把它刻在墙壁上,然后输入密码,门很快就自动开启了,出门一看,顿时让赵泽彪大吃一惊。

(本章完)------------第三百四十七章 十八位密码两人打开门后一看这场景,顿时诧异起来,可以说罗震豪还好,赵泽彪就有些不能接受了,明明就是这里进来的,但是从这里出去就是另外一个场景了。

赵泽彪好奇的是罗震豪怎么知道入口便是还是入口,疑似入口的又不是入口。

罗震豪的解释让他茅塞顿开,原来罗震豪除了在开启乾坤锁的时候听到其他机括运转的声音,同时还演算出石室里侧的门是个土门,也就是八卦中的死门,而入口的地方是缺是生门,所以才猜到乐真正的入口便是出口,至于那个死门也并不是说进了那个门必死,只是相当于逆水行舟而已,不会太顺畅罢了。

这里是个很大的大厅,但是大厅中间却是一个很大的水池,水池两旁可以通行,水池还都安装了很结实的铁架子罩住,铁架子里面有一个巨大的怪兽,走近仔细观看,这才发现竟然是头雷兽。

罗震豪看到这一幕觉得异常的熟悉,因为除了雷兽之外还有很多浮尸在铁架笼里面,这和昆仑山死亡谷古西王母国的地下水潭中的雷兽,这里完全和西王母国的一样。

西王母国的地下的雷兽大阵是用于防止外敌的,这里的雷兽不知道是什么作用。

从水塘沿着上去,左右两路汇合成一条通道,这条通道能够并排三人行走那么宽,高度两米多,而且都是石头砌成的,走着也很舒服,终于没走几步这样的路后就是下坡路了,一直向下的旋转梯道,以为走上几步就完了,谁知走了而是几分钟才走到底部,又一个青铜大门挡在面前,这次似乎没那么简单,这青铜大门一眼就看出了不对劲。

因为青铜大门↑很多细细的小孔。

这就尴尬了,这无疑是机关啊,可能靠近后万剑从那些孔里射出,到时候分分钟就被射成筛子。

吓的两人退出好远一截,生怕一个不小心触到机关了。

两人商量了好一会儿,可是没有想到什么办法破除机关,破不掉机关就没法进去,想来想去,最后只能坐下来商量办法,别说这会儿回去,现在发现了解药的线索谁肯回去?赵泽彪让罗震豪先休息一下,然后他掏出一根绳子,脱掉一只鞋子系在绳子上,就在门口那片空间来回的丢,如果有机关被触发也可以看看这个暗箭射程范围。

但赵泽彪丢了几十回也没有触发到机关,他也突然想到了那些孔不是暗箭孔。

暗箭孔必定不会设计的一米多高,有可能设计到更高的地方,设计的高不容易被破坏,那么这些孔到底是什么作用呢?其实很简单,那是明箭孔。

这里是最后的防线,倘若敌军功到这里,还需要暗箭吗?这些一米多高的箭孔必定是给弓箭手准备的,这青铜门口就这么点空间,门内射箭肯定没有能躲藏的地方。

两人一商量,确实是这么一个道理,说明这里没必要设计暗箭,明箭更能发挥出作用。

两人到门口推了推门,门并没被推开,这点随便一想便知道,谁家大门会敞开了让人随便进入呢?那么两人就被卡在这里不能前进了吗?也就在他俩准备原路返回的情况下,似乎又发现了点东西,门侧的墙壁上竟然有乾坤锁,这就令人摸不着头脑了,既然是用于防范外患的,那为什么会设计乾坤锁在外门侧呢?难道这乾坤锁不是开门用的。

所有的努力到了这里是个问号,难道在这里放弃吗?这样的结果两人愿意承认,所以两人还是走向了乾坤锁,准备破解乾坤锁,就算开启的不是门,是机关那也认了。

摸金校尉只是个封号,当初曹操设立摸金校尉的时候可不是随意的找几个人,给一个封号,而是精挑细选很久,个顶个文武双全的方士,但随着时间的推移,很多摸金校尉的手法技能都被失传,而摸金校尉脱离曹魏后竖立过很多的新规矩,例如传男不传女,传徒不传子等等,但是每个朝代对于普通百姓而言日子都不好过,由于人的自私,也不知道从哪朝哪代变成了父传子了,实在没有子嗣的抱养也要传子,甚至明朝时期还出现过女摸金校尉,不仅仅规矩坏掉了很多,最多的还是技能的流失,就拿罗震豪和赵泽彪来说,伸手以及本事都大打折扣,所以说现在的摸金校尉下个墓都畏首畏尾的,生怕出了什么差错。

而此刻的一把乾坤锁就在大门右侧的墙壁上,但是真的难倒了两位摸金校尉,因为这乾坤锁竟然有十八位之多,这十八位的密码实在太有难度了,这样的密码,丝毫不出差错也得一天多时间才能演算出来,盗墓这一行就像是赌博,下墓后有没有冥器看运气,下墓后有没有粽子也是看运气,儿此时的乾坤锁也是一样的,密码输入错误了会有什么后果,也是看运气,现在就到了这里,必定不会让一把乾坤密码锁困住。

两人不知道这样赌了多少次,也不差这一次,是生是死也得试上一试。

两人盘腿坐在地上,打开装备包找出吃的东西先填饱肚子,吃饱了开始演算密码。

拿出吃的的时候他们才发现,包内吃的东西带的特别少,大多数东西都是摸金校尉的必备品,吃的东西都在铁船上,不免觉得这次有些出师不利。

现在回去补充似乎上已经不行了,可能正是涨潮的时候。

说我这个问题,罗震豪终于想起为什么老觉得那里有遗漏,那就是海底入口的地方,只要时间错乱掉那个入口就不好出了,因为手表都已停止了,如果出去的不是时候,海水正在涨潮的时候,那后果该有多严重呢?吃完东西后两人开始演算密码,这八卦看似简单的八个字,可也就这八个字包罗万象,其次还分为先天八卦和后天八卦,一步演算错全盘皆输。

(本章完)------------第三百四十八章 痛失双腿解卦是件非常棘手的事情,只是拿赵泽彪和罗震豪而言的,如果再往前捯上几辈可能就简单很多了,毕竟摸金校尉发展到如今丢失的东西太多了,所以这十八位的密码太难了,不但考验技术,主要是伤脑细胞,最主要的是演算出来后还不能有丝毫容错率,如果输入错误,后果是什么还是未知的,也可能密码系统损坏,永远无法打开,后者是最好的结果了。

俩人在吃东西的时候盘算了下这里的情况。

首先来说这个叫做炎尊的人活了五百多岁,但是有些可悲,似乎炎尊最恨的人是秦始皇嬴政,从碑文中可以看出这个炎尊不知道大秦早已经灭亡了,而他研究的不死大军也是用于对抗大秦的。

那么问题来了,是他不知道呢?还是弥国其他人故意隐瞒他呢?再或者弥国的人都不知道大秦早已不存在了吗?这是个历史遗留问题,结果无从得知。

吃饱了肚子两人开始拿起罗盘开始演算,由于这里的磁场问题,罗盘上的指南针已经失效,所以两人利用卦卜判断出准确放向,然后以这个方向作为基准演算,演算这东西并不像是吃东西,一个馒头一个人吃要五分钟,分开两半给俩人俩人只需要一半时间吃完。

这东西一定要一个人演算,俩人演算的话还得把演算的细节说给另外一个人才行,而且密码要一个人从第一位演算到十八位之多,所以赵泽彪演算,罗震豪随后再跟着演算,这是一种排查法,等到演算完后两人的相互对应,如果一样那就对了,如果不一样的话那就进行第二次演算。

俩人十分仔细的演算每一位密码,找出纸笔,记录结果。

看似简单的演算,实际特别费脑子,脸颊的汗水顺着下巴滴落在地上。

其次还得节约电池,俩人使用一把手电,电池光芒变弱后直接换另一把手电,打开这把再换另一把的电池,因为灯不能灭,如果灯灭导致看错一个数,可能会导致前面演算的全部推翻,然后重来。

大概十几个小时后,终于演算完了,两人瘫倒在地,缓过劲来拿着结果对比。

两人的演算结果完全相同。

俩人会心一笑,然后从乾坤锁盒子上输入密码,确认无误后按下一头的确认按钮。

果然,大门开了,俩人脸上露出笑容,把装备收拾一下就走了进去。

进来后二人觉得这里很奇怪,竟然是个无限大的空间,空间内很多的盘龙柱,这是什么地方呢?俩人正疑惑的时候发现了一只奇怪的生物,这东西和蜥蜴一般,但有着大象那么大的身躯,而且还长着一对庞大无比的赤翼,看到二人跑带飞跌跌撞撞的冲过来,二人还没搞清楚状况便迎来这么一头怪物,现在这种局势还真没法跑,只有掉头先撤出去再说,可是俩人一转身发现门又关闭上了,伸手去拉门竟然拉不开。

而且这门上没有任何乾坤密码锁或者门栓之类的东西。

俩人转头往左边跑,谁知还没跑几步迎面又冲出一只怪物,这只比刚才那只更大,而且还是两个头,罗震豪一看情况不妙,两人全被堵住,无路可逃,情急之下一蹬在赵泽彪肚子上,你先跑,别管我。

脚一用力,直接把赵泽彪从怪物肚子地下给蹬出了包围圈,然后罗震豪蹦起来双腿踢在一只怪兽的腿上,猛的回弹,背部摔在地上,疼的他呲牙咧嘴,不过没有他休息的功夫,往后倒翻几个跟头,竟然从双头怪兽肚子下面滚了出去。

不得不说,这也就是罗震豪的伸手,摸金校尉的伸手,换作旁人估计早已成了怪兽的大餐。

赵泽彪被踢出怪兽堆后真心为罗震豪捏了一把汗,不过他也没闲着,掏出盒子炮就要开枪,但是下一刻看到罗震豪已经到了怪兽后面,把心中的巨石放下了,至于手枪,估计开了枪也打不死这庞然大物。

但也就在赵泽彪认为暂时安全的时候,那只双头大怪物找不到目标,突然转身,那条粗大的尾巴刚好扫中还没站稳的罗震豪,这下看似不严重,但是这下真的很不轻。

直接把罗震豪扫飞老高,后背狠狠的撞在一根盘龙柱上,摔在地上厚一张口吐出很大一口老血,手电也滚出老远。

这下到底有多大伤害可想而知。

豪哥!砰砰砰!赵泽彪一看罗震豪受伤,毫不犹豫的开枪压制,就要冲过去救。

别过来!罗震豪躺在地上一动不动的撕嚎一声,紧接着不知何时,手中多出一颗手雷。

那只单头的怪物转身后大口一张,看似就要咬过去,罗震豪嘴角露出诡异的微笑,心想你的死期到了,但是另一只双头怪物的两个嘴也张开咬过来。

罗震豪早已拉开手雷保险,趁着那只单头的咬过来那一刻,甩手就把手雷扔出去,这个准度非常好,直接丢进了怪物的嘴里。

罗震豪一看得逞了,赶忙就地一滚想要躲开双头怪,其次也可以预防手雷爆炸的波及,可是令人想不到的是那只双头怪物张嘴并不是要咬他,而是张嘴吐出一串紫黑色的火焰,罗震豪瞬间感觉双腿已失去知觉,紧接着轰的一声巨响。

对于这么大型的怪物,手雷对它造成的伤害必定不会太大,但是在怪物嘴里爆炸就另当别论了。

只见那怪物的头颅被炸的四分五裂,血肉模糊,立刻应声倒地,就连双头的那只也被炸出好远。

赵泽彪哪里有时间管它,他关心的是罗震豪,看到罗震豪受伤,敢忙过去查看罗震豪的伤势,可惜的是罗震豪早已疼晕过去,他的双腿像是从大腿中间处截肢了一般,而且没有血流出来。

很明显,大腿中间以下的部分都是被那怪物喷出紫黑色的火焰烧掉的,所以才没有流出血来。

赵泽彪抱头痛哭,突然咕~的一声,原来是那怪物的嚎叫。

赵泽彪原本想要多哭一会儿的,哪成想这怪兽连哭的机会都不给他,无奈之下,他把罗震豪背在背上,把罗震豪的背包挂在脖子上,起身就跑,也没有个确切的方向跑,现在跑的方向只是双头怪兽相反的方向而已。

(本章完)------------第三百四十九章 温饱泉当年赵泽彪和罗震豪的伸手那是几十年后的赵帅罗涛和简相斌他们能够比拟的,赵泽彪背着罗震豪还显得身轻如燕,但是他的速度和后面追赶过来的双头怪物相比还是差很多,很快速度都拉近到五米左右远,更加危险的是这双头怪物还会时不时的喷出紫黑色的火球,赵泽彪的负重还是能承受的,只是背着个人,脖子上挂着个装备包,一个肩膀上还有一个装备包,这个手还拿着手电,另一只手伸过去兜住罗震豪,预防他从背上掉下去,所以赵泽彪有多累谁也体会不到。

赵泽彪感觉到后面有光就左右躲闪,生怕那紫黑色的火焰烧到,但是距离如果再近一些恐怕事情就不好办了。

虽说火焰是紫黑色,但也有光芒,所以赵泽彪能够预判到火焰的来势。

赵泽彪每跑一步都觉得比下个大墓都难,可是背上背着罗震豪,他半步都不敢怠慢,一直坚持着。

他被逼到这个地步是有想舍掉性命的想法,甚至他都想停下来让怪物把自己吃掉,等他吃饱了就不会再伤害罗震豪了,可是这个想法真的是太天真,如果自己给那只大型双头怪吃,恐怕十个八个都喂不饱他,所以说这样想等于是送死。

大概又跑了五分钟的时间,赵泽彪真的坚持不住,但值得庆幸的是后面的双头怪有时候会卡在盘龙柱上,这导致他们会拉开一段时间。

总得来说,这双头怪有两个头控制一个身体有些受牵制,两个头两个大脑,同时操控一个身体,搞的这个身体跑动的不是特别顺畅。

就在赵泽彪准备放下罗震豪和双头怪物殊死一搏的时候,前面竟然出现了一个奇怪的建筑物。

这个建筑物看着像是个蒙古包一般的圆形,直径大概十几米左右,不知道这是个什么所在。

此刻被怪物追赶,可能只有进入这个建筑物能够躲避一时,因为这个门和正常门大小一样,并没有安装门,而那个怪物的身体庞大,它绝对是进不来的。

赵泽彪跑的有些快,跑进这个屋内还没有降下速度,手电照到的是一汪水,可是已经刹不住脚了。

噗通!一声,两人摔进这个水里。

一开始赵泽彪还以为这屋内中央是沉积的水,摔下来才知道是个深水坑,水里还特别凉,掉进水里感觉浑身舒爽。

赵泽彪赶忙把罗震豪拉出水,可气的是手电没了,似乎沉到水里去了。

好在的是包里还有一把备用的。

赶忙往包里摸,摸了好一会儿才摸到手电,打开手电吓了他一跳,因为他看到的是那只怪物的头伸了进来,正在喝水坑里的水,吓的他频住呼吸。

那只怪物喝了些水之后就退了出去!这让赵泽彪有些意外,当务之急是查看罗震豪的伤势。

赵泽彪看完后眼睛发酸,泪水忍不住就流了下来。

罗震豪上半身没事,但是下半身从大腿中间部分以下都没有了,呼吸还在,先在可能只是疼晕过去了。

真不知道刚才那是什么怪物,喷出的火焰竟然这么厉害,如果罗震豪醒过来后发现没了双腿,那将是对他多大的打击。

赵泽彪伤心之余对这里打量一番,这里是个很简单的建筑物,一个圆形建筑,建筑材料似乎全都是石头的,古代没有水泥,所以这些缝隙内是用什么东西浇筑的还真不知道,这个建筑更奇怪的是房顶有一个洞,从下面往上看就是一个黑漆漆的洞,手电照射进去似乎也照射不到顶端,这还真奇怪。

一圈都有边缘,就中间部分是个水潭,水潭里的水还不像是死水,似乎上还有微波荡漾的感觉。

这时,赵泽彪不经意间发现了对面墙壁上有三个篆书,这三个字是刻上去的,刻的比较浅,不仔细看还真难发现。

这三个篆字是温饱泉,温饱泉是什么意思?难道说喝了这个泉水可以解决温饱问题吗?赵泽彪过去捧起一捧水洗了洗脸,又捧了一捧喝了一小口没有下咽,而是品乐品味道,似乎很甘甜的样子,并不是海水。

本身赵泽彪没打算下咽,可是品完味道后没忍住还是咽了下去。

好喝,这水的味道真的是太好喝了,没忍住又喝了几口,又把水壶掏出来打了一壶,给罗震豪喂了些水,然后找出烟来,可惜刚才掉进水坑里烟早已湿透了,只能放在一边,等晾干后再吸了。

不知不觉的时候赵泽彪竟然睡着了,不知又过了多久,赵泽彪睡醒了,揉了揉眼睛,周围一片漆黑,摸了摸旁边,摸到手电打开,首先先看下罗震豪怎么样了,在这种缺医无药的地方受这么重的伤只能听天由命了,可是手电照了一圈竟不见罗震豪。

这事就有些蹊跷了,罗震豪双腿尽失怎么可能不见了?难道双头怪潜进来吃了罗震豪?不可能,这双头怪虽说头可以伸进来,可是仅限于喝点水,根本触及不到这个地方。

赵泽彪越想越觉得不对劲,又查看了装备,两个装备包都在这里,那么罗震豪究竟去了哪里?突然赵泽彪想到罗震豪会不会去找双头怪报失双腿之仇了,想要对付双头怪肯定还是用手雷比较好,赶忙打开装备包检查。

一开始每人包里有三颗手雷,之前罗震豪用一颗手雷炸死了一头怪物,应该还有五颗手雷,检查完后还是五颗手雷,一颗都没有少。

不管怎么说,都要先找到罗震豪再说。

赵泽彪把装备包整合一下,把五颗手雷直接装进口袋里,预防再遇到那只双头怪,然后拿着手电出去找人。

赵泽彪在这个地方找了好久,没有找到罗震豪,可冤家路窄的遇到了双头怪物。

双头怪物看到赵泽彪拼命的追赶袭击,赵泽彪毫不客气的掏出手雷掷出去,炸的双头怪物飞出老远,撞在一根盘龙柱上面,爬起来后晃了晃脑袋,又再次的冲上来,赵泽彪也没有其他办法对付这怪物,只好扔出第二颗手雷,双头怪再次被炸飞,这次爬起来后不敢靠近赵泽彪,而是试探性的看着赵泽彪,赵泽彪转身走,它也跟着,赵泽彪停,它也停下来,可就是不敢靠近。

赵泽彪看出这只怪物已经怕了自己,但是它还没有放弃,那就再给你补一颗吧!赵泽彪丢出第三颗手雷。

------------第三百五十章 伴生丹赵泽彪也就是没吝啬,五颗手雷丢出了第三颗,但是他的这个举动竟然是最正确的举动,也就这么一颗手雷,彻底的治服了这只双头怪。

第三颗手雷丢出去给这只怪物造成了很严重的伤害。

不得不说,这只怪物伤的确实很严重,它浑身千疮百孔,到处的扎着弹片,尽管如此庞大的生物,还是臣服在赵泽彪跟前。

赵泽彪一看双头怪趴在地上,以为它受了重伤,想要消灭它现在再给它补一颗手雷,所以又掏出一颗手雷,同时往前逼近几步,因为他想距离近一些,争取这颗手雷能给这只怪物造成更大的伤害,或者像是罗震豪那样,直接把手雷丢进它嘴里,直接炸死它。

这双头怪物立马站起来往后倒退几步,然后再次趴在地上,似乎还在点头的样子。

赵泽彪用手电照了照这只怪物,觉得这只怪物的举动有些怪异,只见这只怪物两只前腿抬起来晃动着,头也略微的晃动着。

奇怪了,为什么这怪物的举动那么像狗作揖呢?赵泽彪观察了一会儿,发现确实如此,这似乎上证明了这只怪物妥协了,认输了。

赵泽彪捏了捏手里的手雷,心中思考了下。

他心想,还剩两颗手雷,现在这只怪物能站起来,能后退,但不再攻击自己,如果现在用掉两颗手雷杀不死这只怪物,恐怕再被它袭击就真的没有后手了,看来这货是怕了,那就暂时放过它,剩下两颗手雷必要时候还是有用的,想到这里赵泽彪转身走了,走几步后转身看到双头怪还趴在地上,像是退朝的臣子一样,皇上没有离开他们都得跪着不敢起身一般。

赵泽彪这么一转悠,发现这里空间还真不小,走了俩钟头也没找到罗震豪,甚至连进来时的大门都找不到了,似乎在这个长满盘龙柱的地方迷路了一般,就在赵泽彪不知如何是好的时候,终于发现了一个小门,顺着门上去后发现了建筑物,继续走又发现了很多的房间。

仔细观察之下竟然是座迷你型的皇宫,虽说皇宫小了些,可是这皇宫该有的都有,皇宫后面还有后花园,膳房书房寝宫等等,午门外还有刑场牢房等等,出了皇宫是一座塔。

这些并不奇怪,奇怪的是出了皇宫后竟然亮如白昼,根本用不上手电了。

赵泽彪穿过城内街道,一直到城边缘,这才发现这座迷你的古城竟然坐落在一个水银湖里,水银湖上空镶嵌着很多夜明珠,通过夜明珠的光芒照耀在水银上,水银再次反射回去,这么来回的效果竟然制造出一个和外界一样敞亮的地下空间。

水银这个东西特别的亮,最早的玻璃镜子就是在玻璃的一面涂上水银,从另一面就可以照射出人影。

水银的热点较低,所以后世人那它作为温度计的原料。

但是重点是这东西有剧毒,这么满满的一个地下溶洞盛满了水银,水银中间一座古城,这是极其不合理的。

赵泽彪看到这一幕,急忙捂住口鼻,急忙往皇宫方向跑去,可是没跑几步他停了下来,觉得自己太过敏感了,首先水银的刺鼻味道很大,水银挥发到空气中势必会中毒,现在这么大一个空间都是水银,而自己却没有闻到水银的味道,想必空气里面是没有毒的,其次是这湖里是不是水银还不一定,可是是自己小题大做了。

想到这里,赵泽彪又走了回去,到湖边用刀子在湖里搅动一下,拿出刀子,刀刃上丝毫没有沾到水银。

这是水银的特性!除非你那水瓢舀,否则不可能粘在任何东西上的,这湖里确实是水银,但是空气中竟然没有毒,这就让人意外了,难道说古人有特殊手段将水银中的毒素分解出去吗?试问现代人都无法做到,更何况古人呢?可是现实就摆在眼前,眼前湖里确实是水银,空气中也确实没有毒,真叫人费解。

赵泽彪透过水银可以清楚的看到自己,和镜子一样的清晰,只可惜这水银湖面上飘着很多的蛾子,以及一层黄色的东西,如果没有猜错应该是蛾子翅膀上独有的粉末,接触过这种妖蛾子的人都知道,这粉末沾染到皮肤上,就会起痒无比,除了挠破之外还会自行发炎腐烂,是极其可怕的东西。

赵泽彪认为,只要功夫深,那就一定能够找到罗震豪的,可没想到的是罗震豪残疾的时候已经是他们的最后一面了。

赵泽彪在这个空间里来回的转悠,可谓是能到之处都被他转遍了,始终没有找到罗震豪,但是在这个地下空间里找到几间密室,其中一间密室之中有一尊四足佛,四足佛怀抱一个石盒,石盒上还有伴生丹三个篆字,石盒内很多的小玉瓶,每个玉瓶内都有一颗药丸。

赵泽彪估计这便是传说中的毒丹解药,如今找不到罗震豪,看来已经是凶多吉少了,就自己这条破命,那就破罐子破摔,管它是不是解药,先吃一颗看看会不会死人,索性他就吃了一颗。

吃完伴生丹没有感觉什么不适之感,那就证明不是毒药,那就极有可能是解药,有了解药应该带回去给家才是,除了自己妻子,还有罗震豪大哥的妻子和老母都是非常需要的,但是在这里来回转悠也不是办法,还得找到出口才是。

后来他找到了进来时的大门,和想象中的一样,完全打不开,他认为肯定有机关,但是找不到启动机关的按钮,除非外面有人再次开启乾坤锁。

尽管想尽一切办法,始终无法脱身,吃的东西早已吃光,壶里的水喝光了他就去温饱泉打水喝,令人意外的是温饱泉里的水真的有温饱的作用,而那只双头怪每次见到赵泽彪都趴在地上像是一只宠物狗一般乖巧,从不攻击赵泽彪了。

后来赵泽彪实在找不到出口,他认为温饱泉应该是个出口,憋足气就潜了下去,潜了十几分钟后浮上去竟然出现在九仙岛的一口井中,他爬出井惊喜不已,认为可以出去了,现在回到铁船上,找个隔水的东西回去把解药都抱起来带走。

由于潜水!他没有手电,但最终摸索着走了七八个时辰左右的时间,还是摸索到了海底机关的地方,只要打开机关,就能回到铁船,然后找个东西下来装解药。

在他手摸着机关把手的时候他没有往下拉。

赵泽彪和罗震豪相比还是罗震豪的智慧过人一些,可是赵泽彪也不傻,记得下来的时候是白天,这个地方是白天涨潮,夜里退潮,可是谁又能告诉他现在是白天还是夜里?(本章完)------------第三百五十一章 我也需要伴生丹一个高手,历经五十多年,每一天都在进步,所以赵泽彪的伸手好到无法想象的地步。

一个人的生命是有限的,但是每个人的寿命都是不够用的,否则也没有这长生不老丹的存在了。

有人说生老病死是一种规律,绝对不能打破这个规律,否则社会就乱了,地球就乱了。

可是如果给你一个这样的机会,可以让你长生不老,你会拒绝吗?如果你拒绝证明你不信。

没错,任何一个人都不会拒绝的,即使真的高尚到不需要长生不老,你可能需要永久的健康,如果真的有一天你觉得长生不老没有意思,那么你可以选择自己死,难道这不好吗?赵泽彪在九仙岛生活了很多年,这么多年他并不是没有机会离开,是他不愿意冒这个险,并不是说他怕死不敢打开海底机关,而是打开后是白天还好,如果是夜晚,那海水涌进来不仅仅是赵泽彪死那么简单,而是这个地下空间极有可能毁掉,那么伴生丹和这里神秘的一切都将消失。

伴生丹算什么,主要的是这么一座地下文明将永远消失,虽说赵泽彪算不上什么好人,可也是华夏人,可拿自己的命以及全家的命当赌注,决不能用这么一座地下古城,这么一座地下的九仙岛作为赌注。

这么多年,赵泽彪百无聊赖的时候也到处转悠希望能有些新的发现。

他的发现就是九仙岛周围的水基本上算是淡水,水里有很多种生物,这些生物都有一个共同点,那就是能够产生空气!之所以这个空间里空气充沛就是因为有这些动物,其次就是雷兽,那座石室中养着的雷兽也可以产生空气。

外界是树木产生的空气,人类才能正常呼吸,而这里是动物产生的空气,动物给之前在这里生活的人类供氧,至于还有什么动物会供养他没有发现。

最为匪夷所思的东西还是温饱泉,这温饱泉里的水真的有温饱作用,喝水不但可以止咳,还止饿,这水到底从何而来,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效果,恐怕也就一千多年前的炎尊知道了。

之所以赵泽彪会在这里苟延残喘这么多年,他还是觉得还有希望的。

至于罗震豪他是没有寄任何希望,因为罗震豪失踪的时候已经没了双腿,他不可能靠双手回到船上的,他猜想,罗震豪的失踪很有可能被双头怪物给吃了。

那么寄希望的人是谁呢?简司同和奥利齐,这两人是发丘将军,他和罗震豪能找到这里,估计有朝一日简司同和奥利齐也能找到这里。

自己已经拿到了毒丹解药伴生丹,如果有朝一日简司同出现在这里,只需和简司同确定一下进来的时间,计算一下时间,把时间计算好就可以安全的打开机关,然后离开就可以了,但是时间在他面前真的是混乱不堪,足足过去五十多年他竟然不知道。

白毛怪这么一说,竟然说出了这么多,结合简相斌和我所知的一切,着足以证明眼前的这个人跟我们是有关系的,当初我和罗涛他们在沙漠古城地道中,发现的那具尸体肯定就是那个英国人奥利齐,而在悬魂梯下面的利刃刀阵中发现的那具尸体必定是简司同无疑,经过我们所说和白毛怪所说,简司同竟然是简相斌的曾祖,而罗震豪是罗涛的曾祖,不可思议的是眼前这个白毛怪竟然是我的曾祖,而曾祖赵泽彪所说的麻生正雄,我觉得和麻鹤藤是有关系的,很可能是麻鹤藤的曾祖。

身份基本已经证实,但是曾祖并没有显得很高兴,或者对我们很亲热,而是转头望向了崔建。

他是谁?我还没回答,崔建赶忙嬉皮笑脸的回答道:赵老爷,我是卸岭门陶正弘的弟子!我叫崔建。

祖父的目光很睿智,盯着崔建看了几秒钟,把崔建的嬉皮笑脸看没了。

赵老爷?这是个什么称呼?祖父又转头看向谢文留,你又是谁?在下姓谢,名文留,不才,拜欧阳柯为师。

谢文留几句话说的和文言文差不多,显得很儒雅。

祖父又把目光转向了兰姐,兰姐赶忙向前一步走,没等问直接两手抱拳说道:小女子秦兰,师承蜀南百蛇谷朱叶青。

不得不说,没有曾祖在这里,恐怕我永远都不知道崔建的师父叫陶正弘,还有欧阳柯和朱叶青是谁。

此时曾祖的目光看向了鬼,鬼低了下头看了眼麻鹤藤,似乎等待麻鹤藤给他某种信息的传递,但是他看向麻鹤藤,当然我们的目光以及曾祖的目光也都转向了麻鹤藤,即使使眼色的机会麻鹤藤都无法传递。

我叫曲武,是保护赵兄弟他们来这里的。

鬼没有得到麻鹤藤传递的消息,竟然这么回答了一句。

曾祖把目光聚焦到了麻鹤藤身上问道:你肯定也是保护我曾孙子的吧?切!还保护呢!真说得出口。

一旁的崔建嘟囔了一句,鄙视的目光看着鬼。

说实话,这一刻我都想说出是麻鹤藤挟持我们来的这里,让曾祖收拾他们两个,可是在这么一个危险的地方,多一个人多一份力量,不能这么落井下石,而崔建此刻嘟囔这么一句,似乎是要拆穿的意思,真的是有了靠山腰杆子都直了的感觉。

不,我的华夏名字叫做麻鹤藤,本应叫麻生一郎,我和曲武不是来保护赵帅的,而是挟持他一起来的,因为我也需要你所说的伴生丹。

麻鹤藤说道。

麻鹤藤的话说完,似乎周围的空气都要凝结住了一般。

是的,试问我们谁能想到麻鹤藤会这么回答,曾祖有多么厉害都是有目共睹的,难道麻鹤藤不怕曾祖杀了他吗?崔建更是张大了嘴巴,可能他是要打报告的,可是人家自首了,是啊,在场的每一个人都没有想到麻鹤藤会这么直接的说出来,看得出鬼更是惊诧不已,似乎刚刚有心编个瞎话,而此刻自己的老板说出这么一句话,他把自己推到风口浪尖上,自己该怎么明哲保身?那我得杀了你,我赵某人从来不喜欢结仇家。

曾祖说道。

老爷爷!你杀了我等于杀了您曾孙子。

(本章完)------------第三百五十二章 我掉队了曾祖看了眼麻鹤藤,镇定的说道:那我可得听听,我怎么就杀了我的曾孙儿。

麻鹤藤笑了下说道:您杀了我不仅仅是您曾祖孙儿会死,这人里除了您之外每个人都会死。

麻,麻总,救我..!麻鹤藤的话刚说完话,曾祖已经以极快的速度出手,卡住鬼的脖子,生生的把鬼提了起来,鬼只能艰难的向麻鹤藤求救。

麻生一郎?我赵某人不喜欢别人说一半话,其次不喜欢别人威胁,我决定不给你威胁我的机会,先杀了你。

曾祖话音刚落,只听咔嚓一声!曾祖一伸手,放开了鬼,鬼已倒地身亡,嘴里溢出好多血来。

因为他们都被下了蛊!麻鹤藤丝毫不惊的说道。

曾祖更是毫不在意的说道:那又怎样?这句话问出来麻鹤藤倒是显得很被动,可能是麻鹤藤太小看眼前这个白毛老头了。

麻鹤藤镇定的说道:其实也不怎么样,我只是请了泰国最著名的查猜蛊师,给他们几个下了查猜自己研究出的轮回蛊,如果三个月内不解蛊的话,内脏会被这种蛊虫穿破的千疮百孔,就算死也要被折磨上半个月才会死。

奥,我还以为只有你会解蛊,既然是那个叫查猜的解蛊,你活着也没什么用了。

曾祖说完话就要动手的样子。

等等,查猜教会我解蛊的方法后就死了。

麻鹤藤急忙说道。

一开始麻鹤藤还有些故作高姿态卖关子,可是以曾祖赵泽彪的速度,他再卖关子可能死了都没有说出来。

死了?曾祖嘀咕了一声,问道:别人解不了?别人解不了,即使别人能解也要研究很长一段时间,等到研究成功后恐怕他们几位已经死了好多回了。

麻鹤藤说道。

曾祖微微点了点头说道:既然这样,那你快给我曾孙儿解蛊吧!。

麻鹤藤说道:前辈您不是为难我吗?这里什么工具也没有,就算是现在有我也不能解,我解完了我不就得死吗?这倒是,解完了我肯定杀了你,那出去后东西备齐了再解,解完了我再杀你。

赵前辈,还有一件事,我说过,我也需要伴生丹,只要二十颗就行。

麻鹤藤看到我曾祖妥协了,赶忙提出条件。

小子,你傻了吗?曾祖瞪着麻鹤藤怒道:我说过等你解完蛊就杀了你,你一个将死之人要伴生丹干什么?我...行了,你先活着,别再废话了,再废话现在就杀了你。

曾祖打断麻鹤藤,然后转身问我道:你们来这里干什么?难道你们也吃了长生丹?我摇了摇头,随后又点了点头,可还是开口讲述了我们这些不堪回首的往事,把事情的大概讲给曾祖听。

混账!我说完后曾祖破口大骂道:真没想到,我赵家会出了你这个不孝的东西,你娘是命数到了,你逆天而行不说,还岂自己不顾,到处找解药,你难道不知道你是赵家的独苗吗?你不知道还需要你继承家族的手艺,传宗接代传承下去吗?你不知道你要是出点什么事咱们这手艺就要败掉吗?我真没想到我来找解药曾祖会这么生气,他还不知道我爹那辈根本就隐瞒了这项手艺,不打算让我干这行,其次就是这个曾祖也不讲道理,他难道不知他走的时候我爷爷还在襁褓之中,如果说手艺失传可能就是从他那辈以后就失传了。

我面对这么怪脾气的曾祖也是没办法,只能低着头认错,希望他骂累了就好了,可没想到曾祖一开骂,竟然没完没了,为了岔开话题,我插话问道:对了,老爷爷,您不是已经吃过伴生丹了,为什么头发胡子全白了?唉!曾祖叹了口气说道:自从罗震豪大哥失踪之后,我是到处寻找,找了很久都没找到,那个时候头发胡子已经白了。

随后就是研究出去的方法,记得曾祖他所说的下来的方法,和我们下来的方法完全不同,曾祖所说的方法至少还能像打赌一样试一试,而我们是坐着游艇突然掉下来的,相比之下曾祖下来的路还是可以尝试原路返回。

我们从包里找出好多的食品袋给曾祖,曾祖把他找到的伴生丹用食品袋套上很多层,因为接下来可是要潜水的,弄湿了伴生丹,我们的努力也就白费了。

曾祖还问我们有没有衣服了,给他弄一身穿。

我们装备包里是有衣服,可也就一件外套。

曾祖看我们没有,直接过去把鬼的衣服给扒光穿上。

我一直不知道,原来曾祖竟然没穿衣服,之所以没穿衣服我们都没看出来还是因为他那胡子太长了,且篷散开来。

换好衣服后又把胡子头发笼在一起,让简相斌用武士刀给割断,这样算是理了个发。

没了头发遮挡,可以看到曾祖的脸红光满面,真难以想象,这地下的一汪泉水竟然有温饱作用,看曾祖的气色,似乎这水非但有温饱作用,而且还有营养摄入。

一切都准备好后,曾祖过去把一面墙壁上的石头移开,竟然露出一个把手,搬动把手,机括声响起,从这间密室一头一块石头竟然自动移开,出现了一个门。

原来是这样,曾祖在这里一待就是几十年,把这里研究的极为透彻,这样隐秘的机关他都知道。

出了石门还是地下大厅,到了大厅就看到那只凶残的双头怪,不知该如何应对的时候,只见曾祖冲着双头怪挥了下手,它便乖乖的走开了。

真不敢想象,曾祖能把这么个庞然大物驯化的像宠物一般。

来到温饱泉的地方,曾祖第一个跳进水里,我想曾祖也是太过莽撞了,他没有手电!我们可是有的,而且还是防水的。

紧接着他们也都跳下水去消失不见了。

我耽误点时间,那是我掏出了潜水镜,毕竟是海底,害怕不是淡水那眼睛肯定会很疼的。

下去后我睁开眼四下看,顿时觉得不太妙。

我怎么一个人也看不到了?我掉队了。

(本章完)------------第三百五十三章 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