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胖子对望了一眼,这树干里面有东西,难道树木是空心的?打开看看?于成问道。
我点点头。
随后,于成和胖子各持武器,双双用力砸在了树干上。
咔咔几声脆响,这树干原来只剩下了薄薄的一层树皮,一砸之下,整片塌陷下去。
滴滴的声音没有了树皮的阻隔,瞬间变的清晰无比。
透过两人砸出来的碎洞,我们可以看见,这树干里面竟然有一个日本兵的尸体!他还穿着二战时期的日服,头上盯着一个钢盔,双手抱着一个电台,滴滴的声音就是从那里发出来的。
这是什么情况,这鬼子死了这么久?还在朝我们发电报?胖子惊奇的说道。
郑佳皱着眉头:也许是我们的电子设备发出的电磁波,引发了这台电报机,所以它才会又响起来。
于成说:这小日本的东西质量就是好,都多少年了,还好使呢。
我摇了摇头否定郑佳的说法:我看不像,如果说只是引发了电报机启动,那么为什么会发出sos的信号呢?郑佳看了看我:那你的意思是?我小声说:有鬼魂作祟,这兵的鬼魂死在这里不甘心,心愿未了,所以还在向外发送这sos的信号,想让他的大部队来救他。
胖子哼了一声:六郎,你这写恐怖呢?还有奇怪的一点。
我继续说,这日本兵怎么会被困在这颗树干里面?看着树干的粗壮程度,七十年左右的大树,也就是说在二战的那个时候,这应该是一颗碗口粗细的小树而已。
嗯,确实很奇怪。
胖子说。
说罢,他就去在日本兵的身上胡乱摸索。
呸,胖爷我真是日了狗了,这杂种身上什么也没有。
胖子不乐意的说。
我笑着说:人家都死了,你就不能留点口德。
等等!于成说道,他的鼻子不断的抽动。
我知道,他一定又发现了什么情况。
随后,于成略为惊讶的对我说:这些树干里面,好像都藏着日本兵。
什么?于成的话让我头皮发麻,这片树林,大大小小有几十颗树,难道每棵树里面都和现在被我们打开的这个一样?几十个人,当时日本兵的一个排的兵力?胖子二话不说,拿着工兵铲将周围几棵树都给砍开,果然看见每个树干里面都是中空的,而里面躺着的,都是日本兵!这些日本兵到底被谁杀死的?他们来这里干什么呢?怎么样?到底是不是鬼?李疯鱼也凑了过来。
我道:是鬼,日本鬼子。
李疯鱼也觉得奇怪,这个地方怎么会有日本人呢?他在这片海域跑船多年,一直也没有听说过啊。
随后,我们众人合力,将所有的树干都给敲开,无一例外的,里面都住着一个日本人的尸体。
胖子兴奋的在这些日本兵的身上不断搜索,可是除了一些日用品水壶、指南针以外,并没有什么其他东西。
期间胖子还找到一把枪,不过已经完全生锈,废掉了。
李疯鱼听说这些尸体里面可能有宝贝,也开始翻找尸体。
他和胖子就像竞赛一样,在比谁翻看的尸体多,有时候李疯鱼翻完了,胖子还要上去翻看一遍,看他是不是漏掉了什么地方。
嘿嘿,你们看我找到了什么?李疯鱼得意的说道。
他的手里正摇晃这一把枪。
而另一只手里有六颗子弹,他装进一颗子弹,朝着天上开了一枪。
砰的一声枪响,传遍了整个小岛,他这把枪是好使的!就像示威一样,他冲着我笑了笑,然后把枪和子弹塞进了怀里。
我心中暗自叫苦,这个人本来就危险,如今还让他得到了一把枪,五颗子弹,看来以后睡觉都要睁着一只眼睛了。
就在这时,胖子也发现了什么,叫我过去。
我走过去一看,这颗树洞里面躺着的,是一个军官打扮的人,而胖子从他的怀里,掏出了一张发黄的旧纸条。
我接过来,不过上面都是些日文,我只能看懂几个和中文差不多的词语:すでにゾンビウイルスが発見され、人体に影響を与え、その具体的な成分は次の通りです……我们这些人里面,并没有人懂得上面写的是什么,我只好把纸条先收起来,等到以后有机会再问问懂的人。
他-妈-的,怎么我发现的东西就这么没用,真是日了狗了。
胖子不高兴的骂道。
眼看天空出现了鱼肚白,这些日本兵折腾了我们大半夜。
在知道这些东西并没有什么危险之后,我叫大家回到帐篷里去休息一会儿。
我并没有睡觉,而是趁着夜色走到了岸边,这里遍布着那些虎皮鱼,只是昨天还生猛如野兽的它们,今天已经都成了地上的一个鱼干,再也没有半点生气。
我在岸边找了一个干净的地方坐下,双眼望着远处即将升起的红光。
海面的日出,不知道是怎么样的壮阔,鱼肚白渐渐的变成了红色,天边已经完全被映红,从海天相接的位置开始,红色一直延伸到接近我们的地方,四周暗蓝色的天空下,静谧的闪烁着几颗不肯离去的星星。
不知道什么时候,郑佳走到了我的身边,悄悄的坐了下来,并没有说话。
我扭过头看了她一眼。
她正抬头,俏脸对着天空,明眸善睐之间倒映着天空的红霞,看上去是那样的美丽,那样的高贵。
你还会和摸金门为敌嘛?我脑子一热,不知道为什么会问出这样的问题。
郑佳并没有着急回答,只是眼神略显失落。
我是发丘门的人,自小师门培养我,就是为了让我光大发丘门,师傅将这样的重任交给我——她没有说下去,我就那样静静的看着她,突然感觉到了她的无奈,原来不管是谁,他的背后都有着自己的苦恼。
随后,我们两人都没有再说话,各自怀着心事,静静的看着天边渐渐升起的太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