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笑道:您的胆子可是够大的,难道不知道这里闹鬼嘛?老头笑了笑:这里闹鬼是早就有的事情了。
我一听看来这老人应该知道其中的内情。
哦?到底是怎么回事,还请老先生指教。
老头说道:这里原来是一个小村子,后来扶桑人打进来,发现这里有一个煤矿,于是他们就派人抓了小村子里面的所有人来做苦力,这些扶桑人极为残忍,根本不让人休息,白天黑夜的抽打那些劳工苦力,让他们干活,很多人最后都受不了累死了。
后来,,有一个年轻的姑娘,在给父亲送饭的时候,被扶桑人看见了,这些可恶的扶桑人,竟然看着小姑娘漂亮,就要对小姑娘用强。
后来,,那个小姑娘誓死不从,自杀身亡了。
老头神情悲伤的讲了这个故事。
在那之后,这个地方就一直闹鬼了,我跟这些干活的人说过,可是他们并不相信,这一回却出了大事。
我们听过他的故事之后,都是唏嘘不已,原来竟有这样的一段故事。
胖子听过之后,骂道:胖爷我真是日了狗了,这些个扶桑人,真是没一个好东西。
也是一个苦命的姑娘,我们送她去转世投胎也就可以了。
郑佳说道。
随后,我们三人告别了老头,再一次的进入了矿井之中。
之前的坍塌,对这里的结构造成了破坏,很多裂缝出现在墙壁上。
甚至还有一些裂缝里面不断的漏出灰尘来。
整个矿井看上去岌岌可危,似乎随时都有可能倒塌的样子。
我们并不想在这个地方多做停留,只好抓紧时间行动。
我手中端着紫薇罗盘,罗盘上的紫芒水晶正发出紫色的光芒,引导着我们一步步的接近女鬼。
到了坍塌之处的时候,紫色光芒大盛,我们知道,这个地方应该就是女鬼的所在了。
胖子手里拿着黑狗血。
而我的另一只手里也拿着发丘印。
不过我们并没有着急攻击。
我知道你的故事,敬佩你的忠烈,可是毕竟人鬼殊途,你总是留在这里是不行的。
我说道,希望那个女鬼能够听见。
而且你已经害死了三个人,冤孽太重,如今我们到此,仍希望能够饶你一命,你快点去投胎吧。
我说完就静静的等在那里,过了两分钟,却始终没有任何动静。
突然之间,旁边的一块巨石猛然裂开,一道白色的身影从里面冲了出来。
身影飘在空中,正是那个女鬼。
我才知道,原来我说的那番话都是白说,无异于对牛弹琴。
女鬼双臂展开,立刻一股强横的阴风吹向我们。
我们心知这女鬼的厉害,怨念极重,不然也不会相隔数理的距离,就可以杀死人了。
所以我们不敢怠慢,胖子一把黑狗血直接洒了出去。
女鬼的头发四散飘起,阴风更加强烈,竟是将黑狗血都吹落到了地上,就像雨滴一般。
我即刻掏出发丘印,沾着给狗血,在黄纸上印了几个符咒。
符咒威力强大,女鬼果然有些招架不住,登时惨叫一声,消失在了半空之中!哎,可惜了,这女鬼长得还是不错的。
胖子一副可惜的样子。
我耸耸肩:本想绕她一条生路,可惜她不懂啊。
郑佳说:快别扯皮了,我们快点离开这里。
说罢,我们三人便离开了矿地,后来听说这个地方到底还是被封闭了。
我们三人找了一家小酒店住下,休息了两天之后,开始商量接下来该怎么办。
从老连的嘴里我们得知,鱼纹龙骨珏是和昆仑山的王母陵墓有关系的,既然千辛万苦找到了鱼纹龙骨珏,我们必然要去昆仑一趟。
我有一种感觉,昆仑山就是我们最后的决战地点。
我说道,我们一定会和K组织的人正面冲突。
好啊,既然是王母那个老女人的墓,里面的好东西毕竟不少,可能都有天上用的宝贝。
胖子仍想着发财的事情。
嗯,反正现在我们也没有其他的事情可做,就去昆仑山上看看吧。
郑佳点头说。
我说道:不过,听老连的说法,这昆仑山上危急四伏,我们三个人却的话,恐怕应付不来。
胖子问:那怎么办?我笑道:我们可以找帮手!郑佳到底聪明,随便一想,便知道我要找谁帮忙:嗯不错,想当年四大门派联合行动过,我们今天就再来一次联合行动!胖子这才恍然大悟:哦,你是要找于成和赵不凡!我点点头说道:正是,我们四门,各有千秋,若是能够四门联合起来,必定更加有用处。
不过目前首要做的就是回家一趟,我要将工具和设备准备好。
我们分头行动,胖子去找于成和赵不凡。
我和郑佳悄悄潜回家里。
远远的就可以发现我家周围暗中有人把手,而且不单单是发丘门的人,还有K组织的人。
两伙人之所以现在相安无事,没有打起来,很可能是互相不认识对方。
我和郑佳商量妥当,想到了一个计策。
当夜,我们穿上夜行衣,我潜入发丘门的队伍,而郑佳潜入K组织的队伍。
发丘门这边一共来了十几个人,挤在我家对面的一个小屋子里面,一台望远镜,时刻观察着我屋中的情况。
我暗中掏出一把飞刀,趁众人不注意,打碎了望远镜。
碰的一声响动。
引起了众人的注意。
所有人知道我是用飞刀的,这些人也清楚,我现身了。
不过我躲在暗处,他们一时间并没有发现我。
杨延昭,快点出来跟我会发丘门领罪!说话的,正是发丘四公子之一的洋公子孙琦。
我趁众人不注意的时候,打灭灯光,整个屋子立刻陷入一片昏暗。
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事情?大家不要惊慌,小心这个小混蛋!我趁机冲出去,抓住最靠近的一个人,然后施展形意封脉决将其达到。
在这里!我刚刚得手,便有人打开了手电,发现我的踪迹,我只好夺路便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