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灵笑道:真的啊,原来你们竟然这么厉害呢。
我说:这是胖子专门喜欢给自己脸上贴金而已。
大家哈哈大笑。
随后,赵不凡问道:郑佳小姐,你这么年轻貌美,何必跟着我们趟这趟浑水,这样的危险呢?郑佳有些脸红,悄悄的看了我一眼,款款情谊溢于言表。
我心中一动,霎时感觉这个夜晚是如此美妙。
什么危险不危险的,我们做这一行的,生死早就置之度外了。
胖子说的正气凛然。
那么胖子哥,你是为了什么才来这里的呢?百灵问道。
我?我就是为了发财而来。
胖子的回答很简单,可却是真是,很单一。
杨兄弟,你有又是为何呢?赵不凡看向我。
我苦笑一声:我?我是不想来的,不过有些事情却不能顺心如意。
若是没有K组织,兴许我现在只是一个无忧无虑的平常人,就不必趟这一趟浑水了,将脑袋别在裤腰上。
于成说道:这里可是事关长生啊,千百年来我们的前辈都在寻找的地方,现在已经这么近了,若是让我们找见了,那么一定会留名青史的。
看来你的目的就是为了出名喽?我笑道。
我也是,我要做我们搬山派的第一人,第一个找到长生秘密的人。
赵不凡也兴奋的说道。
我又看向旁边的刘华雄,想让他也说说自己的目的。
刘华雄停顿了许久,最后才悠悠的说道:我这一生都在和长生打交道,几十年过去了,也许我们考古队的人,是距离长生最近的一批人了,也许这就是宿命吧,我现在不在乎什么长生,就只希望快点找到我身上诅咒的秘密,就算当即死掉了,也比这样活受罪好的多。
我点点头,刘华雄遭遇甚至让我有些同情。
我又转头看向疯老头:老先生,你呢?不是为了与天同寿吧。
疯老头笑了笑并未回答,我心中清楚,他的内心有一个大秘密,只不过还没有告诉我们而已。
我来这里,就是想见一见传说中的王母娘娘。
百灵抢着说道。
哈哈,王母娘娘,可能是个老太婆哦。
胖子笑道。
百灵哼了一声,过去依偎到了郑佳的身边。
我默默的看着百灵,她的年纪还太小,我早就应该让百灵回去,不和我们一起冒险。
不过已经走到这里了,她一个人回去反而会更加危险。
所以也就只能跟着我们,共同进退了。
众人都不说话了,静静地看着篝火,想着各自的心事。
突然之间,一阵噼啪声打破了夜的宁静。
我们面前的篝火,突然炸开了一个小火球,竟是五颜六色的火焰在火中炸开,又瞬间消失。
就像焰火一般十分美丽!是飞蛾!百灵指着夜空说道。
恰好这个时候,又有一只飞蛾飞进了火堆里面,啪的一声,又像是一个小型焰火炸开,流光溢彩。
好漂亮的飞蛾啊。
郑佳如痴如幻的看着稍纵即逝的火焰,不禁赞叹说。
我说道:这就是所谓的飞蛾扑火啊,我们又何尝不是这样,明知道前面危险重重,就是抵抗不住这种光明的诱惑。
胖子道:六郎,你先别发感慨了,这飞蛾有古怪!胖子所说的古怪,并不是因为这些飞蛾的颜色,也不是因为它们进入火焰之后,就会爆成彩色的火光。
而是这些飞蛾的数量实在庞大。
一开始我们没有注意,只是一只一只的靠近我们,进入了火焰之中,而在我们身后,更是遮天蔽日的有一大群的飞蛾出现!虽然是晚上,可是我们依旧可以清晰的看见一团巨大的黑影向我们急速靠近,就像是一团妖怪一样。
啊!赵不凡突然叫了一声!怎么了?众人向他看过去,原来一直飞蛾落在了他的手臂上。
这些彩色的飞蛾竟然有毒!赵不凡感到刺骨的疼痛,瞬间将飞蛾拍下去,不过,在他的手臂上,已经留下一个红点,看上去就火辣辣的疼。
疯老头抽出匕首,在赵不凡的手臂红点处扎下一个口子,然后用内力拍了赵不凡的手臂一掌。
这样,赵不凡手上的毒血才流出来。
哎呀,太疼了,这些飞蛾是在厉害。
赵不凡擦着冷汗说道。
不好,一只飞蛾尚且如此,我们身后的一大群飞蛾,不知道到时候会不会疼死我们!于成说道。
我道:快进帐篷!没办法,谁也没想到这些飞蛾这么厉害,所以只好暂避其锋芒,将火焰交给它们了。
我们躲进自己的帐篷,拉上拉链。
于此同时,那群飞蛾已经飞到我们篝火的周围。
虽然隔着帐篷看不见,可是依旧可以听见一阵密集的啪啪啪的声音。
这就说明飞蛾并没有理会我们,而是一个劲的向着火焰里面扑。
不知过了多久,外面的光亮不见了,这就说明那些飞蛾最后将火焰都给扑灭!不过我们并没有走出去,因为并不知道那些飞蛾会不会飞走。
用胖子的话说:管它呢,我们睡一觉,明天早上那些飞蛾自然就没有了。
胖子说的没错,既然无事可做,那么就还不如休息,不知不觉我便睡着了。
当第二天早上醒来的时候,那些飞蛾早已不知道飞到什么地方,篝火的灰烬里面,依稀还可以看见几只死掉的飞蛾。
我们梳洗完毕,吃过早餐,继续赶路。
山中微风吹拂,令人神情气爽,两边的茂密树叶发出轻微的沙沙声音,好像是欢迎我们的到来,亦或是抗议我们的出现。
不知不觉走了两个小时的时间,我们来到一条泥泞的下路上。
小路的左边是一个山坡,而右边是一片高大的树木。
穿过这里,便会进入一片雨林。
雨林里面环境适宜,很有可能生活这各种奇怪的生物,我们要小心。
疯老头说道。
我点点头,正要说话,突然听见一阵轰隆的声音。
怎么了?我奇怪的问道,什么声音。
胖子抬头看了一眼山坡的方向,不禁面色大变:是――是泥石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