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如果我光荣牺牲了,不是被淹死的,不是被尸体害死的,不是被小手掐死的,必然是被恶心死的。
当大头朝下被拽进大鼎的时候,皮肤上传来了极其滑腻的感觉,一股恶臭扑鼻而来,加之我的双手乱舞,将尸体拍的七零八落,现在想想还是要吐了一样,所以让我们略过这恶心的一部分。
胖子见到我掉了进去,死命拽着我的双腿,这才将我拽了出去,而那只绿色的小手又一次消失不见了。
我擦了擦脸上的绿色液体,心中担心这液体会不会有什么腐蚀性,可是还好,过了半分钟除了全身发臭以外,倒也没什么异常。
我说,六郎你可以啊。
胖子讥笑道:想不到你口味这么重。
你个呆子,在笑我我就往你身上抹一点。
我无缘无故被拽进绿色粘液里面,自然十分生气。
然后胖子扔给我一个水袋:你自己去洗洗吧,不然我们可不会与你一起走。
你不说我也要洗。
我没好气的说:你离我那么远干嘛!我看到此时的郑佳已经躲开我有将近三十米远了,人影都有些模糊。
还有你,你这只臭狗,没事瞎叫什么,早晚把你煮来吃。
我骂牙牙道。
牙牙呜呜的冲我叫了两声,然后一脸鄙视的离开了。
我一个人躲进一处角落,开始浑身上下的清理,因为水并不多,也只能草草的洗一下,如果现在能回去,我宁愿跳进满是人面鱼的河道里面洗个干净。
真是晦气!我一边骂一边穿上一套干净的衣服。
这个时候,我身后传来了一阵脚步声,虽然没回头,可我知道,后面的人是胖子。
我说胖子,那只小绿手别人不抓,偏偏抓我,又是我的英俊害的我。
是的,我的英俊已经害过我很多回了。
(咳咳)可是胖子没有说话。
你这呆子,刚才不是笑话我吗,早晚也叫你尝尝这滋味。
我正将一件套头衫套在头上,遮住了的视线。
六郎!你倒是快一点啊!胖子的声音从远处传来!我瞬间从头皮发麻到脚底,胖子不在我的跟前,那么我旁边的人是谁!总不会是郑佳来偷看我,难道是西克腾?是西克腾吗?我轻声问道。
杨大哥,快点啊,郑佳姐姐等的不耐烦了。
西克腾的声音也从远处响起,他应该就在胖子的旁边!那我身边的人是谁?来不及犹豫,我一把将套头衫扯下来,只见一张带着鲜血的大脸,正对着我露出两排牙齿,呵呵的傻笑!我艹!想也没想,几乎出于本能的,我一拳上去将大脸打翻在地。
胖子和西克腾听见我的叫声赶紧跑了过来,看见地上躺着一个人,都很惊讶。
此时,我才仔细观察地上的那个被我打翻的人。
他骨瘦如柴,脑袋却很大,身上穿着单薄的衣服,好几处已经撕破了,还有几道伤口,他的脸上粘着凝固的血液,虽然被我打倒了,可是脸上还挂着那个迷之傻笑。
柱子!西克腾认出了这个人,竟然是失踪了的柱子。
他就是柱子?我问道。
这明显是个国旗杆子嘛。
胖子边说边扶起了地上的柱子。
你是柱子?是你爹老李头让我们来找你的。
我走上前对他说,心里对刚才的一拳有些过意不去。
可是柱子并没有回答,只是一味的傻笑。
我和胖子面面相觑,心里都清楚,这个柱子多半是吓傻了。
柱子老弟,我是西克腾啊,你不认识我了?嘿嘿嘿。
你到底遭遇到了什么,怎么变成这个样子了。
西克腾有些伤心,毕竟柱子和他年龄相仿,应该是一个村里长大的小伙伴。
嘿嘿嘿。
柱子唯一能发出的声音。
想来他带着那只队伍进入这里,一定也是遭到了大根虫的袭击,队伍中的人都死了,而他却逃到了这里,由于受到了很大的刺激,所以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
你们在干嘛?郑佳轻佻的走了过来。
我们找到了老李头的儿子。
我回答说。
就是他?郑佳也没想到柱子会变成这个样子。
是啊,这要是老李头见到了,不得心疼死啊。
我摇摇头说。
不管怎么样,我们先把柱子带上吧,也许回去了还有办法让他恢复正常。
我说道。
恩,也好。
胖子点点头。
嘿嘿嘿。
既然找到了柱子,我们是不是该回去了?西克腾问道。
年轻人,回去的路已经让敌人占领了,我们现在唯一的出路就在前方。
胖子装模作样的说。
多说无益,我们走吧。
我建议说。
然后,我们一行人进入了黑暗的墓道,临近四个大鼎的时候,我特意看了看,再也没有看见那只小手的痕迹。
墓道里面漆黑一片,虽然我们的手电都是大功率的军用级别,可是依旧照不到尽头。
嘿嘿嘿。
柱子不时的发出傻笑的声音,让我们本来紧绷的神经此刻更加紧张了。
走了大约半个时辰的时间,我们终于走到了头,面前出现了一道大石门。
石门上面雕刻着一些图案,依旧是妖树张牙舞爪的样子,胖子走上前去,对着手心呸了两口,说道:今天让你们见识一下胖爷我的手段。
随后,他将双手顶住石门,大喝一声,用力推门,可是费了好大的力气,他的脸都憋红了,而石门依旧没有动弹分毫。
哎呀,这石门挺重啊,还真是不好弄。
胖子尴尬的挠了挠头。
郑佳此时说道:这么你这样当然推不开,因为它里面有个机关,叫做自来石。
自来石?一听到这个名字我就明白了,这在墓穴中是很常见的一种机关,多出现在古代的皇陵之中,其实它的原理很简单,可是却体现了古代人无上的智慧。
我摸了摸石门,没有想到这里的人竟然也有这样的本事,造出了自来石的机关,看来这个东陵王倒是不一般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