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好用的还是离间计怎么样?等薛五走后,苏景才从偏厅走了出来。
万事俱备,只欠东风!就等着拍卖会开始了,这老小子,已经上钩了。
给苏景倒了杯茶,吴斜笑呵呵的说道。
那就看你表演了!点了点头,吴斜瞟了眼旁边的胖子。
胖子,你去帮我打探打探消息,看看之前说来咱们拍卖会的那些人,现在都去了哪?如果我猜的不错对话,他们应该都去了薛五哪……得嘞,我这就去探探!一骨碌从躺椅上爬了起来,胖子便出去打探起了消息。
……而薛五回了盘口不久后。
邹三爷,刘馆长,以及孙副总,这三个吴州古董圈的老人,不出吴斜所料。
紧跟着薛五到了他哪。
显然是对薛五的行动有所不满。
收到了三人过来的消息。
薛五带着六子就赶了过来。
什么情况啊?看着坐在茶台旁的三人,薛五故作不解的问道。
薛老板,既然今天都在这儿,我也就快人快语了,吴斜私底下约了谁去看货,你心里清清楚楚。
便宜可不能让你一个人都占了!说什么呢?说什么呢?薛五还没说话,六子这狗腿子搁旁边就开始了帮腔。
人刘馆长岁数那么大了,来一次容易吗?您二位就不能消停消停?既然谁都不信任谁,那不是把你们两个叫来了吗?薛五摆了摆手,打断了六子的话。
孙副总沉默了小会儿,又继续道。
话虽然是这么说,可我们一向也是听薛老板的啊?但是不是说好了,大家谁都不要去吴斜这个拍卖会,等他熬不住了,咱们把他的铺子盘了分钱。
怎么你又先去要什么盗墓笔记了呢?薛五爷!旁边的邹三爷这会儿也坐不住了。
无论是压件还是抄底,我们一向都是跟着您走的!可是这次,如果你想私吞,那就别怪我们不讲道义了。
薛五走到邹三爷身后,按住了他的肩膀。
邹老板,你想多了,吴斜那能有什么好东西?虚张声势罢了!那你的意思,这次拍卖并没有宝贝?孙副总皱眉问道。
能有什么宝贝,不就是为了让我们起内讧吗?就像现在这样,到时候价格压不下去,获利的不还是他吗?那你去找他干嘛?邹三爷朝着薛五问道。
那不明摆着就是探个虚实吗?所有宝贝,但我去了踏马的毛都没看见!你们要是相信我,这回还听我的!咱谁也别给他竞价,到时候那些东西还不全是咱们的?薛五出言解释道。
话虽然说的好听,但就怕有人带错头啊……孙副总阴阳怪气的说了句。
薛五眼睛在两人身上来回瞟了瞟,然后走到了刘馆长旁边,借着倒茶的工夫,抬脚在他脚背上用力踩了下去。
这老头明显,和薛五一条绳上的蚂蚱。
他怎么可能让这老头置身事外?哎吆……我看啊,咱们还是听薛老板的吧,暂时就别去拍卖会了!好,那就这样,咱们谁都不去,今天就住这,我来招待大伙!……且不提薛五这边。
昊山居……胖子这会儿也屁颠屁颠的从外面跑了回来。
天真,我打听过了,你说的还真没错,那几个货全都去薛五那老王八蛋那了。
老邹,姓孙那娘们儿,还有刘馆长全都说不来参加拍卖会了。
坐下来喝了杯茶,胖子气喘嘘嘘的说道。
那太好了!看来,薛五已经把这些人扣下来,他志在必得,我们这本假的盗墓笔记,他是要买定了!既然如此,可以开始下一步计划了。
最好用的还是离间计!吴斜笑了笑,然后看向了苏景。
苏哥,我想跟你借个人。
谁?霍栩!……次日一早……吴斜和胖子正在院里布置着拍卖会场地的时候。
薛五带着六子从门口走了进来。
呦!这拍卖会可够冷清的啊!看来就我一个人来了!薛老板这是想底价把我所有的货拿走吗?吴斜笑眯眯的问道。
你面上的那些货,我可没有兴趣。
盗墓笔记,我是不会卖给你的!吴斜,我这次来,就是想实实在在的和你做生意。
盗墓笔记我不要,让我看一眼就成。
里面那么多斗,我就挑一个,这里面的钱都是你的。
拍了拍六子拎着的箱子,薛五淡淡道。
你薛五爷的话要是能信,我也不至于混成今天这样了。
吴斜,要说以前你二叔在,我还忌惮你几分,但现在?你也别拿苏景来压我,人家家大业大,怎么可能会毫无条件帮你吴家。
他要是真成心想帮你,我薛五估计早就不明不白的死了吧?听薛五这话,吴斜嗤笑了一声;五爷,您也别搁着挑拨离间……是不是挑拨离间,你心里清楚。
你现在在我眼里,一文不值,我给你开的条件,那都是深思熟虑过得。
你没有理由拒绝。
薛五冷声说道。
那我要真拒绝了呢?要不说你二叔瞧不上你!点了点吴斜,薛五脸色微沉。
别耍小孩子脾气,你现在缺的是钱,我这些钱名义上是买你表面上的那些货。
但实际上,你我心里都清楚。
怎么样,给我看一个斗的信息,这些钱都是你的!要不说薛老板会做生意。
这一口咬的可真够狠的啊,你知道我那一条信息值多少钱吗?就算你那个铺子,我也能轻轻松松盘下来!吴斜笑眯眯的说道。
行,那我就看看,谁敢来你这拍卖会!薛老板请便!……且不说这边。
薛五铺子……霍栩拎着个箱子,大摇大摆的走了进去。
找到了刘馆长几人。
薛五在不在?你谁啊你?邹老板斜眼看着霍栩喊了一声。
霍栩也没在意,毕竟有任务在身。
这戏,还是得好好演下去。
抬手看了看时间,霍栩从兜里掏出了一张卡片。
看样子,薛老板是不在了。
等他回来了,把这个给他。
就说我在这里等他,钱都准备好了!等姓孙那女人接过了卡片,霍栩便拎着箱子转身离开了这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