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备诱敌深入阿透,你可是医生啊!吴斜故作痛心疾首的说道。
我可不是,别瞎说,我就是个搞纹身的……阿透朝着红红眨了眨眼,戏谑的笑道。
天真,你想好了吗?见吴斜拿着注射器朝着红红走了过去,胖子装模像样的拦了一下。
我也于心不忍呐!胖子,以大局为重,总要有人做出牺牲的!推开了胖子,吴斜走到了已经吓出一脑门冷汗的红红跟前。
来,走流程吧!我先帮你消消毒,别乱动,要不一会儿扎偏了……吴斜拿着酒精棉,在红红脖子上擦了擦。
感觉到脖颈间的凉意,红红挣扎了更加剧烈。
你要是听我的话呢,二十分钟后给你解药。
对了,你要是一会儿浑身发抖的话,别紧张,那是正常的反应。
拍了拍红红的肩膀,吴斜照着他脖子就来了一针。
怎么样啊红红,上劲儿了吗?聊聊吧?坐了下来,吴斜看着红红笑道。
……五分钟后,红顶水仙哆哆嗦嗦的下了楼,走到了大堂里。
找了一圈,看见正在吃饭的亚哈斯,赶忙走了过去。
吴斜在我房里……听见这,亚哈斯愣了下。
你什么意思?他说,要和你谈谈合作……他在你房间?见红红点头,亚哈斯沉吟了小会儿,直接放下了碗筷,朝着二楼走了过去。
刚推开门,亚哈斯就感觉眼前一黑。
直挺挺的倒了下去。
门后,霍栩徐徐的收回了手刀。
这会儿红红也跑了回来,看见这情况,顿时神色一紧。
不过为了活命,还是迈过亚哈斯走了进去,急冲冲的朝着众人说道。
解药,快给我解药!苏景朝着阿透示意了下,然后这姑娘便给红红丢过去了一瓶药水。
接过来后,红红赶忙吞服了下去。
吃了药,这货脸色才轻松了不少。
亚哈斯也被李佳乐喝贾咳子托了进来。
霍栩下手不轻,这个外国友人一时半会儿也醒不了。
……阿透照着亚哈斯的脸做了张人皮面具,然后有用金针改变了吴斜的声音。
戴上假发,乔装一变。
吴斜便伪装成了亚哈斯。
怎么样?有没有什么破绽?对着镜子摸了摸脸,左右看了看,吴斜出声问了句。
还可以!但这人的眼神好好琢磨琢磨。
听苏景这话,吴斜点了点头。
苏哥,那我过去了!我得赶快去他的房间,看看什么情况。
没过多由于,吴斜便直接去了二零八房间。
等进去后,才重新戴上了耳麦。
怎么样?什么情况?联系上了吴斜,胖子赶忙问了句。
二叔既然花心思把入口藏了起来。
又怎么会那么容易找到!我需要时间!行,你别着急,慢慢找找!……中宫艮坤土为营。
干兑为金震巽木,没想到,这个房间还是按风水建造的……吴斜说着,便在房间里四处寻找了起来。
很快,便发现了一处墙板的异常。
拿着钳子撬开了上面的木板,吴斜脸色顿时一喜。
情况怎么样啊?听见耳麦中胖子的声音。
吴斜低声回了句。
我找到了!墙里是被锈铁铸死的!上面有一个竖线划痕,应该是被电锯锯开过。
打的开吗?胖子赶忙问了句。
应该可以,胖子,你现在让红顶水仙给我送一些硫酸过来!硫酸?这哪有硫酸?门口的旧电动车,电瓶里都是硫酸!听见这,胖子转头看了眼红红。
抬手在他脸上拍了拍。
红红,加把劲儿吧!……二十分钟后。
避开焦老板手下的视线。
吴斜有惊无险的拿到了红红送过来的硫酸。
回了屋里,锁好了门。
便重新卸下了墙上的木板,露出了里面的锈铁。
打开盖子,就把硫酸泼了上去。
经过了硫酸的腐蚀,锈铁变得脆弱不堪。
吴斜一脚就给踹飞了出去。
胖子,我下密道看看,仔细盯着点外面。
了解!没过多犹豫,吴斜便直接钻进了密道。
……沿着密道……吴斜很快走到了处空腔。
中央则有一口石井。
地面上还有小哥留下的标记。
打开了耳麦上的摄像头,对准了深井。
苏哥,胖子,能看见吗?可以!这地方小哥留下了危险的标记,里面肯定有机关,不能贸然下去。
说到这,吴斜顿了顿,余光突然瞟见旁边的石缝中,似乎夹着一个信封拿出来取出了里面的纸条,打着光看了过去。
入此泉者,当鸦雀无声,如有喧嚣,入者俱灭?纸条上,还有一道极为细小的字迹写在角落。
注意到这,吴斜脸色一喜。
苏哥……二叔,出来了!……房间里……苏景摸了摸下巴,听吴斜说完。
嘴角忍不住勾起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老狐狸就是老狐狸!我明白他的意思了,吴斜,一会儿要委屈你一下了。
纸条上的加密文字,吴斜解读出来的意思。
是诱敌深入。
苏景自然能明白吴二柏的想法。
这老狐狸脱困后,并没有离开,反而一直留在这里观察。
估计已经观察焦老板他们的人一段时间了。
但老焦相当谨慎,这段时间根本没有在天麟楼露面。
诱敌深入,这个诱敌,自然是诱焦老板。
他纸条上留得信息,并不是给吴斜,而是想要传达给自己。
……吴斜还没明白苏景说的意思呢。
苏景就又朝着霍栩等人吩咐了下去。
小栩,小媛,准备开战……红顶水仙是吧,你要是想活命,接下来就按我说的去办!现在联系焦老板,就说见到吴斜去了亚哈斯的房间,似乎发现了吼泉入口!啊?红顶水仙还没说话呢,胖子就一脸焦急的喊到。
不,苏爷,什么情况?这不是把吴斜往火坑里推吗?不不不!吴斜不会有事!只需要引焦老板现身就好,这个老王八躲起来不出现,那还叫什么诱敌深入?吴斜二叔那个老狐狸,迟迟没有出现,就在这等着呢!吴斜,你现在立马回来……刚才苏景说的话,吴斜也听在了耳中。
一听这,赶忙出声应了句。
我马上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