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石壁上的这些张牙舞爪的毒蛇,叶飞已经免疫了。
但是身后的赵队还有教授们等人看的依旧是头皮发麻。
尽管看过很多次这样的场景。
但是……这毒蛇上面的新鲜颜色还真是令人膈应……一个个都是粉中透着绿色,还在猪鼻子的门口处。
青色的獠牙。
怎么看怎么觉得身上酥酥的,就和过电一样。
赵队随后就拿出手里的武器,想要对着这些毒蛇射击。
但是被吴邪给拦住了。
赵队,不要浪费子弹了,这些东西也是守门灵一种,子弹是打不死的。
吴邪微微的摇头解释道。
那怎么办?赵队看着入口。
叶飞兄弟在,你不用担心,不会有事的。
吴邪先把叶飞给推出去了。
网友们闻声,对此感到无语。
这吴邪先生还真是懒惰了,现在都已经不用脑子了吗?看这样应该是,但是这样也没有问题,你没看到大佬好像是生气了吗?哈哈,别说,看着还真是过瘾。
哈哈,不是啊,这个毒蛇还真是麻烦啊,能不能先给处理了?这样大家也能看的顺眼点啊。
这毒蛇是什么物种?我怎么第一次看到?我也是。
……方教授和霍老见着这些毒蛇,先是背后一凉。
紧接着身上的汗毛都被立起来了。
这是什么蛇啊。
方教授对于这蛇不禁好奇,倒是第一次看到这样的蛇。
这种蛇都是接近千年的物种,咱们未必能接触得到,但是这种蛇看着毒素很强烈,不用想也有毒啊。
霍老沉默了很久,淡淡的出声解释道。
不过有叶飞在,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了。
方教授看叶飞的模样,面色无异。
心也莫名的安定不少。
墓穴中。
叶飞见着这些毒蛇,就从身上拿出那把火焰斧。
看書喇这些都是属于守门灵,一般的火还真是不能轻易的解决。
三昧真火对于这些东西可是克星啊。
守门灵声音满是惶恐的看着他。
你要做什么?叶飞不回应,一步步的走过去。
金黄色的火焰再次的燃起。
随后传来一阵滋滋啦啦的声音,还有这些毒蛇惨叫声。
喂喂喂,你住手啊,马上把火给收回去,你会弄伤我的小蛇蛇的。
守门灵见着自己的‘朋友’都要被杀死了,急的不行。
让路。
叶飞冷冰冰开口。
好吧,好吧,我让,你马上把火给抽回去,快点。
守门灵最后无奈,急忙催促着。
叶飞将三昧真火收起来,之前麻人的毒蛇已经消失不见。
还有后面的毒蛇,已经奄奄一息了。
最后被守门灵将这些毒蛇给收起来。
你才是恶毒的人,伤害我的朋友。
守门灵不悦的低语。
少啰嗦,马上让开。
叶飞不想和他啰嗦。
门后面有一股子很厉害的煞气。
越来越浓郁了。
这个家伙还真是无耻,竟然暗暗的通知里面的家伙。
守门灵看着叶飞的模样,嘟囔一声,最后乖乖的让路。
教授,吴邪,小哥,走吧。
叶飞面色凝重的迈着脚步离开这里。
后面的煞气越来越浓。
你们可不要后悔。
守门灵的声音回荡在众人的耳朵里。
最后消失不见,不再出声。
郭教授和钱星云听头顶上空传来声音。
这就是守门灵的声音,还真是稚嫩啊。
吴邪见着叶飞的脚步匆匆,不禁好奇。
叶飞兄弟,你这怎么了?叶飞的脚步稍缓。
小哥,你感觉到了吗?并未直接回应吴邪,而是看着小哥。
嗯,随时都会破关而出。
小哥微微的颔首,冷清清的开口。
里面是什么东西?好像很严重?钱星云见着小哥的面色不是很好,不由的好奇。
等会就知道了。
叶飞现在也说不准,毕竟这种煞气严重的东西很多。
也不好直接下定论。
网友们也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
难怪之前大佬一改往日的温和,敢情是这个门后面有危险啊。
可不是吗,但是看到大佬和那个小哥的面色这么难看,我觉得事情好像是严重了。
不是好像,就是很严重,不会出现什么厉害的东西吧。
我觉得的吧,大佬要是自己的话或许轻松解决,但是这里不是还有教授和雇佣兵们呢吗,万一伤到他们就不好了。
有道理。
……众人走到青石门的面前,就看到眼前的门都是黑漆漆的。
上面还隐隐透着黑气。
莫名的让人觉得灵魂不是很舒服。
只是怎么回事,为什么我会觉得脑袋很沉,看着就莫名的觉得很不舒服?钱星云握着自己的头,疼痛感也越来越疼。
这是煞气而成,自然会让人觉得不舒服。
吴邪也觉得身上不是很舒服。
小哥见此,将手指尖的麒麟血点在他的眉间上。
wǎp.kāΝsHμ⑤.ξA顷刻间,吴邪觉得身上已经舒缓不少。
咱们开门不?身后的赵队没有什么感觉,轻声询问。
不用咱们开,等会自己就会开。
叶飞这话说的别具深意。
话音刚落,就看到门已经露出一个缝隙。
从屋子里冒出一阵阵漆黑之气。
看着就觉得呛人。
这里是着火了吗?怎么这么黑的烟啊。
郭教授见着门口冲出来的黑色烟雾。
心都跟着到了嗓子眼了。
这个东西还真是令人头疼。
这里的煞气太重了,你们不要进去的好,我和小哥进去就行,里面的情况,你们也能从直播间里看到。
叶飞沉默了下,最后决定和小哥一起去。
还是安全第一,不能让他们遇到危险。
也好,我们实在是不能靠近。
钱星云说着捂着自己脑袋。
面色痛苦的模样。
还是不要去了,就算不头疼,你们进去以后也会煞气冲体,你们出去以后也会生病的。
吴邪也觉得这个主意不错。
安全还是很重要的。
叶飞和小哥两人对视一眼,迈着脚步走进去。
门口的几人紧紧的盯着手腕上的直播间。
就看着里面黑漆漆,什么也没有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