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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 暗中的宝物

2025-04-02 05:00:28

我的研究使我坚信:古埃及人可能掌握了某种先进的秘密知识,而摩西可能用这种知识造出了约柜。

但是,这门知识究竟来自何处呢?我已经知道,古埃及人为这个问题提供了一个简单的答案,但它指的却是超自然的存在。

我研究过的一切有关记载都明白无误地说,那门知识是月神索斯(thoth)传授给人类的。

索斯是时间之神,主管分配时间,是天界的书记员,是个人运数的监管神。

索斯还发明了文字,创造了一切智慧,并且是魔法的保护神。

在埃及神庙和陵墓的墙壁上,索斯往往被描绘成一只朱鹭,或者是一个长着朱鹭头的男子。

在不多的情况下,他被描绘成一只拂拂。

整个埃及都把索斯作为真正的月神崇拜。

在一些说法中,索斯被看作月亮本身;而另一些说法则把他看作月亮的护卫神,负责确保月亮在天空的正常运行和盈亏出没。

索斯的这种本领代表了天界的一种调整力量,即能进行天界的一切计算和标注。

索斯正是凭借这种本领去度量时间,并且把它划分成月份(他用自己的名字命名第一个月)。

不过,据说索斯的本领还大大超出了校准季节的范围。

上埃及赫墨波利斯圣城的祭司界有一种广为流行的教义,其中说,索斯是宇宙万物的创造者,只用自己的声音便创造出了世界,只用一个咒语便造就了世界。

埃及人认为索斯神通晓天底下隐藏的一切奥秘,还相信他能把智慧传授给某些经过特选的人。

据说,他把自己那些秘密学问的基本原理写成了36535部经卷,又把它们隐藏在世界各地,供后世的人们去寻找,但惟有那些有价值者才能找到它们,这些人将用他们的发现造福人类。

索斯后来被希腊人看作他们自己的神赫耳墨斯(hermes),但索斯其实是埃及无数古代传说里的核心角色,那些传说可以上溯到最遥远的古代,延伸至无法测知的过去。

我了解到,没有一位学者能如实说出这位月神究竟有多古老,甚至清不出对索斯的崇拜是从何时何地开始的。

在埃及文明之初就已经有了索斯神。

不仅如此,在长达3000年左右的王朝时期,埃及人始终相信索斯具有某些非常特殊的品质,并能够为人类造福,因而对他无比崇拜。

例如,据说索斯发明了绘画、象形文字以及一切科学,尤其是建筑学、数学、测量学、几何学。

天文学、医学和外科学。

埃及人还把他看作法术最强大的魔法师,全知全能。

索斯被推崇为大量可怕的魔法书籍的作者,而赫墨波利斯城的祭司们则把这些书籍视为理解这门秘术的依据。

不仅如此,据说著名的《亡灵书》的全部章节也都出自索斯之手,而几乎所有被严加守护的神圣经卷也都是索斯所写。

总之,埃及人相信索斯在冥冥中控制着神秘的学问,因此称他为神秘的、未知的索斯神。

古埃及人十分坚信一点:他们的第一代统治者是一些神。

毫不奇怪,索斯就是这些神王之一。

据说他在地球上统治了3226年,其间他把自己最伟大、最有益的发明传给了人类。

古埃及人相信,在索斯以前他们被另一位神统治着,那就是奥塞瑞斯(osiris)。

奥塞瑞斯也和月亮关系密切(还和7、14、28这些数字关系密切,因为它们都是有关月亮运行的实际数字)。

在一些绘画上,奥塞瑞斯和索斯的外貌颇为不同,尽管如此,我还是可以证明他们很相似或者彼此关联(某些经卷还把他们说成是兄弟)。

一些纸草书和碑文甚至走得更远,把他们说成是同一个神,或者至少行使着同样的职能。

他们经常地同时出现在天界的审判大厅里,死者的灵魂要在那里的大天平上过秤。

奥塞瑞斯是这里的审判者和最后仲裁者,其地位往往显得高于索斯;而索斯则只是个记录者,负责把裁决记录下来。

不过,《亡灵书》的许多书板上却颠倒了这个关系。

新王国时期底比斯墓葬纸草书上的一页大幅插图,也是如此。

在这幅插图上,奥塞瑞斯被动地坐在一旁,记录并宣读索斯发布的判决。

这就是说,索斯和奥塞瑞斯不仅都是月神,都是死亡之神(并且二者还可能是兄弟),他们还都是立法者和审判者。

在考察中,我虽然满怀兴趣地发现了这些相似点,但最初却没有看出它们和我追寻的约柜之间有什么关系。

后来我忽然想到,这两位神之间存在着一种不可更改的联系,而这个联系也把他们与摩西及其全部业绩从观念上联系在了一起:像摩西一样,这两位神首先也都是传播文明的英雄,他们也把宗教、法律、社会秩序的益处和繁荣赋予了自己的追随者。

我们还记得,索斯发明了文字和科学,把它们和其他许多启蒙的奇迹带给世界,以使埃及文明得到改进和提高。

同样,埃及人也普遍相信,在埃及社会的演变发展中,奥塞瑞斯发挥过关键作用。

奥塞瑞斯作为神王开始在地球上的统治时,埃及这个国家还处在野蛮、粗鄙和没有文化的状态,埃及人本身还是些野蛮人。

但是,当奥塞瑞斯从埃及返回天国的时候,身后却留下了一个先进的、高度文明的国家。

他对埃及贡献良多,其中包括教埃及人开垦土地,种植谷物和大麦,栽种葡萄,教他们崇拜众神,要他们放弃从前的野蛮习俗。

他还给埃及人制定了一部法律。

这样的传说故事当然有可能是杜撰出来的。

不过,从推测的角度去思考问题,我还是不禁想要弄清一点:埃及因受惠于索斯和奥塞瑞斯才变成了一个伟大的国家,这个传说背后是否多少还有些纯粹幻想和传闻之外的东西呢?我想,这位全知全能的月神,难道不会是历史真相的某种神话版本吗?难道不会是某个真人或团体的一个隐喻,他(们)在远古时代把文明与科学的恩惠带到了一片原始的土地上吗?文明传播者若不是不久后听说还存在一个巨大的奥秘,一个从没有人做出明确解答的奥秘,我本来可能会放弃上面的想法。

事实上,埃及的文明并不像人们预料的那样,经历过缓慢而痛苦的发展时期,而仿佛是一下子就冒了出来,并且得到了充分的发展。

无论从哪个角度衡量,从原始社会到先进社会的这个转变期都非常短暂,以致于不能被叫作历史阶段。

一些技术本来应当经历数百年甚至数千年的发展历程,却几乎是一夜之间就出现了,并且似乎没有任何前提条件。

例如,公元前3600年的前王朝时期的遗迹里根本没有任何文字的迹象。

后来,古埃及的许多废墟中却发现了象形文字,它来得非常突然,并且无法解释。

不仅如此,这些象形文字还极为完备——这些书写符号绝不是描绘物体和动作的单纯图画,而是具有复杂的结构体系,包含着表音符号和详尽的数字符号系统。

即使最早期的象形文字也都是风格化、样式化的符号。

此外,还有一个清楚的史实:到第一王朝之初,埃及人已经在使用一种先进的草书体文字了。

这一切当中使我感到惊讶的是,从简单的象形文字到复杂的象形文字之间,绝对找不到过渡的痕迹。

古埃及人的数学、医学、天文学和建筑学的发展也是如此。

此外,埃及人的宗教一神话体系惊人丰富,错综复杂,但似乎也都是在一夜之间发展成型的,连《亡灵书》这样考究的书籍,也早在王朝时期之初就存在了。

遗憾的是,这里没有篇幅列举出全部的(甚至部分的)资料,以证明埃及文明是突然涌现成型的。

不过,为了简要地概括这一点,我还是要引用瓦尔特·埃莫雷教授的一个权威性见解,他生前是伦敦大学的埃及学教授:在大约公元前3400年的那个时期,埃及发生了巨变。

这个国家从一种带有复杂的部落特征的新石器时代文化状态,突然发展成了一个具有良好组织的君主国家……与此同时,书面文字出现了,纪念碑式的建筑以及手工艺也得到了惊人的发展。

所有这些证据都表明了一种丰富而繁荣的文明的存在。

这一切成就都是在一个较短的时期内取得的,因为书面文字和建筑艺术的这些重大发展似乎没有什么背景,或者说毫无背景可言。

我认为,对这种现象的一种解释就是:埃及文化的突然繁荣,来自古代世界某个已知的文明,即苏美尔文明。

苏美尔文明位于美索不达米亚的幼发拉底河下游地区,最有可能是埃及文明的传输者。

何况,埃及文明和苏美尔文明之间尽管存在着许多差异,但我还是可以证明两者在建筑风格方面还是存在不少相似点,而它们使人想到了两地之间的联系。

但是,这些相似点毕竟不足以使我做出结论说:这种联系其实说明了一种因果关系,即一个社会直接影响了另一个。

相反,正如埃莫雷教授指出的那样:我们的看法是,这两个文明之间的联系是间接的,或许还存在着第三种文明,其影响既传播到了幼发拉底河,也传播到了尼罗河……现代学者们常常看不到一种可能性,即某个假定的、尚未发现的地区可能向上述两个地区移民。

(然而)对埃及文明和苏关尔文明的共同特征和重大差异的最好解释,却是第三种文明把它的文化成就分别传播到了埃及和美索不达米亚。

我觉得这个理论解释了一个看似神秘的史实:埃及人和美索不达米亚的苏美尔人实际上崇拜的是同一些月神,而在两者各自的神谱中,月神都属于最古老的神明。

正像索斯神一样,苏美尔人的月神辛(sin)也掌管着给时间分段的职能——月亮开始照耀大地时,汝当显示两角以志六日。

第七日当将汝之盘一分为二。

第十四日汝当露出全脸。

(这是美索不达米亚神话的主神玛杜克在创世日对月神辛的吩咐,见·《新拉罗斯神话百科全书》第57页——作者注)也像索斯神一样,辛也被看作全知全能。

每逢月末,苏美尔人神谱中的其他各神都来向辛请教,让他为他们做出决定。

辛和索斯之间这种对应绝不仅仅出于巧合,直觉地意识到这一点的不止我一个人。

著名的埃及学家e·a·瓦利斯·布奇爵士也指出:这两位神之间实在太相似了,这不可能是偶然的……说埃及人从苏美尔人那里借取了月神,或者相反,这都是错误的,但我们可以推测,这两个地区的人们从某个极为遥远的共同来源惜得了各自的神学体系。

因此,问题就在于:那个极为遥远的共同来源究竟是什么?那个假定的、尚未发现的地区究竟是哪里?布奇和埃莫雷索所说的那个先进的第三种文明究竟是什么?我失望地发现,这两位权威尽管已经引颈探询,却都没有准备做出进一步的推断。

不过,埃莫雷的确暗示了(他认为的)埃及文明摇篮的所在地。

对此。

他颇为谨慎地说:中东、红海和东非沿岸一带的大片地区还有待考古学家的探索。

我相信,如果埃及接受了其他地方的文明与科学的礼物,那么,这种重大交流就必定会留下记载。

对两位伟大的文明传播者索斯和奥塞瑞斯的神化,就是某种证明——关于这两位神明的传说虽然以神话的面貌出现,但在我听来,它们却更像是被长久遗忘了的真实历史事件的回声。

不过,我觉得自己还需要某种更实在的东西,它既能清晰而无可辩驳地证实埃及文明的确受惠于一个先进社会的馈赠,也能解释那个社会是如何销声匿迹的。

我确实找到了这样一段叙述,那就是关于消失的大陆亚特兰蒂斯(大西洲)的为人熟悉的故事。

最近几年,这个故事已经被一些荒诞不经的揣测弄得面目全非。

结果,任何学者哪怕只想认真地去看待它,也无异于专业上的自杀,更不用说对它进行主常的研究了。

然而,剥去这个故事表面真正幸福派(new age)的所有胡言乱语,我便惊异地看到了一个意义重大的事实:关于存在亚特兰蒂斯大陆的现存记载,最早的一份来自古希腊哲学家柏拉图。

柏拉图是西方理性思想的奠基人之一,他始终认为,他关于亚特兰蒂斯的记述不是虚构,而是真实的历史(柏拉图:《谛美斯篇及其他评论》,企鹅书局古典丛书,1977年伦敦版,第39页)。

不仅如此,柏拉图还在公元4世纪初写道,他对亚特兰蒂斯的记述,其材料来自一位埃及祭司,那位祭司讲到了人类文明曾一次次地被大洪水毁灭。

提到希腊人时,他说:你们的头脑太年轻了……你们没有年深日久的知识。

(但是)我们这里的传说却最为古老……从远古的时候起,我们的神庙就保存了一部文字记载,上面记录了我们听说的重大的辉煌成就,记录了著名的事件,无论它们是出现在你们居住的地方,还是出现在其他的地方,都应有尽有。

至于你们和其他的人、文字以及文明的其他必然产物,则只是在周期性大洪水退去以后才发展起来的。

大洪水吞没了一切,惟有文盲和没文化的人才能幸存。

因此,你们不得不像儿童那样从头再来。

对我们这里发生的事情,对你们自己早先发生过的事情,你们一无所知。

那位祭司接着说,几千年以前,在那个被你们叫作赫克勒斯之柱的海峡对面有个岛,它比利比亚和小亚细亚加在一起还要大。

当年,旅行者可以从那个岛去其他的岛,从那些岛便可以去对面的那片大陆,它被真正意义上的海洋包围着。

在这个亚特兰蒂斯岛上,曾有一个由国王们治理的强大而非凡的王朝……他们的财富比以前任何王朝的都多,其后的王朝也都无法企及。

他们拥有所需的一切。

他们国力强盛,因此虽说进口了许多东西,但那个岛已经能满足他们的大部分需要。

岛上有丰富的矿藏,可以开采出矿石和金属。

岛上的几个地方大量蕴藏着一种金属,我们今天只听说过它的名字,那就是绿铜锌(orichalc),那时它是仅次于黄金的贵金属。

岛上有大量的木材供建筑使用,还有各种野生的和家养的动物,其中包括许多大象。

这种动物最大,最能吃,而岛上有它们的丰富饲料,也有足够其他动物吃的东西。

它们生活在沼泽、湿地、河流、高山和平原。

除了这一切之外,那个岛上还盛产今天有的任何香料……那里还种庄稼……还有果树……这一切全都是那个神圣的海岛所产,那时,它还沐浴着阳光,物产丰饶。

(柏拉图:《谛美斯篇及其他评论》,第35-38、137、138页)然而,这个乐园却并没有沐浴多久的阳光。

作为对该岛居民的过失和过分炫耀物质丰富的惩罚,不久后便发生了一场格外剧烈的大地震和大洪水,仅仅经过可怕的一昼夜,亚特兰蒂斯岛就被海水吞没而消失了(同前书,第38页)。

我对这个故事的兴趣,并不在于它对亚特兰蒂斯本身的描述。

我也不相信它暗示的那个海岛的位置,即赫克勒斯之柱海峡对面。

我自己的观点有大量地理考察的证据作为支持,那就是:大西洋里从来就没有过这样一块土地,那些始终想在大西洋里找到它的人,其实完全是异想天开。

不过,我也确实看出(权威人士也很不情愿地一致承认),柏拉图的记述必定有某种事实依据。

毫无疑问,他在记述中加进了自己的许多歪曲和夸大,尽管如此,他记述的毕竟还是某个确实发生过的事件,它发生在世界的某个地方,发生在很久很久以前。

何况,我还看到了最有意义的一点:柏拉图清清楚楚地表示,对那次事件的记忆被埃及的祭司们保留了下来,被记载在了祭司们的著作里(同前书,第40页)。

我认为,如果一种类似的记忆曾被保存在了美索不达米亚,这便更不可能是纯粹的巧合了。

一种更合理得多的解释是,那同一场大灾难(无论它发生在哪里)给这两个地区都留下了传说。

于是,我便再次仔细研究了那些传说。

我以前已经在其中发现了索斯神和苏美尔人的月神辛之间的对应关联,因此我从中的发现并不使我惊讶:苏美尔人也像同时代的埃及人一样,不仅崇拜一位智慧的月神,而且保存着对古代一场大洪水的记录,那场洪水毁灭了一个伟大繁荣的强大社会。

因此,随着研究的进展,我便逐步地看清了一点:亚特兰蒂斯的确就象征着那个假定的、尚未发现的地区,而惊人的埃及文明和苏美尔文明都来自于那里。

我已经说过,我不相信那个地区在大西洋,甚至不相信它在大西洋附近。

相反,我却衷心赞同埃莫雷教授的观点,即那个地区大致位于尼罗河三角洲与幼发拉底河下游之间,也许就在某个消失的群岛上,类似现代的马尔代夫那样(科学家们认为,由于全球变暖使海平面升高,马尔代夫群岛将会在今后50年之内被大海吞没);或者是在非洲之角大片未做过考古发掘的沿海地区;或者是在印度次大陆洪水肆虐的某个地区,如现代的孟加拉。

柏拉图曾提到亚特兰蒂斯有大象,这就使对以上赤道地区的推测更加可信了。

几千年以来,大象只生活在非洲、印度和东南亚。

我越是按照这个思路去思考,就越是感到,的确值得对这些想法做进一步的考察。

为了使自己的思想适应这个任务,我在笔记本上写下了以下的推测和假说:假定在公元前4000年早期或中期,在印度洋盆地周围的某个地方,一个技术先进的社会曾被一场大洪水毁灭。

假定那是一个临海的社会。

假定有些人幸免于大洪水。

假定其中一些人乘船来到了埃及和美索不达米亚,在那里登陆,肩负起了向那里的原始居民传播文明的使命。

最重要的是,假定在埃及,祭司们关于那门神圣科学(摩西自幼就学习它)的传说,是为了把那些外来定居者传授的技艺和诀窍保存下来,传给后代。

在埃及,这些传说从一开始就联系着月神索斯(在美索不达米亚则联系着月神辛)。

这也许因为那些外来者本身就崇拜月亮,也许因为他们机智而冷静地有意鼓励当地人把一种事物神化,那种事物虽然非常引人注目,也为人们熟悉,但依然令人畏惧,神秘莫测,类似星星。

他们的目的毕竞是塑造和指导当地人简单野蛮的思维,因此他们便创造出了一种恒久的信仰,能经历数千年而犹存,以此作为载体,去负载他们的智慧。

不然,那些智慧便会支离破碎,很容易被忘记。

在这种情况下,他们选定了一位闪光的、怪异的月亮神,而没有选择某位更抽象、更复杂,却不易见到,不那么具有实体的神明,其理由便不难理解了。

无论怎样,早期的埃及一旦建立了对索斯的崇拜,它的祭司们便学会了外来人带来的科学技术诀窍,并且把它们制度化了。

因此,可以提出一个合理的假设:当时的埃及已经开始了一个使自身永恒的过程:用一些奥秘把新发现的有价值的知识裹起来,用各种礼仪约束防止外人获得这些知识,以便借助一种排外的秘密传统,使它们在开悟者当中代代相传。

这门知识当然会使其拥有者具备控制物质世界的、前所未有的能力——至少,用外来者到来前主导埃及的幼稚文化的初级标准来看是如此。

而表达这门知识的方式,也会使外行感到震惊(一个相当重要的原因是建造了那些令人敬畏的宏伟建筑)。

所以说,对月神的信仰如何发明了科学和魔法,并普遍控制了民众,其原因就很容易理解了。

同样,这位月神的祭司们为什么会被看作魔法大师,也就不难理解了。

自水中救起我在研究过程中找到了几个证据,它们似乎为我以上列举的那个核心假定提供了强有力的支持。

那个假定就是,对索斯的信仰负载并保存了一种知识和启蒙的秘密传统。

这个传统是在最遥远的过去,由一些幸免于大洪水的有教养的移民开始的。

在这个方面有个非常强有力的主题,其意义十分重大。

我发现,一些线索贯穿着几乎所有的神圣文献,并把智慧和文明化英雄的其他品质与那些被自水中救起的个体反复联系在一起。

我发现的第一件事情是,埃及人认为他们的全部知识和科学都来自索斯,并认为他制造过一场大洪水,以惩戒人类的邪恶。

《亡灵书》的第175章就讲到了这个情节,其中说索斯和奥塞瑞斯共同制造了大洪水。

人类在洪水后再度繁盛起来时,这两位神便相继在地球上统治。

因此,当我更仔细阅读奥塞瑞斯的传说,发现他是被自水中救起的时候,便感到非常兴奋。

普鲁塔克(plutarch,公元46-120年,古希腊历史学家——译者注)对这个古埃及传说做过最充分的叙述。

他说,奥塞瑞斯改造了他的臣民,向他们传授了各种有用的技能,为他们制定了第一部法典,然后离开埃及,到世界各地旅行。

把文明的恩惠带给其他的民族。

他从不强迫自己遇到的蛮族接受他的律法,而是说服他们,唤醒他们的理性。

还有记载说,奥塞瑞斯通过由乐器伴奏的诗朗诵和歌唱去教导那些蛮族。

但是,奥塞瑞斯不在埃及的时候,他宫廷里的72个成员和他的妻弟塞特(set)却在密谋推翻他。

他回到埃及以后,密谋者们便请他出席一个宴会。

宴会上有个精美的包金木箱,阴谋者们说,谁能恰好躺进里面,就把它送给谁作为奖励。

奥塞瑞斯哪里知道,那个木箱就是按照他的身材做的。

结果,出席宴会的宾客一一试着躺进木箱,却都没有成功。

轮到这位神王的时候,他舒舒服服地躺进了箱子里。

不等他从里面出来,密谋者们就冲了上去,用钉子把箱盖牢牢钉死,还用铅水封住了箱子的缝隙,不让空气透进去。

接着,他们把箱子扔进了尼罗河。

木箱在河上漂了一些时候,最后停在了尼罗河三角洲东部的纸草沼泽上。

这时,奥塞瑞斯的妻子埃瑟斯介入了。

在月神索斯的帮助下,埃瑟斯用她的全部强大魔法去寻找那只木箱。

她找到了木箱,把它藏在了一个秘密的地方。

然而,她那个邪恶的弟弟塞特在沼泽边打猎,发现了藏木箱的地点,便打开木箱,暴跳狂怒,把奥塞瑞斯的尸体砍成了14块,并把它们分别抛到了埃及各地。

埃瑟斯再次出发去救自己的丈夫。

她用纸草做了一只小船,在外面涂上沥青和柏油,乘船在尼罗河上寻找丈夫的碎尸。

找到它们以后,她又向索斯求助,他们一起念起强大的咒语,使碎尸重新连在一起,恢复了原来的样子。

从此以后,奥塞瑞斯依旧完好无损,安然无恙,经过复活而变成了死者之神和冥界的国王。

传说中说,奥塞瑞斯有时还化成一个凡人,从冥界回到阳间。

这个传说故事里有三个细节最使我感兴趣:第一,奥塞瑞斯统治地球的时候,他其实是一位文明传播者和立法者2第二,他曾被放进一只木箱,扔进了尼罗河;第三,埃瑟斯乘着一条涂了沥青和柏油的纸草船去拯救奥塞瑞斯的身体。

摩西的经历和奥塞瑞斯非常相似,这再明显不过了:摩西也成了伟大的文明传播者和立法者;他也曾被抛到尼罗河上漂流,他也曾被装在一只涂了沥青和柏油的蒲草箱里;他也被一位埃及公主救了起来。

的确,正如历史学家约瑟弗斯所记载的那样,摩西(moses)这个名字本身的意思就是自水中救起:因为埃及人把水叫做mou,把被救者叫做eses;所以他们把这两个字连在一起,作为他的名字。

另一位伟大的古典评论家斐浴也赞成这个辞源学的解释:因为他是被从水中救出来的,公主便据此为他取了名字,称他为摩西,因为mou在埃及语里的意思就是水。

我问自己,在埃及,或许也在美索不达米亚,是否还有记载提到另外一些被自水中救起的文明传播者呢?我翻阅了古代编年史和古代传说,发现这样的人物还有许多。

例如:埃瑟斯和奥塞瑞斯的儿子奥鲁斯(horns)就是如此,他被泰坦人谋杀后抛进了尼罗河。

埃瑟斯救了他,用魔法使他复生。

奥鲁斯后来从埃瑟斯那里学会了医术和预言术,用它们去为人类造福。

美索不达米亚的萨尔贡大帝也是如此。

公元前3000年末期,他的统治曾给苏美尔及其周边地区带来了空前的财富、辉煌和稳定。

他曾经非常具体地谈到自己被从水中救起的经过:我的母亲是位女祭司。

我不知道谁是我的父亲。

我母亲怀了我,秘密地把我生了下来。

她把我放进一个苇子做的箱子,用沥青封上了箱盖。

她把箱子放进了一条河里,河水并不深。

河水把我带走了,把我送给了阿奇(akki),他负责在仪式上祭酒。

好心的阿奇看见了我,便把我从河中拉了上来。

(见《新拉罗斯神话百科全书》第58-60页)我发现,《旧约》中也非常鲜明地贯穿着拯救于水这个主题。

例如,先知约拿(jonah)曾在暴风雨中掉进大海,被一条大鱼活吞,在鱼腹中过了三天,后来被吐在旱地上,以向尼尼微城的居民宣讲上帝的训谕,使他们改恶从善(参见《旧约·约拿书》第2章第10节和第3章第2节)。

挪亚(noah)的故事更古老,更为人熟悉。

他和他的全家以及凡有血肉的活物,每样两个,乘着一条非凡的救生船,逃过了原始大洪水。

我们知道,那条船就叫作方舟(ark)(用歌斐木造一只方舟……里外抹上松香)。

大洪水退去后,挪亚的三个儿子闪(shem)、含(ham)和雅弗(japheth)听见上帝吩咐说你们要生养众多,遍满了地,便去世界上重新繁衍人类(参见《旧约·创世记》第6章及第9章)。

不过,到此为止,自水中救起的最著名的《圣经》人物却是耶稣基督。

除了摩西以外,耶稣是福音书里惟一被描述为说话行事都有大能的人(见《新约·路加福音》第24章第19节)——我们知道,这个说法指的是能行魔法咒语。

这里所说的救起不是真正的搭救出水,而完全是个象征,表现为耶稣在约旦河水里受洗。

耶稣解释说,要获得救赎,这是绝对必要的:人若不是从水……生的,就不能进神的国。

(《新约·约翰福音》第3章第5节)那时,耶稣从加利利的拿撒勒来,在约旦河里受了约翰的洗。

他从水里一上来,就看见天裂开了,圣灵仿佛鸽子降在他身上。

又有声音从天上来说:你是我的爱子,我喜悦你!(《新约·马可福音》第1章第9-11节)务实的基督徒大多按照字面的意思去理解《马可福音》的这段经文。

我虽然知道这一点,但还是禁不住想弄清:这些令人感动的美丽词句背后,是否编进了一种深层的密码?在我看来,这段话所描述的,至少是耶稣获得了一种秘密信仰的启蒙知识,而那种信仰的创立者在数千年前曾被自水中救起。

不仅如此,我还认为,基督在了解了这种知识以后才开始行他的奇迹,这也不是偶然的。

基督所行的奇迹,包括医治疾患、起死回生、使饼和鱼倍增(此指《新约·马太福音》第14章中说的耶稣以五个饼两条鱼使5000人吃饱;第15章中还记述了耶稣用七个饼和几条鱼使4000人吃饱——译者注)以及呼风唤雨等等,都立即会使人联想到:古埃及大祭司和法师也都训练有素,能表演同样的法术。

我权衡了收集到的全部资料,然后在笔记本上写道:文明的传播者(或伟大的先知,或立法者,或救世主)曾以某种方式被咱水中救起,这既是《新旧约全书》里的一个主题,也是埃及和中东神话里的一个主题。

这个主题频繁出现,前后连贯,因此这不可能是偶然的。

我并不是说,有关人物全都是那个假定的、尚未发现的地区的真正幸存者,全都来自那个假定的、技术先进的社会(它可能是美索不达米亚和埃及文明的摇篮)。

实际上,只有挪亚和奥塞瑞斯(或许还有奥鲁斯)属于足够遥远的史前时期,因而有可能属于那个地区。

但是,萨尔贡大帝、摩西、约拿和耶稣(以及其他许多不同地区、不同时代的重要人物)也都曾被自水中救起——或者是真的曾被救起,或者是象征性的。

因此我认为,这个反复出现的意象所暗示的,其实是有关人物掌握了一种秘密智慧的传统,它始于很久以前,是大洪水的幸存者带来的,因为他们想把这些生死攸关的知识和技能保留下来,不然它们很快便会被遗忘。

除了那些可以从神话传说里推导出来的证据以外,我还在埃及找到了一个更实在的证据,它们能够支持自水中救起的理论。

这个证据就是,所有重要的法老和贵族陵墓旁边,以及几乎所有的金字塔旁边,都埋藏着完整的海船。

我知道,考古学家们迄今仍然把这个做法看作宗教仪礼,其依据就是那条年深日久的陈旧格言:你若不理解某种特定的习俗,那么,最保险的办法就是把它归于宗教。

然而,我却逐步地看清了一点:用船只随葬的做法,其动机很可能不只是要在坟墓旁放置一个实物,以象征一种运输工具,它能把已故国王的灵魂送到天堂的最后目的地。

这方面的一个最典型的实例,就是埋在吉萨大金字塔南侧一个深坑里的一条散裂开的松木船。

它现在已经被重新组合起来,放进了现场的一个特殊的博物馆里。

这条木船是4500多年以前造的,现在依然完好。

我了解到,这艘大船的长度至少有142英尺,其排水量大约是40吨。

它的结构特别有趣,因为(根据索尔·海耶达的内行观点)它具有海船的全部典型特征,有上翘的船头和船尾,比北欧海盗船还要高,其作用是劈开海浪和波涛,而不是去对付尼罗河的小小涟漪。

另一位专家认为,大金字塔旁边这艘奇特的大船,其结构经过了审慎而巧妙的设计,而这将使它成为一艘海船,胜过哥伦布能得到的任何海船。

其实,用这艘大船去做环球航海,那将毫无困难!古埃及人极为擅长制作各种按比例缩小的模型,以服务于象征目的。

因此我认为有个推测是十分可信的,那就是:如果古埃及人只是想象征把国王的灵魂带入天堂的那只精神之船,他们便不会如此煞费苦心,去制造一艘如此复杂的海船,再把它埋起来。

做一个小得多的模型船,也能达到同样的目的。

何况我还得知,最近在吉萨的考察已经表明那里还有一艘大船,也在大金字塔南侧,也被埋在深坑里。

现在人们已经知道,大金字塔东侧还有三个在岩石上凿出的深坑;(现在已空)。

一位观点素来正统的考古学家极为大胆地承认:很难解释古埃及人为什么认为必须挖出这么多埋船的深坑。

可以想见,他又回到了困惑学者们的那个现成结论上,宣布说:显然,它们的存在必定是某种宗教目的所要求的,它关系到国王的来生。

(a小斯本塞:《大金字塔》,1989年伦敦版)然而,我弄不清楚的却正是这一点,尤其是因为(像本书前一章所说)大金字塔内没有发现任何法老的木乃伊。

何况,在埃及发现的最早的墓葬船,其年代还属于一个神秘莫测的时期,即第一王朝开始前的时期,当时,尼罗河谷地的文明和技术发生了突如其来、无法解释的巨变。

因此,我很难拒绝一个结论:船只随葬这种奇异的做法很可能关系至卜个已被证实的传统,即自水中救起,而绝不是纯粹的宗教象征手法。

我想到,坚固的海船对一群异乡人来说是无比重要的,他们是一场大洪水的幸存者,他们从灾难的发生地逃出来,在埃及落脚。

他们(或者在他们之后到达埃及的人)相信,有朝一日还会需要那些被埋起来的大船,但并不是为了让灵魂复生,像愉快的天界远行者那样在天堂航行,而是为了让下一次可怕大洪水的幸存者逃生。

秘密地点的隐秘财富古埃及真正堪称伟大的成就,全都是在早期出现的。

埃及文明的鼎盛时期大约是从第三王朝到第五王朝,即大约从公元前2900年到公元前2300年。

那个时期以后,埃及文明虽然也在逐步发展并出现了几次引人注目的复兴,但其总体趋势却是逐步衰落——许多学者都赞成这个判断。

我认为,这种状况完全符合一个理论,即公元前4000年,文明从某个技术先进却尚未确定的地区传到了尼罗河谷地。

我们毕竟不能认为,那些外来定居者一到那里,他们带来的文化就会立即产生出最完备的表现形式;毫无疑问,当时的文化必定出现过一个大飞跃,但其最充分的发展却一直要到本地人学会了新技术时才会实现。

埃及的情况似乎正是这样。

就在第一王朝开始以前(可能在公元前3400年),文字、数学、医学、天文学和一种复杂的宗教全都突然出现了。

我们已经说过,没有任何证据表明这些领域经过了一番演进。

同时,埃及人还在建造高度复杂的纪念碑式建筑群和陵墓,其中渗透着先进的建筑理念——同样,这些领域也没有经历过任何进化阶段。

第一王朝和第二王朝(约公元前3300年以后)的纪念碑建筑更加复杂,体现了建筑师日益增长的自信心,体现了到达埃及的那些新技术、新知识的气魄。

现代许多学者都认为,这种日臻精美卓越的潮流,其最高的表现就是佐泽法老(第三王朝的第一代国王)墓葬群的那些非凡的石头建筑。

我在1989年和1990年参观过这个墓葬群。

它的主要建筑是一座高耸的六阶金字塔,塔高197英尺,位于开罗以南的萨卡拉。

整个墓葬群坐落在一个长方形区域内,长2000英尺,宽1000英尺,当初还有一道巨石围墙,现在还留着它的几处残垣。

墓葬群的其他建筑还包括一个宽敞的柱廊,里面有40根石柱,还有一个优雅的庭院,以及无数的壁龛、庙宇和外环建筑。

所有的建筑虽然规模宏大,但线条清晰,十分细腻。

我可以证明:在埃及的传说里,整个佐泽墓葬群的理念和设计都被看作来自一位独一无二的天才——建筑大师伊霍特普(imhotep),他的另外一些称号还有智者、法师、建筑家、大祭司、天文学家和医生。

我对这个传说人物的兴趣,是由于后人都非常推崇他的科学和魔法才能。

像奥塞瑞斯一样,伊霍特普在这些领域的成就的确备受推崇,因此他也被埃及人尊为神明。

在我看来,埃及人既然把佐泽金字塔这样绝无仅有的工程伟绩归功于伊霍特普,他就显然很可能属于索斯的同道:萨卡拉的那些纪念碑式建筑仿佛雄辩地表明,他掌握了索斯的秘密科学特有的技术秘诀,并且出色地把它们用于实践。

我兴奋地发现,在古埃及的碑文上,伊霍特普常被描述为相貌酷似索斯,还被描述为索斯升天后索斯的继承者。

后来我还了解到一个意义更为重大的情况:在古代,摩西也时常被比作索斯。

公元前2世纪的犹太籍希腊哲学家阿塔帕努斯(artapanus)的一部著作里,通篇都是这样的比喻,作者认为先知摩西做出过一系列非凡的、明显属于科学的发明。

摩西和伊霍特普在历史上相距甚远,却通过对月神的信仰被清晰地联系在一起,这个事实使我震惊,使我把它当作了一个有力的背景证据,去说明不仅存在关于一种秘密学问的传说,而且这个传说还历久不衰。

于是我便想,是否还有其他一些像伊霍特普这样的魔法师兼智者,他们也曾建造过格外复杂和先进的建筑呢?遗憾的是,没有任何记载能指出谁是吉萨大金字塔的建造者。

这座非凡的巨石建筑当然是第四王朝杰出成就的冠冕。

在第四王朝时期,埃及的文明达到了顶点。

正如一位权威指出的那样:后来的法老们再也没有建造过如此规模巨大、完美无缺的金字塔。

这种精湛的技艺扩展到了几乎所有的手工艺形式上。

第四王朝的家具最雅致,亚麻布最精良,雕像最具表现力、也最完美无瑕……某些技巧(例如在雕像上嵌入眼球)已经达到了出神入化的水平。

后来的那些王朝却只能生产出平庸的翻版,而那种知识最终也完全失传了。

(j.a·韦斯特:《古代埃及》,第12页)我只赞成以上评论的大部分观点。

因为在我看来,建造那些辉煌雄伟的纪念碑式建筑所需要的极为特殊的技术,在它们完全失传以前曾被保存过一段相当长的时期。

例如,尽管没有任何实际表现,但经过第四王朝后许多世纪的停滞,这些技术无疑还是保存了下来,并在十八和十九王朝(公元前1580年-公元前1200年)非凡的文化复兴时期重新获得了活力。

这后一个时期的最突出成就,就是凯尔奈克神庙那座美丽的哈谢普苏特女王方尖碑。

每次我看到它,心中都会充满敬畏。

就在它附近,在尼罗河的西边,这位女王还建造了一座巨大的祠堂,它被后世看作世界伟大建筑杰作之一。

我了解到,凯尔奈克神庙和那座祠堂的建筑师名叫森穆特(semut)。

有趣的是,他曾为自己写下一段铭文,今天还能在他坟墓的墙壁上读到,其中几乎可以断定:他了解了一种古老的秘密智慧的传统以后,便掌握了一种特殊的知识和技能。

他说:深入学习了那些神圣先知的全部著作之后,我便了解了从时间开始以后发生的一切。

我在笔记本上写道:假定摩西(他生活在森穆特之后仅200年的时代)也掌握了这个秘密的传统。

这个传统可以通过伊霍特普上溯到历史起点以前,上溯到索斯和奥塞瑞斯这些神王。

这个传统还可以向前延伸,延及其他一些伟大的科学家和像邢稣基督那样的文明传播者。

如果这个假定里还有几分真实,那么,一些更晚近的、真正杰出的思想家便可能就是那门神秘知识的继承人——那门知识曾经启迪过金字塔和方尖碑的建造者,曾经使摩西能够制造他那些奇迹。

难道不会如此吗?为寻找这些问题的答案,我首先又想到了圣殿骑士——他们曾经于公元1119年居住在耶路撒冷所罗门圣殿原址上。

我还相信,他们在耶路撒冷圣城学会了某种知识,这促使他们后来去埃塞俄比亚寻找约柜。

正如本书第5章介绍的那样,我对这群奇特武僧的信仰和活动所做的考察已经使我相信,他们曾了解到一种极为古老的智慧传统,而他们因此而获得的知识则被他们用来建造教堂和城堡,从建筑学上说,那些教堂和城堡比12世纪和13世纪的其他建筑要先进得多。

现在我问自己:圣殿骑士们所掌握的那种智慧传统,会不会就是摩西、森穆特和伊霍特普所属的那个传统呢?如果真是这样,那么,圣殿骑士对约柜的追寻,难道不可能也和这个传统有关吗?事实可能证明,没有任何证据能支持我心中的这些猜测。

尽管我知道这一点,但还是高兴地发现了一些古代犹太人的传说,它们都强调说,约柜中装着知识之源。

何况,读者可能还记得,约柜的金盖上还有两个带翼天使金像,因此,犹太人的传说中说带翼天使的突出才能就是知识,这难道是偶然的巧合吗?追寻约柜可能就是追寻知识,使我想到这一点的,绝不仅仅是以上这些引人入胜的暗示。

有一个事实的意义也同样重大:14世纪初,圣殿骑士们遭到迫害、拷问和审判的时候,其中不少人都承认自己崇拜的是一位长髯的神秘教主,而他的名字是巴弗密特(baphomet)。

一些权威指出,圣殿骑士曾修习伊斯兰教的神秘教义,并且认为巴弗密特就是穆罕默德。

这样一来,这些权威便愉快地回避了一个事实:伊斯兰教几乎不可能鼓励这样的做法,因为我已经清楚地知道,穆斯林把他们的先知看作人而不是神,并且极端痛恨偶像崇拜。

不过,休伊·勋菲尔德博士却提出了一种更令人信服的解释。

他是研究早期基督教的一位专家,曾经破译过著名的《死海古卷》(194年在死海库兰镇附近发现的犹太教和早期基督教古代文献——译者注)使用的密码,而圣殿骑士在耶路撒冷长期居住时,很容易习得那种密码。

勋菲尔德博士指出,如果用那种密码写出巴弗密特这个名字,再把结果进行音译,那就会得到索非亚(sophia)这个希腊单词。

索非亚这个希腊字的意思不是别的,而恰恰就是智慧。

因此,根据这个分析,圣殿骑士教崇拜巴弗密特,其实就是崇拜智慧原理。

古埃及人崇拜索斯,当然也是在崇拜智慧原理,因为他们把索斯看作上帝思想的化身、(人的和神的)知识各个分支的一切著作的作者、天文学、星象学、命理学、数学、几何学、大地测量学、医学和生物学的发明者。

我因此而受到了鼓舞,决定进一步研究下去。

WWW.xiAosHuoTXT.com第四部 怪异的装置-4~小 说t xt 天,堂我很快就发现了一个事实:共济会也格外尊崇索斯。

有一个非常古老的共济会传说,谈到索斯在保存石匠工艺知识方面发挥了主要的作用,并把它传授给了大洪水以后的人类。

还有一篇论述共济会起源的翔实的学术论文,其作者甚至认为,早期的共济会曾把索斯作为保护神。

我已经看到了圣殿骑士教与共济会之间的密切联系(见本书第七章),因为共济会几乎就是圣殿骑士教的后裔。

现在我明白了一点:当时被我看作索斯关联的东西,其实就是一种秘密智慧传统的背景,这个背景古老而持久,而那种智慧传统则可以上溯到法老时代。

因此,我对自己提出了一个问题:除了圣殿骑士教和共济会,历史上是否还有其他的个人或团体,其业绩和思想显得异常先进,因而可能掌握着同一种智慧传统呢?我发现,这样的个人还有不少。

哥白尼就是一个。

这位文艺复兴时期的天文学家用日心说推翻了中世纪自负的地心说。

他曾经相当坦率地说,他是通过研究古埃及人的秘密著作,才获得他那种革命性的洞察力的,而那些著作里面就包括索斯的隐秘书卷。

同样,17世纪数学家开普勒也承认,他提出天体运行规律的法则,只不过是窃得了埃及人的金器。

与此相同,伊萨克·牛顿爵士也曾宣布了自己的一个观点:埃及人用宗教仪式和象形文字符号隐藏的奥秘,不是常人的能力所能揭示的。

他认为,这些奥秘中就包括关于地球绕太阳、而不是太阳绕地球运转的知识:行星围绕太阳运转,而地球作为一颗行星,每年绕太阳运行一周,同时每天自转一周,而太阳则一直不动。

牛顿的深邃智慧和学识,使他为作为现代科学的物理学奠定了基础。

他的特殊成就包括力学、光学、天文学和数学(二项式定理和微积分)方面许多划时代的发现,还有在理解光的性质方面的重大进展。

最重要的是,他提出的万有引力定律永远改变了人类对宇宙的认识。

然而,这位伟大的英国科学家的另一个侧面,了解的人却并不太多,那就是:他用了一生中相当一部分时间,深入研究神秘学和炼金术文献(他的私人藏书中至少有1/10是炼金术方面的专著)。

不仅如此,牛顿还深信《圣经》里包含着一种秘密学问。

他尤其注意《旧约·但以理书》和《新约·约翰福音》,因为这些先知的著作使用的语言都是象征性的和象形文字式的,要理解它们,就必须采用一种截然不同的解释方法。

我进一步研究了牛顿,逐步地认识到,牛顿极为仔细地研究过《旧约·启示录》的20余种不同版本,就是为了寻找这种方法。

他还学会了希伯来文,以便研究《圣经》原文。

后来,他还字斟句酌地研究了《旧约·以西结书》。

我还了解到,牛顿曾经根据《以西结书》提供的信息,精心绘制了一幅所罗门圣殿的建筑平面图。

他这么做的目的何在呢?因为他坚信这座为约柜建造的宏伟大厦是宇宙的某种密码,如果他能破译出这些密码,便能了解上帝的思维。

牛顿绘制的圣殿平面图,今天被保存在巴伯森学院图书馆里。

此外,这位17世纪的科学家还写下了100多万字的私人札记,其中表达了他的另外一些神学的发现和见解。

20世纪中期,这些令人惊异的手稿被发现了,在一次拍卖会上被约翰·梅纳德·凯恩斯(1883-1946,英国经济学家——译者注)买走。

后来,这位经济学家显然非常吃惊,他对英国皇家学会说:他是最后一位魔法师,最后一位巴比伦人和苏美尔人,最后一位用不到一万年前我们知识遗产创立者的眼光去看世界的伟大思想家。

凯恩斯极为仔细地研究了牛顿的这些手稿,得出结论(我认为这个结论意义重大)说:牛顿将整个宇宙和其中的一切看作一个谜语,一个秘密,惟有以纯粹思维去找出某个证据及某些神秘的线索,才能了解它。

上帝将这些证据和线索隐藏在了世界各地,让探宝的哲学家去寻找他们那些秘密的同道。

牛顿相信,在天空提供的证据和元素的构成当中,能找到其中一些线索,而另一些线索则将会在某些手稿和传统当中被找到——从获得最初的神秘启示以后,那些同道者们就开始将这些手稿和传统一代代地传下来,从未间断。

的确如此!我大概永远无法证实这里所说的同道和崇拜月神索斯的神秘传统直接有关,永远无法证实他们和那些被自水中救起的科学家和文明传播者直接有关。

我虽然知道这一点,但还是感到至少有足够的证据表明一个引人入胜的事实。

牛顿做出他那些最伟大的发现时,曾经几次指出,他依靠的不仅是自己的天才,而且还有一种非常古老的秘密智慧的储备。

例如,他有一次相当明确地宣布,他在《自然哲学的数学原理》里详细阐述的万有引力定律并不是什么新东西,而是在古代已经被充分理解的原理;他是依靠破译古代的神圣文献才得出这个定律的。

还有一次,牛顿把索斯描述为哥白尼体系的信仰者。

在此以前,牛顿还曾把自己列为德国医生、炼金术士米歇尔·麦耶尔(michael maier,1568-1622)的同道,而后者曾指出:在全部历史上,一切真正精通科学的人,其知识无不来自埃及的那位月神。

我还了解到了牛顿的其他一些奇事,其中的一件就是:牛顿惊讶地发现古代的各个民族当中都有关于一次大洪水的传说。

他对《圣经》所表达的一个观点也极感兴趣,那就是:挪亚是所有人类的共同祖先。

不仅如此,尽管牛顿具有虔诚的宗教信仰,他有时却把基督看作一个具有特殊才能的人,看作上帝意图的阐释者,而不是看作上帝之子。

不过,这一切当中最使我感兴趣的却是:牛顿的神学及其早期科学中真正的关键人物不是别人,而正是先知摩西。

他把摩西看作精通宇宙奥秘的大师,看作炼金术高手,看作上帝双重启示(即上帝的启示既表现在上帝的话语里,又表现在上帝的工作里)的见证人。

牛顿相信,在我们这个昌明时代开始的许多个漫长世纪以前,摩西就已经懂得了物质是由原子构成的,这些原子是一些坚硬的永恒实体:重力与这些原子及其构成的实体相符;重力与每个实体中的物质量成正比。

牛顿还把《旧约·创世记》里对创世的描述(他认为描述者就是摩西)看作是对炼金过程的一个隐喻:摩西,这位古代的神学家,描述了这个伟大世界最奇特的创造过程,告诉我们上帝的灵运行在水面上,而那些水是一片混沌沌,是上帝以前创造的物质。

后来,这位英国大科学家又谈到了炼金术士的工作:通过带来光,并分离出高处的天空,从土中分离出水,便从黑暗的混乱中创造出了世界。

同样,我们的工作也是首先将各种元素与物质的光度分离开来,以从黑暗的混乱中造成开端,造成第一批物质。

最后一点也同样重要:牛顿最喜欢阅读的那段《圣经》暗示说,存在着一种秘密的知识,只有开悟者才能掌握它:我要将暗中的宝物和隐密的财宝赐给你,使你知道提名召你的,就是我耶和华以色列的神。

(《旧约·以赛亚书》第45章第3节)我认为,如果牛顿也像摩西那样,获得了同样的暗中的宝物和同样的隐密的财宝,那就至少意味着:数千年的历史上一直存在着一种密教或信仰,其作用就是把一种排外的、惟有特殊开悟者才能掌握的学问一代代地传下去。

这个推断虽然听起来有些牵强,但绝非完全不可能。

恰恰相反,在历史上,常有许多知识和技能被成功地代代传承,从世界的一个地区传到另一个地区,但我们却找不到记录这些过程的任何具体证据。

例如:据说公元12世纪君士坦丁堡的数学家拉达斯(rhabdas)曾使用过一种求平方根的方法,而那种方法只存在于距当时两千多年前的古埃及,而12世纪时,其他地方也没有人使用过(j·a·韦斯特:《古代埃及》,第33页)。

拉达斯是从哪里、通过什么途径获得这种技术的呢?这很难解释。

同样,我还清楚地知道,多少世纪以来,世界上各个共济会组织内部都一代代地传承着秘密的信息,以及关于古老祭礼和仪式的教义,而我们却找不到任何公开的记载。

所以说,大致勾勒出一种真正秘而不宣的宗教的轮廓,这实在是一件使人望而生畏的艰巨任务。

不过我发现,更加令人望而生畏的却是另一项工作,那就是猜出这种长期秘密存在的科学技术(例如对索斯的崇拜中可能保存的那种秘密学问体系)的实质。

这种科学技术若来源于一种历史上十分遥远、现在已经全被遗忘的文化,那么,这项工作就更加艰巨了。

我在笔记本上写道:以为我们自己的20世纪的机械和各种发明都是准则,这将是个错误。

相反,如果古代的确曾经有过一个先进的社会,那么,它的智慧便很可能和我们熟知的一切大为不同。

可以合理地想见,它的机器曾按照一些我们所不知道的原理运作。

可怕的器具在我下一步的研究当中,正是这个想法才使我注意到了《旧约》的《出埃及记》和《申命记》中一些奇特的段落。

这些段落描述了上帝和摩西在西奈山上的会面,其中说:在雷鸣、火焰、闪电风暴和烟云中,耶和华向摩西这位希伯来法师默示了约柜的蓝图,并把写有十诫的石头诫板交给了摩西。

后来,工匠比撒列严格遵照神所默示的蓝图,做出了约柜,并且似乎知道自己正在制造一种可怕的器具。

我想,这可能正是约柜的实质,它其实正是一种可怕的器具,能释放出可怕的能量。

如果操作错误或者使用不当,它释放的能量就无法控制,就会造成灾难。

实际上,这个器具并不像《圣经》所教导的那样是上帝设计的,而是摩西设计出来的。

摩西是他那个时代的一位大法师,而在那个时代,法术和科学根本无法互相区别。

摩西很可能掌握了设计这种装置的技术知识和能力,不仅很可能,而且几乎就是事实。

当然,没有能证实这个说法的任何材料。

尽管如此,我还是认为,惟有那些用迂腐而苛求的态度去看待历史的人,才会坚持认为埃及古代智慧的传统中不包含一种技术的任何特殊技能或思想,而先知摩西也不会用这种技术使约柜充满《旧约》中描述的那些可怕威力。

对这些问题做出推测肯定是有益的。

读者如果感兴趣,打算更深入研究这个奥秘,我很愿意为他们提供以下的假说和推断,作为思考的素材。

动机与机会我们暂且假定:摩西确实掌握创造一种可怕的器具的技术知识,那种器具能够摧毁城墙(例如在耶利哥城),能够把人击杀(例如乌西雅和伯士麦人),能够使没有防护而接近它的人染上肿瘤(例如以便以谢战役后的非利士人),还能够克服重力(例如抬约柜者们有一次被抛上了天空,又落到地上,反复数次)。

摩西如果能制造这样一台机器,那么,我们便只剩一个问题要问了:他是否有动机这么做,是否有机会这么做呢?我想指出,他这么做有个很强烈的动机。

摩西是被自水中救起的许多传播文明的英雄之一,有证据表明,他一生的首要目标可能并不是建立犹太教信仰(尽管他的确做了这件事),而是让以色列人获得文明,因为他们在出埃及之前,只不过是一群被放逐到埃及的移民劳工,毫无组织。

假定先知摩西决定去激励(进而动员)这群原始的、几乎无法驾驭的游民,其办法就是让他们坚信,他将带领他们去上帝的恩许之地迦南。

他把迦南描述得令人神往,说它美好宽阔……流着奶与蜜(《旧约·出埃及记)第3章第8节)。

摩西如果真的这么做,他便远远不是一位深谋远虑的领袖,他对人性弱点的判断便远远不够清醒,因为他竟然打算把一群基本上毫无组织的乌合之众直接带到迦南福地去。

摩西知道,他们最终到达迦南以后还会遇到一些可怕的劲敌,因此,要战胜这些劲敌,他首先必须使以色列人守规矩,有士气,必须使他们服从他的意志,必须用纪律去约束他们。

这个推理很吸引我,因为它似乎合理地解释了一个看似很没有必要的事实,那就是据说以色列人在西奈半岛的恶劣荒野上流浪了40年(见《出埃及记》第16章第35节)。

当时至少有两条著名的商旅路线,旅人们沿着它们穿过埃及与迦南之间的沙漠,一般只需要几天。

因此我认为,摩西决定不走这两条现成的路,却让以色列人去遭受长期的困苦,这只能是一个经过审慎考虑的策略:想必他认为这是砥砺以色列人,以便去占领那片恩许之地的最好办法。

不过,这个策略也有障碍——摩西必须解决一个难题,即说服以色列各部族在沙漠荒野上团结一致,共同克服游牧生活中的一切困难和严峻挑战。

这个难题的确很不好解决,《圣经》里描述荒野流浪的经文清楚地表明了一个令人痛苦的事实:摩西曾一度很难获得以色列人的信任,而不得不强迫他们服从他的命令。

实际上,摩西每次制造一个新奇迹(他不得不制造许多奇迹),以色列人便会听他的话。

但也有些时候,尤其是在遇到灾祸的时候,他们就怨气冲天,纷纷抱怨,尖刻地指责摩西,有时还公开反叛他。

我们不妨做个合理的假设:在这种情况下,先知摩西可能认为,必须用一种便于携带的奇迹制造机把自己武装起来。

这样一来,无论何时何地,每当需要一点魔法时,他就可以用这个机器去迷惑和驯服以色列人。

他难道不会这样想吗?约柜实际上就是如此,它是个便携的奇迹制造机,而摩西用它来确保无论环境多么困苦,民众都会服从他的命令。

约柜难道不正是这样的机器吗?《圣经》里不难找到为这个目的而使用约柜的例子。

其实,约柜被制造出来以后,摩西的行为就发生了极为显著的变化。

以前,摩西对付以色列人的不断要求和抱怨时,还只是使用一些小法术——例如,用杖击打沙漠上的磐石,使清水从中流出(《出埃及记》第17章第6-7节);把树丢进苦水,使之变甜(《出埃及记》第15章第23-25节);向人们分发作为食物的吗哪(manna,上帝赐给以色列人的天粮——译者注)和鹌鹑(《出埃及记》第16章第436节)等等。

但约柜做成后,这位先知就不屑于再依靠这些小花样了。

每当众人抱怨和反叛他,或者胆敢以任何方式质疑他的领导权时,他便对他们使用约柜——可想而知,其结果会多么可怕。

有个相当典型的事例可以说明这种情况。

一次,摩西的妹妹米利暗怀疑他的权威,他就让她生了皮肤病。

《圣经》上说那种病叫大麻疯(参见《旧约·民数记》第12章第1、2、10节)。

不过,米利暗得到了适当的净化之后,她的病就消失了。

米利暗是因为暴露在约柜柜盖带翼天使之间时常出现的那团云前,才染上那种皮肤病的,可见她的病并不是大麻疯。

那种皮肤病难道不会是约柜本身释放的某种化学物质或其他污染物质造成的吗?激怒摩西后如此患病的人,并非只有米利暗一个。

不仅如此,一些没有运气成为这位大祭司家族成员的异议者,往往还会遭到更严厉的惩罚。

一些人发动了一次兵变,公开挑战摩西和亚化的权威。

为应付这次兵变,发生了一连串格外有趣的事件:以色列会中的二百五十个首领,就是有名望选入会中的人,在摩西面前一同起来,聚集攻击摩西、亚伦,说:你们擅自专权,全会众个个即是圣洁,耶和华也在他们中间,你们为什么自高,超过耶和华的会众呢?(《民数记》第16章第2、3节)摩西起初对这番反叛的言辞感到震惊,乃至俯伏在地(第4节),但他很快恢复了过来,提出做以下的试验——他提议,为了检验这250个反叛者是不是像他们所说的那样圣洁,要他们每人在铜香炉里填满焚香,点燃焚香,再到约柜前面去。

他说,这样就可以让耶和华拣选谁,谁就为圣洁(第5-7节)。

摩西的挑战被反叛者们接受了,于是他们各人拿一个香炉,盛上火,加上香,同摩西、亚伦站在会幕门前。

这些人刚刚站定,耶和华的荣光就向全会众显现。

看来,神要让他心爱的选民提前3秒钟知道他要做什么:耶和华晓逾摩西、亚伦说:你们离开这会众,我好在转眼之间把他们灭绝。

听到这话,摩西这位先知和大祭司便俯伏在地……又有火从约柜那里出来,烧灭了那献香的二百五十个人。

(参见《民数记》第16章第18-35节,文中从约柜那里在一些版本上是从耶和华那里——译者注)后来,以色列人对摩西说:我们死啦!我们灭亡啦!都灭亡啦!凡挨近耶和华帐幕的是必死的,我们都要死亡吗?(《民数i6)第17章第12、13节)看来他们得到了一次有益的教训。

他们慑服于约柜的威力,后来便不敢再进行任何重大的反叛了。

相反,在剩下的荒野流浪时期里,以色列人除了偶尔低声抱怨几句之外,人人都服从摩西,一丝不苟地按照他的吩咐办事,以上就是摩西要制造约柜的动机。

摩西显然极需要一台约柜这样的奇迹制造机。

何况,他一旦有了这台机器(如果它真是台机器的话),还会毫不犹豫地使用它。

然而,仅仅有动机和能力还不能获得圆满的结果。

因此,下一个问题就是:摩西是否有机会准备好约柜的恰当蓝图,是否有机会为约柜制造出某种储备能源材料,即供约柜释放的某种能量?回答是肯定的:摩西有充分的机会这样做。

要理解为什么这样说,那就有必要回顾一下摩西生平的主要经历。

按照年代顺序,这些经历如下:1.他诞生在埃及。

2.他曾被放进一只涂了沥青和柏油的蒲草箱,放到尼罗河上漂流。

3.他被法老的女儿自水中救起。

4.他在法老宫廷里长大,学会了埃及人的一切学问,成为高明的法师,并几乎可以肯定是一位大祭司。

5.《圣经》上说,摩西40岁时听说自己的同胞以色列人正在遭受埃及人的压迫,便离开宫廷,去体察以色列人的苦况。

他看到以色列人过着囚徒的生活,被强迫日夜做苦工。

他对同胞受到的残酷虐待、对埃及人的傲慢感到愤慨,脾气失控,杀死了一名埃及监工,然后逃亡。

6.40年之后,80岁的摩西从流亡中回到埃及,率领以色列人摆脱奴役。

摩西失踪的那40年间,他究竟在做什么呢?《圣经》对回答这个问题毫无帮助,因为它只用间节经文便交代了这段时间(参见《出埃及记》第2章第15-25节——译者注)。

不过,《圣经》还是非常清楚地表明了一件事:这段漫长时期里的关键事件,就是摩西在燃烧的荆棘丛中见到了耶和华,地点就在西奈山麓,约柜也是后来在那里制造出来的。

那还是摩西说服以色列人跟他一起渡红海以前很久的事情,因此,摩西当时并不彻底适应西奈半岛可怕荒原上的生活。

难道不可能如此吗?在燃烧的荆棘丛中见到耶和华,这个事件发生的地点已经使我确信了一点:摩西在40年的流亡生活中,至少有一部分时间是在这些遥远的山区荒漠上度过的。

他甚至可能在这些地方度过了流亡的绝大部分或者全部的时间。

学术界也一致赞同这个看法。

一位渊博的埃及学家曾说,摩西可能在西奈生活了25年,住在西奈的一个地方,叫塞拉比特山,离西奈山只有50英里。

1989年6月,我曾登上塞拉比特山参观,它屹立在西奈地区中心以南险峻荒凉的高原上。

这座山的平顶上(旅游者根本不知道那个地方)有据说是摩西当年住所的遗迹。

那里主要是些方尖碑、祭坛和优雅的石柱,想必那里曾有座宽敞的埃及神庙。

我想,摩西身为古埃及宗教的一位大祭司,当年他对这里大概很满意。

如果他真像《圣经》所说的那样,杀死了一名埃及监工后逃亡,那么,这个偏远而无人知晓的地方对他还是比较安全的。

我决定进一步考察塞拉比特山。

于是,第一次参观那里之后,我便着手调查。

在工作过程中,我发现了两个有意义的事实。

首先,我得知,我在那里见到的神庙遗迹,在1904年到1905年间,伟大的英国考古学家威廉·福林德斯·彼特里已经对它做过了彻底的考察。

当时他还挖掘出了一些石板残片。

那些石板上刻着奇怪的象形字母词句,它们后来被证明属于闪米特一迦南语,和古希伯来语有关。

其次,我发现,塞拉比特山上的摩西住所一带曾经是个重要的开采冶炼中心,大约从公元前1990年到公元前1190年期间,那里一直在开采加工黄铜和绿松石。

这些日期意味着:公元前13世纪时,就在摩西带领以色列人出埃及之前,他可能就在此处居留——这个推测在时间上是正确的。

这个遗迹当年还使用过一套和希伯来文有关的字母,其时间也大致就在这个时期,这也表明了这个见解更加可信。

不过,真正引起我兴趣的却是以上强调的那一点,即当年的塞拉比特山还起到过类似工业和冶金综合中心的作用,那里整个地区的矿藏都曾被广泛地开采。

在我看来,如果摩西真的在那里居住过很长时期,他就几乎不可能不去掌握关于西奈南部地区矿物和金属矿的知识。

1989年6月,我参观过塞拉比特山以后,便开着一辆租来的吉普车,穿过沙漠,到西奈山去。

从某种意义上说,把这个地区称为沙漠是个错误,因为尽管这里有大片的沙地,但乡间却大多是些陡峭调萎的红色山梁,上面几乎寸草不生。

山谷间偶尔点缀着几小片绿洲,其中一片长着古老的棕榈树,一直延伸到西奈山脚下。

公元4世纪时,这里曾经建起过一座基督教小教堂,其位置据说就在所谓燃烧的荆棘丛的原址上。

那座小教堂后来被扩建得很大,到公元5世纪时,它已经变成了一座名副其实的大教堂,受埃及亚历山大城基督教会保护。

公元6世纪,罗马皇帝朱斯提尼安(justinian)大大加厚了这座修道院的围墙,使它能抵御劫掠成性的阿拉伯游牧民族的进攻。

到了11世纪,整个教堂建筑群最终献给了圣女加德琳(即亚历山大圣女加德琳,于公元307年殉教,后成为处女的守护圣徒——译者注)。

现在它仍以圣加德琳修道院而闻名,其中不少建于5世纪和6世纪的建筑至今犹在。

在攀登西奈山7450英尺高的险峻山顶以前,我先在这座古老的修道院里参观了一会儿。

主体教堂里有几座出色的圣像,还有马赛克和油画,其中一些差不多已经有1500年的历史了。

教堂外的广场上有片带围墙的场地,里面长着茂密的悬钩子丛,僧侣们相信它就是《圣经》中所说的那片燃烧的荆棘丛。

这个说法当然不对,况且人们都知道,说西奈山就是《圣经》里说的西奈山,这也根本没有得到确凿的证明。

但实际上,此处僧侣们讲的一些传说却至少一直可以上溯到公元4世纪,而那些传说把这座特殊的山峰和《圣经》上说的神的山联系在了一起,并且,据说这种联系所依据的信息来源,今天早已不知所踪了。

不仅如此,我还得知,当地部族的一些传说也都认为,在阿拉伯游牧民族的语言中,西奈山就叫杰别尔·穆萨(jebel musa),意思是摩西的山。

学术界也把《圣经》里的西奈山和今天这座同名的山峰连在一起。

少数不同意见虽然也同意《圣经》所说的西奈山就在这个地区,但认为是附近同一山脉的另外几座山峰(例如可能是杰别尔·瑟巴尔山)。

说实话,1989年6月攀登了西奈山之后,我已经毫不怀疑,这座山的确就是摩西带领以色列人离开埃及后的第三个月中所到的山。

我站在山顶的一个山崖边,下面,数英里崎岖荒凉的高原逐渐下降,向远方的干枯平原上延伸。

浅蓝色的空气中悬浮着薄雾,仿佛静止了——准确地说,那不是寂静,而是静止。

突然起了一阵风,在高原上显得十分凉爽干燥。

我看见一只苍鹰正朝上空盘旋,飞到了和我的眼睛齐平的高度,在阳光下闪亮了一下,又从我的眼界里消失了。

我在山顶上站了一阵,在那个无情而咄咄逼人的地方呆了片刻。

记得我当时在想,摩西当年选择这个地方从上帝手里接过十诫,这实在是再富于想象力、再合适不过了。

但是,摩西这位希伯来法师到这里来的目的,果真是为了接受诫板吗?我看,对他的行动还可以另有解释。

摩西的真正目的,难道不一直就是制造约柜,并在其中放入某种巨大的能源材料,即那种天然物质吗?他当时已经知道能在这个山顶找到那种物质。

这个命题极具推测性,但我们却时时会沉迷这种推测,其中还为我们留出了一点想象的余地。

摩西如果知道西奈山主峰埋藏着某种能量强大的物质,那么,那种物质到底是什么呢?在本书的第三章里,我已经提出过一种答案了,那就是:所谓上帝书写十诫的石板,其实是两块陨石。

这个结论和沃尔夫拉姆笔下的圣杯石遥遥相符(他说,一群天使把圣杯石带到了地上)。

一些研究《圣经》的一流学者也都认真看待这种引人入胜的可能性,并指出了古代闪米特文化里存在着一些陨石崇拜的信仰,还说:把写有戒律的诫板封在禁闭的容器里,这个做法显得有些不合情理……在石头上面刻上律法,其目的肯定是要给众人去看……(因此)我们可以假定:约柜里装的并不是两块诫板,而是一块神石,即在西奈山上发现的一块陨石。

(m·哈兰:《古代以色列的神庙及祭祀活动》1978年牛津版,第246页)如果这个推断成立,那就可以猜测西奈山上发现的一块陨石所包含的元素究竟是什么了。

这种元素具有放射性,或者具有某种化学性质,而摩西如果真想制造一种强大而持久的能源材料,并放进约柜里,他就很可能利用这种元素。

无论怎么说,这个猜测都并没有超出合理的范围。

摩西可能在西奈山上加工某种东西,而《圣经》也并没有排除这种推测。

相反,《出埃及记》不少章节的经文都不同寻常,令人困惑,因而恰好可以对它们做出这样的解释。

以色列人在那里(西奈)的山下安营之后,很快就出现了所谓神的显身(即神以凡人的面貌显现)的现象。

接着,摩西到神那里,耶和华从山上呼唤他。

(《出埃及记》第19章第3节)在这个早期阶段,《圣经》并没有提到烟、火以及不久后出现的其他一切特殊效果。

先知摩西只是登上西奈山,与耶和华做了一次密谈,谁都没有目睹过这次交谈。

意味深长的是,摩西从神那里得到的最初指令之一是:你要在山的周围给百姓定界限,说:你们当谨慎,不可上山去,也不可摸山的边界;凡摸这山的,必要治死他……必须用石头打死,或用箭射透……都不得活。

(第19章第12、13节)如果摩西真的打算在西奈山上加工某种物质,那就几乎不用说,他必定会有个强大的理由去划定一个戒严区,它界限分明,并且还是神划定的。

用石头打死,或用箭射透,这个下场当然能阻止胆大的好奇者偷看他究竟在山上做什么。

只有如此,他才能继续使人们相信他是在山上与上帝会面。

无论怎样,这场戏毕竟开始于摩西上山三天以后。

接着,到了第三天早晨,在山上有雷轰、闪电和密云,并且角声甚大,营中的百姓尽都发颤……西奈全山冒烟,因为耶和华在火中降于山上,山的烟气上腾,如烧窑一般,遍山大大地震动。

(第19章第16、18节)最初,摩西似乎只有部分时间独自在山上,而大部分时间在营地里。

然而,上帝不久之后对摩西说:你上山到我这里来,住在这里,我要将石版并我所写的律法和诫帝赐给你。

(第24章第12节)这就是即将发生在西奈山上的那个关键事件的序幕,那个事件就是摩西获得了两块石板,他将要把它们放进约柜。

形容摩西的经文也伴随着更多的特殊效果:摩西上山,有云彩把山遮盖。

耶和华的荣耀停于西奈山,云彩遮盖山六天,第七天他从云中召摩西。

耶和华的荣耀在山顶上,在以色列人眼前,形状如烈火。

摩西进入云中上山,在山上四十昼夜。

(第24章第15一18节)无所不能的上帝把两块石板交给摩西,难道竟需要四十昼夜吗?这么长的一段时间似乎全无必要。

然而,如果摩西根本就不是在接受诫板,而是在加工或提炼某种浓缩的、石头状的能源材料,以放进约柜,那么,要完成这项工作,他就太有可能需要那么多的时间了。

从这个角度看,被以色列人解释为耶和华的荣耀的山顶烈火,大概真的就是一种可怕的放射光,它或者来自于某种装置,或者来自于某种化学反应过程,而先知摩西正在用它们加工提炼那种能源材料。

尽管这个假说听上去有些牵强,但它的离奇,肯定不及《旧约》、《米什纳书》、《犹太法典》和大多数古代犹太传说对那两块石头诫板的描述。

两块石板吗?对这两块板最清晰的描述,见于《犹太法典》和《犹太解经》等文献。

它们透露了以下的信息:(1)它们是用蓝宝石模样的石头做的;(2)虽然它们的长度和宽度均不到六掌,但异常沉重;(3)它们虽然坚硬,却很柔韧;(4)它们是半透明的(见l·金斯伯格《犹太人的传说》卷3,第118、119页)。

据说,十诫的律条就写在这种特殊的东西上,并且是上帝亲手书写的。

正像《圣经》着意强调的那样:耶和华在西奈山和摩西说完了话,就把两块法版交给他,是神用指头写的石版。

……摩西转身下山,手里拿着两块法版,这版是两面写的,这面那面都有字。

是神的工作,字是神写的,刻在版上。

(《出埃及记》第31章第18节、第32章第15-16节)因此,从神学上说,先知摩西接到诫板无比圣洁,意义非凡,这是不用怀疑的——这两块诫板上有上帝亲手书写的律条,因此可以被看作神的一部分。

从《圣经》的角度看,在上帝交给凡人的东西当中,没有什么比这两块诫板更珍贵的了。

有人或许会以为摩西必定会悉心照管它们。

但他并没有如此。

相反,他在一次暴怒中摔碎了这些纯洁完美的上帝馈赠。

摩西为什么要做出这个无法理解的举动呢?《出埃及记》解释说,那是因为不守信义的以色列人不相信摩西上山四十天后还会回来,于是做出一头金牛犊,并去崇拜。

摩西一回到营地,就当场看见以色列人正在那偶像前献祭、跳舞和膜拜。

这位先知目睹这个怪异的叛教活动场景,便发烈怒,把两块版扔在山下摔碎了。

(第32章第19节)接着,他又焚毁了金牛犊,处死了大约3000名最恶劣的叛教者,恢复了秩序(参见第32章第20-28节)。

以上就是《圣经》对摩西摔碎石头诫板的经过及其原因的官方叙述。

不过,诚板上的这些戒律显然生死攸关,无比重要,因此必须用新的来替代。

于是,上帝便吩咐摩西回到西奈山顶上,去接两块新诫板。

摩西按上帝的吩咐行事,在耶和华那里四十昼夜……耶和华将这约的话,就是十条诫,写在两块版上。

(第34章第28节)后来,摩西带着两块诫板下了山,像前一次一样。

但是,仔细研究《圣经》的有关段落,便可以发现,摩西两次下山,其间的确有个意义重大的差异。

他第二次下山时,面皮发光(第34章第29节),而对他第一次下山,《圣经》却没有提到这个奇特现象。

是什么使摩西的脸发光呢?《圣经》的作者们自然会认为那是因为摩西接近了上帝,于是解释说:(摩西的)面皮因耶和华和他说话就发了光。

(第34章第29节)可是,摩西此前也有几次站在上帝附近(可以一直追溯到很早,即他在燃烧的荆棘丛中见到上帝),却没有得到这种结果。

其中一个典型的例子,刚好发生在摩西再次到西奈山上40天探险之前。

当时他在以色列人的营地里,和上帝有过一次长时间的密切会面。

会面的地点是在一个特别圣洁的帐篷里,那帐篷被称为会幕。

在那里,耶和华与摩西面对面说话,好像人与朋友说话一般。

(第33章第11节)但是,经文里并没有提到摩西的脸发光。

那么,这个结果到底是什么原因造成的呢?难道没有理由推测说,原因就在那两块诫板上吗?《犹太法典》和《犹太解经》里就可以找到这个推测的间接证据,因为其中说两块诫板灌注着神的光辉。

上帝把诫板交给摩西的时候,他握住它们的上1/3处,摩西握住下1/3处,但中间的113却露着,而神的光辉就这样射到了摩西脸上。

第一对诫板(即被摩西摔碎的两块诫板)的情况并不是这样,因此,我们有理由提出这样一个问题:第二对诫板何以如此不同?这是不是因为,恰恰是由于第一对诫板没有灼伤摩西的脸,他才发现作为能源材料的第一对诫板存在技术缺陷?这能够解释摩西摔碎它们的原因。

不过,摩西确实被第二对诫板灼伤了。

这也许向他证明了一点:他加工这对诫板的方法起了作用。

这也使他相信,将它们放进约柜以后,它们必定会发挥正确的功能。

摩西脸上的光辉其实可能并不是某种灼伤造成的,这个看法当然纯属推测,《圣经》中也没有相应的证据。

尽管如此,根据《圣经》中不多的几处证据,我还是认为这个推测是完全合理的,像其他的推测一样合情合理。

在《出埃及记》第34章里,描述摩西带着第h对诫板下山的经文虽然只有7节,但它们已经十分清楚地表明:摩西到达营地后的模样极为古怪,以致于所有的以色列人都怕挨近他(第30节)。

为了消除百姓的这种感觉,摩西就用帕子蒙上脸(第33节)——从此,摩西除了独自在自己的帐篷里,始终都蒙着这个帕子(第34、35节)。

听上去,这些话不像在描述一个被上帝光辉照射者的行为,倒更像在描述一个被某种强大的能源材料严重灼伤者的行为。

难道不是这样吗?失落真相的见证对于约柜的真正性质可以做出无尽的推断,对约柜里的东西也是如此。

我已经沿着这个思路尽量前进了。

然而,愿意做出进一步推断的读者却可能会发现,首先考察一下制作约柜的材料,这将是非常有趣的事情。

做约柜似乎使用了大量的黄金。

黄金既美丽又高贵,且不起化学反应,并且格外厚重。

具体地说,有一位渊博的拉比(他生活在公元12世纪)认为,约柜施恩座(即这件圣物的盖子)的厚度足足有一掌。

根据古代传统,一掌的长度是从拇指尖到伸开的小指指尖。

换句话说,约柜的柜盖是一块笨重的实心金板,厚达9英寸。

为什么非要使用这么多贵金属呢?提供这个信息的谢洛莫·伊兹沙奇拉比(以及其他许多和这件圣物有关的智者)诞生在法国香帕涅区中部的特罗耶城,并在那里度过了一生的大部分时光,这难道不是个巧合吗?特罗耶城是克雷蒂昂·德·特罗耶的故乡,他那部关于圣杯的作品(写于这位拉比去世75年之后)创立了一种文学体裁,而沃尔夫拉姆·冯·埃森巴赫很快就对它加以效仿。

也正是在特罗耶城,克莱沃的圣·伯纳德为圣殿骑士教拟定了章程。

这样一来,其中的奥秘和关联便大大增加了。

好奇者或许还想思考一下古代以色列的大祭司们接近约柜时穿的那种特殊服装。

他们认为,不穿那样的服装就有生命危险(例见《出埃及记》第28章第43节和《利未记》第10章第6节)。

这难道仅仅是出于迷信和礼仪吗?它们会不会是出于某种原因而不得不穿的防护服,而那原因或许和约柜本身的性质有关呢?与此有关的还有一点:运送约柜之前,必须用一种奇特的外罩把它包裹起来,那外罩有两层,一层是布,一层是皮革(见《旧约·民数记》第4章第5、6节)。

这分明是为了防止有人在搬运中因误触约柜而被它击杀。

不过,即使采取了所有这些防范措施,约柜有时还是会造成搬运者的死亡。

它用火花击杀他们(l·金斯伯格《犹太人的传说》卷3,第228页上说:约柜能够放射毁灭以色列的敌人的火花)。

可是,这些火花到底是什么呢?全部用非导体材料做成的约柜防护罩,其用途难道不会是作为绝缘体么?《圣经》里还有一个故事会引起我们的兴趣,那就是约柜被放进会幕不久,亚伦的两个儿子拿答和亚比户被约柜击杀。

我在本书第12章已经描述了这个事件,《圣经》上说,从约柜冒出火,把他们烧灭,他们就死在耶和华面前。

(《旧约·利未记》第10章第2节)令人惊讶的是,这两人死后,摩西根本不按照希伯来人传统的冗长葬礼仪式安葬他们,而是下令立即把尸体抬到营外很远的地方(《利未记》第10章第4、5节,耶路撒冷《圣经》译文)。

他为什么要这样做呢?他究竟害怕什么呢?在此,我要及时地提醒那些打算深究的读者,只要仔细看看《圣经》的一些段落就够了。

那些段落叙述了以便以谢战役后,约柜在非利士人手中的七个月间给他们造成的种种灾祸(见《旧约·撒母耳记上》第5章)。

同样,在本书第12章,我也描述了这些事件,不过我当时还有一些可说的话没有说。

从非利士人把约柜还给以色列人,到所罗门王最后把约柜放进耶路撒冷圣殿内殿,其间的几年发生了一些事件。

仔细研究这些事件,有可能解开许多谜团。

我认为,对于约柜在这个时期制造的奇迹和恐怖有个解释,而这个合理的解释和约柜的实质有关,因为它是一台人造装置。

因此,这个解释和任何神明或者超自然力毫无瓜葛。

我自己的调查的确已经使我得出了一个结论:只有把约柜看作是人制造出来的工具,而不是超自然力的储存库,才有可能正确地理解这件圣物。

毫无疑问,这个工具和我们今天所知道的任何工具都截然不同,但它依然是人类才智的产物,是人发明的,其作用也是为实现人的目标服务。

在我眼里,即使约柜是一种人造工具,其魔力和奥妙也丝毫未减。

它是一门古老的、秘密的科学留给我们的礼物,而我认为,这门科学是一把钥匙,可以把我们引向我们人类被封存的、被遗忘的历史——它是一个标记,标志着人类被遗忘的荣耀,它是我们人类自身失落的真相的见证。

追寻约柜或者圣杯,如果不是追寻知识,追寻智慧,追寻启迪,还会是什么呢?ww w.xIaoshuotxt.。

com第五部 荣耀何处寻?-1小,说-t-xt--天.堂那时,所罗门将以色列的长老……招聚到耶路撒冷……祭司将耶和华的约柜抬进内殿,就是至圣所……祭司从圣所出来的时候,有云充满耶和华的殿。

甚至祭司不能站立供职,因为耶和华的荣光充满了殿。

那时所罗门说:耶和华曾说,他必住在幽暗之处。

我已经建造殿宇作你的居所,为你永远的住处。

……(所罗门之祈祷)神果真住在地上吗?看哪,天和天上的天,尚且不足你居住的,何况我所建的殿宇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