俄罗斯沙利亚有一个巨大的地洞,地洞深不可测,崎岖狭窄,很多国家的探险队员想方设法都没有下到底。
科学家将一只蝙蝠的脑部植入芯片,控制它飞进洞中,洞里发现了钻石,这使得两个村庄从地图上抹去,一个城市应运而生。
海湾战争时期,美国军方也曾经制造机器蛇智能老鼠侦查敌情,搜索情报。
山东科技大学机器人研究中心制造了一只神奇的鸽子,一只头上戴着微电极的普通家鸽,它可以按照研究人员发出的计算机指令,准确的完成起飞、盘旋、绕实验室飞行一周后落地的飞行任务。
2001年5月12日,一只壁虎爬到了老枪赌场的房顶。
也就是从那天开始,老枪的赌场里来了个奇怪的客人,他的奇怪之处在于一连十天从来都没输过,并且赌注大的惊人。
在赌场里天天赢的人有,可是连续十天都赢的人肯定是老千。
宝元细心观察,却没有发现任何问题,通过调看赌场内的监控录像,宝元发现这个人还有两个同伙,他们三个是认识的,但是装作陌生人,各玩各的,从不说话。
他们每次来都赢很多钱,赌场亏损严重。
这三个人就是:周兴兴,画龙,寒冰遇。
刀枪炮黑势力很大,因为担心打草惊蛇,指挥部没有通知东北警方,只是派遣周兴兴,画龙和寒冰遇暗中调查。
指挥部秘密冻结了刀枪炮兄弟三个的银行帐户,因为他们的流动资金很多,为了防止他们携款外逃,所以周兴兴,寒冰遇,画龙三人就去了老枪的赌场,他们的任务是——赢钱。
在赌场里赢钱的办法只有一个:出千!指挥部联合几位科学家,制造了一只机器壁虎。
科学家在壁虎的脑部植入芯片,遥控它爬行,停止,进入冬眠状态,壁虎的嘴巴里安装有一个无线针孔探头,发射远红外线,可以扫描普通扑克,得知每一张扑克的底牌是什么,还可以扫描轮盘赌上的滚珠,通过计算机测速,准确的判断滚珠的落点。
壁虎爬到赌场的房顶,发射激光扫描,将信息反馈给指挥中心的电脑进行分析,通过赌场窗外的一个霓虹钟楼将暗号发送给寒冰遇他们,这样他们就稳赢不输。
码头,车站常常有很大的钟楼,为了使人们在夜里看清时间,钟楼的表盘周围都有灯光照射。
老枪的那个赌场就在码头附近,从赌场的窗户里可以看见钟楼。
轮盘是赌场最具代表性的游戏之一。
轮盘共有38个栏位,分为内外两圈,内圈每个栏位中有一个数字,分别是1至36,以及0和00;外圈为红黑两种颜色相间排列,通常是红色和黑色各占一半。
大赌场一般是滚珠打出去后,依然可以下注,直到荷官喊停。
赌客可以自由选择他认为小球将停留的号码位置,押单双或者具体数字都可以,押中了后赌场按一定赔率赔钱。
荷官打出滚珠后,赌场房顶的壁虎发射一束肉眼看不到的激光,反馈给指挥中心,通过电脑分析测速,得知滚珠会落在什么位置,然后控制钟楼的霓虹灯,暗示给赌场里的寒冰遇,画龙和周兴兴,整个过程也就几秒钟。
如果滚珠会落在6上,钟楼表盘6点位置的灯就亮起来,赌场内的寒冰遇他们就押数字6,押上1万元的筹码,滚珠停止在6上,赌场就按照35倍的赔率赔钱,那就是赢了35万。
2001年5月22日,老枪点燃了一支香烟。
在烟雾缭绕中,他深呼吸,他不知道他的生命快要燃烬了。
老枪问,这几天大概输了多少了?宝元小心翼翼说了一个数字。
老枪手中夹着的香烟掉在了地上,嘴角抽搐了两下,这样不行,得想办法。
宝元说,我看不出他们出千。
老枪说,废物,白养着你。
宝元说,赌场的声誉很重要,如果将他们赶走,别的赌客估计也不来玩了。
赶走?老枪的鼻子哼了一声,没那么容易,他们赢了我那么多钱。
宝元说,也许他们是计算概率的高手,大赌场里偶尔会有这样的人。
老枪说,你不也是高手吗,你去和他们赌,把咱们的钱赢回来。
宝元说,我不赌,以前答应过师傅。
老枪语重心长的说,宝元,你几年没回家了?宝元想了想,叹了口气,四年了吧。
老枪说,给你说个好消息,大吆子去接你儿子了,还有你妈,你媳妇。
宝元说,啊,真的?老枪说,你晚上就能见到他们了。
宝元不说话了,他上一次见到儿子还是四年前,那时儿子只有三岁,他想起儿子举着一个罐头瓶,瓶中泡着红的绿的樱桃,儿子很乖,不舍得吃,先喂妈妈吃一颗,再喂爸爸吃一颗。
想到这里,他的鼻子一酸,眼圈红了。
老枪说,你不是为了自己去赌,你是为了儿子,为了你妈,你不想咱的赌场关门吧?宝元说,好,我赌!寒冰遇,画龙,周兴兴被赌场的领班请进了贵宾室,老枪和寒冰遇握手,领班介绍说,这是我们老板。
老枪说,三位赢了不少啊。
寒冰遇说,这几天手气不错。
老枪指了指宝元说,这是个大老板,有钱,赌的爽快,你们想不想和他玩玩?画龙说,我还有事。
周兴兴也说,改天吧。
老枪说,你们都是通宵的玩,今天很反常啊,来赌场就是赢钱的嘛。
寒冰遇说,好吧。
赌场里只有眼睛的贪婪和贪婪的眼睛,寒冰遇,画龙,周兴兴也尽量扮成真正的赌徒,他们的眼神中还有一丝疑虑,他们明白自己被赌场盯上了,不把钱输光就很难脱身。
宝元坐在桌前,面无表情,他想着儿子,老婆和母亲,他想念的其实已经不存在——他不知道家人出了车祸。
经过商议,宝元、寒冰遇、画龙、周兴兴四人决定玩梭ga。
宝元哗哗的洗牌,洗牌的手法是高级老千才会的完美洗牌法,完美洗牌法就是把一幅新扑克按照2叠分开,去掉大小王,每叠各26张,每次轮流只落一张,这样一张压一张洗,每一次都有固定的顺序,只要记住牌序,就可以知道下一张发什么牌,洗8次以后,会还原成新牌的顺序。
宝元用完美洗牌法洗了5次,这也是牌序最乱的一次,尽管很乱,但是宝元记得顺序,所以知道发出去的每一张底牌是什么,几轮下来,画龙最先输光了筹码,周兴兴也渐渐输光了,寒冰遇不动声色,小心翼翼的押钱。
宝元惊讶的发现寒冰遇竟然也知道底牌——宝元摸到一把好牌时,寒冰遇就选择放弃,摸到臭牌时,寒冰遇就会下注。
那只壁虎在赌场的大厅里,寒冰遇所在的这间贵宾室没有窗户,也看不到窗外的钟楼,他是如何知道对方底牌的呢?一个字:看!宝元在看牌的时候,寒冰遇在看宝元的眼睛。
眼睛瞳孔的变化是人不能自主控制的,瞳孔的放大和收缩,真实地反映着复杂多变的心理活动。
如果一个人感到兴奋、愉悦、喜爱的时候,瞳孔就会扩大到比平常大四倍;相反,感到沮丧、消极、讨厌的时候,瞳孔会收缩变小。
寒冰遇当过特种兵,他在练习狙击的时候可以盯着一个羊粪蛋子瞄准一下午,他就是通过观察宝元眼睛瞳孔的变化得知对方底牌的。
最后一把,寒冰遇输了。
前面只是在演戏,故意迷惑对方,如果一下子把钱输光,肯定引起宝元的怀疑。
寒冰遇明白,自己不把钱输光,就很难走出赌场。
寒冰遇摇头叹气,摊开双手说,倒霉,输光了,下次再玩吧。
画龙和周兴兴站起来,对老枪表示自己明天还会来玩。
这时,贵宾室的门开了,炮子和二吆子拿着双管猎枪走进来,他们俩堵住门口。
老枪问,怎么回事?炮子用枪指着画龙说,哥,他们是警察。
周兴兴嚷嚷起来,你们太过分了吧,输了钱还不让走,还胡说八道。
门口又出现一个脸色苍白的年轻人,他的手里也拿着枪。
他就是高飞!这个犯罪集团的前身是一个走江湖卖艺的马戏团,马戏团解散后,其成员组成了一个黑社会犯罪集团。
警方根据周兴兴和画龙的卧底调查,先后打掉了犯罪集团的骨干,山牙和三文钱。
高飞从广州逃跑后,辗转来到东北,他在赌场内的监控电视中认出了周兴兴和画龙,立刻告诉了炮子。
高飞对周兴兴和画龙说,真巧,好久不见啊。
老枪气急败坏的夺过二吆子的枪,将枪口对着寒冰遇,这个也是警察?画龙说,我不认识他。
寒冰遇说,我也是。
画龙的本意是替寒冰遇开脱,但是寒冰遇不想扔下同伴撒手不管。
与此同时,画龙踢翻桌子,一个健步冲上去勒住了宝元的脖子,他把宝元档在自己身体前作为人质,画龙说,临死也得找个垫背的。
老枪哈哈大笑着说,他只是我养的一只狗,开枪。
等等,寒冰遇说,我们投降!画龙放开了宝元,二吆子一脚踢中他的dang部,画龙痛得弯下了腰。
画龙、寒冰遇、周兴兴三人的手被反绑起来,押到了地下室。
三人坐在一条长凳上,那地下室也是个厨房,放着很多杂物。
高飞拿出一个地瓜,放在枪口处。
高飞问,知道地瓜可以干嘛吗?寒冰遇回答,消音,这样外面就听不到枪声。
高飞说,聪明。
老枪说,你们是谁派来的,来干嘛,你们都知道些什么事?寒冰遇说,开枪吧。
画龙一副视死如归的表情。
周兴兴闭上眼睛。
老枪说,没那么容易。
墙边放着个电炉子,炉丝正烧的通红,二吆子脱掉周兴兴的鞋,逼他站在烧红的电炉子上。
周兴兴面有惧色,寒冰遇说,我来替他吧。
他用脚蹬掉自己的鞋,站在炉子上,地下室里立刻升起一股烧焦的气味,他的痛觉神经系统出了问题,对疼痛感到麻木,尽管脚下滋滋啦啦的响,但是他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
炮子让寒冰遇下来,称赞道,是条汉子。
牛b什么呀,cao你ma。
老枪向寒冰遇开了一枪,在扣动扳机的一瞬间,寒冰遇略微移动了下身体,避开胸部,子弹打穿了他的胳膊。
躲避子弹,是一个特种兵才能掌握的高级技能。
炮子和二吆子对他们三人yanxingkaoda,百般zhemo,棍子打断了好几根,三人奄奄一息的躺在地上。
炮子和二吆子打累了,老枪把手枪扔给宝元,让他好好看着。
宝元拿着枪,坐在椅子上,低垂着头。
一会,天蒙蒙亮了。
老枪从休息室走出来对宝元说,宝元,大吆子出了车祸。
宝元惊愕的抬起头。
老枪说,你儿子,你妈,还有你老婆,都死了。
宝元头皮发炸,手中的枪掉下来,老枪捡起手枪,让宝元去交警队看看。
周兴兴、画龙、寒冰遇躺在地上一动不动,老枪走过去,想检查一下他们死了没有。
刚才还奄奄一息的画龙,突然踢出两脚,一脚踢掉了老枪手中的枪,一脚踢中了老枪的膝盖。
手枪正好落在寒冰遇身边,寒冰遇用两只脚夹住枪,躺在地上,迅速调整好姿势,他用大拇脚指扣动了扳机,子弹正中老枪腹部。
寒冰遇,画龙,周兴兴站起来,来不及解开绳子,他们的手反绑着,离开地下室,一起向码头的方向跑去,此刻,天已经亮了,枪声很响,炮子、二吆子、高飞听到枪响就追了出来。
寒冰遇,画龙,周兴兴逃到了码头附近的一艘轮船上。
快开船,我们是警察,被人追杀。
周兴兴对惊慌失措的船老大说,船老大正和一个伙计在喝酒,他站起来向后一看,码头上正追过来几个人。
船老大说,船正在修理,开不动,你们先躲起来。
躲哪?周兴兴问。
船老大说,藏到麻袋里,我就说是货。
周兴兴来不及细想,他们甚至没有时间解开手上绑着的绳子,船老大对伙计使了个眼色,三下两下将周兴兴,画龙和寒冰遇塞进麻袋,用绳子扎住口,在他们身上盖上一张帆布。
船老大嘿嘿笑了。
我们在前面说过,刀枪炮兄弟三个也干走私的生意,这艘船正是炮子用来走私的,船老大也是炮子的手下。
船老大对赶来的炮子说,三炮,那几个人在我船上。
炮子把枪扔给船老大,对二吆子和高飞说,杀了他们,我回去看看我哥。
高飞和二吆子冲进船舱,船老大解开帆布说,在这里。
周兴兴他们明白了自己上了一条贼船,画龙在麻袋里破口大骂,船老大用撬棍在麻袋上使劲砸了几下,画龙和周兴兴晕了过去,寒冰遇胳膊中枪,因为失血过多,他的意识也处在模糊状态。
船老大说,扔到海里,淹死他们算了。
高飞说,尸体会飘到岸上。
二吆子说,一枪打死,太便宜他们了。
高飞说,是啊,他们都是不怕死的人。
二吆子说,那怎么办?船老大说,我有个好主意。
船开动了,马达轰鸣。
寒冰遇昏昏沉沉的,也不知道过了多久,终于,船停了。
他感觉到自己被抬了起来,又重重的摔在了地上,随后,他又听到了两声重物落地的声音。
他们三人被扔到了一个无人的荒岛上。
三个麻袋躺在沙滩上。
那荒岛面积很小,远离海岸线,没有淡水,没有食物,甚至没有树,只有几块光秃秃的大石头裸露在沙土中。
荒岛周围遍布礁石,很少有船只路过。
画龙最先苏醒,用牙齿咬破麻袋,他先把周兴兴从麻袋里弄出来,然后互相帮助解开了反绑在手腕上的绳子,寒冰遇昏迷不醒。
周兴兴:咱们怎么会在这里?画龙:我也奇怪。
周兴兴:老寒怎么样了?画龙:好像昏过去了。
周兴兴:我明白了。
画龙:什么?周兴兴:比死更可怕的是什么?画龙:你直接说就是。
周兴兴:等死。
画龙:他们是想让我们慢慢等死?周兴兴:饿死,渴死。
画龙:用不了几天,我们会饿的连狗屎都吃下去。
周兴兴:可惜,这岛上连狗屎都没有。
画龙:饿急了,会吃人的吧?周兴兴:也许吧,也许咱俩会先吃掉老寒。
画龙:然后呢?周兴兴:然后你把我杀死,吃我的肉,喝我的血。
画龙:最后我自己饿死在这荒岛上?周兴兴:是啊,他们就是想的,让我们在这里自相残杀,慢慢等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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xiaoshuotxt=com>txt第十五卷。